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蓮說(二-最終章)
弄吧。”一邊說一邊用腳夾起我的JJ,快速的擼動。鞋底幾乎是平的,只有淺淺的花紋,這些淺淺的花紋加上塵土,增強了摩擦力,我的JJ在鞋底之間,很快變成灰土色,而且很痛。我抓著她的腳踝拼命的求饒和制止,但她給了我幾鞭子之後,依然不依不饒的玩虐我的下體。眼見著下身被她穿著鞋虐,也無能為力。下身越來越堅挺,她的腳也越來越加速,鞋底摩擦陰毛的聲音,包皮帶著混著泥土的粘液的聲音越來越清晰,很快的我便射了出來。這次強制鞋交,算是第二次在竹筱婷腳下失身。JJ火燒一樣疼痛,我卻不敢說出來,這一夜還很長,我希望她輕一點虐我。當我看到她陰笑著戴上假JJ時,有些失望甚至是絕望了。
《愛蓮說》[第一卷:戀足有真情] 第十九章:三人輪虐我繼續給馨玥講,竹筱婷強制給我鞋交之後,並沒有放過我,她踢了我一下,讓我仰面朝天的躺著,隨後一腳踩在我的JJ上,用力揉著,她胯間翹著假陰莖,隨著腳的動作一顫一顫的。我下身劇痛,拼命的抓住她的腳踝,不讓她繼續暴虐下去。她停止了腳下的揉搓,但是依然用力的將我的JJ踩在肚皮上,鞋底的塵土將龜頭變成灰土色,上面滲著血絲。
我握著她的腳踝哭了,她的長鞭不由分說的抽在我的身上,腳下又用了幾分力度,並喝道:“操你奶奶的逼,再敢哭我踩碎你的蛋,搓爛你的狗雞巴!”
我怕她再繼續揉搓,不敢哭出聲,默默的抽泣著。這是我戀足以後,第一次對女人的腳產生恐懼。她的腳離開我的下體,但我沒有就此解放,她用腳面抬起我的陰囊,陰囊貼在涼涼的鞋面上,有的不再是興奮,而是恐懼。她並沒有繼續虐陰囊,而是用腳尖頂了頂我的會陰處,又慢慢滑向肛門。她的鞋頭很圓,我擔心她把腳塞進去,我能感到我有點抖了,我真的怕了這個女人。
她縮回腳,蹲下來伸手彈了彈我的JJ說:“雞巴這麼快就軟了,真沒用!今天我要用我的這個雞巴操爛你的屁眼!”我已經害怕了,不敢再有反駁,不敢再有躲避。我眼見著她將一個安全套套在假JJ上,並在上面擠了一點潤滑油。她抽了我一鞭,說:“撅著!”我乖乖的翻身撅起。在她馬上就要把假JJ插進我的肛門時,她的手機恰到好處的響起來。
竹筱婷拿起手機接電話,講著電話的她已經恢復平時的溫柔。她捋了捋頭髮,放下鞭子,示意我躺下不要出聲,我順從的照做。她戴著耳機,一邊笑著講電話,一邊用鞋底輕輕揉弄我的JJ。皮鞋蹭著皮膚和陰毛髮出沙沙的響,揉了一會,她停下來,伸手擺弄起來,還捻著我下身稀疏的陰毛。勃起的陰莖,沾著幹掉的泥土和血跡。
似乎是講到了一些私密事,她放低了聲音,手停止了對我JJ的擺弄。她將鞋脫下來,露出了穿著白色棉襪的腳,在我眼前一閃,勾回我對腳的興趣和迷戀。她指了指我,示意我不許動,然後轉身進了裡屋臥室。下身很痛,刺痛、脹痛,感覺一跳一跳的痛。我看到放在我身邊的鞋,拿起來聞了聞,是那種熟悉的味道,那種充滿青春活力,讓人受辱卻又甘之如飴的味道.我看了看放在沙發上的衣物,忽然腦海裡出現了“逃跑”兩個字。我趕緊
起身穿好衣服,慌亂之中連內褲都忘記穿,秋褲與受傷的龜頭摩擦,十分的疼痛。我顧不得這麼多,草草的穿好衣服,背上書包,奪門而逃。本想將地上的鞋拿走,但實在沒有勇氣。
從竹筱婷家裡跑出來,我沒有回家,而是坐公交回到了學校。寢室只有我一個人,我趕緊檢查下被竹筱婷蹂躪過的JJ,JJ有點紅腫,血液混合著泥土和精液,都已經幹了。我去衛生間把JJ用清水洗淨,劇烈的疼痛讓我忍不住流出眼淚。
JJ一直有些紅腫,龜頭有很多劃傷。我不敢和家裡說,也不敢去醫院。連上廁所撒尿都成為一種考驗。而且更加讓我膽戰心驚的是我從竹筱婷家的逃跑。我甚至後悔我做出的選擇,因為這次逃跑,我一定會受到更加殘酷的蹂躪.星期一,竹筱婷以我作業不合格為由,把我叫到了辦公室“寫作業”。上課後,辦公室沒有人了,竹筱婷對我說:“行啊,沒看出來,膽子不小啊,居然敢逃跑!”我橫下心來,說:“你虐我虐得太厲害了,我受不了了,就……”“就逃跑了?”竹筱婷說,“理由似乎很充分,不過,你是簽了我的協約的,做我奴隸,無論我怎麼虐你,你都不得反抗和迴避,對吧?”我點了點頭,小聲說:“是。”竹筱婷把臉貼近我的臉,吐氣如蘭,她說:“那你逃跑,我該怎麼處罰你?”我不知說什麼好,疼痛、恐懼、為難、委屈,一股腦的襲來,眼淚奪眶而出。
“呦呦呦,不至於吧,又哭啦?”竹筱婷戲謔的說。但卻沒有繼續為難我,拿出紙巾幫我擦擦眼淚,說:“好啦好啦,這次放過你!不過要把褲子脫了讓我看看JJ!”說罷,伸手在我JJ上按了一下。我不敢脫,但又不好不脫,看看辦公室一時半會的沒有老師回來,便脫了褲子。竹筱婷纖細的手指掠過龜頭,傷痕的痛取代了快感。“你呀,你要是不逃跑週五就給你上藥了!”說著,從包裡拿出一個白色膠管,擠出了金色透明的膏狀物,給我塗在JJ的傷口上,說“沒事,兩三天就好!你這都有點感染了!這幾天找時間來上藥!”說著,吹了吹,塗藥之後,涼涼的,感覺很舒服。
塗完藥,竹筱婷讓我穿好褲子,說:“過幾天找兩個朋友一起虐你,讓你逃跑,哼!”說完,抬起腳,用腳尖隔著褲子在我JJ處輕輕的踢。踢了幾下,她說:“跪下把我鞋舔淨就回去吧。”我跪得很低,舔她的鞋。她依然穿著那雙鬆糕鞋。我這次學乖了,不僅舔乾淨鞋面,鞋幫、厚厚的鞋底邊,包括鞋底,都舔個遍。我抿著一嘴的鞋油和泥土回到教室,沒人注意到我所受的欺凌侮辱。
不到一週時間,JJ的傷好了,而這些天我每天都被竹筱婷叫到辦公室給JJ上藥,每次上藥JJ都要被玩弄一會,被她玩弄身體我早已經習以為常了。上完藥,例行公事的給她舔鞋,我都很乖的完成任務。
講到這裡,馨玥依偎在我身上,說:“被女老師這樣欺負蹂躪,你當時是不是怕得要死啊?”我說:“是,那是我第一次感到害怕。她當時只有二十五歲,但是虐人特別狠。”馨玥說:“那她找朋友一起虐你了嗎?”“找了,那次她們虐得我很慘!但那次之後,竹筱婷也從狠虐,慢慢轉向輕虐了!”我說.我JJ恢復健康活
力之後的一個週五,我上午便被告知放學後去她家。我不敢再逃,因為逃意味著我將受到更嚴厲的折磨。畢竟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啊!況且去接受美女老師的踐踏,也不失為一個美差,對於戀足者來說,美女老師的腳下,別有一番天地。
去她家裡的官面說法是“補課”,這也是我對家裡對朋友對好事者的說法。只是沒人知道我不是腦袋補課,而是身體和舌頭在腳下補課。輕車熟路的來到她家,迎接我的卻不是她一個人,而是三個。除了她之外,還有曾經和她一起虐我的金瑤,另一個女生不認識,也是20多歲的樣子,眼睛不算大,但含著笑,讓人很有親近感。她留著及背的長髮,頭髮末梢有些微卷,很自然,看著很舒服。我膽顫的進了屋,不知所措的看著她們。金瑤說:“嗨,又見面了!別站著了,過來讓我玩一會!”那個不認識的女生說:“婷姐,你的小狗不聽話,用不用我替你調教調教啊?”竹筱婷說:“狗奴才,進屋還不趕緊跪下!一天不踹你就特麼的皮癢!”我連忙跪下來,還沒跪穩,那個不知道名字的女生朝我狠踹一腳,我跪不穩順勢摔倒,又滑出半米遠,可見這一腳的力度。還沒等我起身,她上前踩住我,逐漸用力,她穿著一雙深藍色的鞋底很輕軟的運動鞋,踩在身上雖然感不到硬,但因為用力很大,依然壓的很痛。
她身材勻稱,腿很長,筆筒型的休閒褲勾勒著長腿,上身的白襯衫更顯得青春活力。絕對仰視的視角,加上在腳下踩著,自然血脈膨脹。身體的變化並沒有逃過她的眼睛,她抬腳踩在我襠部隆起的部位,抬起腳跟用腳尖用力的碾。她說:“想什麼呢,才一會兒就這麼硬了!”竹筱婷和金瑤也走過來,各踩著一邊乳頭碾著。那個女生腳下由碾改蹭,磨得褲子哧哧響。
“婷姐,看,現在可有彈性了!哈哈哈,徹底勃起了!”她對竹筱婷說。金瑤接話道:“別蹭了,射了就不好玩了!”竹筱婷抬腳踩著我的臉說:“切,射就射,反正今天得給他榨乾!”藍鞋女生說:“他發育成熟了嗎?”金瑤說:“都16了,肯定成熟了啊!”竹筱婷也笑道:“擱以前都當爹了!”藍鞋女生說:“是處男嗎?”金瑤說:“不知道,反正被我和筱婷用腳開過苞了!”竹筱婷說:“管他呢,像以前榨乾‘小驢子’那樣榨乾他!”金瑤說:“哈哈,對,讓他只剩顫抖而沒有流露!”藍鞋女生對我說:“起來跪好,說不定減輕處罰哦!”我連忙起來跪下,藍鞋女生不斷的說:“跪直!跪直!”我努力的跪直,但還沒等我回過神,背後被她狠踹一腳,我向前撲倒,後背隨即被藍鞋女生踩住,說:“跪都跪不直,還能幹點什麼!”我痛苦的從地上爬起來,剛要跪著,卻被她當頭一踹,說:“沒讓你跪呢別跪!
起來站好!”我從地上爬起來站好,藍鞋女生朝金瑤遞了個眼色,我知道這裡有貓膩,但還沒猜透,金瑤就抱起藍鞋女生,藍鞋女生喊道:“看我騰空飛踹!”話音剛落,就給了我一個“連環踹”,我重心不穩,撲在竹筱婷懷裡。竹筱婷笑著拉住我,解開了我的腰帶,褪下了我的褲子。內褲褪下的瞬間,襠部騰的彈起,惹得三人一番嬉笑。藍鞋女生握著我JJ一邊擼一邊說
:“真特麼賤,毛還沒長密實呢,狗鞭就這麼粗了。”金瑤從背後抓住陰囊,說:“他被催熟了,哈哈。”竹筱婷也上前脫去我的衣服,捏著我的乳頭,她說:“張鋒,你是不是覺得我們是惡魔女老師啊!”她的話又引起三人的嬉笑,而藍鞋女生擼著我JJ的手一直沒停,我感覺下面漲的火熱,有些按捺不住了,金瑤這時也看出我的變化,趕緊上前繼續捏搓著陰囊,竹筱婷脫下一隻鞋,扣在我的鼻子上,在上面薰陶下面激發的雙重誘惑下,下面瞬間噴出。
“呀,這就射了啊,真快!沒勁!”藍鞋女生很掃興的說,然後將手上的液體擦在我肚皮上。“還挺黏呢,是個好料子哦!”金瑤在邊上打趣的說。竹筱婷說:“嗯,我選的奴才肯定是棒棒的啊!”藍鞋女生脫下鞋釦在我的鼻子上,說:“我和竹老師誰的鞋好聞?”我說:“都好聞!”“不行,必須選一個!”我說:“您的好聞!”“嗯,不錯!”藍鞋女生很滿意的說,“那就好好聞吧!”說著把鞋遞給我,我拿起來扣在鼻子上,哧哧的聞著。清淡的臭味,醞釀著我的呼吸器官。看著我的樣子,藍鞋女生剛才瞪著的眼睛又變成含笑脈脈了。聞著鞋,下身又慢慢硬起來,竹筱婷指給金瑤和藍鞋女生看,三個人又壞笑起來。藍鞋女生脫下另一隻鞋,晃晃兩隻腳,說:“來,聞我腳!”我跪在地上爬過去聞腳,她穿的棉襪很薄,可以看到塗成黑色的腳趾甲,襪口很低,只到腳踝處,隔著襪子聞,與直接聞腳沒什麼區別。
竹筱婷和金瑤也脫了鞋,金瑤連襪子也脫下來,說:“乖狗,過來給我舔腳!”我看了看藍鞋女生,她把腳縮了回去,我便爬向金瑤,餘光看到竹筱婷也脫下襪子,走過來和金瑤坐在一起,四隻腳齊齊的擺在我面前。我按部就班的給她倆舔腳,藍鞋女生把腳搭在我的後背上,說:“舔得可真仔細,不過我享受不了,碰一下就癢得不行!”給兩位主子舔完腳,我已經口乾舌燥了。竹筱婷和金瑤一起在我身上蹭著腳上的口水,藍鞋女生拿過一個盆,脫了襪子,用一瓶礦泉水洗腳,水已經有些渾濁了,她說:“口渴了吧,喝水吧。”然後就不容分說的端起盆,遞到我嘴邊。我沒有張嘴,她也不生氣,小心翼翼的把水灌回瓶中遞給我,說:“來,喝。”話音還沒落,自己就笑起來了。透明的瓶子裝著汙濁的水,我沒有喝,她們也沒有強求。藍鞋女生把自己脫下的襪子團起來塞到我嘴裡,因為襪子很薄,裝在嘴裡毫不費力,含在嘴裡,嘴裡充斥著她的腳和鞋混合的味道,我管這種味道叫“襪香”。
金瑤不放過任何折磨我的機會,趕緊把自己的襪子團成一團塞進了我的嘴。她的襪子不髒,但是有一點汗酸味,破壞了藍鞋女生的襪香。竹筱婷也抓準機會,把自己的襪子強行塞進我的嘴裡,綿柔的白襪,很費力的塞進去,我的嘴也鼓鼓的,說不出話了。舌頭和喉嚨的唾液被襪子吸乾,有一點澀,有一點乾嘔。隨著舌頭和喉嚨的蠕動,加上剛才金瑤和竹筱婷用力的塞襪子,我感覺最先進入我嘴裡的藍鞋女生的襪子,已經開始往喉嚨深處滑動了。我的乾嘔被嘴裡的襪子壓制住,而越是乾嘔,那一小團襪子就越往喉嚨裡鑽,我感覺已經
進去大半了,別的滿臉通紅,她們也不理會我,我也不敢伸手把襪子掏出來。正憋著勁跟嘴裡的襪子較勁,下身一緊,只見藍鞋女生用腳夾住我的JJ,已經開始上下套弄了。我看到龜頭不斷的從她兩腳之間伸縮,興奮、恥辱雜糅並進,JJ在她腳間越來越滑,我看的見龜頭在拉絲,套弄下發出嘶嘶的聲響。
陰莖堅硬如鐵,十分漲。她套弄的頻率越來越快,就在這一剎那,白漿噴出,直接竄出十幾釐米。我疲憊的呼著氣,嘴被堵著,只能從鼻子出氣。她並沒有停止腳下的動作,只是放緩了速度,雙腳在粘液間搓玩著JJ和蛋蛋。順滑的揉搓下,疲憊的JJ又逐漸恢復活力,再次挺拔起來。這次她套弄的頻率較慢,但是快感一點沒有減弱,不斷的刺激下,再一次射出,這次遠遠沒有前兩次多。我已經累到不行,藍鞋女生也說:“不行了,腿都酸了,換你們!別讓他休息!”竹筱婷坐在藍鞋女生剛才坐過的位置,雙腳挑逗著我的下體。其實被竹筱婷正常方式的足交,是我很滿足的一件事。然而我今天已經很疲憊,打不起精神了。竹筱婷的腳法很好,擼拽滑夾擠,捏搓揉踩壓,只一會,就又讓我下身勃起。
“靠,真牛逼,不愧是當年的足交小天后!”竹筱婷也毫不避諱的說:“那是,本天后的足交腳法可不是蓋的!沒有幾個男人不在我腳下屈服的!哈哈!”“對呀,小驢子當初在你腳下發騷的狠啊!”“聽說小驢子媳婦知道他的那些歷史後跟他離婚了!”“唉,其實就不該把那些事告訴人家媳婦,小驢子被咱們欺負十好幾年,夠慘了,好容易娶個老婆,還給弄離了!”
“瑤瑤,幫小驢子介紹個好的!然後咱們四個一起虐他!”“哈哈哈哈哈哈……”三人講起光榮歷史,不住的笑著,絲毫不體諒小驢子的感受特別是在腳下被虐著的我的感受。忽然,藍鞋女生問竹筱婷:“婷姐,你對這小子幹嘛這麼大興趣啊?”竹筱婷還沒說話,金瑤接過來說:“是興奮的興還是性別的性啊?”竹筱婷打了她一下,腳下依然在專心的工作著,她漫不經心的說:“他們班有幾個女生挺欺負人的,頗有咱們當年的風采。我發現他被欺負時有點受虐傾向,就找機會逗逗他試驗試驗,沒想到真有。然後就被我逼著籤賣身契了。”
“靠,太賤了!”“就是啊,天生的賤種!”金瑤和藍鞋女生開始用話羞辱我,但是這些羞辱遠沒有下身一浪接一浪的刺激引發的高潮強烈,我的JJ已經堅硬如鐵的在竹筱婷腳間滑進滑出,終於積存的力量奔湧,雖然是很稀的液體,但是我盡力了。
“換我了,換我了!”金瑤迫不及待的坐在“足交正位”,開始用腳蹂躪我的下體。金瑤的腳下工作很賣力,我也很賣力的迎合,最後也沒有完全讓疲憊不堪的JJ恢復活力,只是半硬狀態下抖了抖,沒出來什麼東西。“靠,太不給面子了吧!”金瑤嗔怪道。“行了,讓他休息一會吧!”竹筱婷說。我如臨解放,鼻子長長的噴出一口氣。藍鞋女生也笑著把我嘴裡的已經浸溼了的襪子掏出來,混合的味道,很衝!藍鞋女生捂了捂鼻子,說:“我襪子呢?不會嚥下去了吧?”是的,已經嚥下去了。我體驗了棉襪從嘴裡滑進食道再滑進胃
裡的感覺。藍鞋女生拿過那瓶洗腳水,說:“喝下去就出來了,原湯化原食嘛!哈哈!”這次不容我再不喝了,藍鞋女生已經擰開蓋子,把瓶口塞進我的嘴裡,捏著我的鼻子,把水灌了下去。很快,我把髒水連同襪子全吐了出來。無論竹筱婷怎麼強迫我去收拾地上的髒東西,我也沒有力氣去做了,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
竹筱婷也沒有強迫我,就自己動手收拾了,畢竟房子是她的嘛!竹筱婷在收拾屋子時,金瑤和藍鞋女生把假陰莖拿出來,金瑤說:“上次我就要給他開後庭筱婷不讓,然後她自己想開的時候還讓人家逃跑了!今天我非得開了他不可!”我沒有反抗,因為一是沒有力氣,二是沒有能力。已經被虐的虛汗淋漓了,哪有什麼本事反抗呢?正想著,金瑤已經戴上假陰莖,將一個安全套套在上面,然後向我走過來。我任由其擺佈,在藍鞋女生的幫忙下,金瑤順利的把假陰莖插進了我的屁股。進入的瞬間有一種想拉屎的感覺,接著席捲而來的感覺可以說是五味雜陳,在外力的刺激下,小腹有一股快感襲來。藍鞋女生伸手抓我的JJ,而我的屁股後面被金瑤用假JJ暴菊。當金瑤玩爽了,將粘著血液和糞便的假JJ抽出來時,我有一種想哭的感覺。
竹筱婷收拾完東西進屋後,正看到金瑤把假JJ抽出來。她說:“哎呀,到底被你搶先了!”金瑤說:“哈哈,你繼續啊!”竹筱婷說:“算了,今天我饒了他!行了,到這吧,出去買燒烤啊?”金瑤說:“好啊好啊!走!”藍鞋女生說:“你們去吧,我累了不想動,在家等你們。”竹筱婷和金瑤就下樓去了。藍鞋女生看她們出去了,走到我邊上蹲下來,用手撫摸我的JJ,在這溫和的刺激下,加上休息了一段時間,JJ又慢慢勃起了。然而她似乎覺得不夠硬,拿過自己的鞋釦在我的鼻子上,命令我自己把著,我乖乖照做。聞著鞋裡的芳菲,下身溫柔軟軟的刺激,居然又開始變硬。她開始用手上下的擼,擼了幾下,對我說:“閉著眼睛聞我的鞋,陶醉在裡面!”我順從的“嗯”一聲,閉上眼睛雙手把著鞋聞著。我也有點逆來順受了,反正都被折磨的這樣了,不差繼續被羞辱,她又在我的JJ上扣了一個鞋,我真的感覺到JJ在鞋裡挺起來。
過了一會兒,她把鞋從我JJ上拿下來,給我JJ上弄了個東西,憑直覺我感覺到是給我套上了一個安全套,隨機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襲遍全身。我頓時明白她在做什麼,趕緊睜開眼反抗,但是已經晚了。她從我身上離開,走進了臥室。我已經徹底虛脫了,休息了好一會才緩解。我此時才明白什麼叫只剩顫抖而沒有流露。不一會,她從屋裡出來,依然穿著先前的衣服,蹲下身,把我JJ上的安全套拿下來,說:“什麼都不許說,知道嗎?”我點了點頭。
竹筱婷和金瑤買了很多燒烤,邀請我和她們一起吃。但我很困,吃不了什麼東西,席間,竹筱婷誇耀著她足交的技巧,她用腳給我破處的事,我也隨聲應和著,朦朧間那個藍鞋女生似乎在對我笑。我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了,我赤身裸體的躺在床上,蓋著竹筱婷的被子,竹筱婷坐在我床邊看著書,白皙的腳就在我臉旁。我的衣服已經被洗乾淨
掛在椅背上。看我醒了,她叫我起來吃早飯,說昨天玩得太狠了,沒考慮到我的身體承受力,讓我多休息。我沒有說昨晚藍鞋女生的事,也不知道她的名字,也沒有問,即使被她欺負了。只是隱約間聽到金瑤叫她“張婷”,那就當作她叫張婷吧。
《愛蓮說》[第一卷:戀足有真情] 第二十章:高跟之踏元旦過後的一天,李晨瑩將相機還給我,又隨手遞我一個盒子。我打開相機,看了下里面的照片,之前拍李晨瑩高跟鞋的依然存在,她竟然沒有刪除掉。我無奈的笑笑,心想,這姑娘大概真是天生的女王命,亦或是天生的踩姐,不然如何能“開竅兒”的這麼徹底,甚至著迷的比我還深呢?掂了掂盒子的重量,感覺應該是一雙鞋,礙於周圍有人,沒敢打開。中午趁著人少,打開一看,的的確確是一雙黑色亮皮的高跟鞋,鞋跟初步估計八九公分。我看四周沒有人,便聞了一下,腳的味道很輕,只有一點香水味和皮鞋本身的味道。
其實,皮鞋和皮包什麼的不一樣,本身味道並不是特別大,即使是皮包的味道大,用一段時間自然就可以忽略了,而皮鞋不一樣。無論是什麼皮鞋,經過腳的穿著,與襪子、肌膚摩擦生熱,所產生的味道是很特別的,更何況透氣性略差的皮鞋,穿著一段時間自然是凝聚了許多雜糅的氣味。我很喜歡高跟鞋,覺得高跟鞋即使不穿在女生的腳上,也顯得很有氣質。我也不止一次的幻想被穿著細高跟的女生在腳下踐踏和蹂躪。然而從小到大,真正被高跟鞋踩踏,還真就一次都沒有過。雖然和馨玥實踐了幾次,但都是做做樣子,真正踩下去的時候並沒有。現在我拿著這雙高跟鞋,多麼希望被踩下去呢!正想著,就好比打瞌睡有人送枕頭來,QQ上李晨瑩的頭像閃起。
她說:“送你的禮物喜歡嘛?”我說:“扯,相機是我的好不好!”李晨瑩說:“明明知道我說的是什麼!那個盒子沒看過嗎?”我說:“看了,很漂亮的鞋,送我了?”李晨瑩說:“對呀,之前答應送給你的。”我說:“晚上去如家啊?我想給你拍幾張穿高跟的照片!”李晨瑩說:“好呀!”我說:“順便,再穿高跟踩踩我唄!”李晨瑩說:“那我可不敢!我穿平底鞋踩你那都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的挑戰了!”我說:“沒事,晚上再說。”
晚上下班,我和李晨瑩故意分頭前往如家,怕被別人看見一起去不好。李晨瑩先到的那裡,等我去時她已經開好了房間。她穿著職業正裝,西裝、領花、短裙,配肉色絲襪。我趕緊把高跟鞋鞋從盒子裡拿出來,貼在鼻子下聞了聞,蹲下身給她穿上。穿好鞋,她把腳伸到我面前,會意,鼻子貼在腳背聞了聞,又親了親。接著就商量著擺一些造型,拍了很多照片。其實,拍照並不是目的,我的目的在於高跟踩。有人計算過高跟鞋鞋跟所承受的力和對接觸面所施加的力都是很巨大的,所以身體受到的踩踏力接近了人類承受痛感的邊緣,也接近了皮膚承受裡的邊緣,再高一點,人就受不了了,皮膚就要被鞋跟扎破了。不過,話說回來,高跟鞋下那種痛感,應該是貨真價實的切膚之痛,沒有半點疑慮。
拍了半天照,各種姿勢的全有,甚至有微焦鏡頭拍鞋底的等等,李晨瑩
穿著正裝和高跟鞋的樣子,確實非常美。有點疲憊的說:“休息一會再踩吧。”我說:“好的,怎麼,同意踩我了?”李晨瑩說:“是啊,不同意也沒辦法,既然都來了,又忙活這麼半天拍照,就陪你玩玩吧。不過我不敢直接嘗試穿高跟踩,先穿旅遊鞋踩踩行嗎?”我說:“當然可以!”李晨瑩說躺在床上,頭髮撲散在床上,她說:“嗯,好!哈哈,我剛好學到一種踩踏方式!休息一下就陪你玩哈!”
這家如家酒店離醫專學校比較近,所以生意很火,加上牆壁不隔音,總有一些聲音傳過來,有時候玩著也並不能盡興。李晨瑩說:“以後有機會去我家玩?”我說:“可以啊,不過怕你男朋友不高興!”李晨瑩說:“趁他不在啊!再說他有什麼可不高興,又不知道咱倆玩的內容,就是普通朋友來家做客都不允許嘛!”我說:“其實去我那也可以,就我自己,咱倆還可以拍個視頻啥的,把遊戲記錄下來。”李晨瑩說:“好啊,到時候再說!來,咱們玩起來吧!哈哈!”說著,坐起來脫下高跟鞋,從一個紙袋裡拿出一雙棉襪和白色運動鞋穿上。<我打量一下她,穿著一身職業裝,腳上一雙白色運動鞋。李晨瑩看我在打量她,抬腳在我的JJ上點一下,說:“看什麼看,還不是為了你,才搭配的這麼怪異!你把衣服都脫了吧,我上趟廁所。”趁她出去的空檔,我趕緊又把她的高跟鞋拿起來扣在鼻子上聞一聞,雖然又穿過一會兒,而且帶著體溫,但味道依然很輕,又聞鞋底,竟然也有那種沁人心脾的味道。
我光著膀子躺在床上,李晨瑩從廁所出來後把門反鎖。說:“你怎麼不脫褲子啊?”我說:“褲子現在就脫嗎?”李晨瑩說:“當然了,不脫褲子怎麼踩!再說了,跟我你還害什麼羞啊!”
“我先讓你感覺下踩踏的溫情。”李晨瑩說,“閉上眼睛,體驗下你的肉和鞋底摩擦的感覺。”我閉上眼,李晨瑩的一隻腳輕輕放在我肚子上,並沒有踩下去,而是輕聲說:“深呼吸,想像著你躺在海灘上,海風捲著細沙掠過你的肌膚……”然後用鞋底輕輕的摩挲著我的小腹、肚子、前胸、臉,再到胸、肚子、小腹,然後劃過小腹,在JJ上掠過,又到大腿,摩擦大腿內側。然後換腳,又是如此。她拿出手機,放了一個海浪聲的音樂,說:“聽著音樂,身體完全放鬆,軟在沙灘裡,然後海風捲起海浪拍在沙灘上,拍在你的身上。你享受著浪花的拍打和按摩。”說完,單腳略用力踩壓我,依然是小腹、肚子、前胸、臉,再到胸、肚子、小腹、大腿的順序,還不忘從硬挺的JJ上掠過幾次。
我說:“行啊,瑩瑩姐,幾日不見居然這麼文雅了哈,踩踏都踩出文藝範兒了!”李晨瑩說:“那是!自從我喜歡上踩踏,就開始找這方面的資料。其實剛才的動作都是在一個日本電影裡面學的!只不過我給它柔美化了而已!”我說:“你真是這方面的天才!”李晨瑩說:“天才談不上,就像你說的,並不是什麼沉迷,也並不是不能去控制,僅僅是一個愛好而已。如果不是你帶動,我還真不知道我有這方面的愛好!”就這樣,一邊說話一邊用鞋底摩擦、撫摸、輕柔我全身,反覆幾次後,李晨瑩說:“睜開眼吧,享
受的差不多了吧?”我點點頭,忽然感覺到我的下面已經高聳了,不由得有些臉紅。李晨瑩說:“那好。我踩上去嘍!”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整個人站在我身上,我的肚子和胸彷彿被壓在一座山下。李晨瑩說:“怎麼樣,能受得了嘛?受不了給個招呼哦,我可怕把你踩壞了!”我哼嗯一聲,算作是回答。
李晨瑩在我胸腹範圍內慢慢移動,她並不是特別重,甚至可以說恰到好處,漸漸的,我有點適應這個壓力了,從胸前到腹部到大腿,也算是一種按摩。李晨瑩在我的小腹踩壓一會,走到我的腿上,說:“知道元旦假期時我踩了誰麼?”我說:“是誰呀?”李晨瑩說:“是我男朋友。”我說:“啊?那他不生氣嗎?”李晨瑩說:“不生氣呀。這兩天經常踩他玩,他也沒反抗,挺有意思的,哈哈。”一邊說一邊用腳踩著我的JJ,說:“疼嗎?”我說:“不疼。”她又用了點力,說:“這回呢?”我說:“不疼。”她再一次用力,腳跟對蛋蛋的擠壓讓我吃痛,我連忙喊“疼”,她才放開。放開後,用略用力的踩在那裡,來回的搓了幾下。下腹部那股熱流又開始向全身進發。
李晨瑩從我身上下來,說:“對了,你有女朋友沒呢啊?”我說:“沒有呢。”李晨瑩說:“真的假的?”我說:“騙你幹什麼,之前有過,然後分手了,工作後就再沒找過!”李晨瑩說:“哈哈!早知道你真是單身,我就敞開的跟你玩了。”我說:“早就應該敞開的玩啊!”李晨瑩故作神秘地說:“少兒不宜哦!”她坐在床上用鞋底用力蹭我的臉,說:“爽不爽呀!”因為她蹭的有點疼,所以我就用手攔開了。我說:“嗨嗨嗨,學會欺負人了是不是!”其實,被鞋底蹭臉的感覺,還是很爽的。李晨瑩說:“你又沒有女朋友,讓我欺負欺負怎麼了!再說了,是你主動找我的哎,你分明是自己找著被欺負!”
李晨瑩蹲起來說:“翻過去,踩踩背。”我趴在床上,她扶著牆站在我的背上,我又像背一座山,緩解一會才好。李晨瑩說:“還是的,承受不住給我一個信號啊!”然後就在我的背部來回走動,雖然很有壓力,開始也很疼,但是踩的確實很舒服。我工作基本都是坐著,久了難免腰痠背痛,李晨瑩踩一會,我甚至聽到身體的骨節在輕微的咔咔響,剛才踩胸部的時候就聽到了,響過之後,很舒服。踩了幾個回合,她說:“好了,我換鞋。”
說著,蹬掉旅遊鞋,已經換上纖細的高跟,脫下來的鞋襪就放在床上。我拿過來,問:“瑩姐,我聞聞可以嗎?”李晨瑩笑著說:“聞唄,我早就知道你好這口。所以換完了我沒扔地上啊。”我說:“謝謝瑩姐。”李晨瑩說:“對了,你偷我那雙鞋裡面還塞著襪子呢吧,看你這樣癮大,你應該不會把襪子扔掉,是不是都聞的沒味兒了啊?說完一臉壞笑。”我當然不好說“有一隻已經讓我泡水喝了”這樣的話,就隨聲附和著她。她踢了我一下,說:“哼,破襪子你也要!快,翻到A面躺著。”我翻過身躺下,對她說:“呀哈,都懂得A面B面了?”李晨瑩說:“不是你們這些人常說的嘛!本來不懂,後來學的!”她用高跟鞋鞋弓卡住我的JJ,說:“讓你體驗下踩踏的激情!
”說著,從容的抬腳邁步站在了我身上,高跟陷進肉裡,就像要扎破一樣,我疼的叫出聲,李晨瑩說:“小點聲!不然隔壁以為咱們幹嘛呢!”
我說:“管哪!愛幹嘛幹嘛,剛才他們那是幹嘛呢,這屋聽的真真兒的!”李晨瑩說:“少貧嘴!拿起我的鞋去聞,再喊就把襪子塞你嘴裡!”體驗完步步針扎,已經是虛汗滿身了。李晨瑩幫我擦擦汗,又上去踩了一圈,然後轉身面朝我腿的方向,腳伸到我的襠部,倒著蹂踩幾下JJ。我翻身趴在床上,李晨瑩蹬上我的後背開踩,高跟踩可比旅遊鞋平底鞋踩踏痛多了,看來確實是很難承受。李晨瑩從我身上下來,摸摸踩痕說:“剛才踩過的地方都紅了,鞋跟印扎得一個小圈兒一個小圈兒的,你還受得了嗎?”我說:“沒事的,這種小傷不要緊!”李晨瑩說:“之前看一個視頻,女的穿高跟鞋踩男人時鞋跟滑了一下,登時就是個大紅印子!你要不要試試?”我趕緊爬起來,說:“你可得了吧,那個我可受不了。”李晨瑩說:“好吧,那就玩到這!”我低頭看看身體,前面鞋跟的小圓圈踩痕星羅棋佈,估計背後也是這樣。
她說:“我沒用力踩,沒破皮,不過鞋跟印很深,已經紅了,有的一會還得隆起,這兩天肯定下不去,所以不要去公共浴池啦,哈哈。”我說:“我可從來不去公共浴池,不在乎!哼!”
