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人生
秋天,稀稀拉拉的雨溫柔的下著,如同情人的哭聲。溫暖的水,流過我的身體,我扭動著自己的身體,盡情享受。我喜歡洗澡,喜歡這舒服放鬆的感覺。然而這次洗澡的享受,對我來說,卻可能是最後一次。我看著自己成熟豐滿的身體,柔軟的頭髮,豐滿的雙乳,平坦的小腹,細長的腿,白皙的手,清秀的腳。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這樣欣賞著自己。可能,最後一次。這只是可能,我是有機會的。我有讓每個男人都渴望的身體,我有富可敵國的財富,我有青春——剛剛過完 20歲的生日。幾乎每個人都羨慕我。然而,我卻可能要失去了。想到這裡,我一陣顫抖,一陣興奮。因為我可能會變成一個姓奴。永遠的姓奴。這不是遊戲。這是賭博。澡洗完了,我披好衣服,回到自己的臥室。果然,她們已經來。她們是性奴隸俱樂部派來的。我喜歡 sm,生活得無聊,讓我加入了性奴隸俱樂部。這裡有無數喜歡sm的朋友。
大家共同切磋,互相刺激著。俱樂部有一條可怕的規定,那就是每個月都要抽 3支籤,簽上是俱樂部成員的名字。被抽中的人,要賭。用自己的一生賭,贏了,可以進入俱樂部的高層,享受自己想要得性。輸了,終身成為性奴。賭的方式很簡單。擲硬幣。她們來了,她們終於來了。一共四個人,全部穿著黑色的緊身衣,帶著面罩,她們手裡還拿著一個大箱子。我知道,箱子裡面,放著各種刑具。她們還押著一個身材很高挑的女人。我看著那個女人,眼裡滿是恐懼。
“規則清楚了麼?”一個黑色緊身衣問我。“嗯”我顫抖著回答,“她是?”我指著那個被他們押著的女人問。“她賭輸了”我猜得沒錯。這就是輸的下場。那個女的,雙手被綁在身後,眼睛被蒙著,身上並沒有其它刑具。被雨點濺到身上,更顯得憔悴可憐。硬幣丟 5次。我投擲,投擲之前要說出落地的正反 5次說對3次,就算贏。第一次,我說錯了。“沒關係,還有機會。”我告訴自己。第二次,我說對了。我心中高興起來。第三次,我又說對了。只要一次,再有一次,我就成功了。我心怦怦跳。第四次,惡魔光臨了我。說錯了。最後一次了。決定人生的最後一次。隨著硬幣的落地。我癱倒在地上。我輸了。輸掉了自由。我突然後悔了,我不該加入這個組織,我要逃跑。我用力衝開她們,向門外跑去。她們顯然經驗豐富。一下子就把我按倒在地上。
“你竟敢跑!上重型具”一個殘忍的女主人大喊。我被殘忍的女主人按在床上。睡衣被撕下來。一個明晃晃的貞操帶,內置有人造陰莖,首先鎖在我身上。貞操帶是不鏽鋼的,隨著卡擦得一聲,我心中絕望了,陰莖毫不留情的開始震動。我全身一下子癱了,在沒有力氣反抗。順從地接受著殘忍的女主人的刑具。嘴裡被鎖上了很大很硬的口塞,眼睛被用黑色的眼罩蒙上了,然後殘忍的女主人把我的雙手扭到身後,與脖子一起鎖在冰涼的鋼枷裡,我的胳膊幾乎要斷了。乳房卻因此膨脹起來,殘忍的女主人用繩子,也不知道捆了多少下,從上到下,把我的身體勒的幾乎透不過氣來。電動陰莖越來越有勁,我想喊,卻喊不出來。雙腳,穿進了不鏽鋼的高跟鞋
了。上了鎖。兩腿從膝蓋那裡,上了一個很大的鐵箍,這樣我的膝蓋以上就完全並在一起了。腳上,殘忍的女主人給我帶了腳鐐。我雖然在床上,卻也感受到了腳鐐的重量。
