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命毒後4
(題外:我的,有想定製的朋友可以加一下,希望浪花的故事能給您平淡的生活以調劑!
今天說的是:10玩弄於股掌 11戲謔小處男 12虐殺一家人)
10玩弄於股掌姚一萍斜倚在客廳的沙發上,絲制的高檔睡衣穿著她的身上說不出的魅惑。她那修長的雙腿在睡衣下若隱若現,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搭在沙發的一角,阿羅赤身裸體的跪在她的腳下為她按摩著,阿羅一身性感結實的肌肉,身上有幾條嚇人的傷疤,更顯現出他的彪悍,而在萍姐的腳邊,他卻比一隻貓兒還乖,他像狗一樣不時的伸長舌頭舔著她的腳趾縫,用嘴給她清理著腳底的死皮。
萍姐通過網絡看著電視上的新聞,說道:“哼,李老三就這麼的死了,便宜了他了!”阿羅一邊貪婪的吮吸著她的腳趾一邊說:“萍姐,李老三在中國被警察擊斃,您也除了一個後患。”萍姐輕蔑的一笑,“他也算後患?一隻給我舔鞋底的賤貨而矣。還想勾結外人來對付我,他這樣一鬧,我們就可以另外秘密建立一條從金三角到大陸再轉運香港的毒品通道了!”阿羅滿是崇拜的看著萍姐那美麗的臉。擁有如此美麗的外表,竟然還有這麼高的智商,這是上天的眷顧啊!
萍姐看著腳下的阿羅正在看自己,笑著說道:“你也真是膽子肥了啊,竟然敢這麼看著我!”阿羅趕緊把頭低下,看著她的腳面,說道:“不敢,萍姐。阿羅是崇拜您!喜歡永遠這麼的仰視您!”萍姐用腳趾在他的臉上撫摸著,“萍姐今天心情好,你好好的給我舔著。對了,那兩個人你帶回來了嗎?”
阿羅更加的用心的舔著她的腳,回答說:“帶回來了,在邢房吊著呢!”萍姐微閉著眼睛,享受著阿羅的舌頭,“嗯,丁老三出了事,我總得給弟兄們一個交待!明天一早,去把幾個老大召集過來,開刑堂!”阿羅跪在那兒,連連稱是。
萍姐看著阿羅,媚笑著,聲音變得溫柔起來:“阿羅,慢慢舔上來,萍姐說過,今天心情好,好好的獎勵你一下!”阿羅聽了萍姐的話,興奮了起來,他有力的雙臂慢慢地向上撫摸著萍姐的美腿,那細膩的皮膚像緞子一樣柔滑。他伸長舌頭,用舌尖一點點地向上舔著,他的呼吸越來越沉重,萍姐舒服的扭動著雙腿,撩撥著他的慾火。
阿羅服侍萍姐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是每一次都像第一次似的的緊張,誠惶誠恐。他開始親吻到萍姐的大腿,就開始“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他那粗大的肉棒已經硬得不要不要的,龜頭像一個嬰兒的拳頭一樣不時的一伸一伸的。“嗯——”萍姐伸腳,用腳背一碰她的龜頭,他好像觸電一般,輕聲的呻吟起來。“舒服嗎?賤貨!”萍姐戲謔的揪起他的頭髮,讓他看著自己的眼睛。
阿羅的眼神早已開始迷離,“呼哧呼哧,舒服舒服,謝謝萍姐!”萍姐伸出了另外一隻手,“啪啪”在他的臉上用力的抽了兩個耳光,笑著說:“呵呵……,誰會想到24K的雙花紅棍在我的面前就像一條饞嘴的貓咪!”萍姐的兩個耳光讓阿羅更加的興奮,他扭動自己的腰,把自己的大雞巴大膽的在萍姐的腳上、小腿上輕輕的蹭著。龜頭上分泌了許多晶瑩的前列腺液,萍姐的扭動著雙腿,用腳趾時而夾著他的肉棒,時而在他的
