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女續(11,12,13)
第十一章漢奸必死
“我是日本人,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一個有尊嚴的中國人,就算入了他國國籍也是自稱外籍華人。你倒好,腆著臉說自己是日本人?呵呵…真是丟盡華夏民族的臉面。”
趙清思冷笑注視著那個被抓來的小鬍子翻譯,一直以來她都討厭血腥暴力,當初加入鳳凰會直到如今坐上會長之位也是因為閨蜜百般相求才勉強答應,當然也有私心的成分所在。而面前這個拋棄本國身份甘願去做一條狗的漢奸,她絲毫不介意破例一次。
“你,你們要幹什麼?”小鬍子被兩個保鏢扒了衣物用繩索吊在半空,表情驚恐萬狀。
“琪琪,現在這裡有條漢奸狗,你說怎麼處置呢?要不先用鞭子抽一頓?”趙清思說著遞給鍾琪一條細長軟皮鞭。
“好啊。這種人我也很反感,正好拿來發洩一下自己。”鍾琪揮著皮鞭滿臉躍躍欲試的樣子。
“那麼,開始吧。”趙清思說罷甩起皮鞭狠狠抽過去,身旁的鐘琪緊跟著也抽了一鞭。
小鬍子身上登時多了兩道血痕,高聲大叫起來,由不得他緩過疼痛,兩條皮鞭就一左一右輪番抽打,響聲一下接著一下,慘叫聲不絕於耳,聽在兩個美女耳朵裡宛如動聽的音符,不禁抽得更加酣暢。女人這種生物,似乎潛意識裡就有嗜虐的元素存在。
不一會兒小鬍子的軀幹、四肢便佈滿了一道道鮮血淋漓的鞭痕,叫聲也戛然而止,低著頭顱昏死了過去。趙清思抬手一揮,一桶摻鹽的水潑了上去,小鬍子整個人頓時扭曲著,發出慘絕人寰的淒厲尖叫。
“放了我!我錯了!我也是混口飯吃,以後再不說自己是日本人了!”他失聲哭喊著、求饒著。
“這點罪都受不了,放在過去也只能做個漢奸。想當中國人,你配嗎!”趙清思冷笑連連,第一次接觸暴力竟讓她有種放縱自己的快感。
小鬍子被從空中放下來,但雙腿卻被九十度拉開,一種不祥的預感浮上心頭,他記得日本SM影片裡經常出現這樣的場景。
“日本有個詞怎麼說來著,金蹴?歐美稱之為ballbust,國內就叫踢襠。琪琪,要不要一起來創造一個現代化的太監?”趙清思調皮地衝鍾琪眨了眨眼,說的話連幾個圍觀保鏢都感覺陣陣惡寒。
由於酒勁還沒完全消退,鍾琪這會兒也興奮得很,再加上厭惡小鬍子的心理,自然要加入這場“太監盛宴”。
“不要…不要…”小鬍子看著兩個女孩朝自己走來,害怕得渾身發抖,他也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給日本人辦事辛苦報酬低微不說,還莫名其妙地在這裡遭人虐(河蟹)待。
“我先來。”趙清思雙手扶著小鬍子肩頭,大腿猛地抬起,直直頂進胯下,力量不是很重,用的也不是膝蓋,但即便如此仍痛得小鬍子發出慘叫聲。沒等小鬍子叫完,另一邊大腿便又頂上來,差點沒給痛岔氣了,只是這兩下不輕不重的頂擊,他已經受不了了,不停哭嚎求饒著。
然而趙清思此刻正在興頭上,哪還有心思理會,抬腿迅速在小鬍子胯下進進出出,頻率越發得快了起來,沉悶的撞擊聲此起彼伏,頂得兩顆蛋蛋在內褲裡東竄西跳。大約二三十下過後,小鬍子因為不堪疼痛而昏死了過去,但馬上又被一桶冷水潑醒,這次要面對的是鍾琪。
在飛車黨內部有一句玩笑
話:我們不怕車毀人亡,就怕被某人太監。所指的就是鍾琪,這個潑辣妹子不知怎麼的打人就愛使用斷子絕孫腳,那些圖謀不軌想要揩油的倒黴鬼基本都被她或用腳或用腿踢得哭天喊地滿地打滾,甚至是口吐白沫當場暈厥,很長時間都不能和美眉進行負距離接觸。
