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女友的自白

惡魔女友的自白

我看到林,羞澀的站在那裡,等待我發號施令。

“脫衣服”我命令道。於是林一件件的脫下衣服,當脫下褲子來的時候,我看到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子彈型三角內褲。身體最下端的男性特有的器官,被內褲緊緊的包裹著,而內褲也被男人的那個東西墜的嚴重向下變形了,不但露出肚臍,而且連小腹上毛毛也暴露出大部分,內褲上端僅餘下寸寬就到他的“小雞雞”了。

林的生殖器很大,小小的白色內褲想要包住他的整個男性生殖器官是不可能的。薄薄、窄窄的內褲襠部只能勉強遮住他此刻還鬆軟的陰莖,陰莖被內褲束縛成了“弓形”,下端仍向前隆起,原因是他的陰囊和睪丸著實太大,無處可藏,將陰莖墊起來。那一大堆陰囊和睪丸被結結實實的擁擠在兩腿的前面,無處可藏的被擠了出來,兩側各有半個肉白色的睪丸露在內褲的外沿外面,看上去就像兩個雞蛋。

“嘻嘻”,看著他不能被掩藏起來的生殖器官,我掩口而笑。林非常窘迫的站著。“繼續脫”我命令道,於是林除去了他唯一的遮體物。在他雙手褪下內褲的一瞬間,一根深肉色的肉棒擺脫了內褲的束縛,向前微微伸展了一下,而肉棒後面的陰囊也舒展下來,嫩紅色的陰囊被最下端的兩個乒乓球大小的睪丸墜的又寬又長。睪丸的位置遠遠低於陰莖頭的位置,完全暴露出來,兩個睪丸就像兩個粉白色的雞蛋垂在了陰莖的下面。

林的陰毛不多,只在陰莖根部和小腹連接的地方比較濃密,再就是陰囊和肛門之間還有一些稀疏的陰毛,至於陰囊幾乎一根陰毛都沒有。陰囊表面非常的光滑。

隨著他的動作,陰莖和下面的兩個睪丸擺動著,像兩個鐘擺的擺錘一樣晃動著。“你的蛋子叮噹作響了”我戲弄他。

我讓他躺在床上,學習莎朗斯通的做法把他的雙手捆在床頭上,但我還是讓他保持下身的自由,因為我需要。我來到床尾上到床上,他的腿不自然的曲著,向兩腿之間夾著,似乎保護他兩腿之間致命的器官。我脫了衣服只穿內褲,蹲在他身體下面,雙腿收緊,抓住他的雙腿向他身體的方向舉起,他配合我的動作向上抬起身體,我併攏的雙腿從他屁股下面擠進去,將他的屁股和腰部抬離床墊。他的腰部壓在我的雙腿上,他的屁股靠在我的腹部上。而他的褲襠就逼近了我的胸部和眼睛,我很喜歡這個戲謔他的姿勢,讓我很有滿足感。

他羞辱的劈著雙腿被擔在我的雙腿上面,我就像在餐桌吃飯一樣的開始審視和玩弄他兩腿之間的排洩器官。我問他:“你這樣感到害臊嗎?”他在下面小聲回答:“我覺得被你玩兒了,要被你動手術了”。這些戲謔的話語,其實本身就是暗示,是一種性和虐的暗示。

在林被掰開的兩腿之間,一條尚在鬆軟狀態的肉棒,因為重力的影響而無力的歪歪垂在他的小腹上,就像一條剛剛死去的蛇,毫無一點兒生機。當然這只是男人的假象,用不了多久,這條“死去”的蛇立即會生龍活虎的暴怒起來。在我眼前,屁股縫上最下面的是他的肛門,深褐色的菊蕾向四周放射著皺紋。肛門上面是一道肉隆起的山嶺,上面是稀疏捲曲的黑紅色陰毛。在肉棒和肛門之間,是碩大無比的陰囊,也是我最喜歡玩弄的地

方。

他的陰囊柔軟稀滑,如同人的濃鼻涕一樣,摸起來手感特別好。別看男人一身肌肉到處硬邦邦的,但陰囊這個地方卻稀嫩的像蛋清。他的陰囊肉紅色,讓人感到幾乎是半透明的,質地像澱粉糊一樣軟活而有彈性,兩個輪廓分明的卵蛋呈現肉白色。我過去的幾位男性伴侶睪丸一般也就鴿子蛋那麼大,而林的睪丸卻像兩個小雞蛋一樣在裡面流淌、滾動。

