師圓紀(六)
門開了,一個25,6歲的年輕小夥子出現在門口,178的個頭,一身休閒西裝,腰上一條GUCCI的皮帶,粉色襯衫,帶著一副黑色細金屬框眼鏡,頭髮上抹了些髮膠閃現油亮的光澤。他是公司最年輕的項目經理,王宗瑞。一進門他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許師圓穿著一件白色運動連帽衫,身上蓋著一個厚厚的毯子,毯子的盡頭伸出她的一隻腳,正在被一人用雙手捧著用舌頭在舔!而許師圓卻好像若無其事的在看電視。仔細一看跪著的人他認得,是公司的一個技術骨幹吳昊。吳昊比他們都大幾歲,進公司比較早,算是接近元老級的人物了,怎麼如今卻跪在地上給這個小丫頭在舔腳!但轉念一想,自己也好不到哪去。上次自己不是也跪在同樣的位置給這位“小丫頭”捏腳嗎?雖然不知道當時自己是著了什麼魔,居然不停讚美著姑娘的襪子味道很好聞,還用鼻子貼上去聞了好久。但他認為那屬於一種打情罵俏而已,所以這次還稍微打扮了一下想盡量顯得帥氣,好稍微挽回一些顏面。但如今眼睜睜看到老吳在跪著用舌頭伺候她的腳,而她卻儼然一副女王的姿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頓時感到頭頂有巨大壓力,也不由自主地也跪了下去。
“這麼半天才到,怎麼還傻跪在門口,把門關上過來伺候本姑娘啊!”
王宗瑞這才緩過神來,起身走到許師圓的腳踏前,不由自主地又跪了下去,不知所措,彷彿已經無法再正視眼前這個莫名高貴的女子了。
“喲,穿得這麼正式來給本姑娘捏腳麼,哈哈~”說著許師圓拿右腳摩擦這王宗瑞的臉頰。
王宗瑞的臉被許師圓的腳來回蹭著,感到臉上一陣發熱,喉嚨發乾,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呆在那裡。這時他才突然發現,許師圓被毯子遮住的胯下微微鼓起,還在上下活動。仔細再看,分明是毯子下還有個人!難道是正有人再給許師圓那什麼。?
許師圓看出他的疑惑,不禁得意的笑笑,掀開一點毯子露出江左智的頭髮,用手按在上面說,“啊,對了,忘了告訴你小江也在,不過他現在有點忙,一會再跟你打招呼,是不是啊乖兒子,哈哈~?”說著抓住江左智的腦袋在自己陰部上下摩擦這,江左智整個臉被按在許師圓的胯下,鼻子嘴都被陰唇蓋住,根本說不出話來,只能低聲嗚嗚兩聲。
王宗瑞這一驚著實不小,他知道“小江”指的是江左智,絕對的公司顏值擔當,不知道受多少姑娘仰慕,居然在這跪著給許師圓口交?還給她當“乖兒子”?
許師圓看王宗瑞徹底傻了,拿腳拍了他一下,“誒,你還愣著幹什麼,沒看我這隻腳晾在外面嘛,還不趕緊像小吳那樣拿舌頭給我暖腳!”
“小。小吳”王宗瑞心中又是一凜,心想,這老吳雖然名義上和大家職位差不多,但畢竟是公司早期員工,說話很有威信,連總裁都要禮讓三分,如今卻被她當做奴僕一般喚為“小吳”?於是更加不敢怠慢,學著吳昊的模樣雙手捧住許師圓的右腳然後把舌頭貼了上去。
許師圓隨即一腳踹在王宗瑞的臉上,“哎。又是個不懂規矩的。乖兒子,你再教教這個新來的該怎麼侍奉我”,說著左腳點了點吳昊的頭。
於是吳昊又一次解釋了該如何對許師圓的腳
行禮,如何徵得女皇的允許。
王宗瑞看到吳昊恭恭敬敬的參拜許師圓的左腳,口稱“女皇陛下”云云,更是一驚,“女皇陛下。”。再看許師圓,左腳踩在吳昊臉上,胯下享受著江左智的口舌侍奉,正威嚴的俯視著自己,是啊,她此刻不就是高貴的女皇麼!頓時感覺自己無比的渺小和卑微,趕緊磕頭如搗蒜,(這次收費部分可能有些無趣,主要是給下一集做鋪墊,可以以後為了故事完整性再購買)
