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漫少女足交2

動漫少女足交2

不差於第一次濃稠的精液肆溢在戰場原的美腳上,溫燙的感覺還是讓戰場原輕輕皺了一下柳眉,現在她的兩隻美足上,都已經滿是林克噴射出來的濁白之物了。

兩隻腳微微的錯開了一些,開始溫柔的在肉棒上安撫著剛剛劇烈跳動後射精的巨杵,連帶最後幾滴流出的精液也全部被戰場原的黑絲美腳蘸上,讓黑絲襪黏黏糊糊的貼在她的足弓上,襯著誘人的弧度,當然,這一切現在的林克是看不到的。

林克稍許嘆了一口氣,望向戰場原那邊,紫發的美少女仍舊沒有看著他,還是盯著書。

圖書館裡又走了一些人,現在閱讀室裡的人越發的少了。

美腳在胯間輕柔的撫弄著,肉棒上傳遞過來的溫熱柔軟的腳掌觸感讓林克覺得很舒服。

大約繼續這樣了三四分鐘,忽然戰場原的美腳夾住肉棒,又開始加快了些速度。

「天啊,還來?」

林克倒吸了一口涼氣,連續噴射兩次了,沒想到戰場原還要繼續用美足榨出他的精液。

難道這是要我在美少女的美足上精盡人亡嗎?這麼想的林克卻沒有勇氣將肉棒抽出,因為肉棒送過來的快感讓他把擔憂什麼的又拋到腦後了,想著的還是戰場原的美腳。

軟乎乎的腳掌夾著肉棒上下擼動著,將原本的硬度又還了過去,林克已經覺得腰有些麻了。

順著足弓優美的曲線,戰場原的美腳開始用靈巧的腳趾磨蹭起林克的肉棒,有意挑逗著已經噴射兩次的男根。

看到肉棒又恢復了些許火力,美趾分岔開,用大腳趾與其他四趾分叉部分夾住肉棒套弄,另一隻美足的腳掌部分側踩住馬眼口慢慢研磨,又一次開始用美足為林克服務起來。

林克背上的汗毛都爽的豎了起來,大腿一陣痠麻的感覺不斷上湧,肉棒口處傳來的腳掌的溫熱讓肉棒再一次的毫無貞操的挺立著,明明已經射過兩次了,居然一旦被戰場原黑儀那雙裹著黑色長筒襪的美腳踩上還是會起反應。

被黑色足襪包括的美腳帶著淡淡的精液乾涸後的鹹腥味不住的在林克胯間上下運動,一隻腳的腳趾分開卡肉棒不斷磨蹭讓興奮感開始向肉棒的馬眼口出彙集,而踩在馬眼口上不斷旋磨的腳掌也相適宜的帶著肉棒以舒服的節奏慢慢繞著圈。

林克屏住呼吸,盡情地玩味著戰場原美腳的服務,現在他也沒有想要抑制射精衝動的心思了,他想做的,就是用自己濁白的精液盡情的將戰場原的那雙美腳汙染掉。

忽然肉棒上的美足旋磨摩擦的力度加重了幾分,林克小聲地悶哼了一句,肉棒又一跳跳的將濁白的精液噴射了出來,明明是第三次了,可是精液的量還是被戰場原的美足榨出了不少,原本帶著黃白精斑的美腳又被滾熱的精液染成了濁白色。

「呼……」

林克嚥了一口口水,再一次體會著射精之後的愜意,不過讓他感到震驚的是戰場原的美腳居然沒有停歇,反而換了一種姿勢,改成一隻踩住棒身,一隻則轉去撩撥睪丸。用腳趾部分輕輕踩住睪丸向內推擠。

已經被精液再度濡溼的美趾將黏在上面的黑絲襪盡情的摩擦著陰囊的表皮,林克心裡卻開始叫苦不迭,難道戰場原黑儀要用她的腳把自己擼成人幹麼?

不過踩住棒身的那隻美腳持續的踩踏把林克的這些抱怨都掃除了腦海裡,一波波的快感從下體傳來,讓這

個堪稱本人小說裡有史以來的第一足控又興奮高漲了。肉棒上帶著少許痠疼的感覺,那是連射三次之後的疲憊的後遺症,林克開始仰著頭,反正圖書室裡也幾乎沒有什麼人了,乾脆就好好享受戰場原的足交服務吧,不必再管什麼精盡人亡這種細枝末節的東西了。

戰場原開始不斷地利用美趾輕觸起林克的睪丸,讓它們在林克的陰囊裡時而被戰場原的腳趾撥弄起伏,時而互相碰觸摩擦,帶著微微的疼痛感,刺激著林克肉棒始終保持著勃起的狀態。

棒身上的美腳不知疲倦的用足弓順著表皮上的青筋紋路不斷地套弄著,這隻美腳上頑皮的腳趾也時不時的扣住肉棒馬眼口,輕點一下那裡還殘留著的前列腺液和多次射精後的殘精,黏在腳趾端上。現在戰場原的兩隻美腳上幾乎都被林克肉棒裡噴出的前列腺液和精液弄得黏黏糊糊了,整雙足襪上也四處都是黃白的精斑。

林克的喘息聲又有些加重了,戰場原美腳的頻率也跟著這股越來越粗重的喘息聲提快了許多,林克的大腦早怕節操什麼的扔的好遠,一有了瞬間的快感,在黑儀的美腳踩弄下,睪丸裡的精液便被美趾輕撥的動作推進了槍管,再一次的射出來,將已經稀薄了不少的精液又一次的噴在了那隻踩在肉棒上的裹著黑色長筒襪的美足上。

第四次……居然在黑儀的腳上連射了四次,現在林克只是癱坐在椅子上,四周的空氣已經瀰漫起了淡淡的腥臭味道,大概戰場原的美腳上的足襪沒有一寸乾淨的地方了吧?

休息了大約十五分鐘。

腰還是有些酸,不過終於戰場原的美腳從自己的褲襠裡抽了出去,讓林克確定自己的牝犬黑儀並不是想要用美腳來榨乾謀殺自己。

看到林克大概也稍稍恢復了一些,戰場原帶著少許鄙視的笑容站了起來去還書。

林克本想立即跟上去,不過兩腿軟的麵條,又像灌了鉛一樣,只能帶著疲態慢慢走出圖書閱覽室。

不過令他意外的是,居然戰場原並沒有拋下他,而是站在外廳一直在等著。

「黑儀……你是在等我嗎?」

「不是哦,我只是閒著無聊在這休息一會而已。」

「……說起來剛才你也……」

「嗯?剛才怎麼了?」

「你的腳……」

戰場原聽到這裡臉上還是微微一紅,原來她還真的知道害羞啊?林克這麼想著。

「人,你知道什麼是夾竹桃麼?」

「嗯?那是什麼?可以吃嗎?」

「果然這種答是人一貫的風格呢?」

「哦?我的什麼風格?」

「弱智,白痴,笨蛋,變態!」

「為什麼我會突然被冠上這麼多偏見的詞彙啊?而且這個答至少並不變態吧?」

「啊,不過從人不知道夾竹桃是什麼東西來看,人能夠這樣答也不奇怪?」

「為什麼話題會被你隨意的扭轉到任意一個地方啊?我的風格呢?把他還給我啊。」

不理會林克無奈的抗爭,戰場原黑儀向前邁了一步,紫發美少女威嚴的氣質讓林克情不自禁後退著,被逼到了牆角邊。

「剛才被我的腳踩上,感覺怎麼樣?」

「嗯……怎麼轉移到這個話題去了?」

「難道人其實是精神陽痿,即便是射精了都感覺不到快感麼?」

「當然不是啦……我是功能正常的男人!絕對分的!那個……其實……

剛才……你的腳踩在上面……還是挺舒服

的……」

「真差勁……」

「這不是你讓我說出感覺的嗎?為什麼我會像垃圾一樣被稱呼為差勁啊?」

留下一臉錯愕的林克,戰場原不理會自己人的抗議,甩開了紫色長髮,保持著和林克一定的距離卻又不會甩開他太遠的速度向家走著,再也不理會林克那張被她毒舌唾棄過的臉了。

可憐的林克,只能拖著痠麻的下半身,慢慢跟在戰場原的身後,被美少女牽著鼻子走了家……

到家後。

戰場原穿著滿是精斑汙點的長筒襪進了浴室,大概那雙美腳長腿早被自己射的黏黏糊糊了吧?林克這麼想著。

進了臥室,發現夢夢居然已經來了。

「夢夢,今天你去哪了啊?」

「隨便逛逛呀,怎麼了,人想我了?」

「額呵呵呵……」

林克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夢夢淡藍色的眸子盯著自己的可愛表情,訕笑著敷衍了一句。

「人,明天有空麼?」

「雙休日,應該有吧。」

「那中午的時候來公園的後山那邊哦,只能自己來。」

「唉?去那麼偏的地方幹什麼啊?」

「秘密哦,人,到時候會有好玩的事情。」

「好玩的……事情?」

林克還想追問下去,臥室的房門去被拉開了,戰場原黑儀洗完澡進來了。

夢夢嘻嘻的笑著,沒有等林克繼續問完,便上前動親了一口林克,示威般的坐在了林克的一邊。

「人你可以不要像屍體一樣坐在那邊擋著我拿衣服可以麼?」

瞄了一眼剛才夢夢和林克的親暱動作,戰場原只是嘴角稍稍的露出了不屑,用毛巾隨意擦了擦長髮。

這基本已經是兩人之間戰場原最為客氣的說法了,林克只能哭喪著個臉微微移動了屁股,讓戰場原把他背後的盒子裡的內褲拿出來。

「變態,難道你還要看我換內衣麼?」

「有什麼嘛,我們不都做過了。」

「真的沒有想到人居然就這樣毫不掩飾自己慾望做出這種犯罪性發言,恭喜人,你的無恥又更上了一層樓。」

「為什麼我感覺不到你語氣裡絲毫的讚賞口氣?倒滿是鄙視啊?」

「啊拉,人現在居然能夠理解我話語裡的本來意思,真是讓我感到少許的驚訝了,所謂看到自己養的鸚鵡能夠理解自己說話時的欣喜,我現在大概可以體會到了。」

「我已經變成鳥了嗎?」

「進步速度已經很不錯了哦,第一章時候你不是才進化到病菌級的嗎?」

「我說啊,我好歹也是你的人……」

「所以這才是讓我最不爽的地方。」

「……」

被戰場原反駁到無話可說的地步,林克只能悻悻的站起身出門,雖然很想看戰場原翹起美腿在自己眼前換內褲的殺必死場面,不過他可沒有定力在此之前忍受戰場原那麼久的無差別毒舌攻擊。