說男人的陰囊像蛋清,那兩個睪丸就像蛋黃了。他的睪丸是標準的橢圓形,兩個蛋軟中帶硬,開始捏的時候是軟的,蛋也隨著手指的壓力變形,不像我原來的男朋友兩個蛋硬硬的,而且小的像兩個鵪鶉蛋。睪丸的上端連著一些細細的管道,應該是血管和輸精管,當林這個躺下的姿勢的時候,連這些輸精管也清晰可見了。

這個姿勢使林的肉根歪向小腹一邊,卵蛋墜著陰囊覆蓋在屁股溝上,睪丸的位置幾乎要到肛門了,我故意抬高林身體的位置,兩個蛋在重力的作用下,流淌到林的小腹方向,覆蓋住了他的陰莖,我將林的身體歪向一邊,兩個蛋又跐溜一下滾到另一邊,把稀軟的陰囊拽的好長。

我把一隻手按在他的陰囊上,用五個纖細的手指擺弄著兩個睪丸,調皮的把兩個蛋推上去又拽下來,還把中指按在陰囊中間,把他的兩個卵蛋分開。林紅著臉看著我在他兩腿之間肆意的擺弄著他的睪丸。

我伏下身子,用豐滿的雙乳摩擦他暴露無餘的褲襠,用柔軟的乳房壓迫他的陰莖和睪丸,他興奮的喘著氣,我的雙乳能感到他的肉棒一點點的變硬、勃起。不到半分鐘,他的陰莖像一根筆直的棍子豎立在我的乳溝裡,包皮褪去龜頭顯露,嫩嫩的。

他的陰莖比一般男人的都長,有19釐米,筆直的沒有一點兒彎曲。陰莖上的皮很薄,也幾乎是半透明的,能看到裡面的陰莖海綿體,整條陰莖變成暗紫色,上面血管暴突青筋畢現,就像一把兇器。一般的男人這時的陰囊已經收縮成核桃一樣皺巴巴的一團,而林的陰囊始終如一的低垂著,而且鬆軟滑膩,這是我最喜歡林的地方。

隨著林在下面的陰莖暴怒,我的陰道也開始溼潤了,男人滾燙直豎起來的肉棒,讓我興奮。我的手不由自主的握住了肉棒,開始上下套弄起來。林發出興奮而舒服的嘆息,呼吸更加沉重!

記得和林第一次看電影,我不安分的把手伸進林的褲襠裡,他的肉棒直挺挺的舉起來,我的手解開他的腰帶,從腰際沿著他的小腹伸進去,一隻探摸到他的兩腿之間。我用手丈量了他的陰莖,嚇了我一跳,而當我把手繞越滾燙的肉棒,伸進他的褲襠深處摸弄他的睪丸的時候,結果更是讓我吃驚。本來摸男人的蛋,除了本人愛好外,更多是為了給男的帶來更巔峰的快感,沒想到我的手在陰莖下面沒有摸到熟悉的那團擠在一齊、皺巴巴睪丸。

我問他:“你是太監嗎?”

林回答:“不是”。

“那你的蛋哪去了?是不是讓人割掉了?”

“沒有,在下面呢……”

順著他的提示,我的手指舒展開來,繼續下摸。手掌幾乎完全脫離他的陰莖的時候,手指才探摸到兩個溫熱、光滑、柔軟而又碩大的睪丸。驚訝之餘,我不得不向他靠了靠身子,力圖將手臂更加深入一些,以便於我的手能夠撈到

他的睪丸,握在手裡。天哪,我的一隻根本不能完全包容他的兩個卵蛋,一般男人的睪丸像鴿子蛋大小,而林的兩個睪丸足有雞蛋那麼大,他是我見過的睪丸最大的男人。

在影院漆黑的座椅下面,我的手在他的兩腿之間遊走,影片的聲音覆蓋了他的呻吟和我的喘息。結果,還沒等我把的肉棒放出來,他的精液就已經全部傾瀉在他自己的褲襠裡。用他自己的話說,回家的路上,他褲襠裡很溼、很涼、很滑。

