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成聖主9

雙成聖主9

中篇" 哥哥……哥哥……不要走啊……哥哥!" 哭喊著的歐瞳,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 怎麼了?曈曈?做惡夢了嗎?" 當歐瞳流著眼淚的雙眼,看向自己的身旁。只見母親玉羅剎已經和自己並肩坐在床上。顯然,剛剛自己的哭喊,驚醒了睡夢中的母親。

" 媽媽……我……我夢到哥哥死了……" 回味著夢中的恐怖景象,歐瞳不禁淚如雨下。

" 我可憐的孩子……來……到媽媽這裡來……" 看到女兒一臉的淚水,做母親的玉羅剎憐愛地將歐瞳抱進自己的懷裡。而歐瞳則伏在母親柔軟的巨乳上,盡情釋放著自己的負面情緒。

" 媽媽……請寵幸一下曈曈吧……" 在逐漸止住哭聲後,歐瞳楚楚可憐地小聲說道。

" 恩……媽媽現在就讓曈曈舒服……" 心知女兒向來在心情低落時,願意用性愛來緩解情緒,羅剎想都沒想,便答應了歐瞳的請求。畢竟,這段時間以來,自己的女兒,和自己一同承擔了太多的壓力。而作為母親,現在有責任讓女兒能夠放鬆下來," 來……曈曈躺下吧……剩下的讓媽媽來就好了……"聽著羅剎的話,歐瞳順從地平躺到床上,而羅剎則跨坐在歐瞳的大腿上,同時向前俯下身子。

此時在母女二人的眼中,都倒映著彼此都已經熟透了的身體。羅剎極度熟美略帶風騷的面孔,高挑但同樣肉感十足的軀體,足有G罩杯的一對巨乳,以及她股間的粗壯肉棒,都映在歐瞳的眼中。和歐瞳同樣,在羅剎的眼中,則滿是女兒滑膩的皮膚、濃密的腋毛、毫不遜色自己的巨大乳房、以及下體比自己更有活力的肉棒。

多年以來的生活,已經讓羅剎對歐瞳的身體再熟悉不過。因此,她的嘴唇,並沒有立刻落在歐瞳的嘴唇上,而是直接用手拉開歐瞳的腋下,伸出舌頭,極為輕柔地舔弄著歐瞳的腋毛。

" 啊啊啊……媽媽……好舒服……這麼多人裡……只有媽媽最能讓曈曈釋放啊……" 被羅剎舔著敏感部位的歐瞳,頓時舒服地呻吟起來。

在將女兒兩邊的腋毛舔得晶瑩發亮後,羅剎在確認了女兒已經動情後,便將舌頭一路下滑,接連細緻地舔過女兒的肋部、腰身、腹部和腹股溝。然後將頭埋進女兒的雙腿之間,先是用舔弄女兒的屁眼,讓歐瞳頓時淫叫連連,最後則將嘴唇吸在女兒的陰唇之上,開始大口大口地吸吮。

" 啊啊……媽媽……舔得好爽……歐瞳好舒服啊……" 被羅剎舔著陰戶,歐瞳頓時淫水橫流。但就在歐瞳試圖用手摸到自己肉棒之時,羅剎的雙手,卻按住了歐瞳的手," ……媽媽……為什麼不碰曈曈的奶子和棒棒啊……還不讓曈曈自己弄……"" 呵呵……好孩子……學會忍耐才可以得到更多的快樂哦……" 繼續舔著歐瞳陰戶,也繼續壓制著歐瞳雙手的羅剎,調笑著說道。

" 啊啊……媽媽好狡猾……啊……曈曈……要出來了……要出來了啊!

" 在羅剎突然用牙齒輕咬住歐瞳的陰蒂後,歐瞳便大叫著,將一股陰精從陰道里噴射出來。與此同時,一直沒有被碰觸過的肉棒,此時則已經挺拔到極限,紅腫的龜頭和暴起的青筋,似乎都在表示著歐瞳心中燃燒起來的情慾。

" 好啦……現在就……要好好獎賞一下一直忍耐

的曈曈了哦……" 眼看著歐瞳的肉棒已經硬到不行。羅剎終於放開了歐瞳的手,同時自己也向上爬了過去。

只見羅剎先是跪爬在歐瞳的身上,雙手將歐瞳的雙腿併攏在自己的腿間。然後用手引導著歐瞳的雙手,探進二人腹部的縫隙中,讓歐瞳的手掌,分別抵在二人的龜頭頂部。

" 媽媽……要玩那個了嗎?" 手掌摸到二人的龜頭後,歐瞳不禁期待地問道。

" 當然了……這可是曈曈最近最喜歡的玩法呢……" 羅剎調笑的同時,雙手則握住自己的雙乳。當她的上半身一點點匍匐在歐瞳的身上時,羅剎也把著自己的雙乳,讓自己的兩顆乳頭繞著歐瞳的乳頭開始打轉。

" 啊啊啊……媽媽……這樣好舒服……"" 曈曈也努力……讓媽媽和曈曈一起舒服吧……" 接下來的時間裡,羅剎一邊繼續用自己的乳頭去挑逗歐瞳的乳頭,讓四顆硬邦邦的乳頭通過互相打轉,散發出淡淡的酥麻。一邊則開始前後擺動起自己的屁股,讓自己的肉棒,沿著歐瞳的肉棒表皮,前後摩擦起來。與此同時,在羅剎擺動屁股之時,歐瞳的雙手,一方面成為了套住兩塊龜頭的套子,另一方面,也用手指掐住這兩顆龜頭,就著馬眼裡分泌出來的淫水,用手指在上面來回掐揉刮弄著。

隨著二人龜頭分泌出的愛液越來越多,兩人的肉棒上逐漸變得十分溼潤。而順著這份溼潤,羅剎和歐瞳摩擦肉棒的動作也越來越快,原本睜著眼睛的二人,也在快感的刺激下,雙雙閉上了眼睛,一邊呻吟著,一邊享受著股間的快樂。

終於,在羅剎不知摩擦了幾百下後,母女倆似乎心有靈犀一般,歐瞳的雙手放開了兩人的肉棒,轉而去抱住母親肥碩的大屁股,給予母親更大的力度。而羅剎也同時放開了自己的雙乳,在將自己的雙乳,重重壓上歐瞳的雙乳後,羅剎的雙手一把抱住了歐瞳的頭,自己則瘋狂地和歐瞳舌吻在一起。

" 嗚嗚嗚嗚……" 當母女二人瘋狂舌吻的同時,她們摩擦彼此肉棒的力度和速度也增加到極致。最後,母女二人就互相大力吸吮著對方的舌頭,在快速地摩擦肉棒中,一同對著二人的腹部,噴發出了巨量的精液。

雙雙高潮後的歐瞳和羅剎,並沒有改變姿勢,而是就這樣互相摟抱著對方肉感的身軀。在過了一分鐘之後,歐瞳終於開口。

" 媽媽……繼續嗎?"" 當然……" 在此後的時間內,屬於二人之間的淫戲開始繼續上演。

恢復了體力的歐瞳,一把將羅剎推倒在床上,然後自己將雙腿跨坐在羅剎的臉部兩側,同時自己則反向爬過去,讓自己的臉對著羅剎的股間。

面對著對方陰毛和腹部的大量精液,母女二人同時開始貪婪地用舌頭一點點將精液刮到自己口中。在將對方下體的精液吞噬後,二人迅速用嘴巴吸住了對方有些半軟的肉棒,然後,兩股晨尿,從母女二人的馬眼中噴發出來,並被對方大口大口地吞嚥進肚中。

互相喝掉對方腥臊的尿水後,兩人胯下的肉棒,便已經恢復了活力,再度挺拔起來。於是,在之後的時間裡,歐瞳和羅剎,開始了酣暢凜凜地互相抽插。

先是歐瞳跪爬在床上,向自己的母親撅起自己肥碩的屁股。羅剎一把撲在歐瞳的身上,將歐瞳捅進歐瞳的陰戶之中

。在瘋狂性交的同時,只見歐瞳一邊用手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一邊回頭和羅剎舌吻。而羅剎則一邊用自己的肉棒猛撞著歐瞳的陰戶,一邊騰出一隻手,繞到歐瞳的股間,去套弄女兒的肉棒。

在歐瞳洩了兩次陰精之後,羅剎便感到自己即將射精。於是,母女倆再度交換了位置。這次,變成歐瞳坐在床上,羅剎則背對著女兒坐在她的身上,羅剎的陰戶,從上方一股腦套住了歐瞳的肉棒。

在激烈性交的過程中,母女倆依然在激烈地舔吮著對方的舌頭。與此同時,羅剎的雙手,正在奮力套弄著自己的肉棒。而歐瞳的雙手,則按揉在母親巨大的雙乳之上。情慾湧動的母女二人,從二人的生殖器互相交合那一瞬間,便開始劇烈地碰撞。在歐瞳不斷向上挺胯的同時,蹲著身子的羅剎,也用自己的屁股,猛烈撞擊著女兒的胯骨。

" 曈曈……媽媽要出來了……要射出來了啊!"" 好緊……媽媽的陰道突然好緊啊……曈曈也出來……和媽媽一起射精啊!

