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文不得不說的戀足故事(5,6)

小文不得不說的戀足故事(5,6)

5.老嬸兒給我的戀足啟蒙少兒的時間過得飛快,因為6年級了,學習壓力不小,週末老爸老媽又給我外邊找的小班課,玩耍的時間都快沒有了,姐姐和大娘的事兒慢慢的已經快忘了,轉眼間初中二年級了,我也13歲了,小雞雞也沒怎麼發育,變大了點,但是還是無毛稚嫩的樣子。

初二下學期剛開學,老爸老媽依然給我報了週六日的小班,我很是不情願的抗議,但是沒毛用,因為中國的不少父母都是隻會關係孩子的學習成績,別的教育的很少甚至沒有。這下好了,週六日玩耍,跟小夥伴打網金和傳奇的機會都沒有了,我的心落到了低谷,由於小班課的老師離我家比較遠,但是離老嬸兒的家比較近,所以老媽跟老嬸兒商量下,週五放學我就去到老嬸兒家住兩天,週日晚上再回來。

我的老嬸兒那年28歲,是一位某事業單位的會計,人很瘦,長得在我家所有女人中算是最漂亮的,當然也到不了美女的程度,170左右的身高,跟老伯(老爸的弟弟)結婚幾年了,但是沒小孩,平時經常穿女士西裝,通勤高跟鞋,絲襪什麼的,反正我那幾年印象中,老嬸兒的穿著基本沒怎麼變過。

又是一天週五,老嬸兒下班後從學校接我回到她家,是一個2室一廳的小房子,進了家門,老伯依然不在,我差異的問老嬸兒:“老嬸兒,老伯最近怎麼沒見著啊?幹嘛去了?答應給我買索尼的PS遊戲機來著,啥時候給我啊?”

老嬸兒聽到我的問話,雙腳一蹭,退掉腳上的通勤高跟鞋,露出穿著肉色長絲襪的腳,老嬸兒人瘦腿細,套裙下肉絲襪包裹的小腿靈活的一扭,37碼的纖瘦肉絲襪腳一伸一勾穿上拖鞋,對我說道:“別提你老伯,提他就來氣,讓你爸叫去外地一塊兒做生意,平時連個電話都不來個,都是我給他打。”

老嬸兒放下包包,轉身又對我說:“我去做飯,你趕緊學習去,天天想著遊戲機,等你考好了,你老伯就給你買!”“哦”我答應一聲,進房間去寫作業。

吃飯時候,老嬸兒突然放下筷子對我說道:“小文啊,跟嬸兒住些日子唄!”

“啊?”我沒明白老嬸兒為什麼這麼突然想讓我跟她住,難道寂寞了?

“啊什麼啊?不喜歡跟老嬸兒住啊?”老嬸兒問道。

“不是,喜歡啊,但是,突然間您讓我跟你住這是什麼意思?”我疑問道。

“嬸兒跟你說個事兒啊,你別多想,什麼事兒有嬸兒呢。”老嬸兒頓了頓,又說道:“你爸媽吵架了,你媽有點。有點鬧離婚,情緒不穩定,你爸前幾天不從回來了麼,正處理這事兒呢,大人是大人的事兒,咱不參合,跟嬸兒住些日子,省的影響你學習,行不?等他們倆鬧夠了再接你回去,多好!”

爸媽離婚?對於13歲的我,這個消息晴天霹靂啊,情緒瞬間很低落,懵懵懂懂的已經知道離婚是什麼意思了,所以我吃飯的心情都沒了。我當時的性格比較內向猥瑣,也就是俗稱的悶騷,對於大人們的安排只是接受,不會反駁。於是我便低著頭“哦”了一聲。

老嬸兒看到我的樣子,也是無奈,但是能怎麼辦呢?“吃飯吧,沒事兒,他們倆鬧不了幾天,別多想了啊,不是你這小孩兒能管的事兒!”

