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命毒後5
(題外:我的,有想定製的朋友可以加一下,希望浪花的故事能給您平淡的生活以調劑!
今天說的是:13殘忍的拷問 14被迫染毒癮 15高跟虐賤狗)
13殘忍的拷問姚一萍在地下室開邢堂以最殘忍的手段轉瞬之間虐殺了阿力的家人,老大們看得心驚肉跳,加上萍姐上位以來,白粉的生意也是風聲水起,世界各國的大毒梟和24K的交易越來越多,數額也越來越多,他們也樂得坐離其成,幾條人命對這些亡命之徒來說還算不得什麼。阿力被拖入了囚籠之中,奄奄一息的他將在痛苦中慢慢的死去。
而阿誠則被關進了黑屋子裡,眼看著4條人命在自己的面前被殘殺,他什麼也做不了,一種強烈的無力感讓他身心俱疲。就像萍姐對阿力所說的一樣,他也在黑暗中倍受煎熬,小松還是個十三歲的孩子,他那痛苦的變形和臉,求助的眼神在黑暗裡清晰可見。小松媽媽那撕心裂肺的瘋顫一樣的笑喊聲在耳邊縈繞,鼻孔中還有濃烈的血腥的味道。阿誠昏昏沉沉,也不知道是清醒還是在昏睡,這對他來說都沒有區別,這兒沒有一絲的光,讓他對時間沒有了任何的概念。
迷迷糊糊之中,屋子的門被打開了,強烈的光刺激著阿誠睜不開眼睛,進來兩個壯漢把他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他被扔在了地上,衣服被脫了下來,兩個大漢拿起水槍對著他噴射了起來,強力的水流讓他清醒的不少。他像一隻牲口一樣被沖刷完畢,然後帶進了另一間屋子,裡面掛著各種的刑具,阿誠知道這是幫裡用來審訊的地方。他被綁在了一把固定在地面的鐵製椅子上。
阿誠沒有做任何的反抗,他知道在這裡做任何的反抗都是徒勞的,在24K總部高手如林,一個阿羅他已經很難對付,何況現在已經元氣大傷。他正思考著該如何應對眼前的危局,寬大厚重的鐵門從外面打開了。一個身著黑色透視長裙,打扮嬌豔的女郎走了進來,她的手裡牽著一根狗鏈,她扭動腰肢向裡面邁了兩步,那性感的美腿被祼色的絲襪包裹著,腳上的高跟鞋把雙腿顯現的更加的修長、纖細。在她的身後,被她用狗鏈子牽著的是一個高大、強壯的赤裸男人,他一身健碩的肌肉上佈滿了很多的傷疤。
“萍姐?耀哥?”阿誠吃驚的看著進來的兩個人,他脫口而出。萍姐一身驚豔的打扮他到是不覺得吃驚,而羅耀輝這個樣子卻讓他驚詫不已。萍姐看著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只是嬌媚的一笑,然後坐在了阿誠對面不遠的椅子上,優雅的翹起了二郎腿。阿羅爬到了她的腳邊,把鼻子伸到了萍姐的高跟鞋邊,用力的嗅著上面的味道,還不時的發生激動的喘息聲。
萍姐用鞋尖像戲狗一樣逗弄著阿羅,玩味的看著阿誠,說道:“阿誠,怎麼樣,這些時間你想清楚了嗎?是你自己交待呢?還是讓我慢慢的折磨你,讓你說出來呢?”
