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備車廂裡的奴隸

後備車廂裡的奴隸

(一)

下班後,我騎著自行車回家,畢竟剛剛工作,工資又不高,買不起汽車。為了節省時間,有段小路我逆行一陣,這段小路平時人車很少。在過一個拐彎時,前面突然出現一輛汽車。開車人沒想到會有一輛自行車相向而行,緊急剎車,向路邊打方向盤,撞在路邊的樹上。幸虧車速不高,就磨掉了一些漆。

車裡面下來一對年輕夫妻(情侶?),年齡和我差不多,他們很生氣地質問我為什麼逆行,並要我賠償。我連說對不起。他們看了看前面,見不太嚴重,火氣消了一些。我一個勁地說著好話。這對夫妻中的女孩看了我幾眼,露出一臉壞笑,把嘴貼在她老公的耳朵上私語了幾句,他們都笑起來。

女孩轉過身來對我說:“我們的車貴,維修的話需要近萬元,你如果答應我一個要求,可以不讓你賠償了。”

我一聽很驚喜,連忙問什麼要求。

女孩壞笑道:“這個週末你給我們做48小時的奴隸。”

聽她這麼說,我居然沒生氣,可能是在她們面前比較自卑吧,她們是俊男美女,而我長相一般;相同的年齡,她們開著豪車,而我卻騎著自行車。我問道:“奴隸都做什麼?”

女孩笑道:“簡單來講,就是聽我們的話,讓你做什麼你做什麼。”

我禁不住說道:“你讓我殺人我就殺人,你讓我自殘我就自殘?”

女孩笑道:“放心,不讓你做違法亂紀的事,也不讓你做傷害你身體的事。”

我說:“那讓我幫你們做家務活?”

女孩:“那是保姆,不是奴隸。”

我說:“那我實在不知道要做什麼?”

女孩:“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你就說願不願意吧。”

我想了想,給她們做兩天奴隸可以少損失1萬元,況且她都說了不會讓我幹壞事和傷害自己的事,反正週末我也很無聊,我就點頭答應了。

女孩子得意地大笑起來,她老公也跟著笑起來。她們笑得真好看。

女孩:“好了,跟我們回去吧,上車。”

我說:“好的,我先把自行車放起來。”

女孩:“破自行車扔了吧,到時我給你買輛新的。”

這輛自行車是我買的舊車,值不了100元,扔了就扔了吧。

我正要上車,那女孩突然想到什麼,又露出壞笑的表情。接著,她打開後備箱,“奴隸,你就在後備箱裡坐吧。”

我露出為難的神色,“這裡面怎們坐,車裡不是挺寬敞嗎?”

女孩:“車裡確實挺寬敞,不過你是我們的奴隸,不配坐在車裡。”

聽她這麼說,我感到很羞辱,但這種羞辱又讓我感覺很刺激,真是很奇怪啊。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

我居然很聽話地往後備箱裡去,後備箱裡很空,只有一雙帆布鞋,看樣子應該是那女孩的。

“等等”,女孩叫住我。

我一陣驚喜,是不是她不要我坐在後備箱裡了?

女孩好像猜到我想什麼,壞笑道:“你多慮了,你還要坐在後備箱,我是怕你緊張送給你樣東西。”

我確實趕到很緊張,一是不知怎麼做奴隸,二是要坐後備箱。“您要送我什麼?”

女孩笑道:“後備箱裡有我一雙帆布鞋,帆布鞋裡有一雙白棉襪,都是今天下午在公園裡穿的。你要是緊張,就把我的棉襪含在嘴裡揉搓或咀嚼,嘻嘻。”

天呢,她居然讓我舔她的襪子。出於自尊的本能

,我說道:“你太欺負人了,讓我舔你的襪子。”

女孩笑道:“我沒讓你舔阿,只是給你一個忠告,含不含隨你。進去吧。”

我鑽進了後備箱。砰地一聲,後備箱關上了,裡面很黑,我頓時感覺一陣緊張,心想我的命運掌握在她們手中了。

汽車啟動了,在飛快地行使,我心裡砰砰跳著。過了一會,車子突然停下來,而且時間不短,好像是堵車。我心裡更加緊張了,我想,也許她說得對,嘴裡含個東西就沒那麼緊張了,於是,我便摸到她的帆布鞋,從裡面拿出兩隻棉襪塞進嘴裡,然後用舌頭揉搓起來。棉襪有微微的臭味但上面也有一股清香。我的舌頭就像洗襪子那樣搓動著她的襪子,心裡慢慢平靜下來,沒有那麼緊張了。同時,下面不由自主地膨脹起來。含著她的襪子居然讓我興奮起來,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想來想去,可能是自卑的緣故吧。想著想著,我居然認為自己天生就該做這為美女的奴隸。她是那麼地漂亮、富有、尊貴、驕傲,自己在她面前也只有做奴隸的份。想到這,我忍不住咀嚼起她的棉襪來,也越來越興奮了,但還是有一點緊張,畢竟是在黑暗中。咀嚼她的棉襪既讓我平復緊張,又使我精神振奮。

車子快起來,行駛了一陣又慢了起來,接下來往下走,接著停了下來。我想,應該是到了。很快,後備箱打開了。突然亮起來。

女孩看到我腮鼓鼓的,笑道:“你的嘴怎麼那麼鼓?”

我臉一陣紅,不知說什麼。女孩笑道:“含我的襪子是不是沒那麼緊張了?”

我不好意思點點頭。

女孩:“把它們吐出來吧”。我吐出來,女孩看後笑道:“上面有不少牙印啊,看來你很緊張呀,哈哈。”

我把頭耷拉下去。女孩:“把棉襪含進去吧,把帆布鞋給我拿回去。”我乖乖地照做。

我跟著她們走到附近的電梯,我怕別人看到,很緊張。

女孩見我用舌頭裹挾她棉襪的樣子,大笑起來。

進了家門,女孩突然說道:“跪下!”

自尊心支配下我還在猶豫,女孩提高聲音:“跪下!”

我不由自主地跪在地上,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心裡很緊張……

(二)

她笑著撫摸了一下我的頭,“看你緊張的,嘻嘻。放鬆放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箬萱,今年25歲,你叫什麼,多大了?”

我告訴她名字並告訴她我也是25歲。箬萱:“嘻嘻,咱們年齡都是一樣啊,不過咱們的身份不同,我們是主人,你是奴隸,哈哈。從現在開始,你稱呼我們為主人,自稱為奴隸。”

稱呼沒什麼,“好的,我知道了。”

“你在給誰說話呢?”

我意識到了,連忙說,“主人,我知道了。”

“誰在和我說話呢?”

我還算機靈,“主人,奴隸知道了。”

“哈哈,真是個笨奴隸。好了,給主人行禮。”

不會是讓我給她們磕頭吧?我現在跪著,要行禮也只能是磕頭了。下跪也就罷了,但磕頭太丟人了。不過既然做了奴隸,她讓我磕頭也不過分。給她磕頭我勉強能接受,這麼漂亮高貴的女孩,磕了就磕了,但讓我給她老公磕頭,我接受不了。於是,我朝她磕了一個頭。

箬萱:“還有我老公呢?”

“我只是主人您的奴隸,不是您老公的奴隸,我只給主人您磕頭。”

“

哈哈,你這個奴隸還挺挑的。就隨你吧,不過既然你做了我的奴隸,就要聽我的話,否則我打你。”

聽到她說要打我我一陣緊張,“奴隸保證聽主人您的話。”

“給我換上涼拖。”箬萱指了指鞋架上的一雙白色涼拖。

我正要去拿,“用嘴叼過來。”

啊,她竟然要我用嘴去叼她的鞋,太屈辱了。見我遲遲不動,她突然給了我一個清脆的耳光。“打死你這個不聽話的奴隸。”

臉被她打的火辣辣的,我顧不得自尊了,爬過去把涼拖叼起來放到她腳邊。

“躺下!”

我乖乖躺在地上。

“張開嘴!”

我剛張開嘴,箬萱的一隻高跟鞋跟插進我嘴裡,之後,她用力碾壓我的臉,我疼的叫起來。見我叫,箬萱踩得更用力,我不敢叫了。

“這是對你的懲罰,再敢違抗我的命令就踩死你。”接著又是一陣碾壓。

不知怎麼地,在疼痛之外我突然有了一絲興奮,那是一種受虐的快感。我突然產生一種想法,我天生就是箬萱主人的奴隸,只配被她踩在腳下蹂躪。

“好了,咬住鞋跟。”我趕忙咬住鞋跟,箬萱把腳往上一拽,腳從高跟鞋裡出去了。接著,另一隻鞋也是這麼脫下來的。

“跪起來!”