蛋蛋上踢上幾下,又會在他的屁股溝上用腳趾甲輕輕的划著,讓阿羅在痛、癢之間徘徊著,阿羅的雙腿興奮的顫抖著。
阿羅幾乎24小時的神經都是緊繃的,睡覺都好像睜著眼睛的他,只有在萍姐的面前是完全的放鬆的。他把全心身都交給了萍姐,他可以為萍姐去死,沒有二話。萍姐揪著他的頭髮,把他拖到了自己的雙腿之間,萍姐微微的分開雙腿,雙腿之間的蜜穴隱約可見,她粗暴的把他的腦袋按進了自己的睡衣裡面,雙腿緊緊的夾住了他的脖子,陰唇緊緊的貼在了他的臉上。阿羅用力的呼吸著裡面的味道,這兒對他還說是最神聖和神秘的地方,沒有萍姐的允許他想都不敢想。
萍姐的蜜穴裡已經開始氾濫,像她現在這樣的地位,沒有幾個男人能入她的眼睛,像阿羅和宋志偉也不過是她利用的工具,在她想要的時候,她就會作為獎勵把他們拉過來,發洩一下自己心中的慾火。
阿羅那有力的雙臂緊緊的摟住了她的腰,把自己的臉用力的貼在她的陰唇上,舌頭不停的向裡深入。阿羅知道萍姐的心思,他主動著迎合著萍姐,萍姐只要躺著那裡,好好的享受就好。無疑阿羅對萍姐來說是貼心的,而且也讓她擁有一種安全感。
萍姐放蕩的淫叫起來,她的身子劇烈的起伏著,睡衣的衣釦都被阿羅野蠻的撕開,那傲人的雙峰被阿羅那雙大手用力的抓著,揉搓著,乳房上的紅暈越來越明顯,乳頭也變得越來越大。她的雙腿緊緊的夾著阿羅的脖子,他們好像在搏鬥,在互取所需。阿羅始終虔誠的跪著,萍姐高傲的躺在沙發上,好像任何一點雨露都是給阿羅的賞賜!
阿羅的忠心、有力的臂膀、靈活的舌頭都是萍姐喜歡的,在阿羅強有力的攻勢之下,萍姐嬌喘得越來越厲害,身子起伏也越來越大。“啊,啊,啊……嗯,嗯~~~”萍姐輕咬著自己的嘴唇,一隻手控制著阿羅的頭,另一隻手在阿羅的後背上不停的抓著,阿羅的身上又出現了一條一條細細的血痕,阿羅沒有感覺到絲毫的疼痛一般,專心的迎合著萍姐。
“啊,啊……阿羅,阿羅,你弄死萍姐了。嗯,嗯……,萍姐要來了,你這賤貨,把嘴巴張開,萍姐要噴到你的狗嘴裡。讓你這麼的對萍姐,啊,啊……”萍姐的聲音顫抖著,無比的銷魂。阿羅早已做好了準備,萍姐的臀部猛烈的顫抖了幾下,一股淫水激射而出,就是阿羅也差點被嗆到,好在他反應快,大口的吞嚥著,浪費的很少。
萍姐慵懶的躺在沙發上,看著胯下的阿羅,她把那雙白嫩的玉足伸了過來,“賤貨,來萍姐賞賜你用萍姐的雙腳打飛機,自己弄出來吧!呵呵……”阿羅那肉棒還在向天挺立著,正憋著難受,聽到了萍姐的話,他憨憨一笑說道:“謝謝萍姐!”他說著,又向上跪直了身子,像捧著一雙珍貴的瓷器一般,小心的把萍姐的玉足接了過來,然後把肉棒入到了萍姐的玉足之間,開始在她的玉足上抽插起來。萍姐的眼神嘲弄著看著他,阿羅知道自己和萍姐的差距,即便自己奮鬥一輩子,在萍姐面前也只配這樣的發洩出來。
“啊——”阿羅終於射了出來,萍姐的玉足上射得都是自己的精液,萍姐用腳在他那癱軟的雞巴上踢了踢,命令道:“自己吃了吧!別浪費
!”阿羅出了一身的汗水,古銅色的肌肉在汗水的浸染下,泛著性感的光芒。他沒有任何的猶豫,張開大嘴把萍姐的玉足又含進了嘴裡,舔吃著自己的精華。腥鹹的味道也擋不住萍姐美腳上的誘惑!
