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天方夜譚之蜜月海南
瀋陽桃仙機場的候機大廳裡,一對年輕的男女正在座椅上休息。這是一對新婚夫妻,眼下正準備乘飛機去海南省蜜月旅行,男的名叫屠鐸勳,26歲,是瀋陽一家合資企業的專業技術人員,中等身材,相貌俊朗,眼神中總是有股自信;女的名叫梅尚薇,24歲,是瀋陽一座影樓的化妝師,能從事這份工作,自然形象上佳了,高挑的身形與俏麗的面龐自然不在話下。在瀋陽桃仙國際機場這種彙集了天南地北遊客的場所,這對年輕的新婚夫婦惹來不少人的注目。
屠鐸勳因為工作的緣故,多次乘坐飛機出差,所以對桃仙機場的環境早已滾瓜爛熟了,因此只是安靜地在座椅上看著報紙;而他的新娘梅尚薇卻是第一次坐飛機,所以感覺機場的一切都十分新鮮,不住四下張望,見到有不認識的設施,就向老公詢問,屠鐸勳便不厭其煩地給她解釋一下。在屠鐸勳眼裡,這個漂亮的新娘還是單純幼稚的女孩,自己對她雖然已經有了老公的身份,但是相比之下,更像是一個可以給她無限關懷的大哥哥,自己的職責就是對她無微不至的呵護。
就在這時,另外一對年輕人也來到了這個登機口的候機區域,屠鐸勳隨意瞥了一眼來人,但是隨即便被吸引住了。這一對年輕人也是一男一女,估計十有八九也是跟自己二人一樣,準備去蜜月旅行的。而他被吸引住的原因就是那名女孩長得實在太漂亮了,那是一種很秀麗的美感,比起自己新娘梅尚薇時尚的、前衛的形象來,似乎更有一番趣致玲瓏的巧妙,一時間,屠鐸勳的一瞥頓時變為了注視,眼光有些離不開那女孩了。最後,還是等那對青年男女坐下後,那女孩被男孩的身體遮擋了,屠鐸勳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連忙收回了目光,好在這時梅尚薇也在看著這對男女,沒有注意到屠鐸勳的神色。
那對年輕人坐下後,似乎對乘坐飛機很陌生,見到屠鐸勳夫婦也坐在這片候機區域,那漂亮女孩先問了梅尚薇一句:“您好,請問,去往海南的飛機是在這裡登機吧?”梅尚薇一愣,答道:“是啊,我們就是去海南度蜜月的。”一聽這話,那女孩便吃了定心丸,如釋重負地說道:“哦,你們也是剛結婚的小夫妻啊!我們也是……。”說到這裡,女孩很不好意思地閉口了,臉上微微泛起紅暈,扭頭向同來的男孩瞧去。這下,屠鐸勳與梅尚薇便都明白了,確信了這兩人跟自己夫婦一樣,都是新婚燕爾,而度蜜月的日期又選在了同一天,目的地又同是海南,屠鐸勳由於對那漂亮女孩很是關注,所以一聽她的口音,覺得有些疑惑,那是標準的四川口音,看來她並不是瀋陽人;而隨即屠鐸勳便隱隱感到一絲酸溜溜的味道,雖然他不想深究原因,但那分明是因為他確認這漂亮女孩已為人妻了。
梅尚薇也是頭一次坐飛機,加上又知道了那對小夫妻也是同去海南的遊客,所以便與那女孩攀談起來,由於梅尚薇的工作性質,每天要面對很多陌生人,所以幾個來回後,便跟那女孩搞得挺熟了。而見到老婆與那女孩結識,屠鐸勳卻很是興奮,也許在這次旅途中,自己也能跟她說上幾句話。從梅尚薇與那女孩的對話中,屠鐸勳這才瞭解到這對夫婦男的叫羅泉,女的叫姚婭姍,他們二人老
家正是四川,後來都考取了瀋陽的一所商貿大學,在大學時兩人恰巧是一個系同班同學,因為是老鄉,所以關係走得比較近,這樣,漸漸便確立了情侶關係,而畢業後2年,二人便結婚了,結婚典禮後,便出來旅行了。
當然梅尚薇也把自己夫婦的情況跟他們介紹了,而令屠鐸勳稍稍失望的是儘管老婆已經把自己知名的工作單位以及少年有為的工作業績大致說了一遍,那女孩竟沒有表現出絲毫的驚異,在跟梅尚薇交流的過程中,一直握著她老公羅泉的手,顯得很是親密,這讓屠鐸勳十分別扭。而叫做羅泉的那個小夥子看來並不喜言語,一直默不作聲,任由兩位美女很投機地談嘮著。人家男孩不說話,屠鐸勳當然也不好意思說插嘴融入兩個女孩的談話中了。
過了大約一個小時,開始登機了,由於這一行四人中,只有屠鐸勳坐過飛機,所以他便來在頭前領路,出示身份證核對後便領取了登機牌,通過了長長的廊道,大家便直接上了飛機,由於只是短期旅行,所以大家帶得東西不多,進入機艙後,屠鐸勳先將自己家的行李裝入了座椅上方的儲格中,接著便伸手想幫姚婭姍把行李也放入儲格,不過姚婭姍卻並沒有給他獻殷勤的機會,只是說了聲:“謝謝、不用了,我自己來吧!”之後,便一下子也將行李箱舉了起來,放入了儲格。這一下屠鐸勳吃驚不小,心想:“都說四川女孩長得漂亮,又能幹活,真的不假啊!看來這個姚婭姍比我的薇薇強一些啊,至少幹家務活的本事要強多了。”由於自己夫妻與姚婭姍、羅泉二人座位距離較遠,所以兩對新人便暫時分開一陣了。梅尚薇一直對坐飛機很嚮往,如今夢想成真,她真是興奮不已,而其他乘客這時也紛紛登機,看來有很多都是準備旅遊的,距離飛機起飛的時間也所剩不多了。這時坐在臨窗位置的梅尚薇巴不得飛機趕快起飛,而屠鐸勳卻只是不時偷偷地向隔著好幾排座椅之外的姚婭姍那邊望去。
終於飛機要起飛了,臨啟動前,三位空姐向所有乘客例行地講解了一下緊急狀況下防護用品的存放位置與使用方法,還有提示所有乘客將手機、MP3播放器、筆記本電腦等具有干擾微波的電子用品關掉,以防影響機組人員接受信號。又過了不久,飛機緩緩開動,慢慢向專用跑道駛去。等飛機到了專用跑道上,慢慢開始加速,速度達到起飛要求時,便“呼”地一聲,飛離了地面,這時,所有人的心臟都因為暫時的“超重”而產生了瞬間的不適,而那些“啊”地叫出聲來的乘客明顯是頭一次坐飛機,所以才會反應如此強烈。
短短几秒鐘,飛機已經離開地面兩千多米了,地面上的建築慢慢變小了,這時,驚喜萬分的梅尚薇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地看著窗外的景象,發出低低的驚歎聲,這段時間,屠鐸勳倒是沒有再出神地望著遠處的姚婭姍,而是扭回頭來看著自己的新娘,見到她那種欣喜的神情,屠鐸勳暗自下決心,將來一定多帶老婆出去旅遊,讓她多坐上幾次飛機!又過了幾分鐘,飛機已經盤旋高升,進入了航道,這時,地面上的景象便模糊不清了,越來越像天氣預報節目中的衛星雲圖了。不過即使這樣,梅尚薇仍是不捨得錯過這難得的景象,依舊不
眨眼地盯著窗外,直到飛機提升到了雲層以上,而這時的梅尚薇又第一次因為雲彩跑到了自己的腳下而新奇不已,白花花的雲朵也成了她觀賞的“美景”。此刻的屠鐸勳卻做了一個奇怪的動作,用手輕輕拍了新娘的大腿幾下,梅尚薇感受到後,回過頭來看了老公一眼,然後指了指自己的腳,像是在詢問著老公什麼,屠鐸勳見了,點了點頭,得到了老公肯定回答的梅尚薇這時稍稍露出了一些無奈的神色,跟著,便蹬下了雙腳上白色的“美津奴”運動鞋,露出一雙明晃晃十分耀眼的白襪腳,等白襪上反射來刺眼的白光漸漸被眼睛所適應,梅尚薇腳上白襪的品牌才被看清,那是一款“阿迪達斯”的女式運動襪,乾淨得簡直用顯微鏡都難以察覺到一絲汙點,跟窗外耀眼的白雲尚且不分伯仲。然後,梅尚薇將雙腳嫻熟地架在了老公的大腿上,又用眼神詢問是不是要這樣,屠鐸勳又點了點頭,然後伸手慢慢撫摸新娘的襪底,由於襪底裡面就是腳底,這動作本來應該使梅尚薇感到酥癢,但是看來梅尚薇早已習以為常,所以便沒有什麼反應了。等見到老公沒別的要求了,梅尚薇又向窗外那令她著迷的景色望去,屠鐸勳的手應該洗得很乾淨了,但是即使這樣,他的手慢慢摩擦著梅尚薇潔白無暇的襪底,還是讓人覺得會把那裡弄髒,那樣便會把這美妙的“艙內景色”汙染了,不過屠鐸勳卻並沒有意識到,他還在用他的“髒手”輕輕撫摸著自己新娘的襪底,而他的眼睛此刻卻又在望著遠處的姚婭姍,似乎在幻想著什麼,眼神已經到了痴迷的地步,好在這時的梅尚薇也在觀賞著窗外的風景,沒有注意老公的異樣。
除了空姐分發午餐與飲品的時候,梅尚薇不得不把腳從老公腿上拿下來外,其餘時間都是架在上面讓他撫摸,這樣一共過了四個半小時,飛機終於來到了目的地——海口美蘭國際機場。下了飛機後,所有乘客便上了一輛機場專用大巴,大巴到了機場大廳後,乘客們便下車按照指定的通道向機場外走去,到了出口處,看到很多年輕的女孩們舉著各種醒目字樣的牌子,一邊高高舉起,一邊不住地喊著自己牌子上寫得文字,有的喊“愛我華夏”,有的喊“錦繡山河”,這些都是旅遊團的導遊,這麼做的目的就是提示屬於自己旅行團的乘客們到指定地點集合。當聽到“暢享中華”的提示聲後,屠鐸勳立即循聲望去,見到一個20多歲的女孩子正在高聲叫喊著,於是,屠鐸勳便領著老婆走了過去,說道:“我們的旅遊口號就是‘暢享中華’,是在這裡集合吧?”那女孩連忙熱情地問道:“是的,請問您的名字是……。”屠鐸勳便告訴了她,那女孩拿出一張名單列表,見到了屠鐸勳與梅尚薇的名字,便按照編號發給了兩人一個寫有“暢享中華”字樣的胸卡,作為識別標識,以防與其他旅遊團成員混淆。而屠鐸勳在那張名單列表上簽字時,見到“姚婭姍”、“羅泉”的名字赫然紙上,頓時興奮極了,自己夫婦與那對小夫妻居然還是一個旅遊團的,那樣,自己會不會有機會實現“慾望”呢?果然,姚婭姍與羅泉聽到“暢享中華”的提示,也走了過來,依次簽名領胸卡,接著,其他這個旅行團的遊客也紛紛過來
辦理相應手續,這樣,不一會兒,這個團的28名遊客全部到齊,那名女孩便領著大家向外走去,到了機場的停車場,那女孩指引大家上了一輛“金龍”大巴,然後大巴便向海口市裡駛去。
等那女孩再一次清點人數無誤後,才拿起一個揚聲器,說道:“大家好,感謝您們加入‘暢享中華’旅遊團,歡迎大家來到美麗的寶島——海南!先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叫做‘湯菲’,按照海南的習慣,稱呼年輕人時喜歡加上一個‘阿’字,所以今後的幾天裡,大家就叫我‘阿菲’好了,但是呢,請大家不要擔心,我可不是‘流氓’啊!我的‘菲’是‘王菲’的‘菲’,可不是飛機的‘飛’啊!”說到這裡,所有乘客都鬨笑起來。湯菲接著說道:“我就是這次陪伴大家旅遊的導遊,其實跟大家一樣,我也是從東北來的,我的家在遼寧盤錦,老鄉見老鄉,我們就不必兩眼淚汪汪了,因為我們是來旅遊的,我們到了風景如畫的海南,大家就要開開心心地玩個夠,好嗎!”這位名叫湯菲的女孩子說起話來很熱情,一下子調動了大家的積極性,因此,大部分本是互不相識的遊客這時竟異口同聲地答應道:“好的!”湯菲接著又說:“現在已經是晚上20:30了,大家一路僕僕風塵,也累了,我們先到下榻的飯店裡吃一頓晚飯,然後會發給大家客房的鑰匙,大家吃完飯就休息吧,記住,明天早上07:30在大廳集合,我們就開始這次海南之行了。”大家又同時喊道:“好的!”
由於天色已晚,所以車外的風景看不清楚,梅尚薇便不再向外張望了,轉而聽著這位導遊小姐用揚聲器簡單地介紹著海南的風土人情,屠鐸勳這時才注意到,這名女導遊口齒真是太伶俐了,有了這項專長,屠鐸勳覺得這位“阿菲”也漂亮多了,雖然她本來就很漂亮。大巴到了海口市內一家名為“永遠假日”的賓館停下,大家便下車了。湯菲引領大家進入了賓館大廳,由於屠鐸勳也是第一次來到海南,所以這裡特有的裝飾風格令這個幾乎遊遍祖國半壁江上的男孩也耳目一新,這種說古樸也不盡然,說自然歸真卻還不乏先進設施的內部裝修真的很有觀賞性。由於先要吃晚飯,所以,大家便在餐廳中坐下了,跟著,服務員便陸續上菜了。大家的確都有些餓了,因此對於這頓飯很是期待,但是一看那些比鵪鶉蛋大不了多少的雞蛋、那些跟生魚顏色差不多的帶魚、還有如同棉絮般毫無油水的大米,大家食慾頓時有些折扣,而當飯菜一入口,這些東北來的遊客便紛紛感到不對味口,因此,並沒有發生狼吞虎嚥、風捲殘雲的情景,似乎只有對什麼都感到新鮮的梅尚薇吃得無所顧忌。
晚飯結束得很快,導遊湯菲等大家都撂下筷子了,便引領大家來到服務檯前,給大家分發客房鑰匙,如果是夫妻或是情侶的,就拿一張雙人間的鑰匙,如果一家三口,就拿三人間的鑰匙,如果是單身旅行,就拿標準間的鑰匙,這樣,大家不一會兒便都拿到了鑰匙,極為負責任的導遊湯菲遞給每個人鑰匙時,還特意囑咐第二天早上07:30集合的通知,生怕誰給忘了。這樣,拿到了鑰匙的遊客便依次去到自己的房間睡覺了。
若有所思的屠鐸勳目送姚婭
姍、羅泉小夫妻離去後,才領著新娘來到自己的407房間,進屋後,梅尚薇一下子躺在床上,愜意地說道:“好呀,明天開始就要暢遊海南了,我真是興奮啊!嗯……老公,我今天有些累了,你……你還要‘那個’嗎?”屠鐸勳說道:“當然要了,難得你今天為了旅遊特意穿了新襪子,我哪能‘錯過’呢?先別這麼急休息,你不想看看海南這裡的電視節目嗎?”一語提醒了梅尚薇,她說道:“對呀,看看這裡的節目跟我們瀋陽那裡有什麼不同,老公,你真仔細,我愛你!”說罷,便伸手打開了電視。而屠鐸勳這時先到窗前拉上了窗簾,跟著走到新娘的床前蹲下去為她脫鞋,當梅尚薇潔白的棉襪再次從鞋中露出來時,絲毫沒有因為此時是夜間而變得黯淡,於是,屠鐸勳躺在了梅尚薇的床上,輕輕拍了拍新娘的大腿,而會意的梅尚薇便抬腿蹬上了那張床,跟著做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動作,她竟壓坐在了自己新婚老公的肚子上,跟著問道:“腳放哪裡?”屠鐸勳答道:“臉上。”於是,梅尚薇向後移動重心,將雙腳抬了起來,跟著踩落在老公的臉上,看著老婆的雙腳上雪白的襪底越來越貼近自己的臉頰,最終將自己的視線全部遮擋後,屠鐸勳便貪婪地呼吸起她腳底的味道來,一邊嗅聞一邊開口問道:“薇薇,你的襪子好白啊,如果被我弄髒了,你還能洗乾淨嗎?”梅尚薇正專注地用遙控器搜索著有關海南旅遊諮詢的頻道,並沒有將老公的話放在心上,只是隨便答道:“洗不乾淨你不是會給我買新的嗎?”屠鐸勳聽了,說道:“對……對啊,髒了就買新的,我……我給你買,我的寶貝薇薇……。”他說話的聲音有些斷斷續續,那是因為他被嬌妻壓坐了一分多鐘,肚子有些凹陷,呼吸也因此不太均勻了。但是,這種常人看來不可理解的姿勢所帶來的壓迫,在屠鐸勳看來,卻是在盡情地享受著。梅尚薇的坐姿是將自己的全部體重都加載在了老公的身上,這樣,在她持續不斷的重力下,她的臀部陷入老公的肚子越來越深了……。
由於海南的氣候比較潮溼悶熱,所以梅尚薇壓坐在自己老公的肚子上剛剛3分多鐘,便覺得與老公發生接觸的部位又溼又熱,特別是腳底,因為老公呼出的粗氣在這中國最南端的省份中顯得格外燥熱,饒是梅尚薇腳底很少出汗,遇到了這股熱氣後仍是感覺十分難受,因此她根本沒有看電視的心情了。又挺了2分鐘左右,被她壓坐在身下的屠鐸勳尚且沒有因為忍受不了重壓而放棄,梅尚薇卻有些忍耐不了腳底溼熱的感覺了,她說道:“你還行嗎?今天很晚了,我再踩上你幾腳,我們就睡覺休息吧,明天還要起早呢!結婚後這幾天,你每天都睡到上午10點多才起床,明天我要是也睡‘過站’了,我們就慘了。”見到老婆主動要求進入下一步“程序”,屠鐸勳也便同意了,其實,這悶熱的環境中,被老婆110多斤的體重壓坐了近5分鐘,屠鐸勳也幾乎汗透了。
梅尚薇轉而開始了對老公的踩踏行為,她的雙腳先是分置於屠鐸勳兩肋側,然後確認老公已經做好準備後,便先抬右腳踩上了他的胸口,然後左腳也踩了上來,再次用全部體重開始了對老公的壓迫。雖然屠鐸勳
對老婆的體重很是熟悉了,但是對於海南這裡氣候極度的不適應使得他忍耐力大打折扣,梅尚薇的雙腳還沒有陷入他的身體,便已經令他的表情痛苦不堪了,這一下梅尚薇都十分意外,她問道:“你還行嗎,要不要我下來?”屠鐸勳也在暗暗奇怪,為什麼自己今晚如此不濟,以前要老婆上來踩踏自己,自己最少能堅持5分鐘不“投降”,但是今天這才1分多鐘,自己似乎連呼吸也實現不了了。
屠鐸勳額頭的青筋在不停地跳躍著,梅尚薇似乎都感到腳下這副軀體在劇烈地顫抖了,之前從未遇到過這種狀況,所以她沒有等老公做出回答,便自行走了下來,當她的雙腳離開了屠鐸勳的胸腹,便見到他剛才被自己踩踏過的部位處衣衫上有兩個清晰的腳印,那正是老公的汗水所致,準確點說,應該是與梅尚薇腳底形狀一摸一樣的汗跡,可見屠鐸勳剛才被梅尚薇踩在腳下時,流了多少汗水。
這時的梅尚薇也覺得腳底溼溼的不好受,所以她問道:“老公,我們該休息了,你也‘累’了,我去洗澡了,嗯……今天你在這張床上睡吧!看你前胸流了那麼多汗水,後背估計也好不了多少,所以,這張床還是留給你睡好了,我去睡你那張。”說罷,便伸手脫去襪子,然後將自己隨身的旅行揹包從這張床扔到了那張床上,梅尚薇沒有得到老公同意的回答,便先“下手”佔床鋪了,因為她知道,老公對自己是百依百順的。隨即,梅尚薇便去到衛生間準備洗漱了,剩下屠鐸勳獨自躺在床上,思緒連篇。
原來,屠鐸勳雖然工作能力出類拔萃,但是在他幹練的外表下,卻有著一個鮮為人知的“秘密”——喜歡被年輕女性用體重來壓迫,剛才梅尚薇對他進行的壓坐與踩踏,就是對他的一種滿足,而梅尚薇還是做他女朋友後很久才得知男友竟然有這種喜歡接受壓迫的嗜好,不過那時兩人的關係已經定型,所以也就不會對這段戀情有什麼影響了,從剛才梅尚薇那嫻熟的動作來看,應該早已把屠鐸勳如同地毯般踩踏好多次了。