“”

我連忙跪起來,嘴裡還插著兩支高跟。箬萱看到我這個樣子,大笑起來。“我和老公去洗個澡,你到浴室門口等著。”

我正要站起來走過去,箬萱朝我後背就是一腳,“爬過去。奴隸在主人面前只能跪和爬。”

箬萱羞辱的話使我更興奮了,我乖乖地爬了過去,嘴裡還插著她的高跟。

箬萱走過來,她把兩隻高跟鞋拿出來放在我頭上,然後又把兩隻帆布鞋放到我雙肩上,讓我張開嘴,把腳上的黑絲襪脫下來,兩隻襪底塞進我嘴裡。

“好好在這等著,如果我出來時發現鞋掉了,有你好看的。”

聽著裡面水嘩啦啦的響聲,我感到既屈辱又興奮,屈辱的是她老公和她一起洗澡而我就只能跪在洗手間門口,但這種自卑又使我產生受虐的快感,舌頭忍不住搓動黑絲襪的襪底。可能是搓動的幅度有點大,高跟鞋掉了下來,我一緊身子張動了一下,帆布鞋也跟著掉下來。

我正準備把它們放上去,這時箬萱和她老公從裡面出來了,兩個白花花的身子。

“還是把鞋弄掉了,看我帶回怎麼收拾你,你先去洗個澡。”

懷著緊張和期待的心情,我忐忑不安地洗著澡。

到了臥室門口,我自覺地跪到地上,爬了過去。

“把臉抬起來”。“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箬萱一連打了我十個清脆的耳光,我感到臉上火辣辣的疼。我怕她繼續打我,連連給她磕頭求饒。箬萱雙腳踩在我頭上漫不經心地揉搓著,“真是個笨蛋。這點事都做不好。”我誠惶誠恐地把額頭貼在地板上,任她揉搓著我的頭。

“好了,我現在就告訴你怎麼做奴隸,其實很簡單,我和老公恩愛時,你在旁邊服侍就行了。”

“啊!這樣也行啊,我在旁邊多不好意思啊。”

“嘻嘻,你就是我們身邊的一個太監或者說是一條狗,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聽她說著如此羞辱我的話,我不但沒生氣,反而有一絲興奮。

“我和老公先親吻一會,你跪在床尾舔我的腳”。

我本來就有點戀足,這時一雙白嫩的玉足展現在我面前,我興奮地舔

起來。我的興奮既來自於舔她的玉足,更來源於對比,她老公壓在她身上親吻著她的香唇玉舌,我卻只能跪在床尾舔她的腳。我下面膨脹起來。我瘋狂地含著她的每一個腳趾來回吮吸,舌頭在她的腳趾縫裡不停遊走著。由於他們的腳不斷移動,有時難免舔到她老公的腳上。雖然她老公的腳也很白淨,但畢竟是男人的腳,要是沒有這雙腳就更好了。但另一方面,這雙腳的存在所形成的對比又使我趕到很興奮。

過了一會,箬萱的小腿突然伸到床下,腳貼在地板上,箬萱老公的腳突然不見了,我抬頭一看,箬萱老公正騎在箬萱胸上……。莫不是箬萱用嘴為他……,想到這裡,我感到加倍的刺激,一邊狂舔著箬萱的腳面,一邊用下面摩擦著地板。

當我快要到臨界點時,箬萱突然把腳收回去,我便停了下來。

“奴隸,爬過來”

箬萱靠在床頭,雙腳夾著她老公的丁丁,“奴隸,接著給我舔腳。”

一隻粗硬白淨的丁丁展現在我面前,面對如此大物,我感到很自卑。“注意點,不要舔到我老公的丁丁上,哈哈。”

見我一個勁地只舔她的腳面,箬萱:“把腳趾含在口中吮吸!”

箬萱的腳趾正在她老公丁丁的頭部貼著,要想把它含在口中,難免會舔到。我不想舔到她老公的丁丁,因而有些猶豫。

箬萱:“又想捱打了是吧?”

聽她這麼說,我顧不得那麼多了,把嘴貼了上去,嘴唇鑽進箬萱的腳趾與她老公的丁丁頭部之間,把大腳趾含在口中吮吸起來。她的腳趾卻不老實,在我嘴裡蠕動著,壓著我的腮部,使我的臉緊貼在她老公的丁丁上。過了一會,她又讓我含她的右腳大腳趾,我的嘴唇又遭到同樣的命運。接下來我又按她的命令吮吸了其他八個腳趾,各個都與她老公公的丁丁接觸。

“哈哈,你真笨,每次都與我老公的丁丁接觸。你是不是故意的呀,嘻嘻?”

我連忙說:“主人,奴隸不是故意的,是奴隸太笨了。”

“哈哈,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是不是想舔我老公的丁丁,哈哈。”

我滿臉通紅,“不是的,主人,我只想舔您的腳。”

箬萱:“我老公的丁丁白不白?”

我看了一眼,“主人,您老公的丁丁很白。”

箬萱:“稱呼我老公為男主人。”

“主人,男主人的丁丁很白。”

“哈哈,是我的腳白,還是我老公的丁丁白?”

“都很白!”

“我的腳白你想舔,我老公的丁丁白,你肯定也想舔,哈哈。”

“主人,不是的。”

箬萱用腳輕輕踢了我的臉一下,“我說是就是。你說呢?”

我不敢說不是,也不能說是。箬萱見我著急的樣子,哈哈大笑起來。

“好了,接下來服侍我和老公坐愛吧。”

“主人,奴隸如何做呀?”

“我對我們坐愛的次數很感興趣,待會你把臉伸到我們胯下,查一查進出次數。”

我的天呢,聞所未聞,她居然讓我在胯下給她們查進出次數。這使我趕到莫名的興奮,一對俊男美女坐愛,我在她們胯下查進出次數。突然我感覺我和她們的關係就像是太監和皇帝皇后的關係,這種屈辱感使我趕到非常興奮。

箬萱讓我坐在地上,雙手撐著地,抬著臉把頭靠在床上。箬萱站在地上,臀部正好壓在我臉上。箬萱老公摟著箬萱進行起來,結合處

正好在我眼睛上方。我興奮地給她們查數,按照箬萱的要求,每到100個就要報一次數。隨著不斷地進出,她們的愛液流了出來,滴在我臉上,流進我嘴裡。品著她們的愛液,查著進出次數,我下面膨脹起來。

想象著箬萱老公在享受著箬萱的玉體,而我只能在胯下查數,在這種屈辱的快感下,我忍不住伸出舌頭舔起她們的結合處。

“哈哈,真是個乖奴隸,知道主動服侍主人。但別忘了查數呀,哈哈。”

我的舌頭一邊在她們的結合處蠕動著,一邊查著數。她們的愛液不時地流進我嘴裡。在她們愛液的潤滑下,我的舌頭更靈活了,在她們的結合處飛舞著。

“3000~3100~3200~3300~3400~3500~3600”,當我查到3600次的時候,箬萱老公的酸奶噴薄而出,箬萱的玉液同時噴薄而出,夾帶著酸奶噴進我嘴裡。

我品了品然後都嚥了下去。

箬萱讓我躺在她胯下把玉體裡的酸奶儘量的舔乾淨。她跪坐在我臉上,我的舌頭使勁往裡伸,在裡面蠕動著,但深處的還是無法舔到了。

箬萱滿臉桃花一臉滿足地依靠在床頭,“奴隸,你現在是不是慾火焚身啊。我允許你解決,不過你得先答應我一個條件。”

“主人,您講。”

“把我老公丁丁上的酸奶殘餘舔乾淨。”

要是在其他時候,我是不願這麼做的,但在此時我慾火焚身,感覺箬萱老公很高貴,我沒有猶豫,跪在他胯下,把他的丁丁含在口中。

“好好裹啊,如果我老公不滿意我就打你。”

上面被打掃的很乾淨了,由於受到舌頭嘴唇的刺激,它又膨脹起來,把我的嘴撐得滿滿的。

“你真沒用啊,嘴還盛不住我老公的丁丁。哈哈。”箬萱繼續羞辱著我。

箬萱下了床,騎在我肩上,和她老公親吻起來。她一手摟著她老公,另一隻手拽著我的頭使我不停地做著活塞運動。突然,她的手停了下來,腹部壓著我的頭,她老公的丁丁全部進入我嘴裡直到喉嚨裡,我忍不住咳嗽起來。她聽到我咳嗽,又用手把我的頭拽起來。

“好了,你自己解決吧,別弄髒了地板,哈哈。”

我把箬萱的一隻棉襪套在丁丁上面,把黑絲襪襪底含在嘴裡,把臉埋進箬萱的兩隻帆布鞋中,一邊用舌頭搓動著襪底,一邊摩擦著地板。在她們的笑聲中,我很快洩了。

箬萱:“你真是一個沒用的太監,這麼快就洩了,哈哈。”

…………

晚上睡覺時,我聽到箬萱對她老公說,明天早晨她要把小便撒在我嘴裡。我既緊張又似乎有所期待~(三)