阿誠的心雖然在打鼓,但是他表面十分的平靜,說:“萍姐,力哥出賣老大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我知道的話也不會讓他這麼做的。”
“呵呵……,可憐阿力那麼的信任你,把身家性命都壓在了你的身上,可是你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的全家被我殘殺,你就沒有一點兒愧疚?”萍姐伸出自己的玉手,慢慢的欣賞著自
己的手指,緩緩的說道。
“萍姐,您對力哥全家是狠了一點,可是也是事出有因。這些天我也想明白了,是力哥,不是阿力吃裡爬外在先,這都是他應得的懲罰!”阿誠看著萍姐那美麗的臉慢慢的說道。
“吃裡爬外,說的好!那你呢?阿誠,一個能有著和阿羅一較高下身手的人,竟然在李老三那兒當馬仔那麼多年,你就不覺得冤枉嗎?”萍姐看著他,慢慢的把腳伸到了他的襠部,高跟鞋的鞋尖若近若離的靠近著他的雞巴。阿誠的下面就是一緊,他有一種被毒蛇盯上的感覺。
“萍姐,您這是什麼意思!我的身手還算可以,可是我這種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人也只能是幹些跑腿的粗活,別的也做不來不是?”阿誠還在極力的辯解。
“嘖,嘖,嘖……,被我這麼挑逗還沒有硬起來的男人,如果不是廢物,就是定力驚人!”萍姐說著,用高跟鞋的鞋尖在阿誠的雞雞上摩擦了幾下。萍姐的腳長得性感,腳法更加的撩人,阿誠的呼吸不自覺的急促了起來,肉棒也慢慢有了反應。“呵呵……,原來你不是個廢物啊!”萍姐看著他在自己的挑逗之下有了反應,妖媚的笑了起來。
“我就說嘛,警方怎麼會派一個廢物到我這兒來臥底?”萍姐的話題一轉,忽然冒出了這麼一句。阿誠聽了,心裡也像炸開了一個雷一樣的震驚,他強笑著:“萍,萍姐,您說什麼?說誰是警方的臥底,阿力嗎?”
“給我裝傻充楞是吧?”萍姐站了起來,抬腿把他的雞巴踩在了椅子上。用玉手勾起了他的下巴,柔聲問道:“男人就是賤,不給他吃點苦頭,不知道乖乖的聽話,現在是不是很舒服啊?”
阿誠看著近在眼前的萍姐,忍不住嚥了一大口口水。他有些不敢正視萍姐的眼睛,那雙眼睛好像會說話一樣,萍姐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美,美得令他窒息!“萍姐,您真瞭解小弟,我最受不住金錢美女的誘惑了!”阿誠的臉上露出了猥瑣的笑臉,他的眼睛貪婪地盯著萍姐那半隱半現的誘人酥胸。
萍姐心裡暗笑,還挺會裝,以為給我戴上一張色狼的面具就能矇混過去,看我怎麼把你的面具揭下來。萍姐笑得更加的嫵媚,聲音更加的溫柔:“是嗎?那我的誘惑你受的住嗎?”她輕輕地用手撫摸著他的臉頰,腳下的高跟鞋不斷的用力,蹂躪著他的肉棒和蛋蛋。
阿誠急促的呼吸著,用臉頰追逐著萍姐的玉指,臉上露出了痴迷的表情,恨不得一口把萍姐的玉指含在嘴裡,用力的吮吸。“嗯,嗯,萍姐當然是最有魅力的女人了。弟兄們都說在您的手底下做事,有著用不完的力氣!啊,啊,萍姐,我,我要……”阿誠開始呻吟了起來。
萍姐看著他的樣子,把中指和食指塞進了他的嘴裡讓他吮吸著,同時玩弄著他的舌頭,問道:“你要什麼,告訴萍姐,萍姐都給你!”這無疑是一個最大的誘惑。阿誠含著萍姐的那柔若無骨的手指,含糊的說:“我,我,我要射了!”
萍姐感覺自己好像被戲弄了似的,生氣的把手指抽了出來,用力的甩了他幾個耳光。“廢物,你這個混蛋!”萍姐低著頭看著被她的高跟鞋踩著的肉棒越來越大,馬上恢復了理智,她用腳在上面踏了踏,嘲弄的說:“賤貨,你就這點本事啊?是不是還是個沒
怎麼碰過女人的童子雞啊!呵呵……”
阿誠被萍姐弄得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胡,胡說!”萍姐看著他的樣子更加放蕩的笑了起來,萍姐調笑道:“害什麼羞啊,萍姐不會嫌棄你的!嗯?”萍姐說著伸開雙臂把他的腦袋摟在了自己的懷裡,把他的臉深深的埋進了自己的乳溝裡。萍姐兩個豐滿而富有彈性的乳房把他的臉完全的擠壓了起來。