" 終於,在一連串激烈地碰撞後,母女二人同時狂叫出來。當歐瞳的精液,如同噴泉一般猛射在羅剎的陰戶之中,羅剎的肉棒,也在自己的手中爆發出濃稠的精液。

幾分鐘後,當歐瞳和羅剎終於恢復了體力後,躺在母親懷抱裡的歐瞳,終於開口說道:" 媽媽……我……昨晚夢到哥哥死得很慘……他……不會有事吧?"" 應該不會的……你哥哥他畢竟繼承了天女的力量……"" 可是……我真的有一種感覺……彷彿那並不是夢……而是哥哥真的遇到了不測……"" 別瞎想了……如果擔心文司的話,我們就應該努力做好我們這邊的事情……只有這樣,才能真正地支援文司吧……" 就在母女二人對話之時,她們臥室的房門,突然被用力推開。只見斯黛拉慌張地跑進來。

" 羅剎大人、歐瞳大人……出事了!" 從斯黛拉的表情來看,似乎真的出了什麼十分嚴重的事情。

" 怎麼了!是哥哥出事了嗎!" 如同條件反射一般,歐瞳立刻從床上坐起身子。

" 不是……文司大人那邊我並不知情。" 斯黛拉繼續驚慌地說道," 而是我們的船隊!就在剛才,遭到了攻擊!"" 什麼!" 聽到船隊被攻擊,這次換成羅剎坐起了身子。

" 就在剛剛,船上的人突然和我們通訊!在通訊裡,她說船隊遭到了天火教的攻擊!"" 天火教!她們怎麼敢這樣公然攻擊我們!" 歐瞳怒道。

" 斯黛拉!那現在船隊怎麼樣了!" 羅剎焦急地問道。

" 不知道……但是……恐怕凶多吉少……因為……那個叫江美子的學生,在通訊裡只說了' 船隊遭到攻擊,請羅剎大人趕快準備禦敵' 這一句話……然後……通訊就被切斷了!" 當聽到斯黛拉最後的報告後,羅剎頓時面如死灰。

按照秋書的性格,但分有一絲可以取勝的機會,她是不會說讓自己禦敵之類的話。

而按照秋水最後所說的,看來船隊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 斯黛拉!走,趕快召集大家來會議室!" 羅剎說著,便從床上跳了起來。並趕忙穿起衣服。

" 是!" 看到羅剎起身,斯黛拉便退出了房間。

" 媽媽!我也一起去!" 在羅剎起身後,歐瞳也要和母親

一起前往會議室。

但是,羅剎卻做手勢制止著歐瞳。

" 曈曈,你在這裡好好休息,最近你太累了,需要回復體力……所有事情就交給媽媽吧……如果有我解決不了的事情,我會來通知你的。" 羅剎說完,也沒理歐瞳的反應,便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間。

兩個小時前……

在天國島周邊的海面上,兩艘滿載的小型客輪,正在向著澳大利亞的布里斯班港口行駛。這兩艘客輪上,載著500人的天國山莊的學生。她們趁著夜深人靜,從天國島偷偷出發,為的只是將這500人運送到布里斯班,並和之前已經待在布里斯班的夥伴們會合。

從今年的10月份開始,為了讓島上的平民和學生不被捲入未來可能爆發的戰事之中,天國山莊的玉羅剎在徵求其他天國島核心人物的意見之後,決定從10月開始,在未來的3個月之內將島民陸陸續續地送往各個大洲。因為之前已經派天國島的人員前往諸如南京、名古屋、布里斯班、雅加達、金邊等港口城市定居,因此運送過去的島民們,應該很快便可以得到救助。

由於天國學院的課程要在12月才完結,因此整個遷徙計劃,在最初的10、11兩個月中,主要以輸送天國鎮的島民為主。而從12月開始,則輪到了學期結束後的天國學院學生。在整個遷徙計劃中,玉羅剎預計將在12月底送出所有的學生。而諸如玉羅剎自己、或者鄉媚、玉敏君等天國山莊的人員,因為要確保遷徙計劃的安全,會輪流擔任護送輪船的任務,在確保所有島民和學生輸送出境後,這些天國山莊的核心成員才會撤離天國島。

當太陽逐漸從海平面上升起之時,除了少數仍然站在甲板上站崗的人員以外,大多數學生都待在船艙中,仍然沉浸在睡夢之中。但是此時此刻,在船艙的一個角落裡,卻仍然有幾個少女從昨夜開始,便一直保持著清醒,現在則正睡意全無地在互相攀談。

" 江美子姐姐,我們大概還有多久,才能到目的地?" 一個胖乎乎的少女,此時正坐在一張床上,略帶睏倦地問著面前的一位,黑色短髮,面容柔和的少女。

" 剛才我去甲板上,聽吉娜說,大概還需要兩個小時吧。" 被稱作' 江美子' 的少女,溫柔地回答著胖姑娘的問題。比起看起來已經睡眼惺忪的胖姑娘,江美子臉上卻仍然鎮定自若,絲毫沒露出疲態。

" 兩個小時啊……只有兩個小時了啊……" 就在胖姑娘的身邊,另一個身材嬌小,面相也顯得幼齒的少女,有些哀傷地說道," 從今往後,在天國島那樣的快樂日子就不復返了嗎……對於新世界,我有些害怕……"" 市川……不要害怕……到了那裡……大家會一直在一起的……無論有多大的困難,我相信只要我們一起努力,都一定能克服的!" 看到名叫' 市川' 的少女面露苦澀,江美子雖然自己心裡也多少有些沒底,但仍然如同往常一樣,以一個學姐的身份,盡力安慰著市川。

" 是呢……江美子姐姐說的對呢……我至少還能和羅塞一起……" 市川說著,伸手摟住了胖姑娘的身體," 真不知道吉娜那傢伙……該怎麼面對即將和巴瑞老師分別的事實……比起她來說,似乎我們還算不錯了……"" 吉娜啊

……也不能光說她吧……我們在和賽菲婭姐姐和莎拉姐姐道別時不也痛哭流涕……" 一想到賽菲婭和莎拉從此就將與自己天各一方,胖乎乎的羅塞,不禁眼睛裡有些酸楚……而比起羅塞、市川這兩個學妹,一直和賽菲婭共事了多年的江美子,一想到賽菲婭的音容笑貌,心中更是如同被一把刀猛地刮傷……

" 好了!你們兩個這個樣子,我可不能不管!離島時,賽菲婭可說過讓我好好照顧你們的!" 為了掩飾心中的哀傷,也為了讓羅塞和市川振作,江美子強顏歡笑地說道," 所以啦……趁著還有兩個小時的路程,你們趕快給我睡覺!

都折騰我一晚上了,我也要休息哦!"" 哦……知道了……" 按照江美子的吩咐,羅塞便抱著市川,兩個人慢慢躺下身子。而睡在她們對床的江美子,也同樣慢慢躺下。

' 賽菲婭……莎拉……你們也一定平安地來到布里斯班啊……老天保佑……能夠讓我們5個再次重逢……能夠讓我今後一直陪著賽菲婭啊……天國島如今已經不再當初……去人類世界生存……如果沒有賽菲婭的話……我也好害怕……' 在默默地禱告中,一宿沒睡的江美子慢慢合上了雙眼。而她身邊的羅塞、市川,也互相摟抱著進入了夢鄉。

此時此刻,在輪船的甲板上,巴瑞正摟抱著自己心愛的吉娜,躺在一張吊床之上。作為這艘輪船的護航人員,巴瑞有義務要在甲板上執勤一宿的時間,因此她也就一宿沒睡。

抬頭看著逐漸升起的太陽,再低頭看看自己懷中熟睡著的吉娜,巴瑞不禁心中百感交集。就在幾個小時前,吉娜剛剛因為要和自己分開,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後來在巴瑞不斷許諾,在護送完所有島民後,一定會來布里斯班陪伴吉娜,吉娜才逐漸平復了情緒,在巴瑞懷中沉沉睡去。

事實上,雖然在吉娜面前,以及在學生們面前,作為老師,巴瑞一直保持著樂觀的樣子。但是,這兩個多月來,送走了一批批的島民和學生,和一個又一個熟悉的面孔說再見,仍然讓巴瑞內心十分傷感。曾經那面豎立在天國島上的,可以讓她們這些性別特異者有所依靠的大旗,似乎終於到了倒塌的時候了……

' 今後……不知會遇到什麼樣的命運啊……吉娜……我當然希望能夠在一切結束後,來布里斯班找你了……但是……我又能否有這個福分啊……' 巴瑞心中苦惱著,然後轉頭看了看另一艘船上,那個一宿都站立在船頭的女人,' 秋書姐姐……不愧是經歷過靈媒島風暴的超級戰士……一整夜都一直站在那裡……真是令人敬佩……'從前在天國島上,當每次看到秋書執著於戰鬥的樣子,生性活潑的巴瑞,都會覺得有些好笑。但是,到了現在,巴瑞才真正明白,身邊有秋書這樣一個可靠的同伴,到底能給人以多麼大的依賴感。

就在此時,在巴瑞的視線中,一直穩穩站立在另一艘船頭的秋書,卻突然憑空向後倒退了幾步,並做出了禦敵的架勢。正當巴瑞對於秋書的行為略感詫異之時,她看到了,在遠方的海平面上突然出現了一片密密麻麻的戰船。

' 這是什麼船!' 心生不祥預感的巴瑞,迅速從吊床上跳了下來。而她突然的跳躍,也讓身邊熟睡中的吉娜被吵醒過來。

" 怎麼了……姐姐?" 依然睡眼惺忪的吉娜,喃喃地問道。

" 不知道……但是……總覺得有些不妙啊……" 作為曾經在印度邊境上潛伏多年的女強盜,巴瑞的本能告訴自己,似乎有大事要發生。

如同巴瑞一樣,所有站在甲板上的船員們,也同樣被遠方的巨大船隊所震撼。

他們紛紛跑到船頭,一個個表情嚴峻地看著海面的另一端。但就在此時,一個奇特的景象,便在兩艘船周圍的海面上,浮現在眾人的眼前。

只見在一連串呼嘯的海浪聲中,兩艘船周圍的海水中,突然向天空噴射出數十道海嘯龍捲風。就在船員們驚慌失措之時,這幾十道海龍捲,雖然不斷選裝著自身,但卻違背了自然規律,沒有從天上,向船體砸下來。與此同時,船上的所有人員,都看到了,在每一個龍捲的頂部,竟然站著四到五個身穿宗教服裝的人!

