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秘
老闆最寵愛的小秘,忽然想去泰山遊玩一趟,脫不開身的老闆便安排我陪同前往。做為老闆的私人保鏢,服從老闆的指令,是我的天職。
巍巍泰山,鬱鬱蔥蔥,古老的盤山道從紅門直通玉皇頂。夏日炎炎,知了聲聲,迎來了泰山的旅遊旺季……
泰山腳下的紅門邊,停著數不清的撐折五顏六色遮陽蓬的山轎。泰山的山轎同四川的滑竿不同,是用兩根青竹竿捆紮在竹躺椅上做成的,青竹竿的兩頭捆紮著橫竿,跟那駕騾馬的皮條差不多,竹躺椅垂下一個竹編的腳踏板,用兩根兩繩子吊著,供女遊客乘坐山轎時踏腳用,轎伕前後兩名,站在那裡眼巴巴地瞅著前來朝山的女遊客,眼裡閃出渴求的光,殷勤而又卑謙地招呼著:“太太,要轎子吧!”
“小姐,坐山轎上山吧,別走累了腳!”
大多數上山、下山的遊客都只能親自“爬”山,用自己的雙腳去一步一步地攀登,只有那些富貴人家的闊太太、嬌小姐才可以毫不客氣地乘坐山轎登山,享受那份山轎代步的逍遙自在!
司機把我們送到泰山腳下的停車場,說好第二天下午再來接我們,還沒等轎車停穩,便圍過來十幾個黝黑的腳伕:“太太,坐山轎上山吧!”
“小姐,坐我的,便宜!”
美豔矯情的妙齡小秘,慢條斯理地打開精製的LV坤包,拿出化妝品,一邊擦著防曬霜,一邊悠閒地吩咐道:“小王,下去給我挑頂乾淨的山轎。”
“是,小姐。”
我下車趕走圍在車邊的轎伕,四周巡視了一圈後,揮手喊來一架精巧漂亮而又幹淨的山轎。
車門開了,首先伸出的是一隻穿著白色水晶高跟涼鞋的腳丫,我連忙伸手扶住車門,另一隻手習慣地擋在車門上。
小秘下了車,毫不客氣地坐進了那頂精緻漂亮的山轎上了。穿著高根涼鞋的那雙嫩足,踏著山轎的腳踏藤繃,身子望山轎靠背上一靠,優雅地架起了二郎腿,頤指氣使地吩咐道:“走吧!”
兩名黝黑乾瘦的轎伕各自鑽進轎杆,一聲“起”,將山轎抬了起來,隨著小秘身子一離地,青竹橫竿便深深地嵌進了兩名苦力黝黑的肩膀上。
性感迷人的小秘,舒適地坐在山轎裡,悠悠自在,隨著山轎顫悠顫悠地向山上抬去。
那真是一道迷人的風景線。美貌高貴的小秘,穿著一身休閒裙裝,高高翹著二郎腿,裙襬隨風搖曳,白嫩纖長的美腿時隱時現,任憑微風親吻掠過。那雙會說話的丹鳳眼,傲慢而又毫無顧忌地蔑視著周圍的所有人。纖細白嫩的玉手,捏著汗巾,做秀般揮舞著,那神態可真是千嬌百媚。
腳踏上,那雙細皮嫩肉的玉足,修剪整齊的趾甲上,塗著本色的趾甲油,嬌嬌地翹翹著腳趾頭。遠遠地看過去,就象踏在轎伕的頭上一般。
兩名轎伕早已汗流浹背,汗水浸透了青青竹竿,深深嵌進肩頭的肉裡,只聽前後兩名轎伕“呼哧呼哧”大口喘著粗氣。沉重的山轎一步一顫,顫出了小秘的舒適,顫出了轎伕肩頭的疼痛……
我揹著登山包,跑前跑後地忙著給她照相,並時不時的把包裡的零食、水果、飲料遞給她享用。
大約走了一半的時候,路過一處飲水站。兩名轎伕氣喘吁吁地問道:“小姐,歇一下,讓我們喘口氣再走吧。”
“嗯,好吧,放我下來吧。”小秘嬌嬌地應道。
前面的轎伕慢慢蹲下,將山轎落地,雙手把轎杆按到地上;後面的轎伕,雙手使勁舉著轎杆,讓原本半躺在山轎上的小秘,變成坐姿,毫不費力地就可起身下轎。
