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姐的鞋底學弟的天堂(三)

學姐的鞋底學弟的天堂(三)

7月23日,週日- 早早晨,我在浴缸裡被吳小涵叫醒。

她頂著一頭蓬亂的頭髮,問我:「晚上睡得好麼?」

我回答:「嗯嗯。謝謝學姐。」

「你還真乖,一直都躺在浴缸裡。」

「躺在這挺舒服的。」

「既然你覺得自己只配躺浴缸裡,那我也沒啥意見啦。起床吧。」

「嗯。」

「今天的絕對主角是魏麒。畢竟現在我是在收費調教他的期間,今天還打算對他進行最後也是最狠的一次刑虐。」

「我知道,小涵學姐。」

「你出去收拾收拾等我吧。」

我到廚房裡洗漱完,在客廳裡把攝像機鼓搗好,又等了一會兒,才見到吳小涵出來。

見到她的一瞬間,我驚呆了。她穿著一件漂亮的cla系lolita小裙子,白色層疊的蕾絲荷葉邊和身前粉色蝴蝶結的點綴,精美得驚人不忍觸摸。她甚至都穿好了鞋——一雙全新的粉色的高跟小短靴[ 1] ,有著細細的粉色鞋帶和漂亮裝飾花邊,把腳完全包裹住。腳踝出還露出一點點白色棉襪的蕾絲花邊,看起來格外誘人。

眼前的吳小涵,完完全全就是一個真正的公主。簡直沒有人能抵抗住匍匐在她面前的衝動。這種美讓我直接看呆了。

吳小涵問我說:「怎麼樣,還算漂亮麼?」

我呆滯地點點頭:「太美了。為什麼這麼打扮呀?」

「你們現在的男生不就喜歡可愛一點的lo娘嗎?像黑絲、紅唇什麼的,你們又不感興趣。」

「可我也從沒見過你這麼穿過……」

「你這幾年又沒怎麼見過我……再說平時去上班我總不能這麼穿。」

「那倒是。不過今天為什麼要打扮得這麼認真?」

「今天要給他前所未有的虐待呀,當然得打扮打扮鼓勵他。反正裙子什麼的都是用他給的錢買的。」

吳小涵叫醒魏麒,給魏麒解開十字背銬和鎖鏈。魏麒顯然也看呆了,以無比傾慕的眼神看著吳小涵。

事實上,經過這麼多天的調教之後,即使吳小涵披頭散髮、極度邋遢地站在魏麒面前,魏麒還是會把吳小涵當作完美無上的女神去發自內心地愛慕、崇拜和跪舔。但是,吳小涵今天的打扮,還是讓魏麒格外的興奮。

吳小涵依然賞賜晨尿給魏麒。可魏麒躺在地上時,都忍不住側頭去看吳小涵腳上可愛至極的鞋襪。

魏麒幸福地嚥下了吳小涵腿間流出的聖水,爬出去吃完了他的早餐。

接下來,吳小涵並不急於開始折磨魏麒,而是問道:「乖狗狗,你想舔主人鞋櫃裡的鞋子嗎?」

「想。」

「想舔哪雙啊?」

「全部都想。」

「你們男人就是這麼貪心。好啦,那就聽你的,全部都舔。但是,為了避免你不小心用手,我會先把你的手銬起來在背後。」

吳小涵把魏麒的雙手用手銬起在背後,又讓魏麒跪爬到鞋櫃邊。

「這就是你今天的第一個任務,先把主人的鞋底都舔乾淨。記住,是舔乾淨,白色的鞋底就必須舔成純白,剩一點汙漬或者灰塵都不行。每剩一滴灰塵,一會兒懲罰的時候就電上你一秒鐘。」

魏麒小心地用嘴叼起吳小涵昨天穿的那雙皮鞋,從它開始。純白色的小皮鞋,鞋底原本都是白色的——只是已經被穿了很久,磨成了黑的。魏麒用嘴把鞋給底朝上放在地上,用力地反覆舔著鞋底——但鞋底的白色依然沒有露出。魏麒更

加用力,企圖用舌頭把表面弄髒的一層給直接磨掉,但仍然無濟於事。

他決定暫時放下這雙鞋,又叼起一雙粉色的Cortez運動鞋,舔起它白色的鞋底來。和上一次一樣,魏麒成功地把鞋底紋路里的灰塵和泥土——甚至是小石子和沾上的口香糖都刮乾淨吞下,但卻怎麼也無法把鞋底舔回純白。魏麒絕望地向吳小涵求助:「主人,我盡力了,實在是沒法完全舔乾淨。」

吳小涵輕輕說了句:「沒用的廢物。」然後起身去廚房裡拿來一袋洗衣粉,倒在魏麒身邊的地上:「給你洗衣粉。用舌頭蘸了以後舔鞋底,舔乾淨。」吳小涵說完,又徑直坐回沙發上。

魏麒用舌頭蘸了一下洗衣粉,那味道讓他立刻皺起了眉頭。但他抬頭看了一眼沙發上的小公主,便立刻埋頭舔舐起了鞋底。這一次,花了十幾分鍾,他終於把那兩雙鞋的鞋底舔得基本乾淨了。他又花了一個小時的時間,把吳小涵的幾雙高跟鞋、一雙跑鞋、還有那雙我碰過的帆布鞋和上週穿過那雙登山靴給一一叼下來舔乾淨。

吳小涵看他一時半會兒也舔不完鞋子,便對我說:「把攝像機放在那拍著就行啦。我們倆來吃點東西吧。」

我點點頭。於是吳小涵穿著她的小裙子去廚房煮了一鍋意麵,做好博洛尼亞式的肉醬澆上去,和我分著吃完。

時間已經快到中午了。魏麒還在繼續清理著吳小涵的鞋。他正在舔吳小涵的一雙人字拖的時候,舌頭終於不爭氣地磨出血了。

他立刻向吳小涵報告:「主人,我舌頭出血了。」

吳小涵冷冷地回答:「舌頭出血那就用嘴唇。小心別把你的髒血弄到我鞋上,不然有你好受的。」

魏麒委屈地低下頭,用力抿緊嘴唇,艱難地用嘴唇繼續清理起那雙人字拖的鞋底來。嘴唇的面積比舌頭小不不少,也不像舌頭那樣能輕易伸進縫隙裡;於是魏麒明顯慢了下來。

此時,鞋櫃裡還剩下兩雙平底的皮鞋和幾雙涼鞋。我不禁想——魏麒的嘴唇能受得住嗎?如果嘴唇也磨破流血,吳小涵會怎麼要求他呢?

魏麒還在繼續著。到了最後還剩三雙涼鞋的時候,我擔心的事情發生了——魏麒的嘴唇也被磨破出血了。

魏麒感覺舌頭上的血已經止住了,於是停下來換回舌頭,但舔了沒幾下,舌頭又破了並流出了血。

他沒有辦法了,只好問吳小涵怎麼辦。吳小涵徐徐走到魏麒面前,說:「還能怎麼辦?只能不舔了唄。剩下的一共六隻涼鞋,鞋底都蠻髒的。就按剩每隻電擊兩分鐘算吧,那下午就電擊你十二分鐘好了。」

十二分鐘!光是十二秒鐘,就能讓魏麒痛不欲生幾欲求死了,十二分鐘,就算不將他的神經系統燒壞,也能讓他疼得咬舌自盡了吧。

魏麒的表情無比恐慌。但吳小涵沒有再解釋,只是淡淡命令道:「好了,把鞋都收回去吧。」

魏麒爬回沙發前。他的嘴唇紅腫不堪,但他似乎卻不覺得很疼。大約,反覆的摩擦、洗衣粉的腐蝕、還有洗衣粉對傷口的刺激,大概已經讓魏麒的唇舌完全麻木了吧。

吳小涵問魏麒:「主人現在穿在腳上這雙鞋是新買的第一次穿呢。喜歡嗎?」

「嗯嗯,喜歡。」

「那主人穿著它踩你下面吧,怎麼樣?」

「如果主人想的話……都聽主人的。」

吳小涵帶著魏麒進了調教

室。她從調教室的角落裡搬出來一個cockbox,也就是踩踏陽具專門用的那種小木桌。我只在視頻裡見過這種東西——似乎是讓男M躺在地上,陽具從桌面中心的洞裡穿出來放到桌面上,供女S踩踏。

魏麒顯然也知道這東西的用法,於是他從命地躺到了地上,並把他的陰莖和睪丸都老老實實從洞裡拿出來放到了桌板上。他努力把他的腫大的睪丸塞過那個小洞的時候簡直齜牙咧嘴,看得出他的睪丸還疼得不輕。

吳小涵滿意地穿著她的高跟小短靴走上了桌板。

「是不是很喜歡主人的這雙鞋呀?」

「嗯。」

「那主人穿著它輕輕玩玩你好不好?」

「嗯。」

吳小涵用鞋底搓揉其魏麒飽經摧殘的陰莖來。她玩弄了一會兒,魏麒卻幾乎沒有勃起的跡象。

「小狗狗,為什麼你不硬了呀?主人就那麼沒魅力嗎?」

「不是的,主人……」

「那麼呢?」

「可能……傷還沒好。」

「噢噢,對了呢,你前兩天被釘子和針虐過,就一直硬不起來。那麼,你的蛋蛋呢?」吳小涵說著,用鞋尖輕輕踢了踢魏麒的蛋蛋。

魏麒立刻疼得一縮,說道:「蛋蛋那次被釘子釘完以後就一直在疼……現在還在疼。」

吳小涵說:「你知道嗎?你的雞雞和蛋蛋現在都還沒完全癒合,我如果再踩你的話,你海綿體和睪丸上的傷口就會被撕裂開,再也癒合不了,然後你就徹底廢了……」

「所……所以,主人,可不可以……輕一點……」魏麒知道自己逃不脫踩踏,只能乞求吳小涵下腳輕一點。

「小狗狗,你知不知道主人為什麼要穿一雙帶著高跟的鞋呀?」

「不……不知道。」

「當然是為了把重量都壓在硬硬的、細細的鞋跟上,好好踩廢你呀。嘻嘻。」

「哦……」魏麒知道自己說什麼都沒用了。

吳小涵又一臉可愛地問道:「那你知不知道,為什麼主人要穿一雙把腳踝以下都完全遮住的鞋呀?」

「為……為什麼?」

「當然是為了避免你的髒血濺到主人的腳上啊,哈哈。」

魏麒不說話了。他知道,在這個女惡魔的眼裡,今天他不過是一個祭品。

吳小涵於是輕輕用鞋跟加力踩到魏麒的雞雞上。魏麒疼得立刻就叫喚起來。

吳小涵溫柔地說:「怎麼了?就疼了嗎?我們才剛剛開始呢。」

她抬起腳,把鞋跟重重跺在魏麒的龜頭上。魏麒疼得幾聲慘叫,下意識地用手試圖捂住自己的下體。

吳小涵抬起腳,精準地用鞋底砸到魏麒魏麒沒被手遮住的左側睪丸上。魏麒疼得全身顫抖,用雙手把自己下體捂緊,開始求饒:「主人,我疼……我的蛋…

…疼死了……」

吳小涵說:「別急,你的蛋還沒碎呢……」然後重重用力,把鞋跟朝著魏麒右側睪丸的位置跺下去。鞋底重重踩到魏麒的手上——魏麒的睪丸依舊受到了重壓,只是由於有手擋在中間,尚沒有直接踩上去那麼疼。但手上的疼痛讓他忍不住抬起了手。吳小涵再次把腳往他的左睪丸上跺去,魏麒趕忙試圖用手擋住——吳小涵的腳重重踩在魏麒的手背上,但魏麒的睪丸仍然沒能倖免,被自己的手砸得生疼。

