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琪的旅程之痛(一)高速淫蕩絲襪

雅琪的旅程之痛(一)高速淫蕩絲襪

辦公室的同事,大多不瞭解真實的雅琪!

雅琪在盧總鞍前馬後地忙活,他們只認為是這個貼身小秘書應盡的義務,沒什麼大不了的。甚至前些日子,還有風傳風雨,說是雅琪攀上高枝,和盧總有那麼一腿……還有人說,她是公司高層的公用肉便器,連盧總都對她要遷就幾分……箇中隱晦,誰都不是很瞭解,只是一時有這風吹,一時有那風飄的。

——但這點是公認的,盧總的確對這個小秘書不錯,可以說關懷備至。

大家瞭解的,都是道聽途說來的,——事實上,他們唯一知道的事實,就是這個87年的小美女未婚,172公分的歐版身材,卻有張典型的中國古典美女的花容,高高纖瘦,輕描淡粉,又很少言辭,猶如一個仙風道骨裡的傳說。

當然,那些對她的風言風語者,不少都是對她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她也從不去計較,與那些人並不紅臉。每每只是充耳不聞,彷彿那些傳說距離現實太遙遠,她都不屑於去辯駁。這倒更顯得這小妮子冰清玉潔,高妙得可以!盧總辦公室的“神仙姐姐”的故事,越發傳得玄乎其玄……

然而,這些人,絕不知道:這個神仙美女的真身,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大男生。

雅琪,日本留學回來以後,一直就是以這樣變裝美女的形態生活在我們中間,周遭所有人,沒有任何理由,也沒有任何願望懷疑這一點。大學畢業後,身份是如何偷天換日變換了性別,不得而知。

她在這幢大樓裡工作,直到現在,從沒有過絲毫破綻。

但那些猥瑣的同事卻有所察覺:雅琪最近一直悶悶不樂,時不時,嬌媚緊蹙,似有心事。

雅琪失戀了。

那個在日本共同生活了5年的花花男友,竟將她獨自扔在高速路上,開車離開。

離開他,真沒什麼可惜的,甚至應該說這是雅琪幸福的轉折的開始:一個冷血的無情無意的花男人,根本不值得留戀!

只是,因此事,雅琪遭受了生平以來第一次最巨大的痛苦經歷。

甚至,這一遭遇,也許改變了這個變裝美女今後的人生路。

那是半個月前的事情了。

雅琪與史善忠(雅琪的男友)一同從他通州老家往回趕。這是他們第二次去見他的父母。路上雅琪和善忠都各有心事,誰都不說話,氣氛很是尷尬。

善忠當然瞭解雅琪的變裝身份,但它本身就是個雙性戀,而且,像雅琪這樣的絕代佳人的TS,到哪裡能找到?更何況雅琪的收入是他的幾倍,兩人的房貸、車貸都是雅琪來擔負的……

而且雅琪對於他的好,可真是連他自己都不得不承認是他家幾輩子人的修福。

甚至,雅琪為了他,正在服用雌性激素藥物,力求讓他能得到一個更完美的TS……那對萌萌初起的甜甜椒乳,就是最好的證明,那可是貨真價實的!

這些,他都知道;

但他並不知足!

他那微薄的收入,應付自己的開銷都很糾結,竟然還在外面花心不斷,同時和幾個TS保持著關係……雅琪曾為類似事,和他紅過臉幾乎鬧得分手,要不是善忠跪在雅琪床前哭了幾個晚上,這心軟的小妮子也不會那麼輕易就又一次遷就了他。

當然,這屬於善忠自己的私事,雖然雅琪很不滿意他這一點,但畢竟自己曾深愛過他,那種已經近乎親情的“習慣性感情”,總讓她一再地

遷就;但這一次,她真生氣了,甚至有所記恨:當雅琪聽到自己最好的變裝姐妹麗君對自己訴苦,說善忠用其變裝的事威脅並強姦了自己的時候,雅琪的心,徹底碎了……

她對他,失望至極,已經沒有希望;

她無需他再做那些可憐的舉動,只消他親自承認來確認。

然而,從踏上返京的歸路,直到現在,善忠竟也冷冷淡淡,愛答不理,彷彿是雅琪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

雅琪心正從容,只是沒猜到他竟會這般冷淡:她要聽聽他究竟想說什麼!

天色漸晚,空氣有些窒悶,可能要下雨,風也大了起來。

高速上車不多,只是因為天氣的緣故,車速都並不快。對面開來的車子,都刻意開了前燈閃光提示。

“你把後座的衣服拽過來,我得蓋著腿,”善忠似乎把支會雅琪,當作本能。

雅琪沒回聲,但還是照做,她畢竟是溫柔體貼的雅琪啊。

“老這麼耗著……有意思嗎?”他單手點菸,沒用正眼看雅琪,“咱倆就這麼耗著?”