不過這時的屠鐸勳躺在床上,腦筋卻一點也沒有停歇,因為他在不解地思考著,為什麼自己的抗壓能力這時會這樣差勁,難道全是因為初到海南水土不服嗎,被踩踏時大量出汗的確與這裡溼熱的氣候有關,但是,自己明顯今天的身體也出了問題,那是什麼原因呢?想來想去,他始終想不通,直到後來腦海裡又出現了今天新見到的美女,已為人妻的四川女孩——姚婭姍,一想到她,屠鐸勳幡然省悟,原來自己今天被姚婭姍深深吸引了,這個與自己老婆在風格上有著顯著不同的女孩看來更加令自己著迷,自己“喜歡被踩”的特性早已作祟,幻想著能被姚婭姍踩踏,因此,當梅尚薇踩上自己身體的時候,自己卻難以像以往那樣,對被壓迫時所帶來的滿足感到愜意了,如果剛才換作是姚婭姍來踩踏自己,那麼自己無疑會在“偷腥”般的滿足中堅持更久的時間。不過,一旦想通後,屠鐸勳又失望了,要姚婭姍來踩踏自己,那可如何開口呢,自己是跟梅尚薇相處好久後,才在一次喝了不少酒後壯膽向她提出這“特殊”要求的,而與姚婭姍在一起的時間只有接下來的5天,估計這個幻想只能像天方夜譚般
難以實現了。
隨後,梅尚薇洗完了澡出來了,換屠鐸勳去洗,這個新郎官便心不在焉地去衛生間了,將一身汗水洗淨後,屠鐸勳便回來睡覺了,但是有了心結,這來到海南的第一晚他並沒有睡好。
到了第二天早上,屠鐸勳果然又睡“過站”了,好在定了手機鬧鐘的梅尚薇很早便起來了,對於喜歡遊玩的她來說,絕對不能起來晚的。她呼叫了老公幾聲後,見到他仍是昏昏睡著,梅尚薇便使出了“殺手鐧”,上了老公的床,一記凌空壓坐狠狠砸在屠鐸勳的身上,同時說道:“快點起來,要不然我站起來踩你脖子啦!”被老婆這麼“野蠻”地叫醒,屠鐸勳反而有了一分興奮的感受,於是便揉著惺忪的睡眼說道:“遵命,老婆大人,我起床,求你‘饒了我’吧!”梅尚薇“噗嗤”一笑,便站起身來,放開了對老公的壓坐,裝作霸道地說道:“哼,今天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以後你要是再懶床,耽誤了我暢遊海南的旅途,我就用我‘梅氏斷喉腳’踩爆你的脖子,快點起來!”說罷,跨過老公,走下床來,屠鐸勳連忙跟著也起床了,見到老婆換了一雙白色的棉襪,立即來了精神,說道:“今天好好玩吧,到了晚上,我還要‘用’這雙襪子的。”梅尚薇說道:“好的,知道了,不過你可要‘省著點’用,這裡氣候太潮,洗了襪子很難乾的,昨天那雙我洗完後到現在都沒幹。”屠鐸勳會意,便點頭同意了。
兩人收拾妥當,便下樓去吃飯了,由於梅尚薇生怕誤了旅程,所以提前好久便拉著屠鐸勳下來了,但是明顯是來早了,餐廳裡除了導遊湯菲,再沒有一個遊客了。湯菲昨天晚上已經把所有的遊客都仔細記了一遍,所以一眼便認出來了這對夫妻,她上來熱情地對梅尚薇說道:“這麼早就下來了啊,是不是怕我們早走,給你們落下啊,寶貝兒?”梅尚薇被人家說中了,臉上立即有些泛紅,這時還是她比較幹練的老公替她解圍道:“不是這樣的,我們昨天沒有吃飽,有些餓了,所以早點下來想吃點東西。”湯菲聽了,連忙改口道:“哦,不好意思,我領會錯了,那好,二位,來這邊用早餐吧!”說著,便引領著他們去到指定的餐桌,由於早餐是自助形式的,屠鐸勳便先去替老婆到擺放食物的臺桌上挑揀老婆愛吃的東西,等挑揀完畢,便回來跟梅尚薇一同慢慢用餐了。陸續有遊客下來吃早飯,湯菲逐一引領過來了。而當姚婭姍、羅泉夫婦下來時,屠鐸勳的目光再次被她吸引過去了。
這時梅尚薇也見到了姚婭姍、羅泉夫婦的到來,於是這個熱情的女孩便喊道:“姍姍,你們過來這邊吃早餐吧!”受到了邀請,那對夫婦當然也不好直接拒絕了,也就跟屠鐸勳夫婦坐到了同一張圓桌上,這正好中了屠鐸勳的下懷,經過昨夜的前思後想,他終究是對姚婭姍念念不忘,儘管他清楚地意識到想要得到這位四川美女的“特殊對待”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生性不服輸的他也絕對不肯輕易放棄,進而他便想到了通過姚婭姍的老公這個途徑打開她的心扉,進入到她的世界。因此,那對小夫婦剛剛坐定,屠鐸勳便對羅泉說道:“小羅,快點吃個雞蛋吧!要不就涼了,這裡的食物烹製風格跟東北相差很多,也就雞蛋沒
什麼太大分別。”前一天屠鐸勳曾見到姚婭姍對她的老公羅泉一往情深,所以他便通過對羅泉的熱情禮遇來變相換取姚婭姍的好感,這一招果然見效,雖然屠鐸勳沒有直接向他掛懷的女孩姚婭姍獻殷勤,但是見到他對自己的老公如此周到,姚婭姍不由得第一次對屠鐸勳真心地微笑了一下以表感謝,但她卻不知道這是屠鐸勳聲東擊西的計策。
不過羅泉卻並沒有領屠鐸勳的情,他態度生冷地說道:“我本來就不是東北人,所以沒什麼習慣不習慣的,吃什麼都無所謂,倒是這裡飯菜的清淡口味更適合我。”說罷,去餐檯上夾了些米線來吃了,他並沒有像屠鐸勳那樣周到地照顧老婆,姚婭姍還是自己去打餐的,這令屠鐸勳很為她鳴不平。吃了一陣,屠鐸勳不死心,仍然跟羅泉套近乎,開口說道:“小羅啊,我們這次來海南度蜜月,是在各大旅行社的旅遊路線中挑選了好久才選定的,我就是想看一看‘天涯海角’的景緻,感受一下到達‘天邊’的悵惘感覺,你們呢,來海南度蜜月是對哪處景點心馳神往呢?”拿旅遊的問題打開交流的通道,屠鐸勳這招很高,不過看來不喜與人交流的羅泉仍是愛答不理地說道:“沒什麼太多的想法,只是出來走走蜜月的形式而已。”連一句廢話都沒有的回答使得屠鐸勳聽來更加彆扭,連續碰了兩個釘子,屠鐸勳再想“巴結”羅泉,這時也不得不無奈地收口了,因為這個四川小子真有些“不識抬舉”。這時,所有這個旅行團的遊客都下來用早餐了,屠鐸勳大致看了一下眾人的情況,有些是舉家來旅行的,還有些是聚在一起的親朋好友,而大多數還是像自己與梅尚薇這樣來度蜜月的新婚夫婦。
早飯並沒有耗用太多的時間,上午08:00左右,大家便在導遊湯菲的指引下,登上了專用的大巴,開始了真正的海南之旅。由於昨天到達時是晚間,所以大家對於海口市的景色都沒有清楚地欣賞,這時正好是白天,於是大家便抓緊機會好好觀賞一番。在海南省獨自成為省級行政區之前,它是歸屬於廣東省的,所以原來只是一個普通城市的海口本來就沒什麼太大的規模,經過了十幾年的發展,也沒有太翻天覆地的變化,城市規模與瀋陽等大城市根本不能同日而語,不過城市的整潔亮麗卻是有目共睹,特別是主要道路兩旁栽種的景觀椰樹更是給明亮的市容帶來獨特的裝飾,這種獨樹一幟的風格估計也只有地處熱帶大陸性氣候的海口市才能擁有了。遊客們看著沿途的風光,導遊湯菲也不時地通過揚聲器給大家做著介紹,她用滾瓜爛熟的講解說道:“大家看過一陣沿途風光後,一定對海口市的建築有些疑惑吧?是不是發現這裡有很多建築都只蓋了一半就停工了,大家知道原因嗎?”她這麼一問,的確調動了大家的好奇心,只聽後排座位上一個粗獷的聲音問道:“是啊,我早就發現了,那是為什麼呢?”屠鐸勳其實也很好奇,但是並不張揚的性格使得他不會這樣無所顧忌地首先發問的,而聽了那位遊客這直接的發問,屠鐸勳不禁回頭看了一下,只見說話人是一位身材魁梧的東北大漢,年紀有40多歲了,看來這人是一位性格很直率的遊客。湯菲見到有人發問,便娓娓答道:
“事情是這樣的,隨著海南島升級為海南省,這裡的行政機構也便跟著升級,而旅遊是海南主要的經濟支柱,所以為了大力發展旅遊業,當時政府便在招商的政策中提供了很多優惠的條款,這樣就吸引來很多日本、韓國以及南亞諸如菲律賓、馬來西亞等外國商家來投資,建設旅遊極其相關配套娛樂設施,這些建築到一半的高樓大廈就是他們投資的產物。但是到了1997年,爆發了‘亞洲金融危機’,這些投資者的產業遭受波及,所以就無法將工程繼續下去了,那麼大家現在所看到的這些‘爛尾樓’就是當時那些外國投資商撤資後留下的‘風景’,如今10年過去了,這些‘爛尾樓’仍然保持著原貌。”大家一聽,這才明白,就算解開了一個疑團了。這時那個剛才發問的大漢卻又說道:“阿菲啊,你說這些‘爛尾樓’還有沒有產權啊,要是我買它兩三座下來,繼續建造下去,直到最後完工行不行啊?”這一問大出眾人意料,聽他說話的口氣,分明是在炫耀自己的經濟實力,讓人聽來既對他的構想有些贊同,又對他的顯闊有些反感。湯菲聽了,說道:“看來現在內陸的企業家、成功人士真是大有人在啊,那我當然支持了,對我們海南旅遊業作貢獻的投資我不僅要支持,還要代表很多同行感謝您呢!只是跟外國人辦理資產手續的移交有些困難,還是要小心謹慎為妙。”湯菲話音剛落,這時跟那名東北大漢同來的遊客紛紛跟他打趣道:“老三啊,你最近股票又賺了是不是,想一出試一出的,你要是到北京去旅遊,看到人家‘鳥巢’也沒完工,是不是也要買下來啊?哈哈……。”屠鐸勳回頭又看了一下,見到跟那大漢開玩笑的人一共有四位,看說話語氣的直白便可以瞭解到,這五人關係應該很親密的,早上吃早飯的時候,便見到他們五人同坐一張桌子上的,看來這次他們是組團來遊海南的,而有些不協調的是這五人全是中年男性,沒有一個女的。屠鐸勳回過頭來,暗自想著:“看來這五位東北老客有些來頭,估計自家一定有生意的,肯定都很有錢,不過嘛,想要在海南投資估計還沒那個實力。”想完後,他又偷偷瞥了一眼坐在自己左前方座位上的羅泉、姚婭姍夫婦,看著自己關心的女孩緊緊依偎在她老公的懷中,屠鐸勳不禁心裡酸溜溜的。
海口市區面積不大,所以不多時,這輛大巴便載著旅行團全員駛到市郊了,然後,湯菲提醒大家道:“大家注意,我們馬上就要駛上海南的高速公路了,車速提升,請大家注意坐穩。”又過了十幾分鍾,大巴上了高速公路,向著下一個旅遊景點進發了。高速公路上的行駛本來十分無聊,因此,這時導遊便開始發揮作用了,湯菲的嘴基本沒有閒下來,幾乎一直在忙碌著,她先是給大家介紹了為什麼海南的高速公路不設收費口,海南的進口車比率是全國最高的,海南的空氣好到抽菸都不會感覺咽喉難受,還有著名的“海南十八怪”等等,聽得大家津津有味,不時爆發出新奇的笑聲。不過所有乘客中,最累的要屬梅尚薇了,她這時早已按照老公的“特殊要求”脫去了腳上的運動鞋,將一雙白襪腳架在老公腿上,任由屠鐸勳撫摩,同時還要裝作是自己主動
要把腳放上去的,既可以讓雙腳出來“放風”,又可以接受老公的按摩,而屠鐸勳完全要“被動執行”的樣子,不讓別人看出這是屠鐸勳主動要求的;另外,梅尚薇還對沿途上那些茂盛新鮮的植物很有興趣,眼睛還要盯著窗外仔細觀賞,由於她是坐在臨窗的座位上,所以一邊把腳架上老公的膝頭,一邊要扭頭看著窗外,她真的擺出了一種很彆扭的姿勢;而且,湯菲講述的那些海南趣聞也吸引著梅尚薇的注意,有時聽到了導遊小姐幽默的介紹,她還會跟著好一陣大笑,真是一心三用,樂此不疲。
屠鐸勳用手輕輕摩擦著老婆襪底那清晰的紋理,眼神卻在姚婭姍左右徘徊,一邊要防止老婆發現自己的異常,一邊還要通過接觸老婆的腳襪來滿足自己戀足的嗜好,他也著實不輕鬆。但是從姚婭姍紅色帆布鞋的腳上可以看出,這位四川美女鞋裡的襪子也是自己最為喜歡的白色棉襪,一想到這裡,屠鐸勳不禁血脈賁張、浮想聯翩:“要是現在我的手指觸摸的是姚婭姍的襪底,那該多幸福啊!”想到這裡,撫摩著梅尚薇襪底的手不禁有些力度過大了。不過梅尚薇一來不肯移開看著外面風景的眼睛,二來對老公迷戀自己雙腳這種怪異的行為早已見慣不怪了,所以她也沒有從腳底反常的感受中發現老公的異狀。
在梅尚薇彆扭的姿勢中與屠鐸勳心猿意馬的思緒中,這對小夫妻終於迎來了這次海南之旅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景點——海南省自然植物園。導遊湯菲剛剛通知大家前方5公里處就要到達了,梅尚薇便迫不及待地將雙腳從老公膝上抽回來,蹬上運動鞋,對老公屠鐸勳說道:“給我穿鞋,我要開始遊玩了。”這當然是屠鐸勳樂意而為的事,只不過這時有姚婭姍的倩影徘徊在腦海,這個新郎官對新娘的服務實在有些心不在焉了。屠鐸勳剛剛給老婆系完鞋帶,大巴便載著遊客們來到了“海南自然植物園”的大門口,這裡早已停泊了好幾十輛大巴了,看來旅遊的人真是不少。
臨下車前,導遊湯菲還是叮囑大家記住她的手機號碼,以及這輛大巴的車牌號,另外就是大家儘量跟著她走,否則,關係較好的遊客之間要相互照應一下。大家聽了覺得有道理,便在下車後仔細記憶了一下車牌號以及大巴的外形,然後便正式上路開始遊覽植物園了。由於地處熱帶大陸性氣候的南海範圍,海南的植物物種豐富、茂盛茁壯,姿態各異的植物連名字也稀奇古怪,這些遊客中很多人生平都是第一次見到,所以新奇的感覺自然不言而喻了,因此,拍照留念或是攝影留念自然不在話下了,很多遊客手裡的數碼相機、數碼攝像機也是爭奇鬥豔,經常是一處景點前圍了好幾批次的遊客在爭搶著最佳的位置,這休閒的旅遊有時卻顯出了一種不和諧的競爭。梅尚薇當然也不會錯過留念的機會了,臨來海南之前,她特意命令老公買一張5GB容量的數碼相機SD存儲卡,足可以供屠鐸勳800萬像素的數碼相機照上500多張相片,因此,梅尚薇的俏影自然跟很多海南地方特色的珍稀植物一同都被記錄在屠鐸勳的相機裡了。而這次專職擔任自己老婆“攝影師”的屠鐸勳在給老婆照相的同時,卻也不能不額外注意一下另一對小夫妻的行
為了,那正是姚婭姍與羅泉,他們二人的數碼相機是一款老式的“松下”產品,像素只有300萬,不過兩人似乎也並不為其他人更為先進尖端的數碼產品所影響,自己拍攝自己的照片,而當梅尚薇或是姚婭姍這兩位風格各異的美女在某處景點準備取景時,那些上了些年紀卻還要擺出前衛造型要在同樣地點拍照的女遊客便自慚形穢地讓開了,所以,這兩位美女所在的照片上,少了很多其他遊客的身影。
看完了海南的植物園,瀋陽的植物園就不值一提了,雖然走了一遍已經耗用2個小時,但是梅尚薇仍是意猶未盡,只是在這旅遊團中,就不得不要隨大部隊行進了。導遊湯菲在植物園出口處又清點了一遍遊客,確認齊全後,大巴便載著結束了植物園遊覽的遊客們去到下一個景點了。在路上,遊客們三三兩兩地談論著剛才遊覽植物園時見到的那些千奇百怪的花草樹木,看來都是感覺新鮮有趣,而那坐在後幾排的5名東北老客尤其興高采烈,只嘮得吐沫橫飛,生怕別人聽不到自己的“高見”。梅尚薇這時更是“一心四用”,一邊重新把雙腳架上老公的膝頭;一邊欣賞外面的沿途風景;一邊聽著湯菲的講述;一邊還要從相機裡察看自己的照片,這下就更加沒有精力去注意老公眼神所指向的地方了。而這時的屠鐸勳微微聞道了老婆腳上由於剛才行走所產生的味道,再看著姚婭姍時,心裡的“幻想”更加離奇了。
快到中午時分,大巴帶領大家來到了一處叫做“大路鎮”的鎮甸,看來這裡很多設施專門是為遊客提供旅行途中的餐飲及住宿所建造的,不大的鎮上建起了三座高檔的大酒店,而且酒店前面的停車場上佈滿了大巴與來自全國各地的遊客,湯菲指引著大巴司機將車開到了一家名叫“仙鄉酒店”的五層建築門前,告訴大家中午12:00到13:00在這裡吃飯、休息。於是大家下車,進去後按照湯菲的指引在三張大圓桌前就坐了。由於屠鐸勳他們在車上的座位比較靠前,所以他們夫婦與姚婭姍夫婦先下的車,也就先在飯桌前入座了,隨後的遊客便紛紛挨著坐了,到了後來那5名東北老客下車時,只有第三張桌子有空位了,但是上午在車上大呼小叫的那位被同伴稱為“老三”的遊客卻偏要插在第一張桌子中,而且就要坐在姚婭姍的身邊,這使得已經就坐的人十分反感,遊客加在一起一共28人,每張桌坐10人,算上導遊與司機,正好夠用,但是這名“老三”卻非要死皮賴臉地坐在姚婭姍這位出眾的美女身邊,搞得人家很是尷尬,這時姚婭姍的老公羅泉臉色氣得鐵青,但是生性內斂的他卻不知該怎樣為老婆“出頭”,無奈之下,只是氣得鼓鼓的。而這時屠鐸勳的怒氣卻一點也不比羅泉差,他真想拿話譏諷一下那個名叫“老三”的傢伙,不過自己那樣做了,也許會令老婆梅尚薇有所想法,會對自己夫妻的關係產生些為妙的影響,所以他氣得面紅耳赤,卻也不好直接來替別人的老婆解圍。
不一會兒,飯菜上來了,大致的內容沒什麼變化,還是那些半生不熟的海魚還有幾乎沒有油水的青菜,一時間大家的胃口又有些折扣,但是在這種地方,誰會特意給某一個遊客去開“小灶”呢?估計今
後幾天,這種風格的飯菜還要吃上好幾頓的,因此,這些東北來的遊客便只好為了飢腸而閉著眼睛吞嚥了。而更加令人厭煩的情況卻是那名叫做“老三”的遊客總是纏著姚婭姍問這問那套近乎,搞得人家女孩很是尷尬。只見“老三”嬉皮笑臉地說道:“小妹兒呀,你今年多大啊,有男朋嗎?”其實他早就看到姚婭姍與羅泉卿卿我我的樣子了,這麼問明顯是在找彆扭,姚婭姍臉羞得通紅,說道:“我都結婚了,這是我老公。”“老三”斜了一眼羅泉,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接著說道:“這麼早就結婚了啊?你也太著急了,就憑你的相貌,找什麼樣子的‘成功男人’找不到啊?幹嗎這麼委屈自己呢!”這話說出來,讓聽到的人都大驚失色,而羅泉的怒火更是無可抑制,剛要發作,姚婭姍連忙按住了他。屠鐸勳對那個“老三”也是十分厭惡,但是聽他說姚婭姍“結婚太早”,屠鐸勳卻反常地暗自贊同起來。不過他的老婆梅尚薇這時可是看不慣了,這個女孩雖然單純,但是疾惡如仇的性格也是當仁不讓的,她對姚婭姍說道:“姍姍,你是四川哪裡的人氏?”這不著邊際的一問令所有人都是一愣,姚婭姍說道:“是……是成都人啊!”她說得很慢,誰都聽清楚了,但是梅尚薇卻說道:“什麼?哪裡人?你的方言太‘重’,我沒聽清,唉,真是鬧心,你還坐得離我那麼遠,喂,小羅,你跟你老婆換換位置,我要跟她說話。”說著拍了一下她右邊座位上的羅泉。由於姚婭姍左邊是她老公羅泉,右邊就是那個討厭的“老三”,而羅泉左邊是梅尚薇,所以他正好隔開了兩位美女,這時聽到梅尚薇這一番話,雖然她語氣很是生硬,但明顯是在幫助他們夫婦,於是羅泉答應了一聲:“噢,知道了。”便跟老婆對調了一下座位,姚婭姍這下得到梅尚薇的幫忙,立即迅速地坐到了老公的位置上,跟梅尚薇緊緊挨著,羅泉這時也把老婆原來的座椅拉得跟老婆很近再坐下的,使得老婆的座位左右再也無法插進座椅了,這下,梅尚薇的路見不平徹底斷絕了“老三”的痴心妄想,三個年輕人的聯合協作將那位厚顏無恥的中年男人晾在一邊了。