週日晚飯後,當我從箬萱家離開後,經過48小時的奴隸生活,我已從精神上徹底臣服於她。

一星期很快過去了。週五上午,我收到箬萱的微信,她讓我晚上八點到她家。

進門口,我立即跪在箬萱腳下舔著她的腳面。

箬萱笑道:“奴隸,今晚有個女奴和你一起服侍我們。”

聽到還有一個女奴,我立即興奮起來,腦中浮想聯翩起來。

這時,洗手間的門開了,箬萱老公走了出來,我給他磕了一個頭:“主人好。”上週箬萱的調教已經使我願意給她老公磕頭了,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磕頭了。

箬萱老公朝我微笑致意,就在這時,從她胯下爬過一個赤身裸體,嫩白光滑的身子,

烏黑的秀髮,肯定是一位美女。看到此場景,我熱血沸騰。

箬萱騎在我身上,把她今天剛剛穿過的白棉襪的襪尖塞進我嘴裡,讓我叼著,得意地對我說,“這就是我給你說的女奴,我老公的同事,據說她還是XX大學的校花。你好好看看她是怎麼服侍我老公的,跟著學學。”

那位美女從他胯下爬過後,轉過身跪在他腳下,張開粉嫩的小嘴把他的丁丁含在口中。此時,丁丁還不大,但在美女舌頭的愛撫下很快把美女的兩腮撐起來,它在裡面不斷地膨脹了,最終,美女的櫻桃小嘴包不住了,有一半露在外面。美女的香唇不停地前後移動著。

看著這刺激的場面,我下面難受的不行了。我忍不住把箬萱的棉襪裹挾進口中瘋狂地咀嚼起來。此時除了能咀嚼箬萱主人的棉襪,我還能幹什麼。

箬萱老公被服侍的很舒服,在快感的刺激下他拽著美女的髮髻主動在她嘴裡進行起來,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美女的小嘴盛不下那他那碩大的丁丁,很難受的樣子,抬起臉,清純的臉龐一臉乞求可憐的眼神。

突然我感覺這位美女的相貌很熟悉,想不起來在哪見過了。

箬萱老公突然停了下來,他說要享用她的玉體。美女把臉抬起來,我仔細一看,哎呀,我的天呢,這不是我大學時期的女神檬檬嗎?她大學時拒絕了很多男生,一直沒有談戀愛,很高傲的樣子,現在怎麼做起女奴來了。

檬檬也認出了我,臉頓時紅透了。箬萱發現了,問道:“你們認識?”

我見無法隱瞞了,只好如實說道:“主人,她叫檬檬,是我的大學同學,是我們的女神。”

箬萱:“哈哈,這麼巧啊。你的女神成了我們的小母狗,你什麼感覺?”

我無言以對,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什麼滋味都有。我忍不住問道:“主人,檬檬怎麼成為了您們的女奴?”

箬萱:“還不是我老公有魅力,檬檬見到我老公後就迷戀於他,知道他結婚了仍然想和他在一起。我說在一起可以,但必須是做我們的女奴,她很快答應了。”

“主人,檬檬做您們的奴隸多久了?”

“三天,檬檬還是個處女呢。”

在箬萱老公的號令下,檬檬向臥室爬去,我馱著箬萱也進了臥室。

箬萱從我身上站起來:“既然檬檬是你的女神,就讓你在一邊伺候,哈哈。”

我給箬萱磕了一個頭:“多謝主人。”

箬萱:“我老公就要使用你的女神了,你給我老公潤滑一下。”

在箬萱的羞辱刺激下,我既難過又興奮,難過的是女神居然成了別人的女奴,興奮的是親眼看見女神服侍別人。

我含著箬萱老公的丁丁來回吮吸起來,箬萱羞辱道:“檬檬,你看你的粉絲裹的怎麼樣?”

檬檬羞紅著臉不好意思說話。

箬萱:“回答主人的話。”

檬檬害羞地說:“主人,奴婢覺得他裹得很好。”

箬萱老公等不及了,不再讓我潤滑了,他抱起檬檬扔在床上,趴了上去。

箬萱:“奴隸,你就跪在床尾舔你女神的腳吧,過去你沒有機會吧。”

我給箬萱磕了一個頭,“多謝主人。奴隸還有個不情之請。”

“說”

“主人,奴隸想親眼目睹女神的成人禮。”

“哈哈哈哈,好,就答應你,讓你在下面看個仔細。”

我躺在檬檬的胯下,只有嘴露了出來。箬萱老公趴在檬

檬身上肆意蹂躪起來,很快,幾滴液體滴落進我嘴裡,不用說,那是檬檬的初夜血。我從未想到,我居然能親眼目睹女神檬檬的初夜,還居然在她胯下。

在箬萱老公的蹂躪下,檬檬不停地呻吟著。過了一會,突然聽不到呻吟聲了。這時聽到箬萱的聲音:“奴隸,看都看了,爬過來吧。”

我從他們胯下爬出,箬萱老公還在繼續蹂躪著檬檬,他的雙手蹂躪著檬檬的麵包。箬萱正坐在檬檬臉上,難怪聽不到聲音了,想必檬檬的舌頭正在箬萱的玉體裡蠕動著吧。

“奴隸,去跪到床尾舔你女神的腳去吧。”

一雙白嫩細膩光滑的玉足展現在我臉前。當時有多少男生想跪在她腳下舔啊,沒想到讓我舔上了。我迫不及待地把檬檬的大腳趾含在口中來回吮吸起來。

我下面膨脹的很厲害了,讓我興奮的不只是舔女神的腳,還有女神被我的主人蹂躪。想想自己只能跪在女神腳下舔腳,而女神卻在箬萱老公的胯下承歡,這種對比使我屈辱與興奮並存,這種感覺難以表達,非親自體驗不可意會。

女神的兩隻腳被我上上下下、前前後後、左左右右舔了一遍又一遍,中間女神的腳不時在移動,我的嘴也跟著移動。有時箬萱老公的腳壓在女神的腳上,在自卑感的驅使下,我也舔了他的腳。這是我第一次舔他的腳。

箬萱看到我舔她老公的腳,笑道:“老公,你真有魅力啊,他也舔起你的腳來。是檬檬舔的讓你舒服還是他呀?”

“當然是檬檬呀,她的舌頭多柔軟啊,舌頭在腳趾縫裡劃過,感覺太好了。”

原來檬檬已經舔過她的腳,想象著檬檬的香嫩玉舌在他的腳趾縫裡遊走,想象著萌萌的香嫩玉舌在她的腳底和腳面飛舞,想象著檬檬的粉嫩玉唇含著他的腳趾吮吸,我忍不住停下來趴在地上與地板摩擦起來。

箬萱:“奴隸,爬起來,工作時不能偷懶。”

我忍受著煎熬爬起來,繼續舔起箬萱老公的腳。

箬萱:“奴隸,你為什麼主動舔我老公的腳?”

“男主人那麼高貴,只有這樣才能表達對他的崇拜。”

“哈哈哈哈,你還一套一套的。你就只配舔我老公的腳。”

我的舌頭在箬萱老公的腳底飛舞著。

“如果我老公不滿意我就打你。”

我更加賣力地舔著。

在我的舔舐下,箬萱老公的撞擊越來越猛烈。他和箬萱幾乎同時洩了,箬萱的玉液全部噴進檬檬的嘴裡,箬萱老公的酸奶全都噴進了檬檬下面。

箬萱老公爬起來,騎坐在檬檬胸上。檬檬伸出粉嫩的舌頭為他善後。

箬萱:“奴隸,爬到你女神的胯下把裡面的酸奶舔出來,別讓她懷孕了,嘻嘻。”

我鑽到檬檬胯下,舌頭使勁往裡伸,舔舐著裡面的酸奶,有些流了出來的我都舔乾淨了,但恐怕有些進去了。

晚上睡覺時,箬萱讓我和檬檬一起睡在客房相互作伴但不得欺負檬檬。

我和檬檬睡在寬大的床上,各蓋一個被子,嘴裡各含著箬萱的一隻白棉襪。檬檬已不怎麼害羞了,睡前她對我笑道:“你是唯一一個舔我腳的男人。”

(四)

雖然我和檬檬嘴裡各含著箬萱的一隻棉襪,但不妨礙我們說話。

“上大學時我特別崇拜你,還有很多男生也很崇拜你。”

檬檬笑道:“我知道啊。有不少男生恨不得跪在我腳下舔鞋。”

“那你怎麼

做了主人的奴隸?”

“第一次見到男主人,我就被他迷住了,知道他已結婚就心甘情願地做他的奴隸了。”

“那箬萱主人呢?”

“箬萱主人很高貴啊,我也願意做她的奴隸。”

“你和箬萱主人一樣漂亮啊。”

“這就是命吧,上天註定我要做她的奴隸。”

“你後悔過嗎?”