“什麼?”雅琪竟沒能領會!沒想到,他竟會先張開口。

“我是說咱倆……”

“我聽不懂,你直說吧。”

“我跟俺爸媽都沒好意思交實底兒……”善忠挑眼看了倒後鏡,“他們以為……嗯……我現在,找的對象是個……就是能讓我家翻身的那種……他們不知道你不是女人……”

“…………”

“這倒也沒什麼啦!不過……我跟你這麼多年,苦也沒少吃……你看,咱們現在除了這車和房子,什麼都沒有,這都還是借人銀行的呢。”

“?”

“我看,真覺得沒盼頭……沒意思啊~!”他又挑了眼倒後鏡。

“”雅琪的心裡真的混亂了:除了那麼一丁點兒的不捨,其它全都是無奈和憤怒!虧得這話是由這個高大健碩的,曾經讓她心疼,讓她付出一切的大男人說出來的!

——她無語了,覺得滑稽可笑,也總得有個度吧!

想到這,她忍不住嘴角掛上了一絲翹彎:眼前這個男人讓她陌生了,他在疾速地逃離自己的誓言,這卻,讓她有那麼一點點解脫感,——心軟又重感情的雅琪,是萬萬不會捨棄他的,縱然他是個花花大少,縱然他是個幹啥啥不行的廢物,縱然他一窮二白吃著自己的軟飯……

但現在,他要離開了!

奇怪!噁心!可笑!

“有什麼打算?”雅琪的淡定從容是善忠沒有料想到的,——其實他真應該能料想到,——他真是對一起生活了多年的雅琪,沒有了解;對他自己,也搞不清身份!

“啊?啊……”他嗔舌頭,裝作在思考,看得出來,他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了,“俺爸媽給我相了個對象,村東頭那一家……幹部家庭……她們家聽說我留過洋,很看好,說我肯定能有個好前途……

“副鄉長那個閨女?”她終於忍不住笑了,他曾經告訴過她,那個副鄉長家的胖妞…

“呵呵,哈哈哈……”雅琪竟放開了笑出來,弄得他好生尷尬。她看到了這個沒用男人的澀苦之色,勉強壓住笑,“好吧。”

她不再看他,一眼都不想看。

她竟這麼從容應對了!

“嗯,呃~”他有話,可以說是他認為比拋棄雅琪更重要的話,但彷彿在勉強剋制。

“說吧,”雅琪向來善解人意。

“我……呃……這個……我的,不!我們的,那個……”

“?”

“財,財產……”

“我們的財產?啊?呵呵,呵呵呵呵……”今天善忠是在故意逗雅琪開心吧?雅琪生怕這麼笑下去會有皺紋,輕提捋了捋眼角,“房子首付是我的,每月房貸車貸都是我還的,我們還有什麼其它的麼?”

“呃~嗯,嗯。”他真無話說。“我也交……過車貸,上兩個月都……”

雅琪真被他噁心著了!難怪前兩個月非得堅持他去交車貸,看來他是處心積慮啊!

——交過倆月車貸,就妄想這車子啦!雅琪忿忿地掃過這個薄情寡義,貪心斂財的小男人,他連居心叵測都算不上,他真沒這個智商!

“非得要車子,幹嗎?”但雅琪突然發現,他要哭了,窮困潦倒的窩囊樣兒,還是提起她的母性:“說個理由我聽聽。”雅琪雖是變裝,服用雌性激素,但內心卻有男兒都少有的大度豁達,這個如花似玉的天生美人坯子,有著母愛般的柔情,骨子裡,卻也有著胸懷霍暢的一面。

“我媽跟鄉長太太說我在外留學多年,攢了不少家底……還有車……他們沒說我有對象……”男人竊竊地嘟囔,不過還是有意補了最後一句。

“…………”

“…………”

雅琪再也懶得正眼看他一眼,“下一個收費口,我下車。”

“啊?”