小鬍子可憐兮兮地望著鍾琪,如果可以的話他會毫不猶豫地跪下乞求。鍾琪也有點不忍,但想到這個男人為虎作倀,心下一狠,抬腳一踢,鞋尖十分精準地嵌入蛋蛋之間,慘叫應聲而起,只是這麼一腳就讓小鬍子翻了白眼,想必是之前已經傷得不輕的緣故。
再次弄醒小鬍子,鍾琪改為膝頂,儘量控制力道,避開脆弱的蛋蛋,只頂他的命根,雖然仍是一副扭曲的痛苦表情,但命根卻神奇般地豎了起來。這讓鍾琪像發現新大陸一般感到有趣,情不自禁間膝蓋更加用力地頂著,每一下都頂在命根根部上,令小鬍子劇痛之餘又被那麼一絲快感刺激著。漸漸的他彷彿感覺不到下面的存在,反而有一股尿意油然而生並且隨膝蓋撞擊進來而愈加強烈,莫名其妙開始期盼下一次撞擊能快點降臨。顯然,這是命根已經腫脹損傷過度的緣故。
最後一下,鍾琪幾乎用盡全力,帶著對黑社會的怨恨,對嵐憶的憤怒,以及對歐陽啟的幽怨,種種情感匯聚在一起,隨著大腿撞進小鬍子的胯間通通發洩出去。只聽“啪”地巨響,小鬍子連叫都來不及叫一聲,眼前一黑便一動也不動了。他的命根噴湧出大量精液,夾雜著血液逐漸染紅了內褲。
那麼小鬍子死了?不,他還活著,只剩一口氣在。趙清思命令保鏢為其注射一針特殊藥劑以便維持身體機能,自然不是要留條狗命,而是為了接下來可以滿足美臀女神忍耐已久的慾望。
恢復意識的小鬍子被放下來,然而四肢卻動不了,他並不知道這也是那針藥劑的功效,當初桃子在虐(河蟹)殺吳品德時就曾用過類似的藥。
所有的保鏢都主動退了出去,留下兩個女孩和“一塊墊板上的肉”。鍾琪不解地問道:“清思姐,你要幹什麼啊?”
趙清思露出一個邪惡而略帶羞澀的表情道:“想不想見識一下我不為人知的一面?”
“不為人知的一面?清思姐,你…”鍾琪看著趙清思走到那個男人面前,做出一個令她目瞪口呆的舉動——只見趙清思雙手伸進裙中將絲襪和內褲一併脫掉,站在小鬍子的正上方慢慢沉下美臀,雪白純淨的臀肉幾乎覆蓋住整個臉頰,接著她放鬆身體將所有重量都壓在臀下,一聲嚶嚀,動聽至極。
趙清思的臀部雖然沒有那麼豐滿,但是也渾圓緊實,又柔軟光滑,隨著腰肢扭動,美臀旋轉,漸漸將下面的臉更深地吞入悶熱潮溼之中。原本沉重的呼吸聲戛然而止,窒息的痛苦開始侵蝕著小鬍子的肺部,然而他無法掙扎,只能眼睜睜看著桃型美臀慢慢剝奪自己的生命。
空氣一點點消耗,痛苦卻是呈幾何倍的上升,就彷彿整個肺被一點一點掏空,小鬍子覺得比剛才鞭刑和金蹴還要煎熬許多。大概是本能想要得到一點空氣,他下意識地用舌頭頂了一下,卻正好頂到了陰戶,頓時壓力陡增,差點沒把臉給坐塌了。而如此一來,小鬍子的鼻子便陷進菊花洞中,裡面飄散的淡淡清香倒是出乎意料,想
來這美臀的主人是個極愛乾淨的。不過此刻不是感嘆或者享受的時候,極度缺氧已經開始令他意識模糊,身體逐漸抽搐顫抖,不僅僅是肺部,連大腦都感覺要憋得生生炸裂。
可能是發覺到下面的異常,趙清思不捨地抬了抬臀,也真的只是抬了一下便迫不及待地坐回去,豐富的顏騎經驗使她既快又準地堵住了口鼻。對小鬍子來說這一瞬間能夠呼吸到的空氣實在杯水車薪,甚至只是吸氣還沒來得及呼出去,窒息折磨便隨即而來。
在一旁觀看的鐘琪仍瞪大著雙眼,腦子彷彿短路似的停止了運轉,就那麼看著好友騎上小鬍子的臉搖曳起小蠻腰,朵朵紅霞浮現於姣好容顏之上,配合著嬌喘聲、呻吟聲勾勒出一張淫靡的羞恥畫像。這就是清思姐不為人知的一面,她不知該如何描繪自己此刻的心情,震驚肯定有的,當然並沒有嫌惡,只是感到有些怪異,又有些好奇,如果換成自己做這種事會不會也是如此?