我連忙上前,扶起山轎上的小秘,小秘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輕聲說道:“累死我了,都快被他們顛散架了。”
“啊,你這矜貴身子坐這麼久,怎麼受得了啊,稍微活動活動吧。”我雙手攙扶著小秘的手臂,附和著說道。
“嗯,早知道這麼累,我讓保姆跟來就好了。”小秘說著,掏出十元錢遞給蹲在地上,為她按著轎杆的轎伕,說道:“去買點水喝吧。”
轎伕待小秘從他手上跨過去後,雙手接過錢,連聲說道:“謝謝,謝謝小姐的賞賜。”兩名轎伕拿著錢,去飲水處喝水了。
穿著高跟涼鞋的小秘,搖搖晃晃地往山上溜達著。如果不是我在旁邊攙扶著她,估計她一步也走不了。
大約過了十幾分鍾,兩名轎伕抬著山轎輦了上來。“小姐,請上轎吧。”
小秘傲慢地用鼻子“哼”了一聲,心安理得地從蹲在地上的轎伕手臂上跨過去,重新坐回到山轎上。
兩名轎伕鑽進轎杆,一聲“起”,將山轎抬了起來,隨著小秘身子一離地,青竹橫竿重新嵌進了兩名轎伕的肩膀上。
“等一下,小王,我的鞋髒了。”小秘躺靠在山轎上,臉上一副高傲矜持的神態,下巴高高的抬著,翹著腳上的高跟涼鞋,漫不經心的晃盪著說道。
很明顯,這是讓我過去給她擦鞋。“哦,我幫你擦擦吧。”說著,我掏出紙巾,鑽進山轎下面,一手扶著她擱在藤繃腳踏上的腳丫,一手拿著紙巾,替她擦拭著高跟涼鞋上的塵土。
那雙騷動不安的腳丫,只有尖尖的鞋跟落在腳踏上,鞋尖高傲地向上翹著,腳趾頭不時的勾耶著。
應該說,她的腳非常完美,薄薄的黑色絲襪,也遮擋不住它那白皙柔嫩的肌膚,透露出的朦朧誘惑。
“謝謝了。”小秘淡淡的笑了笑,顯的那麼的高高在上,那頤指氣使的神態,明確表露出我給她擦鞋是應該的似的。我們的關係好像不是同事,而是主人和奴僕一般。
“不客氣,照顧好美女,是我應盡的義務。”我說著,從山轎下鑽出來,山轎重新上了路。
山路越來越高,階梯越來越陡峭。為了讓山轎平穩,前面的轎伕早已用繩索替代了肩膀上轎杆的橫樑,繩索掛在前面轎伕的脖子上,轎伕手腳並用,用最低的身姿往山上爬著。腳踏落到了前面轎伕的後腰上,小秘索性把平伸著的雙腳擱到了轎伕赤裸的背上,細尖的鞋跟不時的刺扎著轎伕的脊樑。後面的轎伕,也不清閒,為了保持山轎的平穩,他不時的調整著山轎的高度,有時甚至用雙手舉著山轎走。
過了十八盤,爬上南天門,我們終於登上了泰山,天街上山轎重新有節奏地顫了起來。
小秘愜意地躺靠在山轎上,俊美的臉上掛著得意的微笑,看得出來,小秘非常喜歡這種享受。
轎伕一直把小秘抬到玉皇頂賓館的大堂上,才把山轎放下來。
小秘意猶未盡地下了山轎。
“小姐,明天還用山轎嗎?”轎伕不失時機地招攬著生意。
“當然用了。”小秘一邊向大廳的沙發走去,一邊漫不經心地說著。
“那我們明天上來接你好吧?”轎伕弓著腰,臉上陪著笑容問
道。
“怎麼?你們要走嗎?”小秘詫異地問道。
“哦。那個老闆,只叫我們把小姐您抬上來。”轎伕低聲下氣地說著。
“小王,小王,你過來。”坐在大廳沙發上的小秘急聲的喊道。 nzxs正在辦理住宿手續的我,連忙跑到小秘跟前,問道:“怎麼了,小姐。”
“怎麼回事?轎伕要回去,一會,我怎麼出去玩?”