“…………”

“那……你……”

“…………”

白色豐田,緩緩靠到路邊。

車在收費站口停了10多分鐘了……

雅琪抬起屁股,回頭掃了眼副駕的座位,卻沒看旁邊的男人,——這裡曾坐著過一個絕世美女,這裡有她的喜悅,有他們的兩兩傾訴,有她的美好回憶……現在,就讓這記憶保留靜止在那美好回憶裡的他的樣子吧。

“等會兒,”

“哎!”他一驚。

“等會有順路的車,我再下去,有點冷。”

“是啊是啊,你別凍感冒了,來來,穿我的外套。”

她推開了,默默地哀怨著,就這麼個不爭氣的東西,竟也把她拋棄!雅琪真是哀怨上天不公,欲哭無淚了。

風很大了。

烏雲也濃重地堆上來。

他不時偷看她的表情,對於這個自私的小男人來說,這時關懷不多,更多是擔心雅琪的反悔!——她看見了他的緊張。

雅琪推開車門,猶豫下,還是拽出他的外套,披上,關門。他沒有下車,只在車上點了支菸,又旋即掐滅。他發動了車子,用很大的加速,迅速消失。

——他竟真就那麼走了。

風似乎不那麼大了。雅琪的心好涼啊,世態炎涼,如此不堪;過往雲煙……世事難料。

她就一直這麼徘徊在收費口外,來回踱步:太冷了啊!本來很堅決的激憤的心,這時卻平靜下來,而且那一陣沸騰之後,她就開始後悔了:至少讓他把自己送回城裡呀!這麼晚的天,又沒個順路搭載的車……又要下雨了啊……

史善忠啊,史善忠!

…………

…………

長髮向後急劇飛打著,長裙的下襬已經緊貼上大腿了,勾勒出變裝美女神奇的天姿身材!她不得不緊裹住他的外套,白皙的脖頸縮了又縮……眼前已經看不清很遠了……

真冷!

天上的烏雲遮蓋了大部分月亮,夾縫中滲出的怪異形態畫出惡魔的表情,地下邪風弭亂,樹影狂舞,詭譎的環境甚是恐怖。

就算是很冷,雅琪也明白,這充足的戰抖,不僅僅是寒冷造成的,——有些更害怕——真盼

望奇蹟出現,誰來照顧這個悽苦的美豔變裝少女啊。

奇蹟,總在你真誠渴望的時候出現!尤其像雅琪這樣平時處處為人著想,關愛他人的好姑娘,她的虔誠比誰都靈驗!

但不是什麼好車,一輛很舊的130,髒得真夠可以!甚至都看不清車體原來的顏色了,車後裝著不少廢銅爛鐵,堆得像個小山。副駕駛的門一推開,探出一個憨憨的少年的大圓腦袋,同時衝出濃重的柴油氣味兒,頂得雅琪幾乎把眼睛全閉上!她右手撥開零亂的長髮,左手緊攥著衣襟,眯著眼,卻明顯很虔誠:“小哥哥啊,你們能不能捎我一程啊!我這……”雖是在請求,但她明顯把身體湊近了車門,僅差一步就可以蹬車:她已經無計可施了,怎能容許自己再錯過這麼個機會!

“爹……”那壯小子怯生生的,縮頭問身邊的司機,“咋辦啊?”

“上來吧,閨女!”老司機很爽快,“真是,誰家的閨女,怎麼一個人在這兒了呢!趕緊趕緊!”

“哎,哎!”雅琪真怕他會拒絕,莫名的,眼淚都含在眼眶,不知是因為高興,還是感激,亦或是放下了心裡的包袱。

老司機掃了一眼雅琪的裝束,忽然想起什麼:“牛子,上後頭去,那個地方可不是你這個小姐姐坐得了的。”

“嗯哪!”壯小子很聽話,立馬轟地跳下來,震得雅琪倒退半步,真是膀壯啊!雖然他還不及雅琪身高,卻能跺得地面發顫,真不愧對他的名字。

雅琪坐上老司機的身邊,車子就立即發動,他們也趕時間的樣子。

路上。

這大叔50多歲,很是健談,絮絮叨叨,和雅琪嘮著家常:說起他們是姓鄭的父子,從東北來打工,主要是給工地和一些小廠運貨……雅琪也說了自己的工作,還請二位一定到自己的公寓坐坐……當然,關於變裝的身世,和今天的遭遇,她沒說。

那小子卻一句話不說,只是低頭擺弄自己的身邊的油膩的髒零件,卻不耽誤他聽兩人說話,說到有意思的地方,或是雅琪禮貌性地誇讚他的地方,他總呵呵憨笑,——好像,……也許他有點傻傻的。

旅途倒也輕鬆愉快……

雅琪看那小子喜歡聽她的誇讚,不免又追加了幾句,還刻意回過頭,面對面,溫柔地問他喜歡吃什麼,回城姐姐請你吃大餐。

只是,雅琪無意間,發現小夥子腿下壓著一本髒舊的雜誌,看那封面,似乎是……不會吧……一本色情雜誌?她趕緊讓過目光,怕那小夥子尷尬。

“爹,”小夥子終於開口:“姐姐真好看呀,比書上的畫還好看呢!臉也好看,腿也好看……”

老司機條件反射地向右挑了一下,趕緊收回去,似乎想起什麼似的,“拜(不要)瞎說!彪呼呼的……”

“牛子,好好坐正啦!”分明在岔話題,又像在故意補一句:“把你那腚底下收拾乾淨,亂糟糟的……那個……姐姐看你那多亂呀!”