隨後兩週時間,老爸、老媽分別來老嬸兒家見

了我一次,給我買點好吃的什麼的東西,我沒興趣,聞到他們什麼時候和好,總說不用我管,好好學習。好好學習你麻痺啊,我都是情緒低落,做什麼都沒興趣,除了上課,就是吃飯、睡覺,打遊戲,像個機器人一樣活著,週末補習班開始逃課跟小夥伴去網吧打網遊,感覺這個能彌補我的不良情緒。

逃課的事還是讓老嬸兒發現了,一天週六傍晚從網吧帶著一身煙味回到家,老嬸兒對我說教了半天,我都沒聽進去,氣的老嬸兒抬起穿著黑絲襪的大腿輕輕踢了我屁股兩腳。當天晚上,老嬸兒沒到點做飯,我由於剛被老嬸兒教育完,也不敢要吃的,只能幹餓著坐在寫字檯上發呆,隔門聽著老嬸兒好像在打了很長時間,裡邊隱隱約約有老嬸兒稱呼媽媽、大娘的名字。‘我去,老嬸兒這是告狀了啊!’

呆了快1小時,無聊的我都快睡著了,老嬸兒端著一碗方便麵開門進來。“都8點了,不知道餓啊!”老嬸兒把面放在桌上,又給我拿了雙筷子說到:“剛跟你爸媽打電話了,你放心,沒給你告狀!你媽也真是的,大人鬧就完了,怎麼自己孩子都不管了,真是服了!趕緊吃吧,以後別逃課了!”

我吃完麵,老嬸兒收拾碗筷之後把我拉到床上坐下也不說話。突然間,老嬸兒好像下定了什麼決心,抬起黑絲腿,把黑絲包裹的腳放到我襠部,扭動黑絲腳趾部位隔著褲子撥弄著我的襠部。

老嬸兒的動作嚇我一跳,本能想躲開,但是小雞雞被老嬸兒黑絲襪腳撥弄的異常舒服,渾身又開始充血,興奮卻又一動不敢動,只能任由老嬸兒的黑絲腳在我襠部胡作非為,小雞雞則微微勃起以示抗議。

老嬸兒也不說話,就這樣用黑絲襪右腳搭在我大腿根,然後用黑絲腳趾部位不停的撥弄我襠部小雞雞位置。過了差不多1分鐘,老嬸兒發聲了:“什麼感覺?”

“沒,沒感覺!”我一動不敢動,說話都哆嗦了。

“哈哈,沒感覺?你臉都紅了還沒感覺?”老嬸兒覺得我的表現有趣,笑著說道。

我沒回話,羞的說不出話。

老嬸看我不說話,停止了黑絲腳趾的動作,但是竟然抬起黑絲右腳把我推到在床上,然後轉身,抬起黑絲左腳,繃勁腳尖,扭動腳掌,撩開我的校服上衣,伸進了我的褲子裡。我雙腿搭在床邊躺在床上,老嬸兒半坐在我身邊,黑絲襪包裹的左腳腳掌整個踩在我小腹,黑絲襪包裹的腳趾部位親密的接觸我微硬的稚嫩小雞雞,左右撥弄。

我就那麼躺在床上被老嬸兒用黑絲襪腳撥弄著小雞雞,不敢動,也不想阻止,小雞雞上傳來絲滑的摩擦感實在是讓人著迷,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現在有感覺了麼?”老嬸兒語氣有點俏皮感。

“我。我”我支支吾吾。

“我什麼我?瞧你那樣?蹭你大娘腳的勇氣呢?你以為嬸兒不知道?你這小屁孩子就喜歡這個,你大娘剛都跟我說了!”老嬸兒白眼瞥了我一眼,繼續說道:“小小年紀別天天鬱悶了,跟丟了魂似的,你爸媽讓他們鬧去!自己該幹嘛幹嘛!”

“哦”,我小聲答到。我鬱悶的心情其實早就在老嬸兒用黑絲襪腳撥弄我小雞雞的時候莫名其妙的煙消雲散了,現在有氣無力的回答是因為太緊張,太舒服了。

老嬸兒用黑絲左腳撥再褲子里弄了

我小雞雞幾分鐘便停下了,隨後把黑絲左腳從我褲子裡抽出來,又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到:“作業寫完了麼?”