由於肺部沒有得到有效擴張,小鬍子這次沒堅持多久就不行了,然而身體的抖動並沒有引起注意,或者說壓根被無視了,反倒刺激得趙清思快感連連,使勁把他的臉往臀溝深處擠壓。大量蜜汁從小穴裡湧出,再源源不斷地鑽入小鬍子的口鼻,因為被緊壓著的緣故,連咳嗽都似乎比登天還難,一雙本來不大的眼睛卻睜得老圓,幾乎要把眼珠子給瞪出來。
就當小鬍子快要命喪美臀之下,重壓總算消失了,大量新鮮空氣爭先恐後地湧入呼吸道,胸口急劇擴張收縮,此刻對他來說沒有什麼比能夠自由呼吸更加美好的了。
這次,趙清思給予了充足的喘息時間,隨後轉了個身,注視著小鬍子再次緩緩沉下美臀,那哀求的眼神裡透著無盡恐懼,多少令她產生了憐憫之心。然而最終私慾還是佔了上風,在完全封堵之前一團急促的熱氣呼在私處上,使得趙清思輕微顫抖了一下,白花花如嫩豆腐般的臀肉猛然壓住並很快包圍了下面的臉頰。
這次,將是最後一次,趙清思會得到她想要的高潮,而小鬍子這個現代漢奸,將成為又一個美臀女神的臀下冤魂。
當窒息降臨之時,小鬍子發出了一聲聲哀鳴,但悲慘的是臉上的香臀美人壓根就沒功夫理會,反倒扭動起腰肢,一面將他的口鼻在旋轉中更加靠近私處,一面雙手按住兩片臀瓣向中間揉搓擠壓,以此來增加快感。這時候的趙清思就是一個被慾望驅使的小淫娃,發著一陣陣歡快的聲音,人命什麼的顯然已經沒有一次高潮值錢。
因為之前得到充分的休息,小鬍子還能多堅持一會兒,但意味著痛苦的時間也延長了,他大概沒有意識到這次會命喪美臀之下,還期盼著下一次解放來臨。然而一分多鐘過去了,肺裡的空氣已消耗殆盡,意識逐漸模糊,他卻仍處在窒息深淵裡,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著,漫天的恐懼籠罩而來。
“啊~~~”趙清思在私處被強烈刺激所形成快感下終於失去了最後一點理智,舒爽得彷彿整個人都要飛起來,令她有些坐不穩了。
為了能儘快達到高潮,趙清思把跪著的兩條小腿向後一伸,穿過小鬍子的左右胳膊在胸膛上方進行交叉,而大腿則緊緊夾住胯下的腦袋,與臀部組成一個連綿的美肉山峰,徹底將裡面的臉包裹起來。隨後她上身前傾
用雙手撐著地面,大腿夾緊胯下的頭顱,私處死死壓著口鼻旋轉研磨,既舒暢又不會洩露一點縫隙,將大量蜜汁悉數塗抹在小鬍子的臉上,通過口鼻進入呼吸道,最後到達肺部。
小鬍子頓時抖得比剛才還要厲害許多,就像一臺馬力十足的按摩機器強烈刺激著趙清思,他也已經撐到了極限,整個人都恍惚著,腦子裡如走馬燈一般飛快播放著過往的片段,最終在極度缺氧狀態下,一切生理機能逐漸喪失,大腦因為休克徹底停止工作,大小便衝破括約肌的控制噴湧而出。他在女人的臀下來到這個世界,二十多年後的今天同樣在這裡迴歸塵土。
所謂美女臀下死,做鬼也風流。大概就是這個道理了。
而後來,那幾個日本人也分別慘死在各自的住處裡,每一個都是腦漿迸裂…
第十二章挑撥離間
這天,正是嵐憶約王芸帶那個膽敢密謀綁架她的女人見面的日子。她很仔細地考慮過,一味對王芸過於強勢不見得就是好事,隨著成功策反花爺,覆滅黑虎堂的計劃逐漸展開,外部畢竟還需要斧頭幫的支持。雖然飛車黨同樣被攪合進來,她也不在乎他們的死活,但歐陽啟明顯在乎,而且非常在乎,更不會允許她做這種危險的事,所以她不能利用飛車黨的人,更要死死隱瞞著。
