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女續(六至十章)

舞女續(六至十章)

第六章暗殺計劃

嵐憶出了天字1號,直接去更衣室換了衣服,又給小蝶打電話命令她十分鐘之內到江湖酒吧附近的如家酒店開一間房等候。

心情不美麗,姑奶奶懶得伺候那群臭男人!嵐憶現在需要好好發洩一下,極度需要。

十分鐘後,如家酒店的一間普通客房,虛掩著門,小蝶氣喘吁吁地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等候主人大駕光臨。她現在是嵐憶的一條狗,隨叫隨到,不能有絲毫怨言和藉口。

不一會兒,嵐憶進來了,她在前面走,小蝶在後面爬。走到床邊坐下,嵐憶翹起二郎腿,鞋子馬上被小蝶用嘴脫下,露出誘人的絲襪腳。接著,小蝶把臉貼在腳底上,沒有得到其它命令就只能一直聞,半秒鐘都不能停。這是經過幾次調教後的成果,嵐憶發現自己在這方面很有天賦。

“知道黑虎堂嗎?”嵐憶冷聲問道。

“回主人,聽說過。西便路那個海天洗浴中心就是黑虎堂的,負責人叫花爺。”小蝶成日混跡酒吧,道上的事還是瞭解不少的。

“對,就是他。”一聽到這個名字,嵐憶心裡便生出強烈的殺意,“打聽這個人平時帶幾個手下,在哪兒活動,家住哪兒,總之關於他的一切。”

“是,主人。”小蝶沒有問原因,那不是該問的,她的職責只有聽命令,執行命令而已。

“進來。”嵐憶張開大腿。

“主人…”小蝶想起前幾次的遭遇,頓時渾身顫抖,那種零距離接觸死亡的恐懼湧上心頭,但被冷冽的眼神一瞥,還是戰戰兢兢地把脖子伸進那雙大腿之間。

勾起腳腕,伸直雙腿,持續夾緊,嵐憶喜歡把人的脖子夾在大腿之間的感覺,不管過去是否如此,就是莫名的喜歡,喜歡到無法自拔,有一股想要把人活活夾死的衝動,這種感覺不是其它東西可以代替的,無論精神還是肉體上。

雖然嵐憶的身子沒有完全康復,但腿部力量卻不弱,再加上如同與生俱來的技巧,小蝶在緊繃的大腿之中可謂異常痛苦,一張還算好看的小臉由於血液不暢而憋得通紅。反觀嵐憶,本就無比嫵媚的容貌在快感之下催發出幾分淫亂,更顯魅惑,雙腿情不自禁間越發絞得緊實。

不多時,小蝶便撐不住了,舉著雙手想拍嵐憶的大腿又不敢拍,樣子十分滑稽。然而就這麼遲疑了幾秒鐘,整個人突然恍惚起來,她知道是怎麼回事,也顧不得太多,對著嵐憶的大腿又拍又掰的卻始終得不到有效緩解。

此時嵐憶正對那股子快感依依不捨,對下面的掙扎似乎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會鬆開。她把腰肢挺了起來,臀肌緊緊收在一起,彷彿要把渾身的力量都集中於雙腿之間。如此快感便達到了最高點,她終於忍不住發出高分貝的尖叫,大腿全力纏絞的同時進行摩擦,被一種名為高潮的東西帶上雲霄。

整個過程不過一分鐘,前四十多秒是積攢,後十幾秒則是釋放,而這十幾秒已經足夠將一個人生生絞暈。目前受制於身體狀態,只能達到這個程度,比不得王芸的致命絞殺,嵐憶很清楚這一點。如果強行堅持倒也可以辦到,只是可能會導致舊傷復發,然後去病床上躺著。

等到小蝶從抽搐中醒轉,嵐憶的態度也從冰冷轉為柔媚,臉上掛著嫣然笑意,直嚇得小蝶比方才顫抖得還要厲害。旁人不知道,她卻印象深刻,每次

折磨降臨之時,伴隨的就是這種笑。

沒等小蝶開口求饒,私處猛地捱了一腳,劇痛迅速在周身散開,疼得她直冒冷汗。嵐憶走上前筆直地高抬一條腿,狠狠劈在腹部,小蝶頓時如同一隻蝦米弓著腰。緊接著,嵐憶立即揪起她的頭髮,右腿環繞住脖子,右腳回扣左膝窩,蜷縮左腿,同時向內擠壓。

首四字絞,威力不俗但無法帶來太多快感,不過嵐憶這次只是為了發洩內心不斷膨脹的虐欲,而且這個姿勢不單純依靠腿部力量,更注重技巧性,不用擔心身體會負荷過大。

小蝶被兩條渾圓白皙的大腿死死絞著,無聲哭著,掙扎著,腳在地上蹬著,比剛才還要痛苦的是,整個脖子被用力向前彎折,咽喉卡在膝窩裡就像夾核桃似的被大小腿聯合壓迫。她想咳嗽,卻因為被絞得太緊無法做到,直憋得眼珠都要瞪出來了。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可憐的小蝶漸漸沒了動靜,一灘尿液在下半身散開…

另一邊,王芸渾身赤裸騎在深愛的男人身上,雙手撫摸胸前巨乳,腰肢搖曳,肥臀聳動,嬌喘浪啼。女上男下,一個高大健美,一個矮小瘦弱,這場面看上去有些怪異,也虧得魏爍下體異常雄偉才勉強招架得住美人的瘋狂衝擊。

春宵過後,魏爍癱在床上半天起不來,有個韻味十足的老婆固然是件好事,但會不會被榨乾就不是自己能決定的了。為什麼有那麼多人縱慾過度?不是他們不想節制,而是節制不了,就像毒品一樣。

“芸兒,怎麼了?那會兒在酒吧就有心事似的。”魏爍見愛人神情古怪的便問道。

“你說,嵐憶她真的是那個和義會會長嗎?”王芸沒有直接回答。

“只是猜測,畢竟時間上太巧了。不過除了這個,也沒有其它依據表明她就是。”

“那…她們有什麼共同特徵嗎?”

“共同特徵?唔…都是一等一的美女,身材好,腿又美。嘿嘿,要是能讓我舔上一舔的話…誒?嗚~嗚~!”

“該死的狗東西,敢在老孃面前意淫別的女人!”

王芸猛地爬起來用肥美的臀部壓在魏爍臉上,完全覆蓋連一點縫隙都不留,私處的粘稠未乾,也全部塗在口鼻。魏爍雖然號稱耐打王,怎麼打都沒關係,但對窒息也跟平常人一樣害怕,只是以他的瘦小體格哪裡逃脫得了,任憑如何手舞足蹈就是撼動不了巨臀壓殺。

憋了片刻,王芸抓著魏爍的腦袋一塊站起來,臉依舊緊貼私處,兩條健美長腿夾住脖頸,兩腳交叉站立,悍然發力絞殺。魏爍本就通紅的臉頓時沉澱成了豬肝色,連忙掂著腳尖,緩解頸部撕扯的疼痛。這樣的姿勢無疑是一種折磨,腦部供氧缺失很快令他無力站穩,轉變成整個身軀都依靠被絞住的脖子支撐,如此便更加煎熬,就彷彿脖子要生生扯斷一般。

要麼不玩,玩就玩得瘋狂些,這就是王芸的風格,不知情的還以為又要謀殺親夫了。其實她很有分寸,知道根據男人的最大承受力來造成最大限度的痛苦卻不會因此而喪命。這種本領用來拷問確實有很大效果,事實上在後來也時常用到,現下暫且不提。

“芸…芸兒…事…有事…我…說…”魏爍咽喉被死死卡著,再加上意識有些模糊,連話都說不清楚,但同時原本被榨成死蛇般的命根又活過來了。

“有什麼事等你醒來再說吧,親愛的

~”王芸對下面的魏爍獻出一個飛吻,深吸口氣,雙腿釋放出全部力量,堅硬的股四頭肌頓時爆起,由於最大程度的發力而微微顫抖著。

只是一瞬間,魏爍便失去了知覺,幾秒後抽搐了一小會才緩緩醒來,就像做了一場夢。

“呼…每次被你這樣絞都感覺是去鬼門關逛了一圈。”魏爍心有餘悸地揉了揉脖子。

“你剛才要說什麼?”王芸問道。

“關於和飛車黨結盟,為了保險起見,我打算再來個順水推舟。”

“怎麼說?”