“奴才有眼無珠,冒犯了女皇陛下,懇請陛下允許奴才用自己卑賤的舌頭為您暖腳按摩。能侍奉女皇的聖足,奴才也算沒有白活。”
許師圓被逗笑了,“哈哈,你活著就是為了給我舔腳麼,看你這麼可憐本女皇就成全你好了,來,可要像生命一樣珍惜它哦”,說著把右腳申給王宗瑞。
這時被蓋在毯子下的江左智,正跪在許師圓的胯下,忘情的親吻她的陰戶。他先是上下來回舔舐著許師圓的下體,再一點點深入她的陰道,舌頭努力的往前伸,彷彿要去夠什麼瓊漿玉露,甚至把整個臉都埋進了許師圓的陰戶。許師圓說是在看電視,不知道下面被江左智舔的多麼爽。他的鼻子頂在自己的陰蒂上來回摩擦,舌頭在自己的陰道里來回穿插,不但很爽,還感覺自己的陰道被很好的清潔了呢。她開始一點點輕聲呻吟著,同時蹬著兩個給她舔腳的奴才,“都給老孃用力的嘬腳趾,一根根嘬,老孃不喊停不許停!”就這樣許師圓享受了一晚全方位的口舌服務,三個男人把她舔的飄飄欲仙,直到很晚才打發他們回家,自己到床上幽幽的睡去。
所謂一回生兩回熟,許師圓如今馴化男人已經輕車熟路。短短兩個月不到的時間,她已經徹底馴服了公司十幾名年輕同事,本來只想一邊一個給她捏腳而已,如今就算每人只含她一根腳趾頭都有綽綽有餘了,本來只是要滿足一下偶爾把男人踩在腳下的虛榮心,如今卻有十多人每天對她頂禮膜拜,日夜輪流爭著把臉送到她的腳下和胯下,用舌頭去舔舐她的腳底和下體。人的慾望真是深不可測。許師圓也不再滿足於腳下這幾個人的侍奉了,她把眼光放到了整個公司,要讓管理層也向她卑躬屈膝,所以第一個開刀的就是自己的頂頭上司,章邦厚。
章邦厚今年36歲,公司早期創業團隊成員之一,為公司的發展立下汗馬功勞,和總裁有著很好的私人關係,即使現在公司規模逐步擴大,他分管一個部門要向副總彙報,但依然和總裁保持密切聯繫。許師圓知道,馴服章邦厚就等於一隻腳踩進了公司的管理層,之後藉著章邦厚的威望就可以輕而易舉的讓更多拿下其他主管。
這一日部門聚餐,說是一個部門,實際上除了章邦厚和另外幾個年輕姑娘,完全就是許師圓的私人奴僕分隊。許師圓於是精心設局以進一步接近章邦厚。首先是安排自己坐在他旁邊,而把其他幾個姑娘分別支開到另外兩桌上,使得這一桌只有自己一個姑娘。既然坐在章邦厚旁邊,就可以全方位近距離的展示自己的魅力,加上被一群男人們當女皇一樣伺候了這麼久,談吐之間自然透露著幾分高貴,讓章邦厚產生極大的好感。同時指示腳下的奴僕們在飯局上多向章邦厚敬酒,讓他降低理智防線。酒過三巡又
開始玩些小遊戲,當然也都是設計好了的,十幾個人配合讓章邦厚輸。偶爾許師圓也會輸了遊戲被罰酒,然後故作姿態讓章邦厚心生憐惜之情,自願幫她擋酒,一個桌上唯一的姑娘嘛,當然要照顧些。最後章邦厚玩遊戲輸的最多,大家商量懲罰措施,“再喝酒是喝不動了,回去老婆那也不好交代。不過怎麼說也是願賭服輸,大家想個別的著吧,哈哈”章邦厚顯然有些喝多了。
“那不如做幾個俯臥撐,讓章總展示一下堅持鍛鍊的成果!”桌上有人提議道“不行不行,那個對老章來說太簡單了,完全不像是懲罰嘛”
“那讓小許坐章總背上,加上一個姑娘的重量,這總是不簡單了”人們按照預先設計好的計劃提議了。
“你們別開玩笑啦”許師圓假裝不情願說道。
“沒事沒事,小許這麼輕,又是咱公司頭號大美女,章總都幫著擋了這麼多酒了,英雄做到底嘛!”
“就是,不然簡單幾個俯臥撐對章總來說根本沒有挑戰嘛!”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攛掇著,章邦厚一時間也沒有其他主意,不過反正年輕時候也馱過姑娘做俯臥撐,加上酒勁上來,而且看見旁邊的許師圓雙頰微紅楚楚動人,不由心猿意馬,“好,就做幾個啊,如今這身體不比當年了,哈哈”。接著離開座位雙手撐地,喊了聲,“上來吧!”