那個女人,嵐憶其實是認識的,準確說應該是知道她是誰,只不過一直沒有動手罷了。那個女人正是江湖酒吧的舞女頭頭,叫莎莎,就是嵐憶剛來應聘時見到的那個大姐大,長得挺好看,有胸有屁股,只是過於濃妝豔抹便顯得太俗氣了些。至於為何要叫人綁架嵐憶甚至拍攝愛情動作片,大概是女人天生的嫉妒心理在作祟,可惜她找錯了對手,再怎麼樣嵐憶都不會簡簡單單便了結此事。
“嵐憶。”王芸進入包房後打著招呼在對面坐下,而那個莎莎則狠狠瞪了嵐憶一眼,把臉轉向別處。
“你好啊,大姐大。”嵐憶也沒有抬頭看,漫不經心地攪拌著手底下的咖啡。
“有事快說有屁快放。不要以為我姐護著你,我就會怕你,我…”莎莎話沒說完就被王芸在桌子踢了一腳,鼻子裡重重一哼表示自己極大的不滿。
“叫人綁架我還敢這麼橫啊?呵呵…你的確做得隱蔽,只可惜那個剛子的手機暴露了一些信息,還有小蝶,你不認識吧?她打聽消息的本事不小,雖然費了不少功夫,陪睡了好些個人,但總算是把你揪出來了。本來呢,我是要好好跟你算這筆賬的,但是也不能不給芸姐點面子。現在,你只需要跪下磕頭認錯就行。”嵐憶瞧了莎莎一眼淡淡道。
“你做夢!你他媽算個什麼東西!老孃就是看不慣你那狐媚子騷氣,還一副清高的樣子?不就是個服務員麼,你裝什麼裝?”莎莎不顧王芸的阻攔站起來怒罵道。
嵐憶沒有說話,只是用一種很淡漠的目光注視著莎莎。這個世界上總會有這種不知死活的人,無知到既可憐又可恨,但不代表嵐憶就會有耐心去教她明白一些道理,手腕一抖,彈簧刀瞬間擦過那張臉頰,直直插進後面的牆上,等莎莎反應過來,鮮血已經從臉上滴落。這悄無聲息露的一手其實嵐憶自己並沒有十足把握,若是直接命中面部那就只能自認倒黴了,但不管怎麼說也已經深深震撼了王芸和莎莎。
然而震驚過後
,莎莎馬上抬起右手要還以顏色,結果被嵐憶一把擒住再反手一擰,上半身頓時轉了個一百八十度。隨後嵐憶展現出嫻熟而高難度的技巧,雙手抓緊那隻右胳膊躍起身子張開了雙腿,左腿從前向後穿過莎莎的左腋下,再與右腿交叉相扣,絞緊雙腿的同時用力向下一甩,轉眼間兩人便摔在了地板上。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莎莎基本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一個裹在黑色連褲襪裡的臀部就映入眼簾。她的身體趴在嵐憶一側,而脖子和左臂則被牢牢夾在那雙有力的大腿之間,眼前臀肉一收,傳來陣陣壓迫令她感到頭沉腦脹。
“嵐憶,別!”王芸連忙喊道,她很清楚一旦落入這個女人的大腿之中會有什麼後果。
“芸姐…快幫我…”莎莎艱難地呼救,隨即又有一股更強的絞力襲來,只見嵐憶伸直了雙腿並將她的腦袋死死按在地上。畢竟是個弱女子,抗夾能力差,很快便漸漸翻起白眼,嘴角唾液橫流,細微的顫抖更刺激了嵐憶的絞殺慾望。
“嵐憶,放了她吧。”王芸幾近哀求道,要救莎莎很容易,但她顯然做不到。
嵐憶強忍住內心的殺欲,冷笑一聲鬆開了雙腿,回到座位對莎莎說道:“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磕頭道歉。”
如釋重負的莎莎緩了好一會才爬起來,猶豫半天終歸還是極不甘心地跪下,再沒有方才的囂張氣焰。
“磕啊,要我幫你嗎?”
莎莎默默在心裡詛咒著,額頭剛觸地,後腦勺便被踩住,整張臉都貼在地上,嵐憶用力碾了碾,進一步地羞辱這個女人,擊潰她的心理防線。果然下面傳來嗚咽聲,嵐憶便在那腦袋上脫了鞋,用絲足挑起莎莎的下巴,看著那張哭花的臉道:“現在知錯了嗎?”
