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漫少女足交3
「我……我明明……」
「……」
林克有些驚恐的看著戰場原,他之前已經下過讓她住嘴的命令,為什麼,為什麼她還會繼續說話?明明系統已經賦予了人對牝犬的絕對控制,這是怎麼一事?
「人是不是很奇怪,我居然還可以說話?」
「……」
這次輪到林克沉默了,對於整天要把要殺了他的話掛在嘴邊的戰場原,此時脫離了他的控制會做出什麼來,他自己心裡可沒底。
「怎麼了人,為什麼像一隻死鴨子一樣抿著嘴不說話?」
「我才沒有死啊。」
「哼,看起來人沒事啊,算了,繼續剛才的問題,人知道為什麼你的命令無法起作用了麼?」
「我……我怎麼會知道……」
「啊拉,沒有考慮到人的智商就提出這種問題,看來這是我的錯了呢」
「我是個笨蛋真是抱歉了啊啊啊啊……」
「人雖然能意識到自己的問題我很高興,但是突然覺得有個白痴一樣的人實在不是一件什麼值得欣喜的事情啊。」
雖然戰場原仍像往日那樣的毒舌,不過林克卻發現了一個值得注意的事情「這個……黑儀……似乎現在沒有了系統賦予我對你的控制權……你還是稱呼我為人?」
「這只是我需要一個補充能量的人罷了。」
「嗯……?」
「人如果本身損失的能量過多或者身體極度虛弱的時候,在系統判定上會導致對牝犬的控制權削弱,剛才人那樣變態的在我的腳上射出之後,不知為何人的能量損失過多低過了系統喪失對牝犬控制權的判定線,所以人的命令暫時性的對我失去效用了。」
「怎麼……怎麼可能一次就……」
「不過這也不算奇怪吧,看起來是人對我的腳太興奮了導致一次射出了過多的能量造成的,說起來這全是因為人是一個變態的足控的錯啊。」
「那……」
「那什麼?人不要像一隻吃了皮球的青蛙一樣吞吞吐吐好嗎?」
「青蛙吃得下皮球嗎?」
「我想硬塞進人的嘴裡還是沒問題的」
「哎?現在變成了我是青蛙的設定了嗎?」
「畢竟青蛙也是益蟲,拿來和一個變態足控對比的確是很可憐的。」
「那我呢?我的立場呢?」
「人的立場不早已經站在舔足會那群白痴那邊去了嗎?」
「哎?……難道說……難道說你都知道了?加入舔足會的事情。」
「那群笨蛋大概只有他們和人才會以為別人不知道吧。」
「那……那以後……怎麼辦?你會離開我嗎……?」
惴惴不安的,林克終於問出了那個剛才最擔心的事情。
沒有答林克的問題,戰場原黑儀只是站起身子,反過來講林克壓在了一張椅子上。
「說起來,應該到了補充能量的時候了。」
還沒等林克反應過來,戰場原便將林克的褲帶解開,撥開了自己藍白條紋內褲,露出了粉紅的蜜穴。
「黑……黑儀?」
「剛才人像個笨蛋一樣只會握著我的腳,現在……」
稍稍減退的情慾重新又將戰場原的粉白臉龐染上了一片片櫻紅色,分開美腿騎在了林克的身上,動地壓下翹臀,將蜜穴抵住了林克的肉棒。
大眼睛盯了林克一眼,微微調整了一下呼吸,戰場原用手指分開蜜穴一沉腰,直接將林克又硬起來的肉棒吞進了蜜穴內。
「啊……」
屋內兩人同時發出了舒爽的嘆息聲,那個大東西終於進來了呢,戰場原
這麼想著。
裹著黑長襪的美腿慢慢的彎曲在林克身體的兩側,戰場原將兩隻嫩白的小手扶著林克的胸膛,稍稍擺動了一下姿勢,將插入蜜穴的肉棒調整成了能讓自己最舒服的角度。
腔道內炙熱的蜜水開始不斷地隨著膣肉的運動濡溼了林克的肉棒,大概連可也有些驚起,戰場原居然會這樣敏感,剛剛插入就這麼溼潤了。
肉棒被包夾的舒爽之極,林克興奮地用兩隻手把住了在自己兩側的美腿固定住,跟隨者戰場原嬌喘的節奏,腰部不自覺地上挺著衝擊對方的蜜洞。
「啊……人……」
戰場原意味深長的嘆出一聲悠揚的媚吟,一雙大眼睛淺淺的眯著,動的腰部前後搖曳著讓林克的肉棒不住的攪拌著膣肉與腔道內分泌出的淫水,發著咕嘰咕嘰的聲音,響徹在這個午後無人的教室裡。
身體微微分泌出了香汗,雪腮已經滿是嬌豔的櫻紅色,紫色的長髮在戰場原的背後飛舞著,小嘴裡不住的哼出依依呀呀的聲音,與下體處傳來的劈啪聲交相輝映,彈奏出一曲淫靡的性愛交響樂。
林克的肉棒已經膨脹到最大,將戰場原緊湊的陰道塞的滿滿的,現在他已經不用自己怎麼動了,因為戰場原騎在他身上扭腰的頻率就足夠帶來讓他倒吸著冷氣的興奮,倒不如說他現在在拼命地忍耐著射精的衝動,想讓肉棒多享受一會戰場原黑儀那緊湊膣肉從四面八方逼仄帶來的舒爽快感。
果然,戰場原的身體有著令人著迷的吸引力,大概男人只要享受到一次便永遠也不想放手了吧?這也是林克最擔心戰場原離開自己的原因,他可不想失去這麼美麗性感的牝犬。嗯,當然了,如果能對自己的毒舌攻擊減少那麼一兩分就更完美了。
看著戰場原迷人的嬌唇嘆著熱息,感受著肉棒被膣肉包夾的快感,林克的腰部開始完全配起戰場原扭腰的頻率,一次賽一次的向上衝擊著戰場原蜜道深處的子宮頸口,好幾次甚至已經頂到了那個圓滑平整的小口,讓觸電般的快感染滿了戰場原的全身,帶來的是這個紫長髮美少女愈發誘人的急促嬌喘。
「黑儀……黑儀……你好可愛啊……我……要出來了……」
「嗯……人……燙燙的……白白的……精液……要進來了嗎?……」
「嗯……」
林克雙手下移緊緊握住了戰場原彎曲在身體兩側的小腿脛骨,肉棒緊緊向上挺了十幾下,接連著衝擊起戰場原的子宮口,忽然隨著戰場原突然一聲的高亢媚吟,一股滾燙的蜜水嘩啦一下便澆在了林克的肉棒龜頭上,敏感的肉棒蹦跳著再也不能忍耐,也撲哧撲哧的隨著澆下的蜜水射出了炙熱的精液,一注注的噴入了戰場原的子宮內,狠狠的鞭打在了黑儀嬌嫩的子宮壁上……
感受著下體的炙熱和痠麻的快感,戰場原在交出了陰精之後再也不能直起身子,只好軟到在林克的胸膛上,將白皙泛著紅暈的媚臉貼在上面,飽滿的胸口劇烈起伏著,舒緩著剛才激烈大戰帶來的衝擊疲勞感,一時間,房間內只剩下兩人曖昧的嘆息休息聲,各自在心底暗自味著剛才的美妙性愛……
「嘛,看來人和黑儀小姐終於做完了呢。」
一聲嬉笑聲,林克和黑儀這才抬起頭,發覺是一個粉色短髮的美少女早就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進了這個無人的教室內。
「夢夢,你什
麼時候來的啊。」
「嗯……什麼時候呢?大概是人抓住黑儀小姐的美腳時候開始的吧。」
「夢夢,你現在越來越喜歡偷窺這些無聊的事情了。」
「嘛,黑儀小姐別生氣啊,畢竟我可是按照你的安排去找新的牝犬了,給我一點獎賞不是應該的嗎?況且黑儀小姐在我去奔波的時候獨自和人在這裡幽會,怎麼說過分的一方也應該是黑儀小姐而不是我吧?」
戰場原不接夢夢的話茬,只是哼了一聲便繼續騎在林克的身上不肯下來,倒是林克被夢夢說的雲裡霧裡的,好奇的試探了一句「新的牝犬……是什麼意思?」
「月海馬上要來襲擊了,為了補強我們的戰力,當然要開啟發現技能去找新的牝犬加入人這邊啦?要不是看到黑儀小姐開啟技能後損失能量過多,我才不會這麼乖乖把人讓給她呢。」
「那……這麼說……」
本來以為是戰場原剛才因為喜歡上了自己才沒有趁著自己命令約束失效時候對自己下手,沒想到按照夢夢的說法,看來戰場原只是單純需要能量才與自己做罷了,一領悟到這點,林克的口氣裡登時就滿是失望的語氣。
「夢夢,你多嘴的習慣還真是讓人討厭……」
戰場原對夢夢的說法不置可否,看到林克失望的臉,緊咬了一下嫩唇,本來還想解釋什麼,終究也只是說出了這句話而已。
「那個……那新的牝犬是誰?」
「嘻嘻,人,我已經把她帶來啦,她就是……」
夢夢小惡魔的對著戰場原笑了一聲,隨後指了指教室的外,慢慢的拉開了教室的拉門。
一個穿著黑色舊式水手服校服,留著黑色長及腰部的直髮的美少女走了進來。
「這……這不是庚夕子嗎?」
驚訝於黃昏失憶少女裡的女角庚夕子令人讚歎的美貌,林克興奮地揚起了身子,讓已經有些恢復原狀的肉棒稍稍向戰場原的蜜穴裡頂進了一兩分。
「啊……」
輕聲的嬌吟了一聲,戰場原美目裡含著嫉妒不滿的盯著林克,沒想到剛剛見到新的美少女就這樣,這個人還真是毫無節操。
「人的樣子還是一如既往的噁心啊,夢夢你又那麼討厭的做出了多餘的事情。」
「嘛……黑儀小姐也不應該怪我啊,畢竟這是你發現的。」
「這到底是怎麼事呀,你們是怎麼會發現庚夕子的?」
「這當然是黑儀小姐的技能發現的啊,其實庚夕子一直以來都在學校裡,只不過因為她是以靈魂虛體,所以我們誰也無法發現她。」
「靈魂虛體?」
「是啊,原著中庚夕子小姐不就是一個靈魂嘛,悲劇的是在系統認定下,庚夕子小姐在這個世界仍舊只能以靈魂的方式出現,所以一般人是很難發覺她的。」
「那……」
「人放心好了,庚夕子雖然在被發現之前是靈魂虛體化的,但是同時只要有人發覺了她便可以直接收服她為自己的牝犬,成為了牝犬的庚夕子就可以自動被系統賦予實體了,而且她還保留了向虛體靈魂轉變的功能,這也可以說是她的技能吧。」
「對付月海靠這個真的可以嗎?」
「當然了,月海的水系魔法攻擊是用魔法驅動物理實體進行攻擊,庚夕子雖然直接戰鬥能力不算特別強,但是如果可以自由的進行肉身與靈魂之間隨意的進行虛實轉化,那麼月海對她的一切攻擊都會無效,庚夕子會保證不敗的立場進
入戰鬥的。」
「而且我操縱的植物也可以配庚夕子作戰,本身植物就有一定可以抗擊月海水系魔法的能力,這下子我們的勝算就大了不少呢,當然,這些都是黑儀小姐的意啦」
感激的看了戰場原一眼,不想對方只是還了他一個白眼,林克嘆了口氣,不知為什麼,戰場原總是不肯坦誠的面對自己,難道真的是自己太變態的緣故嗎?
