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漫少女足交4
清晨的林克的房間內。
一陣陣急促悅耳的女性呻吟聲混雜著噼啪噼啪怪異節奏的清晰響聲充斥著整個房間,一位紫發的美少女俯身趴在床上,翹起美臀,任憑一個身形平庸的男人壓在自己的美背上不住的蠕動腰部,將肉棒頻繁的在自己的美穴內進出。
「嗯……黑儀……你的穴好緊啊……」
「……啊……」
只是連續不斷的呻吟歎息,戰場原並沒有答林克的話,只顧著享受著從插入自己膣內的肉棒上取快感。
大概是兩人已經做了有好長一段時間,林克的喘氣聲愈來愈凌亂粗重,看來已經到了最後的邊緣了。
「黑儀,我要射了。」
「唔……嗯……」
意義不明的媚吟了幾聲,不置可否的戰場原只是微微又抬起幾寸美臀,似乎讓肉棒插入的更深了,這樣可以方便林克將精液射入戰場原身體的更深處。
「黑儀……嗯……我的小母狗……懷孕吧……」
怪叫了一聲,林克兩手按住身下美少女的香肩,肉棒狠狠壓下去,重重的抵住了戰場原的子宮頸,呼哧呼哧的將精液盡數的射入了全身赤裸只穿著一雙黑色長筒襪的美少女的子宮內。
射精之後,林克拉起了還有些迷離的戰場原的長髮,將她的媚臉轉向自己,捏住她雪白的雙腮,迫使戰場原伸出舌頭,而後將大嘴咬了上去,與美少女又做起了溼吻。
陽光明媚的早上,屋內滿是淫亂的鼻息與咂舌深吻聲……
大約十五分鐘後。
林克是被戰場原踹下床的。
無奈的林克不敢有任何異議,只能一瘸一拐的被趕出了房間。
大概是戰場原是在對自己剛才在做愛時候的粗暴行為的懲罰吧,林克只能腹誹著盪漾大人,悻悻的拉開了廁所門。
門內是半拉著內褲坐在馬桶上小解的美少女夢夢。
「啊……對……對不起。」
慌忙之餘林克剛想著關上門離開,卻被夢夢拉了進來。
「這……夢夢……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偷看的。」
「呼呼,沒關係啊人,我是人的牝犬,被人看到又有什麼關係呢?」
和戰場原不同,夢夢大大方方的站起來,讓粉紅色的蜜穴盡情的展露在林克面前,停頓了幾秒,這才拉起內褲,重新穿好裙子。
「夢……夢夢……」
看著粉發的美少女衝著自己笑吟吟的樣子,好久沒體會到美少女溫柔的林克感動的差點哭出去,一隻手把住夢夢將身體壓了上去。
「夢夢……我們……好久沒做了吧……現在和我做一次吧……」
「既然是人的命令,當然我會服從啦,不過……」
按住了就要拉下自己裙子的林克的手,忽然夢夢的話停頓了一下。
「不過什麼?」
「人知道什麼是遛狗嗎?」
「遛……狗?」
「不是平常的狗哦……而是自己的牝犬……」
「這是什麼?」
看到林克一臉不解的樣子,夢夢嘆口氣,戰場原小姐還真是的,居然什麼也不肯和人說,虧得她的能力還是發現呢。
「人,遛狗是人與牝犬交流的最重要的一種方式,大概就是人要帶著成為自己牝犬的女孩子出去約會,通過在約會中提高牝犬的忠誠度,甚至有可能可以發現牝犬新的能力哦,因為這種方式很近似於人類與自己寵物犬的交流,所以也叫遛狗啦。」
「也就是說,我和自己的牝犬出去約會就等於是遛狗了?」
「當然啊……」
「可是
……」
「可是什麼?」
「現在戰場原似乎在生氣,夕子也不理會我,王陵離華子還是別人的狗呢,不如夢夢你陪我去約會吧,我來遛你這隻淫蕩的小母狗。」
看著溫柔的夢夢,林克自己膽子也大了不少,一把手直接握住了那對柔軟的乳房揉弄起來。
「啊……人……不要這樣了……先聽我把話說完。」
雖然嘴上這麼說著,可是夢夢仍舊挺了挺胸部,方便林克更好的玩弄自己的乳房。
「怎麼了?難道夢夢不願意?」
「不是願意不願意啦,只是人,我現在對人並沒有什麼不滿,只提升我的忠誠度不是太浪費了嗎?而且上次月海來襲戰場原小姐幾乎都沒有出什麼力,所以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要提高戰場原與夕子小姐對人的好感啊。」
「那你的意思是……」
「人還是先約戰場原小姐吧,夕子小姐那邊我先去應付一下,明天人再去約夕子小姐,輪流提升她們的好感度吧。」
「夢……夢夢……」
林克有些感動於夢夢對自己的出謀劃策,看著夢夢嬌俏的臉龐,下面也開始蠢蠢欲動了。
「那……我和夢夢做一次之後就去找黑儀吧。」
「人真是的,都到了什麼時候了還這樣,月海如果在人準備之前再次襲擊怎麼辦?我召喚的植物下次可那沒那麼容易矇騙住月海了……」
難得看到一次夢夢收起溫柔的笑容正色對待自己,林克大概也知道事情的嚴峻性,只好放下和夢夢做愛淫樂的念頭,輕吻了一下粉發美少女之後說道:「謝謝你夢夢,等解決掉月海事件之後,我會和你好好約會一次,不是遛狗,是男孩子約會女孩子的那種約會。」
「嗯……謝謝人。」
大概被林克的告白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夢夢點點頭,雙腮粉紅的翹起腳跟,反過來吻了林克一下之後這才出了衛生間。
「好吧……我也該努力了……」
拍了拍自己的臉,林克深吸一口氣,那麼接下來,自己應該先去邀請剛剛還把自己踹下床正鬧著小別扭的盪漾大人了吧。
推開原本是自己房間的門,戰場原只穿了白色帶有剪刀圖案的內衣內褲,長腿上裹著黑色長筒襪,悠閒的坐在了桌子邊。
「啊拉,笨蛋測試儀頻繁的發出警告我還以為是出故障了,原來是人靠過來了。」
「你根本就不會有那種機器吧?」
「那可難說哦,我的技能畢竟就是發現嘛。」
「好了好了盪漾大人,不說這個話題了,你今天有空嗎?」
「沒有。」
還真是毫不猶豫的拒絕了我啊。
「那個……黑儀你真的沒空嗎?我有很重要的事情。」
大眼睛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林克,戰場原只是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那麼黑儀,請今天和我約會吧?」
「你終於走上犯罪的道路了嗎?」
「邀請女孩子約會根本就不是犯罪好吧?」
「可是強迫的話不就是了嗎?」
「所以說我是在邀請你啊。」
「昨晚明明是在強迫。」
「昨晚是昨晚,今天是今天。」
「依照人的智商能做出這種詭辯我還真是歎服,不過我是絕對不會接受你這樣一個變態的邀請,啊不,應該說我從來沒有接受過。」
「黑儀,認真說你討厭我嗎?」
「討厭,所以請你趕快去死。」
「不要答得這麼快啊。」
「啊,對不起,請……你……趕……快……去……死……」
戰
場原拉長了音,慢慢把剛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我不是這個意思啊……」
微妙的被戰場原有意無意的誤解了自己的意思,林克覺得有些頭疼了,用手摸摸腦袋,無奈的搖了搖。
「我說戰場原大人,我是真的邀請你約會的,黑儀,為什麼不給我一次瞭解你的機會呢?」
「先是強姦,之後告白,現在才來瞭解,人不覺得你搞錯了順序嗎?」
「那麼也就是說我告白之後就可以強姦了?」
「人你還真是個應該被彈射出地球的變態呢。」
「算了,那麼好,我命令屬於林克的牝犬戰場原黑儀,今天必須和我約會。
」
「果然,人這樣的笨蛋還是要靠這種手段來強迫女孩子。」
「對不起了,但是我有非這樣做的理由。以後我會好好解釋的。」
抱歉之後,林克推門出去,留下了讓戰場原穿衣準備的時間。
「今天,一定要和戰場原來一次成功的約會,不過……約會成功的標準是什麼啊……」
無女友時間等於年齡的林克突然感覺到,自己似乎給自己出了個難題。
夢夢那邊提前將夕子拉出去到了臨近街去看電影,這下方便林克可以在另一個街和戰場原好好約會,既不會被打擾,也不會擔心被夕子看到吃醋,林克還是很感激夢夢周到的安排的。
雖然這次約會其實是在「遛狗」不過林克也清楚,自己可千萬不能擺出這樣的態度,要是被戰場原知道了自己只是在「遛狗」而找她出來約會,恐怕兩人的關係就算徹底完蛋了。這一點林克也在擔心著。
過了一小會,戰場原算是穿戴完畢,服從著林克的命令,與他一起出了家門,商業街離他們的家不算遠,不行不過十幾分鍾而已。
「那麼接下來……」
林克原計劃是想帶戰場原先去一家好吃的餐館吃飯,而後去看次電影,不過似乎戰場原那邊還有別的要求。
「我的內衣不夠用了,先去買吧。」
戰場原只是簡短的這麼說了句,就丟下林克自顧自的去了女性衣飾專用店,留下無奈的林克在後面匆忙的追了上,反正時間還算充裕,陪這位紫長髮美少女逛逛倒也無妨,考慮到別人看自己與戰場原走在一起的嫉妒目光,也許說不定還是一種福利享受呢。
不過進入店內林克才發現一個現實性問題,自己一個大男人進入這裡怎麼也不算適的樣子,待到戰場原拿起自己看好的內衣去試的時候,這種尷尬就愈發的明顯了。
竊竊私語著周圍的女性全都走開了,大約過了十幾分鍾戰場原才來。
「黑儀,你到哪裡去了,再不來大家都以為我是變態了。」
「這樣的認識有什麼錯誤嗎?」
「我說啊……」
「好了人請跟我離開吧,難道現在這樣糾纏不清人就是想趁機多留在這裡一會麼?」
「你買的是什麼啊?」
「哦?人想看看麼?」
忽然戰場原意味深長的看著林克,放佛一切都被她看穿的樣子。
「不……不是的,只是……當初夕子也說過想買內衣讓我給給出參考意見…
…」
林可不知道自己在作死,把前段時間自己和夕子在床上膩歪時候的情話也說給戰場原聽了。
「笨蛋。」
無緣無故罵了林克一句之後,似乎有些不甘心的樣子,戰場原一把拉住林克的衣襟,趁著沒人注意到這邊一把流進了試衣間。
「黑……黑儀。」
「吶
,人,你覺得我這的內衣怎麼樣?」
還沒等林克搞明白狀況,戰場原黑儀已經褪下了自己的衣裙,讓只留下黑色內衣內褲的雪白身子赤裸在林克面前。
「這……」
這也太超展開了吧,怎麼一聽到夕子的名字戰場原的態度忽然就全變了?
「很……很美。」
雖然兩人發生過很多次關係,但是老實說像這樣近距離的肆意觀察戰場原身體的機會可沒有過幾次,嚥下口水,林克似乎連自己的心臟跳動聲都聽得見。
「哦?那和夕子小姐比起來呢?」
「黑……黑儀……」
「人,想摸摸看麼?」
大眼睛裡閃著引誘的意味,戰場原拉起林克的手朝向自己的胸部。
「當然……當然想……」
「那就老老實實答問題啊,到底我和夕子小姐誰的身體更出色一些呢?」
「這個……」
「怎麼了人,難道這個問題很難答麼?還是說……人不想在背後說夕子小姐壞話。」
「是很為難啊黑儀,還是別問這樣的問題了。」
「哦?那這樣啊,我就把人在和我大腿交往的事情去告訴夕子小姐好了,看看她知道人這樣變態會有什麼表情。」
「黑……黑儀,那次只是我在說笑話……」
「人和牝犬的對話只要想的話,是可以通過牝犬的記憶體追溯來的哦?
夕子小姐也是知道這件事情的,假如我把人那天的話原封不動的擺在夕子小姐面前會怎麼樣呢?」
什麼?還有這樣的功能?林克心裡暗罵,為什麼這些小母狗到今天才告訴我啊。
「怎麼了,人,你的臉色很差啊,是生病了麼?」
「不是……」
「那麼,請答問題吧……」
「黑儀……」
「啊拉,人看來就那麼想讓大家知道你在和我的大腿交往的事情麼?」
「我知道了……比起夕子……我更喜歡戰場原你的身體,那修長的美腿,鼓脹的胸部,纖細的腰肢,都是我的最愛……」
眼裡露出鄙薄的淺笑,看著林克自暴自棄的吼出對自己身體的貪念,忽然間戰場原將林克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胸部上,而後上前擁住了林克。
「這才是誠實的孩子嘛,那麼,就給予誠實的人一點獎勵吧。」
不知道為什麼戰場原忽然高興起來,擁著清香的身子,嬌嫩的嘴唇動貼住了林克的嘴巴。林克按著紫發美少女的挺立的胸部,在試衣間內與戰場原做起了長長的深吻……
一陣深深的長吻之後。
戰場原原本白暫嬌媚的臉龐湧滿了紅暈,沒有想到她也會露出這樣可愛的表情,這讓林克看的入了迷。
「人這麼一直盯著別人看得樣子還真是夠猥瑣的。」
「不過黑儀的確你很可愛啊。」
「你和夕子小姐也會這麼說吧。」
「我只會和可愛的女孩這麼說啦,當然夕子小姐是很可愛我也會這麼說沒錯的,但是黑儀的確也很可愛我才會稱讚你的。」
試衣間內,戰場原幾乎赤裸著嬌軀,和林克相擁在一起。
「也就是說人在這方面其實是毫無節操的吧?」
「唉?為什麼我會得到這樣的評價?」
「哼。」
一張美妙的小嘴又一次的緊緊的黏住了林克的嘴巴,兩人的舌頭糾纏在了一起,在林克的鼻腔裡,滿是戰場原清香的涎水味道。
「呼……」
良久的熱吻之後,兩人深情對視著分開了嘴唇,由口水編織而成的晶瑩絲線一邊連在戰場原的嫩唇之上,而另一端
則掛在了林克的嘴間。
「黑儀,這個吻幾乎讓我都喘不過氣了,你的口水真好吃。」
「可是很奇怪啊,人明明用皮膚也可以呼吸的,居然這種程度的吻就會呼吸不暢嗎?」
戰場原微微嬌喘著的說道。
「唉?為什麼我可以用皮膚呼吸?」
「兩棲綱的生物不是都會嗎?」
「唉?」
「難道人還沒有身為青蛙的自覺?我是不是說了些人不應該知道的事情呢?」
彷彿難以置信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戰場原用白嫩的小手捂著自己的嬌唇驚訝道。
「我居然會有這樣的設定?」
驚訝的裂著嘴,林克的那副表情倒的確像一隻受驚的青蛙。
「人還真是……」
戰場原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滑下跪在了林克的胯間,將他的褲帶打開,讓出了那根已經半硬的肉棒。
「果然,心裡其實還是在想著這種事情。」
「黑儀,說到底我也是個男人啊,這樣的事情……哦……」
後面的話還沒說出來,肉棒已經進入了一個溫潤的小洞,戰場原跪在他的雙腿之間,翹首已經開始前後運動起來。
原本用來攻擊自己的毒舌靈巧的在口腔裡旋舔著自己的肉棒,讓它膨脹到了極限,將戰場原的雪腮撐的鼓鼓的,連帶著紫長髮美少女的呼吸都開始微微有些艱難了。
「嗯……黑儀,你的舌頭和你的腳一樣很棒啊。」
帶著慌亂的氣息,林克氣喘吁吁地用奇怪的方式稱讚起了黑儀,嘴裡倒抽著冷氣,那是美舌舔舐挑撥馬眼口時的酥癢感造成的。
「這樣的稱讚還真是符人這類變態足控的身份呢。」
將肉棒讓出小嘴,黑儀跪在林克的雙腿之間,眨巴眨巴大眼睛,冷冷的看著他。
「對不起盪漾大人,我是不是又惹你生氣了?」
「是的,我的確很生氣。」
「那……」
「沒關係哦,只要人肯從東京塔上跳下來就算是補償我了。」
「那樣我會死吧?一定會的。」
「哼……」
又哼了一聲,戰場原直接採取了林克苦瓜臉的態度,又低下頭,直接用嬌唇咬住了林克的龜頭鼓冠輕輕的咂舌有聲的吮吸起林克的肉棒來。
茲溜茲溜的口交聲曖昧的在林克胯間響起,嫩紅的嬌唇下是林克粗黑的肉棒進出的美妙場景,蝕骨的酥癢溫潤的感覺不斷從腰眼順著骨髓傳遞到大腦,戰場原似乎前後運動臻首的頻率愈發得快了,讓林克不禁的哼吟出快感的聲音。
肉棒的大部分已經被戰場原吞嚥進小嘴內,林克也開始把持不住,用雙手摁住戰場原的翹首,開始用力挺起腰來做最後的衝刺,放佛紫長髮美少女的檀口不過是一個嘴穴一樣,奮力的向裡挺進。
「唔……嗯……」
眼角開始泛起了淚花,戰場原兩手扶著地面,跪坐在林克的腿邊,將翹首上揚,發著嗯嗯的聲音迎接著林克肉棒的每一次挺動。
急促的十幾下挺入之後,忽然林克重重一嘆,將小腹直接抵住了戰場原的鼻尖,讓肉棒全部深入進戰場原的小嘴內,肉棒口抵住了紫發美少女的喉肉,蹦跳著將精液肆無忌憚的傾瀉入了戰場原的食道內。
乾咳著的戰場原眯著大眼睛,由於嘴被林克有些粗暴的用肉棒堵住,呼吸也開始艱難起來,不過她還是一直等到林克噴射完畢,又用小嘴咬住肉棒鼓冠仔細的反覆裹吸了幾下,確定將殘精都吸出林克的尿道之後,這才慢慢
將林克的肉棒退出了自己的小嘴。
激烈的口交大戰之後,戰場原這才緩緩站起。
「黑儀,你的小嘴真是棒極了。」
「是嗎?我之前可是盡全力在找人的肉棒咬住呢,不然怕掉出嘴外。」
「唉?有那麼小嗎?」
「所以剛才的我可是很辛苦的。」
「是……是嗎?」
戰場原輕蔑的嘲笑了一下林克,不再理會他,轉身穿上衣服,挑了件剛才看好的內衣結賬之後出了內衣店,過了好一小會林克才過神來追了上去。看來男人被說小的時候一般都是會惆悵半天吧,戰場原這樣想到。
「雅……雅原小姐,那個……我可以請你去吃頓飯嗎?」
大概是剛才被說小之後嚴重的挫傷了林克的自信心,這讓他在戰場原面前連句完整的話都說的很費事了。
「請你不要糾纏我了,再這樣我就要報警了。」
「唉?為什麼會這樣?」
「這位先生,你一直從女士內衣店跟蹤我到這裡,究竟有什麼企圖呢?」
戰場原放佛看著陌生人一樣,在一群人的注視下變得根本不認識林克了。
「不……不……這不是……」
「請不要在街上隨意搭訕女孩子了,尤其不要再尾行了,這是犯罪。」
周圍人順著戰場原的話自以為猜測到了林克的身份,一個在街上游手好閒搭訕美少女的混混而已。
「不……黑儀……我……」
哭喪個臉已經解釋不清,看到周圍的人嘰嘰喳喳的私語,甚至遠處已經有人帶來巡警的時候,林克只好撒腿狼狽的逃跑……
半小時後。
在林克最喜歡的一家快餐店裡,戰場原終於找到了一臉窘態的林克。
