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足
我跪在吳嬌君面前,手捧著她的一隻鞋,看著那隻被超薄肉色絲襪包裹的美腳慢慢從鞋子裡出來,隨即也聞到了一股酸臭味。我喜歡這樣的氣味,便深深吸了口氣,下體不禁有些躁動。她瞧我如此便笑了,絲襪腳順著我的胸膛緩緩抬上來,腳趾搭在我的下巴上扭了幾下。那股酸臭味更加明顯,幾乎覆蓋了我的每一次呼吸,卻也使得內心更加興奮起來。
“我的腳臭嗎?”吳嬌君用腳趾輕輕點著我的下巴。
“不臭,是香的。”我深深吸著“腳香”,下體已經膨脹得快要跳出來。
“呵呵,沒想到還有人會喜歡這個。老實交代,你還有比這個更變態的嗜好嗎?”她輕笑道,笑起來的樣子好看極了。
“變態嗎?那你現在這樣子算怎麼回事呢?”我也針鋒相對地問道。
“我啊?大概是好奇吧,不過看到一個大男人跪在面前聞我的腳汗味倒是挺有意思。”她換了個坐姿,絲襪腳抬得更高了些,腳趾都快蹭到我的鼻子。
“是嗎?那說明你有潛在的S屬性。這樣的話,我可以告訴你一個更奇葩的嗜好。”話說完,我伸出舌頭準備去舔絲襪腳,但是她移開了。
“不許舔,今兒沒帶備用的,我可不想等下穿著溼漉漉的絲襪走路。”
“那你脫掉唄,我直接舔你的光腳丫。”
“也行吧。”她嫵媚地瞪了我一眼,將絲襪脫去,露出白皙的雙腿。她的腿型還算不錯,就是大腿稍稍粗了些,不過我喜歡這種帶點肉感的。至於那雙腳吧,沒有絲襪的修飾就顯得中規中矩了,但至少沒有倒胃口的死皮老繭,肌膚色澤也較為粉潤,而腳趾的排列錯落有致,既修長又如同一顆顆圓豆。總而言之這雙腳還是挺對我的口味的。
“嗨嗨,眼珠子要掉出來了啊。”她用腳在我眼前晃了晃。
“啊,sorry,sorry,看入迷了,呵呵...”我尷尬地搓搓手。
“有那麼好看嗎?”她看了看自己的腳。
“好看啊,簡直是天下無雙的美腳啊!”我這話自然是恭維她了。
“去去,你當我傻啊。哎,你還沒說你那個更奇葩的嗜好是什麼呢。”
“哦,對對。那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了啊,可別被嚇到了。”
“別廢話了,姐膽子大著呢。”
“行行。其實吧,戀足只是我的一個小嗜好,我最喜歡的是被女人用大腿緊緊地夾住脖子,在徒勞掙扎中感受被那種征服的快感,如果能夾暈的話更好。是不是很奇葩?”我一口氣說完靜靜看著吳嬌君的表情,心裡頭還是挺緊張的。
“何止是奇葩,簡直是變態到極點。你就不怕被夾死啊?”吳嬌君嘖著嘴說道,不過貌似也沒有嫌惡的意思。
“哪有那麼容易就死,要不咱試試?”我此刻的心情可是非常迫切的。
“不要,你不怕死,我還怕弄出人命呢。”她一口拒絕了。
“放心啦,不會有事的。這樣吧,回頭我給你發點視頻學習學習?”我繼續慫恿著。
“再說吧。哎,你舔不舔啊?不舔我就穿襪子了。”她挑了挑腳,看這樣子還是有戲的。
“舔,怎麼不舔?我這就舔。”我一把抓住眼前的美腳,鼻子頂在腳趾縫處用力吸氣呼氣,讓鼻腔裡整個都充滿了酸臭味,話說細細品來這氣味中似乎還混著些許牛奶的香,莫非這妮子如此奢侈還用牛奶泡腳?
我記得吳嬌
君是比較怕癢的,便伸著舌頭試探性地輕輕點觸了一下,果然她不出所料地縮起腳趾,皺著眉頭好像被人欺負了似的。我笑道:“你是不是害怕了,還沒開始舔呢。”
她一聽便賭氣般的突然把腳趾插進我口中,說道:“誰害怕了?快舔!”
我被她的行為逗樂了,便毫不客氣地舔起來,用曾經積累的一些舔腳經驗舔著口腔裡的每一根腳趾。那一根根腳趾上的酸臭與口水混在一起,還有那每一處腳趾縫也被我的舌頭伸進去捲走裡面的腳垢,一併吞入腹中。她大概是沒有想到我會如此瘋狂,也忍耐不住被舔的酥癢,禁不住哈哈笑起來,一個勁地要把腳趾抽出來。考慮到她是第一次,我只好忍痛割愛,將那隻美腳拿了出來,問道:“感覺如何?爽不爽?”
“太癢了!你就不能慢點啊?”
“你不是說快舔麼?”