" 啊啊啊!這是什麼啊!"" 天哪!這是魔法嗎!" 看到四周足足豎立有十米高的幾十道海龍捲,船上的船員們立刻開始了騷動。

" 大家別慌張!快站成隊列!站在艙門口的船員,趕快封上船艙的入口!" 作為這艘運輸船的領隊,巴瑞立刻指揮著眾人,試圖讓大家冷靜下來。

在巴瑞的喝令下,船艙和甲板連接的大門,很快便關上,而船員們也圍到巴瑞身邊,大家一同聚精會神地盯著四周透露著惡意的海龍捲。與此同時,在另一艘船上,在秋書的指揮下,連接船艙的大門也同樣被關上,船員們也聚集在了秋書的身邊。

不過,比起兩艘船上的騷動,那些站在海龍捲上的人們,似乎只是在饒有興致地看著下面的一切。

即便是距離很遠,巴瑞等人也在平靜一些後,認出了海龍捲上的人們,正穿著天火教的教袍。雖然大家彼此都沒有交流,但每個人的心中,似乎都在一點點地下沉。

' 媽的……怎麼會這麼不走運!如果真是天火教的話,那麼我們這些人肯定會死無葬身之地啊……而且……看對方的數量……我們簡直連還手的力氣都沒有啊!' 抬頭看著海龍捲上一張張得意的面容,巴瑞心中愈加緊張起來。

就在此時,在兩艘船船頭中間的一個海龍捲上,身穿華麗教袍的布拉伊達,笑呵呵地走到海龍捲的前沿,居高臨下地看著腳下,這些馬上就要如同螞蟻一般被自己捏死的人們。

" 五十六、五十七、五十八……看來只有五十八名船員啊……從船艙的容積來看,兩艘船加起來也不過四五百人吧……" 如同在數著盤子裡的米粒,布拉伊達優雅地自言自語道," 啊啊……也不是沒有收穫啊……這兩艘船上似乎有當年和冬畫一起在靈媒島上奮戰的姐妹嘛……用你的首級來祭旗……似乎也是不錯的選擇哦……"事實上,在布拉伊達出現在船員們眼中時,船上的眾人立刻開始了騷動。雖然船上的大部分人,都沒有去過聖殿山,也沒有見過布拉伊達本人。但是,通過幾天前電視上那場新聞發佈會,這裡的每個人,都知道眼前的這個女人,正是當時揚言要毀滅天國島的罪魁禍首。

就在大家紛紛趕到膽寒之時,一直保持著高度警惕的秋書,突然怒吼起來:" 你是布拉伊達吧!你到底想怎麼樣!這艘船裡的,都是無辜的學生!

" " 呵呵

……還真是認識我嘛……而且口氣也不小……不愧是君王戰團裡,格鬥能力最強的秋書啊……" 布拉伊達笑著說道," 我其實也不想怎麼樣……或者說,也沒必要闡述我的目的,我就告訴你一件事情,你可要好好聽哦秋書沒有答話,她的雙手,已經在暗暗握緊。

" 你的那個好戰友,就是一直被你們派在我身邊,秘密監視我的冬畫,就在幾天前,已經被我殺了哦……" 布拉伊達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所以呢……我現在壓根就沒必要向你解釋我的目的……因為,我的目的你已經很清楚了,不是嗎?

那就是……宰了你們所有人哦……"" 果然不出我所料!你這個惡魔!" 聽到布拉伊達說出,自己心中早就在暗暗擔心的事情變成現實。暴怒的秋書,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悲憤,一邊咆哮著,一邊雙腿用力一蹬,身體便如同離弦之箭,衝向布拉伊達腳下的海龍捲。

" 你們幾個,進去把這個蠢貨宰了!" 眼看著秋書衝進自己腳下的海龍捲,布拉伊達呼喝著身後的幾名教徒。

" 是!" 幾名水性很好的教徒縱身一跳,便鑽進了腳下的海龍捲裡。

在之後的幾秒鐘內,在布拉伊達腳下的海龍捲中,陸陸續續傳來一陣打鬥之聲。但是,當第一個人從海龍捲中被擊飛出來時,布拉伊達發現,這個人竟然不是自己意料之中的秋書,而是自己的一名信徒。

只見這名信徒,在摔出來的瞬間,臉上的五官,已經如同被一擊鐵錘擊中一般,被砸的稀爛。而在之後,那些信徒竟然一個個從海龍捲裡被打飛出來,他們也和第一個一樣,被甩出來的同時已經斷了氣。

" 哼!看來拳腳功夫還真有兩下子……那試試這個又如何!" 看到幾名信徒都輕而易舉地被秋書殺死,布拉伊達有些不悅地說道。在她話音落下之際,只見她身邊的兩股海龍捲,突然違背了自然規律,慢慢彎曲自己的身體,並如同兩條靈蛇一般,從兩個方向,一同插進了布拉伊達腳下的海龍捲。

如果說,當秋書力克幾名天火教信徒後,船上的眾人,立刻被秋書的英勇所感染,一個個都振奮起來的話。那麼當布拉伊達腳下的海龍捲,和另外兩股龍捲合併成一股大龍捲,在場的眾人,便開始為秋書的安危擔心。而當秋書被幾名教徒架著身體,從水中拉到海龍捲頂端的那一刻,船上的眾人,原本激動的心情,頓時沉入了谷底。因為她們知道,她們的守護神,已經宣告了失敗……

此時的秋書,在短短几分鐘內,便從剛剛亢奮的狀態,變成了現在一副奄奄一息的樣子。只見她無力地被兩旁的信徒架著胳膊,身上的衣物,如同被刀片刮過一般,變得七零八落。而在她的臉上,和身體露出的肌膚上,則被劃滿了一條條的血痕。

" 怎麼樣?第一次被如同刀子一樣鋒利的水弄傷吧……這種滋味你一定沒經歷過……" 布拉伊達慢慢走到秋書的面前,一臉輕蔑地笑著," 也難怪呢……就連你們最為信賴的楚文司,最終都沒有戰勝我,反而死在我的手上……就憑小小一個君王戰士,難道真的想逆天麼……"" 快……快點殺了我……你這個妖女……"" 哼!竟然說我是妖女……好吧……那我就讓你見識一下,到底什麼是比死還

痛苦的事情……" 布拉伊達突然轉過身,再次面向腳下的兩艘船隻," 夥伴們!上吧!為了天父,去懲罰這些罪孽深重的毒瘤吧!" 布拉伊達一聲令下,只見幾十道海龍捲上,足有上百名的男性信徒,一同狂笑著,對著兩艘船跳了下去。當這群信徒從天而降般降落在船上時,天國島的護衛隊,立刻便和天火教的信徒展開了激戰。

" 大家聽我號令!圍成一群,一同禦敵啊!" 在巴瑞的指揮下,她身邊的二十幾名船員,立刻圍成了一個小圈子。這些被巴瑞訓練過很久的,擅長使用槍械的船員們,開始在巴瑞的帶動下,用手中的機槍,對著不斷逼近的天火教徒展開射擊。

在巴瑞等人猛烈的彈火攻勢下,衝在最前面的十幾名天火教徒,立刻倒在了血泊之中。但是,即便是赤手空拳面對著對方的槍林彈雨,這些天火教徒,卻沒有絲毫的恐懼和退縮,反而如同一群鬣狗一般,繼續發瘋似的朝巴瑞等人衝來。

" 可惡……是一群瘋子嗎!" 眼看著天火教徒們,冒著槍林彈雨,離自己的圈子越來越近。巴瑞趕忙將身邊的吉娜摟在懷中," 寶貝兒……不要怕……有我在……"" 巴瑞姐姐……只要有巴瑞姐姐在……吉娜願意和你同生共死……" 被巴瑞摟住的吉娜,一把拿起巴瑞雙槍中的一把機槍,對著眼前的天火教徒猛烈射擊," 不要過來!為了天國島!為了巴瑞姐姐!今天要拼了啊!

"" 吉娜……好!今天就為了吉娜!我也拼了啊!" 受到吉娜的鼓舞,巴瑞頓時感到胸中一股熱流在翻湧,一股讓素來懶散的她,幾年都沒有過的熱血澎湃," 姐妹們!敵人已經逼近了!我們和她們肉搏啊!今天……勝利一定是屬於我們的!" 在巴瑞的號令下,包括巴瑞自己,二十多名船員,一同扔掉了手中的機槍,改從懷中掏出一把把短刀,和天火教信徒們廝殺在了一起。

而就在巴瑞這邊激戰正酣之時,在另一艘船上,因為沒有領袖秋書的指揮,形式卻一邊倒地偏向了天火教這邊。

只見這些隸屬於秋書手下,擅長近戰的船員們,起先雖然還能和天火教的信徒們激烈鏖戰。但是面對數量上的絕對劣勢,船員們在抵抗了一陣後,便因為大多數人要以一敵二,甚至以一敵三,而相繼落敗。

但是,不同於船員們對天火教信徒展開的奪命廝殺。那些天火教的信徒,大多隻是割裂船員們的腳筋,或者刺傷她們的四肢,讓一個個船員負傷倒地,但並沒有立刻奪去她們的生命。

" 哈哈哈……看來已經有一艘船投降了呢……" 依然站在海龍捲之上,仍然俯視著下面情況的布拉伊達,歡笑著喊道," 左邊船上的各位,你們辛苦了……現在,就是去淨化這些孽畜的時刻了……右邊船上的各位,你們也要加油哦……別落後於左船上的同胞啊……" 在布拉伊達的笑聲中,持續攻打巴瑞等人的天火教信徒們,如同被打了雞血一般,開始更加狂暴地攻擊著船員們。而在左邊的船上,一幕比起屠殺,更殘酷的畫面正在上演。

只見二十多名被俘虜的船員,每一個都被天火教信徒們,用利器割斷了手筋和腳筋。在船員們悽慘地哀嚎聲中,她們每個人身邊,都已經站著兩到三個天火教信徒,而這

些信徒,則一邊獰笑著,一邊脫去自己的衣物。

在船員們恐懼的目光中,天火教的信徒們,如同野獸一般,咆哮著撲在了她們的身上。只是剎那之間,所有船員的衣物都被扯碎,讓她們白皙的肉體和股間一條條肉棒,都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淫威之下。

很快地,這些四肢被截斷筋脈的船員們,便如同一隻只案板上的赤裸羔羊,被身邊幾隻餓狼圍在中間。有的船員仰躺在地上,雙乳和肉棒分別被天火教信徒含在嘴裡,大口大口地被吸吮著。有的船員,如同狗爬一樣,羞恥地撅起屁股,肉縫、屁眼和肉棒,分別被天火教信徒們的嘴巴和手掌所玩弄著。有的船員,則已經坐在兩名天火教信徒的中間,被兩個男人,用肉棒猛衝進自己尚未潤滑的陰戶和屁眼。

一時間,原本秋書所守護的甲板上,頓時響起一片女人的慘叫聲,以及男人們如同野獸一般的狂笑聲。而在另一艘船上,一直奮力作戰的巴瑞等人,也逐漸顯露了敗像。

雖然一直奮勇作戰,但是人數上的劣勢,仍然讓巴瑞身邊的船員們,一個又一個倒在天火教徒的利刃之下。如同另一艘船上一樣,這些被砍倒的船員們,立刻被殘忍地挑破了手筋和腳筋,然後被撕碎身上的衣物,最後徹底陷落在天火教信徒的淫威之下。

當最後一名夥伴也被擊倒後,巴瑞和吉娜,互相緊摟著對方的腰肢,眼睜睜看著十幾名天火教徒,臉上流露著猙獰的笑,一步步向二人靠近著。

" 子彈被打光了……刀也捲刃了……看來真的是完蛋了嗎……" 眼看著正一步步逼近的天火教信徒,巴瑞感到了徹底地絕望。

" 巴瑞姐姐……別沮喪……吉娜……最後能和巴瑞姐姐死在一起……也算是一種幸福吧……" 吉娜緊緊摟住了巴瑞的腰間。

" 吉娜……好吧……" 看著吉娜含情脈脈,同時泛著淚花的雙眼,巴瑞的心都要碎了……於是,在確認自己即將死去之前,她做出了自己一生之中,最後一次決定。

" 布拉伊達!聽得見嗎!" 巴瑞突然抬起頭,對著海龍捲上的布拉伊達喊道。

" 哦?你這條臭蟲……還想在死前說點什麼嗎?" 看到巴瑞的怒吼,布拉伊達回應道。

" 我知道我們已經必死無疑了!但是有一個請求,請你最後答應我!