“拉嵐憶上船,暗殺花爺。”

“這個…她會同意嗎?”

“只要牽扯到歐陽啟,這個女人就會暴走。今晚你也聽到她說的話了,如果我動歐陽啟,她也會殺了我。嘖嘖…感情這東西,竟能讓一個女人瘋狂到無視一切客觀因素。”魏爍搖搖頭感嘆道。

“如何暗殺估計你也有主意了吧?”王芸雖然知道此事不易,但依然選擇相信她的男人。

“有是有,比較危險,需要和嵐憶商量一下。這樣吧,明天下午就約她出來談談。”

“行。”

有時候你不得不承認,女人是一種很可怕的生物…

次日下午,王魏二人約嵐憶在一家咖啡廳見面,沒有拐彎抹角,直接開門見山地詢問要不要參與暗殺花爺的行動。

論個人意願,嵐憶自然很想剮了那個膽敢傷害歐陽啟的男人,但沒有想過要和他們合作,何況他們昨晚放走了花爺,現在又為什麼要殺?是打算嫁禍給自己?

“是不是覺得很突然?為什麼放了又要殺?”魏爍知道嵐憶存有疑心,便解釋道,“其實道理很簡單,先下手為強。我們已經和黑虎堂撕破臉,那就索性做得更徹底些。當然,黑虎堂實力雄厚,我們需要盟友。”

“盟友?誰?”嵐憶大概能猜到。

“昨晚你也聽到了,黑虎堂要拿飛車黨開刀,所以飛車黨的形勢也不容樂觀,正好我們可以結盟。”魏爍說到這指了指嵐憶,“你,是歐陽啟的人。是不是他的女人我不知道,但至少關係匪淺吧?”

“利用我?呵…代價不便宜哦。”嵐憶冷笑一聲,意有所指地看了看王芸,後者則心虛似的低頭喝了口咖啡。

“只能說各有所需吧。我們協助你解決花爺,斧頭幫和飛車黨結盟將黑虎堂趕出新湘區,甚至直搗黃龍。”魏爍笑道。

“怎麼做?”嵐憶算是默認了,只是如此打工之事便隱瞞不了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敢冒險嗎?”

“我是誘餌?”

“沒錯。據我瞭解,花爺好色,非常好色。你去他的大本營,在那裡他會放鬆警惕。你想辦法接近他,漏點信息給他。我們負責策應,替你解決外面的麻煩。記住,你要示弱,假裝投靠他也行。”

“你們倒坐享其成。什麼時候行動?”

“今晚。”

“好。”

一場暗殺行動就這麼敲定下來,順利得令魏爍感到意外,更多的是驚訝。這個女人對危險,甚至死亡根本就沒有恐懼的概念,而且頭腦也很聰明,如果她真的是和義會的會長,該是多麼可怕的一件事。

“芸姐,我給你三天時間。”嵐憶臨走時突然丟下這句意味深長的話。

一時間,王芸花容失色,手中的杯子,翻了。

西區,黑虎堂總部。

“這麼說,斧頭幫不僅拒絕加入,還打破了你的頭?”陳老虎沉著臉問道。

“是的。老大,我們要不要直

接帶上人馬滅了斧頭幫?還有那個飛車黨。”花爺試探性地說道。

“你他媽真當那些都是軟柿子想捏就捏?我讓你多打聽了解新湘區的情況再行動,然後呢?你一下子給我惹兩個麻煩回來!”陳老虎氣得就差把菸灰缸砸過去了。

“老大,我們黑虎堂光總部直屬小弟就有五百多號人,加上外圍的,還怕那兩個小幫派?”

“你他媽還給老子頂嘴!強龍不壓地頭蛇知道不知道!踩過線已經是挑戰新湘區黑道的底線了,你他媽還要帶一大群人馬進去!進去還出得來!媽的,你先回去待命。記住,別再給老子惹事!”

本想老大會替自己出頭,揮師西征,哪知卻被訓斥了一頓,花爺也只得灰頭灰臉地離開總部,這酒瓶子算是白捱了。

待花爺走後,陳老虎打了通電話,向那頭彙報目前的情況,順便請示下一步行動。

正如外界傳聞,黑虎堂能有今日的強大是有後盾支撐的。

人物簡介小蝶年齡:22歲身高:162CM體重:43KG三圍:82,59,84武力:☆謀略?

一個風塵女子,長相還算好看,性格膽小,因參與綁架嵐憶而淪為嵐憶的一條狗,隨叫隨到,專供取樂發洩,也負責打聽消息。

第七章誰是羔羊

西便路的夜晚總是格外寧靜,沒有人聲鼎沸的街邊大排檔,也沒有燈紅酒綠的娛樂場所。這種人煙稀少的地方,從來都不是黑道幫派激烈爭奪的重點。這也是為什麼海天洗浴中心不被剿滅的一個重要因素。

此刻是凌晨1點,暗殺行動正式開始。嵐憶臉上化著不淡不濃的妝,一身豹紋連衣包臀裙,短到快要露出大腿根部,再搭配上性感的吊帶黑絲襪,舉手投足間無不散發著勾魂奪魄的妖嬈,看得那些個負責策應的斧頭幫精銳直咽口水。至於魏爍為何沒看,他正被寡婦蛇踩在腳下蹂躪呢…

“爍哥,這簡直就是一次羊入虎口的行動啊。萬一她…”王芸望著嵐憶的背影說道。

“我知道,變數很大,很危險,不管成功失敗,嵐憶的模樣都會有人記得,嵐憶也很清楚這些。不過…誰是羊,誰是虎可說不準。”魏爍停頓了一下,看著王芸又問道,“三天的時間到底是什麼意思?”