吳小涵用毫不慍怒的語氣說:「這麼喜歡被我踩手呀?那可以呀。」她走下小桌板,拿過熟悉的釘子和錘子,命令魏麒把手搭在小桌

板邊緣。

這一次,女惡魔沒有再把釘子釘穿他薄薄的虎口處,而是直接把釘子對準了魏麒的手掌正中央,兩根骨頭之間的位置。

她抄起錘子,重重敲擊下去。隨著魏麒一聲撕心裂肺地慘叫,釘子刺入了魏麒的手掌。她又幾下敲擊,迎著魏麒的抽搐和哀嚎,把釘子釘穿手掌釘入桌板。

吳小涵把釘子放到另一隻手手掌上方。魏麒害怕得手都顫抖起來。吳小涵冷冷道:「你要是抖了,釘子敲歪了把你骨頭敲碎,我可不管。」

魏麒嚇得乖乖停止了抖動。吳小涵立刻把錘子敲下去,接連幾下敲擊,在魏麒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中,把釘子釘穿魏麒的手掌心,牢牢釘在桌板上。

女惡魔滿意地放下錘子站了起來,似乎一瞬間變回了溫柔善良的公主。但她很快又站回cockbox上,用鞋跟輕輕放到魏麒的手指上,用她溫柔婉轉的嗓音說道:「你這麼喜歡我踩你手指,這下,我可以好好滿足你了。」魏麒來不及說什麼,吳小涵就直接跳起來,把鞋跟重重踩在魏麒的手指上。吳小涵又跳了幾下,魏麒可憐的手指被踩扁,開始呻吟起來。

「踩手指真沒意思,還是踩你這沒用的爛肉好玩。」吳小涵跳起來,鞋跟重重砸到魏麒的龜頭上。這次,魏麒再無法用手遮擋,只能任憑吳小涵不停跳躍著,不停踩踏著他那次被蠟燭燒傷都尚未癒合的龜頭,把龜頭踩得開始流血。

魏麒不停慘叫著——經過這麼多天,吳小涵對魏麒的慘叫早已麻木,她靈活地控制著鞋跟的跺擊點在魏麒整根雞雞上四處移動。可憐的魏麒不停求饒:「求求主人放過我吧……太疼了……我的雞雞全碎了……」

吳小涵終於停止了接連不斷的跳躍。魏麒還沒緩過齊,吳小涵就高高跳起,以比之前還大的力度,讓鞋跟砸到魏麒的龜頭上。鞋跟砸到木板上,發出一聲重重的碰撞聲音。龜頭上的血快速地流出,淹沒了半個桌板。魏麒的叫聲也近乎讓他的喉嚨嘶啞了。

吳小涵又一次高高跳起——這次鞋跟結實地砸在魏麒的雞雞根部。劇烈的碰撞聲依然伴隨著慘叫聲,而魏麒的眼淚也終於決堤,像血一樣湧出。

「沒用的東西,這就哭了?沒事的,今天還有的是機會讓你多哭幾次。」

吳小涵沒有再跳起,而是用鞋底反覆跺了幾下魏麒早已變形的睪丸。

魏麒一邊猙獰著哭喊:「疼……主人……我真的不行了……」,一邊整個人掙扎著試圖從cockbox下面逃脫。於是整個cockbox開始晃動,吳小涵都因此踉蹌了一下。

身體越來越興奮的吳小涵,說話也越來越霸道:「畜生,敢亂動?你不怕讓主人摔到?給我定住!」

魏麒乖乖停住動作,只哭喊著:「真的……不行了……太疼了……」

「不行了?」吳小涵冷笑一聲,說:「這就不行了?來,我讓你看看什麼叫疼。」她說著跳了起來,兩側鞋跟正正地落在魏麒兩側的睪丸上。

隨著鞋跟砸到睪丸上的悶響,魏麒疼得猛然抽搐,連他被釘住的手都本能地向上猛抬了一下。他右手向上抬的力量是如此之大,讓釘子的頭部都生生沒入了他的手掌,嵌到了他的肉裡。手掌上方,只留下一個傷口在往外流血。

魏麒全身抽搐了好幾秒,才開口說:「疼……蛋碎……」話音還沒落,吳

小涵又跳起,讓兩側鞋跟又一次殘忍的擊扁兩顆早已破爛不堪的睪丸。

「啊……」魏麒抽搐著慘叫:「蛋碎了……真的碎了。」

女惡魔這才停下腳,彎下腰輕輕用手指摸了摸魏麒兩側的睪丸,然後說:「碎啥碎?左邊睪丸就是腫得厲害而已,右邊睪丸也就是裂開了一點。不過不要緊,要是想讓你的蛋蛋廢掉的話,讓主人用鞋跟來幫你把裂口踩大,把睪丸裡的東西都擠出去,好嗎?」

魏麒在急促的呼吸和斷續的抽泣中擠出話來:「別……求求主人……放過我……」

吳小涵站起來,開始用鞋底碾壓魏麒的睪丸。魏麒哭喊的原因從疼痛變成了絕望。他知道,在這個外表如此可愛的女惡魔的腳下,他的睪丸,這次是留不住了……

「小賤狗,求我,求我把你的蛋蛋踩廢,徹底踩碎。」

「不要……主人,不要……」

「如果你求我的話,我會考慮把你左邊那個還沒破的蛋蛋留下。你要是不求我,那你兩個蛋蛋都別想要了。」

魏麒的哭腔愈發委屈:「主人……求求您……」

「求求我什麼?把你兩個蛋都徹底踩碎嗎?」即使是如此惡毒的話語,吳小涵的嗓音也依然甜美。

「求求您,就踩我一邊的蛋蛋吧,給我留一個,好嗎?」

「你真是有意思,雞巴都已經硬不起來了,要蛋蛋留著幹嘛呢?」

「我……」魏麒不知如何辯解。

「好啦,好啦,聽你的,主人就把你右邊蛋蛋踩碎了就好了。」

「嗯……」魏麒知道,他不可能得到更好的條件了。

吳小涵用鞋跟碾壓在魏麒的睪丸上,壓上了全身的體重。

魏麒只能哭喊著,看著吳小涵漂亮的粉紅色高跟把自己最寶貴的器官完全毀壞。

等吳小涵再抬起腳來時,魏麒的睪丸果然看上去變扁變小了。

她似乎還不滿足,再次用力把鞋底踩到魏麒的一對睪丸上,輕輕扭動。

等魏麒絕望的哭喊漸漸低沉下去,吳小涵又抬起腳,用鞋跟對魏麒的雞雞發動了新一輪的攻擊。

在吳小涵暴風驟雨般的摧殘下,魏麒的雞雞很快又有血從下面滲出、從尿道口噴出、從表面溢出——直至他的雞雞徹徹底底變成了血肉模糊的一片泥潭。

魏麒的汗水和淚水混合著,不停滴到cockbox上,在血泊中滴出一圈圈淺色來。他的慘叫時大時小,終於漸漸乾枯。

而吳小涵粉紅色的短靴上,已經沾滿了殷紅的血滴——鞋底更是被血完全染得猩紅。甚至連防水臺上可愛的小花邊,都被染紅了一半。

看到魏麒頭垂到一邊,儼然虛脫,她這才滿意地從cockbox上走下來。

她拿過鉗子來拔下魏麒手心的釘子。

左手上的釘子尚好,只是拔時伴隨著熟悉的劇痛且出血而已。右手就糟糕了——魏麒掙扎時抬起手,導致釘子的頭部完全沒到了他手掌的肉裡。吳小涵看沒法用鉗子幫他拔釘子,便說:「既然如此,你就再用力抬一下,讓釘子頭從另一側拉穿出來好了。」

魏麒實在無法下狠心那麼做,於是先不管右手手掌,而是用左手去把自己的下體從洞裡取出來。奈何他的下體腫脹變形,竟然已經取不出來了。

吳小涵見狀,實在沒有辦法,只好小心地拿銼刀把那個洞弄大,才讓魏麒破碎的下體從cockbox裡解脫。

現在,釘子依然把魏麒的右手釘

在桌板上。魏麒實在無法下手猛拽,吳小涵只得讓魏麒側躺著閉上眼,她按住魏麒的手,讓我去猛然拉開桌板,把魏麒的手直接從釘子上扯下來。我也沒有更好的主意,只得照做。終於,釘子的頭部扯穿了魏麒右手的另一面。釘子留在木板上,而魏麒的手算是解脫了——雖然,釘子的頭部在他的手上留下了一個大洞,讓血止不住地流出。

魏麒躺在地上,雙手自行裹住紗布止血。我則拿著紗布和繃帶幫他可憐的下體止血。

半個小時後,我們才算敢放開傷口的按壓。

魏麒極其艱難地從躺姿爬起來,跪著爬去廁所裡——膝蓋每前進一步,痛苦得對他來說似乎都像是又被吳小涵踩了一下一樣。

他花了很久的時間才挪到廁所,然後他用水衝乾淨身上的血汙,才發現他陰莖真的已經變形而破爛——上面全是扭曲的淤腫和開放的傷口,形狀已經像腫瘤一樣,呈一個凹凸扭曲著的球。

他的左側的睪丸已經腫脹扭曲得不成樣子。而最慘烈的是右側的睪丸——那個睪丸真的只剩著一團有原先一半的大小的殘留物——並且早已沒有睪丸應有的有彈性觸感,摸上去只像是一坨肉醬。