“亂啥啊?平時不都這樣嗎?誰讓你貪財把他們的東西都拿來的,還不放車斗上,擠得我腚都疼,俺的畫報都沾髒了……”

“牛子!”他喝止。

車上瞬間不和諧地凝固了。

雅琪不知道,此時,車內已經悄悄泛起一縷欲色……

…………

這不安份的安靜,還真不如牛子的胡亂說。雅琪好尷尬,她知道,老司機也是。

“姐姐,你真給俺們吃好東西嗎

?”孩子還是忍不住。

“當然啦!想吃什麼都行!”

“想吃…………烤鴨,行嗎?俺都沒吃過!”牛子恨恨地望向老鄭。

“行啊!”

“想吃紅燒牛肉行嗎?”

“行!”

“想吃…………”

“呵呵,還有什麼,說啊。”

“想吃姐姐的臉蛋行嗎?”

“!……”好不尷尬,這傻小子。

“牛子!又犯彪病,閉嘴!”老鄭難掩慍色。

“就是想吃一口嗎,姐姐臉蛋真好看,比這畫報的還好看!……姐姐肯定比這些娘們兒的奶子好看!”他也生氣了,他不解為什麼爹不讓他說心裡話,還不如姐姐爽快,索性把臀下《花花公子》拽出來作證。

雜誌上白花花的乳房大腿,黑色小草地,統統甩在雅琪眼前,他不停地抖落著,讓這畫面更能有動感真實……雅琪滿滿羞紅了臉!不只是因為雜誌本身,更是因為在一對陌生父子面前,討論比較著女人的身體,而且,比較的是她自己……

“我抽死你個小鱉犢子!”一腳剎車,車停下來;老鄭真火了,半轉過身似要動手。

“叔,叔,你別生氣,別生氣,弟弟小,不懂事啊……”雅琪哪能讓他真動手啊!更何況是幫助自己的恩人,哪能為關於自己的幾句話……雅琪趕緊抱住老鄭的右手,緊摟在懷裡,怕壓不住,甚至把臉也壓上去。

雅琪沒注意自己的舉動給了他多大的刺激,她沒看見他現在的表情,極力控制不要噴出鼻血來。她柔滑的肌膚磨蹭他粗糙的胳膊,長髮在他鼻尖弄得癢癢的,而那似是來自天外的芬芳又吸引得他有些迷亂,尤其!一雙羞乳,雖不是很大,但嬌嫩且挺拔,極具彈性,正包夾住老鄭的臂肘,這可是致命的打擊哪!久旱的枯田初遇甘雨,理智和道德在這青春與淫蕩的合體面前,漸漸崩潰……

老鄭這下可紅爆了臉,氣都喘不勻了,“啊!啊……閨女……這個,快快……哎呀……好啦好啦,我不揍他,你,你快……”

雅琪見老鄭緩了口氣,雅琪也漸鬆了“胸懷”。她似乎也意識到剛才的動作有些……而且,她明顯聽得到老鄭喘粗氣的聲音,他的眼,有些……迷離?

“爹就會打我,不講理!”牛子不懂老鄭為什麼會發作,這不就是老爹給自己的書嗎,有什麼問題?以前他教自己看奶子,擼雀子(陰莖),擦湯湯……不都順其自然嗎?今天誇讚姐姐幾句又怎麼了?再說了,這個姐姐真是很美呀,他說的都是實在話,幹嗎又要動手打自己!

老鄭屬實抹不開面子了,今天非要在雅琪面前打他那麼幾下。“你個表鱉犢子!”他回身就是一掄,沒打中,卻滑到雅琪的左肩。雅琪不知哪來的勇氣和力氣,猛撲過去,壓住老鄭的肩膀,小小的纖瘦身體,全撲在老鄭身上,“叔你別……叔……”

那雙嬌羞的嫩乳,正摁在老鄭的臉上,她那嬌小的玉蔥玉臂,抱住老鄭的肩頭。

“唔~呃……”

邪欲……如此不期而遇!