王芸身子一顫,臉色變得極其難看,張了張嘴巴,最終還是沒有回答。

嵐憶的步伐不緊不慢,緊張?害怕?似乎一點都沒有,她除了在考慮要如何幹掉花爺,更多的是想歐陽啟會不會喜歡自己這樣的打扮。

來到海天門口,嵐憶向門衛表明來意,自然是胡亂編的,再隨意拋個媚眼,那門衛頓時神魂顛倒,馬上帶她去花爺的房間。與此同時,一個斧頭幫的精銳也假裝進來消費,關注嵐憶的去向和安保人員的分佈情況,其他人則從後門悄悄進入。

花爺的房間在三樓最右邊角落,門口依舊是那兩個猛男把守,而旁邊就是安全通道。進入房間,只見花爺正在吸食毒品,腦袋上纏著繃帶看起來有些滑稽,胯下有個衣著暴露的女人正在含他大屌。那瞬間嵐憶有一股衝動,想立刻衝上去殺了這個男人。

“你膽子不小啊,砸傷我的頭還敢來找我?”花爺仰著頭靠在沙發上,海洛因的效果已經逐漸侵蝕著大腦。

“花爺,請聽我解釋,是王芸那個賤人逼我這麼做的。她可是斧頭幫的幫主,殺人不眨眼,您說我

勢單力薄的怎麼可能違抗她的命令?她會殺了我和我的家人。”嵐憶裝出一副可憐的模樣,說到最後眼眶都噙滿了眼淚。

“是嗎?那你找我有什麼事?”花爺趕走含屌的女人,開始仔細打量眼前的嵐憶,比昨晚還要誘人許多,尤其那雙黑絲美腿,既修長又帶有幾分肉感,最能吸引眼球。

“您是黑虎堂的大人物,是黑道的強者,我想投靠您。只要您喜歡,我就是您的…”嵐憶說著主動靠過去,銀牙暗咬,眼眸中一片迷離。

任何男人都無法拒絕一個極品美人如此的投懷送抱,花爺身為好色之徒更是毫不客氣地一把攬住,手掌使勁揉捏裙下的臀肉,感受它的驚人彈性。

“啊~您弄疼人家啦~嗯~輕一點嘛~”嵐憶嚶嚀一聲,趴在花爺耳旁吐著香氣,媚聲連連,連她自己都弄不清這是演戲還是本性如此。

由於海洛因的作用,再加上懷中美人嬌滴滴的央求,花爺內心的獸慾頓時膨脹了好幾倍,管他三七二十一直接粗暴地將嵐憶身上的連衣包臀裙撕扯開來,一路順著曼妙身段吻下去。他沒有察覺到嵐憶眼神中的殺意越來越濃,死神的鐮刀已經悄然逼近。

當花爺吻到大腿根部,準備享用上面的柔軟光滑之時,嵐憶動手了——隨著雙腿猛地夾緊胯下的頭顱,隱藏於乳溝中的彈簧刀被她攥在手心,狠狠地扎進了後背。

劇痛使得花爺大叫一聲站了起來,力量很大竟將嵐憶甩飛出去,撞在牆邊的鐵櫃子上。盛怒之下,他連後背的傷也顧不得了,大步上前一把掐住嵐憶的脖子提起來就是重重的一記耳光,接著再甩在地上。

由不得嵐憶喘口氣,花爺已經衝過來又一把揪住並揮下拳頭,這是打算破相的節奏。嵐憶連忙躲開,雙手也緊緊抱住花爺的胳膊猛然一扯,後者本就吸了毒又受了傷,一個不穩便被她扯倒。嵐憶毫不猶豫地張開雙腿,一條腿繞過花爺的後頸,腳踝卡進另一條腿的膝蓋窩,使盡渾身力量進行絞殺,這是在模仿那晚王芸殺剛子的三角絞,而且姿勢標準就彷彿是出於身體的本能反應。

花爺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看著柔弱,雙腿卻十分有力,直絞得他呼吸窘迫,痛苦難當,於是就一邊不停擊打纏在脖頸上的大腿,一邊努力使自己站起來。也虧得之前吸食了海洛因,此刻精神還處在亢奮中,即便後背受了傷血流不止,也漸漸直起了膝蓋,將嵐憶整個人都舉在半空。

嵐憶心下一驚,沒等反應過來便已經被重重地砸向地面,三角絞頓時破解了。剛子沒能做到的事情被花爺做到了,也虧得面對的不是王芸,嵐憶終究還只是個普通人。而這一重砸對嵐憶的傷害很大,趁著她沒緩過神來,暴怒的花爺就已經死死掐住她的喉嚨了,對著臉又是兩記耳光。

嵐憶的嘴角頓時被扇得鮮血直流,幾次努力都沒能掙脫,意識已經有些模糊。就在這緊要關頭,她想起了一招專門用來對付男人的,便憑著感覺將手一伸,正好抓住了花爺的卵蛋,立即用盡全力一捏。只聽“嗷嗚”的一聲,脖子上的手鬆開了,嵐憶爬起來咳了一會兒,見那花爺正捂著襠在原地不停地小跳,二話不說抄起一旁的高腳凳朝他的腦袋砸了下去。

悲催的花爺舊傷未愈又添新傷,鮮血很快染紅了繃帶,頭昏眼花半天都趴在地上起不來

。嵐憶深深吐了口氣,舔了舔嘴角的腥甜,抄著高腳凳又砸了幾下,如此花爺便徹底失去了攻擊能力,由一隻暴露的老虎變成了待宰的羔羊,估計還在想他的保鏢怎麼還不進來救他。實際上那兩個猛男已經被斧頭幫精銳亂刀砍死了。

就在這時,王芸帶人衝進來喊道:“他們的增援要來了!快走!”

緊跟著兩個斧頭幫精銳架起半昏不醒的花爺,一干人迅速從安全通道逃離,爬上早已在後門等候的兩輛商務車,等黑虎堂的人追出來時,他們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這次暗殺行動雖然沒能立即解決掉花爺,但至少落在嵐憶手上,也算成功一大半,接下來可以純粹而愉快地宰羊了。

大約過了半小時左右,花爺被帶到一間小屋,後背和腦袋的傷口已經作過簡單處理,幾個小弟正準備將其搬到一張鐵床。

“你沒事吧?”王芸這才注意到嵐憶一直用手捂著胸口,眉頭緊皺似乎在忍耐極大的痛苦。

嵐憶沒有回答,或許是剛才的搏鬥導致舊傷復發,胸口的劇痛久久不散,痛得豆大的汗珠一顆接一顆地從額頭上冒出來。她一下子跪在地上,喉嚨裡陣陣發甜,終於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

“嵐憶!”

只聽見這麼一聲呼喊,嵐憶便兩眼一黑,失去了意識…

“你是誰?”

“我就是你啊。還記得嗎?成為黑道女(河蟹)王,統治這個城市的地下世界。”

“我只想陪在阿啟身邊…”

“不行喔,你終究會失去他的。”

……

嵐憶醒了,又是一個奇怪的夢,跟自己對話,好像精神分裂一樣。統治黑道…以前的自己是這麼想的嗎?

“要喝水嗎?”一旁的王芸問道。

“這是哪兒?你家?”嵐憶望了望四周。

“嗯,你那晚突然暈倒,又不能去醫院,只好先到我家了。怎麼樣,好些了嗎?”王芸遞過一杯水,又指了指嵐憶的胸口。

“我暈了多久?”嵐憶一邊問著,一邊翻找手機。她關心的是歐陽啟會不會發現自己不在家。

“手機在這兒呢。別看了,你昏迷兩天,你家的歐陽啟差點就跟我們拼命呢。”

“阿啟在哪兒?”

“和爍哥在談事情。”

終究是瞞不住的,嵐憶也不再糾結,眼下最關鍵的是那個花爺,他敢讓阿啟受傷,就必須死!

“在想什麼?那個花爺嗎?放心,洗乾淨了等著你呢。不過在此之前,我們先談談?”王芸試探道。有些事情,躲是躲不開的。

“談什麼?你那個結拜好姐妹?我還是那句話,給你三天時間考慮。不然,你殺了我?我死了,她就安全了。”嵐憶冷冷地一笑,笑得人心裡發怵。

“我知道你對那次綁架耿耿於懷,我也狠狠訓斥她了,你就當給我個面子,給她一次機會。”王芸的語氣幾近哀求,自從知道嵐憶可能的真實身份,她的態度也悄然發生了變化。

嵐憶也對王芸這種語氣感到奇怪,即便知道了自己是歐陽啟的人,也不至於如此。她沒有再開口,看似有所鬆動,卻又令人捉摸不透。

“要不要現在去花爺那裡?反正爍哥那邊一時半會完不了。喏,你留在酒吧的衣服我也帶回來了。”王芸也不過多糾纏,把這個女人伺候舒服了,或許會有轉機也說不定。其實她真的有考慮過把嵐憶殺了以絕後患,但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

穿回普通的T恤短裙

,嵐憶回想起那晚的性感裝束,突然羞澀地笑了——阿啟他,應該會喜歡吧?