躺在床上休息一會,李晨瑩說:“那雙棉襪送你了。鞋還是給你高跟鞋!”我心情已經平靜了,說:“運動鞋也想要!”李晨瑩白了我一眼,說:“那你趴那我騎你回去!要不你揹我回去也行!”我說:“為什麼?”李晨瑩說:“廢話!鞋都給你我難道光著腳回去麼!”
休息的差不多了,我便要起來穿衣服。李晨瑩說:“身上先別沾水啊,不然很痛不說,弄不好會感染!”我說:“沒事,我會小心的。回去讓朋友用酒精棉球給我擦擦就好!”李晨瑩也換上一身休閒裝,腳上的運動鞋配肉色絲襪更加展示出她的青春活力。我倆出了如家去等公交時,李晨瑩整理著頭髮,對我說:“我頭髮好麼?”我摸一下,絲絲滑滑的,手感很好,就說:“挺好的啊!”李晨瑩很自豪的說:“很好吧,大家都說好呢。”她比我高一些,站在我面前我有點微微仰角看她。她把胳膊搭在我的肩上,說:“真的,等有時間去你家或者我家錄個像?”我點點頭,說:“沒問題!”李晨瑩說:“好!到時候玩的盡興一些!”我說:“好的!”<回到家,我到衛生間看看身上,很多鞋跟印,一碰就疼。這一次體驗高跟踩踏,真可以說是步步針扎,然而這步步針扎之後,渾身上下卻舒爽萬分。因為很晚了,我也沒叫馨玥過來,傷痕沒什麼大不了,等她來的時候給我擦點酒精就好。
我把李晨瑩的鞋拿出來放在床頭櫃,不經意的把玩著。簡單的吃了點東西,就躺下睡了,這一晚雖然夢到了李晨瑩,但卻睡的很好,沒有太多胡思亂想。也許踩踏是讓人心情愉悅、輕鬆的法寶?還是纖細的高跟踩在身上後帶動了渾身上下的穴位和經絡呢?
《愛蓮說》[第一卷:戀足有真情] 第二十一章:暴力踢傷高跟踩踏,充滿著初戀的柔情,卻也有熱戀的狂躁。第一次嘗試高跟踩的我
,強壓著興奮睡到清晨,被鬧鐘喚醒。起來洗漱準備去上班,身上的痠痛、皮膚的疼痛才體會出來。想起之前加班有一個調休沒用,便登上ERP備註一下,跟領導知會一聲,就又躺在床上,不願意起來了。中午,本想給馨玥打電話讓她來我這裡,想想又作罷,身上指甲蓋大小的淤痕尚在,就不讓她知道了吧。
一直說寫回憶錄給馨玥看,也一直沒動筆。打開Word,又實在不知從哪裡寫起好。躺下來想想,難道我真是天生的戀足者?似乎是的。從小就對女生的腳有興趣,恰巧又遇到勾引我去戀足的姜娜等等,總而言之,異性的腳一直相伴我到現在。我高中時,被班裡的女老大宋曉渝欺侮,一天一天的幾乎將我踩在腳下,然而我呢,卻喜歡上了她,或者說,暗戀她。
單相思是痛苦的,或許我連單相思都算不上。每夜在寢室的人都熟睡後,我躲在被子裡去聞被宋曉渝等人踹上腳印的褲子,或者聞買來的原味襪子。這個做法很有意思——拿著一個女生的原味想著另一個女生,多麼夠極致。可是我是多麼想讓宋曉渝能像我心裡意淫的那樣,將我踩在腳下。我想擺脫這種心理上困擾,但是越想擺脫越無法擺脫,反而更加深了這種心理,每想起她,特別是聞到她的鞋印時,那種連意淫都已經算不上的幻想就又隨之而來,揮之不去,常常整夜無眠。
宋曉渝第一次跟我“友好相處”的情形一直記得。那天我去自習室,那裡是約定俗成不許講話的。當我在自習室裡寫作業時,一個人在我身邊的空位坐下,我一看,竟然是宋曉渝。頓時,我心跳開始加劇。是興奮?是激動?是害怕?我也說不好,總之全有了吧。然而宋曉渝心情似乎也很好,對我笑笑,好像也沒打算怎樣折磨我。我平復下心情,在作業本後面撕一張紙,寫道:“曉渝姐,怎麼就你自己啊?劉妍呢?”她看了後,面帶微笑的寫道:“她在寢室。怎麼你想她了?”我寫道:“不想,她總欺負我,討厭她。只是奇怪總像個跟屁蟲跟著你的她,居然不在。”她看後,笑的肩膀在顫,寫道:“如果我把這句話告訴她,你就慘了!還有,你是在變相的聲討我也欺負你麼?”我回:“我不怕她,離開你她什麼都不是。另,你欺負我我不生氣。”她回:“你也就敢在背後這麼說她。另,你這麼喜歡被我欺負啊?
也確實,欺負你從來都是很順暢,喜歡你的逆來順受!哈哈。”我寫:“我不順受你不是更對我施加暴力嘛!”她寫道:“挺聰明呀!不過我記得一次踩你手你好像偷偷的哭了哦!”我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寫道:“曉渝姐,你那兩綹紫頭髮真可愛。”她接過紙條後笑了笑,想了一會回道:“她是個挺好的姑娘,比我好多了。你這是第一次跟我說這麼多話呀,而且還敢跟我開玩笑。別以為哄哄我我就會放過你。不跟你說了,寫作業了。我會把你的話告訴劉妍的。另外,以後你大可以直接跟我多說話!”接到紙條,我已無法再回。我感覺自己好沒用,既然都傳上紙條了,寫一句“宋曉渝我喜歡你”又能怎樣?
朱自清先生說,“這幾天心裡頗不寧靜”,朱先生又說,“去的儘管去了,來的儘管來著”,在我後悔沒跟宋曉渝表白時,劉妍找
上了我。那是我跟宋曉渝傳紙條後的第二天中午,她把我叫到主樓後面的空地上。她在前面走,我在後面跟著,忽然她停下來,冷靜的看著我。啪!還沒等我說完,劉妍掄起巴掌就扇了我一個耳光。這一耳光打的結實,臉上頓時就火辣辣的。我被打的莫名其妙,說:“你幹嘛打我啊?”以前劉妍沒少踢我踹我打我,她跟在宋曉渝身邊,欺負我自然是家常便飯。不過這次打得很重。見我這麼說,她擰著我的耳朵說:“憑什麼?就憑你背後說我壞話!”我撥開她擰我耳朵的手,說:“我說你什麼了?”啪!另一側臉又被她狠狠的扇一下。沒等我說話,她又揪著我的耳朵來回的拉扯,一邊拉扯一邊恨恨的說:“說我什麼你自己不知道嗎?什麼叫‘劉妍像個跟屁蟲’?什麼叫‘劉妍離開宋曉渝什麼也不是’?
什麼叫‘劉妍總是欺負你’?”說完,把揪著我耳朵的手用力扥下來,耳朵被揪完之後感覺特別燙。中午去食堂吃飯的人很多都往這邊看,我有點難堪,好在這邊人很少。不過加上剛才被她扇兩個響亮的耳光,我面子還是有些掛不住,衝她嚷道:“對呀,你就是欺負我啊!我特麼寧願被宋曉渝欺負死也不想讓你碰我一下,我看你噁心!”劉妍被我激怒了,抬腳踹在我的胸口向前蹬去,因為離我距離近,腿踢的又高,向前蹬的力度自然就大,我一下就被她蹬得坐在地上。她走到我跟前,用腳踩著我的肚子,手指敲著我的腦袋,一字一頓的說:“你敢不敢再說一遍?”我說:“劉妍你特麼就是宋曉渝屁股後面的小狗,現在沒有主人帶領也敢亂叫亂咬……”劉妍抬腳蹬在我的肩膀上,用力蹬開,隨後踩在我的襠部,指著我的鼻子說:“沒看出來你越來越有種了啊!幾天不見硬實了唄?”說著腳還顫動幾下,我用手去推沒有推動。
她繼續恨恨的對我說:“張鋒你給我記住,你看我以後怎麼對待你!我讓你每天都承受痛苦,每天都對我產生恐懼,這樣一直煎熬到畢業!今天開始繼續給我拿錢!”說完起身走了。之前劉妍強迫我每天交10塊錢,交了幾天,後來也不了了之了,這次又提起來。還沒等我坐起來她又返回來,對我說:“你可以找宋曉渝解救你哦!”說完,用力踢我襠部一下。頓時,我的襠部就下被雷擊中一樣,劇痛傳來,我緊緊的縮成一團,而劉妍頭也不回的離去了。下面的疼痛差不多半個小時才緩解,我慢慢站起來,走路還是很痛。我忍著疼撣去上面的鞋印,一部一咬牙的回到寢室,同寢的王凱自己在屋,我就趕緊讓他陪我去醫務室。路上他問我怎麼弄的,我含含糊糊的說被球砸了一下。到了醫務室,醫生說懷疑是睪丸受傷,給我開了假條和出門證讓我去醫院。到醫院已經緩解很多了,醫生檢查後說是睪丸挫傷,問題不大,掛了點藥,讓我留院觀察一天。
我讓王凱先回學校,跟班主任說一下。
晚上班主任“大象”來看我,問我究竟是怎麼弄的,我說:“在操場走看到一個球過來就想踢一腳,沒想到沒踢到反而被球砸到了。”大象說:“看看,平時也不踢球你說你那會功夫得瑟啥?這好在是沒什麼大礙。用不用往家打個電話?”我說:“不用了,也沒什麼事,家裡該擔心
了。”然後就聊些扯淡的事,大象就走了。剛還我說是被球砸的時候,一個小護士在抿著嘴憋著笑,等大象走後,她過來說:“和女朋友吵架被踢的吧?編得還挺像。哈哈。”我說:“嗯,你看得真準!”她說:“這種事我都見好幾例了,你們男生也是,也不知道讓著點……”說著,在我JJ處用手指點了一下。我看到她穿著護士鞋,鞋口露著白襪,忽然下身有些微微勃起。這讓我心裡暗暗叫苦,蛋疼的滋味確實不好受啊。
休息了一天,下面已經沒什麼大礙,就回學校了。回去正好趕上食堂開晚飯,我找個靠窗戶的空位坐下來吃飯。這時對面坐一個人,一看,冤家路窄,是劉妍。我就有點坐不住了,感覺見到她就蛋疼。正在我考慮是端著餐盤走還是硬著頭皮吃時,劉妍說話了:“你……沒事吧?”我說:“什麼有事沒事的?”她說:“少裝蒜啦!不好意思啊,前天我心情不好,把你弄傷了,我……”話沒說完,我說:“以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吧。”劉妍楞了一下,說:“以後我不會那樣了,你……”見我低頭吃飯沒理她,她冷冷的說道:“好,井水不犯河水?告訴你,我河水可以犯你井水,但你井水敢犯我河水就讓你廢掉!”說完端著餐盤到別處去了。就在那一刻間,她以前即使欺負人眼睛也含笑的樣子已經看不到了。看著她的背影,我心裡忽然也是酸酸的。
出了食堂,我真的有點擔心碰到劉妍,再遇到她再暴虐我一頓,那真就廢了。那還真應了她說的讓我在恐懼中度過了。晚自習是物理,課堂很亂,老師也不在乎,自己在講臺上自言自語。因為我們班的座位是每週前後排大循環,不像別的班級前幾排固定按成績單坐,所以這樣某些老師也確實是辛苦。
宋曉渝躥座到我旁邊說:“前天中午的事我都知道了,你呀,你就不能說幾句軟話麼?”我說:“她上來就打啊,不容我說什麼!”宋曉渝說:“唉,這事怨我了,我不告訴她好了。正趕上她氣兒不順。”我憤憤的說:“她上來就打,我就說了幾句狠話。”然後就把事情前前後後說的什麼話做的什麼事都說了一遍。宋曉渝說:“如果是我,是我讓你去樓後,你見到我會怎麼說?”我想了想,我說:“那我會說‘曉渝姐,你找有事情麼?有事請吩咐!’”曉渝說:“是嘍,你跟劉妍也這樣說話她也不會那麼暴力啊。”我說:“我從心理上厭惡她。”曉渝說:“為什麼呀?說實話,如果你討厭我恨我,我都能理解,畢竟我把你欺負的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我說:“如果單單是你欺負我我都不在乎。就是有她……”曉渝笑著說:“靠,你這不賤麼!”我說:“不是,是因為我不討厭你。”曉渝在我耳邊輕聲說:“你怎麼想的我心裡清楚,謝謝你的不、討、厭!
以後我會適當的對你好一些,不會再像以前那樣過分了。”聽完這話,我心裡暖暖的,我也小聲對她說:“為什麼是適當的對我好一些啊?”曉渝說:“不會像以前那樣過分了,就是適當的好一些啊!你還想讓我對你多親密啊!切!”說完,不再理我。
我對她說:“劉妍說要讓我在痛苦和恐懼中度過高中。”曉渝愣一下,說:“等她氣順了我再和她說說吧。你昨天中
午那話就說得夠絕了,今天晚上又沒給她面子,她哪受過這個啊,更何況是你給她臉色看,我真是沒辦法。”我也嘆口氣,說:“如果她真是越來越過分,我就找人揍她了。”我忽然想起姜爽,如果我去找姜爽說不定她能幫我。曉渝說:“你別,別把事情弄大!”頓了頓,推了推我的頭,笑著說:“沒看出來啊小子,你也會生氣啊?”我鄙夷的看著她,沒搭理。她接著說:“那我對你那樣壞,你是不是也想過要找人打我啊?”我說:“沒有啊!”曉渝說:“你呀,你就是太軟弱,自己不想去解決問題。女生都能那樣欺負你,你都不反抗一下。”我無意中抬頭一下,看到劉妍正向我這邊投過來怨恨的目光。我告訴宋曉渝之後,她說:“等她氣消了就好了。我真的實在搞不懂,劉妍對你怎麼說也比我好吧?
你怎麼會討厭她到不行呢?再有,別人要是表示喜歡我,我都可以理解。可是你,從見到我那天起就被我欺負著,然後也喜歡我。”我有點不好意思了,我說:“誰喜歡你啦?”曉渝捏了捏我的臉,說:“我就喜歡捏你臉,哈哈。”然後小聲說:“你是不是有受虐傾向啊?”我說:“才沒有!”宋曉渝側身坐在椅子上,把腿放在我的腿上,我輕輕把手放在她的小腿上,有點不自在。放了一會,她把腿拿下來,小聲說:“什麼都不需要說了,我明白啦。”然後壞壞的看著我。
第二節晚自習,宋曉渝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我趴在桌子上回味曉渝留在這裡的香味,摸了摸同桌李夢媛的髮辮,後悔為什麼剛才沒膽量捋一下她那縷紫頭髮。雖然劉妍讓我很害怕,但現在又很開心。畢竟宋曉渝以後能收斂一些,而且我們關係貌似又近了一點。只是劉妍怨恨我而我又懼她,這有點不好辦。還是走一步算一步吧,或許真像曉渝說的那樣,自己強硬起來自己解決。
晚自習下課回寢室,宋曉渝追上我,悄悄的給了我一個黑色塑料包,對我說:“回去幫我洗一下襪子,你不會拒絕吧,嘿嘿。”我接過宋曉渝遞過來的塑料包,臉上不免有些發熱。這不正是夢寐以求的東西嗎?但我並不想很快就表現出來,所以裝的很矜持。曉渝的眼神含著笑,又有一種不可抗拒的威嚴。我說:“什麼時候給你啊?”曉渝說:“下週一吧,不急著穿。”我心裡暗自高興,對她說:“你還在欺負我,不過是改變了策略而已。”曉渝說:“我從來沒說以後不欺負你了呀。哈哈,明天見哦。”說完,就像女生寢室樓走去。我一個人慢慢的往寢室走,忽然後面有人拍了我一下,我回頭一看,是劉妍。我不禁有一絲恐懼在心,因為實在是被踢怕了。她盯著我看了一會,想說話又不好開口的樣子,停了一會,冷淡的說:“宋曉渝給你的什麼東西啊?”我說:“沒什麼!”她一把搶過去,打開看了一看,恍然大悟的笑道:“哦,她又讓你給她洗襪子哦。
唉,說你下賤吧,你還把就舌頭伸出來了,哈哈!”我說:“這是我的事,你管不著。這個不涉及你吧?你還想找茬打我嗎?”她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嘆氣道:“是不是你就打算恨我一輩子了?”我說:“還真談不上!還是那句話,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劉妍又恢復了玩世不恭的
樣子,說:“我也還是那句話,河水偏要犯井水!”我說:“那就隨你便。”劉妍說:“宋曉渝讓你做什麼你都做唄?她讓你跪下你也跪嗎?”停頓了一會,又說:“哦,差點忘了,你給她跪下過啊!哈哈,你就繼續犯賤吧,張小賤。”說完就要走了。我對她喊:“劉妍,你別以為我真找不到人收拾你!”劉妍轉身衝我喊:“隨你便,我不怕!最好你自己上,你打我我絕對不還手!”
我把塑料包揣在懷裡,回到了寢室。跟寢室的哥們調侃幾句,就準備睡覺了。睡覺前,我掛一個簾在床尾,以防對床的看到我。我在衛生間裡打開這個塑料包,裡面是一雙中筒襪,還夾帶著一張紙條,紙條上寫著這樣幾個字:聞聞香不香。我情不自禁的拿起那雙黑色的棉質中筒襪,把腳的位置貼在鼻子上,聞了聞,除了一種皮鞋裡面特有的味道外,還有一點清香,幾乎是沒有腳的臭味。又聞腿部,完全是淡淡的清香,但又跟腳部的不同,腿部的香味更純更柔,而腳部的比這有點差別。我把襪子裝好走出衛生間,大家都躺下了。我把燈關好,摸著黑躺在床上。掏出襪子,又不敢太用力,怕塑料袋有聲。用極輕微的動作,拿出中筒襪,放在鼻子底下,這種淡然的幽香讓我暫時忘記煩惱,腦子忽然很靜,沒有了那些繁雜的思維,彷彿置身於綠茵草地上。
雖然一直在剋制,但是手似乎不受控制了,我把中筒襪纏在JJ上,聞另一隻襪子,聞夠了,身體的反應也發洩掉了,我把纏繞在下面的襪子用另一個塑料袋包起來,塞在褥子底下。沒弄髒的裝回原來的塑料袋,放進了床頭下面的整理箱裡。
第二天上課時,曉渝傳來一張字條,只有三個字:好聞嗎?我向她的方向看了一眼,發現她在偷笑。沒好意思給她回,她也沒再找我。其實,戀足的前提是審美,戀足對象的美與醜是很重要的,不僅僅人要漂亮腳要美,穿著打扮、特別是鞋子,都需要擁有美感。這是不容否認的。鮮有戀足者對一個醜女的腳有感覺,即使這個姑娘不醜,但是穿著打扮特別是鞋就跟下地除草的村姑一樣,誰會有感覺呢?這種美感,曉渝是具備的,竹老師則更是完美,而劉妍也是出眾的。雖然我現在牴觸劉妍,但如果她的腳伸過來,我還是會被一種力量拖著去聞聞的。或許這種力量就是心底的情愫吧。我覺得,戀足與其說是一種情愫,不如說一種精神價值,是一種情感的刺激。當你面對一個漂亮的女孩時,你難免不會不去看她的腳,即使你沒有戀足情節,這種“從頭到腳”的欣賞是必不可少的。而戀足則是一種外在或內在因素的機緣巧合促成的一種情感,是一種特殊的欣賞價值。
有些人對這種情愫排斥,但是相比一個色迷迷的看著女孩的臉的人,戀足者這種淳樸到暗自看腳的人,更純潔更健康吧。美學家朱光潛有句話說得好:“人常常生活在必然之中,因此碰上偶然機緣,就使人精神上多少得到解放,遂產生一種快感,這種快感便是美感。”我想,戀足的美感就是一種偶然機緣促成的解放精神的快感吧。
《愛蓮說》[第一卷:戀足有真情] 第二十二章:足下情懷一點微妙的變化,似乎引起很大的情感波動。和宋曉渝開始接觸、交
往後,一天中午午休的時候,我婉拒了寢室哥們要一起去吃飯的邀請,跑到宋曉渝那裡,對她說:“曉渝姐,一起去吃飯啊?”曉渝說:“好啊,一起去吧,正有話和你說。”當我們轉身時,正看見劉妍轉身朝外走。曉渝喊:“妍妍,一起去吃飯啊。”劉妍沒有回頭,喊道:“不了,不舒服,我去超市買個麵包。”去食堂的路上,曉渝嘆口氣對我說:“你呀,你就一點也不懂事。”我說:“我怎麼不懂事了?”曉渝說:“妍妍的矛盾焦點都在你,你就說句話不行麼?不能做朋友連同學也做不了啊?”我說:“是她自己不好啊!還怪我。”我伸手捋下她的紫色頭髮,說:“我也對你恨不起來。”曉渝笑道:“所以你就是個小賤坯!不過我感覺最恨我的是你同桌!”我說:“是哦,那次你好過分!
女生你都欺負!”曉渝笑著說:“誰告訴你我只能欺負男生啦?哈哈!唉,以後找機會補償她一下!”一路再無話。
進了食堂,默默的打飯。吃飯時曉渝坐在我對面,把腳伸過來蹬在我兩腿之間的凳子上。我說:“過分了吧,這麼多人呢!”曉渝並不理會我。正吃著飯,我看見她輕輕晃動的腳,情不自禁的往前靠了靠,讓腳尖輕輕的接觸在那裡。這時曉渝收回了腳,如無其事的吃著飯。我倍感失落。她說:“記得早點給我洗襪子哦。”我說:“好的。”又吃了幾口飯,她說:“香嗎?”我想起裝襪子的塑料袋裡的那個字條和上午傳給我的字條,不禁有點難為情。我說:“我回寢室就收起來了沒打開聞。”曉渝聽了之後,笑得趴在桌子上,飯噴的滿桌子滿地都是,留我愣愣看著她,旁邊的人也怪怪的看著她。笑了好一會,我無奈的說:“渝姐,可以了,大家都看你呢。”她紅著臉抬起頭,強忍著笑指了指我面前的菜盤,然後又趴桌上笑了一會之後,總算停下來了。嗓子微啞的說:“有個成語,叫——此地無銀三百兩!我問的是你那個菜香嗎,你回答的是什麼啊?
說,昨晚用我的襪子做了什麼壞事?”我滿臉尷尬,說:“沒有沒有,是我想到你給我的紙條。”曉渝給我一個鄙視,就低頭吃飯了。
吃完飯回去的路上,曉渝說:“妍妍不會再那麼暴力了,你也別和她對著幹,讓她出出氣就好了。你看,以前我對你也那麼壞,你還能和我走這麼近,跟她也應該一樣啊。”我說:“行,只要她不暴力就好。”曉渝說:“看看看,嘴上說的多厲害,心裡還是怕人家是吧。對了,你可千萬別找人傷她,不然你就後悔吧!”說話間走到寢室樓下,曉渝說:“你中午睡覺嗎?”我說:“不睡覺。”她神秘的對我說:“那怎麼去自習室聊天唄。”我說:“好啊!”於是我們就去了自習室。到了6樓的一間自習室進去了,我一看牌號是606,心裡不自覺的一顫,前一陣也就是在這間教室我被宋曉渝暴虐一頓。曉渝似乎看出我在想什麼,半開玩笑地說:“進來吧,歷史不會重演。”
由於是中午時間自習室並無一人,我倆坐在教室後面的一個座位上聊著一些瑣事。曉渝說:“你知道我什麼時候開始對你有好感的嗎?”我說:“我哪裡知道,你一天神神叨叨的!”她笑道:“一次體育課我踩你腿,然後你扶
著我怕我摔的時候。我明明對你做了那麼過分的事,你還保護我,其實我好感動。”我說:“那你上回還踩我手呢!”曉渝說:“不怪我哦,是班長要叫上你的!”我“哦”一聲,曉渝說:“其實我最好了,即使虐待你們也都是光明正大的!悅薇可陰了,她上次把她同桌水杯偷偷拿到廁所接馬桶的水!”曉渝一邊說一邊把腿橫搭在我的腿上,繼續說道:“背後總挑著別人之間的事。”我一邊應和著她的話,一邊輕輕的捏著她的小腿,加厚的褲襪摸上去綿軟有彈性,還能感到她小腿皮膚的嫩滑。她抬抬腿躲開我的手,忽然語氣加重的說:“把鞋給我脫了!”我拿出一張紙巾擦去她皮鞋的灰塵,說:“看來以後我身上得多備一包擦鞋紙啦。”
然後解開她的鞋帶。她用手背輕輕打我臉一下,說:“笨蛋,不用解鞋帶!再給我係上!”我又照著原來的樣子把鞋帶給她繫好。輕輕把著鞋跟部,把鞋脫下來,放在桌洞裡。她腳上的芳菲慢慢進入我的鼻腔,我下腹開始發熱。我用手輕輕的捏著她的腳,捏了幾下,就被她蹬開了。她抬起腿,把腳貼在我的鼻子上,我藉機細緻的聞著。她笑道:“姐姐的腳就那麼好聞啊?”我也不再避諱的說:“是啊!”曉渝說:“唉,你是我遇到的第二個喜歡女生腳的人了。”我說:“那個是你以前男朋友麼?”她說:“不是啊,就是普通朋友,也是被我虐出來的!”頓了下她接著說:“我什麼時候承認我有過男朋友啦?再說,我可從來沒認可你是我男朋友,別自以為是!”我連忙說著“對不起,我錯了”,然後鑽進了桌子底下,伏在她的腳上親著聞著,她甩開我,說:“這回過癮了吧!以後機會有的是哦!‘虐戀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嘛!
唉,妍妍說你戀足我還不信呢!居然是真的!哈哈哈哈!”我紅著臉鑽出來,給她穿上鞋,她說:“走吧,快上課了,以後有機會姐姐把你欺負的舒舒服服的哦,嘻嘻。”而我心裡想著她剛才說的話,問她:“劉妍看出我戀足了嗎?她怎麼說的?”曉渝說:“哎呀,她也就是那麼一說。不過有一件事我想問你!”我說:“什麼事啊?”曉渝說:“你近一段時間怎麼總往竹老師的辦公室跑呢?”我說:“因為成績不好被竹老師罰哦!”曉渝說:“可我感覺她給你開小灶呢!哼,說,上次考試是不是老師給你洩露題了?”我說:“嗯,跟渝姐實話實說,確實是!其實竹老師家以前是我姥姥家的老鄰居,然後我媽讓她給我補補課……”我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著。
“哦,這樣啊!有好處不許忘記姐姐我!”宋曉渝相信了。我當然不能讓她知道我去給竹老師做奴隸了!
這次是我第一次公開的、當著她的面直接聞她的腳,雖說我們沒有說對方是自己的男女朋友,其實情感的距離已經拉近了。一個陽光明媚的週六,雖然有些冷,但是依舊給人暖暖的感覺。當我趁著寢室沒人的時候準備把曉渝的襪子洗好時,忽然想到一個問題,這中筒襪明顯是女襪啊,這個晾在寢室怎麼解釋呢。雖然同寢的王凱被劉妍壓迫到回來為她洗褲子洗衣服,但尚未有過洗襪子的經歷。在我一邊洗襪子一邊苦想解決辦法的時候,發現沒必要解決了,
因為一條襪子上留下的體液痕跡,已經洗不掉了。手都搓疼了,痕跡依舊。特別是這種黑顏色的棉織物,想洗的沒有一點痕跡幾乎沒可能。我不得不放棄了清洗,團起來扔進垃圾桶。又去商業街買了一雙樣式顏色跟曉渝那條一樣的中筒襪,裝在包裡。</回到學校後,我把襪子疊好,準備星期一交給曉渝。當我躺在床上想著一些事情的時候,打到了寢室,接電話的是寢室的于濤,他表情很複雜的對我說:“老三,宋曉渝找你!”
我接過電話,曉渝說:“還沒嗎?一起去吃飯吧。然後把我的襪子拿上,別等明天了,被人看到不好。”我說:“好的,你到我寢室樓下等我,我這就下去。”曉渝不屑的說:“靠,我等你?你有點風度好不好?是應該你來我寢室樓下等我才對!難怪沒有女朋友!”我覺得她說的在理,就說“好的”,然後拿好東西,下了樓。寢室裡的兩個人都很詫異,王凱說:“你不會真和宋曉渝拍拖了吧?”于濤說:“天哪,你居然喜歡宋曉渝!”我說:“嗯,以後沒準曉渝真會成為我的女朋友哦。對了,王凱,如果以後曉渝成了我女朋友,你就可以平安了。”王凱說:“你可得了吧,我不指望,我倒是祈禱你平安。你看她上週給我撓的印!”說著把手背上的抓痕讓我看。曉渝虐人又彷彿有一種魔力,讓你不想接受也不得不忍受那種。我笑著說:“嗯嗯,儘量別沾水。”然後在他們的鄙視下,快步離開了寢室.到了女寢樓下,宋曉渝也正好下樓。
她接過塑料包,打開看了看,說:“嗯,洗的很乾淨嘛。以後我的襪子歸你洗了!”我含糊的答應著。曉渝說:“下週三我過生日,咱們出去吃火鍋怎麼樣?”我說:“週三不能出校的!”曉渝拉下我的耳朵說:“你也太小看姐了吧!弄幾張出門證還是問題麼!”我說:“那好啊,都誰去啊?”曉渝說:“人不多,就咱們三個人!我不打算太張揚!”我說:“三個人?”我指著她說:“一”,然後指著我自己,說:“二”,然後直下空氣,說:“三?有鬼啊!”曉渝撇了我一眼,說:“你真是二,第三個人當然是妍妍啊!”我說:“我不想去!”曉渝在我胳膊上輕輕捏起一塊肉,然後以順時針的方向擰了半圈,又揪一下鬆開,然後不顧揉著胳膊的我,說:“你敢不去!到時候跟妍妍聊天哦!”
第二天是星期一,早上班主任噥噥半天臨近考試如何如何,又要重新分座如何如何。聽的我頭大,不過分座我還是感興趣的,我最希望的是和曉渝同桌。當然我知道和她同桌少不了被折磨,但是就是喜歡啊,沒轍。中午吃飯時我跟曉渝說:“曉渝,你跟陳悅薇說下唄,分座時咱倆一桌。”曉渝說:“這事她夠嗆能管得著。小調動可以,大的調動肯定是‘大象’說了算,等分完再說吧。再說我還不想和你一桌呢,嘁!”沒等我說話,她忽然“啪”一拍桌子,說:“呀,才發覺,長本事了啊。剛才管我叫啥?”我說:“曉渝姐啊。”她說:“你好好想想,剛才你帶出‘姐’字了麼?”我說:“那可能是嘴說滑了。”曉渝在下面踢了我一下,說:“算了,姐不和你計較。”我說:“謝謝渝姐姐了。”她瞪我一眼,說:“少跟我在那貧嘴。
我問你,我那襪子是怎麼回事?”我說:“洗的不乾淨嗎?”她說:“乾淨,相當乾淨,乾淨的和新的一樣!
乾淨到質量變好了,牌子也換了……”我明白,她看出來了那雙襪子是新買的了。我說:“嗯,洗壞了,買個新的。”曉渝說:“你騙鬼去吧,跟我說,用我的襪子做什麼壞事了?”我有些尷尬,“呃”了半天沒下文。曉渝說:“算了,不過下次沒必要買那麼高檔的牌子哦!哈哈。”我給她買襪子,找顏色款式一致的之外,自然而然要找質量好一點的。但是沒想到在這方面被察覺了。她說:“一會去自習室呀!”我說:“好吧。606是吧,知道了!”她把腳又蹬在我兩腿之間的凳子上,說:“真乖。”我用餘光看著下面的腳,有些不自然了。她倒是很自然的說:“放在這個位置坐立不安吧?哼!”我說:“才沒有呢!”曉渝說:“之前我們逼著你同桌踹你那兒,你什麼感覺啊?”我尷尬到語塞,不知說什麼好。她接著說,“一會我也要踹你那裡!”
在煎熬中吃過飯,我倆就去了606自習室。進屋後,曉渝站在我面前,輕聲說:“那次在這屋我對你太過分了,對不起啊。以後我保證不會那樣了。”這麼一說,倒讓我有點不好意思,我說:“沒事的,不是都過去了麼。”曉渝說:“嗯,好,都過去了。以後我們是朋友!”我說:“現在不也是麼?”她老神在在的說:“嗯,當然是。唉,也不知為什麼,被我欺負過的男生都一點也不記恨我!”我不服氣的說:“哼,誰說我不記恨你呀!”曉渝揪下我的耳朵,說:“唉,我欺負過你嗎?”我說:嗯,沒有‘過’,而是‘著’。不是過去式,而是現在進行時!”曉渝踢了我一下,說:“少貧,英語學的不差啊,趕緊過來給我捏捏腳!”我隨口說道:“你不是要踹我JJ嗎?”曉渝愣一下,說:“那也脫了鞋吧!”
她依然坐在靠窗位置的椅子上,身體仰靠在窗臺怡然自得,把腿橫放在長椅上,根本不給我留坐的地方。我默默的蹲下,說:“曉渝,這樣對我真的好麼?”曉渝說:“捏腳還堵不上你的嘴。”我拿出一張擦鞋紙,先把曉渝的鞋擦乾淨,然後輕輕脫下來,手輕重有序的按著她腳底的每一個穴位。曉渝閉著眼睛,很享受的靠在窗臺上。我捏完兩隻腳每一個部位,她說:“謝謝你,這麼認真為我捏腳。”我說:“不客氣!”她說:“雖然我一直以來都在欺負你,但是我絕沒有一點汙辱你的意思,你懂的吧?”我低頭親吻著她的腳,說:“我懂,我當然懂。”她用腳輕撫著我的臉,我一寸不落的聞著她美腳的氣味。我說:“曉渝,可以讓我舔舔嗎?”她說:“以後有機會的吧,別在這裡了。你站起來吧!”我說:“好的!”然後站了起來。曉渝將腳放在我的襠部,輕輕揉幾下,說:“下午有沒有重要課,要不咱們逃了吧!”
僅這幾下,我頓時感覺下體膨脹開來,我說:“去哪裡啊?”她說:“去你寢室!你們寢室那幾個人除了你很少有課間回去的習慣吧?”我說:“這倒是,但是被抓到就不好了吧?”曉渝說:“抓到又怎麼樣!靠了,誰敢?宿管還是學生會?別廢話趕緊給我穿鞋,現在就走!”我拿過她的鞋給她
穿上,一邊走一邊她說:“我從你這拿走的錢差不多500了吧?”我說:“是!”曉渝說:“嗯,下週還你,全都還給你。”我說:“好!”曉渝捏捏我的臉說:“裝的這麼平靜,其實心裡老開心了是吧?連謝謝都不說,人家上週開始就不要你的錢了!”我說:“上週不是說了好幾遍謝謝曉渝姐嗎?”曉渝說:“對了,從這事上看出妍妍對你好了吧?和我一起訛你錢,人家就要不到一個月!”我說:“那也不少了好麼!每天誒,每天都算的!”曉渝說:“好啦,下週一起還給你!”我說:“不用了,反正咱們都是朋友了。”
曉渝說:“劉妍說本來也沒想要你的,早就想還給你了!哎呀,怎麼辦你就別管了,給你多少你拿多少就完了!”