老鄭也不知哪裡來的勇氣,恐怕正是情慾完全吞噬了理智,老鄭忽然把懷中的雅琪抱緊,把哄臭的大嘴貼在雅琪的櫻口上,不顧雅琪的反抗和掙脫,竟狠狠咂舔起來。他的一雙粗實有力的的臂膀,緊緊環箍住雅琪柔弱的腰肢,硬生生把她又更拽近自己,——他,要徹底已經宣洩一炮,他要把壓抑已久的情慾徹底

爆炸在這個神仙一樣的女子身上——天意,她留給了他,天意,她挑起他的情慾,並且不合時宜地扎進他的懷抱……

“……!啊!”雅琪驚恐萬分,突如其來的錯位佔有,讓她的身體極盡反抗,但她根本毫無招架的可能,她不能左右他的意志,更不能左右自己的身體,她被完全控制住了!

“爹!爹呀,姐姐!”牛子也驚恐起來,他沒見過父親如此瘋狂過,他喜歡姐姐,他知道姐姐很難過,不情願,但他也不認為這麼做就是不對,他多希望現在懷抱仙女姐姐的就是自己啊!他的心突突奔發,就要迸爆出來。他的情慾也被挑動開來——雖然這種原始的生理感覺他不理解,他只知道他也很想親親姐姐,就想這樣強烈地,“欺負”地親親姐姐。他混亂了……他的雄性之物,在襠間雄霸傲首,擠在褲子裡生生疼,只有用手反覆搓揉,才能緩解……

“爹啊……姐姐…唔,唔嗯……喔…姐姐……”

對於牛子的呼喊,老鄭絲毫不為所動,全身心地投入攻佔雅琪的情慾中。

“啊,喔,喔……嗯嗯……喔……”

他的大手從衣下鑽進她的小衫,在緊貼身的狹小空間,尋找那兩堆財寶。

她感覺到他已經不僅僅是強吻那麼簡單!她已經知道他要做可怕的事情。

“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不要啊!

“不!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救命!啊啊…………不要啊……啊放開!救命!啊啊…………喔喔喔……喔嗯……”

“救命啊啊啊……”

“嗚嗚~”

“啊!啊,喔喔……”

“哦~哦!”

痛!她非常痛苦,她在經受人生中從未有過的痛苦!心有不甘,身難脫!屈辱的淚水簌簌滑下,梨花帶雨間,鼻涕口水,混合在一起,粘粘的,鹹鹹的……他的臭口水也拱進她的嘴裡,噁心得她好想吐!

“唔哦~!”

“……”

“唔嗯…………嗯!……”

“嗚嗚!~”

雙手在密閉空間裡難施發揮,他索性暴力地強擼起她的貼身內衣,狠狠撕開秀氣可愛的文胸:一雙秀氣萌乳,就這樣呼啦啦跳躍而出。

他的眼睛已經血紅,她的視線已經模糊~“啊!放開!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種哄臭的口氣,混合汗臭、柴油臭,迷亂了她的意識,也許,她就喜歡這種暴力美味!

“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乳房被急速大力地搓揉過程中,她,迷失了~她,在掙扎,在反抗:雙向的——對於自己,對於強暴者——也被挑開了情慾!她的腰肢瘋狂扭動起來,伴隨其中痛苦與興奮的激烈抖動!這是不是在反抗的扭動,已經不重要了……因為她的小弟弟,也翹了起來,那支不爭氣的騷雞巴,正因為自己的痛苦遭遇,變態地興奮開來!她的小雞巴,僅僅是那麼一支,這時,卻足夠左右她的大腦……

牛子再也控制不住,從後座跑到副駕駛來。他想拉過雅琪的臉,試了兩下沒得逞,索性猛把雅琪推的上半身進爹懷裡,自己猛掏雅琪群內的美肉………他哪裡懂得憐香惜玉,就是再心愛這個神仙姐姐,這時也要全部力強地侵略、攻擊!

“啊!啊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啊……”雅琪感到背腹受敵,雙

腿緊緊夾住,用吃奶的力氣盡量閉合自己那雙美腿,她還尚存一絲理智,她知道她的下面是不能給人家摸到的,絕對不行!

但她哪裡是牛子的對手啊!

“嗯嗯呃…………恩哦……嗚嗚嗚~~~啊……”

一雙美腿在牛子的懷中,搓得雅琪更是慾望橫流!

“啊…………不要……啊……啊再來……,快快,再快……再快,哦,再快……”

牛子本能地用粗實的雞巴強頂雅琪的臀眼兒外沿,並搗蒜一樣地反覆衝殺……

“啊,真好受!真好,姐……姐姐……姐!嗷嗷…………啊……姐姐好!”

