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女的羞辱

妓女的羞辱

葉晶屬於那種很懶散的女人,性又隱蕩,總是穿著打扮得很妖豔、前衛。不知道她的人,猛一看還以為她是個妓女。葉晶的豔尤其表現在腳上。她的腳比較修頎,白皙豐滿,穿40碼的鞋,腳趾頭很長也很直,大腳趾上翹,趾甲象玉片,腳弓高,腳很有彈性。葉晶不大喜歡穿襪子,即便有奴婢伺候她也很少洗腳,每次奴婢用嘴給舔吮就權當是洗腳了。因此她的腳底和腳趾縫間總是挺髒的,自然也很臭了。而大凡越是嬌豔、慵懶,顯得有點蠢而又對男人冷漠的女人,越容易受到男人的愛憐。葉晶那種放蕩不羈的風情反倒勾得不少男人拜倒在她腳下,視她那髒腳為聖物呀!葉晶以勾引、折磨男人為樂事,她一面興奮地做桉桉的奴,一面發展著自己的奴隸圈。林子算是許願和她共同開發的奴,水生是晴晴送給她的。曹安是個出租車司機,三十多歲,老婆跟個大款跑了,自己帶著個七歲的女兒。那次葉晶坐曹安車,馬上感覺到曹安對她的那一副垂涎欲滴的色相,勾起了她挑逗這個戴著副近視眼鏡、文謅謅的男人興趣。

葉晶穿著細袢高跟涼鞋的雙腳蹬到車前窗臺上,那塗著鮮紅趾甲油的腳趾,戴著白金趾環,腳腕上懸掛著黃金腳鏈,修長白皙的大腿,左小腿外側紋著一隻黑色的蠍子。曹安的心跳加快,呼吸混亂,幾乎都開不成車了。開到地方後,葉晶朝曹安冷漠地一笑,拿出一張五十元的鈔票,夾到腳趾上,然後把腳伸過去,鶯聲說了句:“不用找了。”“謝謝……”曹安盯著葉晶的腳,手哆嗦著把錢取下。他恨不得親葉晶那腳丫子兩口。等葉晶下車走後,曹安把葉晶的那張錢放到鼻子底下猛嗅啊,上面有點葉晶腳丫子的臭味。曹安這些天一直不能忘懷那個坐他車的美豔女乘客,天天開著車在那天那女乘客下車的地方轉悠,以期再碰上那女客。過了兩三天還真讓他給等著了。葉晶上車後也認出了是上次拉過她的司機,衝曹安禮節性地一笑。快到地方時,還沒等葉晶掏錢呢,曹安就先說上次給的多了,這次不要錢了。

“白坐你的車那多不好意思呀!這樣吧,我讓你吻我的腳一下吧。”葉晶胸有成竹地把只腳伸到曹安面前,媚媚地看著曹安。曹安不敢看葉晶,臉紅紅的。“你要不吻那我就下車啦。”葉晶做勢要把腳收回。“我吻!”曹安一把抓住葉晶的腳,瘋狂地親吻葉晶的腳趾。“你能告訴……我……你叫什麼嗎?把你電話給我……可以嗎?”曹安不敢唐突地吻葉晶的腳太長時間,結巴地問葉晶道。

“很想跪下舔我的腳是不是?叫我姑奶奶啦!哈哈哈!至於電話麼,我到時有空找你了。”葉晶收回腳哈哈大笑說,把車上曹安的名片拿了一張放到坤包裡。姑奶奶!我能為您呵護您的玉足麼……”曹安真個小聲地叫了葉晶一聲,生怕再跟葉晶見不到面。“慢慢地來啦,也許你有機會的。”葉晶翩然下了車,回頭朝曹安嫣然一笑。曹安在後面直到看不見葉晶的背影了,才心裡空落落地開車忙生意去了。又是一連幾天曹安都沒見葉晶,葉晶也沒給他打電話,曹安感覺自己都快瘋了。這天到晚上快換班時,曹安突然接到葉晶電話,說她正在某某迪廳裡,腳跳舞跳的好疼,問曹安願不願意過來