黑虎堂新湘區負責人遇襲被綁,這件事很快就轟動了整個H市黑道。雖然還沒查到是誰幹的,也沒有花爺的下落,但首要懷疑對象便是斧頭幫和飛車黨,黑虎堂也已經加派五百人馬進入新湘區待命。

花爺,這個囂張跋扈的男人仍然被鎖在鐵床上,一絲不掛連條內褲都不剩。兩天下來,除了能喝點水維持生命機能,已是餓得頭昏眼花,不過他還不死心,幻想會有救援。

“下午好啊,花爺。”王芸笑吟吟地出現在花爺身旁。

“寡婦蛇,操你媽的。你敢算計老子,有種就真的把老子殺了。”花爺立即罵道,絲毫沒有死到臨頭的覺悟。

“呵呵,你就嘴硬吧,待會有你哭的時候。嵐憶,他是你的了。”王芸說罷讓看守的小弟全部出去。

花爺躺著的這張鐵床經過特別處理,床頭可以放下,露出肩膀以上的部位,用來做什麼就不言而喻了。

“你要幹什麼?”花爺看到嵐憶撩起裙襬跨立在自己腦袋兩側,裙下春光一覽無餘,還是那麼得誘惑。他的脖子被不緊不松地夾著,緊貼美臀,觸感絲滑,還有陣陣清香。

嵐憶突然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彷彿曾經做過類似的事情,內心浮出的絞殺慾望越發強烈。她放下裙襬,脫掉高跟鞋,交叉起雙腳,慢慢地伸直雙腿,慢慢地夾緊脖子,若隱若現的快感從大腿根部發散,朵朵紅暈將一張本就嫵媚的臉勾勒得更加動人。

“婊子…放開…”花爺感到呼吸越發困難,整個腦袋隨著壓迫一點一點增加而脹痛,就好像一個充滿氣卻還在繼續充氣的氣球,隨時會生生爆裂。

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聽到花爺叫自己“婊子”,嵐憶猛地使出全力,飽滿臀肉瞬間收縮,如同一條蟒蛇般的將脖子死死包圍在大腿與翹臀組成的死亡地帶之中。這一全力纏絞所帶來的快感如潮湧之勢,令嵐憶忍不住發出一聲嬌膩的呻吟,虐(河蟹)殺欲隨之而起,慣用的彈簧刀高高舉起,閃爍著冰冷而鋒利光芒直直插進了花爺的手臂,硬生生攪動出一個血窟窿。

花爺沉悶地痛叫著,渾身直顫抖,本來身體就虛弱,又被全力釋放的大腿絞得頭昏腦脹,再加上這股劇痛,三者合一頓時令他失去意識,暈死在嵐憶臀下。

羔羊,誰是羔羊?

人物簡介花爺年齡:29歲身高:175CM體重:71KG武力:★★謀略:★黑虎堂新湘區分部負責人,個性囂張跋扈,目中無人,做事不考慮後果。本性好色,一天不玩女人就渾身不舒服,也是他足以致命的弱點。

第八章逼上梁山

“爍哥,實話告訴你吧,我們飛車黨只是一群志同道合的兄弟聚在一起,對打打殺殺搶地盤的事不感興趣。”

“這個我明白。現在問題在於黑虎堂要動手了。以它的勢力,只有你我聯盟才可能與之相抗衡,更何況…你的女人也捲進來了。”

“嵐憶…”

不得不說魏爍是個聰明人,前面說那麼多都是鋪墊,還不足以動搖歐陽啟,而這最後一點才是關鍵,一下子便令歐陽啟陷入沉思。

歐陽啟心裡清楚這事不能全怪斧頭幫,但肯定慫恿了嵐憶,而且敢冒那麼的風險去暗殺花爺,說明嵐憶自己也想做這件事。可是嵐憶為什麼想?就因為

他受的傷?

“你喜歡我嗎?我想,我是喜歡你的。雖然不熟悉,但就是有這樣的感覺。”

“阿啟,嵐憶明白自己的心意,喜歡還是感激,嵐憶分得清。”

歐陽啟腦海裡突然浮現出笑容嫵媚的嵐憶,心裡不禁“咯噔”一下,難道自己也…?

“歐陽啟,其實我們只是自衛反擊,趕走黑虎堂就相安無事了。到那時候你想繼續合作還是各走各的都是由你自己來決定的。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魏爍說罷眼睛裡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狡黠。

“嵐憶,不能再在你們這裡上班。”歐陽啟看似轉移了話題,但實際上已經給出了答覆。

“她要走,我們當然不會不放。”魏爍聳聳肩把皮球踢到嵐憶身上。她走,我們不攔,若不走呢?

另一邊,那間刑屋。王芸看著花爺的那條手臂又被戳出幾個血窟窿,心裡對嵐憶的畏懼又增添了幾分。不是因為嵐憶的殘忍,論殘忍,她折磨起男人來也不會仁慈,而是那眼眸中散發出的嗜血和周身自然而然形成冰冷到如同非人類的陰暗氣息。看似很玄幻,卻真實存在於眼前,這個女人彷彿就是從地獄爬上來的惡魔,單純為了殺而殺。

殺一個人,很簡單。但嵐憶要的不是簡簡單單就讓花爺死掉,而是一點一點慢慢折磨到他主動求死。花爺也是個硬氣的男人,被嵐憶戳一個窟窿就絞暈一次地來了四五回,醒來仍然要逞口舌之能。

然而嵐憶也不著急,暫且放過那條血淋淋的手臂,轉過身俯視花爺,捲起裙子,一面絞緊雙腿欣賞那張已經發紫的臉,一面享受心靈和肉體上的雙重快感。她的大腿雖沒有王芸那般的豐滿健美,卻更懂得運用技巧去達到同樣甚至更狠的絞殺效果。那光滑的絲襪大腿在使出全力後變得無比堅硬,直絞得花爺面容扭曲,眼前陣陣發黑。

不消十餘秒,花爺已是頭暈耳鳴,兩眼漸漸翻白,身體微微顫抖,由於脖子緊貼著私處,嵐憶自然舒服得緊,臉上的妖媚與冰冷完美融合一點都不會顯得矛盾,讓人看了反倒更加得欲血噴張。惡魔亦是天使,這簡直就是上帝的神來之筆。

就當花爺快暈厥之時,巨大的壓迫消失了,但還沒來得及多緩幾口氣,痛苦便又降臨了。嵐憶絞緊的速度很快,既快又狠,甚至都能聽見脖頸裡發出輕微的錯骨聲,雖然令花爺感覺很疼,但比起大腦供血被阻斷所造成的脹痛感,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今天嵐憶的腿部力量似乎更強,耐力和體力也較前幾天有了些許提高,每當緊緊收縮起臀肉,絞力便會翻倍上升,花爺也掙扎得更厲害,若不是被銬在鐵床上,恐怕會制不住他。沒多久,花爺又瀕臨暈厥,壓迫再度消失,同樣只是停頓了一下便繼續陷入美腿構築的刑罰之中。如此將暈不暈地不斷循環令花爺感到更加煎熬,連一旁觀看的王芸也覺得此法不錯。其實被直接絞暈算是一種逃避,雖然短暫時間過後又會重新面臨下一次,但顯然比時時刻刻都在遭受折磨要輕鬆許多。