“去去去,你再這樣就不給你舔了。”
“好好好,我慢慢來可以吧。”
“嘿嘿,其實還是挺舒服的。”
看她露出好似滿意的表情,今天還真是賺到了。我將兩隻美腳捧在手心,一會聞聞這邊,一會聞聞那邊,怎麼聞都不會嫌多。原本剛剛安分下來的小兄弟在心理得到刺激之下又起了生理反應,讓人恨不得掏出來插進兩隻美腳之間狠狠來上一炮。聞了片刻,她又急了,我便含住兩根腳趾輕輕吮了一口,舌頭伸進腳趾縫中故意很緩慢地上下舔舐,看到她皺著眉頭咬著牙一副很辛苦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不過話說回來,這腳上雖然有異味,但舔起來的口感可是相當不錯,又嫩又滑的應該是用了心去保養的。我越舔越著迷,專注於十根腳趾,每一根都仔仔細細地舔過一遍又一遍,上面沾滿了口水,晶瑩透亮的甚是誘惑。
再看此時的吳嬌君,在我無懈可擊的舌攻之下呼吸已經有些急促,臉上浮出朵朵紅暈,乍一看比平日的她還要好看許多。果然被勾起慾望的女人是最美麗的。我盯著兩隻美腳上的與“腳香”混為一體的口水,想著那是何等美味,便張大嘴巴含了上去,正好給吳嬌君清理一下權當洗個腳了。也許是吮吸過猛,又可能腳丫乃是吳嬌君的敏感地帶,她竟不由得發出一聲嬌膩的呻吟,腳趾把我的舌頭夾得生疼。好在裡面滑不溜秋的,我的舌頭才得以脫困,沒落得斷舌的下場。
“靠,差點被你夾成大舌頭。”我吐著舌頭說道。
“哼,叫你使壞...疼不疼啊?”吳嬌君先是惡狠狠的,轉而又換了一副擔心的表情。
“不疼...才怪!”
“哎喲,我又不是故意的。還不是因為你。”
“沒事沒事,我沒怪你,而且能被美腳夾也是我的榮幸嘛,嘎嘎!”我見她有些抱歉便調侃道。
“真是沒救的大變態!”她翻了翻眼睛,突然又笑起來。
“你笑什麼?”
“不告訴你。”
“說不說,不說我可要舔了。”我緊緊抓住她的腳作勢要動嘴。
“啊!我說我說!就是感覺被舔腳還挺舒服的啦!”她撅起小嘴羞澀道。
“只是挺舒服的?那我得加把勁啊!”我說著已經快將腳趾含在口中。
“哎呀!等下等下!很舒服很舒服,滿意了吧?哼,就知道欺負我!以前做同桌的時候就欺負我!”她氣呼呼地叫道,表情越發得幽怨。
聽吳嬌君這麼一說,我頓時想起高中往事。
我們08級那屆裡可以說是飽嘗眼福,基本上每個班級都有幾個美女,其中我所在的4班更是藏了最極品的兩大校花級人物,不過不是吳嬌君。當時有無聊人士特地在論壇搞了個美女排行榜投票,大約三十名,吳嬌君只排了箇中等偏下,雖然論身材在同齡人裡算是翹楚,但那個年紀的男生們哪裡會過多關注這個,最重要的還是臉蛋。當然也有少數開竅的傾慕吳嬌君並展開追求攻勢,結果全部失敗。至於本人,也是開竅者之一,不過沒有追求罷了。
後來高三開學,我與吳嬌君機緣巧合做了同桌,那一年相處得很愉快,大家都以為在一起了。其實我倆根本沒那回事,只是關係親密了些。再後來畢業了就不曾見面,卻沒想到我們竟能在另一座城市相見,不得不說像極了電視劇裡的橋段...“誒誒,想什麼呢?”吳嬌君拿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沒什麼,就是想起高三那會兒老受地主壓迫。”我賊笑地看著她。
“呵呵,你還記著呢?不就幫忙倒個水嘛。”
“只是倒水這麼簡單?”
“哎呀,你心眼也忒小了。那時候不懂事嘛...”她羞紅著臉,大概也猜到我的意思了。
“哈哈,怎麼臉都紅了,我只是懷念一下而已。”我笑道,腦海裡浮現出某件往事。
“切,我早該猜到你好這口,不過現在也不算晚。嘻嘻,08屆有名的大人物現在正跪在我腳下作臣服狀,我剛才應該照下來好好利用一下。”她奸詐地笑起來。
“扯淡,我什麼時候臣服在你的臭腳丫下了?”我反駁道,我可不是那種純正的M,只是喜好特殊罷了。
“喏,來舔姐的美腳呀,就像剛才那樣子。”她抬起一隻腳直接伸到我嘴前,經過口水的過濾,異味已經不怎麼明顯了。
我盯著眼前的美腳,想著方才含在口中的口感和味道,心裡面漸漸妥協,情不自禁間又要去舔。然而吳嬌君把腳一收,促狹地笑道:“你想舔就偏不給,哼哼~要是求我的話倒可以考慮考慮。”
我裝作無所謂的樣子,說道:“哦,那就不舔了。”
她反倒不願意了,腳立馬又伸過來,嬌嗔道:“不行!你必須舔!而且以後也只能舔我的腳,別人的看都不能看!”