“哦,那就讓他們留下吧。”我這才明白,小秘出去玩,也要叫人抬著她。
我轉頭對轎伕說道:“你們留下包天吧。”
另一個轎伕問道:“老闆,包天,你出多少錢?”
“你們想要多少錢?”我反問道。
“連上山,一天給三百吧?”那個轎伕試探著說道。
“人家包天都是二百,你們要三百?”我質問道。
“算了,他們也不容易,別和他們計較那一百塊錢了,三百就三百吧。”坐在沙發上的小秘大方地說道。
“謝謝,謝謝小姐!”兩名轎伕連忙向小秘道謝。
“那你們可得精心伺候好小姐。”我囑咐道。
“老闆,放心吧,我倆就守在這裡,小姐什麼時候用轎,下來就是了。”
我辦完入住手續,把小秘送進豪華包間套房。小秘甩掉腳上的高跟涼鞋,直接躺到床上。“哦,累死我了。小王把東西收拾好,拿瓶水給我。”
“哦。”我答應著,撿起地上她甩的東一隻,西一隻的高跟涼鞋,擺放到門邊。從包裡拿出一瓶礦泉水,送進臥室。
寬大的雙人床上,小秘舒適地躺在床中間。
“小姐,給你水。”我當著她面扭開瓶蓋,把水遞到她手上。
她接過水,輕輕呷了一小口,問道:“空調打開了嗎?怎麼這麼熱。”
我看了一下空調開關,說道:“打開了,小姐。”
“你找個東西幫我扇扇吧,熱死我了。”小秘頤指氣使地吩咐著,彷彿我是她的下人保姆一般。
“是,小姐。”我語氣中帶著不太情願的腔調,拿起床頭櫃上的賓館指南牌,對著床上的小秘輕輕扇了起來。
小秘微眯著眼睛,躺在床上休息假寐著。我站在床邊,替她扇風納涼。
一個多小時後,小秘抻了個懶腰,睜開眼,說了聲:“謝謝啊,你怎麼不坐著,不累嗎?”
“啊,沒事,我習慣了。”心想,你躺在床上,我怎麼好意思坐下。
“下午,準備帶我去哪玩?”小秘依舊躺在床上,嬌嬌地問道。
“先去吃飯,吃完飯我們出去轉轉,趁今天天好,我給你多拍些照片。明天看完日出,我們就不用四處轉了。”
“好吧。”小秘說著,懶洋洋地從床上爬起來,伸著兩腳問道:“鞋呢。”我彎腰從床頭櫃下,拿出一雙一次性拖鞋,剛要打開。
小秘兩手支撐著身後的床面,不緊不慢地說道:“不是要出去吃飯嗎?你把涼鞋幫我拿來。”
“哦。”我轉身去門口幫她拿來高跟涼鞋,看到小秘依舊坐在原處,平伸著雙腿,僅把兩隻腳丫伸在床邊,我彎腰放下高跟涼鞋。
小秘勾耶著腳丫伸到我跟前向我晃了晃。難道是讓我給她穿鞋嗎?我疑惑不解抬頭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神明確無誤地告訴我,替她穿上鞋子。
我蹲到地上,解開鞋帶,將高跟涼鞋輕輕套到她腳上,小秘臉上非但沒有絲毫的不安,反而透露出滿意的笑容,微笑著看著我蹲在地上給她穿鞋。
我替她穿好鞋子後,小秘
嬌笑著把手臂伸給我,我畢恭畢敬地把她扶下床。小秘輕聲說道:“看不出來,你還挺會照顧人的。”
“伺候小姐是應該的嘛。”我臉色掛著媚笑討好地說著。心想,這麼低賤的事都給她做了,我為何不順勢落個好呢?
小秘回頭看了我一眼,說道:“嗯,回去我和老闆說,以後你跟著我。”
“謝謝小姐的栽培,我會竭盡全力保護您的安全。”
“你不光要保護我的安全,還要好好伺候我,我高興了,是不會虧待你的。”
“是,小姐。”
說著話,我們來到賓館二樓的餐廳,找了一個臨窗的位置坐下,小秘點了六個菜,基本全是山野菜,像水芹菜、蕨菜、野竹筍、黃花菜、薺菜和野山菇燉山雞。
小秘自己點了一杯鮮榨果汁,而後,問我:“你喝什麼?啤酒?”