說話間,我們回到寢室,寢室果然都沒人。我把門反鎖,輕輕捋一下曉渝那兩縷紫色頭髮,聞了聞,曉渝聳開我的手,說:“真討厭,我這兩綹頭髮就那麼好玩啊?”我說:“嗯,可喜歡了。”她踢我腿一下,說:“沒個正經!”然後坐在我的床上,一臉嚴肅的說:“跪下!”我一愣,說:“幹嘛?”她撲哧的笑了,說:“看你嚇那樣,玩玩唄!”我走過去,蹲在她面前,說:“蹲著可以吧?”她笑著說:“看你,跟個姑娘似的!”說罷,用腳蹬了我一下,我坐在了地上,她說:“給我跪下!今天姐姐我好好虐虐你!”
我只好跪在地上,她抬腳蹬在我的臉上,說:“你給我說實話,用我的襪子做什麼了?”我說:“真的是洗壞了!”說完我自己都沒有自信。曉渝抬手在我臉上打一下,雖然啪一聲,但並不重,她說:“什麼原因洗壞的呀?是不是做了不該做的事?”我說:“絕對沒有!”她把腳抬起,在我臉上磕一下,說:“你當本姑奶奶是小姑娘嗎?”我說:“既然你懂還非逼著我說什麼呀!”她笑著踹了我臉一下,說:“臭小子,你……”話沒說完,她把腳放下去,用手摸摸我的臉,說:“哎呀,好像留下印兒了!”揉了幾下,說:“還好還好,嚇死了我!”然後抬腳踹了我肩膀一下,說:“討厭,非要和人家做朋友,害的我都不忍心虐你了!”我聽了這話,心裡甜甜的。她說:“趴下,兩手拄地,讓我騎著在屋走兩圈!”我馱著她在寢室繞圈,繞了大半圈就累的走不動了,我說:“你怎麼這麼重啊!”她笑得伏在我身上,在我耳邊說:“還嫌我重?
你咋不說你笨呢!……”話音剛落,耳朵就被咬了一下。有人說,情感之間是需要交融的,或許我和曉渝之間就算是吧。戀足甚至是虐戀,都是能夠產生真實的情感的。忽然,電話鈴聲打斷我的思緒,我一看,是馨玥的電話。
《愛蓮說》[第一卷:戀足有真情] 第二十三章:極限誘惑電話鈴聲打斷我的思緒,我一看,是馨玥的電話,我接通電話,馨玥說:“忙嗎?”我說:“不忙呀,怎麼了?”馨玥說:“怎麼QQ上面不理我呢?”我說:“哈哈,今天我調休在家,沒上班。”馨玥說:“哦,那我去你家啊?有點事情找你。”我說:“可以啊,你什麼時候過來?”馨玥說:“大約半個小時之後吧。”我說:“好,我在家等你。”
我連忙穿好衣服,簡單的收拾下屋子,剛坐下,門鈴
就響了。我打開門,是馨玥,後面還跟著小文。我把她們讓進屋,又拿飲料給她們。小文坐在沙發上,翹起腿,說:“你這兒不用換拖鞋麼?”我說:“不用,就我自己住哪有那麼多拖鞋!”小文說:“我剛才看下樓下有小超市,你去買兩雙唄,跟玥姐去逛街,腳很累的!”我連忙答應著,換好衣服跑下樓,買了兩雙女式拖鞋上來。我把拖鞋放在小文腳邊,小文晃晃腳,說:“咋那麼不會來事兒呢!就不能給我換上麼?”我把另一雙鞋遞給馨玥,說:“好,等著啊,一個一個來。”馨玥說:“哈,跟我都慣了,大大咧咧的了,在小文面前還得乖這點兒吧!”我蹲在地上,正給小文脫鞋,聽她這麼一說,接茬道:“那是,小文多可愛!”小文卻毫不客氣的踩著我的頭,說:“切,我怎麼沒看出我可愛?你幹嘛奉承我?”說著腳下不斷用力,我支撐不住,索性趴在地上。
小文順勢踩住我的背,微微用力。小文穿著一雙安踏運動鞋,鞋底不是很硬,是平滑的,踩在身上只能感受到壓力,並不是很痛。這壓力不斷增強,慢慢匯聚。我知道小文站在了我的背上,但她的體重不足以讓我很難受,我把在地上靜靜的享受著,鼻子故意哼出聲。在我後背踩了一會兒,她又踏著我的頭下去了,坐在沙發上,又把腿翹起,對著我咳一聲,又晃晃腳。我連忙起身,半跪在地上,給小文脫鞋,一邊脫一邊對馨玥說:“馨玥,你真不夠意思,就在那看著我被小文姐欺負。”馨玥說:“切,我不上去踩你就給你很大面子了好嗎?今天小文做主!”我脫下小文的一隻鞋,在淡粉色的棉襪腳上聞了聞,親了一下,給她套上拖鞋。我看小文沒有其他舉動,便再脫下第二隻鞋時也照做。但這回卻不這麼容易親到了,小文的腳靈巧的躲開,抬起來蹬住我的額頭,用力把我踹開,我退後兩三步,坐在地上。小文自己穿上拖鞋,說,這叫蹬鼻子上臉懂嗎?
我說:“今天小文怎麼不用溫柔可愛模式啦?”小文說:“對你來說這就夠溫柔可愛得了!”馨玥接話道:“哎哎哎,我的還沒脫哪!”我說:“好好好,哪能忘了你啊!”說著,半跪在她跟前,她抬起腿把腳放在我的懷裡,我拉下靴子的拉鎖,用力拉拽靴子,小文這時繞到我身後,踢了我腿一下,我向前一頃,跪在地上,靴底結結實實的貼在胸前。我索性跪下來,給馨玥脫下靴子。我說:“其實直接告訴我給馨玥跪下就行啊,我又不是沒跪過!”我親了親馨玥那散發著熟悉的味道的腳,又去脫第二隻靴子,小文在我後面踹了我後背一下,靴底貼在胸前倒是不怎麼疼,但是後背被高跟鞋踩上的印跡被觸動,非常疼,我不自主的哎呀一聲,小文不知所以,又抬腳輕輕踹了一下,說:“哎呦什麼,我都沒用力,拖鞋都沒穿。”沒等我回話,棉襪腳又在我後背蹭一下,我說:“別碰,疼!”
小文蹲下來,把我的衣服撩開,看了我後背一下,又趕緊蓋上,對馨玥說:“哎呀,真是慘不忍睹!”我把馨玥的靴子也脫了下來,馨玥說:“怎麼了,讓我看看。”我撩起後背給她看,說:“沒什麼,跟朋友玩來著……”馨玥說:“這麼多鞋跟印兒還說沒什麼,你可真行,這麼細的鞋
都敢玩了,不要命啦!”小文也說:“是啊,多危險,我都不敢玩!”我放下衣服,坐在小文身邊,摟著小文的脖子,說:“怎麼,聽說小文姐足交都能給人家弄出血?”小文拉開我的胳膊,說:“討厭,什麼事你都知道!嘁,整出血怎麼了,哼!你不服?不服你試試?”說著,把我的褲帶解開,把腳伸到我的褲子裡,對馨玥說:“馨玥姐,過來啊,你在那邊!”馨玥也欣然而來,站在我邊上,將腳伸了進去,我連忙說:“等等,這樣能伸進去麼!”在她們的“暴行”下,我把褲子褪到膝蓋,說:“這回來吧!”小文收起腳,說:“沒意思了,不玩了。”
馨玥也說:“對,沒意思了,不玩了!”我說:“你們兩個壞蛋,給我弄起這麼高,然後不玩了!”我一邊說一邊穿上褲子,對她們說:“這回總行了吧,伸進來吧!”小文輕蔑的看了我一眼,起身進了我的臥室,說:“沒興趣了,不玩了!”馨玥也跟了進去,說:“對,沒興趣了,不玩了!”
我無奈的換下睡褲,對她們說:“你倆今天來不僅僅是拿我解悶兒的吧,不是說有事麼?”小文躺在我的床上,說:“對呀,有事,你答應嗎?”我說:“什麼事啊?”小文說:“你先說答不答應!”我說:“你得先說啥事啊!”說完我看了馨玥一眼,馨玥說:“文文他剛才答應了。”小文坐起來,說:“好,既然答應了,我就說!”正在我一頭霧水的時候,小文說:“是這樣,我過一陣想拍一套照片,是SM和戀足的,相機我有,男模也有,然而我不想找別人拍照,馨玥姐說你可以,所以呢,請你當攝影師,完事請吃飯!”我鬆了口氣說:“我當什麼事呢,馨玥早都跟我說過了,她還要拍呢。沒問題,用我的相機也可以,不過……”聽我說“不過”,小文撅起嘴說:“就知道你會加條件!說吧!”我說:“拍完照給我釋放!我給你拍完照我看著肯定會血脈上湧的,然後還不給釋放就說不過去了!”小文說:“釋放沒問題,這個隨時都行哦!”
我說:“好,那就一言為定。”這事算是應下了,坐下來和她們倆閒聊,我靠在小文身邊,摟著她的脖子,說:“小文,你叫什麼名字啊?”小文說:“沒告訴過你嘛?哦,可能是我記錯了,我真名叫杜曉文,杜甫的杜,拂曉的曉,文化的文。”我說:“哦,‘杜子騰’的杜……”小文說:“什麼肚子疼!是……”我說:“你沒聽一個笑話嗎,老師點名,一個學生叫杜子騰”,說著,我在她手上寫字,“還有叫賴月京、支付寶、毛茸茸……”小文靠在我身上咯咯咯的笑個不停,馨玥說:“這幾天不見泡妞兒的水平有點長進了!哼!”我知道馨玥有點不高興,就故意按了按小文胸前的高高隆起,小文並沒有阻止我,馨玥卻說:“手幹嘛呢,人家才多大!”我說:“多大,她把腳伸到我褲子裡怎麼可以?”小文臉色微紅,但並不阻止我的手。臨走的時候,小文把襪子脫下來留給了我。而馨玥因為生我的氣,沒有用我給她穿鞋。
還有不到一個月就春節,所以公司忙歸忙,但是心早都飛了。每天不做什麼事,時間過得也是很快,兩週後的週六,一大早馨玥就打來電話。馨玥說:“來呀,來小文這裡
,帶著相機,都準備好了,就差你了!”我說:“好,等我收拾收拾就去!”然後起床,沖澡洗臉刮鬍子,準備妥當,換了套新的內衣褲,就出了門。
到了小文家,馨玥給我開了門,進屋一看,小文穿著寬鬆的睡衣,腳上一雙卡通拖鞋,一個渾身赤裸的的男生正在從小文的胯下鑽過。“好,乖,再來一次!就這樣!”小文一邊調教著胯下的男生鑽襠,一邊故意用腿夾著男生的身體刁難。我一邊支三腳架,一邊對馨玥說:“怎麼。這就開始了?”馨玥嘆口氣,說:“這不是等你麼,就把人家給扒光了,玩弄半天了。唉,好可憐的小帥哥!”小文看到我,跟我打個招呼,然後對馨玥說:“玥姐,來哦,來玩一會兒。”
“好啊!”說著馨玥就跑了過去。我說:“嘿,剛才還說小帥哥可憐呢,幾秒鐘之後就過去折磨人家了!”馨玥說:“當然,比你帥多了,哼!”那男生胯間已經劍拔弩張了,馨玥過去,趴在他的背上,手在他腿上劃了幾下,一把握住那挺拔的東西。男生微哼一聲,而馨玥的手溫柔的上下套弄著,男生有些顫抖。忽然一股濃濃的醋意在我心裡油然而生。這時,我覺得胯間也一軟,小文不知什麼時候轉到我身後,伸手在我襠部摸了一下,說:“怎麼,還沒開始呢就受不了了?”我不快道:“小文姐,你今天是拍寫真還是拍片子?拍片子我設備不行技術不行,拍不了。”小文踢了我一下,說:“德性吧,還不高興了,好啦,拍照!”然後又對玩的正歡的馨玥說:“玥姐,開始吧,別玩他了。”小文讓那男生換一套休閒裝,自己也穿上一套白色的休閒,又戴一個帽子,穿上白色的棉襪和運動鞋。
那男生木偶一樣,任憑小文擺弄著任何的造型。小文讓他跪在地上,然後身子向後仰,眼鏡仰視她,她將一隻腳傲慢的蹬在男生胸前,衝著鏡頭微笑。我按捺著下身的熱潮湧動,捏下快門。兩臺相機照好幾張不同角度的照片,我示意小文換個造型,但小文似乎不打算怎麼動,只是腳用力向下蹬,最終那男生支持不住,以跪著的姿勢頭抵著地面。“靠,好軟的腰!”我不禁讚歎道。小文順勢一腳踩著他的胸,一腳踩著他的大腿,又來一組照片。照完這一組,我發現小文腳下的男生,頭上開始見汗了。我正想示意小文讓他休息一下,但是小文卻視而不見,只是胸前的腳向後退一步,兩腳全站在腿上,不過好在讓那男生起了起身,不然我真擔心他承受不住折斷了腰。小文從男生身上下去,但似乎並不想改變姿勢,而是將腳踏在胯間,上下蹭幾下,朝鏡頭甜美的笑。拍完這一組,我說:“讓模特休息一下吧。”小文說:“沒事,他不累。
等我休息時他再休息吧!”我無奈,只好照辦。小文讓男生跪起來,雙手拄地,呈四肢著地方式,她膝蓋壓著他的後背,另一隻腳向前蹦一下,踩著他的手。“靠,太壞了!”我心想。馨玥遞給我一瓶北冰洋,指著監視屏說:“哇,樣子好帥啊!”我說:“小文真壞,這麼欺負人家。”小文聽到了我的話,但並沒接話,依然自顧自的調整姿勢。
小文越發的使壞了,她將帽子歪戴,然後點著一顆煙,腳踩著男生的頭,很痞子的樣子。我故意說:“這才是
小文的本相吧,哈哈。”馨玥也在邊上說:“嗯,我看像,平時被她文靜的裝扮矇騙了!”小文朝我們豎箇中指,繼續擺著姿勢,我卻開始心疼她腳下的人了。拍照時也有點心潮盪漾。或許我不是心疼腳下的人,而是想去做那腳下的人了。又擺了幾個折磨人累死模特的定型照之後,小文脫下一隻鞋和襪子,將襪子塞進男生的嘴裡,然後讓他雙手捧著鞋,還不斷的提醒:“哎呀,真笨,你就像捧著一件寶貝似的!哎呀,你要有崇拜的眼神!”好容易調整好眼神,示意我拍照,我壓低相機,半蹲在地上,正要捏快門,小文示意我等等,然後將光著的腳放在男生的頭上,腳跟擱在頭頂,腳底板直衝鏡頭。這張照片滿滿的侮辱之意,看得我都有些受不了。馨玥趁我蹲著,抬腳踩住我的肩膀,說:“怎麼樣,爽嗎?”
我說:“小玥玥現在我讓你隨便狂,等我得空的!”馨玥不依不饒的一邊一下一下的踩我,一邊說:“你得空怎麼樣?你想怎麼樣?你能怎麼樣?”我求饒道:“玥姐姐我錯了行不行?”馨玥說:“知道錯了?晚了!”小文這時催著拍照,算是給我解了圍。而當我看到眼前的一景時,有點不知所措的感覺。小文重新穿上鞋,但那隻塞嘴的襪子沒有穿,依然塞在嘴裡,真正往我震驚的是男生已經被脫光,微分著雙腿,嘴裡鼓鼓的,襪子從嘴裡露出一點來,小文一腿彎曲,身體前傾,一腿後抬,鞋底抬起男生的陰囊,陰莖近乎平平的放在鞋底上,微微翹起。小文催促道:“快拍,有點承受不住了!”雖然這個動作不雅,但是小文的線條很優美,特地多拍幾張,小文因支撐不住收回腿才算停。
拍照拍到這裡,我感覺我下身漲的很痛,應該是男性激素還是腺液分泌過多造成的。我看出小文是個女王的料,悄悄問馨玥說:“小文是學什麼專業的,乾脆改行做職業女算了!”馨玥小聲說:“人家小文以後是當空姐的!”正說著,小文和男模特開始換裝。我站起身敲著後背說:“小文,不休息一會啊?”小文說:“沒事,不累,你累了你找個椅子坐著!”小文換了一身職業裝,短裙絲襪高跟鞋,實在是魂牽夢繞般的感覺。穿著職業裝小文又擺了些優美的造型,然後依然以男模特赤身為止。拍了幾百張照片,我剛鬆了一口氣,小文說:“咱們進臥室去拍些戀足的照片吧。”我說:“暈,剛才的還不夠戀足。”馨玥推了我一下,說:“讓你去拍你就去拍,哪那麼多廢話呢?看到了就明白了。”
進了臥室,小文讓男模特躺在床上,然後用絲足踩揉著男生的JJ,示意我拍照,我又拍了很多這類照片。最後小文雙腳夾住男生的JJ搓弄著,讓我抓拍,我捏著快門,隨機抓拍幾張,無意間拍到濃白的液體噴出的瞬間。我說:“這張照片要是拿到攝影展參展,應該可以獲獎了!”
收拾好東西,小文拿出大約1000塊錢,讓男生跪接。男生真就跪了下來,雙手接過鈔票。小文讓他自己去換衣服,對我說:“你是不是認為我太欺負他了?”我和馨玥異口同聲的說:“是!”小文過去幫男生換衣服,對我們說:“我們是朋友啦,他心甘情願的了,不然我怎麼敢欺負他,他學過武術,就我這樣的他一
次打三個沒問題。”
等送走了那男生我對小文說:“今天給你拍照,這誘惑已經到極限了,煩勞您換雙絲襪給我釋放了唄!”小文壞壞一笑,看了看馨玥,馨玥使了個眼色。我感到情況不妙,試探的問道:“怎麼了,你倆有什麼密謀?”小文一邊換絲襪一邊說:“我倆,沒有密謀哦。只不過今天,只有誘惑,沒有釋放!哈哈!”我正要發問,就被小文和馨玥合夥推倒在床上,也就不反抗了,衣服也任憑她們脫去。馨玥脫下褲子和棉襪,換上一套短裙裝,腿上腳上被閃著銀光的灰色絲襪包裹。我明白了,這倆人確實是商量好的。她們的絲足絲腿從我身上劃過,擦過,蹭過,但就是不碰下面的三角地帶,任憑JJ直挺挺的也不去碰一下。我恍然大悟,難怪說只誘惑不釋放呢,看來確實沒安良善之心。
吃過晚飯,有些疲憊,不是拍照累,而是拍照之後的福利沒有達到標準。回家的路上我和馨玥說:“我高中的時候曾經偷過一個女護士的絲襪,一直隱瞞著,然後被竹筱婷發現了,給我詐了出來。她就用絲襪腳折磨我到半夜,也沒給我釋放,那感覺,就像現在,真酸爽。”馨玥笑而不語,岔開話頭說:“你以前還有什麼故事啊,接著給我講唄。”我說:“故事多了去了,等捋順了起個頭兒,慢慢講。”馨玥說:“有時間咱們去旅遊啊。”
我說:“等夏天吧,夏天我會有一個月的假期,咱們倆坐火車去莫斯科。旅途中講一些故事,也很好啊!”馨玥說:“好啊,到時候咱們旅途中講故事,講你做腳下萌寵的情感故事。”我一字一頓的說:“不過,現在,去我家,給我,釋放,好嗎?”馨玥說:“不,今天就憋著你,我還有兩站下車,你回家,找五姑娘去吧。哈哈!”
《愛蓮說》[第一卷:戀足有真情] 第二十四章:縱情假日春節來臨,帝都的人逐漸稀少,一波一波的漂泊客被各種各樣鐵皮做成的怪物吞下,用各種各樣的方式從一個城市席捲去另一個城市。我已經訂好了車票,公司也已經提前放假,平時上班嫌累,而一旦放假休息,又有些無所事事。馨玥已經回到懷柔家中,不方便再叫她過來玩,清晨一大早我就睡不著,索性起床坐在電腦前想寫一點東西,但卻腦袋空空,一個字也不想敲。看了一會電影,我登錄工作QQ,看李晨瑩赫然在線,便約她出去玩一玩,順便拍一下足交視頻。李晨瑩因為男朋友上班,也在家無所事事,我倆一拍即合。李晨瑩說:“去如家嗎?”我說:“去如家多不划算,還不如來我家!我家沒有外人!”李晨瑩說:“好,把地址發給我。”我把地址發給她,順便告訴她多帶幾雙鞋。不一會兒,她的QQ頭像灰了,我知道她已經出發,趕緊將家裡收拾好之後,把DV和三腳架拿了出來。
半個多小時後,李晨瑩來了。她進屋看到DV,說:“真要拍視頻嗎?”我說:“是的,不拍別的,只拍足交。你都帶了什麼鞋?”李晨瑩說:“算腳上穿的這雙皮鞋,還帶了一雙運動鞋和高跟鞋,夠你嗨了!”我說:“哈哈,什麼時候有時間去你家把你的鞋都玩個遍!”李晨瑩說:“去我家?你丫不早說,我家也沒人啊,害得我還跑出來!”我說:“等你確定你男朋友
不在家的時候,你不是說他有時候出差麼!現在節前了,很多單位可能不正點上班,中途回來怎麼辦?”李晨瑩說:“你想的還真多!”我倆在客廳聊一會兒,李晨瑩說:“來呀,玩吧,先踩踏?”我說:“好!”我拿出一個墊子鋪在地上,脫了衣服躺在上面。李晨瑩彎下腰把鞋帶緊了緊,站起身,用鞋底蹭了蹭我襠部,說:“內褲怎麼不脫?”我說:“等會兒再脫唄,直接脫光了有意思嗎?”
李晨瑩穿著一雙黑色的皮鞋,輕輕踩在身上,涼涼的感覺。鞋底很粗糙,圖案也很不規則,摩擦力很強。相比踩,李晨瑩更喜歡一腳站在地上,一腳踩在我身上然後用鞋底摩擦,或者踮起腳跟用腳掌擰、碾。她這雙鞋後跟有8釐米左右,方形,很粗。所以她也用方根碾我的乳頭。鞋底厚度大約3釐米,鞋尖很圓,穿在腳上很有形質,雙腳一起踩在身上,在我目光的注視下,似乎變得更加有藝術感。我微微抬起頭,餘光可以看到鞋底在腳尖處與皮膚有那麼半釐米高的距離。
李晨瑩一邊踩我一邊說:“之前高跟鞋的鞋跟印基本看不出來了呦!要不要再穿高跟鞋踩踩?”我說:“不行,馬上過年回家了,我不能帶著一身鞋花兒回去啊!”李晨瑩說:“那好吧,成全你。不過你是不是得成全下我啊?讓我踩踩那裡!怎麼內褲還不脫?都快頂漏了!”我說:“一會肯定脫,還得錄像呢,急什麼!”李晨瑩說:“那起來給我脫鞋,換那雙運動鞋!”說著,坐在沙發上,腳直直的伸到前面。我跪下去,解開鞋帶,握著鞋跟把鞋脫下來,鼻子緩緩貼近她的腳和鞋口,嗅著陣陣足香,下身更加脹痛。我拿過她那雙淺灰色運動鞋,剛要給她穿上,她抬腳把鞋踢掉,說:“用嘴叼!總用手有什麼意思?”我點了點頭,雙手伏地,嘴叼著鞋舌,把鞋叼起來,然後爬過去,把鞋套在她的腳上,下巴頂著鞋尖用力穿進去,然後用牙去叼鞋跟,她淡紫色的棉襪腳緊貼著我的鼻子,穿鞋有點力不從心。她說:“真笨啊,好啦好啦,用手穿吧!
再說我只是讓你用嘴把鞋叼過來,並沒有讓你用嘴穿鞋啊!”我無奈的搖搖頭,用手給她穿好鞋,又躺在墊子上。
李晨瑩站起身,活動活動腿,腳尖在地上磕幾下,然後走到我身邊,並沒有踩下去,而是跨過我的身體,坐在我肚子上。她用手捏著我的乳頭,開始是輕輕的捏,然後隨即越來越用力,最後揪起來,反覆幾次。我感覺乳頭有點硬了,她用手掌輕輕的貼著掠過,涼涼的一下,很舒服。她又站起來,翹起腳跟用鞋前掌一圈一圈的蹭我的乳頭,我眼睛向下一掃,兩乳處有點灰土,是鞋底的灰土。她輕輕的踩在我肚子上,然後向腿部走去,兩腳各踩著一條大腿,在我大腿上轉身,一隻腳抬起來,去摩擦襠部的那塊隆起。我微微抬頭,看見襠部的隆起出也是一塊灰色,不自覺的動了一下,李晨瑩打了個趔趄,差點摔倒,她在我肚子上狠狠的跺兩腳,因為我早有防備,憋著氣挺著肚皮,這兩腳還可以忍受。然而忍受不住的是,拜倒在她腳下的慾望。
我向她告饒,坐起來,她也鬆口氣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腳在那晃著。我已經承受不住這樣的誘惑,一骨碌就爬到她跟前,把
她的鞋脫下來,深深的聞著她腳的味道。就像犯了毒癮的癮君子,獲得毒品後的瘋狂展現的淋漓盡致。我想多虧在馨玥面前從沒暴露的這麼老饕,不然也實在是丟臉。我想逐漸平穩下,但卻越來越強烈的想釋放,我爆發出想舔腳的衝動,便脫掉她的襪子,迫不及待的將腳趾塞進自己的嘴裡。
舔完她的雙腳,我有一點平靜了。我站起來,對她說:“你給我把褲子脫了吧。”你給我把褲子脫了吧,這句話忽然覺得很熟悉,一時間又想不起來對誰說過。還沒等我動腦子去想,下身已經脫開內褲的束縛,李晨瑩看著我,輕輕的握住那聳起的部位。然後靠在沙發靠背上,用腳背抬起陰囊,推上去,陰囊從她腳尖處滑開,她的腳掌從下面滑到上面,蓋住了我那挺拔的下體。
我把墊子挪到沙發旁邊,將攝像機調整好位置,躺在墊子上,示意她可以開始。她沒有絲毫的不適應,反而是很開心的用腳撥弄著我的下體,夾著套弄,輕重緩急,拿捏得很到位,真不知道是不是私下裡練習過了。在足交的刺激下,我卻反而十分平靜了,伸手拿過她紫色的棉襪,放在鼻子上,將一隻運動鞋釦在上面,深呼吸著裡面的味道。
“哎呀,不行了,我累了,怎麼10多分鐘了還不出來,你認真點好不好!”我說“我很認真了好嘛!”李晨瑩踩著我的JJ休息,過了幾分鐘,她又饒有興趣的玩弄起來,說:“嘿嘿,真有意思,剛才那麼長,這麼會就縮回去了!”我不屑的說:“切,就像你沒見過似的!”李晨瑩說:“見過是見過,但是可以用腳玩的就只有你的呀!”說著,腳下的動作頻率快了起來,在接連不斷的刺激下,我的體液不受控制的湧出。
躺著休息一會兒,起來關掉攝像機,收拾了“拍攝現場”,端了盆水來給她洗腳。她的腳頑皮的挑逗著我的手,她說:“把視頻拷一份給我唄!”我說:“可以啊,等我剪輯出來的!”她說:“好,到時候給我傳一份留做紀念,以前玩的時候咋沒想著錄像呢!”我說:“這東西還是少拍一點好,咱們又不拍視頻賣錢,自己的東西真流傳出去不好!”她說:“也對哦,咱們玩就玩了,還是不讓人知道的好!不過我看網站上真是好多視頻賣錢呢!”我說:“那些都是專門拍視頻的,咱們不參與。不過……”“不過什麼?”她說。我給她的腳擦乾,然後拿起那雙被我聞了好半天的襪子說:“你可以賣原味兒!”她說:“那能有多少人買啊!”我說:“小看了不是,買的人不少呢!至少能賺點外快啊!”她說:“哈,那有時間試試!”
我倆又玩鬧了一會兒,她回家之前,我硬是把她那雙運動鞋釦下了,以充實我的收藏。收藏了好幾雙鞋子,運動鞋算這剛到手的才是第二雙。李晨瑩有幸看到了我的收藏,她說:“你這是時長拿出來把玩嗎?”我說:“對啊,這算是一種藏品!”然後把之前偷她的那雙高跟鞋拿出來遞給她看,我說:“看看,我保養的比你自己還好吧!在我眼中,美女穿過的鞋是藝術品,戀足是一種藝術享受,發洩還是次要的。”李晨瑩鼓著嘴把鞋扔給我,說:“發洩是次要的?好,這是你說的,下回我只讓你享受,不讓你發洩!”我連忙求饒道:“哎呀,
姐姐我錯了,在你的腳下發洩也是主要的嘛!”李晨瑩說:“這還差不多!好啦,我回家了!”我跪下來伏在地上,李晨瑩說:“幹嘛?跪安啊,不用啦,免禮平身吧!”我笑著說道:“跪你妹的安,來,騎在我背上我馱著你到門口!”李晨瑩撇撇嘴說:“你還真夠可以的!”