“沒有,現在這樣我很快樂。”

“你打算一直這麼下去嗎?”

“除非主人不要我了,我就一直待在主人身邊,伺候主人。”

“你不打算結婚啊?”

“我現在還年輕,等到30歲再說吧。你怎麼也做了主人的奴隸?”

我把事情經過一說,檬檬笑道:“這就是天意啊,上天讓你做主人的奴隸。”

“很高興能夠再次見到你。”

“你可千萬不要告訴別的同學啊。”

“你放心吧,我誰也不會說。你還是我的女神。”

檬檬聽後有點沮喪,“我已不再是你的女神了,現在成了主人的女奴了。”

“這不影響,你還是我的女神。”

檬檬有些興奮:“真的?你說的是真的?”

“真的呀,主人們這麼高貴,咱們給她們做奴隸也沒什麼可丟人的,反而是許多人求之而不得的。”

“是呀是呀。~和你聊天真愉快。”

“多謝女神誇獎,上學時我和你聊天很緊張啊。現在能和你躺在一起聊天真好。”

“主人曾經還有幾個女奴你知道嗎?”

“沒聽她們說啊。”我好奇起來。

“女主人告訴我的,男主人在上學時除了箬萱主人這個女朋友外,還有好幾個女奴,也都是漂亮女孩。”

“男主人真厲害!這麼多漂亮女孩甘心做他的奴隸。”

“是呀,我聽說有三四個漂亮女孩一起服侍他呢。”

聽她這麼說,我忍不住收銀起來,同時繼續著這個刺激的話題。

“她們是怎麼服侍他的?”

“嘻嘻。我又不在場。”檬檬轉而說道,“女主人也厲害呀,能讓同性也心甘情願做她的奴隸。”

“是啊,箬萱主人就是尊貴。”

檬檬好像發現我的動靜,“你在收音嗎,嘻嘻?”

“哦,沒有,沒有。”

“嘻嘻,我都看到了,我用腳幫你解決吧。”

啊!沒想到女神要幫我解決,我興奮地說:“多謝女神。”爬在床上,一連給檬檬磕了三個頭。檬檬沒有阻止,笑嘻嘻地接受我的跪拜。

“你把我的襪子套上。”

我從檬檬鞋中拿出她的一隻白棉襪套在上面。檬檬是雙腳夾著搓動起來。

太舒服了。我一邊享受著一邊咀嚼著箬萱主人的棉襪。“女神,你這是跟誰學的?”

“別叫我女神了,叫我檬檬吧。我見過女主人給男主人這麼做過。”

“哦,我也見過。你當時在做什麼?”

檬檬有些不好意思,“我跪在床邊交替舔男主人的丁丁和女主人的腳。”

我興奮地問:“女主人有沒有把你的頭使勁往下壓。”

檬檬不好意思地說:“嗯,我的嘴唇都貼著它的根部了。”

“你舔過主人的玉門嗎?”為尋求刺激,我繼續問道。

檬檬臉上一陣紅,沒有說話。

我決定迂迴,“我舔過女主人的玉門,女主人誇讚我的舌頭柔軟。”

“男主人和女主人都誇我的舌頭柔軟。”檬檬有些興奮地說。

“你是喜歡舔主人的玉門還是腳?”

“只要是主人的都喜歡。”

“嗯。在所有之中,我最喜歡主人坐愛時舔她們的結合處

。你呢?”我繼續引誘著檬檬說話。

檬檬已經放開了,“我最喜歡跪在男主人胯下用嘴伺候他的丁丁,第二喜歡主人享用我的身體,第三喜歡跪在男主人腳下舔他的腳。”

檬檬說完這番話,我忍不住洩了。

檬檬見我洩了,就停了下來,鑽進被窩中。

我把上面擦乾淨,又把檬檬的另一隻棉襪套上。

“不好意思,讓你沒襪子穿了。”

“沒關係,光腳也挺好的。”

“回去我給你多買幾雙襪子。”

“好滴”看來,檬檬很樂意我給她買襪子。

“檬檬,跪在主人胯下和腳下什麼感覺?”

“感覺很好呀,感覺自己就是他的小母狗。”檬檬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臉紅了起來。

我岔開話題,“我也喜歡女主人和男主人在床上親熱時,我跪在床尾舔她們的腳。”

“嗯,我也喜歡。”

“我舔女主人的腳多一些。”

“我舔男主人的腳多一些,嘻嘻。”

“難怪男主人誇你的舌頭柔軟。”

檬檬有些興奮:“是呀,主人很喜歡我的舌頭在他的腳趾縫裡遊走。他說感覺非常清爽。”

“看來你很在乎主人的評價啊?”

“是呀,主人的讚揚會讓我非常開心。”

“主人可真幸運啊,女神為他舔腳。”

“這更是我的幸運呀,能跪在主人腳下舔他的腳是我的榮幸。”

“檬檬,你喝過主人的尿嗎?”

“啊!喝尿?”檬檬驚訝地說。看來她從未想到還能這麼玩。

“我喝過女主人的尿。”

“哦。那男主人的呢?”檬檬饒有興致地問道。

“沒有。你想喝嗎?”

檬檬臉上飄過一陣紅雲,“我聽主人的,主人讓我喝我就喝。”

“哈哈。明天早晨主人們可能會賜給咱們小便。”

“是嗎?”檬檬略顯緊張同時又有所期待。

“估計會讓你喝男主人的,我喝女主人的。也不排除讓你喝女主人的。”

“我沒喝過,撒了怎麼辦?”

“你要喝男主人的就把它含在口中,一般不會撒,除非流量比較大,那你就大口大口往下嚥。可不能像品酸奶那樣了。喝女主人的撒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你要用嘴緊緊包住女主人的玉門,同時大口大口往下嚥。”

“你喝時撒了嗎?”

“沒有,我用嘴唇緊緊包住女主人的玉門,大口大口往下嚥,沒有一滴在外面,女主人誇獎我有做便器的天賦。”

“你真棒,我要向你學習。”

……

在服侍主人的過程中,檬檬和我日久生情。三個月後成了我的女朋友。一年後,我和檬檬結婚。箬萱主人和她老公也來參加了,並且送給我們1萬元的紅包。參加婚禮的男同學見我娶了檬檬,那個羨慕嫉妒恨。

婚禮結束後,箬萱主人告訴我們,她們已經玩了我們一年了,現在又有新的奴隸了,以後就不要我們做奴隸了。我和檬檬非常沮喪。她們安慰我們,要我們以後不要再給別人做奴隸了,從今天起要換一種生活。”

洞房花燭夜,我趴在檬檬身上運動起來,這是我第一次享用檬檬的身體。此前都是箬萱老公享用後,我負責把裡面的酸奶清理乾淨。

事後,我說:“檬檬,主人不要咱們了,咱們以後不要再做奴隸了。我要好好奮鬥,幹出一番事業。”

檬檬親了我一口:“嗯,老公我相信你。”

我和檬檬又緊緊抱在一起。

............兩年後的一天,

我和檬檬開車行進到一個安靜的小路彎道時,突遇一輛逆行的自行車,我緊急處置,撞到路邊樹上,還好速度不快,車損害的不嚴重。

騎自行車的是一對情侶,看樣子20歲左右,大學生模樣,男孩挺清秀,女孩挺清純。檬檬看了她們一會,突然一臉壞笑……

十分鐘後,我開車繼續前行,車裡多了一位女孩,和她一起的男孩正坐在後備箱裡,他的嘴裡含著檬檬的棉襪……

(五)

男生名叫阿飛,女生名叫婉婉。沒過幾天,這對小情侶就被我們調教成乖順的奴隸,非常地聽話。

一星期之後的週六,我們去公園玩。檬檬開著車,我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婉婉就跪在我前面,頭埋進我的胯下。一邊欣賞著窗外的美景,一邊享受著粉嫩的嘴唇和舌頭的滑動,一邊和檬檬聊著天,我欲仙欲醉。

我不由得想起此前和箬萱主人在一起的時刻,有很多次和現在的場景非常相似。那天,我們也是去公園玩。箬萱開著車,箬萱老公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檬檬就跪在箬萱老公胯下,我則坐在後座斜後方,嘴裡含著箬萱的白棉襪,遵照箬萱的命令觀賞副駕駛的精彩活動。

箬萱老公一臉陶醉的表情,“真柔滑,檬檬的技術越來越好了。”

檬檬停下來抬起臉,既有受到表揚後的興奮,又一臉討好之情。

箬萱老公拽著她的髮髻,把她的頭按了下去。“繼續。”

箬萱:“老公,你更喜歡放在嘴裡讓舌頭在上面纏繞滑動吧。”

箬萱老公:“還是寶貝你懂我。”

“那是,我是第一個這麼服侍老公的,也是服侍老公最久的。”

“嗯,寶貝你的技術是最好的。”

“謝謝老公,我還會繼續努力的。”

我被刺激的不行,一邊咀嚼著箬萱的棉襪,一邊想象著檬檬的香舌在上面遊動。

箬萱羞辱道:“賤奴,你現在什麼感覺?”