再看嵐憶,臉上的媚意被快感衝擊得愈加明顯,兩腳猛地一抬,屁股向後一坐,美腿繃得筆直與地面平行,整個重心都放在花爺身上,托住胯間的腦袋閉目享受著。由於九十多斤的重量壓在胸膛上,脖頸又被彎折,花爺這下連一口氣都喘不上,瞪著兩隻紅燈

籠似的眼睛幾乎要掉了出來。

“啊~~~”一聲動聽的嬌吟響起,嵐憶咬緊下唇,飽滿臀肉快速地收縮放鬆再收縮,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如漲潮般洶湧而至,G點瞬間被刺激得無以復加,大腿在已經全力釋放的狀態下又迸發出越來越強的絞力,同時呻吟跟著越來越大聲,腦海裡只剩下一個想法:絞死花爺。

隨後,高潮來臨,美妙得整個人都彷彿飄了起來,嵐憶無法再維持住身體的平衡,大腿鬆開脖子,軟綿綿地倒在花爺身上喘息。至於花爺,瞪大著眼睛一動不動,似乎真的被活活絞死了,然而幾秒過後突然就像觸電了一般渾身抽搐,喉嚨裡發出一陣怪異的聲音,逐漸恢復了意識,大概是去了趟地府與閻王爺打聲招呼又跑回來了。事到如今他開始感到害怕了。

享受完高潮的餘味,嵐憶也不再需要這個男人,彈簧刀又被她握在手中,接下來該滿足一下之前一直壓抑著的嗜血慾望了。就在這時,手機響了,是小蝶打的,聽完她彙報的信息,嵐憶又臨時改變了主意。

“芸姐,叫幾個人進來,要壯的。順便再找個攝像功能好的手機。”嵐憶突然吩咐道。

王芸雖然不明白嵐憶想做什麼,但還是照她的意思叫來了三個體格健壯的小弟。

嵐憶看著那三個小弟又說道:“平時女人玩得不少吧?今天來個特別的,暴菊花懂不懂?正好這裡有一個新鮮的,好好體驗一次。我先說好,誰上,就獎勵一萬,一次一萬。要是誰能來個十次八次,錢照樣給。”

此話一出,在場的全愣住了,不過獎勵如此豐厚,三個小弟還是非常心動的,紛紛來到花爺身旁,一場男男動作片即將上演。

一個男人最悲壯悽慘的下場,不是黑道混戰中以一殺十最後還是被亂刀剁成肉醬,也不是看見美女被畜生凌辱捨身相救後卻被美女無意踢中襠部成為太監,而是被幾個男人輪流暴菊花並被做成視頻在網絡上廣為流傳。

花爺雖然是個硬漢,被折磨得死去活來也沒有哭天喊地,但把面子看得比誰都重,想到會有無數人看到他經歷的這場人間慘劇,本來就因為疼痛而蒼白的臉更加沒有半點血色。

“一次不錯的體驗,對吧?”嵐憶微笑問道。

“你到底想怎麼樣?”花爺頹喪道,此刻已經有些絕望了。

“無間道,有沒有興趣參演?”

“什麼?”

“不明白?跟你這種弱智說話真累。我可以放了你,不過你要付出相應的籌碼,回去繼續當你的新湘區負責人,黑虎堂發生任何事情都要向我彙報,現在明白了嗎?”嵐憶冷聲道,彈簧刀在手中不停換著花樣翻轉,過去應該對短刀也很熟悉吧。

“你要我做叛徒背叛黑虎堂?不,我不能這麼做。”花爺自然不是因為忠心而這麼說,而且背叛可是江湖大忌,代價往往沉重到令人無法承受。

“不能?不要緊,這次用鐵棍,但願你的菊花不要變成向日葵。”嵐憶臉上的笑容邪惡到了極致。有時候死了才是最好的解脫,而她要讓花爺生不如死。

“不…不…”

“三分鐘時間考慮。”

然而三分鐘後,花爺只是沉默著。嵐憶也終於失去耐心,抬手一指,兩個斧頭幫小弟過去將花爺按在地上,剩下那個則手持鐵棍抵在菊門上作勢要捅——“別別!我答應!我什麼都答應!”花爺突然

歇斯底里地喊道。

“很好,你暫時保住了你的菊花。”嵐憶蹲下來用彈簧刀在花爺臉上划動,接著說道,“聽說開那家洗浴中心,你背地裡黑了不少錢?你說要是被你老大知道了,會怎麼樣呢?”

“你…你怎麼知道?”花爺這下徹底絕望了。

“這都無關緊要。我還聽說黑虎堂的毒品生意做得相當不錯。這種東西,警察應該很感興趣吧?”

“毒品的事,我沒有權利插手。”

“那是你的事,我只要我的。如果你辦不到,錄像就會傳遍整個網絡,黑虎堂上上下下也會知道你中飽私囊的事。所以你最好能辦到。”嵐憶的語氣雖然輕柔,卻透著一股居高臨下、不容拒絕的氣勢。

“我會想辦法辦到的。”

“很好。”

至此,花爺保住了一條命,同時作為一顆定時炸彈安插在黑虎堂內部,什麼時候引爆就由嵐憶說了算,而嵐憶也發覺自己很喜歡這種利用陰謀算計玩弄對手的感覺。

送走了花爺,全程呆滯的王芸總算回過神來,用難以置信的眼光看著嵐憶,蛇蠍美人尚且可怕,更別提是一個智慧的蛇蠍美人。另外讓她肉痛的是,爆菊花的獎勵由她來埋單。

“芸姐,不如過兩天約你的好姐妹出來談談心?”嵐憶說這話時的表情看不出有什麼特別的含義,似乎真的只是談談心而已。

王芸沒有拒絕,也無從拒絕,有些事情直接面對才是最佳選擇。

第九章撲朔迷離(上)

一個聰明的女人,懂得在心愛的男人面前放低姿態,展現自身特有的嬌柔百媚風情。面對花爺,面對魏爍,面對所有人,嵐憶無形中會散發著一股強勢的氣息,但面對歐陽啟,卻如同一隻溫順的小貓咪,任他如何責怪,臉上始終掛著傻傻的笑容。最後歐陽啟反倒被那雙滿是眷戀和深情的眼眸盯得有些不知所措,只好低頭點根菸,以此掩飾自己的尷尬。

凝視歐陽啟默默抽著煙,嵐憶覺得怎麼看怎麼帥,比電視裡那些一邊抽菸一邊故作深沉的男人要帥好幾十倍,大概這就是所謂的“情人眼裡出西施”吧。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一個惡作劇的念想浮上心頭。

歐陽啟吸完最後一口滅掉菸頭,眼皮底下突然出現一隻肉絲腳丫,距離近得差點就要碰上嘴唇,他向後躲了躲,看向嵐憶,只見這小妞正一臉嬌笑,腳丫不依不饒窮追不捨了過來,無奈之下只好握住腳丫不讓它有進一步舉動。