給她用嘴按摩按摩腳丫子。曹安激動地連說了好幾聲願意並說他馬上就到,請姑奶奶一定等他。曹安紅燈都不管地二十幾分鍾開到,把車一停奔進了迪廳。迪廳裡烏煙瘴氣、昏天暗地的,近百人在舞池裡狂舞。葉晶穿著一身的女王皮裝:黑色皮乳罩、黑色超短皮裙、黑色的長筒皮靴,獨自一人坐在靠角落的一個卡座裡,在那喝著啤酒。

“姑奶奶……”曹安好不容易找到葉晶,呼吸不均地侷促站到葉晶面前問候道。“這麼長時間才趕到!先在這罰會兒跪吧!”葉晶不高興道。曹安遲疑了一下,給葉晶跪下了。剛才他在尋找葉晶時,看到那邊就有個男子在下跪;舞池裡有不少女孩騎在男孩或騎在另個女孩肩上跳舞的。總之這裡的氣氛很詭秘。大廳裡燈光很暗,加上燈又一閃一滅的,根本也看不清誰在做什麼。葉晶站起身從曹安的頭上跨過去,到舞池裡又跳了十多分鐘的舞。

“靴子脫了,快給老孃舔吧!”葉晶跳完回來,坐下把只腳朝曹安胸上一蹬道。曹安忙為葉晶脫下皮靴,捧著葉晶的光腳丫子就給舔起來。葉晶那腳汗溼溼的,臭味兒相當濃重,可曹安覺得好刺激,熱血上湧,下面那活把褲襠頂凸起。“這隻靴子也給老孃脫了,兩隻腳一起舔!”葉晶“啪”抽了曹安一腳丫子。這一嘴巴就象是給曹安打了一針興奮劑,他下面那活猛跳了兩下,差點舍了。曹安諾諾地忙把葉晶另只腳上靴子脫下來,捧著葉晶的兩隻腳丫子,嘴巴在葉晶兩隻腳丫子各個位置快速地舔吻,把葉晶腳上的汗膩都舔下吃掉!也有人看到曹安跪著給葉晶舔腳丫子,也都是見怪不怪地瞄一兩眼而已。

“你踢我、踩我啊!姑奶奶!”曹安越舔越按耐不住,懇求葉晶說。葉晶知道曹安想要什麼,腳在曹安胸上“嗵嗵”使勁踹,踩踏曹安下面頂起的那活。曹安興奮地吻著葉晶的腳、小腿、大腿,哼唧著,終於身子猛抖兩下姑奶奶讓我做您的腳奴吧!我要天天呵護您的腳……”曹安喘著粗氣邊舔葉晶的腳邊說。“你也知道腳奴?你老婆讓你這樣嗎?”葉晶腳丫子在曹安頭上蹂躪著。

“我……我離婚了……”曹安向葉晶坦白說。“嘁!原來是個被老婆甩了的貨!你自己一個人?”葉晶嘴一撇,有些失望道。“我還有一個女兒跟著我過,明年她就該上小學了。”曹安覺得自己條件實在太差了,有些羞愧道。“哦那你女兒多大啦?誰在帶她呢?”葉晶顯出有點興趣。“快七歲了,沒人帶白天就送託兒所,晚上有時我出車,就請鄰居臨時幫著照看一下。”曹安似乎察覺出葉晶對她女兒有不良想法。

“是這樣。把你女兒交給我,晚上我幫你照看了。”曹安沒有吭聲。“怎麼你不願意?”葉晶“啪”狠抽了曹安一個腳耳光。“不是不是……她還太小……”曹安如何聽不出來葉晶那話的意思來?分明是說:你還想不想做我的腳奴了?“我就是讓她給我舔個腳丫子,能累死她咋地?你不是很疼愛我的腳丫子嗎?”葉晶用腳撩撥著曹安的臉說。“好吧……”曹安狠狠心答應葉晶道。

“這就對了嘛!我不會虐待她的。”葉晶高興道。“我得跟你講清楚,我有老公,你要想不讓他干涉你我的事,你也得做他的奴。你接受嗎?”“只

要能伺候姑奶奶,我能夠接受……”其實曹安正想伺候夫妻主人。他平常閒著沒事也上網,看些有關SM的網站,瞭解了不少這方面的內容。他老婆原本只是和公司老總偷情,曹安發現後,非但沒說什麼,還讓老婆把情人帶家裡來。老婆覺得他心理有問題,才離開他和那大款跑了。曹安回去在網上下載了幾段女奴給女王舔腳的短片,叫女兒貝貝看。