說著,跨過我的身子,騎在背上。我馱著她到門口,幫她把皮鞋穿好,然後從她的胯下鑽出來,把門打開,說:“以後有時間再來哦,瑩瑩姐。”她向我告辭,在她出門的瞬間,我把她拎著的裝著高跟鞋的兜子搶了過來,然後掛上安全鏈,對她說:“姐姐,這個就送給我了哦,不客氣啦!”李晨瑩跺了一下腳,給我一個鄙視的手勢,然後下了樓。我把鞋放好,躺在床上,回味著剛才的一幕。拿過攝像機,播放著剛才的視頻,感覺依舊很興奮。外面不知何時飄起了雪,瑞雪兆豐年,春節快到了。
春節回家,我最念念不忘的,還是去找引導我戀足的姜娜和虐我為奴的竹老師。她們的共通之處都是以腳虐我為勝,而不同之處則是姜娜是溫柔的讓我陶醉其中心甘情願,竹筱婷則是暴力的讓我不得不服委身求全。當年高中時我被竹筱婷暴虐,幾次三番的被強迫足交。然而戀足之癖日益加深,以至於她本是出於侮辱的足交在我心裡已成為享受,又不得不裝作很害怕很難接受的樣子被她以此脅迫,脅迫我接受她的各種花式凌虐,強迫我去記誦她留給我的單詞和句子。她認為男性的下身是尊嚴,以腳玩弄是侮辱,卻不知對我來說自身的尊嚴被她這樣漂亮的女人、威嚴的女主、尊敬的老師玩弄,是一種幸福。高中住校,回家的時候少,姜娜當時上大學,很少見面,所以她不會知道她一直留著的想親自用腳“開苞”的“小處男”早就在另一個美女的腳下獻身了。
我高中一年級那年的寒假,姜娜在家,而我需要補課,一直也沒有太多的時間在一起。對她或許沒什麼,而對我來講卻是煎熬。畢竟姜娜是我戀足的引路人,她的腳是我第一次近距離直接去聞的,她是我打破幻想真正去擁抱異性的腳的第一人,這個地位,誰也比不了。
那年也是春節前夕,我學校補課結束,我期待的時刻,到了。放假第一天的上午,我爸媽都去上班,留我一個人在家,我早就按捺不住了。那天也像今天一樣,飄著雪花。天陰陰的,屋裡較暗,但我的心裡卻嚮往著對門的光。即使這樣,我也儘可能的按捺心情,因為此時此刻我的心已經在怦怦跳了,是緊張?是激動?是興奮?還是嚮往的喜悅?我也說不清。
我終於按捺不住,敲響了對門的那扇門。門開了,是姜娜給我開的門。和我在門鏡觀察的一樣,姜爽和她們父母都出門了,家裡就只剩姜娜。我進了姜家,腦袋裡描述許久的鏡頭一下子全卡了殼,有些侷促的站在門口。倒是姜娜很開心,她說:“進來吧,站在門口乾嘛?”我跟著她進了臥室,還是那樣的擺設。那天就是在這裡,姜娜用腳玩弄我的下體,那是我第一次接受異性的點撥。也是在這間屋子,我舔了姜娜的腳,一向有潔癖的我,舔得十分認真。
姜娜穿著毛巾質的睡衣,寬鬆的衣襬拖近腳面,她穿著粉色的棉拖鞋,赤著腳,坐在床邊。
床上被子很亂,似乎是剛剛起來。我有一點不安,就這樣進入一個女生的閨房,總還是有一些緊張的。“這麼早就找我來,幹嘛?”姜娜坐在我對面,問我。“我,我就是想找你玩一會。”我說。說話間,眼睛瞟向她的腳。“呦?難不成又飢渴難耐了?”姜娜說。“嗯,是,先給你舔舔腳?”我開誠佈公的說。姜娜眨眨眼,踢掉拖鞋,潔白的雙腳伸過來放在我的腿上,說:“那就舔舔吧,反正冬天皮膚比較幹。”我想站起來脫掉身上的衣褲,又不好意思讓她把腳拿起來,正猶豫著,姜娜說:“幹嘛,舔不舔?不舔回家去,我睡覺了。”我放鬆心態,說:“娜姐,我把褲子都脫了吧。”姜娜楞了一下,她當然不知道我早已經習以為常了,更不會知道我的下面已經被三個女人輪虐過。在她看來,我的敏感地帶,仍然是一塊處女地,而且是她早晚要涉足的地方,卻不曾想早就被其他人涉足、踐踏、蹂躪過了。
就像一個看中的蘋果不去吃,非要等紅了再吃,卻被別人趁著青澀就輪番的啃了一遍,即便以後紅了,也不過是啃過之後的了。
她的雙腳早就不知涉足過多少“新地”和“舊地”,但當看到一個流連已久的“新地”即將向她的雙腳敞開籬笆門時,她卻有點不好意思,甚至可以說是害羞了,她微紅著臉說:“那就脫了唄,又不是沒脫過。”此時她不知道我的用意,不清楚我是希望她涉足這裡,還是像以往那樣,踏踏青後見好就收。這樣一來,迫不及待開門見客的反倒是我了。她縮回腳,我慢慢的站起來,解開腰帶,脫了褲子,連內褲也不剩,從來沒有過的積極主動。
“衣服也脫了吧”,姜娜開始進入角色了。當我脫衣服的同時,她那雙不知欺凌過多少少男,涉足過多少敏感地帶的腳,恰到好處的落在敏感地帶的最敏感部位。那是我能感覺到在自主變化的肉體。我剛剛坐穩,她的雙腳已經嫻熟的搓弄起來了。我隨著她腳的動作而配合著,她微低著頭,一手撩著頭髮,一手壓著衣襬,潔白的小腿隨著腳的運動而微顫。“小弟,你真要我弄出來嗎?”姜娜忽然說。
“姐,你就繼續吧,真讓你弄出來!”我說,“好像,快了。”姜娜加快頻率,我咬緊牙關,在她腳掌拍打我肚皮的啪啪聲中,身體被她的腳抽空。
清理完屋子,她帶我到浴室洗澡。洗過澡之後,屋裡還是有些冷,她讓我蓋著她的被,她伏在我耳邊說:“張家小弟弟,怎麼今天這麼乖啊,心甘情願的被姐姐欺負?”面對這個雖然聲稱“欺負我”但卻對我很溫柔,並且多次在她妹妹的暴力下保護我的鄰家大姐姐,我將我在學校受的委屈一股腦的向她傾訴開來。包括怎樣被宋曉渝和劉妍暴打,如何被竹筱婷施虐,如何被金瑤侮辱,還有那藍鞋女生騎在我身上做那樣的事。我向她傾訴著,哭泣著。姜娜把我摟在懷裡,輕聲說:“好了,別哭了,都過去了。你不是說現在她們都往好的方向發展了嗎,沒事了,不要總想著這些。”我點了點頭,說:“可是……”姜娜說:“那個藍鞋女生?”我說:“嗯,是的,總是有點不舒服。”姜娜說:“沒什麼大不了!和用手腳弄出來有什麼區別啊。你呀,就當是姐姐欺負了你,或者當成一
次走向成熟的標誌吧!”我感覺豁然開朗,和她說了一會話,便穿好衣服準備回家,在門口鞋架上,聞了聞一雙雪地靴。
姜娜把我送到門口,說:“好啦,回家吧,那是姜爽的鞋!”……
轉回現實。回想起那些,我還真有點迫不及待的想回家過年了。車票已經買好,是明天的臥鋪車。我多麼希望在臥鋪車會有些“奇遇”呢。以前讀大學時一次坐硬座回家,對面一個姑娘,很美的靴子,給我留下了很美好的回憶,也為那次旅程增添了很多光彩,很多同好寫文記述臥鋪車的“奇遇”,我也希望明天有更多精彩!當然,春運的火車哪有那麼如意呢。不過,人在旅途,很多時候未必是順心的,但只要往好的方面想,哪怕是暢想,也是一個讓你奮鬥的目標。
列車在黑暗中孤獨的穿行了一夜,到達江城市已經是清晨了。我整理好行裝下車,下車前,我還不忘瞟了一眼上鋪的姑娘。那姑娘是在天津站上車,很清秀,樣子像個大學生。我注意到她的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運動鞋,鞋面鞋幫沒有一點汙跡,看得出是個愛乾淨的女孩。
她很文靜,小心翼翼的把皮箱拉進來,拉開皮箱,從裡面拿出一個小包,又費力的舉起皮箱想放在行李架上,但是幾次都失敗了,便為難的看了看我,我幫她放在行李架上,她很靦腆的說了聲謝謝。她是我的上鋪,坐在我的鋪尾脫下腳上穿的運動鞋,輕輕的推到鋪下,然後拿出一次性拖鞋換上,便爬上上鋪,不再說話了。而我卻惦記起她放在鋪下的那雙鞋。同包廂有我和我對面下鋪的男人都在江城站下車,而上鋪的女生和對面上鋪的則在後兩站下。我想把鞋佔為己有,還是有機會的,當然我也成功了,就在剛剛下車前,我把那雙鞋順利的塞進了我的包裹。我並不擔心那女生沒有鞋穿,因為她打開皮箱的時候,我看到裡面有一雙雪地靴。
我叫了一輛出租到回家,到了家門口,不經意的看了一眼對門,心裡有一種異樣的感覺。我打開房門,家裡沒有人,爸媽都上班去了,在江城這樣的小城市,往往要工作到春節的前一天。我整理好行李,去衝了個澡,躺在床上,本想補個覺,卻怎麼也睡不著。我拿出手機登上QQ,翻到姜娜的QQ,頭像灰著,我多少有點失落,給她留言到:“娜姐,好久不見,我放假回家了,有時間出來玩?”在我發過去沒多久,她居然回覆了:“在家?你過來啊,正好我在家裡!”我騰的從床上爬起,穿好衣服,在門口平靜了一會,敲響了她家的門。<給我開門的正是姜娜,我有點小激動,跟她擁抱一下,問她:“娜姐,你老公呢?”我知道她去年剛剛結婚,只是我一直忙,沒有時間回來參加她的婚禮。姜娜說:“上班啊,要晚上才下班!我是回家拿些東西,晚上我要回到自己家裡!”我說:“娜姐結婚後更美了哦,咱們有兩年沒見面了吧。”
姜娜說:“對呀,想我沒?”我說:“想了呀!想得啊,都快想不起來了!”姜娜蹬掉拖鞋,抬腳踹了我一下,說:“又貧嘴,你是張大民嗎?找踹是吧!”我說:“娜姐說對了,我還真是找踹的!”姜娜掩嘴而笑,說:“剛下火車?剛下火車就來找姐姐踹啊?”說完,又踹了我一下。見我不躲,又抬
腳在我襠部輕輕踹一腳,說:“皮子又賤了是吧?”我說:“嗯,好久沒有找娜姐了。”姜娜撇撇嘴,說:“那還穿得這麼整齊?”我趕緊去脫衣服,只留一條內褲。姜娜脫掉睡衣,只穿著一個短袖T恤摟著我的脖子,雪白的胳膊貼著我的臉,弄個我心裡癢癢的,她說:“這麼多年我的腳你還沒享受夠啊?”我說:“是啊,自從小時候被你用腳征服,我就一直沒享受夠。”姜娜說:“那今天想怎麼玩?”我說:“還是隨你的意,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姜娜說:“我早上剛起來,腳都沒有味,舔腳也沒意思啊。
這樣吧,你去鞋架,下面那層有一雙白色皮鞋,你拿過來。”我去鞋架,把她說的那雙鞋拿過來。她說:“來,坐這兒給我舔乾淨。”我坐在她身邊,拿著一隻鞋再舔,一邊舔鞋,一邊聞著味道。姜娜給我身上披上攤子,然後在我耳邊軟軟的說:“你知道你像什麼嗎?你好像一條變異的狗啊!”我沒有理她,依然舔她的鞋,她又說:“你雖然會捧著舔鞋,但是還不如狗哦,狗舔得比你乾淨!”我說:“我怎麼舔的不乾淨了?”姜娜說:“我說你不如狗,你就是不如狗,還頂什麼嘴呢?不願意滾回家去啊!”我不再反駁,又拿起另一隻鞋舔,姜娜從後面抱著我,然後掐我的肉,她說:“那隻的鞋底舔了嗎?不想舔是嗎?”我說:“不是,我舔完了鞋底再舔你這隻的鞋面舌頭就髒了啊,舔不白了!”姜娜伏在我身上咯咯的笑,她說:“好啦,差不多得了。哎呦,弟弟啊,你還真是乖的很呦!”說著,把手伸進我的內褲,瞬間像一股電流劃過全身。
姜娜說:“怎麼還抖一下?這麼久還這麼敏感啊?”我沒心思舔鞋了,對她說:“娜姐,你,你先別摸,等我舔完了的!”姜娜拿過我手上的鞋扔在地上,說“好啦,舔多了肚子會疼的!”我還沒反應過來,她的手倏的一下從我內褲裡離開,她說:“今天換個足交的方式可以嗎?”我說:“可以啊,你穿鞋也可以。”姜娜說:“來,你起來。”說著,她往床裡面挪了挪,把枕頭放在床邊,然後把腳放在枕頭上,她說:“小弟,你把你那個插進我腳中間,就明白了。”她說到這裡我已經明白了,小時候曾經被金瑤弄過一次,那時候覺得很受侮辱,現在想想,這也不失為一個美妙的體驗啊。我脫下內褲,把JJ放在她腳邊,位置剛剛好。她用腳把我JJ夾住,說:“來吧!”我說:“姐,一會釋放出來,不全都噴你床上了麼!”姜娜笑了笑,把腳拿開,伸手拿過自己的包包,然後從裡面拿出一個杜蕾斯,勾勾手指讓我往前靠了靠,給我把套套戴上。
然後又像剛才一樣,把腳放在枕頭上搭在床邊。因為有一點阻力,所以動作比較慢,但是慢慢的我逐漸找到了感覺,姜娜也靠著靠枕,閉著眼睛,似乎是在享受著。正在我感覺漸強時,姜娜忽然拿開了雙腳,我弄了個空,正要問她怎麼了,她說:“好啦,可以了。”我說:“姐,我還沒釋放出來呢。”姜娜說:“我有說過一定要你釋放出來嗎?”我繼續求她,她依然不答應,她說:“就到這裡,再見吧!”
我依然念念不捨,姜娜把套套給我擼下來,說:“好啦,穿上衣服吧!”我知道再
纏著也沒用了,便穿好衣服。姜娜說:“你沒小時候好玩了。”我無奈的說:“我覺得可以啊,再說,我都長大了。”姜娜說:“小時候摸你那裡你還臉紅呢,哈哈,可好玩了。”我說:“你摸我那時候我剛十幾歲,還沒經歷過呢,當然不好意思啦。”姜娜說:“嗯,有時候我也在想,當初用腳把你征服做的對不對。”我說:“其實這也是我的本性吧,即使你不用腳征服我,我也會這樣,而且我遇到很多比你還欺負人的女生。”姜娜說:“這麼說你不恨我們?”我親了親她的胳膊,幫她披上睡衣,說:“我什麼時候說恨過你們?”姜娜說:“對姜爽呢?”我說:“也沒什麼反感啊,都挺好的。其實有時候甚至喜歡你們對我這樣……”姜娜微笑著,隔著褲子捏了捏我的襠部,說:“你現在有女朋友嗎?”我說:“沒有!紅顏知己倒是有幾個。”
姜娜說:“還不趕緊找!找了女朋友能慢慢的幫你戒掉!”
正說著,有人開門進屋。我很慶幸這時候穿上了衣服,剛要起身,就聽外面說話:“姐,誰來了?姐夫麼?”聽聲音就知道是姜爽,她一邊說,一邊往屋裡走,看到我之後,很驚訝,說:“呀,你怎麼來了?”說著,向我伸開雙臂,我連忙擁過去抱住,說:“二姐好!”姜爽推開我,說:“去,討厭,誰是你二姐。”我指著姜娜說:“她是大姐,你自然是二姐啊。”姜爽說:“切,你還挺會排輩兒!什麼時候來的?”我說:“剛來不一會兒!”姜爽瞪起眼睛說:“聽到我回來了也不過去幫我脫鞋?”姜娜咯咯的小做一團,錘了她一下,說:“小爽啊,你怎麼每次見他都說這個?”姜爽說:“他總是不乖啊!”姜娜躺在床上,抬起腳貼了貼我的臉,說:“我看挺乖的啊!”姜爽在我另一邊,把腳抬起來貼在我的臉上,說:“是不是我對你太溫柔了你才不乖的啊?”我聞到了一點她腳上的味道,有一點興奮,用下巴蹭了蹭她的腳,說:“誰說的,我一直都很乖。”
我這個動作,徹底把姜娜和姜爽逗笑,姜爽說:“昨天姐還和我說,這些年你給我倆添了很多歡樂,看起來還真是的。”我說:“說實話,我還真喜歡和你們在一起。”姜爽鬼鬼的湊過來,下巴壓在我的肩膀上,說:“那是喜歡我更多一些還是喜歡我姐更多一些?”我說:“都喜歡。”姜爽說:“不行,必須選一個。”我說:“都好怎麼選啊?”姜娜替我解圍,說:“哎呀小爽,你就別難為他了。”姜爽嬉笑道:“哎呀,沒事啦,他都習慣了!從小學開始就被我欺負了,都這麼多年了要是再不習慣也太沒出息了。”姜娜說:“小爽,他還沒有女朋友哦,要不然,你……”姜爽笑道:“哎,也好呀,這樣我就可以欺負他一輩子了。”
我說:“這怎麼行,她比我大。”姜爽說:“不,我喜歡,沒大多少啊!”姜娜說:“就是的,真沒大多少,再說了,找一個從小玩到大的姐姐做老婆不好嗎?”我說:“娜姐啊,我有喜歡的女生啦!再說,現在這樣你們也可以欺負我一輩子啊!”姜娜和姜爽又笑作一團,姜爽緩過氣來說:“小樣,看給你嚇的!我還看不上你呢!”說著把我推倒在床上,姜娜和姜爽一人一邊靠過來,我伸出胳
膊一邊摟一人,說:“唉,我忽然感到現在是最幸福的!”姐妹倆同時的捏起我兩個乳頭,異口同聲的說:“美死你!”姜爽說:“還記得小時候讓我拉過去練跆拳道,每次都哭。”我說:“你每次都拿我當活靶子踢我能不哭麼!”姜爽說:“好想你上高中之後我就沒怎麼踢過你了。”我說:“是啊,跟姐姐學的開始虐我了啊!”姜娜說:“那你幸不幸福啊?”我說:“我一直都好幸福麼!”姜爽站起來,踩在我的身上,說:“幸福還說那麼多的廢話幹嘛?
說到虐你我還真來興趣了。”姜娜也站起來,拉著妹妹的手往我身上站,說:“別說,剛才沒什麼興趣,現在被你這麼一弄,我也來興趣了!”我承受著她們兩個人的重量,很辛苦,已經說不出話來。姜爽說:“姐,今天有你在他有點不聽話,去年你不在,他乖了。”姜娜說:“不行了,我老了,都心慈手軟了。我上學那會,把一個男生踩到雪堆裡了……”姐妹倆有一句沒一句的說這話,在我身上來回的踩著。姜娜光著腳,姜爽穿著棉襪,姜娜的腳基本沒有味道,姜爽的腳有一點味道。兩個人不同的重量,不同的腳味,讓我有些陶醉。<姜爽在我胸前蹦了蹦說:“腳下的怎麼不出聲?掛了?”姜娜在我肚子上蹦了蹦,說:“還軟乎呢!”姜爽把腳放在我的鼻子上,說:“我感覺不到出氣了!只是眼睛會動。”姜娜拉著她的手換位置,把腳貼在我的鼻子上,一會兒說:“感覺到一點呼吸。”姜爽在我襠部隔著褲子蹭起來,她說:“看我的興奮治療法!”
姜娜用腳踩了踩我的鼻子,說:“沒什麼用,手術吧。”姜爽恍然大悟道:“哎呀,是得手術了。”然後從我身上下來,姜娜在我肚子上蹲下,然後揭開我的腰帶,對姜爽說:“幫下手啊!”姜爽說:“好嘞,這就到位。”說著,把我外褲褪了下去。
姜娜用手指按了按襠部的隆起,說:“小爽,再進一步!”姜爽拽著我的絨褲和內褲一起下來,我感覺我的下身騰的彈了起來。姜娜說:“呦呵,幅度大了。”姜爽說:“手術吧。”姜娜從我肚子上下來,對我說:“手術了哦!”我說:“唉,好吧!”姜爽此時已經開始擼著我下身套弄了,姜娜伸手玩著我的蛋蛋。姜爽說:“張鋒,你還沒給我舔腳呢!”姜娜說:“今天別了,剛才給我舔鞋了。”姜爽說:“好吧,那就饒了他。你剛才給他釋放了嘛?”姜娜在她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姜爽笑得手停了下來。她說:“好啦,手術做完了!”我說:“二位姐姐,給我釋放了吧!”姜爽說:“你說釋放就釋放啊,不行!”姜娜說:“行啦,都快中午了,自己穿上衣服回家吧。我家快回來人了哦!”我沒轍,只好穿好衣服,又跟她們說了一會話,就告辭回家了。穿鞋的時候,我拿起姜爽的鞋聞了聞,背後發出一陣笑聲,姜娜對姜爽說:“小爽你輸了哦,明天給我做家務去!”
姜爽對我瞪起眼睛,說:“你站住,讓我踢一腳再走。”我連忙打開門,跑回家裡。關上門似乎還能聽到她們的笑聲。回到家裡,我躺在床上,恨她們不給我釋放。我想起在火車上偷來的鞋,拿出來欣賞了一會,把鞋口扣在鼻子上,努力回想著那為女生的樣子和容
貌,回想著剛才姜家姐妹踩在身上的壓力和感覺,自己努力完成了發洩。
《愛蓮說》[第一卷:戀足有真情] 第二十六章:請求踩踏假期在家陪家人過年,無法盡情的去看喜歡的網站和視頻,當然更無法盡情的去戀足發洩,雖然一門之隔的鄰居家,就是我最佳的戀足場所。早上出門遇到姜爽,僅僅做了朋友間的相互問候罷了,有雙方家人在場,我們一切表現得很正常。
收到QQ群裡的信息,是初中的班級群,班長提出要聚一聚,畢竟很多年了嘛。本來不想參加這種無聊的聚會,上學時也不是多麼熟,誰知道是不是無事獻殷勤呢?然而我注意到一個人說話之後,便改變了我不理會的做法,答應去赴約了。那個人是我初中的同桌,當時的“班花”級女生,林詩倩。這是個讓我無法忘記的女生,是當初我“暗戀”的戀足對象,當然這個“暗戀”完全可以替換成“意淫”,我很想知道這個讓我產生戀足想法的人現在什麼樣子,其實在我的戀足生涯中,她是不可或缺的一環。
大年初五,我準時赴約。聚會的地點是一家高檔酒店,看來班長近年來是發跡了,或許是迫不及待的向我們顯示自己的事業有成吧。我向來是懶得理會他的,初中時一個非重點班的“中等生”,總人前人後的裝作品學兼優的樣子,無非是靠著給老師送禮跟校長拉關係混個班長和團支書當,全班都很不齒他。我來參加聚會,無非是想見見老同桌罷了。
10年時間,讓人的變化很大,林詩倩已經不再是初中時那個小太妹的樣子了,見面時險些認不出來。她腳上穿著白色的增高運動鞋,身上是休閒褲和羽絨服,一個很清純的姑娘。見到我,伸出手很友好的跟我握手,我說:“同桌當年跟我打招呼都是用腳的哦!”林詩倩聽了也不生氣,她說:“小時候跟你鬧著玩嘛!”我說:“嗯嗯,鬧著玩嘛,不過同桌變得文靜很多哈!”班長說:“詩倩長大了嘛,成熟啦,哈哈。”林詩倩反唇相譏道:“貌似就你長不大啊,小時候不成熟,現在依然不成熟!”我說:“嗯嗯,這才是我熟悉的同桌,說話能噎得你無話可說。”班長說:“嗯,我不成熟,這不請你們來吃飯,聚一聚,成熟一下麼!”有熟悉他的同學說:“他請咱們來,絕對動機不純,下個月他就結婚了,老婆是咱們初中時那個進女廁所查抽菸被潑水的副校長的姑娘!”同學們哈哈大笑。林詩倩說:“班長,你老丈人的糗事還記不記得啦?”
班長滿臉通紅的說:“別特麼胡扯,說這些幹嘛?”然後眼睛往我這邊掃,我說:“你看我幹嘛?要不是突然掉下個林妹妹,我才不來!”席間又有人說道:“聽說班長經常被家暴哦!”我說:“胡扯!”班長說:“對,胡扯!”我說:“班長是受虐狂,那怎麼能叫家暴呢?是送溫暖啊!”大家又哈哈大笑。
林詩倩湊到我耳邊說:“真的,別看他在外面裝牛逼,其實背地裡被老婆熊的夠嗆,都不敢找別的女朋友,甩都甩不掉!”我說:“他老婆好看嗎?”林詩倩說:“就他老丈人那樣子,女兒能好看到哪裡去?”我說:“對了,當年那個副校長,他老丈人,外號叫啥了?”林詩倩掩嘴笑道:“花熊啊!當初不是有大熊、小熊
、花熊三大熊嘛!”我說:“哦,對,想起來了,據說他總掐女生屁股!”雖然我倆是小聲說話,但是周圍的幾個人已經聽到了,紛紛壞笑著相互傳,班長自然也是聽到了,但是很無奈。
因為酒店跨區了,我們又玩的很晚,所以直接在酒店開房間住下來,房間開的都是雙人標準間,搭檔自己選。林詩倩事先就和我說好,不想和那幾個女生住,想和我住一間,這其實正合我意,我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進了房間,林詩倩把外衣扔在床上,坐在床邊說:“同桌,好多年沒見哦!”我坐在對面的床上,靠著床頭,說:“是啊,初中畢業後就沒有什麼聯繫了!”林詩倩說:“那對我這個老同學還有什麼印象嗎?”我說:“有很多啊!”林詩倩說:“比如……”我說:“比如咱倆一桌時你總踹我……”林詩倩翻個白眼說:“靠,這點事你記這麼多年!”我說:“沒辦法啊,見到你就會想起,我總不會選擇性失意吧!”林詩倩說:“唉,好吧,也怪我小時候太壞!”我說:“小時候?初三了哎!”林詩倩也靠在床頭,把腿搭在床邊,說:“那你說吧,你想讓給我怎麼補償你!”我湊過去,把她腿推下床,說:“想跟你再坐一會,你再踹我兩下讓我找找童年的感覺!”
林詩倩坐起身,胳膊搭在我的肩上,說:“說真呢的?那我可真踹了哦!”我說:“嗯嗯,踹吧,等著呢!”林詩倩在我小腿上輕輕踹一下,說:“滿意了吧!”我說:“不滿意,你當年哪有這麼文靜!”林詩倩撅著嘴站起來,輕輕捶了我的肩膀一下,說:“討厭,你什麼意思嘛!是,以前上學的時候我是小混混,野蠻霸道,無理取鬧,欺負你,這我都承認,但這麼多年你不至於還念念不忘的吧!”我攬著她的腰讓她坐在床上,說:“哎呀,同桌你會誤會了,我從來就沒有把這些事放在心上!我……”林詩倩說:“不放在心上幹嘛總提我踹你的事!”我說:“你聽我把話說完啊,我剛才想說,我其實呢,還是很喜歡你……,踹我的!”林詩倩說:“靠,還以為你要說喜歡我呢!不過,這麼說你是很喜歡被我踹的唄?”我說:“嗯,是的!”林詩倩說:“真的假的?我知道小時候我不是很友好!但是你為什麼很牴觸呢?”
我把她的腿搭在我的腿上,說:“同桌,你說你一個小女生整天的踹我踢我,然後我還不牴觸下,外人看見會怎麼想?”她笑著把腿往裡側靠了靠,說:“那你可以告訴我啊,我就會找沒人看到的地方踹你!”我說:“你小時候踢過我胳膊一下……”她抖了一下腿,說:“你是不是要找我算賬啊?”我說:“不是啦,你踢我胳膊一下,然後好多年每到天氣不好的時候,被你踢過的位置就很痛很痛!”她說:“真的假的?不會吧,現在還那樣嗎?”我說:“當然是真的,騙你做什麼!”她說:“那太對不起了啦……”說著,把腳抬起來擱在我的肩膀上,我心裡很喜歡,但是不想太快就跟她表示出來,便抱著她的腿,又放在我的腿上。
我說:“咱們同桌一場,好多年不見面了,好容易見一次,你能還像以前那樣踹我幾下嗎?”林詩倩說:“好啊,我也很喜歡這樣!”說著,一條腿彎起,鞋底蹬在我的大腿上,
就像小時候在學校那樣。林詩倩說:“那今晚就多踹你幾腳!”說著,她站起身,抬腳在我身上踹幾下,頗有當年的風采,只不過其中多了幾絲溫柔,不像是在霸凌,更像是在玩鬧。她說:“你怎麼也不擋一下或者躲一下?光我一個人踹你玩有什麼意思?要不,做點小時候不能做的吧!”我說:“小時候不能做什麼呀?”她壞壞的說:“真想知道嗎?”我說:“嗯,真想知道!”林詩倩微微收回腿,腳尖抵在我的襠部,說:“這是哪裡呀?”我說:“這麼私隱的地方就不要碰啦!”林詩倩說:“不,就要碰!”說著,整個腳踩在我的襠部,我索性岔開腿,躺在床上,林詩倩腳微微用力輕柔,她說:“同桌,這樣可以嗎?”我說:“你看我現在的樣子像是不可以嗎?”
她又輕輕的踹了我襠部兩下,然後為我撣去鞋印和塵土,整個人趴在我身上,對我說:“同桌啊,你恨我嗎?”我說:“你個傻丫頭,不是說了麼,我並不在意那些。”“那,如果上學的時候我要像剛才那樣欺負你,你會不會恨我?”我說:“說實話,上學的時候,我多少有點怕你,然後呢,也就沒什麼了,我其實確實很喜歡被你用腳踹!說出來不怕你笑話,我經常聞被你踹過的鞋印。”林詩倩不解的問:“為什麼?”我說:“因為喜歡,所以喜歡。”她微軟的胸脯壓在我身上,呼吸近在臉旁,頭髮垂下來弄得很癢。她說:“那你是喜歡踹你的人,還是喜歡被踹的感覺啊?”我說:“都喜歡!”其實我本來很難回答,只能含糊的說都喜歡。對於她,我是很多年後回想起來才有一點點喜歡的感覺,當時被她欺負的時候根本不喜歡她,但卻很喜歡她對我做的一切,特別是用腳踢我踹我的時候,這感覺絕不是一瞬間的事。
我這樣說,林詩倩卻很高興的樣子,她伏在我的胸前,說:“還以為欺負你那麼久你會恨我,這次同學聚會知道你來我還有點不好意思,畢竟我對你很過分嘛!但是才知道你原來偷偷的喜歡我,那你怎麼不早說?”我故意逗她,說:“現在說還晚嗎?”她掐了我一下,說:“討厭,我有男朋友的!”我說:“掐這一下,還是當年的味道!不過我並沒想做你男朋友啊!”林詩倩岔開話題,說:“還想被我踹嗎?”我說:“倩姐,我可叫你倩姐了哦!小時候你逼著我叫你姐,我不叫你就踢我……”林詩倩說:“這你還記得呢,我都忘了好麼!”我說:“倩姐,你可以踩踩我哦!”林詩倩比較驚訝,她說:“踩你?你是讓我站起來踩你?”我點點頭,說:“是的,我想被你踩!”她說:“我不,你怎麼喜歡被人踩啊!”我說:“嗯,喜歡。從你當初踹我第一下,我就對女生的腳有感覺了,我知道這不是你的錯,也不是我的錯,是我與生俱來的癖好,是上帝賜予我的印跡。”
林詩倩從我身上起來,坐在我身邊,說:“你是說你喜歡女生的腳?”我說:“對,我喜歡女生的腳。小時候我不知道那種感覺,自從那年,你蹬著我椅子繫鞋帶,我就莫名其妙的想摸一下。但當時我們不是朋友,而且你是女生我是男生,那時候還很單純,所以我不敢。後來,你把霸凌的目標對向了我,你開始踹我,踢我,踩我的東西,
我才恍然大悟,原來這是我喜歡的!我甚至懷疑你是不是也……戀足,戀自己的足!”沉默了幾分鐘,林詩倩靠著我躺下,一條腿抬起來搭在我的身上,說:“我不知道是不是小時候對你造成一些傷害,不過我確實更喜歡用腳去欺負別人。你知道的,當初在咱們班,我不止欺負你,很多人也都被我踹過,踢過,或許就像你說的,我戀我自己的足吧,我從小就在意自己的腳上多過在意衣服褲子,我覺得把鞋弄得很漂亮很有氣質。有時候甚至覺得把腳踹在男生的身上,尤其是高高的踹在肩膀上,我很霸氣。”
我側過身,問她說:“你今天穿的什麼襪子?”林詩倩看了看我,把腿高高的在空中抬起,擼下褲腿露出襪子,說:“棉襪,灰色的。”我說:“還是那句話,踩踩我,可以嗎?”林詩倩眨眨眼睛,說:“我從來沒踩過別人。”我說:“就當咱們還是在初中,你還是我的同桌。”我見她還是有些猶豫,便說:“倩姐,你連我那裡都上腳了,還在乎踩肉啊!”林詩倩笑笑,說:“哎呀,我是怕踩傷你!”我說:“踩不傷,又不是豆腐做的!”林詩倩搖搖頭,說:“不了吧!”我說:“不是吧,這麼忸怩哪像霸氣的倩姐啊!”林詩倩略有一點撒嬌的撅著嘴,說:“哼,好你個張鋒,小時候是我欺負你,現在身份變換了哈,你開始欺負我了!”我說:“我讓你欺負三年,你才被我欺負一會都不行了啊!況且我欺負你是為了讓你更好的欺負我嘛!”林詩倩賭氣的站起來,說:“行行行,你躺好,誰怕誰啊!”
我平躺在床上,對林詩倩說:“倩姐,上來吧!”林詩倩說:“我脫鞋嗎?”我說:“先穿鞋踩唄!”林詩倩很淑女的爬上床,緩緩站起來,說:“我都找不到可以下腳的地方!”我說:“肚子!”林詩倩輕輕踩幾下,說:“可以了吧。”我笑著說:“詩倩,你可以站在上面!”林詩倩說:“我靠!踩爆了怎麼辦?”我說:“你是大象嗎?我肚子是氣球嗎?”林詩倩說:“那我踩了啊,踩壞了你可別怨我!”我說:“沒事,你就來吧!”林詩倩這才壯著膽子,踩在我肚子上。開始有些不習慣,很笨拙,像馬戲團的小熊那樣一步一顫的踩著。我把著她的腳踝,讓她往我的腿上走,她卻會意錯了,直接踩在我的JJ上,然後笑著說:“踩JJ就踩JJ嘛,還那麼含蓄。”因為重心轉移,我鬆口氣,說:“我是讓你踩我的腿,誰讓你踩JJ,不過踩了就踩了吧,反正一會也是要踩的!”
來回踩幾次,林詩倩有些習慣了,至少沒有那麼忸怩,敢大大方方的在我身上踩來踩去了。我看有些成熟了,便說:“詩倩,我把衣服脫了踩啊,讓你的小白鞋直接踩肉!”林詩倩似乎找到小時候做小太妹的感覺了,從我身上下來,便一腳蹬在我的頭,說:“好啊,快脫,脫慢了姐親自動手!”我很快脫了上身的衣服,褲子只剩內褲的時候,林詩倩說:“親,別脫了吧,咱們之間這麼坦誠不太好!”我說:“好,那就不脫了!”然而,薄薄的內褲,自然無法掩蓋下體的勃起,高高隆起的襠部,引起了詩倩的興趣,她用腳尖輕輕的點了幾下,然後用鞋底輕輕的蹭,似乎做S是女人的天性!我說:“倩姐,
不坦誠也不能這麼含蓄的折磨人啊!”詩倩愣了一下,然後會意的呵呵一笑,不再關注我的下半身,依舊像先前那樣,穿著鞋在我身上踩。踩了一會,我說:“你把鞋脫了唄!”詩倩說:“好啊,你給我脫!”
說著便把腳伸給我。我躺在為她解開鞋帶,脫下鞋,微微的一點熱氣,帶著很淡的腳臭味。詩倩說:“我腳味兒很難聞嗎?”我說:“挺好的啊!”說著又幫她脫另一隻鞋。我當著他的面,聞了聞鞋底,又聞了聞鞋口,她很驚訝,說:“你這個癖好這麼大!”我說:“是的,你知道嗎,小時候你踹我的時候,我就想過聞你的腳,聞你的鞋!”詩倩坐了下來,把腳遞給我,說:“現在你可以盡興的聞了!”我摟著她的腳,貼在鼻子上,輕輕的嗅著味道。詩倩笑著說:“原來我一直擔心傷害了我的小同桌,但是沒想到其實是成全了!”我說:“可以說小時候我們不是朋友,但是現在我可以坦然的和你做朋友了!”詩倩看了看我的下面,我說:“是坦然,不是坦蕩!”她拾起鞋丟給我,說:“今夜你就聞著吧,我要睡覺去嘍!”
第二十七章:野蠻少女
我在回京的列車上,剛把行李放好,門拉開了,進來一個女生,居然是我的上鋪。我很欣慰,回家時,上鋪是個女生,為此我還得到一雙鞋,沒想到回北京,上鋪又是……等等,我回家時上鋪的女生的鞋……天哪,收拾行李時老媽幫我裝東西,沒敢把那雙鞋裝起來,然後就忘記裝了,落在了家裡。頓時,我沒了什麼興致,因為別的什麼東西被家裡發現了,都能遮一下,這明晃晃的一雙女式鞋,著實有點費勁,好在是藏起來的,並不容易發現。
我正想著,餘光看到上鋪的女生正在盯著我,便也看了看她。她說:“請問,你是叫張……”“張鋒”,我回答道,“你認識我?”我很詫異的問她。她掩嘴而笑,說:“那就沒差了,你不認識我了?”我仔細看了看那女生,長長的馬尾辮,帶著一個黑色金屬框的眼鏡,上身穿著略短的羽絨服,下身是水磨藍的牛仔褲,腳上穿著一雙棕色皮鞋,倒沒覺得哪裡認識,反而小皮鞋讓我很憧憬。
“哈哈”,她笑了,說:“怎麼,不記得我啦,張鋒哥哥?”我說:“等等,等等!怎麼著啊就叫哥哥,我真想不起你是誰了。”那女生說:“唉呀,我怎麼說好呢!哎,你是不是先幫我把行李箱放上面?”我拿過她的行李箱,放在了行李架上,我說:“你說吧,你是誰啊?我怎麼沒有印象呢!”她說:“也不怪你,你見我的時候我還小呢。”我說:“現在看你也不大啊!”她坐在我的鋪上,腿搭在床邊,腳一抖一抖的說:“你上高中的時候吧,是不是認識一個叫金瑤的?”我點了點頭,她說:“我是餘香寧……”哎呦,我恍然大悟,這才覺得這女生確實有點面熟。
“你是香香?”我說。“嗯,是呢,沒想到在這兒碰到你!嘻嘻,這麼多年都把我忘了吧!”我說:“沒忘沒忘,就是想不起來了而已。你這真是女大十八變啊!”她說:“就知道你不記得我了,我還真就18歲了!”我說:“小時候見到你你才9歲!”她笑笑說:“哎呀,就是嘛,那時候我才9歲,9歲的小姑娘又不懂事……”我打斷她
的話,說:“你去北京?”她說:“不是哦,我去天津,我在天津上大學呢!”我說:“哦,我在北京,那你離我很近哦,有時間可以去我那玩玩!”她說:“好啊,等休息放假的時候就去你那!”我倆又聊了一會兒,她要上去睡覺,把鞋脫在我的床下,我又有些按捺不住想去聞了。
我看了看床下的皮鞋,躺下來想著以前的事。這個叫餘香寧的女生,是金瑤的外甥女,現在看著很活潑漂亮,但是小時候的她確實個十分野蠻的人,十足的惡魔少女。那還是我高中的時候,在被竹筱婷她們三個人虐到暈倒之後,我就很少去竹筱婷那裡了,但後來又開始常去,金瑤和那個藍鞋女生反而不常見了。一個週五下午,我又去了她家,不巧的是金瑤也在。不過她們沒有像往常那樣折磨我,竹筱婷說:“一會金老師要帶你去她家,你去了要乖哦,不許丟我的臉!”我知道無可奈何,就答應了。在竹的家裡稍坐一會兒,金瑤就帶我出去,打了一輛車,把我接到了她家。
到了她家,剛開門,一個小姑娘從裡屋跑出來,說:“小姨,又帶來奴隸玩?”金瑤說:“對呀,今天帶回來一個嫩奴,可好玩了,你筱婷阿姨的寵物哦!”我居然成了竹老師的寵物?嘿,不是說好了是腳奴的嘛!那小姑娘也不客氣,上來就踹了我一腳,然後把手伸向我的胯下捏了捏,說:“操,怎麼不硬呢?是不是沒有功能啊?”金瑤笑道:“她對你這麼小的女王沒有感覺,提不起性趣!”其實她說的是實話,但是實話不能這麼說啊,這麼一說,那小魔女豈能放過我。果不其然,聽她小姨說我對小女生沒性趣,很粗暴的踹倒我,然後踢掉拖鞋,穿著棉襪的腳踩在我襠部蹭,蹭了幾下,拽開我的腰帶,把腳伸進去蹭了一會兒,呸了我一臉唾沫星,然後說:“操,我就不信他雞巴能受得了我的腳,還是硬了吧!”金瑤靠在牆上笑,絲毫沒有要幫我的意思。她當然不會幫我,因為她還有更大的壞主意。她說:“香香,走,把他帶到調教室去,好好玩玩他!”