……

週日的中午。

可以避開了戰場原,選擇了在她洗澡的時候出門,林克倒並不覺得有什麼瞞著戰場原的必要,只是情不自禁的就偷偷摸摸起來。

今天的天氣還不錯,夢夢選擇在今天和自己偷偷約會,挺有情趣的。

好容易到了公園的後山,果然人很少,不過夢夢那標誌性的粉毛,卻沒有找到。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黑長直美少女。

「請問你是林克先生麼?」

粉嫩的小嘴裡吐著略顯低沉的聲音,美少女輕捋了一下耳邊的長髮,讓原本被微風稍稍吹散的黑色髮絲重新齊整的歸攏在一起,真是

好可愛啊。

「那……那個……是的……」

「不介意陪我聊聊麼?」

「啊……不會……完全不會,只是,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啊?」

美少女看到林克窘迫的問話,浮出了少許誘人的微笑:「璃華子,王陵璃華子。」

「啊……」

遠處突然傳來了幾聲小孩子嬉戲的聲音,大概是休息日裡調皮的小學生來這裡進行探險活動吧?林克忽然不知為什麼被他們的玩耍聲吸引了過去,只來得及簡單應付一句璃華子的自我介紹。

「說起來,林克先生難道很喜歡小孩子?」

「啊……不……我是不怎麼太喜歡啦,又吵又煩,只是覺得他們沒有絲毫壓力的樣子很值得羨慕罷了。」

「哦?」

璃華子的大眼睛裡的那雙漂亮的眼瞳忽然稍稍聚攏了一些,盯著林克繼續問道:「林克先生喜歡那種無憂無慮的生活嗎?」

「當然了,我們出生又不能決定自己的命運,考試啊,上課啊,真的好煩,長大以後還要工作,自己看看動畫還要小心被人看到,因為這個年紀還這樣容易被人叫做好惡心啊之類的,學校裡漂亮的女孩子都覺得我有些怪有些煩不愛和我來往我也好想交女朋友啊……」

不知不覺的間,林克居然向王陵璃華子抱怨出那麼多,連他說了一通後也有些吃驚。

「呵呵,林克先生,你也喜歡倫·克爾凱郭爾?」

「那是什麼?可以吃嗎?」

王陵璃華子稍稍有些吃驚於林克那張瞬間白痴的表情的答案,纖細的美貌稍稍抖了抖,不過還是帶著優雅的聲調解釋到。

「他的思想是存在先於本質的理念哦,其意義是指人的生存是被動的、命定的(人之出生是男是女都不能由自己決定),可是人可以利用自己命定的這種存在,去創造自己的本質。所以人之所高貴,並非由於他有一個命定的存在,並非由於他的歷史背景、家世,亦非由於他出身的地位,而是在於人有選擇改造自己的本質的自由,他如何選擇做自己想要做的人,選擇自己想要做的事,這就是人的本質。這不也恰恰是林克先生應該去追的嗎?」

璃華子洋洋灑灑說了這麼多,其實在林克眼裡都是不明覺厲的東西,倒不如說在璃華子張著小嘴解釋那位存在義哲學家的思想的時候,林克卻在欣賞她白暫纖細的皮膚和精緻面容上的那雙漂亮的大眼睛。

「那麼,林克先生,你喜歡夾竹桃麼?」

「哎?夾竹桃?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啊……」

說到這裡,王陵璃華子詭異的一笑,讓那雙看向林克的美麗眸子閃爍裡出了一絲寒意,這瞬間的感覺使得林克突在這個溫暖的午後,忽然間的脊背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午後公園的後山。

王陵璃華子的長直黑髮被一陣輕風吹起來,讓髮香順著風向全都鑽進了林克的鼻孔裡,有些癢癢的。

「請問,你問我喜歡不喜歡夾竹桃是什麼意思?」

「哦?你不知道夢夢小姐在你臥室裡擺的是什麼麼?」

「嗯?啊,說起來夢夢的確在我的房間裡擺放過那種開著白色花的植物,不過璃華子小姐,你是怎麼知道的啊?」

看著林克不解的表情,璃華子只是詭異的一笑:「說起來,夢夢說過,這個時候該是發作的時間了吧。」

「發作的……時間?」

話音還未落下,林克忽然覺得腹中一陣絞痛,陣陣作嘔

的感覺充斥著喉嚨,放佛針扎的一般。

「這……是什麼?」

「呵呵,夢夢小姐說的果然是真的啊,那麼接下來,就該是……」

隨著這句話,林克未再發出一聲聲響,意識陷入了無盡的混沌之中,身邊只留下璃華子那張精緻邪魅的笑容……

再醒過來,是一個不知名的地方。

自己居然昏厥過去了?

林克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不過更不可思議的是自己居然被綁著。

「你醒了?」

露在眼前的是王陵璃華子那副嬌媚的笑容,不過現在在林克看起來非常不舒服。

看看現狀,林克察覺自己已經被一個女人綁架了。

居然被女人綁架了!

不過幸好自己還能說話,看樣子對方也似乎並不制止他說話。

「我說……璃華子小姐,作為你這樣一個美少女,綁架我一個高中生要做什麼啊?」

「呵呵,林克先生,我的目的不是你,而是製作藝術品哦。」

「藝術品?」

「是啊,林克先生不是認為學校很無聊麼?那麼,與其在學校裡被當做會消耗品一樣培育著,成為我藝術品的作料不是更有意義麼?」

看著璃華子稍稍扭曲的獰笑,林克這才隱約記得,最近新聞上報道的高中女子生失蹤案。

「難道……嘿嘿,不會吧?」

林克故作輕鬆的露出了一副白痴般的笑容,不想換來的只是璃華子愈發瘋癲的表情。

「沒錯哦,林克先生,你猜的不錯,一切都是我做的哦。」

聯想到街頭巷尾的描述和報紙隻言片語對於屍體死相的描述,林克就已經開始不安了。

「等……等等……璃華子小姐……這個……你的目標……我沒記錯都是女子高中生吧……可……可我是男人啊……」

「放心吧林克先生,我只是說你會成為藝術品的作料,卻並不會把你做成藝術品,老實說,你這樣的男人,又笨又醜又髒,蘊含的藝術潛質實在沒辦法和那些活潑的美少女相比。」

「我說啊……璃華子小姐你能不能對我有些正面的評價啊……不過……那你的目標是誰?」

「當然是戰場原黑儀了,第一次見到她轉到這個學校,我就認定她才是完成我終極藝術所不可或缺的東西,而且這必將是超越我父親王陵牢一的作品,父親遺志的最終體現,就全部都在這部由戰場原黑儀制作成的藝術品上了。」

「靠,那你去綁她好了,綁我作甚?」

「哦?你都一點不關心她嗎?」

看著王陵璃華子眯起大眼睛盯向自己,林克稍稍有些心虛。

「反正她也覺得我是變態,早就開始討厭我了。」

其實嘴裡這麼說著,心理確實暗自罵道,靠,你這個女瘋子自己去找黑儀的麻煩吧,看我的牝犬黑儀不用訂書器扎你的滿嘴訂書釘。

「所以呢,你犧牲掉戰場原也沒關係吧?」

「嗯?什麼意思?」

「夢夢全都告訴我了哦,你是動漫美少女系統裡在這個世界裡認定的美少女飼吧,戰場原黑儀就是你的牝犬之一不是嗎?」

「唉?動漫美少女系統是個神馬玩意?」

「你連這個系統的名字都不知道?」

「無論夢夢和黑儀都沒告訴過我啊。」

王陵璃華子一臉的不可思議,不過旋即像是理解了什麼的樣子一樣笑了笑。

「算了,也無所謂了,反正你只要按照我的吩咐把戰場原黑儀叫到這裡來,讓她吃下安眠藥躺在床上就好了,到時候

我就放了你怎麼樣?畢竟我的目標是用她做成藝術品,只要得到了黑儀,對你也就買什麼興趣了,自然會放了你。」

林克一陣沉默,他清楚即便是黑儀特別討厭他,但是隻要他真的下命令,系統也會強制戰場原來送死,但是這樣真的好麼?

哪怕是那麼討厭他的黑儀,平常裡經常毒舌無差別攻擊他的黑儀,那個在和他做愛時候偶爾露出羞紅表情的黑儀?用裹著黑色長筒襪的美腳踩在自己肉棒上的黑儀?那個帶著一臉鄙夷卻仍然遵從自己命令為自己口交的黑儀?