一波波慾望刺激,燒的雅琪渾身灼熱,強大的雞巴鑽頭機器,頂得雅琪頭皮發麻,痛並快樂著……

雅琪的慾望燒燬了最後一絲理智……大腿,被牛子挖開了……

“啊,這個雀子真好~細細的,像個小洋蔥……”牛子拱進雅琪的群裡,把玩那隻包莖的小雞吧,還不忘讚美,他不曉得男女的具體區別,他沒有標準的生理概念。玩到起興,乾脆用嘴包含住雅琪那隻包莖的小嫩雞雞。

他含得她好舒服!

“哦!噢噢~喔喔……啊啊啊啊……喔……”

她的淫叫,更激發他的鬥志,舔得更加賣力。

老鄭右手捏住雅琪的奶子,和舌頭輪換挑弄,另一隻手,摸索進她的後屁,使勁搓揉過癮之後,中指猛竄進她的腚眼,使勁頂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啊啊~啊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雅琪的後門並不是處子了,但絕對沒受過如此狂暴的,毫不憐惜的侵略。她瞬間瘋狂地扭動開來,豎立的小雞巴在牛子的嘴裡亂搗,一對淫乳對著老鄭就高頻率地拍打過去……

她發瘋般肆意浪叫著,催發著這對父子的愛慾!——好任性的姑娘,這時,你就完全不要臉了嗎?

不要了!

“啊!喔喔…………喔…………啊啊啊…………”

那一頭酒紅長髮鋪天蓋地地包住老鄭的臉,他們再也看不見彼此的臉,但他們都很瞭解彼此此時的表情……

“嗷嗷啊!捅死你,捅你~!”

“啊啊……啊啊啊……”

“甜姐姐香姐姐,雞巴也是這麼甜……”

“姐姐渾身都甜,弟弟你吃個飽吧……!

““爸爸也快來!爸爸哥哥,你也別停……弄嘛弄嘛!……哎…………啊啊啊…………”

本文是《雅琪的旅途之痛》系列第一部(這是上半部),最早的作品。但由於整理調整(主要是人物性格規劃)的問題,不得不在第二部《地鐵之輪》之後發表。對於事件的錯亂,筆者在這裡向讀者們表示深深歉意!

大概在一兩天時間內,會將第一部的下半部分整理好,儘快給大家推出。而且,如果大家真的關注這種人妖文學夠多,我還打算將其設置成一個超長篇。(悄悄鼓勵一下自己吧!哈哈~!)

希望看到你們對我的支持,和對人妖文學的支持。我也將竭我所能,為大家貢獻更好的文章。

老鄭的雞巴就要爆了,他瘋了一樣地,從車廂狠狠拖出已經騷倫迷離的雅琪,生生一扯,把雅琪的小龜頭從牛子的口腔中奪走。

“哎呀~!”雅琪一聲驚呼,龜頭刮過牛子牙齒是鑽心的劇痛,強烈地刺激起雅琪違反常性的肉慾,一股酸澀的白精,劃過月色,

一半留在牛子的臉上,一半細細長長地拉出一根精絲,足有近半米上,多濃的稠的精液啊!可見雅琪平時積蓄了多少,似乎老天都在安排,讓這個壓力十足的變裝美女,徹底釋懷一下。

牛子好不空虛,兩步跳出座位,奔向被老鄭摁倒跪下的雅琪身前,他那隻粗壯的雞巴,竟比雅琪的粗了一倍,還天生長滿肉疙瘩,彷彿一根肉質的狼牙棒,由於常年不注意衛生,那腥臊的氣味,都燻到了他自己。

他此時只有慾望,沒有憐愛,徑徑直摁捅進雅琪的嘴裡,“該姐姐給我吃吃雞巴了!~我都吃你半天了……”狼牙棒上的肉蕾,幾倍加大了雅琪口腔的磨合,更加倍了他們二人的快感。

老鄭正欲搶奪雅琪的口腔,忽聽得這麼一句(他知道傻兒子不會撒謊)!驚了一跳!霎時眼都直了!

“什麼!”

老鄭猛掏向雅琪的叢間,恰恰,和那個憤怒的小鳥撞了一拳!——她那支騷鳥早已躍躍欲試,昂首抬頭,根本不必尋找!

“啊!你這騷貨……啊~!”

“你個騷貨,爛逼貨!我草你媽的!操你媽,我……我操你個媽!……你是個人妖賤貨!……你媽了個爛逼貨……你媽個逼的,今天非弄死你不可……”老鄭彷彿受了氣奇恥大辱的欺騙,破口大罵。他的道德觀裡,他的性理論裡,都是絕不能容許同性戀的,今天,因為對這個絕世美女的強姦……他竟然成了同性戀!老鄭完全懵了,一手拽住雅琪的脖頸,一手攥緊就要動手。

“爹!姐姐是好逼貨……”牛子不懂“逼”的概念,但他認為父親說的就是不對!他認為這個姐姐就是世上最好的姐姐,最好的女人——他沒見過他媽,這個“女”人,是他認為最完美的女人了!