“知錯了。”莎莎的眼神中有妥協,但還藏著一絲惡毒的怨恨。
“似乎誠意不夠啊,舔!”嵐憶將絲足伸到莎莎嘴邊命令道。
那美足在超薄黑絲的遮掩下猶如懷抱琵琶半遮面般的朦朧誘惑,相信沒有幾個男人能抵擋得住,但對於莎莎就只有深深的侮辱,她沒有舔,同樣用怨毒的眼神剜了王芸一眼,捂著嘴在無聲的哭泣中奪門而去。
“嵐憶,一定要這樣嗎?”王芸痛苦地閉上眼,她知道從此便失去了一個多年的好姐妹。
“我已經答應放過她了,不是嗎?”嵐憶穿好鞋站起來伸了伸懶腰,目的已經達到,她也沒必要再待在這裡了。
“芸姐,想不想好好發洩一下?今晚我約了那個花爺喔~”
愜意的夜晚,男人緊緊擁著令他著迷的尤物,兩隻手上下齊攻一邊揉搓不算很大但形狀完美的乳房,一邊撫摸被柔滑絲襪包裹的修長大腿,嘴唇還不忘在精緻的香頸上狼吻。
“哎呀,親愛的,你太性急啦。”女人輕輕推開男人,坐在床邊解開頭上的髮帶,極具性感地撩了一下秀髮,兩腿交疊向男人伸出一隻穿著金色磨砂高跟鞋的腳,眼神曖昧道,“親愛的,可以幫我脫嗎?”
順著腳踝,男人脫掉了高跟鞋,嘴唇貼著腳背緩緩滑過結實的小腿肚、圓潤的膝蓋,最後到柔軟的大腿。他沒有看到女人眼中稍縱即逝的殺氣,聞著催情的迷人香味,在大腿內側輾轉難以割捨。
忽然間,男人的頭被向上拉了一下,一股強大的擠壓從脖子兩側傳來,抬眼一瞧,原來是女人用大腿緊緊夾著,他感覺有
些難受,但看到那嬌媚的調笑便以為是跟自己開玩笑。然而隨著雙腿絞得越發用力,壓迫感越發強烈,男人明顯感到呼吸不暢,兩眼發黑,脖頸更是被絞得生疼,雙手連忙去掰女人的大腿,結果費盡全力也沒能撼動分毫,不禁驚慌失措起來。他一掙扎,女人卻鬆開了,語笑嫣然道:“瞧把你害怕的,人家是逗你玩呢。”
男人愣了愣,也笑了,如一頭髮情的野獸撲到女人身上,將陰部的絲襪撕扯出一個洞,拿手一摸發現沒有內褲,只有一汪氾濫的淫水,便立即掏出胯下的黑又硬捅進那銷魂洞中。
房間裡登時響起一聲呻吟,卻是男人發出的,命根被那緊窄充滿吸力的腔壁緊咬著細細蠕動,爽得幾乎要叫爹喊娘,這種極品他還是第一次遇到,跟那些鬆垮垮的妓女一比簡直是天壤之別,不由得為自己的豔遇感到無比幸運。
第一回合很快結束,女人騎在男人舔舐他的耳朵,親吻他的脖子,吮咬他的乳頭,不斷刺激著,肉體與肉體的碰撞直到彼此的汗水完全融合在一起。強烈的快感一波未平又起一波,男人漸漸被掌控著一切。
當男人在兩個小時內達到第五次高潮,不禁高聲叫了出來,渾身爽得酥麻,筋疲力盡地躺在床上。當女人摟緊他的脖子,他以為她還要再來一次,剛想說話卻被那雙大腿鉗緊翻轉過來,面朝床趴在嬌軀上。
女人用雙手撫摸著他的頭髮,溫柔地喚著“親愛的”,環繞在他身上的性感美腿緩緩上移,最後夾在胸膛兩側,一鬆一緊調整著節奏。柔軟而光滑的觸感令男人第六次豎起了命根,在進入銷魂洞的一瞬間,女人用力收縮了腿肌,彷彿要將其整個都吸進自己體內一般狂野有力。
男人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很痛苦,艱難地啞著聲音道:“諾諾…我,我喘不過…氣…氣了…”
然而女人閉著美目咬著下唇正在更用力地絞緊,原本柔軟的大腿已經繃得猶如玉石一樣堅硬,似乎根本沒有聽見,兀自享受著某種快樂。這次她並沒有像之前那樣感受到男人的掙扎就鬆開,更像是要活生生將其絞死,甚至將胸膛裡的一切絞得支離破碎。
“不…不…”男人整張臉都黑了,由於痛苦的窒息而顫抖著,他清楚地聽到來自胸腔裡發出令人恐懼的斷裂聲,清楚地感覺到肋骨正要插進肺葉,就在即將斷氣的瞬間,女人的高潮來臨了——“啊!”女人發出了今晚最大的一聲呻吟,原本因為受到肋骨阻礙而120度彎曲盤繞的雙腿猛地全力擠壓並向前伸直,房間裡頓時迴盪起一聲又一聲的骨頭斷裂聲。
男人的胸膛隨著這股恐怖的擠壓而大幅度下陷,變成一團失去支撐的軟肉,也許連裡面的臟器都被肋骨刺得千瘡百孔了。
“趙諾!你混蛋!竟敢在這裡…這裡,做那種事!”那個叫“依依”的眼鏡娘在進入房間看到這個場景後尖聲道,一張可愛的臉蛋因為羞恥的景象立刻紅通通的。
“我有沒有說過進來要先敲門?”趙諾斜眼瞧了依依一眼,大腿依然在緊絞摩擦已經是屍體的男人。
“我,我有急事就忘了…”
“再有下次,我真的會殺了你,雖然我不喜歡殺女人。”
“知道了啦…”
“瞧你委屈的,跟你開玩笑的啦。說正事吧。”
“喔,組織下達任務了,等級為A。”
“這麼高?不
過這才有意思麼不是?”