第二天中午,24K各個堂口的老大都聚齊在了總部地下室的刑房。在經過邢房門口鎖著的丁老二的時候,老大們個個都心有餘悸,萍姐真的是個可怕的女人,和她作對的丁老二被她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勢力最大的李老三又傳出被警察干掉的消息,讓不少人都開始害怕她的手段,開始再也不把她當女人而是作為一個真正的老大來看。
老大們都在各自的座位上坐好,這時門開了,阿羅扶在門邊,萍姐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她一身黑色的女式西裝、西褲,顯得自己的身材火辣、修長,氣質幹練,披肩的長髮散在肩頭又增添了幾分嫵媚。
“老大!萍姐!”老大都站起了和萍姐打招呼。萍姐從容的伸出雙手,微笑著對著各個老大做了一個下壓的手勢,然後自己坐到了中間的太師椅上。
老大們看著萍姐坐下,才又重新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萍姐看了看眾人說道:“各位一定也知道了,三哥不幸死在了大陸警方的槍口之下,三哥的行蹤在大陸本來是十分隱密的,我想一定是出了內鬼,他們才能追蹤到三哥!”萍姐此話一出,眾人都議論了起來。
阿羅站在萍姐的身側,大聲說道:“每位老大,在三哥出事的第一時間,萍姐就吩咐我派人把三哥身邊僥倖逃脫的阿力、阿誠帶來了回來,我們在這兒開刑堂一審便知!”幾個老大一看,也只有如此。阿羅拍了拍手,兩個男人被帶了進來。
阿力是跟隨李老三多年的親信,阿誠則是阿力的馬仔。兩個人早已在刑房被吊了一晚上,現在渾身都像散了架似的。他們站到了邢房的中間,幾個老大的眼睛都盯在他們的身上。萍姐開口問道:“三哥死在了大陸,你們兩個還有臉回來?”語氣中透著威嚴與冷酷。
阿力撲通一聲跪在了萍姐的面前,“萍姐,三哥死得好慘啊!我,我真的沒臉回來見您!”他說著眼睛裡含著淚水。萍姐冷哼了一聲,說:“哼!你也知道沒臉?我問你,三哥的行蹤那麼的秘密,警察是怎麼知道三哥的行蹤的?你當我們都是白痴嗎?”
阿力一下子楞住了,他以為自己最大的罪過也就是保護老大不利,沒想到卻成了出賣老大的嫌疑人。阿力跪爬了幾步,到了萍姐的跟前,抱住了萍姐的腿,哀求道:“不,不。萍姐,我真的不知道,我們剛開始交易,警察就圍了上來,我和阿誠拼命的逃了出來。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呢!”
萍姐用高跟鞋的鞋尖挑起了他的下巴,眼睛瞪著他,露出迷人的微笑,說道:“也就是說你們一開始就進入了警察的圈套,連交易的地點他們都掌握了?”阿力的城府哪裡有萍姐的深,就是十個阿力也比不了一個萍姐。
阿力看著萍姐迷人的笑容,腦子一下子短路了。“是,好像是……”阿力迷茫的嘟囔著。萍姐對著他的胸口就是一腳,“你個吃裡扒外的東西,出賣三哥知道按幫規怎麼處罰嗎?”萍姐大喝一聲,站了起來,兩隻好看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他,一腳踩在了他的手背上,高跟鞋上尖利
的金屬鞋跟一下子踩穿了他的手背。
“不,不,萍姐,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手上的劇痛終於把阿力拉回到現實。額頭的汗水如雨點般落了下來,此時的萍姐在他的眼裡不再美麗,而是像一個惡魔一樣。
11戲謔小處男萍姐將跟隨李老三的兩個手下阿力和阿誠帶到了地下室,召集了各個堂口的老大開刑堂,其實李老三的死在萍姐的設計之中,而阿力他們不過是給老大們一個交待的犧牲品,至於讓他們怎麼死,什麼時候死,都是看萍姐的心情了。
阿力的右手被萍姐一腳踩上去,手背直接被萍姐腳上的高跟鞋的鞋跟刺穿,鮮血順著鞋跟流了出來。阿力疼得冷汗直冒,他伸出左手想去掰開萍姐的腳,萍姐卻更加努力的用鞋跟在他的腳上碾了起來。
“啊,啊——”殺豬一樣的慘叫聲在刑堂裡傳了起來。旁邊的老大見過的血腥場面不少,但是充滿如此魅惑的血腥現場還是第一見。阿誠看著自己的老大受著折磨,自己奮力撲了上去。阿成和阿力一樣,被吊了一個晚上,渾身乏力,但是他卻用盡了全力向著萍姐打出一拳。拳速不是很快,但是卻帶著呼呼的風聲,他直想逼退萍姐,讓阿力少受一些苦。
萍姐身旁的阿羅反應更快,他也打出一拳,後發而先至,“砰!”他的拳和阿誠的拳碰在了一起,兩人各自退了一步。萍姐看著阿誠,怒道:“你想造反嗎?”萍姐的眼睛冒出寒光,彷彿整個邢堂的溫度都下降了一般。阿誠看了看阿羅,阿羅沒有發動進攻,但是隻是站在那裡,已經把萍姐保護了起來,封住了他所有可能進攻萍姐的去路。
“萍姐,阿誠不是誠心冒犯,只是想懇求萍姐把事情查清楚之後再作處置,要是真的是力哥做的,您怎麼處置他,幫裡的兄弟都會心服口服!”阿誠保持著警惕,恭敬的說道。萍姐把鞋跟從阿力的手背上插了出來,阿力整條的胳膊都在顫抖。萍姐看著腳下的阿力,冷哼了一聲,“阿誠,對於你的忠心我很是喜歡,不過在24K還輪不到你來教我怎麼做事!”萍姐給阿羅使了一個臉色,阿羅立刻雙手一揮,刑堂幾個親信立刻圍住了阿誠,用槍指著他。
阿誠也知道現在的處境,一人阿羅自己在平常也是極難應付,何況現在還有這麼多的小嘍囉。阿誠撲通一聲,跪在了萍姐的面前,大聲說道:“阿誠知道冒犯了萍姐,犯了幫規,但是還是懇求萍姐給力哥和我一個機會,我們一定會把事情弄個水落石出!”