一陣複雜的感情湧入了林克的心裡,攪的裡面泛出了道不清說不明的滋味,忽然像是要決定什麼似的,林克開始磕磕巴巴說了起來:「我……我……」

「嗯?」

璃華子眉毛一揚,以為林克同意了自己的意見。

「我……我……我雖然好色……又笨……衛生習慣……也不好……但是……

但是……但是我是真的喜歡戰場原黑儀的!我怎麼可能把她交給你這種瘋子!」

「啊?這樣啊……」

璃華子似乎有些失望,但是仍舊沒有喪失掉那份自信,嘴角微微一挑對著陰影處喚到:「怎麼辦?夢夢小姐,你的人似乎不太通融啊?」

夢夢帶著淺笑踱到了林克旁邊,因為被綁著視野受到限制,林克一直不知道夢夢就在那邊站著。

「夢……夢夢……怎麼事?快讓她放了我啊。」

「沒什麼哦,人,你照著璃華子的意見去做就好了嘛,把黑儀小姐召喚到這裡來……」

「夢夢……你……」

林克帶著驚訝與憤怒的混情緒還未全部宣洩出來,就被王陵璃華子強行捂住嘴,拿出一個針管笑道:「這是夾竹桃與夢夢給我銀河系某星球上的植物嫁接而成的新品種研磨而成的藥劑,據說給人紮下去後會有劇痛效果哦,你最好還是按照我的吩咐去做。」

「嗚……唔……」

林克狼狽的搖著腦袋,沒想到被美少女給逼迫到這樣尷尬的境地,怎麼辦?

難道真的要出賣黑儀麼?可是不要啊,真的不要啊。

「啊拉,像是等待被屠宰的豬一樣被綁在肉臺上,這樣的人看起來倒比平日裡順眼了一些呢。」

和往日裡冷靜的音調一樣,戰場原標誌性的齋藤千和式的聲音又一次響起,不過林克還是第一次這麼高興的聽到戰場原的毒舌。

「你……你是怎麼跟到這裡的?」

王陵璃華子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戰場原,大概她也沒有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吧,不免有一些驚訝。

「洗澡的時候那個變態居然一反常態沒有來偷窺,我就知道一定有問題,所以自然就跟出來了。」

「哦?你居然還是這種人啊,早知道這樣就不該講什麼條件,一刀紮下去就算了。」

王陵璃華子帶著鄙夷的目光瞥了一眼林克,放佛看待垃圾一樣。

「擦……擦唔……似……啊……」

扭曲著身體掙扎,林克拼命的否認,只是嘴巴被捂住讓他反駁的聲音實在難以被別人理解,反正看起來似乎王陵璃華子也沒興趣聽他解釋。

「雖然人那個變態即便被你殺了對於世界也沒什麼損失,但是看到你這樣肆無忌憚的殺人總歸是有些不舒服所以……」

戰場原說到這忽然停頓了一下,將短裙拉開,抽出了格式的鉛筆,訂書機,直尺,圓規……

「所以,我們開戰吧。」

「我是知道的哦,為了

提升你的速度,你和林克那天在圖書室裡拼命的足交吧,呵呵,我早就料想到這種情況,所以夢夢幫助我在這裡灑下了一種奇怪植物的花粉,只要嗅的時間長了,渾身變會癱軟無力,是針對召喚出來的動漫美少女的一種特殊藥劑哦。」

「這些是夢夢為你準備的?」

「當然了。」

「看來你把那天我對你的警告當做了耳旁風了。」

「黑儀小姐,你覺得現在的你還有立場對我提警告二字麼?」

「啊拉,為什麼你會覺得你能免疫這種花粉呢?」

「嗯?當然是因為……」

這句話還未說完,璃華子忽然覺得眼皮一沉,直接倒地便不省人事,直到這時一直在旁邊看戲放佛不存在的夢夢這才走到林克邊上,解開了封住林克嘴上的布團。

「沒想到你做了這麼多餘的事情。」

「呼呼,黑儀小姐,這不應該是對幫助了你的人說的吧,而且更快的救出人你不也很高興麼?」

「哼……」

「這……到底是怎麼事啊,夢夢,黑儀。」

「沒什麼,大概是人的無恥惹到了不知道什麼地方的人,所以派人來暗殺你吧。」

「唉?」

「呵呵,好了黑儀小姐,不要逗人了,其實是這樣的,前幾天剛剛召喚出我之後,我們就發現了周圍出現了其他不屬於人的其他人的牝犬在活動,於是為了人的安全我們就分頭調查,只是人一度出現渾身無力的症狀後,黑儀小姐以為我是對面的臥底才來提醒人,其實那是我預先安防的解毒劑的作用啦,因為要人提前適應這種花粉,才會也在那幾天出現人渾身脫力的情況。」

「這麼一說,好像的確這種花粉對我沒什麼影響啊?」

林克活動了一下腿腳,發現的確並沒有任何脫力的現象。

「就是啊,不過好像黑儀小姐發現對面也知道了她在懷疑我,所以就將計就計,我提出和王陵璃華子作換取自由的條件,想著用人做誘餌,把王陵璃華子的幕後也騙來,可惜的是,這個王陵璃華子的人很狡猾,他只派了璃華子一個人來,自己卻從來沒有現身。」

「那接下來……」

「等到璃華子小姐甦醒了之後慢慢詢問吧。」

「那要什麼時候甦醒啊?」

「把解藥給她就好了。」

「那解藥在哪裡?」

問到這夢夢忽然粉腮一紅,隨即漾起小惡魔的笑容。

「解藥就是人的精液啊,只要把人的精液射到她的體內,自然就會甦醒了,不過眼下……」

「眼……眼下?」

「眼下最要緊的是黑儀小姐哦,我是沒有關係的,但是黑儀小姐看來也受到了花粉的影響,不趕緊解讀的話恐怕也會昏厥過去哦。」

「啊?」

聽到這裡林克驚奇的看了一眼還在勉強支撐著的戰場原,果然已經開始有些維持不住了。

「夢夢,你還是用這些無聊的道具。」

「呼呼,黑儀小姐,這可是我為了人的後宮創造的機會啊,和人H你難道不高興麼?」

「和這種變態……誰會……」

花粉的影響看來已經逐步顯示出來,戰場原只能勉強靠著床邊,意識開始逐漸模糊了。

林克嚥了一下口水,滿面羞紅,眼臉低沉的戰場原一樣的可愛迷人,讓他越來越難以把持住了,自己這也是為了解讀是吧?這麼想著的林克上前一步,擁住了戰場原的纖腰。

「放開我……變……」

這句話還未說完,戰場原的大眼睛

徹底閉住,看來花粉的毒性完全沁入了神經,發揮起了效用。

事情緊急啊,林克這麼安慰了一下自己,把戰場原抱上了剛才捆住自己的床上,將美少女平放在上面,動壓住了戰場原香軟性感的身體上。

夢夢只是在一旁偷笑,悄悄將王陵璃華子向這邊拖了拖,便不再管林克與戰場原的春戲了。

慢慢的褪下戰場原的短裙,上衣,出去美腿上的長筒襪外,戰場原渾身上下的衣物都被林克除淨。

低下頭吻了一口粉嫩的乳頭,沁人的奶香滲入舌頭裡,順著淡淡的乳暈,林克將戰場原鼓脹的乳房上下親吻了一邊,這可是他一直想做的。

將戰場原的長腿掰開成M型,架在了她自己的乳房旁,林克解開了褲帶,將肉棒抵住她的蜜穴,可惜戰場原失去了只覺,此時林克看不到美少女每次被插入時候混著的羞澀的鄙夷表情,不知為什麼,林克對戰場原這個表情幾乎都有點上癮了。

戰場原只是小嘴裡發出了低低的嬌喘聲,意識模糊的她當然不知道林克的動作,深吸了一口氣,林克便猛地把肉棒插進了她的陰道。

緊密的膣肉幾乎一瞬間就將林克侵入的肉棒包裹的嚴嚴實實,不斷地擠壓著棒身,林克不敢妄動,只好暫時打消想體會一插到底的通透舒爽,保持著動作,用肉棒徐徐向前探進。

每前一點,林克幾乎都要忍住戰場原緻密腔道的逼仄,衝破層層的阻礙,力爭一直插到最低端的子宮頸口。

兩隻手抓著戰場原的美乳,將那兩隻乳球握在手心裡,一股暖暖癢癢的感覺鑽進手心,林克開始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用更為劇烈的動作姦汙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睡美人。

失去知覺的戰場原沒有了往日刻薄的毒舌,只是伴隨著林克每次的頂入小嘴裡發著意義不明的呻吟聲,意識雖然模糊了,看來肉體對外界的刺激還是有反應的。

林克呼哧呼哧的粗喘著,他已經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肉棒上,不想刻意忍耐自己,只好自我安慰說,這是為了為黑儀解毒嘛,還是早點射出來好。

肉棒開始頻繁的在戰場原的蜜穴口進出,時不時的還插到底部頂一下戰場原的平滑圓整的子宮口,每次探到底部,黑儀的小嘴裡都會嘆出一聲低沉悠揚的呻吟,讓林克越來越逼近忍耐的極限。

忽然一個重挺,肉棒口抵住了戰場原的子宮口,那張猶如嬰兒小嘴一般的子宮口放佛有生命一般緊緊咬住林克的龜頭吮吸了幾口,被這個突然刺激打的措手不及,林克兩隻手緊緊的握住了戰場原的乳房,腰眼一麻,便將精液全部射入了戰場原的子宮內……「哇靠,不是吧?居然中大獎了。」