“爸爸有找了份工作,為女王舔腳丫子。你也去給女王舔腳丫好不好?”曹安誘導女兒道。“不好!我不去給女王舔臭腳丫子!”貝貝不解地望著爸爸說。“聽話啊貝貝。你要不去舔,爸爸舊部要你了,把你賣給人販子,天天捱打、吃不飽飯!”曹安狠著心威脅女兒。“爸爸你別賣我,我給女王舔腳。爸爸女王的腳要是臭怎麼辦?”貝貝害怕地問爸爸。“女王的腳就是因為臭才要小孩給舔香的!你只要給女王好好地舔,不嫌女王的腳臭,女王會賞給你好吃的!”曹安拿出給女兒買的賣當勞哄女兒道。

“好的爸爸。”貝貝接過賣當勞吃起來。“一定不許嫌女王的腳臭聽見沒?不然女王打你爸爸可幫不了你!貝貝是爸爸的好女兒,一定不會讓爸爸為你心疼的是不是?”曹安把女兒摟在懷裡。“我不嫌女王腳臭。”貝貝天真地答道。貝貝果然沒有嫌葉晶的腳臭,因為她看到和她差不多大的榛榛也給葉晶舔腳,還有爸爸,林子、水生、小引和何嬸,勤勤、餘婕都給葉晶舔腳,於是就認為給葉晶舔腳是很正常的。貝貝不明白,許願和她爸年齡差不多,爸爸為什麼讓她管許願叫爺爺,可能是許願爺爺很有錢吧。許願爺爺和葉晶女王是夫妻,為什麼他們晚上經常不在一起睡覺?女王要和爸爸、林子叔叔、水生哥哥睡覺呢?葉晶對貝貝也算比較好,經常用腳丫子喂貝貝軟糖果、水果瓣吃,貝貝很快就適應了。尤其是貝貝和榛榛成了好夥伴,女王不在家時她們倆在院子裡玩得可開心了。貝貝覺得女王唯一不好的,就是有時女王晚上自己睡覺,沒讓男奴陪侍,她就不能夠睡覺,要和榛榛跪在床前伺候女王,還要用嘴給女王接尿!

女王也不是讓她倆喝尿,貝貝想不明白,女王為什麼要把尿先尿她們嘴裡,再流到她們捧在下頦下的大扎啤杯裡?貝貝先是看榛榛給女王接了幾次尿,看見榛榛還咽幾口女王的尿。私下裡貝貝問榛榛女王的尿好喝嗎,榛榛說很好喝,爸爸、媽媽都喜歡喝!貝貝頭一次給女王接尿,嗆了兩口,把嘴閉上,結果女王的尿撒她可臉。那天女王打了她,還拎著她的耳朵把她拽到衛生間,把她的頭踩進馬桶裡,灌她喝了一肚子的馬桶水。第二天貝貝偷偷地向爸爸哭述,爸爸還把她訓斥了一頓,叫她再給女王接尿時絕對不能把嘴閉上的,否則女王會打死她。貝貝後來就不去託兒所了,榛榛也不去上學了,她們倆倒很高興,上託兒所和上學都是她們不喜歡的。葉晶給她倆買了不少的玩具和好看的布娃娃,還給何嬸錢叫帶兩個孩子上街吃賣當勞,上公園玩兒。女王一回家,她們就不得清閒了,趕緊要跪到跟前給女王舔腳、捶腿。