萍姐看看成阿誠,這時候阿力的疼痛也緩解了不少,他努力的撐起了身子,爬到了萍姐的腳邊,看著她的美腿,其中的一隻腳上的高跟鞋的鞋跟還向下流著自己的血水,“萍姐,真的不是我!求求您了,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查出出賣三哥的真兇!”
萍姐微笑著,抬起那隻沾著鮮血的高跟鞋踩在了他的肩膀上,說道:“阿力,戲演的不錯啊!要不要給你頒個什麼表演獎啊!”阿力看著萍姐的笑臉,心裡開始發虛,“萍,萍姐,您這話什麼意思?”
“還演呢?你以為你的老孃、老婆和兒子在大陸就安全了?”萍姐說著給阿羅一個手勢,阿羅雙手一拍,大門打開,從外面走出天個人,兩個女人和一個十一、二歲的男孩,屋子裡雖然昏暗,阿力一看就認出
了是自己在世界上的三個親人!
“不——,萍姐,我也是被逼的沒有辦法,你饒了他們三個吧,有什麼懲罰您衝我來!求您,求您放過他們吧!”阿力此時已經忘記了肉體上的疼痛,萍姐的可怕之處在於她能直接看穿你的內心,知道你在乎什麼、最怕失去什麼!
“怎麼懲罰你都行?你不喊冤枉了?”萍姐看著他,用鞋幫摩擦著他的臉頰。阿力看著萍姐,眼睛裡含著淚水,急切的說道:“萍姐大人有大量,放過我的家人吧!”阿力知道此時說什麼也沒有用,自己的一家人全憑萍姐的一句話來定生死!
“阿力——”
“老公——”
“老爸!”
進來的三個人的眼睛落在了阿力的身上,阿力此時雖然被萍姐踩在腳下,但是他卻顧不得那麼多了,“萍姐,求您了!要殺要剮,阿力隨您處治,求求放他們一馬!”
“美女,點兒挺正啊!”阿力的兒子小松看見萍姐,竟然冒出了這麼一句話。阿力的心都在顫抖啊,心裡罵自己的兒子:熊孩子,真是不知道死活!他瞪了自己的兒子一眼,罵道:“混蛋!這是萍姐,快叫萍姐!”
萍姐把阿力踹到了一邊,看著這個半大孩子,這個孩子滿臉稚氣的臉上,卻有一雙桀驁不馴的眼睛,像極了阿力。“小弟弟,姐漂亮嗎?”萍姐媚笑著,看著阿力的兒子。“萍姐,你就是24K的老大?你真漂亮!”小松驚奇的看著萍姐,他一直以為萍姐是個老太婆。
“呵呵……,你小子知道的還挺多,只是你胎毛退乾淨了嗎?知道什麼是漂亮什麼是不漂亮?”萍姐看著這個孩子來了興奮,說話逗著他。小松正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經,他嚥了一下口水說道:“萍姐,別看我小,我可是爺們了,用不了多久,我來保護你!”小松自以為在學校稱霸,就已經很了不起了,一點害怕的意思都沒有。
小松慢慢的向著萍姐走去,眼睛在她的臉上、胸部、臀部不停的打轉,阿羅想攔住他被萍姐阻止了。這可嚇壞了地上的阿力和他的母親和老婆,“小松,快回來!小松……”他們都想上前把小松拉回來,但是都被阿羅的手下用槍逼了回去!