飯桌上,揹著王陵璃華子走了一道已經累得腰痠背痛的林克,聽到父親買冰棍居然也能抽中一套住房,把嘴張到放佛一隻臉盆一樣的尺寸。

「人你的嘴巴好像個臉盆。」

「先不要考慮這些了,中獎居然抽到了一個房子這是什麼節奏?而且還只是吃冰棍?」

「我想想看?代表著人的變態終於感動上天,那麼恭喜了人你呢,第一個作為人類的身份卻因為變態而得到了上天的垂青。」

「雅原小姐你是真的在祝賀我嗎?」

「當然不是了。」

「你還是真是每次都毫不猶豫的說出攻擊我的話啊。」

「因為看著人那臉盆一樣的大嘴張開的時候我都有種

,啊,他果然是這種反應的感覺,也就是說人總是按照我的設想做出相應反應,這更促使我對你進行攻擊引誘哦。」

「為什麼你的詞句裡放佛是我的錯一樣啊?」

「還不是因為你是個變態嘛。」

「你根本就是在趁亂的想說出這句話吧?」

「難道不是事實嗎?」

「這和事實根本沒有關係吧?」

「嘛,人,黑儀小姐的話至少在你是個變態這個認知上總歸沒錯啦。」

「一定是錯誤的啊,話說夢夢你為什麼每次總在黑儀認定我是個變態這個問題上絲毫不去反駁呢?」

「因為……」

夢夢用纖細的手指卷著自己的粉色捲髮,難為情的把眼睛放到了別處,不再看向林克。

「為什麼啊,話說夢夢你好好看著我啊,不要做出這種不好意思直接說出真相的表情啊,只會讓人更加誤會而且顯得我更可憐的。」

「說起來人,你對於認為自己不是變態的執著上真是讓人覺得恐懼啊,所謂執著如果用錯了地方,難道就是這種猶如蟑螂一樣難纏的感覺麼?」

「雅原小姐請你對我有一點點同情心好吧?這事關我的名譽啊。」

「啊拉,人居然也有名譽這種東西,我真是覺得世界太溫柔了。」

「雅原小姐你這種亂入日在校園的吐槽梗的做法在第一章還沒用夠嗎?不要再繼續了啊……啊……」

「人你的口水都要噴出來了,請不要真的做出臉盆一樣的行為好嗎?」

「嘛……人……我覺得還是話題到房子上比較好吧?」

「唉?話題最開始是房子嗎?」

林克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睛,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戰場原黑儀。

「嗯,是房子哦。」

「那為什麼會轉移到日在校園上?」

「因為你是個變態嘛。」

「雅原小姐……」

「不用客氣,叫我戰場原大人好了。」

「才沒有跟你客氣啊。」

林克無力的跌坐在凳子裡,腦子裡滿是戰場原毒舌填進去的暴言攻擊,如同一隻內存溢出的電腦一樣,看來林克需要重啟一下了。

「好……好了……話題還是從房子開始吧,話說為什麼父親居然吃一根冰棍也能抽中房子呢?」

「是系統哦,不是說過麼,到了適當的時候,系統會認定在你需要的時候,以各種方式把你需要的現世生活的必需品送到你身邊,而且儘量不使用超自然現象。」

「啊,不,我覺得吃冰棍中房子已經很超自然了。」

「這有什麼關係,人這樣的變態不也一樣生活在地球君溫柔的懷抱裡麼?

雖然這裡只是小說世界。」

「唉?我是小說裡的人物嗎?」

「啊拉,我是不是告訴什麼人你無法相信的東西了?」

「不是我無法相信我打賭雅原小姐你知道這個所謂的真相的時間不會超過這句話誕生時期五分鐘好吧?」

「不是哦,人你不知道你生活在一個悲劇小說裡,是一部悲慘的人公,因為痛經而一直苦惱著,在被青梅竹馬拒絕後不幸的只能外出打工,而後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為了拯救一個落水婦女而跳下河去,本來以為是自己的溫柔卻發現那不過是一個被人丟棄的人造玩偶,最後因為傷風感冒而死去……」

「等等,雅原小姐這毫無邏輯感的故事我為什麼覺得從一開始某個詞開始就出現了無法容忍的錯誤呢?」

「啊拉……我想想看哪個呢?難道人連青梅竹馬都沒有

,所謂喜歡的妹子認識自己都是一場幻覺麼?」

「才不是啊,我作為男人為什麼會得痛經這種病呢?這完全是錯誤的吧?」

「嘛,原來不反對自己是悲劇小說裡的人公啊……」

夢夢一副人已經完全掉入黑儀小姐的語言陷阱裡的表情暗自笑著。

「啊拉,人原來你一直沒有得過痛經啊。」

「一直,從來,根本……話說不可能得的好吧?」

「人為什麼反應會這麼大呢?乾脆以後就拿痛經作為你的外號吧?」

「那不是你已經給阿良良木歷取過的嗎?」

「嗯?」

說到這裡戰場原的大眼睛裡似乎閃過了一絲迷茫的神色,看著紫發美少女的這樣的表情林克才發現自己的失言,召喚出的動漫美少女對原著的男角們究竟抱著何種態度是一件拿捏不準的事情,聽夢夢上次的話,一旦有美少女接受不了目前的設定轉而攻擊召喚者也是常有的事情,那麼為了自己的安全,儘量少提原著裡的人物才是最保險的。

「啊……」

正不知要說什麼的林克求助的看了一眼夢夢,果然這時候還要依賴寫作粉毛讀作腹黑的她啊。

「嘛,黑儀小姐,現在系統贈送給了人房子,那也就是看來已經認可了人召喚者的正式身份了呢?」

「嗯?這是怎麼事?」

「作為召喚出動漫美少女進行戰鬥的人,如果獲得了新的據點,就代表著作為真正的戰鬥者參與了其中,這算是一個系統對人身份的正式認可吧,其實很多人都活不到被系統正式認可就會被其他玩家發現幹掉了。能夠派王陵璃華子來到這邊活動的人,看來必定是一個擁有多個召喚美少女的人物,不過對方為什麼只派了璃華子小姐獨自來就不得而知了。」

「那……我們怎麼辦?對方如果知道了璃華子已經被我們囚禁,會不會繼續派人到這邊來和我們全面開戰?」

「不好說哦,戰鬥的方式因人而異,不過大部分的召喚者並不喜歡大張旗鼓的和他人戰鬥,能夠活下來的人都清楚,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自己在別人的時候別人也在找自己,如果只想著自己能夠獵捕別人那是一種非常危險的思想,所以一定要在保證自己不被發現的情況下幹掉對方才是最明智的。」

「那麼接下來,人去和爸爸媽媽們交代一下吧,儘早搬到那邊。」

「他們會同意麼?」

「沒關係哦,人不是還有卡片麼?他們會接受的,而且把據點設在哪裡,也好在戰鬥時候不要牽扯到他們,王陵璃華子既然能找到人,其他人也許也會找到,離親人們遠點也許對他們也是一種保護呢。」

從來沒有考慮到這點的林克這時才發現,也許父母的安全問題的確是自己從來沒有想到的事情了。

點點頭表示了同意,林克贊同了夢夢的提議,真的去找了父母說起了搬家的事情。

在卡片的幫助下,林克的父母當然不會拒絕了。

第二天林克便帶著戰場原黑儀和夢夢搬到了新家。

「為什麼一切傢俱之類的都裝好了?這也太誇張了吧?」

「本來就是系統附贈的啊,當然要完善一些才好嘛。」

「真是個隨意的系統啊。」

「呼呼,享受著系統的饋贈還這麼說可是不好的哦人。」

夢夢微笑著看著林克,一旁的王陵璃華子被貼住了膠布封住了嘴,捆綁著四肢從箱子裡被扔到了地毯上。

「不過居然把

璃華子當做行禮一樣託運過來……」

「難道人你還要大白天背個美少女搬家嗎?」

被夢夢反問的無話可說,林克也只能住嘴。

「啊拉人,你居然還帶著那臺電腦?」

「那裡面有我喜歡的遊戲哦,當然要帶著了。」

「又是那些下流的遊戲吧?」

「那些都是我生活的夥伴啊,不許那麼汙衊他們。」

「啊拉,人的夥伴明明只是右手而已吧?」

「那也只是你們到來之前的狀態而已。」

「也就是說如果不是系統的話,人還是一直在使用右手嗎?」

戰場原這句尖銳的攻擊讓夢夢和一旁被捆住的璃華子都忍不住笑了出來,看著自己又在美少女面前出醜,林克的連又變成了難看的茄子色。

「我說啊,雅原小姐,你為了反駁我還真是不遺餘力啊。」

戰場原帶著少許嘲諷的暗笑看了一眼林克,隨即對著夢夢說道:「家也搬完了,不過為了四周的安全,我們倆個暫時出去一下,確認有沒有像璃華子一樣的其他召喚者的召喚出的牝犬。」

夢夢也同樣無視著林克點點頭,絲毫沒有問詢他的意見便和戰場原一同出了門。

轉眼間兩個美少女便出了門,林克放佛空氣一樣被曬在了新家裡,失落的他也只能坐在沙發上,腹誹著戰場原黑儀,雖然他是人,但是讓他直接對黑儀表示不滿他可是不敢的,因為這往往意味著他會遭遇倍於自己埋怨的惡意攻擊。

在沙發上呆了一小會,聽到旁邊傳來了輕微的扭捏聲林克才反應過來,璃華子還被封住小嘴捆在一邊呢。

看著璃華子略微痛苦的神色,林克想了想,還是揭開了貼住她小嘴的膠布。

「呼……你們這群人,要悶死我嗎?」

看著王陵璃華子的大眼睛眨著微怒的可愛表情,林克心理微微一動,正好美少女是斜躺在沙發上,從林克的角度,可以透過短裙窺視到她的內褲。

「璃華子,你真可愛。」

「嗯?你在說什麼?」

璃華子還撅著小嘴活動著脖頸,雖然脖子一直沒有被捆住,但是嘴巴終於得到了解放,連帶她也想著放鬆一下美頸了。

不明白危險靠近的璃華子忽然察覺下體一涼,低頭一瞥,居然是林克的手已經探入了自己的內褲內。

「你……你在做什麼呀,你這個變態!」

修剪的齊整的劉海被王陵璃華子甩的飛舞,此時的她看著喘著粗氣的林克才發現自己在被困住的狀態下與他在一起是多麼危險的事。

看到了王陵璃華子暗色眼瞳裡閃爍出的恐懼,林克探出身忽然親了一下璃華子雪白的額頭,而後粗暴的撕開了璃華子的短裙。

不過現在這種狀態下,因為璃華子的雙腿是併攏著被捆在了一起反倒幫助了她,林克試了幾次,發現在不解開繩的情況下,很難撕開內褲,而且即便撕開了內褲,恐怕夾著的這麼緊自己也很難找到穴口插進去吧。

「你……你這個變態……放開我……」

「哼哼,你當初不是還要害黑儀嗎?現在就讓我為她報仇好了。」

「她那麼攻擊你你居然還在……還在維護她?」

「這只是盪漾大人對我的愛的體現!」

林克瞪大了眼睛反駁著,卻沒來由的有一股心虛,戰場原黑儀真的喜歡自己嗎?