就這樣,我被殘忍的女主人裝備好了。殘忍的女主人要押著我回去總部了。於是,我和那個姑娘,就這樣被殘忍的女主人壓上了汽車。從家裡往車上走的時候,炙熱的陰道,已經讓我難以站立。腳上的腳鐐,最少有 30斤。更過分的是,殘忍的女主人居然給我穿了15cm的高跟鞋。我得腳,要疼死了。就這樣,我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地獄。什麼都看不見,只感覺到車子在顛簸。沒有人說話,寂靜得可怕。終於停車了。在殘忍的女主人的攙扶下,下了車,我一步一步在地上挪著。重鐐加身,腿每次移動都很艱難。每動一次,就感覺下身的一陣陣興奮傳來。電動陰莖依然那麼有力。而我已經精疲力竭。這裡沒有稀稀落落的雨,只有太陽。我添了一下自己乾涸的嘴唇,深吸一口氣,堅持。
路上沒有什麼障礙,似乎是專門為犯人準備得。只是覺得轉了不少彎。然後,突然吸到一口冷氣,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好難受,好難受,好興奮,好快樂。我醒來了,眼睛上的遮蓋已經去掉了。我跪在一地上,環顧四周。發現這裡很像古時候的公堂:上面坐著一個長相很可愛的姑娘。正衝著我笑。笑得很迷人,我不由自主地衝她笑了一下。再看兩邊站的人,我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們有男人,有女人,帶著各式各樣的刑具,有些我甚至沒有見過。比如有兩個人,一個男人,一個女人,兩個人面對面緊緊地貼在一起,男人的陰莖插在女人的陰道里,無數金屬圈,把他們兩個人固定在一起。兩個人得嘴,共同卡在一個很大的木樁上面,兩人的脖子上都帶著鋼圈,中間有一條很短的鏈子,確保兩個人頭緊緊地恰在木樁上。男人的左腿和女人的右腿被 5個鐵圈卡在一起,右腿和女人的左腿也一樣。他們兩個人,已經完全被組合成了一個人。
我打了個哆嗦。“好看麼?”殘忍的女主人問我。“我搖搖頭。”“我來告你遊戲規則,殘忍的女主人笑了一下,繼續說:“從現在開始,到你死,都是你的刑期,受刑方式得週期是半年。”殘忍的女主人喝了口水,繼續說。“每半年你將有機會接受其它刑罰。方式抽籤。你會從 10000張籤中,抽出6張,在未來半年內,你接受的刑法就按照簽上寫的。”殘忍的女主人喝了口水。
“明白麼?”“我絕望的點點頭。”天啊,有 10000種不同的刑法,太可怕了。我突然想起了我原來的生活,令人羨慕的地位,體面的工作,無數的財富。想著,想著,我流下眼淚。“今天正好是一個男犯的受刑日,你睜大眼睛看吧!哈哈”殘忍的女主人笑道。我突然好奇起來。不多久,一個男人走了過來。他身上什麼刑具都沒有戴。但是能看出來有帶過刑具的樣子。看見我跪在地上,他有點驚訝。他走過來,也跪下了。
“我將接受的懲罰是 100斤的腳鐐,單手吊,肛門塞,貞操帶,8cm高跟鞋,陰莖上穿環,請主人下令懲罰濺奴,”他說到最後一個時,顫抖了一下。只見一個雙手戴著手銬,
腳上帶著腳鐐的女人,提著一個大箱子進來。一把把他拖到了一個柱子前,幾下就把他捆得很結實。然後拿出一把刀,一瓶消毒液。男人的陰莖就這樣被穿環了。他的慘叫,我至今還記得。然後,他的腳上被穿上了 8cm的高跟鞋,上了鎖,腰間上了貞操帶,貞操帶後面有肛門栓,上鎖,腳鐐咔嚓一下子鎖在他身上了。然後就被帶走了,據說是要被吊起來。