萍姐優雅地把西裝脫了下來,露出了裡面黑色的吊帶背心。昏暗的燈光下,那誘人的粉頸、香肩都露了出來,雪白而耀眼的皮膚好像讓整個的地下室都敞亮了起來。小松的眼睛盯著萍姐那高聳的乳房,那深深的乳溝像黑洞一樣,要把他吞噬。萍姐坐回到自己的坐椅上,交疊起了雙腿,看著小松那小色鬼的樣子輕蔑的一笑,說道:“你保護我?用什麼保護啊?”萍姐的眼裡滿是戲謔。
小松已經完全被萍姐吸引,本來就十分叛逆的他,這個時候怎麼會聽父母的話。“用拳頭、用刀、用槍……”小松說著已經到了萍姐的跟前。萍姐微笑著,她把腳慢慢的伸了過來,用鞋尖摩擦著他的襠部。“是嗎?你這麼厲害呢?萍姐想知道你這活兒長齊了嗎?”萍姐的聲音柔媚已極。
“萍姐——,啊!”旁邊的阿力還想說什麼,阿羅上前對著他就是一腳,他的手下上前用手槍抵住了他的太陽穴,他急的眼淚從兩揌流了下來。而小松被萍姐的腳一碰,摩擦著,頓時覺得非常的舒服,那種感覺十分的奇妙,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小松大著膽子看著萍姐
,說道:“什麼活兒?萍姐喜歡拿去就好!”
“哈哈……”旁邊的老大們大笑了起來,直接被這個不知道死活的孩子給氣樂了。小松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絲毫沒覺得緊張和臉紅,他看了周圍一眼,絲毫不介意他們在笑什麼,他現在眼裡只有萍姐。
“是嗎?你知道萍姐要看的是什麼嗎?就敢給萍姐?”萍姐也沒想到這個孩子的臉皮這麼的厚,稚嫩的臉上也有幾分帥氣,更加起了玩弄他的心思。
“嘿嘿……,萍姐不就是要看我的雞巴!”小松大睜著眼睛說道。
“噗……”旁邊有的老大直接把茶水噴了出來。
“呵呵……”萍姐也笑得花枝亂顫,那隻腳一上一下的摩擦的幅度更加大了起來。小松的襠部被刺激的一下子硬了起來,襠部明顯得出現了一座小丘。“那把你的雞巴掏出了給萍姐看看吧!”萍姐看著他的樣子,笑道。
小松臉上這才稍微紅了一下,“嘿嘿……”他傻笑著,看著萍姐。萍姐對著他拋了一個媚眼,說道:“你不是爺們嗎?掏出了給萍姐看看!”小松嚥了一口口水,閉著眼睛,心裡安慰著自己:就當是撒尿了!
他想著伸手把自己的雞巴掏了出來,一根長長的、粗粗的鮮嫩肉棒頂了出來。“喲,小子,你挺有貨嗎!”萍姐稀罕的看著他的傢伙,用鞋尖在上面點了點。“啊,啊……”沒有了褲子的遮擋,他的龜頭更加的敏感,被萍姐的鞋底一刺激,他就呻吟了起來,一股電流從自己的肉棒上傳遍了全身。
“萍姐很喜歡你的雞巴,把它送給萍姐嗎?”萍姐倚在椅子的靠背上,不停地用鞋幫還有腳背在他的肉棒周圍蹭著。小松哪裡經過這種事情,呼吸早已急促了起來。“當然,男子漢大丈夫,說話算話!”