「嘻嘻,那麼下面就應該進行認的儀式了吧?」
「認?」
「當然了啊,牝犬確定人的歸屬,那麼就必須由人來取得新牝犬的貞操才算嘛。」
夢夢嬉笑著看著林克與戰場原,庚夕子則站在遠處還有些害羞,察覺到腔內的肉棒越來越大,戰場原的美目裡添加了愈多的鄙夷成分瞪向了林克,不過僵持了一小會,也只能有些不甘心的直起身,將蜜穴裡的肉棒讓了出來。
興奮地林克爬起身子,有些忐忑的看了看戰場原,發覺紫長髮美少女沒有任何表示,這才裝起膽子朝著早已準備好,雙手扶住牆壁等待自己的庚夕子走去……
在戰場原充滿鄙夷的目光下,林克仍然無所畏懼的,或者好吧,不如說是色迷心竅的將雙手直接攀上了已經扶住牆壁等待林克進入的庚夕子的纖腰上了。
「可以嗎?夕子小姐。」
「可以呦,反正人家在這個學校沒人可以看到也覺得好無聊啊,請人趕緊收納夕子作為牝犬,也好賦予夕子真正的實體肉身,人家也好想重新變成真正的學生啊」
被原由實(動畫裡庚夕子的聲優)獨特曖昧的聲調勾引到肉棒毫無節操的徹底硬立,現在的林克已經徹底將戰場原忘在腦後,肉棒興奮地蹦跳著指向庚夕子的黑絲褲襪包裹住的美臀。
撩起校服短裙,可以清晰地看到黑絲褲襪下映襯得白色內褲勾勒出蜜穴的痕跡,無論平日裡多麼活潑的少女,大概遇到林克這種動作都會害羞吧,此時的庚夕子就是這樣,羞紅著臉,轉過頭稍稍咬緊嘴唇哀求道「請人……不要這樣看了……」
「唉?在原作裡不是經常誘惑貞一嗎?為什麼現在這麼害羞了」
「貞……貞一是誰?」
聽到這句話林克才明白,在這個次元內庚夕子並未遇到貞一,而自己卻成了第一個看見庚夕子的人。
「沒……沒什麼了,把腿併攏些,否則我就不插你了。」
被林克這句威脅似乎點中名門一樣,情慾高漲的庚夕子連忙併攏那雙被黑絲包裹住的筆直美腿。
看著庚夕子圓潤的大腿上緊繃富有彈性的股肉,林克忍不住用手在她的大腿根部撫摸了幾下,還未等庚夕子隨著自己的動作落下嬌喘,忽然改變了意,將肉棒無聲的插入了庚夕子的黑絲美腿中間。
「嗯……嗯?……人?」
夕子有些好奇的轉過飄逸的長髮,修長的美目不解的看著林克,剛剛才認識自己人的她當然不清楚林克是一個超級腿控的事情了,所以遇到這種情況還露出很奇怪的表情望向他。
「哼,果然人還是那麼一個只會控美少女大腿的變態。」
戰場原在一旁不屑的自言自語,不過眼下已經被庚夕子那雙美腿迷住的林克早已無暇理會盪漾大人的吐槽,也便任由她去了。
棒身開始仔細的在庚夕子的大腿間摩挲著,與黑絲蹭出嘶嘶的聲音,讓林克的肉棒覺得癢癢到不由自的變大。
「人……這是……?」
「夕子你的
大腿太可愛了,我們先來一次實戰預習吧。」
「人原來喜歡我的大腿啊,嘻嘻……」
最初的羞澀感之後,夕子漾出了誘惑的微笑轉過頭看向林克,這次明白了林克的性癖之後她稍稍分開了些大腿,讓林克的肉棒朝裡面插入的深一些,感覺到滾燙的肉棒龜頭口已經完全探入大腿根部,甚至已經有一截已經衝出兩隻美腿的包圍之後,庚夕子又一次的緊緊併攏雙腿,夾緊了插入中間的肉棒。
肉棒放佛進入了一個堪比緊緻的處女之穴一般的包夾之中,林克兩隻手繞過夕子的纖腰在她平坦的小腹前糾纏在一起,自己則將體重慢慢壓在了美少女的身上,嗅著夕子黑長秀髮的髮香,一點點的隨著慾望挺動肉棒,開始緩慢地在夕子兩隻黑絲美腿的包裹中間抽插起來。
被細膩緊繃的股肉摩擦著,林克親吻著夕子的黑髮,一面開始漸漸加快了速度,放佛在抽插嫩穴一樣衝擊著庚夕子兩腿間的縫隙,肉棒口開始流出了少許前列腺液,興奮的淌在庚夕子大腿的黑絲上,濡溼了一小片。
「人……這樣感覺,好奇怪。」
夕子的大腿不住的被摩擦挑逗,臉上的溫度也漸漸升高,原本羞澀的赧紅逐漸被情慾撩起的胭紅色縮代替,紅潤的小嘴微微張著,呼著熱氣,發著微微的嬌喘,配著林克挺腰的動作小聲哼吟著。
黑儀看了看林克,面目表情的拉開了教室門走了出去,明明察覺到了戰場原的不快,可是貪戀著庚夕子美腿黑絲的絕妙觸感的林克怎麼也捨不得離開,反而加速著抽插的速度,讓肉棒和圓潤的大腿之間摩擦的頻率愈發的快速了。
林克的一隻手開始也不安分的探向了夕子的股間,隔著褲襪的黑絲和內褲,開始慢慢的沿著蜜穴縫隙的形狀撫弄著,只不過十幾下就可以感受到出一股溫熱的蜜液微微打溼了手指,沒想到夕子會這樣敏感,看來腿交也會讓這個黑長直美少女興奮不已啊。
肉棒現在已經近乎膨脹到極限,粗大的棒身帶動的龜頭在兩腿之間若隱若現,移開了那隻挑逗庚夕子蜜穴的手,林克轉而向上提了提肉棒,讓棒身緊靠著蜜穴外的黑絲上,開始隔著內褲用棒身摩擦。
下體的內褲已經映出明顯的水痕,肉棒也不斷地在自己的兩腿之間隔著內褲抵住外陰唇不住的蹦跳,夕子的小嘴喘息愈發的嫵媚誘人,翹臀開始忍不住搖晃著,配著林克快速在自己股間進出的肉棒。
「人的……肉棒好熱……」
夕子的嬌唇剛剛嘆出這聲嬌喘,忽然發覺自己的黑髮一緊,原來是林克已經進入了最後的衝刺,開始忍不住一隻手上移握著她的巨乳,另一隻則抓緊她的黑髮,喘著粗氣,從庚夕子的黑絲美腿上取著快感。
摩擦著已經被前列腺液濡溼了一片的黑絲,林克的肉棒興奮的抽動著,忽然一次重插,肉棒的精關終於到了盡頭,撲哧一聲,濁白的精液蹦跳著從肉棒口噴湧而出,染滿了夕子圓潤修長的大腿,本來被黑絲勾勒出的完全曲線上面又點綴上了斑斑的濁白……
「人的……射在了我的腿上了……」
「嗯……」
趴在夕子的美背上,林克還在味著腿交之後的心理滿足感,黑髮美少女動扭過翹首伸出粉舌向身後的人邀吻,林克當然不會拒絕夕子的要求,大嘴向前一探,便和夕子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讓兩人的唇齒間又響起了一片溼吻的淫靡聲。
過了好久。
低頭看著夕子美腿中間的一片濁白,稍稍恢復元氣的林克讓夕子平躺在教師的地上,分開那雙美腿,毫不猶豫的撕開了護住美少女隱秘地帶的褲襪黑絲與內褲,將那粉紅的嫩穴完全暴露在自己的眼前,這一次林克可是要動真格的了,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拿走夕子的處女了。
夕子瞪大了修長的眼睛,喘息聲還未平復便又有些急促起來,兩隻裹著絲襪的長腿向兩側外開著,將已經露出的蜜穴完全展示在林克的眼下。
「人……來吧。」
被美少女如此的一聲催促,讓林克下身又湧入了不少血氣,將已經堪堪恢復的肉棒抵住了夕子的蜜唇上,稍稍調整了一下位置後,撲哧一聲便將肉棒送入了夕子的下體內,只聽到美少女啊的一聲嬌吟,林克低頭一看,自己的肉棒根部已經染上了少許象徵著少女貞潔的血絲。
「啊……人的……進來了……好燙……」
夕子的小嘴裡微微喘息著,兩隻藕臂攀上了林克的後頸,大眼睛裡滴著誘人的光澤,胸前的兩隻美乳也劇烈的起伏著,畢竟是第一次的交,看得出這位黑髮美少女有些緊張的興奮。
庚夕子的兩隻美腿慢慢的上提向兩側外分,讓林克方便更深入向自己的蜜穴深處挺進,渡過了適應緊湊蜜穴包夾初期的林克也開始慢慢的在夕子的蜜穴裡驅動著肉棒,壓在美少女的身上爬動了起來。
「嗯……啊……」
空曠的教室裡開始響起夕子誘人的呻吟聲,從剛開始的時斷時續變成慢慢的婉轉連綿,夕子的一雙黑絲美腿又在林克的腰上內籠收緊,盤在了上面。
聽著房間內淫靡的聲音,一旁的夢夢紅著臉,小手早就伸到了自己短裙底下,讓手指在自己的陰蒂周圍不停地遊離探著刺激自己敏感的部位,不過這樣仍舊得不到滿足的粉發美少女終於按耐不住,向前邁出幾步,悄悄蹲在林克的身後,將林克的褲子從後面褪下少許,動的低下頭去,將滑嫩的美舌深入了林克的菊花周圍開始慢慢的舔舐起來。
正在喘著粗氣用肉棒撐開重重夕子蜜道內肉褶包裹的林克忽然間覺得菊花一涼,轉而才反應過來是夢夢的美舌深入到了自己的菊花內。
「哦……夢夢……」
「嘻嘻……人……難道不喜歡夢夢這麼服務麼?」
「不……好吧……那麼……你繼續吧……」
沒想到作為牝犬夢夢肯為自己這麼犧牲,林克倒有些感動,不過肉棒上傳來的興奮感讓他實在無暇他顧,夕子緊湊的膣肉不住的從四面八方襲擾林克敏感的肉棒,已經抵住蜜穴深處的子宮頸口了,龜頭開始不住的衝擊著那個圓滑平整的小窄口,每一次都幾乎會獲得觸電般快感的林克嗅著夕子身上的幽香,開始愈發劇烈的佔有著身下黑髮美少女的肉體。
爽滑美嫩的舌頭靈巧的在菊花裡四處著,前列腺若有若無的被刺激讓林克愈發的興奮,沒想到夢夢的舌頭如此的厲害,幾乎都讓林克迷上了這種感覺。
夕子的美腿纏繞的更緊了,呻吟聲也愈發的放肆高亢,散著淫靡的體香,夕子的一雙修長美目含著慢慢的情慾看向身上的林克,小嘴翕張著吐著熱氣,放佛在催促林克趕緊將精液洩入自己體內一般。
林克此時也只是在強忍住射精的快感,睪丸不停地
拍打著夕子的美臀,發著噼啪噼啪的交聲,蜜液不住的從夕子炙熱的蜜穴裡流出,染溼了兩人交部位一大片的肌膚,沒想到夕子會是如此敏感的一位美少女,加上夢夢小惡魔一般的美舌攻擊,林克越來越覺得只有招架之功,全無還手之力,射精的極限在逼近著他。
「夕子……夢夢……我……要出來了……」
「人……請……射進……啊……夕子淫蕩的體內吧……拜託了……」
聽到林克希望射精的願望,庚夕子連忙的配著自己的人說出請求,已經達到興奮頂點的林克既然已經被美少女如此請求,當然無法再忍耐下去,急促的挺動了幾下,在夕子刻意迎的高吟下,將精液滿滿的噴射入夕子的子宮內,讓這個剛剛被奪走第一次的美少女又是媚聲連連,浪聲不斷……
經歷了中午的大戰之後,返教室時候都已經是下午第二節課的時候了。
奇怪的是戰場原黑儀明明早就離開了那個空教室,卻也沒出現在班級裡。
大概也察覺到戰場原在鬧彆扭,林克下午的課上的也心神不明,他可是現在怕極了戰場原生氣時候的樣子了。
不過值得高興的事也不是沒有,夕子終於有了真正的肉身了,不過考慮到對付月海的方便,夕子仍然採取虛體跟隨在林克身邊,除了家中之外也一直保持這個狀態,可以出其不意也可以方便保護林克。
到家中仍沒看到戰場原的身影,正當林克還有些焦慮的時候,發現關押著王陵璃華子的房間的門打開了,走出來的正是戰場原。
「黑儀,你怎麼離開學校也不說一聲,害的我擔心你半天,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
轉過頭看到了林克一行人,戰場原也只是鼻子哼了一聲,並不搭理林克,關上了房門向自己房間走去。
「喂,黑儀,我可是你的人啊,你這是什麼態度」
「啊拉,原來是人一直在說話,我還以為是家門口前幾天被卡車壓死的那隻流浪狗又復活了呢。」
「喂喂,再怎麼樣也不可能把我和狗弄混吧,再說黑儀你不要忘記你的立場,你可是我的母狗」
大概被戰場原的態度有些激怒,林克也想在新入家中的庚夕子面前樹立威信,所以這次難得的對待戰場原強硬起來。
不過戰場原這次蔑視的更加徹底,倒不如說採取了無視的態度進了自己房間內。留下一臉尷尬的林克呆立了半天,最終也只能嘆了口氣,無奈的和夕子與夢夢準備起晚飯。
晚飯照例是要給璃華子送去一份的,除了這位被監禁的美少女外,現在家中正式在餐桌上用餐的人有林克本人,戰場原黑儀,庚夕子和夢夢。
有了三個美少女一起吃飯的林克無形中有另一種滿足感,本來以為晚飯前吵架的戰場原連晚飯也不會陪自己吃了,不過沒想到開飯的時候戰場原還是坐在了餐桌上,林克的對面。
「看來即便是盪漾大人,也是熬不過食物的逼迫啊」
這麼想著的林克色迷迷的看著身旁的庚夕子和戰場原,卻沒有注意到一雙黑絲美足正從桌下探向自己的胯間,而這對美足的人戰場原,仍舊做出平常的姿態坐在餐桌旁,挑揀著飯菜……
總的來說,林克家的晚飯氣氛是色迷迷的,由著林克自己色迷迷的眼神,不停地在色迷迷的念頭驅動下,色迷迷的在幾個美少女牝犬身上游走著。
戰場原的被黑色長筒
襪包裹住的美足卻不知不覺的在飯桌下漸漸向著林克探了過來,就在即將抵達目的地的時候,卻被庚夕子的一聲問句打斷,只能轉而在桌下交疊在一起。
「人,好像那個房間裡似乎關著什麼人的樣子?」
的確,在林克一行人進房間內的時候,通過戰場原還未關閉上房門的縫隙中,夕子隱約覺得那個中間的房間似乎有著什麼人呆在裡面的樣子。
「啊,那個是……」
林克有些為難的不知該如何向夕子解釋,有些犯愁。
「沒什麼,那不過是人在大街上強行擄來的美少女罷了,現在正在被人監禁中。」
聽到戰場原如此介紹,林克長大了嘴巴,用難以置信,或者說倒不如說是被人擺了一道的吃驚表情看了看戰場原,又轉頭看向了庚夕子。
「哎……?人還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啊……」
「才沒有啊,黑儀你不要亂說啊。」
看著夕子透來的奇怪眼神,林克趕忙大聲反駁著。
「難道人監禁璃華子小姐不是事實嗎?」
「這倒是沒錯了……可是……」
「難道不是人用了強制的手段違背了璃華子的意志把她強行帶來的嗎?」
「這個……」
「雖然已經成為了人的牝犬,但是總覺得人這樣對待璃華子小姐她好可憐的樣子,被幽閉在孤獨的房間裡沒有任何人能夠說話,感覺和遇到人之前的我一樣呢。」
庚夕子大概是想到了之前處在靈魂虛體化那段寂寞的歲月,有些感同身受一般的同情起了王陵璃華子。
「嘛,既然這樣,那不如就把璃華子小姐放出來吧,至少在晚飯時候允許璃華子小姐和我們一起吃吧。」
一旁的夢夢既然這麼建議了,林克也覺得沒什麼可以說的了,再說當初本來幫助自己俘虜了璃華子的就是黑儀和夢夢,現在反倒被她們一說,變成了完全是自己出於某種邪惡的慾望才強擄了她一般。
點頭同意了之後,夢夢便按照林克的意思將璃華子帶了出來,除了偶爾的活動時間,這還是最近大部分時間是被綁著監禁在房間內的璃華子第一次出來活動。
雖然夢夢告訴她是林克請她出來和他們一起吃晚飯,可是還是有些搞不清楚狀況的璃華子獨自坐在了方形桌的一端的時候還是有些迷糊,究竟這群人是想幹什麼呢?