第十三章
卡薩的經理辦公室裡,渾身赤裸的男人正捧著一隻雪白赤足,舌頭輕輕舔過五根如玉般的纖趾,神情痴迷彷彿在品嚐人間美味。而玉足的主人則靠著沙發閉目養神,偶爾會動一動腳趾,或是夾住男人的舌頭扯一扯,對她來說腳下的只是一個可以任意擺弄的玩物。
事實上有不少男人渴望被她玩弄,即便可能會付出生命的代價,卻仍然像飛蛾撲火般地前仆後繼,這就是太子妃的魅力,一種血腥卻令人無法自拔的魅力。
林倩雪從外面進來,看到這稀鬆平常的場面只是打趣道:“你可別又在這裡殺人,我還得收拾。”
吳暖月睜開美眸,問道:“雪姐去哪兒了?一天都不見人影。”
“處理點私事。別說這個了,你對鳳凰會新任會長有什麼看法?”林倩雪敷衍了一句便將話題轉開。
“智慧有餘,魄力不足。”吳暖月用簡單的八個字概括道。
“嗯,所以我很好奇蘇家丫頭為什麼會將會長之位交給她。”
“妙玉的想法要是那麼好猜,我們就沒這麼多麻煩了,不過麻煩越多才越有意思,至於她葫蘆裡賣什麼藥那就是她的事了。”
“你啊,總是唯恐天下不亂,當初攪亂G市黑道還沒玩夠啊。”林倩雪無奈地搖了搖頭。
“勝利的過程越曲折,成果就越美味。當初雪姐計劃在一統江湖後移交給那個桃子,可惜她失蹤了,或者是死了,那麼plan B呢?打算培養誰做這個黑道女(河蟹)王?”吳暖月說話間已經將男人的脖子夾在大腿之中,慢慢奪取一條鮮活的生命。
“目前還沒有最佳人選。說實話我一直很欣賞桃子,她和你真的很像。”林倩雪無限惋惜道。
“終歸不一樣,她更像是一個人,而我…呵呵…”吳暖月似是自嘲地笑了笑,將腿間的脖子越夾越緊,令男人痛苦不堪卻逃脫不掉。
林倩雪沒有再說話,靜靜看著那個男人在美腿構築的致命牢籠中無助掙扎,漸漸失去反抗能力,眼看就要命喪黃泉,吳暖月卻鬆開了,大腦重新恢復供氧頓時令男人舒服得渾身顫抖。果然對一個M而言,越危險就越有快感,這也是為什麼會有人因性(河蟹)虐遊戲而丟了性命。
“良心發現啦?”林倩雪笑問。
“這種東西完全任你宰割,殺了也沒什麼意思。我在想,要不要去新湘區找點有趣的事情做。反正西區已經是蘇妙玉佔優勢,那我們就從新湘區爭奪一些籌碼。”吳暖月嘴角泛起濃烈的血腥。
“確定要親自去?那我把話說在前頭,不允許參加大規模械鬥,更不允許輕易暴走,對你身體不好。我可是答應過你母親要好好照顧你的。”林倩雪表情嚴肅道。
“知道啦知道啦,雪姐再囉嗦就要成老太婆了。”
“呵呵…臭丫頭。”
若是太子妃親自出馬,大概又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吧?