軟玉溫香迎面撲來,讓阿誠真的慌亂了,他雖然心性堅定,卻也受不了萍姐這樣赤裸裸的誘惑。“嗯,嗯,嗯……”阿誠掙扎著,手腳都被結實的綁著,只能不停的晃動脖子,卻也無法擺脫萍姐的懷抱。
“萍姐給你吃奶,乖。呵呵……”萍姐像調戲一個孩子一樣調戲著他,被他踩在高跟鞋下的肉棒越來越精神,越來越粗大。“嗚嗚嗚嗚……”阿誠都快被萍姐用乳房給憋死了,萍姐才笑著放開了他。阿誠“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眼睛狠狠的盯著萍姐,大聲叫道:“你無恥,下流!淫蕩!……”阿誠雖然用得都是一些貶意的詞語,卻很少用粗俗的話來罵萍姐。
萍姐把自己的臉慢慢的靠近他,調笑著:“小弟弟,你不無恥,不下流,你這兒別這麼的硬啊!呵呵……”阿誠看著萍姐穿著高跟鞋的美腿,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肉棒的勃起。他焦急的說道:“你……,我……”到底也沒說出別的話來。
“跟著萍姐混吧!萍姐會很溫柔的對你的。”萍姐輕輕的撫摸著他的頭髮,繼續說道:“你還這麼的年輕,我真不捨得殺了你!”阿誠看著萍姐,生氣的說道:“哼,你還有不捨得的!殺人的時候也沒見你眨眼睛啊!你難道也想我向他一樣,像狗一樣跪在你的腳下嗎?”阿誠又看了看跪爬在萍姐腳邊的阿羅,心裡也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我對阿羅不好嗎?還不是他喜歡我這樣的對他,我也沒有辦法,誰讓阿羅喜歡呢?是吧,阿羅?”萍姐說著向自己的腳邊吐了一口唾液,阿羅興奮的“汪汪”的叫了兩聲,把頭伸到地上,用舌頭舔舐起萍姐的香唾來。
“看到了?我可沒逼他,都是他自己願意的。呵呵……”萍姐笑得風情萬種。阿誠替阿羅有些惋惜,他不知道他們究竟發生了什麼,會成了現在的樣子。
“哼!你想讓我在你的面前搖尾乞憐?做夢!”阿誠把臉側向了一邊。萍姐並不生氣,她笑著說:“喲,沒看出來,你還是一個硬骨頭。萍姐喜歡喜歡捏硬骨頭了,你最好一直硬到底,不然萍姐會覺得不好玩的!”
萍姐走到了旁邊,拿起了一根鐵棒,說道:“聽說你的左胳膊在救阿力的時候受過傷,現在好得怎麼樣了?”萍姐的語氣關懷備至,聽在阿誠的心裡卻是寒意刺骨。阿誠那次直接把左胳膊弄折了,現在還沒有完全的恢復。
“哼!”阿誠冷哼了一聲,他把心一橫,隨你來吧!萍姐踩著高跟鞋慢慢的走了過來,對著他的胳膊就是重重的一鐵棒,鐵棒砸在他的胳膊上是一聲悶響,可是碰在了鐵椅子上卻濺起了火花。
“啊……”阿誠一聲慘叫,脖子和四肢都是青筋暴起,額頭上立刻浸出了豆大的汗珠。“呵呵……,對了,叫得真好聽。萍姐最喜歡聽男人的慘叫聲了!這就是世界上最美妙的聲音!”萍姐看著阿誠痛苦的樣子不停的嬌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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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警察染毒癮萍姐手持著鐵棒,不停的落在阿誠受傷的手臂上。阿誠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住這樣的折磨,那條胳臂腫得像腿一樣的粗,皮膚變成紫黑色。阿誠疼得嘴唇都咬破了,他的汗水像雨點一樣滴落下來。本來就十分虛弱的身子,現在更加的疲憊。他低著頭看著萍姐的美腿在自己的面前晃動,高跟鞋踩在地面上襯托著她的美腳性感極了,可是這些對他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吸引力。
“舒服嗎?賤貨!”萍姐抓住了他的頭髮,讓他仰起臉看著自己。阿誠勉強露出了一點微笑,說道:“爽,爽死了!咳,咳……”隨著他一陣咳嗽,嘴角的唾液混合著唇邊的鮮血流了出來。萍姐嫵媚的笑了起來,聲音柔媚至極,她把自己的紅唇慢慢的放在了他的耳邊,輕輕地說道:“是嗎?這樣會不會更爽呢!”