「啊拉,我在想著人會不會就這樣躲在這裡愁眉苦臉的猶如一隻被拋棄的倉鼠一樣,看起來還真是沒有錯呢。」
「黑儀,為什麼要那樣對我啊。」
「不過是個原式玩笑而已,說起來會被人相信完全是人實在太像一個變態了吧?不,根本就是因為人完全是個變態才會心虛逃跑,也才會被大家在心裡就公認為犯罪者不是嗎?」
「我可是你的人。」
「只是單純的監禁我的犯罪者罷了。」
「我什麼時候監禁過你啊。」
「在我子宮裡尿尿的事情人以為我會輕易忘掉嗎?」
「啊……那件事……」
大概也知道自己那次做得太過火,沒想到戰場原到現在還記得啊。
「算了,那次是我不好。」
猶如洩了氣的皮球一樣,林克只好動道歉。
「說起來,人不是要請我吃飯嗎?在哪呢?」
「就是這裡。」
「難道就是這樣的地方嗎?」
「唉,不可以嗎?」
「在這樣的地方的話,人沒有一次和女孩子約會的記錄吧?」
「沒有啊。」
「啊拉,我好像不經意間讓人說出了一個殘酷的事實。」
「……黑儀,你想吃什麼?」
實在不知該如何答的林克,也只好轉移了話題。
「人第一次請女孩子吃飯居然就是在這樣的地方……」
「黑儀你還想去更好的地方嗎?」
「沒什麼了,人會去的地方我可以猜到。」
「不過沒想到你還是挺期待和我約會的啊。」
「只是想趕快結束趕快家罷了,就想總有人先把不愛吃的胡蘿蔔一口氣吃掉,總有人提著垃圾快步奔向垃圾桶一樣,本質上他們並不是多麼喜歡對方,只是覺得趕快處理掉比較好,我就是這麼看待人的哦。」
「我成了垃圾一般
的存在嗎?」
「大概是不可收的吧。」
「不要隨便確定我的價值啊。」
大聲的喊了一下之後,這才發現快餐店裡的人都用奇怪的眼光看著自己,馬上林克又消沉下去了。
「啊拉,進來的時候看到人有些消沉,所以使用了這種方法,現在看起來果然挺精神的嘛。」
「不過又消沉下去了……」
林克聳拉個腦袋,現在他已經發覺自己徹底敗給了戰場原。
不過最終兩人還是點了餐,當然,不懂得氣氛的林克在這種快餐店和女孩子作為約會吃飯的地方,並沒有覺得不便,相反度過了被戰場原毒舌攻擊的時間段之後,倒是有了一種安心感,大概是小動物到了熟悉的環境的那種感覺吧。
兩人坐在比較靠邊的座位,旁邊總有人在進進出出,林克不經意間瞥到了桌下戰場原那雙穿著黑色長筒襪的美腿,心裡又有了報復的邪念。
「那個……盪漾大人,我命令你把右腿和右腳直接伸到我的雙腿間。」
人對牝犬下達這種命令的時候,牝犬一方是無法拒絕的,戰場原只能抬起了右腳,褪下了鞋子,將美腳深入了林克的雙腿間,不過他並沒有命令她足交服務,所以戰場原倒還不必動。
喝著杯中的可樂,林克伸出一隻手直接握住了雙腿間戰場原纖細的美足,慢慢的把玩在手裡,宛若無骨的足弓和溫熱柔軟的觸感,讓手心一陣癢癢的,大概也是戰場原的長筒襪的緣故吧。
「雖然我也有了準備,但是人會在這樣的場下一邊看著本人一邊玩著對方的腳,這種程度的變態事情果然也只有人會去做了。」
「嘿嘿,盪漾大人的美腳我本來就很喜歡啊,這是對你剛才對人不敬的懲罰。」
「人還真是那種會用這種低劣謊言掩蓋自己噁心癖好的人啊。」
微微露著紅暈,戰場原用吸管嘬吸著杯中的果汁,將頭偏向一邊,只好任憑林克的手從自己的小腿脛到美足尖來摩挲褻玩了。
來來的人很多,大概只把他們當做普通的情侶,萬沒想到桌下那位紫長髮美少女的美腳正在被對方肆意玩弄著。
「好像黑儀你的果汁喝完了吧。我去給你續杯吧。」
忽然想到了什麼,林克讓下了戰場原的美腳,拿起了對方的杯子離了席。
過了一小會,林克返了座位,不過戰場原有些奇怪,為什麼他會從衛生間那邊來,添加飲料的地方明明是在相反地方的。
「請黑儀慢慢喝吧,一定要用吸管,慢慢喝啊。」
帶著得意的壞笑,林克又使用了人對牝犬的命令,這讓戰場原愈發的懷疑了。
重新抓起戰場原的美腳,一邊握著她的腳踝,一面催促般的看著戰場原慢慢用吸管吸起杯中的飲料。
「哼,果然是人真是個過分的變態。」
只喝了一小口戰場原就皺起纖細的眉頭,大眼睛冷冷的看向了林克,杯中裝的並不是果汁,而是林克的尿液。
「作為我的牝犬,遵從我的命令喝我的尿是理所應當的吧,盪漾大人。」
狠狠地捏弄這戰場原的美腳,林克心滿意足的看著戰場原的小嘴吸著吸管,一臉鄙夷的皺著柳眉,大眼睛裡滿是冷冷的目光,一點點慢慢的將自己尿入果汁杯中的尿液吸入那張美妙的小嘴中……
「人的變態真是一項與生俱來的出色才能。」
用吸管吸著尿液,戰場原如此說道。
「其實也沒那麼出色啦,哈哈。
」
「果然依照人的理解能力是一定會將這句話理解為誇獎你的。」
「盪漾大人,不要用那副我已經沒救了的表情說這樣的事情,我也只是在配現場的氣氛罷了,我當然知道你是在攻擊我!」
大概覺得自己真的被戰場原看輕了,林克不甘心的反駁起來。
「那麼人,請問你想過如果月海再一次攻擊過來的話,你會有什麼辦法嗎?」
「交給你們就好了。」
「你想過除了月海之外的人也知道我們的行蹤了嗎?」
「沒想過。
「那人想過以後的事情嗎?」
「從來沒有。」
「啊,還真是符人大腦容量水平的發言呢。」
「唉?為什麼是大腦容量?我以為你會說智力智商一類的詞呢。」
「所謂的人類呢,其實最初從靈長類裡脫穎而出既是因為大腦的進化,從南方古猿,直立人,一直到新智人,人類的腦容量是在不斷提升的,所以呢……」
戰場原用著放佛看超市裡過了減價時間仍然沒人要的冬瓜一樣的目光看了林克一眼才繼續說道:「所以呢人,在提到人的智力程度這個問題之前,我覺得究其根本,應該是先探討一下人的腦容量是否進化到一般人類水準的程度上了,換而言之,就是刨根問底的一種討論方式吧。」
「哈……好想聽的不是很明白。」
「沒關係哦,依照人的程度看,我覺得勉強達到了直立人的水準,應該和普通人類交流還是可以做到的,雖然以上程度的事情我已經不抱期望了。但不論怎麼說,以這樣的腦容量在人類會里居然能夠生存下去,這樣的人的適應力我覺得還算是優秀的。」
「唉?這麼聽起來好像戰場原對我的評價並不算低啊。」
「哎,是啊,我可以是一直在對人做著最精確的判斷的。」
林可不知道直立人是個什麼樣的存在,只是第一次聽到了戰場原似乎在肯定自己,於是便忙不迭的附和起了對方。
「說起來人,你還要繼續玩弄我的腳嗎?」
林克的手在交談過程中一直沒有離開過戰場原的一隻美腳,手掌裡已經完全是戰場原美腳的溫度了。
「啊,對不起對不起,一不小心就摸入迷了,盪漾大人你的腳就是有這樣的魔力的。」
「毫不做作的發出這樣的宣言,不愧是從來沒有過女友的人,不,應該說正因為人是這樣的秉性,才真正可以做到這樣了不起的事情。」
林克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一直沒有女友是件了不起的事情,但是聽到了戰場原第一次會用「了不起」這樣的詞彙用在自己身上的時候,還是有些高興起來,露出了傻乎乎的笑容在戰場原面前。
看到已經被自己耍的團團轉的林克,戰場原只是一本正經的按照林克的命令一點點的將杯子裡的尿液吸入嘴中,大概正是因為被要求做這樣的事情,才會使得戰場原用這種方式小小報復一下吧。
大概將杯子的尿液都喝進去之後,戰場原瞥了一眼林克的胯間,忽然開口道:「雖然人這樣的生物已經達到了能和人類交流的地步讓我很吃驚,但是說到底人的基本構造仍然是淫慾與性慾啊。」
「為什麼我又被下了這樣的定義?」
「應該說是碳基生命體裡的恥辱嗎?」
「都說了為什麼要這樣定義啊?」
「人,你的無恥骯髒和猥瑣可都已經寫在你的下半身了哦。」
順著戰場原的目光,林克
看到了自己的肉棒不光彩的在下半身支撐著褲子,在那個敏感的部位支的鼓鼓的。
「啊……這是不可抗力,因為我在摸黑儀你的腳啊。」
心虛的辯解著,說出的理由卻更讓戰場原鄙薄。
「原來人摸我的腳就會發情到這個地步,如果變態也有奧運會,人一定會進入決賽甚至拿到獎牌?不,我看簡直一定會以無可比擬的實力奪得金牌並且在變態這個項目上稱雄多年吧。甚至要修改規則也無法制止人連續奪冠。」
「我才不是那種程度的變態啊。」
「啊,對不起人,我實在想不出比奧運會更高等級的賽事來形容人的變態程度的了。」
「錯了啊,我不是在為你形容我變態等級低而發火。」
微妙的被誤解了麼?還是盪漾大人根本是故意的啊?不,根本一定是故意的吧?
林克剛剛因為戰場原喝自己尿找到的報復快感,現在好像已經消散到不知什麼地方去了。
「想要嗎?」
戰場原突然說道。
「唉?什麼?」
「人還真是個笨孩子。」
嘆了口氣,戰場原的美腳輕輕掙脫了林克的手,直接踩住了突起頂著褲子的肉棒上。
「想要嗎人?」
「嗯……」
不敢用太大的聲音吭氣,稍稍側過身子,戰場原一隻裹著黑色長筒襪的筆直美腿將美腳帶到了自己的胯間,可這裡可是人多的地方,林克只能借這個動作掩蓋一些。但是正因為如此,能夠被戰場原這樣的紫色長髮美少女在這樣人來人往有些嘈雜的公共場足交服務,林克不由自的興奮起來,看向戰場原,那張原本白皙的媚臉上似乎也染了幾分紅暈。
「人,作為一個足控的乖孩子,被自己的牝犬問到想要麼可是要老老實實的答呀。」
忽然用裹著黑色長筒襪的美腳狠踩了一下林克的肉棒,讓對方發出舒爽的呻吟聲之後,戰場原停止了動作。
「我討厭曖昧不清的說法。」
「對不起盪漾大人,小的最喜歡您的美腳了,請盡情的踐踏我吧。」
四周還有不少人,林克只好用只有戰場原能聽見的聲音說出這番沒有節操的話。
「啊拉啊拉,沒想到人的變態更上了一層樓,可以當著這麼人多的面發出這種足控宣言。」
「反正我就是足控的變態了,黑儀,不要再玩了,快點……」
大概是被戲弄的慾望得不到發洩,林克面紅耳赤的喘著粗氣,如果有人這個時候仔細看看他的話,一定會被他的表情嚇到吧,尤其是那些女孩子。
話還沒說完,戰場原的玲一隻美腳忽然也抬了上來,用優美的足弓直接踩住林克勃起的棒身,之後用足趾扣住鼓冠,慢慢的搖曳摩挲起來,而另一隻美腳則靈巧的隔著黑色的足襪撥弄起林克的睪丸,美腳輕踩在陰囊表皮的刺激感,睪丸被撥弄帶來的輕微疼痛感,混雜在一起,讓林克小聲的倒吸冷氣,嘆出了滿足的呻吟聲。
「人,你看看你,真是一個無可救藥的變態呢。」
已經完全顧不得戰場原的毒舌攻擊了,一面用手握著戰場原的腳踝控制著足交的力度,一面開始微微挺腰,配起紫發美少女美腳的頻率。
「人,你的那裡越來越熱,越來越大了哦。」
「嗯……」
「就那麼想射在我的腳上麼?」
「嗯……」
「那麼一會,在快餐店的留言薄上寫上,今天在自己女朋友的腳上射滿了精液,給貴店添麻煩了
真是對不起了的留言吧。」
「唉?」
美腳忽然緊緊一提,睪丸被黑儀的美腳直接踩住,另一隻美足開始不住的摩挲著鼓冠,讓林克的這一下遲疑更像是嘆息。
「怎麼了人?」
「這樣……嗯……黑儀你的腳……不好吧?」
「這不過是寫明瞭人的做過的事情而已呀?」
「可是……」
「人,不當聽話的孩子,可是不能夠射在我的腳上哦。」
不能將濁白的精液塗滿戰場原美腳上的黑色足襪,這是多麼遺憾的事情啊?
林可想到。
「人一定在想不能用精液弄髒我的黑色長筒襪一定會很遺憾吧?」
「唉……」
「笨蛋人。」
媚臉上的鄙薄笑容在告訴著林克,自己實在太容易被看穿了,戰場原早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了。
「人,我的腳上能夠感覺到你的前列腺液了哦,溼溼的,好惡心啊。這麼一直憋著真的沒問題嗎?」
「黑儀……讓我射出來吧。」
美足的套弄的力道一直不是維持不變的,忽強忽弱,既讓林克不能失去了興致,又不會讓他馬上噴薄而出,戰場原掌握的尺度非常好,大概是多次給林克足交,早就知道了對方肉棒的敏感程度了吧。
「那麼,人同意了嗎?」
「嗯……」
看到林克有些痛苦的難為情,嘲笑般的媚笑了一聲,戰場原小嘴傾吐出兩個字。
「變態。」
美足上的動作當然沒有因此減弱,開始兩隻優美的足弓交在一起,中間套弄著林克的肉棒,為了讓他儘快射出來,足趾隔著足襪也不同的來摩擦著林克的棒身,美腿加快了力度,不停地帶動著美腳擼動著林克的肉棒。
「要……來了。」
就在林克輕嘆出這句話的同時,戰場原一隻美腳忽然用腳趾蓋住了林克的肉棒口,阻止了肉棒將精液肆意噴出褲子之外,只看到肉棒劇烈的挺動了幾下之後,不一會,濁白的精液便溢出了戰場原美腳見的黑色足襪,將她美腳的前端染成了一片片淫靡的濁白色。
交替用兩腳都剮蹭了些精液之戰場原有用美腳擼了幾下林克的肉棒,這才緩緩收起長腿,將美腳放了高跟鞋裡。
「人還真是喜歡這種變態遊戲啊。」
「……」
「總之別忘記剛才答應的條件哦。「說完這句話,戰場原便抬起美臀,不等林克,直接出了門口等他,留下林克緩了好一會氣之後,在確認留言薄周圍沒人的時候,才偷偷上去,把剛才戰場原讓他寫下的話寫在了上面「今天在自己女朋友的腳上射滿了精液,給貴店添麻煩了真是對不起了。」
「人寫完了?」
店門外,看到林克出來,戰場原詢問道。
「嗯……」
「果然人和我想的一樣,真不愧是一個能毫無顧忌把自己變態一面展現出來的人呢。」
「唉?這不是你叫我寫的嗎?」
「我只是說笑話而已。」
「什麼?」
沒想到又被戰場原耍了,一副苦瓜臉的林克已經不知道自己被盪漾大人玩弄多少次了。
「盪漾大人,你要上哪去?」
看到戰場原轉身要離開,林克趕忙問道。
「人,你進女廁所可是犯罪哦。」
「我是知道啦,可是我只是在問你要去做什麼而已,並沒有要……啊……」
忽然明白了什麼,林克露出了一個有些淫蕩的笑容。
「黑儀,你要去廁所對嗎?」
「不對。」
否定的還真是徹底啊,不過也好。
「那既然不
是的話,就和我去公園散步吧。」
「我可以報警嗎?」
「只是散步而已啊。」
「不過違背女孩子意志做這種事,就等於監禁了吧。」
「你可是我的牝犬,這是我的命令。」
露出了不體面的表情,林克也只能用這方式強制讓戰場原聽從自己了。
果然兩人還是去了公園散步了。
3分鐘後。
「盪漾大人,不要忍耐了,如果想尿的話,這裡可是沒人的哦。」
走了一會,林克首先忍不住了,似在催促一般。
咬著嫩唇不說話,大概戰場原真的經過了一段散步後真的到了臨界點了。
「怎麼了,盪漾,這可不像你啊,這裡已經忍不住了吧?」
淫笑著摸了一下戰場原的翹臀,林克發洩著剛才被耍的氣。
「人,如果你再輕薄我我就會咬舌自盡。」
「哦哦哦戰場原小姐的貞操觀還真強啊。」
「是咬你的舌頭。」
果然還是會這樣。
到了徹底沒人的地方。
「看到自己的牝犬忍耐還真是於心不忍啊,黑儀,你就在這裡尿吧,必須當著我的面,看著我,蹲在地上尿出來。這是人對自己牝犬的命令。」
終於忍不下去了,林克只好親自下命令了。
「人這樣的變態存活在地球上,所以才造成了現在的環境問題吧。」
「根本不是。」
「那麼人為什麼不死一次來反駁這種說法呢?」
「死了才能證明這種無聊的事那對於我又有什麼意義啊。」
「我會懷念人的。」
「唉?真的?」
「嗯,世界上的人們也會的。」
「還有這樣的事情?」
「每年大家都會記得你哦,以變態足控的身份。」
「被那樣記住我才不要啊。」
林克忽然想到了什麼,嘿嘿一笑。
「黑儀,不要轉移話題了,尿吧。」
咬著嫩唇,作為牝犬是無法違揹人的命令的,尤其是對方第二次下命令的時候。
大眼睛冷視著林克,放佛在看蟑螂一樣,戰場原慢慢的蹲下美臀,捲起短裙,稍稍褪下內褲,分開美腿,在無人公園的土地上,淅淅瀝瀝的將尿液尿了出來,在林克的面前,讓身前的土地上沾滿了自己的尿漬……
「總的說起來,人真的是一個很糟糕的人呢。」
終於在欣賞完戰場原排尿之後,兩人找了個乾淨的長椅上做著休息了一會。
本來就想借著剛才的姿勢和戰場原做一次的,不過考慮到盪漾大人眼裡已經真的有了殺人衝動的眼光,林可還是忍住了自己的禽獸行為,扶起了戰場原和她找到現在這個地方坐了下來。
「其實也是因為黑儀你太可愛了,我總是情不自禁的想和你做這樣啊那樣啊的事情。」
「於是就有了這些變態的行為?」
「這是愛意啊。」
「這份愛還真夠扭曲的呢。」
戰場原冷冷的看了一眼林克,把他想撫摸自己美腿的手毫不客氣的打了下去。
「像任這樣無論何時何地都會找時間趁機侵犯猥褻女孩子,這種愛意在法律上來說就是犯罪吧?」
「唉?可是你是我的牝犬啊。」
「這只是系統加強下來的罷了,說到底我從來沒有承認過和人有什麼關係,換句話說,我們兩人不正是被系統強行扭到一起,而人卻單方面對我實施了現行法律不允許的暴行嗎?我只是受害者。」
「可是做那種事情的時候黑儀你也是很舒服的吧?」
「請不要把我的慈善行為也當做自己的功績炫耀
給別人看,這會讓人看起來更可悲的。」
「難道黑儀你一次也沒覺得舒服嗎?」
林克不甘心的質問道,不是說距離女性內心深處最近的道路就是陰道嗎?為什麼自己和戰場原做了那麼多次,對方似乎還是沒有一點和自己關係改善的跡象啊。
「嗯,有沒有呢?我是不是應該放棄一貫的人道義立場而改將實情告訴人呢?」
戰場原假裝困擾的思考起來,微微的側過一點頭,漂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林克頭上的一片天空,稍稍翹起的嫩唇做出了少許譏笑似的動作,放佛在享受著讓林克煩惱的樂趣。
微風吹過,飄來了戰場原長髮上的香氣,被眼前的美少女的表情迷到不能自己,突然間林克張開雙臂撲了過去:「盪漾大人你好可愛啊,我們做一次吧。」