他疼得癱倒在廁所的地上,雙手捂住下身,一動不動。

吳小涵坐沙發上等了半個小時,見魏麒還不出廁所,終於喊了魏麒一聲,讓魏麒爬到陽臺上去。

魏麒從廁所裡爬出來時,依然滿頭大汗——大約是疼痛折磨所致。他跪爬時只敢輕輕挪動膝蓋,且每爬幾下,都疼得趴下來休息片刻。

他終於爬到陽臺時,已經在陽臺上等待的吳小涵,一腳踩到了他的頭上,並說:「這鞋上全是你的血,我沒法穿出門。你給我脫下來,自己慢慢舔乾淨吧。

至於我呢,要下樓散個步。」

魏麒艱難地用嘴脫下吳小涵漂亮的粉色皮靴。吳小涵腳上那精美絕倫的白色鏤空棉襪,就這麼呈現在我的眼前[ 2].襪子緊緊地包裹住吳小涵秀美的小腳,毫無保留地炫耀著她柔美的足弓曲線;襪子鏤空的地方透出她雪白而滑嫩的腳背,令人心猿意馬;而腳趾部分卻毫無鏤空,嚴嚴實實地掩藏住她那看了都讓人想犯罪的纖趾;整雙全新的襪子雪白而整齊,完美得可以配得上她絕世的玉足;襪子頂端純白的蕾絲花邊有如畫龍點睛,令吳小涵看上去像是降臨人間的天使一般。

我看得出神時,吳小涵的聲音打斷了我:「我下樓到院子裡走走,當然,我不打算穿鞋。我要把我漂亮的襪子給踩髒,好回來餵你喔。你可以在窗臺上看著我是怎麼一點一點把襪子踩髒的呢。」

吳小涵於是穿著襪子走下樓到院子裡去。魏麒虛弱地爬在窗邊,看著吳小涵像個小公主一樣,在院子裡慢悠悠散著步。

我看著趴在窗邊的魏麒,問他:「怎麼樣?是不是現在還疼?」

「嗯……一直疼得想吐。」魏麒說話的聲音都還抖著,表情也依然痛苦猙獰。

「你的蛋真的被踩壞了吧?你下半輩子怎麼辦呀?」

「不知道……我真的沒想到會這樣。現在我真的是廢了吧……」

「你為什麼不中途退出呢?」

「我不知道怎麼開口啊。而且看著她的時候,我真的不忍心拒絕她……」

「唉。那要是她回來以後對你更狠,怎麼辦?」

「我不知道。可能也只能忍著了吧。反正也

都這樣了……」

「M能做到你這樣,也真是極致了。」

「是呀。只是沒想到這麼年輕,就算是了結了自己了。」

「不過,我現在往樓下看,都覺得小涵學姐是真的太漂亮了。我都會忍不住想匍匐在她面前呢。」

「她是我的主人。你……可不準搶。」說這話時,魏麒的聲音很是虛弱,毫無霸氣的感覺。

「咳,我怎麼會跟你搶。這次本來我就只是來攝像的而已。」

「那你昨天還讓她給你足交……」

「那是吳小涵主動的,我對天發誓。」

「但你還是很享受的射了嘛。」

「好吧,我是很喜歡吳小涵的腳,但是,我又不是你這樣的抖M。我怕疼。

我其實都沒法理解為什麼你會這麼喜歡疼痛的項目。」

「我是喜歡疼痛,但也僅僅是下面受到的一般的疼痛而已,那種情況下會有快感。像這些天玩的這種極度的劇痛,完全是折磨。不過……疼完恢復的時候,感覺還是很棒的。」

「你沒救了,魏麒。你真的沒救了。」

和我說話似乎都在消耗著魏麒已經透支的體力,加劇著他的痛苦。他低下了頭,靜靜舔著吳小涵讓他舔乾淨的短靴。

十幾分鍾後,吳小涵走上了樓。她曾經雪白得一塵不染的棉襪,果然已經被踩得很髒。襪子的底已經全部成了黑色,襪尖甚至還有一點泥。但腳踝上面的蕾絲花邊還依然純白。

這樣的髒襪子似乎更讓人有想舔的衝動。女神潔淨的襪子讓人根本不忍心用嘴玷汙,而舔一雙已經髒了的襪子,反而可以有種真真切切再為女神清潔襪子的錯覺。

果然,她把腳上的棉襪伸到魏麒的嘴邊,問他:「想要嗎?」

「想。」魏麒完全無法抗拒如此可愛的髒襪子。

「就知道,你這種賤狗就是喜歡這麼髒的襪子。來,今天主人賞你,舔舔吧。

你把舌頭弄乾再舔,不準把口水浸到主人腳上。」

魏麒伸出舌尖,輕輕舔起吳小涵髒得黑了的襪底來。這是第一次他得以直接舔舐吳小涵還穿在腳上的襪子——或者是,就是隔著襪子在舔吳小涵的腳。

他臉上幸福而迷醉的表情,證明了吳小涵襪底的魅力已經讓他暫時從疼痛中解脫了出來。

他一定認為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他的舌頭終於能夠貼緊到女神那美得令人窒息的足弓曲線,終於能夠觸碰到女神腳趾間微微的縫隙,終於能夠微微感受到女神腳底的體溫。

他是那麼地小心翼翼,不敢把舌頭收進嘴裡片刻,生怕舌頭上沾了自己的口水,不慎弄到主人的腳上。

他舔了好一陣子吳小涵的襪底和襪尖後,吳小涵命令:「把襪子脫下來,含到嘴裡吧。」

魏麒幸福地輕輕叼住襪子最上面的蕾絲邊,把襪子脫了下來,然後含到嘴裡。

吳小涵的腳又出現在我們面前——腳背如白璧無瑕,腳趾嬌嫩欲滴,無論看過多少次,都還是讓人眼光無法移開。

[ 1] 當時吳小涵穿的高跟短靴類似於此圖。

[ 2] 當時吳小涵穿的襪子類似於此圖。

7月23日,週日- 午魏麒得到了滿足後,自然是要承受極度的疼痛作為回饋的。

吳小涵穿上拖鞋,提起被魏麒舔乾淨的粉紅色高跟短靴,走到調教室裡,拿出一枚6G的穿刺針來。

魏麒跟在她身後,速度卻極慢,過了一分多鐘才進去。他一進去,便看到主人手

裡拿著的穿刺針,立刻有些驚恐,不知道哪裡又要遭殃。

吳小涵則慢慢把她靴子上細細的粉紅色鞋帶取了下來,對魏麒說:「主人希望你一整天都含著主人的襪子,不要吐出來噢。所以,主人會貼心地幫你縫好嘴唇的。」

魏麒知道自己的厄運了,只好乖乖躺下準備受刑。

吳小涵用穿孔鉗把魏麒的下嘴唇的最右側牢牢捏起,然後用穿刺針從魏麒的下嘴唇穿了進去。

粗得嚇人的穿刺針狠狠刺入他嘴唇細嫩的肉裡。魏麒疼得叫喊著——但嘴裡還有襪子牢牢堵住,他發出的不過是震耳的嗚嗚聲。經過上次的教訓,他知道,自己絕不能私自把嘴裡的襪子吐出來。

穿刺針實在很粗,吳小涵用了不小的力氣推針,才算把針完全刺過嘴唇穿出來。魏麒的整張臉都是扭曲的——不知道是被吳小涵手上的力氣撕扯導致的,還是劇痛讓他繃緊肌肉所致。

他的嘴唇本來就不寬厚,粗粗的針穿在嘴唇裡,把嘴唇都擴得變形了。而吳小涵不顧瑟瑟發抖的魏麒,拿過她的粉紅色鞋帶,徑直從穿刺針裡穿過。

然後她把穿刺針取下來,留著她的鞋帶還穿過魏麒流血的嘴唇裡。

她似乎毫不在意自己未經消毒的鞋帶可能會讓魏麒的傷口感染,反而還譴責起魏麒:「整天就會流血的小廢物,又把主人的鞋帶給弄髒了。」

吳小涵說完,漫不經心地拿過穿孔鉗,夾住魏麒的上嘴唇。在魏麒痛苦、乞求、絕望、恐慌的眼神中,吳小涵又把穿刺針刺進他的嘴唇。

第二枚針很快從魏麒的上唇裡穿出。吳小涵把之前穿過下唇的鞋帶的上端拿起來,從這枚穿刺針裡穿過,然後取下穿刺針。這次出得血稍多一點,她拿棉球擦拭魏麒嘴唇出的血,並按住了一會兒傷口,試圖給魏麒止血。

吳小涵以相同的方法開始穿第二對洞——位置只比已經穿著鞋帶的那對洞往左一點點。她把已經穿在嘴唇裡的鞋帶,也分別穿過這兩個洞。

從嘴唇右邊一直到最左邊,她又依次幾乎等距地穿了第三對洞、第四對洞、第五對洞、第六對洞。在一共十二次穿刺後,吳小涵終於在魏麒的嘴唇上打好了六對穿著鞋帶的洞。已經疼得快虛脫的魏麒無力地躺在地上,鞋帶穿過他嘴上的幾對洞,以標準的穿鞋帶的穿法,將魏麒的兩片嘴唇牢牢扣和在一起。只是,她粉紅色的鞋帶已經全部被血染成鮮紅。

吳小涵還用力拉了拉穿完最左邊一對洞後剩下的鞋帶,把鞋帶弄得更緊些;

魏麒嘴唇被扯得扭曲起來,疼得嗚咽不止。最後,吳小涵拿住剩下鞋帶的兩頭,牢牢打了一個死結。這下,魏麒的嘴,被鞋帶牢牢拴死,連一點點縫都張不開了。

打完死結後還餘下的一段鞋帶,吳小涵打了一個漂亮的大蝴蝶結。

「真可愛!」吳小涵欣賞著她的作品感嘆道:「你的嘴真有當鞋的天賦呢,你看,裡面裝著襪子,開口拴著鞋帶——只可惜永遠也沒資格含住我的腳。」

吳小涵指引魏麒爬到那張只有床板的床上躺好。魏麒小心地爬上去——腳底的兩個大鐵球墜扯著穿過他腳底皮肉的掛鎖,幾乎把肉從他腳底撕扯下來。

吳小涵拿來繩子,把魏麒的手腳牢牢綁在床上。現在,魏麒便一點也動彈不得,只能任憑吳小涵宰割了。甚至,他的嘴都被堵死,連半點求饒的

機會的沒有。

綁好魏麒以後,吳小涵從櫃子裡找來一對可怕的鐵鉤;鉤子又大又粗,看上去像是掛臘肉用的一樣,鉤子那鋒利的尖頭閃著寒光,看起來要讓魏麒吃不少苦頭。她把鉤子放到一邊,用她嬌嫩的玉手,輕輕撫弄起魏麒殘破變形的雞雞。