這妮子還是這麼霸道不講理,我搖搖頭無奈地說道:“你們女人就是這麼彆扭。”話間舌頭已經舔在那圓潤腳趾上。
她“切”了一聲說道:“是你們男人神經大條,不懂得我們的心。”
“是是是,女人心海底針,這話是對的。”
“這樣才不會被你們輕易騙走啊。”
“說得好像自己是個大美女一樣。”
“誒喲,我不是大美女也有人像狗狗一樣舔我的腳啊。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那兒都翹了吧?大、變、態!”她越說越得意,讓人聽了心裡有些不爽了。
“你再這樣說,我可真不舔了啊。”我停下來看著她。
“不舔就不舔,再見!”她氣呼呼地穿上鞋,連絲襪都不拿就要走。
我見她惱了,不知怎麼想的趕緊攔下,跟從前那樣苦口婆心一通哄,就差沒跪下來磕頭認錯了才令她回心轉意。可見男人也是賤,為了舔個腳把臉都丟爪哇國去了,不過我隱約看到她露出一個狡猾的笑,真是腹黑至極!
事態的發展似乎變得被動,吳嬌君翹著二郎腿,腳丫在我眼前蕩啊蕩的,說道
:“再有下次的話我可真不理你啦,不過你現在要能舔得我開心,那個更奇葩的還有商量餘地呢~”
這話聽得我頓時心花怒放恨不得跳上枝頭放聲大唱,原本打算一步一步慢慢來,現在倒出乎意料了。這一年同桌之情沒有白白付出啊!
“瞧你那農民樣兒,還不快舔?”
“哈哈,舔,全都舔,不舔還是人?”
“你舔了也不是人。”
“是是是,我就不是個人,哈哈哈!”
懷著激動的心情,望著美麗的腳丫,我含住腳趾細細品味,為那柔嫩的口感所傾倒,深深陶醉於此刻的美好時光。
晚上,我把一些比較經典的腿絞視頻發給吳嬌君,看她沒在線就拿起厚臉皮得來的那條肉色絲襪在手中把玩,放到臉上吸聞上面的腳汗味,忍不住掏出飢渴許久的小兄弟孤獨寂寞地擼著。其實對吳嬌君到底有沒有那方面的情感,我還真有些模糊不清,通常一對男女無話不說了似乎反而不會成為戀人,恰好我跟她還真如同知己般很聊得來,基本上什麼話都說了。比如當初將暗戀隔壁班班花之事告訴吳嬌君,她還幫忙策劃籌謀,只是我最終色厲內荏眼睜睜看著美女入他人懷抱。下午吳嬌君還拿這事嘲笑我。若按這個道理,我倆應該是不會在一起,但似乎又覺得哪裡不對勁?哦,一直忘了說,今天的事都發生在我租住的房子裡。
思索間,吳嬌君的QQ頭像跳動了——“農民,在不在?”
“嗯?不在嗎?”
“變態農民,你是不是正拿我的絲襪幹壞事呢!”
靠,猜得這麼準?女人就不能太聰明!我撇開絲襪,敲擊著鍵盤——“我剛洗完衣服!”
“視頻給你發了,好好看。回頭寫一份心得體會給我。”
她發了個白眼的表情——“你還會洗衣服啊,真是士別三日,刮目相看啊。”
“哎,你好有錢,一個人住兩室一廳的房。”
“還說什麼出來歷練,沒少向家裡要錢吧?”
看這說的,還是那麼愛損人。
“你以為我想一個人住啊?合租的人因為家裡有事回去了。一個月2000軟妹幣,都快負擔不起了。我打算換個地兒。”
“先別急著換,正好我有一朋友找房子,回頭問問願不願意。”
“你朋友?男的女的?”
“廢話,當然是男的。好了,明天要飛芝加哥,我得睡了。改天找你,88。”
吳嬌君不等我拒絕直接下線了。這尼瑪我要基佬同居作甚?還不如自己一個人住,做事也方便。我看了看一旁的絲襪,還是伸手拿過來捂在鼻子上,一邊看著腿絞視頻幻想自己是裡面的男主角,一邊寂寞如雪地撫摸小兄弟。
此時的心境就如同《想你的夜》,多希望吳嬌君能在身邊,好讓我一品那誘惑絲足。
金屋藏嬌再次與吳嬌君見面已是幾日後,我們在一家西餐廳吃晚飯,還特地要了個包間。有點遺憾的是她今天沒有穿裙裝,修長的雙腿被一條牛仔褲遮蓋著,但也把臀部的圓翹豐滿勾勒得淋漓盡致,與上身的爆乳蠻腰相呼應形成一條魔鬼曲線。飛機上有這樣身材的空姐,估計那群男士會很希望一輩子都不要到達目的地吧?
看著吳嬌君毫無淑女風範地吃著牛排,我玩笑道:“你這霸道無比的吃相不知要嚇到多少男人?”
她抬眼瞪了一下,說道:“你以為空姐很輕鬆啊?在機上扮淑女就等著
回家睡大覺吧。”
“這麼說你很辛苦?”
“廢話!特別是你們這群臭男人要這個要那個的,最難伺候!”
“呵呵,估計他們是想搭訕吧?如果碰到英俊瀟灑又有錢的帥哥,那你就從了唄。”我已經能想象出來男人們是如何兩眼發光地盯著吳嬌君了。
“得了吧,看著就煩。”她不屑地說道。
我看著她,仔細打量著,發覺變化還是挺大的,少了學生時期的青澀,多了幾分成熟韻味。其實吳嬌君屬於耐看型的女人,乍一看普普通通,但如同開了一瓶葡萄酒要放置一會再喝,這樣才能品到它的香。私以為倒是比那種第一眼就驚豔的美女要有魅力得多。
轉眼間,吳嬌君已經把一盤牛排消滅乾淨,正準備吃甜點,見我盯著她看便問道:“你吃你的看我幹嘛?我能當飯吃?”