我的陰唇已經被分泌的粘液粘在了內褲上,很不舒服。我起身讓林平躺,脫下內褲套在他頭上,把粘液沾溼的部分貼在他的鼻子和嘴上,他喜歡這樣。

我用雙手托起他累垂的陰囊,撫摸他兩個噹啷著的睪丸,他滿足的呻吟著。

“捏我的蛋子,快啊”他興奮的說。

我咯咯笑著把兩個手指分別按壓在他的兩粒睪丸上,捻動著,他興奮的“啊啊”叫著。我的手指逐漸用力,看著眼前的兩個蛋逐漸變扁,他的叫聲開始變得“嗷……嗷……”突然,一個蛋因為手指按壓點不在中心上,而一下子滾到一邊兒去了,他如釋重負的長舒了一口氣。

這時的他,陰莖筆直向上挺著,像火箭待發一樣,兩個睪丸垂進了兩腿之間,幾乎要遮住他的屁眼兒。我騎到他身上用豐滿的雙腿夾住他的雙腿,往一起使勁兒一夾,他“啊嗷”的叫喚起來,“擠到蛋了?”我笑眯眯問他,然後又是用力一夾,他又一聲嚎叫。

“你想自殺可容易了,自己加緊雙腿就蛋碎人亡了”我說。

“我寧可讓你用手捏碎我的蛋子”他說。這是真的,他不止一次的臆想是我捏碎他睪丸的,有時他央求我捏睪丸時用力一點兒,再用力一點兒,甚至讓我捏碎他的蛋。

我的陰道越來越溼,連陰唇也滿是粘液了,我分開雙腿騎在他身上,用下面的小嘴吃下他整根陰莖,我雙手扳住他的身體上下抽動我寬寬的髖部,性興奮從兩人交合處傳遍我的全身,我開始叫床,伴隨我的瘋狂,陰唇和陰道上下吞裹著他的肉根,但他的雙腿卻不時的蜷縮,因為我的胯部向下的時候,大屁股坐在了他的卵蛋上,這樣做有兩個好處,一是我感到很興奮,二來可以抑制他高潮,在我屁股的重壓之下,他根本不可能射精,即使臨近高潮,我的大屁股重重落在他兩腿之間的時候,兩個卵蛋被砸壓的痛苦也足以把他從射精的邊沿拉回來。這樣可以讓我盡情的玩兒到最後。

我這樣大概玩兒了他大概20分鐘,我體會到令我眩暈的高潮後,無力的癱倒在他的肉體上,而他的肉棒還硬硬的插在我的陰道里。他本能的在我下面一下下的挺起他的胯部,繼續體會被我剝奪的男人臆想從女人身體上獲得的性交快感。

無論日本還是港臺的捏男人蛋蛋的電影,在男人爆蛋的瞬間,都有一聲“啪”的醉人的脆響,我曾經還以為那是真的,直到有一天我真的捏碎了男人的睪丸,才知道那是假的,是配音。

那時我還在上大學,去見一個網友,本以為可以談談感情和經歷,卻遭遇了色狼。就在他的家裡,這個色狼把我強姦了,而且沒帶套。我在被他蹂躪的時候邊哭邊想如何報復他,他每次插入的時候我感到屁股溝總能被甩起來的卵蛋碰到,這提醒了我,在他洩慾起身的時候,

我裝作委屈而雙手抱腿縮成一團,而他則心滿意足的看我的裸體,似乎在欣賞他到手的獵物,當他大大咧咧的起身準備穿衣服的瞬間,我突然猛地抬腿,用腳掌狠狠的踹在他的兩腿之間那堆令人噁心的器官上,他“嗷……唔……”的慘叫了一聲,雙手本能的捂住被我的腳踢中的部位,倒在了床上,縮成一團。

其實,在中學的時候我就知道陰囊和睪丸是男性的要害,當時我們的生理老師是個女的,給我們女生講課的時候很認真很細緻的教授過這方面的知識。沒有詳細的掛圖,她就親自畫給我們看,我當時就懷疑老師似乎做過類似的事情,否則不可能如此的精通和細緻。後來暑假中,我跟班長在家裡學習討論的時候,就曾討論過男性要害的話題,我還死磨硬泡的讓他脫了褲子,看了、摸了他的性器官。