萍姐伸出了另外一隻手,用力的抓住了他那腫起的胳膊,萍姐咬著性感的嘴唇,手上不停的加力。“啊,啊,啊——”刺骨的疼痛又一次讓阿誠大叫了起來,他急促的喘息著,“呼哧呼哧……”
萍姐看著他疼得臉都變形了,五官扭曲到了一起。她抬腳輕輕的踢了踢他的雞巴,肉棒早已失去了剛才的風采,和它的主人一樣無力的癱軟著。“還叫的這麼大聲,到底是受過警隊的專業訓練呢,就是不一樣。”萍姐用手撫摸著他的臉,結實的胸肌,掐著他的乳頭……
疼得阿誠不停的吸著涼氣,調整著自己的呼吸。“怎麼?還不想承認自己是警察嗎?如果我沒有確切的證據,怎麼捨得這麼的對你呢?”萍姐一邊撫摸著他,一邊圍著他轉著圈,高跟鞋有節奏的發出“嗒,嗒……”的聲音。
阿誠無力的說道:“萍姐,您如果想排除異己,直接把我殺了就是,何必費這麼多的心思。”萍姐點了點頭,微笑著說:“嗯,這是一個很好的理由。剛才你說自己頭腦簡單,看來你已經看出了是我故意讓李老三上了你們的當的了。”萍姐那雙媚眼看著他,萍姐腳下的阿羅看著萍姐冷豔的樣子都已經按奈不住,把自己挺立的雞雞在萍姐的美腿上輕輕的摩擦著。
萍姐摸了摸了阿羅的頭髮,對著阿誠說:“你看,阿羅多幸福。只要你願意跪在我的腳下,忠心於我,我一定同樣的疼愛你的,怎麼樣?嗯?”阿誠白了他們一眼,沒有作聲。他現在的呼吸平復了不少,但是體力卻一點一點的消失。
萍姐看著他那有氣無力的樣子,冷笑了一下,把腳伸到了阿誠的腳面上,然後用高跟鞋的鞋跟用力的踩了下去。“啊——”阿誠痛苦的大叫了一聲。“許多男人喜歡我用高跟鞋踩他,我真不知道被我這樣的踩著是什麼感覺,真的很爽、很舒服嗎?嗯?”萍姐說著把腳尖抬了起來,用鞋跟支撐在他的腳上,用力的碾壓著。
“啊,啊……”阿誠睜大著眼睛,看著萍姐。這個女人竟然如此的狠毒,她那天使般美麗的臉上沒有一絲的憐憫,相反在折磨他的過程中,臉上卻顯現出一種詭異的妖豔。阿誠知道說任何的話都沒有了意義,面對他的只有死亡,區別只是時間的早晚。
萍姐踩了一會兒,阿羅痴迷著親吻著她的鞋尖,嗅著上面血腥的味道,看著正在折磨別人的萍姐,身上散發出一種特別的魅力,讓他著迷。萍姐踢了踢阿羅,命令道
:“去,賤貨,就知道偷吃,給我把準備好的禮物拿來!”
“汪汪”阿羅狗叫了兩聲,把掛在他的脖子上的包打開,拿出一個鋁製的小盒子,小心的打開,恭敬的舉到了萍姐的面前。萍姐拿出了裡面的一個注射器,裡面裝著1毫升透明的液體。這時的阿誠聽到禮物這兩個字,也好奇的看了過來。
“這,這……”肉體的疼痛沒有讓阿誠有一點害怕,但是看著萍姐手裡小小的注射器他緊張了起來。注射器帶來的痛苦並不大,但是裡面的液體注射到自己的身體裡,將要發生的未知反應卻讓人恐懼。萍姐看著他的樣子滿意的笑了,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
萍姐把注射器放在了自己的面前,輕輕的推出了裡面的一點空氣,液體晶瑩的水珠順著金屬的針管滾落了下來。萍姐微笑著,說道:“這是我們新研製的神秘女郎一號,這種海洛因的純度是當今世界最高的。只需要一點兒,你就再也離不開這位美麗而神秘的女郎了。她會給你帶來無盡的快感,你的人生之中再也沒有痛苦了!”