那個“老三”當然看清楚了梅尚薇的意圖,等羅泉坐到了自己左側後,他便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而這時的屠鐸勳受到自己老婆聰慧做法的感染,也對羅泉說道:“小羅啊,我們喝點啤酒吧,這裡的飯菜實在跟我的口味差距太大了,沒有啤酒,我真咽不下去啊!你陪我喝一杯吧!”早已十分感激梅尚薇的暗中幫助,羅泉這時再也不敢對屠鐸勳愛搭不理了,於是便答應了。等啤酒上來後,屠鐸勳立即掏出10元付了酒帳,因為這是超出旅行團所供應伙食範圍的飲品,需要遊客自行掏腰包,接著,兩對小夫妻便有說有笑地談嘮起來,就連一向不苟言笑的羅泉為了“回擊”那個“老三”的恬不知恥,也裝作興高采烈的樣子,完全將那圖謀不軌的“老三”孤立了,而屠鐸勳這時心裡也很是興奮,因為隨著老婆與姚婭姍的關係越來越密切,自己的“美夢成真”機會越來越大了。
一頓一波三折的午飯終於結束了,下午13:00,大巴準時出發,下一個景點是名為“東山嶺”的名勝,
大家都在等待著大巴的到達。過了1個小時左右,大巴便到了景區附近了,但是由於通往這個景區的路上發生了輕微的堵車,所以導遊湯菲為了防止遊客發生不滿情緒,便開始用自己的“手腕”分散大家的注意力。她說道:“大家知道‘東山嶺’曾經是誰被貶謫時流放的地方嗎?”由於很多遊客在慕名前來海南旅遊時,對各大景區都大致查詢過,因此,很多遊客聽了導遊的發問,都異口同聲地答道:“蘇東坡!”湯菲又說道:“看來大家的歷史知識都很豐富,答對了。但是,還有一個宋朝被貶謫的官員也流放到了這裡,這裡之所以叫做‘東山嶺’,跟他也有很大關係呢!大家有人知道這個宋朝大官叫什麼名字嗎?”這一下,大家一片寂靜,看來沒有人知道,過了一陣,突然聽屠鐸勳說道:“是宋朝的‘抗金宰相’——李綱。”原來一向對中國歷史情有獨衷的屠鐸勳在最初讀小說《射鵰英雄傳》時,便查閱過“靖康之變”的歷史,那時便記住了正史中的名臣李綱,剛才湯菲發問時,屠鐸勳並沒有搶著回答,這時等大家誰也答不上來時,才鎮定自若地揭開了答案,一下子便製造了一種鶴立雞群的效果。湯菲這下也很是驚奇,說道:“對了,正是李綱,看來這個東北團的遊客裡面,真有能人啊!”這番讚美比起剛才那次面向大部分遊客有些敷衍了事的誇獎來,的確在語氣與措詞上都高出一塊,一下子,很多遊客的眼光都向屠鐸勳看來,而其中最令屠鐸勳心跳加速的眼神就是來自姚婭姍的,這位四川美女的眼神就像神話中女神身上閃耀的金光,令屠鐸勳感到無上光榮。
這時大巴也脫離了堵車路段,駛到了“東山嶺”大門前,於是導遊便領著大家登山了。海南的山既沒有華山的險峻,又沒有黃山的秀美,甚至連遼寧的千山那種重巒疊嶂也不具備,所以遊歷起來並不感到太刺激。不過導遊湯菲在一路上,淨是不辭辛苦地介紹著李綱自從被貶謫到海南這片當時的蠻夷之地後,如何心灰意冷,以為就此終了此生了;但是後來不久,便接到了朝廷的聖旨,告知他回京官復原職,從此“東山再起”,這就是東山嶺的名字由來等等歷史,雖然遊客第一次聽到這個典故時都感覺很新奇,但是湯菲不厭其煩地來回介紹,很多遊客都有些聽膩了。等一行人到了紀念李綱丞相的廟宇——潮音寺時,湯菲又說道:“請大家進到這座潮音寺,裡面有五位來自全國幾大名寺的‘得道高僧’為大家占卜一下手相,是完全免費的,這就是我們旅行社為了感謝大家光臨海南提供的優惠,請大家務必要去試一試啊,看一看自己的時運究竟如何。”一聽到有“優惠”的項目,這些遊客便紛紛進去了。進去一看,一共5名身披袈裟的老和尚在那裡給遊客們看手相,而在五僧面前的桌子往後,除了正在請“得道高僧”看相的遊客外,其他遊客都已站成了長排,一共有五排,因此,這個旅行團的遊客們只好分別排在隊伍的末尾了。
等了好久,梅尚薇才跟屠鐸勳排到了一位來自五臺山的“高僧”桌前,那名老和尚看了一眼兩人,問道:“二位施主是新婚燕爾的伉儷吧?”梅尚薇點頭道:“是的。”同時斜過頭來看看屠鐸勳,意思
是說:“看人家算得多準!”老和尚看了一眼梅尚薇的右手與屠鐸勳的左手手心,接著說道:“東北人傑地靈,居者厚澤其善,二位的命格中自不乏福祿,然女施主一生坦途,無憂無掛,盡享平和;男施主所事行當卻變數頗多,需當事者膽大心細、疏通人際,方可逢凶化吉、遇難呈祥。”雖然老和尚的措詞有些文縐,但是同為高等學歷的屠鐸勳夫婦都聽懂了,大致意思是說梅尚薇一生沒有什麼太大的坎坷,但是屠鐸勳卻由於工作的緣故,會在事業上遇到一些困境,要求他保持原則,好好打理人際關係,這樣才能最終功成名就。梅尚薇一聽,驚得目瞪口呆,老和尚的一番話說得準確無誤,簡直是不可思議,她很關心老公,所以連忙問道:“那,我們該怎樣?”老和尚不慌不忙地說道:“請二位誠心求上一簽,待老衲細細參詳。”梅尚薇連忙在老僧手中的籤筒中抽了一支,上面用篆體寫得一些字跡,梅尚薇看不懂,連忙遞給了老僧,老僧看了一陣,說道:“二位此籤為上籤,男施主藝高膽大、心思縝密、虛懷坦蕩,定能處亂不驚、化難解危,攜女施主一生風順、終成佳話。”梅尚薇一聽,十分高興,連忙向那老僧點頭致謝。老僧又道:“二位如囊存盈餘,請到外面院中點上一炷香火,可保此籤靈驗,亦可為我佛香火長駐獻憫,老衲代表天下佛門同道,不勝感激。”梅尚薇聽罷,一點都未遲疑,立即答允。於是,這對夫婦便拿著老和尚給的一道符,去到大院中求香火,而到了賣香的地點一看,求香的人還真不少,看來這裡的香火真是太旺盛了!
梅尚薇擠到前排,說要求一炷香火,賣香的小和尚說道:“每柱香火120元。”這把梅尚薇驚得一愣,雖然按照他們夫婦每月6000多元的收入來看,這點錢不算什麼,但是120元買一根香,這可有些不值,但是梅尚薇早被老和尚的一番話說得無比虔誠,這時也只是微微一皺眉,便掏錢付款了,這柱香火有1米長,直徑也有2釐米了,這是梅尚薇唯一覺得寬慰的地方了,等香火點燃,梅尚薇便把它插在了香爐中,這時香爐中數十支香火冒出股股濃煙,簡直有些環境汙染了。這趟“東山嶺”之旅,梅尚薇他們一共花銷了200餘元,除了香火的120元,這對小夫妻還買了兩套印有椰樹圖案的情侶裝。接著一行人又遊覽了一下當地的自然景觀,便下山準備離開了。
上了大巴,幾個熟識的人一相互打聽,才知道這批遊客中十之八九都花高價買了香火,那五名東北老客更是花了好幾千元,不過看來肯花錢的人都是義無反顧,對“得道高僧”的占卜深信不疑。而屠鐸勳暗地裡卻頗有微辭,這明顯是一種變相欺詐遊客的行為,顯然導遊湯菲在這裡也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之前那麼鼓吹李綱的“東山再起”就是說明這裡的香火靈驗,好讓遊客們肯掏腰包買香火祈福,自己夫婦的一炷香還算客氣,姚婭姍他們二人竟買了三炷香,因為給他們看相的老和尚說他們需要更加旺盛的香火來“轉運”,屠鐸勳雖然識破了導遊湯菲與景點間的伎倆,但是看到老婆是那樣信以為真,也不好打消她的激情,因此便沒有阻止她花高價買香火的行為。不過,屠鐸勳
深深知道,以後看來需要花錢的地方還有不少呢,看來要好好仔細引導一下自己的老婆了。
大巴這時帶領著遊客們繼續向南行駛,導遊湯菲興高采烈地給大家介紹道:“前方到達的就是萬寧市的興隆鎮了,這裡是華僑的產業區,今晚就在那裡過夜,請大家收拾好攜帶的物品,準備下車。”這時已經是下午的16:30多了,所以一天的旅行告一段落了,前方的興隆鎮便是今天落腳的地方了。
大概還有十多分鐘的車程,這時,導遊湯菲又拿起了揚聲器,說道:“各位遊客,今夜在興隆的露天劇場裡,將上演‘紅藝人’的精彩節目,大家也許不知道什麼叫做‘紅藝人’,其實,用大家的白話講,‘紅藝人’就是‘人妖’,但是我們作為導遊很清楚這些人的辛酸,他們為了改變原本貧窮的生活,毅然選擇了‘變性’這條道路,而作為代價,他們手術後的壽命只有30年左右,所以對於這些一生經歷淒涼的特殊人群來說,我們從來不叫他們‘人妖’,而是叫‘紅藝人’這就是對他們的一種尊敬,一種憐憫。那麼給大家介紹了這麼多,也就是希望大家能在今夜興隆的停留中去看一看他們的演出,每人門票是200元,大家一定會認為很貴,但是第一大家如果去看了,就是對這些身世可憐的‘紅藝人’的一種資助,第二,也可以領略他們表演的精彩節目,可以說,全世界‘紅藝人’的表演除了泰國本土,就要屬海南興隆這裡最為正宗了,所以,能在本國欣賞異域的風情,相信大家看過之後,都會覺得這錢花得值當的。有意向去看這場表演的遊客請稍後在我這裡登記。”說話間,大巴已經駛到了在興隆鎮將要下榻的賓館,這裡環境不錯,還有露天泳池,不過看泳池裡水質估計好久沒有更換了,所以遊客們也就不準備去嘗試一下了。
遊客們先回屋裡休息一陣,等到18:00開晚飯,於是一天辛勞的眾人便分別領了門鑰匙回去了。梅尚薇跟屠鐸勳進屋後,突然撲入老公的懷中,深情地說道:“老公,剛才在潮音室,那位大師的話你聽到了嗎?要你好好處理人際關係,那樣將來才有機會升遷,有了良好的人際關係,即使犯了錯誤,也會有人‘照應’你的。所以,為了我們的未來,為了我們的父母,還有……還有我們將來的孩子,你也要聽那位大師的話,好好努力,讓你的事業更上一層樓啊!”看到自己的老婆竟對人家的占卜如此信服,屠鐸勳真感到有些可笑,不過梅尚薇這種對待自己的關心卻是真真切切,所以他只好儘量表現得信誓旦旦,答道:“好的,薇薇,你就放心吧!”梅尚薇聽了,很是高興,突然話鋒一轉,說道:“又一天過去了,你要不要我幫你‘踩背’?”這是屠鐸勳最渴望的待遇,於是便躺在床上,說道:“踩背就不要了,我的胸口跟肚子有些痠痛了,你踩這裡吧!”梅尚薇已經領會了他的意圖,於是便脫鞋登上了老公的身體,用雙腳的輪流踩踏來滿足老公一天的辛苦。由於屠鐸勳對這裡的伙食十分不適,所以近來總是茶飯不思,梅尚薇雙腳踏上來後,當腳底接觸到老公較為突兀的肋骨時,腳上就不敢用力,而接觸到老公幹癟的腹部時,又不忍去壓迫他那早已“枯竭”的
胃臟,因此,每一腳都是小心翼翼,不敢用力過猛。不過一個人的體重卻是客觀真實的,梅尚薇110斤的體重還是在幾十秒後便產生了效果,將屠鐸勳的肚子踩得有些凹陷了。作為重力接受者的屠鐸勳這時胃裡也一直在返酸水,老婆的踩踏更是將這股酸水壓迫得直往他的食道里流淌,似乎梅尚薇腳上的力度再加大一分,這股酸水就會從屠鐸勳的口中噴射出來。好在梅尚薇在一番如履薄冰般的挪動後,雙腳慢慢移上了他的胸口,這樣,胃裡的酸水便避免了被踩壓出來的遭遇。當梅尚薇的身體踩壓在了屠鐸勳相對較為硬朗的胸部時,屠鐸勳一邊擦拭著額頭的汗水,一邊艱難地問道:“薇薇,你……你踩踏我這麼久了,站在上面……的時候,有沒有……有沒有一種……成就感?”梅尚薇聽了,答道:“沒有,你總想讓我有一種‘征服’感,但是我很心疼你的,這麼用體重來‘折磨’你,我哪會有什麼好的感覺啊!”屠鐸勳聽了,有些失望,他總是試圖把老婆培養成一個很喜歡用體重“欺負”自己的“踩女”,但是看來這麼久的努力到目前為止,還是徒勞無功的。梅尚薇感覺腳下老公的胸肌突然一沉,猜到了老公有些不滿意的情緒,於是連忙說道:“好好,你別生氣,我以後好好‘領會’你的意圖就是了,不過你也要多吃點東西,強壯一些的話,我才能下去腳踩你的。喲,看你汗流頰背的樣子,我來給你擦一擦吧!”說著,右腳作為支撐腿踩著老公左側的胸肌,左腳慢慢抬起,在屠鐸勳臉上慢慢落下,然後用一定的力度為他拭去額頭、鬢角以及鼻尖上不斷滲出的汗水。這個動作還真的勾起了屠鐸勳的“特殊興趣”。聞著老婆襪底經過了一天長途行走與登山遊覽所產生的氣味,屠鐸勳頓時感到很滿足,這下,原本在老婆腳底苦苦支撐的身體突然來了力量,一邊吸嗅著梅尚薇腳底那另類的氣味,一邊在艱難地呼吸著,直到6、7分鐘後,由於胸口遭到重壓而產生劇烈咳嗽時才把梅尚薇“振落”下來。
經過了一天的旅行,梅尚薇的白色棉襪的確有些發澀了,加上剛才又沾滿了屠鐸勳的汗水,所以她便將襪子脫下去了,屠鐸勳雖然有些依依不捨,但是想到日後的地久天長,他還是不準備一次享受“過量”了。兩人休息了一會兒,看看時間將到18:00,便一同出去吃飯了。這次他們又跟姚婭姍、羅泉夫婦坐在了一起,這裡依然是一張張圓形飯桌,而為了防止“意外”,羅泉與屠鐸勳很配合地坐在了外側,緊緊把兩個女孩保護在中間,不讓“外人”有機可乘。好在那幾個東北老客這時也沒有滋事,兀自湊到一張桌上,大聲喧譁著吃喝起來,看來他們對這些飯菜也很不適應,除了旅行團提供的飯菜,他們還另外自己掏錢買了很多酒肉,好好添補一下幾天來的虧欠。
一頓飯看來相安無事,但是湯菲卻在晚飯中途拿著紙筆挨桌詢問過來,問問是否有遊客願意去看“紅藝人”演出,而當遇到有遊客表現出興趣的時候,她便很熱情地介紹起來。屠鐸勳見了,心下有些微微的傷感,不用說,如果有遊客肯聽從她的建議去看演出,組織方一定也會給她提成的,這個導遊完全就是一個“托兒”,因此,
湯菲這位漂亮的導遊小姐在屠鐸勳心目中的形象大打折扣了。
等湯菲來到屠鐸勳這桌時,先問了一遍屠鐸勳夫婦,屠鐸勳說對變性人沒興趣,但是好奇的梅尚薇卻顯得躍躍欲試,問湯菲“紅藝人”長得好不好看,由於出來旅遊的機會比較難得,所以梅尚薇總覺得如果不全面見識一下海南的特色,就會有所虧欠的。湯菲見到有機可乘,連忙答道:“這些‘紅藝人’所使用的是泰國特種的自然化妝品,就算原來長相不太漂亮,打扮一番後,也‘賊好看’,不過嘛……要是你這位驚豔絕倫的美女去看演出的話,估計全場的焦點就是你了。誰還會去看什麼‘紅藝人’呢?”一番以退為進的讚美說得梅尚薇心花怒放,她拍著老公的胳膊說道:“老公,我們去看看,好不好,好不好啊?”一番故作嬌嫩的軟磨硬泡把屠鐸勳酥得牙根酸癢難耐,他只好同意了,但是在無可奈何的同時,屠鐸勳還是要佩服湯菲的“小奸巨滑”,看來她早已通曉了“掙女人的錢更容易”的商界定理,見到自己不為所動,就從自己老婆下手,真厲害。而當湯菲去詢問姚婭姍夫婦時,羅泉一口回絕了,姚婭姍雖然也像梅尚薇那樣好奇不已,但是因為今天在潮音寺買了三炷香火,有些超支,於是也便作罷了,見到這樁生意沒成,湯菲還是在故作無所謂的同時臉色有些陰沉。
一番不辭辛勞地“遊說”後,有近20人同意去看演出,隨即也便交了門票200元。飯後,大巴便拉著他們去到演出現場了。表演的過程並沒有什麼太出眾的地方,但是那些“紅藝人”用比較生硬的漢語唱出一些中國的流行歌曲時,觀眾們還是對他們報以了熱烈掌聲。等到最後演出結束,大家可以跟“紅藝人”留影,每張照片要人民幣10元,儘管屠鐸勳痛恨這些發旅遊財的“黑手”簡直無孔不入,但是既然大錢花了,小錢也就不必斤斤計較了,只是跟“紅藝人”合影時,屠鐸勳的表情一點也不好看。
回到下榻的賓館時,大家都累了,於是便結束了一天的遊玩,紛紛回房睡覺了。而這一晚,屠鐸勳遠不如他的老婆梅尚薇睡得那般香甜,一邊回憶著白天所見到姚婭姍的音容笑貌,一邊暗暗對漂亮導遊湯菲的利慾薰心有些唏噓,所以,在腦筋不停的轉動中過了好久,他才昏昏睡去。
第二天,屠鐸勳又是覺得胸口上有股沉重的壓力令他透不過氣來,隨即便意識到這是老婆在用“特殊”的方式來叫自己起床了。他睜開了痠痛的眼睛,說道:“薇薇,我好睏,讓我再睡一會兒吧!”梅尚薇一聽,說道:“好啊,你個懶蛋,再睡一會兒,我們就要被留在旅店了,你快點給我起來!”說著,站起身來,用右腳踩到老公的臉頰上,加了幾分力量,又說道:“你起不起來,再不起來,我站上去了啊!”屠鐸勳似乎就在等著老婆來“懲罰”自己,所以說道:“老婆大人饒命,我真的很困啊,就讓我再多睡上5分鐘吧!”梅尚薇沒有回答,而是真的將體重全部通過右腳踩上了屠鐸勳的臉頰,同時雙手扶牆控制重心,這一下突然的狠踩令剛剛醒來的屠鐸勳耳朵裡“咔吧咔吧”的骨骼運動聲響不絕於耳,他感覺腦袋要被老婆踩爆了,劇烈的疼痛令他不禁大叫:“好好,
我起來,薇薇,你快下去吧!”梅尚薇聽到了這句話,才雙手一推牆,走下了老公的臉頰,說道:“這還差不多,快點起來洗蔌,你再磨蹭,我就踩扁你!”她生怕老公的懶惰誤了旅程,殊不知這個單純又“慷慨”的女孩如果不上車,導遊湯菲是絕對不會讓車開走的。
當收拾完畢的屠鐸勳與梅尚薇出來吃飯時,才發現其實還有很多遊客沒有起床呢,於是,不好意思的梅尚薇連忙撫摸了老公的臉頰好幾下,說道:“對不起,老公,你受‘委屈’了,晚上給你‘補償’。”屠鐸勳當然沒有在意了,於是兩人便坐下來吃早飯了。過了一會兒,姚婭姍與羅泉夫婦也出來了,這兩人這時是專門找梅尚薇他們這桌來的,按照早已熟練的“座次”坐好後,大家便邊吃邊聊起來,雖然羅泉依然話語不多,但是對於屠鐸勳的搭訕,他也很耐心地應答了。
等人員齊整後,導遊湯菲再次用揚聲器說道:“我們今天的旅程目標直指海南的旅遊勝地——三亞,但是在離開興隆之前,我們還是不能錯過興隆著名的‘怡然’咖啡廠,去品嚐一下聞名世界的‘興隆咖啡’。估計大家品嚐之後,一定會回味悠長的。”有些遊客聽了,立即來了興趣,其中當然包括梅尚薇,但是他的老公屠鐸勳卻想到:“嘿嘿,又要我們消費了啊!然後你再從中賺取提成,湯菲啊湯菲,你可真是人盡其‘財’、利盡其用啊!”