我含混不清地說:“主人,我感覺非常好。”

“說清楚點。”

我用舌頭把襪子往裡撥弄了一下,“主人,我現在感覺非常好。”

“哈哈,你女友跪在我老公胯下用和你接吻的舌頭為它服務,你卻說感覺好,真是個下賤坯。哈哈。”

“主人,那是檬檬的榮幸啊,也是我的榮幸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箬萱笑得花枝亂顫。

“檬檬,你更熟悉我老公的丁丁還是你男友的嘴?”

檬檬把頭抬起來:“主人,奴婢更熟悉男主人的丁丁,超過了奴婢對自身身體的熟悉。奴婢的嘴和它在一起的時間遠遠超過與男友的嘴在一起的時間。”

“你們不常接吻?”

“一般都是在服侍了男主人的丁丁之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告訴你們一件好玩的事,某某大學的一個女孩揹著她男朋友給我們做女奴,我讓她只有在服侍了我老公的丁丁後才能與他男友接吻。結果,她男友每次接吻完都很納悶她嘴裡怎麼會有酸奶的味道。哈哈哈哈。”

“這是那男的榮幸。”我討好道。

“有一次接吻後,他男朋友說這次沒有酸奶味了,但有股酸臭味。哈哈哈哈,在她們接吻前一刻鐘她剛喝了我老公的水。”

“這男的很傻啊。”

“是啊,他還以為她口臭呢,要她去看病呢。哈哈。”“按照我的命令,那女孩後來強迫他男友磕頭、舔鞋、喝她的尿,把他開發成奴隸。有一次,她剛喝

完我老公的水後就把她男友叫過去,把尿撒到她男友嘴裡。”

“這不等於是她男友喝了男主人的水嗎?僅僅是中間流經她的身體。”

“哈哈哈,你這個說法很形象。你想不想也這樣啊?”

“寶貝,你說的我都產生尿意啊。”

“老公,你前面正好有個便器啊,嘻嘻。”

檬檬自覺停下來,用嘴唇緊緊包住。先是一陣嘩啦啦的聲音,接著是一陣咕咚咕咚的聲音。

“小母狗真棒,一滴都未滴在外面。”箬萱老公摸摸檬檬的頭讚揚到。

檬檬抬起來,很興奮的樣子,看上去很有成就感。

箬萱老公又拽著檬檬的髮髻把她的頭摁下去。“換個樣式。”她的頭一起一伏起來。

我被刺激的瘋狂咀嚼箬萱的棉襪,手伸向下面。

“賤奴,不許收音,就是要煎熬你,嘻嘻。”箬萱通過後視鏡看到我的動作,制止了我。我只好停了下來。

我突然想起箬萱前面提到的那對情侶,“主人,那對情侶後來怎麼樣了?”

“那男生後來就在那女生的誘導下一步步地跟著她做了我們的奴隸。這才知道他女友嘴裡為什麼會有酸奶味和尿味了,哈哈。”

“主人,那女生服侍男主人時,那男生如何?”

“那女生跪在我老公胯下做活塞運動時,他嘴裡叼著我的襪尖頭上頂著我的鞋子跪在一邊觀看啊,邊看邊收音。我老公在床上享用他女友時,那男生跪在床尾舔我老公的腳。和你一樣賤,哈哈。”

汽車下了快速道,拐進一條兩邊是樹叢的大路。

箬萱老公開始拽著檬檬的頭,前後晃動起來。不久,噴薄而出。之後,移動出來,上面還帶著白色拋物線。檬檬的嘴裡鼓鼓的。

“張開嘴讓我看看”。檬檬乖乖地張開嘴,嘴裡全是酸奶。

檬檬正在品嚐,我主動把頭從兩個座椅中間伸過去,為它清理乾淨。

“檬檬,剩下的都分享給你男友吧。”

我反轉身子頭靠在箬萱老公的腿上,張開嘴,檬檬把嘴裡剩餘的酸奶吐到我嘴裡。我品嚐了一陣才嚥下去。

“老公,我想尿尿,你來開車吧。”

車在路邊停下後,箬萱老公開車,箬萱坐在後排座椅上,我和檬檬都跪在她前面。

“公狗、母狗,你們誰來?”

“我來!”“我來!”

“哈哈,看來你們都想喝我的水啊,母狗已喝了男主人的水,我的水就賜給公狗。”

我把嘴唇緊緊貼在箬萱的玉門上,一陣嘩啦啦和咕咚聲音後,箬萱一臉輕鬆。

“真棒,一滴都未灑在外面。”

“多謝主人”,得到主人的讚揚,我很高興。

“公狗躺在地上,母狗跪在我胯下。”

檬檬的臉埋進箬萱的胯下,舌頭在裡面蠕動起來。箬萱舒服地半躺著,一支高跟鞋踩在我臉上,一支高跟鞋踩在我下面,肆意地蹂躪著。我的臉被踩得扭曲變形。

強烈的受虐感使我脫下箬萱的高跟鞋,狂舔起她的腳底來。

下面和腳的雙重刺激使箬萱欲仙欲醉,她拽著檬檬的髮髻,下面使勁地蹂躪著檬檬的嘴和臉。

我的舌頭繼續在箬萱的腳底摩擦。白嫩、細膩、光滑的玉足使我欲罷不能。我真想咬。但我怕弄疼她,於是找來替代品,把高跟鞋跟含在口中吮吸著、咬著,在上面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

“到了!”箬萱老公剛說完,箬萱的玉液噴薄而出,弄得檬檬滿嘴、滿臉都是。就在這時,

箬萱的高跟踩在我下面,我一下洩了。

“公狗,快給男主人清理乾淨”。檬檬的聲音把我的思緒拉了回來。

阿飛把頭伸過來,舔舐起來。

胯下的婉婉抬起頭,一臉的清純可愛,嘴裡都是酸奶……

(六)

到了公園腹地的幽靜小道後,我和檬檬拿出狗鏈,分別套在婉婉和阿飛的脖子上,牽著他們緩緩向前走著。我們這是跟箬萱主人學的。此前箬萱主人和她老公經常帶著我們到公園中比較幽靜的地方遛狗……

在公園玩了大半天,又回到車上。阿飛和婉婉再次為檬檬換鞋。看著這個場景,我不禁想起此前我和檬檬為箬萱主人換鞋……

箬萱坐在車內後座上,腳放在外面。箬萱主人讓我和檬檬把她腳上的帆布鞋脫下來後換上高跟鞋。我和檬檬像狗一樣撅著屁股跪趴在地上,臉貼在箬萱主人的帆布鞋鞋面上。

“你們比賽一下,看誰先脫下來。”箬萱時刻不忘戲耍我們。

為討好箬萱主人,我和檬檬爭先恐後。我和她同時咬開了帆布鞋帶,當我咬著鞋跟把帆布鞋拽下來的時候,檬檬還在用力往下拽。

“小母狗加油啊。”

得到箬萱的鼓勵,檬檬咬著鞋跟一下把鞋拽了下來。

見檬檬也把鞋脫了下來,我急忙脫箬萱的襪子。我咬住襪尖使勁往下拽,沒有拽下來。檬檬卻很聰明,先咬住襪跟往下拽,然後咬住襪筒往下拔,等襪子褪過腳踝後,檬檬咬住襪尖一下就把襪子拽下來了,此時我還咬著襪尖使勁往下拽。

“真是條笨狗,向母狗學學。”

我便效仿檬檬的做法,當襪子褪過腳踝後,箬萱把腳插進我嘴裡,嘴外還露出半截襪筒。箬萱讓我咬住襪尖,然後她把腳向外一抽,棉襪就落在我嘴裡。

我含著襪子叼過來箬萱的高跟鞋,咬著高跟套在她腳上,然後往後拉接著往上提,給她穿上了,但檬檬已先我一步為她穿上高跟鞋了。

箬萱拍拍檬檬的臉:“小母狗真棒!”

檬檬得到讚揚,很激動的樣子,居然連連給箬萱磕了三個頭。

就在這時,旁邊有兩個漂亮女孩從車旁經過,看到檬檬給箬萱磕頭,都很驚訝停下來觀看。箬萱把另一隻棉襪塞進我嘴裡,讓我坐到副駕駛的位置上去。

檬檬一臉通紅,把頭伏在地上,不敢抬頭。

“接著磕頭。”箬萱不以為意,反而很得意。

檬檬不敢不從,繼續給箬萱磕頭。

兩個女孩發出驚訝的叫聲。

“這樣也行嗎?”