" 巴瑞沒等布拉伊達回答,便立刻接著喊道," 請讓我們最後死在一起吧!

求你了!"" 呵呵……真是情深意重的兩條臭蟲啊……也好……親眼看著情深意重的二人,互相看著對方死去,也是件有意思的事情嘛……" 布拉伊達回答道," 好吧!

我保證,讓你們從現在,一直到最後死亡,都能互相摟抱在一起……但是……具體如何讓你們一直摟抱,方法可要我們來出哦!"" 這個隨你吧!" 巴瑞悲憤地說著,然後轉頭看著自己身邊的吉娜,眼神中包含著情意," 吉娜……下面……就和老師一起死吧……"" 姐姐……吉娜……願意……" 在巴瑞深情地注視下,吉娜最終將自己的唇,印上了巴瑞的唇……

接下來的幾分鐘內,巴瑞和吉娜也被天火教信徒們挑斷了手筋和腳筋。然後被信徒們,扒光了身上的衣物。

" 呵呵……真是感人的一幕呢……好吧……為了回報你們所展示出來的

愛……我會遵守我的諾言哦……" 海龍捲上的布拉伊達,假模假樣地露出了苦笑的表情," 但是呢……後面的花樣,可就由我們來實施了哦……我可是很期待呢……感情至深的戀人,一會兒上演的一幕好戲哦……" 按照約定,布拉伊達並沒有讓信徒們立刻撲上巴瑞和吉娜的身體,而是先讓他們將巴瑞的身體平放在地面上,並讓信徒們分開了巴瑞的雙腿,讓她垂軟的肉棒、佈滿黑毛的陰戶,都展露出來。之後再將吉娜面朝巴瑞,放置在巴瑞的身上。讓二人如同在性交一樣,互相緊挨著對方的身體……只不過,吉娜那根已經稍微有些硬挺的肉棒,並沒有被信徒們,放進巴瑞的陰戶之中……

只見當將吉娜和巴瑞的身體放好之後,信徒們迅速拿過來了幾把長刀。在將巴瑞和吉娜的胳膊,一同平伸在身體兩邊,並互相重疊在一起後,兩把長刀,猛地插進吉娜的肩胛骨,並同時刺穿了巴瑞的肩胛骨,猶如兩根鋼釘一般,竟然將二人的身體通過刀刃連接起來,並活生生地釘在了甲板之上。

"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被同時刺穿肩胛骨的二人,一同發出著慘烈地呼聲。但是二人的十指,卻緊緊地聚合在一起。在這之後,第二波的兩把利刃,同時刺穿了她們的手掌……

在巴瑞和吉娜一同痛苦哀嚎的同時,信徒們將巴瑞無力的雙腿拉起,並將巴瑞的雙腳,按在了吉娜的臀肉之上。然後兩把短劍,刺穿了巴瑞的兩個腳掌和吉娜的兩瓣屁股,竟然將巴瑞的腳和吉娜的屁股血淋淋地連接在一起。

" 哈哈哈哈!光是痛苦又有什麼意思!還要有些愛啊!" 在布拉伊達的狂笑聲中,只見一名教徒,拿出一袋催情液體,用手沾了些液體,塗抹在了巴瑞的陰戶,和吉娜的肉棒之上。

雖然肉體上感受著極度的痛苦,但是在強烈的催情藥作用下,巴瑞的陰戶逐漸開始溼潤,二人的肉棒也竟然有所勃起。而同時感受著痛苦和下體燥熱的巴瑞和吉娜,在逐漸適應了肉體的痛苦後,互相含著熱淚,雙目相對地看著對方。

" 巴瑞姐姐……最後……再愛吉娜一起吧……即便是死……也要釋放我們的愛……好嗎……" 已經疼到淚流滿面的吉娜,用最後的氣力,虛弱地對巴瑞說道。

" 吉娜……進來吧……一直都沒有兌現為你懷孕的諾言……現在……就然巴瑞懷孕吧……" 和吉娜同樣痛不欲生的巴瑞,也顫抖著說道。

在巨大的肉體痛苦之中,這對情深意重的戀人,互相用唯一能夠動的頭部,緊緊對靠在一起,兩條舌頭,也互相探進了對方的口中。與此同時,吉娜忍著屁股上的劇痛,奮力將自己被藥物作用而勃起的肉棒,插進了巴瑞的陰戶之中。

" 嗚嗚嗚嗚……" 互相吸吮著對方舌頭的二人,開始忍受著肉體的痛苦,盡力而緩慢地將彼此的陰戶和肉棒互相摩擦。逐漸地,比起肉體的痛苦,一股濃重的愛意,以及下體的快感,都開始慢慢在二人之間燃燒起來。

但是看著吉娜因為屁股被刺穿,因此不得不慢悠悠地抽插著巴瑞的陰戶,布拉伊達卻覺得有些不過癮。於是,在她的號令下,只見兩名天火教徒,一個跪在了巴瑞和吉娜的屁股後方,將下體對著巴瑞的屁股。另一個教徒,則慢慢

爬上了吉娜的後背,將肉棒對準了吉娜的屁眼。

此時的巴瑞和吉娜,為了忍受肉體上的極度痛苦,因而聚精會神在和對方的交歡之中。雖然她們也感覺到身後有天火教徒過來,但是已知命不長久的二人,根本不想再去顧慮其他。只不過,被用利刃將身體固定在甲板上的二人,根本無法看見,那兩個天火教徒的肉棒上,竟然都戴著長滿鐵刺的金屬套子……

當長滿尖刺的套子,插入巴瑞和吉娜的屁眼之後,便隨著教徒們的臀部,開始瘋狂地攪動和抽插。一時之間,在巴瑞和吉娜的慘叫聲中,她們的腸道,頓時被颳得血肉模糊。而在兩名教徒的快速抽插下,吉娜的肉棒,也不得不快速地進出在巴瑞的陰道里。

" 巴瑞姐姐……我愛你啊!"" 吉娜……我也……我也愛你啊!" 在忍受著肉體的巨大痛感下,巴瑞和吉娜最終克服了身體的苦楚,一同慘叫著達到了高潮。而就在她們一同高潮之時,早就準備好的信徒們,將一把把利刃,分別穿過二人的乳房、肚臍、喉嚨……

' 蘇珊娜……雲杉……瓊香……賽菲婭……今後……巴瑞就不能再和你們一起奮戰了……請務必……加上我這份……一起去守護羅剎和歐瞳大人啊……' "呵呵……還真是有意思的戲碼呢……看得叫人血脈賁張哦……" 親眼目睹著巴瑞和吉娜被一同釘死在甲板上,布拉伊達卻興奮起來。她慢慢走到秋書的身後,同時解開了自己的衣衫," 秋書……在你生命的最後……就來侍奉一下我吧……能夠在死前侍奉一起神明,也算是你的榮光了。" 在布拉伊達站好之後,兩名一直架著秋書身體的信徒,便將秋書的衣物撕碎,然後把淫藥塗抹在秋書的陰戶和肉棒之上。在確定秋書的肉棒也開始不聽話地勃起,陰戶也逐漸溼潤之後,一名信徒跪在秋書的身前,另一個則仰面朝天,坐在了布拉伊達的雙腿之間。他們一個去口交秋書的肉棒,另一個則舔布拉伊達的陰戶。

被信徒用舌頭舔著陰戶,布拉伊達顯然興奮起來。於是她便雙手拉住秋書的胯骨,將自己的大肉棒連根沒入了秋書的陰戶之中……

此時在兩艘船上,甲板上的群交已經進入了尾聲。所有的船員,在被淫妖塗抹了陰部後,都被迫燃燒起了慾望。無論是雙性人還是人妖,都被信徒們用肉棒塞滿著陰戶和屁眼……

在每個船員高潮的同時,抽插著她陰戶或屁眼的天火信徒,也會加速自己的抽送,將精液射進她們的體內。而在滿足了性慾之後,這些天火教信徒便立刻將自己剛剛操完的船員扔在地上,然後一刀切掉她們的頭顱……

" 怎麼樣?看著自己的夥伴們,一個個死在自己的眼前,自己卻又無能為力,你應該感到一種巨大的痛苦吧……" 依然在用力猛操著秋書陰戶的布拉伊達,在看到秋書臉上的淚水後,得意地問道," 不過放心吧……你馬上也就要到陰曹地府和她們就伴了哦……"" 快點……殺了我……" 悲憤欲絕的秋書,用最後的力氣,一字一字回應道。

" 呵呵……雖然看起來十分虛弱,但下面卻溼的好下流呢……而且你那根黑乎乎的肉棒,也一直挺著呢……好吧……我就好人做到底,讓你在死前,最後享受一次好了……" 在布拉

伊達話音落下之後,她便用手抓住了秋書的雙臂,用力拉向自己的方向,同時下體的肉棒,用最大的力度,猛烈衝擊著秋書的陰戶。與此同時,分別口交著布拉伊達陰戶和秋書肉棒的天火教信徒,也加快了自己嘴上的動作。