過了半小時,一行人已經來到了“怡然咖啡廠”。湯菲一邊帶領大家在這家當地很有名的企業中參觀,一邊介紹著這家企業當初是如何辛苦創業才有這番成就的,而在廠區裡很多遊客必經的道路上,都有身著禮服的當地女孩子們手捧托盤,盤中放著各種口味不同的小杯裝咖啡樣品供遊客品嚐,梅尚薇嚐了一口後,發出了一聲愜意的讚美:“太香甜了,真是太好喝了,嗯……菲菲姐,我們可不可以買點帶走,這咖啡真是太好喝了,比什麼‘鵲巢’、‘卡布其諾’強多了,我根本沒喝夠啊!”她這一席話也著實替很多同行的遊客說出了心事,湯菲回過頭來,面帶笑容地說道:“放心,寶貝兒,一會帶你去這家咖啡廠的直銷超市,到時你可以自己選購,不過現在這些咖啡賣得可好了,到時有沒有貨還不好說呢!”梅尚薇一聽,連忙說道:“那我們還不快去,在這裡參觀什麼工廠啊,這些設備我又看不懂。”湯菲卻意外地說道:“別急啊,我們還是要好好看看生產流程,確認整個生產工藝是‘綠色工藝’才能放心地享用這些咖啡啊!”屠鐸勳聽了,暗想:“嘿嘿,好一個‘欲擒故縱’的詭計,湯菲啊,你可真行;不過話說回來,我的薇薇啊!人家帶你來這裡,就是要你消費的,你沒等人家露出狐狸尾巴,卻自己鑽了進去,唉,小傻瓜!”
等到了湯菲所說的“直銷超市”,裡面的各種咖啡、咖啡糖以及椰糖簡直琳琅滿目、堆積如山,梅尚薇於是近乎瘋狂地選購起來,一共買了6罐不同口味的咖啡,還有十幾袋咖啡糖果,屠鐸勳一想,糖果回去拿給親友同事吃也可以,於是便沒有“精簡”老婆採購的這些東西。等付帳時,一共600多元的支出令屠鐸勳微微心疼,這時的梅尚薇也有些意識到過於大手大腳了,但是這
些東西已經拎來了,就不好意思再送回去了,不過,比他們夫妻還出手闊綽的遊客還是大有人在的,那幾個東北老客一下子花了好幾千元買了好多款“金裝咖啡”,看來人家有意炫耀自己的經濟實力也是底氣十足的,從幾天來的消費狀況看來,他們的確是有點經濟背景的,只是這樣更讓人感到了他們身上那種帶有“銅臭”的傲慢,更令人反感。
不過令屠鐸勳意外的是他一直留心的姚婭姍、羅泉夫婦竟然空手而歸,什麼也沒買,這讓屠鐸勳百思不解,開始他還以為兩人識破了導遊湯菲的伎倆,說死也不花冤枉錢。但是後來當他想到兩人在東山嶺潮音寺花了大價錢買香火時的場景,他才想通,看來這對夫婦的經濟狀況還是相當拮据的,不惜花大價錢買香火“轉運”,就是希望將來能多賺一些錢,而昨晚沒有花錢去看‘紅藝人’表演,這時又不肯花上幾十元錢買點咖啡什麼的,就充分說明兩人對於支出還是謹小慎微的。想到這裡,屠鐸勳不由對這位美女所遭受的這種“不平等經濟待遇”而暗自心疼憐惜。
等遊客們到齊後,便陸續登上大巴了,屠鐸勳這時的旅行袋中又多了不少的瓶瓶罐罐,雖然不重,但是背起來也不那樣輕鬆了。梅尚薇見了,又不好意思起來,悄悄說道:“辛苦你了,老公,晚上我加倍‘補償’你!”屠鐸勳聽了,又是一番無奈。隨即便跟隨老婆身後上了車。不過這時卻發生了意外的狀況,本來每個遊客在大巴上並不要求對號入座,但是從一開始,遊客們便心照不宣地將第一次就座的位置當成了自己的座位,所以,好幾次上車下車,遊客們的座位就基本固定了,既方便入座,也可以順便查看一下前前後後座位的人是否到齊了,避免了遊客走失卻還沒人知道的狀況。而這次意外便出在了座位上,已經沉寂了好久的那個“老三”又跟姚婭姍、羅泉夫婦找上了彆扭,他本來坐在後邊幾排的,但是這回他先上車的,隨後,他卻毫不客氣地坐在了羅泉的位置上,將左邊姚婭姍的座位空了出來,由於羅泉的座位靠著過道,姚婭姍的座位臨窗,所以姚婭姍想要進去坐下,必須經過這個“老三”,可是老公這樣就沒位置坐了,這可令這個四川女孩臉紅過耳,羞愧難當了,她身邊的羅泉也是面色難看,尷尬地站在那裡。屠鐸勳見了,頓時有些氣惱,正在構思著怎樣幫助自己掛懷的女孩時,突然聽到羅泉勉強地開口說道:“大……大哥,您能不能……能不能行個方便,讓我們夫妻倆坐這裡,我們……我們一直坐這裡的。”而那個“老三”這次分明是來找茬的,他根本就沒有搭理羅泉,眼睛揚得老高,不屑地說道:“什麼叫你們一直坐這裡的?這座位上寫你的名字了嗎,老子坐後邊覺得顛簸,所以就想換個座位,怎麼,這也不對嗎?”羅泉被這麼一問,弄得一時啞口了。這時姚婭姍向後邊望去,見到那幾個跟“老三”同來的東北老客都是各佔一個雙人座位,除此之外,車上再也沒有閒置的雙人座位了,那也就是說,姚婭姍與羅泉無論如何都不能坐在一起了,而姚婭姍所能坐到的位置上,都必須要跟這幾個東北老客中的一位挨著,這可真是無計可施了。羅泉也看到了這一點,他強忍的怒
氣這時有些行將失控,憋了好久,才從口中擠出幾個字:“你們……太欺負人了!”那個“老三”聽了,頓時臉色一沉,加重了語氣說道:“你小子說話注意點,誰欺負你了?你看你那窮酸相,連杯咖啡都買不起,你還有什麼臉面讓這麼漂亮的小妞跟著你受苦?”這話說完,同車的遊客都是一驚,都對這“老三”的出口傷人感到氣憤,但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很多人都是暗地裡議論紛紛,卻並沒有幾位正義人士出來說句公道話。羅泉這時被他一語說中,臉色漲得更加通紅,看著別人大包小裹地拎著咖啡等特產,自己卻兩手空空,這對羅泉的打擊太大了,眼看他就要忍受不了,這時還是屠鐸勳出手相助了,他站了起來,先是對“老三”說道:“先生,您別跟他們開玩笑了,人家是恩愛的夫妻,您的玩笑人家是不會在意的。難道您忍心讓人家甜蜜的一對新人‘相望不能相聚’嗎?”他這番話說出來,既給了“老三”臺階,又替羅泉、姚婭姍說了句公道話。但是“老三”又臭又硬,根本不理會屠鐸勳的勸解,說道:“誰拆散他們了,我坐後面不舒服,我坐這裡是為了我自己,跟別的沒關。我就坐這裡了!”屠鐸勳見到多說無益,便對羅泉說道:“讓你媳婦跟我媳婦坐一起吧,她們倆看來談得很投機,我們就不用坐在一起了,也沒什麼共同語言,分著去坐後面吧!”屠鐸勳這番話既是對“老三”的回擊,示意自己早有對策,不會跟他一般見識,同時也對羅泉多多少少地譏諷了一下,說他態度太過冷淡,但是這時的羅泉哪裡會想那麼多,滿腦子都是對屠鐸勳的感激之情,連忙說道:“好、好,真謝謝你了!”他這時得到屠鐸勳的幫助解了圍,正應該藉機好好再嘲笑一下“老三”的又一次“算盤”落空,不過他看來不善言辭,這此也就便宜這個流氓了。
屠鐸勳為了裝作對姚婭姍滿不在乎,這些話全是對羅泉說的,但是姚婭姍聽了,當然向屠鐸勳投來了極度感激的目光,險些淚水都流了出來,這場景屠鐸勳當然看在眼裡,但是他不知費了多大的努力才抑制住興奮的心情沒有流露出來。見到老婆梅尚薇拉姚婭姍坐下,姚婭姍把頭埋在梅尚薇懷中傾訴委屈的情景,屠鐸勳特別有成就感。接著,他便到後邊去,對著另外四位每人佔據著一個雙人座位的東北老客說道:“我坐這裡可以嗎?”那幾個“老三”的同伴沒理由拒絕,也便默許了。屠鐸勳坐下後,還不忘替姚婭姍鳴不平,說道:“唉,我可就愛坐後邊啊,在這裡顛簸起來正好有利於睡覺。不過,薇薇啊,要是遇到了‘危險狀況’可別忘了叫我,我睡得可沉哪!”這話分明實在嘲諷“老三”的圖謀不軌,但是理虧的“老三”聽了,也只能忍氣吞聲了。見到自己的老婆已經安全,羅泉便鬆了口氣,也在後排跟一個東北老客同坐一張雙人座椅了。剛才衝突發生的時候,湯菲其實早就看到了,但是那個“老三”一夥人一路上很買她的“帳”,無論是買香火、看紅藝人表演還是買咖啡特產,一直都沒有吝惜手中的人民幣,所以湯菲明知道這場衝突的責任在“老三”一方,卻也沒敢伸張正義,說句公道話,反而在大巴車下裝作打電話而不上來。這時
見到衝突化解,她才裝作毫不知情地上了車,跟著,大巴開動了。
這下,屠鐸勳無法在路上撫摸老婆的腳了,但是一看到姚婭姍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屠鐸勳不禁又浮想聯翩:“這美女現在坐到了我的座位上,不知什麼時候又能坐到我的身上呢?雖然現在看來這個夢想還有些遙不可及,但是從她剛才看我的眼神中,我感覺好像得到她的‘特殊對待’也並非天方夜譚,只要我的薇薇跟她關係更加密切一步,我也就有機會‘拋磚引玉’了。”剛剛想到興頭上,突然他又渾身一顫,暗自思量:“我這也不是在打姚婭姍的主意嗎,我這樣‘卑鄙’,跟那些傢伙有什麼區別呢?”在一片自相矛盾的思緒中,屠鐸勳突然聽到導遊湯菲用揚聲器說道:“大家注意個人物品,前方到達——‘南灣猴島’,我們將要到海南最著名的景點之一遊山玩水了。”
一聽說即將到達另一個景區,車上有三個人立即感到興奮異常,當然就是梅尚薇、姚婭姍與羅泉,幸虧這次從興隆鎮出來沒有坐了太久的車,否則兩對新婚夫妻都不能相依相偎,那可大煞遊玩的情調了。這一天陽光格外明媚,雖然之前因為那個“老三”的居心叵測而鬧出了一些矛盾,但是當大家再次下車後,兩對新人再次“久別重逢”,羅泉與姚婭姍的激動之情看來更甚,兩人摟抱在一起,簡直將周圍的一切視若無物了。這時剛剛幫了他們夫妻大忙的屠鐸勳被“晾”在一邊,卻暗自有些失落,而梅尚薇卻拉著他緊跟在導遊湯菲的身後,生怕錯過了這個景點的遊覽,這也使他不得不收拾起所有的情緒。
與海南大部分名勝一樣,這個景點的門前也是圍了大群等待進入的遊客,導遊湯菲去買票,而28名遊客則在門口站排,因為這個景點有些特殊,去到主景區是要靠乘坐纜車來實現的,所以遊客們站排實際上是為了等待纜車。一共排了大約半個小時,一輛纜車才來到屠鐸勳他們面前,梅尚薇當仁不讓地拉著姚婭姍坐了上去,羅泉與屠鐸勳跟著也上去了,這個纜車車廂正好定員4個成年人,所以這兩對新人可謂不多不少,人數正好。等這輛纜車開動後,四周的景色便成了四人目不轉睛觀賞的對象了,因為很少有居高臨下的機會縱覽全景,所以當纜車升到百米高空後,海南特有那鬱鬱蔥蔥的風景讓4人看得心曠神怡。不過當纜車漸漸升高後,屠鐸勳突然發現了另一處“景觀”,那是一群坐落於海上的住宅,一共有好幾片區域,房子的材料是一些陳舊的木頭,顯得破舊不堪,在距離那些房屋不遠處,泊著很多漁船,看來這是那些特殊居民賴以生存的工具,在這片“水世界”所在的海域內,海水變得有些泛黃,跟遠處蔚藍的海水比起來,顯得很不“新鮮”。屠鐸勳想:“這一定是一些少數民族的土著居民,世世代代生活在海上,從這些房屋的陳舊程度便可以看出來了,但是……這種生活方式把附近的海水都汙染了。而且,他們的生活看來還很艱辛啊!隨著海洋汙染的越來越重,捕魚這種古老的生存方法會越來越困難的。什麼時候,這些土著居民才能住上青磚瓦房呢?唉,我們也許會羨慕這裡的空氣新鮮、風景優美,但是他們又何嘗不羨慕我們能居住於高
樓大廈,享受城市裡時尚的生活呢?”懷著對這些“海上居民”的微微不忍,屠鐸勳欣賞風景的心情打了些折扣。而當他收回目光,突然發現了纜車內的“景色”比起外面來,實在毫不遜色,至少對他來說是這樣的,因為坐在對面的姚婭姍竟脫掉了腳上的帆布鞋,只把腳尖留在了鞋內,這雙白襪腳的主要部分露出“真面目”,終於讓屠鐸勳如飢似渴的願望得到了滿足,看來是因為天氣太熱的緣故,姚婭姍才把雙腳拿出來“放風”。這個無意中的發現令屠鐸勳不禁後悔剛才看外面的景色真是“浪費”了寶貴時間,因此,他這時便將主要精力放在偷偷欣賞這位四川美女同樣養眼的美腳上了。由於角度問題,屠鐸勳看不到姚婭姍襪底的情形,不知這雪白的運動棉襪底部會不會有同樣“完美”的汙跡,而自己這時最想演繹的角色就是姚婭姍腳底的帆布鞋,那樣就算讓自己折壽10年,也在所不惜。不過,正當屠鐸勳看得如痴如醉,想入非非時,突然身邊的老婆梅尚薇狠狠拍了他一下,這下令他險些魂飛天外,以為老婆看到了自己“失態”的表現,哪知梅尚薇根本就沒有看他,之所以拍她老公是因為她從纜車窗外看到了猴群,興奮之下,她便用力拍了老公一下,跟著喊道:“看哪、看哪,猴子出來了,真多啊!天哪,太小了,太可愛了,臨走時我一定要抱上一隻!”屠鐸勳一聽老婆這麼興奮的喊叫,才知道是“虛驚一場”,而恢復了平靜後,屠鐸勳才暗暗對老婆那單純的想法感到好笑,猴子現在看著小,那是在纜車上離得遠的緣故,要是到了近前,她可就不敢碰了,更何況抱上一隻回去了。當他再將目光偷偷向姚婭姍腳上望去時,那個女孩聽到梅尚薇喊叫,知道快要到了,也就蹬上了帆布鞋,屠鐸勳再也不能大飽眼福了。
當纜車把這4人送上了“猴島”,還是梅尚薇先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由於太著急,她還狠狠踩了羅泉的腳一下,不過羅泉感恩於這對夫妻的正義凜然,對這一下也並不在乎。等4人都下了纜車,梅尚薇便要拍照留念,屠鐸勳無奈,只好從命,但是他這時滿腦子都是姚婭姍白襪美腳的影子,給老婆拍照的工作完全流於形式了。而梅尚薇果然像她老公預料那樣,到了近前,便不敢碰小猴子了,而小猴子卻很是“熱情”,總是在遊客身邊轉悠,估計是希望從遊客們手中討來食物,屠鐸勳倒是對這些靈長類動物毫不懼怕,以前都是在動物園中才能隔著很遠看到這些小可愛,而如今卻可以近距離相處,屠鐸勳很感新奇,不時伸手去撫摸它們茸茸的皮毛,在他的帶動下,其他三人也漸漸大膽起來,畢竟,不摸一摸它們,這機會可就再難尋到了。
後來這個旅行團的人陸陸續續上了猴島,聚齊之後,一眾遊客在導遊湯菲的帶領下便開始了有路線、有目標的遊覽。大家先看了一下猴群吃午飯的情景,又看了猴子表演騎摩托車、走鋼絲等雜技,一共遊逛了1個多小時,然後便準備乘纜車下去了。屠鐸勳覺得在這裡的遊玩十分愜意,因為人與猴子很和諧地相處了1個多小時,那是一種迴歸自然的清新感覺,另外,這裡也沒有需要遊客額外消費的旅遊項目,導遊與景點管理方終於沒在這裡
也搞點賺黑心錢的項目,屠鐸勳感覺這才是真正的旅遊。不過,他還沒有感嘆完畢,突然聽湯菲說道:“各位遊客們,大家看了這麼多可愛的小猴子,是不是都有一種疼愛的情感呢?”大家給予了肯定的回答,湯菲隨即說道:“那麼,希望大家能在離開之前購買一些猴子們最愛吃的食物,餵給這些珍貴的野生動物們吃,這些食物是海南一家苗族手工作坊製作出來的,都是這些小可愛們最愛吃的東西,大家如果肯購買,那麼在關心這些小猴子的同時,又能幫助苗族的同胞發展地方產業,我代表這些小可愛與苗族同胞們謝謝大家了!”屠鐸勳見到湯菲又一次用不光彩的手段撈取遊客的“油水”,頓時十分反感,而這時很多遊客也多多少少地意識到了湯菲的意圖,這次給予她的回覆卻並不熱烈了。但是就在這時,梅尚薇說道:“好啊,在哪裡有賣的,我要買,我要買好多猴糧來喂這些小東西!”湯菲見到梅尚薇總是這麼“配合”自己,不禁心花怒放,說道:“就在前面,一袋5元,大家看情況適量購買吧!”梅尚薇按照湯菲的指引搶到了一個簡易的售貨臺前,一下子買了10袋,打開後如同天女散花般拋灑給了那些猴子,屠鐸勳開始還對老婆的大手大腳、思想單純而有些無奈,但是看到老婆拿那些猴糧餵給猴子時開心的眼神,又為她善良、慈愛的性格深深感動,她對猴子都那樣好,對自己就更不必說了。
梅尚薇買了10袋猴糧,一時間分灑不完,於是便拉來老公與姚婭姍,叫他們幫忙,其實姚婭姍也很想喂一下這些調皮的小生靈,但是拮据的經濟狀況使得她沒有去做爭取老公同意的嘗試,這時梅尚薇的行為卻幫助了她,於是她也很開心地將猴糧拋給了一個很小的猴崽,看著小小猴拿著食物吞嚥的樣子,她開心地笑了出來。不過,有時事情總是瞬息萬變,猴子們見到梅尚薇、姚婭姍這群遊客很是“慷慨”,便紛紛過來討要食物。由於梅尚薇大把大把地拋灑猴糧,所以不久便分發完畢了,但是姚婭姍卻蜻蜓點水般地眷顧那隻很小的猴子,所以袋子裡還剩餘不少猴糧,那些吃完了梅尚薇分發的食物的猴子這時便來等待姚婭姍的眷顧了,不過,等了一陣,見到姚婭姍仍是對那隻小猴子情有獨衷,頓時妒火中燒,直接上來“打劫”姚婭姍了,猴子不懂得憐香惜玉,所以對待這種絕代美女也很是野蠻,嚇得她連忙扔了手中的猴糧,但是猴群卻始終認為她身上還有食物,因此仍是窮追不捨,這下,姚婭姍嚇得花容失色,連呼救都忘了喊。眼看就要發生危險,突然一個身影擋在了猴子們的面前,而從身形來看,這不是她的老公羅泉,而是看上去更為高大強壯的“護花使者”——屠鐸勳,這個身影擋住了去路,反應靈敏的猴子們立即停止了攻勢,但是“吱吱”的叫聲卻不絕於耳,看來不達目的不肯罷休。這時,緩過神來的羅泉趕忙過去也保護住了姚婭姍,但是分明晚了一步。可是眼下的局面很是緊張,誰也沒有閒情逸致去細細思考,面對猴群的“猴視眈眈”,饒是智勇雙全的屠鐸勳一時也想不出破解之法。就在一髮千鈞的時刻,突然一個身穿工作人員制服的當地小夥子衝了出來,拿著長長的棍子對
準猴群便抽去,看來這是專業的飼養員,猴群見到剋星來到,紛紛四散奔逃,這場危機總算解開了。但是那名飼養員卻並不是在單純地驅趕猴群,看來他對這次猴群的撒野很是憤怒,一隻猴子躲閃不及,眼看就要捱到凌厲的棍子了,突然又是屠鐸勳大喊一聲,衝上前去,用手臂攔下了這狠狠的一棍。這個舉動令圍觀者大吃一驚,而屠鐸勳確認那隻猴子逃走了,才反手抓住那飼養員小夥的手臂,厲聲問道:“你瘋了嗎?那麼小的猴子能受得了你這一下子嗎,我捱了都覺得疼,它捱了能好得了嗎,你就是這麼對待猴子的嗎?”那名海南本地的小夥子看來與猴子打交道太多了,對於遊客的喝問,他竟支支吾吾回答不上來。湯菲這時連忙跑過來對那飼養員說道:“好了,好了,都沒受傷就好,你怎麼能這樣對待小可愛們,告訴你,你要是再這樣虐待動物,我就投訴你,聽到了嗎?”說話的同時,她偷偷使了個顏色,那飼養員立即會意,陪笑道:“對不起,對不起,我剛才看到那些畜生撒野,有點生氣了,下手重了點,以後不敢了,不敢了。”畢竟這飼養員是來替自己解圍的,屠鐸勳雖然憤怒,卻也沒有理由對人家的行為再忿忿不平,因此,他又警告道:“下回注意,不許打猴子了啊!”得到了那人的肯定回答後,他才轉身離開。
此刻,驚魂未定的梅尚薇連忙跑了過來,關心地問道:“老公,你怎麼樣了,受傷了嗎?”屠鐸勳搖了搖頭,示意無礙。而其他同一旅行團的遊客見到屠鐸勳的勇敢果斷以及愛憎分明的行為,都紛紛翹起大拇指稱讚,當然除了那5名先前結怨的東北老客。而受驚不輕的姚婭姍這時才想起來向屠鐸勳道謝:“屠大哥,謝謝……謝謝你了,你……太好了。”這毫無矯揉造作的一句真情道白雖然來得簡單,但屠鐸勳聽了,腦子裡“轟”的一聲,受寵若驚的感受頓時把他吞噬了,這時,他混亂的思維中,隱隱覺得這時就算躺下來讓這位自己一直心儀的美女上來踩踏自己,估計她也難以拒絕的,不過……大庭廣眾之下,自己可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啊!