阿誠渾身哆嗦了起來,“不,不,不要!”萍姐說的沒錯,阿誠真的是一個警察的臥底,他寧願被萍姐折磨至死,至少還可以做一個烈士。可現在萍姐要把他變成一個隱君子,這讓他怎麼能不害怕、不激動,這讓他怎麼去面對自己的家人、戰友……
萍姐當然知道他的心思,她就是要讓一個跟她作對的警察成為一個人人唾棄的隱君子,讓他生不如死的活在這個世界上。萍姐慢慢的走向他,說道:“不要?這可是萍姐專門為你準備的禮物,你怎麼難拒絕人家,辜負了我的一番心意呢!呵呵……”萍姐忍不住笑了起來,聲音嗲的膩歪死人,卻讓阿誠更加的慌亂起來。
“不,不要。求你了,萍姐,你殺了我,殺了我吧!”阿誠用力的掙扎著,可是一切都是徒勞的,萍姐兩步就走到了他的跟前,伸到玉手,輕輕的撫摸著他那隻受傷的左胳膊,溫柔的說道:“殺了你,那多沒意思。我還想看你是怎麼在我的腳下搖尾乞憐的呢!呵呵……”萍姐壞笑著,把針頭緩緩的插進了阿誠的胳膊上,她的每一個動作都非常的緩慢,她就是要讓阿誠把每一個細節都看得清清楚楚,讓他真切的體會著毒品緩緩融入他身體的恐懼。
“放心,打了這一針之後,你就不疼了!咯咯……”萍姐看著阿誠那緊張的臉,一種強烈的快感傳遍了全身,她感覺自己的下體都溼了。她對阿羅使了個眼色,阿羅默契的爬到了她的兩腿之間,把腦袋鑽到了她的裙下,用嘴巴在上面親吻了起來,舌頭不停的舔著萍姐那粉嫩的陰唇。
“嗯,嗯,嗯……”萍姐發出了舒服的淫叫。注射器裡的神秘女郎一號也被推進了阿誠的身體裡,阿誠的眼神變得空洞,他知道自己的人生從這一刻開始發生了轉變,他將變成一個自己所不齒的隱君子。萍姐坐回到椅子上,阿羅緊緊的跟隨著她的身子,一刻也不捨得離開。
萍姐分開了雙腿,緊緊的夾住了阿羅的脖子,由於陰部傳來的快感,刺激著萍姐不時的用鞋跟踩在阿羅的背上、肩膀上,留下一個個深深的鞋跟印。阿羅剛才看著萍姐折磨阿誠時那美麗的樣子,早已飢渴難耐,他把臉緊緊的貼在萍姐的蜜穴上,兩隻胳膊有力的摟
住了萍姐的細腰,把舌尖盡力的向裡探索。
屋子裡一邊是迷茫無助的孑然一人,另一邊則是顫龍倒鳳的香豔場面。萍姐在阿羅靈活的口舌侍俸中,很快達到了高潮,淫水像甘泉一樣都流到了阿羅的嘴裡。萍姐把阿羅踢到了一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對阿羅說道:“給我好好的看著他,治好他的傷,我有空再來看他!”萍姐說著起身,踩著高跟鞋優雅地離開了。
香港,司徒文彬的別墅裡,喬安娜穿著誘人的蕾絲內衣躺在了床上,司徒文彬從浴室裡出來緊張的看著床上的尤物。喬安娜媚笑著,擺出了一個誘人的姿勢,她柔聲的說道:“文彬,你是怎麼了?以前一天見不到我,都想的要命,現在都幾天不聯繫我了,是不是把我忘了啊!還有又有了新歡了?”新歡兩個字說完,她對著司徒文彬做出了一個割喉的動作。
“不,不。沒有,絕對沒有!只是最近有點忙,叔叔給我安排了許多的工作。”喬安娜那平時看起來撩人的動作,嚇得司徒文彬渾身都直打哆嗦,自從見到喬安娜殺人的場面,他就被嚇破了膽,喬安娜在他的心裡現在像死神一樣的恐怖。
“那你還不快點過來,人家都想你了呢!”喬安娜給他拋了一個媚眼,那雙修長的美腿半開半合,誘人的等著他的到來。司徒文彬看著床上妖精一樣的喬安娜,用力的嚥了一下口水,終於色心戰勝了理智,他一下子撲了上去。
“嗯~”喬安娜看著他撲了上來,壞壞的一笑,把腳抬了起來,高跟拖鞋正好抵在他的胸口上,“你這壞蛋,讓人家等了這麼久!”拖鞋的鞋跟陷進了司徒文彬的肉裡,卻讓他的肉棒興奮的一下子挺了起來。他撫摸著安娜的玉足,還有那光滑的小腳,獻媚的說:“我不是在想今天怎麼好好的侍候你嗎!”
“咯咯……,我就知道你這人在打什麼壞主意!”安娜咯咯笑著,用胳膊把自己的上半身支撐了起來,那高聳的胸部誘人的展現在了司徒文彬面前,誘惑得他的鼻血差點冒出來。“你不是要侍候我嗎?來,先把姑奶奶的腳給侍候服條了!”