調教室,很陌生的名字,聽著就不是什麼溫馨的地方,至少對我不溫馨。調教室是一間地下室,別人家的地下室是儲物的,她家的是玩弄奴隸的地方。她家的調教室是最裡面的地下室,走廊很黑,打開鐵門,屋裡也很黑。隨著鐵門“咣噹”一聲關上,地下室或者說是調教室的燈被打開了。一片通亮,牆上似乎貼著海綿,很軟,外層是皮革,現在想來,那是隔音用的,因為鐵門裡面,也是貼著那樣的材質。
“衣服脫了,快點!”是那個叫香香的女孩子說的。我遲疑了一下,香香在我腿彎上踢了一腳,我猛的跪了下去。好在地面是泡沫地板,不然肯定半天起不來,即使這樣,也是咕咚一聲。香香很高挑,但是畢竟也是小孩子,她很費力的把腳蹬在我的後腦勺,然後用力的蹬出去。我順勢趴在地上,其實沒多大的力氣,但是我不自覺的開始迎合這個小主子的歡心,因為她不開心了,那我就更沒好果子吃了。“香香主人讓你脫光衣服呢,你沒聽見啊?蠢貨!”金瑤陰聲怪調的說。我連忙一骨碌爬起來,脫光上身,褲腰帶剛解開,香香一把褪掉了我的褲子,連著內褲一起。然後抓著我的
JJ就往裡屋走,很用力,也完全不顧我的褲子拖在腳踝處走不快。裡屋有一張床,香香就把我推倒在床上,然後抬起腳踩著我的JJ開始左右的揉,此時她穿著一雙帆布鞋。
“香香,你輕著點!”金瑤說。此時我很感激金瑤,終於說了一句幫著我的話,即使就這麼一瞬間。有時候確實是一個細微的舉動,一句簡單的話,就能救人於水火。聽金瑤這麼一說,香香不再用腳揉虐我的JJ,而是乖乖的聽從金瑤的吩咐。金瑤說:“把他綁在床上吧!”這一刻,我心裡真是一萬匹草泥馬飛奔,恨不得把金瑤撕碎了!我正在恨著金瑤,褲子鞋襪什麼的就已經被拽下去丟在一邊了,我全身赤裸的被她們弄到床中間,四肢被用繩子綁在了床的四腳。床是光板床,除了沒有釘子之外,連個床單都沒有,好在床板是光面的。香香蹦上床,抬起腳“啪”的一聲,踩在我的肚子上,然後就雙腳一起踩在我的身上,上下的顫著,似乎在醞釀著一跳!果然,她輕輕跳起,又輕輕落下,不過沒落好,偏了一點,差點摔倒,我的肚皮也蹭的很疼。香香起身,腳高高抬起,然後用腳掌平平的拍在我肚子上,啪啪啪,響聲很大。
我忍著疼憋著氣,忽然發現香香也不失為一個漂亮的小姑娘。
金瑤拿著一個袋子進來,香香說:“小姨,我想玩他JJ!”金瑤說:“好啊,玩唄。”她自己並不怎麼上手,甚至讓香香隨意發揮,我很難過很害怕,難過的是因為即將被一個小女孩欺負,害怕的是她下手沒輕沒重,真的害怕受傷。真搞不懂金瑤為什麼教小姑娘這些,不過她確實不像一個孩子,甚至展現出一個女王的風采。金瑤握著我的JJ上下迅速的套弄起來,看看差不多了,說:“香香你來吧!”香香就接了過去,像接過一根接力棒。香香套弄起JJ來似乎比緊要舒服得多,輕重緩急掌握的很好。只一會兒,我就射了出來,香香說:“操,差點噴我身上!你是一個傻逼吧,你TMD不能提前說一聲啊!”我嘴裡喘著粗氣,我已經很累了。香香“啪”的一聲,抽了我一個耳光,說:“你是弱智嗎?不會說話呀!好,不會說話別說了!”說著,脫下腳上的帆布鞋,扣在我的嘴和鼻子上,然後把鞋帶拉緊,繞過腦後又拉過前面繫上。
金瑤說:“你怎麼不把襪子塞嘴裡呢?”香香說:“靠,我才不把襪子塞到狗的嘴裡呢!”已經軟下去的JJ在金瑤的手裡又充滿血了,硬挺挺的立著。香香脫了另一隻鞋,隨即又脫下襪子,起身坐在我的胸前,說:“小姨,我用腳給他整出來!”被這麼小的女孩子侮辱,已經很恥辱了,現在她居然要給我足交。我當然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只能任她去做想做的事。於是,我就又在她的腳下繳械了。而她的腳並沒有停,這樣對待“俘虜”,是很不友好的。在粘液的配合下,居然又活躍了起來,只是沒有之前那麼硬,似乎被這雙小腳欺負怕了。金瑤在袋子裡拿出一個長柄的東西,香香坐在我胸前擋著,我看不清。當那東西發出嗡嗡聲,我已經想到是什麼了,果然,DD上一陣麻舒舒的震動,忽強忽弱,從上到下,從龜頭到會陰,震顫個遍。香香也不再熱衷於足交,而是擦乾淨腳和我的身體,坐
在我肚子上用手配合的擺弄著。
金瑤關掉振動棒,從袋子裡拿出一個像筆那樣子的鐵棍,朝我眼前晃了晃,鐵棍上好像還有個銅色的小輪兒。果然是個小輪兒,她拿著那東西滾過我的JJ,陣陣刺痛,說是扎還扎不破,說扎不破那種刺痛卻在臨界點上,讓你癢痛難忍。
香香從袋子裡又拿出一個小棍,糖葫蘆似的,全是小圓球。金瑤接過去朝我晃一下,從袋子裡拿出一個瓶子,打開蓋倒出兩個白色的棉花球,擦了擦那個圓珠子的小棍兒,然後用手握住我的JJ,緊緊的握著,然後把那個比油筆芯還粗的圓珠小棍兒慢慢的插進了我的馬眼。渾身一切感官都集中在那裡了。她把那小棍兒拽出來又推進去,來回的弄著,我感覺馬眼有液體流出,她拉來推去的更加順暢,那感覺簡直是痛苦加銷魂,最後隨著擠出一點粘液,也沒有其他了,她就拽了出來。到現在我也不知道那東西叫什麼名字,反正一看到,馬眼就會條件反射一下。
下身玩弄夠了之後,香香把鞋從我的臉上拿下去,然後坐在我胸前,把腳放在我的嘴上,說:“大傻子,給我舔腳,快!”我手被綁著,沒辦法捧著腳,只好伸出舌頭舔,但她的腳不動,我只好上下左右的做頭部運動!“把舌頭伸長!”香香呵斥道。我伸出舌頭,她笑了,說:“怎麼跟小狗似的啊!哈哈哈哈!”我的舌頭伸著,她的腳底像踩擦鞋布似的來回蹭了,舌頭幹了她就吐一口唾沫,然後繼續,直到她玩膩了為止。
幾個小時後,我獲得了“解放”。金瑤很“講義氣”的沒繼續玩弄我,沒有接她外甥女的班。我穿好衣服之後,她帶我回樓上洗澡,我大洗特洗,用很多水漱口又不敢發出很大的聲音。當我洗完澡出去之後,看到我的書包被香香倒了出來,書本撒落在地,她正用腳蹂躪著,一本書的書皮已經被她用腳撕了下來。她很輕蔑的看了我一眼,說:“怎麼洗的這麼慢?”也沒管我沒有答她的話,說:“褲叉子脫了,在我面前自己擼出來。”我有點想怒又想哭,但不敢哭也不敢怒,打她不要緊,但是她後面還有金瑤還有竹筱婷,甚至還有那個穿著藍鞋的女生,與其在她們那裡受虐,還不如在這個漂亮的野蠻少女這裡受辱。她“嘁”了一聲,說:“往前點站!”我走到她面前,她把手伸進我的內褲,很輕的擼弄著,她說:“你叫張鋒?”我說:“嗯,我叫張鋒。”她說:“我叫餘香寧,餘是餘秋雨的餘哦!你可以叫我香香主人!”
我說:“我叫您香香公主吧,您的手別弄了,饒了奴才吧,一會射出來弄髒您的手!”香香並沒有理睬我,腳下依然踩著我的書,手依然在我內褲裡!過了一會,又一次射出來。她把手拿出來,蹭在我的身上,說:“再去洗洗吧,髒死了,你個臭奴才!”我只好又進去洗一遍,金瑤這時候從另一個屋子出來,看意思本想問我咋還要洗,但看到香香,似乎就明白了,沒有多問。晚上金瑤帶我去吃飯,席間香香一直在踢我,弄得我也沒吃好飯。回到家裡,發現書被香香畫花了,還有鞋印。
想到鞋印,當時香香在我一本書上留下了清晰的鞋印,想著想著,我就想到了床下,香香的棕色皮鞋。這是長大之後的香香穿的鞋。對面兩張
鋪的人已經睡了,我不確定香香睡了沒有,就站起來看了看,睡的很熟。我輕輕的躺下,蓋上被子,又靜躺了一會兒,看確實沒有異動,便輕輕把杯子拖在床邊,藉著被子的掩護,拿起一隻鞋,隨著被子拿上來,翻個身,把頭蒙在被子裡,開始聞鞋。記得之前有一次坐火車,那一次是硬臥,一個女人或者說是少婦把靴子放在桌子地下,我的頭朝著窗子,那鞋口就在枕邊不遠處。夜晚熄燈後,我把被子拖在地上,腦袋縮進被子裡,趴在床邊聞靴子。
到天津之前,香香醒來了。她爬下床,看我醒著,坐在我床邊跟我聊天。或多或少聊到了她小時候的“愛好”,但都是適可而止了。她說:“張鋒哥哥,你把你的電話、QQ和住址給我留下唄!”我答應了,一邊給她留電話地址,一邊說:“香香,不對啊,我管你小姨金瑤叫姐,你怎麼管我叫哥?”香香說:“我才不管,你愛管她叫姐是你的事,反正我就管你叫哥哥!”我把寫著電話地址的記事本遞給她,說:“隨時恭候香香公主到訪哦!”她微笑著用腳在我臉上點了一下,又劃過鼻子,她穿著乳白色的棉襪,看起來不是新穿的,加上她穿著皮鞋走路,總的來說味道還不錯。
第二十八章:腳的盛宴
回到北京家中,收拾一下屋子,把年前和李晨瑩拍的視頻剪輯好,用郵箱發給李晨瑩一份。看著剪輯完的視頻,下身禁不住有點反應。雖然當時鏡頭是在支架上的,但不得不說角度很合適,清晰的看到自己的下身在她兩腳間穿梭,彷彿再次置身在她的腳下一般。我拿出李晨瑩的運動鞋,一邊看著視頻一邊聞著鞋裡的味道,故意讓身體裡那種感覺越積越多卻不去釋放。有人說這樣的忍耐可以訓練時長,不知真假,也不關心真假,因為我圖的並不是這個。
聞著李晨瑩的鞋,我的腦子裡面想的卻不單單是李晨瑩,而是包括她在內的很多人,如在火車上遇到的那個沒有任何接觸的女生,還有多年未見的“老朋友”香香,還有姜家姐妹等等很多人。呼吸原味鞋裡的氣息,彷彿嗅著一個記憶穿梭的世界。我有時候甚至希望從小大到所有喜歡我的、我喜歡的、欺負我的、我暗戀的、我意淫的所有女生,一起虐我一次,哪怕只有一次就好。從沒想象過躺在眾多女生的腳下被踩踏、踢踹是什麼感覺。郵箱彈出一個“郵件被查看”的消息,我知道李晨瑩看到視頻了,不知她做何感想。
平淡的過了幾天,一天,李晨瑩把我叫到樓梯間,自顧自的點上一顆煙,說:“跟你說個事……”我說:“與我有關?”李晨瑩說:“有關吧,應該算是有關。”我說:“什麼叫‘應該算’?有關就是有關,無關就是無關!”李晨瑩說:“咱倆那個視頻,我下載到電腦裡被我男朋友看到了!”我有點驚訝,說:“啊?不是吧!不過沒什麼啊,舔腳那段我把我的臉碼住了,足交那段根本沒露臉,你全程沒露臉,怕什麼!”她說:“不是這樣的,我男朋友知道是我了!”我說:“不是吧,你告訴他了?你就說在網上下載的就好啊!你不說他怎麼知道是你?”李晨瑩嘆了口氣,把腿搭在樓梯扶手上,擼起褲筒露出小腿,腳踝上方赫然有個蝴蝶圖案的刺青。我明白了,視頻裡幾乎全程
都把這個圖案錄上。我幫她放下褲筒,輕吻著她的腳背,她把腳拿開,說:“他現在很生氣,一直在問我男的是誰!”我說:“是誰又怎麼樣,你完好無損,是用腳而已!”
李晨瑩說:“不是這樣的!他挺保守,疑心也大,除了視頻上的,他還認為咱們那個了……”說到後面,李晨瑩的聲音很小。我不屑的說:“沒那個過嗎?那次去如家……”她微微臉紅,說:“不許再提啊!”我說:“瑩瑩姐,沒事的,你跟他好好說說!他打你了?”李晨瑩說:“打倒是沒打,他也不敢打,就是跟我生氣,摔東西,逼問我你是誰,要來找你……”我說:“沒事,我不怕,你別告訴他,他自己要是真找到我,也算他有本事!”說完,哄哄她就回辦公室了。回到辦公室,我也沒當回事,反倒有點反客為主的心理。我在QQ上跟李晨瑩說:“瑩瑩,晚上別回家了,看著他那樣你不心煩?咱倆去如家……”李晨瑩說:“好,反正他也不一定回家,看著他就來氣!”
晚上下班,我和李晨瑩就如約去了如家,之前我們總要的那房間被佔用了,就要了一間其他的,靠裡面,挺僻靜。進了房間,李晨瑩拿出一盒岡本,說:“中午吃飯,順便去趟家樂福買的!”我有點尷尬的說:“這不好吧……”李晨瑩說:“有什麼不好的,你的那東西我也玩過,再說那次……”我搖搖頭,說:“賭氣是沒有意義的!”李晨瑩輕輕的打了我一個耳光,說:“少廢話,衣服脫了,我今天是女王!”我無可奈何的把衣服脫光,李晨瑩把自己的腰帶拿下來,紅色的皮腰帶,拿在她手裡,像一根火紅火紅的鞭子。啪!她抽了我一下,用力雖然不大,但是也很疼,我沒有喊,任她抽打,我知道她是在發洩。抽了我幾鞭子之後,她用腰帶捆住了我的腳踝,下身無遮無擋的暴露著,直立著。李晨瑩用腳尖左右來回輕踢著,黑色皮鞋接觸著發熱的下體,涼涼的,我不自覺的向上挺著,她的彎下腰,然後毫無預示的抬腳踩住我高昂的下體,貼在肚皮輕輕的碾著,搓著“咣咣咣…
…”在鞋底的刺激下,我正要噴發,這時響起了敲門聲,慾望一下子平息了。“咣咣咣……”與其說是敲門,還不如說是砸門,伴隨著砸門還有叫嚷聲:“李晨瑩,你丫不要臉!還有那個男的,你趕緊給我滾出來,老子廢了你……”我和李晨瑩對視了一下,我指了指門口,輕聲說:“是他?”她點了點頭,幫我解開綁著我腳的腰帶,扶我起來。我穿好衣服,對李晨瑩耳語道:“你先別說話。”說著我站在門口,打開手機錄音,對外面說:“兄弟你能不能不鬧了,瑩瑩早就和你分手了,你還糾纏著幹嘛?別忘了她現在是我的女朋友!”李晨瑩著急的剛要說話,我做了個“噓”的手勢,搖搖頭。外面喊道:“你丫放屁,我殺了你!還‘瑩瑩’,你要不要臉,自己做了什麼事不知道嗎?傻逼!”我說:“你別在這兒胡攪蠻纏好不好?難怪瑩瑩不要你,你也不自己反省下,也不知誰是傻逼!”我特意學著他的口氣,重讀“傻逼”兩個字。
“咣咣咣,咣咣咣……”砸門聲更強烈了,我知道那廝已經歇斯底里了,外面開始嘈雜,想是酒店的人過來了。我撥打了110,不一會
兒,警察來了,我打開門,那廝發瘋似得衝過來要打我,被警察攔住了。
我跟警察平靜地說:“這人是我女朋友的前男友,我女朋友和他分手之後一直在糾纏,一直在騷擾我們,我們也一直在忍讓。沒想到今天跟蹤我們,還威脅我的人身安全。”我把錄音給警察聽,警察一邊記錄一邊說:“一會到派出所做一下詳細筆錄,那女士過來一下……”李晨瑩走到我和警察身邊,警察說:“你們是情侶關係?”李晨瑩略微思索下,點了點頭。“我操,你丫要不要臉?騷逼!”那廝歇斯底里的辱罵李晨瑩,要衝過來打,又被警察攔住了。我喊道:“你特麼有完沒完了,再罵瑩瑩我幹你丫的!”說著做了個要揍他的動作,當然被警察攔住。我自語道:“早就應該報警,一忍再忍給他留面子……”
到派出所做了詳細筆錄,警察比較似乎是比較討厭那廝,對他一直用訓斥的口氣講話。而他不知好歹,一直“傻逼、傻逼”的叫囂,一直在說李晨瑩是他女朋友。被警察吼幾嗓子,開始蔫兒了。最後,派出所給他行政拘留5天,當天就扣下了。對我們,只是象徵性的教育了一下,就讓我們走了。簽字的時候,我看到那廝叫劉安琪,果真是個賤男人,居然起這麼女性化的名字。
回去的路上,我說:“瑩姐,不好意思啊,看來我給你添麻煩了,但是事出緊急,沒辦法。”李晨瑩搖搖頭,說:“沒事,即使沒出今天的事我也想跟他分手了,小肚雞腸而且沒有大腦的男人……唉,不提他了,去哪裡?”我說:“都這麼晚了,找個地方吃飯,然後各自回家吧!”李晨瑩說:“各回各家?那我買的岡本拿回去吹氣球嗎?”我說:“那就依你!”
雖然這件事暫時平息,但是我知道不會這麼容易過去,劉安琪5天之後肯定會報復,所以我需要先發制人。然而如何去做,怎麼做,是自己做還是找別人插手,我一直無法拿捏主意。畢竟我不想把事情搞大。眼看著5天就到了,正愁沒辦法,忽然接到一個陌生號碼的電話。我說:“您好,您是……”對方是個女的,她說:“張鋒是嗎?我是22號在派出所給你和李晨瑩做詢問筆錄的警員,我姓孫……”我忽然想起,那天我們出門是由那個給我們做筆錄的女警察送出來的,我看到她的胸章上寫著“警員孫曉婭”字樣,連忙說:“哦,您好,孫警官。”孫曉婭說:“呵呵,給你打電話是想跟你談一件事情,不知你是否有空。”我有些猶豫,剛要推脫,孫曉婭說:“劉安琪的行政拘留時間快到了,難道你不想在他出來之前說點什麼嗎?或者……”我覺得她話裡有話,只好說:“好,您定時間。”孫曉婭說:“那就今天吧,你看呢?
只約你自己哦!”我說:“好,您把地址發我短訊吧!”說完,便掛了電話。
孫曉婭約的地址是一個茶餐廳,接近市郊,環境很優雅。在服務員的帶領下,找到了孫曉婭訂好的包間,推開門,孫曉婭已經在裡面等我了,孫曉婭叫服務員上餐,我關上門,說:“孫警官,您找我究竟什麼事?”孫曉婭穿著警服,腳上是黑色的高跟鞋。她向我伸出手,說:“我叫孫曉婭!”我和她握握手,說:“您好!”看服務員把餐上好,我隨手把門關上,然後
接著說,“您該說明下叫我來的目的了吧。”孫曉婭笑而不語,拿出手機,遞給我,我看上面是個視頻文件,便點了播放,看了兩秒鐘,馬上關閉。我說:“您這是什麼意思?”孫曉婭說:“怎麼,不知道嗎?”我搖搖頭,說:“不知道。”孫曉婭很不屑的“哧”了一聲,說:“這是劉安琪提供給警方的,他說糾紛的起因是因為你和他女朋友拍了這個視頻!”我冷靜的說:“首先,李晨瑩只是他前女友,這是事實,李晨瑩的筆錄是您記錄的,您不會忘記她親口承認現在是我的女朋友吧;其次,這個視頻不是我們,是劉安琪誣陷,沒什麼好解釋的;第三,就算是我們,據我所知我們拍這個視頻並不違法!”
我首先其次第三的說了一通,而孫曉婭微微一笑,一字一頓說:“可是,我選擇,相信他。”我坐下來,自己倒了一杯茶,說:“既然你相信他,為什麼你們警方還把他定個尋釁滋事呢?”孫曉婭說:“因為當時是我一個人問詢的劉安琪,我沒有把視頻交給領導。”我說:“那這麼說您是想幫我?”孫曉婭笑笑說:“那這麼說你是承認跟人家女朋友玩不雅游戲然後又誣陷了?”
我搖搖頭,說:“我沒這麼說……”忽然覺得胯下一軟,低頭一看,孫曉婭的腳放在了我的襠部,鞋跟支著椅子,前腳掌輕輕的拍打著。我一時無語,兩腿夾住她的腳,看她一臉壞笑的看著我,我連忙站起來,說:“你這是幹嘛?”她用手背捂著鼻子咯咯的笑出聲來,她說:“果真是一試就知道!”我故作鎮定,說:“知道什麼?”她說:“還說視頻上的不是你,如果一般男人,被我這樣一下,得立刻跳起來質問我,你雖然也是起來了,但是之前沉默的時間也很長哦,而且你還主動向前挪了挪屁股!”我確實向前挪了挪屁股,只是很輕微的挪了挪,因為我感覺她的腳底接觸我的下體有那麼一點點的若即若離,但不曾想這麼點小動作就被她察覺了。我說:“這也證明不了什麼!”她挑逗的說:“是嗎?我可以不這樣認為哦!”我說:“切……”孫曉婭站起來,在我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我一聽,無奈的坐在椅子上。
孫曉婭也坐下,伸腿把腳又放在我的襠部。我索性往前挪了挪,讓她結結實實的踩住,然後說:“你贏了,隨你處置吧!”孫曉婭的腳不再顫動,但也沒有拿下去的意思,她說:“哎呀,我確實想幫你,難道你沒想過劉安琪還會找你麻煩嗎?”我嘆了口氣,說:“不錯,我是誣陷他。但我和李晨瑩只是玩一玩,沒別的!”孫曉婭說:“我懂!所以我要幫你!”我說:“你怎麼幫?”孫曉婭說:“怎麼幫先不能告訴你,咱們做個交易怎麼樣?”我說:“什麼交易?”孫曉婭依然笑而不語,而腳下開始摩擦著我的下身。我也不躲,任憑她摩擦著,照樣吃喝,不過鞋底的塵土味和橡膠味,卻已經讓我無心進食了。她說:“呦呦呦,真有定力……”我打斷她的話,說:“好啦好啦,快說你的條件吧,光玩制服誘惑有什麼勁!”孫曉婭的腳下改摩擦為揉,說:“今晚有興趣和我玩玩嘛?”我說:“都這樣挑明瞭,我還怎麼能說不呢!”
孫曉婭說:“去把門鎖上!”我起身去鎖門,轉身回來時,孫曉婭
已經坐在外面,看我轉身過去,把一條腿抬起來。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襠部,一片灰色,便走過去,微微彎腿,自己把襠部那片灰色貼在她的鞋底上。“哈哈,你還挺乖!”孫曉婭說,“躺下吧!”我微微一愣,但轉念一想,既然她懂這個,就無所謂了。於是便躺在了她的腳前。孫曉婭踩在我的身上,一隻腳用鞋跟帶著節奏的杵著我襠部隆起的地方。她踩著我的身體,挪到我頭部,把鞋脫掉,用穿著灰色絲襪的腳蹭我的臉,她的“腳法”很熟練,我也配合的熟練,淡淡的香水味、腳汗味、皮革味,不斷的刺激著我的嗅覺器官。隨著她欣喜的笑聲,腳伸進了我的嘴裡,她一隻腳踩著我的胸,一隻腳立起來往我嘴裡插,然後慢慢的站起來,她的腳插進我嘴裡接近一半,鹹鹹的味道。她沒有進一步虐我的嘴,把腳拿出來,又坐了下來,彎腰解開我的腰帶,跟我說:“褲子脫了吧!”
我拱起腰,把褲子褪到膝蓋,下面翹著,拉著透明的粘絲。孫曉婭往後面挪了挪,開始給我足交,一邊擼搓著JJ,一邊揉著DD,就在我即將爆發的時候,她停住了,時間掌握的很好。我無可奈何的穿上褲子,按了按還沒平息的下體,撣去襠部的鞋印。孫曉婭站起來整理下衣服,拿起包往外走,說:“後天元宵節,等我電話,帶你去一個地方!”
元宵節公司休假,孫曉婭下午給我打電話,讓我去上次見面的茶餐廳找她,還要帶一盒名片。我到了茶餐廳,還沒往裡面走,她就出來了,她沒有穿警服,而是穿著一身休閒裝,腳下穿著運動鞋。對我說:“走,帶你去濱海市。”不容分說,帶著我上了一輛白色的SUV跑車。我說:“孫警官,去濱海乾什麼?”孫曉婭說:“哎呀,好啦,別那麼客氣了,什麼警官不警官的,我只是個小小的文職警員!”停了停,接著說:“我查過你的資料,你是江城大學的,我也是,比你低一屆,是你的學妹。”我說:“那孫學妹,你查我資料幹什麼?”孫曉婭說:“好奇唄!好奇學長你啊,玩這種遊戲然後還能這麼理直氣壯的誣陷人家,然後那傻逼還就沒得可辯解,哈哈哈哈……”我說:“不對呀,Madam孫,江城大學沒有警察專業啊!”孫曉婭說:“我沒說我是警察專業啊,我是藝術生……”我說:“那你是怎麼進入帝都公安系統的啊?”
孫曉婭微微一笑,說:“借家裡老爺子光唄!”我差不多明白了,她接著說:“一會帶你見的呢,都是年輕的女孩,家裡呢都是有靠山的,多見見多玩玩,認識一下這些人對你有好處,不過受虐是肯定的了,所以前天晚上才沒讓你釋放出來。”聽得我實在無語。我坐在副駕駛端詳著孫曉婭,脫去警服上了淡妝的她,還真的很清秀。
兩個多小時的車程,到了濱海市,下了高速後,拐進了一條路,又拐了幾個彎,停在了一個酒店前。孫曉婭在酒店門前說:“人可很多哦,如果害怕,現在後悔還來得及。”我說:“既然來了我害怕有什麼用,我也不害怕,進去吧。”坐電梯去了-1層,在一個很大的包間門前停下來,裡面歡笑的聲音、唱歌的聲音隱約可以聽到。孫曉婭用門卡打開門,裡面大約20個年輕女生在玩樂、喝酒、唱歌。幾
個女生見孫曉婭帶著我進來了,圍過來說:“曉婭帶奴隸來了啊?就差你了!”我剛要辯解“我不是奴隸”,孫曉婭踹了我屁股一腳,說:“對啊,好久都沒帶奴隸給大家玩了。”正說著,其他女生也都放下自己的娛樂,為了過來,而且習以為常的開始拉拽推搡我,然後不斷有人抬腳踹我,一群20幾歲的女生,開開心心的開始蹂躪我。我還真沒被這麼多女生一起玩弄,倒也是圓了我意淫的一個夢想。
已經有人開始脫我的衣服了,我也不在乎,隨她們脫,很快就被她們脫了個精光。不知是誰踢了我腿一下,我跪了下去,然後她們一群人就上來踹我,逐漸的圍成一個圈,輪番上腳。我注意著她們的鞋,有人穿著皮鞋,有人穿著長靴,有人穿著帆布鞋,有人穿著運動鞋。我數出人數,算上孫曉婭,有23個人,被23個女生一起玩弄在腳下,這次出來參加的還真是腳的盛宴。
她們站成一排,岔開腿,讓我從下面坐過去。我爬著正要鑽,忽然中間出來一個女生,穿著馬丁靴,在我背上踩了一腳,喊道:“不許爬,匍匐前進!”我一愣,她踩著我的頭往下壓,說:“低頭,身體平貼地面,胳膊和腿用力往前爬!”她在這兒指導著我怎麼爬,後面的女生們都笑彎了腰,隊形有點散。馬丁靴女生說:“也不知道曉婭怎麼教你的!”然後隊伍裡有人笑道:“曉婭不是科班出身,估計她都沒爬過!”馬丁靴女生回到隊伍裡,但是隊伍並不像先前那樣整齊,估計是故意的。她們有人腿叉開的幅度大,有人腿叉開的幅度小。一個穿著帆布鞋的女生,腿分開很小,我爬到她那裡,根本爬不過去,她還催我快點爬,我只能腦袋鑽進去,肩膀根本過不去,然後之前爬過去的那幾個女生圍過來踹、踩,還有一個人把腳伸到襠部去碰JJ。刁難我的女生後面就是孫曉婭,估計是她出的主意。我側過身,勉強從她窄窄的腿縫裡鑽過,孫曉婭邁上一步,然後夾住我的頭,帆布鞋女生夾住我的肚子,我一手撐地,側著身子被她們倆用腿夾住。
我往上挺,但是赤裸的下身卻挺得更高。後面的女生們逐一用腳踢過,還有人故意把鞋底的土往已經開始分泌粘液的龜頭上蹭。她倆刁難我好半天,才“放行”。不過有了她們的例子,後面的無一不刁難我一下。爬到最後一個女生那裡,她很快便放行了,我覺得很輕鬆,注意到她穿著一雙白色的鬆糕底運動鞋。我對她的感激之情還沒散去,只聽她說:“姐妹們,是不是讓他仰著鑽一次啊!”另外22個女生異口同聲的喊“同意”。然後紛紛催促快點。我只好翻過身,鑽到鬆糕鞋女生的胯下,看清了她的臉,就是剛才脫我衣服時最先解我腰帶的女生,長得有點像李小璐,大大的眼睛,卻充滿了壞主意。我剛仰過去,她兩腿就卡住我的頭,然後居然蹲下來,用手去擼我直立的下身。她後面人踩住我的額頭,說:“你怎麼不說話啊?啞巴嗎?”我說:“被你們的陣勢嚇到了!”她們聽我這樣一說,都不懷好意的笑著。
這次仰鑽,比剛才還艱難,在每個人的腳下停留的時間更長了,包括孫曉婭也是折磨我好一會兒才放行。
從她們的對話中,我聽到那個鬆糕鞋女生名叫蔣雨桐,
那個馬丁靴叫吳程程。鬆糕鞋蔣雨桐一直比較安靜,但是我注意到很多壞主意都是她出的,但她很少直接說,而是讓別人說,每次壞主意一出,帶頭的都是馬丁靴吳程程,可見她們倆在這個群體裡還是有一定地位的。蔣雨桐在一個女生耳邊低語了幾句,那女生過一會兒就和幾個人笑著耳語,然後她們聚在一起嬉笑了一會兒,開始圍成圓圈兒,吳程程開始支配我,讓我跪在中間,她們見我跪了進去,就把腳蹬在我的臉上和頭部。23個人的腳,開始密密麻麻的往我頭上放。我清楚的看到,蔣雨桐的腳蹬在額頭,整個腳在我鼻樑上,可見她的地位確實不一般。其他蹬不到頭部的,就踩在肩膀上,我的頭部被腳包裹起來,各種鞋底的味道縈繞著,讓我往我的陶醉。一個女生說道:“看,他又勃起了。”這一句話,引起很多人的興趣,有人說,“都沒碰上就勃起啊!”
有人說,“挺得那麼硬真不害臊”……但是我苦啊,這能是我控制得了的麼!不知誰帶頭把鞋脫了,穿著襪子讓我聞腳,然後逐漸又圍上來很多人,穿著襪子圍著我蹬著頭。不過很遺憾,這次沒有蔣雨桐,我有點想去聞她的腳了。不過她卻也脫了鞋,等那些人放開我,她側身坐在我背上,讓我馱著她到一個座位上坐著。她不重,餘光可以看到她微微太高的腿,腳上是雪白的棉襪。到了一個座位,我伸出手讓她踩著,然後等她坐穩了我才把手從她腳底下拿出去。她用腳輕輕“撫摸”我的臉一下,說:“挺有眼力勁兒啊,曉婭調教的奴真是乖!”表揚完了之後,她說:“大家把鞋都脫了”,指了指我說:“讓他找到鞋給咱們叼過來穿上,好不好?”能不好麼?大家異口同聲的喊“好”,她們把鞋脫得很凌亂,然後找地方坐下來,不完全熟悉的人確實不好找。我先把蔣雨桐的鞋叼過去,她沒用我給她穿鞋,而是從我嘴裡接過鞋,自己穿上,然後蹬著我的肩膀繫上鞋帶,很遺憾我依然沒機會直接聞她的腳,她棕黃的頭髮垂下來,弄的我很癢。
接著我又依次把吳程程和孫曉婭的鞋叼過去。她們倆讓我過足了聞腳的癮,挑逗了半天才肯讓我穿鞋。我又按鞋尋人,把熟悉的鞋送到鞋主人腳下。當我把一雙帆布鞋叼到那個鑽跨時最先刁難我的女生面前時,她非要踩著我的襠穿鞋,我也同意了,因為在這裡根本就沒有我不同意的機會。除了三雙鞋找錯了主人外,我找對了20人的鞋,心裡還有點小自喜。
吳程程發話了,她說:“你們三個選出來一個人給他足交吧。”足交,依然還是躲不過。當然我早已經習慣了,但是遺憾的是給我足交的不是鬆糕鞋和馬丁靴,而是這三個並不喜歡的類型。我本想提議讓她們海選普選甚至我選,但想想作罷。她們是遊戲者,是玩家,而我或許只是個道具,是個RPG。很快,她們用石頭剪刀布的方式選出了一個女生。那女生倒是不難看,瘦高的個子,微長的頭髮,腿很長,穿著牛仔褲,腳上是一雙白色的休閒皮鞋。她一直挺溫和的,包括鑽胯時也沒太刁難我。她走到我身邊蹲下來,說:“我被選中了哦,你跟我來吧。”在眾人的起鬨聲音中,我被那女生帶到套間。套間是個更衣室,沒有床,只有幾張椅
子。她說:“你去找個地方躺下吧。”然後從櫃子上的包裡,拿出一個小塑料瓶。我躺在一張椅子前面,她說:“呦,你還挺有經驗哈。”我“嗯”一聲,她說:“我要開始了哦。”
我又“嗯”一聲。她很溫和說:“你怎麼不愛說話啊,玩這麼半天你都沒怎麼說話。”我說:“我進屋就開始和你們玩,有一點不太適應。”她一邊脫鞋一邊說:“沒事兒,我們都是玩,習慣就好了。”她把鞋並排放在椅子底下,然後脫下襪子,想塞到鞋裡,又停住了,問我:“你聞原味兒襪麼?”我一愣,點了點頭。她說:“想聞就直接說嘛,還得讓我問你。”我接過她的襪子,一雙白色襪口帶著花邊的棉襪,我貼在鼻子底下聞著,看著她給我足交。她光著腳先是放在我的肚子和腿上,微涼的感覺。然後拿著那個塑料小瓶,擰開瓶蓋,擠出一些粘液,我知道是潤滑液。然後她雙腳腳掌夾住我的JJ,慢慢套弄,我的JJ也慢慢變硬。她一邊套弄我的JJ,一邊說:“舒服嗎?”我說:“很舒服。”她說:“你剛才看到是我選中,什麼感覺啊?”我說:“沒什麼感覺,誰都可以啊。”她說:“這麼隨便啊?”