“真乖!”萍姐看著,伸手撫摸了一下他那粉嫩的小臉,溫柔的說道:“小子,那你把雞巴放在這兒!”萍姐把腳從他的肉棒上拿開,腳尖點了點她腳下的臺階。為了顯示老大的地位,萍姐坐在了小高臺上,比周圍高出一塊。小松看著萍姐把腳從自己的身體上挪開,忽然感覺自己的內心非常的失落。
萍姐的美腳在高跟鞋裡,腳背現出一個充滿誘惑的弧度,小松慢慢的跪了下來,把自己的肉棒儘量貼在臺階的地板上。小松畢竟是個孩子,身體柔韌,心裡充滿著好奇。“把褲子脫了,讓萍姐把你的雞巴好好看看!”小松聽話的起身退下了自己的褲子,猴急的又把自己的肉棒和蛋蛋放在了萍姐的腳邊。
萍姐開始用高跟鞋的鞋底在他的肉棒上揉搓了幾下,他的肉棒慢慢的脹了起來,一個孩子有這麼大的陽具也算是天賦了,要不是萍姐要立威,她一定把小松留下多玩弄幾天。“舒服嗎?臭小子!”萍姐溫柔的問道。
“舒服,姐姐,好姐姐,不要停!啊,啊……嗯,嗯……”小松伸出小手撫摸著萍姐的高跟美腿,不停的喘息著。強烈的刺激已經讓他完全沉迷其中,旁邊的所有一切都變成了空氣似的。
“舒服嗎?姐姐讓你更舒服一點!”萍姐把腳繃緊,用力的踩了下去。“啊,啊!……”小松剛才還沉浸在美妙的快感之中,現在萍姐堅硬的鞋底一用力,他那嫩嫩的龜頭差點被萍姐從包皮裡踩出來。小松吃驚的看著萍姐,萍姐媚笑著,又輕輕的撫摸了幾下。
小松慢
慢又放鬆了下來,萍姐這次拿著鞋跟對著他的肉棒中間就踩了下去。“啊~啊~萍姐,疼!”小松被萍姐踩得渾身直顫,不停地叫疼。
“疼嗎?萍姐怎麼沒覺得疼呢!”萍姐繼續用力,肉棒的海綿組織再有彈性,包皮也被尖利的鞋跟踩破了,龜頭也開始由紅變紫。“啊,啊……”小松想用手把萍姐的腳抬起來,可是他的那點力氣根本就可以忽略。
“舒服嗎?萍姐把它踩下來好不好!你的這個禮物萍姐很喜歡呢!呵呵……”萍姐大笑著,腳上的力量又開始增加,萍姐把腳尖翹了起來,直接用鞋跟碾壓著。
小松開始大叫著,肉棒開始有鮮血流了出來!
12虐殺一家人在24K總部的地下室裡,萍姐玩弄著阿力的兒子小松。剛剛進入青春期的小松被萍姐撩了幾下,肉棒已經硬得不行,被萍姐的高跟鞋鞋跟用力的踩在了地上。小松疼得只咬牙,額頭上青筋暴起,這個年齡的他對異性的美還沒有一個完整的概念,玩的心理比較大。而劇烈的疼痛讓他玩性全無,他情急之下張開嘴對著萍姐的小腿就咬了下去。
萍姐玩過多少男人,哪能讓一個小毛孩子給咬到,只見她把腿向旁邊一斜,鞋跟都沒離開他的肉棒,下面的腳就抬起,用力的踢在了他的臉頰上。“砰!”聲音很沉悶,但是小松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暈死過去,然後雙眼出現了無數的小星星,一閃一閃的,耳朵也嗡嗡的響個不停。由於身體的帶動,肉棒上的疼痛更加的劇烈了。
“嗚嗚……”孩子畢竟是孩子,小松張開嘴哭了起來。阿力在旁邊掙扎著想撲上去,但是被兩個人架住,動彈不了。他大聲的喊叫著:“萍姐,他還是個孩子啊!您饒了他,我都聽您的,求您了!”阿力堂堂一條漢子,臉頰也急出了淚水。
萍姐用另一腳踩著小松的臉,腿用力的向外蹬著,把小松的頭盡力的向後抻著。小松臉上的淚水被萍姐的鞋底一踩,頓時成了一個小花臉。他的小手一邊一隻抓著萍姐的高跟鞋,想減輕一點痛苦,可是都無濟於事。“放了我吧,我不敢了。不玩了,姐姐、阿姨……”小松一邊哭著一邊開始哀求著。
“呦,我的輩分長得可真快啊!一會兒你是不是該叫奶奶了?”萍姐看著這個天真的孩子戲謔的說道。“奶奶,放了我吧!放了我吧!親奶奶,好奶奶!”這個小松反應到是很快,趕緊討好萍姐。
“放了你!呵呵,我竟然還有了這麼大一個孫子!”萍姐調侃著,把踩在肉棒上的腳一抬,另一隻腳往前一踹,小松的身子一下子被踹倒在地上。“來,奶奶好好的疼疼你!”說著萍姐站了起來,慢慢的向小松走去。小松蜷縮著身子,再也不覺得萍姐好看了,他害怕的向著阿力那邊爬去,這個時候只有自己的爸爸還能給他一些安全感。
萍姐踩著高跟鞋走得很慢,但是每一步都好像踩在場的人的心裡一樣,“嗒,嗒,嗒……”旁邊的人有的看著興奮,有的看著焦急。小松帶著哭腔喊叫著:“你,你別過來!別過來!爸,爸爸……,嗚嗚……”