忽然有些賭氣般的林克隔著水手服的上衣開始扭捏起來璃華子的乳房。藉以發洩著內心的躊躇。

璃華子的乳房雖

然不是特別大,但是渾圓溫軟的乳肉捏在手裡有一股堅挺的肉感,很舒服。

「嗯……你……」

有些惱火卻也無可奈何,王陵璃華子只是扭動了幾下身子便發現此時根本無法抗拒林克的猥褻。

「嘿嘿,坂本真綾般的呻吟聲真是誘人呢。」

「你……你這……」

「其實我倒是比較喜歡河原木志惠役的在高潮時候略帶沙啞的呻吟聲的那些美少女。」

林克將王陵璃華子的乳房盡情的捏在手裡,任憑自己的意志玩弄出各式各樣的形狀,自說自話著。

「像你這樣,一輩子都脫不了宅的……」

憋了半天,璃華子只能說出了這種反駁。

乳房被林克揉在手心裡,王陵璃華子的呻吟聲越來越變得曖昧起來,感覺下體也溼潤了不少,糟糕,難道是自己有了感覺了?

其實林克一邊玩弄著璃華子的乳房一邊也在找,如果蜜穴插不進去的話,那麼這位黑長直美少女的身上還有哪些洞可以插呢?

有些煩躁的他不甘心隔著水手服摸了,魔爪一伸,直接探入璃華子的衣服裡面,撤下了乳罩,開始直接捏著軟膩的乳肉,伴隨著璃華子抗拒的媚吟,思考著如何玩弄眼前作為俘虜的美少女……林克的手不斷地在璃華子的屁股上摸來摸去,讓黑長髮的美少女臉上的厭惡與恐懼越發的濃重起來。

「像你這樣的死宅乾脆死了算了。」

「璃華子桑,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哦。」

林克淫笑著掐了一把璃華子豐滿的臀肉,阻止了她的咒罵。

「變態,不要……亂摸。」

「我可不想被一個殺人狂的你這麼說。」

「我只是在製作藝術品,那些女孩子與其像商品一樣被會製作成型出售,還不如在我的手中變成燦爛的……啊……不要……這樣摸……你又是在……摸哪裡啊……」

林克沒興趣聽這樣的殺人犯的自白,一隻手直接探進璃華子的衣襟內,抓住那隻白膩的乳房揉了起來。

「嗯,感覺比盪漾大人的小了一點呢。」

「你說什麼?」

聽到自己一向傲人的雙乳被人說「小」璃華子居然忘記了現實的處境,有些不滿的撅起小嘴向著林克抗議。

「沒什麼,盪漾大人的胸部你沒摸過吧。」

「從開始就一直胸部胸部的,你這個變態我現在覺得連做藝術品的邊角料都不配,骯髒的男人……你在幹什麼啊。」

裙子被徹底地撕扯開,林克的喘息聲如同紳士一般,兩隻眼睛盯住璃華子雪白的大腿不肯鬆開。

滑膩的肌膚上透著晶瑩斑駁的點點胭紅色,不過是因為腳腕的地方被捆了起來,林克想分開美少女的雙腿看看她蜜穴私密處的願望還是落空了。

不過林克的目光上移,順著優美雪白的臀部曲線,終於發現了一個可以代替蜜穴的地方了。

「璃華子,你的這裡粉嫩紅潤的,好可愛啊。」

用手指輕輕碰觸了美少女的粉紅菊蕾,林克的聲音讓璃華子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哆嗦。

「你……別碰那裡……」

「嘿嘿,璃華子小姐,你認為事到如今這些還由你決定的嗎?」

將璃華子的身子翻動了一下,林克騎在了她的大腿上,兩隻手把住她挺翹的屁股,掏出肉棒直接抵住了璃華子的菊花口。

「那麼接下來,讓我們一起研究人生的哲學問題吧。」

璃華子已經預料到了情況的不妙,感覺到菊花口處被一個粗熱的圓柱體

抵住了,剛想出言阻止,沒想到那隻巨杵便直接鑿了進來,讓原本咒罵的話語化到嘴邊,直接變成一個高亢的吟叫聲嘆了出來。

「啊……」

林克做了個深呼吸,雖然剛才肉棒的龜頭部分一下插了進去,不過璃華子的旱道沒想到緊緻的異常,讓自己的肉棒接下來每前進一寸都要突破層層艱難的阻礙。

「拔出去……好痛……」

璃華子搖晃著纖腰和美臀,卻甩不掉騎在上面的林克,怎麼說男人的力氣也比她大太多了。

「嘿嘿,這種事……就是越做越舒服的,沒想到黒儀把繩子幫得這麼緊,我只能用後面了……」

又吸了一口氣,林克已經將肉棒的一半都插入了璃華子的後庭內,美少女的大眼睛的眼角已經泛出了痛楚的淚花,顯得悽慘可憐。

「你這個……變態……」

「不對,我只是個……紳士而已。」

「還不都是一樣……」

「這是本質的差距!」

「你這個變態……怎麼非要……執著在這樣的地方……啊……不……不要這樣……」

終於將肉棒全部插入了璃華子的肛門內,因為肉棒太過碩大,菊蕾口已經泛出了絲絲的血跡,大概後庭肛道內的毛細血管已經被林克的肉棒撐破了吧。

「說,到底是誰派你來的?」

「這樣的事情……怎麼會告訴你……」

「嘿嘿,我相信在我的肉棒的洗禮下你會說的。」

林克淫笑完畢,忽然讓肉棒開始在璃華子的後庭內運動起來,衝擊著直腸裡的括約肌,讓璃華子的小嘴裡惹出接連不斷的嬌吟聲。

「啊……好……好痛……好痛啊……」

火熱的巨杵在後庭裡翻江倒海,被肉棒抽插直腸讓璃華子的下身湧起股股的便意,粉臉通紅,修剪齊整的黑長髮散滿了沙發,隨著林克抽動的節奏不斷地爬動著。

緊湊的直腸不由自的開始蠕動著,包裹住林克的肉棒,分泌出了潤滑的液體,不過多虧了這些,讓璃華子稍稍好過了一些。

「嗯……璃華子……你的那裡……似乎有了感覺了……」

「啊……才沒有……」

「不過不必害羞哦……我……也有了……感覺了……」

抓住璃華子雪白的臀肉,林克開始發動了比剛才更猛烈的衝刺,肉棒沾著璃華子後庭溢出的血跡,開始毫不憐惜的在美少女的直腸裡取著肉慾。

「太激烈了……別……啊……」

林克開始仰頭看著天花,他也沒功夫接過璃華子的話茬,現在已經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肉棒上的他只是瘋狂的挺動著肉棒,讓璃華子的直腸括約肌能更收縮的更緊點,帶給他更多的快感。

「嗯……要來了……我來了……黒儀……接下吧……」

念著戰場原的名字,林克用了個嘆出了一聲極不體面的低吼,在璃華子的哭叫聲中,將白濁的精液全部射入了璃華子的直腸內。

休息了一小會。

「哼,到最後還是沒有說出是誰使你來的啊,不過沒關係了,看樣子也只能以後多搞幾次了,我相信你終究還是會開口的。」

「但是為什麼要在最後念出我的名字呢?」

「嘿嘿,那當然是因為盪漾大人從來……」

突然一聲齋藤千和的低冷問句,林克還傻乎乎的沒反應過來,直到一句話說了一半這才如夢方醒,戰戰兢兢的轉過了頭。

門口處,戰場原黑儀鄙薄的眼光和夢夢曖昧的壞笑一同拋向了他。

「啊,是

雅原小姐啊,哈哈,真是巧啊,在這個時候見面。」

林克還脫著褲子騎在璃華子的屁股上,用著白痴一般的笑容掩飾著自己的尷尬。

「變態你可以把褲子穿上麼?」

「哎呀,真是的雅原小姐,即便你不說,我也會這麼做的啦。」

「我們不在的時候你就在做這種事麼?」

林克從床下慢慢跳下,提起了褲子,看了看戰場原,面對著她的質問,忽然雙手十跪下低著頭。

「對不起戰場原大人,請饒了小的吧。」

「沒想到人已經開始強姦女孩子了。」

「我這是……對了……我是在審問啊,一想到敵人也許會派更多的牝犬來襲擊我們,我就覺得非要問出對方的情報,所以……」

「那麼你審問的成果就是把濁白的液體直接灌進女孩子的後庭裡了?」

「對不起,請原諒小的吧……」

「那你去跪榴蓮殼吧。」

「唉?要做到這個地步嗎?」

「本來只是跪搓衣就足夠了,但是在最後關頭,他還噁心的念起了我的名字。我就覺得讓他跪榴蓮殼才是最佳的選擇。」

面對夢夢的提問,戰場原黑儀毫不掩飾剛才對林克床上行為的厭惡。

「那個……小的斗膽問一句,盪漾大人您是從哪裡開始聽起的?」

「嗯?哪裡呢?大概是從哲學問題這一句吧。」

「那不就是最開始嗎?」

「所以我才覺得你念著我的名字好惡心。」

「一點也不噁心好吧,再說了,我覺得你還是改名叫戰場原盪漾更可愛一點啊。」

「人我聽說你有了身體修復機能,我用圓規扎一下你的眼球試試吧。」

「唉?是系統升級嗎?」

「人……你還真是笨。」

夢夢面對林克的無可救藥只能嘆了了一口氣。

「啊?是黒儀你在騙我嗎?」

「絕對沒有哦,不信人可以試試。」

「那如果失敗了呢?」

「沒關係,聽說眼球扎破了人是死不了的。」

「那不就是根本沒有什麼身體修復機能這麼事吧?」

「人你快點道歉!」

「唉?這次是為了什麼?」

「明明你體內的細胞君們在你每次生病和細菌侵入傷口的時候都會在奮力抵抗,而後全新全意的修復受損的身體,這才讓人健健康康,啊不,變變態態的活到了高中,你現在卻在否定它們存在的價值,這是多麼殘忍無情的事情。」