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中,屠鐸勳等來了離開猴島的纜車,這時的出口處,十幾只訓練有素的猴子舉著寫有“歡迎再次光臨南灣猴島”字樣的彩旗,歡送離去的遊客,屠鐸勳看了暗暗感慨,要是所有猴子都被訓練成這樣,當然不會出現剛才集體搶奪遊客食物的情況,但是那樣也會少了許多這些動物本應具備的無拘無束,就不會太自然了。
下山的纜車上,兩對新人還是坐上了同一輛纜車,但是一路上,經歷了剛才風波的四人欣賞風景的心情就不那麼興致勃勃了,當然屠鐸勳所盼望看到的“室內風景”也沒有再次出現,心情雜亂的姚婭姍這時也感覺不到腳底悶熱的不適了。
下山後,大家開始吃中午飯了。經歷了一番驚心動魄的“人猴對峙”,4個年輕人倒還沒有忘記吃飯時座次上的“安全模式”,不過那個“老三”看來幾次討不到便宜,這下也暫時不再蠢蠢欲動了。又吃了一頓清淡的飯菜,大家就上路了,而這次為了防止意外發生,4名年輕人都提前上了車,而“老三”他們看來也不再用那些屢試不爽的伎倆讓自己大出洋
相了,這時還是回到自己原來的後排座位上,暫時“蟄伏”起來了。
下午的旅途又以大巴的運載開始了,連日來比較辛苦的旅程使得遊客們有些睏倦,導遊湯菲這時見到車裡頗有昏昏欲睡的氣氛,連忙開始發揮自己的作用了,她仍是興高采烈地說道:“各位,下面我們就要去到海南一處著名的海域旅遊景點——‘大小東海’了,那裡我們將會進行一次海南獨有的‘奇異旅程’——下海潛水,估計很多人都沒有這類嘗試吧!海下潛水是一種很刺激的運動,大家以前看電視的時候,是不是對看到的那些海面以下魚群結伴與珊瑚疊嶂的美景心馳神往呢?那麼,這次在‘大小東海’,就為遊客們提供了這樣一個機會,大家可以親自嘗試一下海底世界那美麗神秘的景色。至於潛水的費用,正常價位是300元每人,但是我們的旅行團由於與景點的經營方這麼多年建立的良好關係,我們團的遊客可以得到半價的優惠,所以,每人的費用是150元,大家也許覺得很貴,很不值得。但是,隨著近來海洋汙染的愈演愈烈,大家以後再來海南的時候,估計就很難再欣賞到一片潔淨的海底景緻了。”這番話說完,大家又議論紛紛起來,梅尚薇還是興致盎然地徵求屠鐸勳的意見,但是這時的屠鐸勳卻犯難起來,他並不是心疼錢,也不是對導遊湯菲與景點經營者之間利益的“貓膩”不去買帳,而是小時候一次跟父母去大連市旅遊,在海邊游泳時溺水的經歷令他對海洋有些恐懼,何況潛水又是深入水下,這種類似溺水的場景令他皺起了眉頭,向老婆說明了自己的經歷後,梅尚薇也覺得潛水有些不安全了,何況老公看來是不會下去了,那麼自己下水一定也會沒有安全感的,所以,在湯菲信心滿滿地來問她是否報名潛水時,梅尚薇的否定回答令湯菲目瞪口呆。
大概是很多人對潛水都沒有安全感的緣故,28名遊客中,只有10多個人報名潛水,其中包括了那5名大大咧咧的東北老客,而一向對消費斤斤計較的羅泉與姚婭姍當然又一次將導遊的“誘導”拒之門外了。導遊湯菲這時當然對肯花錢潛水的遊客滿面春風,當然對那些沒有“買帳”的遊客她也沒有敢冷語相加,而是約定2小時後,大家在大巴停靠的位置集合,因為導遊只有她1人,她還要“照顧”那些肯花錢潛水的遊客們,所以對於不潛水的那些遊客,她只好擱在一旁了。一行人分成了兩批,一批潛水,一批自行遊覽,而自行遊覽的遊客們當然也根據幾天來建立的感情分幫結夥了,屠鐸勳、梅尚薇夫婦自然又跟姚婭姍、羅泉夫婦走在了一起,相互給對方夫妻拍合影,有說有笑,經歷了連番的波折,現在4人的關係更加融洽了,而屠鐸勳離“美夢成真”越來越近,心情卻也越來越緊張了。
潛水遊客潛水區域已經被間隔開,另外還有些喜歡游泳的遊客們在相鄰的海域戲水。而屠鐸勳他們4人則在海岸邊慢慢遊逛起來,走了一陣,見到岸邊的椰林裡有一些木屋商鋪,有賣紀念品的,有賣燒烤海鮮的,還有賣地方特色的服飾鞋帽的。於是,梅尚薇便帶頭向那裡走去,而此時屠鐸勳又鬼使神差般地跟老婆與姚婭姍之間保持著微妙的距離,但是這時見到老婆
快步的離去,自己反而與姚婭姍顯得更近了,他連忙便相應地快步向老婆追去,防止因為距離問題而被老婆查出端倪。到了商鋪那裡,梅尚薇立即被那些樣式各異的風情草帽與色彩鮮豔的女式拖鞋吸引住了,她立即扭頭向老公道:“我想買雙拖鞋,穿運動鞋太熱了,而且,這拖鞋是分趾式的,連襪子也穿不了,行嗎?”她知道老公特別迷戀自己的棉襪腳,所以這麼問是先要徵求老公的同意,屠鐸勳見到老婆說得有道理,再有為了老婆的腳部健康,他也便同意了。於是,梅尚薇從櫃檯拿了一雙相中的拖鞋,跟著脫去腳上的運動鞋,再準備脫下襪子換上拖鞋了,這短短的十幾秒鐘時間內,屠鐸勳又目不轉睛地最後看了一眼老婆的白襪腳,心想:“看來回到瀋陽之前,薇薇是不會再穿上白棉襪了。”而在這時,姚婭姍與羅泉也跟著來到了這家商鋪的門口,姚婭姍見到梅尚薇腳上色彩鮮豔的拖鞋,臉上突然泛起了一種羨慕的神色。這當然被一直關注她的屠鐸勳看到了,他突然感到不好,因為按照這對夫妻勤儉的風格,估計羅泉很難同意讓她也買上一雙,那樣,這位川籍美女徒有羨慕自己老婆的心情,卻不能跟自己老婆一樣享受裝扮自己的樂趣,那豈不太不公平了?但是人家老公就在身邊,自己也不能“越權”表現出一些過分的殷勤,屠鐸勳一時間很是為難。不過,看來這15元一雙的風情拖鞋還是讓羅泉一咬牙決定買下了,他當然也看出了老婆的心情,整個旅途上兩人並沒有什麼花銷,除了在“潮音室”花大價錢燒香“轉運”。羅泉暗自也有對姚婭姍的愧欠感,因此,他這時便當作稍微補償一下老婆好了。雖然羅泉掏錢付款的行為讓屠鐸勳鬆了一口氣,但是一想這種簡易的拖鞋中看不中用,很可能沒出海南島就會被兩位美女踩得支離破碎,又對羅泉這種“賠本”的投資感到有些惋惜。不過他的情緒在姚婭姍脫下帆布鞋試穿拖鞋的時候便完全消散了,因為當姚婭姍的白襪腳從帆布鞋中抽出來時,屠鐸勳終於可以把這“靚麗”的風景以“全景模式”盡收眼底了,比起纜車上看到她脫鞋“換氣”時,這次連她白襪腳的腳趾處與襪底都看得清清楚楚,雪白的襪底使得任何人都分辨不出來這是一雙穿過的棉襪,因為與新買來的白棉襪沒有任何區別,簡直把屠鐸勳看呆了,但是好景不長,姚婭姍用了十幾秒鐘便把雙腳上的棉襪褪了下去,跟著也換上了一雙分趾的風情拖鞋,所以屠鐸勳眼中的美景便曇花一現般消失了。姚婭姍雙腳踏上拖鞋後,走了幾步,跟著問羅泉道:“老公,好不好看?”羅泉尚未回答,失魂落魄的屠鐸勳卻搶先答道:“好看!”這一下另外三人都大驚失色,而剛剛說完那兩個字的屠鐸勳也立即意識到自己的過失,連忙補充說道:“不過嘛,跟我老婆的比起來可就差了許多了。”雖然他說得貌似氣定神閒,但是內心裡卻是緊張不已,這一下很可能把自己的老婆還有姚婭姍夫婦都得罪了。
好在梅尚薇以為老公是在借題讚美自己,立即高興起來,說道:“你別胡說了,人家姍姍穿上以後也很好看的,哪裡會跟我差很多,頂多不相上下吧!你這麼說人家老婆,小心小羅‘修理’你!
”屠鐸勳見到老婆沒有察覺自己的糗事,頓時心情放鬆了許多,連忙又說道:“沒有啊,我在‘實話實說’啊!我的老婆如果穿上古代的衣裝,那是一種跨越時空的美;如果穿上旗袍,那是一種經典懷舊的美;如果穿上海南當地的衣裝,那是一種入鄉隨俗的美;就算只披上一塊破布,那也是一種藝術行為的美,所以呢,誰也比不上我的老婆啊!”梅尚薇被他一番信口捻來的讚美哄得笑逐顏開,哪裡還會想到這是老公欲蓋彌彰的詭計,而姚婭姍與羅泉聽到他對梅尚薇這番肉麻的吹捧,在氣候悶熱的海南都覺得要打寒戰了,也就沒有深究剛才屠鐸勳那反客為主的行為。
梅尚薇換上了拖鞋,連忙說道:“我要去海邊撿貝殼,老公,你給我照相來,我還要光腳踩在沙灘上,體會一下細沙的按摩。”這個提議當然也勾起了姚婭姍的興趣,由於四川是內陸省份,所以她之前沒有機會到海邊遊玩,不像在遼寧長大的梅尚薇。所以這次來到海南後,也當然想到海邊轉轉了,這趟旅途中,到了“大小東海”,才算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觀賞大海,姚婭姍被梅尚薇一語提醒後,顯得更加迫不及待,拉著羅泉後發先至,去到海灘上拍照留念了。
總算解了一個“危局”,屠鐸勳偷偷地鬆了一口氣,這時也才以平靜下來的心態暗自思量道:“羅泉買給姚婭姍一雙很便宜的拖鞋,便令她很高興了,看來這份感情來得很是淳樸,但卻彌足珍貴啊!”於是,也便跟著梅尚薇到海灘去遊玩了。兩個新郎這時除了要充當攝影師,還多了一項任務,那就是幫老婆拎著她們剛剛脫下來的運動鞋與帆布鞋,屠鐸勳覺得義不容辭,但是羅泉卻並非心甘情願,屠鐸勳見了,暗暗嘀咕道:“傻瓜,這種‘美差’不好好珍惜,你不想給你老婆拎鞋,我可巴不得呢!”
過了半個小時,梅尚薇與姚婭姍玩夠了踩踏細沙與撿拾貝殼的遊戲,便往回走了,但是這時時間剛剛過了1個小時,距離集合的時間還剩一半,所以,他們這些不潛水的遊客便又四下游逛了。突然海鮮燒烤的店鋪那裡飄出的味道傳了過來,自從來到海南後,領教了這裡飯菜的清淡,屠鐸勳便沒有吃過一頓好飯,這時聞到燒烤食品的香味,他頓時來了食慾,提議道:“我們去吃點地方特色的燒烤吧,這段時間真是太‘對不起’自己的五臟廟了!”他興高采烈的建議雖然換來了老婆梅尚薇的雙手贊同,但是當羅泉與姚婭姍既尷尬又有些羞愧的表情被他捕捉到時,他立即察覺到自己的提議有些“自私”,對於生活作風節儉的那對小夫妻來說,這個提議他們該如何應對呢?同意的話,他們就又要破費,不同意的話,他們還覺得會掃了屠鐸勳的興致。好在屠鐸勳應變神速,連忙又說道:“說好了啊!今天我來請客,誰也不要跟我搶,要不我就翻臉了!”這下,他總可以避免了一番左右為難的局面了,當然他豪爽的老婆梅尚薇也不會介意的。
雖然旅遊景點的小吃加價很高,但是200元的花銷還是讓4位年輕人把烤雞翅、烤帶魚、烤扇貝等一干風味燒烤吃了個夠。這下屠鐸勳無疑更加有收穫,因為在飯桌上,姚婭姍與他說了幾句話,這種“高級待遇”讓他覺得這頓飯錢花得很
值,那麼,距離他的“夢想”真的越來越近了。
這樣,在一個小時的吃喝談嘮中,這4個年輕人回到大巴停靠處準備等待再次出發了。而這時很多已經潛水完畢遊客也提前回來了,梅尚薇好奇地問道:“怎麼樣,海底好不好玩?”其中一對來自遼寧營口的遊客氣急敗壞地答道:“什麼破玩意吧!這裡的水質還不如我們營口呢,導遊還說下回再來,很可能就不會看到這麼幹淨的海底景緻了。我看現在就什麼也看不到了,我們真是‘腦袋進水’了,上了她的當。”梅尚薇一聽,感覺奇怪,但是看其他潛水回來的遊客也沒有絲毫的興奮神色,估計這次潛水節目真的沒什麼意思,她便有些心理平衡了。屠鐸勳心中暗自好笑:“薇薇啊!看看這下你還對湯菲的口若懸河信以為真嗎?”
不久,導遊湯菲也帶著最後一批潛水的遊客回來了,這最後一批遊客一共5人,正是那5名東北老客。湯菲滿臉陪笑地跟“老三”說著話,不過那5人的臉色可不好看,屠鐸勳一見,立即想到了更深層的狀況,一定是5名東北老客聽信了湯菲的“遊說”,想去看看海底那令人“心曠神怡”的魚群與珊瑚礁,但是實際的結果估計跟先前回來的那些遊客所見略同,那5人便有了受騙的感覺,因此對湯菲很是不滿,所以理虧的湯菲這時也只好笑臉相迎地“以柔克剛”,儘量平息他們的怒氣了。
果然,等到一行人來到近前,便聽到湯菲還在對那5人解釋著:“對不起啊,我也沒想到近來海南遭遇‘颱風’後,海水那樣混濁,真對不起!讓大家失望了。”“老三”聽了,說道:“我們花了錢,在水下卻看不到你們吹噓的那些景象,你們是不是得退錢給我們?”湯菲一聽,連忙神色慌張地說道:“對不起,那些錢全是旅遊消費,都給公園的經營者了,我沒那個本事要回來了,這次真是意外,我也沒有預料到會是這樣,我們會在以後幾天的旅行中以各種優惠補償給大家,真對不起。”那5名東北老客留給大家的印象是出手闊綽、揮金如土,要是當著這麼多人對這“區區”150元的潛水費用斤斤計較,倒是顯得摳門了,所以他們雖然怒氣難平,但到了其他同一旅行團的遊客面前卻也不好再抓著這個問題不放了。
一行人上了大巴,清點人數無誤後,再次啟程,湯菲仍是滿面春風地對大家說道:“各位遊客,前方到達的地點就是海南著名的旅遊城市——三亞了,我們今晚與明晚都要在這裡過夜,而我們所住宿的地方都是別墅式的星級酒店,到時請大家好好享受一下海南人對遠方貴客盛情的款待吧!”一聽這話,一些積累了很多不滿情緒的遊客還是發出了一聲驚喜的感嘆,梅尚薇更是叫道:“好嘢!”這一下,大巴車上的氣氛就不那樣沉悶緊張了。屠鐸勳暗想:“好一個‘千錘百煉’的導遊小姐啊,真會逢場作戲,一下子就引開了大家的注意力。但是,為了利益卻磨練得這樣‘厚顏無恥’,真是可惜啊!”