“怎麼樣?”殘忍的女主人笑著問我。我驚恐的看著她。“明天是你的受刑日,祝你好運。”殘忍的女主人笑了笑。殘忍的女主人除去了我全身的刑具,我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肢體,跟著殘忍的女主人走進我的牢房。奴隸的生活,似乎很有規律。給我吃的飯很好,很有營養。據說,這是怕奴隸身體不好。似乎很人道。我自嘲的笑了一下。囚室很小,很低。我進去以後,只能蹲著行走,裡面什麼也沒有,只有一張很軟很舒服的床。床上放著一套衣服,我這時候才想起來自己什麼都沒有穿。我的臉上紅了一下。心想:“都這樣了,還在乎什麼衣服啊。這輩子,好好做奴隸吧,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竟然興奮了一下。床幾乎在地上放著,我坐著床上,總算歇了口氣。然後決定把衣服穿上。就算要受刑,也要讓自己漂漂亮亮的。衣服很漂亮,做工很好。一條花紋鏤空粉色內褲,一個白色乳罩。一件白色長袍似的睡衣,一雙潔白的白色棉白襪。
我艱難的,把他們穿在自己身上,尤其是看著自己的漂亮白皙的腳穿進白襪子的時候,心頭一蕩。躺下,我剛躺下,本來亮著的昏黃的燈就滅了,床上突然伸出來幾隻鋼爪,扣住我的脖子,雙手,腰肢,穿著白襪子的雙腳。我一動都不能動。過了一會兒,聽見外面鐵門一響,卡扎一聲,一片黑暗。寂靜。全安靜了。床很舒服,我很快進入了夢鄉。第二天,我穿著殘忍的女主人送給我的白色旅遊鞋,很舒服,走在去大堂的路上。大堂就是我來的時候男人受刑的地方。也是我受刑的地方。好好睡了一覺,我精力很足。輪到我抽籤了。我看見那天和我一起來的那個女孩也在這裡。她已經抽了籤。我一下子抽了 6張籤,我沒有看都是什麼。我已經決定好好做奴隸。無論殘忍的女主人怎麼樣對我,我都不會再感到痛苦了。我服從了終身為奴的命運。女孩在我前面受刑。她抽到的是眼罩, 6萬次鞭刑(半年內),每天8個小時倒吊,無活動自由,蹲睡。
蹲睡的意思是說她在這半年內,必須每天晚上被鎖在一個她只能蹲著的狹小空間中睡覺,她不能坐下,地上除了她的腳下,全是釘子,狹小的空間上下左右都是釘子,她不能靠,只能蹲著。無活動自由是說除了上刑的時間,她必須被固定在一個和她的身形完全密和的箱子裡,絕對不能動一下。每天 8小時倒吊,意思是她必須被倒著吊起來,每天8小時。6萬次鞭刑是說她要在半年內接受6萬次鞭打。眼罩則是說從現在開始,她將帶著眼罩生活在黑暗中,時間是半年。我聽著她說:“請主人下令懲罰我”心頭十分為自己緊張起來。因為她不需要裸體,所以她被允許選擇自己喜歡的衣服,她選擇了一條全身紫色的連衣裙,很清純的樣子,一雙白色的短襪(
她進來的時候就穿著),一雙旅遊鞋。她可真是個孩子。可惜,她的一聲也將這樣度過來。當著大家的面,她被戴上了眼罩,眼罩從後面鎖上。然後就被帶走了,開始了第一天的受刑。
她的刑罰,大家臉上都露出羨慕的表情。大家都很慘。她運氣很好。輪到我了,我深呼吸了一下,開始拿起手中的籤讀:雙手與脖子背扣 24小時,貞操帶全天,口塞15個小時,20公斤腳鐐永久焊死,左乳穿10cm的環,帶刑具跑3000米每天。我差點暈過去。“20公斤腳鐐焊死了,半年後也取不下來啊!”“是的,焊死的部分,將成為你身體的一部分,下次抽籤,不算腳鐐,你還是抽 6次”殘忍的女主人笑著說道。我點點頭。殘忍的女主人拿著我的刑具來到我身邊。先是口塞,我長大了嘴,用了很大勁才把口塞塞進去。然後是穿環,不是很疼,但是我感覺自己已經徹徹底底是個奴隸了,永遠地服從。然後是貞操帶。好在貞操帶裡面什麼都沒有,看來只是杜絕我手淫的。然後我把手放在背後,殘忍的女主人給我戴上了鋼枷,然後我帶上腳鐐,殘忍的女主人的腳鐐根本不用焊:根本就沒有鎖孔,腳鐐很重,我帶著她,幾乎走不動。