為女王脫鞋和襪子,不能用手只能用嘴,貝貝和榛榛開始的都做不好,沒少挨女王的腳丫子踹!榛榛的門牙都被女

王的高跟鞋給踹掉兩顆,貝貝的頭上也被女王踹出個大口子流好多血,現在頭上還有個疤呢!女王的腳真的好臭好髒,不過女王一般都是讓水生、林子,或者曹安先給用嘴給清理乾淨、再用多汁的水果給擦拭按摩以後,才讓那貝貝和榛榛給舔的。所以貝貝和榛榛舔女王的腳都是甜的!女王喜歡把腳踩在她倆的臉上和肩上,喜歡用腳趾頭夾她們的舌頭、耳朵玩。女王的腳趾又長又有勁,每次都把她們夾的很疼,她們倆不能哭,因為那樣女王會不高興!曹安見女兒並不怎麼受苦,漸漸地也就習以為常了。貝貝在葉晶這有吃有穿的,還省去他每月六七百塊的托兒費!曹安隱隱憂慮的是,來年貝貝到了上學的年齡葉晶不讓女兒上學可怎麼辦?曹安也沒主意,想到時再說吧。曹安開出租車每月扣除所有費用還能落個一兩千,曹安現在是死心塌地做葉晶的奴了,主動提出要把他每月的收入上交給葉晶,葉晶卻不肯要,這讓曹安挺感動的。

曹安以前也憋不住曾找髮廊的小姐充女王玩過幾次,那些小姐只想騙錢,根本不會做女王不說,還利用曹安這個心理弱點收費特別高。曹安每次玩過都後悔地直罵那些小姐:讓她們享受還死要錢,被別人搞倒收費低廉了,真是賤!那些小姐一方面是唯錢至上,一方面也想釣個有錢的好男人,可象曹安有奇怪心理嗜好、又是個開出租車的男人,那些小姐根本瞧不起,所以能宰就宰!她們純粹是為了錢才扮女王的。元帆和婧宜倆是大學同學,畢業沒兩年,兩人自己開了家小網絡公司,靠在網上開掏寶網站,每年也能掙個幾萬。元帆和婧宜都有受虐傾向,等到他們結婚後,互相發現對方的傾向,不免苦惱了一陣子,性生活變得索然無味。好在兩個人都可以通過上網來排解枯燥生活,而且除了心理嗜好發生點衝突,兩個人在其他方面還是很和諧、默契的,所以婚姻倒沒發生危機。婧宜平常忙於經營網站多些,元帆主要負責處理技術問題。

元帆的心理嗜好比婧宜強烈,閒來沒事便在網上廣泛地接觸“女王”,也和幾個女王見過面,並被調教過。那些女王都不怎麼漂亮,氣質甚至就更談不上,並且一個個都假拽的不得了,還要收費的!元帆可以接受女王在肉體上、語言上對他的侮辱和虐待,卻不能接受收費,覺得這是對其極大的精神侮辱!元帆覺得SM之真諦,就是奴隸在肉體上承受屈辱和痛苦,在精神上卻得到徹底釋放,而他所接觸的那些女王,都讓他感到欠缺、壓抑。後來元帆在網上認識了葉晶,並且和他還是同城,通過多次聊天、視頻,葉晶的美麗加慵懶,知識女性下的放蕩,讓元帆崇拜得是五體投地呀!元帆把葉晶介紹給婧宜,婧宜和葉晶沒有視頻只MSN了兩三次,就說葉晶有女王天分。元帆婧宜都管大不了他們幾歲的葉晶叫“媽”,兩個人都渴望和葉晶見面,現實調教。葉晶給元帆和婧宜發伊妹讓他們在某某日在某某五星級賓館定間套房迎接她的駕臨,元帆接到伊妹後欣喜若狂,馬上和婧宜商量,到時怎樣伺候女王。

葉晶那天妝化的淡而不失妖豔,內穿紅色真絲窄乳罩和小三角內褲,外罩一件棕色風衣,腳穿過膝長筒皮靴,包裡裝著橡皮長鞭、卡口

器、手考等用具,吃完中午飯,駕車來到賓館。婧宜從貓眼裡確認是葉晶並沒有別人時,打開門並含首跪在門口。葉晶看到一個皮膚白淨、身材勻稱略顯瘦弱、有著烏黑光亮披肩長髮、只穿著個三角褲衩的年輕女子低頭跪在玄關處口稱“賤女奴婧宜恭迎女王媽媽大駕”並輕吻她的皮靴。