「那個……你好,我是庚夕子,請問你是?」
看到這個被暫時釋放的美少女,夕子首先打起了招呼「啊,我是王陵璃華子,你好。」
璃華子簡單的了禮便不再說話,夕子倒是有些詫異,按理說戰場原小姐和夢夢小姐從剛才的口氣應該是同情璃華子小姐的吧?為什麼見了面反而不冷不熱的?
「夕子小姐,看來你也成了那傢伙的牝犬了?」
「唉?哎……」
夕子躊躇不知該如何答璃華子這突如其來的提問,所以只能簡短的答應了一聲。
「沒想到戰場原小姐還坐在這裡啊,你和那個傢伙的感情還挺不錯的嘛。」
「如果你說的是我對面的那個東西的話,我只能說你的推斷還真是錯的離譜。」
「怎麼,難道你不喜歡那個男人嗎?明明即使頭腦猶如動物一般的人也可能會有優秀的一面吧?」
「不知道璃華子小姐你從哪裡會得出這麼讓人覺得無法理解的結論呢?正如動物園裡的飼養員不會喜歡上地溝裡的蟑螂一樣,為什麼我就會喜歡上那樣一個男人呢?或者
說你喜歡上了街頭寵物店上的一隻倉鼠,就會真的去買一隻非洲野豬來養麼?」
「喂,非洲是沒有野豬的,而且為什麼你們兩個在鬥嘴卻把我牽扯進去啊?」
「啊拉,正如我對面的那個大概可以被稱為生物的有機物所言,我們之間的異議最好還是不要牽扯到無辜的動物身上去吧」
「難道牽扯到我就是可以的嗎?」
即使林克長大了嘴抗議,璃華子和戰場原倒是猶如約定好的一樣無視了他,這讓林克有些無可奈何。
「那個……說起來璃華子小姐和戰場原小姐倒是很熟悉的樣子啊。」
「因為某種原因,和我對面的那個碳基生命體都有些聯繫罷了。」
「難道我現在連被稱呼為人的資格都沒有了嗎?」
「如果人願意,我可以用變態的足控這個貼切的稱號來稱呼你的」
「哎?為什麼要這樣?」
「我想即便是剛剛認識你的夕子小姐,也可以大概認同這個稱號的準確性吧?」
「啊……?是嗎夕子……喂夕子小姐,不要轉過頭不看我啊,喂……」
看到夕子也難為情的將翹首轉到一邊,林克的召喚聲即便染上了一層近似於哭腔的哀求也不能挽救這個局面,畢竟第一次推到夕子就用了這位美少女的大腿做了那麼變態的事情,想必庚夕子內心裡也是認同戰場原的結論吧。
戰場原美麗的大眼睛裡滿是對林克的嘲諷,桌下原本已經交疊了雙腿再次打開,這次終於趁著眾人的不備,直接探向了林克胯間,偷偷用靈活的腳趾拉開了林克的褲鏈,用美腳探了進去,撥開內褲後,將帶著溫熱提問的柔軟腳掌隔著一層黑絲長筒襪,踩在了林克的肉棒上。
忽然覺得肉棒一沉,一陣舒爽的感覺從骨髓滲入腑臟六腑之中,悄悄低頭一看,居然是一隻美足已經探入了自己褲襠內,當然這隻黑絲美足的人並不難認,就是坐在自己對面的戰場原黑儀。
「黑……黑儀……」
帶著一絲舒爽的顫音,林克叫了一聲戰場原,剛才還在和璃華子交談的戰場原轉過美目,裝出不解的樣子看著林克,美腳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歇,緊緊的踩壓了幾下棒身後,用腳趾撥弄起林克肉棒的龜頭馬眼口,而後美腳向下退去,直接用溫熱的腳掌輕擦住睪丸細細摩擦起來,細膩的黑絲貼住陰囊表皮的舒癢感讓林克一時間頓住了話語,等到過神來才發現,自己一不小心已經享受了半天戰場原的偷偷足交服務,以至於叫過戰場原的名字後就沒再說過話了。
發覺大家自己都在看著他,林克只好忍住剛才想讓戰場原住手的命令,帶著一絲尷尬轉移了話題「黑……黑儀……你……平常……最喜歡幹什麼啊……?」
戰場原聽到林克的這句話就知道自己的人又一次淪陷在自己的美腳下,帶著少許鄙薄的微笑,黑儀一面繼續著用美足的足弓磨蹭著林克的睪丸,一面說道「幹什麼呢?我一般喜歡親自下廚吧。」
「唉……可……可是沒見過你做過便當給我啊。」
林克腦門泌出了一層汗,興奮已經湧上了臉,戰場原的美腳忽然用力踩揉了幾下林克的睪丸,讓一陣微痛的舒爽感傳進了體內,戰場原開始用起靈巧的腳趾撥弄起了林克的雙丸,現在的戰場原好似有意挑逗林克的睪丸一樣,不停地用美腳上的各個部位刺激著這個部位,並且帶著鄙
夷的微笑靜靜欣賞著林克在自己美腳攻擊下的窘迫。
「啊拉,那不過只是我沒有想到怎麼才能用最少的毒物殺死一個足控變態的方法罷了,當然含有毒素的植物能否參雜進去也是考慮到了,只是夢夢小姐似乎還並沒有把這方便的情報完全透露給我呢」
聽到戰場原毫不留情的解釋,林克一臉的「夢夢你做的太好了」的表情看向了粉發美少女,當然夢夢也只是散發著讀作溫柔寫作的腹黑的笑容接受罷了,比起死掉的人,也許整日被戰場原小姐玩弄著的林克更能讓夢夢覺得有意思吧?
「說起來,人你為什麼要強行監禁王陵璃華子小姐呢?」
夕子眨著修長的美目,連她自己也沒有察覺到這個動作帶著多大的誘惑,尤其是對於眼下肉棒被戰場原的美腳控制住的林克來說。
「我都說了……那不是我強行監禁的……」
一旁的王陵璃華子反倒默不作聲,似乎這個話題與自己無關一般,優雅的挑揀著著桌上的飯菜,這倒更激起了庚夕子的好奇心。
「夕子小姐,最好還是離你旁邊那個有機垃圾遠一點哦,他可是在女孩子接近他就會發出不明呻吟的變態呢,不信……」
戰場原未卜先知一般的提醒著夕子,隨後美足在林克的肉棒上連續擠壓了十幾下,讓美足的足弓壓住睪丸,用腳趾上下彎曲著撥弄棒身,酥癢的興奮刺激不住的衝入大腦,果然如戰場原預測的那樣,嗅著夕子身上的體香,林克真的發出了意義不明的呻吟聲。
「看看吧,人就是這樣的人渣呢。」
冷靜的聲音放佛陳述不容置疑的事實的一般,明明林克的龜頭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已經流到了自己的腳趾間的黑絲上,濡溼了那一片域,就連她自己的足趾也應該感覺到了才對,可是放佛自己胯間一直在不停足交的美足是別人的一樣,絲毫沒有妨礙戰場原的毒舌。
「不是的……我並不是這種人……請相信我……夕子小姐……」
「啊拉,難道人還會做出更變態的事情嗎?」
戰場原一臉驚訝的看著林克難堪的表情,美足上卻絲毫沒有鬆勁,腳趾的部分在被前列腺液濡溼了之後更加的肆無忌憚的攀上了林克的龜頭口,研磨著那個敏感的部位,美足的腳掌則纏繞在棒身上,不停地以腳趾為中心,環繞磨蹭著那隻已經挺立到極限的肉棒,甚至美足的後跟也若即若離的碰觸了幾下睪丸,讓林克的喘氣聲都愈發的粗重起來。
「……人……你的……」
大概以為庚夕子發覺了自己下體的秘密,林克慌亂的用手蓋住了兩腿之間突起的部分。卻不知道庚夕子只是在奇怪為什麼林克的喘氣聲如此沉重罷了。
看著修長的美目靠近自己,林克覺得自己即便用手也蓋不住襠下的秘密,心下一橫,忽然拉過夕子的纖腰,直接吻住了夕子的嫩唇,黑髮美少女一開始還有些驚訝,待得知了是人動吻過來後,大眼睛反倒滲出了笑意,雙腮通紅的和林克溼吻在了一起。
看著林克忽然和夕子做著這樣親暱的行為,戰場原狠踩了幾下林克的肉棒後,忽然抽出了美腳,冷冷的說道「夕子小姐,可不要被這種足以寫入世界變態史的人物騙了哦,仔細看看人的右手一直在幹什麼吧。」
夕子剛剛和林克脫離了擁吻的狀態,詫異的看了看戰場原的,隨即向她提醒的地方看
去才發現,林克的右手下,是已經完全硬直到極限的肉棒撐起的一個巨大帳篷,林克的動作就好似一遍和美少女們交談一面居然還在手淫的變態一樣了。
璃華子和夢夢也隨著戰場原的聲音看了過去,夢夢只是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璃華子卻一臉鄙視的目光盯向了林克「沒想到你這種人渣除了強姦女孩子外,居然還在飯桌下幹著這麼齷齪的事情,為什麼你這種人沒有被西比拉系統直接做非人道毀滅呢?」
「我……不……那是……黑儀……不是的……」
看著夕子眼中漸漸冰冷的眼神,看著璃華子鄙薄的態度,林克已經完全不知道如何解釋,只是張口結舌面紅耳赤的呆坐在那裡,連帶右手都忘記離開了肉棒上。
「啊拉,人還真是莫名的對於工口如此的執著,即便是被人發現了右手的下流行為,仍然還難以放棄,老實說這種堅持還真的讓人歎為觀止呢,大概與蟑螂即便經歷了每年的寒冬也都能堅強的復甦一樣吧。」
「才不是啊,而且我也根本不想這麼做的,都是你的錯啊戰場原,都怪你的腳……啊……不……」
發覺自己說錯了話的林克忽然發覺了四周投射過來刺眼的目光,「足控變態」
這四個字已經即便不用說話也可以被其他美少女用眼神刻在他的腦袋上了。
「那麼,以後就用手淫的變態來稱呼人吧……」
被如此取得了新外號的林克只能在晚飯上的餐桌上,忍受著美少女們鄙視的目光,帶著一聲痛苦的哀嚎接受了這個新外號……
晚飯被戰場原黑儀弄得狼狽不堪的林克終於算是捱到了睡覺的時候。
被美少女們強行帶上手銬度過了洗浴時間的林克直到躺在床上的時候還揉著自己的手腕,明明都是自己的牝犬,為什麼還要對待自己啊。
「我可是她們的人啊……」
林克這麼想著卻沒敢叫出聲,為了懲罰他在晚餐的變態今晚沒人會陪他睡,如果自己的抱怨再被戰場原聽到,恐怕會遭到更嚴厲的處罰吧?