“不,我不喝酒,一會吃點飯就行了。”職業要求,讓我養成白天滴酒不沾的習慣。
小秘也沒勉強,放下菜譜,說道:“上兩碗米飯。”
服務員點頭哈腰地答應著走了。
不一會,菜上來了,小秘翹著二郎腿,呷著果汁,悠閒地品著菜餚說道:“你也一起吃吧。”
“不,你先吃,我等會吃飯就可以了。”
“也沒外人,就別講那麼多規矩了,趁熱吃吧。”
我只好順著小秘的意思,拿起筷子,陪著小秘一起吃菜。服務員送來兩碗米飯,小秘放下果汁,用筷子尖從放在桌上的碗裡,幾粒米幾粒米地挑著送進性感的紅唇中,細嚼慢嚥地品味著。與其說是吃飯,不如說是作秀更為恰當。
雖然武警出身的我,在部隊就養成吃飯快的習慣,但是陪著她吃飯,我當然不能先放下碗筷。只好又要服務員上了一碗米飯,一邊慢慢地吃著,一邊等她先吃完。
她終於放下筷子,重新端起了果汁。那碗米飯連五分之一都沒吃下,便不再吃了。
“就吃這麼點?”我望著她問道。說不好聽的,她一頓飯,還沒有我一口飯吃的多。
“已經吃夠多的了,在家裡我根本吃不下這麼些。”小秘呷著果汁說道。
我急忙把碗裡最後一口米飯扒進嘴裡。小秘接著說道:“不急,你慢慢吃,不嫌棄把這些也吃了。”說著,她把跟前的米飯碗向我這邊推了推。
說實話,兩小碗米飯我已經吃了八分飽,不吃也行。但是,聽她這麼說,感覺我不吃像是嫌棄她的剩飯似的。我只好拿過來,說了聲:“謝謝!”便端起碗吃了起來。小秘呷著果汁,看著我狼吞虎嚥地吃著她的剩飯,說道:“看你吃飯真香。”
我扒淨碗裡的最後一顆米粒,拽了張餐巾紙擦了擦嘴,說道:“好了,可以走了。”
“嗯。”小秘微笑著剛要站起來,突然嬌聲叫道:“看啊。”
我連忙走過去,低頭一看,原來小秘的裙襬和高跟涼鞋上沾了幾顆米粒。
她的聲音足以把周圍吃飯人的目光,吸引過來。我面紅耳赤地在大庭廣眾的目光中,從餐桌上拽了張餐巾紙,蹲到她腿邊,輕輕替她拂掉裙襬上的米粒。
她完全是一副心安理得的樣子,端坐在椅子上,在眾目睽睽之下,把腳丫擱到我膝蓋上,讓我替她擦去腳上的米粒。然後,這才傲慢地從坐椅上站起來,毫不客氣地向外面走去,那神情完全是個驕傲的公主,就像我理所應當替她擦腳似的。
我們來到賓館的大廳,兩名轎伕
正坐在臺階上吃著煎餅卷大蔥,看到我們出來後,慌忙站起來,畢恭畢敬地問道:“小姐,出去嗎?”