司徒文彬雙手捧住了她的玉足,開始在她的鞋底上親吻了幾下,然後含著拖鞋的鞋跟幫她把鞋子退了下來。安娜看著他的樣子,風情萬種的勾了勾自己的腳趾,說道:“來啊!快點嗎!”她的聲音銷魂已極,司徒文彬張開大嘴,一下子把她的小腳吞進去一半。光滑的皮膚、輕微的腳汗香,從觸覺和嗅覺上刺激著他。
喬安娜更是舒服的呻吟了一聲:“嗯——”算是對他的鼓勵,他開始服侍起安娜的每一根腳趾,腳上的每一寸皮膚。喬安娜把另一腳伸到了他的胯下,在他的襠部用腳背摩擦著。下體傳來的快感,讓文彬開始急促的呼吸起來。性慾旺盛的他已經憋了很久了,這一點點的刺激如同甘霖一樣,滋潤著他乾涸的內心。他的慾火一下子被點燃了。
“呵呵……,這麼騷了!剛才還給我玩矜持,讓你矜持,讓你矜持!”喬安娜說著對著他的襠部“啪啪”就是兩腳,本來還在舒服的享受著的司徒文彬像被沷了一下子涼水一下,興奮的雞雞立馬癱軟了下來!
喬安娜用拖鞋的鞋跟挑著他那癱軟的肉棒,嗔怪道:“剛才不是硬得好好的,現在怎麼這麼的沒有了呢?”司徒文彬
心裡那個苦啊,可是又不敢說什麼,只能尷尬的笑了笑。喬安娜輕蔑的看了他一眼,說道:“既然這傢伙這麼沒用,我給你把他割了吧?”
“別,別……”嚇得司徒文彬差點把安娜的玉足掉在床上,他小心的看著安娜,乞求著她:“有用,馬上就好了!”司徒文彬不愧是個中高手,沒有半分鐘的時間,肉棒又重新煥發了活力。他看著妖媚的喬安娜,說道:“安娜,你看,好了!”
喬安娜笑得更加的美豔了,“好了?那你還不上來!”
15高跟踩賤狗喬安娜偎依在司徒文彬身上,司徒文彬撫摸著喬安娜的嬌軀。喬安娜捏著司徒文彬的下巴溫柔的說道:“文彬,我們要想有大的發展,還是需要大把的資金。而萍姐那邊有的是現金,我們可以用你在遠東實業的股份做為抵押,向萍姐拆借大量的資金為我們所用。不過文彬你放心,我會在合同上做點手腳,讓合同無效,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來。”
司徒文彬親吻著喬安娜的秀髮,痴迷的說道:“真的?那太好了!安娜,遇見你真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喬安娜張開嘴,用牙齒輕咬著司徒文彬的乳頭。“啊!疼……”文彬想把喬安娜推開,喬安娜卻趁勢一腳把他踹到了床下。
“啊!你做什麼呢?”司徒文彬有些氣急敗壞,他坐在地上看著床上風情萬種的安娜,瘋狂愛愛過後的美女更加的嬌豔欲滴。安娜嬌笑著,從床上慢慢把修長的玉腿伸了下來,踩進了高跟拖鞋裡,她的動作很慢,卻讓司徒文彬看得熱血沸騰。和安娜認識以來,他發覺自己喜歡上了女人的美腿玉足。
司徒文彬看著喬安娜那野性的眼神,她扭動著腰肢撩人的走到了司徒文彬的跟前。司徒文彬慢慢的向後倒退,他想這樣一直看著安娜,多看一會兒。喬安娜好像知道他的心思,擺出各種誘人的姿勢和表情,向他逼近。
喬安娜看著司徒文彬靠到了牆角,把後背倚在了牆上。她看著他兩腿之間已經癱軟的肉棒,一腳踩了上去,用高跟拖鞋的鞋跟用力的抵在了他的陰囊上,壞笑著說:“你跑啊?你再跑啊!看你往哪兒跑!我就不信你能跑出我的手掌心。”她的腳蹂躪著文彬的雞雞,在她的蹂躪之中,文彬的肉棒慢慢的有了起色。“賤貨!又騷了吧?”喬安娜感受著腳下司徒文彬的肉棒,嫵媚的笑罵了一句。