小松在距離阿力大約一米的地方被萍姐追了上來,萍姐伸腳踩在了他的小臉上,把他的側臉用力的碾壓在地板上,讓他看著阿力,阿力看著他那近乎變形的臉,還有那充滿恐懼的眼神,心
碎不已。“萍姐,您高抬貴腳!放了孩子吧!您,您玩我,玩死我!求您了!”他渾身的肌肉緊繃著,不停的哀求著萍姐。
“哼,玩你?你有什麼好玩的?”萍姐冷哼了一聲,腳上更加的用力,鞋跟死死的抵著他的下巴上,繼續說道:“我先慢慢的玩死你的兒子,然後再讓弟兄們把你的老婆玩死,然後再弄死你的老孃!最後再好好的讓你享受享受被玩死的樂趣!哈哈……”萍姐越說越興奮,哈哈大笑了起來。
萍姐看著周圍的人,大聲說道:“這就是出賣自己兄弟的下場!我要讓你們家裡的每一個人,都受盡痛苦而死!”萍姐說著眼睛都好像變紅了一樣,活脫脫的一個惡魔。
“不——”阿力聲嘶力竭的吼叫著,另一邊,他的老婆和老孃也哭著向這邊掙扎著。
萍姐抬腳對著小松的腹部就是一腳,“啊……”小松掙扎的力氣越來越小,他的小身子被萍姐一腳踢得又向阿力靠近了一些。他伸出小手有氣無力的喊著:“爸爸,救,救我……”
萍姐用腳把小松的身子撥了過來,讓他仰面朝向自己。她的臉上依然掛著好看的笑容,由於興奮,兩個腮紅紅的,比抹了任何的胭脂都顯得豔麗。萍姐把美腿高高的抬起來,對著小松的腹部踩了下去,“啊!”小松整個身體都是一跳,然後被萍姐的高跟鞋死死的踩回地面。萍姐又把腳抬了起來,然後又用力的踹下,幾下之後,小松的嘴角已經滲出了血水。小松的眼睛越來越沒有了精神,呼吸越來越弱。
小松的眼睛還在看著自己的爸爸,他不知道為什麼這麼漂亮的一個姐姐會這麼狠毒的對他,他還小,還有許多事情他不明白,還沒有經歷。“不,不——”阿力看著自己的親生兒子被萍姐一腳一腳的跺著,比跺在自己的身上還要心痛。距離這麼近,他卻什麼也做不了。萍姐的高跟鞋踹在孩子身上的悶響,他都能清晰的聽到,他焦急的雙手握拳,不停地拍打著地板,手上已經拍打出鮮血來,可這也抵不上他內心的痛苦。
萍姐冷笑著,一邊看著痛苦的他,一邊輕蔑的看著腳下奄奄一息的孩子。萍姐的鞋跟對著小松的肚臍用力的踩了下去,鞋跟“噗”的一聲就踩進了小松的肚子裡。小松的身子用力的抽搐著,嘴裡不停地吐著血水,這時肚臍上也有一股鮮血噴濺了出來。小松微弱的咳嗽著,胸部被震動著微微起伏,顯示著他還活著。而此時活著,只能承受更大的痛苦。
“啊——,小松,哈哈……,小松!”那邊阿力的老婆看著自己的兒子活活的被折磨,終於承受不住崩潰了。她發瘋一樣抓撓著阻攔她的人,阿羅的那兩個手下也被她的樣子嚇呆了,一楞神的功夫,她就撲到了小松的跟前,用力的抱住了小松。不停地用手把小松的鮮血往他的嘴裡灌,可是有什麼用呢,鮮血還是不停的往外淌著。“小松,小松,媽媽在,不怕,不怕……”此時的她眼裡除了自己的兒子,已經沒有了任何一個人!旁邊的老人看到這個慘狀早已癱軟在一邊,昏死了過去。阿誠瞪著眼睛,死死的盯著萍姐,兩個大漢都控制不住他,阿羅上前用槍托給了他一下,他才被打暈。
萍姐冷冷的看著他們母子,慢慢走到了阿力的身邊。阿力被兩個大漢死死的按在地上,他用力的伸長
脖子,想離他們娘倆近一點。萍姐用高跟鞋的鞋尖挑起了他的下巴,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冷漠的問道:“怎麼樣?很痛苦吧?早知道會這樣,就別做出賣自己老大的事情!我最容不得叛徒!”
阿力走到了這個地步已經沒有了挽回的餘地,自己已經家破人亡。阿力怒目盯著萍姐那冷豔的臉,如果有可能他真想撲上去咬她幾口,可是一切的一切只能想想而矣。他恨恨的說道:“姚一萍,有本事你就殺了我!沒有什麼可說的,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萍姐“呵呵”一笑,在他的臉上就踹了一腳,“呵呵……,我好怕呀!就你還想作鬼?如果真的有鬼魂的話,我也會讓你魂飛煙滅的!”萍姐把腳用力的踩在了他的肩膀上,命令她的手下說道:“來人,把這兩個人給我扔進鱷魚潭裡去!我想裡面的鱷魚應該好久沒吃到這麼新鮮的食物了!”