我說:“不隨便又能怎麼樣呢?我已經來了,就得跟你們玩啊。”“嗯,還不錯,一直用‘和我們玩’‘跟我們玩’,不像以前總有人說‘被我們玩’,哈哈!”我的下體已經堅挺,在她腳掌、腳邊、腳跟、腳趾間穿梭。她的襪子微臭,但是很好聞,下體的刺激有幾次想讓我釋放,但是我忍住了。我說:“你們都是做什麼的啊?”她說:“曉婭沒告訴你啊?讓她慢慢跟你說吧,以後你就會知道。”我“哦”一聲,她說:“你還能堅持啊,真是老司機!”說著,腳下的頻率加快了,我實在忍不住,就釋放了出來。
收拾一下,她拿出一袋“護理溼巾”遞給我,我擦乾淨了下身。她正要接過溼巾擦腳,我已經拿出幾張紙幫她擦。她說:“你還真乖哈,不錯不錯,值得表揚,看來曉婭把你調教的很好。”我也沒有糾正什麼,怎麼說就怎麼是吧。幫她擦完腳,她說:“你的衣服褲子都在那邊掛著呢,穿上再出去吧。”我穿好衣服出去,又有幾個女生過來和我玩鬧,又吃了些東西,陪她們唱了一會歌,就準備散席了。給我足交的女生遞過來一張名片,說:“我叫歐陽妍妍,以後有空來濱海找我。”我接過來一看,居然是濱海一家海運公司的財務總監。我也把自己的名片遞過去,說:“有機會合作,歐陽總。”歐陽妍妍跟我握握手,說:“合作沒問題,不過我更感興趣的是……”然後周邊的女生們都嬉笑著。跟一些人交換名片,才知道這些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也明白了孫曉婭為什麼讓我帶名片。我有點小激動的拿到了蔣雨桐的名片,遺憾的是金色的名片上面只有蔣雨桐的名字和電話,沒有公司職位什麼的。
我知道,一些比較牛×的人,是不會去宣傳什麼公司職位的,一個名字就夠了。
晚上,孫曉婭帶我回去。路上,她說:“今天長見識了吧?”我說:“Madam,你倒是事先透漏點啊,弄得好尷尬。”孫曉婭說:“不也沒怎麼樣嘛,大家開心的玩一玩,也沒傷害你!況且讓你認識那麼多人,
沒準以後能有幫助哦。”我說:“嗯,這倒是。不過……”“不過什麼?”孫曉婭問。我說:“我還有個問題啊,跟你出來是解決劉安琪的事情吧,你領我認識一群白富美,被蹂躪個夠,但是……”“呵呵,其實早就給你說好了啊!你就放心吧學長,保證完美解決,不會讓你白付出的!”我說:“找的誰啊?”孫曉婭微微一笑,說:“那一沓子名片呢,回去仔細看看,仔細想想吧。有些事說透了就不好了,不過可以告訴你,劉安琪一時半會的,出不來了,並且,還有人保護你。”我不屑地說:“切,也沒什麼吧,一個二愣子能把我怎麼著?還‘保護’……”孫曉婭趁著等紅燈的空檔,抬腳踹了我一下,說:“傻子,就是二愣子才會糾纏不休,讓他糾纏下去,有些事被人知道了也是很丟人的!”
我沒有撣去鞋印,而是靠在椅背上,說:“謝謝,學妹!”
第二十九章:因腳結緣
原本擔心鬧得滿城風雨的“視頻事件”,居然悄無聲息的就平息了下去。但是,後續的事情卻越發的不可思議,首先,李晨瑩被調往平谷區分部旗下的旅遊公司,其實也算是貶謫了,甚至還沒來得及跟我告別,就被分部的來車直接接走。其次,劉安琪解除行政拘留的當天,被警方以藏有毒品罪提起公訴,三天後被批准逮捕,再沒有後續的消息。我有些驚訝了,甚至是恐慌,我知道這件事肯定是有人搗鬼,但是沒想到會搞的這麼大,實力竟然這麼強,如果說是孫曉婭弄出來的,無法讓人相信,難不成真是人小鬼大?
孫曉婭曾經說讓我看看那天聚會獲得的名片,可是我看了半天也沒看出誰能在這件事中插上一腳。其實本也不是什麼大事,充其量算是私人糾紛,最多影響我的聲譽,但總不會搞的太大。如果說有人要“保護”我,那麼這件雞毛蒜皮的事,值得大動干戈嗎?我一個小小的經理級員工,又值得有這麼強硬關係的人物去“保護”麼?或許是劉安琪得罪別人,讓人家厭煩?我這樣想著,或許這是最簡單的答案了。
接下來的一週很平靜,一直到週末都沒再發生什麼事情。週六早上,我還在睡覺中,孫曉婭電話打過來,她說:“起床了嗎?我在你家樓下,告訴我你在幾層樓?”我驚訝的直接清醒,自從認識孫曉婭,發生了太多不可思議的事情了,她是人是鬼啊!我說:“你怎麼知道我家的位置?我似乎沒有告訴過你呀!”她笑道:“哎呀,快點告訴我幾樓哪個房間,我上去再和你說!”我無奈,告訴她具體門牌號後,趕緊起來穿好衣服。剛剛把床收拾好,她就上來按門鈴了。我打開門讓她進屋,她直接走到客廳坐在沙發上,然後說:“很奇怪我能找到你是吧?”我點了點頭,她說:“嘿嘿,想知道怎麼回事嗎?”我又點了點頭。她說:“求我!”我故意發嗲的說道:“求求你啦,Madam~!曉婭學妹~!曉婭姐姐~!……”孫曉婭撅著嘴說:“沒誠意,就站著說啊!”我微愣,但馬上反應過來,跪在她身邊,晃著她的腿,繼續發嗲:“Madam,求求你了啦!”
孫曉婭摸摸我的頭,說:“好啦,告訴你,我在你的手機裡安裝了追蹤軟件,當然,只能追蹤到大致位置,無法固定的精準!”我站
起身,拿起手機,翻了半天找出一個陌生的應用,但卻卸載不掉,需要一個密碼。我頓時怒火中燒,對她說說:“你這是違法的知道嗎?我又不是嫌疑人你憑什麼追蹤我!”孫曉婭拿過我的手機,操作了幾下,把那個應用卸載掉了,她說:“哎呀,不要生氣嘛,跟你開個玩笑!”我看應用卸載掉了,仍然不放心的說:“這回追蹤不到我了?”孫曉婭長吐一口氣,靠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說:“追蹤不到啦!你又不是多麼重要,我整天追蹤你幹嘛!況且我只安裝一個試用版,就能用一次!”
我知道剛才發火有點失態,雖然我有理由發火,但是還是很喜歡這個小女警,有些尷尬。正好看到她翹起的腿,便坐在她身邊,強行的把她的腿搬到我的腿上。忽然發現她上身白色打底衫,白色外套,下身近乎白色的牛仔褲,腳上白色的皮面運動鞋……我輕輕拉一下褲腿,看到白色的襪邊。我打趣的說:“曉婭,今天好清純啊,這麼白!不過還是沒有穿警服漂亮!”說著,不經意間把她的腳往我的敏感地帶挪了挪。孫曉婭說:“嘁!想讓我把腳放你那裡就直說,弄那麼小心幹嘛!”說著,把腳跟放在我的JJ上,腳輕輕晃動著。她接著說:“你喜歡制服啊?正好今天給你帶來一個本姑娘制服誘惑的片子!”說著,把腿從我身上拿下去,起身把包拿過來,掏出一個U盤說:“看不看?”我說:“看!”她陰笑道:“求我!”我跪下來,把她的腿抬起,放在沙發上,然後脫掉她的鞋,趴上去親吻白襪腳,然後說:“求求Madam讓我看吧!”
孫曉婭踢開我的手,咯咯的笑著,然後說:“你電腦在哪?”我說:“在我臥室裡!”孫曉婭抱起膝蓋,抬起腳用腳底貼一下我的臉,說:“走,抱我去你臥室!”
我抱起孫曉婭進了臥室,把她放在電腦前的椅子上,她打開電腦,然後靠在椅背上,把腳抬起來放在桌子上。我搬個凳子坐在她邊上,看著她高高抬起的腳,忍不住湊上去聞了聞,惹得她咯咯直笑。我看了她一眼,她靠在椅背上,笑得直抖,我索性把凳子往前挪了挪,鼻子貼在她的腳上親吻,皮質的運動鞋將她的棉襪腳醞釀出特殊的氣味,聞起來有些上癮,甚至腳尖和腳底味道有些許的不同。不然我感覺下身有些觸動,低頭一看,她的手正在撫摸我的下體。下體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我的感官上升到一個新的層次,使我更忘情聞著她的腳。好一會兒,她拍拍我,說:“好啦好啦,先說點事兒,一會兒讓你盡興好不好?”我這才感覺到我確實有點忘情了,趕緊調整下心緒,說:“說吧,說吧!”她把U盤遞給我,說:“插電腦上。”我接過U盤,站起來插在電腦後面的U口上,坐下時不經意的摸了摸她的腳,又惹她咯咯笑起來。
她靠在椅背上,把鼠標拿下來放在腿上,打開U盤,找到一個視頻文件,點開全屏。
我把遮光簾拉上,這樣看視頻更清晰些。視頻是高清的,只是機位不固定,應該是偷拍的,內容是警察局的審訊現場。而坐在審訊主位的,赫然是孫曉婭,其他兩個警察也是女警,三個人穿著警裝。孫曉婭面前的桌上放著電腦、電擊器,還有幾個警棍,一個站著的女警手裡拿著鞭子,
另一個女警手裡拿著警棍。我有點驚訝的說:“曉、曉婭,這是……”孫曉婭拿出一支菸點上,吐了個菸圈兒,說:“不要驚訝,這不是正常的審訊現場,審訊的方式當然也不是正常的,地點自然也不是局裡,是什麼地方暫時保密吧,以後會慢慢告訴你。”我看的有點驚訝,“哦”一聲算是答應,而當我看到被固定在椅子上的犯人時,更加驚訝了,那人居然是劉安琪。<視頻裡,孫曉婭說:“劉安琪,接到舉報,你參與了2?11毒品大案,是販毒集團的一份子,你有什麼辯解的嘛?”劉安琪還是很屌的樣子,他說:“不可能,你們查錯了,要不然就是誰誣告!”
孫曉婭面無表情的說:“誣告?那在你家搜出的300克高純度甲基苯丙胺你又怎麼解釋?”劉安琪愣了一下,居然問道:“你們在哪發現的?”孫曉婭微微一笑,正色說道:“你電腦主機掛了三塊硬盤,都是500GB的……”劉安琪說:“我是程序員,電腦掛了三塊硬盤有什麼稀奇!”孫曉婭說:“可是有一塊硬盤並沒有連接到主板哦!”劉安琪有些急了,他說:“那塊硬盤壞了,我導出數據之後就沒有摘下去!”孫曉婭呯的拍了一下桌子,說:“那這塊硬盤裡面的30袋甲基苯丙胺你又怎麼解釋?”說完,點了一下電腦,幻燈片投射在牆上。劉安琪有些慌了,他喊道:“那不是我的,不是我的!我不知道!”孫曉婭示意了身邊的一個女警,那女警走到劉安琪面前,抬起腳用鞋跟向他襠部跺去。警靴的高跟,堅硬如鐵,用力的跺在柔弱的下體上,疼痛可想而知。看得我下面都有些不舒服了。孫曉婭又拍了一下桌子,說:“你還有什麼狡辯?”
劉安琪如果不是被固定在椅子上,估計都會蜷在一起了,好一會兒才帶著哭聲說道:“我、我不知道,不知道……”孫曉婭不理會哭泣的劉安琪,一本正經的說道:“儲存甲基苯丙胺50克以上就可以判死刑啊,劉安琪,如果你能夠坦白,相信可以免一死!”
沉默,依然是沉默。許久,劉安琪說:“不可能,我沒有!這是誣告,你們濫用私刑!我要告你們!”孫曉婭說:“誣告?你拿什麼證明是誣告呢?濫用私刑?證據呢?”不等劉安琪回答,孫曉婭拍了桌子一下,說:“姐妹們,動刑!”劉安琪還要掙扎,但是卻被其他三個女警架起來,他以男人之力,竟然無法掙脫。女警們三下五除二的剝光了劉安琪的衣服,他赤條條的被控制起來,雙手被拷在棚頂垂下的鐵鏈,雙腳被拷在地上的鐵鏈上。孫曉婭站起身,皮鞋敲擊著地面,喀喀喀,聽著很誘人,但是估計劉安琪聽起來,只有恐懼。孫曉婭走到他面前,毫無預兆的抬腳踢在他的陰莖上。劉安琪“嗷”的一聲,渾身顫抖起來,鐵鏈隨著抖動嘩嘩直響。好半天,劉安琪帶著哭聲說:“我真不知道,真不是我的毒品。”孫曉婭說:“你除了在‘安華科技公司’做程序員,還有副業吧?”劉安琪無力的點了點頭,可見孫曉婭這一腳力度十足。
他說:“那是合法的,只是做第三方幫人搭建網頁!”另一個女警說道:“可是據我們查實,你還有個電腦維修店!”劉安琪點了點頭,那女警看了看孫曉婭,也點了點頭。孫曉婭說:“
這就對了,你利用電腦維修店從事販毒,這我們也查實了。”劉安琪嘶啞的喊道:“沒有,沒有,你們查錯了!是別人誣告!”孫曉婭對旁邊的女警示意了一下,那女警拿過一張白色的東西,貼在劉安琪肚子上,然後拿起電擊器頂到那張白色的東西上,喀喀喀,電弧的聲音,劉安琪又嗷的一聲,暈了過去。那張白色東西上,有兩個黑點,冒著白煙。<我疑惑的說:“曉婭,把什麼貼在他身上了?”孫曉婭說:“生牛皮!這樣用電擊不會灼傷皮膚,查不出來。”我說:“算了,不看了,我好害怕!”孫曉婭說:“重頭戲在後面,不看會可惜的。”說著她把腳從桌子上拿下來,放在我腿上,說:“你不用怕,我不會對朋友這樣的!”
我默默無語,繼續看下去。視頻裡的一個女警往劉安琪額頭噴了一點東西,他醒了過來。他有些顫抖,說:“我承認,毒品是我的……”說著,哭了出來。孫曉婭說:“好,那我問你,多少克?”劉安琪顫抖著,沒說話,最後哭出聲來。孫曉婭說:“姐妹們,讓他舒服舒服吧。”從旁邊上來兩個女警,其中一個女警抬腳蹬在劉安琪的陰莖上揉搓著,警靴深重的鞋底花紋,估計劉安琪會很痛苦,但是應該也很興奮。然而女警搓了一會兒,也不見那東西勃起。另一個女警走到他後面,伸手去擼,除了劉安琪痛苦的喊聲,那東西也不見一點起色。然後她蹲下來,我還以為她要上嘴呢,然而並沒有,她檢查了一會兒,對孫曉婭說:“曉婭姐,他雞巴廢了,現在陰囊已經腫起來了!”劉安琪已經哭了起來,孫曉婭很不屑的說:“沒事,一時半會死不了!”孫曉婭陰沉的說:“劉安琪,我明白的告訴你,我們就是誣告你,而且要把這個案子坐實!
你很無辜嗎?其實你很無恥!”劉安琪哭著,早沒了平時的勇氣,不解的看著孫曉婭,孫曉婭說:“你修電腦時,用硬盤裡恢復出來的照片和視頻是不是敲詐過一個人啊?”劉安琪停止了哭泣,一言不發。孫曉婭說:“你也不看看對象就勒索,真是無恥加傻逼!”劉安琪抽泣了一下,說:“這事是我不對,但是可以用這件事報警啊,為什麼汙衊我販毒呢?”孫曉婭說:“因為,你威脅的人,要你死!”劉安琪急忙喊道:“我、我、我錯了,我錯了!照片和視頻全在我的硬盤了,我沒有給任何人發,那個硬盤是加密的!不會有任何人知道,我賠錢,你們打我也行,別,別告我販毒……”這時,孫曉婭出去接一個電話,其他兩個女警無聊似的一腳接一腳的踹他。不一會,孫曉婭回來,制止了兩名女警,說:“你剛才說打你可以?”劉安琪說:“可以,可以,只是別告我販毒了……”說著,又哭起來。孫曉婭說:“打你有什麼用,你不知道用這種方法勒索過多少人呢!”
劉安琪嘶吼道:“沒有,沒有,只有那女人一個!就算我勒索過很多人,那用這件事告我我認了!”孫曉婭說:“你沒聽懂我的話嗎?那個人是要你死!告你?打你?這都不能致你於死地!還有,那個硬盤已經銷燬了。呵呵!”劉安琪沒話說了,他一直在顫抖。孫曉婭說:“你如果在正式審訊時,承認販毒,只按3克算,進去最多三年,但如果你不承認或者把
今天的事說出去,那就300克坐實了!”劉安琪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孫曉婭對一個女警說:“把李哥叫過來,給他看看雞巴廢沒廢。”視頻戛然而止。
我鬆了一口氣,對孫曉婭說:“他雞巴廢了麼?”孫曉婭說:“沒有,就是睪丸受挫了,一時間充血,用點藥就好了。”我說:“最後他按你說的辦法做了嗎?”孫曉婭說:“新聞不是有麼,供認不諱,依法逮捕!”我說:“記得新聞說是3克……”孫曉婭說:“是的,沒有讓他死,不過三年的監獄生活,呵呵……”我“哦”一聲,孫曉婭接著說:“我出去接那個電話,就是那個人的,本來是讓他死的,後來似乎改變了主意,想長時間折磨他。”
我說:“那個人是誰啊?”孫曉婭戲謔的說:“你見過啊,那天在濱海!”我說:“23個人啊,姐姐,我能記住那麼多嘛!”孫曉婭說:“是吳程程,她是文職武警,她爸爸是……唉,說太多了不好,你就知道家裡有背景就行。”我說:“那劉安琪勒索她什麼照片和視頻啊?”孫曉婭說:“虐奴的!因為程程穿著軍裝,所以劉安琪想用在個勒索她兩萬元。”我說:“靠,這個傻逼!做出這種傻子都不會做的事不說,還特麼就勒索兩萬!唉!”孫曉婭說:“程程想治他,但是苦於沒有由頭兒,正好跟你找點事,所以,程程很感謝你。”孫曉婭說著,拿出一個銀行卡遞給我,說:“這裡面是10萬,程程給你的。一來是為了補償你那天被我們玩弄的屈辱,二來是感謝你給她找機會整治劉安琪,再者呢,她想和你交個朋友。”我沒有接,我說:“這錢你給她拿回去吧,我不要,做朋友可以啊,再說那天我也沒受什麼屈辱,以後可以常玩。”
孫曉婭把銀行卡塞給我,說:“拿著吧,程程給出去的錢是不會收回的。你說的哦,以後常玩!”我無奈的說:“我是害怕啊!這錢我不敢要!”孫曉婭說:“沒事啦,我們不會傷害朋友的!”我點了點頭,孫曉婭接著說:“不過你要發達了,你們老闆的女兒跟我們是朋友哦,只不過那天她幾乎沒有虐你。她會幫你升職的,你等著吧!”不等我說話,孫曉婭接著說:“我給你帶來這些好消息,你怎麼感謝我啊?”我說:“曉婭學妹想怎麼玩,你就隨便好了!”說著,我起身脫光衣服,跪在地上親吻她的腳。
孫曉婭說:“把我襪子脫下來!”我用嘴叼住襪口,脫下她的襪子,她腳上的皮膚很滑,滑過嘴唇和下巴,感覺很舒服。襪子脫下來之後,她晃晃腳趾,看了看我。我會意,張嘴含住她嫩滑的腳趾,吮吸起來,然後按部就班的舔著腳丫的每一寸皮膚。孫曉婭說:“我並不喜歡足交,我就喜歡奴忘情的舔著我的腳我的鞋。奴舔腳時,雞巴翹的越高,我越有興趣挑動他發情,但是就是不給他釋放。”我輕聲說:“那你真夠壞的,不過我發覺我更喜歡聞你腳的味道,更喜歡看你穿著警靴踢人襠的威武神態……”孫曉婭用腳底摩擦我的臉,說:“那,你想不想試試啊?”我搖搖頭,說:“不想,我怕疼,不玩危險的。”孫曉婭不屑的說:“切,膽小鬼,踢不壞的!”我想了想,說:“那,那你有機會穿皮鞋時跟我試試?”孫曉婭看腳舔得差不多了,說
:“你給我舔舔鞋吧,然後我給你足交。”我起來喝點水,把她的鞋拿進臥室,她把椅子挪了挪,讓我靠在椅子上,她的腿從我肩膀前伸過來,腿夾在我的脖子上,一雙玉足夾住我的JJ,我拿起她的鞋開舔,她腳下也開始溫柔的搓動。
我釋放完之後,癱靠在她的身上,她用手揉著我的太陽穴,輕聲說:“休息一下吧,幫我清理一下腳,我該走了。”我點了點頭,緩解了一會兒,接水給她洗了腳,又幫她穿好襪子和鞋。我弄乾淨地面,見她坐在床邊,我說:“學妹,可以親親你嗎?”孫曉婭笑道:“可以呀,不過你先去刷牙!哈哈!”
星期一上班,發現公司和往常不太一樣,問了同事才知道,今天公司的總裁陳賀從臺灣總部過來了。我忽然一驚,難道孫曉婭說的事情應驗了?我有點不知所措了。果然,沒多久,陳賀的助理就來找我,說:“張經理,陳總叫您去他辦公室!”我整理下衣服,跟著助理去了總裁辦公室。我們公司是臺資企業,老闆陳賀是土生土長的臺灣人,年齡50多歲,正坐在達辦公桌前看著一沓文件。助理把我帶進去,說:“陳總,張經理來了。”我連忙說:“陳總,我來了,您找我?”陳賀放下文件,很和氣的說:“小張啊,我看了你的資料和業績,很不錯嘛。我不喜歡拐彎抹角,直說吧,公司想在通州開一家分公司,負責人的人選我這兒有好幾個,目前我看你還是很符合我的標準的!你有沒有膽量挑這個‘大梁’啊?”我想了想,說:“陳總,我膽量是有的,完全有信心去‘挑大樑’,不過,我的經驗還不足啊,尤其是管理經驗,怕是會讓您失望。”
陳賀哈哈大笑,說:“沒事沒事,管理經驗嘛,很好培養。我們臺灣人是很民主的,大陸一些公司的管理風格,還真是不合適。所以說呀,順其自然就好!”我點了點頭,說:“那就多謝陳總信任和栽培了!”陳賀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說:“不過……”我心想,“怎麼還有‘不過’啊?”只聽陳賀接著說:“不過一些必要的培訓還是的有的,會派你去臺北總部去學習6個月。我女兒也在總部,跟你年齡差不多,你們交流起來沒有代溝,哈哈……就這麼定了吧,後天帶你過去,你的證件什麼的,已經辦好了!”我愕然,這是早就安排好了呀!他的女兒在臺灣,難道是……孫曉婭說的話應驗了。我拼命的想那天在濱海的人群裡,確實有個臺灣腔的女孩,但是太多的也記不清了,那天人太多了,23個女生的腳我全都接觸過了,這因腳結緣的升職,不知還會什麼事。
《愛蓮說》[第二卷:戀足也瘋狂] 第一章:愛的踩踏飛機在碧空中翱翔,舷窗外雲海雲山,或層層疊疊,或一望平川,縱然美麗,卻越發的無味,失去了雲朵卷舒之間的愜意。我就這樣被送去了臺灣。等著我的,是什麼,我不知道。
前天,當我知道自己要被升職和去臺灣總部培訓的消息,我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我本想晚上約馨玥來我家,但是下班前卻收到了孫曉婭的電話。孫曉婭在電話中告訴我,吳程程要見我一面,她們倆在我單位附近的一家星巴克等我。我無法推辭,畢竟這兩個人實在不好惹,而且我知道很多事情與這兩個
人有關係,所以我只能放馨玥的鴿子了。
下班後,我如約而至。孫曉婭沒有穿制服,依然是一套休閒裝,腳下一雙乳白色皮鞋。吳程程穿著牛仔套裝,腳下是馬丁靴。我過去很自然的向她們打招呼,我說:“曉婭,程程姐,我來了!”吳程程輕挑眉毛,說:“一般最甜的男人都沒有什麼好心眼兒,是吧,曉婭?”她扭頭問孫曉婭。孫曉婭說:“就是的,這種男人偽裝是特別好的。”我尷尬的說:“二位美女,不是叫我來就為了奚落我吧?”吳程程說:“給你的東西,收到了?”我頓了頓,拿出那張銀行卡,放在桌面上推給吳程程,我說:“不知咱倆誰大,但是我還是叫你‘程程姐’吧。這個卡我是在不能收,因為……”我話還沒說完,吳程程晃晃手,打斷我的話,說:“姐給出去的錢是不會收回去的!我也不在乎這點錢,再說你幫了我的忙,我得給你報酬是吧?”我心想,“我幫你什麼了?並沒有啊!而且我想想都後怕!”我有點不好意思的說:“可,那也用不了那麼多啊!”
吳程程微笑的說道:“你參加我組織的聚會,全程供我們玩樂,給你報酬也是應該的啊!”說著,拿起那張卡遞給我,我只好接過來,說了聲謝謝。
孫曉婭說:“收到去你們公司臺灣總部的消息了?”我驚訝地說:“不是吧,學妹的消息這麼靈通?”孫曉婭撇了我一眼,說:“去你的,誰是你學妹?”然後腳在下面踢了我一下,接著說:“我們的消息可靈通了呢!我不是說過麼,你老闆的女兒是我們的朋友,她看到你名片上寫的公司是她們家的,所以就想把你弄到她身邊!”我試探著說:“弄到她身邊玩弄幾天?”吳程程打了個指響,說:“不錯,有思想!就是把你帶過去玩一玩,報酬就是讓你做國內一家分公司的經理。”我無奈的說:“靠,至於這樣嗎?”吳程程說:“反正要是我的話是不至於這樣!”孫曉婭接著說:“不過要是我們的陳小姐就至於了!”見我不知所云的樣子,吳程程說:“你們老闆的女兒,陳思雨。”孫曉婭在旁邊笑著接道:“思雨可是虐奴高手哦,你要慘啦!”說著,和吳程程兩個人相視而笑。
吳程程正色道:“是這樣,我們這些人呢,每個月都會輪流組織聚會,找一兩個男奴過來虐一虐。上次你也參加啦!思雨呢,是我們的一員,很可愛的臺灣姑娘,不過腳下功夫可是很不一般哦!”孫曉婭補充道:“聽說她把人玩廢過哦!”吳程程說:“所以呢,你去她身邊,會被玩弄的很慘的!”然後兩人對視一下,吳程程接著說道:“不過,你要是今晚讓我們虐一頓,我們就給你說情!”我知道躲不過去,便很痛快的點了點頭,說:“可以啊,去哪玩?”孫曉婭看了一眼吳程程,然後對我說:“走吧,帶你去。”
我坐在孫曉婭的車上,被她們帶到一棟別墅。吳程程下車把大門打開,孫曉婭一腳油門,把車開進了院子。吳程程和孫曉婭帶我來到一個小門前,沒有開門,轉身對我說:“準備好了嗎?”我有點莫名其妙,也沒問什麼就點了點頭。吳程程打開小門,帶我進了屋子。燈被打開,但也沒什麼可驚訝的,這個屋子是躍層的,沙發前鋪著地毯。
吳程程說:“那個……,你,
把衣服褲子都脫光!”見我還愣在那裡,抬腳在我肚子上踹了一下,說:“趕緊脫,別墨跡!”孫曉婭爺抬腳踹我一下,說:“趕緊的,脫光!”如果只是吳程程踹我,便也沒什麼,可是孫曉婭也踹我一腳,就有點讓我不舒服了,畢竟有點熟悉了。我默默的把衣服褲子都脫光,然後看向她們。吳程程抬腿用腳尖點了點我那略有勃起的JJ,對孫曉婭說:“聚會那天是誰給他釋放的?”孫曉婭說:“是歐陽!”吳程程半開玩笑的說道:“嘿,歐陽的溫柔系腳功很享受吧?”我點了點頭,說:“真還別說,比你們的強多了,特溫柔,特和藹,特友善,特舒服,特……”吳程程見我故意氣她,也不多說話,把腳伸進我的胯下,用腳背托起我的陰囊,顫抖幾下,然後冷不防備“啪”的一聲踢下襠,疼得我捂著下體蹲了下去。吳程程順勢踩住我的後背,在我掙扎一下的同時,我感覺後腦勺一陣重壓,面前出現一隻腳,穿著乳白色的皮鞋我被她們倆用腳制服,赤裸的後背直接接觸她們的鞋底,深重的鞋底花紋,增加了很強的摩擦阻力,繃得皮膚很痛,但是伴隨著這痛感,我的下體高高的勃起。
吳程程見狀,收回腳,蹲在我的身邊,我聞得到她身上的清香。她微笑著貼近我,把手伸去我的襠部,握住堅挺的陰莖,輕輕的套弄著。而孫曉婭的腳依然踩在我的後頸,中途累了還換了一次腳,被她踩著,我無法直起身,只好蹲著隨吳程程任意擺弄著下體。擺弄了一會兒,她收回手,跟曉婭耳語幾句,曉婭和她嬉笑著拉起我上樓。
樓上是兩間臥室,拐角處還有書房,她們帶我進了書房旁邊的臥室。臥室裡鋪著地板,吳程程坐在椅子上,伸過腳說:“把鞋給我脫了!”我連忙過去給她脫了鞋,我一直很喜歡女生穿馬丁靴,感覺很有女王範兒。吳程程的馬丁靴皮質很好,一看就是高檔貨。我把她的鞋脫下來,也沒有什麼異味,吳程程的白襪依然雪白,看得我有些控制不住,真想上去親一口。吳程程用腳尖點了點我的臉,說:“你再給我穿上!”我雖然從心裡喜歡她這樣戲弄我,但也是很無奈的拿起剛脫下的鞋,又給她穿上。穿好後我的手沒有離開,等待著她再讓我脫下來的命令。這時,坐在旁邊床上的曉婭說:“學長,麻煩你把我的鞋也脫了吧!”我看她調皮的眨著眼,有些心動,轉身捧起她的腳給她脫鞋,她的鞋帶系得有點緊,我只好解開鞋帶然後脫下來。這時程程也學著曉婭的口氣說:“學長,把鞋再給我脫了!”我又轉身給程程脫鞋,脫鞋的時候,曉婭在邊上嬌嗔道:“學長,快點再給人家穿上啦!”
我故意把程程的馬丁靴給曉婭穿上,然後又把曉婭的皮鞋給程程穿,反正她們的鞋號差不太多,本就是戲耍我,我何不製造出供她們戲耍的由頭呢!
因為我的樂於互動,脫鞋穿鞋的遊戲玩了三輪就停止了,玩太多也沒有意思。我被她們拽上床,她倆坐在我身邊,程程一邊用腳蹭我的臉,一邊用手輕撫我高聳的下身,曉婭在邊上把她的鞋往我鼻子上扣。程程忽然對我說:“我打算‘強暴’了你,你有什麼表示嗎?”我說:“好啊好啊,我絕對不反抗,有美女強暴我,那是榮幸啊。”程程站起身
,脫了褲子,把內褲蓋在我的臉上,然後蹲下來,用手扶起我的陰莖。我忽然感覺不妙,但是想阻攔,也已經來不及了,在她的嬌喘聲中,我傾瀉而出。
我平靜了一會,說:“靠,你可真行,就這麼弄進去了,出問題咋辦!”程程幽幽的說:“能出什麼問題,你放心好了!不過你還是第一個沒反抗的人,看來是個老油條哦!”說著,她爬下床,毫不避諱的進了浴室,浴室就在臥室裡,透過毛玻璃門,可以隱隱的看到程程的身姿。這時曉婭在我耳邊說:“對不起噢,我真沒想到她這麼快就來這個,都沒給你提個醒!不過萬幸你沒反抗,不然你慘了哦!”我說:“她常玩這個嗎?靠,帶不帶病啊,連個套兒都不給戴!”曉婭在我耳邊“噓”了一聲,輕聲說:“你小點聲哦,別讓她聽見!她爸爸媽媽離婚了,她跟著她爸,一直很叛逆!只有去她媽媽那裡她才乖,不然就這樣。男人被她玩的多了,有一次一個男生強烈反抗,被她找人打傷了下面……”我知道程程不好惹,但沒想到這麼恐怖。這時候,程程從浴室出來,一邊擦頭髮一邊說:“曉婭說我壞話了是吧?你別聽她瞎說,我從沒想過傷害你,如果你剛才反抗,我就跟你鬧一鬧,但你沒反抗,就弄這麼一下,我事先吃過藥的!”
洗過澡,我就被安排睡在這間屋子,而程程和曉婭則去了旁邊的臥室。我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瞥見程程的馬丁靴在地上,便拿起來,聞著裡面外面的味道,慢慢入睡。第二天早上,曉婭先告辭離開,而程程則送我回家。路上,程程拿出一張銀行卡,說:“密碼和上次的一樣,這裡面是1萬塊,算是你昨夜的報酬。”見我沒接,她笑道:“好啦,給你零花,我沒把你當鴨子!”我心想,就算當了鴨子又怎樣呢?不要白不要!想著,接過銀行卡,說:“你錢真多!”程程不自然的笑了笑,說:“我爸給的,他有的是錢啊!除了給我和我媽的,他的錢也是下輩子都花不完。哪天把我惹煩了,就去紀委告他,哈哈!”我說:“這麼恨你爸爸?”程程說:“恨?已經沒有恨了!他拋棄了我媽,也不管我,除了給我錢,沒關心過我。所以我玩男人,折磨男人,恨不得把男人都踩在腳下!”