“不急,你們先吃吧,我等你們一會。”
“不用,我們早就吃飽了,小姐上轎吧。”說著,一個轎伕,抽出搭在脖子上的毛巾,象徵性地抽打著山轎上的坐椅。
小秘走過去,轎伕連忙蹲到地上,按下轎杆,讓小秘毫不費勁地邁過轎杆,坐到山轎上。兩名轎伕一聲“起”將山轎擎到肩上,邊走邊問道:“小姐往哪去。”
我接口說道:“逛逛山上的景點,你們順著景點走吧。”
“好嘞。”轎伕抬著小秘,邁著歡快的步伐,向最近的景點走去。
小秘翹著二郎腿悠閒地躺靠在躺椅上,嬌軀隨著起伏的山轎,有節奏地顫悠著,泰山的風光盡收眼底,看上去是那麼的愜意舒適。
我擎著相機不停的追拍著小秘的每一個表情,那神態氣質是那麼的高貴典雅。一處處美景上,留下了小秘的倩影。後來小秘嫌上下轎子麻煩,便乾脆直接坐在山轎上拍照。好多張照片上,都有轎伕汗流浹背的身影。閒情逸致的小秘,輕搖著手中的摺扇,與汗流浹背抬著她的轎伕,恰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愈發襯托出小秘的高貴氣質了,猶如泰山頂上的一道流動的風景線……
下午四點多鐘,轎伕終於把小秘抬回賓館。回到房間,小秘便急切地吩咐我:“快去給我放洗澡水,熱死我了。”
我鞋都沒來得及換,便衝進衛生間,打開水龍頭,竟然沒有熱水。我喊來服務員一問才知道,原來由於泰山頂上水源不是很豐富,大部分生活用水,都是靠人工背上來的。為了節水,只有賓館的豪華包間才給定時供應洗澡水。
“那你們幾點供應洗澡水?”我不滿地問道。
“晚上,8點到10點,供應兩個小時。”服務員說道。
“那我現在想洗澡怎麼辦?”我依舊不依不饒地追問著。
“那隻能花錢叫鍋爐房往這送了。”服務員有些不解地說道,心想這人幹嘛這麼急。
“別囉嗦了,趕快叫鍋爐房送吧。”小秘不耐煩地說道。
我趕緊催促服務員,快去通知鍋爐房。
服務員轉身關上門走了。我回頭一看,小秘疲憊地靠在沙發上,鞋都沒脫。連忙去拿了雙拖鞋,送到小秘腳下。有了給她穿鞋的經驗,我不在等她暗示,便蹲在地上替她解開高跟涼鞋的帶子,幫她換上拖鞋。
小秘靠著沙發伸著雙腿,一動不動,毫不客氣地任由我給她換鞋,好像我是應該的似的。
不一會,門外傳來敲門聲,我打開門一看,服務員領著一個民工一樣的人,挑著一擔熱氣騰騰的水站在門外。
我讓開門讓民工把水送進衛生間,倒進浴盆裡。由於是豪華包間,浴盆特別大,還是個三角形的浴盆,一擔水倒進去,僅僅一點點,無奈我又讓民工回去挑了兩擔熱水來,倒進去三桶水,剛剛小半盆,我兌好涼水後,浴盆已經大半盆水了,我出來對小秘說:“好了,你進去洗吧。地上還有桶熱水,留著你洗頭吧。”
小秘“嗯”了一聲,起身進了衛生間。
我這才打開電視,倒了杯水,坐到沙發上歇息起來。也別說,跑了這一天,還真感覺累了。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小秘突然在衛生間叫了起來,“小王,小王,水涼了,幫我兌點熱水。”我急忙
站起來,衝到衛生間門口,忽然想起來她在裡面洗澡,我不應該進去。便站在衛生間門外對她說道:“那你先出來啊。”
“我還沒洗完呢。”小秘在裡面說道“那我怎麼進去啊?”
“真笨,你不會閉著眼睛啊。”
我聽了,只好推開門閉著眼睛摸著走進去。
“過來我把你眼睛蒙上,一會幫我擦擦背。”
我閉著眼睛來到浴盆邊。
“蹲下。”我順從地蹲到地上。
感覺小秘在我頭上套著什麼。
“好了,睜開眼,能看到什麼嗎?”
我試探著睜開眼,果然模模糊糊看不清楚,只能看個大概。忽然我隱隱約約地聞到一股腳汗味,仔細一辨別,原來是小秘把她穿了一整天的黑色絲襪套到了我頭上。
我頓時感到屈辱萬分,真想起身摔門出去,迫於老闆的隱威,我終於沒敢做出來。
忍著羞辱,拎起地上的熱水桶,順著浴盆邊緣緩慢地倒著熱水,直到小秘喊道:“好了。”
我才放下水桶,剛要轉身出去,小秘接著吩咐道:“先別走,幫我擦擦背。”
“這樣不妥吧,要是讓老闆知道了……”
“你不說,我不說,他知道什麼?再說,我又沒帶保姆來,你不給我洗,誰給我洗?”