“姚一萍,你這女魔頭,你殺了我啊!殺了我——,啊……”阿力大叫著,眼睛再也忍不住,淚水嘩嘩的流了下來。在地下室邊上有一個水潭,裡面養著一對成年的鱷魚,犯了幫規的人被活著扔下去的不在少數。萍姐的手下都是殺人不眨眼的惡棍,他們做這些都是家常便飯。
阿力的媽媽首先被扔了下去,“啊……,娘——”阿力的眼睛已經紅了,淚水好像變成了血水。
而小松被他的媽媽緊緊的抱著,兩個大漢費了半天的力氣都沒有把他們分開。萍姐一看生氣的罵道:“兩個蠢貨,廢物!”她說著從自己的腰間拔出了一去手槍,對著阿力的老婆的胳膊就是兩槍,然後“啪啪”對著她的大腿又打了兩槍。阿力心痛的都咬破了自己的嘴唇,但是他的老婆卻像失去了知覺一樣,把小松抱得更緊了,而且用自己的身子本能地把他保護了起來。
萍姐看著這母子兩人,生氣的把腳一跺,說道:“你們兩個把他們一起扔下去!我就不信鱷魚還不能把你們分開。”旁邊的老大們大氣也不敢喘,上一次在前任老大紀哥的壽宴上,萍姐已經露出了她那殘忍的一面。大家都是刀口上舔血,死在別人的手裡也是平常的事情,而這次她對老弱婦孺都這樣,更加顯現了她嗜血的本性。
母子二從被抬著扔下去,結著就傳了不斷的慘叫聲和“撲通,撲通”的水花聲。濃烈的血腥氣瀰漫開來,顯得整個邢堂更加的沉悶和恐怖。阿力看著萍姐,如果眼睛能殺人的話他早已把萍姐殺了無數遍。萍姐的臉上笑得越來越豔麗,越來越殘忍,她慢慢的蹲在了阿力的面前,用槍口撫摸著他的臉頰,“你想死嗎?求我啊!求我殺了你!”
阿力臉上的肌肉都開始顫抖,他急促的呼吸著,“呸,賤貨!你就是個婊子,你殺了我啊!”一口帶血的痰差點吐在萍姐的臉上,萍姐猛的把槍口塞進了他的嘴裡,“哼,你想死是吧!我成全你!”
阿力怒吼著,雖然槍口在他的嘴裡,他仍然含糊不清的吼著,“來啊,來啊!臭婊子!爺爺怕你啊!”他的雙眼死死的瞪著鱷魚潭那邊,眼球都要鼓出來了。
“哈哈……你去死吧!”萍姐大叫了一聲,扣動了扳機,“啪啪”。阿力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死亡的來臨,以便早點和家人團聚。可是他只聽到槍栓的響聲,卻沒有子彈射出來。他渾身隨著槍栓的響聲一
哆嗦,自己卻還活在這個該死的世界上。
阿力的冷汗都出來了,求死只是一時的憤恨,而萍姐無疑還沒有就這麼殺了他的意思。阿力虛脫的躺在了地上,“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他看著萍姐,萍姐嘲弄的看著他,說道:“不好意思啊!我忘了,我的槍裡就還有四顆子彈!”
阿力已經無力再說什麼,他就那麼的看著萍姐。萍姐低著頭看著他,“還不服嗎?嗯?”萍姐用腳勾了勾他的腦袋,他還是一動不動的那麼看著她。萍姐生氣了,抬腳用高跟鞋的鞋跟“噗”的踩進了他的眼睛裡。
“啊——”這聲慘叫響徹整個地下室,有幾個老大都捂住了自己的耳朵。阿力另外一隻眼睛還是那麼盯著她,萍姐一咬牙,把鞋跟抽了出來,又插進了阿力另外一隻眼睛裡!
“啊……”這一聲雖然沒有第一聲叫的聲音大,但是聽在人的耳邊卻更加的恐怖。阿力的嘴巴一張一合的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眼睛裡的血都順著臉頰流到了嘴巴里。萍姐俯下身子在他的身邊說道:“阿力,想死?沒那麼容易!我要讓你在這無邊的黑暗裡,不停的回憶失去家人的痛苦!呵呵……”
萍姐的笑聲像個惡魔一樣,在地下室裡迴盪著,震懾著在場所有人的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