老嬸兒黑絲襪腳的離開,又讓我感到些許遺憾,但是在女性長輩的權威面前,我不敢要求老嬸兒繼續用腳弄,值得回答道:“沒,我這就去寫!”隨後我就從床上坐起來準備去寫作業。

老嬸兒也轉身從床上下來,套上拖鞋,穿著拖鞋踹了我屁股一腳,說到:“等會再寫,先去洗洗你小雞兒去!”

我納悶了:“老嬸兒,幹嘛洗啊,不髒啊!”

老嬸兒一陣無語,跟我瞪眼說到:“讓你洗就洗,聽不聽老嬸兒話了?”

我被老嬸兒瞪的發麻,只得按老嬸兒的話去做。

6.老嬸兒的訓斥大概一個月後,自從那天老嬸兒用黑絲襪腳撥弄我小雞雞的事情發生之後,老嬸兒也沒再那麼莫名其妙的用腳接觸我的小雞雞,我出於羞恥心和女性長輩的威嚴,我不敢主動向老嬸兒提出用腳玩兒我小雞雞的眼球,儘管我很想這種情況發生,不過我不敢逃課去和小夥伴網吧打遊戲了,似乎自從老嬸兒用腳撥弄我小雞雞的事情發生後,我心底裡莫名的覺得老嬸兒說的話我就要去做,我做好了,可能老嬸兒會高興,老嬸兒高興了就可能會用她的腳。當然了,這些想法都是我自己的意淫,因為儘管這一個月我很聽老嬸兒話,但是老嬸兒卻沒有用腳觸碰我小雞雞的意思。而我忽然間似乎無師自通的把對老嬸兒腳的期盼轉移到了她的襪子和鞋子上面。

於是老嬸兒家的鞋櫃成了我經常光顧的地方,一般都是晚上偷偷行動。這一天,已經入夏了,看老嬸兒屋子的燈關了,看了看錶,10點多,老嬸兒應該睡了,我起床偷偷的跑到門口,打開鞋櫃門,藉著萌萌的月光,拿出一雙印象中今天老嬸兒回家脫下的通勤樣式的黑色高跟鞋。然後悄聲路過陽臺,無視了陽臺晾曬著的我和老嬸兒的內衣和絲襪、棉襪之類的,因為洗乾淨的,沒有老嬸兒腳的味道。

走到廁所,打開燈,鎖上門,翻找著,看看還有沒有老嬸兒沒來及洗的襪子,結果今天很失望,平時老嬸兒放髒衣服的盆裡空空如也,洗衣機裡也毛都沒有。算了,聞不到老嬸兒襪子的味道罷了,沒有就沒有吧,還有老嬸兒的黑色高跟鞋呢不是。我用右手從懷裡拿出一隻老嬸兒的黑色高跟鞋,是右腳的,不行,把右腳的高跟鞋放在洗衣機蓋子上,又從懷裡拿起另一隻高跟鞋,換老嬸兒左腳穿的,因為當時老嬸兒是用左腳撥弄我小雞雞的。現在回想起來,我當時是不是有強迫症什麼的?

脫下小褲衩,稚嫩無毛的小雞雞便露了出來,拿起高跟鞋,靠近聞了聞鞋坑,鞋墊是肉色的材質,有些磨得發黑,傳來一股皮革的味道,只有一點腥味,沒有什麼臭味。而後用右手拿著那隻老嬸兒左腳穿的高跟鞋,學著一月前印象里老嬸兒黑絲襪腳的動作,左右的用高跟鞋前部撥弄我的小雞雞,高跟鞋有點硬,用它撥弄小雞雞,有點輕微不適感,雖然比不上當初老嬸兒黑絲襪腳撥弄的感覺,不過聊勝於無啊,了以自慰吧。

高跟鞋底都是灰,不一會,我小雞雞上就被高跟鞋底蹭黑了不少地方,不過我沒有感覺到髒。就這樣玩兒了可能有10來分鐘,我小雞雞有地方開始發

紅了,並且感覺到輕微疼痛了,應該是高跟鞋太硬的緣故。本想今天就這樣吧,但是看到充滿灰塵的包皮包裹的龜頭部位,我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我正要實施大膽的想法,突然間聽到了走步聲,然後扭轉廁所門把手的聲音傳來,應該是老嬸兒,我莫名的有點害怕了。

廁所門被我鎖上了,老嬸兒沒有擰開,納悶的問道:“小文,你在裡邊?”