“爹!我要好姐姐,我要姐姐給我當老婆!爹你不許打姐姐,姐姐也給你當老婆……姐姐剛才不都給咱倆當老婆了嗎!”

“爹…爹……爹!…”

牛子的發狂,也讓老鄭驚詫不已,他沒料到兒子會如此鍾愛這個騷騷的美人妖!這個變態騷貨,竟有如此的魅力,誘惑得兒子敢這麼頂撞自己,——但他也不得不承認,是的,她太誘人了!

的確,她太美了!她美得會讓人失神,發瘋;騷的無以倫比,即便什麼都不做,都已經讓這對父子魂飛出竅。

“啊啊啊……啊……”

也正是因為太美,太今天才會誘惑得老鄭發了狂,也正是因為太美,她才是不幸的……

“啊啊……啊……啊……”雅琪誘惑力十足地發著稚嫩卻飽含磁性的聲音。

雅琪已經完全淪喪了,就算老鄭此時動手打她,她也無法從性慾的洪流中自拔……

“嗯嗯,哥哥…………爸爸,弄我,我……我要……啊……啊啊……要啊”

“嗯嗯,要……,好人兒……爸爸……”

“快快……哥哥,雅琪要,雅琪是爛騷貨,雅琪是臭婊子人妖,你們要我吧,……爸爸要我,弟弟要我……快來要了我吧,騷人妖不行了……妖,人家是妖精……人家是爛貨……”

此時的雅琪,已經完全……

雅琪沒有瘋,雅琪真的要慾望傾瀉!

一個整日被假裝外表包裹的變裝美人,哪有這樣的機會完全綻放自我,宣洩自我!

“操我,弄我,哥哥弄我……雅琪要……”雅琪主動跪撲向老鄭腰間,淫蕩地掏出他的黑傢伙,撲簌簌擼動起來。他

那隻巨棒太粗,——平時雅琪只用右手就能自慰,這時,——卻不得已用雙手環箍住他的黑棒子,才能舒暢地套弄。

“啊…………恩哦,呃呃,……啊啊……”

雅琪垂手,從自己襠下掏了一把粘粘的臭精液,更加潤滑了老鄭的黑棍,繼續十足賣力的套弄。

“啊……要死了,真,真他媽……爽死了,真……”老正大腦又失去了意識,下身猶豫起來,爭奪著老鄭的意志。

雅琪奮力討好著爸爸,沒忘記一旁的傻兒子,緊忙著用櫻桃小口吸允、咂巴,還時不時扭動靈活的脖頸,繞著牛子的雞巴、陰囊含裹舔弄!

身為一個兼有雙性特質的尤物,她最瞭解怎樣取悅於人。

“嗯……嗯,姐姐好,好逼姐……姐,姐姐是爛騷貨,我最愛姐姐……最愛姐姐爛騷貨……哦……啊啊…………呃,姐姐……”

“以後她是你媽,不要叫姐姐,就叫這個騷貨婊子叫媽……哈哈哈……騷貨人妖婊子……給我過來吧……!”

老鄭一身蠻力,強拉起雅琪的纖腰,讓她拱跪在兒子面前,自己的雞巴再也按捺不住,狠狠頂住她的屁眼,幾經努力,要捅進去。雅琪也刻意放鬆括約肌,右手掰著自己的大白腚片子,使勁外分,還時不時去捕捉一下後頭那支黑棍,似乎怕他跑掉……

她此時是真心想讓自己的屁眼吞進那隻黑棍子,她全身心地在討好這對父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進去了。

雅琪的瞳孔死了一樣放開,史善忠,從沒給過她如此的快樂之巔!

“我捅,捅你個爛貨姐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操死你個賤婊子…………嗯嗯……跟我幹又跟我兒子幹,真是爛貨一個…………嗯嗯呃……乾死你!”

“啊啊啊啊……哎呀!哎呀!要命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又射了,啊,又射給你了,好弟弟……親弟弟……啊啊啊…………姐姐的腚眼爽死……了……”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噢!”

高速路的一處黑暗角落,一輛破舊130前,三個瘋狂的聲音,三個瘋狂的身影……

“草死你,操你媽個爛逼…………”

“喔喔……啊我………………啊啊啊……快來,都來,快來!”