" 啊啊……好不錯哦……我要射進去了……秋書……你也一起吧……哈哈哈哈……" " 歐瞳大人……羅剎大人……敏君姐姐……原諒秋書啊!" 當秋書一邊慘叫著,一邊從肉棒射出濃精的同時,布拉伊達也在瘋狂地抽送下射出了精液。而就在兩根肉棒和兩個陰戶同時高潮之時,布拉伊達的肉棒則在射精的同時,突然開始劇烈膨脹。

在接下來的幾秒之內,只見秋書的腹部開始隆起、陰戶開始滲出鮮血。但布拉伊達的肉棒,卻仍然沒有停歇的意思,依然一邊狂噴著濃精,一邊繼續增長。

" 啊啊啊啊啊啊啊!" 到了最後,只見秋書的眼睛、鼻孔、嘴巴和耳朵裡,都開始向外滲出鮮血。她腹部上的肉棒輪廓,也一路延展到她的胸腔、喉嚨……最終,當一塊拳頭一樣大小的龜頭,撐破了秋書的下巴,從她的嘴巴里,就著狂噴的鮮血和精液,赫然挺立出來之時,曾經驍勇善戰的秋書,正式告別了這個世界……

" 呼呼呼……真是不賴呢……第一次用活人做套子……" 布拉伊達說著,用雙手摟住自己的巨大肉棒根部,同時用力一甩,便將秋書的身體扔了出去。眼看著秋書的肉體軌跡上,拋灑出的一路鮮血,布拉伊達滿足地笑了," 好了……甲板上這些人已經解決了……下一步,應該就是船艙裡這些了哦……"事實上,從混亂的群交開始,一直到最後的完結,總共不過用了半小時的時間。但就在這半小時內,原本活蹦亂跳的五十八名船員,包括秋書、巴瑞和吉娜在內,都已經慘死在甲板之上。

在宰殺了所有天國島船員後,滿足了性慾的天火教徒們,便重新回到了一個個海龍捲之上。只不過,雖然這些人的慾望得以滿足,更加慘烈的景象,卻還在後面……

當天火教規模龐大的船隊,最終靠近這兩艘小船之後,在布拉伊達地號令下,數以千計的天火教徒們,山呼海嘯般湧上了這兩艘小船。

狂暴的教徒們,在登上兩艘船後,立刻炸開了兩艘隔絕著甲板和船艙的大門。

在船艙內學生們一連串的慘叫聲中,天火教的信徒,將她們一個個斬斷了手筋腳筋,一個個扯碎了衣物,一個個按在地上,如同殺豬一般,瘋狂用肉棒抽插著她們的陰戶或屁眼。

這些無辜的學生,因為沒有船員們的作戰本領,幾乎毫無反抗地,便被天火教徒們,在自己身上展開慘無人道的輪姦。而由於身處大海,因此根本無路可逃的學生們,便只能任人宰割,在被輪姦之後,或被隔斷了喉嚨,或被攔腰砍成兩段,或被一劍刺穿心房……

此時的江美子,在羅塞和市川的掩護下,暫時逃出了天火教信徒們的魔爪。

為了給天國島報信,她正在拼命朝著位於船艙最深處的通信室跑去。

在江美子的腦海裡,此時正不斷閃爍著剛剛的一幅幅畫面。

就在幾分鐘以前,在她的眼前,市川和羅塞已經分別被兩名天火教信徒壓在地上,屁眼裡被捅著這名信徒的肉棒。二人絕望的眼神、忍不住的淚

水、以及她們手腳上的鮮血淋漓,匯成一幅地獄般的畫卷。

" 江美子姐姐……我們……一定能夠到布里斯班的……對吧?"" 然後和賽菲婭姐姐、莎拉姐姐會合的……對吧?"" 羅剎大人和歐瞳大人很快便會來救我們的……對吧?"" 這群惡魔終將被羅剎大人或文司大人擊敗的……對吧?" 一路奔跑之中,在江美子的腦海中,這些血淋淋的畫面如同電影回放一般不斷出現著。在此時此刻,江美子心裡明白,羅塞和市川也必然會被殘忍地殺害,她也明白,自己心愛的賽菲婭姐姐,看來是再也見不到了。

" 呼叫天國島……我是江美子……船隊遭到攻擊,請羅剎大人趕快準備禦敵!

" 在對著通信室裡的麥克風吶喊之後,江美子聽到身後的門,被一腳踢開。

四五個面露猙獰的天火教徒,正一步步向自己逼近著。

' 賽菲婭姐姐……莎拉……還有閣雅……伊娃……看來……今生今世是無法和你們再見了……' 看著眼前的天火教徒們,江美子絕望地坐在了地上,' 只是我不明白……如果真的有天堂的話……那麼為何這群神的使者……卻在做著魔鬼才會做的事情啊……賽菲婭姐姐……原本我還想在天堂裡為你祈福的……但是……現在看來……可能這些人……只會讓我死後下地獄吧……'在之後的一個小時內,兩艘船上總共五百多名學生,被足有三千多人的天火教徒們輪姦,並在輪姦後被殘忍地殺害。而在將兩艘船燒燬後,由布拉伊達所率領的,總共600艘輪船,數十萬的天火教徒,開始向著天國島,繼續著自己浩浩蕩蕩地行軍。

在幾個小時之後,當一直站在海龍捲上的布拉伊達,能夠在視線中看到天國島之時,她清楚地看到在海岸邊上,站著上百名全副武裝的戰士。

" 哦?看來還是讓你們發覺了我們的意圖啊……也罷……反正不過區區幾百人……" 布拉伊達喃喃自語著,同時打起手勢,讓船隊慢慢停住。

此時在天國島的岸邊,最後兩百名左右的天國山莊戰士已經嚴陣以待。而在這兩百人身後保護著的,則是仍然沒有離開天國島的,大約三百名學生。

雖然只有區區二百人左右,但在總指揮玉羅剎地佈置下,仍然作風嚴謹、陣型分明。這二百人中,分成了作為先鋒的前軍、位置居中的中堅以及位置靠後,用來保護學生們的殿軍。

當年君王戰團的團長玉敏君,作為先鋒軍的指揮,手持著她祖傳的巨型長劍,威風凜凜地站在隊伍前方。在她的身邊,一百人左右的先鋒軍,分為二十人一小隊,各隊的隊長,分別是曾經君王戰團的超級戰士夏琪、天國山莊警衛隊隊長斯黛拉、玉羅剎的貼身保鏢喜媚、楚歐瞳的貼身保鏢鄉媚以及峨眉劍法的傳人云杉。

在先鋒隊的身後,玉羅剎所統領的中軍,一方面作為整個戰團的核心指揮部位,另一方面則負責在後方掩護前軍作戰。在中軍之中,除了身為總指揮的玉羅剎以外,還有擅長遠距離狙擊的蘇珊娜,以及機械作戰的專家山楂。

除了數量約一百五十人的前軍以外,由玉羅剎的女兒楚歐瞳率領的五十人,則作為殿軍,一直保護在五百人左右的學生隊伍身前。而在殿軍之中,在楚歐瞳的任命下,賽菲婭、莎拉、紫菱

,以及身體殘疾的瓊香,一方面要負責穩定學生們的情緒,另一方面也要隨時注意著隊伍身後的動向。畢竟十幾萬的天火教信徒,輕而易舉便可將整個隊伍團團包圍。

當看到海面上密密麻麻的戰船,以及違背了自然現象的幾十條海龍捲後,即便是訓練有素的天國山莊戰士們,也不由得心中忐忑起來,隊伍裡也出現了些許地嘈雜。

' 看來我們最後的敵人,果然是人類自己嗎……真是可笑……天女、神獸、魔族……這些邪惡的生命,卻似乎並不如這些活生生的人類更加兇惡啊……' 注視著空中的布拉伊達,久經沙場的玉羅剎,雖然在看到眼前數量如此龐大的船隊,心中也震動不已,但表面仍然保持著平靜。

就在此時,也一直注視著玉羅剎的布拉伊達,用法術催生千里傳音,讓島上的每一個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 玉羅剎!自從幾年前聖殿山一別,你可別來無恙啊!" 聽到布拉伊達突如其來的問候,讓羅剎不禁心中一怔,但她隨即穩定住自己的情緒,也用充斥著靈媒法力的千里傳音,回應著布拉伊達的話:" 布拉伊達!你到底想怎麼樣!

"" 呵呵……我想怎麼樣……聰明的你,應該一眼便能看出來啊果然,我當然知道你的意圖……但是我不明白,為何你就那麼執著於消滅我們!

作為神明的信徒,你們應該拯救世人才對,而絕不是殺戮啊!"" 哈哈哈……你也果然牙尖嘴利呢……其實我沒有義務向你解釋啦……不過看在你曾經作為一方領袖,又是天女的複製素體的面子上,我倒可以多說兩句哦……" 不同於羅剎一直的嚴肅,布拉伊達倒是依然滿臉得意微笑," 實不相瞞……你也許多少有些感知,就在幾天之前,慈悲的聖母瑪莉亞大人,已經和作惡多端的魔王卡魯多同歸於盡了……和他們一起死的,還有你們最為器重的奈落之子梁閣雅、聖母大人的複製體安琪拉以及魔王卡魯多手下那幾個親信哦……"" 什麼!你說瑪莉亞和卡魯多死了!還有梁閣雅……安琪拉也……"聽到布拉伊達的話,羅剎立刻震驚到無以復加。

" 呵呵……當然了……否則,像現在這樣熱鬧的大場面,聖母大人和卡魯多那傢伙,怎麼可能不出來湊湊熱鬧呢……所以啦……你應該好好想一想,在魔族已經被消滅、人類互相殘殺的現在……偉大的天父大人,要想完成開啟天國之門的壯舉……還有多少阻礙呢……"" 混蛋!" 羅剎終於怒吼起來," 你們可都是人類之身啊!為天父賣命我也不說什麼,但竟然為了讓神族躲過世界末日,喪心病狂地屠殺自己的同胞!

你們這樣,還配叫做人類嗎!"" 哈哈哈哈!玉羅剎!你是不是這幾年和女兒在一起,腦子便傻了啊!" 面對羅剎地怒喝,布拉伊達反而笑得更加瘋狂," 人類?你指的是隻會互相殺戮、一直如同寄生蟲一般毀滅著地球環境的人類嗎?實話告訴你!