作為黑虎堂新湘區負責人,花爺原本不說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至少在這一畝三分地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那些小幫派的老大都得畢恭畢敬地伺候著,儘管多少有狐假虎威之嫌,但起碼有那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然而自從暴菊花事件以後,莫名其妙反倒成了別人的棋子,在自己幫派裡做起了內鬼,花爺覺得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晚上9點,這個時間他正摟著
美眉準備大戰三百回合,結果被一道命令硬生生打斷了,只得急匆匆趕到會面地點,在一家五星級酒店開好了總統套房等著他的主人大駕光臨。這錢要是花在自己身上倒還罷了,但花在別人身上,關鍵還不是為了打炮,哪怕是一分錢他都覺得肉痛。
等了好一會兒,門外總算傳來敲門聲,花爺開了門,見到的是兩個女人,一個自然是嵐憶,衣著隨意就是滿大街隨處可見的長袖T恤搭配短裙,簡單卻十分好看。而另一個高大豐滿散發女(河蟹)王氣息的則是斧頭幫大頭目王芸,一身黑色連衣包臀裙短得走起路來都快露出了屁股蛋,下面是一雙性感的吊帶網襪,腳踩的高跟鞋鞋跟大約有十公分,使得整個人更加高大起來。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小花花。”嵐憶問道。
“還,還在想辦法。這才沒多久…”花爺唯唯諾諾地答道。
“效率不行呢,小花花。”嵐憶翹起二郎腿,修著指甲,冷眼瞧了瞧。
“我,我會加快速度的…”花爺不禁後背發麻,現在他對嵐憶比較懼怕,光是聽見那冷冰冰的聲音就有點發怵。
“看來你還不懂規矩啊。芸姐,你教教他?”嵐憶若有所指地對王芸說道。
王芸當然明白其中的意思,二話不說便將花爺踹倒,挽起裙子,張著兩條大長腿蹲在他頭上,說道:“回答的時候沒用敬語,剝奪呼吸權利兩分鐘。”
“什麼…嗚嗚!”花爺剛張開嘴,豐臀立刻沉下來,正好坐了進去,而鼻子則隔著內褲嵌入兩片肥美的陰唇裡,一下子就不能呼吸了。
為了不會坐折花爺的下頜,王芸沒有放鬆全身重量,而是雙腿繼續成M造型蹲著,壓迫力度剛好在保證花爺無法咬合又能完全隔絕空氣的程度,然後靜靜盯著那露出的半張臉漸漸被憋紅。
花爺就這麼不明就裡地被豐臀窒息著,心中無比鬱悶卻又不敢過份掙扎,只能用手託舉王芸的大腿,妄圖爭取一點縫隙。然而王芸可不是那種風一吹就倒的嬌弱女子,體重超過60公斤,任他怎麼使勁都無濟於事。
時間過了一分鐘,對窒息的花爺來說非常漫長,而且後一分鐘開始感到痛苦,大腦缺氧,肺擴受阻,比上次被大腿絞殺還要煎熬幾倍。他盡力扭動著脖子,想要擺脫豐臀的控制,結果卻是更強的壓迫施加在臉上,彷彿要把嘴巴生生坐成兩半,本來還能聞到私處的騷味,這下乾脆什麼都沒了。
到了一分半鐘,花爺不顧一切地掙扎起來,瞪著眼珠,雙手亂拍,雙腳亂踢,極力要把王芸從臉上掀下來。此刻每過一秒鐘都好像是死神又走近了一步,他掙扎得很激烈,但同時很好地刺激到王芸的私處,換來更強的壓迫。到最後王芸把雙腿都跪下來,豐臀用力旋轉了幾圈,下面的腦袋頓時消失了一大半,被吞噬在漸漸溼潤的臀溝之中。
一分四十五秒,掙扎開始微弱,除了依然睜圓的雙眼,花爺的手腳都停止了動作,只剩下缺氧後的抽搐。
一分五十秒,抽搐幅度變得劇烈又慢慢平靜,花爺臉色紫青,尿液浸透了褲子。
“不到兩分鐘,還沒爍哥強,真是廢物。”王芸抬起豐臀坐在花爺胸膛上,私處的部位滿滿都是口水。若不是她及時停下,估計這個男人可以直接拉上救護車了。
“我倒挺想看看芸姐用全力絞殺的話,他能堅持
多久?”嵐憶笑道,有時候在一旁看戲也很有趣。