魏麒帶著愉悅地呻吟了幾聲。吳小涵玩了一會兒,見魏麒仍然幾乎沒有硬起來,便裝作遺憾地說:「唉。要是硬得起來,還可以留著玩玩。既然已經硬不起來了,那乾脆就玩廢好了。」

魏麒聽到這話,嗚嗚叫了兩聲,似乎是想說什麼。但這已經不重要了。吳小涵一手握住魏麒的龜頭,另一手拿起鉤子,穩穩地按了上去。龜頭的左側被粗大的不鏽鋼鉤尖刺入,縱使早已滿是傷痕,卻仍然感知到了劇痛。魏麒扭曲著身體,嗚嗚叫喊著。大約鉤子實在太粗,吳小涵用了很大的力氣,幾乎把魏麒的雞雞都要撕扯開來,都還是沒法把鉤子刺穿——她用力推鉤子,僅僅是給魏麒帶來了更多徒勞的痛苦。魏麒瘋狂的掙扎,已經讓床板都要散架了。吳小涵只好讓我幫忙:她捏住魏麒的龜頭,我用力推鉤子,這才終於把鉤子穿透魏麒的龜頭,從另一側穿出來。

龜頭的右側也同樣穿上一枚碩大的鐵鉤後,吳小涵用繩子拴到兩個鐵鉤遠離鉤尖的那一頭,然後將繩子拴到房頂預留好的鉤子上。

她不顧魏麒的疼痛,把繩子越拉越緊,把魏麒的陰莖扯得很長很細[ 1].魏麒疼得努力抬高自己的腰部來減少陰莖上的拉扯,可吳小涵卻把繩子收得更緊了——這下魏麒必須把腰隨時抬起,同時還得忍受著拉扯的劇痛。

她最終把繩子的長度固定好,又用手輕輕撫摸魏麒被拉伸到極限的雞雞,說:「哎呀,這短小的破玩意兒,居然還能被拉到這麼長呀?就算你以前還能硬的時候,硬起來也沒這麼長吧?」

吳小涵用手指輕輕挑弄魏麒龜頭的尖部——但那裡早已被燒焦,已經毫無知覺。

拉伸的力量讓魏麒痛苦地呻吟著。嘴被堵住的他說不出一句話,可他已經被痛苦折磨得全身大汗,肌肉緊繃。

吳小涵從櫃子裡拿出一個方方正正的機器來。上面寫著三個字:「電針儀」

[ 2].吳小涵說:「這東西雖是做電療用的。但是電療時選擇的是特殊的穴位,電壓也不會開到最大,因此不怎麼疼。而只要電壓開到最大,電一電你敏感的部位,疼痛不是常人能忍受的。」

「但是,我的小奴不是常人,對不對?」她撫摸著魏麒的臉說道:「我的小奴最棒了,為了主人,什麼都是願意忍受的。」

雖然我聽了吳小涵剛剛的描述都不寒而慄,但是,看著吳小涵這麼天真無邪的表情,看著她似水的面容和嬌弱的身姿,魏麒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吳小涵把正負電極接到穿過龜頭的兩個鐵鉤上,以便電流正正從魏麒的龜頭上穿過,然後她然後扭動旋鈕通電。只是,電壓還停留在最低的級別上。

她看著魏麒,旋轉旋鈕慢慢把電壓調大。起初,魏麒還有些享受電帶來的刺激,但很快,他臉上的表情就痛苦起來,痛苦的叫聲越來越大,整個人開始忍不住抽搐。

吳小涵堅定地繼續把電壓調大。魏麒聲音顫抖著,開始劇烈地掙扎起來。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開始繃緊,臉上、手上、腳

上的血管都凸顯起來。

吳小涵把電壓調到了最大,然後毅然把手放開。魏麒的掙扎已是前所未有的劇烈,他的手腳不停亂動著,只是被繩子綁住。儘管嘴被堵住,他嗚嗚的叫喊聲已經大到讓人聽了不舒服了。

這大約就是一秒鐘也無法忍受的,真正的極度的疼痛吧。

魏麒的痛不欲生,似乎沒有在女惡魔的心裡激起半點漣漪。她只是矜持地站在一旁,彷彿眼前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魏麒的越來越痛苦了。他全身都猛烈地抽動著,甚至連臉頰都在抽搐。他的腰部肌肉緊繃,整個身體從床板上弓起來,只留手腳還在床板上綁著。他令人揪心的慘叫聲已經不再連續;他每隔幾秒便使出最大音量慘嚎一聲,把喉嚨都拉啞,轉為低沉的呻吟後,幾秒後又慘嚎一聲。

吳小涵輕輕俯下頭,和魏麒近距離面對面。她問魏麒:「喜歡嗎?」

魏麒拼命地搖頭。強烈的痙攣使讓床板都跟著晃動起來,而他抖動的節奏也越來越快。

吳小涵說:「那你也得好好享受。早上貌似說過了,電擊會持續12分鐘。

當然,鑑於你太吵了,我不想再在這裡聽下去了,準備去廚房和弄點下午茶和徐洋東一起吃。吃完我們會進來的,也許半個鐘頭吧。委屈你咯。」

吳小涵起身,走出調教室。我愣在調教室裡看著生不如死的魏麒,嚇得有些不知做什麼好。

我和魏麒對視了一眼。魏麒的眼神明確在向我求助——希望我能夠停下他的電擊,放開他。

吳小涵看我沒出去,在客廳裡對我喊道:「出來吧,徐洋東,別在裡面聽那賤貨叫了。耳膜都要叫破了。」

我準備起身。魏麒求助的眼神愈發迫切——彷彿我不出手,他下一秒鐘真的會死一樣。

我猶豫了一下,卻聽到吳小涵天使般的嗓音在呼喚我:「來吧,徐洋東,我準備了小蛋糕噢。」

我只好起身離開。

吳小涵穿著漂亮的小裙子站客廳裡看著我。

我一出門,她還對我喊了一句:「把門關上吧,他叫得太吵了。」

我只好照做。門關緊前的最後一瞬,我望進去,我看到魏麒眼裡的無盡的恐慌和絕望。

吳小涵果真從冰箱裡拿出兩個小蛋糕來,又泡了杯茶。可我卻絲毫無心享受——魏麒不止的慘叫還在從門裡傳出來。我不敢想象魏麒此刻有多麼的絕望。

我吃了幾口蛋糕,就試探著問吳小涵:「要不……就放過魏麒吧?聽他叫得真的太慘了。」

吳小涵笑了笑對我說:「你那麼心疼他呀?」

「我……我只是覺得他真的太慘了。」

「吃蛋糕吧。一會讓我自然回去的。」

「小涵學姐……我們先把魏麒放開吧。他真的熬不住的。」

吳小涵沒再理我,吃起蛋糕來。

魏麒的慘叫聲似乎慢慢變小了,但也越來越沙啞。我還是一直惴惴不安,甚至提醒吳小涵:「十二分鐘快到了吧」。

這漫長的時間,對於我,幾乎同樣是折磨。

終於,吳小涵起身,走到調教室裡。

一打開調教室的門,他顫抖著的慘叫就直衝耳膜而來。那聲音還是那麼撕心裂肺,只是音量似乎比開始時小了一些。

魏麒的雙眼瞪到最大,紅得全是血色;眼神卻已經完全呆滯,毫無光澤。他的臉紅得像被開水燙過一樣,頭髮完全被汗水浸溼,像是剛剛洗過頭一樣。他的身體還在不停抽搐著,

只是幅度大不如前。他的手腳被綁住的地方也已經磨破滲出了血。

吳小涵走到魏麒面前,抬起穿著拖鞋的腳,直直踩到魏麒正在抽搐的脖子上。

魏麒看到吳小涵,眼睛終於活了過來,他用無比委屈的眼神,乞求著吳小涵停下電擊。

他知道,只要吳小涵願意,電源可以立刻就斷開;同樣,只要吳小涵願意,再電上他一天一夜,電到他猝死,也沒有人能阻攔。

吳小涵終於仁慈了一次,伸手直接關掉了電源。魏麒像是電動的玩具一樣,一斷電,就瞬間停止了抽搐,全身肌肉瞬間放鬆,松塌下來。

可隨著他身體松塌下來,鐵鉤撕扯的力量猛然加劇,他疼得慘叫一聲後,又只得用力弓起腰部。

吳小涵輕輕爬到床上,面朝魏麒的腦袋,直接騎到了魏麒的身上。

她解開魏麒嘴上鞋帶的蝴蝶結,又小心地解開蝴蝶結下面的那個死結。終於,她慢慢把鞋帶從魏麒的嘴唇里拉出來。

鞋帶上之前的血液已經風乾,所以鞋帶都有些硬了。吳小涵用力地把硬結的鞋帶拉下來,再一次讓魏麒痛苦不堪。伴隨著他的呻吟,血從那十二個洞裡汩汩流出,流到他的嘴裡、他的臉上、直到床板上。