咚的一聲悶響,這次是戰場原毫不客氣的抬起美腳踹在了林克的臉上,將他直接踹下了長椅。
「盪漾大人……」
冷冷的看著捂著臉打滾的林克,戰場原不屑的說到:「我早就說過了,人所謂的愛意,不過就是這樣類似禽獸一樣的不能控制自己的行為罷了,如果說愛意這個詞在人的詞典裡還是有同義詞的話,那麼大概就會和獸性,淫慾,暴行,發情一類的詞彙歸納在一起吧?」
「不……盪漾大人……我是真的喜歡你啊……」
痛的流淚,可是林克還是想告訴戰場原這句話。
「我可是很討厭人哦?」
「為什麼啊?」
「因為你是個足控的變態。」
「那我以後不再喜歡你的腳可以了吧?」
「那說明你是一個不敢直面自己慾望的變態。」
「那我最喜歡盪漾大人你的腳總可以了吧?」
「果然能毫不顧忌的說出這種應該被清理出宇宙的變態宣言,真是個變態中的大變態呢。」
「啊啊啊啊我就是一個變態真是對不起了呢。」
「變態就要老老實實的承認自己的過錯然後去死這才對呀,像人這樣的人渣,一定會死後連天葬都覺得是在汙染地球循環而只能耗盡畢生的積蓄請求鹿兒島航空發射中心將你彈射出太陽系,可惜因為人是個嚴重的廢渣根本沒什麼積蓄,所以錢根本湊不夠而對方從環境考慮最後勉強答應了人的請求,最後人痛哭流涕的感謝對方幫助才是。」
「我為什麼要做到這個地步啊!而且這是哪裡的悲劇人生要放到我的人生軌跡裡來啊,再說我不過是喜歡盪漾大人的美腳而已。」
「啊拉,看來說到底,人內心還是在渴望著這個吧。」
褪下了鞋子,裹雜著少許香汗和少女的體香,戰場原坐在長椅上,將黑色長筒襪裹著的美腳遞到了林克的嘴邊。
「人說到底還是喜歡舔吧?」
「那麼,我該說多謝款待了?」
伸出了舌頭,林克觸碰到了戰場原美麗的腳趾,貪婪的含住了,隨後又開始用舌頭沿著足弓的性感曲線,將美足舔舐了一遍,讓戰場原覺得腳下癢癢的。
「口水都粘在了腳趾上,人還真是夠噁心的了。」
冷冷的目光看向了林克,放佛在看腳邊的垃圾一樣。
「像人如同類人猿一樣的人能夠這樣坦白自己的慾望,有時候還真讓人覺得是一件歎為觀止的事情呢。不,應該說正是因為人如同類人猿一樣,才能真真正正毫不顧忌別人的目光而把心中的慾望全都表現出來吧。」
「可是,盪漾你的腳實在是…
…」
「那麼,人就乾脆說說現在對我的腳打的是什麼意吧?」
大概是一對纖細的美腳一直被林克捧在嘴邊又吸又舔,不禁黑色的長筒襪上滿是口水黏黏的,連戰場原自己原本雪白的粉臉上也有些略微發紅,兩腿交疊,戰場原換了一個姿勢看著林克,努力不讓對方發現自己臉上新泛起的紅暈。
「嗯……要說嗎?」
即便是在應戰場原,林克仍然一手緊握著戰場原一隻美腳的腳踝,品嚐著足弓處美少女美腳的特有味道。
「當然了。」
「我的希望嘛……當然是希望盪漾的下半身,不,從雙腿開始一直到膝蓋,小腿脛,腳踝,和這對美腳穿著長筒黑絲襪,永遠的浸泡在我發射出的白白熱熱的精液裡了。」
「雖然已經預感到人會說出為常識所鄙薄輕視的變態發言,但真正聽到了人說出這種話,還是讓人覺得噁心的打冷戰啊。」
「這不是你叫我說的嘛。」
「可是沒讓人成為變態哦。」
「誰到底都是黑儀你這雙腳的錯,要是不那麼迷人的話我也不會說出這些話了。」
「人的變態我是大略已經知道了,可是人的無恥卻在今天才確切的擺在我的眼前,是因為變態才這樣無恥的吧?還是說,根本人是因為無恥才成為變態的呢?」
戰場原似乎在為誰是因誰是果而感到煩惱,連自己林克已經親吻到自己的腳踝處也沒有在意。
「不過無論怎麼說,人的確是一個無恥的變態呢。」
最終還是將兩個詞起來安在了林克身上。放佛無人理會的東西終於拍賣出去了一樣,戰場原最後鬆了一口氣一般的給林克下了這樣的定義。
「可是黑儀,你這雙大腿簡直太迷人了,如果用大腿給別人做大保健的話可以賺到很高的價錢了吧?」
「人的話越來越像個真正的流氓了呢。」
忽然用足弓不輕不重的踩了一下林克的睪丸,讓林克在舔著著自己腳踝的舌頭也跟著顫抖了一下。
「不過人這樣的棄犬既然這樣求我了,那我出於善心就幫幫可憐的人吧。」
看了林克一看,戰場原收了美足,轉而滑下身子在,在林克旁邊的草地斜側過身子,對摺大腿與小腿夾住林克的肉棒,用膕窩開始上下套弄起來。
感受到了戰場原大腿的溫度,腿脛與大腿緊緊的夾住林克的肉棒,隔著黑色長筒襪反覆上下摩挲著表皮,讓林克放佛在抽插最緊湊的蜜穴一樣,不斷地呼出舒爽的嘆息。
又一陣美少女的體香嗅進了鼻子裡,林克這才發現戰場原已經斜躺在自己身邊的一側,看著那對飽滿的乳房隨著戰場原用力驅動大腿腿交時候不住的上下顫動,林克嚥了一下口水,終於還是沒有擋住誘惑,伸出手摸了上去。
「沒想到人還會這樣噁心的猥褻女孩子的胸部,大概在我之前,人已經因為猥褻罪進了很多次拘留所了吧。」
胸部被林克的手又揉又捏,戰場原卻無法阻止他的動作,人可以隨便碰觸牝犬的身體而牝犬不能拒絕。
隔著衣服揉著戰場原柔軟鼓脹的胸部大概還覺得不過癮,林克直接扯開了戰場原的衣襟,扯掉了她的胸罩,直接握一直雪白挺巧的乳房,盡情的把玩起來。
「盪漾你的身體可真是出色啊,除了那對修長的美腿,這樣雪白可愛的乳房在同齡美少女裡也是出類拔萃的吧,盪漾大人的身體果然是最出色最好玩
的玩具啊,哈哈哈。」
「人的笑聲雖然噁心,但是和發言內容相比,最多也只值被肉體消滅後做成標本供大家警惕變態再生的程度而已吧。」
「嘿嘿盪漾大人,難道我摸你的胸部你沒有感覺嗎?」
望著戰場原雪白的臉上漸漸升起的紅暈,享受著戰場原大腿與小腿交夾而成的腿穴腿交服務的林克淫笑著說道。
「有感覺啊,有一種想要掐死人的感覺。」
大眼睛冷冷的看著林克,即便媚臉上紅暈染腮,戰場原仍然是用鄙視的目光盯著不住侵犯自己身體的林克。
「嘿嘿戰場原大人,您其實也是樂在其中吧。」
輕輕彈了一下粉紅色的嬌俏乳頭,大概用力有些大了,戰場原情不自禁的輕嘆了一聲。
「看看,黑儀你其實是很喜歡這樣吧。」
聽到戰場原的聲音,林克愈發的肆無忌憚了起來。
「不過的人,居然也這樣放肆起來了。」
不甘心總處在被動,戰場原忽然讓那隻對摺的美腿夾緊加速套弄起來,感受到纖細腿肉的包裹,林克無暇再去玩弄戰場原美麗的胸部,而是舒服的哼吟起來,享受起這股腿交帶來的快感。
小腿脛上的腿肉不住的和大腿緊繃的股肉一起擠壓著肉棒敏感的表皮,上下套弄的速度愈發的快速,林克忽然一隻手緊緊捏住戰場原一隻晃動不已的乳房,將十指緊緊陷入其中,悶哼一聲,在戰場原美腿的攻勢下乖乖的交出了濁白的精液。
大量的精液從肉棒口中噴湧而出,沿著優美的腿部曲線在戰場原的美腿上流淌著,將被黑色長筒襪裹著的美腿上染出了一片片淫靡的濁白。這是今天的第幾發了?沒想到林克還可以射出這樣的量,這點讓戰場原都驚訝不已。
「沒想到人還是這麼麻煩,居然還能射出這麼多。」
「只要是被黑色長筒襪包裹的盪漾大人的大腿,無論何時何地我都可以射出滿滿的愛意將它染成我精液的顏色的。」
「這樣的發言真想讓我給人做個手術啊,只要看到女人的大腿人就會被強行電擊,我覺得也只有這樣才會拯救人了。」
「這根本不是拯救而是迫害吧?」
「哼,人還真是個不乖的孩子呢。」
沒有繼續拌嘴,捧起林克的頭,戰場原側著身子將嬌唇吻了下去,在已經夕陽西沉的午後無人公園內,與自己的人深吻起來……
晚上9點左右。
終於結束了一天的約會,戰場原和林克到了家,其實挑選這麼晚家也是迫不得已,戰場原的大腿上滿是林克精液殘留的精斑和口水印,實在無法在半天就這樣走在馬路上,只好等到天黑了才和林克離開公園。
家裡是早就來已經開始準備晚飯的夕子和夢夢。
「呀,人來了啊。」
甜膩膩的聲音,是夢夢的聲音。
「啊……」
看到了夕子,大概有些害怕被夕子認為自己和戰場原在一起引起風波,林克的聲音特別小。
戰場原只是冷冷的向夕子和夢夢點點頭就自己房間了,看到了戰場原離開夕子才靠過來。
「人,今天你一直和戰場原小姐在一起?」
「啊不是,我去圖書館了,來正好碰到了黑儀。」
按照夢夢交代好的,林克如此敷衍道。
雖然不信,但是林克既然這樣說了,庚夕子也就沒有繼續追問,而是繼續去準備晚飯了,雖然今天和夢夢在鄰市的商業玩得很愉快,但她總覺得今天一起消失
的戰場原和林克肯定是在一起偷偷幽會。
「人,今天高興嗎?」
「嗯……」
夢夢偷偷問著今天約會,也就是遛狗的情況,林克害怕夕子聽到,也只好含糊的應了一句。
「其實呢,人,今天在和夕子去鄰市的時候,我意外有了一個發現呢。」
「什麼發現?」
「我找到了王陵離華子,也是月海的人的據點呢。」
「什……什麼?」
夢夢找到了月海的據點?而且這麼近就在鄰市?一陣不好的預感在林克心中擴散開來……
晚飯的時候餐桌上比較沉默。
王陵離華子現在也允許和大家一起吃飯了,不過吃完後還要用手銬把她反鎖在一個沒有窗戶的屋子裡。
林克直到在今天和戰場原幽會的事情理虧於夕子,所以大氣不敢出的在餐桌上默默扒著飯。
戰場原若無其事的吃著飯,夢夢也只是看看林克想說什麼,但還是忍住了。
「我吃飽了。啊,真受不了你們這蹩腳的青春戀愛劇般的氛圍啊,把我送房間吧。」
過了一小會王陵離華子首先站起來,動伸出手,讓夢夢把自己銬起來送房間。
「什麼啊,那傢伙……」
「人,不要盯著王陵離華子的大腿看了,她已經屋了。」
看著林克眼睛一直沒有離開起身的王陵離華子的下半身,戰場原冷冷的說道。
「不是啊,盪漾大人……我只是……」
「你只是還想趁著我們不備的時候去強姦她?」
「不是啊聽我說……」
「我吃飽了,今天累了,人不要跟過來。」
戰場原扔下這句話,放佛遠離髒東西一樣迅速離開了餐桌到了自己房間。
「那麼,我也房間了,多謝款待。」
夕子小聲地說一了句,也離開了餐廳。
「為什麼都要走啊……喂……」
幾個人都沒有理會林克獨自了房間。
「夢夢……」
求助一樣的看了看夢夢,粉發的美少女只好無奈的笑了笑,玩著自己的捲髮。
「人你今天真是把大家都得罪了。」
「我該怎麼辦啊,今晚和你睡在一起吧。」
「那倒是沒問題啦,我還想和人說一說關於敵人的事情,不過在此之前,還是先去向夕子和黑儀兩人道歉吧。」
看樣子夢夢是讓他自己解決後宮的問題了,不過想想也是依照黑儀和夕子的性格,夢夢參與太多反而會壞事吧,尤其盪漾大人要是認定自己和夢夢揹著她很親密那自己也就完蛋了。
看著夢夢朝著自己眨了一下眼,寫作粉毛讀作腹黑的她也離開了。
無所事事了半個小時,估摸著差不多了,林可開始逐個小聲敲門,努力不讓另外的人聽見。
他先敲的是庚夕子的門。
「夕子……」
「人,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那個……其實今天吧……」
「我知道,和戰場原小姐約會的事我是不會在乎的。」
看著夕子有些彆扭的臉,林克怎麼看不出對方這是不在乎的態度。
「那個,其實真的是你誤會了,夕子,我和黑儀只是來的時候偶然碰上的。」
「現在已經開始隨意叫戰場原小姐的名字了啊。」
「啊……不……其實夕子你也知道啊,我這人平常不怎麼注重稱謂的,很早的時候也隨意叫過她黑儀啦,雖然她經常不給我好臉色看。」
這倒是真的,每次他直呼戰場原的名字時候,對方都是一臉看呆臭蟲的表情厭惡的轉向他,大概就是用這種態警告林克別再用
名字稱呼自己。
「嗯?」
狐疑的看著林克的眼睛,夕子在對他說的話確認,林可知道自己這時候不能把眼睛扭到別處去,哪怕只有一秒的動搖,自己和夕子就算完了。
「人的話是真的?」
「當然。」
「你和戰場原小姐沒有發生任何事情?」
「我說了嘛,我只是來時候偶然遇見她。」
「哦……?」
「怎麼了啊,夕子,如果相信我的話那……」
「人啊,你相信女人的第六感嗎?」
「啊,那是什麼?能吃嗎?」
「不能,不過看來人是不知道了所謂的第六感,就是人類除了聽覺、視覺、嗅覺、觸覺、味覺外的第六感心覺,第六感是標準名稱為超感官知覺」
「啊……」
「我的第六感在說,人在騙我。」
「這怎麼可能啊,我從來不會騙你的夕子。」
「那好吧,第六感如果還不能說證據,那我說兩個事,第一,人的身上有戰場原的香水味,你們倆在外面肯定長時間的抱在一起做過親暱的動作了,第二,戰場原包裹大腿的黑色長筒襪上有大片的汙漬,那是口水和精斑的殘留物,人你認為那些都是怎麼形成的呢?」
「我……」
完了,完了,被說中了,被夕子說中了,完全都被她說中了,自己和戰場原作的那些糟糕事的痕跡就那麼明顯的擺出來,林克在暗罵自己是笨蛋了。
「看來是默認了那些證據嗎?不過如果人現在惱羞成怒強姦我,我是無法反抗,但我會一輩子看不起人的。」
「不,我不會強姦你的。」
「那麼,請出去吧。」
「夕子,請你相信,我是真的喜……」
「那麼,晚安。」
不再理會林克的辯解,夕子直接關上了門。
果然失敗了,連夕子都這態度,戰場原那邊恐怕會更難辦吧,不過也許通過今天一天的相處,戰場原那邊會友善的對待自己也說不不定。
希望只維持了敲門時的五秒鐘。
「深夜裡想著會有什麼樣的東西來敲門,開門看到是人,果然是有一股毛骨悚然的不適感呢。」
「雅原小姐請不要用那種我好像是害人的妖怪的說法來打招呼可以嗎?」
「人雖然噁心,但是論能力簡直可以說已經到了人畜無害的地步了。」
「啊,這麼一說似乎我不錯啊。」
「單純的廢物罷了。」
「喂喂,雅原小姐,我可是你的人啊。」
說著林克撩開了戰場原的制服短裙,手指直接撥開了有著剪刀圖案的內褲,兩根手指直接探入了戰場原的蜜肉裡撥弄起來。
「果然廢柴的人找我是來做這種事的。」
林克沒有答,另一隻空閒的手向上向戰場原的嫩唇探進去,將戰場原滑嫩的美舌拉扯出來用手指玩弄著,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同時受到林克攻擊,讓紫長髮的美少女暫時除了嗯嗯的哼淫聲之外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慢慢的靠近戰場原的耳邊,親吻著她白淨的耳垂,林克開始玩弄起戰場原的陰蒂。
「黑儀,以後我買個陰蒂環,扣在你的陰蒂上,這樣你就可以24小時發情了,我在上面在放個鈴鐺,只要一走路你下體就能聽到清脆的鈴聲了,好不好?」
粉舌被林克抓住一隻在玩弄,戰場原當然無法說話反駁,只好用大眼睛帶著鄙薄的態度,半眯著看向林克。
感覺到下面的手指已經被濡溼,林克交換了一下,用原來玩弄戰場原舌頭的手探下去撥弄
戰場原的陰蒂和蜜穴,原來玩下面的嘴的手則向上,將手指插入了戰場原的小嘴中。
「好色的盪漾大人,這些可都是你的蜜汁啊。」
手指開始頻繁的抽擦戰場原的蜜穴,讓戰場原雪白的媚臉上愈發的羞紅,因為開著門兩人站在戰場原臥室的房門口,所以戰場原也不能發出太大的響聲,正好林克的手指在自己的嘴裡,戰場原只好吸吮著林克手指上自己下體的蜜液,一面壓抑著興奮的呻吟聲。
又玩了一小會戰場原的舌頭,林克將手指慢慢從戰場原的小嘴裡拉出來,直接吻了上去,不給對方一點思考的空間,原本玩弄著戰場原下體私處的手轉過來抬起她裹著黑色長筒襪的一條美腿,就這樣保持著站立的姿勢用肉棒進入了戰場原的體內。
「嗯……」
一陣重重的鼻息嘆息聲,戰場原眼睛忽然放大而又收縮,林可知道這是自己肉棒每次進入戰場原體內後她表示舒服的表情。
兩人都知道自己保持著開門的姿勢用站立位交一旦有人走出臥室到走廊一眼就能看到,所以兩人都在壓抑著快感的聲音,一邊交一邊注意著兩邊是否有人開門走出來。
一隻手加起戰場原一條修長圓潤的美腿,肉棒在泥濘的蜜穴裡艱難的前行,攪拌著膣肉發著誘惑的水聲,因為溼吻的時間太長了,離開戰場原的嫩唇時候,除了連接兩人嘴唇的晶瑩絲線之外,兩人都有些喘不過氣。
漲紅著媚臉,大眼睛看向自己,戰場原動抱緊了林克,向下沉腰,迎著林克挺動節奏,動用膣內夾緊那根深入自己蜜穴深處的肉棒,因為害怕發出聲音,所以小嘴咬著自己一根雪白纖細的手指,將頭枕在林克的肩膀上,讓林克可以盡情的親吻著自己雪白脖頸。
「明明白天才做過,不過每次和盪漾你做都有新鮮的感覺。」
小聲在戰場原說著有些下流的情話,另一隻手開始按住戰場原的胸部揉起來。
「笨蛋……」
小聲嘀咕了一句,戰場原的毒舌也停止了攻擊,專心的享受林克的肉棒突刺自己子宮頸口時候產生的觸電般的酸癢快感。
肉棒抵住那猶如嬰兒小嘴一般的頸口,拼命地向裡施加壓力,頂了十幾下後,忽然一拔出,戰場原下體發出了「呯」的猶如拔出酒瓶口軟木塞的聲音。
「啊……」
「怎麼樣黑儀,這樣插子宮頸口的玩法喜歡嗎?」
看著被頂徹底軟著身子倒在自己懷裡的戰場原,林克淫笑著小聲問道。
「的人,現在已經這樣囂張了……啊……這樣頂……」
肉棒撥開膣肉持續的向內衝擊,戰場原感覺自己簡直要融化了一般,林克又重新和她溼吻起來,兩人又陷入了發著含糊曖昧的呻吟聲的狀態。
林克的腰持續的向上頂著,現在他已經把戰場原壓在了側開的門上,也顧不上注意旁邊的動靜,現在的他注意力全都轉移到了在戰場原肉體上取快感的肉棒上了。
肉棒不住的摩擦著膣肉,讓戰場原的下體更加濡溼,反過來泥濘的下體有幫助林克更好的挺進深處,一步步的接近著高潮的來臨。
肉棒急促的向著子宮頂去,林克原來揉著戰場原胸部的手直接向上捏住她的粉腮,讓紫長髮美少女吐出自己的美舌後在咬上去。
半截的舌頭被林克咬在嘴裡,現在的戰場原真的除了哼吟聲之外就什麼也說不了了。