“讓媽媽看看賤女兒!”葉晶抬起腳挑起婧宜的下頦,果然如她所想像的那樣,婧宜長相很普通,看上去很溫順。婧宜也看葉晶,心裡登時拜服,感到給如此漂亮的女人做奴不冤枉。葉晶衝婧宜笑了笑,把坤包讓婧宜叼在嘴上,解開風衣釦撩起衣襬抬腿就騎跨到婧宜背上,把婧宜的頭髮攏了攏抓在手裡,雙腿搭到婧宜的肩上,一拉婧宜的頭髮。婧宜掉轉身,馱著葉晶向房間爬去。婧宜估摸葉晶有一米六八的身高,體重也就百多斤,騎在她身上,讓她感覺不輕不重。

“女王媽媽好!”元帆也只穿個褲頭頭拱地的趴在房間中央,向葉晶問候。“先馱我到各房間看看,這裡條件合不合意。”葉晶驅策著婧宜道。“是!”婧宜穩穩地馱著葉晶到裡面臥房、衛生間都看了看。元帆跟在後面爬。桉桉有時是讓劉菲和秦月躺在地上,她腳踩在她們嘴上讓她們舔;有時是腳翹到辦公桌上,劉菲和秦月兩個弓著腰伏首給她舔。桉桉邊操作電腦或看文件,偶爾腳丫子玩弄幾下她們倆的臉,或把腳插進她們頭髮裡蹂。

“小韓,我發現書記每天工作那麼忙,解個小手還得要往洗手間跑,這可不行!書記在家裡解小手,都是使喚丫頭用嘴給接。你是組長要做好你的工作,你也是個聰明人,我想你知道該怎麼做!最近市委在考慮把你的待遇提高為正科級,這時你可要好好表現呀!如果你覺得你現在的工作有難度不能勝任,可以向組織提出來,組織會考慮給你調動一下的。”許願把韓響叫去談心。

“不不。市長,我工作做的確實很不夠,我檢討!我會努力做好的,還請市長對我的工作多批評。”韓響明白許願話裡的意思,她沒考慮桉桉的尿怎麼喝,而是習慣性地官話一通。晚上回到宿舍,韓響一夜沒睡著,最後還是決定喝桉桉的尿!第二天桉桉在電腦上看著各部門的工作彙報,劉菲和秦月躺在地上給她舔著絲襪腳。“給我把鞋穿上吧我要去解個小手。”桉桉蹬蹬劉菲和秦月說。兩人忙給桉桉把高跟鞋穿好。

“書記……您忙的很,解個小手還往洗手間跑,那洗手間大樓上的人都用,很不衛生。書記我用我喝水的杯子給您接著吧。”韓響在外間聽到,忙拿起自己的茶杯跑了進來說。桉桉並沒表示驚訝,衝韓響笑笑,當著她們幾個面就解開褲子,連同內褲退至腿彎處,然後坐到辦公桌的沿上,把一隻腳蹬在秦月頭上。韓響忙跪上前,捧著茶杯準備接桉桉的尿。“你這杯子怕裝不下吧?”桉桉微笑問。

“裝不下我還有嘴呢!書記請您尿吧!”韓響臉上顯示著其老練的媚色。跪在那的劉菲和秦月都驚呆了呀,沒想到書記會當著她們的面把女人最隱秘的私處大方地亮出,毫無愧色地往韓響喝水的杯子裡撒尿,而且看韓響那架勢,是要喝書記的尿!劉菲心裡有些感到害怕,害怕什麼她也說不清。秦月卻暗暗佩服韓響有本事,決心

要向韓響學習!韓響把杯子離桉桉陰戶半尺的距離接著,當杯子快要滿時,韓響毫不猶豫地張開嘴接住桉桉的尿束,邊接邊吞嚥下去。桉桉尿完,彎腰伸手扯著劉菲頭髮,“來給我這舔舔乾淨。”劉菲不敢反抗,腦子一片空白地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給舔的,事後都記不起來桉桉那地方是什麼氣味了。韓響則把杯子裡的尿也喝了。齊齊地給嵐嵐跪下並叫了聲“嫂娘”。