然後殘忍的女主人拿著鞭子,抽我,讓我開始跑步。真是滑稽,像我這樣的奴隸,在這裡跑 3000米,我痛苦的跑著,腳鐐幾次絆倒我,我雙手被鎖在身後,根本沒有平衡。口塞不許唾液嚥下去。終於跑完了,我被殘忍的女主人帶回到囚室。我蹲下,看到自己的腳。白襪子依然潔白,上面全是汗,散發著一些香味。焊死的腳鐐露出猙獰的面孔。我就這樣在囚室裡面,看著自己,發呆。第一天就這樣過去了。日子一天天過著,我每天在固定的時間接受殘忍的女主人的懲罰,半年中,我已經習慣了帶著貞操帶,雙手和脖子銬在一起行動,我吃飯必須像狗一樣用舌頭舔。決不因此打開鋼枷。我因為帶著刑具不能換衣服,只能洗澡的時候連衣服一起洗了。然後在風中吹乾。曾因此我發燒了,發燒的後果是痛苦,不會因此結束上刑。因為每天帶 15個小時的口塞,所以我還有一些時間是可以說話的。我與其它奴隸聊天,成了朋友。
月是我隔壁囚室的女奴。她已經來這裡三年了。她的刑法是鼻子穿環,貞操帶每天 19個小時,大腿處全天上鐐3釐米,單手與脖子連鎖,15cm的高跟鞋焊死,腳鐐10公斤全天。另外她的眼睛上也有永久性穿環。她對我說,最慘的刑法是永久性刑法,幾乎每個奴隸身上都在積累著永久性刑罰。比如她自己已經戴上了永久性穿環,和 15cm高跟鞋焊絲的刑罰。她算是少的。因為這裡有很多奴,在短短几年中就已經全身都是永久刑罰了。可是每半年依然要抽籤,於是他們就這樣不斷積累著。她說著,我看著自己的腳鐐,苦笑。我的腳鐐,不也是焊死的麼。漂亮的腳上,套著清純的白襪子,卻偏偏有可惡的腳鐐,這是悲哀。就這樣,日子一天天過著。終於,到了半年換刑的時候。還刑的前一天,我全身的束縛,除了腳鐐。都背取下來了。我看著自己的雙手,感到陌生,我很久很久沒有用他們了。我想用他們脫掉衣服,但是
失敗了。
嘗試了很多次,終於成功了。轉眼間,我在這裡呆了 5年了,每天的生活很單調,單調可以使奴隸完完全全的投入自己的角色,沒有任何別的想法。我已經習慣了這一切,喜歡上這一切。因為我是卑賤的奴隸。我該受懲罰。我現在已經受了很多刑。我的永久腳鐐上面,又加了永久膝蓋鐐,我只能挪動身體走路。我的雙手,已經連續 3年抽到u型烤了。我早已經忘了雙手是什麼感覺,怎麼用。我的右眼被永久眼罩遮住。全身都上了綁。不過用的不是繩子,是鋼絲,很粗的鋼絲,勒在我身上,我的雙乳因此高聳。鋼絲是焊死的,似乎已經長到了肉裡。另外,我得舌頭將被縫在下頜半年,我只能吃流質食物。左眼睛上有半透明罩,因此,我看東西只能是朦朦朧朧的。我已經習慣這一切。直到有一天,俱樂部突然要解散。俱樂部裡,已經至少有 100個奴隸。所以我們有的將被賣掉,有的可以回家。抽籤決定。
回家。這麼陌生的字眼。我早就忘記,我原來是什麼人,我到底是誰。我只知道,我是奴隸,我該被懲罰。我抽籤。我抽重了流放。流放,就是趕出俱樂部。不管他去那裡,不再管他死活。於是,我就這樣被流放了。這可能是個新的開始,可能是永遠的毀滅。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我只知道自己是個奴隸。一日為奴,終身為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