“她好像也很漂亮耶。”

“漂亮不漂亮都是我的女奴。”

“姐姐,您真厲害,這麼漂亮的姐姐都願意做您的女奴。”

箬萱非常得意,“她就是我的小母狗。小母狗,叫幾聲!”

檬檬非常害羞,非常難為情,她不想讓別人看到她做奴隸。正在猶豫之中,箬萱踩在她頭上,使勁往下壓。

“汪汪汪汪”,檬檬不得已叫起來。

“啊?這樣也可以啊。”

“她真聽話啊。”

“是的,她是一隻乖順的小母狗,可馴服了。”說著,箬萱把高跟鞋甩出去,“小母狗,爬過去把它叼過來。”

儘管十分不情願,檬檬還是不敢違背主人的命令,爬過去含著鞋跟爬了回來。

箬萱又把另一隻高跟鞋甩出去,“小母狗,爬過去把它銜回來。”

檬檬乖乖地咬著高跟鞋的鞋尖爬了回來。

“啊?真聽話啊。”

“嗯,真是一隻聽話的小

狗。”

“姐姐,她為什麼這麼聽你的話。”

“哦,小母狗你說給她們聽。”

檬檬滿臉通紅非常害羞地說:“我和主人是同事,從見到主人的第一眼就非常崇拜主人,乞求做她的奴隸。”

“啊!原來是這樣,姐姐真有魅力!”

“我也好想像姐姐這樣,有個這麼聽話的奴隸。”

“你們這麼漂亮,肯定會有奴隸的。拜拜。”

“姐姐再見。”

一路上,檬檬的舌頭沒有離開過箬萱的腳。

“老公,小母狗的舌頭就是柔軟。在腳趾縫滑過有種清涼絲滑的感覺。”

“是呢,我也很喜歡檬檬的舌頭在我腳趾縫裡遊走的感覺。”

檬檬得到男女主人的同時表揚,更加賣力了,她的舌頭把箬萱的腳趾不停地纏繞。

“小母狗的舌頭就是靈活,不像公狗那樣,舌頭僵硬死了。”

“不過感覺也很是很好的。”

箬萱老公的話讓我很感動,“多謝主人,我會繼續努力的。”

箬萱:“兩隻腳被小母狗舔了一遍又一遍,真舒服。一點也不累了。老公,回家後也讓小母狗給你舔舔。”

“好,我喜歡檬檬舔我的腳。”

“主人,我呢?”

“你呢,回去就給我舔鞋吧。你的舌頭作為擦鞋布更合適。哈哈。”

箬萱主人這麼說,我感覺自己好沒用。但轉而又想,舌頭能做箬萱主人的擦鞋布也是我的榮幸啊。

“賤奴,你的女神淪落為我們的小母狗,你對她是不是很失望?”

“主人,賤奴不失望啊。檬檬雖然是我們的女神,但在您們兩位主人面前也就只配做小母狗。能做你們的小母狗是她的榮幸。”

“哈哈哈哈,你的覺悟真高。”

檬檬的舌頭轉到箬萱的腳底,在上面摩擦著。

“老公,腳上你最喜歡被舔哪裡?”

“腳趾縫,我最喜歡女奴的舌頭在我的腳趾縫裡蠕動。”

“嗯,我也是,尤其是鑽到腳趾縫裡的是個柔滑的舌頭時。”

“這麼柔滑的舌頭摩挲丁丁更舒服。”

“老公你真壞。”箬萱一臉撒嬌的表情,轉而又對我說,“奴隸,你更喜歡你女友的舌頭與我老公的哪裡接觸?”

箬萱主人真會捉弄人。“主人,我都喜歡。”

“你把襪子先從嘴裡拿出來,我沒聽清。”

“主人,我都喜歡。”

“只准說一個。”

“主人,我~更喜歡~喜歡~她跪在男主人胯下。”

“哈哈哈哈,這是為什麼?”

“主人,因為這樣奴隸的屈辱感最強。”

“哈哈哈哈,你真是一個賤貨。不過你還不是最賤的。”

“主人,請講。”

“另一個男的,當他的漂亮女友吞吐我老公的丁丁時,他居然爬到我老公後面,把舌頭伸進了他的臀凹。哈哈。”

“主人,他真是條賤狗。”

“哼,你也好不了哪去。今晚就讓你跪舔我老公的臀凹,哈哈。”

“寶貝,我認為這個不是最下賤的,最下賤的是那個特別喜歡在我享用完他女朋友後把舌頭伸進他女友下面打掃的男的。”

“嗯嗯,就他最下賤,還主動乞求喝我老公的水,吃我的便便,真是個死變態。”

“主人,他現在還做您們的奴隸嗎?”

“他太變態了,我和箬萱就把他辭退了。他女朋友也和他分手了。聽說他現在又找了對夫妻主,這對夫妻主就是一對屌絲,和他一樣變態。”

“主人,我認為屌絲根本沒有資格做夫妻主、情侶主。百度百

科中是這樣定義屌絲的:‘屌絲也叫叼絲,就是嘴裡叼著白富美的絲襪。屌絲只配做白富美的狗。’”

“哈哈哈哈,屌絲的這個解釋很好玩。”

“只有像主人您們這樣的白富美、高富帥才有資格做情侶主、夫妻主,社會上的那些所謂的情侶主、夫妻主只配做奴隸。”

“嗯,你說的對。現在什麼人都稱自己為夫妻主、情侶主。是不是,箬萱?”

“老公說得對,他們連做咱們的奴隸的資格都沒有。”

“主人,咱們不說這些爛人了。箬萱主人,我感覺您在大學時一定是宿舍女王。”

“嘿嘿,你的感覺還挺準。我宿舍的其他三個女孩都做了我的女奴。”

“她們中間還有兩個美女呢!我家箬萱真厲害。”

“老公你更厲害。嘻嘻。”

“箬萱主人,武則天也只配做你的狗。”

“哈哈哈哈,你的嘴真甜。”

“武則天算什麼,一個陰狠歹毒的蛇蠍女人,怎麼能與我家陽光燦爛、心地美好的箬萱相比。”

“對不起主人,我說錯了。”

“除了陰狠歹毒外,武則天還很下賤,在剛入宮時曾做過蕭淑妃的母狗,還喝過蕭淑妃的洗腳水和聖水。”

“老公,我怎麼沒聽說過。”

“你到網上查查,是有這麼個記載的。”

“嗯。還有什麼好玩的嗎?”

“慈禧、鐵木真早年時都曾經做過奴隸,慈禧在惠徵府上給其女兒琪兒做了五年的母狗,鐵木真給金國公主完顏晴做過三年的狗。”

“嘻嘻,真是長見識了,老公,你知識真淵博。”

箬萱老公談興很濃:“你們知道鐵木真怎麼死的嗎?”

箬萱:“好像是騎馬摔死的。”

檬檬吐出箬萱的一根腳趾:“主人,他是被雷劈死的。”接著,又把箬萱的另一根腳趾含在口中吮吸起來。

“主人,他是被西夏王妃咬死的。”

“哈哈,你們說的都曾經發生過,他確實被雷劈過但沒有劈死,被馬踩過只踩斷幾根肋骨,被西夏王妃咬掉下體但沒有死。”

“老公,那他是怎麼死的?”

“被窩闊臺毒死的。窩闊臺恨其立託雷而不立自己為汗儲,為奪汗位將其毒死。”

“這個窩闊臺毒死自己父親,真是禽獸不如。不過,這個屠夫也是罪有應得,屠殺了那麼多人。”

“寶貝說的是,他完全是罪有應得。”

時間在聊天中很快就過去了,不知不覺中就到箬萱主人的家中了。

(七)

晚飯後,我躺在家中的長條沙發上,檬檬坐在沙發沿上,一雙白嫩的玉足輕輕踩著我的臉。婉婉跪在沙發邊上把頭埋進我的胯下晃動著。阿飛跪在一邊為我讀著女女戀足小說《美少女的女奴生活》。

當阿飛讀到絲絲、棉棉、帆帆、叮叮女孩被迫從另四位女孩秋子、櫻子、芷子、然子胯下爬過,並被她們羞辱道只配做她們的奴隸時,我感到一陣刺激,舌頭狂舔著檬檬的腳底,並用手拽著婉婉的髮髻撞擊起來。

檬檬:“老公,你怎麼了?”