吳小涵讓我拿紙巾按在魏麒的嘴上給他止血。她自己則走出了調教室。

我便用手按壓住紙巾在魏麒的嘴唇上——魏麒的嘴裡還是吳小涵那雙甜美絕倫的髒棉襪。

吳小涵回來時,腿上已經穿上了一雙灰白色天鵝絨的連褲襪,襪子上還有著米黃色的圖紋。

她的腳上則穿了一雙米色的高跟鞋——細細的扣帶把吳小涵的玲瓏美腳固定在鞋裡,而高跟鞋鞋尖上還有個蝴蝶結裝飾。

她的身上還是之前那條lo裙——和新換上的鞋襪搭配,也十分完美。

看到這個甜美可愛的小公主,我知道,魏麒完了。現在,就算吳小涵開口要求魏麒自宮,魏麒也必定捨不得拒絕。

她讓我不用再按壓著魏麒的嘴唇,讓魏麒把嘴裡的髒襪子吐出來。然後,她問魏麒:「怎麼樣?被電得舒服嗎?」

魏麒只是木訥地搖搖頭。

「怎麼了?不會說話了?」吳小涵又問。

「太疼了……我……不要……電……」魏麒語無倫次。

「那……主人再接著電你好不好?」

魏麒不說話。吳小涵先拿來一罐紅牛,打開喂魏麒喝完,說是「補充點體力,一會兒你還會更慘的。」

等魏麒喝完後,吳小涵則再次打開電擊的開關。這次,她把電壓留在低位,並不急於調高。

微弱的電擊並不疼,反而讓魏麒有點舒暢的快感,緩解了之前的疼痛。

吳小涵從櫃子裡找出一把手動釘槍,又背朝魏麒的腦袋,跨騎在魏麒的身上。

我看得出來,她要用釘槍往魏麒的下體裡釘入碼釘。

果然,她把釘槍貼上了魏麒被拉伸直的雞雞。她手指每扣動一下,一枚U型的射釘就牢牢射入魏麒已經失去功能的海綿體裡。每射入一枚釘,魏麒都會疼得呻吟,並抽動一下雙腿。

即使經歷過那麼多折磨,連續射入的射釘還是讓魏麒疼得有點難以接受,掙扎起來。

面對這種徒勞的掙扎,吳小涵牢牢把魏麒坐住,然後把電擊的電壓稍稍調高。

魏麒的身體因電擊而開始顫動起來。吳小涵不理會他,繼續擺弄著釘槍。

魏麒被破壞的陰莖裡已經有了二十幾枚射釘的時候。魏麒

忽然說:「主……

主人……我要……射了。」

「你還能射?還沒廢?」

「不知道……我感覺……要射了……」

「你都沒硬,這麼射?」

「可……可能是電……」

「不準射。你都四個月沒射了,今天也得忍住。」

「主……主人……我真的忍不住了……」

吳小涵把手放到電擊的開關上:「你要是敢射,我就把電開到最大,電你電到天亮。」

可是,身體的本能豈是魏麒的大腦能夠控制的。

魏麒堅持了幾秒,就從他被拉伸長的疲軟的雞雞中,射出了乳白色的精液。

可能是沒有勃起的緣故,精液射得並不高,但量實在不少,噴得床板上到處都是。

「死變態,居然還敢射!」吳小涵罵完後,如她所說,直接把電開到了最大。

魏麒一聲尖叫,把嗓子都直接喊得沙啞。剛剛經歷完四個多月來第一次性高潮的魏麒,直接墜入了極端痛苦的深淵。

由於剛剛射精,此刻的一切對於魏麒來說都沒有半點快感,只有痛苦。

魏麒不停地慘叫著,淒厲的聲音令人不寒而慄。吳小涵坐在他的身上,卻彷彿被魏麒的慘叫給激起,很是興奮。她抄起手動釘槍,往魏麒的大腿上開始釘入碼釘。釘槍的每一下清脆的擊發聲,都讓吳小涵舒暢地哼叫一聲——這種叫聲似乎昭示著吳小涵已經進入了被性喚起的狀態。反倒是魏麒,被電擊的巨大痛苦折磨著,對於腿上釘入的射釘,似乎都已經沒有感知了。

可憐的魏麒還在被非人的電擊折磨著。他用沙啞的嗓音艱難地喊出:「主人……我不行了……求求您……做什麼都好……放過我……」

吳小涵聽到身後的求饒,問道:「真的做什麼都好嗎?」

「嗯。」

「那我就要你被電呢?」

「能不能……別的……」

「我就要你被電,電到天亮,你這個賤貨……」

吳小涵站了起來,隨著魏麒慘叫的節奏,踩踏起魏麒的身體。她精美的裙子和褲襪在她靈活的身姿下格外漂亮,我簡直要忍不住看呆。

她在魏麒抽搐的身體上跳動起來,用鞋跟蹂躪著魏麒的肚子。鞋跟每一下都沒入魏麒的肚皮,留下紅色的印跡。

魏麒被牢牢綁住,吳小涵絲毫不用擔心魏麒亂動而摔到她,於是踩得格外盡興。

我已經分不清魏麒的慘叫和掙扎,是全部緣自電擊,還是有她踩踏的功勞。

吳小涵不顧魏麒愈發慘痛卻愈發虛弱的慘叫,踩到他被碼釘釘滿的大腿上。

魏麒的大腿上很快也流出了不少的血。她甚至跳起來又落在魏麒的大腿上,讓鞋跟把碼釘都直接弄彎,勾破魏麒的皮肉。

可愛的小公主就這麼任性地踩踏了十幾分鍾,又面朝魏麒坐下。魏麒全身被汗水浸溼、滿臉通紅、腦袋上四處青筋暴起,彷彿腦袋隨時就要爆炸一樣。吳小涵問他:「還想繼續電嗎?」

魏麒無力地搖搖腦袋。

「我今天是不可能關掉電擊的開關了的,也不可能把鉤子從你的雞巴上取下來。你如果想解脫,唯一的辦法,就是把雞巴從你的身上割下來,那樣,你也就感受不到疼痛了。」

「不……不要……」魏麒在呻吟中痛苦地回答:「我……不想……被閹……」

吳小涵說:「這是你自己說不要的噢。一會兒你要是又想要被割,就得求我了。」

她轉過去背朝魏麒,又拿過手動釘槍,往他會

陰的地方不停釘入碼釘。隨著每一釘的進入,魏麒局部的肌肉本能地做出顫抖作為反應,但魏麒的大腦似乎已經對射釘毫無反應了。

女惡魔看著自己身下的男人疼得奄奄一息,更加興奮地用釘槍折磨著他。魏麒的肌肉反射讓他隨著每一顆射釘而抽動雙腿——即使他一直在因電擊而抽搐,每次射釘時額外的抽動也依然明顯。這種抽動顯然正是吳小涵想要的反饋,她一邊浪叫著,一邊射入著碼釘。

魏麒終於再也受不了半點了,這種疼痛,已經比死更加可怕,他寧願接受任何別的東西,也無法再忍受電擊了。於是他哀求道:「求求主人……讓我……解脫……吧。您想割,就割了吧。」

吳小涵頭也不回,卻興奮地也有些語無倫次:「你要……求我,我才……才答應。」

「求求……主人……割……割了……我的……雞巴……讓我……讓我……別……電……」魏麒艱難地吐出這句話。

吳小涵正在興頭上,只繼續玩弄著釘槍,隨口答道:「好好地求我。認真點。」

「求……主人……行行好……割掉……我的……雞巴。我想讓主人……割掉……我沒用的……爛雞巴。剛才……是我……不識抬舉……求……主人……原諒我……快……割了我……」

吳小涵有點不情願地從魏麒身上爬下來,從櫃子裡找出一把美工刀,拿著美工刀在魏麒眼前晃盪:「你確定嗎?」

「我……我確定……主人……割了我的雞巴吧。」

「那……主人就勉為其難地滿足你吧。」她說著,又背朝魏麒腦袋,跨騎到魏麒的身上。

她用繩子緊緊勒住魏麒陰莖的根部,以控制出血,但又說:「不過在這之前,我得先玩玩……」

說著,她用刀在魏麒已經辨不出形狀的龜頭上,用力刻劃著。

刀尖深深切入魏麒的肉裡。不一會兒,魏麒的龜頭上已經留下縱橫交疊的深深的刀痕,就是切出來的腰花一樣。血也毫不客氣地從龜頭上的刀痕裡湧出。

每一刀都讓魏麒忍不住又繃緊下身的肌肉,慘叫出聲。

吳小涵越來越興奮,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但魏麒還沒有得到他要的解脫,他乞求到:「求求您……主人……快割了我……受不了……受不了了……」

吳小涵漫不經心地回應:「別急嘛,讓主人好好玩一會兒。最後一次玩它了,都不想讓主人盡興?讓主人盡興了,主人可以考慮只割你的龜頭,把你雞巴下半截留給你。」

她把刀尖從尿道口塞進去,然後用力把刀刃往陰莖的前側拉,似乎在努力把魏麒的龜頭切成左右兩半,血控制不住流出,而魏麒疼得已經翻白眼、口吐白沫了,他身體的抽搐越來越虛弱,儼然已經半昏迷了。

終於,吳小涵把刀刃橫亙在魏麒龜頭底部,比冠狀溝高一點點的位置,拿刀開始橫切。她用力操刀,開始試圖切掉龜頭。她並沒有用手扶住魏麒的下體,而只是用力拉動刀子,讓鐵鉤去拉住雞巴——鐵鉤的撕扯和刀尖的切割,這種和電擊和刻劃都不同的劇痛,讓魏麒再次清醒。傷口越拉越大,血越流越多,魏麒的慘叫已經快把喉嚨撕裂了。

在魏麒的龜頭已經只剩一點點地方還和陰莖相連的時候,吳小涵卻停下了,而是用手指蘸了蘸魏麒湧出的鮮血,伸到魏麒的嘴唇上,說道:「快要割下來了,你的

夢想要實現了噢。」

她轉回來繼續割——又用刀拉了幾下後,終於,還連著的那一小點組織也被切斷,魏麒的大半個龜頭被徹底從雞巴上割了下來。

現在,魏麒那個血肉模糊的龜頭還被兩個帶著電線的鐵鉤掛在空中;失去了龜頭的雞雞,則坍落在他的胯間垂著。從前面攔腰截斷的創口處還在不停流著血。

她讓我東西來堵住止血的同時,自己則不顧還在慘痛地呻吟著的魏麒,站了起來,把她的褲襪脫下半截,露出粉紅色的小內褲——她的內褲已經完全被淫水浸溼透了,甚至還有淫水在往下滴。看來,吳小涵是真的很享受。

吳小涵把屁股對準魏麒:「乖狗狗,主人真的很驚喜……看到你真的把自己的龜頭獻給了主人,主人真的很感動。」

她繼續:「主人準備給你點獎勵,報答你。把舌頭伸進主人的菊花裡舔吧。

我知道你想了很久了,對不對?」

剛從一種疼痛裡解脫,還在另一種疼痛中死去活來的魏麒,卻木訥地點點頭。

想都不用想,能舔舐吳小涵的肛門,確實是他渴求了太久的美夢。

何況此刻,在吳小涵的裙下看著吳小涵光滑美麗的身體,哪怕是被徹底閹割完的男人,都會有著強烈的性衝動。

魏麒徹底地屈服於這種性衝動,伸出自己的舌頭,用力伸進了吳小涵的嫩菊。

眼前潔白、柔嫩、毫無瑕疵的美臀,讓魏麒似乎忘了疼痛。他忘情地投入著,親吻著他本可望不可即的嬌菊,讓他的舌頭在吳小涵的屁眼裡四處遊走。

吳小涵的身體,是魏麒永遠也不敢玷汙,甚至不敢幻想的存在。他知道自己不配——即使是吳小涵的肛門,他也該是毫無資格接近的。

因此,他此刻帶著感激和驚喜,在朝拜著他心中永恆的聖地。他今天終於可以那麼幸運地舔舐到吳小涵身體的裡面——大約是付出了自己性器官的代價換來的獎賞吧。所以他更加珍惜。