“怎麼她們……是要飯的?”嵐嵐很開心也來了興趣,繼續裝著糊塗。“媽……她們倆是我妹妹……她倆非常崇拜你一直想伺候你為你做點什麼……正好走到這,那就……讓她倆給你擦擦鞋吧。”俞晟惶恐地向嵐嵐解釋道。“哦是你妹妹呀!你個要死的咋不早說清楚呢!”嵐嵐嗔怪地打了俞晟一拳,然後從包裡拿出兩張百元票子對矮瓜腳盆說:“既然你們倆給我跪下了,那我也得給你們倆點見面禮啊!來快拿著,好了好了你們都起來吧。”這對矮瓜和腳盆來說可是份大禮呀,覺得嵐嵐這個嫂娘人真好,這麼和藹可親。矮瓜和腳盆望著哥哥不敢接那錢。俞晟使眼色示意她倆趕緊接下。矮瓜這才伸出雙手接過鈔票,腳盆也跟著把錢接過去。

“謝謝嫂娘!嫂娘你是俺們家的大恩人俺們應該給你跪著!嫂娘快請坐吧俺給你擦鞋。”矮瓜歡喜地把錢放進棉襖裡面兜裡誠懇地邀請嵐嵐做下。“呀這凳子太涼了,嫂子這幾天來那個了,不能坐這涼木頭板凳。”嵐嵐“謙虛”稱自己是矮瓜和腳盆的“嫂子”而不是“嫂娘”。“葡萄你過來,趴下給你嫂娘當凳子坐!”俞晟忙彎身把木凳拿開招呼腳盆道。他在這方面倒是很機靈,一聽就知道了嵐嵐的意思。腳盆便順從地爬過來趴在了那踏腳架前面。

“哎呀葡萄這多讓你受罪啊,手撐地上多涼呀?這叫我多不好意思,你還是個孩子我拿你當凳子坐……”嵐嵐假惺惺道。“不涼。”腳盆扭頭望著嵐嵐,眼裡充滿懇切的目光。“媽你快請坐吧。她就是你的使喚丫頭,給你當凳子坐不正應當!”俞晟扶著嵐嵐坐到腳盆背上,然後就勢但膝跪下,捧起嵐嵐的一隻腳給放到踏腳架上。矮瓜動作麻利地那出擦布、鞋油、鞋刷極其虔誠認真地開始給嵐嵐擦靴子。

“壓不壓啊葡萄?撐不住了你可要吱聲啊!”嵐嵐溫柔地對坐在屁股底下的腳盆說。“不壓嫂娘。”腳盆能不感覺到壓嗎?她憋著勁支撐著,回答嵐嵐。“你怎麼叫這名字?是因為你願意吃葡萄嗎?”嵐嵐拍了拍葡萄的頭問。“媽,是我娘懷她生她那段時間,我爹還在,我們一家剛離開農村,靠到處流浪靠賣新疆葡萄乾為生,所以給她起了這名。”俞晟單膝跪地邊給嵐嵐捶著腿,邊替妹妹解釋道。

“這樣呀。”嵐嵐被逗樂了。矮瓜使出渾身解數,動作麻利地給嵐嵐把靴子擦得是油光錚亮,連靴底都給擦得一塵不染呀!“恩擦得不錯!”嵐嵐把雙腳蹬在矮瓜肩上仔細檢查了一遍,表揚矮瓜說。“葡萄,你累吧?”嵐嵐站起來雙腳在地上來回交替踩著把腿腳活動活動,邊柔聲問腳盆。“不累嫂娘,俺想天天給你當凳子。”葡萄趴在那沒動,見嵐嵐要走了,抬頭對嵐嵐說。

“呵呵……”嵐嵐既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眼睛瞟著矮瓜,嬌滴滴

地對那俞晟說:“我好累啊不想走路了。都是你非要散什麼步不讓我開車。”“媽兒子該死!媽累了就讓兒子揹你吧。”俞晟看著嵐嵐嬌滴柔弱的樣子,好想背嵐嵐啊!他和嵐嵐去香港、澳門度蜜月那些天,幾乎每天嵐嵐都是逛不了幾條街便嚷嚷走不動了,讓他揹著,把他都幸福死了呀!“美死你了!我才不讓你背!”嵐嵐臉上笑嘻嘻的,手卻把俞晟耳朵狠狠地擰了一把。俞晟剛才是太想背嵐嵐想昏了頭,這才立刻明白嵐嵐是想讓矮瓜揹她。