我嘿嘿笑道:“有個詞怎麼說來著?秀色可餐?哎,你說咱倆是不是在約會呢?”
“跟你約會?那我得多沒眼光啊。”她的眼睛在我身上來回掃著。
“咳咳,吳嬌君同學,沒你這麼損人的。”我一副很受傷的表情。
“好吧,就算我們辰哥哥要約會也不能跟我呀,應該跟他的倩女神才對嘛。誒,你跟你女神還聯繫不?”
“得得,別哪提不開提哪壺。說點別的,你看了嗎?”
“看什麼?”
“靠,裝?”
“哦哦,你說那些視頻,沒看。”她雖這麼說,但臉上可笑得很賊。
“別唬我,到底看沒看?”我的心不叫一個著急,這妮子非要這樣整人嗎?
“真沒看,我昨天才回國累得要死,哪有精力去看?”
“靠...”
“別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靠...靠...”
“你要不要吃這個?”她突然指著自己那盤提拉米蘇。
“我不吃甜的。”我現在心情低落得很,還吃什麼破爛提拉米蘇?
“那吃不吃舔的?”
“舔的?”
我愣愣地看著她,只見那盤提拉米蘇被放到地上,旁邊還多了一隻著黑色短絲的美腳。這場面看得我血欲膨脹,心跳硬是加快了兩倍,說話都有點結巴:“你,你從哪兒學來的?”
“就說你吃不吃吧?”
“我倒是想呢,可萬一服務員進來...”
“哪來那麼多廢話,不吃拉倒。”
“別別,我吃呢!”
我見吳嬌君要改變主意便連忙趴過去,近距離欣賞她的美腳。大概是沒出多少汗,腳上還只有些許異味。她被我的行為逗笑了,主動把腳貼過來,說道:“來,變態農民,先幫姐把襪子脫了。只能用嘴喔!”
我也顧不得會不會有服務員突然進來,叼著襪子前端向後一拽,露出整隻白皙美腳。我將鼻子頂在腳趾縫,吸聞著裡面香臭結合的氣味,幾日不見實在想念得緊。
吳嬌君此刻居高臨下俯視著我,估計心裡很得意吧?她的腳慢慢踩在提拉米蘇上,腳趾沾滿奶油後抬到我眼前。我二話不說就含在口中,細細品嚐這別樣的美味,吃得乾乾淨淨。隨後她重複之前的動作,腳趾夾了一大塊蛋糕胚,我也一絲不落全吞進肚子裡。
“好吃不?”
“好吃。”
“那繼續吃吧。”
吳嬌君的腳又被我含進嘴裡舔舐,吮吸著提拉米蘇的甜和腳汗味的鹹融合於一起的味道。若能這樣吃甜品,我倒是很願意每天都嘗一嘗。
很快我便吃了大半份,但仍然意猶未盡。吳嬌君突然“
噗嗤”一聲,捂著肚子笑了許久才說道:“不行我受不了了,太變態了,你居然就真的這麼吃下去了,哈哈哈...”
被她一說,我撓著鼻頭也覺得很不好意思,剛才到底是怎麼想的?男人的尊嚴都沒有了,不過還好沒人看見,不然可真把臉丟大了。
“口渴了嗎?我這有果汁呢。”吳嬌君用勾魂的眼神挑逗著我,手中舉著一杯鮮榨的西瓜汁。
也許是提拉米蘇吃多了,或者是被誘惑到了,我感覺喉嚨裡一陣乾渴,喝?還是不喝?要怎麼喝?一系列的問題在腦海裡不停環繞。最後我點了點頭,看著吳嬌君坐到桌子上,翹起那隻被吮吸乾淨的美腳,腳尖筆直向下伸過來。這個動作讓我突然想起一部電影裡的場景:紅酒順著女人的小腿流到腳上,流進男人的口中。所以我也低下身子,仰著頭張開嘴對準她的腳尖,剛才還顧忌的所謂尊嚴早忘得一乾二淨,只想著眼前的事。
吳嬌君臉上掛著濃濃笑意,將褲腿捲起一小截,從小腿的中部慢慢倒下西瓜汁。紅色的液體順流而下,流過腳踝、腳背,流到腳趾,最終流進我的嘴巴里,細水長流,源源不斷。我喝著帶有美腳氣味的汁液,舌頭不時在腳底掃動,不浪費一點一滴,直到杯中空空如也。我只覺得如此喝來的西瓜汁甚是甘甜可口,內心的慾望也隨之越發強烈,大概是徹底被吳嬌君的美腳迷住了吧。我想不了太多,如同瘋了一般舔舐著美腳,就連殘留在上面的汁液已經沒有了,也止不住自己的行為。
吳嬌君可能都沒料到我會如此瘋狂,掙扎著要把腳拿出來,但是我此刻紅了眼哪裡肯作罷,死死抓著仍然舔著啃著。最後她被弄疼了便一腳把我踢開,扭頭看著別處,似乎是生氣了。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嚴重失態,與她連聲致歉,但她不理,看樣子氣得還不輕。
氣氛頓時變得尷尬沉悶,我看著她,她看著牆,彼此一言不發。我見那腳上沾了不少口水,便想著拿紙替她擦淨,結果手剛碰到就又被踢開。我用盡高中時期所有哄她的方法都成了無用功,只好再道一次歉,撇下她獨自在包廂裡便結賬離去。今天這頓飯還真是樂極生悲啊。
臨睡前,手機收到吳嬌君的信息,我看完也是樂了,心中的鬱悶瞬間無影無蹤。