當大巴駛進三亞市時,那風景獨特的城市面貌使得大家眼前一亮,這裡的一切真是海南風情最完美的演繹,不要說跟大陸的城市有著鮮明的區別,就算跟同在一個海島上的海口市也是大相徑庭,到了這裡,才真正瞭解
到海南的魅力,於是,遊客們的目光便向大巴窗外美麗明亮的城市景觀望去,剛才在“大小東海”時的不愉快情緒完全煙消雲散了。
大巴帶著大家駛出了繁華的市區後,湯菲又開口說道:“我們到了酒店領取了房間的鑰匙後,就要吃晚飯了,等晚飯結束,我們要帶領大家去三亞市裡領略一下這裡的夜生活。”剛才欣賞了沿途風光後,早就對美麗的三亞心馳神往的遊客們聽了,都拍手叫好起來。
大巴最後來到了一家名為“豪華山莊”的賓館,看看富麗堂皇的門面,屠鐸勳終於對湯菲信任了一把,這次她所說的“別墅式的星級酒店”還算沒有誇大其詞。現在是16:00左右,湯菲通知大家17:30吃晚飯,然後一起去“夜生活”。隨即便到賓館的前臺為大家分發房間鑰匙,當遊客們上前領鑰匙時,湯菲都要陪笑著客套一番,看來是極力地討好眾人,好對之前大家的不滿稍做緩解。
梅尚薇迫不及待地領了鑰匙後,便按照房門號碼去找尋了。這家“豪華山莊”的賓館的確頗具規模,裡面一座面積足有數千平米的露天泳池便先向遊客們揭示了這裡的宏大氣勢。而供住宿的建築盡是一座座三、四層的小樓,真的像別墅一樣。梅尚薇頓時欣喜若狂,連忙按照門牌號碼找到了所住的4號樓402房間,因為這裡是別墅式的建築,所以一層只有3個房間,梅尚薇連忙對號入住了,進屋後,其實房間的風格與前兩天所住的賓館並無大異,但由於是在這“別墅式”的“豪華山莊”裡,所以主觀感覺上便把這裡的客房也看作是“總統套房”般華貴了。
梅尚薇進屋後,立即躺在床上休息起來,她自從旅遊開始後,總是在遊覽景點的時候精神百倍,但是到了休息的時候就累得叫苦連天,屠鐸勳看得慣了,此時他自己也是極度疲勞,所以也就躺倒在另一張床上休息。梅尚薇一邊放鬆,一邊還在回憶著白天遊歷各大景點時的情景,突然她想到自己曾經允諾要“補償”老公的,所以便立即坐了起來,問屠鐸勳道:“老公,你是不是也累了,我給你‘按摩’一下吧,用你喜歡的‘方式’。”屠鐸勳側過頭來瞧了她一眼,說道:“噢,你還記得啊,我還以為你忘了呢!”梅尚薇一聽,臉紅不已,想想這幾天來,自己只顧遊山玩水,實在有些冷落老公了,所以歉疚感的作用下,她立即登上老公的床鋪,上來用腳踩踏起他的胸腹來。
踩胸踩腹的“按摩”與其說是為屠鐸勳在做放鬆,倒不如說是為滿足他“特殊”的慾望而撫慰他的心理,踩了一陣後,屠鐸勳突然說道:“好了,可以了,你下去吧!”梅尚薇一聽,十分意外,按照老公的脾氣,自己不把他踩得承受不住,他是不會主動要求自己下來的。但這次是怎麼了?梅尚薇以為老公因為自己對他缺乏關心而生了悶氣,連忙好言相哄,但是屠鐸勳卻反常地顯得很不耐煩,說道:“好了,我想靜一靜,你也休息一下吧!晚上還要出去呢!”見到一向對自己百依百順的老公今天卻態度冷淡,梅尚薇雖然百思不解卻也不敢再追問下去了,只好躺回自己的床鋪上,但是卻根本無心休息,惴惴不安地盯著屠鐸勳的一舉一動。
其實這時的屠鐸勳正在暗自思索,雖然在與
姚婭姍的關係上進了一步,但是到了這個關鍵的時候,他感覺更是苦惱,貿然向人家提出自己的“特殊要求”,那女孩如果認為自己變態而不敢再與自己接觸,那麼所有的努力都會付之東流了;但如果不抓緊時間,那麼就會讓這次的偶遇成為自己永久的遺憾,將來回憶起來,很可能永遠無法彌補那種欠缺,所以他心神紊亂的時候,對於老婆的踩踏也就無暇享受了,因而態度顯得很冷淡。不過,隨著對姚婭姍踩踏自己這種幻想越加渴望,他覺得空想更加讓自己難耐,所以一番煎熬之後,屠鐸勳很是“飢渴”地叫道:“薇薇,你再上來踩我吧!快點!”梅尚薇一直保持著“警惕”,這時聽老公終於向自己提出要求,不敢怠慢,連忙又登上了老公的身體,用比較“野蠻”的方式對屠鐸勳下了“狠腳”,有時由於造成的壓迫效果不夠,她還掂起腳來,用前腳掌向老公的肚子裡“刺去”,而且,按照過去踩踏老公時的經驗,梅尚薇嘴裡還配合地說道:“怎麼樣,受不了了吧?要是忍受不了就快點求饒吧,不過肯不肯放過你,還要看我的心情,不把你折磨夠,我還不會輕易下去呢!”這是以前屠鐸勳被她踩踏時希望從她口中聽到的充滿霸道氣勢的話,但梅尚薇總是覺得太野蠻,從來沒有說過,這時為了能調節老公的心情她也破例把自己從一個嬌滴滴的小女生變成了一個“野蠻老婆”。這招果然見效,屠鐸勳聽罷說道:“那……那麼,我就要在忍受不了的時候……自己試圖……脫困了,我……我不能被你永遠這樣踩著的!”梅尚薇聽了,說道:“自己脫困?想得美,踩住這裡,看看你還有什麼力氣自行脫困?”說罷,伸腳踩住了屠鐸勳的喉頭,慢慢添加了力量,任何人的脖子被重力壓迫時,都會因為窒息而痛苦萬狀,屠鐸勳也不會例外,不過梅尚薇當然不致於會將全部體重加載到老公脖子上,只是量力而行,等見到老公的臉色憋得通紅,知道接近老公頸部承重的極限時,她也就不再加力了,跟著說道:“好好享受一下吧!這是我最為‘謙虛’的體重,等日後我體重暴增的時候,你可就不會像現在這樣輕鬆了,我會像踩小孩一樣把你踩得嗷嗷亂叫的!”這時的梅尚薇為了讓老公盡興,不惜犧牲自己最為關心的體形,做出了這種隱諱的許諾,示意自己以後不會節食了,要用更加豐滿的體重來讓老公徹底滿足。而這時的屠鐸勳其實腦子裡所想的東西卻跟梅尚薇所猜測的內容有所出入,他讓梅尚薇再來踩踏自己是想借著梅尚薇的身體來幻想姚婭姍的行為,虛擬這時是姚婭姍正在踩踏自己的情景,特別是當自己的喉嚨被老婆踩中的時候,他的意識因為大腦過血不暢而稍稍模糊,這樣把虛構的情景想象得更加“真實”了。脖子被踩時,另一個變化就是屠鐸勳全身鼓不起力量來抗衡梅尚薇的體重,所以,漸漸地,梅尚薇落在他胸口的另一隻腳也慢慢陷了下去……。
見到老公越來越“軟”,梅尚薇只好放棄了“裝模作樣”的強橫,立即邁步走下了老公的身體,這時她還沒有手忙腳亂,不至於邁錯腿,要是踩脖子的腳後邁下來,屠鐸勳就要受苦了。之後看著老公那憋得通紅的面容,梅尚薇十分愧疚,她真不
知這樣折磨老公到底是在成全他還是在傷害他。等屠鐸勳緩過來後,臉上的表情顯得很是愜意,他剛想對梅尚薇說些什麼,卻在看清了她的臉龐後變得神色呆滯,再也說不出話了。不用多言,正是因為屠鐸勳“虛幻”的情景已經變為了“現實”,確認了剛才踩踏自己的人還是自己的老婆梅尚薇後,一種莫名的失落感湧上心頭,才令他表情變化如此劇烈。不過,剛才的一番踩踏真的令屠鐸勳感到舒服,所以沉默了幾秒鐘後,屠鐸勳便開口說道:“薇薇……謝謝你,你也很累了吧,快點休息一下吧,晚上我們還要去三亞市裡去‘夜生活’呢!”一聽到老公的提示,梅尚薇立即想到了一會兒很可能還要有好玩的經歷,所以立即來了興致,加上見到老公的情緒回覆正常,她便也恢復了那種活潑的性格,躺在床上休息了。而另一張床上的屠鐸勳卻在裝出了一陣心滿意足的神情後再次悵然若失起來……。
到了17:20,大家就出來準備去前面的餐廳吃晚飯了,而屠鐸勳剛一出門,突然從對面房間中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等定睛一看,屠鐸勳簡直不敢相信,原來那正是令自己牽腸掛肚的美女——姚婭姍,這裡是別墅式的賓館,所以每層只有三間房,而怎麼會這麼巧,姚婭姍竟然會跟自己住同一樓的同一層?
見到屠鐸勳驚奇萬狀的表情,姚婭姍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們……我們自己挑的這裡,這是跟你們房間……很近的房間,因為離你們近一些,我們感到……感到安全。”雖然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但是屠鐸勳聽得卻是越來越清晰,他真不知道自己是該因為居住得離姚婭姍這麼近而興奮,還是要因為很可能發生那對自己特殊嗜好的從“唾手可得”到“失之交臂”而痛苦。這時梅尚薇也出來了,她見到姚婭姍,也顯得很高興,說道:“啊,姍姍,你們住這裡啊!真不好意思,我剛才一聽到這裡是別墅式的酒店,就迫不及待地想進來看房間了,把你們都給忘了,還好你們過來了,要不然住的遠了,說話就不方便了。”姚婭姍這時對梅尚薇早已親如姐妹,便過來挽了她的手,一起下樓去了,剩下羅泉與屠鐸勳跟在後面,這時羅泉倒是因為感激想跟屠鐸勳說幾句話客套客套,但是心神不寧的屠鐸勳這時卻沒有注意到羅泉的熱情。
這頓晚飯依舊是“地道”的海南口味,並沒有因為這裡是“星級賓館”就有所豐盛,而這時的屠鐸勳似乎也不在乎了,因為即使現在擺在面前的是一桌珍饈佳餚,他也會因為心情低落而茶飯不思的。
簡單的晚飯也沒有耗用多少時間,之後心情急切的一行人便紛紛登上大巴車去準備過“夜生活”去了,當大巴開動後,激動的遊客們開始議論紛紛起來,而當三亞美麗的夜景透過大巴的車窗映入大家的眼簾時,相互談話的人少了,轉而都是目不轉睛地向車窗外的美景看去。過不多時,大巴駛進了一處院落,大家這時才開始有些疑惑起來,不知道進到這裡跟“夜生活”有什麼關係。
這時導遊湯菲才說道:“大家可以下車了,這裡是海南最著名的茶廠,海南的苦丁茶天下聞名,所謂飯後茶餘,我們剛剛飯後,但是還沒有喝茶,所以只過了‘夜生活’的一半,現在,就請大
家跟隨我去品一品海南特產——苦丁茶吧!”大家聽後,才知道這處院落的功能,但是大家一下子便意識到,這跟導遊口中所述的“夜生活”相去甚遠,不過一些有喝茶習慣的遊客們一聽說“聞名天下”的茶葉,便忍不住要去看看、品品。倒是年輕人覺得沒什麼意思,不過,既來之則遊之吧!當大家來到一間屋子坐下後,不到5分鐘,便來了4位穿著特製服裝的當地女孩子。
4人分工及其細緻,一個負責擺放許多小泥陶杯,一個負責配茶具,一個負責添茶葉、倒水,最後一個負責講解,4人的動作相當嫻熟,看來真是訓練有素。等一切妥當,那個負責講解的女孩便開口說道:“歡迎遠方的貴客來到美麗的寶島海南,我們海南人是很好客的,作為歡迎客人最為隆重的禮節,我們要用我們海南的特產——苦丁茶來招待大家。”說罷,用嫻熟的技巧將一應茶具耍得團團轉,將幾種茶葉幾個來回便都沏上了,看得眾人眼花繚亂,那女孩一邊泡茶,一邊還嘴裡不停,說道:“俗話說‘一杯水、二杯茶、三杯四杯是精華’,那麼大家便請來品嚐一下這第三杯清淡別緻的香茶,作為海南人民送給遠方貴客遲來的禮物,希望大家能喜歡。”說罷,將已經沖泡三遍的茶水斟滿了各個小杯,這時已經是茶香滿屋,一些喜好飲茶的遊客便紛紛上前品嚐,當然沒有品茶習慣的梅尚薇這時也禁不住好奇,搶了一杯來喝,茶水剛一入口,她的表情立即難看不已,好不容易嚥下去這一口後,才說道:“哇,好苦,這可比咖啡難喝多了,誰會願意喝這種東西?”遊客中一些品茶的行家見了,都忍俊不禁。這時,那名負責講解的海南“阿妹”笑著說道:“這位姐姐看來是不太習慣,剛才您喝的茶叫做‘雪茶’,是用我們海南的茶葉經過特殊加工所製作出來的一種‘合成品’,剛喝的時候您說很苦,這就對了,但是現在請您回味一下,看看味道還那樣令您難受嗎?”梅尚薇咧著嘴按照她所說的回味了一下,突然,梅尚薇的表情變得很是驚奇,說道:“咦,不苦了,這回有點甜了。”那海南的“阿妹”聽了,跟著說道:“這就對了,您喝咖啡的時候,剛剛入口時覺得很甜,但是時間一長,回味起來就會有些酸中帶苦,但是我們的雪茶卻是相反,剛入口時覺得苦,但是回味起來,就會感受到淡淡的甜味所帶來的清新了。”梅尚薇這時又細細品來,覺得果然如同人家所說,越品越甜,隨即便又發出了愜意的讚美。
其他的遊客也紛紛品嚐了樣品,都覺得很不錯。這時,海南“阿妹”才“進入正題”,說道:“那麼為了能使遠方的貴客能在迴歸故鄉的時候也能品味到海南茶葉的清香,我們茶廠在這段時間旅遊旺季開展了優惠遊客的活動,因為這裡屬於廠家直銷,所以省去了運費以及很多稅費,加上我們現在對所有產品都打8折,加上‘抹零’,因此,每罐100克的‘雪茶’現在只買70元;每罐100克‘苦丁茶’只買90元。歡迎大家選購!”一聽這話,很多遊客都皺起了眉頭,知道這又是一次“鼓勵消費”的伎倆,但是品嚐之後,大家對海南茶葉的清香淡雅的確難以割捨,而且那位“阿妹”所說不假,如果在海南
以外去買海南的茶葉,的確要因為分攤運費而多花不少錢,海南是一座島,特產外運的話必須經空運與海運,所以加價率很高的。
一番思量後,大家還是紛紛掏錢買了幾罐,梅尚薇買的總要比一般人多,她“雪茶”與“苦丁茶”每樣各買了4罐,但是她卻不是消費最多的,那5名東北老客乾脆斥資幾千元,買了好幾十罐,幾位海南的“阿妹”為他們打包裝茶的時候簡直眉飛色舞、笑逐顏開。
但是,屠鐸勳無意中卻發現,姚婭姍正在與羅泉商量著什麼,看姚婭姍的表情,看來很是期待,但是羅泉卻臉色有些難看,於是,屠鐸勳顧不上勸告老婆“適可而止”,卻出於對姚婭姍異常的關心而假裝“貪婪”地端了好幾杯樣品茶水,坐到距離姚婭姍、羅泉不遠的位置,一邊裝作肆無忌憚地品茶,一邊豎起耳朵聽兩人談話。只聽姚婭姍說道:“這雪茶真的很好喝,我爸爸最喜歡茶了,我想買一點帶回去,等將來回四川老家的時候送給他,行嗎?我每樣只買1罐。”羅泉猶豫了一陣,說道:“小姍啊,我瞭解你的心情,但是……我們剛剛貸款買了房子,現在可以說家徒四壁,錢緊得很,要不是讓你開心,我連旅遊都不想來,所以……我們還是省一點吧!再說,你要是回去四川老家,還要搭火車票的費用,我要是跟回去,還得多一份花銷,要是我不陪你回去,我又不放心你一個人。所以……所以……。”屠鐸勳一聽,心情立即緊張起來,他想:“羅泉一定是想說‘所以我們就不要買了’,但是姍姍那樣就太委屈了,唉,我該怎麼辦呢?”姚婭姍等了一陣,又問道:“那麼,我只買一罐行嗎,買便宜的‘雪茶’,我想給爸爸帶一點海南特產,這也算盡點孝心啊!我們很可能只有一次來海南的機會,要是不買點什麼,我覺得……。”這話沒有說完,但是屠鐸勳從姚婭姍漸漸悲涼的聲音中可以瞭解到她很是傷心,這時連屠鐸勳都要心碎了。但是,羅泉長長出了一口氣,並沒有予以肯定的回覆,等了一陣,無奈的姚婭姍只好說道:“那好,算了吧,我不準備買了。”跟著,徑直走出屋子,回到大巴上了。羅泉也連忙跟了出去,而這時心情更為傷感的屠鐸勳除了對姚婭姍感到憐憫,就是對羅泉感到不滿了。自己能買給姚婭姍這些東西,但那是一種“越權”的行為啊!原本還因為“夢想”有些難以實現而苦惱的屠鐸勳這時卻惴惴不安起來,因為這時能不能得到姚婭姍的踩踏不是主要的事了,她與羅泉的關係才是自己最為關心的,他也搞不清自己究竟應該盼望兩人不會因為剛才的“插曲”而影響感情,還是會因為意見分歧而產生裂痕,就著樣,當梅尚薇把買來的又一堆瓶瓶罐罐塞給他要他當“搬運工”時,他便心神不定地跟著眾人回去大巴了。
一路上,姚婭姍臉色並不好,不再像當初時那般笑眼盈盈了,屠鐸勳這時一直心絃緊繃,密切地關注著她,這時羅泉主動跟姚婭姍說了些話,都被她敷衍地應付過去了,羅泉自覺沒趣,也就不再說什麼了。當大巴回到了“豪華山莊”,這次“夜生活”也再次以遊客們又一番掏錢消費而結束了。回到房間的路上,姚婭姍一直悶悶不樂,回到了房門前,她也只是強顏
歡笑地對梅尚薇與屠鐸勳說了聲“晚安”,便進屋去了。這一夜,屠鐸勳又沒有睡好。
第二天到了,這天又是一個晴朗的日子,對於這些遊客來說,無疑是再美妙不過了。只是當屠鐸勳與梅尚薇在餐廳中見到姚婭姍時,發現她的氣色遠不如這天的天氣般“萬里無雲”,梅尚薇沒有太深入的考慮,但是瞭解內情的屠鐸勳卻有些惴惴不安,因為姚婭姍的心情如果不好,那麼很可能與自己交流時的情緒也會大打折扣的。
姚婭姍仍是坐在梅尚薇的身邊,但是羅泉隨後下來吃飯時,卻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把座位貼得老婆緊緊的,這時連梅尚薇也看出了兩人之間似乎鬧了些不快,對於這種狀況的處理,梅尚薇在沒有弄清始末緣由的時候也不好妄下論斷,所以這頓早飯吃得很“安靜”。
早飯後,眾人便三三兩兩地走出“豪華山莊”賓館的大門,因為昨天到達的時候是傍晚了,所以大家都沒有看清這座賓館的外貌,這時在清晨的陽光照耀下,賓館的主建築顯得格外宏偉,所以,梅尚薇連忙也要老公在這裡為自己拍照,所以在不屬於旅遊景區的地點也留下了梅尚薇的倩影。在給老婆拍照的同時,屠鐸勳仍是一心二用,不時偷偷看看一旁相互間少言寡語的姚婭姍與羅泉夫婦。
等大家之後都上了大巴車,導遊湯菲才用擴音器跟大家介紹起了今天的行程,她說道:“大家早上好,我們今天的旅行路線可謂是精彩紛呈,因為我們先要去到三亞當地的一處珠寶礦石生產基地觀賞一下聞名遐爾的‘稀世珍寶’;然後我們還要在海南著名的景區‘大小洞天’領略舉世無雙的‘椰林長廊’;下午我們還要去到‘天涯海角’公園遊玩。所以,如果您們手中的相機裡已經有了很多張照片,難以再拍攝儲存了,我建議您們將不太滿意的照片刪除一些,因為錯過了這些景區的留念,將會是一輩子的遺憾。”一聽這話,梅尚薇興奮得難以形容,一把奪過屠鐸勳手中的相機,說道:“看看我們的相機裡還有多大的存儲空間,不行的話,就把剛才在賓館門口拍攝的那些照片刪去吧!”而屠鐸勳似乎對她的話充耳不聞,因為他看到不遠處座位上的姚婭姍聽到湯菲的介紹後,似乎也顯得有些期待,所以她稍稍開心的表情令屠鐸勳心裡也感到一絲放鬆。
海南的珠寶礦石的確聲名遠揚,這點屠鐸勳與梅尚薇在當初從旅行社得到宣傳彩頁的時候就知道了,然而當湯菲引領大家到了她所說的寶石生產基地時,屠鐸勳便又一次失望了,因為看著珠寶直銷大廳裡遊客們在導遊的指引下與售賣員之間砍價、付款、取貨那一片忙碌的景象,他便知道了這又是導遊們與這家珠寶工廠之間“默契”的配合,遊客們在這裡的“停駐”又會令他們這些人發一筆“旅遊財”了。不過不是每一個人都像屠鐸勳一樣頭腦清晰,很多遊客在導遊口若懸河的“誘導”之下,對那些光彩奪目的珠寶簡直垂涎欲滴,紛紛去到售賣櫃檯前問價、諮詢,海南的珍稀礦石諸如貓眼石、紫水晶、瓊州瑪瑙等等製作成的吊墜、耳環、戒指、手鐲等這些飾物果真令遊客們眼花繚亂,很多人這時方才覺得自己的收入太過微薄,不能將這裡所有的珠寶盡收於己,但是在個人經濟能力
允許的情況下,大家還是毫不吝惜地瘋狂採購著。
當“滿載而歸”的遊客們坐在車上一邊看著自己所購買的礦石珠寶首飾,一邊跟其他遊客所購買的首飾相互比較交流時,屠鐸勳才想起來往自己掛懷的女孩姚婭姍那裡看去,而一看之下,屠鐸勳不禁傷感不已,姚婭姍坐在靠窗的座位上,沒有任何表情,對周圍遊客的興高采烈置若罔聞,不用說,本著“勤儉節約”的原則,他們夫婦一定是又一次空手而歸,雖然說到底,沒有受導遊的“誘惑”掏腰包是一種勝利,但是對於姚婭姍這麼一個貌似天仙的美女,她難道不會對琳琅滿目的首飾動心嗎?她難道不想將自己裝扮得光彩奪目嗎?一想她跟自己的老婆雖然都有迷人的外表,但是所過的生活卻相差天淵,屠鐸勳都感嘆道為什麼命運對不同人群的眷顧如此不公平?