“阿啟是要幫人家按摩嗎?正好腿也有點酸,也一起按按吧?”嵐憶說罷拉近彼此距離,抬著雙足絲毫不介意暴露出來的裙下春色。

人們常說:美不美看大腿。無形中將大腿上升到比臉蛋還要重要的高度。一雙裸露的美腿可以給相貌一般的女人加分,如果一個女人的相貌、身材、美腿一樣都不少,那就不止是吸引眼球了,而是能夠輕鬆俘獲男人的震撼。嵐憶便是這樣的女人,嫵媚的臉蛋、惹火的身材,還有一雙修長的美腿,尤其是大腿粗細適當,肌膚白皙,肌肉緊緻,肉感之中又不會顯得過剩,裹在一層薄薄的肉色絲襪裡甚為誘惑,真真叫人口水直流三千尺。更難能可貴的是那雙美足,許多女人都會疏於保養,但嵐憶卻下了很大功夫,每天都會做足部SPA,使得一雙美足雪白晶瑩且嬌嫩玉潤,絲襪反倒有點拖累了它的美。

對於一個

26歲的處男,歐陽啟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看著眼前的美不勝收,腹中一團火頓時熊熊燃燒,原本要說的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呆呆捧著絲足,感受手心裡的絲滑柔順。

“呆瓜阿啟老是發呆,到底要不要幫人家按摩啦?”嵐憶輕輕搖了搖嬌軀,撅起小嘴撒嬌道。很難相信這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冷美人所擺出的姿態,這份殊榮也就只屬於歐陽啟一人的,然而這傢伙實在扭捏得像個娘們。

最後嵐憶突然抽回絲足轉過身去,似乎有些惱了。讓美女生氣可是一大罪過,歐陽啟連忙用勉強能吐出零星花言巧語的笨嘴哄著,手底下也不忘握起一隻絲足施展拙劣的按摩手法,倒是沒瞧見那陰謀得逞而微微翹起的嘴角。

這便是嵐憶另一個聰明的地方,懂得對男人軟硬兼施,若是一味主動討好反倒可能會適得其反,達不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愛情,會使一個女人智商為負。看來這句話並不是絕對準確的。

“嵐憶,以後別去江湖酒吧上班了,那種地方魚龍混雜的不安全。”歐陽啟總算想起要說的事了。

“好啊,不過我有個條件。”嵐憶一副笑嘻嘻的表情,明顯有什麼陰謀。

“什麼條件?”

“我要阿啟舔我的腳。”

歐陽啟不禁頭疼,猶豫許久終於下定決心,嘴巴在絲襪腳上點到為止般的碰了一下,不過嵐憶哪裡肯依,直呼賴皮要把腳丫往他嘴裡塞。一時間兩人互相較勁,那隻絲襪腳伸來又推去,一個不留神踢到了歐陽啟的命根,頓時嗷嗚一聲倒下去,表情誇張唬得嵐憶皺著一張小臉連連道歉,眼淚都要流出來。當得知歐陽啟是裝的,她氣得撲過去一口咬在他的肩頭,直咬得歐陽啟嗷嗷直叫,滲出鮮血了才罷休。

“哼哼,我已經在阿啟身上留下印記,從現在開始阿啟永遠都是我的人。”嵐憶翹起嘴巴得意道。

“哎,真是被你給打敗。那現在可以答應我了吧?”歐陽啟苦笑道。

“可是你還沒舔人家的腳呢。”嵐憶又把絲襪腳抬起來。

“胡說,剛才不是舔了嗎?”歐陽啟馬上狡辯道。

“那不算,你要用舌頭把整隻腳認認真真地舔一遍才行。”

“咳咳,下次下次。”

“哦,那我也下次再答應。”

“那不行。”

“哎呀,嵐憶有手有腳的總不能一直白吃白住吧?阿啟好大男人主義呢。其實阿啟不用擔心,嵐憶會好好保護自己,而且還有斧頭幫這棵大樹,在它底下乘涼好方便的。所以阿啟不要反對了好不好嘛~~”嵐憶開始還挺嚴肅的,說到後面又撒起嬌來,拉著歐陽啟的手一直甩啊甩的。

歐陽啟生怕再不同意又會像八爪魚一樣纏上來,無奈之下只得勉強答應,結果還是沒能逃掉嵐憶的欣喜之吻。

一番折騰過後,歐陽啟有事先行離開,前腳剛走,他的乾妹妹鍾琪便後腳踏進了屋子,仍舊充滿了敵意,還有一絲怨念。

“有事嗎?”嵐憶難得對這個女孩露出帶有溫度的微笑。

“你傷已經好了對吧?為什麼還賴著不走?”鍾琪瞪著嵐憶質問道。

“走?這是我家,我要走去哪兒?況且…走不走跟你有半毛錢關係嗎?”嵐憶保持著笑容,目前心情還不錯,不過不代表就可以隨便惹她。

“你死皮賴臉地纏著我哥,你說跟我有沒有關係!”鍾琪頓時憤怒地吼道,就像一個正室面對

一個小三,雖然她只是乾妹妹而已。

“那我就告訴你,阿啟是我的,誰也別想搶。誰搶,我殺誰,不管男女老少,只要是我的障礙,都去死。”嵐憶眯起眼眸散發出一絲殺機,走近鍾琪接著說道,“至於你,最好安安分分當他的乾妹妹,否則照殺不誤。當然,我會做得乾乾淨淨,不會有人發現。”

話說完,那眼眸瞬間冰冷,看得鍾琪不禁打了個寒顫,不願承認的膽怯油然而生,帶著不甘摔門而出。

真是個膽小鬼,稍微嚇唬一下就溜了。嵐憶不禁有些好笑,不過若真要和她搶男人,下場確實只有一個,死。

鍾琪滿肚子委屈騎著機車飛速來到中心區C大,一進宿舍便把自己藏在被窩裡一邊咒罵一邊流淚。這個時間,舍友要麼上課去了,要麼跟朋友happy去了,只有她孤單一人,默默哭泣。

就在這時,一個舍友回來了,面容姣好,身材清瘦,唯獨臀部翹圓飽滿,自腰以下的曲線十分美妙。她走到鍾琪床邊,疑惑道:“琪琪,怎麼啦?一回來就把自己裹成個包子。”

鍾琪從被子裡露出哭花的小臉,癟著嘴帶著哭腔道:“清思姐,我難過。”

女孩立刻安慰道:“好啦別哭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放心,我趙清思第一個收拾他!”

鍾琪搖搖頭抹了把眼淚鼻涕道:“清思姐,晚上可以帶我去酒吧嗎?我想好好發洩一下。”

“可以是可以,不過你不要想借酒消愁喔!”

“不管,我要把所有的不開心都發洩出去!”

“呵呵,傻丫頭。”

……

西郊一處荒無人煙的地方,五個黑西裝持槍將林倩雪圍在中間,表情凝重而憤恨,欲殺之而後快。

“千里迢迢從日本趕來,真是辛苦你們了。”林倩雪面對五個黑漆漆的槍口毫無懼意,臉上依舊是淡淡微笑說著標準的日語,一身火紅色旗袍在風中飄揚,被肉色絲襪包裹的渾圓大腿時隱時現,十分得誘人。

“你暗殺我們組長,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我們也會找到你。”為首的黑西裝用陰沉的聲音說道。

“還算有點本事,不過很可惜你們要永遠留在中國了。”林倩雪眼神中閃過一絲殺意。

話音未落,火紅飛舞,其中一個黑西裝眼前突然出現一條修長美腿,他甚至仍保持著拿槍對準的姿勢,脖頸左側便遭到重擊,只聽“咔”的一聲脆響,眼睛眨都沒眨就變成了一具歪脖子的屍體。