“麥穗你快來揹你嫂娘!這可是你嫂娘給你一個伺候她的大好機會!”“嫂娘俺來揹你!”矮瓜馬上站起來到嵐嵐面前背對著嵐嵐彎腰站好。“哎呀你個頭太矮啦你看你才到我胸這,揹著我也不會舒服,乾脆你馱著我吧。就是不知道你馱不馱得動我呢。”嵐嵐嬌氣道。“快蹲下讓你嫂娘騎上你!”俞晟還沒等嵐嵐話音落地便一拉矮瓜的手道。“嫂娘俺馱得動嫂娘你騎上我吧。”矮瓜雖然心裡有點難受但她為了能給嵐嵐做保姆覺得這都不算啥,沒去多想就蹲在嵐嵐的身前。嵐嵐也就不客氣什麼,扶著俞晟騎坐在矮瓜的肩上。俞晟幫忙託著嵐嵐屁股,矮瓜撐著雙膝一用力站起來,抱住嵐嵐大腿,站在那等嵐嵐發命令開拔。

“走吧!馱不動了就說一聲啊,我好下來走。”嵐嵐抓著矮瓜的頭髮嬌聲道。“把東西收拾了背上跟著。”俞晟對還趴在地上的腳盆命令道。“那些破東西還要它幹什麼?扔到垃圾桶去吧。我家可沒地方放那些爛玩藝!”嵐嵐騎著矮瓜,回頭對俞晟說。腳盆還有點捨不得把那些東西扔掉呢,看著俞晟。“扔了去!”俞晟跟在側後扶著嵐嵐,狠狠瞪了腳盆一眼低聲怒道。腳盆嚇得忙跑到垃圾箱前把那些擦鞋的東西都扔了。矮瓜卻感到一陣愉快,從此她就要告別擦皮鞋的苦日子啦,馱著嵐嵐頓時感到渾身是勁!此刻她已不覺得騎在她肩上的是個人,而是貴重物品,她已經是個她一直想當的保姆啦!路上零星地有幾個過路人,看著一個年輕漂亮穿戴時髦的女子騎在一個又矮又醜的女孩肩上,感到十分好奇,200的回頭率——走過去了都兩次回頭看!

“快點跑啊麥穗。”嵐嵐雙腳拍打著矮瓜的腰肋開心道。矮瓜是抖擻起精神,馱著嵐嵐放開腳小跑了起來,她只想讓嫂娘看看,她是很能做事的。她雖然還是感到受侮辱,但她心裡安慰著自己:嫂娘是貴人是他們家的恩人,嫂娘累了自己馱嫂娘走幾步路不算什麼!自己給嫂娘當牛做馬也應該!到嵐嵐家至少有一站路,矮瓜走到最後累得腿都發軟,步子邁得越來越艱難了,棉襖裡面的襯衣全汗溼透了啊,嵐嵐抓著矮瓜的頭髮也感覺到溼漉漉的。

“好了我下來吧。”快到小區嵐嵐叫停矮瓜說。“媽,你就騎著唄讓麥穗一直把你馱到家。”俞晟討好道。“行了麥穗已經累得有點走不動了。麥穗你感覺如何呀?”嵐嵐想看看矮瓜的感受。“嫂娘,俺馱得動,就是開始不太適應怕把你摔了。”矮瓜不知為何很崇拜她這個嫂娘,她哥哥能娶這樣漂亮嬌貴的女人做老婆,她感到很自豪。矮瓜看到漂亮的女孩都會產生一種自卑感,可在嵐嵐這個嫂娘面前她卻沒有了自卑,而是讓她感到一種責任:千

萬要伺候好嫂娘,可不能把嫂娘給氣跑嘍!似乎嵐嵐的漂亮就是她的漂亮。

“往後好好地伺候我,我會讓你們衣食無憂的。來吧,從今天起你們就住到我家來吧。”嵐嵐這算是正式接納矮瓜和腳盆給她做保姆和使喚丫頭了。嵐嵐已經體會到矮瓜和腳盆都有很強的奴性!“謝謝嫂娘!”矮瓜趴下給嵐嵐磕頭致謝。腳盆也忙跟著趴下給嫂娘磕頭。“呵呵,兩個可愛的小奴隸!”嵐嵐看著趴在她腳下的矮瓜和腳盆滿意說。矮瓜和腳盆聽了嵐嵐的話,竟然感到一陣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