當時在我的眼裡,男生就是小丑,腫的跟茄子一樣,硬硬的像拖把杆兒,屁股溝前面還毫無道理的墜著兩個雞蛋,笑死人了。

我也曾試著用大腿、膝蓋、小腿和腳來踢他的兩腿之間,知道了女生用多大的力量就可以輕鬆的放到一個強壯的男生。

他的兩個睪丸在被我的手指、大腿和膝蓋後,陰莖依然堅挺,如同一根粗粗的棒子,硬硬的向前挺直著,有時他會要求把那個棍棍插進我的身體,我每次都拒絕了,所以我的處女之身一直保持到大學。他也曾試圖強行插我,但每次都被我踹的馬趴在地,一次,我把他一腳踢的沒有了站立能力,然後扳住他的肩膀按在床上,我抓著他的堅硬豎起的肉棒,曲起大腿塞進他的兩條之間,把堅硬的膝蓋頂在他完全暴露的陰囊上,碾壓他的兩個睪丸。疼的他死去活來,打那以後他再也不強迫我了,每次都是傻傻的看著我青春的肉體,跪在我面前套弄自己的男根手淫,我看著他自己把黏糊糊的精液給弄出來,分成幾股射出來,如同拋物線般飛濺。那種情景,很讓我鄙視男性,我想這樣沒種的男人,就應該閹割睪丸,讓他們做幹活的奴隸。

在上海讀大學的時候,我參加了白領貴族女性俱樂部,除了健身、瑜珈、美體外,女子防身術也是我所喜歡的項目。在那裡,我可以肆無忌憚的蹂躪男陪練,因為我是美女,而且年輕,相對於那些故意發嗲卻已年老珠黃的老孃們,那些男陪練們更喜歡跟我練習更來情緒。

我穿著一身高提臀的練功服,要麼穿T恤短裙絲襪,漂亮性感,散打、擒拿、跆拳道和防身術樣樣在行,而且可以毫無顧忌的踢擊男陪練的褲襠,那些男的被我弄的東倒西歪蜷縮一團,雙手捂著褲襠,笑死我了。於是我在那裡練就了一身對付男性的好本領。只不過那些男陪練們都是穿著運動服的,沒有裸體的,我好想看看裸男被踢得樣子。

結果,這個臆想很快的得逞了,一個陪練怯怯的問我能不能私下練習?我問他怎麼練習,他說他要光著身子讓我隨便踢,我裝作很厭惡的樣子拒絕他,說他變態,他後來跪下了求我,我裝作不情願的樣子答應了。後來還有三個陪練提出同樣的要求,我一一滿足他們,既然想被我踢,我幹嘛不踢。說實話,真爽!

說是踢,其實內容很豐富。我穿著性感的內衣,搔首弄姿的百般挑逗他們,看著他們流著口水的賤樣子

,看著他們的陰莖一點點的勃起,最後漲成了一根棍子,直豎在他們的下腹上,朝前舉著,衝著我不住的“點頭”。

我用手挑逗他們的性器官,讓他們勃起的更厲害,用手捏攥他們的陰囊和睪丸,用大腿和膝蓋頂他們的陽具,用腳或者高跟鞋踢他們的兩腿之間,在他們的嚎叫和蜷縮中體會到了女性對男性的征服感和虐待男性的快感。他們的陰囊顏色有的深有的淺,睪丸有的大一點兒,有的小一點兒,睪丸的硬度也不一樣喲。

我喜歡看男人被虐要害的表情,喜歡那種肌肉僵硬無力,兩眼圓睜、大口喘氣的神態,我用手捏他們的蛋子,一點點兒的用力,看他們的滿足而又痛苦的表情,我興奮極了。

還沒說完,那個色狼的性器官被我跺了一腳後,立刻雙手捂著褲襠倒在了地上,蜷縮成一個蝦米,不住的哀號著。我掰開他捂著襠部的手,發現他的手上已經沒有多少力量了,剛才兩個睪丸被擠壓變形的痛苦已經讓他失去了力量。我把手伸進他的兩條之間,扒拉開還掛著精液的那條溼乎乎鬆軟的陰莖,攤開手掌自下而上,一把抓住了肉棒後面的兩個卵蛋。

“臭男人,很爽吧?是不是比剛才你趴在我身上的時候還爽啊?哈哈哈哈”