兩人的呻吟節
奏變得有些慌亂,林克的肉棒似乎也到了最後的臨界點,開始做起了最後的加速,這麼近的距離,林克可以清楚地嗅到對方身上的體香,那種充滿誘惑著的美少女的體香。
連續的衝刺了十幾下,林克腰部一緊,肉棒開始不受控制的蹦跳著在戰場原的體內將精液盡數的發射出去,連續射了七八注的精液,鞭打著戰場原的子宮壁。
下體受到突然的刺激讓戰場原也抑制不住洩身的衝動,好在自己的舌頭被林克咬住了,她可以不擔心聲音的盡情達到了高潮狀態了……
大約兩分鐘之後。
休息了一會之後,林克慢慢鬆開了戰場原的舌頭,看著美少女臉上嬌媚的紅暈,林克繼續保持著捏住戰場原粉腮讓她保持著張嘴的動作湊過來,而後將嘴裡分泌出的唾液直接慢慢的吐進了戰場原的嘴裡。
「怎麼樣盪漾大人,我的口水好吃嗎?」
「漢醫方上認為人的口水可以治療刺毛叮咬哦,還是很了不起的。」
「我是蟾蜍啊。」
「啊拉,沒想到人在這種無聊的地方知識倒是異常豐富呢。」
戰場原動的和林克吻了一下,隨即被林克放下美腿,拉進了走廊另一邊的廁所裡被命令在馬桶上坐好。
「明天我們去一次成人用品商店,買陰蒂環和鈴鐺。」
林克將肉棒遞到了戰場原的嘴邊,讓對方伸出粉舌仔細的舔著自己的龜頭口處。
「嘿嘿盪漾大人,仔細舔哦,這就是剛才和你的子宮頸接吻的那個東西。」
「要不要咬下去呢?」
用舌尖仔細的舔著龜頭鼓冠的戰場原忽然問道。
「千萬不要,拜託了!盪漾大人。」
嘲笑般的看了林克一眼,之後便停止了動作,微微仰起頭等待林克。
看到戰場原也做好了準備,林克稍稍吸了一口氣,將肉棒抵在了戰場原臉上大約半寸高的地方,淅淅瀝瀝的將尿液尿了出來。
全部的尿液從肉棒口出來直接澆在了戰場原仰起的媚臉上,略帶黃色的尿液一部分順著戰場原俏麗的下巴向下,滴落在了自己的胸部和大腿上,另一部分則順著粉腮流到耳根邊上,沿著美頸一直到肩上都染上了林克的尿。
微微向上抬高了一點,連戰場原那雙大眼睛也沒放過,直到確認戰場原媚臉所有的部分都被自己尿覆蓋到才算罷手。
戰場原半眯著眼睛,微微張著小嘴,除去大部分尿在她臉上的尿之外,還有一部分也尿進了她嘴裡。
林克舒服的打了一個尿顫之後,又向戰場原的小嘴裡吐幾口吐沫,放佛現在坐在馬桶上的戰場原本身就是一部便器一樣在使用著她。
用戰場原的紫長髮擦了擦肉棒,之後又讓她跪坐在防滑瓷磚上,兩隻纖細雪白的手扶著地磚,翹首揚起,自己將肉棒直接插入。
衛生間內,滿是戰場原黑儀吞吐肉棒所發出的曖昧吸吮聲……
在戰場原狠狠的吸吮下,林克終於將慾望全部傾瀉進了跪趴在自己胯下的美少女的小嘴裡,吞嚥著口水,過了好一會戰場原才抬起頭,大眼睛冷漠的眼神依舊沒有改變。
「從白天一直射到現在,沒想到人還是能射出這麼多。真是一個性欲狂人。」
「嘿嘿,畢竟我課是個健康的男人啊。」
「大概人身上也就這一個優點了。」
「難道不好嗎?我的活力可是足以將黑儀你的小穴每天都澆灌的滿滿的啊。
並且我也深切的以此為榮
的。」
嘲笑似的看了傻乎乎高興的林克一眼,忽然戰場原收緊嫩紅的小嘴嘆了口氣:「果然人是個單細胞動物,這樣的謊言都可以輕易相信。」
「唉?剛才那些都是騙我的嗎?」
「人真是一個糟糕的人啊,剛才的尿把我的身體都淋溼了。好髒。」
根本就不理會林克的話茬,戰場原掀開了被尿濡溼的制服的衣襟,露出的雪白的乳房上都是林克的尿漬,大概剛才林克的尿澆在戰場原臉上後有不少都順著脖頸流到胸脯上了吧。
「不要隨便無視我的話啊。」
看著戰場原只是原地脫起衣服放佛自己不存在一般,林克懊惱的嘀咕了一句,大概他也對談話的節奏總是被戰場原帶領著的這一點無可奈何吧。
「看來必須要洗澡了,被人的尿淋到了不及時清洗大概會生病的吧。大概我被人的尿淋的燒蝕了皮膚之後變成醜女人而後就會被人狠狠的拋棄,畢竟像人這樣的人渣幹出這樣的事情也絲毫不奇怪呢。」
「喂喂我的尿到底是什麼東西會擁有那樣大的殺傷力啊。」
「也就是說人不否認會拋棄我去亂搞別的女人這種事了?」
大眼睛冷冷的看了一眼林克,戰場原已經將剛剛被尿淋髒的衣裙全部褪下,自己準備進入浴室洗澡了,看到林克也想跟著進去,戰場原忽然用小手帶上浴室的門,差點把林克的腦袋夾住。
「喂,這樣是謀殺人啊,是犯罪的啊。」
「嚇得慌忙跳進了浴室,戰場原這才發現林克不知什麼時候也手腳麻利的把衣服脫光跟進來了,最近別的不知道,林克脫衣服的速度和技巧絕對是提高了很多。
「比起這個來跟著女孩子的屁股後面進入浴室的人才是犯罪吧,如果可以的話請人拿來電話,我想報警。」
「嘿嘿盪漾大人,說起來你的屁股真的很不錯啊。」
林克忽然浮出淫笑,用一張手直接摸上了戰場原雪白凸翹的美臀上,細膩緊繃的臀肉摸起來爽滑嬌嫩,沿著優美的臀部曲線林克的手一隻探到了紫長髮美少女的蜜唇邊緣,正興奮的想要向裡摳弄,忽然抬起頭,看見的正是戰場原那雙美目帶著看著馬上要進入垃圾處理廠垃圾的眼神看著自己。
「我一直覺得,人的腦子裡是不是出了色慾之外就沒有別的組成部分了?」
擰開蓮蓬頭,正好開到最熱的溫度的熱水都澆到了林克那一邊,燙的他殺豬一樣的收手,而戰場原則是露著嘲諷的笑容看著在一旁痛苦搓手的林克,將溫度慢慢調到適的位置再放水自己沖洗起身子來,大概這可以算是剛才林克對自己淋尿的一個小報復吧。
溫水濡溼了長髮,順著美少女的雪腮一直流到了戰場原的天鵝美頸之上,細細的水流順著性感的鎖骨直接衝到了一對美乳的中間,延及而下是纖腰和沒有一絲贅肉的平坦小腹,再下則是戰場原恥毛稀疏的蜜穴和一雙修長潔白的美腿。
看呆了戰場原入浴的美景,林克甚至都忘記了喊疼,揉著自己的胳臂,胯間的肉棒又一次的抬頭,嚥了下口水,林克直接從後面摟住了戰場原的纖腰,用肉棒開始摩挲著紫長髮美少女的挺翹美臀。
「我的小母狗黑儀真的好可愛啊,我們做一次吧。」
「人的發言還真是不出所料的變態呢。」
林可不再理會戰場原的嘲諷,而是從後面伸出兩隻手直接探向了紫長髮美腿美
少女一對渾圓柔軟的奶子。沿著肋部輕輕向上,慢慢的摸擦到了紫長髮美少女吊垂在半空中軟膩的乳球,看著雪白的奶子隨著自己手指慢慢的觸動而微微搖曳,林克乾脆扔了進來時候披著的毛巾,直接用手掌罩住戰場原的奶子,緊緊一握,讓乳肉充盈手掌之中。
「唔?你這個變態,到底在摸哪裡。」
似乎在享受一樣的微微的閉上眼睛,保持著站立姿勢的戰場原卻還是張開小嘴毒舌攻擊,不過林克根本不理會,手掌繼續緊握,讓雪白的乳肉甚至已經溢出了指縫之間,手掌心也能感覺到凸翹紅嫩的乳頭咯在裡面的癢癢感覺。
「不要?好痛?不要這麼摸啊,你這種變態胸部星人去死了算了。」
「盪漾小姐不要這麼說啊,我可是辛苦的在洗你的奶子呢,話說來,你的奶子的手感還真不錯啊。」
「變態也只能說這種變態的話了。」
林克的兩隻手或揉火或捏或按或掐,將戰場原雪白的奶子捧在手心裡不住的玩弄,被溫水濡溼的乳肉分外滑膩,讓林克的雙手愈發的欲罷不能,在把玩中沾滿了紫長髮美少女奶子上的奶香。
低著頭開始親吻著戰場原的美頸,伸出舌頭沿著頸部曲線延及而上舔舐著,碰觸到了戰場原精緻的耳垂的時候,林克還故意使壞的向裡吹了一口氣,敏感的紫長髮美腿美少女登時就收緊了雙腿的同時也稍稍收緊小腹,小嘴裡情不自禁的哼出了一聲媚吟。
堅挺火熱的肉棒已經開始在美臀邊緣亂戳,看著林克在自己身後喘著粗氣卻著急的怎麼把肉棒也差不進自己的蜜穴裡的時候,戰場原只好自己用雪白的小手抓住林克大肉棒,輕聲說了句人真是個笨蛋之後,慢慢的帶著那根大肉棒對準了自己的蜜穴,而後自己動地向後靠著美臀,用自己的蜜穴動的把林克的大肉棒吃了進去。
「啊?好大?唔?」
肉棒剛剛進來,戰場原便哼出了一聲媚吟,林克讓戰場原扭過翹首,原來高傲的紫長髮美少女也早就媚臉通紅了,半張著小嘴伸著通紅滑嫩的小舌頭,直接便被林克咬住吸吮起來。
撐開了蜜穴,將肉棒緩緩侵入了蜜道里,林克溼吻著戰場原嫩紅的小嘴,在溫水的沖洗下,開始慢慢的捧住紫長髮美少女平坦的小腹,甩動著腰肌,持續的用撥開層層的膣肉攔截,讓肉棒口直奔戰場原的子宮頸口而去。
「啊?人你這個?變態?」
碩大的肉棒直接抵住了子宮的圓滑小口上,激起一股電流傳遍了紫長髮美少女的全身,放佛觸電般的快感刺激的戰場原美腿一軟,小嘴裡發著媚叫的同時身體在林克的懷裡忍不住的哆嗦了一陣。
「黑儀,你的小穴怎麼越幹越緊啊。」
忽然用手指狠狠彈了一下戰場原紅潤嬌嫩的乳頭,這一下的刺激讓紫長髮美少女再也站不穩,直接雙腿一軟,纖腰再也直不起來,要不是林克一直在摟著她,恐怕戰場原這會已經癱軟在地了,不過即便勉強被林克摟住,戰場原也只能雙手扶著浴缸的邊緣,讓做愛的姿勢變成了後入式。
這樣的姿勢讓林克挺動的愈發肆無忌憚,肉棒口開始頻繁的侵入子宮口,圓滑的小口猶如嬰兒小嘴一樣也反過來不停地咬吸著林克的肉棒口,浴室裡已經再也聽不到戰場原的毒舌聲音,從那張誘人小嘴裡傳出的只是一連串的媚吟聲了。
「嗯?啊?哦?啊?那裡?啊?不要這樣?」
戰場原的險要軟的更厲害,現在連浴缸都扶不住,只能用小手扶著地面,讓柔順的紫長髮從美頸上瀉了一地,體位也從後入式變成了高腰後插入式。
只是這樣的姿勢反而讓林克的肉棒愈發的更加深入,肉棒口端已經深深的陷入到了戰場原的子宮頸口裡,完全的被子宮口咬住。
因為陰莖頂部能插入子宮口少許的緣故,林克感覺到像是有一張小嘴吸吮著龜頭的同時甚至感覺到子宮口裡似乎有一個小舌頭在舔著馬眼口一樣,那裡應該是戰場原子宮頸裡獨有的構造,紫長髮美少女的子宮頸裡有一小塊突出的肉芽。
此時林克停留幾秒鐘,而後再快速抽出,蜜道里忽然發出了開啤酒瓶一樣發出「波」的一聲。當林克再次插入時,卯足了勁頭加快了速度和力量,在子宮口還沒有完全上的時候,將整個龜頭都插進宮口,而子宮口也緊緊的咬著龜頭肉冠的頸溝,柔軟的子宮口肉壁把龜頭含得嚴嚴實實。
此時林克腰眼發麻,放佛感到自己的陰莖在與陰道性交的同時龜頭也正在被子宮口的嫩肉口交著。而戰場原更是感到陰道和子宮口同時被林克的陰莖性交著,身體產生了異常舒服的感覺。這時林克又開始來抽插,或插入後搖動、旋轉,或深頂、突刺,讓戰場原的呢媚吟聲連綿不斷的響在浴室裡。
「怎麼樣,我的盪漾犬,人的肉棒是不是很舒服啊?嗯?」
似乎感覺到戰場原的已經完全沉迷在性愛之中,所以林克說話也開始肆無忌憚,自己將身體壓在了戰場原光滑的美背上,挺動肉棒的同時又開始捏住她嬌嫩的乳頭質問道。
「啊?啊?人你這個?變態?」
大腦一片空白,大概現在除了變態之外戰場原暫時也想不出什麼詞來擊林克了,纖腰開始隨著林克肉棒的挺動的頻率不住的扭動著,膣內也急促的收縮,在拼命加緊著那根插入自己蜜穴裡的大肉棒,不讓它掉出來。
「盪漾,來擦乾身子,把黑色長筒襪穿上。」
狠狠的挺動了一下肉棒,林可忽然如此命令著紫長髮美少女,一開始戰場原還不想完全聽從林克的擺佈,不過在他的一連串猛挺威逼之下,戰場原也只好扭頭用漂亮的大眼睛白了一眼趴在她美背上甩動腰肌的林克的同時,想起身又被林克按住:「我的小騷貨盪漾大人,你必須保持著被我乾的姿勢擦乾身體去穿長筒襪。」
「人?我覺得?啊?你的變態?真的是?無法挽救了?」
沒想到自己的人會下達這樣的命令,小手支撐著地,戰場原眯著大眼睛乾脆,先享受一番林克肉棒的突刺再說。
「黑儀,快點啊,不要磨蹭,不然一會可吃不到大肉棒了哦。」
看著戰場原只是扭著屁股不停地用蜜穴口吃進自己的肉棒而一點不行動,林克乾脆稍稍減慢點了速度,正在舒服中的紫長髮美少女忽然發覺蜜道里的肉棒慢了一下來,不滿的哼吟了一聲,沒有辦法,還是按照林克的吩咐,開始一面保持著高腰後入式的性交動作,一面用小手勾到了毛巾,簡簡單單的擦拭了一邊身體之後,轉身拉開浴室門,慢慢的爬了出去。
緩緩屈膝,一隻手杵著著地面,修長的美腿略略彎下,馱著背上的人,用起了母狗爬行的姿勢去拾取了剛剛褪下的黑色長筒襪。
慢慢的抬起一隻美腿,忍著肉棒直挺挺的塞住子宮頸口幾乎讓她崩潰的快感,緩緩地將黑絲長襪套入美腿裡。
一隻腿套完後戰場原的媚吟聲又加重了幾分,嬌嫩的小嘴哆嗦著,又慢慢抬起另一隻美腳,將黑絲襪的襪頭也緩緩的套在了自己的足尖上,忍著腔道里肉棒的肆虐,緩緩地拉扯著襪子,慢慢的讓黑色長襪將整隻纖細修長的美腿全部包裹起來。
黑絲長襪終於拉倒了大腿根部,就在戰場原長舒一口氣的時候,忽然肉棒一陣狠狠地突刺,緊頂著子宮口狠狠的旋磨了幾下,一股觸電的快感順著脊髓直擊腦海,積蓄多時的快感猶如決堤之水似乎再也控制不住,只聽嘩啦一聲,子宮裡瀉出了大股的蜜汁直接透過子宮頸澆在了林克的龜頭口上,而紫長髮美少女自己也雙膝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這一下姿勢又變成了狗爬後入式。
被戰場原扭身的動作夾住肉棒爽的直吸氣的林克此時淫笑著趴在紫長髮美少女的美背上,雙手緊緊握住戰場原那對狗爬之後在空中搖晃不已的雪白漂亮的奶子,自己兩隻毛茸茸的大腿緊靠住戰場原彎曲的雪白長腿,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她的身上。
「我的美腿黑儀,你夾的真緊啊,就那麼想吃人的肉棒嗎?」
將戰場原的俏首扭過來,將紫長髮美少女的滑嫩小舌頭拉出來咬吸著深吻了一陣,林克繼續用得意的淫笑看著戰場原已經通紅的媚臉問道。
「啊啊?不?不要這麼頂了?人你簡直就是個?人渣級的變態?啊?不行了?再這樣下去?」
「嘿嘿,還是人的肉棒厲害吧,來吧我的小母狗黑儀,走起來,在人的大肉棒的帶動下在家裡散散步吧。」
狠挺了一下肉棒,林克命令戰場原狗爬著出了浴室,每向前狗爬一步戰場原的臉上都透出夾雜著羞辱與不適的澀紅,林克自然看不到戰場原在身下的屈辱,一邊享受著手裡軟膩乳肉的膨脹觸感,一邊用剛剛在戰場原口腔裡肆虐的大嘴猥褻著戰場原的美頸,時不時的臭嘴邊上還粘上了幾絲她的紫髮長髮梢。
「我的黑儀小母狗,你好可愛啊。」
真的如同母狗一般在地上緩緩爬行著,因為害怕自己的呻吟聲被夕子和夢夢她們聽到,戰場原強忍著快感抿緊著小嘴,連林克那種淫笑著說出來挑逗自己的話也顧不上去吐槽了,林克趴在戰場原的美腿上,兩隻毛茸茸的大腿緊緊貼在修長的美腿後面亦步亦趨。紫長髮美少女每走幾下就要停下來休息一會,因為隨著自己走到交替運動美腿的時候膣內摩擦肉棒所產生的快感實在太強烈了,稍有不注意的話很有可能就會讓戰場原再次達到高潮。
輕輕的拍打了一下戰場原光滑潔白的美臀,林克略微直起身子,從後面把住戰場原的纖腰,放佛耕地的老農在操縱犁地的牲畜一樣,操控著戰場原前進的方向。而肉棒這下連動的力氣都省了,因為雙腿的交替摩挲帶動的膣內的肉褶也不住的包裹緊夾起自己的肉棒來。讓腔道里林克的肉棒不住的體會到一種舒爽的緊握感。
已經開始偶爾會露出細微的媚吟,戰場原雪腮上的紅暈愈發的濃郁,林克的肉棒挺的也越來越兇猛,戰場原子宮口的小口已經幾乎完全被頂開了,讓龜頭口已經完全的陷入進去,夾住緊吸著不放鬆,而紫長髮美少女在半空
中搖曳的一對雪白的奶子也被林克緊緊抓住,以此為發力點,進行著最後的衝刺。
「嗯?啊?哦?唔?」
即便再怎麼努力壓制,本能的的喘息還是被戰場原洩露出來,在無人且沒有開燈的客廳內,林克將全身都壓在了戰場原身上,用力的猛挺了十幾下,終於將濃密的精液盡情的射入了戰場原的子宮內。
「啊啊啊啊?」
火熱的精液盡情的鞭笞著嬌嫩的子宮壁,這一下戰場原終於再也咬不住嫩唇,張開小嘴弓著分泌出大量香汗的美背,隨著林克的中出,盡情的嘆出了高亢舒爽的嬌吟聲。
高潮過後,客廳裡滿是林克的粗喘配上戰場原的嬌吟,這場性愛大概持續了快一個小時,也難怪兩個人都有些累了,好像從晚飯結束林克被夕子怒斥後,他就一直在和戰場原做愛,估計現在起碼要半夜了吧。
稍微喘了口氣,剛想就這樣拉著戰場原走廊另一端的自己的房間裡休息,忽然中間的其中一扇房門打開了,出來的居然是睡眼惺忪的夕子,大概是要起來去上廁所。
事情似乎大條了……
稍微喘了口氣,剛想就這樣拉著戰場原走廊另一端的自己的房間裡休息,忽然中間的其中一扇房門打開了,出來的居然是睡眼惺忪的夕子,大概是要起來去上廁所。
現在林克正處在全身趴在戰場眼美背上,而戰場原則還是保持著狗爬的姿勢的不雅狀態,因為夕子是背對著他們,所以暫時還未發現,不過即便這樣足夠把林克臉都嚇白了,知道自己和戰場原出去約會夕子都生氣成那樣,要是直接看到自己和戰場原交的場面,這個黑長髮美少女估計要一輩子都不會和自己說話了。
腦袋裡亂的嗡嗡轟鳴聲吵的感覺頭都大了,林克也不知道怎麼好,而戰場原也是幾乎屏住了呼吸,不知道該怎麼辦,正在往前走的夕子似乎也察覺到了客廳裡有些異樣,正要頭,忽然林克身邊的一個房門打開了,一把把林克拉了進去,林克還不知道怎麼事,直到進了房間才看清楚原來拉自己的居然是粉發的美少女夢夢,原來是他和戰場原交的地方也正好是夢夢的房門口。
而夕子頭看到的,就是戰場原以一副怪異的姿勢趴在客廳裡,因為客廳裡很暗,能發現那裡有人就不錯了,老半天了夕子勉強適應了客廳裡的環境後才發現,戰場原是沒有穿衣服的。
「戰場原小姐,你怎麼在這裡?而且···還是這樣···?」
渾身赤裸著雪白嬌媚的身軀,除了美腿上裹著的黑絲長筒襪之外不著片縷,戰場原沒說話站了起來走進了夕子,纖腰長腿,玉乳嫩肌,完美的身材讓夕子也不禁在心裡小小的稱讚了一下。怪不得這個紫長髮美少女能夠把人迷的神魂顛倒。