說起來,戰場原那傢伙為什麼這麼愛捉弄自己啊,林克想起晚飯時候的事還是有些惱火,明明是那傢伙的腳擅自伸過來的啊……不過話說那對黑絲美腳柔軟的觸感還真是舒服啊,帶著美少女體溫的美腳宛若無骨,用著花繚亂的姿勢從不同的地方刺激著自己的肉棒,一旦憶起了那緊張刺激的感覺,林克的肉棒又一次的挺立了起來。
「可惡啊……」
過神來才發現自己抬頭的慾望,可惜今晚不會有任何人幫他處理了,懊惱的嘆口氣,林克只能一邊憶著還殘留在肉棒上戰場原那雙美腳踩在上面的快感,一面將右手伸向了肉棒上,說起來,自從黑儀她們來了之後,自己已經很少這麼做了吧……
昏沉沉的帶著一絲滿足睡了過去,林克看來只能在夢裡才能碰到性格溫順的戰場原黑儀了……
不知過了多久。
一陣癢癢的感覺順著大腿蔓延到大腿根部,讓林克原本還霧濛濛的腦袋被這股癢感逐漸撩撥到意識清晰起來,睜開眼,發覺天色已經大亮了,嗯,看來早晨了。
不過接下來林克就發現了問題,自己兩隻手被膠帶牢牢的固定在一起,雙腳的腳腕也被繩子分別系在了床的兩側,不好,難道是被人綁架了?剛想喊出聲,不想發覺嘴裡只能發著嗚嗚嗚的聲音,原來自己的嘴也被封
住了。
「人,早上好呀。」
戰場原帶著夾雜著幾分嘲諷般的魅惑笑容向著林克問了聲早。
「唔……嗯……嗚嗚嗚嗚……」
林克有點吃驚的掙扎了幾下,發覺自己根本無法掙脫後,只能心驚膽戰的看著戰場原黑儀分開腿站在自己正上方,可惜沒有風,否則的話自己這個角度是很容易可以窺見戰場原的內褲的。
看到林克的視線不自覺的向著自己內褲裡面瞄卻怎麼也瞄不到,戰場原慢慢的蹲下身子騎坐在林克的身上。
「怎麼樣人,剛才我用腳服務的好嗎?」
原來剛才的癢感是戰場原用裹著黑筒襪的美腳摩挲著自己大腿皮膚得來的。
「嗚嗚嗚……」
一陣悶哼卻說不出話,大概戰場原是防止林克下達解開自己的命令吧,所以吸取了上次的不足,這次乾脆連林克的嘴都封住了。
戰場原不急不忙的看著林克有些狼狽的眼神,慢慢低下頭,深處粉紅色的小舌頭,忽然在林克的大腿上舔舐了幾下,這時林克才發現,自己的褲子什麼的早就被脫到不知道什麼地方去了。
一陣酥癢的感覺漫及全身,滑嫩的美舌好似故意在挑逗著林克的觸覺,從大腿的膝蓋之上一直細細的舔到了大腿根部,敏感的大腿內側被戰場原的美舌攻擊的後果就是林克的那根肉棒在無人刺激的時候居然也半軟半硬了起來。
看到了林克的反應,戰場原的大眼睛只是稍微瞄了一下,便將舌頭遞了過去,5釐米,3釐米,釐米,林克默唸著那誘人的粉舌與自己龜頭距離的時候,卻不想戰場原停在了距離肉棒口幾乎只有幾毫米的地方。
「唔……嗚嗚嗚……」
有些哀求的呻吟起來,林克的掙扎著身子,肉棒已經能夠感受到戰場原的鼻息打在鼓冠的溫熱感了,沒想到盪漾大人卻在這個時候停手了。
戰場原故意微微伸著粉紅的嫩舌在空氣中輕輕搖曳了幾下,每次幾乎都要掃過林克肉棒口的時候都會讓他以為就要碰觸到了那裡,可惜的是,戰場原的分寸掌握的很好,林克每次都只能失望的看著戰場原,渴求她能發發慈悲了。
玩了一會,戰場原將清香的軀體慢慢想側下方移動了一下,讓粉紅的舌尖忽然觸到了林克的小腹上。
帶著微微地溼潤感,舌尖在林克的小腹上不停地遊走滑動,從來不在一個地方過多停留,林克只覺得一股火攢集在小腹和肉棒上,卻又無從發洩,肉棒上只有戰場原柔順的紫色側發的髮梢不時若有若無的掠過,那份隔靴搔癢般的挑逗激的林克恨不得李可撲倒盪漾大人的身上將慾望發洩乾淨,但是自己已經被牢牢限制的四肢卻把他拉到了現實,鼻子裡的氣息已經有些慌亂了,林克心裡已經在哀嘆到底自己又做錯了什麼得罪了戰場原大人如此懲罰自己啊?
似乎也發覺了自己髮梢掠過林克肉棒口時候對方興奮的反應,戰場原大眼睛裡又露出了一絲鄙薄的笑意,抬起頭,將紅嫩的舌尖從小腹上離開:「啊拉,沒想到人的變態已經到了這種地步,連頭髮也能夠讓你這麼興奮麼?」
林克嗚咽著表示反對,卻根本毫無效果,戰場原用雪嫩的小手慢慢的攏過一綹側發,微微低下頭,動的用纖細的髮絲開始圍繞著林克的肉棒口仔細撥弄起來,讓髮梢不停的刺激著龜頭口周邊的敏感,這細癢的快感讓肉棒開始幾
乎完全的硬直起來,但是這若即若離的碰觸卻根本無法讓他將慾望瀉出的程度,只能讓一股邪火聚集在肉棒裡,無從發洩。
看著林克越發痛苦的表情,戰場原停住了手上的動作,將大眼睛慢慢湊到了已經完全挺直的肉棒那邊去,張開小嘴,就在林可以為她終於打發慈悲準備用小嘴為自己解決的時候,不想戰場原只是緩緩吸口氣後,對著肉棒口吹了幾下。
空氣的波動讓肉棒口再一次的體會到了那種酥癢的快感,裹雜著黑儀檀口內的麝香,溫熱的氣息打在林克的肉棒上讓它始終保持著硬直的狀態。
「嗯?黑儀小姐,人,你們在幹什麼呀?」
豐崎愛生般富有磁性誘惑力的聲音頓時讓林克看到了希望,沒想到這時候夢夢會出現,真是幫了大忙了。
「嗚嗚嗚……嗯嗯嗯……」
發著含糊不清的悶哼,林克拼命扭動著身體想引起夢夢的意,對他來說,夢夢差不多是這個時候他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了。
「原來是夢夢小姐。」
看到戰場原不冷不熱的向自己打招呼,夢夢只是嬉笑了一下便踱進了屋子裡,只穿著白色襯衫的她將一雙纖細的玉腿完全裸露在外面,要是往常的話這一定是能引起林克注意的美景,可是眼下林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去做,那就是從戰場原的限制中逃出來。
只瞄了一眼,夢夢便已經大概看出了現在的狀況,曖昧的笑了一下,夢夢走到了林克的身邊,用小手捋了一下粉色的短髮後,低頭忽然用嫩唇直接親吻了一下林克的龜頭。
「唔……」
舒爽的呻吟了一聲,林克卻沒有注意到戰場原在用逐漸冰冷下的眼神默默注視著他。
「嘻嘻,戰場原小姐似乎在和人玩什麼有趣的遊戲呢,那麼我看來不便打擾了,不過這麼有趣的人真是很少見到啊……」
夢夢的話讓林克幾乎陷入了絕望,難道說這個寫作粉毛讀作腹黑的美少女從最開始壓根就只是想戲弄一下自己,根本沒有阻止戰場原的意思麼?
戰場原有些奇怪,不過當看到夢夢掏出手機摁到了視頻鍵的時候,戰場原也終於搞清楚夢夢的本意了,向著林克重新露出了鄙薄的微笑後,戰場原站起身子,抬起一隻美腳,直接用被黑筒襪裹著的足趾直接踩到了林克的睪丸上不輕不重的前後碾壓。
「唔……」
帶著一絲痛苦與快樂並存的曖昧低吟,林克這時候都已經顧不上一旁在用手機拍攝的夢夢了,現在的他只是在心裡哀嚎著,究竟戰場原要戲弄他到什麼程度才肯釋放他啊……
鳥兒已經在窗外開始唧唧喳喳的叫了,夢夢屏住呼吸,興奮地用手機拍攝著被戰場原美足碾踩睪丸露出痛並快樂著表情的林克,而戰場原仍舊露出的是那副充滿嘲諷意味的微笑,看著林克在自己的美足下露出並不心甘情願卻又無法控制的興奮表情。
腳趾靈活打著圈的碾著林克的睪丸,雖然下身傳來的微微痛感,但是林克的喘息聲裡享受的成分聽起來還是明明多於討厭的感受。
「人這樣的變態,果然一直在期待這個嗎?」
戰場原的美腿帶動著腳趾開始加快了碾踩的睪丸的速度,唯獨卻從來不去碰觸哪怕一下那根已經硬直的肉棒,林克的嗓子乾渴的厲害,因為被封住了膠帶,現在連低沉的喘息聲都已經不連貫了,只能可憐巴巴的看著戰場
原,期待自己的牝犬能夠早點讓自己解脫出來。
「說起來,夕子小姐的大腿也很誘人呢,人昨天一直盯個不停啊,像夕子小姐這麼美麗溫柔的女性,也難怪人為她著迷吧?」
許久沒有說話的夢夢忽然微笑著稱讚當著盪漾大人的面起了庚夕子,戰場原不屑的輕哼了一聲,不過看到林克聽到庚夕子名字之後的猥瑣表情,腳上的動作突然又加重了幾分,讓林克悶哼出痛苦的聲音。
「啊拉,真是抱歉呢,一想到腳下是個變態動作就情不自禁加重了。」
林克眼神裡已經全是哀嘆自己不幸的神色,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夢夢一提到庚夕子的名字戰場原就要這樣對待自己。
繼續用精巧的足趾擠壓了幾下林克的睪丸,忽然戰場原停住了動作,俯下身將林克的嘴巴上的膠帶撕了下來,而後坐在林克的兩腿之間,用兩隻美足攀上了林克的肉棒說道「人現在有兩個選擇哦,一個是可以命令我放開你,一個是沉默等待我下一步的動作,人選哪個呢?」
說畢之後似在故意引誘林克作出自己想要的答案,戰場原的一直美足用腳趾壓住了林克的龜頭口慢慢摩挲起來,終於可以得到美足服務的林克這時候已經顧不上說話,只是眯起了眼睛,低沉的趁著嘴巴被解開了封鎖好好的嘆息出得到足交服務後的舒爽。
看到林克已經用實際行動作出了選擇,戰場原眼睛裡的鄙薄又加重了幾分,抿著小嘴,開始用兩隻美足的足弓夾住林克的肉棒下上套弄起來,黑筒襪的絲線摩挲在肉棒上,那帶著美少女體溫的奇異快感讓林克已經全然忘記一旁還在拍攝自己的夢夢了。
連續套弄了幾十下,戰場原的一直美足向上攀去,直接用溫熱的腳掌蓋住肉棒的龜頭口踩在上面輕輕搖著圈,而另一隻美足則開始稍稍向後退卻一點,改為只用腳趾部分輕輕點在肉棒的棒身上,隨著肉棒被美足帶動的繞著圈子搖動,不停的輕輕摩挲著棒身,這種酥癢的快感讓林克的呼吸愈發的慌亂,可惜的是戰場原似乎有意的控制著動作幅度,雖然一直保持著肉棒的堅挺,但就是不會讓林克獲得噴射的動力。
「黑儀……我……讓我……射出來吧。」
「啊拉,人還真是已經無藥可救到會發出這樣下流請求的變態呢。」
戰場原有意加重了幾分力量,現在改為了足趾扣住林克的龜頭鼓冠後,用曲線優美的腳弓直接踩在林克的棒身上,兩隻美腳交疊相錯,配嫻熟的在林克的肉棒上上下飛舞。
「……黑儀……」
「其實呢,人的請求我也是可以考慮的,不過就要看人的誠意了。」
戰場原隨後開始突然讓腳弓加起了速,裹著長筒黑筒襪的美腳開始頻繁的摩擦著棒身,兩隻美足的足弓牢牢的夾著林克的肉棒上下套弄吞吐,那隻肉棒也興奮膨脹到最大,放佛在戰場原的美腳中抽插即是在玩弄一個美少女緊湊的蜜穴一般那樣舒爽。
「戰場原大人,請你……允許小的在你的美腳上射出來吧……」
「……」
「盪漾大人,我最喜歡你的美腳了,每天都恨不得舔遍裹著黑筒襪的你的美足啊……」
「……」
「啊……我是變態的足控啊……我這樣的足控被生出來真是對不起了呢,戰場原大人請您讓我的精液徹底汙染您的美腳吧,我就是這樣一個喜歡您的大腿和美
腳已經到了無可救藥地步的變態了啊啊啊啊啊啊……」
一連串越來越糟糕的發言讓林克的興奮度又提高到了新的層次,戰場原的大眼睛裡則充滿了「人是這樣的變態還真是噁心呢」的意味冷冰冰的盯著呼吸慌亂的林克,美腳的動作沒有減慢一份,改為了一隻美足墊住林克的肉棒,而另一隻美足則踩在已經開始蹦跳著的肉棒上拼命的套弄碾壓,持續快速的碾踩了十幾下後,終於一股濃精從龜頭口處噴湧而出,染滿了那隻墊在肉棒下的戰場原的美足。
原本裹著黑色長筒襪的美足上被染上一層濁白粘稠的液體,看著戰場原的美腳上終於被自己的精液汙染,林克也終於嘆出了慾望洩過之後一股輕鬆長息,被戰場原玩弄了幾個小時,肉棒一直保持著堅挺硬直的狀態可讓他有些累壞了,現在射過之後他才覺得自己幾乎腰都有些酸了,戰場原的美腳這麼有誘惑力,以後不會被自己牝犬的美足榨乾到精盡人亡吧?
仰著頭看了一小會天花,這時候林克才想起來自己還被戰場原綁在床上呢,微微抬脖子看向戰場原,剛想命令對方解開繩子和膠帶的時候,林克看到了一個讓自己恨不得立刻躲到火星去的場面:門口處穿著睡衣的庚夕子咬著嫩唇,修長的美目裡含著意義不明的視線直直的刺向這邊,看著美腳上依舊沾著林克剛剛噴射出去還冒著熱氣的濁白液體,不語的站在門邊……
林克在學校裡這已經是第七十八次在嘆氣了。
林克覺得自己很倒黴。
林克也覺得自己是個笨蛋。
林克甚至覺得自己真的是一個看到戰場原的美腳就會發情的變態了,至少之前是不承認的話,現在的態度是不否定了。
三天前早晨的一幕被夕子看到後,這個黑長直美少女轉身離去未留下一句話,等到林克好不容易被戰場原鬆綁後再去找,庚夕子已經不肯和他說一句話了。
不知道夕子是從哪看起的,大概那些自己說的糟糕發言一個字都不拉吧?本來女王的戰場原,腹黑的夢夢,倔強的王陵離華子哪個都讓自己不好對付,唯獨溫柔的夕子對自己的態度稍好,不過眼下經過戰場原的「精心製作」看來一切也毀了,在夕子看來,自己只是一個糟糕的足控變態了吧?在現在。
第七十九次嘆氣過後,午休的鈴聲已經響起了,月海來襲還遙遙無期,眼下自己的後宮卻有分崩離析的危險,看著滾滾人潮湧向學校食堂,林克只好在小賣部買了個麵包走向了天台,沒有便當的他在那獨自解決一頓慘淡可憐的中飯大概就是今天的宿命了。或許也會是今後很長時間的命運。
林克慵懶的踱上了天台,好在上面一個人沒有,太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嗯,是個吃完就睡乃至翹下午課偷懶的好地方啊。
迷迷糊糊中,林克覺得自己進入了一個溫暖又溫柔的世界,那裡在沒有毒舌腹黑的牝犬,只有一直對著自己微笑著的黑儀,夢夢,夕子,在那裡這些美少女都可以隨便和自己做著色色事情的,類似現在這樣……
嗯?說到類似這樣,林克突然感覺到胯間有一種別樣的刺激快感愈發的清晰的被自己感覺到,難道是自己還在夢中,還是夢境成為了現實?