「有這麼嚴重嗎?那細胞君真是對不起了。」

「居然向自己的細胞道歉,人你果然是個笨蛋嗎?」

「這是誰剛才叫我那麼做的錯啊?」

「難道強姦犯還要把這種過錯都要推卸到別人的頭上嗎?」

「我才沒有推卸啊,本來就是你唆使的不是嗎?」

「嘛,原來不否定自己是強姦犯啊。」

夢夢看到林可還是一如既往的被戰場原黑儀耍的團團做,只能用手指玩起自己的粉紅短髮,開口打斷黒儀說道:「那個,盪漾……黒儀小姐,我們還是先整理一下集來的情報吧,另外晚飯似乎也到了不得不解決的時候了呢。」

戰場原聽到了夢夢的話這才讓林克站起,三個人又是吵吵鬧鬧的準備起了晚飯,新屋子地方很大,房間也很多,在檢查了璃華子的繩很結實後,戰場原動的將她監禁在了一個屋子內,並且給了她一份今天的晚飯。

餐桌上戰場原和夢夢通過分析得來的周圍情報,發覺最近一段時間以來都只有璃華子的活動記錄,類似動漫人

物的跡象並沒有人知道,也許對方還不知道璃華子已經被擒了。

「話說你們是怎麼去集動漫人物的活動跡象呢?」

「一般的動漫人物在活動時候總會逃不出自己的習性,比如璃華子就是喜歡找女孩子殺害後製作藝術品,如果是我的姐姐拉拉的話會繼續稀奇古怪的發明吧,總之就是總會顯得和他人有明顯的異常。」

「那麼盪漾大人會怎麼樣呢?失去重量麼?」

「話說人在這一章裡開始稱呼黒儀小姐為盪漾的次數很多啊。」

「嘿嘿,因為這樣稱呼比較可愛啊……話說夢夢你這樣我好似小說裡的人物的叫法讓我很不適應呢。」

「阿拉,人你還是不知道你是一個悲劇小說的人公嗎,因為痛經……」

「嘿嘿雅原小姐你別想在用這個槽點了,我既沒什麼青梅竹馬也不會得痛經更不會救什麼落水的玩偶而死……」

「阿拉,好像不經意間人透露了一個很悲慘的消息呢。」

「嗯?是什麼呢?」

「原來你是沒有青梅竹馬的。」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很多人都沒有啊。」

「可是你玩的那些遊戲裡好像全都有吧?」

「唉?你看過那些遊戲了嗎?」

「我記得昨晚人還想著通柚原木實的線吧?」

「向坂環我已經打通了,TOHEART2的CG裡我只剩下柚原木實妹妹的沒有集了,畢竟那麼可愛一直想留到最後的……」

「幸虧化物語只有輕小說和動漫啊。」

「嘿嘿,沒關係哦,各種同人遊戲還是出了不少的,比如那款……」

林克還張著大嘴情不自禁的炫耀著H遊戲,沒想到忽然發現一股冰冷的視線持續的視向他,向黒儀那邊望去,果然紫發美少女的臉上已經寫滿了鄙夷。

自覺說錯了話的林克只能繼續訕笑著應付,不像眼前的戰場原黑儀已經默默的拿出了榴蓮殼……

膝蓋的痠痛隨著清晨的陽光即便已經射進了屋子裡一起闖入了林克的大腦,不過即便這樣林克還是不願意起來。

「可惡啊,昨晚跪了好久……」

其實讓林克最沮喪的是為了懲罰他的變態,戰場原和夢夢都沒有和他同床睡覺,把他獨自拋進了一個小屋裡便不管他了。

「明明在TOLOVE裡夢夢都是會晨襲的啊……」

林克閉著眼睛咕噥著,想要用抽出手撓撓腦袋,卻發現怎麼也夠不到。

這是怎麼事?林克猛地一驚,張開眼睛,這才發覺自己已經雙手被反綁在自己的身下,躺在床上。好在眼前的身影讓他稍稍舒了一口氣。

「啊,盪漾大人,這是怎麼事啊,請把我鬆開吧。」

「現在還不能哦,等我補充完能量就可以了。」

戰場原說畢掏出圓規,在林克的眼球前不斷的晃著,恐懼的冷汗開始順著林克的腦門滑下。

「不是說……補魔麼?」「這個……雅原小姐,請不要把這個東西在我眼前晃來晃去的可以麼?」

一個天氣還算不錯的清晨裡,林克被戰場原綁住了手腳躺在床上,眼前,更準確的說眼球前不住飄蕩的,是拿在戰場原黑儀手裡的圓規,自然的,是尖銳的圓規腳處對著他的眼球了。

「不用擔心哦,這個圓規只要不是變態就絕對不會紮下去的。」

「哈哈……原來是這樣啊,那我姑且問一句戰場原小姐,你覺得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

「大變態哦。」

「嘿嘿,真是謝謝了戰場原

大人的誠實啊……我說你根本就是想著找個理由對我下手吧!」

林克本來還想著訕笑矇混過關的,知道看到戰場原雪白的粉臉上那認真的表情,這才開始有些慌亂了。

「人你以為把嘴巴裂成臉盆一樣對著我吐槽我就會住手麼?」

「那我把嘴裂成什麼形狀戰場原大人您才肯放過小的啊。」

「嗯……什麼形狀呢?六角形吧。」

「根本做不出這樣的動作啊!」

「沒想到弱智如人這樣也沒有先試試再否定啊,我還一本正經地期待著人真的嘗試了很多次把嘴巴裂成六角形而失敗後才哭喪著臉對我說這種事不可能呢。」

「請不要在這種地方對我有這麼高的期待!」

「那還有什麼地方呢?比如不去強姦女孩子?」

話題忽然轉移到這個地方,林克心裡這才意識到,原來昨天自己強姦王陵璃華子真的讓戰場原她生氣了啊。

「那個……黒儀……昨天我那麼做,是有原因的。」

「啊拉,性慾魔人去猥褻女孩子,原因麼大概就是自己內心無法把持的緣故麼?」

「才不是啊!」

無法坦然的說出自己是生氣璃華子將目標對準戰場原才去對她報復,林克掙了掙身子,發覺根本無從脫困後,只好洩了氣一樣的癱軟在床上。

「黒儀,請放開我吧……」

「你就覺得那個叫璃華子的女人那麼可愛麼?」

「唉?為什麼還要進行這個話題啊。」

「為什麼要在那時候說璃華子你好可愛啊這句臺詞對她?」

「那個……那個……」

「嗯?一向說話不經過腦子的人吞吐吐吐的樣子真的讓我覺得奇怪到噁心的地步啊。」

「奇怪才不會引起噁心吧!」

「如果你說出原因,我倒是可以考慮放開人。」

不理會林克的吐槽,戰場原忽然提出了條件,讓林克說出實話。

「我……我只是在誇……只是在誇璃華子的……菊花而已,因為那裡……確實很可愛……」

「真差勁,居然這麼坦然的說出這麼噁心的話。」

「這不是你叫我說的嗎?」

「人又開始將自己的過錯推卸給別人了?縱然我的氣量那麼大也不能每次都視而不見哦。」

「你壓根就每次都沒有看不見吧!我說……黒儀,請把我放開吧。」

「很遺憾,這是不可能的哦。」

「為什麼啊?」

「因為人的變態不是靠我的氣量來解決的。所以這樣變態的人我是絕對不會放開你的。」

「原來你還在生氣不肯原諒我啊。」

「我並沒有生氣哦,只是單純的在捆住一個噁心的蟑螂罷了。」

發現自己毫無可能的被戰場原釋放出來,林克只能繼續任命的癱在床上,對於不分任何情況都要駁斥自己的戰場原來說,自己是根本無法說服她的吧。

「不過,看來我是需要能量的時候了。」

戰場原看到林克沉默不語,開始走上前去,分開兩隻長腿直接騎在了林克的胯上,順便也將他的褲子褪了下來。

「戰場原小姐,請問你這是……」

「感謝戰場原大人吧,這是讓你脫離童貞的一次嘗試而已。」

「我早就破處了好吧,還是在你身上!」

「那天的牙籤不算哦,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還是處女。」

「我那裡小還真是抱歉了啊啊啊啊啊。」

看到林克的臉憋的猶如一隻土豆,戰場原帶著鄙夷邪魅的一笑,分開雙腿,緩緩地將屁股沉了下去,短裙被

自己撥開,林克這才發現,戰場原居然下面已經是真空的了。

屏住呼吸,林克期待著看著戰場原雪白的美臀消失在視界裡,隨之而來的是肉棒忽然闖入了一隻緊窄的肉壺內,伴隨著戰場原證明式的低吟,林克的肉棒被戰場原徹底吞入了自己的蜜穴內。