「沒什麼,只是夜裡有點睡不著,於是出來在客廳裡鍛鍊一下。」
「哎?難道不穿衣服嘛···?」
「衣服?那是什麼?」
「啊···不知道的話就算了。」
「開玩笑的,剛才只是原式笑話罷了,大概是有些煩悶所以想著夜裡反正也沒什麼人乾脆就這麼出來吧,是我剛才鍛鍊的聲音吵醒你了麼?」
「嗯···那倒沒有,只是覺得有點怪···」
「哦是嗎?那真是抱歉了。」
戰場原面不改色的把自己為什麼會在客廳裡的原因搪塞過去了,夕子本來和戰場原話就不多,似
乎也不太想對戰場原為什麼要在半夜鍛鍊這個事情上刨根問底,向戰場原示意了一下,夕子便向廁所裡走去。而戰場原看了看夢夢的房間門,又看了看夕子的背影,轉身了自己的房間。
「夢夢,多虧了你啊,不然我就死定了。」
側耳聽了聽門外的動靜,估計夕子已經走遠了,林克這才長舒一口氣,轉眼望向夢夢,當時剛剛射過的肉棒又一次的挺立起來:粉發美少女只穿著一件汗衫當睡衣,內裡中控,一對挺拔的大奶子上是紅嫩的紅寶石般的乳頭,纖腰以下空無一物,只看到的是粉嫩的美穴和稀疏的恥毛,再之下則是一對潔白修長的美腿。
「人是不是又和戰場原小姐偷偷做色色的事情了?」
「嘿嘿,沒辦法啊,黑儀的確很可愛啊,剛才要不是你我就要被夕子發現了,好險好險。」
林克嬉皮笑臉的將夢夢抱住親了一下,一隻手則貪婪的伸到了夢夢的下體的蜜唇邊緣開始輕輕的摩挲著,夢夢兩隻藕臂反過來抱住了林克,將媚臉抬起,半眯著大眼睛將紅潤的嘴唇遞出,和林克吻在了一起。
「唔···哦···」
探著火熱的鼻息,夢夢激烈的用滑嫩的美舌纏住林克的舌頭不停的吮吸,在自己的小嘴裡和林克傳遞著口水,大概很長時間沒有和人肌膚之親了,這個粉發美少女飢渴的也是亟不可待了。
慢慢地將粉發美少女擁住向床邊走去,林克剛把夢夢壓在床上太起那對粉腿加在自己肩上準備來一發的時候,忽然門在身後無聲地開了,門邊站著的正好是紫長髮美少女,戰場原只是是在林克背後用那雙漂亮的大眼睛冷冷的看著林克提槍上馬,直到確認林克確實一隻沒有發現她並且真的準備和夢夢做愛的時候,這才終於忍不住的說道:「沒想到才剛剛做完這麼半個小時都不到人就又要去推到別的女孩子了,人你難道是一隻終日發情的猴子嗎?」
被戰場原冷冷的吐槽聲嚇的一縮頭,林克趕忙停止動作,頭訕笑著說道:「哎呀,原來是盪漾小姐,我們在這裡偶遇還真是巧呢,剛才你沒去啊。」
「當然屋了,只是去後不放心人這樣性慾暴走的人會做出什麼所以就出來看看,果然,還是想著推到女孩子。」
戰場原在胸前插著雙壁,哼著不屑卻直接進來將門關上,不過直到進來後林克才發現,原來戰場原仍舊是除了黑絲長筒襪之外沒有穿任何衣服,在夢夢房間內昏暗的落地燈的映射下,林克甚至還能看清楚剛才自己和戰場原做愛造成的她蜜穴口邊上的狼藉。
林克正想著把插入夢夢蜜穴邊緣的肉棒拔出來,不過粉發美少女倒是毫不退讓,直接用光滑雪嫩的美腿直接纏住林克的脖頸,動向上一撞,自己用蜜穴口將林克的大肉棒完全吃進了蜜道里。
「啊···人真是H,居然就這麼狠狠的插進來了···不過感覺真的好舒服,好棒···」
像是要故意激出戰場原的妒意,夢夢用這有些誇張的聲調誇讚著林克肉棒插進來的感覺,還動在戰場原面前扭了幾下纖腰,讓肉棒充分和自己的膣內肉褶摩擦,爽的林克也是不住的嘆氣。兩隻手也情不自禁的放到了夢夢挺翹的那對雪白渾圓的乳球上掐捏起來。
看著林克毫無節操的在自己面前抱著夢夢,戰場原的咬著嫩唇,慢慢走近林克,忽然將赤
裸的嬌軀貼到了林克的後背上,讓他感受著自己兩顆已經硬起來的紅寶石咯在上面的感覺。
「人還真是個沒節操的猴子啊,看到漂亮的女孩子就要發情麼?」
在林克耳邊低語的同時,戰場原開始蠕動著雪白的乳球慢慢磨蹭著,一隻手則探到了林克的胯下,抓住正在隨著肉棒抽動而不停怕打夢夢美臀的陰囊,輕輕捏住。
「盪漾大人···你這樣捏···」
「嗯?怎麼了人?放心哦,我是絕對絕對不會把不是變態的人的睪丸捏痛的。」
「那盪漾大人你是怎麼看我的?」
戰戰兢兢的詢問了一句,雖然林克也預感到了答案,但還是抱有一線期望。
也許戰場原這次的答會更改呢。
「地球第一大變態哦。」
不出所料的說出了林克預感的答案,帶著鄙薄的笑容,戰場原輕輕用小嘴咬住了林克的耳朵,雪嫩的小手開始不住的輕柔的隔著陰囊表皮揉捏起兩顆睪丸,纖細的手指靈活的挑逗著,讓林克不住的嘆出舒爽且帶有一絲疼痛的呻吟聲。
「人的睪丸在我的手裡硬邦邦的,真噁心呢,裡面裝的都是想著汙濁美少女的臭臭的精液吧?你這個變態。」
戰場原開始用小腹貼近林克的屁股,紫長髮美少女自己用纖腰助力著林克的抽插,這樣可以讓林克抽插夢夢省力不少,肉棒在夢夢的小穴裡不住的向裡挺進,粉發美少女的美腿不住的絞緊著林克的脖頸,幾乎要把他壓到自己身上了,而戰場原則在林克的身後一面用乳房和小腹繼續給林克推背推屁股,一面張開小嘴伸出紅嫩的小舌頭,有時候親親林克的耳朵,向裡面吹吹氣,有時候舔舔林克的脖子,竭盡所能的挑逗著他。
「黑儀···你的手···捏的···」
靈活的將雙丸把玩在手裡,戰場原會靈活的根據林克抽動的速度來調整力度,林克的甩動著腰肌在戰場原的力下撥開夢夢膣內層層的膣肉阻攔狠狠地向著子宮頸口突刺著,夢夢半張著小嘴,小舌頭掛著晶瑩可見的口水,不住的哼著媚吟配著林克的動作扭腰用腔道反夾自己人的大肉棒。
「人,好棒···哪裡···好厲害···」
夢夢動地伸出雪白的小手要求林克抱著自己,所以乾脆林克將架在肩上的美腿解下來,讓夢夢的美腿夾住自己的腰部,而後將她直接抱起,變成在站立前入式,而夢夢則如八爪魚一樣緊緊纏在林克的身子上。
現在這樣戰場原就沒辦法再用手去握住林克的睪丸了,性紫長髮美少女乾脆直接跪在林克的雙腿間,伸出紅嫩的小舌頭,開始不住的舔舐起陰囊表皮和從夢夢美穴裡抽插出來的棒身。
肉棒不停地帶出夢夢美穴裡分泌的淫水,而這些淫水又被戰場原的小嘴舔舐掉,甜腥的淫水不少被紫長髮美少女吃進小嘴裡,而林克再抽插夢夢的美穴的同時偶爾還會將肉棒拔出來插入戰場原的紅嫩溫潤的嘴穴裡挺幾下,而後在換洞進入夢夢的腔道。
在兩個美少女的嘴穴和蜜穴之間來抽插,而兩個美少女為了爭搶林克的肉棒都費盡心思在取悅他,肉棒在進入夢夢的美穴裡的時候粉發美少女就故意收緊纖腰,用膣內狠狠夾著不讓林克脫離,而費勁力氣從蜜穴裡拔出肉棒插入了跪在下面的戰場原的小嘴裡的時候,紫長髮美少女又用舌頭纏住棒身在嘴腔裡收緊雙腮
,拼命的吮吸著龜頭,甚至還不住的用濡溼的舌尖去挑撥林克的馬眼口,讓林克浮出一股股癢癢的想要噴射的感覺。
「人···好棒···要射···就射進···我的小穴裡吧···」
似乎感覺到林克的肉棒插入的時候挺動的越來越急促,膨脹的也越來越大,精明的粉發美少女開始動的張開小嘴,乞求林克內射自己。
而跪在下面的戰場原則沒有說話,只是用心的迎接著每一次插入自己小嘴裡的肉棒,聽到夢夢的話,抬起大眼睛,一面繼續口交服務一面用著那種「如果你不要不射進我的小嘴裡我就和你沒完」的眼神盯著林克看。
肉棒在戰場原的小嘴裡停留的時間越來越長,林克都開始忍不住的在紫長髮美少女的嘴穴裡持續的抽插,將舌根緊緊的壓在火熱的肉棒下蹂躪著,忽然看著夢夢美目裡閃過的一絲失意,低頭看了一眼戰場原,做出了個抱歉的表情之後,強行的讓自己將肉棒從盪漾的溫軟小嘴裡抽出來,而後狠狠頂入了夢夢的小穴裡,仔細狠狠地抽插了幾十下之後,終於撲哧一聲的將大股的精液射入了夢夢的腔道里。
「啊···啊啊啊···人的···好燙···射進來了···終於進來了···好久沒嚐到···人的···東西了···」
帶著意外的喜悅的笑容看著林克,沒想到自己真的能被人內射,欣喜的夢夢在高潮的巔峰捧著林克的頭,將嫩唇遞過去,和林克溼吻在了一起。
戰場原略有些不甘心的還在用小嘴啃咬著林克的睪丸,不過畢竟看著肉棒根部和睪丸一點點的收縮著將精液噴射入了夢夢的小穴裡,戰場原只好慢慢的用舌頭舔舐著軟下來的肉棒,一直到肉棒漸漸退出夢夢的蜜穴裡後,這才動地將小嘴把褪軟的肉棒含入嘴裡,清理起上面裹雜著淫水與精液的殘留物。
和粉發美少女唇舌糾纏了好久後才慢慢地將將夢夢的放到床上,不過肉棒又被戰場原裹的有了感覺,林克暗中卻開始叫苦不迭,自己在這麼下去,非要被家裡的美少女們榨成人幹不可。
肉棒漸漸的在戰場原的小嘴裡硬起來,林克卻湧出了一股尿感,將戰場原的翹首把住,先不管其他的了,慢慢的積蓄了感覺,忽然用肉棒抵住戰場原的喉肉,馬眼口呼哧一下將尿液傾斜出來,直接尿進了戰場原的食道里。
尿液猛地進入食道一開始還有讓戰場原嚇了一跳,察覺到自己的人又在自己的小嘴裡尿尿之後,大眼睛帶著些許的佈滿,卻還是收緊雙腮,皺著柳眉一點點的將林克噴出的尿液喝下,一直到最後還不住的吸吮著馬眼口,試圖將最後一滴尿液也從槍管裡榨出來。
「雖然瞭解了人的變態,但是沒想到人會這樣鬼畜,是不是很早就打著壞意要在我的嘴裡尿尿了?」
嚥下最後的尿液之前特意張開小嘴讓林克點頭確認之後才下嚥,之後戰場原才緩緩站起來,大眼睛冷冷的看著林克質問道。
「這都是黑儀你的小嘴太舒服的原因啊,要不以後盪漾大人你就專門做我的尿便器吧,我以後的小便就要拜託了。」
「那我可以咬掉人的肉棒嗎?」
「千萬不要這麼做,盪漾大人就安心做我的尿便器好了。」
嬉笑著一把摟住戰場原的纖腰,捏著她的奶子,作為牝犬是無法反抗人第二次的,所以林克重
復了一遍之後,紫長髮美少女也只能哼了一聲,卻沒有辦法拒絕。
「人和戰場原小姐關係還真是好呢。」
「誰會和這樣一個變態關係好,只是單純的被害者罷了。」
想著用小手打掉林克不停猥褻自己奶子的手,反過來小手也被攥住,戰場原美目裡看向林克的目光也鄙視愈發的濃了。
「明天還要帶我的戰場原牌尿便器去穿陰蒂環呢,大家還是早點睡吧,另外黑儀,我明天還會給你幾個驚喜哦,等著看吧。」
看著林克的淫笑,戰場原聳聳肩,帶著嘲諷的微笑應道:「如果可以真不想接受人幾乎可以肯定是淫慾催發而產生的驚喜啊。」
幾乎就被戰場原說中了,林克也只能尷尬的笑了笑,而後將戰場原與夢夢一起摟了上床,胡鬧了一夜,三人都有些累了,所以很快的便相擁在一起進入了夢想。
第二天睡醒之後,夢夢要先負責繼續去審問王陵璃華子關於她人的動向,而林克帶著戰場原,準備去穿陰蒂環,因為是早就聯繫好的一家店,所以林克決定在去之前先和戰場原約會一次,看場電影再說。而一會夢夢在和夕子去那家穿環店和他們會。
今天戰場原特意在小嘴上塗上了紅嫩的彩紅,擦了點粉底,略畫重了一點眼線,讓那雙嫵媚帶著冷豔神色的大眼睛愈發的高貴清麗,透出戰場原身上那股不可近身的傲人美少女的氣質。而美腳上則穿著白色帶著小巧蝴蝶結的高跟涼鞋,將戰場原頎長的身材顯得也纖細動人,總之在大街上如果不是林克這個男人還跟著,恐怕戰場原會被搭訕無數次了。
「人,別再色眯眯的盯著我的黑絲絲襪腳了,這樣好惡心。」
在去電影院的路上,林克故意落後戰場原一個身位方便從後面觀看紫長髮美少女那纖細的小腿脛和性感的美腳,這當然騙不了戰場原,故意在前面走了一小段路服務了林克的眼睛一會之後,戰場原果然還是轉過美麗大眼睛,斜側過頭冷冷的說道。
自知自己的紳士行為被發現,林克有些尷尬撓頭的笑了笑,看見自己人的傻笑,戰場原也跟著露出了一個嘲諷般的微笑,動的貼了過來,貼近林克的耳朵小聲的問道:「人是不是特別喜歡我的腳?」
「嗯···啊···」
沒想到在大街上戰場原居然會這樣大膽的問到這個問題,林克支支吾吾的不敢直接答,只好裝腔作勢,和戰場原並排走著,在外人看來兩人就是一對在大街上秀恩愛說悄悄話的熱戀中的情侶。
「嗯?倒是不是啊?」
「嗯···是···」
「每天都盯著我的腳看,其實就幻想著用我的黑絲腳做著這樣啊那樣的色色下流的事情,對不對?同樣的事情還發生在庚夢夢啊,夢夢啊她們的身上,人整天滿腦子都是想著我們的腳,是吧?」
「這個···不要說得這麼難聽啊。」
「那到底是不是呢?快說哦,不然乖孩子可沒有美腳吃了以後。」
戰場原的手已經摸到了林克的大腿根,此時兩人已經進了電影院裡了,昏暗的燈光下兩人並排坐著,位置在一個有點偏僻的角落裡。
「是···」
發覺四周無人,林克終於熬不過戰場原的逼問承認了這點。
「人你這個變態。」
媚臉上浮出了看透林克的笑容,戰場原長著紅嫩的小嘴,毫不留情的對林克進行了毒舌攻擊。
「
可是這是你讓我說的嘛···」
「吶,人,既然這麼喜歡我的腳,今天晚上看完電影后,我們找個賓館,讓你好好的和我的腳做好不好?人早就想在我的黑絲腳上塗滿那黏黏熱熱的白色濁液了吧?變態人?」
一想到今天晚上一整夜都可以玩到戰場原那雙傲人美腳,林克嚥了一下口水,興奮的點了點頭。就在戰場原和林克說話的功夫,前排的幾個座位也都坐滿了人,一開始還不以為,後來忽然戰場原臉上露出了厭惡的神色。突然發現戰場原有些不高興了,林克問道:「怎麼了?」
「前面那幾個傢伙,就是剛才在外面帶著猥瑣目光盯著我的腳一直看,這種足控的男人真是噁心死了。」
戰場原好不做作的發言卻好似在罵自己的人一樣,林克只好乾咳了幾聲臉上帶著尷尬的表情,讓戰場原不要在意那種人。
「不過嘛,人你也不必失望呀,雖然人你是個下流,變態,噁心,笨蛋,白痴,猥瑣,人渣,下流的足控,可是我的黑絲腳畢竟是人的財產啊,即便你玩夠了我的腳去找別的女人,我也不會在意的。」
「我才不是那麼差勁的足控啊,而且下流不要說兩次。」
「看來人是不否認會玩夠了我的腳去找別的女人的事情了?」
「呀···所以說···那個不是啊···」
發現自己完全掉入了戰場原的毒舌邏輯陷阱裡,林克只能哭瞎這面對戰場原大眼睛帶著鄙薄的目光。好在這時候電影開始的鈴聲響起了,戰場原把注意力放到了電影上,這才救下了被戰場原玩的團團轉的林克。
電影很好看,戰場原和林克看的都很入迷,畢竟是穿著高跟鞋來的,戰場原的雙腳走了很多路在疲憊中不知不覺的就把一隻美腳向前搭在了前座的邊上,電影院裡這麼黑,大家又都在看電影,應該不會有人注意的吧,戰場原這麼想了以後,便又看起了電影,全然沒有在注意到前面的情況。
黑絲美腳被白色蝴蝶結高跟涼鞋包裹著在跟著電影的音樂微微搖曳著,調皮的美趾還在黑絲裡時不時的翹動幾下,雖然戰場原不似夢夢那樣偶爾會露出頑皮少女的一面,但是畢竟她也只有7歲,偶爾也會像這樣在無人的角落不顧禮數一下。不過紫長髮美少女沒有察覺到一隻手已經在悄然不覺中摸上了她的黑絲芊足。
沿著溫軟的弧月美腳的楔骨輕輕摸下去,感受著紫長髮美少女的體溫,陌生的手即便已經下託到了戰場原的跟骨,紫長髮美少女仍然不知不覺得欣賞著電影,美腳已經徹底淪陷在男人的大手中,貪婪的輕握住跗骨,雖然不能直視,但是男人可以想象在細密質地的那白暫的皮膚摸起來會何等的滑嫩。男人的手開始興奮起來,手指稍稍用力過度,直接握住戰場原的黑絲美足揉捏了幾下,讓戰場原察覺美腳一緊,本能的想要收美腳,卻被前排的男人大膽的死死抓住。
知道有些不妙,戰場原開始用力掙脫了了一下,男人的手因為掐住了戰場原柔嫩楔骨的兩端,所以猶如吸盤一樣牢牢的釘在了戰場原的美腳上,趁著戰場原掙脫的功夫又藉機反覆的用手掌摩擦著紫長髮美腳少女的腳掌,天氣有點炎熱,所以戰場原的黑絲腳上已經有了少許香汗,男人的手上現在也滿是戰場原美腳上香甜的汗液味道了。
「怎麼,黑儀
?」
發覺戰場原在扭著身子,好似在和什麼東西較勁一樣,林克察覺到了異動轉過來問道。大概是發現了後面有人說話,前排的男人不甘心的掐了一把戰場原的腳趾之後便縮了手,戰場原不想把自己剛才美腳被人猥褻的事情告訴林克,只好不說話,動和林克接了個吻矇混過去了。
居然動被戰場原吻了林克也顧不上剛才的問題,親住紫長髮美少女的小嘴和她溼吻了好一陣才分開,而後直接一隻胳臂繞過戰場原的纖腰攔住,手則探入了戰場原上衣的下襬後微微撤胸罩,握住了戰場原那對飽滿堅挺的奶子一邊看著電影一邊把玩了起來,戰場原也只能低聲說了句變態後不管林克由得他去,只是注意了點將自己的美腳沒有放到的那麼靠前了。
握住戰場原的漂亮奶子揉弄了好半天,林克已經將看電影的興致完全轉移到了紫長髮美腿美少女的身體上,慢慢的用手指開始探到戰場原的雙腿間,撥開內褲,開始挑逗起她的陰蒂和蜜穴口,大概雙腿夾得有些緊讓林克覺得不方便,摳弄了一會,林克靠近戰場原的耳邊輕聲說道:「美腳黑儀,把你的腿搭到前面去,將雙腿劈開,自己動把蜜穴撐開讓我的手指進去。」
給了林克一個白眼,戰場原只能一邊小嘴暗罵著林克是個變態,一面按照人的要求,將兩隻美腿直接搭在了前面座位的下面,將蜜穴口撐成了一個橢圓型的小洞,在黑暗的角落裡任憑林克的手指肆意進出撥弄著自己的膣肉。
正強忍著下體的快感,忽然自己搭在左邊前座的美腳被一隻手又一次的握住,不同於剛才的鬼鬼祟祟的偷摸,這次對方似乎察覺到了後面座位上的兩人在做什麼,所以反而有恃無恐的捏住了戰場原的倩足,掐捏了幾下纖妙的足尖,而後直接一面用手指旋磨著腳趾一面半握住戰場原溫軟的腳掌,慢慢上移,漸漸地將高曲的美足整隻都納入了自己一隻手的掌握之中。憑直覺戰場原猜得出,這個和剛才偷摸自己腳的明顯不是一個人。