當大巴再次緩緩開啟的時候,屠鐸勳才稍稍緩過心神,他對身邊仍是對那些首飾愛不釋手的老婆說道:“薇薇,你收起來吧,小心丟失了。”梅尚薇聽了,覺得有道理,這些自己花了血本買回來的珍寶可不能有所閃失啊!所以便依言藏在了旅行袋中最為保險的地方,然後便眉開眼笑地構思著,將來回到瀋陽,回到工作單位上班時,不知同事們會以怎樣羨慕與忌妒的眼神看著自己一身珠光寶氣的打扮呢!而她哪裡知道,屠鐸勳要她收起這些首飾的目的卻是不想讓同行的姚婭姍見了更加有反差感,屠鐸勳不想她再觸景傷情。
湯菲這時更是笑逐顏開,遊客們的解囊消費無疑令她這下大飽私囊,她說話的語氣中都充斥著無比的激動,只聽她說道:“我們下一個目的地就是海南諸多風景名勝中,最具特色的——‘大小洞天’景區了,大家最好做一下心理準備,一會兒到了景區,可不要被美麗的景色震懾得暈過去,到時不要說我沒有提醒過大家啊!因為‘大小洞天’景色的美麗我實在用語言形容不出來了。”湯菲的神色居然有些得意忘形了,這番話說得遊客們心癢難耐,都恨不得大巴變成火箭,立即飛到“大小洞天”去看一看究竟那裡是怎樣一番美不勝收,當然,屠鐸勳這時卻並沒有太為之動容,因為他看到姚婭姍聽罷湯菲那天花亂墜的宣傳也沒有顯得興高采烈,看來她這次的確有些心灰意冷了。
由於“大小洞天”景區也屬於三亞範圍,所以沒用多久,大巴便載著遊客們到達了目的地。剛才還對湯菲的介紹不甚信服的屠鐸勳這時可真的被震懾住了,“海南盡椰樹”,椰樹是這裡最為常見的植物,但是“大小洞天”的椰樹卻是椰樹中出類拔萃的品種,無論從形狀還是枝葉的茂密程度來看,這些椰樹都是經過千挑萬選才有資格被栽種在這裡的,從當初“椰林長廊”被定為景區時,這些椰樹就是經過了一次一次的“選秀”才能出現在“大小洞天”的。湯菲先把大家召集在一起,介紹了一下這裡的大致景點分佈,然後通知大家中午12:00準時在一家餐廳吃午飯,只要持有“暢享中華”胸卡便可以用餐的,所以大家不要將胸卡丟失。等到下午的14:30大家準時在大巴前集合,準備去到下一個景點。由於現在只是上午的09:35,所以,看來大家要在這裡呆上好一段時間了。遊客
們無疑興奮不已,因為這麼長的停留時間,大家一定可以將這裡許多著名的景點好好遊覽了,當然,其中也有特例,姚婭姍的興致卻並不很高,因為她強烈的失落感令她提不起來任何情緒,梅尚薇問了一下她,一同先去爬山好不好,而姚婭姍卻說自己不太舒服,不想打擾他們夫婦的興致,所以她與羅泉就在附近逛逛,不與他們同去了。梅尚薇一心想要遊山玩水,所以對姚婭姍與羅泉間的異常行為也無法顧忌了,於是便揮別他們二人,徑自領著老公去爬山了。“大小洞天”包含的景點有“小洞天”、“長壽許願樹”、“海山奇觀”、“獨佔鰲頭”等二十幾處,這下所有遊客可真是嚐到了“貨真價實”的旅遊,整個海南之遊所支付的3000多元旅遊費用中,所有遊客都認為這裡的遊玩才是最值得的。因為很多景點的涵義獨特,所以屠鐸勳也是必須遊歷並拍照留念的,這裡當然包括可以為自己及家人祈福的“許願樹”,可以為自己事業增添信心的“獨佔鰲頭”,還有主景點——“小洞天”。而其中最令屠鐸勳饒有興趣的還有那些曲徑通幽的小路,復古懷舊的木橋,這些景緻都令身在其中的自己感受到了迴歸自然的純真,屠鐸勳聽著樹林中的鳥鳴,簡直有種到了世外桃源的灑脫。
經歷了山上的遊覽,也到中午了,屠鐸勳便與梅尚薇去到湯菲指定的景區餐廳吃午飯,而大概是湯菲今天“心情”很好,所以讓餐廳把一些價值不菲的特色菜也端了上來,這樣,遊客們在遊山玩水的同時又享用美食,心情當然大為歡暢了。屠鐸勳與梅尚薇正吃得起勁,突然見到姚婭姍與羅泉也來吃飯了,於是梅尚薇便招呼他們過來。而那兩人看來仍然是關係僵冷,彼此也不說話,只是木訥地在這對夫婦身邊坐下了。屠鐸勳見了很心疼,他拋開了一切顧慮,對姚婭姍說道:“你們沒有上山嗎?”姚婭姍一路上承蒙屠鐸勳夫婦關照,便裝作若無其事地答道:“哦……沒有,我有點累,所以就在這一帶逛了一逛,海邊的風景也很不錯的。”屠鐸勳見她說得很是勉強,便又說道:“還是上山去看一看吧,好不容易來海南一次,還是要儘量讓自己開心一些,否則,將來會有遺憾的。”這番話隱隱約約地在勸誡著姚婭姍,她一聽,臉上有些泛紅,因此也便支支吾吾地答應了。
這頓飯雖然豐盛,但是由於姚婭姍與羅泉之間的小摩擦而顯得有些氣氛低調。隨後,姚婭姍便以準備上山觀光為由,先離席了。因為梅尚薇與屠鐸勳上午已經登山遊歷了,所以他們倆下午要在海邊遊玩,兩對新人也就再次分開了。下午時分,梅尚薇仍要在海邊撿貝殼,直到曬得屠鐸勳滿臉古銅色才肯回來,兩人又在椰林長廊裡牽手散步,累了坐在鞦韆般的搖椅上休息一會兒,渴了屠鐸勳就買上兩瓶飲料,這裡的休閒時光使得這對夫妻很是愜意,連屠鐸勳在享受這種浪漫的閒庭信步時都暫時忘卻了姚婭姍那邊的牽掛。
等到了14:20時,屠鐸勳與梅尚薇不得不依依不捨地告別這海南最為美麗的“大小洞天”風景區,懷著美好的記憶回到了大巴停靠的位置,將來無論何時,再回憶起兩人牽手同行的卿卿我我,那浪漫的回憶都會記憶猶新的。這時,
姚婭姍與羅泉也回來了,看來屠鐸勳的建議不錯,姚婭姍總算將山上的風光景點也遊歷一遍,這時她的心情顯得好多了,跟羅泉也不那樣冷淡了。見到屠鐸勳後,姚婭姍先開口說道:“謝謝你的建議,山上的風光真的很美,要不是你提醒,我真要錯過了呢!”屠鐸勳雖然心裡很是高興,但是表面上仍然平靜如初,點頭對他們二人表示客氣後,就隨便跟羅泉聊上幾句關於這裡景點的看法,岔開了話題。看來其他遊客們也對“大小洞天”的遊覽十分滿意,都在與彼此間比較要好的朋友談論著各處出名的景點。大家這時卻達成了一個共識,就是在“大小洞天”的停留可謂此次海南之行的精華行程,終生難忘!
當大巴向下一個景點——“天涯海角”駛去時,遊客們都因為在“大小洞天”遊玩時有些疲累而昏昏欲睡了,這時,導遊湯菲又來調節氣氛了,她說道:“我帶了好幾百個旅行團了,從跟遊客們的交流中,我總結出遊客們旅遊時的經典感受,那就是‘上車睡覺,下車撒尿,到了景點就拍照,回去朋友一問什麼也不知道’,大家覺得對嗎?”這番話把遊客們的睡意又趕走了,大家都笑著議論紛紛,有的說“太精闢了”,有的說“‘大小洞天’的照片回去肯定能記得”等等,所以,大家又精神飽滿地等待著“天涯海角”的遊覽了。這時屠鐸勳發現,姚婭姍的神情也好多了,偶爾跟羅泉也說上幾句話了,看到這裡,屠鐸勳也搞不清楚自己為兩人關係復甦所起的撮合作用究竟是多餘還是值得?不過就要到自己心儀已久的“天涯海角”了,屠鐸勳這時心裡卻兀自激動起來。
等到了這個同樣聞名遐爾的景區公園,導遊便引領大家進去了。到了裡面,仍然是約定了集合時間後,大家便各自遊玩了,心情有所恢復的姚婭姍這時當然便跟屠鐸勳、梅尚薇夫妻二人同行了,只是羅泉在愧疚感的作用下,跟在三人後面時,顯得有些灰溜溜的。這個“天涯海角公園”面積很大,走了一程後,屠鐸勳見到仍然不到“天涯海角”主景點,不由有些著急,於是,他便建議乘坐公園裡為遊客設立的遊覽運輸車,當然要花錢的,每位5元,屠鐸勳隨手一掏,正好掏出了一張20元的紙幣,直接交了4人的車費,便避免了那對夫妻再因為花費而產生“話題”了。
在遊覽車上坐了10多分鐘,大家才來到了海邊的主景區,這時屠鐸勳的急切竟罕見地超過了梅尚薇,徑直下車向海邊那一群巨大的石群走去,當“南天一柱”、“天涯”、“海角”巨石映入他的眼簾時,屠鐸勳看得愣愣發呆,隨即,他將頭扭向了海上,遠遠望去,那浩瀚無邊的大海成了眼裡唯一的景象,就這樣,他一言不發地極目遠眺,若有所思。
很少見到屠鐸勳如此異常的表現,姚婭姍他們拍了幾張照片留念後,便向屠鐸勳走去,到了近前,見他仍是眼望遠處呆呆出神,姚婭姍禁不住好奇,開口問道:“屠大哥,您……您在看什麼啊?”梅尚薇也跟著問道:“老公,你怎麼了?”屠鐸勳緩緩回答道:“我來海南,就是衝著‘天涯海角’的名聲來的。”一聽這話,羅泉回憶起來當初屠鐸勳似乎在一次吃飯時跟自己提及過,當時自己卻不以為然。屠鐸勳
接著說道:“古人把這裡命名為‘天涯海角’,估計是因為他們那個時候的航海技術有限,以為到了這裡就是陸地的盡頭,就是天邊了,把這裡叫做‘天涯海角’也表達了他們對茫茫大海充滿嚮往卻又無法開拓的淡淡惋惜,在這裡,總會感到自然的浩瀚無邊,自己的微不足道啊!其實,現在的技術雖然可以使得航海也易如反掌了,但是現實生活中,總是有些事情無論我們如何爭取,也是難以實現啊!所以來到‘天涯海角’,這種悵惘的情感愈加強烈,在這種現實與夢想的落差中,遊覽‘天涯海角’,總是帶著一絲悲壯、一絲傷感,那種感受雖然惆悵卻也不捨就此離去。”一番話說完,其他三人似乎都受了感染,覺得被屠鐸勳的話打動了,因此,4個人這時都是靜靜地望著大海,默默無語。而屠鐸勳說這番話時,卻也不經意地包含了對姚婭姍踩踏自己的渴望難以實現的悲傷,雖然屠鐸勳沒有刻意修飾,但是他說得太過隱諱,姚婭姍沒有聽出來。
靜默了好久,屠鐸勳才想到要拍照留念,在這自己嚮往已久的地方將自己的身影也銘刻了。隨即,大家便踏上回去的路,臨行時,屠鐸勳仍是依依不捨,回頭看了好幾眼。而這座公園由於佔地廣闊,所以,沿途的人工景點可謂巧奪天工、絢爛多彩,因此,拍照留念當然不在話下。屠鐸勳無意中發現一些遊客中有幾位女孩脫掉了腳上的運動鞋,穿著白色的襪子在草地上玩耍,這使得他眼前一亮,因為自從梅尚薇與姚婭姍換上了“風情拖鞋”後,他喜歡見到的美女白襪便幾乎“滅絕”了,這時看到那幾個女孩的白襪後,當然覺得養眼了。雖然那幾個女孩比起身邊的兩位美女來,要相差很多,但是那種活潑的行為屠鐸勳看在眼裡心中的感覺卻很是激盪。
屠鐸勳的“天涯海角”之旅,就此完結,他心裡不禁產生了一種難以言表的惆悵,雖然“傳說中”的“天涯海角”充滿了神秘浪漫,但是隻有4、5米的“南天一柱”也真是有些叫得牽強了。
回去的路上,湯菲依然不知疲倦地對大家說道:“我們一會兒要去海南知名的珍珠工廠參觀一下,請大家注意自己的物品。然後,我們就要回到‘豪華山莊’賓館了,今晚還要在那裡過夜。”屠鐸勳一聽,立即又明白了這是湯菲的“斂財”之計,但是自己的老婆無疑還是會很“欣然”地中計的。
到了湯菲所說的“珍珠工廠”後,果然狀況與上午“參觀”礦石珠寶工廠時大同小異,還是導遊帶領遊客們參觀了一番海南珍珠的美豔絕倫後,再介紹這家工廠的“悠久歷史”,等說動了遊客們後,再祭出廠家準備讓利遊客的“殺手鐧”,讓遊客們迫不及待地掏錢購買,這樣再坐收漁利。梅尚薇由於來海南之前就計劃好了買珍珠項鍊的“投資”,所以屠鐸勳這時也不好斷然打消她的積極性。不過,他還是想要盡一份力來引導一下老婆,畢竟除了對自己的積蓄有所控制的同時,也對導遊與經銷商們的利慾薰心有些不甘,憑什麼錢全讓他們以這種方式賺去?