聽她這麼說,我不敢再堅持。我知道她是老闆最寵愛的女人,當然不敢得罪她了。
我來到浴盆前,慢慢蹲下,一手扶著她,一手拿著毛巾,輕輕擦拭著她的後背。擦完後背,我剛要住手。小秘呵斥道:“你怎麼屬算盤珠的,不扒拉不動彈。伺候人都不會嗎?你洗澡擦了後面就不管前面了嗎?”
我聽了只好接著給她擦前身,擦大腿、小腿,連腳丫都給她一一擦遍了。擦腿的時候,她竟然把腳丫搭到我肩膀上,讓我扛著她的腳丫,給她擦腿。而給她搓腳丫的時候,她竟然又把腳丫放進我懷裡,讓我抱著她的腳丫給她搓洗。她自己一動不動地躺在浴盆裡,臉上竟然沒有一點羞意。
好不容易幫她洗完澡,我身上早已溼透了。扶她跨出浴盆,替她穿上拖鞋,而後,幫她披上浴巾了,小秘這才扭著婀娜的細腰走出衛生間。
我摘下套在頭上的絲襪,換下身上溼漉漉的衣服,小秘也穿好了衣服,靠在沙發上有氣無力地說道:“去問一下,這裡有沒有美容美髮中心,我想做做頭髮。”
“有,我看了,就在這裡的三樓。”
“哦,那你問問她們來不來房間做。”
我拿起電話,撥叫了美容美髮中心,接電話的人告訴我他們不到房間工作。
我告訴了小秘後,小秘不滿地說道:“還泰山上最好的賓館呢,服務一點都不到位。”
“去嗎?小姐。”
“去,這樣我怎麼見人。”
聽她這樣說,我把她的高跟涼鞋拿過來放到她腳下,問道:“穿絲襪嗎?在哪裡放的?我去拿。”
“遠嗎?”
“不遠,就在下層樓。”
“那就不用穿了,怪麻煩的。”小秘頭靠著沙發動也沒動懶散地說著。
我蹲到她腳下,一手託著她腳踝,另一手輕輕幫她脫下拖鞋。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看著她的腳,我的心忽然產生一種癢癢的飢渴感,甚至有親吻一下的衝動。
她的腳非常完美,雪白如玉,腳踝纖細而不失豐滿,腳型纖長,腳弓稍高,曲線優美,柔若無骨,腳趾勻稱整齊,猶如十棵細細的蔥白,亮晶晶的腳趾甲,如顆顆珍珠嵌在白
嫩的腳指頭上。細膩半透明的腳背皮膚,隱隱可見皮下深處細小的血管。
纖長嫩白的右腳趾上,戴著一枚精製的白金鑽戒,亮晶晶的鑽石,發出耀眼的光芒。而左腳的腳踝上,一串做工考究的金腳鏈,讓人一看就知道,那一定是出自品牌珠寶首飾店的珍品。
我給小秘穿好高跟涼鞋,小秘這才嬌吟吟地站起來說道:“帶我去吧。”
我趕緊到前面引路,順著樓梯,下了一層,立即就看到美容美髮中心了。我推開門側身把小秘讓進去,小秘傲慢地走過去,直接坐到美髮椅子上頤指氣使地說道:“叫你們這裡手藝最好的師傅,過來給我做頭。”
“是。”服務員畢恭畢敬地應著,回頭喊過一位美髮師來,並介紹到,這是我店從廣州請來的師傅,手藝最好,小姐一定會滿意的。小秘沒有理睬她,直接對走過來的美髮師,說著自己的要求。