不過胯間那份溫暖輕柔的觸感越發的明白清楚了,林克嘴角開始露出了舒服的呻吟,逼得自己睜
開了眼,迷迷糊糊的說道:「夕子,好舒服啊……」
一陣不屑的悶哼聲響起,似乎胯間的動作有些加重,終於林克抬起了眼皮,首先看到是一對裹著黑色長筒襪的美腳在自己胯間摩挲著。
「夕子,你的腳,真是舒服啊……啊……不……不……其實夕子,我並不是那麼糟糕的足控了……都是盪漾,啊也就是黑儀那傢伙搞的鬼了……」
林克雙眼色眯眯的盯住那對在自己胯間開始不住溫柔輕踩前後運動的美足,言不由衷的為自己三天前的行為開辯著,他覺得夕子生氣的原因就在於此了。
不過似乎對方並沒有對這個解釋有什麼反應,難道是不滿意麼?林克終於咬咬牙,強迫自己從那隻踩在自己肉棒上摩挲的美腳上移開目光,向上看去,那張屬於戰場原黑儀的一雙美目帶著慣常的不屑於鄙薄盯著自己,讓林克倒吸了口涼氣「黑……黑儀……」
「在這裡原本以為是誰扔掉的垃圾想踢開,沒想到居然是人啊。」
「我根本不是垃圾好吧。」
「應該說是垃圾都不如。」
「請不要用肯定句式說出這種否定我人生價值的語句好嗎?」
「人生的價值這種東西不是早就沒有了麼對於人你來說。」
「嘿嘿,不過黑儀,在午休的時候為什麼會來到這個無人的天台呢?果然是跟著我的吧?果然還是在意著我的吧?」
看著林克忽然的傻笑,戰場原精緻暫白的面容上連原本嘲笑的眼神都收斂了去,剩下的只是凌厲的目光盯住林克,用重重的美腳擦住了林克的肉棒碾踩了幾下逼迫對方發出呻吟聲後才說道「哎,是啊,不管到哪我都會追隨人的。」
「盪漾大人……」
被戰場原如此說著的林克一瞬間眼眶都有些溼潤了。
「話說你這不是系統強迫你說出這句話的吧。」
「當然不是哦。」
「呼……那我的感動似乎沒有白白付出哦。」
「因為如果不跟著就不能及時把人的屍體親手用碎石機粉碎成粉末撒掉,不那樣做的話人的屍體保持完整埋在地裡的話就會汙染環境的。」
「我死掉的時候會擺脫喪葬公司秘密安葬,絕對不會落入你的手中。」
戰場原黑儀聽到了林克信誓旦旦的發言後只是露出了一個鄙薄的笑容,忽然話鋒一轉問道:「人,你是不是在找夕子小姐。」
「當……當然……」
柔軟的美足的腳掌沿著足弓的曲線開始慢慢的踩著肉棒棒身,不知什麼時候戰場原的一隻美腳已經調開了褲子和內褲,直接踩在了肉棒上了。
戰場原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開始用被黑色高筒襪裹著的美足快速的在林克的肉棒上擠壓碾踩起來,時不時的還用腳趾部分撥弄幾下林克龜頭的鼓冠溝涇部分,讓林克的喘息聲愈發的粗重了。
「人,我知道夕子小姐在哪裡哦。」
「在……在哪……?」
「不過人要老老實實答一個問題我才會告訴你,人是喜歡我的腳多一些,還是夕子小姐多一些呢?」
帶著嘲弄的笑容,戰場原忽然問出了這樣的問題,即便已經是在享受著戰場原美腳溫柔舒爽觸感的林克也被這個問題嚇了一跳,不是吧,還來?昨晚就是這樣被你帶進了陷阱才被夕子討厭的不是嗎?
「盪漾大人……不要在捉弄我了,夕子……夕子已經討厭我了……不要再用這種陷阱了。」
「放心哦人,這次我
保證我可沒把夕子小姐帶到附近來偷聽我們的談話,再說這天台上也沒有地方可以藏著她而讓人無法看見呀。」
確實正如戰場原所說,整個天台上只有林克與為林克足交的戰場原,除此之外空空蕩蕩一個人影也沒有。
大概看出了林克內心的動搖,戰場原又催促似的用溫熱的腳掌碾踩了幾下他的肉棒,甚至已經讓龜頭口處流出的前列腺液也濡溼了足趾部分的黑絲長筒襪。
「這裡可沒什麼人看著哦,人,你只要老老實實答這個問題,我就可以帶你去見夕子小姐了。」
纖細柔軟的美腳在棒身上的動作愈發的急促,先是用腳趾輕輕踩著睪丸碾了幾下,而後又順著腳掌向上移動,一直摩挲了整個肉棒的棒身到達龜頭的鼓冠,再用腳趾扣住馬眼口後用足弓順著棒身的形狀溫柔的摩擦,如此反覆的十幾次,林克似乎已經忘記做出了選擇,只是又閉上了眼睛,享受著戰場原嫻熟高超的足交技術。
「人,這樣逃避可是不行的哦?」
沒有繼續讓林克沉默,戰場原美腳加重了幾分力量,踩住了林克的睪丸,逼他選擇。
「黑儀……」
「人,心裡選的是我的腳還是夕子小姐呢?」
輕微的疼痛讓林克皺起了眉頭,一隻手握住了戰場原纖細的腳踝,他當然沒有勇氣命令戰場原停止足交了,所以只想著用手去控制一下戰場原美腳踩下去的力量。
「人,難道現在就想著要握著我的腳麼?」
一摸到了戰場原的美腳上,林克似乎就在也放不開了,細膩柔軟的腳踝摸上去是那種溫熱的舒服感覺,順著美腳的後跟摸下去,將一半的足弓也握在了手裡,現在外人如果看上去,簡直就是林克在操縱著戰場原的一隻美足在自己肉棒上摩擦取樂一樣。
摸到了腳掌已經可以體會到戰場原的體溫了,不過紫色長髮的美少女仍舊盡心的用腳掌的前半段和足趾悉心的照料著林克的龜頭鼓冠,讓肉棒開始有些不安分的蹦跳起來,馬眼口處即便流出了前列腺液黑儀也沒有嫌棄,任憑它們盡情的沾溼了自己的腳趾上的足襪。
「黑儀……我……可能要出來了……」
「人,只要你做了選擇我就可以讓人舒服了哦,來吧,人,到底是喜歡我的腳呢還是夕子小姐,快說吧,不然說謊的壞孩子可是不能繼續得到我的腳的服務了哦。」
惡魔一樣的笑容在戰場原美麗的臉上浮現出來,美足開始配著林克肉棒的變化動地加快速度,林克的呼吸聲也變得急促了許多,看來已經到了不得不做出選擇的時候了吧。
「蕩……盪漾……」
「嗯?」
不清不楚的吐著字句,戰場原似乎沒有聽清林克在說什麼在,只好美足又加了份力,即便美腳是已經有一半已經被林克握住,戰場原還是不知疲倦的為自己的人做著足交服務。
「蕩……盪漾的腳……我最喜歡……最喜歡啊……我最喜歡盪漾大人的美腳了,每次都恨不得握在手裡……啊不……是用精液把穿著黑色高筒襪的美足塗成濁白色,我就是這樣無藥可救的足控笨蛋啊,所以……所以就是最喜歡盪漾大人的美腳了啊啊啊啊……」
一口氣喊出了心中的想法,林克乾脆閉上眼,算了,我完了,徹徹底底的我完了,自己是一個足控笨蛋的事情終於在戰場原每次的威逼利誘下還是徹底的自己喊出
來了。
似乎是滿意了林克的答,戰場原沒有再繼續說什麼,只是一直嘴角浮出著勝利的微笑,用纖細的美足開始了最後的總攻,終於在那隻美腳的前後快速摩擦之下,林克重重的一聲嘆息,緊握著那隻服務的美足,盡情的將精液噴射了在上面,讓白色的精液在戰場原的美腳上肆意流淌……
「好了,黑儀,讓夕子出來吧。」
「嗯?人你在說什麼?」
「夕子小姐一定在旁邊一直聽著吧,讓她出來吧,反正我就是這樣一個笨蛋足控的事情了,讓她知道也是沒辦法的。」
「雖然人的弱智我也有了心理準備,但是我真的還是覺得人的大腦真的白痴出了我的想象力呢,難道說這也才是人的能力嗎?」
戰場原故意誇張的捂著自己的小嘴,不過美腳卻仍沒有離開林克的肉棒,自然的,林克的手也一直在握著戰場原的腳,玩弄撫摸著沒有被精液汙染的地方。
「我說啊,這是……」
「沒有哦。」
「嗯?」
「我不是說了麼人,夕子小姐沒在這裡而是在別的地方,所以你的話剛才夕子小姐沒有聽到。」
「難道是真的?」
「哼……」
戰場原黑儀的大眼睛裡滿是人果然是無藥可救的笨蛋的笑容看著林克,稍稍等待了幾秒鐘,忽然將那隻被林克玩弄著的美腳抽離了出來。
「不過人做出了正確的選擇,所以一會我會帶你去找夕子小姐的,現在麼,我要對人剛才的選擇給予獎賞哦。」
「獎賞?」
林克的疑問還沒有落下,戰場原就將剛才另一隻做為支撐的美腳褪下了校謝換了過來,直接伸到了林克的嘴邊「人不是加入了那個變態的舔足同好會麼?好好感謝戰場原大人吧,你是那個同好會第一個可以在學校裡舔到我腳的人。」
再也無暇去想自己是個足控笨蛋的事了,兩隻手握著那個帶著美少女體香與微微汗味的纖細性感的美腳,伸出舌頭,林克盡情的享受起了戰場原的美腳……
午休大概只剩下幾分鐘了,不過戰場原還是領著剛剛做完變態事情的林克穿梭在學校的廊裡,去往有夕子的地方。
林克跟在戰場原的後面,看著美麗的背影和那雙不斷交替位置帶動戰場原前行的美腿,林可知道,在這個美少女的那雙美腳下,一隻滿是自己的精液,另一隻則滿是自己的口水,大概現在戰場原腳上的感覺並不是那麼好受吧。
穿過廊的盡頭,兩人終於來到了已經無人使用的理科實驗室門前。
「她為什麼會在這裡?」
「大概是以前經常聽在這裡吧?」
戰場原隨口答著林克的話,來開了們,和他一起走了進去。
「人?」
夕子大雙大眼睛看到了林克就立即露出了久違的喜悅,不過隨即想起什麼似的,還是扭頭去,不再看他。
「夕子,對不起。」
「人不必道歉的,你和黑儀小姐的事情我本來就沒有立場去管的。」
「不,沒有考慮到夕子的感受就說那種話的我真是差勁透,對不起夕子,我是認真喜歡你的,從你來到我的身邊我就一直喜歡著你,雖然這麼說沒什麼說服力,但是請相信我,我對每一個屬於自己的牝犬都是真誠的。」
「人?」
夕子被林克的話有些感動,轉過身來剛想說什麼,卻一把被早就踱過去的林克拉入懷中擁抱起來。
「對不起夕子,請原諒我吧。」
「人,謝
謝你……謝謝你……」
夕子大眼睛裡滲出的淚花,大概已經品嚐了久違的孤獨和寂寞,所以一旦看到林克和別的女孩子親熱自己就會嫉妒吧,夕子也知道自己的軟弱和任性,但是這些都不重要了,林克這麼在乎自己的話,那麼他和其他女孩子的關係又有什麼呢?只要他在乎自己就足夠了,夕子的心裡此時就是這麼想著的。
一旁的戰場原始終沒有說話,大眼睛裡只是透著少許的嫉妒卻還是強迫自己壓下去,看到林克和夕子抱在一起林克偷偷扭過頭髮出的抱歉眼神,戰場原只是笑了笑,啟動著嬌唇不發出聲音說出了一句話,林克當然看懂了那句話的意思:人不要忘記了,你最喜歡的可是我的腳,而不是夕子小姐。
林克當然知道剛才自己的選擇,不過現在已經顧不上這些了,剛想著還繼續安慰幾句夕子,扭過頭看到了窗臺上的景象時候,嘴巴突然磕磕巴巴起來「月……月……月……月……」
「人怎麼了?月什麼?」
面對擁在自己懷裡夕子的疑問,嗅了一下美少女身上的清香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終於林克把這句話完整的說出來了。
「月海……」
順著林克的話望去,窗臺之上,一個金髮巨乳的美少女威風凜凜的站在上面,用著凌厲的眼神看向林克:「看來你就是林克了……」
……
「你就是林克了。」
月海一句話讓抱著庚夕子的林克幾乎腿都已經軟了。
「啊……這個……這位同學,你大概認錯人了,我不是林克哦,哈哈哈,這樣說是不行的吧……」
本來想著矇混過關,當看到月海以及懷裡的夕子還有一旁黑儀眼裡那種悲哀的眼神看著自己的時候,林克還是不得不放棄了,只好老老實實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那個……我就是林克,不過我可沒做什麼壞事哦,所以月海小姐找我應該沒什麼事吧?」
「是啊,人除了猥褻,強姦,監禁,脅迫女孩子之外,似乎也沒做什麼壞事了。」
聽了戰場原的話,月海一雙大眼睛原本就不善的目光更是平添了幾分慍怒。
「真的是這樣麼?」
「當然了,我就是被他脅迫才這樣的不是麼?」
「盪漾大人,你要害死我啊,謀殺親夫啊。」
看著林克快哭了的表情,戰場原聽到「親夫」二字的時候,纖細的眉角倒是不自覺的跳動了一下。
「那麼,你願意和我一起除掉這個壞蛋了?」
「啊,不過他畢竟是我的人,如果被你幹掉也會造成我的困擾的,所以暫時還不能讓你這麼做呢。」
「果然啊,黑儀,你還是喜歡我的吧。」
「算了,我還是幫月海乾掉人吧。」
「喂請不要轉變這麼快啊。」
林克猥瑣的笑容還未消失乾淨就被戰場原的一次改口嚇的魂飛魄散,不過月海似乎對兩人的打情罵俏已經有些憤怒了,她覺得是林克與戰場原黑儀在聯起來耍自己。
「你們是不是在當我是笨蛋啊?」
「反正你本來也是二傻的聲優嘛」
林克想起了井上麻裡奈還是南夏奈的聲優剛想如此吐槽,卻又覺得不太適。
「當然不會當你是笨蛋,比起你來,我們這邊的這個人才真正稱得上是笨蛋,變態,流氓,足控,無恥……」
「喂喂喂,不要這麼說我啊,再說拿一系列的形容詞裡混進了奇怪的東西了吧。」
「啊拉,現在人真是越來越有自
覺了,知道我是在說你。」
戰場原的眼神裡一副自己跳出來承認果然沒有辜負她的期待的神情看著林克,還沒有等林克張嘴,那邊一大團水流已經衝殺過來了。
「看來你們果然在把我當做笨蛋,那麼,就乖乖接受我的懲罰吧。」
月海的水系魔法開始換著花樣的向著林克衝來,戰場原倒還好,憑藉靈巧的步伐一一躲開了攻擊,但是林克可就不那麼輕鬆了,腳下沒有根一樣每次只能堪堪避開攻擊,原本寬闊的理科實驗室現在看怎麼也不夠他用的了。
「喂,這到底是怎麼事啊,為什麼每次都是衝著我來。」
「哼,所以我才說人類只不過是下等的猴子,只能跑來跑去。」
林克又一次的差點被水流擊中,不過好在這次戰場原手快拉了他一把,才避免了腦袋上被穿個大洞。
「夕子,快來救救我啊。」
狼狽的氣喘吁吁地站在戰場原的身邊,林克忽然想到本來就是為了預備防禦月海才招收的夕子這時候不知道跑哪去了,驚魂未定的慌忙的喊了一聲。
「人,你還是和戰場原小姐調情去吧,反正也不需要夕子了。」
不是吧,都這個時候了後宮這些美少女還在吃這種閒醋?老子死了你們不是要守寡了嗎?