“臭農民!死農民!居然把我一個人丟在那兒!你等著啊,等我學會了奪命剪刀腿就夾死你!”一直以來,我對童心怡的印象就是:文靜乖巧,一個很容易害羞的姑娘。然而在聽了近半小時的故事之後,我感覺今晚的“驚”實在吃得太多了。童心怡的故事大致是這樣的——她與男友相識於大學,男友學習好長得帥,很多女生喜歡。按照童心怡自己的推測,男友應該是因為她有著一雙修長美腿才追求的。起初她聽朋友說男友很花心,所以猶猶豫豫的沒有答應。可是男友泡妞技術何等高超,甚至還跟其他女生全斷了聯繫,一心專注於童心怡身上。童心怡漸漸就動搖了,最終敗在男友的求愛攻勢之下。兩人成為戀人之後甜甜蜜蜜,膩歪得忒幸福了。
大約處了半個多月,童心怡慢慢察覺到男友的一些不尋常嗜好,比如對她的腳特著迷,一有機會便抓在手中聞。童心怡感到奇怪便詢問男友,男友也坦誠自己戀足,每每看到她的絲襪腳就忍不
住嗅聞的衝動。童心怡是個很痴心的姑娘,雖然對男友的嗜好不甚理解,卻也不反感,還覺得挺自豪——男友連自己的腳都如此著迷,可見其感情之深。因此發展到後來,男友不只是聞,甚至用舌頭舔,童心怡都十分配合,久而久之竟也喜歡上被舔腳的感覺了。
再後來,男友又主動暴露出一個奇特嗜好(也是我怎麼也預想不到的),他喜歡被女人的大腿夾脖子,也就是headscissors!童心怡這下子有點接受不了了,她無法理解那是怎樣的一種心理病態。可是對男友的真摯感情還是令童心怡嘗試接受,與男友一同觀看了相關視頻,並最終付諸行動。
那是一段難忘的回憶,童心怡如今仍清楚記得男友是如何在自己的大腿間痛苦掙扎…不,是痛並快樂的掙扎。看著男友被夾得滿臉通紅,童心怡有種說不清的感覺,彷彿是刺激?又像是征服的成就感。總之童心怡陷進去了,再加上長久以來的夾腿習慣,只要夾住男友的脖子就會不自覺地使出全部力量,一邊夾緊一邊研磨,達到高潮了才會鬆開。自此,兩人時常玩這個遊戲,童心怡習舞多年的雙腿非常有力,每次都會夾得男友百般求饒了才會罷休。沒有人知道在童心怡乖巧外表之下竟還隱藏著一顆悶騷的心,說得露骨些便是淫蕩了,她禁不住headscissors所帶來的另類快感...奇妙的故事到此結束,我早已目瞪口呆,連腳丫子都忘了舔。看著童心怡的美腿,我在想:能將一個腿絞愛好者夾到求饒,那是多麼恐怖的存在啊。吳嬌君那次夾我已經很厲害了,想不到這還有個更狠的。
“你覺得我很變態,對嗎?可是我沒辦法啊,玩了那麼久已經戒不掉了。你知道嗎?我後來不僅會主動夾他,還很仔細地研究過用什麼姿勢能更快地夾暈他,更快地讓他產生恐懼。我喜歡看到他被我的大腿夾得滿臉發紫,在我的大腿裡面露出恐懼的表情,然後我再慢慢令他失去意識。等他幾秒後醒來,我繼續重複上面的過程,直到他真的不敢玩了。我記得有一次他被夾完之後馬上像條狗一樣落荒而逃,那樣子好笑極了,呵呵...”童心怡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竟浮現出一絲殘忍的笑。若是過去,她肯定不會這麼形容自己的男朋友。
“你不怕出事嗎?”我心不在焉地問道,心裡想著眼下是個絕佳的機會,到底該不該爭取?被夾暈是個什麼感覺?尼瑪真想試試看,作死就作死吧!
“開始怕,後來經驗多了,知道什麼時候該停下,什麼時候可以繼續,就是要高潮的時候比較難受,我得時時刻刻提醒自己不要失去最後一點理智,以免真的出事...不過現在,我還真想了解一下會出什麼事。他不是喜歡被女人的大腿夾脖子嗎?如果有機會,我就讓他永遠在女人的大腿裡沉睡。”童心怡的眼神忽地變冷,看起來有些可怕。
“呃...不要衝動,不值得。”我看著她那樣感覺瘮的慌,連忙勸慰道。
“嘿嘿,開玩笑啦~我哪裡捨得呢...”她的表情又變得憂傷起來。女人這種動物還真尼瑪得怪。
“呃...那個,心怡,你不要覺得自己變態,世界上什麼千奇百怪的事沒有,每個人都有自己喜歡的東西,別人又有什麼資格說三道四
的呢?”我這話也算是在為自己辯解了。
“不用安慰我了,我知道自己不是個好女孩。不妨再告訴你一個,反正已經說了這麼多,你偷我絲襪的那晚,其實我不是在下電視劇,只是好久沒夾人,心癢難耐就開著那種視頻,一邊看一邊夾著抱枕自慰。呵呵,乖巧只是偽裝的外殼,我的內心充滿了淫穢的慾望。”她真是越發得妄自菲薄了。
“別這麼說,你是個很好的姑娘。其實真的沒什麼,你看我,英俊瀟灑,一表人才,結果還不是跪在地上舔你的腳丫子?”