司徒文彬伸手撫摸著她的玉足和誘人的小腿,說道:“你讓我跑,打我跑,罵我跑,踢死我我都不跑了!哈哈……”他忍著疼痛抬起了上身,對著安娜的膝蓋輕輕的一吻。喬安娜扶著牆,慢慢的把另一隻腳也踩在了他的大腿上。“啊,啊……”他深吸一口氣,承受安娜給他的痛苦和壓力。安娜沒有心疼他的意思,不停在交換雙腳,在他的身上踩踏了起來。
“啊,啊,啊……”鞋掌還好說,尖利的鞋跟在他的身上,一踩就是一個坑,疼得文彬剛剛退去的汗水又流淌了出來。“呵呵……”安娜笑著,問:“賤貨,舒服不舒服啊!這可是我在給你按摩哦,好好的享受吧!咯咯……”
安娜踩了一會兒,可以試著向上走,踩在了他的腹部,還會抬腳踩在他的胸膛上,甚至抬起腿,用息的膝蓋把他的腦袋按壓在牆角,對著他的臉擠壓一番。“嗚嗚……”文彬感覺自己臉上的五
官都快被她擠壓到一起了。而此時,從司徒文彬的角度來看,安娜下面的春光一覽無餘,剛剛氾濫過的蜜穴旁邊還閃著一點晶瑩的水珠,誘人極了。
司徒文彬的色心又起,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著她那一叢黑色的森林,不停的嚥著唾液。喬安娜看著他那色狼的樣子,向下伸出了玉手,擰住了他的鼻子:“想要嗎?看你那饞貓的樣子,噁心死了!”
“噁心嗎?”司徒文彬調皮的把自己的舌頭伸了出來,圍著自己的嘴唇快速的舔了一圈,逗得安娜“咯咯”的笑個不停。安娜在他的身上再也站不住,搖晃著走了下來。安娜看著他那已經開始向著自己示威的肉棒氣不打一處來,對著他的襠部就是兩腳。“嗯,嗯……”疼得文彬把腳一夾,夾住了安娜的足踝。
“把你的狗腿分開!”安娜美麗的眼睛一瞪,寒氣逼人,嚇得文彬下面就是一涼,趕緊把雙腿分開。喬安娜又抬起腳,準備再來一個踢襠,她站到了他的兩腿之間,用腳把他的雙腿儘量的向外分開。然後猛得對著他的襠部或者狗雞巴上就是一腳,這樣踢了幾腳之後,司徒文彬的兩腿不知道是疼的還是激動的,不停的發抖。
喬安娜看著他的樣子,快速的用鞋尖在他的肉棒和蛋蛋點踩了幾下,司徒文彬的下體像過電似的快感不停的傳遍全身。“啊,啊,啊……”他叫的聲音裡都帶著顫抖。“掙扎,誰讓你掙扎,嗯?”喬安娜不停的辱罵著他,折磨著他。
安娜就拖鞋的鞋跟挑著了他的肉棒,“賤貨,都把我的鞋子勾下來了!說,你就是用這傢伙這麼勾搭外面的小妹嗎?嗯?說!”司徒文彬已經爽的不行,沒想到在愛愛之後再這樣的被玩虐,竟然也這麼的爽。
“哪有?自從遇到了安娜,我心裡只有你!”文彬著迷一樣的看著喬安娜,安娜的臉頰上菲紅,像個女妖一樣的誘人。“是嗎?我怎麼這麼不信呢!看我怎麼收拾你,呵呵……”她笑著,把他的肉棒夾到了自己的拖鞋和玉足之間,然後踩在了他的肚皮上。她用腳尖支撐著自己的身體,腳跟揉搓著他的肉棒,不停的刺激著他。
“嗯,嗯……爽,安娜,你太會玩了,我早晚被你玩死!啊,啊……”司徒文彬倚在牆角,扭動著自己的身子,迎合著安娜的腳丫子。“咯咯……,你不是喜歡我玩死你嗎?我的腳下死,你做鬼也風流。”喬安娜看著他,腳上加快了節奏。
“說,你是不是欠踩,欠收拾啊!嗯?”喬安娜用力踩著,腳底和他的肉棒摩擦著,鞋底和鞋跟則和他的肚皮親密的接觸著。雞雞上的快感和肚皮上的疼痛同時傳來,折磨著他的心。安娜終於把拖鞋踢到了一邊,用自己的嫩腳開始撫摸著他的雞雞和蛋蛋下面。柔嫩的玉足一接觸他的身體,他就激動的一顫,腳尖輕輕的撓著他的蛋蛋下面,他被電得雙腿不停的顫抖,好像要抽筋一樣,爽得他好像上了天一樣。