色狼的陰囊像濃鼻涕一樣鬆軟,兩個卵蛋墜在最下面,略微夾緊的僵硬雙腿把那一團溼爛的陰囊擠成了三角形,掛在他的褲襠裡,在被我撥開的溼乎乎的肉根後面,兩個橢圓形的睪丸分外顯眼。我的手掌外翻,順著他的大腿根皮膚伸進那男人的腚溝裡,從內到外托起那團小布袋一樣、深深下垂的陰囊,手指併攏拇指和食指壓在精索上,收緊了小布袋,陰囊最下端懸吊著的睪丸就落在我的手掌裡,這時,那兩個卵蛋的輪廓和線條被薄薄的陰囊皮膚勒出來,一覽無餘。(我有時覺得男人的陰囊皮膚像絲襪一樣的薄薄的一層,發明女人絲襪的靈感甚至有可能來自男人陰囊)

我用另隻手握緊成一個拳頭,砸向他的兩條之間,粉拳重重的落在被我固定好的兩個睪丸上,他嗷的一聲慘叫,全身肢體收縮、繃緊,男人兩腿之間的這個小東西是很致命的。他的雙臂不由自主的伸向遭重創的兩條之間的器官,但被我的雙臂擋開。“臭男人!讓你嚐嚐姑奶奶的厲害,讓你後悔上帝給了你這兩個蛋蛋!”我交換了一下手握的姿勢,把勒住陰囊上部的右手向下滑動,握住色狼陰囊最下端懸垂著的兩個卵蛋,然後左手包住右手同時用力猛捏,色狼再次哀嚎了起來,全身哆嗦,我保持這個手勁兒的力度,繼續擠壓他的兩個卵蛋,他全身扭曲、抽搐,但明顯感到力量越來越小,他的哀嚎聲音也越來越弱。

突然,我握緊的雙手一空,一個卵蛋向著我的方向從指縫裡滑了出來,色狼的哀嚎和抽搐也輕了許多。男人的睪丸就像擠壓兩個健身球一樣,兩個圓滾滾的卵蛋擠在一起很容易錯位和滾動。我改變了一下雙手的位置,左右兩手各自捏住他的一個蛋。每隻手的四個手指從陰囊的後面托起他的睪丸,拇指從前面按在圓嘟嘟的卵蛋上,“臭男人,看你以後還玩兒女人!本姑娘今天就廢了你!”

我雙手一起用力擠捏兩個肥嘟嘟的卵蛋,隨著手裡兩個充滿彈性的圓卵被捏的凹了進去。疼的他哆

嗦起來,嘴裡不知唔囔著什麼,我繼續用力捏,大概也就十幾秒鐘的時間吧,感覺手裡的卵蛋突然一軟,色狼身體一下子緊繃起來,從他喉嚨深處傳來一聲長長的低吼,那聲音似乎是靈魂出竅的嘆息,然後他緊繃的身體鬆弛下來。我起初以為又是睪丸滑了出來,但我也不敢鬆手,始終保持最大的力氣捏著他的陰囊,直到我的手和手臂酸了,實在無法用力了,我緊張的看著他的臉,的確沒有什麼反擊的苗頭了,我趕緊用手抓捏他陰囊的其他部分,極力的搜索“跑掉的”睪丸,但除了幾團形狀不分明的物體外,在陰囊裡什麼也沒有摸到。

我想我可能剛才已經捏碎了他的兩個睪丸,我趕緊起身慌亂的穿上外衣和鞋子,胸罩都沒有來得及穿,因為陰唇口還在滴淌出他剛剛射進去的精液,我把內褲塞進包包裡,壯起膽用腳猛踢了他的肋骨部分,但他躺在地上絲毫沒有任何反應。我看看四周,沒有別人,於是我拿著胸罩和包包,飛快的跑了。

再回來,我起身,用雙臂按著他身體兩側掌握平衡,一條大腿放在他腿外,一條大腿放在他的兩腿之間,然後用身子摩擦他的肉棒,讓他興奮,突然提起大腿,自下而上的用膝蓋頂他的兩腿之間,我能感到踢到他身體的一瞬間,膝蓋把兩個卵蛋帶離了原來懸的位置,直到一下撞在了他屁股溝的最上面,就像鐵錘和鐵砧夾住的鐵塊一樣,那兩個卵蛋瞬間被我的玉腿和他的屁股溝擠的移位、扭曲和變形。疼感一定立即傳遞到他的大腦皮層,也一定立即使他產生了興奮和快感。