美髮師答應著,伸手摸了一下小秘的髮梢說道:“小姐,以前是在韓式美髮店做的頭吧。”
“嗯,有點眼力啊。”
美髮師一邊吹髮,一邊說道:“我在不老美幹了三年多。”
“你們這做美甲嗎?”小秘一邊做著髮型,一邊問道。
“做呀,小姐要美甲嗎?”美髮師殷勤地問道。
“我腳趾甲油掉了,想重新做一下。”小秘慢條斯理地說著。
“小周,做美甲了。”美髮師喊了一聲。
一個女孩端著一個裝著美甲工具的托盤走了過來,美髮師說道:“這位小姐要染腳趾甲。”
女孩答應著放下托盤,蹲到地上替小秘脫下腳上的高跟涼鞋,而後擎著小秘的腳丫放到自己腿上,小心翼翼地把小秘的腳趾頭分開,帶上分離夾。然後,用浸滿去光水的棉籤,擦拭浸泡著小秘腳趾甲上原有的趾甲油。去光水滲透趾甲後,女孩拿著棉籤,從小秘的腳趾甲底部,由下至上一個個地輕輕的擦洗去小秘腳趾上原有的趾甲油。拿起修甲銼,嫻熟地為小秘修整著腳趾甲。
不一會,小秘的腳趾甲在女孩手裡變成半圓形,又光又滑。女孩拿起小刷子,刷掉銼下的趾甲細沫。在趾甲周圍塗上了一些凡士林,輕輕揉捏著小秘的腳趾頭,待凡士林滲入皮膚後,再用化妝棉擦掉,讓趾甲周圍的角質變得更軟,用棉墊和小棉棍清除著指甲表面的死皮,並將趾甲縫及軟皮處的角質層刷掉。
女孩清理小秘趾甲縫的時候,更是小心翼翼的,頭低的幾乎貼到小秘的腳上了。修好趾甲後,女孩用剔棒將小秘腳趾頭上的表皮向後推,使小秘的趾甲越發顯得修長。
最後才開始給小秘塗染趾甲油了。為了保護腳趾甲,使趾甲油更持久一些,女孩先在趾甲上塗了一層透明的底油,然後用電吹風吹乾。再開始塗紫紅色的趾甲油,女孩動作十分嫻熟,從趾甲尖開始,3下塗滿整個腳趾甲,中間塗一下,兩邊各一下,再次吹乾後,再塗第二遍,再吹乾,最後塗上一層保護油。吹乾後,女孩擎高小秘的腳,問道:“小姐,你看行嗎?”
小秘傲慢地在女孩手上,嬌嬌地勾耶著腳趾頭,“嗯”了一聲,算是通過了。
女孩放下小秘的腳丫,重新給小秘穿好高跟涼鞋。這才端著托盤離去。
美髮師也為小秘做好了頭髮,我去一結帳,竟然要了480元。乖乖,真是嚇人,既沒剪,又沒燙,僅僅吹了吹,定定
型,就要這麼多,簡直和搶錢差不多。
小秘出了美容美髮中心,已經5點多了。我提議道:“是不是吃過飯,再上去?”
小秘欣然同意,我便引著小秘來到二樓餐廳。小秘拿著菜譜瞅了半天,點了八個菜,叫了一瓶紅酒。
酒菜上來後,我拿起紅酒為小秘斟上。小秘說道:“你也倒上吧,陪我喝點。”
我只好拿過高腳杯,倒了一杯。小秘喝著紅酒,品著菜餚,興致非常高,不知不覺喝了大半瓶紅酒。吃了一個素餡山菜包子,喝了半碗米粥,便不再吃了。 nzxs我怕小秘等久了不高興,便急三火四地填飽了肚子,對小秘笑了笑說道:“好了,小姐,可以走了嗎?”