“去去,你臉皮好厚啊。”
“其實我們是一類人。”
“哦?怎麼說?”
“你喜歡夾,而我跟他一樣,喜歡被夾。”我終於鼓起勇氣說出口了。
“啊?真的假的?”童心怡把眼睛瞪得老大,彷彿不相信我說的話。
“真的,我也喜歡這個,只是還沒有嘗試過。老實說我還真羨慕他,能找到同道中人呢。”我才不會告訴她自己與吳嬌君的事,煮熟的鴨子可不能飛了。
“那你現在是不是想嘗試一下呢?”她一邊撫摸大腿,一邊曖昧地盯著我。
我發現童心怡與吳嬌君很像,都是那種乍看不驚豔,越看越有味道的女人,有時不經意間所流露的神態舉止非常誘惑。我衝她點點頭,八字才剛一撇就已經激動了。
“好吧,反正我也好久沒玩了,大腿很寂寞喔,呵呵...”童心怡笑著拿過包包,從裡面取出一個包裝袋。
我看著她打開包裝袋,原來是一條連體網襪,不禁奇道:“你隨身帶著這個?”
“對啊,我喜歡這條襪子。喂,把臉轉過去,不準偷看啊。”
我扭過身,細聽著連體網襪與肌膚摩擦的聲音,腦補著童心怡是如何將身體裹進網襪裡,小兄弟蠢蠢欲動恨不能鑽出褲襠。待她換完,我回頭一瞧,差點沒噴出幾十兩鼻血,尼瑪太性感了!那連體網襪緊緊包裹著童心怡,密密麻麻的網格有兩種圖形,一種是菱形的,一種是三角形的(那種網襪具體不知該如何形容),交織在高佻的身體上,看起來如同一條妖豔的美女蛇。
“來吧,先讓我看看你的能耐。”童心怡坐下來張開雙腿,眼神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大概真的是“飢渴”許久了吧。
我將脖子置於大腿間,被不緊不松地夾著,心情越發得激動。沒承想童心怡來了個突然襲擊,一瞬間便發力猛絞上來,腿肌如同磐石般劇烈壓迫著脖頸。我的眼前登時一黑,只覺頸部非常疼痛,腦袋迅速充血,整個人昏昏沉沉的就像要睡著了似的。出於本能反應,我想要逃離她的控制,結果越掙扎越痛苦,她用雙手死死地抱住我的腦袋,大腿夾得更使勁,甚至都能聽見網襪與脖子緊密摩擦的聲音。我可以很負責任地說,就這短短十餘秒鐘的時間已經令我感到害怕了,童心怡的腿力實在強悍,只要她願意,夾死一個人絕對是輕而易舉的事。
就當我真的要暈厥之時,童心怡鬆開了,有些得意地說道:“瞧你怕的,我才用了不到七成的力而已。”
此時的我還沒完全從那股暈眩勁兒緩過來,見她如此臭屁也無可奈何,只能安慰自己是經驗不足所致。後來我才得知這奪命剪刀腿也是有技巧的,不是單純依靠強勁的腿力就能很好地施展出來。
“好了嗎?我要繼續了喔。”童心怡已經迫
不及待地把腿搭在我肩上了。
“儘管放馬過來。”我的雙手扶著大腿,時刻準備迎接挑戰,雖說胳膊擰不過大腿,但能抵擋一點算一點,總比坐以待斃得好。
童心怡笑著勾起腳腕,緩緩伸直雙腿,一點一點地施加力道,本就結實的腿肌正緩緩收縮,一點一點地壓迫我的脖子。漸漸的呼吸開始窘迫,我雙手奮力掰著不讓兩側大腿繼續合攏。她也不繼續發力,像看小丑似的看著我,臉上掛著一抹嘲弄,在笑我做徒勞的無用功。
尼瑪老子跟你卯上了!我艱難地運一口氣,雙臂鼓起肌肉,幾乎用盡全力去掰童心怡的大腿。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掰開了些許,壓迫感隨之降低。我正準備再接再勵,只覺脖子一緊,手指竟不可思議地被彈開,童心怡的大腿頓時堅硬得連一個指頭的著力點都沒有,腦部供血瞬間被切斷,那種暈眩感又來了。
與此同時,我感到喉嚨兩側也被緊緊夾著,整個脖子似乎都處於大腿的包圍圈裡,沒有絲毫的縫隙。隨著暈眩感越來越強烈,我已經渾身無力,任由有力的大腿纏絞著,視線正在逐漸模糊。
童心怡見狀便緩了緩腿上的力道,把握得恰到好處,並沒有完全釋放腦部供血的通道,使我在將暈不暈的狀態下“苟延殘喘”。我雖沒有多少腿絞經歷,但也知道如此時間久了,腦部依然會缺血,最後還是難逃暈厥的下場。因此,我又開始了胳膊擰大腿的較量。
要說不作死就不會死,童心怡見我還要反抗,立馬又把腿肌繃緊起來。這下可好,剛剛退下去的暈眩感重新湧上來,我感覺自己的脖子都要被夾斷了似的,連忙不停拍打童心怡的大腿。可童心怡根本不理會,雙臂撐著床把頭向後一仰,抬高臀部使出更加恐怖的夾力蹂躪腿間的脖子。也是從這一刻開始,我徹底慌了神,像一隻困獸要擺脫牢籠的枷鎖那樣竭力掙扎。這是最後的機會,最多再過四五秒鐘,我便會失去意識。
然而更可怕的還在後頭,原以為童心怡差不多已使了全力,但我錯了,她的腿部力量好似用之不竭,仍在源源不斷地向中間傳輸。脖子在大腿的擠壓之下越變越細,發出陣陣細微的“咯咯”聲響,這他媽是要硬生生夾斷的節奏嗎?我無暇顧及那麼多,意識正逐漸模糊,彷彿整個人置身於夢幻之中,感覺非常舒服...“喂喂喂,醒了沒?”是童心怡的聲音。
“怎麼,發生什麼事呢?”我發現自己躺在地上,腦子還有點懵。
“你失憶啦?真是的,你剛才暈了。”
“暈了?哦,被你夾暈的?”