許師圓表現的不大好意思,上前側身斜坐在章邦厚的背上,一手扶著他的肩膀一手扶著他的腰以保持平衡。章邦厚感到背上有人坐下,接著肩膀處傳來淡淡的幽香,正是剛才身旁許師圓身上的香氣,不及多想,在眾人的歡呼聲中做了幾下俯臥撐。
第二天,許師圓給章邦厚發信息“昨天不好意思啊,喝的有點多了,被同事們嚷嚷的有些失態了”
“沒事的,我才是真喝多了,一把年紀了還逞能”
“嘻嘻,不過話說章總還真是身強體壯呢,昨天一開始我還有點緊張,後來坐著感覺四平八穩。以前就在健身視頻裡見過,生活中可沒見過有這個本事的呢~”
“許姑娘見笑了,我這根本算不了什麼,平時偶爾鍛鍊一下都能做到”
“您太謙虛啦,您平時經常去健身嗎,以後有時間可不可以指導我一下,我這一身肥肉也該治治了”
“哈哈,別開玩笑了,咱們公司的大美女身上哪有什麼肥肉。不過健身方面我確實可以提供些建議”
許師圓知道這是擊中了章邦厚的興趣點,男人總是願意在自己喜歡做的事情上被稱讚的,“好啊,有領導的專業指點我一定進步神速呢~”
從此之後每週兩人都一起去健身房。許師圓也是常年堅持健身,身上那有什麼贅肉,穿上緊身的運動裝更加凸顯傲人的身材。在章邦厚面前做各種拉伸運動,加上偶爾再讓他貼身指導姿勢,章邦厚只覺得身旁這個姑娘吹氣如蘭,身上香汗四溢,換了誰也難以抵抗這種誘惑。每晚健身回來許師圓還享受著從腳底到胯下的全方位口舌服務,白天更加神采奕奕美豔動人。一個月下來兩人已經很熟了,章邦厚由一開始有一點尷尬的教許師圓健身,到現在恨不得天天都能手把手的為她服務,許師圓也感到章邦厚對她的浴火已經噴之慾出了,這是自然的,一般年輕人都是兩三天就可以搞定,老孃如今陪你玩了一個月,就算絕育了也能
被迷個神魂顛倒。
“今晚有空可以請教練來家裡嘗一嘗小女子的手藝嗎,以感謝一個多月來的細心指導~”許師圓發信息給章邦厚。
章邦厚心裡明白晚上去女下屬家裡容易惹人非議,但一來和許師圓已經熟識(至少他自己認為是這樣),二來也確實想多見見這個收了他魂魄的姑娘。於是稍微推辭了一下也就答應下來,跟老婆說晚上公司有聚餐就不回去吃飯了。
晚上許師圓吩咐奴才們買來些家常菜,佈置成是自己做的樣子,又準備了兩瓶紅酒。兩人一頓飯吃的有說有笑,藉著點微微的酒意,說話也漸漸放開了很多“告訴領導一個小秘密,那天你馱我做俯臥撐的時候,我其實腳有點在地上,怕全身重量壓到你身上你爬不起來,到時候大家再笑話我胖”
章邦厚頓時感覺自己的實力遭到挑戰,不服氣的說“誰說的,你就是全身壓上來我也能撐得住,你再胖也是個小姑娘嘛”
“我才不信呢,要是加上我全身的重量,你肯定連一個都做不了的”
“咱們現在就試試,我一世英名豈能弄虛作假”
“那要是你一個都撐不起來呢,我可真的比你想象的重很多哦,嘻嘻”
“不可能,就按那天一樣,做不到三個就算我輸”章邦厚被激起來了“那你輸了要馱著我圍著桌子繞三圈,作為吹牛的懲罰,哈哈”
“沒為題,你上來吧”說著章邦厚趴伏在地上。這一次許師圓不再是小心的側坐在他背上,而是直接跨上去舒服的坐下。
“準備好了,我可坐下來了哦”說著兩腿也收起,盤坐在章邦厚的背上。
章邦厚頓時感覺背上一沉,許師圓175的身高,常年鍛鍊身上並不乾瘦,怎麼也有100多斤的重量。章邦厚畢竟人到中年,又剛吃了一些東西正在消化,拼盡全身力氣也只馱著許師圓做了一個俯臥撐,第二個無論如何也起不來了,趴在地下喘著粗氣。
“哈哈,章總您悠著點,我還是下來吧,壓壞了領導我可擔待不起”許師圓說著就要從章邦厚背上下來。
“哎,看來真是老了,來我馱著你繞桌子吧”
“哎呀我開玩笑的,哪能真騎在您背上啊”
“不行,願賭服輸,我章邦厚豈能對一個小姑娘失信。只是你別跟其他同事說就好,不然我這領導可不好乾了呀”
“嘻嘻,我哪敢啊,回頭領導再給我小鞋穿~ 那我上來啦~”說著跨上已經跪趴在地上的章邦厚,兩隻小腿搭在他肩膀上,“駕~”