早在二百年前,我就可恥於自己身為人類這一事實了!只要你們今天乖乖死在我手裡,我們天火教的數十萬信徒,便可以被天父大人帶到另一個世界去……到那時候,我們就是新世界的神族了!而你們這群螻蟻,很快便會像這幾個人一樣!好好看看她們的下場吧!

"就在布拉伊達說話的同時,站在天國島岸邊的眾人,突然看到在布拉伊達的身邊,幾名天火教的信徒,扛著幾個鐵架子走上前來,讓眾人的眼前,赫然出現了幾個熟悉的面孔。但是,這些熟悉的人們,此刻已然是滿身鮮血、早已斷氣……

只見在第一個鐵架子上,赫然是巴瑞和吉娜的屍體。渾身赤裸的二人,用69式的姿勢擺放在一起。二人的肉棒,被套上戴滿針刺的鐵套子,分別插進了對方的嘴裡,而銳利的尖刺,同時刺穿了二人的喉嚨。

在第二個鐵架子上,則是秋書的屍體。一根粗大的長槍,從她的陰戶裡一直穿插出她的喉嚨。除了身體被貫穿的慘狀外,在秋書的肛門外,一大串腸子,血淋淋地掛在身體之外。

而在第三個鐵架子上的,是江美子、羅塞和市川的屍體。一柄巨大的鐵棍,將江美子等三人的身體,通過彼此的喉嚨和屁眼串聯在一起。

在看到海龍捲上六人慘死的樣子後,整個天國島的隊伍中開始了劇烈騷動。

而像玉敏君和夏琪這樣的,和死者有著親密關係的人,更是立刻撕心裂肺地咆哮起來。

" 怎麼樣!玉羅剎,這就是反抗我的人的下場……馬上……你們也會和她們一樣了哦……一起到地獄去作伴吧……" 看著腳下天國島戰士們悲痛欲絕的樣子,布拉伊達則笑得更加狂放。

" 布拉伊達……你簡直是瘋了!如果是之前,我還對於你的身世多少有些可憐……那今天見到你的真實面目後,我就更加堅信了天國島所一直堅持的立場!" 同樣心中悲痛欲絕的羅剎,此時渾身上下已經氣得發抖。她強忍住內心的憤怒,一字一句地大喝道," 我們的立場!就是為死去的夥伴們報仇……殺了你這個人面獸心的妖女!"" 嘿嘿……隨便你呈口舌之快吧……反正你們在我的眼中,已經如同可以被輕易捏死的螞蟻一般……不過真是有趣呢……身為靈媒後裔的你,卻成了人類的守護神……" 布拉伊達說著,同時舉起了自己的雙臂,一直的笑聲也戛然而止," 天火教的夥伴們啊!今天就為了我們熱愛的,至高無上的天父,去打響屬於我們的' 第三次聖戰' 吧!天父他老人家,一定會在天上為我們祈福的!

"" 天國島的諸位!一直以來,都辛苦你們陪在我身邊了!你們有的人經歷過當年靈媒島的血戰,也有的沒有經歷過……不過,那些都並不重要!

因為在幾年的相處中,我玉羅剎堅信,你們就是我最好的夥伴,也是最值得信賴的姐妹!" 在布拉伊達發動號令的同時,玉羅剎也當機立斷地對整個隊伍,做起最後決戰的總動員," 你們這些人,大多因為體質的原因,並不被人類社會所接受……這種歧視,本就已經讓大家難以釋懷……而今天,這些愚蠢的人類,又要用他們的強權,來加害於我們!

我玉羅剎,絕對不允許天國島的姐妹們,被他們這樣輕視!因為我們這些人,其實才是這個世界上,最為珍貴、也最有勇氣的,代表著正義和善良的力量!"" 但是,今天在這裡,我們並非為了人類而戰、並非為了正義而戰、也並非為了世界而戰!我們今天為的,就是我們自己!為的是在這場大風暴中,去爭取我們應得的權利和尊重,去爭取屬於我們所

有人的,充滿光明的明天!

" 當天火教的船隊,開始呼嘯著衝向天國島岸邊之時,在玉羅剎的鼓舞下,剛剛略微有所動搖的天國戰士們,也一掃心中陰霾,一個個發出了嘹亮地吼聲。

" 夏琪!和我一起衝上去吧!作為君王戰團最後的兩個人,我們一定要為死去的秋書和冬畫報仇雪恨啊!" 玉敏君揮舞著長劍,厲聲咆哮著。

" 春琴、秋書、冬畫……你們不要著急,也許很快我就和玉敏君姐姐一起去陰曹地府陪你們了!但是即便是死,我也要和敏君姐姐一起,殺死成百上千個敵人,來告慰你們的亡靈啊!" 響應著敏君地怒吼,夏琪也開始摩拳擦掌。

" 鄉媚、斯黛拉,你們準備好了嗎?" 在敏君的身旁,向來嘻嘻哈哈的喜媚,也收斂了笑容,而是一臉兇惡的表情,惡狠狠地盯著眼前的敵人。

" 當然了!鄉媚姐姐,讓我們向這個世界,展示出只屬於我們的力量吧!

" 在喜媚的身旁,斯黛拉積極響應著。

" 好!喜媚姐姐、斯黛拉!一會兒可不要比我殺的少啊!用我們的肉體和鐵拳,砸碎這幫畜生的腦袋吧!還有……天上的狐媚姐姐、還有芽媚……請保佑我們吧!" 鄉媚怒吼的同時,將曾經狐媚戴過的拳套,再次套在了自己手上。

" 爸爸、媽媽、峨眉山的祖祖輩輩……請您們一定在天上保佑著我吧……今天的我,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懦弱的我了……今天的我,將化身為佛經中的殺神……讓峨眉的刀法,一刀刀斬落那些邪惡的人們……" 比起鬥志昂揚的敏君、喜媚等人,雲杉則默默地禱告著,但是,她身上也同時散發出了強烈的殺氣。

" 天火教的夥伴們!上啊!"" 天國島的戰士們!為了未來和死去的夥伴,讓我們拼吧!" 在一片震天動地地喊殺聲中,天火教的第一波戰船,慢慢停靠在天國島的岸邊。數千名手持利刃的天火教徒,咆哮著衝下戰船。

而在另一邊,在敏君等人地帶領下,只有一百人的天國島戰士,也毫無畏懼地殺向敵人。

一時之間,血流成河……

" 羅剎大人!敏君姐姐率領的先鋒隊,已經打開了敵陣中的突破口!請問我們是否要現在展開支援!" 目睹著前方地廝殺,作為援護部隊首領的山楂,焦急地問著玉羅剎。

" 你說的對!現在正是時機!" 只見玉羅剎大旗一揮,高聲呼喝著," 中軍的各位姐妹們,用你們最強的力量,去支援前方的姐妹們啊!"" 姐妹們!開火啊!" 在得到羅剎的允許後,山楂對著自己指揮的機械部隊,下達了進攻的命令。

只見五十名機械部隊,將早就準備好的二十門合金大炮的炮口,對準了前方的敵人們。在一連串巨響之後,用靈術滲透了法力的炮彈,如同下雨一般,瞬間在敵陣中炸開了花。

在機械部隊的支援下,天火教的先鋒隊,很快就陷入了混亂。而敏君等人也趁勢在敵陣中左突右殺。轉眼之間,天火教的先鋒隊便傷亡慘重。在靈術炮彈的轟炸下,以及敏君等人高超的近戰攻勢下,數千人的天火教徒,頓時死傷過半。

" 還真是有兩下子嘛……看來還真不能小看你啊……玉羅剎!" 眼看數量佔據絕對優勢的先鋒隊,竟然被敵人逐漸擊潰,布拉伊達趕忙下達了下

一步地指示," 天火教的船隊!現在用包圍戰術,從敵人的兩側開始突擊!海龍捲特攻隊!用你們腳下的海水,從空中去給予敵人最強烈地打擊吧!"只見在布拉伊達的指揮下,剩下的幾百艘戰船,分成了左中右三股軍勢,開始從三個方向對天國島的部隊展開攻擊。與此同時,幾十道海龍捲上的天火教徒,也口中默唸著咒語,控制著這些海龍捲,如同一條條巨龍一般,呼嘯著從空中衝向天國島的地面部隊。

當海龍捲開始展開突擊之時,作為中軍的機械化部隊,頓時遭到了猛烈地打擊。每一道海龍捲,都如同旋風一般,將一架架的合金大炮,通過海風捲在空中,然後用如同利刃般的水刀,將大炮們分離肢解。與此同時,援護部隊的五十人,也不斷有戰士被龍捲風捲到空中,然後消亡在恐怖的海水中……

" 不好!羅剎大人!敵人開始從側翼包圍上來了!還有空中的海龍!我們的部隊損失很慘重!" 眼見自己部隊的戰士和合金大炮,都被一點點地蠶食,山楂不禁驚慌失措。

" 這樣下去……失去了炮火支援的敏君她們……會很危險啊……" 面對火炮部隊逐漸在敵軍海龍捲的活躍下失去作用,再加上敵軍越發逼近的兩個側翼戰隊,玉羅剎立刻展開了下一步地作戰," 蘇珊娜!現在就到了你發揮作用的時候了!" 在羅剎的喝令下,蘇珊娜迅速帶著六名自己親自訓練出來的狙擊手,一同將狙擊步槍架好,並將槍口瞄向天空中的一道道海龍捲。

' 從國際刑警的崗位退下來之後……已經很久沒有大開殺戒了啊……閣雅、安琪拉、伊娃、蓮兒、巴瑞、吉娜……如果你們真的在天有靈的話,就看著我來為你們報仇吧!' 當蘇珊娜手中的狙擊步槍,射出第一發子彈之後,一名站在海龍捲上的天火教徒,瞬間慘叫著從海龍捲上掉了下來。而他腳下的海龍捲,也在失去了法力庇護後,瞬間化為烏有。

" 大家加把勁!務必將敵軍的海龍捲全部擊潰啊!" 在接下來的時間內,蘇珊娜帶領的狙擊小隊,接二連三地將海龍捲一一消滅。而發覺了狙擊部隊的海龍捲們,也不斷咆哮著衝向天國島的中軍。

" 不能再讓你們為非作歹了!" 眼看兩名狙擊手,也被海龍捲捲上了天。

一直穩坐中心的羅剎突然站起身來,她的身上開始散發出耀眼的銀光," 靈術防禦牆!" 在羅剎發動靈術之後,一面銀色的防禦網,瞬間籠罩住狙擊手們的身體,而這些海龍捲,立刻被這些防禦牆阻止住攻勢。

" 還有十二個……還有九個……還有五個……還有兩個……還有一個!