他隨著我的抬腿頂襠動作痛苦而興奮的嚎叫,身子不由自主的捲曲、僵硬,胸部、腹部和上臂的肌肉繃緊,血管暴突出來。我的膝蓋和他的睪丸的快速接觸,給他帶來感官興奮的同時也帶來的巨大痛感的衝擊。這是一種我們女人永遠無法體會的痛感,但是許多男人為此而著迷,甚至明明知道自己脆弱的睪丸可能有不慎被踢碎,隨時會有生命危險的情況下,還要求女性連續攻擊他致命的睪丸。也許這就是男人的賤吧。

在十幾次大腿的頂撞之後,我起身用手撫摸他的肉棒,發現比原來腫脹的更厲害了,我用手握住他肉棒的根部前後捋弄,另隻手托起他的陰囊,揉搓兩個卵蛋,這讓他興奮不已,他的頭昂起,嘴裡呼出吸入沉重的氣流,龜頭的馬眼兒上滲出粘液,舒服死他了。

這時我會給他選擇,一我可以為他手淫射精,二可以放在我的乳溝裡射精,把精液噴到我的臉上,三可以把肉棒放在我的兩腿之間摩擦射精,四,我可以用屁股溝夾住他的男根,他最喜歡的是第四種。

我陰道里流出的是在他身上高潮時的粘液,和著他龜頭流出的體液,使我的屁股溝裡非常的溼滑,加上熱熱的體溫,能令他的肉棒銷魂一般。他硬硬的杵柄被我的豐滿的大腿和屁股溝吞沒了,我的腚溝裡除了感知他那條男根的硬度外,還能感知他因興奮而過熱的體溫,那條男根像發熱的鐵杵一樣抵在我的腚溝裡,圓圓的頭部在我的兩腿之間來回摩擦,從我的陰唇到肛門後臀瓣都不放過。他每次插入的時候,肉棒根部的一大團軟軟的肉都會擠壓到我的兩腿上,那是情人的一對兒大睪丸,我微微抬起雙腿,就令他的肉棒

還沒插到我屁股溝的最深處,卵蛋就擠到了我的兩條玉腿上,睪丸壓迫的痠痛令他無法再深入,男根插入的位置就被他自己的卵蛋擋住了。我們就像兩個中學生一樣,學著大人玩兒性交,但又不得要領,笑死了。

我把一隻手探進他兩條之間,繞過堅硬的肉棒,揉捏他的兩粒睪丸時,他都很興奮,一般都能很快的射精。最後他會興奮的加速抽動,加大肉棒進出屁股溝的幅度,在我腚溝裡來來回回捅著的肉棒,明顯感到變粗變長,而且越來越熱,變得滾燙。他射精的時候,會雙眼失神,從喉嚨深處發出一個長長的“喔……”聲音,他全身肌肉繃緊,像被我們女的狠狠捏住睪丸一樣的,他的那根火熱火熱的硬硬肉棒在我的屁股溝裡顫抖起來,使勁兒的戳我的屁股溝,然後就感到一陣陣滾燙的熱漿噴濺屁股溝裡,往下慢慢的流淌,直淌到沿著兩片臀瓣之間的溝,流到了床上。等我推開酥軟無力他時,大腿根、屁股溝和床單上,都是一大灘膠水狀白花花、黏糊糊的精液,還帶著剛剛排洩出來時的體溫。

他比較喜歡背對著我,把肉棒插進我的屁股溝,這樣我可以用手搓弄他的卵蛋,這樣能帶給他更多的快感。後來我用彈性最好的安全套做了環,專門用來緊箍他的兩個卵蛋的,他迷戀這樣的感覺,被女性捏的睪丸做愛。可能因為他的第一次是被妓女拿走的,他的第一次是被那個妓女用手抓著卵蛋射出的童子精,在他完成第一射精後,那個強姦他的妓女用大腿狠狠的頂了他的兩個睪丸,直到他昏死過去。這是兩個分開的天然橡膠環,一個細一點兒的環兒套在男性的肉棒根部,不但可以作為另外一個環兒的力量支撐點,又可以減少陰莖勃起後的回血,保持陰莖更加堅挺有力;另一個環兒是專門套在男人卵蛋上的,比較寬一點兒,先用手撐開環帶子自下而上的套在陰囊上,橡膠的彈性自然就把男性的兩個卵蛋收緊在一齊,收攏在陰莖根部,並緊緊握住。