“不然呢?”
“臥槽?這就被夾暈了!暈了多久?”
“也就幾秒鐘吧。你抽搐的樣子好好玩啊,哈哈!”她笑得倒是很開心。這叫什麼?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我仔細回想方才的過程,從童心怡抬臀夾緊大腿開始,到失去意識之前的那種極度舒適感。原來被夾暈的感覺這麼爽,不過想著想著又十分後怕,萬一真給掛了怎麼辦?還怎麼品嚐我家小君君的嫩白腳丫子了?此刻我大約體會到一點她男友的感受,若是這樣在暈厥清醒中反覆循環,不害怕就鬼了。
金屋藏嬌休息片刻,我立馬就好了傷疤忘了疼,主動把脖子伸過去。童心怡嫵媚地瞪了我一眼,兩條大腿纏上來,依舊是慢
慢地夾緊,將脖子一點一點包圍起來,直至看不見絲毫縫隙。她饒有興致地夾著,眼中帶笑看著我露出痛苦的神情,看著我毫無作用的掙扎,心裡面大概充滿了成就感吧。我不得不再次重申童心怡的大腿實在太有力了,就像一條蟒蛇般緊緊纏住脖子,將大腦裡的血液和氧氣徹底封鎖住,那滋味真的挺難熬。目前童心怡估計才剛剛釋放了一半的夾力,我還沒有感到眩暈,只是嘴唇有些發麻,並且出現了耳鳴,聽不清周圍的聲音。就這樣過了十幾二十秒,麻痺感蔓延到整個面部,我又要作死去掰童心怡的大腿了。
大家都知道蟒蛇的脾性,越是掙扎就越纏得緊,直到獵物徹底喪失反抗能力。此時的童心怡便是如此,我把手搭上去才要使勁,纏在脖子上的大腿瞬間堅硬如鐵,一股超強的夾力席捲而來。這股夾力簡直勢如破竹,我似乎又聽到了頸骨被壓迫的聲響,心裡不禁害怕:這樣下去會不會真的被夾斷了?於是我更加激烈地掙扎,手掌抵住床沿奮力推著,雖然不奢望逃出束縛,但如果可以使脖子稍微遠離大腿根部,估計會好受一些。
悲劇的是那雙大腿夾得比想象中還要緊實,無論我怎麼使勁,脖子仍紋絲不動地被夾在原位,甚至夾得更緊。再看童心怡那一臉的輕鬆,真心讓人覺得自己在她的大腿面前弱爆了。很快,眼前的景象漸漸暗淡,我全身軟綿綿的,感覺又要睡著了...“喂,醒醒。”是童心怡的聲音。
“呃,我又暈了?”我理所當然又躺在了地上。
“嘻嘻,不好意思啊,好久沒玩,總是忍不住要夾暈你。”
“靠...你把我當玩具...”
“才沒有呢,你不是也很享受嘛。而且,這只是熱身啦。”她含羞道。
“納尼?都夾暈兩次了還只是熱身?”我的反應就像一個早洩男碰到性慾強烈的女人,心中陣陣的挫敗感。
“對啊對啊,現在要正式開始,你還要繼續嗎?如果不要的話,我只好跟枕頭作伴了...”她說得楚楚可憐,讓人想拒絕都不能。
於是我鬼使神差地點點頭,順便掏出手機擺放到一個合適的角度,如此難得的經歷當然要錄下來,便於日後擼管之用。所謂的正式開始,其實就是換了個姿勢——童心怡最愛的69式,據她表示這樣可以刺激到私密地帶,從而達到慾望的最高點。我覺得自己真成了她的玩具...不,是性玩具!