「不準碰到我前面一點點,不然,你的舌頭,也會和你的龜頭一樣的下場,明白嗎?」

「知道,主人。我怎麼會敢玷汙您的身體。」

吳小涵粉嫩的陰戶就在他的面前幾釐米的位置氾濫成了汪洋——換作我,一點會因無法舔舐到而無比痛苦。甚至我站在兩米外的攝像機處,都要努力按捺著自己撲上去舔舐吳小涵嬌嫩的玉戶的衝動。但魏麒似乎並沒有這樣的痛苦。大約他心裡已經牢牢明白,自己永遠不可能有資格舔到吳小涵的下體;甚至他知道,敢幻想、敢妄想給吳小涵舔陰,都是在玷汙和褻瀆他的女神。對他來說,竟然能舔到自己女神的菊花,已經是不可思議的獎賞,足以他感激和回味一生;他再多半點奢求,都是萬惡不赦的背叛。

舔了一會兒,吳小涵也漸漸收穫了肉體的滿足。她很是喜歡魏麒的這種侍奉,興奮地嬌喘起來,以叫床一樣的嗓音命令著:「賤貨,伸進去點舔」、「用力啊,小廢物」、「用點力啊……再這麼輕,我就割了你的賤舌頭」。我沒想到吳小涵會這麼享受——若只聽到這幾句話,還會以為魏麒正在舔的是吳小涵的陰戶呢。

魏麒努力地滿足著吳小涵的命令——其實也是行使著他自己的特權。他似乎全然忘記了,就在幾分鐘前,他剛剛失去自己的龜頭。

魏麒就這麼在吳小涵的肛門裡徜徉了許久,在幸

福中沉湎了好久,直到吳小涵的性奮慢慢退去,吳小涵開口問魏麒:「你舔得主人都屎急拉。小狗狗,你想要主人的黃金嗎?」

他從吳小涵的菊花裡抽出舌頭,說:「嗯,謝謝主人。」

「這次你可要接好了,不要弄到床上一點點。」

他於是大膽地把嘴唇直接貼上吳小涵的肛門包裹好,讓吳小涵把大便拉到他的嘴裡。

我看不到吳小涵的糞便,但從魏麒嘴的形狀看來,他已經吃到了黃金。為了不讓大便灑出來,吳小涵有意暫停了排便,讓魏麒用牙齒把大便咬斷,然後先把下半截吃掉。魏麒滿足地細細咀嚼他女神的氣味,然後吞嚥下去。吳小涵又繼續賞給魏麒大便,讓魏麒好好吃下去。

「唉,你嘴唇上的傷都還沒好呢。這樣傷口會感染的,你知道麼?」

魏麒咽那截大便後回答:「不怕的主人,能被您身體裡的細菌感染,我很幸福。」

「你可真會說話。既然這樣,那你就繼續吃吧。」

吳小涵把最後的整條糞便拉完後,卻交待魏麒:「先不準吞下去,含在嘴裡。」

她先自己把屁股擦乾淨,然後穿上溼透的內褲。她關上電擊的開關,把魏麒那個幾乎成了肉泥的龜頭從兩個鐵鉤上取了下來,命令魏麒張嘴,然後把龜頭塞到了魏麒的嘴裡。

「你的龜頭,在被割了以後,也只配和主人的的大便在一起,知道嗎?」

魏麒點點頭。他含著東西,沒法說話。

「細細地把你的龜頭自己嚼碎,和主人的屎均勻地混在一起,好嗎?」

魏麒點點頭,開始用力咀嚼起來。嚼了一會兒,他停下來了。

「嚼完了?」

魏麒點點頭。

「張嘴讓我看看。」

吳小涵看了看魏麒的嘴:「臭死了。好吧,嚥下去吧。」

魏麒開始努力吞嚥,吳小涵很滿足地看著他,告訴他:「從此,你就可以忘了你有過龜頭這回事情了,它被你自己拌著主人的屎吃下去了,再也回不來了。」

[ 1] 兩個鐵鉤穿過龜頭並拉伸的效果,參見此圖;惟圖中睪丸亦被鉤子穿過,而吳小涵並沒有那麼做。

[ 2] 吳小涵用的就是國內能買到的一般電針儀,參見此圖。

7月23日,週日- 晚魏麒吞完後,吳小涵稍冷靜下來,貼心地找來水,為魏麒把嘴沖洗乾淨;還遞紙巾給他再次把臉和嘴擦乾淨。

「主人還會給你個獎勵呢,乖狗狗。你想不想要主人的內褲啊?」

魏麒連連點頭:「想……」

「看你那飢渴的賤樣,小變態。」吳小涵一邊嬉笑,一邊還是脫下了自己的褲襪,然後又脫下了自己溼透的小內褲,最後還穿回了灰色的褲襪。

若此一般,她天鵝絨褲襪的根部便完全溼了,還呈現出誘惑的「駱駝趾」來,充滿了性挑逗的意味。

然後,她拿著那條粉紅色帶花邊的可愛小內褲,還從櫃子裡拿出一瓶催情藥一類的東西噴了些上去,最後又把它蓋在魏麒的臉上。

被女神漂亮的粉紅色小內褲罩在臉上,魏麒又一次興奮起來。吳小涵問魏麒:「小狗狗,想不想玩坐臉窒息啊?」

「好啊……如果主人您想的話。」

「但是你的臉這麼髒,嘴也那麼髒,弄髒主人的身體怎麼辦呀?」

「不知道……」

「主人有辦法,你等一下……」

吳小涵拿來一個大大的透明塑料袋,用塑料袋套在魏麒的頭上。魏麒臉上的

內褲,也一併套了進去。

然後,她慢慢分開雙腿,坐到了魏麒的臉上。

魏麒滿足地看著女神的胯間就這麼扣在他的臉上——雖然隔著層透明的塑料袋,他也已經很滿足。

吳小涵就這麼跨坐在魏麒的臉上,而魏麒也在下面乖乖地一動不動。但坐了一分多鐘後,魏麒就開始掙扎起來。

女神並不理會她裙底的猥瑣生物。她一直就這麼坐著,直到魏麒沉悶的嗚嗚聲越來越響,身體的擺動也越來越大,才抬起屁股來。

她問魏麒:「受不了了?」

魏麒滿臉通紅,虛弱地回答:「嗯。」

「可是主人還是想坐呀。想坐得久一些呀。主人還想試試看你是不是也會在窒息時性高潮呢,聽說好多人會。」

「噢……那……聽主人的。」

「可……可是不知道要坐到什麼程度才會那樣啊。你要是受不了了掙扎那怎麼辦?」吳小涵用她甜美無辜的嗓音問道。

「沒事的,主人,不要理我掙扎的,您一直坐著就好了。」

「一直坐著你就悶死了,笨蛋。」

也許是吳小涵噴的催情藥的作用,魏麒竟說:「那主人就把我坐死吧。我這樣的廢物,能死在您的屁股下,就很滿足了。」

「真的嗎,小賤狗?主人的屁股,你就那麼喜歡嗎?」

「主人,我已經廢了……能夠為您死掉,我就很滿足了。」

我真的沒想到魏麒會甘願放棄自己的生命來滿足吳小涵。也許,這是催情藥的作用下他精蟲上腦的結果,但依然令我感到震驚。

吳小涵說:「天哪,你真的那麼喜歡主人呀。你確定嗎?」

「嗯……只要主人想要……」

迷人的公主點點頭,說:「那……好啦,我也不想你死。我就是看看你會不會射精。不過別忘了你答應過主人,在主人面前絕不會射精的,希望你別違反。」

「嗯。」

這一次,她甚至把塑料袋繫了個結,徹底斷絕空氣。而魏麒只以滿足而安靜的神情看著她。

她再一次屁股隔著塑料袋坐在了魏麒的臉上,還把腳伸到了魏麒的下體處,用鞋底調撥起魏麒殘餘的陰莖來。

感受到女神的鞋底,魏麒發出了虛弱而帶有一點愉悅的呻吟。

事實證明,吳小涵給塑料袋繫結是毫無必要的——魏麒的口鼻被屁股牢牢壓住,連塑料袋裡為數不多的空氣,都根部呼吸不到。隨著窒息的時間加長,他呼吸愈發急促,開始扭動,掙扎。吳小涵不為所動。他的掙扎越來越厲害,讓床板咯咯作響,本能的求生欲讓他一邊猛烈掙扎,一邊發出嗚咽聲。吳小涵還是穩坐不動。

終於,出於本能的生理作用,魏麒抽搐著,從他依然軟著的陰莖中射出了帶血的渾濁精液——雖然精液不多,但還是弄到了吳小涵的鞋上。

吳小涵把屁股從魏麒臉上抬起來,魏麒也終於解脫,大口喘著氣。

可吳小涵卻沒有解開魏麒頭上的塑料袋。魏麒貪婪地喘氣,只是在消耗塑料袋裡的一點點空氣。

吳小涵站起來,把鞋伸到魏麒面前:「你這條賤狗居然還能射,你看,把主人的鞋子都弄髒了。」

魏麒含混的聲音從塑料袋裡傳出:「對不起……主人。」

「竟然敢這麼玷汙主人,你說主人該怎麼懲罰你。」

「主人……您……坐回來吧……把我……坐死吧。」

「真的?」吳小涵天真無邪的雙眸直視著魏麒,還是有點不相信自己的

耳朵。

「嗯。您坐死我吧。」

可愛的小公主於是又彎下腿來。魏麒的眼睛直直瞪著他女神沒穿內褲的裙底,那已然浸溼的灰色褲襪。他知道,那裡面是他至死都無法接近的聖地,流淌著誘人的的甘露的靈泉。而吳小涵的身體一點一點接近他的臉,將他壓入無盡的黑暗中。

魏麒一陣陣地發出悶悶的叫聲,掙扎也越來越猛烈,幾乎將床板抖散。不到一分鐘的功夫,他卻忽然不再發聲,掙扎也忽然虛弱——終於,他輕輕抽搐了一下,再也不動了。

我看在一旁,已經嚇得話也不敢說了。魏麒看來是真的死了。

我無法想象,一個M竟然真的心甘情願地被他的主人活活虐死,更無法接受吳小涵真的如此兇殘,最難以接受的是,朝夕相處了大半年的室友,此刻在我眼前變成了一具沒有生命的屍體。

我大腦已經被震撼得根本不工作了。過了幾秒,吳小涵從魏麒身上起來。他頭上套著塑料袋內壁全是他呼出的霧水,透過塑料袋,只看得到他臉上還蓋著吳小涵的粉紅色內褲。吳小涵用手指把塑料袋撕開,揭去他臉上蓋著的內褲,輕輕用手撫摸了一下魏麒的側臉,然後便爬下床來。

我確認,魏麒的身體一動不動,胸部毫無呼吸的起伏,眼珠也定在眼眶中央。

我嚇得幾乎哭出來。但很快,我又開始想:魏麒的屍體怎麼辦?我們會不會有法律責任?我和吳小涵現在該做什麼?