這個薄薄的安全套做的箍蛋環兒,他非常喜歡,做愛前把這個透明的橡膠環擼到肉棒根部,一隻手撐起,另一隻手抓著陰囊放在環裡,然後鬆手,這樣透明的高彈力橡膠環,就能緊緊束縛住兩個卵蛋,感覺就像是始終被女人的手握住睪丸一樣。

自從有了這個薄薄的安全套做的箍蛋環兒,我們開始直接插入了,每次我欲仙欲死的眩暈之後,他的精液都會把我的陰道灌滿,當然,在玩兒腚溝的時候,他是不帶環兒的,因為如果帶了環兒,肉棒每下深深插入時,卵蛋都會被我的大腿咯得生疼。

這樣過了兩年,林突然告訴我,他要結婚了,要過正常人的生活了,我很失落,看到他滿臉幸福的樣子,我很嫉妒也很生氣。他居然還要求單獨跟我過一晚,還要錄下全過程,要最後和我愛一次,我又氣又恨,決定廢了這個男人。我嬌滴滴哀求他一起呆上三天,之後我們各自自己的生活,他答應了。我們買了許多的食品和飲料,準備三天不出門,好好的做愛過癮,其實我還安裝準備了偉哥、迷藥!

三天裡,床上、沙發上、桌子上、地板上、馬桶上到處都是我的體液和他四處飛濺的精液,錄像機裡錄下了我們各種各樣的調情和做愛方式,堪稱一部性愛百科全

書了。他的手裡最多的東西是我的乳房和屁股,我的手裡最多的是他的男根和卵蛋,他的嘴唇和麵頰上市我的下體分泌的淫液,我的臉上、頭髮上是他的黏糊糊的精液。我準備了各種顏色二十條連褲絲襪,全都用上了,不是被精液浸溼了就是被拽的抽了絲,我們太瘋狂了。

第四天早上,我們在床上最後一次做愛,他那根被偉哥舉起的硬硬的肉棒在我的身體裡抽拽,他的兩個卵蛋一下下的在我屁股溝裡碰撞,他明顯瘦了,眼窩發黑深陷,他已經被我掏空了,他還依依不捨的在我陰道里射精,但那已經不是黏糊糊的精液,而是淺淺的前列腺液了,他早已經沒有精液了。

他起身要穿衣服走了,我赤裸著跳下床抱住他,然後深深的吻他,我嬌滴滴的讓他閉上眼睛說要送給他一件禮物,他微笑著閉上眼睛,我使出全身的力氣集中到大腿上,猛地曲腿提膝,把膝蓋骨狠狠的頂在了他胯下的卵蛋上。我明顯感到我的膝蓋把他褲襠裡懸著的兩粒卵蛋頂了起來,並重重的撞在了他的屁股溝裡。在我的膝蓋和他的屁股溝像鐵錘和鐵砧,他的睪丸就是兩者之間被捶打的物件,就在這女性的肉錘和男性的肉砧之間,那兩個橢圓形的卵蛋被擠的嚴重變了形。

“嗷……”他撕心裂肺的慘叫一聲,他的臉僵硬變形,雙目失神,無力的雙手捂著自己被重創的睪丸,慢慢的俯下身體,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我猛地擺動一條腿,把腳背狠狠的踢向他的褲襠,繃緊的腳背猛的撞在他捂著陰莖、陰囊的手上。他繼續“嗷……”的一聲慘叫,但聲音已經明顯小了很多,而且羅鍋起腰,把頭深深的垂下幾乎要垂進褲襠。雖然我知道這樣的踢法不會有最好的打擊效果,但對於一個被我用大腿和膝蓋頂了睪丸的男人來說,再踹上一腳可以增加第一次的效果,這就足夠了。男人就是這樣,別看平時壯壯的、耀武揚威的,一旦被狠狠揍了睪丸,這兩個小小的卵蛋的痠痛會控制男人的大腦皮層,讓男人所有的力量都被卵蛋帶走。)