“聽到刺激的地方了。”

“嘻嘻”檬檬的大腳趾適時伸進我嘴裡。我含著它使勁吮起來,下面同時撞擊著。婉婉咳嗽起來。我暫停了一下,婉婉抬起頭,感激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又銜了進去,任由我進出著。

當阿飛讀到絲絲、棉棉、帆帆和叮叮嘴裡分別含著秋子、櫻子、芷子和然子的白棉襪趴在地上把臉埋進她們帆布鞋中

無助地只能咀嚼棉襪時,我忍不住輕輕咬起檬檬的腳趾,撞擊的更猛烈了,很快洩了。

阿飛停止朗讀,爬過來為我善後。婉婉抬起清純的臉,張開了小嘴,裡面不少酸奶。看到我讚許的目光,婉婉一臉光彩。

檬檬白嫩光滑的腳底依然在我臉上摩挲著,我靜靜地享受著。婉婉主動爬到我腳邊,柔滑的舌頭伸進了我的腳指縫,感覺好極了。

阿飛也爬過去要給我舔腳,被我制止了,我只喜歡在我享用婉婉之時他跪在床尾為我舔腳。

“你到鞋架旁把女主人今天穿的帆布鞋和高跟鞋叼過來舔吧。”阿飛飛快地爬過去,嘴裡叼著高跟鞋,背上放著帆布鞋爬了過來。檬檬把腳伸進高跟鞋,阿飛瘋狂地在高跟鞋面上舔起來。

阿飛還未舔過檬檬的腳,檬檬說他只配舔她的鞋。有次,阿飛不小心舔到檬檬的腳面,被檬檬接連打了幾個清脆的耳光,從此變得小心翼翼。婉婉有幸舔到檬檬的腳,婉婉柔滑的舌頭令檬檬很陶醉,所以很喜歡讓婉婉給她舔腳。但婉婉給她舔腳只能跪著、趴著或躺著。

檬檬站了起來,抬起一隻腳踩在阿飛頭上肆意揉搓著。阿飛更興奮了,舌頭在檬檬的高跟鞋面上狂飛。

我閉上眼睛,享受著婉婉的嫩舌在我腳趾縫裡遊走的快感。當我睜開眼睛時,阿飛已經躺在地上,檬檬的高跟插進他嘴裡,鞋底踩在他臉上肆意踩踏著,他的臉已被踩得扭曲變形。這是檬檬很喜歡玩的遊戲,婉婉被她這樣踩在腳下的次數不比阿飛少,但沒有檬檬被箬萱主人這樣踩在腳下的次數多。箬萱主人是非常喜歡這樣凌虐奴隸的。檬檬一開始並不想做箬萱的奴隸,被箬萱的高跟鞋踩在腳下在臉上和麵包上一陣蹂躪後,才被箬萱所征服。婉婉一開始對做奴隸也是抗拒的,被檬檬踩在臉上和麵包上一陣蹂躪後,才屈服於她。所以,婉婉很害怕檬檬這麼玩她,每當檬檬穿著高跟鞋要踩她的臉時,她看上去都挺緊張,儘管她已經心甘情願地做檬檬的奴隸。

檬檬的兩隻腳都踩在阿飛的臉上,阿飛靠著頭下的枕頭才得以支撐。檬檬曾經也被箬萱這樣踩在腳下,無助的她只能舔高跟鞋底聊以自慰。現在阿飛好像也在舔著檬檬的鞋底。在這樣的蹂躪下,阿飛的下面居然膨脹了。我好像看到了之前的自己,箬萱主人不是經常穿著各種各樣的鞋子雙腳踩在我臉上和她老公接吻嘛。我在受此屈辱的時候,不也是挺興奮地去舔她的鞋底嘛。

想到這裡我忍不住站起來,抱住檬檬吻起來。阿飛聽到上面接吻的聲音,下面更加膨脹了。婉婉見我離開,忙爬過來跪趴在我腳下,柔嫩的玉舌在我腳面飛舞著。這也是我過去常做的事情啊。箬萱主人和她老公接吻時,我也常跪趴在她腳下舔著她的腳面或鞋面,舔鞋面的時候更多。

檬檬怕把阿飛踩壞了,從他臉上跳下來,讓他給換上帆布鞋。

阿飛從我胯下爬進來,舌頭在檬檬帆布鞋面上翻飛。

“老公,你看他舔的怎麼樣?”

“嗯,舔的很專業。”

“嗯,比狗舔的還專業。嘻嘻。”

婉婉從檬檬胯下爬進來,柔嫩的舌頭在我的腳面上飛舞著,還不時滲透進腳趾縫中。

我抱著檬檬親吻起來。婉婉和阿飛的舌頭繼續飛舞著。

我興致漸漸來了,我把檬檬扔在床上,蹂躪起她

來。阿飛和婉婉自覺地爬到床尾去舔我們的腳,從被舔的感覺上,我就能猜到跪在左邊的是阿飛,跪在右邊的是婉婉,還是婉婉的舌頭柔滑啊。

這也是我和檬檬過去經常做的事情啊,只不過此前在床下,現在在床上。

本來我有點早謝傾向的,後來通過體育鍛煉和藥物調理,身體明顯增強,滿足檬檬已經不成問題。倒是這個阿飛,一觸即洩。可能是經常想象著我和檬檬玩弄她們的場景不斷收音導致的吧。

進行了一半,我突然想玩弄婉婉,就停了下來。

檬檬撅著嘴:“老公你真壞。”

“檬兒乖,接下來讓阿飛伺候你。”

阿飛連忙爬過來,檬檬側著身子把他的頭夾在胯下。

婉婉躺在一邊,我坐在她身上,丁丁在她臉上亂戳,婉婉一臉羞紅的樣子,任我蹂躪著。丁丁在婉婉臉上左右掃蕩著,越來越大,橫亙在婉婉的臉上。我用手指纏繞著婉婉的秀髮,隨意玩著。

隨後,我往後移動,丁丁在她的麵包間穿梭。這是跟箬萱老公學的,他很喜歡這樣,我親眼見到它多次在箬萱和檬檬的麵包間穿梭。每每她們被弄得滿臉酸奶,箬萱總是嬌嗔地說,老公你真壞。檬檬則一臉羞紅。

婉婉清純的臉龐上明亮的眼睛裡露出羞澀和崇拜的神情,任我蹂躪著。她現在已被我調教的非常馴服,絕對服從。

有一次我和她一起去她們學校圖書館,我在圖書館書架中間令她跪到我胯下,她雖然極不情願但在我的壓力下還是乖乖地跪下了把臉埋在我的胯下。有人過來時我就讓她轉身裝作蹲下找書的樣子。借了書後,我找了偏僻的單桌位置,坐在那裡看書,讓她鑽到桌下去。桌子下面的前側和左右兩側都是封閉的,外面看不到,她雖極不情願,最後還是乖乖屈服。最後,她跑去洗手間去洗涮。這時,我來了便意,我決定把它撒到婉婉嘴裡。等婉婉回來後,我又讓她鑽到桌子下,婉婉很緊張,嘴唇緊緊夾著,一陣嘩啦啦和咕咚咚的聲音後,婉婉滿臉沮喪地從桌下爬了出來,又跑去了洗手間。從圖書館下樓時,電梯裡只有我們兩個,我讓她跪下吻鞋,她的小小反抗又被我壓住,緩緩地跪下了。我還和她一起去過無人的教室,由阿飛在門口把守。我還去聽過他們的大課,與婉婉坐在一間教室裡,弄得婉婉非常緊張。婉婉同學見婉婉和我在一起,就問我是誰。婉婉正不知如何回答,我搶先說道:“我是她堂兄。”婉婉的眼神裡充滿了感激,那天晚上跟我回家後,竭盡全力地伺候我。

後來檬檬也去過她的學校,她被迫在書架間跪在檬檬腳下,把舌頭伸進檬檬的涼鞋裡。檬檬坐在桌子前看書的時候,她就鑽到桌子下面,舌頭不停地在檬檬的涼鞋裡蠕動。

我有了需要就叫婉婉過來,她現在已經是隨叫隨到。此前有一次叫她,她說在上課,等上完課馬上過來。過來以後等待她的就是懲罰。從此之後再也不敢了。遇到上課,她就會請假。當然,我也不會去耽誤她太多的課,我只是讓她明白,要無條件地服從我。有次期末考試前,我給婉婉打電話讓她過來。她雖然有些為難,但還是答應了。我讓她先考試再過來,婉婉對我非常感激,來後竭盡所能地伺候我,柔軟嫩滑的舌頭在我的丁丁上、臀凹裡和腳趾縫裡滑動,

使我欲仙欲醉。

我一邊進行著一邊和婉婉說話:“婉婉,喜歡我這樣嗎?”

“主人,奴婢喜歡。只要是主人要奴婢做的,奴婢都喜歡。”

“哈哈,是嗎?我明天牽著你到大街上遛狗。”

“主人,不要啊。”婉婉一臉驚恐。

“是不是又想被懲罰了?”

婉婉害怕了,“主人,奴婢聽您的。”

“嗯,這還差不多。不過你別擔心,主人和你開玩笑呢。我才不會讓我的婉婉在外面獻醜呢。”

聽我這麼說,婉婉輕鬆地笑了,並流出激動的淚水。“多謝主人,多謝主人。”

“你這麼聽我的話,你男朋友會不會不高興。”

“主人,不會的呀。他也是主人您的奴隸呀。”

“你喜歡喝主人的水嗎?”