休息了一天,我整理好行李打車去了機場。登機前給馨玥發了一條短信,告訴她我大約半年後回來,屆時我有了自己的公司,有了自己的天下,我將給她一個好職位,讓她洗白,讓她做回乖女孩兒。當然我願做她的腳邊男寵,把她當作女王捧上天。
飛機在雲海中翱翔了近四個小時,落地臺灣桃園機場。陳總的秘書丁珊幫我拿好隨身的揹包,帶我下了飛機。機場外,公司已經派車來接,一個40多歲,操著臺灣腔的男司機說:“張總您好,我是來接您的!旅途一切順利嗎?”我說:“不敢不敢,叫我小張就行。旅途很好,謝謝!”丁珊在邊上說:“不要客氣啦,您來這邊是老陳總親自安排的,是我們的領導啦!”我說:“我只是培訓實習而已,哪稱得上領導!倒是珊姐路上很照顧呢!”丁珊說:“什麼嘛,我哪裡有那麼老,叫我小丁就好,不要叫姐啦!”“哎呀,習慣了。”我不好意思的說,連忙找話題叉開,說,“剛才你
說‘老陳總’,那還有‘小陳總’?”丁珊說:“有哦,老陳總的女兒,陳思雨。”接著她又說:“其實老陳不經常在臺灣,他在香港和大陸的時候更多。臺灣這邊的實際領導是陳思雨,小陳總。”
說話間到了總部大樓,盛鴻大廈。丁珊直接帶我去了總經理辦公室,敲了敲門,然後只聽裡面說:“請進!”丁珊打開門,帶我進了辦公室。只見老闆椅衝著窗戶,一個女孩坐在椅子上。丁珊看了一眼秘書,秘書聳聳肩,沒說什麼。丁珊走上前,說:“陳總,張鋒張經理到了。”我上前一步,說:“陳總,您好!”老闆椅慢慢轉過來,那女孩很面熟,我頓時想起多日前在濱海的聚會上,確實見過她的身影。這時她說:“珊珊出去吧,我跟張總聊一會兒。”丁珊答應一聲,退了出去。她又說:“園子,你也出去吧。”剛才我進來時,看見前臺桌上立著名牌,上面寫著“劉園”,估計這“園子”是她。果然,前臺女孩答應一聲,也退了出去。
老闆椅上的女孩一改剛才平靜的面容,笑著說:“沒想到吧,在這裡又見到我!”我有一點尷尬,伸出手說道:“陳總,您好!”她打了我的手一下,說:“別那麼拘謹了啦,又不是沒見過面!”頓了頓,她說:“上次見面的事還記得不啊?”我點了點頭,不再像剛才那麼尷尬,我說:“我現在後悔那天沒跟陳總多玩一會兒啊!”她嘻嘻一笑,說:“瞧你,都過來了,以後玩的機會不是更多麼!我叫陳思雨,沒人的時候叫我思雨就行,沒必要叫職位。”見我笑的不太自然,她說:“你來之前聽說程程把你欺負了?”我連忙搖搖頭說:“沒有,哪裡的話,就是玩一玩嘛!”思雨又神秘的說:“那她們是不是告訴你我會欺負你啊?”我又搖搖頭說:“沒有啦!”思雨說:“沒事,咱們沒那些忌諱!欺負你是肯定的,只不過不會那麼痛苦啦。”說著她站起來,拉我坐在辦公桌前的老闆椅上,隨後一屁股擰上了辦公桌。
她穿著半場袖的T恤,八分腿的休閒褲,運動鞋,襪子邊緣從鞋口露出來,腳跟的筋腱很明顯,襪子微微有一點離隙。
她從桌上的紙抽裡抽出兩張紙巾,鋪在我的襠部,然後腳輕輕的踩上去,緩緩的揉著,她柔聲說:“舒服嗎?”我說:“真舒服,真體貼,還給墊紙。”她嘻嘻一笑,說:“對呀,萬一一會進來人呢,看見褲襠上一個鞋印多不好啊!”說著,又抽出兩張紙,墊在我的肩膀上,另一隻腳蹬上去。運動鞋離我的臉很近,我微微側頭,聞了聞鞋面。她輕撫一下我的臉,說:“真乖,那天聚會就開始喜歡你。”我其實對她並沒有太多印象,只好瞎編的說:“那你還踩我JJ。”她說:“你不喜歡踩JJ嘛?”然後踩在襠部的腳又揉了幾下。
一邊玩一邊聊,聊了一會兒,她收回腳,把我襠部和肩膀的紙巾拿下來揉個團扔進紙簍。她說:“走啊,我踩踩你?”我說:“好,不過去哪裡踩啊?”她帶我進了一個側門,那是一間更衣室,比較小,有一張單人床。思雨把門鎖上,然後說:“你脫了衣服吧!然後去床上躺著。”我一一照做。思雨說:“你剛下飛機,正好給你放鬆放鬆。”我說:“謝謝思雨了哦。”見我衣服脫得一絲不掛,
仰面躺在床上,她捏了捏我的JJ,說:“傻瓜,先趴著,踩後背!”我不情願的照做。她在床邊的一個抹布蹭了蹭鞋底,然後坐在床上,把腿拿上來,放在我的後背上。接著她跨過我的身體,慢慢站起來,一隻腳輕輕的落在我後背上,然後緩緩站直,另一隻腳也踩在上面。她的步伐很輕,生怕踩痛我似的,又像按摩似的,每一步都是腳跟先落在身上,腳掌緩緩貼平,腳尖進而微微用力彎起,腳跟離開身體。每一步都很舒服,都讓我欲罷不能,在踩完後面翻過來踩正面時,我說:“思雨,你踩的好溫柔啊,好舒服!”
思雨一邊踩在我的肚子上,一邊說:“是吧,我一直這樣對待踩友,從來不會單純虐踩和欺侮。踩踏是兩個人的事,施踩的在享受踩人的快感同時,也應該讓被踩的有所享受。”我說:“你好有愛心啊!”思雨說:“那當然,這叫‘愛的踩踏’!”
踩完了上身,思雨開始對下身進攻了。她輕輕的揉著陰莖,貼在肚皮用腳軲轆著,她說:“舒服嗎?你是想要快射還是舒緩到暴?”我說:“舒緩到暴吧。”“好嘞!”她爽快的說。然後坐在床上,讓我兩腿岔開,她的一隻腳輕輕的踩在上面,儘量讓鞋底與陰莖接觸,然後微微的輕柔,剛剛有點快感,又很快被轉移興奮點,足足20分鐘,我的JJ在瞬間來了高潮。幫我清理乾淨穿好衣服之後,思雨從櫃子裡拿出一雙帆布鞋穿上,然後剛才因為給我爆漿而弄髒的運動鞋則用手拎著,回到辦公桌前,把秘書“園子”叫了進來,園子進來後,思雨把鞋遞給她,說:“園子,去找個倒黴蛋把鞋給我舔乾淨!”園子嬉笑著,拎著鞋出去了。思雨說:“別驚訝,園子也是咱們的同好,還有丁珊,都是同好,都是我的人。”我說:“我驚訝的真不是這個,你就這麼隨便讓園子出去找倒黴蛋?”思雨說:“當然哦,公司與很多男的都是我們的奴才!”
我無奈的嘆口氣,不過剛才思雨那愛的踩踏,真的令人回味!
《愛蓮說》[第二卷:戀足有也瘋狂] 第二章:腳邊生活在臺灣一晃半個多月過去了,工作生活也都已經習慣,當然,還有陳思雨的踩踏。休息時一直住員工宿舍,員工宿舍是三層樓,一樓和二樓是男員工宿舍,有單間有雙人間,三樓是女員工宿舍,都是單人間。我的宿舍是個單人間,雖然清淨,但總沒人聊天,也是很寂寞的。
傍晚出門,正好劉園從樓上走下來,跟她打個招呼後,我問她:“園子,陳總這幾天不在?”劉園說:“陳總這幾天在高雄她弟弟那裡。”“她還有個弟弟?”我詫異的問。劉園說:“是呀,不過她弟弟與她是同父異母。老陳的兩位夫人感情都很好,思雨和她弟弟的感情也很好。她弟弟自己有公司,她過去幫幫忙。”我點了點頭,這還是我第一次聽說。看我頗有興趣,劉園神秘兮兮的說:“怎麼,又想找陳總虐了?”聽到這話,我不禁臉紅,連忙說:“別瞎說!哪有……”劉園指了指我的宿舍門,說:“我們可以進去談談嗎?”我不好拒絕,說:“當然可以!”說著,便打開門,邀請她進去。
“嗯,你屋子還挺乾淨的!”說著,她坐在我的床上,微微晃著腿。她穿著白藍格子的短袖T恤,下身
是牛仔短褲,繫著棕色的皮腰帶,往下看,腳上是一雙白色的皮涼鞋,露著潔白的腳背,塗著黑藍色指甲油的腳趾,讓人浮想聯翩。大概是她注意到我在看她的腳,她甜甜的一笑,說:“怎麼,我的腳沒有讓你心動嗎?”“我……”我有點不好意思說已經心動,但想了想,什麼情況都知道,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便點點頭說:“是啊,好心動。”她站起來,慢慢靠近我,我感受得到她的體溫。
劉園在屋裡踱著步,走到房門前,輕輕的把門反鎖,又慢慢的踱到我身邊,在我耳邊輕聲說:“那就趕緊跪下給我舔腳!”見我不為所動,她說:“怎麼,難道你只給思雨跪著舔腳嗎?”我有點尷尬,有點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她和她的腳,慢慢的跪在地上,雙手扶地,親了親她的腳背。“嘻嘻”,劉園輕聲笑著,她說:“快點把鞋給我脫下來啊,不然我就讓你舔鞋底!”既然已經做到了這一步,我也不再顧及什麼,輕輕捧起她的一隻腳,脫下了涼鞋。她把腳縮回去,腳趾靈巧的把另一隻腳上的鞋蹬掉,然後輕輕的放在我的襠部,用腳趾夾住拉鍊,哧,拉鍊被她拉開了,而後靈動的腳趾順勢就滑了進去,隔著內褲,輕輕踩壓在已經有些勃起的陰莖上。
“快點舔腳呀!”她說,不等我反應,抬起的腳已經貼在了我的嘴上。我微微躲開,然後伸手將她的腳捧起,貼在鼻子上輕嗅著,然後伸出舌頭,從腳跟處開始緩緩的舔到腳趾尖,然後嘬住大腳趾吸吮著,舌頭在腳趾肚打著轉兒,進而在腳趾縫伸縮著,用舌尖摩擦著,接著又舔其他腳趾和趾縫。等到我將這隻腳舔個遍準備換另一隻腳的時候,才發現她早已把那隻腳從前開門處伸進了我的褲子裡,只有腳踝還在外面,勃起的陰莖被她用腳踩揉著。我看了看她,她正含笑的看著我,我將那隻腳從褲子裡拿出來,往邊上側了側,將舔完的腳從前開門處放進褲子裡,然後又舔剛從褲子裡拿出來的腳。
舔完腳,我已經口乾舌燥了。劉園似乎很理解,說:“去刷刷牙吧!”我答應一聲,去衛生間刷牙,看了看被腳親暱過的陰莖,隔著內褲依然微聳著,龜頭處頂出來一點,那裡的內褲已微微溼潤。“我給你潤潤舌頭哦!”說著站起來解開腰帶,將短褲脫了下來,接著又脫下內褲。然後不等我說話,將下體貼在我的嘴上,說:“給我舔下面!”我有些牴觸,但是躲不開,她按著我的頭將陰部貼在我的嘴,嘴唇也被她下面的液體弄溼。
“快點!”她在催促,我也感受到身體內部在燃燒,跟著情不自禁的伸出舌頭去舔舐。她不再強按我的頭,逐漸舒緩,然後慢慢放鬆,最後坐在床上,把我夾在兩腿之間,一條腿搭在我背上,一條腿在下面,用腳蹭著我硬挺的陰莖。她微微呻吟,半躺在床上,享受著我的舔舐。“你別光像小狗一樣用舌頭舔啊,吸一吸下面的水!”我吸了一口,忽然感到一陣噁心,差點嘔出來。這自然被她看到了,她笑道:“哈哈,傻瓜,舌頭都舔了,怎麼還噁心呢?”我不甘示弱的說:“這麼半天了你還沒爽夠啊?”她回擊說:“你的舌頭太短了啦!”然後微微喘著粗氣,坐起身來,說:“你把褲子脫了!”我看了她一眼,站起來脫了褲子。她
握著挺起的陰莖,套弄了兩下。我說:“你不是要讓我做那個吧?”劉園瞥了我一眼,說:“美死你!”說著,把她下面分泌的液體擦到我的陰莖上,然後穿上涼鞋,抬起右腳,指了指足弓處,說:“跪下,把你那東西塞進去!”
我示圖把JJ塞進她腳與鞋之間,但是沒塞進去,她說:“你不會用手抱著我的腳麼?”我用一隻手把著她的腳,另一隻手把著JJ,藉著那點液體的潤滑,就塞了進去。“你真笨啦!難道這是讓你做什麼不懂嗎?來回抽插啊!”她說。其實我早就明白她的用意了,只是主動去足交有些太尷尬。但是幾下之後,這種尷尬就沒有了。劉園的G點似乎在腳底,她完全是在享受。她的左腳踩著我的後背,我不能改變姿勢,就跪在那裡,自慰一樣的釋放了出來。我正準備站起來,但劉園似乎不想讓我這麼快起身,她倒是先站了起來,然後一腳將我踹倒,說:“你真沒用啊,這麼快就出來了!”說著,一腳踩上來,用鞋底蹭著已經軟下去的陰莖。其實這才是我喜歡的,很快JJ再次勃起。我央求道:“園子,把鞋脫了用腳可以嗎?”劉園哼一聲,但是還是脫了鞋,她把兩隻鞋甩給我,砸在我身上。我拿起一隻鞋,聞著鞋底,享受著她雙腳的交替愛撫,力度不減,不到10分鐘,再次噴湧。
我累得躺在床上喘著粗氣,而劉園也坐在地上捶腿。許久,劉園說:“你自己收拾一下吧,我走了。”我說:“我幫你擦擦鞋洗洗腳吧!”劉園說:“不用,我找別人舔鞋去!”說著,就打開門出去了。我赤身躺在地上休息了好一會兒,因為害怕有人來看到這個樣子,趕緊起來收拾好屋子,又去衛生間衝了一個澡,然而也沒心思再出去了,便早早的睡下。
陳思雨回來,已經是三天之後了。上午我去她的辦公室找她,見到劉園,略有一點尷尬,而劉園絲毫沒有什麼不適的樣子,看來這種事情她常做。陳思雨穿著一雙白色運動鞋,比較特別的是白線編織成的鞋帶很寬,有半寸左右,系在鞋上好像一朵花一樣,很別緻。思雨說:“一會兒陪我去辦工區轉一轉,好多天沒過去了。”我說:“好的,去的時候你叫我。”思雨說:“我先去換衣服,你隨我來!”我有點驚訝,你換身衣服叫我去幹嘛?我又不是小丫鬟。雖然這麼想,但沒有表現出來,反倒是劉園笑的很詭異。跟思雨進了更衣室,思雨說:“櫃子的最底層有雙白色的高跟鞋,你給我拿出來!”我答應一聲,蹲下去打開櫃子底層,下面不下10雙高跟鞋,什麼樣式的都有。我把那雙白色的拿出來,心血來潮,用雙手捧出來。思雨見到後,莞爾一笑,說:“先放在邊上吧,過來把我腳上的鞋脫了!”我把手上的高跟鞋放在椅子上,走到她身邊,單膝跪地,輕輕的解開鞋帶,她坐在床上,腿微微抬起。
鞋脫下來後,我第一個反應是聞一聞,就在要拿起來貼近鼻子的一瞬間,按時間說也就是0.1秒之前吧,冷清佔據了頭腦,這個舉動沒做出來,而思雨卻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一樣,她說:“你怎麼不聞一聞呢?”我反而不好意思了,我說:“聞鞋我喜歡偷偷的聞,當著你面聞,太尷尬了。”思雨說:“可我喜歡看你聞!”她這麼
說,明擺著是告訴我“你現在就聞”了,於是便不再猶豫,拿起鞋,把鼻子湊進鞋口聞了起來。思雨說:“我就喜歡看你們這樣。好啦,快把襪子給我脫了,過後讓你聞個舒服。”我脫下她的襪子,粉色的五指棉襪,很輕薄,接著又脫下另一隻腳的鞋襪,把高跟鞋給她穿上。她說:“左面中間抽屜裡,有絲襪,給我拿一雙肉色的!”我打開抽屜,拿出一雙肉色絲襪,說:“不會讓我幫你穿吧?”她說:“嗯?要不然讓你來幹嘛呢?”我驚訝的說:“啊?真讓我給你穿啊?不好吧,穿絲襪得碰你的肉!”
思雨說:“嘿,你還挺傳統哈,我都玩過你JJ呢,還有什麼可在意的啊?”說著,已經脫下了外褲,坐在床上,把腳伸給我。
我索性打開包裝,把絲襪拿出來,給她穿上,摸著她光滑的腿,也並沒什麼異樣的感覺。穿到了大腿處,因為她坐著,穿不上去了,我說:“站起來啊!”思雨站起身,說:“好了,不用你穿了,去打開衣櫃中間的門,有套白色套裙給我拿出來!”我便聽話的去拿衣服,又幫她穿上,她說:“走吧,陪我去辦公區。”
我跟在她後面,隨她來到辦公區,見到她去了,大家紛紛向她打招呼,她也禮貌的回應。忽然,她向一個男生走去。走到那男生旁邊,二話不說,抬腳踹在他的肩膀,他一驚,思雨的腳在他肩膀滑了一下,抵到了脖子,10釐米長的金屬鞋跟在他脖子上劃了一道紅印子。那男生也不反抗,馬上起身跪在地上。思雨抬腳踩在他的頭上,厲聲說:“工作時間,幹什麼呢?”他不說話,跪在地上微微抖著。我朝他電腦屏幕上一看,原來在玩Facebook上的開心農場。我啞然失笑,這款從大陸泊來的遊戲,原來在臺灣白領間也是很風靡的。這時,思雨把腳從他頭上拿下,狠狠的踢了他襠部一下,然後不再管他,轉身離開。我連忙跟了上去,不由得又憐憫的看了那男生一眼,他痛苦的縮在那裡,又不敢去捂襠部。思雨找到他的主管,耳語了幾句,那當主管的女生站起身,噠噠噠的走到那男生身邊,踹了幾腳,然後用鞋跟在他臉上劃了一下,還沒離開,座位上紛紛站起幾個女生,全都朝他走去。
我隨著陳思雨向門外走,無法看到最後。
隨著思雨來到我所在的辦公區,轉了一圈兒,我便回到自己的座位了,思雨也沒強求我繼續跟著她,而是對我對面的女生眨眨眼,我對面的女生也笑了笑。那女生叫周玉婷,來自宜蘭,是個挺可愛的女生。我不知道她在笑什麼,但是可以想到的是跟思雨有眼神的溝通。我正想著,周玉婷把腳伸到我的桌下,然後輕輕踩在我的膝蓋上。因為是在桌子底下進行的,沒人看得到,但我知道思雨看見了,因為她笑的身上發顫,快步“逃離”了辦公室。
“這個壞蛋”!我心裡暗罵。我輕輕抖抖腿,周玉婷似乎沒有把腳拿下去的意思,我索性也不再管,隨她踩著吧。我在辦公通訊上跟她說:“踩我腿上幹嘛?”玉婷回覆個“吐舌”的表情,然後說:“思雨姐讓的!”我說:“她讓你踩你就踩?真不夠意思!”玉婷說:“挺夠意思了,思雨姐讓我好好的欺負你呢。”我回複道:“我很舒服呢!”玉婷回覆了一個“哼”的表
情,就不在理我,而腳並沒有拿下去。我看沒人注意,摸了摸腿上的鞋,又輕輕摸了摸腳背,她的腳微微動了下,但是很快就不再動,隨我撫摸著。
過了一會兒,腿被她踩的有點麻,我動了動腿,她的腳滑一下,差點掉下去。她站起來,只是一條腿站在地上,那隻腳還在我的腿上踩著,然後用鞋跟狠狠的渣一下,哼一聲坐下了,那隻腳也從我的腿上拿下去。被她扎一下,並不痛,反而還有一點回味。我很珍惜腿上的那半個鞋印,一直謹慎的保留著。下班時,玉婷跟我說:“走啊,咱們去找思雨姐!”我說:“現在去找啊?”只見她認真的點了點頭,說:“是啊,思雨姐剛才給我發的短訊!”說著還把手機遞給我,我一看,上面寫著:“玉婷:下班後,叫上張鋒到我辦公室。思雨”我既想去又不想去,想去是因為去找思雨,不想去是因為還跟這個小姑娘。但是這小姑娘可一點都不儒弱,而且好像還有押著我的意思。
到了思雨辦公室,玉婷跟思雨好姐妹般的玩鬧了幾下,玉婷說:“思雨叫我過來幹嘛啊?”思雨說:“跟他玩唄!”說著來到我身邊,說:“來來來,陪小妹妹玩一會兒,衣服都脫了!”我在思雨面前幾乎沒什麼可忌諱的了,但是有周玉婷在,我還是很不好意思的。周玉婷忽然指著我的腿,對思雨說:“思雨姐,上午被我踩的鞋印現在還有呢!”陳思雨低頭看了看,對玉婷說:“這麼漂亮的鞋印,他捨不得撣掉呢!”說完,抬腳在另一條腿對稱的位置上,踹了個鞋印,看著我又像是對玉婷說:“褲子脫了吧,你說呢?”沒等我說話,玉婷說:“好呀好呀,快點!我想看!”我無奈,看了看她們,解開了腰帶。
我站在她倆中間,身上一絲不掛,兩個女孩上下其手的在我身上擺弄著,撫摸著。周玉婷把玩著我挺起的JJ,忽然脫下高跟鞋,用腳背托起已經發酸的DD,她的絲襪很滑,腳有些涼,能夠緩解那種酸硬。這時陳思雨拿過之前穿的運動鞋和棉襪,對我說:“給我脫鞋的時候不是很饞嗎?趕緊聞一聞吧!”我接過鞋襪,然後從鞋裡拿出粉色的五指棉襪,攤平了貼在鼻子底下聞了聞,是那種讓人很舒服的味道。我見玉婷在邊上看著,貼近她的鼻子,說:“你也聞聞?”玉婷抬腳踹了我屁股一下,說:“討厭!要聞就自己聞啦!”我不理她,又聞了一下鞋口,比較淡,味道很輕。思雨說:“來,過這邊坐著聞!”我一看,她坐在床上,正指著她兩腿間的地面。我剛坐過去,她的腿夾住我的脖子,絲滑的感覺流遍全身。她用絲襪腳夾住我的JJ,不停的擼搓。周玉婷搬個椅子,坐在我面前,脫下高跟,亮閃閃的絲襪腳先是貼在我的鼻子上讓我聞了一會兒,而後也和思雨一起進行絲襪足交。
我拿起思雨的棉襪和運動鞋,仔細的聞著,又見玉婷脫下來的高跟放在旁邊,拿起一隻湊在鼻子下聞著,除了皮革味幾乎沒有其他味道,但是就是這樣的味道,就足以讓我陶醉了。四隻腳在下面靈巧的運動,讓動感集聚在我的下身,快感從身體中爆發。我示意她們要發洩出來了,周玉婷連忙穿上鞋跳開了,“真沒用!”思雨嗔怪著說。我把口鼻埋在思雨的鞋裡,伴隨著她腳的快速
搓動,下身一陣急促,瞬間噴湧。收拾乾淨之後,她們讓我躺在床上“休息”,而她們倆則又開始撫摸玩弄我的身體。我忽然想,有朝一日開一個會所,招一些男生,專門給女生舔腳,專門供女生來虐,這應該是個好項目。
《愛蓮說》[第二卷:戀足也瘋狂] 第三章:舔鞋交友清晨到辦公室,因為時間還早,人不多。來到工位上,正撞見這一幕:周玉婷將腿架在一把椅子上,驅使著一個客服部的一個男生跪著舔她的鞋底,還時不時的用鞋跟去挑逗著。見到我,那男生連忙站起來要走,玉婷一條腿順勢壓住他的後背,說:“舔乾淨再走!”男生有些臉紅,但還是乖乖的舔起來。他舌頭伸得老長,將高跟鞋鞋底舔到露出本質的黑色。見舔得差不多了,玉婷便放他離開,然後對我說:“他是客服部姐妹們的公用鞋奴,我找來玩玩而已,不用大驚小怪!”我說:“我才懶得大驚小怪,以後別用被別的男人舔過的鞋踹我哦!”玉婷撅著嘴,把腳從桌子伸過來踹我,她的目標是我的襠部,但卻只能踹到腿。她卻不依不饒的向前伸,最後藉著10多公分的鞋跟的優勢,才勉強碰到我的襠部。見她開心的樣子,我無奈的說:“至於麼!要不找時間讓你給我足交一下?”
周玉婷說:“不喜歡足交,要不我給你打飛機吧!”說著,做了個擼管的動作。我說:“可以啊!”玉婷把一雙運動鞋放在我的桌子上,說:“不過,先把鞋給我舔乾淨,鞋底也要舔哦。”我拿起鞋,聞了聞,說:“好啊,有時間就舔。”玉婷說:“現在就舔,趁著現在沒人!不然什麼時間舔啊,晚上下班我要穿呢!”
我看了看周圍,拿起一隻鞋,舔了一下,見她趴在桌子隔板上看著我,我有點不好意思,說:“你別盯著我啊,盯著我還怎麼舔?”玉婷說:“少囉嗦,快舔!我就這麼看著你,不然吶,你肯定不好好舔!哼!”我只好拿起鞋繼續舔,其實她的鞋不髒,鞋面完全是潔白的,鞋底即使有灰,但也能看得見白底。我按部就班的舔起來,感覺就像吃早餐一樣。玉婷看了一會兒,給我接了一杯水,遞給我說:“給,保持舌頭溼潤,舔起來感覺好,舔得還乾淨。”周玉婷在旁邊全程盯著我舔完了她的白鞋,開始被這麼盯著還不習慣,到最後我也沒有什麼不好意思了,雙手託著鞋底遞給她。她接過鞋,翻過鞋底看了看,說:“還不錯哦,不過下次啊,舔完了鞋要拿溼巾再擦一遍,不要讓唾液留在上面,懂嗎?”我說:“懂了,下次肯定完美的奉獻!”玉婷說:“看好你哦!晚上去你宿舍玩!”然後回身神秘的一笑,說:“嘗試下我的玉手哦,你從未享受過的吧!”
我不甘示弱的說:“玉手算什麼,玉婷才是我從未享受過的!”嗒!我的腿被她踢了一下。
因為我並不是來這裡坐班工作的,而是來學習的,所以我有機會到各個部門去走一走,看一看。因為早上的所見所聞,我對客服部很感興趣。國內公司的客服部遠沒有臺灣總部這麼大的陣勢,30幾人的客服部,20多全是年輕女孩,只有10幾個是男生,也是很帥氣的,這裡面就包括早上給周玉婷舔鞋底的那位。一個大男人跪在那裡給女生舔鞋,而且是舔鞋底,真是
不害臊啊,我想。想想又好笑,我不也給人家舔鞋底了麼,雖然我是在工位上,拿在手裡像吃蛋糕似的那樣舔。在客服部觀察了一會兒,發現美女們完全是在驅使著那隻佔三分之一的男性,拿東西,遞資料,打印,甚至接水,全都是男生們跑前跑後。更有甚者,兩個準備出去的女客服,直接讓男生過去擦鞋,很慶幸我掛著一個經理的虛銜,不然別說沒資格在這裡“觀摩”,估計早就淪為擦鞋工了。或許是因為有我在,“擦鞋工”們才沒有上舌頭去舔。
看到後面的鞋櫃整整齊齊,我不禁有一些想法,看來客服部是有故事的。
晚上下班,周玉婷跟著我回到宿舍。我比較擔心被人看到,但很慶幸沒有人。而周玉婷反而是希望有人看到,故意大聲關門,大聲說話。我說:“哎呦,我的姐姐,至於這麼大聲音麼,別被人看見。”玉婷說:“看到就看到唄,看到了怎麼樣,有幾個沒被思雨玩過!”玉婷換下職業裝,一身便裝的她,顯得更加可愛。我單膝跪在她身邊,說:“玉婷,我給你脫鞋?”玉婷說:“用手打飛機脫鞋幹嘛?”我說:“玉婷,我想聞聞你腳!”玉婷說:“我不,你很煩人誒,幹嘛要聞人家腳?”耐不住我不斷懇求,她說:“好吧好吧,讓你聞。”說著蹬掉鞋,往床裡面一坐,腳搭在床邊,說:“聞吧,只給你5分鐘時間!”5分鐘用來聞腳,說長不長,但是說短也不短了。我雙膝跪在地上,鼻子貼在周玉婷的腳上輕嗅,隔著她鴨蛋青色的棉襪,我更輕而易舉的品味著她腳上的氣息。我感覺下身開始發脹,因為這味道讓我感到快樂,讓我感到興奮。
玉婷把一隻腳拿開,然後踩在我的頭上,用力一蹬,說:“時間到了,別聞了!”我被她蹬倒在地,站起身來,她已經穿好鞋,坐在床邊。她說:“你把那個露出來吧!”我解開褲子,小心的露出JJ。周玉婷微微前傾,伸手握住,然後說:“給我500塊,不然你穿上褲子,我回去了。”我說:“幹嘛要500?”她說:“幫你盡興啊!你剛才還聞我腳了呢!”我說:“我還給你舔鞋了呢!”玉婷哼道:“這也算啊?”我說:“當然算!”玉婷說:“那好吧,300塊總行了吧?”我說:“200塊!”她說:“哎,這還要討價還價啊!”她手握著我的JJ,然後輕輕套弄幾下,我下面已經挺得很硬了。我說:“你給別人弄也不要錢啊!”玉婷把手拿開,然後說:“我給別人弄一般都是欺負人好麼?都是隔著褲子好麼?我給你弄是幫你盡興!”我耍無賴的說:“不,我就是喜歡被你欺負!你欺負欺負我嘛!”
周玉婷一拍腦門,嘆口氣說:“你好無賴誒,好吧好吧,200就200,先拿錢!”我找出兩張100元遞給她,她接過錢說:“你可真摳門!過來坐我邊上!”我坐過去,周玉婷把我褲子褪到膝蓋處,然後坐在我身邊,左胳膊摟著我的脖子,右手握住JJ,緩緩套弄,馬眼分泌出黏液,並且逐漸增多。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現在去會所還是去哪裡也好,無論是足交還是打飛機,都是借住很多潤滑液,雖然潤滑感很強,但是總覺得身體沒發揮出最大的極限。
隨著黏液的增多,周玉婷纖細的小手由慢慢套弄變成
輕擼,包皮也被她完全的翻下,她有節奏的擼動,手感輕軟溫潤。她用小手指的指甲刺激著馬眼,黏液不斷增多。堅硬如鐵的下體在她的手中變得頗具活力,龜頭變得紅潤髮亮。她說:“你是不是感覺到快要出來了。”我微微喘息著,說:“是的。”她說:“嘿嘿,我不會讓你得逞的。”說著,手下的動作變慢,回到了最初那樣沒有節奏的套弄,那種一觸即發的感覺漸漸平息。雖然動作變緩了,但是手法依然讓人陶醉。雖然快感消失了,但是下體依然堅挺。她開始揉搓DD,黏液的分泌量很大,足夠她揉搓。周玉婷在我耳邊吐氣如蘭,我聞著她的肉香和髮香,我說:“婷,快點讓我釋放出來吧!”玉婷說:“你準備好了嗎?”我說:“準備好了。”她的手頻率變快,JJ在她手中已經粗硬,她的玉手勉強握住,龜頭在她拇指和食指圈成的環中穿梭,已經發亮。
一陣快感襲來,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一股液體噴出。
周玉婷一邊用溼巾擦著手上粘的東西,一邊說:“怎麼樣,比陳思雨給你足交還爽是不是?”我說:“是的,爽多了!”她說:“那你每天早點到辦公室,給我舔鞋,然後我每週給你擼一發,怎麼樣?”我說:“好啊!”她說:“那我當你是自願的哦!”我躺在床上,說:“本來就是自願的!”她趴在我身邊,用手擺弄著我的下身,說:“那可就這麼說定了,以後天天給我舔鞋,包括鞋底。我也不收你的費用了!”她親了我一下,然後說:“好了,我回了!”我說:“玉婷,你等下,你看……”我指著又豎起來的JJ。周玉婷臉色微紅,輕聲說:“靠,你還真厲害,摸兩下就又起來了。”然後她嘆口氣,說:“來吧,再給你釋放一次。”
釋放完畢後,她到衛生間洗手,我說:“玉婷,你把襪子送給我唄。”她說:“你少來,我才不給你呢!”因為衛生間的地面上有水,她踩在上面留下很多鞋印,看得我有點心動。我索性跪在門口,說:“玉婷,我給你舔舔鞋底吧!”周玉婷有點愕然,踹了我一腳說:“你就那麼迷戀鞋襪?”我點了點頭。她回到屋裡坐在床上,說:“今天舔過了,就不要再舔了,反正明天早上你也要舔,鞋底的土吃多了不好哦!”說著,把鞋脫下來,又脫了襪子,說:“這襪子送給你了。”我接過襪子,貼著鼻子聞了聞,說:“玉婷,你為什麼不喜歡足交呢?我記得上次你和思雨給我足交,你後來跳開了。”周玉婷說:“對呀,就是不喜歡,沒有原因。”說著,她把腳搭在我的腿上,說:“你這麼喜歡腳,給我捏捏腳吧。”我如獲至寶,輕輕揉捏著她的一雙玉足,因為怕她不開心,所以沒有伸舌頭舔。但是趁著她閉眼睛的時候,偷偷的聞了聞。
我問玉婷說:“早上給你舔鞋底的人是客服部的?他們部門怎麼像是女權社會啊?”玉婷說:“什麼嘛,什麼叫他們部門像女權社會,你還沒感受到嗎?咱們公司就是女權社會呀!只不過客服部更直接一些!”我想想也是,特別是陳思雨帶我去巡視那回,簡直是令人驚呆!玉婷接著說:“客服的姑娘都是思雨的直系下屬,你不要去招惹啊,她們的鞋,無論是高跟鞋還是平時穿的,都被男人輪流舔過的,不要
去碰。”我說:“我還真想過去搞一個原味呢!”玉婷說:“聞聞味倒可以,不過也沒什麼味可聞吧。再說,有我和思雨的還不夠你享受啊,你可真貪心!”
我邀請玉婷去吃飯,玉婷欣然答應了。臺北市街頭的夜市很多,營業到深夜的餐館也很多。在夜市買了一些烤肉,找一間乾淨的餐廳坐下來,玉婷說:“走這麼多路,這雙鞋太髒了,明天給你帶一雙別的鞋舔。”看了看我,她接著說:“跟你說啊,我今天讓你舔鞋就是想欺負欺負你,但是看你還挺願意做的。所以呢,以後就隨你的意願吧,想舔就舔舔,不想舔就算了。而且鞋底沒必要舔那麼仔細!”。我說:“你還真善良。”玉婷說:“我一直都這麼善良!你怎麼表示啊?”我說:“這頓我請啊!”玉婷很開心的笑了。我說:“明天幫你刷刷鞋啊?”玉婷說:“那好啊,去我家吧,正好還有一堆襪子沒洗呢!”我也很開心的說:“那好啊,我幫你洗啊!”玉婷說:“然後還能聞聞味是吧?”我說:“我想躺在原味的海洋裡……”玉婷說:“沒那麼多,不過蓋住你的臉綽綽有餘了!”我說:“好想體驗體驗啊!”
她說:“週末吧,週末去我家!”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就去了辦公室。玉婷還沒有到,我看她旁邊的櫃子下層有高跟鞋,想拿起來聞聞,但想到昨天被那個男人舔過,就算了。看到閃著亮光的黑色絲襪疊好放在櫃邊,便拿起來聞了聞,很馨香的味道,讓人很陶醉。過了一會,周玉婷拎著一個口袋來了,腳上還是她昨天穿過的運動鞋。她把袋子遞給我,說:“舔這個吧!你吃過早飯沒有?”我說:“吃過了!”玉婷說:“嗯,吃過了好,就當加餐吧,沒吃早餐我怕你肚子痛!”打開袋子,裡面是一雙黑色的皮鞋,還有一管液體護理鞋油。玉婷說:“舔完了給我擦乾淨,然後擦點鞋油哦!”我說:“我簡直成了皮鞋護理工了!”玉婷說:“對哦,就是讓你護理我的鞋子!”我看她要脫鞋,趕緊攔住說:“玉婷,我來幫你脫!”說著我跑過去,單膝跪地,托起她的腳給她換鞋。給她穿上高跟鞋後她踹了我一下,說:“去舔鞋去,姐姐我還得脫褲子換裙子,還要穿襪子,你都要看著麼?”