當然林克這種話也是心裡說說,一旦自己死了這些美少女可能會喪失記憶,也有可能會被人奪走,守寡是斷然不會出現的,而且他也不敢向這些美少女亂吼。
「夕子,我是真的喜歡你的……」
「啊拉?人既然那麼喜歡夕子小姐,那麼請你去找夕子小姐對付月海小姐好了,不要再往我這邊湊了。」
說著離開了林克的身邊,害得他差點被月海的水系魔法擊中。
「盪漾大人,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搞這個……」
林可一副哭喪個臉如喪家之犬一樣狼狽的躲避著月海的攻擊,自己後宮失火偏偏發生在這個時候,簡直就要玩死自己。
自己還在懊惱局面的不利,忽然一個走神,沒有注意到激昂迅烈的水流直奔自己而來,正一個愣神,一隻白嫩纖細的手推了他一把,才讓他逃離險境。
「人的智力果然也只有這種程度,我看不如讓月海小姐把你分屍解剖一下吧,我很想看看人腦子裡究竟是什麼東西的存在才讓你變成這樣不可救藥。」
放佛在掩飾自己出手救了林克一樣,戰場原冷冷的用大眼睛看著林克,美妙的小嘴裡仍舊在不停地攻擊著林克,不過大概因為剛才出手著急了一些,自己身上也被月海水系魔法的餘波波及到,變得溼淋淋的,將戰場原完好優美的身材曲線襯托的誘人至極,讓林克都有些看呆了。
「啊拉,真不愧是人,在這種情況下也能和類人猿一樣在發情,而且還是對著自己的牝犬就這樣毫無節操。」
大概是察覺到了林克眼神飄香的方向,戰場原一面用手輕輕蓋住了自己已經變得有些透明的胸部,一面美目裡露出鄙薄的目光透向林克。
「沒……沒有,我只是……」
「只是又一次的管不住自己,開始變態起來了麼?」
「哼,人既然這樣一直對戰場原小姐色眯眯的,那麼就和戰場元宵節戰鬥去好了。」
看著林克和戰場原又一次在一起鬥嘴調情,本來才剛剛安穩下來的夕子又撅起小嘴,本來在月海來之前才勉強和好,這下原本還未愈的傷痕又一次的被撕裂開來了。
「我說你們倆是商量好的嗎?盪漾,夕子,求求你們倆別玩我了……一會真要出人命了……」
林克現在都幾乎要哭出來一樣,月海步步相逼,自己的後宮還在內鬥,別說打敗月海,現在變得連躲開月海的攻擊都越來越困難了。難道自己真的要葬身在此了麼。
還在和自己後宮的牝犬置氣的時候,月海似乎利用了這段間隙發動了一次全力攻擊,直衝林克。
「完了……」
看到絕不同於剛才試探性攻擊的威力的水系魔法,林克只來得及喊出這個一個詞,自己現在絕沒有餘地逃開這波攻擊了,戰場原似乎也因為一時大意趕不上救自己了,難道自己這次是真的要完蛋了麼?
「嘩啦……」
忽然一聲刺耳的撞擊聲,居然來勢洶洶的水流全部被一隻詭異長相的植物平地拔起擋住,彈開的水流四處噴散,灑了教室內所有人幾乎全身都沾溼了。
「夢……夢夢……」
「嘛……總算趕上了……」
居然是關鍵時候夢夢來救自己,林克差點眼淚都要流出來了。不過此時他大概既沒有注意到戰場原咬著嫩唇複雜神色的媚臉,也沒看到半是羞愧懊惱半是嫉妒的夕子的雪顏吧。
看到忽然生出植物擋住自己的攻擊,想到當初小草召喚植物系魔法正好剋制自己水系魔法,甚至植物會隨著自己的水系魔法的水流而快速生長的事情,月海只能斟酌了幾分,選擇了撤退。
「哼,林克,這次算你走運,下次你小心吧。」
喊出了這句話後,金髮巨乳的美少女終於動撤出了理科教室,讓林克鬆了一口氣。
「呼……嚇死我了……不過這次多虧了你呢夢夢,你召喚的植物系剛好剋制月海,哈哈,以後也不用怕她了。」
「呼呼,人,月海雖然腦子有些簡單,可不是笨蛋哦,我召喚的植物是外星系的生物,它們可不是地球植物那樣遇到水就會生長,一次兩次可以,如果多來幾次月海發現了其中的奧秘,那我也擋不住她啊。」
夢夢淺笑著說出了的事實讓林克剛放心的下的心又提了上來,下次月海來襲怎麼辦,總不能只希望於月海看不出這點吧。說起來自己原本不見就是為了對付月海才讓戰場原發現的夕子麼,可為什麼她們倆互相吃醋到這個地步啊。
「黑儀,以後不要這樣了,這次太危險了。」
「哼……」
戰場原清秀的鼻子一皺採取無視林克的態度,這讓林克有些惱火,自己可是她的人啊。
「盪漾,你……」
「人和戰場原小姐果然感情很好啊……」
用有些怪異的語調諷刺了林克之後,夕子直接拉開了教室門離開了這裡,讓林克和夢夢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人……你……」
一小會夢夢才反應過來,出聲提醒著林克,這個時候是他該做選擇的時候了,如果現在再不能解決後宮失和嫉妒吃醋的這個問題,下次月海來可就真的沒活路了。
「黑……黑儀……你等著我……晚上我會給你解釋的。」
咬咬牙,朝著戰場原喊了一聲,林克奪門衝出,追向了夕子。
夕子美麗的背影在走廊閃了一下就消失不見了,糟糕,不會是虛化了吧。
林克可不想這麼追下去了,想了想忽然命令道:「牝犬庚夕子,馬上到人身邊。」
終究是自己的東西,命令剛剛下達,夕子只能無奈的在林克身邊現形了。
拉著夕
子進了另一個無人的教室,林克嘆了一口氣:「夕子,不要這樣了好嗎?這個不知名的系統把我們捏到了一起,那麼大家有好的相處安靜幸福的生活下去不才是我們最該做的嗎?」
「可是我討厭看到人和戰場原小姐在一起親親我我的樣子,和夢夢小姐也一樣。」
「對不起,我知道我現在的說辭很自私也很人渣,可是在現在的環境下,我只有依賴你們不斷的戰鬥下去這一條路可以走不是嗎?但是夕子,我保證我是出自真心喜歡你的。」
「長久的寂寞,讓需要一個愛我的人,長久的孤獨。讓我不想失去一個愛的人,每次看到人和戰場原小姐在一起,就讓我害怕會失去人,我也痛恨這樣狹隘的自己,但是每個女孩子不都是希望自己的男朋友只喜歡自己一個人嗎?
人是唯一發現我的男孩子,也是唯一能感受到我的男孩子,沒有了人,我就失去了和這個世界的聯繫,又要變成孤身一人了,所以人,請你不要離開我,永遠的和我在一起,好嗎?」
看到夕子轉過頭撲向自己懷裡,嗅著美少女清香的髮香,林克被感動的當然只能點點頭。
「夕子,放心吧,我會永遠愛你的。」
輕輕的在夕子耳邊說完這句話,將黑長直的美少女慢慢的抱上了一個課桌上。
「人……」
「夕子,讓我好好愛你一次吧。」
說著林克抓起了夕子纖細的腳踝,將一雙裹著黑絲褲襪的美腿直接壓倒美少女的肩上。
「人……現在還是……白天啊……晚上家……再做吧。」
「夕子你難道不是想和我做麼?」
「人……」
裙子已經被撩起,褲襪也被撕破了一個小口,內褲翻在了一邊,林克已經把肉棒都抵在了夕子的蜜唇邊上。
「夕子,我眼裡不只有黑儀,也是有你的。」
花言蜜語,林克知道自己現在這樣就是俗稱的劈腿人渣了,但是比起做老實人導致後宮四分五裂被月海殺掉,自己還是做人渣苟活吧。
看到夕子抿著嬌唇不再言語的默認,林克也沒有猶豫,直接仰腰一送,握緊了手中的腳踝,借力直接將肉棒插入了夕子下體的最深處。
「啊……」
輕輕地一聲嘆息,說起來這也不過是兩人第二次真正的交罷了。
溼熱溫潤的腔道伸出緊緊的箍住了自己的肉棒龜頭,一陣不自覺的用力絞擰,差點讓剛剛插入的林克就射了出來。
「人,你那裡太大了……」
夕子輕輕的呻吟著,林克則抓住了夕子的一隻美腳湊到自己的鼻子下面,嗅了起來。
「人,你很喜歡我的腳麼?」
大概看到林克貪婪的開始用舌頭在自己一隻美腳上探的樣子,天生喜歡捉弄人的夕子都暫且忘記了那根巨物在自己蜜穴裡攪拌的事情,又促狹的問起了林克。
「夕子,你終於不生氣了?」
看著夕子有些笑嘻嘻的看著自己握著她的腳,林克問了一句。
夕子修長的眼睛別了過去,有些不好意思了。
看到庚夕子沒有說話,林克開始放慢了在美少女蜜穴裡抽插的速度,轉而伸出了舌頭,在夕子透著清香與微微汗味的足弓上貪婪的舔舐起來。
「人,這樣好癢啊。」
美足上的絲襪不一會就被林克的口水濡溼,黏黏的粘在美腳上,將優美的足弓曲線襯托的愈發的誘人了。
「夕子,你的腳真美啊,今天我宣佈,正式成立庚夕子舔足同
好會,會長就是我啦。」
「這樣的名字真下流。」
「夕子難道不想麼?戰場原可是早就有她的粉絲成立了類似的組織了哦。」
嫉妒之心再一次被挑逗起來,夕子有些認真的點點頭,她不想在任何一個方面輸給戰場原,尤其是在能吸引人注意力的方面。
看到夕子終於同意了自己變態的要求,林克興奮的咬含住夕子的幾根美趾,隔著絲襪盡情的品嚐著美少女美足的味道,肉棒開始加速了起來。
「人……腳趾好癢……下面……好熱……」
突如其來的攻擊讓夕子也有些措手不及,因為兩隻美腿早就被林克抓在手裡,只能纖腰扭動著,配他有些粗暴的動作,讓那隻大肉棒狠狠地在自己蜜穴裡攪拌著,挺動著,頻繁的向自己的子宮頸口衝刺著。
那股美少女體香與汗味混雜的味道不住的刺激著林克的鼻子,放佛催情的聖藥一樣讓自己的肉棒勃起到極致,自己看來真是足控了麼?每次只要一舔到或者吃到戰場原或者夕子的美腳的時候,下體總是不受控制的膨脹到最大。
這麼想著的林克還在專心在品嚐著夕子絲襪美腳的味道的時候,忽然肉棒感覺到一陣溫潤緊緻的逼仄,肉棒口好似被緊緊一擰以後,下面的精關就再也把持不住,撲哧哧的盡情的噴射入了夕子的蜜道深處。
「見鬼,我這不算是舔腳到早洩了吧?」
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林克就再也顧不上它了,將兩隻美腿壓在了夕子纖細的身體上,開始從足弓,腳踝,一直到小腿的腿脛,林克保持著插入的狀態,在夕子的黑絲褲襪上,留下了一連串的吻痕……
與夕子手牽著手家的時候,大概已經是晚上了。
戰場原和夢夢都坐在客廳等著林克,不過看到了兩人並肩走進來的時候,戰場原只是哼的一聲,便自己進了自己的房間,不再搭理他了。
看到林克有些尷尬的想去追上戰場原結果只是被盪漾大人隔在門外的狼狽樣,夢夢也只能嘆口氣,微笑著趴在林克的耳邊小聲說道:「人,我是不在乎自己的位置了,只要人喜歡我就足夠了,可惜的是戰場原小姐似乎不是這樣,夕子小姐也不是這樣呢。」
林克也只能哭喪著臉,現在是親近戰場原夕子就生氣,靠近夕子戰場原就生氣,即便自己明白夢夢說的道理,可是又有什麼辦法讓戰場原與夕子都能接受彼此在自己身邊的存在呢?這看來怎麼也算是自己的難題了吧。
月海來襲之後的三四天裡林克也不敢去學校了,現在後宮失和,自己再去學校月海未必就會繼續上夢夢的當了,林克就一條命,這可不是單機電腦遊戲,可無限SL。
戰場原和夕子的冷戰仍然在繼續,現在甚至發展到戰場原在與自己進行冷戰,幾次林克想找到戰場原解釋一下,可惜都被拒之門外。
大概就這樣又過了幾天,一個有些懶散的午後,外面淅瀝瀝的下著小雨,林克躺在自己房間裡發呆了好久,現在王陵離華子被夢夢等人看的嚴,他不擔心她會逃跑,學校又不敢輕易的再去了,所以在這個不能與戰場原和夕子正常交往的現在,每天幾乎他剩下的工作就是發呆了。
有些餓了,林克爬下床走出房門,記得廚房裡還有些吃的吧,說起來這個系統很有意思,戰鬥中的人的物資補充都是被預定好的,每個星期都有專
門的運輸公司送到家門口十分方便,大概是為了安心讓他們這些擁有牝犬的人可以更方便的互相廝殺吧。
打開了恆溫儲物櫃,裡面還有自己最愛吃的肉鬆麵包,正心裡大喊幸運的時候,忽然覺得背後冷氣直飄,轉身一看,是戰場原在盯著自己。這時林克才想起來,好像這種麵包,戰場原也很喜歡的。
「黑……黑儀。」
「人拿好東西了麼?如果拿好請離開那裡好麼?不要像一隻被撞死的野狗一樣橫陳在儲物櫃之前,那樣會讓我很困擾的。」
「被你這麼比喻我才會困擾吧?」
「人居然也在吃這樣的麵包?」
大概是看到了林克手裡的東西,戰場原直接問道。
「嗯,我還是挺喜歡吃這種口味的。而且這是最後一個了,我可不會給你的哦黑儀。」
林可知道戰場原也喜歡這種麵包,為了發洩這幾天被戰場原冷戰的怨氣,故意用奇怪的腔調想要氣氣戰場原,所以才故意這麼說著。
「沒想到作為一個麵包也要承受被人吃掉的屈辱,這隻麵包它還真是辛苦呢。」
「喂,黑儀小姐,我只是在吃麵包而已,再說麵包的命運不就是被人吃掉麼?