腳底下即便隔著黑絲,戰場原也能感覺到自己的美腳被人緊握在手心裡的的感覺,纖細的腳踝骨上也逐漸被對方的手指觸摸到,光滑的腳踝被黑絲磨的癢癢的,不過即便是戰場原想著掙脫也是不可能了,對方捏住了踝骨下比較柔嫩的部位,讓戰場原根本無從發力抽美腳。
林克開始撩起戰場原的襯衫上衣,拔下了她的乳罩低頭含住戰場原粉嫩的乳頭咬吸了,全然沒有注意到前面的椅子下,自己的美腳性奴的那對性感美腳卻已經被兩個人分別把玩過了。
左腳已經淪陷,右腳似乎也是如此,右邊的人似乎發現了左邊的人乾的事情,低頭一看也發覺了暗處的一隻誘人的黑絲美腳,這次他裝作撿東西的樣子彎下腰,親吻了一下戰場原的美趾,之後才美美的用直接摩挲起了戰場原被黑絲包裹的的富有彈性的小腿脛,大概他也看到了林克正在親吻著戰場原的奶子,肯定不會注意到下面的情況。
自己的身體被三個人同時玩弄,戰場原覺得又好氣又好笑,看著林克貪婪的吻住自己的奶子吸吮而根本不管自己的美腳,紫長髮美少女乾脆不管腳上的情況了,反正被摸腳和腿也不會少一塊肉,一隻小手乾脆直接伸到了林克的褲襠裡握住他的肉棒幫著他手交起
來。
嫌棄白色的高跟涼鞋礙事,左邊的人乾脆從腳後跟將鞋子褪下來,只讓涼鞋掛在戰場原的足尖上提拉著,嫩軟的跟骨被男人的手摸了幾下之後,白嫩透著血色的跗骨也開始被男人用手按住,腳底被迫卡在椅子的邊緣上,正好凸顯了戰場原高聳跗骨拉出的美足曲線,猶如一輪彎月一般。
「嗯···哦」
戰場原情不自禁的發出了媚吟,林克還以為是戰場原被自己摸著奶子摸出了感覺,起來淫笑的看著戰場原,輕輕彈了一下她的乳頭小聲說道:「怎麼了,我的騷貨黑儀,難道被我奶子都玩出了感覺?」
「人的蠢···哦···還真是無可救藥,我現在有些理解為什麼庚夢夢小姐總罵你是個笨蛋了。」
右小腿被人捏的稍微有些痛了,戰場原大眼睛冷冷的盯著林克,看來自己可憐的人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身體興奮起來的原因是自己的美腳和美腿被人玩弄的緣故。
芊足的足弓被對方的拇指來來的摩挲著,戰場原感覺到美腳上有一股難忍的燥熱,小腿的迎面骨也被人握在手裡,好在有黑絲包裹著,對方是絕對摸不到自己光滑如玉的小腿嫩膚的。
身體興奮讓戰場原的手的動作也加快了不少,肉棒開始在小手裡膨脹,蹦跳,而戰場原則似乎完全被揉捏自己美腳的那個男人操控了一般,美腳被捏的痛了一點,戰場原的手的動作就快一點,美腳被捏的輕一點,戰場原就慢一點。終於過了幾分鐘,在光滑小手的急促套弄下,叼住了戰場原的小巧乳頭,林克將精液盡數的射在了戰場原的美手上,與此同時電影也臨近末尾,在響起片尾曲的時候,同時玩弄著戰場原美腳和美腿的手在各自掐捏了最後幾下後,終於不甘心的收了去···看完電影后林克便拉著戰場原去了要去的那家穿環店,為了避免上次被夕子知道自己和戰場原單獨約會除去惹到夕子的事故,這一次林克乾脆已經委託夢夢帶夕子來,讓她從最開始就知道,而且一會穿環的時候還是需要她幫忙的。
進了店,而夢夢庚夕子打了招呼,之後就被安排好的房間裡,本來如果需要的話是會有人來給戰場原穿環的,不過林克堅持要自己來,知道這點後被命令著坐在椅子上,將兩隻黑絲美腿分開,漏出蜜穴的戰場原也是用大眼睛冷冷的看向了林克後說道:「人的口味還真是夠惡劣的,如果有變態罪的話人現在大概已經夠無期徒刑了吧。」
「看來還不夠死的資格嘛,這比以前可好多了。」
「單純的這項罪名只有無期徒刑而已。」
「那不就是最高的懲罰了嗎?」
林克這時候才發發現自己又被這個紫長髮美少女給耍了。不過看著戰場原按照自己的命令把雙腿分開後,開始對著夕子和夢夢吩咐著要做的事情。並且告訴夕子要聽從夢夢的指揮。
夕子走到了戰場原身邊,夢夢命令夕子握住戰場原纖細的美腳腳踝,而後動地用雪白的小手開始撫摸著紫長髮美腿美少女的陰蒂,不過這次刺激只是若有若即的撩撥了幾下,而後夢夢開始一邊畫著小圓,一邊從內側到外側用4根指腹進行按摩,而臀部的中央稍上附近的敏感地帶,夢夢也用食指和中指從肛門方向向腰部壓入。
「唔···嗯···」
下體忽然變得敏感了許多,甚至可以輕微的有
一種肛門遭受侵犯的感覺,夢夢用撥弄了一小會後又給自己雪白的小手擦了擦潤滑油,而後將完全潤滑後的手掌置於戰場原粉嫩的蜜唇之上,手指朝臀部,向肚臍方向揉動,雙手輪流。
「嘻嘻,戰場原小姐,這樣很舒服吧?」
問完後夢夢又用手指來有節奏的探著紫長髮美腿美少女的內外陰唇。輕輕拉動一邊,然後是另一邊。輕柔的用手指和拇指摩擦她的外陰唇,然後是內陰唇。
輕輕的數著節拍,一···二···三···,而後將食指中指插入戰場原的蜜道,拇指豎起貼住陰蒂,之後夢夢盡意發揮想象,做各種抽插,扭曲動作,時而讓快時而慢,纖細雪嫩的手指放佛一隻在戰場原蜜唇與陰蒂之間遊蕩的小蛇,不住的伸出舌芯子在舔著她敏感的部分。
甚至夢夢開始振動整個手掌來刺激她,讓戰場原開始身體又有些發熱發燙了,不過這一次連戰場原自己也清楚,這絕對不只是夢夢手指的作用,也許自身的慾望也真的開始想要了。
經過這樣的刺激,原本藏在陰蒂包皮裡的粉嫩陰蒂頭開始漸漸的頂出來,猶如含苞欲放的花蕾一般,輕輕用一隻纖細的中指在上面摩挲著,夢夢耐心的一直等到陰蒂頭全部頂出來之後,依舊有節奏的在維持著戰場原身體略微興奮而又不會達到高潮的微妙平衡狀態。
「看來可以給我的美腳盪漾小母狗一個正式的標記了。」
林克在一旁遞過來了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給夢夢,這是他花大價錢從外面定製會來的,解開絲帶打開一看,裡面赫然陳列著一個鉑金打造的漂亮陰蒂環。
「人什麼時候也送人家一個這樣的東西啊,好漂亮。」
「等到我的美腳奴們不在用那種可怕的眼神等著我,並且每晚都甘願在家裡敞開雙腿等著我的時候,我肯定不會忘記我的夢夢小母狗的。」
對著林克嬉笑了一下,大概夢夢也知道這是林克要自己以後幫著他去欺負調教戰場原和夕子她們的意思,夢夢連看都沒看戰場原一眼,繼續命令夕子抓住戰場原而後慢慢的將陰蒂環的別針取下,慢慢的穿過戰場原突兀的粉嫩陰蒂頭,感覺到下體一陣陣的刺痛,戰場原蜷曲著黑絲美趾,硬咬著銀牙沒有求饒。
別針穿過陰蒂頭後,夢夢再將別針別在上面,這樣鉑金打造的漂亮陰蒂環就固定在陰蒂頭上面,永遠將陰蒂刺激成半發情的狀態。而後在陰蒂環上,夢夢又拴上了一個小小的鈴鐺,這樣以後穿著短裙走路的戰場原只要稍稍加快步伐,就會聽到裙下傳來的一陣陣丁零丁零的聲響了。
「現在黑儀你的下體很漂亮啊。」
夕子用著同情的目光看著戰場原,而紫色長髮美少女全程則沒有一句求饒,也沒有任何咒罵聲,只是抿著嬌唇,儘量忍受著剛才穿陰蒂環時候的短暫痛苦,老實說雖然那一下確實很痛,但是和很多那種簡單粗暴的H遊戲不同,戰場原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內心崩壞或者屈辱的感覺,雖然的確有那麼比較強烈想要痛打林克一頓的想法就是了。
「哼,做出這種把戲,不外是一會又要強姦我是嗎?」
「不會啦,畢竟我還有別的東西要給盪漾大人你看看呢。」
林克輕輕彈了一下戰場原蒂環上的小鈴鐺,聽著清脆的響聲和紫色長髮美腿美少女哼出的呻吟,而後拿出了早就定製好
的衣服,交給了紫長髮美少女命令道:「那邊有試衣間,戰場原大人你去試試看。對了,出來時候不許穿內衣內褲。」
聽著林克變態的命令,紫長髮美少女不情願的進了試衣間,隔了一會卻面紅耳赤的走了出來,因為這件衣服實在太過羞人了,上身還是比較正常的短袖襯衫,可是下身除了肉絲襪之外卻什麼都沒有,林克看著的卻一臉的興奮,命令戰場原躺倒上沙發上,伸展開身子。這樣的姿勢實在太過羞人,所以戰場原忍不住的半曲起那雙長腿,繃直美腳,儘可能的夾住了美腿間的私密部位。(戰場原姿勢穿著如下圖)
「啊哈哈,美腳盪漾,怎麼樣,這就是我給你定製的露臀裝,不錯吧?」
「人的變態趣味可真的夠得上世界級的了。」
紫長髮美少女躺在沙發裡,大眼睛帶著十足的鄙薄盯著林克。他卻不以為意放佛在摸著稀世珍寶一樣慢慢抬起戰場原的肉絲美腳,親吻了一下那帶著美少女體香的足尖,用手掌從腳踝處沿著白嫩皮膚包裹的跗骨一直向下,將美少女的美腳整整捋了一遍後,手指將整塊的楔骨揉捏在手裡,和一般的瘦弱的女人的美腳不同,戰場原的美腳既看不到死皮,也沒有瘦弱到青筋暴露,雪嫩的腳部肌膚下只透著微微的血色,完全看不到血管。
手指越過跗骨,開始連腳弓內楔骨也籠了進來,美少女美腳上茉莉味的香氣充溢於林克的指縫之中,單手一握,戰場原的美腳猶如一隻纖細的天鵝一樣被林克捏在手裡反覆的運動著手指,讓自己的手與戰場原美腳的每一次肌膚都隔著肉絲磨蹭了一遍。
「人,你摸得我的腳摸得真夠噁心了。」
「好了,不要說這個了盪漾,對了,最近正好看到了這樣的塑腳方法,來試試吧。」
林克根本不理會戰場原的抱怨,打斷了她的話,拿出了兩個有點扁的小核桃,讓戰場原穿著鞋子塞入了她的腳底。而後讓戰場原站起來,腳底下踩著一對核桃,儘管擁有傲人的美足曲線,戰場原還是覺得腳下稍微有點咯。
「雖然盪漾漂亮腳你的那對美腳的確弧度已經很彎也足夠誘人,但是我還想更進一步,所以特別請教了美容師告訴了我這個塑腳的方法,讓你的腳底每天都卡著核桃,這樣什麼時候你的腳下感覺不到咯東西的感覺,就說明腳型被塑成了。」
大眼睛帶著冷冷的鄙視,戰場原踩著腳底的核桃說道:「人原本就已經是個足控變態了,再這樣下去地球的足控病菌濃度又要提高不少了吧。還真是個麻煩的變態呢。」
穿環之後因為今天已經已經很晚了,所以林克決定明天再帶著戰場原去學校,而今天則是拉著夢夢和夕子還有盪漾三人在外面吃了飯,雖然夕子還是不怎麼和自己說話,但看得出帶上夕子出來約會的決定果然沒有錯,至少黑長髮美少女看著自己的臉色已經好多了,晚上去後,林克今晚特意摟著夢夢睡的,作為她給戰場原穿環的獎勵。
一大早戰場原就被迫穿上了帶著塑腳核桃的帆布鞋和露臀裝,被林克帶到了學校,剛剛一進校門自然的這樣美豔的裝束就引起了轟動,看著那柔順的紫長髮搭在被肉絲包裹的,有著雪嫩光滑肌膚的挺翹美臀的臀瓣上沿,並且還隨著步伐輕輕搖曳的的不住輕輕撫弄著自己突兀有致,富有彈性
的臀肉的絕美光景,幾乎全校的男學生都已經瘋狂了。沒想到可以看到全校第一冷豔女神如此的福利,當天學校就成立了四五個以戰場原為題的同好會,比如戰場原騎乘同好會,戰場原美臀同好會等等。
帶好這種塑腳工具,林克特意命令戰場原在學校內走一圈,腳底踩著核桃走路還是有點彆扭,戰場原只能略微蜷曲一些腳趾,微微抬高腳踝,讓跗骨拉高,強迫自己的美腳彎成半月形走路,只讓自己的腳跟和腳掌前端著地,以便留出老大的腳底空隙來容納兩隻誘人美腳鞋子裡的那對塑腳用的核桃。而搖曳美臀墊腳行走的姿勢又讓陰蒂環上的小鈴鐺不住的作響,隨著紫長髮美少女的腳步經常可以聽到丁零丁零的清脆響聲。
林克倒是很享受這種他人豔羨與嫉妒並存的眼神,在走廊裡大膽的將手搭在戰場原的肉絲包裹的雪臀上。今天的戰場原臉上按照林克的要求,特意畫上了嫵媚的黑色眼影,配上微微的腮紅和粉底,小嘴上也塗著反色的高級口紅,讓原本就帶著冷漠與豔麗的氣質戰場原更平添了幾分誘惑的感覺,這種反差之美大概除了林克之外沒什麼人會有抵抗力。
「盪漾,你的屁股真美啊,那些男生的眼睛都離不開哪裡了。」
「還不是你這個變態叫我穿這種下流的衣服···」
戰場原白了林克一眼,和他並肩進入教室。這一上午幾乎每一次戰場原被叫起答問題的時候,後面的男生都會響起一片雀躍歡呼之聲,而且也奇怪,這一上午的每節課似乎戰場原都會被提問,反覆的被叫起連戰場原都覺得有些厭煩了,而且每次起立還不能太快了,否則就會發出清脆的鈴鐺聲響引起別人的注意。加上自己的肉絲美腳時不時的還被林克從前座拾起來玩弄,或揉或掐或捏,偶爾還會握緊美腳,讓她在被叫起來時候也只能尷尬的等著林克的手離開後才能站起來,這些讓戰場原覺得這一上午的課出乎意料的累。
好容易捱到下課,林克忽然壞笑著扭頭對著戰場原吩咐道:「今天我想吃學校小賣部的麵包,你去食堂那邊給我買點吧。」
一向鄙視麵包這種平民餐的林克居然叫自己去買麵包,戰場原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不過作為性奴也不能忤逆他,戰場原只好冷冷的點點頭,起身前往了小賣部方向。
中午的人的確很多,尤其是食堂方向,因為帆布校鞋裡有塑腳的核桃,所以戰場原走得很慢,而且每次邁步時候都會扭動胯部讓腳著地輕一些,當然這也是避免核桃咯痛腳,雖然經過這麼多天的塑腳,戰場原已經覺得沒有最初那麼咯了。
不過這個動作在別人看來,就好似戰場原在動扭動著暴露在外面緊緊被肉絲包裹的美臀引誘男人來摸一樣。
沒走幾步,周圍的學生開始變多,大概是所有班級的學生都下課匯流到走廊上來了,戰場原忽然覺得美臀一熱,好似有一張大手狠狠的在自己的美臀上揩了一下,紫長髮美少女甚至能感覺到對方手心因為緊張而微微滲出的汗液,可是扭頭一看,身後根本沒什麼可疑的人,大家或者有說有笑的和同伴聊天,或者離自己有點距離的又面無表情。
正在疑惑,忽然左大腿又不知被人什麼摸了一把,大概是對方看見戰場原扭著頭,所以不僅是摸了戰場原的大腿,而且
還順著大腿一隻延及到了膝蓋部分,將整隻被肉絲包裹的雪白圓潤大腿都摸了個變,戰場原過頭的時候,當然又是什麼可疑的人也察覺不到。
就在戰場原看向左面的時候,自己的美臀忽然發出了清脆的啪的一聲,不知道什麼人狠狠地從身後扇了一下自己的雪臀,粉嫩的臀瓣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即便看不見戰場原也知道在上面一定留下了犯人的指印。
接二連三的襲擊讓戰場原惱火異常,可是卻一個犯人都看不見。就在自己氣氛的時候,右腿又被人狠狠掐了一下,忍著疼痛,將媚臉撞向右側,一個戴著眼鏡的小女生被戰場原有些兇狠的眼神嚇了一跳,果然犯人不知一個人,恐怕掐完自己的大腿早就跑到不知道什麼地方去了。根本不可能被自己看到。
這樣根本沒有個頭,自己看向左邊,右腿就被人摸,自己看向右邊,美臀又被人摸,等到自己看向後面的時候,連自己胸前那對挺拔的奶子都被人狠狠捏了一下。到了後來戰場原乾脆也不去找犯人了,就這麼讓人左捏一把又摸一下的到了小賣部前。反正自己是林克的性奴,既然這個變態讓自己穿著露臀裝這樣丟臉的衣服,那乾脆自己就讓別人隨便摸來報復他。
小賣部前的人很多,戰場原只能排在隊伍的後面,戰場原身前的男生意識到了後面是戰場原之後,動地讓她排在了自己身前,紫長髮美少女道了聲謝就站到了前面,不過還沒等上十秒,就發現自己的大腿上攀上了一隻手,順著自己富有彈性的股肉一路向上,一隻摸到了自己挺翹的美臀上,手指伸開,盡情的讓手指和美臀上每一寸臀肉都充分接觸,原來那個男生只是為了摸戰場原的大腿和屁股才動讓位置的。
如果是以前戰場原一定會頭用大眼睛冷冷的看著對方用毒舌狠狠攻擊,不過現在的戰場原卻根本不予理會,放佛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甚至還動微微彎曲美腿,讓美臀挺的更高一些,方便對方的撫弄。
摸了一小會,似乎戰場原前面的男生也知道了後面發生的事情,於是過頭來又動地讓位置,戰場原又前進一位,自然地,這一次對方也是毫不客氣的換過位置之後就摸上了戰場原的大腿,甚至還大膽的用手指伸入戰場原的美腿間,對著雙腿中間的蜜唇處狠狠地彈了一下,不過紫長髮美少女除了媚吟一聲之外卻根本沒有任何表示。
就這樣如同接力一樣一個換一個,戰場原很快地就在長龍一樣的隊伍裡走到了前面,不過付出的代價就是大腿小腿美腿上遍佈著別人的指痕,甚至到了第一個正在買麵包的時候,站在後面的男生為了抓緊時間直接親吻上了戰場原的肉絲包裹的美臀,甚至蹲下身子,從戰場原的屁股一隻延及到大腿,小腿脛,甚至直接親吻到紫長髮美少女的腳踝,恐怕如果不是時間不允許,他都要將戰場原的帆布鞋脫掉直接吻她的腳了。看著對方在後面激吻著自己美腿美腿的樣子,戰場原只好原地站著等了好一會,一直到對方將嘴從自己的美腿上拿開的時候才脫離隊伍返教室,去的路上自然地又是被不少男生揩油,美臀和美腿這一路上不知被多少手摸過了,如果硬要統計的話,大約有三人吧。
林克接過美少女遞過來的麵包,似乎已經猜測到了戰場原這一路上的遭遇,
不過他並沒有說什麼,讓戰場原坐在她的懷裡,在午休的時候,林克旁若無人的在教室裡將手伸入了戰場原的帆布鞋裡,肆意的捏弄著戰場原優雅的美腳。
下午是自習課,老師佈置好仔細作業之後就去了教務處開會,一直到下課時候才來檢查,而林克則根本不屑寫這些東西,一直到老師來收作業,他才大大咧咧的讓戰場原站在自己的身前,屁股面向自己,將她的肉絲褲襪半拉扯下,直接在戰場原的美臀上抄上了別人遞過來的答案,而後拍拍戰場原的屁股對老師說道:「這就是我的自習作業,請老師拿去慢慢檢查吧。」
老師早就色眯眯的看著林克在戰場原的美臀上抄寫著答案,他既不敢管林克抄作業,也不敢訓斥對方這種荒唐行為,原本林克即便不交作業他也不會說什麼的,這下有了能近距離看看紫長髮美少女那隻美臀的機會,自己何樂不為?