章邦厚低頭看到許師圓的雙腳,晶應剔透,白嫩圓潤,有淡淡的青筋凸起,不禁心神盪漾,自顧自的開始繞著桌子爬。
“哎呀,真沒想到有一天能騎在自己老闆背上,這個工作真好,駕~”許師圓半開玩笑的羞辱著章邦厚。
“在公司才是老闆,嗯。現在是私下裡”章邦厚尷尬的辯解道“私下裡就是我的馬兒嗎,哈哈哈!”許師圓進一步誘導著章邦厚聽著許師圓的放浪笑聲,心裡一陣羞辱,一陣激動,不知說什麼好。
三圈很快爬完了。“好了,我可不敢太造次,老闆畢竟是老闆,嘻嘻”說著許師圓從章邦厚背上下來,只是這次並不是跨腿下來,而是兩腿岔開向前直接走下來,就好像章邦厚鑽過她的褲襠一般。
章邦厚站起來有些扭捏,想挽回些顏面,“哈哈,是老闆也讓你當馬騎了,這下你總
滿意了吧”
“哎,不滿意又能怎樣呢,難不成要老闆天天來給我騎著玩嗎”許師圓絲毫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天天來也不大現實。”章邦厚已經不知如何回答“那就是偶爾來可以咯,章總這麼願意給我當馬兒嗎?我的馬兒可不好當哦,我很重的~”許師圓挑逗著靠近章邦厚。
“嗯,你不重。”言下之意就是願意讓許師圓騎了。
“哈哈,又吹牛。好啦,下次想騎馬了再麻煩章總大駕。還剩一點酒我們坐下喝了吧。”許師圓已經達到目的了。
萬事開頭難,有了這第一次的曖昧動作,後面的也就水到渠成了。
“我今天又想騎馬了,章總有空嗎~”沒過兩天許師圓再次找到章邦厚。
“嗯,我下班跟家裡打聲招呼就過去”因為在公司,章邦厚顯得一本正經。
晚上章邦厚來到許師圓的住處,許師圓居然真的身穿一套馬術裝,顯得格外帥氣高貴。
“喲,我的馬兒來啦。今天本姑娘要騎到你的脖子上,來吧”說著微微岔開雙腿,示意章邦厚把頭鑽過去。
章邦厚來的路上還覺得有些不適,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不知道這是怎樣一段關係。但看到許師圓的英姿,聽到她的命令,也就不自主的忘掉了這一切,乖乖的把頭鑽到她的胯下,讓她騎到脖子上。
“哈哈,好馬兒,現在慢慢起來,要穩當些哦,不許摔到本姑娘,駕”於是許師圓兩腳一踢章邦厚的兩肋,開始指揮這胯下的馬兒四處移動。
“哎,人們都抱怨被上司騎在脖子上作威作福,本姑娘這是騎在老闆脖子上作威作福,哈哈哈”說著還肆無忌憚的左右擰著章邦厚的耳朵。
“都說了工作外不是老闆”章邦厚辯解著。
“不要,就叫你老闆,這樣才是騎在老闆脖子上嘛,對吧老闆,老闆開心不?”許師圓不停羞辱者胯下的人“嗯,還好吧。”章邦厚顯得有些無奈“什麼,你不開心嗎,那我不要騎了,這麼不情願啊,快放我下來,你回家吧,哼”
章邦厚趕忙說“開心開心,當然開心啦!”
“要給本姑娘騎的馬兒多了,我可不要強人所難”
“不不,都是我自願的,謝謝您讓我給您當馬騎”章邦厚不知道自己如何說出如此卑賤的話。
“嗯,明白就好。好啦,把我放下來,我要騎在你背上,我們一起看電視吧~”於是許師圓毫不客氣的騎在章邦厚的背上,一邊吃著零食一邊看電視,偶爾還往章邦厚嘴裡塞點吃的,“來,我的好馬兒,吃吧,哈哈哈“章邦厚就這樣被自己的年輕女下屬騎在了屁股底下。
章邦厚自己也搞不清楚是為什麼,每次都被馱著許師圓其實都很辛苦,但自己也是心甘情願甚至有點盼望她把自己騎在胯下。如此幾次以後許師圓對他基本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在這個女下屬面前已經完全喪失了尊嚴。但自己也越來越享受這樣的過程,感覺只要能讓許師圓開心舒服,自己就等到了極大的心裡滿足。
這一日上班又收到許師圓的信息,“老闆大人,下班以後有時間路過一下寒舍,有個新鮮事物可以一起玩~”
“你又想出什麼新的鬼主意使喚你的老闆了”
“保密,你來了就知道了,保證讓你大吃一驚,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