“啊?是。是”我緊張的答應了一聲。

“你快點,我上廁所,自己家裡鎖門幹嘛?”老嬸兒嘟囔了一句,似乎是離開了。

我小心肝加快了跳動,趕緊提上小褲衩,等了一會,看門外沒有動靜,把兩隻老嬸兒的黑色高跟鞋抱在懷裡,輕輕打開廁所門鎖,輕手輕腳的準備把高跟鞋放回門口的鞋櫃裡。

路過客廳,接著月光和廁所的燈光,猛然間看到沙發上坐著老嬸兒的身影,我忽然心跳加快了,跟特麼玩兒恐怖遊戲似的感覺。夜深人靜,我走路的聲音驚動到了坐在沙發上的老嬸兒,只見老嬸上身沒動,緩緩扭過頭,跟特麼電影裡女鬼看人的感覺似的。但是隨後,老嬸兒眯著眼看向我,張大嘴打了個哈氣。

“怎麼這麼半天!憋死我了”老嬸兒站起身走向廁所說到。

老嬸兒似乎沒怎麼注意我,我心虛的把懷裡抱著的高跟鞋拿到身後藏起來,但是我這一動作可能吸引了路過我身邊的老嬸兒的目光。

“誒?你手裡拿的嘛?”老嬸兒靠近了我,盯著不自然後揹著雙手的我。

“沒,沒什麼?”我心虛的回答。

“沒什麼?沒什麼你揹著手幹嘛?當你是老幹部啊?把手拿出來!”老嬸兒說著就用手拽我胳膊要看我藏著什麼。

老嬸兒一拽之下的力量,我竟然無法反抗,胳膊被老嬸兒拽到了身前,手裡拿著的那雙高跟鞋便出現在老嬸兒眼前。

老嬸兒疑惑了,問道:“你拿我鞋去廁所幹嘛?”

“不幹嘛,就是想幫你洗洗鞋!”我選擇了一個漏洞百出的理由。

“你幫我洗鞋?拉倒吧,你衣服都得我給你小子洗,你還幫我洗鞋?就算洗鞋,你大半夜的洗?趕緊把我鞋放回去,我先上廁所,一會問你!”老嬸兒用手指用力點下我的頭部跑去廁所。

我把老嬸兒的那雙高跟鞋放回鞋櫃,老實的站在廁所門口等老嬸兒出來。“譁~~”一陣沖水聲之後,廁所門開了,老嬸兒走了出來。

“大晚上的你不睡覺,拿我鞋去廁所幹嘛?別告我幫我洗鞋!”老嬸兒語氣嚴厲的質問我道。

“我,我。”我‘我’了半天,不知道怎麼說。

老嬸兒看我不說話,轉身要去鞋櫃看自己的鞋,突然想到了什麼,又回過身,伸手擰了下我的臉說到:“說,不許說謊!”

我被老嬸兒逼問的沒辦法了,只得實話實說並且認錯:“老嬸兒,我錯了,我,我那您的鞋弄我小雞雞來著!”

“啊?我操,你可真能耐,我鞋多髒啊,也敢往你小雞兒上蹭啊!你這孩子無敵了!”老嬸兒被震驚的爆了句粗口。

我持續低著頭認錯狀態。

“行了行了,別裝鴕鳥了,洗洗你小雞兒去,然後趕緊睡覺!告你啊,以後不許你亂動我的鞋,聽到了沒?”老嬸兒用手指用力的掐了下我的胳膊,呵斥道。

老嬸兒竟然沒生氣?我揉著被老嬸兒掐過得地方去廁所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