“那就試試看嘍。”王芸等著花爺恢復意識,給足喘息時間,隨後搬起他的腦袋將喉嚨抵在恥骨上,兩條健美長腿一左一右伸出去再向中間合攏,兩隻40碼大腳分別甩掉高跟鞋勾在一起,大腿根部微微夾住脖子,一切準備就緒。
花爺才逃離了豐臀,又落入另一個美肉牢籠裡,脖子兩側的豐腴大腿柔軟之中又隱藏著一股蓄勢待發的力量,想起那日在嵐憶腿間的鬼門關之行,他已經對這種絞殺方式感到恐懼。
“你可別把他絞死了,還有用的。”嵐憶提醒道。
“放心吧,我只會讓他生不如死的,呵呵…”王芸笑著,眼中一片森然。
聽到這話,花爺馬上扭動身軀,結果鼻子登時捱了一拳,疼得直流眼淚。趁這個空檔,王芸兩手向後撐著地毯,深深吸了口氣,健美的大長腿悍然發動,幾乎一下子便將所有的力量都釋放出來,配合著強勁的爆發力瞬間將脖頸擠壓變形,吞噬在堅硬如鐵的腿肌之中。
一般來說,一個女人懂得技巧便能用腿把男人絞暈,甚至絞死,只是時間長短問題。時間長的話,男人還可能成功掙脫,若時間短的話,還沒來得及就會令男人失去反抗能力。這就牽扯到爆發力的問題,一般人即使用盡全力也需要一個過程,並不能馬上達到峰值,但經過訓練則可以縮短這個時間,從而更快地完全釋放。而王芸整天在刀口上舔血,除了砍人就是凌(河蟹)虐,男人,更有著豐富的絞殺經驗,爆發力自然非同小可,兩秒不到便已經將腿部力量全部施加在花爺的脖頸上。
花爺的表情頓時痛苦得扭曲起來,臉色跳躍性地呈現出紫黑色,緊絞的大腿內側大幅度收縮著肌肉,幾乎要把他的脖子生生絞斷。只是這兩三秒鐘,眼前一片灰暗,意識已經模糊,然而這還不算完,王芸一邊絞著,一邊側身一倒,身體幾乎繃成拱橋形狀,原本已經十分豐腴的大腿猛然隆起象徵力量的肌肉,變得更加粗壯,迸發出潛在的力量,瘋狂擠壓著脆弱的脖頸。
剎那間花爺感覺脖頸裡咯咯響了幾聲,腦子裡一陣幻燈片閃過,隨後只聽見一聲尖叫便什麼都不知道了。這個過程似乎不過五六秒鐘,王芸咬緊牙關進行著極限絞殺,一張臉因為用盡全力而漲得通紅,直到胯間傳來一陣抖動才鬆開了大腿。
剛一鬆開,花爺鼻腔裡馬上流淌出兩行血,大概是因為大腦血液循環受到極度阻斷又重新恢復正常所造成的。他醒來後感到頭疼欲裂,連鼻血都還沒擦便又被那雙要命的大腿夾住,不禁帶著哭腔求饒道:“大姐大,您不要再夾了,我受不了啊!”
“要叫芸女(河蟹)王,明白嗎?行了,乖乖接受懲罰吧。”王芸把腳腕一勾又要開始了,她這次沒有使用爆發力,一手撐著腦袋愜意地將雙腿慢慢夾緊,感受著頸動脈在大腿內側的跳動,再一點一點收縮臀大肌,一點一點阻斷花爺的大腦供氧。
那張紫黑的臉上沾著鮮豔的血,再配上逐漸痛苦的神情,在王芸眼裡就是一幅絢麗奪目的畫像。此刻的她沒了面對嵐憶不經意間流露出的膽怯,就是一個掌控男人命運的女(河蟹)王,生與死都只在自己的大腿之間。
“芸姐,再來幾次全力絞殺,不過別急著鬆開,多夾
一會兒。”嵐憶殘忍地說道,她要讓花爺對女人的大腿徹底感到恐懼,從此再無背叛之意。
“呵呵,好!”王芸說罷大腿爆發力全開,堅硬的腿肌再度強烈壓迫著脖子並將它擠扁,頸骨頓時咯咯作響,彷彿隨時都會斷裂。
可憐的花爺很快就兩眼翻白,口中吐著少許白沫,又在一片黑暗中漸漸失去了意識,如果可以選擇,他寧願這次不要再醒來。然而王芸把握得很好,緊絞的同時仔細觀察花爺的反應,等到抽搐幅度微弱了便迅速鬆開,靜候其恢復意識再準備下一次。
“小花花,現在明白些了嗎?”王芸也學著嵐憶的叫法問道。
“是…芸女(河蟹)王,我明白了…”花爺險些又說錯話。
“要說奴才明白了,知道不?看來教育得還不夠,繼續吧。”
“不…不…奴…呃…”
話還沒說完,花爺脖頸兩側的豐腴大腿已經收緊,從肉體和精神上折磨著他。這個夜晚,將是無比漫長而痛苦的。
女人的大腿,是一種可怕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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