我躺在床上,面前是一座性感誘惑的臀峰,脖子被兩側的大腿夾住,固定在三角地帶之中。我聞著來自女人的體香,雙手在大腿和臀部上來回撫摸,如此香豔的親密接觸不禁令小兄弟跳動了幾下,心想:什麼時候也跟吳嬌君這樣來一次,她的屁股又圓又翹,手感一定很好。
“討厭,你摸我屁股!”童心怡回頭嬌嗔道,也許是酒精作用還沒消退,再加上可以發洩憋了許久的慾望,她並沒有阻止我的魔爪。
“咳,我都把脖子貢獻給你了,摸一摸算是回報啦。”我邪笑道,笑著笑著就笑不出來了。因為她已經勾起腳腕,夾緊雙腿,發起了正式的headscissors。
“臭流氓,夾死你,啊!”隨著她一聲嬌叱,更為強勁的夾力被釋放出來,瘋狂蹂躪著我那脆弱的脖頸。
我基本上是下意識地扳住她的大腿,可費盡力氣
都沒有緩解頸上所承受的壓迫,哪怕一絲一毫。她回首望向我,隨著雙腿越夾越緊,眼眸逐漸迷離,竟還發出微微的嬌喘。那聲音聽得我也燃起了慾火,不斷在臀瓣上胡亂揉捏。此時她無暇顧及自己的屁股被揩油,也不再望著我,而是雙手撐著床,大腿稍稍一鬆又立刻夾緊。面前的臀瓣猛然聚攏起來,大腿後側的肌肉隨之緊縮,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夾力湧向脖頸。差不多不到五秒鐘的時間,我眼前的景象迅速變暗,腦子裡嗡嗡作響,整個人都已經處在了暈厥的邊緣。
老實說這個時候的心情很矛盾,一方面又可以體驗到那種飄飄欲仙的感覺,另一方面則是恐懼,對即將到來的暈厥感到害怕。我想這是一種本能反應,人在失去意識時就好像要從這個世界被抽離出去。那種寂靜的孤獨很無助,我的命運完全被緊絞脖頸的大腿所掌握著。
然而這次,童心怡適時地放鬆了腿肌,我的世界逐漸恢復了光明,也能夠自由呼吸了。我大口大口喘著氣,身體不由得微微顫抖,感覺棒極了。可當意識才恢復得差不多,童心怡再度夾緊大腿,無情地絞斷了大腦供氧。我又看到她的臀瓣聚攏在一起,回想方才好像也是如此,只要出現這一幕,脖頸上的大腿便會釋放出極為可怕的夾力。
“啊~~哥哥,舒服嗎?心心使出全力了喔!心心會夾死你的喔!”童心怡似乎把我當做前男友了,說話的聲音都變得嬌媚起來,一邊夾緊研磨,一邊嬌喘呻吟。
由於她夾得太緊,以致我的喉嚨死死貼在了私密地帶,經過摩擦便有汁水滲透網襪流出來。我心中頓覺不妙,要知道被挑起慾望的女人是沒有什麼理智的,就像她之前所說:達到高潮才會鬆開大腿。眼下的處境實在不容樂觀,我整個人恍恍惚惚的,還有些許噁心乾嘔,應該是數次大腦缺氧所致吧。
此時的童心怡就是一個經驗豐富的scissors goddess,每當我要暈厥了便稍緩腿力,給我兩三秒的時間恢復,接著又收縮臀瓣,全力絞緊脖頸。她雖然沒有回頭看,卻能根據我的狀況準確把握每次全力纏絞的時間,使我始終處於暈厥邊緣。那滋味真的非常恐怖,誇張一點來形容就是:生不如死。她時不時發出的呻吟很動聽,可又如同索命梵音在耳邊循環,我被大腿夾得毫無反抗之力,只盼著她能儘快高潮,逃離美腿的折磨。
“啊...啊...哥哥...再堅持一下...啊...心心...心心要去了...啊...”童心怡的呻吟越來越大聲,越來越急促,而大腿也像是擺脫了理智,化身為一條蟒蛇,全力夾緊著脖頸。
一秒、兩秒、三秒、四秒、五秒過去了,大腿沒有放鬆絲毫,依然緊絞著脖頸,我的表情已經扭曲了。
六秒、七秒、八秒過去了,我感覺身體飄飄然的,意識慢慢消退,然後聽見一聲響徹房間的浪啼,童心怡的大腿在全力釋放的情況竟又夾緊了一分。脖子裡頓時發出了什麼聲音,是骨頭斷裂了嗎?我不知道,只感覺越來越舒服了...不知過了多久,意識漸漸恢復,彷彿美美睡了一覺(其實也就幾秒鐘),我看了看四周,發現自己還呆在童心怡的大腿裡,第一反應就是遠離,越遠越安全。童心怡見狀被逗笑了,可看到自
己的穿著又尖叫起來,連忙拉過被子蓋在身上。這妮子,剛還那樣淫蕩地蹂躪我,現在反倒羞澀了。
“對,對不起...”她紅著臉,頭也不敢抬一下。話說道什麼歉呢?
“呵呵,怎麼樣?爽了吧?”我調笑道。
“呀!討厭!人家...人家...哎呀!不許說了!”她的臉更紅了。
“好好好,不說了。嘶…你的大腿可真狠,剛才我還以為脖子被夾斷了。”我揉著脖子,至少一段時間裡是不想再玩這個遊戲了。女人的大腿力量真是不容小覷,輕輕鬆鬆就能要人命啊!
“對不起嘛...人家控制不住...幫你揉揉吧?”
“那不行,你得補償我。嘿嘿,不如把腳丫子讓我舔舔?”
“好嘛,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童心怡在被子裡脫掉連身網襪,將腳丫伸出來,經過一番折騰,上面流了不少汗,味道一定很好吧。我迫不及待地撲過去,手捧雙足,遞上自己的唇,細細品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