我吃掉它又有什麼可以被抱怨的。」
「其實人想吃麵包只是因為它和內褲同音吧?(日語裡面包和內褲發音很接近,經常會搞混)」
「我什麼時候這麼說過啊!」
「人其實真正喜歡的是內褲,因為得不到就只能來吃掉可憐的麵包,作為麵包來說,還有比這更否定自己存在價值的屈辱嗎?作為麵包來說,解決人類飢餓這個前提如果不存在的話,那麼吃掉它的人不就等於在浪費麵包的生命了嗎?」
「喂喂,盪漾大人,我也是要充飢才會吃掉它的,如果不餓的話我是絕對不會碰它,而且如果有更餓的人需要它我也會讓給他的,我會最大程度上尊重這個麵包本來的價值的。」
林克一本正經的答著戰場原的逼問,全然沒注意到自己這樣認真對待這種問題更顯得自己傻里傻氣的了。
「既然人這樣說了,那麼就請把麵包給我吧。」
「唉?」
「人不是說過了麼,只要有更飢餓的人需要的話,人也是可以讓出來的。」
「這個……我……」
沒想到剛才自己的戲言現在變成了被戰場原利用成為了逼迫自己到絕境的武器,林克還真是自作自受啊。
林克看著戰場原那雙大眼睛在慢慢靠近,糟糕,自己已經無處可躲了,再見了,我的肉鬆麵包,請不要埋怨無能的人……
這麼想著的林克,只能看著戰場原炫耀般的慢慢奪走自己手中的麵包,用纖細的手指掰了一下塊嘗進她嫩紅的小嘴裡。
「人……是你的聲音嗎?」
眼間還被戰場原吃東西的媚態吸引,忽然間庚夕子的聲音從她的房間那邊傳來,糟糕,自己本來和黑儀與夕子的關係就很微妙,要是讓夕子看到自己現在和黑儀在一起,局面根本只會惡化吧?
左右看了看,夕子的美足發出的腳步聲越來越來近了,沒有辦法,乾脆躲進廚房儲物櫃前的操作檯上吧,橫長的操作檯將餐廳與廚房隔開,要想看到林克必須繞過餐廳進到廚房裡,現在林克勉強蹲下藏在操作檯的後面,就只能期盼夕子不會也進到儲物櫃這邊來拿東西了。
「……是……」
話說到一邊,夕子已經進入了餐廳,不過沒有見到林克
,只看到了站在操作檯後面的戰場原,於是停住腳步,話也只說了半截,有些愣住的停在了外面的餐廳,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啊拉,這不是庚夕子小姐麼。」
「你好,戰場原小姐。」
夕子冷冷的問了一聲好,一張小嘴不滿的撅了起來,明明聽到了林克的聲音才出來的,到了這裡卻又不見了。
躲在操作檯後的林克現在只能靜靜的待著不安蹲在下面,看著戰場原那對被黑色長筒襪包裹的美腿與美足,一陣誘人的體香不住的衝進鼻子裡,稍稍抬頭一看,可以看到戰場原裙底的風光,那是一個有著剪刀圖案內褲。
「夕子小姐,你是在找林克麼?」
「嗯……」
戰場原用餘光瞄了一下正蹲在自己裙底下偷看自己內褲的林克,微微有些生氣的忽然嘆氣美足,直接踩住了林克的胯間。
「哦?是在找那個變態人啊。」
正流著口水順著優美的腿部曲線向上偷瞄戰場原內褲的景色,忽然沒注意被一直美足直接踩住了自己的肉棒,林克嚇得也不敢出聲,只好憋著氣,痛苦的變成跪坐在戰場原的腳邊。
看到林克狼狽的模樣,戰場原優美的小嘴邊微微升起嘲諷的笑容,用美腳的腳趾靈巧的夾住林克的褲鏈,拉開,撥開內褲,將那隻剛剛只被自己踩了幾下就已經半硬的肉棒徹底放出,暴露在空氣之中。
「戰場原小姐,你笑什麼?」
「哦?沒什麼,我只是想起來覺得人是個變態罷了。」
戰場原說著用一隻裹著黑色長筒襪的美足狠狠的在林克的肉棒上碾了幾下,讓溫熱的腳掌直接壓住林克敏感的龜頭鼓冠,開始慢慢的研磨起來,讓戰場原嬌嫩的足底與林克的肉棒充分的接觸,使得那隻肉棒短時間內就膨脹到本身的極致。
「哼,戰場原小姐總是說人變態變態的,還不是心裡想著佔有人,而且人雖然有時候奇怪了些,可是也有溫柔的一面吧。」
看著林克聽到夕子在背後誇獎他露出的欣慰笑容,戰場原又惡作劇的用美足的腳趾微微向下滑去,夾住龜頭,慢慢繞著圈,大眼睛裡冷冷的露出鄙視的目光,直到發現林克的表情變成了盡情享受自己美腳的服務時候,這才抬起美目看向夕子說道:「其實人單純只是一個見到美少女的腳就會發情的變態而已,這點上我並沒有說錯。難道夕子小姐沒有這樣的經歷嗎」
「這……有倒是……不過……」
想到林克總是對自己的美腿和美腳做的那些奇怪的事情,夕子的答也不自信起來。
「而且,除了女孩子的腳之外,其實床上人在哪方面的時間很短吧。根本就是性無能而已。」
說道性無能三個字的時候,戰場原還刻意的用美腳直接快速的下滑,踩住了林克的睪丸,狠狠地擠壓著,讓林克不消息牙縫裡透出了一絲痛苦的呻吟。
「不……不是……雖然……的確……」
聯想到最近一次兩人在教室裡交時候林克的表現,夕子越發的不能反駁戰場原了,的確那次林克含著自己美腳的腳趾不幾次就射了,還沒有等到自己高潮。
莫非……自己的人真是一個離開了美少女的美腳就無法做出正常性行為的變態麼。夕子有點不敢想了。
看到夕子也說不出話,戰場原示威般的用足尖踩住林克的一顆睪丸,慢慢的摩擦著,讓林克的的痛苦呻吟聲減弱了不少,取而代
之的是舒服的喘息聲。
「說起來,戰場原小姐你不也是很早就和人做過了麼?如果不喜歡為什麼還要呆在人身邊?」
「只是單純不能離開罷了,成為了牝犬不能離開人不是常識嗎?難道夕子小姐你不是這樣?」
「不……」
夕子搖搖頭卻又沒辦法說出來,作為幽靈的她能夠被林克發現對於夕子來說已經是足以稱之為天翻地覆的改變,那種苦酒一樣的寂寞滋味她不想再嘗下去了。
大概在思考夕子表情的緣故,戰場原美腳的動作不禁減緩了幾分,這讓林克有些迫不接待起來,忽然間挺起腰部,直接將腦袋深入了戰場原紫色校服裙的裡面,輕輕撥開她的內褲,吻住了戰場原稀疏體毛下的粉色蜜唇。
「啊……」
輕輕嘆息一聲,戰場原嚇了一跳,過神才發現,林克的腦袋已經深入自己的裙子下面,用舌頭不住的舔舐自己的蜜唇內外了。
「戰場原小姐,你怎麼了?不舒服麼?」
看到戰場原突然地發出一陣低吟,雪白細膩的臉上漾出紅暈,夕子有些奇怪的問道。
「不,沒什麼。」
沒有辦法,戰場原只能微微一面多劈開了一些雙腿,一面勉強的將美腳橫踩在肉棒上繼續著為林克服務,不過蜜穴裡一股股的癢麻舒爽的感覺不斷的刺激著自己的神經,說起來她好久都沒和林克做過了吧。
蜜穴分泌溫熱的蜜液大部分都被林克的舌頭貪婪的捲入嘴中,連帶戰場原不僅身體,連那隻為林克服務的美腳都感覺到了體溫在上升,甚至已經出了些細細的香汗。
不知是自己美腳的效果還是林克吃著自己蜜液導致的緣故,戰場原的媚臉愈發的羞紅,兩隻雪白的小手也只能支撐住操作檯,勉強支撐著身體。
「說起來,夕子小姐為什麼要來廚房呢?」
「我……只是有些餓了,所以想拿來點吃的。」
「那,這隻麵包就給你吧。」
「唉?這怎麼行,這是戰場原小姐的東西吧。」
「沒關係,反正是剛剛從一直喜歡偷腥的貓嘴裡奪下的。」
「我們這裡有貓麼?而且貓還吃麵包?」
「請……請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了。」
林克的舌頭攻擊的頻率越來越快,次次都深入蜜穴探入內部的褶皺,戰場原的美足幾乎都酥軟下來,只能無力的踩著林克的肉棒慢慢的摩擦著,如果再不支開夕子,戰場原害怕自己會喊出來。
「那麼,我就心懷感激的收下了。」
夕子道了謝接過了肉鬆麵包離開了廚房,心裡還覺得戰場原也許並沒有想象的那麼難相處,當然,她當時接過麵包的時候要是留心向著裡面多望一眼,也許就會看到自己喜歡的男人在眼前這個美少女裙下偷吃的淫靡場景了吧。
「人還真是下流到無可救藥的地步。」
夕子走了之後,戰場原慢慢直起身子,林克這才將腦袋從她的裙下移出。
「嘿嘿,黑儀,你的下面真好吃。」
「這就是你的遺言嗎?」
「盪漾大人,牝犬是殺不了自己的人的,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看著林克猥瑣的笑容,戰場原一副這個男人已經笨到這個地步的悲哀眼神憐憫的盯向林克說道:「即使依照人的智力程度我之前就已經估計到這裡不做解釋人就肯定不會明白了,但是人居然會傻到一點也沒察覺的地步還是讓我吃了一驚,難道人是從節肢動物直接進化成人類了麼?」
「唉?這是什麼意思?」
「雖然我無法動殺死人,可是意外可不算在內哦,請人看看你的頭上。」
順著戰場原提醒的方向林克望上去,一把明晃晃的菜刀正對著自己的肉棒,只要戰場原的美腳一挪開,那隻菜刀落下必然會砍掉自己的小雞雞……
「蕩……盪漾……啊不……黑儀……啊不對……戰場原大人……請你千萬不要因為剛才的事情記恨小人啊……」
嘲笑的望了林克一眼,戰場原忽然足部加重了力度,美足順著肉棒的根部向上快速的摩挲著林克的肉棒,讓原本就硬直的肉棒已經開始蹦蹦跳跳的,分泌出的前列腺液也順著美趾濡溼了一大片她的黑色長筒襪。
「戰場原大人……在這樣……小的就要射了……」
「啊拉,變態在這種時候居然也能興奮,果真是隻要見到女孩子的腳什麼時候都能發情的無恥人啊。」
「實在是……戰場原你的腳……」
美麗的黑色長筒襪包裹住的美腳猶如黑色的妖精一般在林克的肉棒上飛舞著,美腳的足跟也跟著腳部的運動時不時的輕踩著林克的此時敏感的睪丸,忽然戰場原的美趾摳弄了幾下林克的龜頭口處,肉棒便在也堅持不能,直接將大股的濁白精液隨著肉棒劇烈的跳動,盡情的噴射在了戰場原的美足上,讓原本襯著優美足弓曲線的黑色長筒襪上染上了一片片淫靡的濁白色……
「啊拉,人居然又一次的用精液去弄髒自己牝犬的腳,你要足控到什麼地步啊。」
嘴角浮起一副勝利的微笑,可是眼神裡的鄙薄之情卻沒有減退絲毫,溫潤美麗的那隻美腳仍然在盡職的為林克服務著,讓對方趁著噴射高潮殘留的最後一波餘韻,享受最後一點點快感。
「實在是……」
林克也不知道該如何辯解,每次明明知道戰場原在用美腳調戲自己,可是林克卻每次都無法抵抗,只能任由戰場原用那雙美足牽著自己的鼻子走。
「如果分析人的成分的話,那麼我想人一定是由5%的足控,4%的變態,還有9%的笨蛋和%的騙子組成的吧。」