“主人,奴婢喜歡的呀。”

“你是更喜歡我的還是檬檬的?”

“主人,奴婢都喜歡的了。”

“你這條小母狗還挺滑頭。那你說說我們水的味道一樣嗎?”

“主人,不一樣。”

“哦?”

“主人您的是啤酒的味道,女主人的是紅酒的味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和檬檬都被逗得大笑起來。

見我們這麼高興,婉婉一臉成就感。

“婉婉,你做我的奴隸多久了?”

“主人,快一年了。”

“喜不喜歡?”

“主人,奴婢非常喜歡。”

“那為什麼你在初夜時那麼抗拒?反而你男朋友很樂意的樣子,還主動躺在胯下查次數。”

“主人,奴婢那是害羞和緊張,內心還是希望主人臨幸的。”

“你張小嘴可真甜啊。”

“要是喝了女主人的洗腳水會更甜。”

我和檬檬又被逗得大笑起來。

就在這時,我和檬檬幾乎同時洩了,阿飛和婉婉都滿臉溼漉漉的。阿飛和婉婉相互把對方的臉舔乾淨。

阿飛和婉婉從洗手間出來後,居然都滿臉光彩,看樣子他們很喜歡這種感覺。

(八)

火車在崇山峻嶺中奔馳。我和檬檬坐在軟臥車廂中,依靠在窗戶上欣賞著窗外的美景。阿飛趴在檬檬腳下,舌頭在她的帆布鞋面上飛舞著。婉婉跪在我腳下,我漫不經心地摸著她的臉和頭髮,婉婉明亮的大眼睛裡全是順服。

“老公,這是什麼地方呢?”

“應該是甘川邊界吧,這裡到處是崇山峻嶺,難怪當年漢丞相諸葛亮北伐受挫。”

“都是司馬那個老賊給害的。”

“你把司馬想象的太厲害了,這還不是關鍵所在。”

“主人,那關鍵是什麼?”婉婉滿臉好奇。

“關鍵是後方不穩,劉禪信用宦官,此賊已被曹魏收買。即使取勝,也隨時要班師回去。這和岳飛當年的處境差不多。”

“主人說的是”,婉婉一臉崇拜。

“要不是趙構、秦檜這些逆賊在後面掣肘,岳飛就會直搗黃龍、盡誅蠻夷,哪還有成吉思汗什麼事。”

“主人說得好,這趙構、秦檜太可惡了。”阿飛停下來說道。

檬檬輕輕踢了一下阿飛,笑道,“賤奴,專心舔鞋。”

“老公,岳飛太傻了,他不該班師回朝的。”

“主人,奴婢也是這麼想的。”

“嗯,岳飛應該直搗黃龍,滅掉金國後再揮師西進,踏破賀蘭山闕,一舉蕩平西夏。然後懷柔漠北諸部使其歸順。此時就可以建國稱帝。岳飛可命令趙構歸順,如若不從,揮軍南下,一舉可定。併吞南宋之後,再南下大理、西收吐蕃和西域,到時,一個統一的大帝國

就出現了。”

“老公,可惜岳飛沒有這樣的雄心和見識。”

“主人,奴婢認為岳飛還可以統一倭國。”

我拍了拍婉婉的臉,“婉婉真有見識。”得到我的誇讚,婉婉很是興奮。

檬檬笑道,“倭國遠在海外,能打過去嗎?”

“主人,當時中國航運發達,打過去沒問題的。”阿飛又停下來說道。

檬檬把腳踩在阿飛頭上,使他臉貼在地板上,肆意在他頭上揉搓著。

“阿飛說的對,打過去是沒有問題的。當年蒙古征伐倭國失敗是因為他們太無能了,如果換成岳飛王朝,不成問題。”

“老公,這樣倭國現在就是中國的了!哈哈。”

“是啊,要是早把倭國佔領了變成中國的一部分,哪有後來的倭寇?”

“老公,倭國男人最不是東西了。”

“主人,倭國男人最下賤了。”檬檬的腳下傳出聲音。

“主人,奴婢也是這麼認為的,倭國男人全世界最下賤。”

我摸摸婉婉的頭,“哈哈,這是全世界的共識。”

“賤奴,把鞋脫了。”

阿飛熟練地咬開鞋帶,咬著鞋跟把兩隻帆布鞋先後脫下來。檬檬雙腳踩在阿飛臉上肆意揉搓著,阿飛被踩的睜不開眼睛。

“婉婉,你喜歡我把你男朋友踩在腳下蹂躪嗎?”

“主人,奴婢喜歡得很,這是阿飛的榮幸,也是奴婢的榮幸。”

“哈哈哈哈,你這小嘴真甜。”

“那還不是剛才喝了主人的玉水?”

“哈哈哈哈,我的玉水什麼味道?”

“甜甜的。”

“哈哈哈哈,你這隻小母狗真乖巧。”

婉婉朝檬檬磕了一個頭:“多謝主人誇獎。”

“婉婉,你幫我把襪子脫下來,送給你男朋友。嘻嘻。”

婉婉熟練地先咬住檬檬棉襪的襪跟往下拽了拽,拽過腳踝後,又咬住襪尖一下給拽了下來。

“婉婉,你嘴裡叼著檬檬襪尖的樣子真可愛。”

婉婉爬到阿飛臉旁,阿飛張開嘴,婉婉玉唇一鬆,棉襪垂直降落下去,正好落在阿飛嘴裡,阿飛用舌頭把它往裡裹挾。當婉婉把檬檬第二隻襪子褪過腳踝後,檬檬突然把腳伸進婉婉嘴裡,一小截襪邊還留在外面。檬檬的另一隻腳踩在婉婉的麵包上肆意揉搓著。阿飛把檬檬的帆布鞋拿到臉下,嘴和眼睛分別埋到一隻鞋中。

我情不自禁地也把腳伸向婉婉的麵包,一陣推阻之後,我把檬檬的腳驅逐出去。

“老公,你真壞,和我搶麵包。”

雙腳踩在兩個鬆軟的麵包上感覺真舒服,我情不自禁地用力揉搓著。

檬檬的那隻腳移開後橫亙在婉婉的雙眼上,她什麼也看不到了。

“老公,這裡隧道好多呀,感覺一半路程都是在隧道里面過的。”

“是啊,這裡山就是多。蜀道難,難於上青天,說的一點不錯。”

“老公,聽說成都很好玩。”

“嗯,成都美女很多,而且腳都很白嫩。”

“老公你真好色。”

“成都氣候也很好,不像重慶那麼熱。”

“嗯,重慶太熱了。我再也不敢夏天去重慶了。”

“夏天去重慶好啊。”

“為什麼呀?”

“可以飽覽重慶美女啊,尤其是重慶美女穿著涼鞋的白嫩玉足啊。夏天是重慶美女最多的時候。我認為阿飛就喜歡夏天去重慶。”

“是的,主人。”從下面的鞋裡傳出一聲含混的聲音。

“老公,婉婉正在輕輕啃我的腳呢。”

“她這是在給你按摩呢。”

“嗯

,婉婉真乖。把襪子脫了好好啃。”

檬檬腳往上一拽,襪子留在婉婉口中。婉婉把它降落到阿飛頭上。

火車從一個有一個隧道中飛速而過。

“檬檬,你的腳被婉婉舔了一遍又一遍了吧。讓她也伺候伺候我吧。”

“好的,老公。”

婉婉的嫩舌從檬檬的腳趾縫裡滑出,爬起來跪伏在我胯下。檬檬一隻腳踩在婉婉頭上,另一隻腳踩在阿飛頭上。

“婉婉的技術又有進步啊,真是柔滑啊。”

得到誇讚後,婉婉想抬頭看我,無奈被檬檬踩著,抬不起來。

“嗯,婉婉的舌頭就是柔軟滑嫩,從腳趾縫裡滑過的感覺太好了。”

阿飛的臀部在不斷地動著摩擦著地板,這肯定是他想象著自己的女友深埋在我胯下的情形、品味著檬檬踩在自己頭上的感覺在使勁地咀嚼檬檬的棉襪。果然,阿飛伸出手在脖子上摸了摸,把檬檬的另外一隻棉襪也塞進嘴裡。

檬檬把踩在阿飛頭上的腳移到我胯下,兩隻腳一前一後,婉婉的頭成了她腳下的皮球。就在檬檬的前後推動中,我的快感也不斷增加。

“檬檬,把腳拿開吧,我和婉婉還要進行眼神交流。”

“好的,老公。”檬檬把腳移開,一腳踩在阿飛的頭上,一腳踩在阿飛脖子上。阿飛摩擦的更厲害了。

婉婉不時抬起頭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