" 當海龍捲的攻勢受阻之後,蘇珊娜的狙擊手小隊開始了更加凌厲地攻勢。

當最後一道海龍捲,因為控制者被狙擊射殺,消散為烏有之時,天火教的海龍捲隊伍,正式宣告完全敗北。

此時在前方的殺場上,敏君等人已經將數千名天火教信徒盡數殺光,而一百人的先鋒隊,卻也死傷了一半人,現在只剩下區區四十餘人。

但是,親眼目睹著中軍力克了敵人的海龍捲部隊,即便是自己也死傷過半,但敏君等人的戰意卻依舊濃厚。即便是在她們眼前,敵人第二陣的部隊,已經衝上岸來。即便是她們即將面對的,是數量至

少超過第一陣兩倍的敵人數量。

只見敏君一把甩掉長劍上的血跡,夏琪不斷活動著筋骨,喜媚滿意地摸了摸斯黛拉的頭髮,鄉媚默默注視著手上的拳套,雲杉則扔掉已經破損的長刀,從背後掏出另一把備用的刀。

然後,在敏君的號令下,眾人再次發出靈魂深處的咆哮。

" 大家再拼一拼!勝利一定是屬於我們的!" 當天火教第二陣的兩萬信徒,從三個方向開始對天國島的前軍和中軍展開突擊,敏君率領的天國島先鋒隊,也殺進了敵人的中路部隊。而羅剎則發動了靈媒的能力,帶領著山楂、蘇珊娜,以及剩餘的三十餘人,開始在兩個側翼,抵抗著敵人的突擊。

比起第一戰的攻守分明,這一次,兩邊的軍力,變成了毫無章法地互相混戰……

居高臨下的布拉伊達,目睹著第二陣也沒有按照自己的預期,遭遇到玉羅剎軍隊的頑強抵抗。她原本微笑的樣子,也逐漸浮上了一層焦躁。

事實上,即便第一陣和第二陣總共投入了將近三萬人的兵力,但在布拉伊達的身後,仍然有將近十萬的天火教徒,正躍躍欲試地等待著布拉伊達的命令。而在前兩陣之後,天火教的攻勢,至少還能組織起五到六次,到那時候,就算玉羅剎和她手下的人再神通廣大,也會在天火教信徒的群攻海洋中,最終因為精疲力竭而敗北。

但是,此時此刻的布拉伊達,似乎等不到那個時候了。因為,即便天國島的眾人最後力戰而死,卻也達不到布拉伊達意料之中的,慘死在自己手上的效果……一想到玉羅剎等人,最終很可能如同英雄一般壯烈犧牲,布拉伊達的心裡就充滿了厭惡。

" 玉羅剎,這可是你逼我的……我本來並不想用最後的絕招……但現在看來,卻到了不得不用的地步了……玉羅剎……我倒要看看,在殿軍被攻擊之時,你還能不能像現在這樣分身有術!" 在惡狠狠地自言自語之後,布拉伊達發動了一道看不見摸不著的魔法,將一股虛無的力量,傳遞到整個島嶼的四面八方。

" 糟糕!布拉伊達又做了什麼!" 剛剛用靈術擊殺了敵人的一個小分隊後,不同於身為凡人的手下們,玉羅剎也同時感知到這股強大的氣場。但是,不明所以的她,此時還想象不到,一會兒即將發生什麼。

此時在殿軍的軍中,五十名負責保護學生的天國島戰士,以及她們身後五百名學生,都在焦急地注視著前方的戰況。每個人都為了前軍和中軍的戰鬥捏了一把汗,有的人則因為擔心自己未來的命運,嚇得躲在角落裡哭泣,更有的人卻已經熱血上頭,恨不得自己能夠和前方的將士一同血染沙場。

而在這些人當中,卻有一個人,心情處在極度複雜的境地,那就是楚歐瞳。

雖然口頭上,玉羅剎以歐瞳近來情緒不佳為由,讓她獨自在後方保護學生,而並沒有讓歐瞳親自上戰場。但是聰明的歐瞳,其實明白,身為母親的羅剎,只不過是想保全自己。如果這場戰鬥最終以天國島的失敗而告終,那麼身處後方的歐瞳,在運用自己的本領後,還是很有可能逃過這場浩劫的。

但是,眼看著羅剎、敏君、鄉媚她們,一個個在前線奮勇廝殺,同樣經歷過靈媒島大戰的歐瞳,又豈能坐得住。

已經等待得不耐煩的歐瞳,正想離開自己的

位置,衝到前線去援護母親玉羅剎。但就在此時,在歐瞳剛剛站起身子時,身為天女後代的歐瞳,也和母親一樣,感知到了布拉伊達發出的強力法術。

" 這……這是什麼!" 心知不妙的歐瞳,趕忙放棄了衝到前線的打算。因為她隱約感覺到,一直沒有受到戰火波及的殿軍,似乎在面臨著一股隱隱的危機。

" 歐瞳大人?您怎麼了?" 在看到歐瞳臉色不對後,坐在她身旁的瓊香,關切地問道。

" 不知道……總感覺到一種不祥的預感……"" 歐瞳大人……您最近還是太疲勞了吧……" 看到歐瞳魂不守舍的樣子,瓊香溫柔地說道," 請您放心吧……無論遇到什麼樣的困難……我們都會一直跟隨在您身邊的……" 就在此時,一個少女,突然慌慌張張地從學生隊伍中跑過來。當她跑近之時,歐瞳看到,這是自己委派的,負責安撫學生隊伍的紫菱。

" 歐瞳大人!大事不好了!" 從前作為班裡的班長,紫菱一直在努力地照顧著學生隊伍。但是此時此刻,她的臉上卻浮現出極度的恐懼。

" 怎麼了!紫菱,你慢慢把話說完。" 看到紫菱這個樣子,瓊香一下子從座椅上站了起來。

" 是……是狂熱少女……她們……她們從隔絕天裡出來了!" 紫菱幾乎哭喊出來," 她們馬上就要逼近學生隊伍了!現在大家都被嚇壞了!"" 狂熱少女!" 心中的不祥預感被應驗之後,歐瞳的臉上也浮現出驚詫的表情。

千算萬算,羅剎和歐瞳還是沒有算到,這些感染了不可治癒疾病的女孩子們,竟然會被布拉伊達所利用。而且,這樣看來,剛剛布拉伊達發出的法術,應該就是在召喚這些狂熱病患者了。

" 瓊香!我問你!目前我們收容的狂熱少女,總共有多少人!" 歐瞳問道。

" 回大人……通過這幾年的救助,目前大約有六百多名狂熱少女,被關在隔絕天之中……" 瓊香回答道," 只不過……我們誰也想不到……狂熱少女為何和天火教有所關聯……"" 現在不是考慮這些問題的時候了……" 歐瞳果斷地走向前方,對著身邊的護衛隊喊道," 大家聽著!現在,終於到了我們奮勇殺敵的時候了!不管前方的戰事如何,我們絕對不允許後方被敵人擊潰,也不允許學生們受到傷害!

我們要用我們的行動,去讓前方的母親和大家安心!

" 在歐瞳的鼓舞下,早就躍躍欲試的五十名殿軍成員,相繼發出了驚天動地的吶喊聲。很快,在歐瞳和瓊香的率領下,這隻隊伍就殺向了後方。

當歐瞳等人衝過學生方陣,來到最後方時,她們看到幾百個狂熱少女,已經雙目失神、口水橫流著,向學生的隊伍一點點的逼近。而走在最前方的兩名狂熱少女,更是在嗅到人類的味道後,猛地咆哮起來。

" 不好!她們聞到了學生們的氣味!要開始發狂了!" 半年前被狂熱少女們襲擊過,因而丟掉了兩條胳膊的瓊香,不禁驚呼起來。

" 可惡!雖然一直也覺得你們十分可憐……但是現在沒有的選了……" 眼看著兩名狂熱少女,如同兩匹餓狼一般,四肢著地地撲向學生方陣。歐瞳運起了身體裡的靈術,隨時隨地便將發射出靈媒的銀色光波。

但沒等歐瞳出手,突然有兩個

少女,從學生方陣中衝了出來。只見二人手中拿著特殊的槍支,對著兩個狂熱少女便猛烈開火。

當子彈擊中兩個狂熱少女後,她們立刻如同洩了氣的皮球,雖然沒有慘叫和流血,卻徑自倒在了地上,變得一動不動。

" 莎拉……現在就到了最後決戰的時候了……你害怕嗎?" 兩名少女中的一人,微笑著注視另外一名少女。

" 不怕……為了給江美子姐姐們復仇……也因為有賽菲婭姐姐在身邊……莎拉不怕的……" 名叫莎拉的少女,用微笑回應著身邊名叫賽菲婭的少女。

就在她們對話的同時,其他的狂熱少女,愈加逼近了學生隊伍。

" 大家跟著我上!絕對不能讓這些如同惡鬼一樣的傢伙們,去傷害學生!