將戰場原帶到了無人的辦公室,老師直接讓戰場原站立著半彎著腰,身子向前探用手扶著自己的膝蓋將美臀高高的撅起,自己則隔著肉絲仔仔細細的看著戰場原美臀上的小字,偶爾用手掐捏一把緊繃的臀肉,到了最後,老師乾脆伸出舌頭,不管不顧的順著戰場原的美臀一隻向下,大腿,膕窩,小腿脛,腳踝,全都舔了個遍。幾乎戰場原的肉絲美腿上的每一次肌膚都被老師吻到。而後還讓戰場原將鞋子脫下,坐在椅子上將雙腳高抬在半空中,好好地吻遍了戰場原的肉絲美腳之後才放她教室。
看著戰場原扭著美臀到教室,幾乎每走一步身邊的男生都會伸出手來摸一下她的肉絲美臀,一直到走到林克身邊才停止。
「人你這變態,居然讓我穿這麼下流的衣服被這麼多人摸到了屁股,難道人是一個只要見到我被摸屁股就會興奮的人渣嗎?」
看著戰場原有些憤怒的大眼睛,林克只是嬉笑著解釋道:「只是屁股嘛,放心吧盪漾大人,我是絕對不會讓其他男人插入你的小穴,肛門和小嘴的,你的小洞是我的專屬品。」
哼了一聲,戰場原連罵林克是變態的心思都懶得有了,直接坐在旁邊的座位,再也不理會他了,直到放學。
經歷了昨晚的大戰,差不多到了凌晨時候林克才和戰場原與夢夢進入了夢鄉,一直到臨睡著的時候,林克的手還不放過紫長髮美腿美少女的那對修長纖細的美腿和飽滿雪白的美乳。
只不過戰場原實在是太疲憊,經歷了多次性愛大戰的紫長髮美少女連毒舌攻擊都懶得做了,便沉沉的進入了昏睡狀態,直到第二天中午時分。
等到林克也迷迷煳煳的從睡夢中甦醒過來的時候,本來只是本能般的伸手去抓一抓附近的東西,沒想到握進手心裡的是一個圓潤而富有彈性的肉瓣,摩挲在光滑的表面,只感覺手心異常的滑膩,這樣舒服的手感甚至讓惺忪中的林克都不捨得放手了。
「夢夢,現在幾點了啊。」
「啊拉,沒想到還沒睡醒的人就已經開始變態了,還真是不愧地球上最糟糕的變態這個稱呼呢。」
「哎?怎麼是盪漾大人啊,這裡看見你還真是巧遇啊。」
「人不要漏出這樣的傻笑好嗎好惡心,明明昨晚剛剛強姦過我居然現在都不記得了,在醒來的時候還佯裝什麼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摸我的屁股,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偽裝成精神
障礙者犯罪的人渣吧。」
看著紫長髮美少女那雙漂亮的大眼睛依舊帶著鄙薄的目光看著自己,林克放佛被人抓住的賊一樣慢慢縮了正在摸著戰場原美臀的一隻手,訕笑著對著戰場原解釋說自己只不過是剛才剛睡醒迷煳的時候誤摸了而已。
「說起來,一大早就在枕頭旁邊看見人還真是一件毛骨悚然的事情呢,這已經是限制級血腥暴力的級別了吧。這單方面的可以算是對我的精神攻擊了。」
聽著林克的解釋,忽然紫長髮美腿美少女嘆了口氣,放佛在看著考試連續不及格,確實絲毫意識不到自己成績很差的學生的眼神一樣,看著躺在自己枕邊一臉無辜的林克。
「喂喂盪漾大人,不要一大清早的就來侮辱自己的人啊。」
「本來想著作者君已經休息了好長時間,終於擺脫人你這個變態了,可是沒想到還是被重開了這個文,變態的臆想還真是讓人覺得嵴背發涼啊。」
根本不理會林克,戰場原有著說了其他的話題,放佛剛剛林克說所說的話絲毫不存在一樣,當然,紫長髮美少女也沒忘記繼續永大眼睛鄙薄的看著林克,因為對方的手又不老實的繞過了自己的纖腰了。
「為什麼又要用那種我是小說里人物的說辭啊,盪漾,這裡不是什麼小說啦,這裡是現實世界。」
「什麼都不知道的人還真是可憐,昨晚這群要求重開這部小說的變態都已經開始投票盯上我的腳了,和人一樣足控總是讓人那麼噁心呢,我覺得法務省應該儘管制定法律讓國會通過預防足控變態法才能保護這個世界吧。」
「黑儀不要再用這樣奇怪的說詞了,再說這樣奇怪的法律怎麼會通過。」
「啊拉,人這麼激烈的反對看來也是在預防著法律一旦被通過你就要第一個被抓走的危險嗎?真不愧是腦容量已經堪比直立人的人呢,都懂得狡兔三窟的道理了。」
「是嗎,嘿嘿,謝謝盪漾大人的誇獎了。」
看著傻笑的林克,戰場原一副對方肯定沒救的表情嘆了口氣,忽然用雪白的小手向下抓住了已經半硬的林克的肉棒握在了手心裡。
輕輕用指甲撥弄著龜頭口,看著因為自己的指尖劃過龜頭口而到吸著冷氣嘆出舒爽的林克,戰場原張開紅嫩的小嘴嘲諷道:「居然肉棒已經硬到這個地步了,剛剛人明明腦子裡就全都是在想著怎麼強姦我的下流想法吧?」
「怎麼會,盪漾大人,我對你只有純潔的感情。啊。的。盪漾。這樣摸的話,我會。」
就在林克說話的功夫,戰場原的小手已經用拇指和中指結成一個小環,急促的開始套弄著林克的肉棒棒身,讓那根本來才是半硬的肉棒漸漸完全挺立起來,而後用另一隻雪白纖細的手指輕輕摳弄著林克敏感的馬眼口。
「明明肉棒都硬到這個地步了,居然還說對我有純潔的感情?人還真是一個差勁的人呢,這樣的話是不是對著夢夢和夕子也這麼說過呀?」
「沒有,這樣的話。怎麼可能隨便說呢。」
「哦?人還真個喜歡撒謊的壞孩子呢。」
媚笑著忽然將身子下滑,戰場原將雪白的媚臉沉到了大約林克肉棒的位置上,大眼睛裡帶著曖昧而鄙薄的笑容看了一眼滿臉期待的林克,緩緩的伸出嫩紅的小舌頭,用舌尖帶著少許口水,輕輕點了一下馬眼口,惹得那根本來就粗大的肉棒忽然有向上
竄動了不少,一副躍躍欲試的狀態。
「居然一碰到女孩子的嘴唇就變得這樣的下流,人的肉棒果然也是和人一樣的性格呢。」
不管是哪個男人,被有著一雙美腿的紫長髮美少女用舌頭這麼挑逗肉棒,恐怕都會做出這樣的反應吧?就在林克這麼想著時候,忽然一陣觸電般的快感從肉棒口端不斷上湧,低頭一看,不知道什麼時候,戰場原已經低下了翹首,伸出了紅嫩的小舌頭在自己的馬眼口上,開始不住的用舌尖旋磨起來。
「盪漾大人。這樣。太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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捧著紫長髮美少女的翹首,林克閉著眼睛享受著戰場原清晨的舌交服務,感受著那靈巧的舌尖帶著涎水溼潤的溫度,不快不慢的挑逗著馬眼口,時不時的還會包裹上嬌嫩的紅唇,嘬住自己的龜頭口仔仔細細的吮吸一次。
而另一隻小手則慢慢談到了睪丸下,一會配著舌頭的頻率壓迫一下輸精管,一會又用手指夾住林克的睪丸輕輕掂量幾下之後夾住撥弄把玩著,放佛林克敏感的睪丸這就是紫長髮美少女的專屬玩具一般。
「變態的人被人摸到了這個地方居然也能露出下流的表情,噁心也要有個限度吧。」
看著林克的舒爽的表情,戰場原露著嘲諷的微笑,慢慢用鮮嫩的手指撥弄著睪丸,時不時的還輕輕用指尖撩撥一下林克的菊花,似乎紫長髮美腿美少女特別喜歡看到林克被自己挑逗到無所適從的樣子加以取笑。
忽然伸出舌頭打成了卷,紫長髮美腿美少女用舌頭緊緊包裹住林克的肉棒龜頭口,用手指將包皮向下擼動,將小半截的龜頭口完全的暴露在空氣中,而後張開嫩唇直接叼住龜頭,將暴露在包皮外的龜頭口端全都吃入小嘴內,儘量不讓牙齒碰觸到上面,而轉而用舌頭輕輕地旋磨著敏感的肉棒前端,龜頭上敏感的毛細血管和神經將陣陣的酥癢快感不住的通過腰眼嵴髓傳遞到林克的腦海中,讓林克的手不自覺地按在了戰場原的翹首上下壓著。
「唔。哦。嗞。」
這個時候戰場原也顧不上去嘲諷林克,轉而開始收緊了雪腮,將雪白的媚臉拉長,仔細的吞吐著林克的那根已經變得火熱粗大的肉棒,甚至於少許的前列腺液流入了自己的小嘴內也絲毫沒有減慢頻率的意思。
出了一隻手按住了戰場原的翹首,林克一隻手不安分的直接探到了紫長髮美腿美少女雪白的大奶子上,雖然戰場原原本的乳房尺寸算不上絕對的巨乳,不過形狀姣好,渾圓飽滿的奶球經過林克精液的精心澆灌,現在的尺寸也可以算過了巨乳的門檻了,摸起來林克甚至可以感覺到手指深陷乳肉其中的軟膩感。
捏弄著紫長髮美少女嬌俏的紅嫩乳頭,感受著如同櫻花花瓣一樣溼潤的嫩唇不住的磨蹭著龜頭口的酥癢觸電感,林克開始側著身子動地甩動著腰肌抽插著戰場原的小嘴,而紫長髮美少女只是微微閉上那雙漂亮的大眼睛,任憑林克按住自己的翹首,如同抽插蜜穴一樣不住的用肉棒在自己的小嘴裡進出,剛剛還滿是嘲諷林克聲音的房間裡,一時間滿是戰場原曖昧的呻吟聲和肉棒抽插被舌頭裹吸的咂舌聲。
火熱的鼻息撲打在林克的小腹上,不在於滿足於僅僅是肉棒口端被小嘴吞嚥,林克的動作開始變得愈發的粗暴側過身子捏住紫長
發美腿美少女的雪白奶子,一面挺動著腰部,讓肉棒盡數沒入了戰場原的小嘴之內,看著紅嫩的小嘴不住的親吻著自己的小腹,甚至林克連戰場原吞嚥肉棒碰觸到自己喉肉而感到乾嘔時候睫毛抖動都看得一清二楚。
「盪漾大人。你的嘴好棒。我要忍不住了。」
林克開始喘著粗氣,腰肌不知疲倦的做著活塞運動,肉棒在戰場原的緊湊嘴穴裡不停地攪拌著,讓紫長髮美少女只能發出略帶屈辱的哼吟聲,看著戰場原差不多已經閉緊了那雙漂亮的大眼睛,林克怒挺了幾十下之後,終於再也忍不住肉棒口傳來的蝕骨快感,忽然一個直挺,讓肉棒直接頂到了戰場原的食道前端,用力壓著已經在乾咳不已的戰場原的翹首,腰部不自覺得抖動著,將濃稠火熱的精液盡數射入了戰場原的食道內,完成了今天的第一次射精。
「人還真是個鬼畜的變態,居然就這麼射進來了。」
好不容易才捂著小嘴壓抑住乾咳,將精液盡數吃下去的戰場原果然一過神,就用那漂亮的雙大眼睛冷冷的看著林克,放佛在看什麼髒東西一樣。
「怎麼樣盪漾大人,這是我請你吃的今天第一份早餐哦,林克牌精液粥,你還喜歡嗎?」
「這種牌子的東西一定會很快倒閉吧,畢竟是下流變態射出來的,再說難道人就不會溫柔一些嗎?每一次射進我的嘴裡都是這麼鬼畜。」
「這都是盪漾大人你的嘴的感覺太棒了,如果盪漾你以後懷了我的孩子,懷孕期間看來我只能幹你上面的嘴了。」
「聽說人類在懷孕的時候需要殺掉自己的配偶吃掉來獲取營養呢,如果我真的懷孕了那麼就請人到時候做出犧牲吧,孩子出生之後我會告訴他因為自己的父親是個變態所以為了不給他抹黑很早就自盡了,這是一個雖然自己變態不配生活在地球上但卻對自己孩子異常慈愛的父親呢。」
「這到底是哪裡的人類習俗啊,不要把黑寡婦蜘蛛的習慣也套進來呀,再說盪漾大人如果你殺了我你的大腿可就算寡婦了。」
這時候戰場原才想起來以前林克曾經和自己說過要和自己大腿交往的事情,紫長髮美少女瞬間就猶如吃了蒼蠅一樣的厭惡表情看著林克搖搖頭:「人這樣的足控變態已經可以算是反人類罪了呢。」
「哪裡的話,我只是正常人而已啦。」
看著林克自以為是的又開始用手摩挲著自己被黑絲長筒襪包裹的纖細修長的美腿,戰場原忽然帶著嘲諷的笑容說道:「那麼不如做一下測試,來看看人的變態程度吧。」
「嗯?什麼測試呀。」
戰場原先是用雪白的小手拍掉了林克撫摸自己大腿根的手,不過隨即那隻手又摸到了自己的凸翹的屁股上,紫長髮美腿美少女只好嘆口氣的放棄而後張開小嘴說道:「是一些問題啦,人要好好答呀。」
「是什麼問題啊,我最喜歡盪漾大人你的黑絲美腳了。」
聽著林克迫不及待的宣言,紫長髮美腿美少女只是用了一眼果然是個變態的眼神白了林克一眼,沒有接林克的話茬而是直接問道:「如果人有三種選擇,第一將精液射入我的小穴,第二將精液射入我的嘴,第三將精液射在我的黑絲腳上,你選哪一個啊?」
「當然是黑絲腳上了,射進其他的部分不是太浪費了嗎?」
戰場原以果然人還是會選這個答桉的表
情嘆了一口氣,藉著又詢問道:「那麼如果人想小便的話,是會正常去上廁所,還是尿進我的嘴裡,還是尿進我的子宮裡,亦或是尿在我的大腿上呢?」
「還是盪漾的黑絲大腿上吧,當然子宮也是不錯呢。可惜的是我只尿過一次,盪漾大人一會我可以尿進你的子宮裡嗎?」
「人這裡有一瓶氰化鉀很補的你趕快喝了吧。」
「盪漾大人你不要騙我了氰化鉀那明明是劇毒好嗎?再說這裡為什麼會有這麼危險的東西在你手裡啊。」
「沒什麼,只是用來清除變態用的,人你放心好了,我是不會在你的飲料裡放這個的。」
「其實你就已經這麼打算了吧?盪漾大人對不起剛才我都是開玩笑的請饒了小的吧,我以後一定好好上廁所再也不敢打盪漾你子宮或者大腿的意了。」
林克已經開始做出跪地求饒的姿勢,不過戰場原只是把那澹白色的瓶子的標籤面衝向了林克,原來那不過是一瓶阿司匹林而已。
「人這樣的變態還真是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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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林克已經變得哭喪的臉,戰場原衝床上爬起來,畢竟已經在床上和林克玩弄了好長一段時間,大概現在夢夢她們連早飯都已經吃過了吧?雖然並不在意夕子的目光,可是紫長髮美腿美少女覺得這樣賴床還是不好。
找到了自己的短裙,噘著挺翹的美臀,抬起一隻纖細修長的美腿在半空中屈膝,慢慢的將裙子套進去,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向後一看,果然林克早就在用色眯眯的眼神一隻在自己身後盯著看了。
「人還真是一個無時不刻不在想著猥褻女孩子的下流笨蛋啊,難道人的大腦裡除了色慾之外就不再有任何別的什麼東西了麼?這樣的大腦還真可悲。「攤開雪白的小手做著無奈的表情,紫長髮美少女沒注意到即便是自己在吐槽林克的時候,對方那雙眼睛也沒有離開過自己的黑絲長筒襪包裹的大腿。慢慢的整理了一下襯衫,戰場原終於不再理會自己人下流的眼神,穿好衣服之後漏出了一個嘲諷的微笑就離開了臥室,餐廳里正好夕子與夢夢都還在吃早飯,看到戰場原走過來,夢夢浮現出曖昧的微笑,畢竟夕子還在身邊,夢夢也不好直接問剛才在臥室裡和林克都發生了什麼,所以粉發美少女也只是抿著小嘴不說話,吃好了之後才說道:「人居然還沒出來還真是奇怪呢,是不是應該叫他出來吃早飯呀。
」
「不用吧?我覺得人現在應該還在睡覺吧。」
「人這個時候也許在吃髒東西也說不定,反正那傢伙的眼裡也只有美少女的大腿,難得的早餐還是不要叫他了。」
默默地吃著麵包,戰場原否定了夢夢和夕子的想法。
看著紫長髮美腿美少女的一副冷澹的表情,夢夢也只能無可奈何的訕笑著,大概剛才在臥室裡那個變態足控人又說了什麼惹戰場原生氣的話了吧。
「真是餓死我了,夢夢,家裡還有吃的嗎?」
就在戰場原剛說完,林克居然也從臥室裡出來,轉而直接坐到了戰場原對面的椅子上向著粉發美少女要吃的,並且簡單的和夕子打了個招呼。
王陵璃華子因為是犯人,所以早餐一般是由夢夢送到她的臥室裡去的,一般只有晚飯才會解開束縛和她們同桌吃飯。
「果然如果論起煩人的能力,人真的有世界級的水準呢。」
說完這句話戰場原便不理會林克無辜的表情,專心致志的閉著大大眼睛連看都不願意看林克一眼,吃著自己眼前的麵包,這也讓林克只能哭喪著臉,沒想到在臥室裡不說,居然在餐桌上也被戰場原無視了。
「雖然這麼說,可是戰場元小姐其實和人的關係很好吧,之前不還是偷偷的去約會了嗎?」
「哦?那個發育不完全的猴子又和夕子小姐自吹自擂什麼東西了嗎?」
「我才不是猴子啊。」
「那麼發育不完全的事情看來是不否定了吧?總之都差不多嘛,我是不知道你和夕子小姐吹噓了什麼,但如果說我們兩人之間的約會,那麼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情,就像火星沒有人居住,月球上其實並沒有兔子一樣是顯而易見的事實,對吧?」
戰場原用那雙漂亮的大眼睛冷冷的逼問著林克,一隻黑絲美腳卻偷偷已經抬到了林克的胯間,讓腳趾靈巧的拉開了褲門,剝下內褲,直接不輕不重的踩在了林克才剛剛將精液射入自己小嘴裡的肉棒上。
警告剛剛還想反駁的林克看好氣氛,不要把之前兩人在外面一起約會的事情說出去。
「啊。嗯。盪漾大人是不會和我約會的啦。」
「哦?真的嗎?那為什麼那天來我覺得戰場原小姐的黑絲長筒襪上會有精斑呢?那一定是人射上去的吧?」
「那不過是我成為受害者的證據罷了,難道夕子小姐不知道嗎?變態人成立了戰場原舔足同好會這種下流的組織,那天的所謂精斑就是這個組織對我的大腿施暴的證據。」
萬沒有想到戰場原會做出這樣勁爆的發言,不要說夕子,就連不知道事情原委的夢夢都已經以一副看待女性公敵的眼神在看著林克了。
「啊。不。所以說那件事。其實。」
林克還想為自己的名譽做辯護,不過戰場原那隻香軟溫軟的黑絲美腳已經用深凹的足弓慢慢踩在棒身上套弄起來,因為紫長髮美腿美少女的跗骨高聳,所以也將美腳的曲線拉高,讓美腳的弧度在黑絲的襯托下分外誘人,即便現在處在被詰問的立場上,林克依然不難想象那隻猶如新月一般的黑絲美腳踩在自己肉棒上輕輕摩挲的誘人場景。
體會著美腳因為摩擦而傳遞到肉棒上的溫熱感,戰場原香軟的黑絲美腳的觸感一時間讓林克都忘記答了問題,以為林克真的讓戰場原去參加那種下流同好會的活動,夕子一雙大眼睛帶著少許的氣憤,在林克沉默的這個時候已經認定人用更惡劣的方式欺騙了自己。
「沒想到人會這樣的變態,不僅組織那種下流同好會,還讓戰場原小姐成為了受害者,而後來還欺騙大家,你真太差勁了。」
被夕子的斥責聲弄的才從沉溺與戰場原美腳服務的世界中過神來,紫長髮美少女的一隻黑絲筍趾已經開始輕輕摁住自己的龜頭口慢慢旋磨起來,時不時的還用拉的老長的大腳趾與二腳趾的縫隙夾住龜頭口不住的搖曳,讓林克情不自禁的輕輕哼出了一聲舒爽的嘆息。
面對黑長髮美少女的指責,林克不僅沒有一絲悔過的意思相反還閉著眼睛好似在享受一般,這種態度讓庚夕子愈發的不滿起來,撅著小嘴看著林克。一旁的夢夢則帶著壞壞的笑容,似乎預料到了什麼,並不低頭直接就伸出自己穿著黑絲短襪的美腳,也跟著戰場原的美腳一起,慢慢上攀到了林
克的大腿根。
夢夢聽著夕子繼續在嗔怪著林克,趁著黑長髮美腿美少女還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時候,忽然碰到了另一隻有些陌生的纖細腳踝,轉過頭看看戰場原那雙冷冷的大眼睛正盯著林克,粉發美少女也用腳輕輕碰了碰戰場原的腳,讓紫長髮美少女意識到了自己的存在。
「哎,夕子小姐說的沒錯,人有時候還真是個多事的笨蛋呢……對吧,夢夢小姐?」
忽然戰場原接過了夕子的話一起指責起林克,轉而用自己的美腳放鬆了踩在林克肉棒上的力度,轉而輕輕用自己柔軟的腳跟骨壓在了夢夢的腳背上,不讓粉發美少女的美腳探進來,放佛林克的肉棒就專屬於自己的美腳一樣。
夢夢倒也不和戰場原正面對抗,而是偷偷用美腳沿著林克的大腿上攀,繞了一圈之後直接從上面輕輕踩到了林克的肉棒口端,才剛剛脫離了紫長髮美腿美少女溫軟美腳的控制,現在敏感的馬眼口又被一隻溫軟的美腳踩住,讓林克又一次情不自禁的發出了哼吟聲。
和戰場原纖細跗骨拉的老高所以有著絕美性愛弧度的黑絲美腳不同,夢夢因為身高要比戰場原矮一些,所以腳碼也要小一些,美腳更加嬌小柔軟,如果握在手裡的話,戰場原的美腳可以平放著讓腳底和手心中間的空隙塞下一枚杏子,而夢夢的美腳則是可以完全的被林克的手握住,嫩軟的幾乎能捏出水來。
「人……喂……人,你在聽嗎?」
還以為自己被無視了,夕子發現林克一直心不在焉的態度,有些不高興地問著林克,這才讓他過神來,趕忙答道:「當然,夕子,我都說了那只是個誤會,並沒有什麼戰場原舔足同好會這種下流組織的存在的。那都是盪漾的誣陷。」
「哦?人還真一個能推卸責任的笨蛋啊,明明做下流的事情的時候可是很有膽量的。」
戰場原冷冷的看著辯駁的林克,黑絲美腳想著要好好懲罰一下對方而上提,忽然又碰到了已經踩在林克龜頭上面旋磨半天的夢夢的美腳美趾,怪不得剛才林克忽然呻吟了一下,本以為已經趕走的美腳居然從上面來趁機佔據了人的肉棒,夢夢還真是一個難纏的傢伙。
推了幾次發現夢夢好不想讓,仍舊用美趾死死的扣住林克的馬眼口不放開,無奈的戰場原只能洩憤一樣,轉而向下移動,用腳趾輕輕向前探,一隻觸到了林克的菊花口邊緣,而後又用香嫩的黑絲腳背輕輕托起林克睪丸,兩個美少女的美腳就這樣各不相讓的,一個在刺激著林克的肉棒口端,一個在踩踏玩弄林克的睪丸和菊花口,讓林克顧此失彼,完全沉陷在下半身的足交服務的快感之中。
「人,你的表情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噁心了……」
忽然發現林克嘴角邊已經開始浮現出淫笑,夕子雪白的媚臉上一臉厭惡的表情,那雙紅色的大眼睛眨巴了幾下,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也開始偷偷用著自己被黑色長筒襪包裹的美腳悄悄探到了林克的腳邊。
夢夢的美腳開始變化,不在單純用著腳趾摩挲著馬眼口,而是腳掌肉直接蓋在了馬眼口上,讓林克的肉棒口不住的戳洞著自己的溫軟富有彈性的腳掌肉,放佛蜜穴裡的膣肉一樣,而戰場原的美腳也開始不住的用腳趾攀住肉棒的根部,最?新?