小秘點了點頭,站了起來走了幾步,我發現小秘搖搖晃晃的,趕緊上前扶著她。小秘的臉頰紅紅的,瞅了我一眼後,將頭輕輕靠到我肩膀上。
我頓時感到如刺針芒,好不容易回到房間,小秘鞋都沒脫便躺到床上,我幫小秘脫下鞋,把她的腳抬到床上,幫她蓋上薄被,轉身剛要出去,小秘突然說道:“你別走,我一個人住這裡怪害怕的。”
“這不好吧?如果人老闆知道了,我們都就完了。”
“你想哪去了?我叫你睡外面的客廳。”
我當時十分尷尬,好像我有什麼企圖是的,只好默不作聲地退到客廳坐到沙發上守著她。
“小王給我倒杯水來。”我起身倒了杯水送進去。
“小王我睡不著,你過來幫我捏捏腳吧。”我坐下沒有兩分鐘小秘就又吩咐道。
我只好再次進去,走到她床邊,懇切地說道:“我不會啊。”
“沒事,你幫我揉搓著,我就能睡著。在家裡習慣了,保姆天天晚上給我捏腳。”無奈,我坐到她床腳上,把她的腳丫放到我腿上,輕輕撫摸著。不知過了多久,小秘終於沉沉的睡熟了,高高俊美的鼻翼均勻地煽動著,我這才重新幫她蓋好被子,退到客廳,躺到沙發上,似睡非睡地迷糊著。
轉眼凌晨3點20分了,我趕緊進去叫醒小秘,今天早上3點54分就可以看到太陽。
誰知任性的小秘就是不肯起床,情急之下,我也顧不得許多了,拿條毛毯裹著小秘,抱著她來到樓下,好在小秘昨天晚上沒脫衣服。轎伕早已焦急地等在門口了,看到我們下來,便催促道:“怎麼才下來,再不走就不趕趟了。”
我顧不上說話,把小秘放到山轎上,轎伕抬起小秘就跑,大約3點40分,我們終於來到玉皇頂,山坡上已經站了很多人,小秘依舊靠在山轎的躺椅上迷迷糊糊地睡著,轎伕嘴裡大聲地喊著,“借光,借光,勞駕,請讓一下。”便不管不顧地抬著小秘往山上擠著,在眾人的怨言不滿中,轎伕把小秘抬上了玉皇頂。
山頂早已人滿為患了,擠的連插腳的地方都沒有,甭說找個地方落下山轎,就是人站在上面,也經常被擠的東倒西趄的。
人們站在山頂上,踮著腳遙望著東方,期盼著第一個看到太陽露出的那一瞬間。即使有地方放下小秘,小秘的視線也會被他人的身軀遮擋住。
我悄悄地和轎伕商量,別放下轎子,就讓小秘坐在山轎上看日出吧,轎伕聽到可以給他倆加錢,便爽快地答應了。
“小王,我的鞋呢?”小秘靠在山轎上裹著毛毯問道。
“來不及了,我沒給你拿過來。”
“哦,剛才嚇
我一跳,我還以為掉了呢。”小秘勾耶著腳丫,咯咯地笑著,看來小秘今天的心情不錯。
“山上風真大,你過來幫我蓋蓋腳。”
我放下手中正在調試的相機,來到小秘轎下,毛毯雖然蓋在小秘的腳背上,但是卻包不住她的腳心。
我問道:“是腳心涼嗎?”
小秘嬌嬌地點頭應道:“嗯,你給我暖暖。”
我一手扶著她的腳踝,另一隻手捂著她的腳心。她突然抬起空閒的那隻腳踏到我臉上,說道:“真暖和,好舒服耶。”
我當時就愣住了,一動不動地仰著臉,任其腳丫蹬踏著我的臉。小秘抽出了我手裡捂著的腳丫,同樣放到我臉上,兩隻腳悠閒地玩弄著我的臉,臉上竟然沒有絲毫的不安與羞愧,彷彿這一切都是自然不過的一樣。
忽然人們開始躁動了,小秘抬頭說道:“出來了,太陽露出來了。”
我連忙舉著相機,擠到最佳位置,給小秘拍照留念。正面、側面、背影各個角度,我拍下了好多照片,直到太陽高高升起,我們才心滿意足地往回走。
雖然山上的風很大,但是轎伕的臉和脖子上,還是掛著汗水。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啊,天下之大,為什麼就有這麼多的不公平呢?
回到賓館,天已經大亮了,大廳的人也多了起來,我實在不好意思像早上那樣,再把小秘抱上去。
快速跑回房間,幫小秘取下高跟涼鞋,替她穿好,這才和小秘一起去吃早餐。
上午我們草草地又遊玩了幾個地方,臨近中午,我們回來吃過午飯,結了宿費,便打道回府了。
下午三點多鐘,我們回到停車場,車早已停靠在停車場等我們了。轎伕把小秘直接抬到轎車跟前,我從山轎上扶起小秘,打開車門伺候小秘上車。
車門開的一瞬間,我驚呆了,老闆竟然默不作聲地坐在車裡。小秘見到老闆也是異常興奮,放棄了固有的矜持,一頭扎進老闆懷裡。我替他們關上車門。給了轎伕600元錢,而後,坐到副駕駛的位置上,轎車絕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