司徒文彬剛爽了沒多長時間,喬安娜就壞笑著,用腳掌開始“啪啪啪”的扇起了他的肉棒和蛋蛋。“啊,啊……”痛得司徒把自己的雙腿併到了一起,夾住了安娜的腳,安娜生氣把腳向下一伸,用大拇腳趾和二腳趾對著他的肉棒和陰囊玩起了剪刀腳。“讓你夾我,你再夾,我就把你的雞巴給剪下來!”喬安娜一邊
玩著他的JJ,一邊威脅著他。她單腳站在了他的雞雞上面,扶著牆面,想來一個360度的旋轉,剛轉到一半,疼得司徒文彬就坐了起來,死死的抱住了她的大腿:“安娜,求求你,別再轉了,再轉我的雞巴就被你碾下來了!啊,啊……”
“廢物,真沒用,我才剛玩了一半你就不行了?嗯?”喬安娜用裸足踩著他的肩膀又把他的身子按在了牆上,她優雅的挑上了高跟拖鞋,鞋跟對著他的鎖骨就踩了下去。“啊——”劇烈的疼痛讓文彬大聲叫了出來。“叫什麼叫!”安娜伸手捏住了他的鼻子,把他的臉對著自己儘量的仰高,她用另一隻手拍了拍他的腮幫子,命令說道:“乖乖,把你的狗嘴給我張開。”
“啊,啊……”司徒文彬看著喬安娜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那迷人的小穴已經對準了他的嘴巴,他想反抗,但是卻又有些不敢。地下室的那一幕在他的心底徹底留下了陰影,他現在對喬安娜是又愛又怕。他正思考著,喬安娜的美腿一曲,一股清泉從她的兩腳之間冒了出來。司徒文彬大口的知嚥著,喬安娜只顧著自己排洩,絲毫沒有顧忌下面的他,尿液“嘩啦啦”的就灌滿了嘴巴,從他的臉上和身體上流出來不少。
“喝,喝,給我大口的喝!賤貨,沒用的廢物,你就只配喝女人的尿,知道嗎?”喬安娜越罵越上隱。司徒文彬已經開始應接不暇,有些騷臭的尿液有的順著他的嘴角流了出來,有的濺在的他的臉上,甚至濺到了眼睛裡,難受極了。
“呵呵……,司徒少爺,我的尿好喝嗎?啊?哈哈……”喬安娜終於排洩完了,他調戲著司徒文彬,狂笑著。“呼哧呼哧”司徒文彬劇烈的喘息著,沒有回答喬安娜的話,他這是第一次喝別人的尿,即使面對喬安娜這樣的大美人,痛苦也遠遠超過了快感。
喬安娜撒完尿,對著文彬的臉“呸”的一口口水,吐在了他的臉上,“真他媽的噁心!你以後就做我的馬桶吧,專門負責吃我的屎,喝我的尿,怎麼樣?”喬安娜把踩在他的肩頭的腳又踩在了他的臉上,由於鞋底的少量灰塵,文彬被弄成了一個大的花臉。安娜的鞋底把他的臉上的尿液、口水、灰塵都混合在了一起。
“噗,噗”司徒文彬不停的吐著氣,他好像要被窒息一樣的難受。“沒用的廢物,接個尿都接不好,整天就知道想這個美女,泡那個美女,一點正事也做不了。”安娜用腳不停的在他的臉上跺著,本來他還半坐在牆角,現在被跺得完全倒在了地上。
“廢物,自己把地板上的尿液舔乾淨,別浪費了!”喬安娜轉身坐回到床邊,看著被玩得欲仙欲死的文彬繼續命令他說。然後,她把腳上的拖鞋一甩,甩到了他的臉上,司徒文彬被打得一哆嗦,引得喬安娜“哈哈”大笑。
司徒文彬和喬安娜在一起的日子,就是一個不停的被她蹂躪、玩弄的時光。在喬安娜的精心調教之下,司徒文彬的口味變得越來越重。他對安娜從內心裡升起了一份迷戀,覺得自己已經離不開她了。喬安娜說什麼是什麼,即使她說烏鴉是白的,他也會說:“我就沒見過黑色的烏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