「嗯……黒儀……你那裡好緊啊……好舒服……」

半騎在林克的肉棒上,戰場原黑儀努力的搖晃了幾圈纖腰,讓蜜穴裡的肉棒被膣肉狠狠地夾住也跟著動了起來。

「人……不可以……秒射哦……」

「才不會啊……不過……黒儀的蜜穴……真的好棒……」

緊緻的逼仄感讓林克倒吸著涼氣,都已經忘記了連自己雙手還被反綁著的現實,只顧著去品味肉棒上的快樂了。

戰場原黑儀扶住林克的胸前,雪白的屁股上不知什麼時候開始,遮羞的短裙也被扯下,只剩下裹著黑色長襪的美腿分在林克身體兩側,支撐著身體不住起伏著吞吐肉棒。

藍色的眸子帶著輕蔑的鄙視看著林克舒爽的樣子,櫻唇吐著嬌喘,雪腮上也抹著一片片可愛的粉紅色,看起來她的情慾也被挑逗起來了。

「人……簡直就像一隻發情的猴子……」

戰場原向前傾斜了一些身子,調整了一下肉棒插入的角度,現在林克的肉棒已經完全進入到了戰場原的蜜穴內,甚至可以觸及蜜道深處那平整圓滑的子宮圓口,讓戰場原時不時體會到了一絲觸電般的快感。

蜜穴出傳來肉體撞擊的清澈聲響,戰場原的紫色長髮有少許因為體汗的緣故都貼在了後背上,小嘴裡哼唧著依依呀呀的聲音,原本的毒舌也顧不上發揮了,她也開始沉浸在肉慾的快樂之中。

肉棒開始變得愈發的滾燙,林克的腰開始不由自的上提,肉棒也開始動衝擊著戰場原蜜穴內的膣肉,即便是她的聲音已經變得高亢了許多,但是卻也捨不得離開,戰場原只是騎在林克的肉棒上搖晃著纖細的腰部和挺翹的美臀,一次不拉的承受著林克肉棒的抽插。

房間內只剩下兩人交時曖昧的喘息聲和肉體結時候發出的噼啪聲,忽然一陣急促的喘息嬌吟,隨著戰場原兩隻美腿一軟,林克的肉棒向上一頂,抵住戰場原的子宮口一陣猛烈地噴射,將大股的精液射入了她的子宮內……

「黒儀……補魔也結束了,請放過我吧。」

「……」

「喂,請不要無視我啊。」

看到戰場原黑儀只是繼續鄙視的看著他,林克心裡一陣發慌,他可不想永遠的被戰場原反綁在床上。

「啊……對了……戰場原黑儀,現在馬上把我的放開。」

林克忽然想起了自己可以對自己的牝犬發出絕對的指令,所以立刻下達了命令。

果然戰場原是無法抵禦林克的口令,只好將繩鬆開。

「黑儀,相信我,我昨天和璃華子做的那些事並不代表什麼的。」

「不,起碼確實證明了人你的確是個變態。」

「好吧……我承認當時我的做法很下流……」

林克還想辯解著什麼,不像夢夢卻已經來了。

「嘛,看來來的正好是時候啊,黑儀小姐補魔也結束了吧。」

戰場原只是哼了一聲,沒有正面答夢夢的問題。

「不過黑儀小姐這次消耗了這麼多能量的使用了發現技能也確實有效果哦,至少我已經確定了下一個來襲的牝犬了。」

「嗯?你是說還有別人會來?」

「當然,王陵璃華子倒有可能不過是偶然某個召喚者看管疏忽跑過來的,但是很不湊巧,正因為她在我們周圍大肆活動,反倒讓我們被盯上了。」

「這……是什麼意思?」

「也就是說王陵璃華子在附近造成大量女孩子失蹤的非正常現象讓其他召喚者注意到了本地的異常,結果在他們調查過程中卻偶然發現了我們,現在已經有按耐不住的人要派出牝犬來消滅我們了。」

「那是這個人是誰啊?」

「不知道哦,不過託黑儀小姐的努力,牝犬的身份倒是可以確定了。」

「誰……誰啊?」

「鶺鴒女神中使用水系魔法的月海。」

「那個金髮巨乳的美少女嗎?」

戰場原和夢夢一臉林克已經無藥可救的表情看著他,縱然林克的厚臉皮也無法視而不見了。

「那……那個黑儀,夢夢……請你們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人,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哦,你免疫水系魔法,是可以單獨和月海作戰的啊。」

「這是真的?」

「我從來不會欺騙人哦。」

看著戰場原的那個齋藤千和式冷靜的長音,林克卻總覺得不可以輕易相信。

「那麼請問,這個月海小姐會不會殺掉戰敗的召喚者呢?」

「應該會吧,在這個世界裡,不論牝犬們怎麼想,一旦接受了她們人下達了除掉目標對象的命令的話,還是會殺掉的吧。」

「話說我免疫水系魔法的事情是不是戰場原小姐你在說出這句話前3分鐘才編造好的?請正面答我。」

「不是哦,僅僅是說這句話前的分鐘而已。」

「既然是編的就不要給我隨便亂說啊,難道真的讓我去死嗎?」

「哎,當然了。」

「我說啊……」

「嘛,現在應該搞清楚的是,這個月海到底是不是和王陵璃華子同屬於一個人。」

「嗯?這是什麼意思?」

「如果王陵璃華子並非月海一方,僅僅是第三方察覺了璃華子的異動而攻擊我們的話,那麼對方會毫無顧忌的來到這裡,但是如果月海與璃華子從屬於同一個人,那麼不出意外月海還是會保證璃華子的安全的。」

「那萬一月海即便是與璃華子從屬於同一個人人,但是對方下達了不管璃華子死活而也要除掉對方的命令呢?」

「嗯……這樣啊……那的確不好肯定呢。」

夢夢用手指卷著自己的粉紅短髮玩弄著,林克的話不無道理,只考慮勝利無視牝犬的安危的召喚者並非不存在,如果真是這樣,那麼月海這樣的強力牝犬會是一個很棘手的問題。

「現在來看,黑儀小姐屬於情報獲取式牝犬,作戰技能不多,而我雖然是召喚植物作戰,但是攻擊手段也比較間接,人需要一個更強力的作戰型牝犬才可以呢。」

「話是這樣說……可是……」

「黑儀小姐為了敵人的情報,最近能量消耗的很快呢,不知道還能不能再開啟一次發現技能了?」

「可以倒是可以,不過條件卻讓我很噁心。」

「嘛……」

「唉?是什麼意思啊?需要什麼條件啊?」

「簡單來說就是繼續重人那裡抽取魔法啦,大概還要繼續做好幾次才可以吧。」

「嘿嘿,沒有關係,我是沒問題的。」

「但是請人考慮一下我要和一隻猴子做愛的感受吧。」

「不管怎麼說把我稱呼為猴子也太過分了盪漾小姐。」

「倭黑猩猩的話我覺得智力上可能要高出一

些和人的特徵不符哦。」

「黑儀小姐,別忘記了啊,我是你的人,可以輕易命令你爬在地上學狗叫的!」

聽到了林克的威脅,戰場原眨著藍色的大眼睛,邁出長腿一點點逼近林克,逼得他不住的後退,碰到了床上跌坐了下來。

「人儘管如果命令的話儘管可以試試看啊。」

望了一眼戰場原精緻的容貌,林克吞嚥了一下口水,哆哆嗦嗦的不敢直視下去,僵持了一會,趕緊跪坐在床上低下頭謝罪到。

「對不起,請戰場原大人饒了小的吧……」

「果然還是這樣的結局啊……」

夢夢苦笑了一聲,只能無奈的看著林克屈服在戰場原黑儀的鄙薄眼神下……「這是什麼?」

在學校裡,林克被一幫平日裡臭味相同,啊不,或者說愛好一致的紳士們拉到了角落裡。

「你仔細看看吧。」

林克有些疑惑的接過了對方遞過來的一個塑料硬卡片,翻了過來,只見上面印著一張精美的戰場原黑儀的全身像,旁邊寫著「戰場原黑儀大人黑絲舔足同好會。」

「我靠,這麼沒節操的名字是誰起的啊。」

「嘿嘿,怎麼樣?加入麼?」

對方沒有答林克的問題,而是帶著噁心的淫笑反問起林克其他的。

「哎?為什麼要我加入啊。」

「我們是同志嘛。」

林克滿臉不信的看著對方,雖然以往大家一起交換了不少ACG和諧物,但是這些傢伙從來都是佔便宜的一方,如果這次對他們沒好處,真奇怪他們會拉自己入會。

「咳咳,要是班級裡只有你和戰場原同學說過話,所以拉你入會方便集戰場原的照片。」

「果然啊……」

林克擺弄著手裡的塑料小卡片,意義不明的低沉著聲音,領頭的看到林克態度不明,也不慌張,而是從兜裡掏出了一沓照片。

「看了這個,我想你會同意的」

林克又接過了那幾張照片,仔細看口水差點都流了一地。

幾張照片裡,從拍攝視角里明顯能看出來是從黑儀的側後方或者側面偷拍到的,焦點所對的,無疑都是戰場原那雙裹著黑絲的勻稱圓潤的修長美腿,有一張甚至還曝光到了戰場原穿著的藍色條紋內褲上,不過無一例外的,是凡在照片邊緣角落裡露出戰場原白皙端麗的容貌時候,顯示的都是她毫無防備的表情,看來偷拍的人很小心,沒有被戰場原注意到。

「怎麼樣?不錯吧……」

「嗯……」

「那麼願意加入我們嗎?」

「這……我可不敢保證能像這樣準確偷拍到啊。」

「沒關係,我們會訓練你的拍攝技巧,而且你離戰場原座位那麼近,可以拍攝到更多角度更好的照片啊。」

林克貪婪的看著照片裡不同於家裡英氣逼人的戰場原黑儀,那文靜端莊的側面,那纖細柔軟的腰肢,那修長筆直的黑絲美腿,林克吞嚥一下口水,點點頭,真的同意了……

「不過我只能拍黑儀大腿和美足的照片,露內褲的我是不會拍的。」

幾個人面面相覷,不知道林克做這種無聊的堅持是為了什麼,不過班級裡和戰場原黑儀最親密的人已經同意了拍照片就已經很不錯了,對此他們也只能做出妥協,同意了林克的條件。

午休後的教室「啊拉,人像只死豬一樣橫爬在課桌上的樣子,還真的讓人覺得屠宰場的管理實在太鬆懈了呢。」

和往常一樣,戰場原黑儀在休息的時候,果然

只會理林克一個人。

自從上次戰場原發現了月海的存在後,夢夢就幾乎不間斷的在找著她,而戰場原和林克則仍如往日一樣照常上學,因為如果在這個時候忽然缺席學校的話,這個異常反而倒容易被月海察覺,更快的找到他們,保持日常的狀態往往是在戰鬥中隱匿自己的最好辦法。