我們即使獻上自己的生命,也要保護好身後的妹妹們啊!" 在歐瞳的喝令下,五十名天國島戰士,一同怒吼著,衝向了六百多名狂熱少女。與此同時,歐瞳的身上也散發出銀色的光芒,一道又一道靈媒波光,向著四面八方的狂熱少女激射而去。而那些狂熱少女,也在感知到對面的敵意後,一個又一個用四肢著地,如同餓狼一般,急速向著天國島戰士們衝來。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在歐瞳的靈術掩護下,五十名天國島戰士,每個都以一敵十,拼命斬殺著殘暴的狂熱少女。但是,擁有著極為敏捷身手的狂熱少女們,也同樣在不斷撕碎著一個個天國島戰士的軀體。一時之間,在這片戰場之上,天國島戰士們被撕碎的肉體、狂熱少女們被擊殺的慘叫聲,都形成了一幅極為壯烈的畫面。

而在歐瞳等人奮力搏殺的同時,在前方的戰場上,激烈的戰況卻似乎開始轉向。

即便是擁有著玉羅剎的強大法力支援,但是經歷了長時間的搏殺,又面對著幾乎百倍於自己的敵軍。天國島的戰士們,已經瀕臨失敗的邊緣。

此時的天國島先鋒隊,已經被殘殺至只剩十餘人。山楂的機械部隊也同樣傷亡慘重。而蘇珊娜的狙擊手小隊,已經死到只剩下她自己一人。

被完全壓制住的天國島戰隊,被敵軍壓迫得不斷後退。最終,敏君和山楂所率領的,最後二十餘名戰士,圍在了羅剎的身邊,形成了最後的抵抗圈。而在她們的面前,依然是數以萬計的天火教信徒……

" 到此為止了嗎……" 眼看著己方已經瀕臨崩潰,再加上後方的部隊,不斷受到狂熱少女的突擊,心知已經無法扭轉局勢的羅剎,哀傷地看著眼前的夥伴們。

此時在她的身邊,斯黛拉被敵人刺中大腿,無力地躺倒在喜媚的懷中。夏琪被敵人的長槍刺穿胸口,已經奄奄一息。而山楂更是被敵人刺中心窩,已然陷入彌留之際。

即便是沒有受到致命傷害,敏君、喜媚、鄉媚、雲杉和蘇珊娜,同樣也是滿身傷痕,同時已經筋疲力盡。敏君的長劍和雲杉的長刀,已經在砍殺了數千個敵人後,變得支離破碎。蘇珊娜的狙擊步槍,也已經打光了所有的子彈。就連喜媚和鄉媚肌肉密佈的肉體上,都已經因為長時間奮力廝殺,上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傷口……

" 羅剎大人……對不起……我們……實在頂不住了……今後……請務必……繼續帶領著大家啊……" 在說完這句話後,一直陪伴在羅剎身邊,被譽為機械天才的山楂,終於頭一歪,

離開了這個世界。

" 山楂!不要啊!山楂!" 看到山楂死亡的敏君,頓時淚如雨下。畢竟,一直從靈媒島第一次玉碎會戰便互相結識的二人,有著比別人更加長時間積累起來的感情。

" 可惡的天火教!我不想放棄啊!" 一旁的夏琪,也淚流滿面。

" 喜媚姐姐……看來我們馬上就要去找狐媚姐姐她們了呢……" 不同於敏君和夏琪的悲痛,鄉媚在最後時刻,選擇擁抱住喜媚的身體。

" 鄉媚……沒關係……無論如何……最後時刻……我都會陪伴著你……" 看著鄉媚落寞的樣子,素來穩重的喜媚,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在擁抱著鄉媚的肉體後,留下了兩行熱淚。

" 蘇珊娜姐姐……你看……我已經變得堅強了呢……我今天……可宰殺了至少幾百個敵人啊……" 在將斷刀扔掉後,雲杉撲進了蘇珊娜的懷中," 一直以來……多謝你的照顧了……"" 雲杉……" 擁抱著雲杉滿身鮮血的軀體,蘇珊娜也不禁仰天長嘆," 看來……追求自由和光明的道路……就此要畫上句號了啊……閣雅……希望到了地獄後……你不要怪我當初把你帶到島上來……將你拖進這個漩渦才好啊……"就在眾人如同覺悟一般,在和身邊最親近的人道別之時,在隊伍的身後,歐瞳所率領的殿軍,也在一場慘烈地拼殺後,衝回到了羅剎的身邊。

此時的歐瞳,已經因為長時間的廝殺,和羅剎等人一樣疲憊不堪。而她身邊的戰士們,也在和狂熱少女一番死鬥後,只剩下不到十個人。

不僅如此,就在剛剛那場惡鬥之中,失去雙手的瓊香,拉開了自己的衣襟,露出了早就藏好的數枚炸彈。在最後的危機關頭,她一個人衝進了狂熱少女之中,並拉開了炸彈的引線……

" 歐瞳大人……我很高興……像我這樣一個廢人……能在最後時刻……再為您……再為大家做些事情……" 當啟動炸彈的瞬間,瓊香回過頭,朝著歐瞳的方向喊道," 但是……請轉告羅剎大人、蘇珊娜和雲杉……告訴她們……我今後……再也不能……"沒等瓊香說完,她身上的數枚強力炸彈便爆炸開來。在這一瞬間,除了美麗的瓊香香消玉殞以外,圍在她身邊的一百多名狂熱少女,也在剎那之間,被炸得灰飛煙滅。

" 是嗎……瓊香……你不愧是我最信賴的老師啊……不過你放心……用不了多久……我們就會去陪伴你了……" 聽著歐瞳複述完瓊香戰死的情況,羅剎落寞地說道。但她很快又轉頭看著歐瞳,眼神裡充滿了埋怨。

在看到母親這樣的眼神後,歐瞳明白,羅剎的哀怨,是因為自己沒有按照母親的意思選擇逃亡,而是回到了母親的身邊。

" 媽媽……請您不要難過……我只是……只是不能丟掉媽媽……一個人獨自偷生……因為……媽媽雖然不是我的親生媽媽……但在這幾年的相處下……我只認定一件事……那就是……我永遠都會陪在媽媽身邊……永遠不會離去……" 歐瞳說著,便撲在了羅剎的懷抱中,用頭髮蹭著羅剎的胸口。

" 曈曈……你真傻……" 聽著女兒對自己最後的表白,羅剎終於流出了眼淚,流出了連她自己,都已經上百年沒有流過的熱淚……

" 媽媽……用' 那個' 吧……"

同樣也流著熱淚的歐瞳,伏在羅剎的懷中,喃喃地說道。

" 恩……我明白了……事到如今……也不得不使用了……" 和女兒心有靈犀的羅剎,頓時明白了歐瞳所謂的,是一直被二人封存起來的,曾經靈媒島的禁術' 淨化神力'.僅僅幾秒鐘後,羅剎和歐瞳身上的衣物便一件件被二人褪去。渾身散發著銀光的二人,互相擁抱在一起,而在她們的屁眼口,探出了只屬於靈媒後裔,發動淨化必須的條件,那兩條如同粗壯巨蟒一般的' 肛蟲'. "大家都過來吧……讓我們開始最後的抵抗吧……" 和母親緊緊相擁的歐瞳,對身邊的眾人說著。

" 是呢……請大家脫掉自己的衣物……和我們一起……用最純潔的樣子……去發動最後的力量吧……" 羅剎也同時對身邊的眾人說著。

在羅剎和歐瞳的召喚下,敏君、蘇珊娜、雲杉、喜媚、鄉媚、賽菲婭和莎拉,以及其他剩餘的天國島戰士,一個又一個脫掉了自己的衣物和裝備。就連重傷後昏迷的夏琪和斯黛拉,也在其他人的幫助下,被脫掉了身上的衣物。

於是,在一片愈加耀眼的銀光中,敏君等人,連同被她們抱過來的夏琪、斯黛拉,站到了羅剎和歐瞳的身邊,然後從四面八方,將自己的肉體,貼上了二人的身體。其餘的眾人,又包圍著敏君等人,讓所有人的身體緊緊地相擁在一起。

當羅剎和歐瞳的嘴唇,熱情地相印在一起之時,最後的三十多人,已經在銀光的包圍下,站成了一個緊緊的圈子。而那股從羅剎和歐瞳身上發出的銀光,則越來越明亮,同時越來越巨大。

" 哼哼……終於要發動這個了啊……不過這也是在我的預料之中哦……" 站在海龍捲上的布拉伊達,在目睹著腳下天國島的眾人,準備開始發動淨化神力的同時,自己也脫掉了身上的衣物,而在她面前的天空中,一團龐然大物也在逐漸浮現出來。

" 愚蠢的羅剎……難道你們不知道,淨化神力是發源於天父的天國之匙嗎……" 眼看著面前的,由人體所組成的龐然巨物,開始在天空中逐漸浮現出來,布拉伊達傲然地自言自語著," 也罷……我就在此回應一下你們吧……也算是我對你的敬意……很快你們就會知道,在同時擁有著' 聖潔之力' 、' 混沌之力'和' 淨化之力' 的永生堡面前,你們的抵抗,只不過如同飛蛾撲火一般……" 當布拉伊達離開腳下的海龍捲,轉而站上空中的永生堡之後,地面上的羅剎等人,也基本完成了最後淨化的準備工作。兩股巨大的力量,眼看便要在天地間展開激烈地碰撞……

但是,就在布拉伊達和玉羅剎之間最後的拼殺一觸即發之時,在遠方的海平面上,卻有一夥人,在紫色光芒的包圍下,憑空漂浮在天際。

這夥人裡,有曾經魔族的四天王絡絲、卡蓮、芭芭拉和傑尼,也有曾經被聖母瑪莉亞創造出來的素體安琪拉、印度果阿神廟裡的絕世舞娘伊娃,以及出生於中國南海延安的蓮兒。而在這群人的中心,是一個眉清目秀但又在眉宇間充滿了威嚴的少年。

這個少年,曾經被世人稱作奈落之子,但他現在,卻只以梁閣雅的身份,活在這個世上。

" 閣雅大人……前面就是天國島了……現在看來……似乎羅

剎已經和布拉伊達開始交戰了……" 紫色光芒之中,在中心的少年面前,深藍色皮膚的絡絲,正恭恭敬敬地報告著。

" 已經要開始了嗎……" 聽著絡絲的報告,閣雅的眼神仍然遙望著遠方的天國島,遙望著那股耀眼的銀光,以及天空中,仍然在不斷浮現出輪廓的龐然大物。

" 親愛的……我們是不是來晚了?" 在閣雅的身邊,一直擁抱著閣雅一條胳膊的伊娃,輕聲問著他心愛的男人。

" 不……一點也不晚……因為此時此刻的我……已經不只擁有破壞的力量……同時還掌握了,可以讓萬物永生的力量了……" 聽著伊娃的問話,閣雅仍然氣定神閒地說著," 只要有你們在身邊……就沒有什麼可怕的……今天……就讓我親手……來為這個紛亂的世界……畫上最後的句號吧……對吧?安琪拉?"" 是的……一切都將……馬上走向終結……" 閣雅身旁的安琪拉,輕聲但鎮定地回應道。

" 好!大家聽我號令!向著天國島!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