吳小涵看我嚇得一動不動,命令我:「看著幹嘛?趕快給他去做人工呼吸啊。

你還真想讓他死啊?」

我點點頭,趕緊衝上去,開始按壓他的胸部,並開始做口對口人工呼吸。

我已經顧不上魏麒的嘴裡是不是還髒著,也顧不上和一個男生嘴對嘴會不會很奇怪。我只想把魏麒救活——我實在不能看著自己的室友就這麼死去。

還好我記得人工呼吸的方法,我規律地數著節奏按壓他的胸部、往他嘴裡呼氣。

大約十幾下之後,終於,魏麒輕輕地咳了一下,眼睛也慢慢恢復光澤。

謝天謝地,魏麒終於活了過來。

他恢復自主呼吸後過了十幾秒,才弱弱地問:「東哥……你……把我救回來了?我主人呢?她……」

吳小涵走上前,溫柔地看著魏麒:「我在這裡呢。」

「主人……對不起……我……」

「別說了,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主人怎麼能怪你呢?你能願意為了我付出生命,我真的只有感動。主人不折磨你了,你好好恢復吧。」

「謝謝主人……」

吳小涵讓我先陪一會兒魏麒,她出去幾分鐘就回來。她走回了自己的臥室裡——大約是去找條新的內褲穿吧。

我坐在魏麒身邊,看著剛剛活過來的魏麒,問他:「魏麒,你剛才太不理智了吧。還好吳小涵她沒有坐更久,不然你就真死了。」

「我……我真的很喜歡被她主宰和摧殘的感覺。讓不讓我死,她決定就好了。」

「你真是沒救了。你真的不怕死嗎?你就不想想你的父母嗎?你死了他們得有多難過……」

「我想過。我也很糾結。但是我那麼多年一直活得很壓抑,一直。」

「那也……算了,至少你現在活過來了。」

魏麒安靜了一會兒,開始哭出來:「東哥,你知道我有多羨慕你嗎?」

「嗯?」

「我現在被她虐成這樣,她也只會對我有幾秒鐘的溫柔,

她也不會隨便允許我接近她的身體,甚至連鞋面都不准我碰。可你,卻能讓她為你足交,得到她的腳……」

我不知怎麼回應,而魏麒說著竟然哭了出來:「所以,她讓我跪在你面前的時候,我是真的覺得自己比你要低賤的。她願意把最好的都給你,而我不管做什麼,在她的眼裡,都比不過你半點……」

「別這樣,魏麒……」我多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魏麒剛剛在這裡失去了他的身體的一部分,又在鬼門關走了一遭,都沒有哭哭啼啼;可現在,他卻因為感覺到我比他更親近吳小涵而哭了出來。魏麒對吳小涵的感情,真的可以說是超越一切了吧。

此時,吳小涵走進房間來了。她溫柔地解開魏麒身上綁著的繩子。她留意到看到魏麒的下體、會陰和大腿上都還是碼釘,問魏麒:「你身上都還是射釘呢,你說主人幫你用腳它們讓他們脫落下來呢,還是用鞭子把它們抽下來呢?」

魏麒收起自己的淚水,低聲下氣地對吳小涵說:「主人您說得算,您想怎麼玩,都可以。」

「好啦,不玩你啦,你已經夠慘的了。我拿鉗子來給你拔掉吧。」

吳小涵拿過鉗子,細心地把魏麒身上的碼釘一顆顆拔下來。魏麒依然疼得顫抖,但他忍住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拔完碼釘後,吳小涵讓魏麒躺好,她還找來了鑰匙,把魏麒腳底的兩個掛鎖也打開了,把鐵球取下來,然後把掛鎖本身也從腳底取下來。魏麒的雙腳就這麼獲得瞭解脫;但魏麒的腳底上被掛鎖穿刺出的那個洞,已經定型了,估計是會一直陪伴著他了。

「謝謝主人。」魏麒無力地說道。

吳小涵讓魏麒爬出去到客廳裡吃點東西恢復下體力。魏麒老老實實爬著——即使沒了腳底的大鐵球限制著,他的腳背和膝蓋也沒有離地半點。

吳小涵端出蛋糕放在地上給魏麒,又拿過乳酸亞鐵來兌水餵給他。女神坐在沙發上,看著自己腳邊乖乖的小奴,恬靜而滿足。

魏麒吃完後過了一會兒,大門那邊傳來敲門聲。吳小涵起身去開門,一個大約三十多歲的男人提著一個黑色的提包進來了。

吳小涵介紹道:「這是我的朋友,王奕彬。以前也算是SM圈子裡的。他學過醫,所以我剛才打電話給他,請他來處理一下魏麒的傷勢。他今天正好有空,就過來了。」

相互認識之後,吳小涵帶王奕彬進了調教室,他確認可以在剛才調教的那張床上做簡易的手術操作。

吳小涵走回客廳,帶著魏麒爬了進去,讓魏麒爬到床上,好好配合王奕彬。

她又問王奕彬:「需要我在這幫忙嗎?」

「可以,不過你可能幫不了太多。我們先去廚房把手洗乾淨,戴上乳膠手套吧。」

他們洗完手,走回調教室,才開始處理魏麒的傷。

我在客廳裡聽到王奕彬說:「沒有麻醉師在場,我就自己給他做個局部麻醉吧。」

魏麒自己開口:「別了,我的疼痛都是主人賞給我的,我不想逃避。」

王奕彬反駁:「那手術時你要是亂動,我沒法操作啊。」

「我可以忍住。」

「肌肉反射,你忍不住的。我是醫生,這是做手術,我們就嚴肅點吧,好嗎?」

此時吳小涵也岔進來:「聽醫生的話,乖乖打麻醉吧,好嗎?你要疼,主人還會讓你疼的。」

過了大約幾十分鐘,吳小涵先出來了。

她說她幹得有點累,想先去做飯給大家吃,讓我去幫王奕彬。我於是洗好手進去。

床邊已經準備好了給我用的一次性乳膠手套和手術服,我於是都穿戴好。

魏麒陰莖頭部的端口已經被縫合起來,並插上了一截導尿管。現在,王奕彬準備打開魏麒的陰囊。他跟我說:「右邊的睪丸肯定是破裂了。得打開看看,才知道從睪丸裡流出來的內容物能不能塞回去,不過估計很難,可能只能切了丟掉。

剩下的睪丸也得試試看能不能縫補起來——如果白膜還相對完整的話,應該可以,不過他這個情況有點懸了。」

他繼續解釋:「在醫院裡可能會好一點,不過這的條件要簡陋很多。試試吧,小涵也沒讓我一定要修復完整。」

王奕彬切開魏麒傷痕累累的陰囊,看到了他破裂的睪丸。他用手術鉗捏住睪丸裡流出來的乳白色的組織,一點一點切下來拿出來丟掉。可能是他們打過麻醉的緣故,魏麒並沒有疼得亂動。

我站在一旁,只能負責給王奕彬遞東西,幫不了別的什麼忙。

最終,王奕彬還是成功地把魏麒的睪丸縫補了起來——只是,縫補起來的右側睪丸,也已經只有左側那個睪丸的三分之一多一點的大小了。

把魏麒的陰囊縫合起來後,工作就基本完成了。接下來的癒合,就看魏麒的造化了。

王奕彬檢查了一圈魏麒的身體,感嘆道:「小涵現在虐人也虐得太狠了。像她這麼玩,玩一兩次一個M就全廢了。」

我附和道:「是呀,我看她虐待起魏麒來,簡直是毫無人性,太狠毒了。也沒想到,魏麒竟然這麼心甘情願給他虐。」

「天吶。除了生殖器以外,他舌頭上有裂傷,兩側腳底有洞,手上各種刺傷、甚至還有燙傷,全身還都是鞭痕……小涵真是哪裡都不放過啊。」

「可能,在他們眼裡,殘虐才是表達情感的方式吧。」

「哈哈,可能是因為小涵真的很迷人吧。誰能抗拒她呢?也許她虐廢了一個M,還會再有M給她虐的吧。」

王奕彬走回客廳裡,把手術用的手套和一次性的手術衣脫下來,丟到垃圾桶裡。

吳小涵見我倆出來,招呼到:「我還有半小時才能做好飯,你們在客廳裡等一會兒吧。徐洋東,你可以把電視打開給奕彬看。」

我和王奕彬在客廳裡休息時,吳小涵又從廚房出來,說:「肉還有一會兒才燉好。奕彬,我先把錢轉給你吧,按你出診做小手術的標準價,每小時兩千五百算的話,就轉給你五千塊錢吧,可以嗎?」

「都是老朋友了,給三千就好啦。」

「好朋友就更要明算帳啦。沒事,反正是從那個M付給我的錢裡面出。」

「好吧。不過能殘忍到你這樣的S也真是沒見過,太可怕了。」

「我也是第一次虐這麼狠呢。」吳小涵說。

「好吧,希望你以後別把人虐到殘廢啊。那我可就管不了了。」

「不會啦,」小涵目光從手機上抬起來:「錢我已經轉給你了,你看一下。」

「好。話說呀,小涵,你今天穿得真的好漂亮呀。我都沒見你這麼可愛過。」

「謝謝。」

「你穿那麼可愛,不像是會把人虐成那個樣子的惡魔啊。」

「這就叫反差萌啊,嘿嘿。」

吳小涵接著回到廚房裡忙碌。終於,她把飯菜都一齊端上餐桌,還拿了一瓶紅酒過來,並讓我幫忙拿杯子

來擺好。

「我去把魏麒叫出來,跪在我們腳邊一塊吃吧?」吳小涵提議。

「別了,」王奕彬否決了提議:「剛做完手術,還是先不要吃東西為好。」

於是,我們仨就開動起來,享用吳小涵烹飪的佳餚。

這餐為了慶祝對魏麒的刑虐圓滿結束的飯,卻沒有魏麒的份。魏麒只能躺在調教室裡的床板上,聽著客廳裡觥籌交錯。

吃完晚飯,王奕彬又進去看了一眼魏麒,確認沒有什麼需要他做的了,便告辭離開。

送王奕彬離開後,我去洗碗,而吳小涵坐在沙發上看起電視來。

我洗完碗,我們一起走進調教室。魏麒還是虛弱地躺在床板上,一動不動。

「還好嗎?」

「還好。」

「剩下這兩天就不虐你了,你休息休息吧。如果還想和主人玩點什麼對你身體沒傷害的項目的話,主人明天陪你玩。你要明天回去或者後天回去都行。」

「謝謝主人。」

「嗯。你現在剛動完手術,不適合飲食。等晚一點的時候,主人來餵你吃的和聖水。」

「好的,謝謝主人。」

我和吳小涵關上調教室的門,走回客廳。我們吳小涵又拿過杯子,把瓶子裡剩下的紅酒也和我分完。

「今天你就不怕真的把魏麒悶死嗎?」

「機械性窒息後的呼吸暫停期裡及時採用人工呼吸,百分百能救回來的。沒什麼可怕的。」吳小涵的聲音很冷靜。

「但我還是接受不了你把身體虐成那樣……你對魏麒真的好狠啊。」我對吳小涵說。

「是有點。不過都是他自己想要的,不是麼?」

「虐成這樣,你不怕他真出什麼大問題嗎?」

「他都甘願被我虐死,還能出什麼問題呀?」

「我是說……會不會……有什麼法律風險?」

「你可能沒有仔細看我和魏麒籤的協議吧。裡面寫了,所有的傷殘,我是無須負任何法律責任的。」

「這樣啊。」我感嘆。

「不過,中國的法律實踐是,這種協議只對輕傷有效,如果是重傷的話,這種承諾是無效的[ 1].所以,我其實一直很注意把我重傷和輕傷的界限,」吳小涵說道:「我研究過中國司法部的《人體損傷程度鑑定標準》,龜頭完全缺失是重傷,而缺失一半以上都只是輕傷。一側睪丸缺失或者兩側睪丸破裂都只是輕傷,要兩側都缺失,才是重傷。徹徹底底陽萎,尺寸硬度完全測量不出變化,才算重傷;只要能稍稍有一丁點勃起,就算輕傷[ 2].你看,我把所有損壞都限制在了輕傷的範圍內。」