「黑儀,你真的應該改改你打招呼的方式了吧。」

「是嗎?難道人已經抖M到連這種程度的辱罵都滿足不了你了嗎?」

「才不是啊,我是說讓你說話不要再這樣夾著人身攻擊了。」

林克大聲嚷了一句,發覺四周的學生被個高聲吸引過來看向他,又有些不好意思,不過也總是拜託這個行為,大家才逐漸注意到,班級裡那個紫長髮美少女轉學生基本只會和林克一個人說話。

「對於人來說這些形容不都是很貼切的嗎?」

「我說啊……你可以要記住我是你的人,可以隨時命令你的。」

「我當然會遵守人的命令啊,比如把人舌頭割掉什麼的,把人從窗臺上推下去什麼的,向人吃的食物投放劇毒什麼的,這類命令我都會老老實實的去遵守啊。」

「我才不會去下這種命令啊。」

「人,請不要噴出口水。」

「……算了,你和我來一下。」

林克翻著白眼,幾乎每次和戰場原黑儀鬥嘴他都是落敗的一方,在吸引到更多目光之前,他只能利用人的權威帶著戰場原黑儀離開教室了。

系統賜予林克人的權力這時候發揮了作用,戰場原只能用冰冷鄙視的眼光掃退了一旁已經開始偷偷圍觀她和林克的同學,尤其是男同學們之後,默默不情願的跟著林克出去。

進了一貫午休時候會去的空教室,戰場原坐在一個空座位上,兩隻美腿交疊在一起,將被黑絲長襪包括住的優美勻稱的小腿脛骨展現的淋漓盡致。

看著自己牝犬誘人的美腿,林克悄悄吞了一下口水,忽然感覺對面刺來讓他不寒而慄的寒光。

「啊拉,果然是個變態的足控,一進來就盯住我的腳不放麼?」

林克這次沒有應戰場原,而是脫口道「把一隻腳抬起來。」

被林克命令的戰場原黑儀只能褪下了校鞋,將一隻美腿直接抬到半空中,從正面看過去,已經可以看到從被抬腿動作掀起裙子的一角而暴露出的藍白條紋內褲了。

「人這樣的足控不去死還真可惜了呢。」

「足控是無罪的!」

「啊拉,沒想到人真的發出這樣已經沒救的發言了呢。」

看著林克瞪著眼珠毫無節操,戰場原只能嘆口氣,繼續保持著抬起美腳的誘人姿勢。

「現在開始,我無論對你做什麼,你都不許反抗,知道麼?」

林克進一步利用人的威勢壓迫著戰場原,不過換來的也只是戰場原哼了一聲之後,用刻薄的目光鄙薄著他。

顧不上那麼多,林克貪婪的抓起那隻美腳,軟乎乎的腳掌抓在手裡,順著優美的足弓曲線,林克慢慢的撫摸著戰場原的美足。

真不愧是讓學校裡的男生不惜成立愛好會的東西,看著裹著黑絲的腳趾在自己手裡不時搐動的景象,林克胯下一股熱流湧過,捏著柔軟的足掌,林克忽然將戰場原黑儀的美腳湊到自己的鼻子下,輕輕嗅了嗅。

微微的汗味夾雜著美少女的體香,更加刺激了林克的興奮度「黑儀,你的美足好可愛啊。」

「可是人你真的好變態啊

。居然已經到了看我的腳就會發情的地步了。」

已經被戰場原美腳迷的幾乎失去理智的林克顧不上戰場原的吐槽,忽然把嘴唇遞送了過去,先是輕吻了一下腳趾的部分,而後伸出舌頭,開始輕輕舔起戰場原腳掌的部分,不過一小會的部分,戰場原美腳上的黑絲就已經被林克的口水濡溼一大片了。

「難道人叫我來這地步就是為了幹這種下流的事情嗎?」

看著自己的黑絲美足成為了林克的玩具,戰場原黑儀不知怎麼白皙的粉腮上也開始漾出微紅。

林克被戰場原的聲音提醒了一下,隨後一隻手直接探到了她的胸襟前,將校服上衣的扣子解開,露出了和內褲顏色般配的胸罩。

因為系統的緣故,所以戰場原黑儀一直穿著直江津學校的校服也無人發現,不過此時粉紅色的上衣已經被解開,林克一隻手開始亂摸起戰場原鼓脹的胸部,而另一隻手則將黑儀的黑絲美腳固定在半空中,任憑自己伸出舌頭,從腳趾開始慢慢的舔向腳弓,腳踝。

「人這樣……」

戰場原的呼吸明顯也急促起來,這句話還未說完林克已經順著腳踝向上親吻到了自己的小腿上,弄得她癢癢的。

林克的嘴巴順著小腿曲線不住的親吻向上,在戰場原的黑絲美腿上留下了一連串的吻痕,越過膝蓋,已經開始直接吻向了短裙的深處。

短裙內沒有被黑絲褲襪包裹住的白皙大腿根部也被林克吻到了,此時林克將頭全部探進了戰場原的短裙內,一面伸出舌頭開始舔起了戰場原藍白內褲的中央位置,一面用手持續的摁住上面的一隻飽滿堅挺的乳房,用手指感受著戰場原乳肉的堅實溫軟。

無人的教室內已經可以清晰的聽到林克隔著內褲刺激戰場原蜜穴口的猥瑣聲音,吻了好一會,林克才得意的從戰場原的短裙內將頭伸出直起身子。

一隻碩大的肉棒已經高高直立,撐得褲子前面鼓鼓的,林克淫笑著解開褲帶說道「不許說話,抬起一隻腳踩上來,直到我舒服為止。」

被林克命令著不能進行毒舌攻擊的戰場原只能輕蔑地看著林克,慢慢地伸出那隻剛才已經被林克全身上下全部舔舐過一邊的美腳,輕輕地扒下林克的內褲之後,不輕不重的直接踩到了自己人已經硬起的棒身上。

看著林克眯著眼睛舒爽的嘆息了一聲,戰場原先是用腳掌輕輕地順著棒身慢慢的擠壓了幾下,而後靈巧的用腳趾開始橫向撥弄著綁身,之後一路探向下面,開始輕輕地用腳趾輕壓住林克的睪丸,在半空中保持著抬起美足的姿勢,不住的刺激著林克的雙丸。

肉棒口開始流出了少許前列腺液,抹在戰場原的那隻美足上,與腳上分泌出的微微的汗液混在一起,在教室裡散發著淫靡的味道。

「把那隻腳也拿出來。」

今天的林克似乎非常強勢,大概是被「戰場原黑儀大人黑絲舔足同好會」刺激到了,他覺得他必須通過某種方式確認對於戰場原肉體的佔有才行,尤其是那雙迷人的美腿和性感的美足。

戰場原按照林克的命令也脫下了另一隻腳上的校鞋,剛想把帶著黑絲的美足也一併踩向林克的肉棒時候去被他阻止了。

「把腳抬高點」

大約明白了林克的想法的戰場原現在也是大眼睛裡透出夾雜著慾望與不滿的神色,剛才因為被刺激到蜜穴的緣故,她也有些想

要了,但是沒想到林克居然現在只想玩弄她的美腳,這讓她真的有些惱火於自己人是個笨蛋變態足控的現實。

不過那隻美足還是按照林克的意願一直太高到了林克下巴的位置,興奮的林克直接用雙手抓住固定,伸出舌頭,又開始猥瑣的順著腳弓舔起來。

慢慢的沿著足弓內側向腳趾處輕吻著,延伸至腳趾處,林克張開嘴直接將腳趾含進了口腔內,用舌頭靈巧的玩弄著戰場原的美趾,一陣癢癢的燥熱感傳遍了戰場原的全身,這次連她也吃驚了,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的林克居然足控到這種地步。

下體的肉棒也開始變得炙熱起來,戰場原不再只拘泥於用美腳刺激睪丸,稍稍上提了一些,改為用腳後跟不是輕點幾下陰囊,而用腳趾開始探向了龜頭股冠,用腳掌的曲線摩挲著林克的肉棒,黑絲上已經沾上了不少林克流出的前列腺液,肉棒也開始一跳跳的,大概今天還因為林克正在舔著戰場原另一隻美足的緣故吧,興奮地特別快。

戰場原的踩住林克肉棒的美足運動越來越快,連她自己身上也開始渾身發熱,腳趾已經被林克貪婪的含住裹吸起來,那隻腳趾的黑絲部分早就溼透了,讓她感覺有點粘粘的。

底下的另一隻美足忽然加重了不少力度,狠狠的向下摩擦著林克的肉棒,幾下重壓之下,忽然林克輕咬著戰場原的腳趾,肉棒蹦跳著便將灼熱腥臭的精液噴射出來,將那隻踩在肉棒上的美腳的黑絲染成了一片片的濁白色。

緊緊的射了七八下肉棒才不甘心的頹軟下去,林克慢慢的鬆開被他含住有一會的戰場原的腳趾,用手繼續扶著戰場原的美腿高高抬起,趁著射精完畢後的愜意,慢慢的親吻起戰場原優美的小腿,全然沒有注意到戰場原藍色眼瞳裡的目光在急劇變化著什麼……

「人……看來你真的是什麼都不知道呢……」

戰場原忽然的一個低聲提醒讓林克一時還沒反應過來什麼,忽然他想起,自己明明給戰場原下了封口的命令,為什麼她還會說話?

仔細意識到了什麼,林克忽然汗毛都豎了起來,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