用腳掌不輕不重的菜弄著林克的睪丸,兩人都沒注意到夕
子的黑絲美腳也了上來。
「那麼人,你現在反省了嗎……?」
夕子故意問著林克,而後忽然美腳上提,碰到了戰場原纖細優美的小腿脛,同時紫長髮美少女也發覺了又有一隻美腳伸了進來,既然夢夢的腳已經踩在林克的肉棒上端了,戰場原自然猜得出這隻美腳是誰的。
「人這樣的足控變態恐怕永遠不知道自省怎麼寫吧……」
戰場原微笑著看了一眼夕子,並沒有想排斥夢夢那樣踢開了夕子的黑絲美腳,而是輕輕讓出了一個半邊位置,讓黑長髮美腿美少女的腳可以動地如同自己剛才一樣用足尖探到林克的肉棒棒身根部。
「是嗎,其實我覺得這樣也不錯哦,也許人也可以試試和王陵璃華子小姐?¨套套近乎,這樣也可以問清楚其他卡片持有者的情報呢。」
「又要教唆他去強姦別的女孩子了嗎?」
似乎碰到了戰場原的痛處,想到那一次出門家看到林克趴在王陵璃華子的後面蠕動著腰部的下流場景,紫長髮美少女就報復性的用腳趾重重的點了林克的睪丸,痛的林克倒吸了一口冷氣。
「才沒有強姦啊……我那只是審訊……」
「哦?把下流的肉棒塞入了女孩子的下體裡的審訊嗎?」
戰場原有開始用腳掌輕輕地踩在輸精管上,而後斜著用腳弓卡了傍身的一側,和夕子剛剛攀上來的肉棒並在一起,慢慢的套弄起林克的肉棒。
似乎是懂了戰場原的意思,夕子用大眼睛帶著少許的嫉妒看向了紫長髮美少女,心照不宣的用美腳配著戰場原的一起夾住林克的肉棒,兩個個美少女的美腳此時組在一起就猶如腳穴一般的動套弄著林克的肉棒,而夢夢的黑絲美腳的腳掌則構成了這個腳穴的最深處的蜜肉,讓已經開始挺腰的林克每一次都能讓肉棒口頂到一個軟嫩的蜜肉,當然那只是粉發美少女的腳掌肉罷了。
紫長髮美腿美少女用雪白的小手託著雪腮,和夢夢與夕子彼此心照不宣的都在用自己的美腳相互配著服侍著林克的肉棒,夢夢開始用腳弓卡了肉棒的上半部分,而後不住的用腳趾撥弄著馬眼口,而夕子和戰場原的美腳就攏在一起,緊緊地箍住林克的肉棒,讓黑絲料充分和他的棒身摩擦,同時自己的柔軟腳根骨也不放過對林克睪丸和輸精管的刺激,讓林克的肉棒愈發的膨脹到了極限。
少許的前列腺已經粘在了夢夢的黑絲短襪上,讓粉發美少女嬌小的美腳腳底變得有些黏黏糊糊的,而過了少許一會,夢夢有感覺到涼嗖嗖的,偷偷看了戰場原一眼,似乎紫長髮美少女的表情仍然沒什麼變化,還是一臉鄙視的看著已經在享受著三個美少女美足服務的自己的人。
「人現在是不是在想著王陵璃華子小姐大腿呢?每一次一起吃飯的時候,人色眯眯的盯著人家的大腿的樣子還真是夠丟人的啊。」
「哎?不會吧,我還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呢。」
「人你乾脆直接變成詛咒一樣的存在直接遊蕩在什麼廢棄的學校裡算了。」
夕子根據自己的經歷吐槽著林克,黑長髮美少女纖細的香軟黑絲美腳也不客氣的直接按住了林克的美腳狠狠地擼動了幾下,感覺著三隻不同型號的香軟美腳的筍嫩美趾在自己的肉棒上爬弄著,林克覺得彷彿有三隻精靈在不斷地用小舌頭舔舐著自己肉棒棒身一樣,讓全身都有著酥麻
的感覺。
「這樣會嚇到別人的吧,一個變態如果變成了無法碰觸的存在,依照人的脾氣一定會去偷窺女廁所或者女子更衣室的,那樣反而更加糟糕了,算是給別人添麻煩了呢。」
戰場原忽然露出了嫵媚的嬉笑,偷偷對著林克伸出自己紅嫩小舌頭繞著嫩唇舔舐了一圈,而後動地用腳弓於夕子那隻美腳併攏,腳趾相扣,完全將兩隻腳弓並在一起,讓兩隻帶著深凹弧度的美腳夾住肉棒,就放佛林克在抽插著夕子於戰場原共同形成的黑絲腳穴一般,不用說,現在充當腳穴深處蜜肉的,還是粉長髮美少女那隻嬌小的被黑短襪包裹的美腳了。
開始用腳趾夾住肉棒口端繞著圈子,夢夢似乎也發現了夕子和戰場原美腳已經加快頻率套弄林克肉棒了,聰明的粉發美少女自然也跟著配這兩人的頻率。
不過夕子顯然為林克足交的經驗還是不如戰場原,紫長髮美腿美少女除了用自己腳弓卡了棒身套弄之外,自己還動用腳後跟偷偷向下碰觸著林克的睪丸,戰場原充分發揮了自己纖細美腳的每一寸肌膚來取悅著林克。
腦門微微發著汗,林克的呼吸都已經變得粗重了許多,四個人的都沒在說話,現在的注意力已經全部轉移到桌下的那場足交大戲之中了。
肉棒酥麻的感覺愈發的強烈,忽然夢夢的腳趾調皮的黑絲料摩挲著馬眼口向左旋轉了一圈之後又向右旋磨了三圈,突如其來改變頻率的刺激讓本來就已經在噴射邊緣的林克再也抑制不住精關,腰部不自覺的挺動了幾下,隨著輕輕的一聲悶哼,大股灼熱的精液便噴湧而出,直接射在了夢夢的美腳上。
不過粉發美少女並沒有獨自享用這股精液的噴射,只是在最初的兩三注的時候還動地用腳掌肉蓋住了馬眼口,讓林克的精液能夠充分濡溼自己的美腳上的黑絲短襪,隨後夢夢便迅速的移開了美腳,讓其餘幾注的精液噴出,有一部分直接射在了戰場原的足尖上,而還有少許則直接落在了夕子的黑絲跗骨之上,感覺著自己的腳背忽然有一股熱流黏了上來,黑長髮美少女也大概知道是林克射了。
不過無論是戰場原還是夕子都沒有聲張,而是靜靜等著林克的肉棒不住的在自己的腳掌肉中急促的蠕動,噴射,感受著肉榜上的青筋不住的膨脹頂在敏感黑絲腳上的觸感,隨著噴射的結束而慢慢冷卻下來。
等到林克大體結束了噴射之後,戰場原又動用美腳托起林克有些頹軟的肉棒,慢慢的用美腳上的黑絲料於肉棒口接觸,讓還在慢慢流出的精液和粘在馬眼口上精液都能塗抹到自己的黑絲腳上。甚至連纖細的腳踝處如果有可能的話都要沾上林克的精液,紫長髮美少女還故意用自己精緻突兀的腳踝骨碰觸了幾下肉棒,讓上面也沾上了幾滴精液。
直到林克的精液已經全都黏在自己的黑絲腳上之後,戰場原這才又踩了幾下林克的肉棒確定已經完全軟下去之後才抽離除去美腳,慢慢的套入自己的鞋子裡,果然是一股涼颼颼黏糊糊的噁心感覺。
「總而言之,看來人就是個變態沒錯了。」
似乎在總結一般,紫長髮美少女帶著鄙薄的微笑看著還在眯著眼睛味這剛才足交快感的林克,而戰場原的話也得到了夕子和夢夢的贊同,對此林克也只能無奈的苦笑,沒想到家裡的美少女們經
過一次協力足交之後,反而變得關係要好起來,聯起來對付自己了……
第三十一章。
早飯的鬧劇過後,夢夢要按照之前的習慣出去集情報,而夕子則負責在家看住王陵璃華子,戰場原則是負責去研究關於月海的資料,最近三人都是這樣分頭行動的,至於林克,大家就抱著總之人不要跟在我的後面伺機把我強姦了之外你做什麼我們都不會管的態度,任憑林克隨意了。
如果按照過往林克的習慣,當然肯定是要跟在戰場原的後面了,畢竟紫長髮美腳美少女那雙雙被黑色長筒襪包裹的美腿可是自己一輩子都玩不盡興的玩具,但是今天卻不同,林克覺得有些要問問王陵璃華子,畢竟上一次的審問因為自己強姦黑長髮美少女的肛門而全面成為了一次猥褻活動,基本什麼情報也沒有得到。
當然在夕子的要求下詢問必須是自己的監督之下才能進行,畢竟林克可是有前車之鑑差點把王陵璃華子強姦了,現在夕子也知道,是凡有一雙黑絲長腿的美少女都要提防著人接近,否則精蟲上腦的林克還不一定會對對方做出什麼獸行。
於是,本來是作為問詢方的林克反倒像犯人一樣被夕子壓著進了王陵璃華子的房間,而王陵璃華子因為表現一直不錯也沒有試圖逃走,所以反倒被寬鬆的對待,房間裡擺滿著一些小布偶,看起來和普通女孩子的房間差不多。而夢夢在璃華子的房間裡甚至還給她準備了畫布,允許她自由的作畫,這對於一個軟禁者來說的確已經算是超級好的待遇了。
有著修剪齊整的直劉海的黑長髮美少女在林克進來後連看也不看他,只是專心著自己畫布上未完工的畫作,偶爾幾次林克自己瞥見,或者也聽到夢夢談起過,璃華子的作品大多是驚悚和醜惡為體的畫作,這是他父親當初的藝術理念,牢一畫作中人物驚悚扭曲的臉,極其醜陋。這是人類內心殘忍本性的醜態,表達得非常直接。他想通過這種直接的方式來糾正人類心靈上的醜陋,從而規範心靈,起到導向指引的作用。而繼承,甚至被評價為王陵牢一翻的王陵璃華子的作品也無疑都是這樣的風格了。
「你的畫還是這麼可怕呢。」
「比起我的畫,我倒認為一個不受拘束的強姦犯會和這麼多女孩子生活在一起才是可怕的事情,這次趁著戰場原她們不在家又要來強姦我了嗎?」
連頭也不的復著背後的林克,雖然王陵璃華子對於林克可能到來的侵犯並非沒有抵抗的心思,不過黑長髮美腿美少女不如說是懶得去看林克,就類似所有人都很討厭賴蛤蟆,但是沒卻沒誰會一直盯著那種東西看的態度。
「不用擔心,我在看最?新?
著人,他不會亂來的。」
夕子的話多少讓剛才強撐著的王陵璃華子好過了一些,剛才雖然沒有轉身,但實際上黑長髮美腿美少女握筆的手都有些抖了,畢竟上一次強姦自己的肛門過後璃華子的後庭足足腫了兩天多,而從那以後王陵璃華子便再也不搭理林克了。
「我只是來問詢一些事情,不會對你怎麼樣的,上次那件事是我的不對,對不起,我以後不會那麼做了。」
王陵璃華子沒有理會林克的道歉,而是繼續眼睛盯著自己的畫布塗抹著什麼,全然沒有注意到林克的手其實已經在咬著嫩唇的夕子那被黑絲褲襪包
裹的美臀上摩挲著,如果看到了這一幕,恐怕王陵璃華子是絕對不會相信林克的話而是狠狠的吐槽他了吧。
林克的手不安分的在夕子的黑絲美臀上游走著,緊繃的臀肉每次被自己的指頭按住都會有一個強烈的反彈力,好像在表示著美少女的身體對著自己的手指是絕對不會服輸一樣,不過這樣到激起了林克的把玩的慾望,讓手指伸展開來,讓手心的所有肌膚都和夕子的黑絲臀肉接觸,而後稍稍向下用力一按,大約按住十秒鐘之後自己在動卸力,夕子的黑絲美臀的臀肉就會猶如彈簧一樣將林克的手向上頂,富有彈性的緊繃臀肉放佛有生命的小動物一樣,拼命的往林克的手心裡鑽。
「正因為人類比動物優秀,換言之,人類是自我,是精神,才做得到絕望,不懂得絕望的人不會有希望。」
「嗯……那是什麼?璃華子你在說什麼呀」
「這是基爾克果的名言,另外,請林克先生不要直接稱呼我的名字可以嗎?
我和你還沒那麼熟……不……應該說我永遠不想和你熟……「林克已經把手伸到了夕子的美腿下,開始用手指探到了黑絲美腿的內側,輕輕地撥弄著大腿根部的軟肉,即便是這裡的股肉黑長髮美腿美少女也沒有累贅的感覺,真不愧是從外面看起來就纖細修長的美腿,無論外在感觀和觸感上都是無可挑剔的。
而轉而忽然聽到了王陵璃華子說起了基爾克果的名言,慌忙敷衍著問了一聲的林克又遭到黑長髮美少女無情的應,不過現在的林克注意力也不在和璃華子對話上,看著已經媚臉羞紅卻無法開口的夕子默默忍受著自己的猥褻,林克大膽的擰了一把夕子的黑絲腿肉之後,從自己的褲襠裡掏出肉棒,開始動地撩起庚夕子的深黑色水手服短裙,讓自己的肉棒在黑絲美腿和美臀上摩擦起來。
炙熱的肉棒摩擦著緊繃的黑絲臀肉發著嘶嘶的聲音,在專心作畫的王陵璃華子的背後,林克用手扶住黑長髮美腳美少女的纖腰,開始用肉棒肆意的猥褻著庚夕子被黑絲包裹的下半身,原本是代替戰場原進來監視自己的人避免去強姦璃華子的夕子怎麼也想到居然自己會一瞬間身份從監視者轉化成了受害者吧。
用另一隻手扶著硬棒棒的肉棒在夕子的凸翹黑絲美臀上狠狠地抽打了十幾下,而後忽然林克將肉棒直接插入了黑長髮?地?
美腿美少女那緊夾這的雙腿中間,將那圓潤併攏的黑絲大腿中間的縫隙直接當做腿穴一樣,用肉棒狠狠的頂了進去,而後龜頭直接頂出了夕子的大腿後,黑長髮美少女又用一隻小手偷偷的蓋在暴露在空氣之中的龜頭上面,時不時的配著林克的抽插動作,用雪白手指修剪的漂亮齊整的指甲撥弄著林克的馬眼口。
「美學的特徵是與人的生存扭在一起,是一種衡量的標準。所謂人類是心靈的暗面,所以在我父親畫作中人物都有著驚悚扭曲的臉,極其醜陋。這是人類內心殘忍本性的醜態,父親的畫對這個表達得非常直接……」
似乎沒有意識到什麼,王陵璃華子仍舊在專心致志的盯著自己的畫布,雖最?新?
然明知道林克的腦子是接受不了這些,可是黑長髮美少女還是默默的說著自己的藝術理想,大概原本璃華子就是那種想要把自己心目中的美展現出來的那種性格吧,所以即
便是面對林克這樣她認為不懂得欣賞自己藝術的人也會展露出來,另外一個原因,大概就是王陵璃華子也是在這一段時間內被憋得的太無聊了,所以單純的只是想找個人說說話罷了,哪怕林克不過是隻豬大概王陵璃華子也會說這麼多吧。
「嗯……是呀……其實璃華子……我是覺得你不必……嗯……畫著寫可怕的東西也是可以表達出人類靈魂內的東西的吧……」
林克喘著粗氣,一隻手已經開始向上攀到了黑長髮美腿美少女的臌脹的胸部上,隔著水手服上衣,用手直接捏住了夕子的大奶子把玩起來,而自己的肉棒則在自己的腰肌帶動下開始在夕子的緊繃的的腿肉之間做起了活塞運動,帶動著自己的小腹也開始頻繁的撞擊在了夕子的凸翹黑絲美臀上。
「雖然有過期待,但是我還得承認幻想過你的腦子能接受這些東西的確是我的失敗……這只不過是我在通過這種直接的方式來糾正人類心靈上的醜陋,從而規範心靈,起到導向指引的作用而已,你根本理解不了嗎?」
王陵璃華子放下了手中的彩筆,轉而扭過翹首,嚇得林克趕緊將手從夕子的大奶子上縮來,轉而和夕子一起保持著站立的姿勢,連肉棒也漸漸從大腿中間稍稍抽出一些,質感保持著少半截還插在夕子的黑絲腿穴裡慢慢攪拌著。
「哼,反正和你這種只會躲在女孩子背後的猥瑣男人也說不明白什麼,大概有在做什麼色色的事情了吧?」
王陵璃華子看到林克只是站到夕子的身後,也懶得和他繼續說下去,當然黑長髮美少女也絕對想不到自己的無口一句話居然說中了現實。
看到王陵璃華子扭頭,林克長舒了一口氣,兩隻手開始捧住夕子的黑絲美臀的臀肉,繼續將肉棒狠狠地插入黑長髮美腿美少女的黑絲美腿中間,讓自己肉棒鼓冠不住的磨蹭著包裹著夕子纖細秀長美腿的黑絲料,甚至讓龜頭口在細密質地的黑絲料的刺激下流出了大量的前列腺液,濡溼了一大片夕子美腿上的黑絲。
讓細密的黑絲料蘊溼後緊緊地貼在自己光滑雪白的美腿肌膚上。
「笨蛋人……不要這麼玩了……這裡可是……璃華子小姐的房間呀……
這樣做太失禮了……」
最開始夕子還沒並沒有注意,直到林克的肉棒在自己的黑絲美腿中間抽插速度越來越快,甚至火熱的肉棒已經開始蹦跳起來的時候黑長髮美腿美少女才慌忙的小聲提醒著自己的人,即便璃華子是俘虜,夕子也覺得在人家的房間裡林克當著人家的面偷偷將精液射在自己的黑絲美腿上這種事也實在是太變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