我立即繞到他的後面,扳住他的肩膀儘量拉起他的上半身,然後曲起一條白皙的大腿,用膝蓋頂住他的脊樑骨,然後鬆手,同時腿上用力一擁,他臉朝前,整個身體無力的撲倒在地板上。我用腳踢開他捲曲的雙臂,然後背對著他的方向,快速的跨上他的後背,大屁股壓在他的腰部,然後分開他的雙腿,他這時僅有喘息聲,根本無力反抗。

我儘量掰開他無力的、佈滿長汗毛的大粗腿,看到了他的兩條之間的陰囊。半透明的陰囊皮膚柔軟溼滑,像一團濃鼻涕一樣。此刻,因為他正面朝下倒趴著,位於屁股溝前端的陰囊,而正無力的拖在地上,就像被兩個被磕開生雞蛋——兩個蛋黃和一大灘四溢的蛋清。“廢物男人”我罵道,伸手探進他的屁股溝,去抓那兩個雞蛋。

他的陰囊滑滑的,兩個雞蛋一樣的睪丸幾乎捏不住,總是滑走,我不得不有伸進另隻手,用兩隻手同時去抓睪丸,兩個卵蛋依然滑滑的滾到旁邊,總也抓不住。我只好用指甲捏起一點兒陰囊滑膩膩的皮膚,讓兩個卵蛋在裡面因為重力的作用滾到一邊,然後用另外一隻手小心的從地面伸進去,手掌向上小心翼翼的托起兩個卵蛋,然後鬆開上面抓

著陰囊上部的手,配合下面的手,雙手一起向中間用力,才把男人那兩個滑滑的圓卵握在一起,然後再小心的用手指輕輕握住、提起其中上面的那一個卵蛋,另外一個卵蛋依靠重力滑落在下面託著的那隻手裡,我搓動手指把兩個卵蛋移動兩個手掌裡,然後收緊五個手指,用手指的力量把睪丸擠壓在手掌芯裡,如果不這樣小心,兩個渾圓的卵蛋不可嫩同時控制在我的手裡,它們總會在手指的壓力之下跑來跑去。這時,林的身體開始顫抖並痛苦的扭動,我的大屁股死死壓住他的腰,不讓他動彈。

每隻手的四個手指從陰囊的後面托起他的睪丸,拇指從前面按在圓嘟嘟的卵蛋上,然後雙手一起用力擠捏兩個肥嘟嘟的卵蛋,隨著手裡兩個充滿彈性的圓卵被我的手指捏的凹了進去。在我的光溜溜的大屁股下面,他的肉體開始哆嗦起來,嘴裡不知唔囔著什麼,我冷笑著繼續用力捏,他的卵蛋在我的手裡繼續變形,原本橢圓形的卵球形狀變成了扁球形,二十秒後,感覺手裡的卵蛋突然一軟,他的屁股溝深處傳來一聲詭異的“撲哧”聲,他身體一下子緊繃起來,並顫抖了幾下,我的背後傳來一聲長長的低吼,那聲音似乎是靈魂出竅的嘆息,應該是從他喉嚨深處發出的。然後他緊繃的身體逐漸鬆弛下來。我知道他已經廢了。

我手裡的那團曾經一直飽滿有形的陰囊已經徹底癱軟,那樣的滑膩和軟活兒,他的那一對兒大個兒的卵蛋已經在我的一雙玉手裡爆掉了,兩個睪丸同時爆裂的痛苦和窒息感,通過大腦皮層的反射,已經抑制了他的循環和呼吸,他的心臟跳動的波形被睪丸瞬間裂開的巨大痛苦而扯平,他的靈魂也被他的卵蛋拽進了地獄。

我的老師說過,男人進不了天堂,因為他們的褲襠裡有兩個蛋墜著,男根是朝下的,指向了地獄的方向。

我鬆開抓著他陰囊的手,把已經酸酸的手從他的屁股溝深處抽出來,我的身體後傾,用一隻手勉強撐住身體,另隻手摸到他的頸部主動脈處,的確已經沒有了脈搏。我繼續坐在他的背上休息了一會兒,期間低頭審視他的屁股溝底,欣賞我的傑作。

沒有卵蛋撐起的陰囊,淌了一地,真的像蛋清一樣,半透明的,那裡面是四濺的蛋黃,幾塊破碎的塊狀體,是被捏碎的睪丸球體,他的精索還在,彎彎曲曲的盤在陰囊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