我想了想,的確,魏麒的龜頭絕大部分全部沒了,但是還是剩著一點。他的兩側睪丸都還在,只是其中一側只剩三分之一了。他雖然幾乎完全硬不起來了,但也許以後恢復治療之後,可以恢復一點勃起功能。確實,魏麒的下體遭受到的,只能鑑定為輕傷。

吳小涵又說:「我倒是相信,我即使虐到他法律意義上的重傷,他也不會跑去告我,我實際上也就不會有麻煩。但那是現在他心甘情願地受著。保不齊未來什麼時候,比如他要結婚了,又後悔被我虐壞了,到時候來找我麻煩。我冒不起這個險。所以,我一直在注意,不把他虐出任何重傷來。」

我聽得實在是佩服,讚歎到:「小涵學姐,你真是算得太精明太完整啦。」

小涵學姐聽了不太高興,解釋說:「精明嗎?其實我

本來可以更精明,貼著輕傷重傷的界限,把他所有地方都虐到輕傷的極限的。但要是真那樣,他下半輩子怎麼過呀?就算他敢不對自己負責,我不能那麼不負責。」

她見我仍然不太明白,接著說:「比如,你有沒有注意到,我沒在他身上露出來的地方留下半點長久的傷痕。鞭打從沒有打過臉和手,手上留下的傷痕都是能在一個月內痊癒完全不留痕跡的。他回到學校,都沒人會看得出他玩過什麼。

我要是隻是逃避自己的責任的話,完全沒必要考慮這些。」

我點點頭,她繼續:「再說他的下面吧:現在他雖然基本硬不起來了,但其實海綿體白膜癒合以後,是能恢復大半的勃起功能的,雖然肯定不如以前,但是勉強能做愛。龜頭的傷口好了以後,雖然短小了一些,但是還是可以做愛的。睪丸即使有損壞,不可能兩個都全壞掉,生育應該沒問題。」

「所以……其實你一直在注意,不把他真正虐壞,而讓他以後其實還能完全不受影響地生活?」

「對啊……SM終究只是個遊戲而已。他還有他的後半生的啊。我們的學校畢業生,再這麼說以後也還是不錯的前途的,為了一次SM毀了下半輩子,太不值得了。」

我這才意識到,我確實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吳小涵虐待起人時雖然看上去像個女惡魔,但其實並沒有真正傷害魏麒。她對魏麒做的一切,也許真的只是為了滿足魏麒「遭受極致虐待」的願望而已。她甚至剋制住自己本來無可厚非的更進一步傷害魏麒的慾望,來確保魏麒不會受到終生的影響。吳小涵終究是是很善良的呀。

「所以……你其實從沒打算真正廢了他,更沒打算對他造成生命危險,對吧?」

我問。

「當然啊。但我肯定不會讓他知道這一點。我要讓他相信我真的什麼事都做的出來,毫無底線,這樣才能激發他對我的服從。」

「嗯。你是說不能讓他有恃無恐。」

「另一方面,讓他相信我真的什麼都做的出來,然後我今天去問他願不願意被我閹掉、願不願意被我窒息到死,得到的答案才是最真實的。他以為我真的立刻會把他坐到死的情況下,依然說出願意被我坐死——這證明,他是真的願意為我犧牲生命。嘴上隨便說說那些,都是假的。」

「所以你很感動。」

「當然啦,有個M為了讓我開心,為了滿足我小小的願望,就真的願意讓我立刻奪去他的生命,我能不感動嗎?作為一個S,這才是最讓人有滿足感的事啊。」

吳小涵說:「魏麒算是被我虐完啦。不知道我的下一個M,什麼時候能出現呢?」

看著面前這個高貴的天使,我忍不住說:「可……可以是我嗎?」

「你?就憑你也配嗎?你沒有魏麒帥就不說了,人家魏麒可是自己掏了十二萬塊錢的,你一分錢不花,就想當我的M?」

「我……」

「我看不出你想做我的M。你要真想做我的M,現在還坐在我的身旁?」

我趕緊跪到吳小涵的跟前,說:「對不起,小涵學姐,我現在沒有那麼多錢……」

「所以呢?」

「可我真的很喜歡、很喜歡您,很崇拜你。我真的很想很想做你的奴。」

「你是沒有錢。可是你也沒魏麒高,也沒魏麒帥。我憑什麼收你做我的M呢?」

我頭磕到了地上:「對

不起……小涵學姐……我……確實沒資格做你的M。

對不起……我會去努力的。」

「好吧,看在我們認識那麼久,你對我也蠻好的份上,我可以考慮不收錢就讓你做我的M,但是那樣的話,你就得用你的身體來償付噢。」

「我?……肉償?」

「嗯。學姐很喜歡你的大雞巴呢。真的,比我見過的男人都大。」

「所以……您……要我……」

「所以,如果你想做我的M,第一步,就是讓我把你的大雞巴整根地割掉,收藏起來。等你的雞巴割掉了,我再陪你玩別的。」

「啊?您是這個意思啊。可是……我……很怕……」

「你怕?我看我拿刀割魏麒的龜頭的時候,我看你怎麼還興奮地硬了呢?」

「我……我沒有。」

「別狡辯了,徐洋東。學姐給你機會,如果你想當M的話,為什麼不承認你想被學姐閹掉呢?」

我不知道學姐為什麼這麼說,所以辯駁道:「我真的……想留住它。我不想這麼早就……」

「所以呢?你想留著它幹嘛?去和別的女生做愛?一邊嘴上說著你崇拜我、喜歡我,一邊去和別的女生上床?」

「不是的……學姐……我沒這麼想過。」我有點委屈。

「那……你是想留著用它來玷汙我?」

「不是……不是……」我急忙否定。我害怕學姐把我誤會為對她圖謀不軌的猥瑣男,辯解說:「小涵學姐,我不可能允許你自己玷汙你的。」

「那麼,你不讓我把你雞巴割了,我和你在一起怎麼有安全感呢?誰知道你會不會什麼時候忍不住,對我圖謀不軌呢?」

「您可以把我鎖起來,用貞操鎖鎖起來啊,就像他那樣。」

「徐洋東,我只是好奇,你到底留著雞巴做什麼用呢?反正又沒用,為什麼不割掉呢?鎖起來多麻煩。」

「我……想給學姐你虐待它。」

「我想玩的虐待方法,在魏麒身上都已經玩過了。我現在還想試試的,就是親手割掉一根大雞巴。」

我實在沒用勇氣答應,只好低頭沉默了。吳小涵則用失望的語氣感慨道:「你口口聲聲說愛我、崇拜我,結果呢?魏麒願意為我做到的事情,你什麼也做不到。」

我聽到這話,很受刺激。在自己心愛的人面前,我不想比魏麒差。我立刻磕下頭:「小涵學姐,我錯了。我答應讓您閹了我,好嗎?我都答應。您要是想的話,隨時都可以割了我的雞巴。我保證。」

吳小涵把腳踩在我的頭上,問我:「你確定嗎,小處男?讓學姐直接把你的整根雞雞割掉,你同意了?」

「嗯。只要能讓學姐滿意,能做學姐想要的M,我願意。」

「很好。但是,我要你回去冷靜下來再好好想想。如果你冷靜之後還是這麼想,那麼你就來找我,我們再談別的條件。」

「好的,小涵學姐。我……我一定會成為您的最好的一個奴的。」在荷爾蒙的驅動下,我忍不住對心愛的人做出了這樣的保證。

吳小涵移開了踩在我腦袋上的鞋,說:「你先回去吧。最後兩天,我和魏麒也不玩什麼了,所以,明天你也不用來了。如果你還想做我的奴,那我們再聯繫,好嗎?」

「嗯嗯。」

我抬起頭,看著眼前天使般的吳小涵,和她腳上漂亮的米色高跟鞋:「學姐……走之前,我可以再吻一下你的鞋嗎?」

「我同意讓你現在做我的M了嗎?

」

「噢……對不起……學姐。」

「好了,你都要走了,就給你親一下吧。但只准碰鞋底。」她抬起腳,把鞋底對準我。

我貪婪地吻向她的鞋底,深深吸吮著,嘴唇貼緊她鞋底的紋路,久久不願離開半點。我心裡想:我的女神,我一定會努力成為你的奴,好好侍奉你的。

而吳小涵收回了她的腳,對我說:「好了,別親了,等你真正成了我的M,再慢慢親吧。收拾好你的東西,走吧。」

我心裡在想,為什麼吳小涵的態度和前一天發生了那麼大的變化。昨天她還對我那麼好,那麼溫柔,不惜弄髒她自己來滿足我;今天卻如此冰冷,如此高高在上,對我這樣的輕蔑。難道,昨天她只是和我玩玩,今天卻是認真地想要我做她的M?還是說,她只是又一次地刺激我,想要看到我的下限?

但無論如何,她已經決斷地說出了「收拾好你的東西,走吧」,我也不可能再停留,再爭取。我只好起身,拿上自己的包,準備離開。

吳小涵送我到門前,又提醒我說:「唉,你看看你下面,讓別人看到多不好。」

我這才發現,我褲襠支起的帳篷實在太明顯了。我尷尬地拉了拉褲子,對吳小涵說:「那……學姐再見。希望下次見你時,我能是你的男奴。」

「嗯,有緣再見吧。」吳小涵說完,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