我只好回到座位,拿起皮鞋老老實實的舔,皮鞋舔在嘴裡,味道有點苦,但是我依然堅持下來。鞋底有明顯的灰塵,貼著鼻子聞了聞,很舒服的味道。拿出一張白紙,將鞋印印在上面,收在文件夾裡面。鞋底舔上去,苦苦的,澀澀的,有點難以下嚥。正巧被玉婷看到,她說:“鞋底就別舔了,以後可以不舔鞋底,把鞋面舔好就行。”我把皮鞋擦好鞋油遞還給她,她很高興,說:“以後每天給我護理一雙鞋,然後我有獎賞哦!”我說:“很可惜,我在臺北只有6個月時間,不然,我真想一直給你做這些事。”玉婷說:“這不還有很長時間呢嘛,或許到時候你就不喜歡這些了。”我開玩笑的說:“要不我專門給你們護理鞋子算了!你的,思雨的……”周玉婷說:“明天週六去我家哦,我給你做菜吃,不過你得幫我洗襪子、幫我刷鞋!週日我回宜蘭,回來時給你帶蜜餞和牛舌餅,來臺灣這麼些日子,你得多吃點小吃哦!”
《愛蓮說》[第
二卷:戀足也瘋狂] 第四章:宜蘭之夜"轉天便是週六。周玉婷一大早就給我打電話,讓我在宿舍樓一樓大廳等著她。我等了一會兒,見她從電梯裡出來,遠遠的向我招手,我跑過去,她把包遞給我,說:“走吧,去我家。”我便跟著她去她的家裡。
坐了七八站捷運,下車走了10分鐘,便到了她家。樓是90年代末的樓,不算新,但也不算舊,她家八九十平米的樣子,很寬敞,因為她不經常回來住,所以顯得較冷清。我把她的包放在鞋架旁邊,隨手拿下一雙拖鞋換上。見她彎腰拿過一雙拖鞋,我趕緊接過來,放在她腳邊,示意她抬腳,我給她脫鞋。她穿著一雙運動鞋,但是是皮面的,靠在門框上,抬起一隻腳,我把住她的腳踝,輕輕握住鞋跟部,用力一拉,把鞋脫下來。她穿著灰色的船襪,鞋口和腳上散發著溫熱的氣息,夾雜著略淡的汗味。她把拖鞋穿好,又抬起另一隻腳,我如是前翻,脫下她的鞋,然後把鼻子貼近鞋口聞了聞。
脫完鞋,她坐在沙發上,打開空調,對我說:“你熱嗎?”我說:“有點熱。”她說:“剛打開空調,一會就好了。你換下衣服吧,我前男友留在這兒一套睡衣,挺薄的,穿著能涼快點。”說著,起身去臥室找衣服,不大一會兒,找出一套灰色亞麻布的睡衣,丟給我說:“換上吧。”我起身正要奔向衛生間,她說:“幹嘛去?在這兒換吧。”我說:“當著你面換?”她說:“那又有什麼不可以呢?我又沒讓你脫精光!”我只好當著她的面換衣服,只留內褲。她在我微鼓的襠部用手點了一下,嘿嘿一笑,沒說什麼。待我換好睡衣,她說:“涼快了吧?涼快了一會給我洗襪子,還有一雙帆布鞋給我刷了。”見她很可愛的樣子,我說:“好啊,快拿出來!”
周玉婷帶我走進她的臥室,臥室比較整潔,有淡淡的香味。她從衣櫥裡拿出一個大袋子,塞到我的懷裡,我一看,裡面全是穿過的髒襪子,好傢伙,足足有二十多雙!棉襪絲襪各式各樣。我驚呼道:“玉婷啊,難道你自己從不洗襪子嗎?”玉婷說:“洗啊,不過得等沒有可穿的時候再洗。直接丟洗衣機一轉,就算好了。”我說:“那也不至於這麼多啊!”她說:“我都是買好多雙留著,然後……”她越說聲音越小,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女孩兒,根本沒有抬腳讓人舔鞋那盛氣凌人的勁頭了。見我笑而不語的樣子,她撅著嘴把袋子裡的襪子掏出來,一大團按在我的臉上,然後騎到我腿上,把我推倒在床,說:“別在那裡笑,快點去給我洗了啦!”我被襪子蓋住臉,忽然覺得味道好完美啊,真有點捨不得全部洗淨。我還不想被襪子窒息,從空隙中鑽出來,說:“玉婷,你怎麼不賣原味兒啊?”玉婷說:“什麼叫原味?”
我說:“不是原味,是原味兒!”玉婷小嘴一撅,翻身坐在我肚子上,腳底蹬著我臉說:“我們臺灣人不會說兒化音年你不知道嗎?說啦,什麼叫原味?”我笑著摸摸她的腳,然後隔著襪子親了一下,說:“你這樣漂亮的女孩兒,穿過的襪子、鞋等等,都叫原味兒!有人很受用這些啊!”玉婷把腳從我臉上拿下去,撓了撓腳心,說:“你們男人好變態啊!”我從臉龐抓起一把襪子,說
:“攢這麼多襪子不洗的女生就不變態嗎?”玉婷從我身上下去,說:“好了啦,趕緊去洗!”我把襪子拿去衛生間,按顏色和種類分了分,戴上皮手套洗起襪子來。其實她的襪子並不是特別髒,小女生畢竟還是愛乾淨的,尤其是周玉婷這樣漂亮且很注意形象的女生。幾雙白色的棉襪襪底略黃,我找出一瓶漂白水泡了泡,恢復了本質的白色。當把近二十雙棉襪都洗完,我腿都有點酸了。我把這些棉襪都夾晾臺的衣架上,特別壯觀。
玉婷在旁邊看著,說:“哇,你真細心!洗的這麼幹淨。”我有意嘲諷道:“你自己就馬虎的洗對嗎?”她說:“以前男朋友幫我洗過,後來分手之後就沒人洗了,自己隨便一洗唄。”我說:“男朋友為什麼和你分手啊?是不是因為襪子攢太多?”玉婷說:“那時候沒攢這麼多啦!是因為,因為我總欺負他,然後生氣了,就走了……”我說:“難怪……”她在我屁股上踢一腳,說:“難怪什麼?哼!”我坐在沙發上說:“好啦,還有幾條絲襪沒洗,我休息一會就去洗。再把你那雙鞋刷了!”玉婷說:“好,我去買菜,給你做飯吃。今晚別走了,明早和我回宜蘭怎麼樣?”我想了想,說:“好啊,正好我沒去過!”玉婷說:“對了哦,明天下午帶你去見一個朋友,咱們公司客服部的美女一枚哦!你不是喜歡舔腳和足交嗎,她可以滿足你!”我說:“至於說的這麼直接嗎?”她說:“你連我鞋底都舔過,我還用和你隱晦嗎?”
她正在穿鞋,見我不說話,拿起一隻鞋走過來,貼近我,坐在我的腿上,拿鞋底蹭我的臉,說:“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覺得我很過分啊?”我攬著她的腰,說:“沒有啦,我挺願意的。”玉婷起身坐在沙發上,穿上鞋,說:“那就好!嘿嘿。”
玉婷出去買菜了,我拿過她那幾條絲襪進了衛生間,本想按在水裡,忽然情不自禁的貼在鼻子底下聞了聞,味道很淡,但幾條卷在一起,還是足夠清晰的。淡淡的香味,微微的腳汗味,皮革味,全都混在一起,讓我陶醉好半天。忍住沒有進行發洩,便將襪子扔進水裡浸溼了,洗洗乾淨。還有一雙帆布鞋,比較髒,白色的鞋面已經灰了,但是沒有臭味,也不知道放了多久了。刷好鞋,周玉婷正好回來,拎著排骨和青菜。見我全給她洗完了,向我伸開雙臂,我上前跟她擁抱下,然後結果她手裡的菜,說:“一起做菜?”玉婷說:“不用,你去屋裡看電視吧,我自己來就行,很快的。”
我靠在沙發上看電視,看了一會兒,覺得比較無聊,瞥見她鞋架上有很多雙鞋,便去都拿過來,找出鞋油和鞋擦,該打油的打油,該撣灰的撣灰,當然也少不了聞味道。正忙活著,周玉婷從廚房進來,見我正賣力的給她護理鞋子,坐到我邊上摟著我脖子說:“我乾脆嫁給你算了!”我推開她的胳膊,說:“別鬧!”玉婷說:“沒鬧!真的,明天帶你回我家,你得裝我男朋友!”我說:“這不鬧呢嘛,我是大陸人,你是臺灣人,你家裡怎麼可能同意你找大陸男朋友?”玉婷在我耳邊輕聲說:“肯定能同意,因為我媽媽就是大陸人!是湖北的,哈哈哈哈!”我很無語,只好說:“好吧,就裝一回你男朋友。”玉婷說
:“如果裝得像,以後就是了吧!”我說:“我還得回大陸呢,我在臺灣時間並不長。”玉婷說:“那有什麼啊,先異地,再不行我給你去大陸也行啊!”我捏捏她的臉,說:“再說吧,我先把鞋給你弄好。
這真要是娶了你,以後我就成了你‘腳部養護師’了!”玉婷壞笑一聲,說:“哪有那麼複雜,腳奴而已。”說完便跑開了,說:“排骨要出鍋了哦,你快點!”
玉婷燒菜的手藝確實不一般,臺灣風味十足。吃飯的時候,她把拖鞋蹬掉,然後穿著棉襪的腳放在我的腿上。我把凳子往前挪了挪,玉婷看到後,也站起來挪了挪凳子,然後又把腿前伸,腳便放在我的襠部了。晚上,聊了一會兒天便去睡覺了,她找出一張摺疊床放在客廳,說:“早點休息哦,明天早上去宜蘭。”她進臥室的時候,隨手關上大燈,特地把夜燈點亮。微弱的燈光中,很恬靜,閉上眼,發覺我似乎真的喜歡上了周玉婷,即使她讓我舔鞋底。
臺北到宜蘭,不過1個多小時的車程。按北京來說,這個事間即使乘坐地鐵也無法從通州、海淀等地進入市中心。我以男朋友身份去了玉婷的家裡,她的父母和弟弟得知我是她“男朋友”之後很熱情,沒有在乎我大陸人的身份。跟她家人聊了一會兒,便和玉婷出去玩了。玉婷一邊開車,一邊跟我講述宜蘭的風土人情和各種美食。宜蘭臨海,空氣很清新。開車沒多久便來到海邊,坐在沙灘上遠望大海,令人神情舒暢。因為是陰天,海灘不曬,海風略大,所以人比較少。我見玉婷的腳上沾滿了細沙,便情不自禁的伸手去摸,她說:“怎麼,想舔?”我說:“全是沙子,我才不舔。”她說:“鞋底還全是土呢,你怎麼去舔?”我說:“那不是你逼著的麼?”她把腳伸過來,說:“那我逼著你舔腳!”我說:“你的腳不是一直不讓我舔嗎?”她說:“你都做男朋友了,就給你這個福利了!”我撣掉沙子,舔了舔,很鹹。
不過應該不是她腳髒的原因,多半是剛才在海里玩的。玉婷笑得躺在了地上,說:“如果很鹹就別舔了,等晚上回去給你煮湯喝吧。”我說:“好,你這小豬蹄留著煮湯正好。”說著,我也躺在她身邊。我說:“玉婷,我發現,發現我真的喜歡你了。”玉婷貼近我,微微一笑,臉上露出兩個小酒窩,她的眼睛也很漂亮,她說:“那就做我男朋友吧!”我點了點頭。她說:“你在大陸有女朋友嗎?”我說:“小時候有,現在沒有,不過,比較好的異性朋友是有的!”她點了點頭,在我耳邊輕聲說:“以後我不會讓你給我舔鞋底了,也不會欺負你,真的……”我捏了捏她的鼻子,說:“那你還帶我去找那個客服部的美女嗎?”她眨了眨眼,說:“去呀,晚上收拾下東西去她家,然後咱們早上一起回臺北上班啊。”我說:“那你忍心讓你男朋友被別的女生折磨嗎?”她說:“沒事,朋友們一起玩玩無所謂的!”
晚上,跟那個客服部的女生約好時間後,我和玉婷便打車到了她家。見面後,雖然看著面熟,但是叫不出名字。那女生齊耳的短髮,染成金黃,人長的很清秀,但是仔細看並不是特別漂亮,即使化了淡妝。與之相比,近乎素顏的玉婷卻顯得更美了,可能是
心理作用吧。玉婷介紹說:“這是客服部的劉冰瑩,你們見過面吧?”劉冰瑩說:“見過的,只是不熟悉。”我說:“是,見面一看就知道是同事,但是還真不知道名字。
劉冰瑩把我們讓進屋,她自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對我說:“帥哥,你叫什麼名字來著?”我說:“我叫張鋒,現在在業務部工作。”劉冰瑩說:“嗯,記得你,上次你到我們屋去了,本來想找機會跟你搭訕呢,大概是我們那美女多,你都沒顧得上看我。”我說:“嗯嗯,真是,你們部門美女太多,總容易漏下一些美女看不到。”劉冰瑩笑了笑,說:“以後常來玩。”然後對玉婷說:“婷婷,你之前跟我說的那個人是他嗎?”玉婷點了點頭,說:“是的,就是他!”然後推了推我,說:“冰瑩是我好朋友,很多事她都知道,所以你別有心理負擔,她今天都準備好陪你玩了!”然後對我倆說:“你們玩著啊,我先去洗澡了。”她這麼一說,弄得我倆更尷尬了,見她去洗澡了,劉冰瑩說:“那,張鋒哥哥,咱倆就開始吧。”我說:“我還有點緊張了,怪不好意思的。”劉冰瑩說:“沒事,放鬆些。走,去裡屋。”
我本以為去裡屋是指她的臥室,因為這裡就她自己住,所以沒有外人,但是當我進屋之後我愣了,這裡屋居然是一間調教室。冰瑩看出我的驚詫,說:“沒關係,你別緊張啦,我這調教室就是跟朋友們玩的,只有朋友才能來。”調教室不大,但是很多工具應有盡有。籠子鞭子鞋子繩子銬子,各種針、管、棍、棒,各樣玲瓏器物,很專業也很整潔。我說:“我對這些沒啥興趣,我只想舔舔腳。”冰瑩說:“知道啦,不過光舔腳有意思嗎?”我說:“有意思啊,有點享受呢。我還真不喜歡鞭打啊,滴蠟啊這些。”冰瑩說:“那好吧,你先選一雙喜歡的鞋,我洗洗腳。”我說:“你不用洗,我直接舔就行。還有,鞋,就你穿的這個人字拖吧。”冰瑩說:“你喜歡原味腳?”我點了點頭。她打了個響指,然後坐在椅子上,把腿伸直,說:“來吧,來舔腳。”我走過去,跪在她面前,然後捧起她的腳正要脫鞋,她一下把我踹倒,說:“怎麼還穿著衣服啊?
脫光!”我開始有點不適應她這女王範兒,但是慢慢下來,便有點習慣了。
我赤身裸體的跪在地上,而且因為她腳不往高抬,所以我跪得很低,這種姿勢很累。舔她腳時,她另一隻腳不由分說的挑逗著我的下體,甚至讓被她弄硬的下身插進她腳和鞋之間。我慢慢找到了感覺,其實舔腳也能做得更完美。雖然她沒有洗腳,但是腳不髒也沒有味,只是腳部皮膚略幹,大概與她穿人字拖有關。也正因為她腳部皮膚幹,所以舌頭很快就幹了,分泌好幾次唾液才算舔完。見我舔完腳,她說:“躺地上,我給你足交,然後你給我舔拖鞋!假如在你射出來時拖鞋沒舔完,我用鞭子抽你!如果拖鞋舔完了還沒射出來,我還用鞭子抽你!”這時,門外響起了玉婷的說話聲,她說:“冰瑩,你不許用鞭子抽他哦!”冰瑩說:“我不管啊,沒達打到我要求我就要懲罰。”說完,也不再回答玉婷的話,而是專心致志的給我做足交。我手裡拿著她的拖鞋舔著,然後下體被刺激著,當然無
法忍到最後,一個不留意,就沒控制好,釋放出來了。
而劉冰瑩也沒有用鞭子抽我,而是在我繼續舔的過程中,她用腳又給我弄挺了,只是沒有再加一把勁的釋放。
舔完拖鞋,她不再用腳繼續折磨我的下身,而是用幾張溼巾擦乾淨腳,穿上了人字拖,然後又幫我擦下面。各自休息了一會,才準備回客廳。回到客廳,我頭靠在玉婷的肩膀上,對她說:“親愛的,我差點被冰瑩姐姐折磨死。”冰瑩在邊上笑道:“怎麼折磨你了?最簡單不過的舔腳和足交,你就這麼痴迷!”頓了頓,她說:“你是喜歡原味對吧,我知道有一間‘原味戀足館’很適合你這樣的人。”說完,去翻出一張硬紙片遞給我,一面是電話和“原味戀足管”的名字,另一面是位置示意圖。冰瑩說:“這間戀足館以原味腳和穿原味鞋襪為主調,不過得提前幾天預約哦。”
《愛蓮說》[第二卷:戀足也瘋狂] 第五章:原味體驗原味戀足館,光聽名字就很令人嚮往。這個戀足館有自己的網站,按照網站客服的指導,我進行了預約。預約流程不禁讓我眼前一亮,所有的女孩都是正臉職業裝半身四寸照,沒有模糊,沒有馬賽克,沒有耀眼的裝飾。在我選擇一個標號為16號的女孩後,系統又提示我選擇襪子種類、樣式,鞋子種類、樣式。我按照我自己的喜好,選擇了白色棉襪和白色運動鞋,又隨手選了一個“終極體驗”套餐,在繳納了9888元新臺幣之後,網站十分鐘後便給出了我可以到訪的時間。
我很喜歡這種方式,這種可以讓戀足者自由選擇喜好的形式,才能夠體會到在腳下的快感。三天後,我按照地址,找到了這間原味戀足館。看到這間戀足館,我不由得有些驚詫,滿滿的欣喜。戀足館位於臺北市與臺北縣(現在叫新北市)之間,雖然是郊區,但是周邊也是樓宇縱橫,雖然樓比較舊,但是卻很有中華傳統老街的味道。走過老街區,就看到一個獨棟別墅,戀足館的Logo標識也很顯眼,這在國內是絕對不可能的,同是中國人,但是開放程度卻截然不同。
戀足館正處在營業時間,從門口望去,裡面的裝潢樸素又不失奢華,可以說是別有洞天。剛剛進門,就有兩名接待小姐走過來,很禮貌的向我索要預約號。我把預約號告訴她們,其中用一個人用手機查了下,然後帶我上了二樓。她打開一個包房,對我說:“我們已經通知16號美眉過來為您服務,因為她還有一段路程,請您在這裡休息一下,稍後給您送衣服。”我點頭示意,女接待很禮貌的鞠躬,然後退出關門。
我倒了一杯水,躺在床上,想著一會兒將要接受的服務。大約過了10幾分鐘,門被輕輕的敲了幾下,“請進”,我說。門開了,進來的不是剛才的女接待,而是兩個穿著制服和高跟鞋的女生。“你們是……”我見來人不是我約的美眉,便問道。“您好,您預約的美眉馬上就到,我們給您送衣服,還有一會會用到的一些物品。”說著,把一個塑料整理箱放在桌上,拿出一套衣服和肥大的短褲,對我說:“您把衣服換一下吧,您穿的衣服我幫您掛上,以免一會弄髒。”我有點尷尬,這就換衣服嗎?但是看她們沒有要走的樣子,便想,都來到這了,
管她們呢。我接過她們遞過來的衣服,剛接過來,她們倆齊齊的轉過身去。我用較快的速度換好衣服,她們倆這才轉過身,幫我把隨身穿的衣服掛好。
其中一個制服妹說:“先生,您選擇的是終極體驗套餐,服務時長是150分鐘。我們的原味美眉都是在職白領或者是在校大學生,她們提供專業的原味戀足服務,所以沒有特別大的尺度。”我點了點頭,說:“這個我明白。”她說:“在您享受原味戀足過程中,原味美眉會為您不限次的釋放。其中除了美眉用手或腳為您釋放,還會用日本AV女優真人陰道倒模進行,很逼真很享受哦,而且陰道倒模啟用前是全新的,用過之後會送給您,下面請您選擇用誰的倒模。”說著,她遞給我一張紙,我一看,上面有三個名字,羽田愛、桃谷繪里香、原紗央莉。我說:“這真是她們的……倒模?”制服妹說:“是的,我們會所和日本AV女優有合作。”這三個人並非是我喜歡的女優,我問:“有吉澤明步的嗎?”制服妹搖搖頭,說:“沒有,只有這三個人。”我想了想,隨便選了一個桃谷繪里香。制服妹找出桃谷繪里香的倒模放在整理箱裡,然後說:“您喜歡吉澤明步?
很巧哦,下個月吉澤明步會受邀來會所友情支持,您可以來哦,到時候官網會有預約。”另一個制服妹說:“7月份還有‘我最喜愛的原味美眉’評選活動,現場多人原味享受哦!”我說:“好,我會來玩的!”這時,一個制服妹的電話響了。她接通電話,說了幾句對我說:“先生,為您服務的原味美眉已經到了,她今年21歲,是在校學生。”說著,打開門,把“16號”讓了進來,然後拿著我的單子,跟原味美眉說了幾句之後,就很禮貌的退了出去。
我一看16號的裝束,特別喜歡。她穿著一雙白色的繫帶運動鞋,有點韓版,鞋是皮革質地,略顯瘦,鞋幫有兩道藍條,鞋底是膠質,底邊大約半寸左右,沾染著灰塵痕跡。襪子是白色的棉襪,襪口略高於鞋口少許,可以看到襪邊。淺藍色的九分長牛仔褲,配上白色外套和黑色的T恤,顯得很青春。
她把揹著的黑色雙肩揹包扔在床上,便向我打招呼,我坐在沙發上,禮貌的回應她。她說:“您好,我是16號原味美眉,我叫蘇蘇,今年21歲,是大學生,請支持我做兼職哦!現在我開始為您服務了,您準備好了嗎?”我點點頭,說:“來吧,早都準備好了哦!”她笑笑,露出兩顆小虎牙,然後搬一把椅子坐我對面,雙腳合併放在我的小腹處,她說:“我穿的鞋您還滿意嗎?”我說:“很滿意。”她的鞋底比較平,是牛筋色的,只有很細小的橫紋,塵土也很多,小腹處的衣服已經沾染了灰塵。會所的短褲很寬鬆,很肥大,所以下身凸起很明顯。
蘇蘇顯然是看到了這一點,將左腳往下面移了移,腳跟輕壓凸起的部位,下身分泌的液體,將短褲弄溼了一點。美眉說:“呀,你的小弟弟都被我弄哭了呢。”說著,將腳滑下去,用腳掌踩住,順時針輕柔。短褲很薄,幾乎可以忽略,就等於直接貼在她的鞋底上。揉了幾下之後,她改揉為蹭,鞋底隔著薄薄的短褲磨擦著龜頭,發出沙沙的響聲。見我已經劍拔弩張,她沒有再繼續
折磨小弟弟,而是靠在椅背上,雙腳像走路一樣在我肚子上一步一步的移動,一直移動到脖子處,稍微停頓一會兒,兩隻腳便貼在我的臉上了。鞋底的味道鑽進鼻孔,滿滿的塵土味,她用鞋底蹭著我的臉,少年時受到的一些屈辱感又重新被記憶的關卡放出來。很多事情像放電影一樣呈現在腦海。我用手把住她的腳,把鼻子貼近鞋底,深呼吸了一下,這樣的刺激,讓我感覺很放鬆。蘇蘇說:“哥哥,舒服嗎?”我說:“很舒服。”她微笑著把腳移開,說:“哎呀,臉上都是土呢,我給你擦擦吧。”
說著,把兩腳放在我的腿上,解開鞋帶,脫下了運動鞋。我將這雙鞋用手拿起來,正想聞一聞裡面的味道,蘇蘇的棉襪腳已經貼在我的臉上了。溫軟、微潮、帶著一點清淡臭味。她的雙腳很不安分,將我的臉蹭過一遍之後,又夾鼻子、揉眼睛的玩弄一番,將腳上的那點汗水,無一例外的塗遍了我的臉。
她說:“哥哥咱們到床上去玩吧!”我說:“好啊,這就到床上去。我給你穿上鞋嗎?”蘇蘇說:“穿了還得脫,多麻煩呀。”說著,一臉笑意的站在沙發上,轉身跨過我的脖子,騎在了上面。說:“快,馱著我到床上去!”我站起來,一手拎著她的鞋,一手把著她的一條腿,馱著她到了床邊。她從我脖子上跨下去,反腳踹了我一下,說:“衣服脫了吧,褲子先留著。”我把鞋放在地上,三下五除二的脫下衣服,然後爬上床,剛想躺下,被她制止了。她騎在我身上,說:“先別躺下嘛,那樣就沒意思了!”她騎在我的背上,不停地上下顫,她說:“有沒有被我虐待的感覺?”我說:“沒感覺出來!”她嬌嗔道:“是嗎?”然後用力往下一墩,我“哎呦”一聲趴在床上。她說說:“怎麼樣,這會舒服了吧?”我緩緩氣說:“這回舒服了。”她從我身上爬下去,說:“快,躺好吧。我踩踩你,然後你給我舔腳。”
見我躺好了,她趴在床上把鞋拿起來穿上,然後走到我身邊,說:“把褲子也脫了吧。”我應聲脫下褲子,蘇蘇說:“準備好了嗎?”我說:“好了!”她一隻腳踩著我的肚子,試了試,然後一用力,踩在了我的身上。她慢慢後退,推到兩腿上,然後問我:“以前玩過踩踏嗎?”我回答:“玩過啊,玩過很多次呢。”蘇蘇說:“那就好,一會支承不住的時候記得提醒我啊。”說完,她開始邁著小步向前走,走到我肚子上時,她張開雙臂,腳跟微微抬起,開始慢慢的做預跳。說實話,我還真怕她跳起來。正在我想著的時候,她稍停頓一下,然後腳輕盈的抬起,然後又輕輕的落下,除了感到一點重壓之外,沒有什麼太多的不適。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腳,她連忙從我身上下來,蹲下身問我,說:“怎麼了?痛了嗎?”我說:“沒有沒有,挺好的,挺舒服的。”她站起來踹我一腳說:“不痛你摸我腳幹嘛?”我說:“看著喜歡就摸摸唄!”
她說:“一會有的是時間讓你摸!”說著,又跳到我的身上,注意,是“跳”。不過她的身段很輕,也很靈巧,很輕便的就跳了上來,也沒有很難受。
來回的踩了幾下,她把腳踩在我的嘴上,說:“來,把鞋底舔一舔!”我伸出舌頭,還沒等我去舔,蘇
蘇便在我的舌頭上來回的蹭腳,好像那不再是舌頭,而是擦鞋布。我處於平躺仰視的角度,清楚的看到她修長的美腿、勻稱的身段、栗色微卷的長髮,當然還有近在眼前的白色運動鞋的鞋底。這一視角,更容易讓人產生受辱心態,而對於戀足者,受辱式戀足往往比平靜的戀足更容易興奮,更容易引起生理反應。別人我不清楚,反正我是這樣的。蘇蘇美女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用鞋底蹭著我的舌頭和嘴巴,我感覺下體分秒鐘迅速的膨脹,挺立。短褲已經脫掉了,所以在沒有任何束縛的情況下,一切都盡入眼中。
蘇蘇坐在我的肚子上,把鞋脫掉,然後腳放在我的臉上,說:“再好好聞聞我的腳吧。”棉襪腳貼在臉上,特別舒服,更加之腳丫上的氣味,讓身體和身心,同時感到暢快淋漓。我握著她的腳踝,把腳底緊緊地貼在我的鼻子,我在下面深呼吸著。她背過手,兩手交替的摩挲我的下身。在原味腳的薰陶下,在玉手輕撫的刺激中,很快我就釋放了出來。因為釋放時她的手正處於包住龜頭的狀態,所以基本都釋放在她的手中。她用手挽著那寫液體,俯身靠近我的臉,把手遞過去,說:“要不要都倒在你的嘴裡啊?”我連忙驚恐的拒絕。她嘿嘿的壞笑幾聲,然後下床去洗手。趁她洗手的空檔,我拿起她的鞋釦在鼻子上聞,不想正陶醉中呢,她回來了,我頓覺尷尬萬分。她卻沒當回事,或許已經以習為常了。換句話說,人家玩過的男人,比我聞過的腳多。她說:“來來來,別沉醉在鞋子上了,給我舔腳。”說著把早已脫掉襪子的腳遞在我的嘴邊。
我知道這是一雙純正的原味腳,用手把住,直接把大腳趾含在嘴裡,真有那麼一點老饕如獲至寶的感覺。雖然她的腳有些味道,而且明顯的腳汗,但是並沒有令人作嘔的感覺,反而是藉著那麼點小女孩的馨香,讓人更較陶醉其中。我的舌尖穿梭在她的趾縫時,她掩嘴而笑,說:“哇,哥哥你好專業!不過我從接單開始就沒洗腳耶,已經兩天了哦。”我說:“可是你的腳並不髒哦。”她說:“是你感覺不髒好嘛?哈哈!”
當她把溼溼的腳從我嘴邊拿開的時候,我感覺我的舌頭都有點麻木了。我問她:“還有多長時間?”她看了看錶,說:“還有一個小時!我給你足交一次啊?”我說:“好啊,正求之不得。”蘇蘇說:“那一會兒還能做擼杯了嘛?”我說:“沒事,還可以,而且剛才是意外。”蘇蘇笑道:“好吧,一會成軟腳蝦可別怪我!要不這樣吧,足交我能保證讓你舒服盡興,然後還不射出來。”我說:“你還有這個技能呢啊?那就來吧!”她坐在我的腿間,玉足夾住被她撫摸成棍子的陰莖,然後說:“我也是專門學習過的哦!買教程花了很多錢呢!”在她的玉足包裹下,我強壓著興奮感,對她說:“怎麼,這還有教程?”她漫不經心的用腳擼著我的小弟弟,說:“是啊,怎麼,你想要?”我說:“如果方便就給我一套唄。”她說:“這都是私密資料。”我說:“複印一份就好。”她眨眨眼,說:“私密資料哦!”然後捏了捏手指。
我拿過錢包,抽出一張500元臺幣,遞給她。她接過錢,說:“好的,資料是視頻,一會給我一個E-
mail,我回去給你發。”玉足在下面靈動的運作,一次次要釋放的浪潮卻被一次次的壓制下去,看來,她的腳功確實令人佩服。
當又一波浪潮被壓制之後,她停止了腳下的動作。她說:“好啦,再做你就真的受不了了。你稍微休息一下,咱們把擼杯做了。”我長長喘口氣,說:“好!”蘇蘇說:“以前來這裡玩過嗎?”我說:“我是第一次來。”蘇蘇說:“哦,那以後可以常來玩啊!”她穿上拖鞋,下床把擼杯拿過來。擼杯在一個保溫盒裡裝著,裡面還有水。
蘇蘇說:“你選的是哪位女優?”我說:“叫什麼繪里香的。”蘇蘇說:“哦,桃谷繪里香。你不知道她嗎?”我說:“還真不知道!我不看AV電影。”蘇蘇恍然大悟似的,說:“噢,明白了!哈哈!”然後,她把倒模拿出來,說:“閉上眼睛,感受下。”她握住我的陰莖,輕輕擼幾下,然後說:“要進去了哦。”忽然我感覺到頂破了一層薄膜,然後緊接著就是溫潤的溼軟,趕緊睜開眼睛,一看蘇蘇正跪坐在我兩腿間,手裡握著倒模,在我下體上套弄。她見我睜開眼睛,問道:“感覺如何呀?”我說:“跟真的一樣,而且,怎麼還有……”“處女膜是吧?這是我們的特色啊!”我說:“哦,真好!”她的手逐漸放慢動作,說:“假的有意思嗎?”我說:“什麼?”她說:“再逼真這個也是假的,你那麼多的錢,難道不想要真的嗎?”我微微一愣,明白了她的意思,見我沒開口,她接著說:“2000塊,不用擼擼杯怎麼樣?”
我嘆了口氣,說:“算了。”她接著說:“打五折,1000,怎麼樣?”我想了想,拿過錢包,掏出一張1000元,遞給她。(啪啪啪的劇情竟然沒寫= =很難受)
她說:“這是我私人送你的一次體驗,你不可以說出去。”我說:“我明白。”她說:“好了,我去洗洗澡,時間剛好,稍後會有服務員給你助浴。還有我的襪子可以送給你。”說完,她便去洗澡了。我拿過她的襪子聞了聞,又看了看那個幾乎沒有使用的倒模,長吁一口氣。半個小時後,蘇蘇已經收拾好,離開前問了我的E-mail地址。蘇蘇離開之後,之前拿衣服給我的兩個制服妹其中的一個人開門進來,說:“先生,休息好了嗎?現在需要洗澡嗎?需要的話我可以為您助浴。”我說:“好,去洗澡吧。不過,助浴就免了吧。”制服妹說:“為什麼吶?您的消費裡面有這一項哦。”我說:“沒關係啦,我今天已經很累了,怕你那纖纖玉手一弄,讓我受不了。”我拒絕了助浴,自己去衝了一個澡,著重洗了洗重要部位,剛才沒有任何防護,想想還真有點後怕。
我洗完澡,出來見制服妹在撅著嘴收拾屋子。我說:“怎麼很不開心的樣子呢?”制服妹說:“很少見你這樣不需要助浴的!你們大陸人很多也來玩過,比你開放多了。”我說:“不是我不開放,實在是不希望洗澡時再被你這麼漂亮的女生動手腳啦。”制服妹說:“可是,我不助浴會被扣分的哦!”我說:“外面誰知道,我說你助浴了不就完了嗎?”制服妹這才露出笑臉,嘴角帶著兩個小酒窩。我說:“為了補償你,絲襪脫下來給我吧。”
“好啊,這就脫給
你!”制服妹爽快的答應了。我接過絲襪,聞了聞,疊了起來。見她白白的長腿的玲瓏的腳,很誘人的樣子。我有點後悔剛才沒用她助浴了。我說:“我舔舔你的腳可以嗎?”制服妹說:“這……你就親親吧,舔還是不要了。”我說:“好,你坐下。我不舔,就親親聞聞。”制服妹坐在床邊,我蹲下身,把她的高跟鞋脫掉,捧起她的腳,聞了聞,趁其不備,將大腳趾放在嘴裡含了一下。她沒有反抗,依然笑著縮回腳,說:“你討厭啦,說好的只是聞一聞。”我說:“咱們合個影吧。”制服妹欣然同意。合影之後,她繼續收拾下東西,隨後把一個小盒子遞給我,說:“這個是倒模和加熱盒,倒模已經洗乾淨了,在用的時候自己加潤滑油就可以。”我說:“好,謝謝!”制服妹說:“盒子本是不送的,是我看你很友好,私人送的。”說完,甜甜一笑。我說:“那可以再送我一樣東西嗎?”她說:“送什麼呀?”
我說:“你的高跟鞋。”她撅著嘴搖了搖頭。
我走出戀足館,揹包比來的時候稍稍沉重了一些,因為裡面多了幾樣東西。一雙棉襪,是蘇蘇的,一雙絲襪,是制服妹的。當然,還少不了那個名模的擼杯。還有,制服妹的一雙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