剩下四個黑西裝怪叫著向林倩雪開槍,卻都打在擋於前面的屍體身上。林倩雪拾起掉落的手槍迅速點射,槍法十分精準,只開了四槍,每一顆子彈都準確命中黑西裝們的手腕。

四把槍應聲落地,等他們要用另一隻手撿槍時已經太晚,林倩雪身形晃動,絲腿紛飛,轉眼間又幹掉兩個。第三個在手指碰到槍的那一刻被林倩雪的膝蓋頂在太陽穴上,巨大的衝擊不僅令他當場斃命,連帶著頸椎骨也瞬間斷裂。

最後剩下那個為首的黑西裝終於撿起了槍,並抬起手臂對準目標連開數槍,卻驚恐地發現被林倩雪一一躲開了。正當他想要繼續扣動扳機,林倩雪已經閃身衝到面前,順著手臂借力用力,翻轉整個身軀,兩條絲襪美腿微微張開在空中畫出一道優美弧線,隨即夾在了脖頸兩側。

霎時間男人眼前天旋地轉,跟著林倩雪一同摔落於地,脖頸在絞力與重力的

雙重打擊下險些折斷。這招螺旋剪刀腿正是桃子曾經用過的,而作為她專門的關節技教練,林倩雪運用起來更加具有威力。

“下次記得多帶些人…啊,忘了你不能回日本了,那麼~賽喲娜拉~”林倩雪回過頭向男人露出迷人而殘忍的微笑。

男人還沒來得及說點詛咒或求饒的話,脖頸兩側便傳來一股恐怖的力量,眼前裹在絲襪裡的香臀漸漸收縮起肌肉,兩條渾圓大腿如同蟒蛇一般緊緊纏絞著,絞得頸骨吱呀作響,痛得他想大喊卻只能幹張著嘴,甚至連一絲空氣都呼吸不到。只是一瞬間的功夫,男人便已經瞪圓了雙眼,嘴角流著白沫,身體微微抽搐,一灘尿液從褲子裡滲出來,預示著死亡的降臨——“咔,咔咔!”正在收縮的臀肉猛地緊緊聚攏在一起,帶動著大腿後側的肌肉將男人的脖頸全方位包圍,最終硬生生絞斷了不堪重負的頸骨。

然而林倩雪還在催力絞著,冷豔高貴的臉上浮現出些許紅暈,微微顫抖的腿部肌肉代表著這位曾經的殺手女皇使出了全力。在全力釋放的絞殺下,那可憐男人漸漸七孔流血,成為了一具死狀可怖的屍體。

“嘖,殺手女皇,果然名不虛傳。”遠處的一個女人用望遠鏡將剛才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

“這還只是冰山一角,那幾個日本人的實力太弱了。”另一個戴著圓框眼睛的女人說道。

“噫,有空一定要好好打個招呼。”

“小諾,我可警告你,組織對上次的事情很不滿,你不許再擅自行動了。”

“組織?那種東西在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無關緊要啦!不過話說回來我倒是希望那個老頭子能讓我絞碎呢!真想那他身上的每一寸骨頭都磨成渣……誒嘿!想想都讓人躍躍欲試!依依過來讓人家試試看好不好!就絞斷兩根肋骨好不好!”小諾舔著嘴角,兩眼放光,張牙舞爪地慢慢靠近她的同伴。

結果那個被喚作依依的眼鏡娘連東西都不收拾便飛一般地逃開了。

“嘖,殺手女皇,我會來找你的。”

人物簡介鍾琪年齡:19歲身高:163CM體重:43KG三圍:80,53,83武力:★謀略:★歐陽啟的乾妹妹,飛車黨特殊的存在,姿色靚麗,脾氣火辣,對歐陽啟心生愛慕,常常因此而吃醋。目前就讀於中心區C大。

林倩雪年齡?

身高:170CM體重:53KG三圍:90,62,93武力?

謀略:★★★★冷豔高貴的女人,連微笑都帶著一股冷冽氣息,曾經是一名職業殺手,實力恐怖,智慧過人,暗殺的目標無一失手,被稱為殺手女皇,後來不知為何突然隱退,成為太子妃身邊的得力助手,為她出謀劃策,處理卡薩太子黨一切事物。

P.S 武力值滿星為6顆。林倩雪的實力暫時設定為不可測,後面隨著劇情發展,大概15章過後,會對已經出現的人物簡介進行一次更新。

第十章撲朔迷離(下)

如今這個社會,是男人當權,女人只是他們的戰利品,或者隨時都可以丟棄的玩物。如果說哪個男人反過來變成女人的附屬品,任憑玩弄宰割,也算是一大新聞,值得記者挖掘,賺點報酬。而此刻就有一個鮮明的例子——陳老虎恭敬地跪在一個女孩面前,額頭貼著地板,靜靜等待著。那女孩生得一張絕美容顏,身材勻稱,該凸的

凸,該翹的翹,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優雅地交疊著,眼眸之中除了若有若無的柔媚嬌態,還隱藏著一絲極難察覺的邪惡。她用手指輕輕敲擊著沙發扶手,節奏忽快忽慢,響聲一下一下地打擊著陳老虎的心臟。很快陳老虎發現自己的心跳漸漸被敲擊聲左右,隨著頻率快慢反覆而感到一陣氣悶。

良久,女孩開口了:“撤出來,除了海天的人,其餘的全部撤回西區。拖了這麼久,西區也該有個了結了。至於那個負責新湘區的,多留意他。”

陳老虎連聲應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與平時在西區耀武揚威簡直判如兩人。他眼前伸來一隻絲足,挑起了自己的下巴,沁人心脾的香甜氣息縈繞在鼻間,只聽女孩用溫柔的嗓音問道:“小老虎,你說我是不是養虎為患?”

“不,不是的。屬下能有今日全靠主人提攜,屬下當唯命是從,主人說什麼就做什麼。”陳老虎連忙表態道。

“是嗎?那我有沒有說過不許碰毒品呢?”女孩眯起眼眸,笑意嫣然,卻瀰漫著陰暗而沉重的氣勢。

“屬下…屬下…”陳老虎頓時冷汗直流,眼睛看著下面彷彿這樣就能擺脫女孩的注視。

“你以為你跟胡亮做得天衣無縫,可以瞞天過海?還是說你們覺得我沒長眼睛沒長耳朵沒長腦子?”

“屬下不敢,屬下會盡快把貨處理掉,主人放心。”

“這次暫且饒過你。記住,我可以扶持一個陳老虎,當然也可以再扶持一個張老虎、李老虎或者王老虎。所以,不要挑戰我的底線。還有,以後一切事物由清思掌管,出現什麼情況要及時向她彙報。”

“是是,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滾出去。”

……

晚上8點,趙清思就近在卡薩要了個卡座,除了鍾琪,同去的還有兩個同班男生。剛坐下,一瓶皇家禮炮送了上來,據服務員透露是上面的意思,對趙清思表示歡迎。這讓鍾琪很是好奇,卻不知南區鳳凰會新任會長就是她口口聲聲喊的“清思姐”。而目前這個新任會長與卡薩主人還保持著一種很微妙的關係,像是朋友卻不盡然。

也許有人會說,既然趙清思敢來卡薩,那把人扣下,一切麻煩不就解決了?然而這是不可能的,因為在趙清思周圍隱藏了不下十個高手,為首的更是黑市拳賽的王者霸天,一拳就能打死一匹馬,相信沒有人會輕易來作這個死。

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鍾琪一上來便乾了杯洋酒,情緒馬上高漲起來,和兩個男生玩起了骰子,玩一局輸一局,轉眼間又是三四杯下肚,眼眸中頓時醉意朦朧,一張小臉紅撲撲的煞是可愛,看得人心猿意馬。