「喂喂為什麼我一點正常的成分都沒有啊,還有我怎麼可能是騙子呢?」
剛剛還對自己又一次沒能把持感到懊悔,聽到戰場原評價自己林克又一次的不甘心的嘴硬反駁起來。
「這麼說人根本不反駁你是個足控,變態還有笨蛋的事實了?」
「黑儀……」
「明明說過最喜歡的是我的腳,為什麼那天還要對夕子說喜歡她?」
輕輕的質問了一句,大概發現了自己有些失言,戰場原收了美足,不再看向林克。
「那天……我和夕子在教室裡做的時候……你去偷看了?」
磕磕巴巴的林克這才發現,那天不會是自己在和夕子偷情的時候說的話全都被戰場原聽到這才來對自己冷戰的吧。
「哼……」
「黑儀,你聽我解釋……」
「請不要用那種瓊瑤劇的對白在這種動漫H文改編的小說裡來騙女孩子,這樣只會讓人顯得傻里傻氣的。」
「你還知道瓊瑤劇啊。」
「人不是也會用筷子吃飯了嗎?」
「這兩者之間有任何邏輯聯繫嗎?」
「人的智力居然還能知道邏輯一詞果然在從環節動物進化到這邊的時候還是有好好學習人類常識的嘛。」
「喂,上一章我還記得我還是節肢動物的啊。」
「啊,對不起。是我搞錯了
。」
「請不要在這種地方這麼鄭重的道歉!」
林克感覺自己頭都已經大了,不過戰場原卻不再理會林克,轉身就要離開廚房。
「黑儀,不要走……」
戰場原並沒有聽從林克的吩咐,當然了,應該說林克的請求她一次也沒好好聽過。
眼看著紫發的美少女邁著長腿就要到自己房間了,忽然間林克說道:「我命令林克的牝犬戰場原黑儀,站在原地聽候自己人的吩咐。」
美腿再也不邁不動,畢竟自己的身份還是林克的牝犬,果然還是無法反抗林克的正式命令。
「對不起黑儀,我原本不想這麼做的。」
「哼……」
大眼睛白了一下林克,戰場原紅嫩的小嘴緊閉著,沉默的反抗著林克。
看到戰場原還是在心底反對著自己,林克咬咬牙一狠心,打開自己的房門,直接將戰場原抱起趁著沒人的時候抬入了自己的房間的床上。
「啊拉,果然人還是喜歡用這種卑鄙的方式威脅女孩子,這次要換成下流的強姦自己的牝犬了麼?」
「不黑儀,我,我只是把你抱進來要告訴你,我愛你,我最愛的就是你,戰場原盪漾大人,無論你怎麼看我,無論我身邊收了多少牝犬,請相信我,我最喜歡的,最愛的,只是戰場原盪漾大人您。」
聽著林克忽然間的告白,戰場原纖細的柳眉輕輕跳動了一下。
「那麼就請先人把我的名字說對,另外也不要用這樣變態的方式。」
「對不起……黑儀……」
林克一面說著抱歉,一面將戰場原的短裙,內褲和粉色校服,內衣都一併解下來,隨後說道:「我命令林克的牝犬戰場原黑儀可以自由活動。」
「黑儀,我真的很喜歡你,好久沒有和你做了,我……我每天都在想著你……你太可愛了,我們做一次吧。現在我已經恢復你的行動自由了,如果你不願意,我會尊重你的意願讓你離開的。」
「那果然我還是……」
戰場原嬌嫩的小嘴裡這句話還未吐完,林克忽然撲到了她香軟的身子上,直接穩住了那張小嘴溼吻了起來。
「唔……唔……哦……」
最開始還想著推開林克,不過隨著熱吻的深入,戰場原雪白的小手漸漸失去了力氣,慢慢變成了摟住林克的脖子,好似在吻一樣。
「人你真是太狡猾了。」
「那麼,黑儀,你現在還想走嗎?」
別過大眼睛,戰場原只是不語的等待著林克下一步的動作,什麼也不說。
「那麼,戰場原……」
看到了美少女的變化,林克慢慢將戰場原裹著黑色長筒襪的美腿分到身體兩側,慢慢用肉棒抵住了剛才還在貪婪舔舐著的美穴,試了試,腰部一用力,便將肉棒送了進去。
「嗯……啊……」
兩人同時嘆出了舒爽的呻吟聲,畢竟很久沒有這樣了,大概林克和戰場原都在深切渴求著彼此的身體。
「黑儀,你那裡好熱啊。」
林克一隻手握住了戰場原的美乳慢慢揉搓起來,紫發的美少女漲紅著雪白的媚臉,纖細的腰肢在林克身下開始微微扭動起來。
硬直的肉棒開始隨著林克的喜好在戰場原緊湊的膣內攪拌著蜜肉的褶皺,發著咕嘰咕嘰的水聲,溫熱的腔內裹夾的林克腰眼不住的發麻,腰部開始有些不受控制的隨著慾望的牽引在驅動著肉棒不停地挺動,讓戰場原的小嘴裡發出一連串不停的魅惑低吟。
「黑儀,你的呻吟
聲真好聽啊。」
壓在戰場原的身上,林克握住戰場原一直白暫挺拔的乳房,讓雪白的奶肉被自己的手指握緊攢集在一起,突出粉紅的乳頭,張開嘴,含進了嘴裡。
嘴巴里發著茲茲的裹咂聲,肉棒也隨著一陣猛挺,直接進入了腔道的最深處,甚至抵住那嬌嫩的子宮頸口狠狠地頂了幾下。
「啊……人……請對我……溫柔一點。」
大概是身下突然地劇烈衝擊讓戰場原有些不能適應,小嘴裡說出了平日裡根本不可能說出的話。
「黑……黑儀……你說什麼?」
有些驚訝於戰場原的發言,林克抬起頭,連那嬌嫩誘人的猶如紅寶石一般的嬌俏乳頭都忘記品嚐了。
「哼……笨蛋……啊……」
白了一眼身上的林克,戰場原扭過那雙漂亮的大眼睛,稍稍壓低了自己的呻吟聲,不再理會林克。
不過這邊林克倒是大受鼓舞,抓過一邊的枕頭墊在了戰場原的美臀下,將戰場原的兩隻被黑色長筒襪包裹住的美腿架在身上,讓肉棒能更深入一些插入,接著這個小小的改變,林克又狠狠的挺動了幾下肉棒,激的紫長髮的美少女的媚吟又加重了幾分。
「黑儀,這樣的話你更容易懷孕哦。」
林克笑嘻嘻的看著媚臉羞紅的戰場原,平日裡毒舌攻擊自己的美少女眼下卻被自己用最容易受孕的體位隨意玩弄,這心裡征服感讓林克內心的黑暗慾望也擴張到最大,心裡也撲通撲通的亂跳個不停,全然是性愛激起的興奮感。
「黑儀,我現在還是性無能嗎?」
惡作劇般的大幅度挺動著肉棒,讓兩人交的水聲響的清澈,看著戰場原映襯著紅暈的雪顏,林克得意洋洋的喘著粗氣問道。
「哼……啊……居然……就這麼……得意起來了……」
下體傳來火熱的舒爽感讓戰場原自己的小嘴裡很難說出完整連貫的句子,兩隻小手也無力的搭在了身體兩側,整個香軟身體都被林克隨便操控玩弄著,現在的戰場原已經少了原本強硬的姿態,更像是一具充氣娃娃一樣被林克壓在了身下肆意妄為著。
「嘿嘿,還在嘴硬吧?其實你很舒服吧,黑儀,讓我乾死你吧,讓我幹到你懷孕吧,為我生下孩子,一輩子做我的牝犬母狗。」
大概是剛才那句「對我溫柔一點」的發言讓林克察覺到了戰場原一瞬間暴露的軟弱,林克加大了肉棒的抽插頻率,嘴裡也發著往日根本不敢說的粗魯的話語。
「只不過是的性無能的……人……居然……這麼得意忘形了……啊……」
蜜穴裡又是一陣火熱巨物衝撞傳來的炙熱鼓脹感,那種酥麻的感覺從腰部順著美背直抵大腦,快感的電流刺激的戰場原情不自禁的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動在肉體上配其林克對自己身體的姦淫。
「可是……黑儀,你的腰扭動的真厲害……下面夾的真緊啊……」
膣內的褶皺包夾的自己肉棒緊緊的,子宮頸的小口也開始動貪婪的咬上了自己的龜頭口猶如嬰兒的小嘴一樣允吸著,這次正奇怪戰場原為什麼不反擊自己的時候,向下一看,只見子發美少女正長大著小嘴,大口嬌喘著,身體猶如被電流擊打一樣顫抖著,還未等搞明白狀況在,只見忽然自己肉棒一熱,從戰場原的子宮裡噴出了大量的蜜液,稀溜溜的澆在了自己的龜頭上。
「哦……好熱啊……黑儀……居然……把你
……乾的高潮了……哈哈哈……」
看著戰場原高潮之時那已經空曠並且微微泛白的那雙大眼睛,林克興奮的繼續催動著肉棒,接著炙熱的蜜液的潤滑,繼續衝擊著戰場原的子宮口。
「啊……啊……好……好棒……」
開始輕輕吐出舌頭,戰場原雪白的雙腮早就已經被澀紅塗滿,長髮也被自己香汗略略濡溼,粘在皮膚上,顯得紫發美少女整個人都充滿了淫靡的氣氛。
「哦……黑儀……你夾的真緊啊……我……我也要來了……」
「嗯……啊……」
現在戰場原已經無法好好答林克的話了,只顧著自己沉浸在高潮的性愛之中,雙腿開始動的在林克雙肩後面交纏起來,讓腔道的膣肉更緊密的與林克的肉棒攪拌在一起,狠狠的逼仄著那個在自己蜜穴裡翻天覆地的巨物。
「嗯……我……射出來了……」
腰部劇烈的挺動了幾十下,忽然一陣低吼,林克一張大嘴直接叼住了戰場原一顆粉色嬌俏的乳頭,下身的肉棒也直接抵住了子宮口,狠狠的將大股的滾燙的精液直接射進了戰場原的子宮內,嬌嫩的子宮壁被大股的精液忽然燙到,讓戰場原也把持不住,長吟一聲,同樣的身子一抖抖的瀉出了第二次的蜜液……
經歷了長達一個多小時的大戰,兩人氣喘吁吁地擁在一起,林克也直不起腰,只好直接把全身的體重都壓在了戰場原香軟的軀體上,愜意的用手輕輕玩弄著戰場原的一對挺立的美乳。
「想不到……人這樣的猴子……也可以……這樣……」
「嘿嘿,怎麼樣,黑儀,這次是不是很舒服?」
「哼,人不是吃了什麼藥吧,聽說那樣對身體很不好哦,可能人為了這一次下輩子會不舉的。」
「你在關心我嗎?」
「只是覺得人這樣一輩子只有右手做女朋友的人來說如果不舉的話那也太可憐了。」
「喂,我什麼時候做過那麼變態的事啊,我從來沒讓自己右手做過自己的女朋友啊。」
「可是在遇到我們之前人難道不是用右手的嗎?」
「有……是有過那麼幾次啦……不過那不是男人都有過的經歷嗎?屬於正常的生理需求而已……」
「啊拉,可是遇到我們之後人就拋棄了自己的右手,改為對我們的腳發情了,真是一個始亂終棄沒有節操的笨蛋猴子人啊。」
「這都是你的腳太誘人的緣故啊,而且每次都引誘我。」
「居然只能把責任推給別人的腳,人還真是差勁。」
看到戰場原在自己身下看著自己毫不留情的吐槽,林克一惱,戰場原這個傢伙明明剛才自己身下那麼舒服的,現在居然還好意思說我。
「那好吧,黑儀,我現在就要負起責任來了,我現在正式宣佈,我和自己的牝犬戰場原黑儀的美腳正式交往了,你的美腳以後就是我的女朋友了。」
「這真是符人那種只配被非人道毀滅的人渣身份的發言呢。」
小嘴雖然這麼說著,但是戰場原也只能毫無抵抗的看著林克淫笑著從肩上卸下自己的一條美腿,看著對方抓起自己一隻被黑色長筒襪包裹住帶著些許香汗的美腳,貪婪的舔舐起來……
「真的……是個足控變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