“啊啊…………嗯嗯………………啊啊,我草草,我操,我操…你是我媽,你是我姐姐,乾死你個爛貨姐姐…………”

“你個騷屄怎麼還掛著個小雀子兒,我操你,騷婊子怪姐姐,怪物姐姐,喔喔……臭怪物,乾死你,媽媽,我乾媽媽,媽媽我喜歡你,牛子喜歡媽媽姐姐………”

“好牛子,媽媽,唔,啊啊啊……也愛死你,愛你也愛爸爸……媽媽愛你……媽媽是亂倫騷人妖,媽媽就是爛貨,就是天定了給你們父子玩的……啊啊啊……好好,好爽…………啊啊啊啊啊……操我啊,兒子累了歇一歇,叫爸爸還草我……”

“你……個嗚嗚…………爛貨,賤貨人……妖,人妖!這麼經操,我們兩……個大炮……弄不死你個賤婊子……等會給你個鋼管子,捅死你個賤貨…………”

“好爸爸,別停,你

的大傢伙比弟弟的還好,我是你………………老……婆,我是你閨女,…………我是你兒媳婦……我是亂……倫騷人妖……就是不要停,怎……啊啊啊……麼操都好……啊啊…………

爸爸的腰肢瘋狂擺動著,雅琪的小腰懂事地和他對撞著……

牛子弟弟的大雞吧也衝進來,又輪到他一會了……雅琪趕緊奉迎,心疼老丈夫,哪能讓自己的小丈夫吃虧?乾死自己,幹不死自己,就讓他們接著幹。

雅琪射了一回又一回,她射的比他兩人還多。

爸爸又上來了,大粗雞巴是不是有點腫啊?怎麼更粗了?

弟弟的雞巴好臭哦!燻得人家頭暈暈的~呵呵~可有什麼關係,臭臭的才像個男子漢嘛,像樣的小男子漢才可以欺負媽媽哦!

“雅琪,你自己擺快一點,爸爸歇一會!”

“嗯嗯,我自己套爸爸,爸爸別累著了,一會再奸我一波……”

“爸爸你耍賴哦,你讓姐姐老婆給你套,光自己玩,那樣姐姐不累死啦!

“啊啊…………啊……哈哈哈…………啊啊……哈哈,姐姐真高興,寶貝兒子會疼媽媽了,啊…………媽媽等會也疼夠你……!”

“……啊…………啊啊,幹!”

“乾乾……”

“幹!今天不用擦湯湯了,兒子,把湯湯都捅你媽騷腚洞裡去!”

“啊……啊!……哦哦哦哦……”

“媽媽的腚眼子真好!喔喔……”

“嗯,啊!啊啊……啊啊……快……”

“好兒媳婦,爸爸疼你,爸爸疼你,疼……啊啊啊……疼死你……”

“啊……噢噢……噢噢……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

…………

…………

濃雲覆月,冷風陰陰。

月亮還是那個詭譎的表情,只是雨始終沒下;風漸去了。

偶爾,還是有過往的車輛,但都不會停下——誰會相信,那具鮮嫩的美豔裸體,是一個甜美的人妖仙子,現在,已經被幹昏了,正甜甜睡在高速隔離帶的草叢的一邊回味她的美夢,——誰都不敢停車接近,這年頭,遇到車禍逃逸的事多了,誰敢往自己身上拉麻煩!

是的,雅琪沒有性命之憂,只是,屁眼很疼!——因為裡面仍捅著一根粘著髒柴油的鋼管,黏黏的精液順著管子流到外面好多,都在地上積了一灘……那根管子,雅琪試了幾下,都沒能拔出,看來自己是拔不出來了!

雅琪的小雞巴還是性奮地豎立著,也許是被他們四隻沒輕重的民工大手搓腫了吧。反正是嬌羞地立著,甜甜的,好乖的樣子……在涼涼的夏風裡,好輕鬆。

老鄭父子逃走了,他們畢竟是老實的民工,他們畢竟害怕!可他們也不捨得雅琪仙女啊!——那是他們的老婆、女兒(也是兒子)、妻子、姐姐(也是哥哥)、媽媽……性玩具……

他們不知道還是不是有機會再奸到雅琪寶寶,他們相信一定會的!

夜色越發濃郁……

終於有輛尼桑停下來,下來個30多歲的瘦高男人。他本也是以為發生了車禍……

但他看見了那隻鋼管,還有管下一灘積液——他看見這麼美輪美奐的一具光潔肉體,一對嬌小傲立的小乳,一副天使般的美麗面龐……還有那隻在風裡興奮彈跳的,洋溢著青春氣息的小陰莖,那紅紅的小肉冠上

,還慢慢泛出一滴:精液。

他定了足有半分鐘,又看了一眼那完美的面容,才下了決心似的退回車裡。

大約2分鐘之後,他又碎步趕將過來。手裡,拎著一根長繩……

第一部《高速至禍》暫告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