趙清思見狀要來奪酒,但被鍾琪轉身擋住了,她就是來發洩的,歐陽啟不讓來娛樂場所,她就偏要來,歐陽啟不讓喝酒,她也偏要喝,最好能喝個伶仃大醉,此刻的她就是一個賭氣的孩子,試圖用叛逆來進行無聲的抗議,儘管歐陽啟並不會看到。

“清思姐,我們去跳跳舞吧?”鍾琪滿臉興奮使勁拉著趙清思,明顯已經飄飄然了。趙清思拗不過只好陪她去舞池。

舞池裡人潮湧動,群魔亂舞,一派天下即將大亂及早行歡的瘋狂景象,在中央有一個圓形高臺,上面的性感女郎正順著鋼管展現最妖嬈的舞姿,可惜只能看不能摸,害得四周的牲口們要忍受子彈上膛卻不能發

射的痛苦。當兩個美女突然出現其中,他們的焦點隨即也轉移過來。

相比鍾琪尚且生疏的舞步,趙清思隨音樂節奏所舞出的電臀舞顯然要更加惹人注目,那桃型曲線的渾圓翹臀每一次扭動成為男人們垂涎欲滴的意淫對象,一個個血液沸騰,千方百計地想要靠近。

在這種地方,就算一個女人什麼都不做也會被揩油,更何況趙清思甚至蓋過高臺上的女郎掀起了全場最大的高潮,若不是有保鏢暗中保護,恐怕早已被那群狼成功性騷擾。

與此同時在音樂結束一瞬間,喊叫聲響起,緊接著又是一連串沉悶的聲音,似乎是拳頭擊打在肉上所發出的,舞池中頓時陣陣尖叫驚呼,不用猜也知道是發生了鬥毆,離得遠的都踮腳想要看看誰這麼大膽敢在卡薩鬧事。

“琪琪!”趙清思透過漸漸稀疏的人群看到鍾琪正被一個絡腮鬍男人死死拽著胳膊,而那兩個同學也倒在地上抱著腹部抽搐,看來下手非常狠。

一名保鏢得到命令立即衝向那個絡腮鬍男人,而對方似乎實力不弱,鬆開鍾琪與保鏢一陣激烈對抗。趙清思從鍾琪口中得知了事情起因,原來是絡腮鬍要佔鍾琪的便宜,結果被同學一把推開,誰料對方也不是省油的燈,一來二去推搡了幾下便打了起來。只是趙清思的同學平時也就小打小鬧,對方卻好像是以打架為生的職業打手,出手狠辣,絕不拖泥帶水,三拳兩腳就把他們打趴在地上。最主要的是,對方是日本人,趙清思最反感的人種。

突然,三個絡腮鬍的同伴加入戰鬥,趙清思這邊也立即派出三名保鏢,場面由單挑變成了群毆。而這個時候卡薩的安保隊長龍天浩終於帶著手下姍姍來遲,制止了這場亂鬥。

“敢在卡薩鬧事,你們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龍天浩冷冷掃視著兩邊。

“呵呵,龍隊長來得可真‘及時’呀。我差點要以為卡薩已經窮得連保安都請不起了。”趙清思帶著嘲諷的語氣說道,心裡也很清楚他們是故意的。

“趙大美女認識我?那真是萬分榮幸。來人,把這幾個小日本抓起來!”龍天浩後面的話是對手下說的。

“等等!”一個帶著金絲眼鏡的小鬍子男人趕了過來,質問龍天浩等人,“你們憑什麼這麼做?我們是外賓!”

“外賓很了不起?你他媽的不好好當箇中國人,去給日本人當狗!媽的老子最恨的就是你這種漢奸狗!”龍天浩說罷便一個大嘴巴扇在小鬍子臉上,後者登時飛出兩三米開外。

“八嘎!”幾個日本人怒罵著要衝上去,倒不是因為他們的翻譯被打,而是看不慣龍天浩的囂張氣焰。

那小鬍子見狀也顧不得被打掉的幾顆牙齒,艱難從地上爬起來擋在他主子們面前,嘴裡嘰嘰咕咕說了一通,然後又對龍天浩說道:“我們是日本山田組的,數得上號的大組織,你們做事情可要考慮清楚。”

“我操你媽山口組老子都不怕,還怕你們個山寨貨?”龍天浩顯然是個超級憤青,已經攥著警用電棍要走過去了。

這時,一個淡淡的聲音傳來:“讓他們滾吧。”

所有人聞聲望去,只見一個女孩緩步而來,那妖而不媚,豔而不俗的絕代容顏瞬間將那些個日本人都看呆了,在他們的認知裡如此品質的美人只應產在自己的國度,中國又何德何能?

“太子妃。”龍天浩

等人馬上低下桀驁不馴的頭顱。

吳暖月點了點頭,來到趙清思面前微笑道:“這群混賬東西只顧著打牌沒能及時趕來制止,實在是不好意思。”

睜眼說瞎話!趙清思搖搖頭抿嘴一笑,說道:“那暖月姐可要嚴加管教了,不然你看,客人都跑光了多可惜呀。”

“那是自然。”

“好啦,反正也玩夠了。琪琪,我們回去吧。”

“不送。”

飛車黨歐陽啟的妹妹,又是鳳凰會趙清思的朋友。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吳暖月望著鍾琪的背影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離開卡薩之後,趙清思便命令保鏢暗中跟著那群日本人,特別是那個漢奸,一有機會立刻抓回來。今晚,美臀女神要開殺戒了。

“清思姐,你到底是誰…”鍾琪望著那張熟悉的臉卻忽然覺得有點陌生。

“琪琪,對不起啊,一直都瞞著你。其實我是南區鳳凰會的會長。”趙清思露出一個抱歉的表情。

“黑社會…”

“對,黑社會。如果琪琪不喜歡,不想再和我做好朋友了…”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喜歡清思姐,把清思姐當作親姐姐一樣看待。只是…我一直想要一個普通人做朋友,終究…終究還是逃不掉那個圈子…”鍾琪失落地蹲下身子,眼淚一顆一顆無聲滴落。

“傻丫頭…清思姐也一直把你當作親妹妹。即便清思姐是黑社會,但對你卻只是很單純的感情,沒有一點雜質。”趙清思疼惜地撫摸著鍾琪的頭。

“清思姐,我明白的。”鍾琪抹了抹眼淚,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即便是飛車黨最受寵愛的存在,即便可以為了歐陽啟而身處黑社會環境之中,但不代表她對黑社會就一點都不排斥,因為她的親哥哥就死在面前,是被黑社會亂刀砍死的…

人物簡介鍾琪年齡:19歲身高:163CM體重:43KG三圍:80,54,83武力:★智謀:★歐陽啟的乾妹妹,飛車黨特殊的存在,姿色靚麗,脾氣火辣,慣用絕招:斷子絕孫腳,對歐陽啟心生愛慕,常常因此而吃醋。目前就讀於中心區C大。

趙清思年齡:19歲身高:166CM體重:44KG三圍:82,56,88武力:★謀略:★★★★C大三大校花之一,容貌姣好,身型清瘦,卻擁有著曲線優美的蜂腰翹臀,被譽為“美臀女神”;性格開朗活潑,對人對事都充滿熱情,在校園深受同學們喜愛,甚至還為她組建了後援團;隱藏身份是南區鳳凰會第二任會長,智謀過人,厭惡血腥的暴力,有時候卻也會為了發洩慾望而將男人活活悶死在美臀之下。其本人聲稱是“被自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