而這時心情有所舒緩的姚婭姍也跟羅泉進來逛了逛,雖然她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很可能再次空手而歸,但是對於一個同樣喜歡裝扮自己的美女來說,怎能不被滿
眼充斥的珍珠製品所打動,很快,當梅尚薇還在一處珍珠項鍊櫃檯挑得眼花繚亂的時候,姚婭姍也過來了。當梅尚薇要售貨員把一串價值1200元的珍珠項鍊拿來試戴時,姚婭姍也看好了一串價值300元的項鍊,珍珠的色澤與大小明顯比梅尚薇挑選的那串有所不及。但是看到人家女孩可以試戴,姚婭姍自己當然也有些不甘寂寞,而售貨員小姐當然先給梅尚薇拿出了她看好的那串價格昂貴的,然後再為姚婭姍取出了那串價格便宜的。
梅尚薇戴上項鍊後,果然豔驚四座,那串珍珠項鍊在她的頸上似乎也綻放出更加奪目的光輝;而姚婭姍戴上了價格只有梅尚薇那串4分之1的項鍊,卻也顯得相得益彰,超凡脫俗。看得很多遊客都目光呆滯,悵然若失。不過在屠鐸勳眼裡,兩個女孩簡直是仙女下凡,相比之下,姚婭姍的美豔竟毫不遜色,看來“人靠衣裝”這句話在姚婭姍這裡有些難以成立,因為任何的裝飾穿戴在她的身上,都會顯示出別樣的美感效果,一時間,整個大廳裡的焦點似乎都集中到了珍珠項鍊的櫃檯前。
梅尚薇在鏡子中看了一下自己,這一下連她自己都呆住了,回過頭來爭取老公意見的眼神都變得那樣令人疼愛,屠鐸勳見了,哪有斷然拒絕的理由,這時就算戴在老婆頸中的是一款12000元的項鍊,屠鐸勳狠狠咬牙一番也要忍痛買下的,因此,他只好準備掏錢付款了。但就在這時,突然聽到旁邊姚婭姍說道:“難道這個最便宜的項鍊我也不能買嗎?就來海南這麼一次,我一定要帶著遺憾離開嗎?”語氣中充滿了深深的怨恨,這跟姚婭姍溫柔的性格大相徑庭,屠鐸勳連忙扭過頭去,看到了姚婭姍正在對羅泉質問,眼眶中已經含滿了淚水。滿臉羞紅的羅泉見了,顯然更加慚愧了,特別還是在這大庭廣眾之下,羅泉更加無地自容,他幾次想狠下心來買下這串項鍊,但是每每都是沒有最後“拍板”,看到老公的表情,姚婭姍無可奈何地摘下了頸上的項鍊,遞還給售貨員,帶著蒼涼的苦笑慢慢離去了,羅泉見了,心碎不已,急忙追去,但是由於自己沒有滿足老婆的心願,他又不敢跟得太近或是開口詢問,所以,也只好慢慢尾隨,在屠鐸勳看來,姚婭姍的背影顯得萬念俱灰,而羅泉的背影則顯得惴惴不安。
梅尚薇見了,也有些替他們夫妻擔心起來,看來這次姚婭姍的確傷心傷得不輕。於是她問了屠鐸勳一句:“老公,我們……我們要不也不買了,好嗎?”屠鐸勳聽了,莫名一陣感動,他覺得老婆終於肯犧牲自己的利益了,不過難得那串項鍊對她那樣合適,屠鐸勳倒是有些不忍它與自己漂亮的老婆失之交臂了。因此他笑笑說道:“沒事的,我去付款,你出去看看他們兩人,不要出什麼事。”見到老公並沒有因為姚婭姍與羅泉的變故而而在思想上受到影響,梅尚薇不禁感動萬分,她親吻了一下老公後,便追姚婭姍他們夫妻去了。
屠鐸勳問明瞭收銀臺的地點,便徑直去了,而在收銀臺前,屠鐸勳突然發現了湯菲正在那裡指導著遊客們進行交費,屠鐸勳見了,不覺產生一絲不屑。等到了他交費的時候,屠鐸勳突然發現自己手中的現金不夠了,這條項鍊要1200元,但是上午買
寶石首飾時花了2000多元,隨即又在“大小洞天”與“天涯海角”吃喝玩樂,所以現在手中的現金只有800多元了,於是屠鐸勳便遞過去了“銀聯”的銀行卡,採取刷卡交費的方式,畢竟在異域他鄉,一般是不隨身攜帶太多現金的。但是很不巧,今天這裡的銀行系統出了問題,收銀員試了幾次,均是以失敗告終,屠鐸勳這下有些犯難了,要是買不到這條項鍊,還真是有些遺憾。就在這時,突然湯菲見到異狀,湊了過來,問明瞭收銀員狀況後,連忙說道:“我來替你墊付好了,等到了有銀行的地方,你再取現金來還我好了。”屠鐸勳一聽,更加確信了湯菲的圖謀,於是他不冷不熱地問了一句:“我們消費,你好像比我們更加積極啊?”湯菲聽了,一下子便猜到了他的“潛臺詞”,於是解嘲地笑了笑,說道:“哪有啊,我只是不想你們離開海南時留有遺憾啊!你看,剛才那對說四川話夫妻,他們什麼都沒買,不是要留下遺憾了嗎?”湯菲有意岔開了了話題,卻使得屠鐸勳若有所思,於是他也不再說什麼了。等湯菲替屠鐸勳墊付了1200元現金,屠鐸勳便拿著收據去取項鍊了。湯菲這時見到自己所帶的遊客已經走得差不多了,所以便也先回去大巴處了。屠鐸勳看來是最後一個回來的遊客,過了好一陣他才上車,他先是向姚婭姍與羅泉那裡看了一眼,見到兩人臉色都十分陰沉,看來好不容易有所緩解的矛盾這時雪上加霜,梅尚薇的勸解也沒有奏效,屠鐸勳這時顯得有些神不守色,湯菲見到他回來了,眉開眼笑地打了聲招呼便告訴司機可以開車了。屠鐸勳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梅尚薇見到自己喜歡的珍珠項鍊赫然就在老公的手中,一時也無暇關注姚婭姍與羅泉的冷戰了,再一次接過那條可以令自己光豔照人的項鍊,愛不釋手地擺弄起來。
等了一陣,湯菲便挨座位詢問是否有人願意去吃大餐了,但是這一次她卻碰了釘子,因為一向對她的誘惑言聽計從的梅尚薇這次都因為一天的大手大腳而有了節儉的醒悟,所以其他遊客更是對湯菲的一番“盛情”婉言拒絕了,當然,什麼時候都有特殊的人群,那5名東北老客見到全車沒有人願意消費這筆大餐,便大大咧咧地嚷著要去吃一頓,顯示出與眾不同的地位,從他們傲慢的語氣中表達出對200元的花銷不以為然,湯菲見了,當然要笑臉相應了。沉寂了好久的“老三”這時對湯菲不懷好意地笑道:“阿菲啊,我們喝酒時,你也要坐陪啊!你那一份我請了,你不要客氣啊!”湯菲聽了,說道:“那怎麼好意思呢?要您破費怎麼好?”“老三”聽了,語氣一轉,說道:“你要是不陪我喝酒,我也不去了啊!”湯菲一聽,連忙陪笑得更加“虛偽”了,她說道:“好好,恭敬不如從命,我去就是了。”“老三”見了,哈哈大笑道:“這才像樣嘛!你可比那些腦子‘進水’的小丫頭強多了,還是你‘識時務’啊!哈哈……。”一番肆無忌憚的獰笑使得全車人都對他厭惡不已,不屑的唏噓聲此起彼伏。
等大巴回到了“豪華山莊”,眾人便跟著下車了。這時“老三”追到屠鐸勳這幾位年輕人身邊,對梅尚薇與姚婭姍說道:“喂,兩位小姐,你們有沒
有興趣跟我們一同去吃點晚飯啊!你們不要聽導遊說得只有鮑魚、海參什麼的,到時你們看什麼新鮮,什麼想吃,就告訴我,不要客氣,就算吃鯊魚翅、鯨魚尾我也照買不誤。”梅尚薇與姚婭姍聽了,都是眉頭一皺,對他這種裝模作樣的炫耀有些無法忍受,心情不佳的姚婭姍只說了一句:“對不起,我‘不識時務’,請您不要‘絞盡腦汁’了。”說罷,想快步離開。“老三”顯然頗為不悅,說道:“小妞兒,你也真是太委屈自己了,這窮小子連300塊的項鍊都不捨得給你買,你還跟他幹什麼?真是搞不懂你們!”一聽這話,姚婭姍突然渾身一顫,從背影中,可以看出受了很大的打擊,這時的羅泉時而氣得渾身顫抖,時而又對自己的無能深感自卑,站在一旁無計可施;而梅尚薇見到“老三”如此口無遮攔,氣得柳眉倒豎,用咄咄逼人的語氣對他說道:“那你可錯了,人家看中了小羅,就是因為小羅年輕,有‘能力’,我跟姍姍都不缺乏‘父愛’,所以只想跟年齡相仿的男孩呆在一起,你不要想入非非了!”說罷,去拉了姚婭姍一下,示意她快點跟自己離開。“老三”這時不甘心地說道:“哎喲,還一套一套的,那你們就跟窮小子們在這裡吃剩飯剩菜吧!”屠鐸勳聽了他這次變本加厲的示威,不覺怒上心頭,但是他很善於控制情緒,裝作不以為然地說道:“先生,看來您誤會了,我們今晚也不想在這裡吃飯,而是要到市裡去找家特色菜館吃點海鮮,預計消費是1000元,對那200元一位的大餐我實在不屑一顧,希望你們在享用鮑魚的時候不要因為只有殼、沒有魚肉而惱怒,要是真的覺得自己被騙了,可不要當場就發作,給我們東北人留點顏面啊!因為怕跟你們有代溝,所以我就不邀請你們跟我們同去了,我們愛吃的東西都是年輕人的口味,也就吃這麼幾年,等我年齡再大一些,估計也吃不動了。再見。”屠鐸勳張口閉口都是把年齡這個問題很突兀地表現出來,用最為敏感的話題來刺激“老三”他們的避諱,這招果然見效,“老三”本想奚落他們一番,最後卻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一場唇槍舌劍的鬥爭就此偃旗息鼓,回去的路上,連屠鐸勳、梅尚薇都能感受到姚婭姍沉重的心情,眼看她要進屋了。突然屠鐸勳說道:“晚上我們也去吃大餐,小羅啊,一會兒17:30帶上你媳婦,我們一起出去。我來請客,誰也別跟我爭啊!”這一下眾人都大出意外,原本以為屠鐸勳剛才是在跟“老三”鬥氣才那麼說的,但是他竟當真了。姚婭姍回過頭來,說道:“屠大哥,您別跟那人一般見識,氣氣他就行了。”屠鐸勳說道:“沒有,我是當真的,大家有緣聚在一起,要是不好好吃一頓飯豈不太可惜了?放心,我們適可而止,不會一下子吃1000元的東西的。”羅泉連忙又是一番推卻,但是屠鐸勳卻非要出去吃晚飯。由於一直蒙受他的關照,所以這對鬧了彆扭的夫妻都覺得不好當面拒絕,也便勉強同意了。
於是,稍做休息後,4人便相約集合,打了一輛出租車出去了,姚婭姍與羅泉分開坐的,足以看出兩人現在“間隙”很深,屠鐸勳向司機打聽了一處可以享用海鮮的小吃街,然後便
在一家生意興隆、店鋪乾淨的酒店停下了。付了車錢後,屠鐸勳便帶頭先進酒店去的,服務員見了他們的裝束與相貌一下子便認出了是前來海南旅遊的外地遊客,連忙熱情地招呼起來,本來姚婭姍與羅泉對總是讓屠鐸勳破費這件事十分過意不去,但是兩人從來沒有到這種酒店吃過飯,所以究竟怎樣來點菜、怎樣來埋單這一系列程序毫無所知,因此也只好一切聽屠鐸勳的安排了。
於是,屠鐸勳便全權作主,點了梅尚薇愛吃的“皮皮蝦”,還有海南特產的新鮮“基圍蝦”,由於姚婭姍與羅泉都是四川人氏,所以屠鐸勳還特意問了有沒有“水煮魚”,可惜這裡全是鹹水魚,所以只好作罷了。一共點了8樣菜,大致覺得差不多後,屠鐸勳才示意服務員可以去通知廚房做菜了。而當服務員離開後,餐桌上的氣氛突然有些緊張起來,因為本來應該熱熱鬧鬧的氣氛卻因為姚婭姍與羅泉鬧了彆扭而沉悶起來,因此屠鐸勳與梅尚薇只好裝腔作勢地拿幾處白天遊歷的景點開啟話題,但是在另外兩人並不熱情的敷衍中,每次屠鐸勳與梅尚薇的嘗試都會曲高和寡、無果而終,幸好不久,酒菜就上來了,於是屠鐸勳連忙給羅泉斟酒,一般吃海鮮時都要喝白酒的,所以屠鐸勳點了一瓶52度的“二鍋頭”,給兩個女孩點了些果汁飲料,這樣,有了“催化劑”——酒精,屠鐸勳便有底氣了,等眾人杯裡都有了酒水或是飲料,屠鐸勳連忙端起酒杯說道:“大家難得有緣在海南相聚,今天正好借這個機會,好好交流交流。來,一起喝一口!”屠鐸勳一張羅,姚婭姍與羅泉之間再彆扭,當然也要配合一下了。而羅泉由於心情煩亂,一口竟將3兩一杯的白酒喝掉一半,姚婭姍見了不禁眉頭一皺,顯得有些擔心。屠鐸勳也喝了一口,只是比起羅泉來少多了,接著,他又說道:“來海南這麼多天了,風景美不勝收這就不必說了,這裡是旅遊勝地嘛;但是我覺得唯一煞風景的地方就是那個導遊湯菲,還有這裡那些旅遊景點的經營者,或是什麼珠寶、珍珠、茶葉工廠的經營者,他們相互玩‘貓膩’,讓遊客們花冤枉錢,這給我們的旅行敗了不少興致,所以啊,要說這趟旅行有些瑕疵,那就是我們都成了那些發‘旅遊財’的傢伙們斂財的對象了,以後回憶起來,這個記憶也總會成為美好海南之旅的敗筆啊!”屠鐸勳開門見山地將大實話說了出來,這令其他三人都大吃一驚。當他們仔細品味了一下屠鐸勳的話時,似乎都對他的見解有所贊同了,尤其是梅尚薇,當他被老公一語點破後,的確覺得湯菲更多的時候是把遊客們往需要消費的“景點”領去,她那樣熱心“鼓勵”大家花錢,絕對是有所圖謀的,所以這時才對自己過去幾天的大手大腳有些後悔了。而姚婭姍與羅泉雖然也是贊同屠鐸勳的論斷,但更是理解了他深一步的意思卻是在幫助他們夫妻化解矛盾,因為屠鐸勳越是強調導遊的利慾薰心,越是說明羅泉堅持不為所動、不花冤枉錢是正確的,那樣這對小夫妻也就不必因為沒有花錢消費而產生摩擦了。
羅泉聽了屠鐸勳的話,十分感激他的用心良苦,但自己卻並非完全是對湯菲的“詭計”不理不睬,而是出於拮据的生活狀況才
會對一切額外的消費全部拒之門外。因此,這時羅泉又衍生出來一種深深的自卑,他又喝了一大口酒,悶悶說道:“屠大哥,我……我真是沒用,這一路上,多虧了你跟小薇姐的幫忙才讓我們安安全全地走過來了,要不……要不我們會吃那些壞蛋的大虧的。”屠鐸勳聽了,連忙說道:“哪裡話呀,這都是應該的。”屠鐸勳說到這裡,也有些慚愧,當初幫助他們夫妻的時候,自己更多的想法是保護姚婭姍不受欺負,所以這時聽到羅泉這樣感激自己,他實在受之有愧。羅泉接著說道:“我最開始的時候對您們二位態度十分冷淡,那是我的錯,因為我自從到瀋陽念大學開始,就一直因為家裡貧窮而感到自卑,看著人家過著高檔時尚的生活,自己卻通常每頓只能吃3角錢一份的稀粥,2角錢一份的鹹菜,我也很不平衡,有些瀋陽的同學更是嘲笑我窮酸,所以我一直對瀋陽人心存芥蒂,看來我是太狹隘了。我那時是很窮,但是我不想怨我的父母,他們已經盡力了,為了我的學費還要四處舉債,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學習,將來改變命運。後來我認識了小姍,唉,因為我們是老鄉的緣故,所以她對我比較親切,後來我們就走到了一起,但是……我對不起小姍,我沒讓她過一天好日子……。”姚婭姍聽到這裡,淚水再也控制不住,她哭著打斷了羅泉,說道:“老公,你別說了,是我不好,我不該那麼虛榮的,你攢了那麼久的錢為我們的房子交了首付,我其實很幸福的,你別自責了,全是我不好……。”見到兩人敞開了心扉,言歸於好已經勢在必行,屠鐸勳這時所有的“私心”也不禁要讓一讓路,暗自在祝福著這對小夫妻將來更加幸福的生活,而性格更是情感化的梅尚薇也感動得淚流滿面,搶過老公的酒杯說道:“祝賀你們和好,我敬你們一杯!”說罷,喝了一大口,當然,她隨即便被辣的表情難看,連忙又喝了一大口果汁。羅泉見了人家巾幗不讓鬚眉,也連忙將杯中的酒全喝了,然後馬上又連番致謝。姚婭姍這時說道:“老公,你別喝了,你平時哪喝過這麼多酒啊!”羅泉聽了,說道:“好的,我不喝了,我……小姍,我明天跟導遊……說一聲,要她再領我們去一趟……那家珍珠工廠吧,我買給你那串項鍊,我昨天沒有狠下心來,不過,明天我……我一定買給你!”這時酒精有些發作了,因此羅泉口齒有些不清了。姚婭姍一聽,淚如泉湧,她大哭著說道:“老公,你不要想那件事了,我不要項鍊了,我只要你。你千萬別去了。”說著,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撲到羅泉身上,坐在他的膝頭緊緊摟住了他,兩人旁若無人地相擁而泣,簡直如同隔世重逢。梅尚薇見了,也不由得握住了屠鐸勳的手,想分享一下這種感人至深的愛意。
姚婭姍與羅泉摟在一起哭了好久,才依依不捨地分開。姚婭姍這時雖然雙眼哭得通紅,但是臉上的幸福表情卻勝過往昔。她回到座位上,一邊抹著眼淚,一邊說道:“老公,我想我們這一路上,多虧了屠大哥與小薇姐的照顧,我們也沒什麼報答的,這頓飯就由我們來埋單吧,以表我們的謝意好了。”羅泉馬上贊同地說道:“是啊,這頓飯必須由我們來埋單……。”屠鐸勳
聽了,當然不會同意,打斷道:“那可不行,是我張羅出來的,我不埋單豈不成了食言嗎?一定要我來埋。”但是羅泉也不同意,因此,為了搶著付帳,雙方一度爭執不下,最後屠鐸勳說沒喝好,再喝一瓶,誰喝得多誰埋單,羅泉這時藉著酒性,也不示弱,當即便同意了。雖然姚婭姍怕老公喝多傷身體,但是卻也不好出言攪局,因此只好默許了。於是,兩個男孩便開始了“爭奪”付帳權利的比拼。平時滴酒不沾的四川小夥子與習慣了酒局應酬的東北小夥子比喝酒,結果不在話下。當羅泉操著生硬的舌頭喊著“我沒醉,再來……再來接著喝……。”的時候,屠鐸勳也儘量裝作若無其事地對姚婭姍說道:“小姍,你照顧他一下,我去結帳了。”顯然,屠鐸勳還是遊刃有餘的。姚婭姍再想搶著付款,卻也不趕趟了,所以,她只好慚愧地坐在原地,一邊試圖向羅泉口中灌點果汁,一邊臉紅不已了。等4人再回“豪華山莊”賓館時,已經很晚了。但分明這頓晚飯吃得很值,一對原本恩愛的小夫妻在另一對小夫妻的撮合下再次言歸於好,而且感情更勝往昔。只是羅泉今天喝得太多,實在有些難以自己行走了,而梅尚薇也在那一大口酒精的作用下顯得搖搖晃晃,因此,屠鐸勳攙扶羅泉,姚婭姍攙扶梅尚薇,這2對夫婦中各有一名成員在付出,另一名在受惠。
回到了居住的客房處,屠鐸勳先開了自己的房門,等姚婭姍扶著已經醉倒的梅尚薇躺好後,才回過頭等姚婭姍打開他們二人的房門後扶著爛醉如泥的羅泉進去,再把他掀上床鋪躺好了。當安頓下兩個醉酒的人後,姚婭姍才想起來對屠鐸勳說聲“謝謝”。而這時的屠鐸勳酒勁也發作了,他看著自己傾心已久的女孩,不禁心頭有種烈火焚燒的難耐,一次次想說些什麼,卻每每話到嘴邊,卻又生生地嚥下去了。
姚婭姍見到屠鐸勳異樣的表情,問道:“屠大哥,您怎麼了?有什麼事要我做嗎?”屠鐸勳這時一邊暗罵自己的“居心不良”,一邊暗自“心有不甘”,他最後被這種心裡的拉鋸戰搞得進退兩難,最後鼓鼓勇氣看了一眼床上的羅泉,見到他已經發出鼾聲,確認他的確睡熟了,屠鐸勳才慢慢從揹包中掏出一串東西,遞給了姚婭姍,說道:“這個送你,我……我沒有別的意思,你不要誤會啊!”說罷,連忙轉身快步出了門,回到自己的房間後兀自心跳不已,看著床上自己的老婆梅尚薇睡得很是香甜,屠鐸勳不禁輕輕說了聲:“薇薇,對不起……。”
這時在對面房間裡的姚婭姍也是驚奇不已,屠鐸勳放在她手裡的東西正是自己在珍珠工廠看好的那串300元的珍珠項鍊,今晚只有她沒有喝酒,但是這莫名其妙的情景卻令她此刻成了最為“眩暈”的人。原來,屠鐸勳下午在珍珠工廠為梅尚薇選中的項鍊付款時因為手中現金不夠而由來湯菲墊付的,當他拿著收據回到櫃檯取項鍊時,竟無意中注意到了姚婭姍試過卻沒有購買的那串300元的項鍊,他於是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買下了那串項鍊,由於他對姚婭姍太過在意,所以絕對不甘心讓她留下遺憾,至於買下後該如何送給姚婭姍,那可要好好斟酌一番了,因為一個處理不當,自己與梅尚薇的關
系、姚婭姍與羅泉的關係都會受到微妙的影響。所以一直一來,屠鐸勳總是揣著這個問題不知該如何行事,而當一番開懷暢飲後,屠鐸勳當然膽子“壯”了起來,特別姚婭姍與羅泉已經重歸於好,他覺得自己是當了一個“大好人”,所以這時他拋開顧慮,將買給姚婭姍的項鍊送給了她,但是有些“做賊心虛”的他還是在做了這個大膽嘗試後,立即選擇了逃避,他本來沒有圖謀,但是內心卻總是覺得這麼做有些“卑鄙”。
屠鐸勳這時心裡異常煩亂,看著床上的梅尚薇熟睡時天真無邪的表情,他更加有些慚愧,百感交集之下,屠鐸勳從旅行袋中掏出一包煙,出了房門,坐在走廊的過道上,點燃了一支菸,藉以排解自己複雜的情緒。他本來為了梅尚薇已經戒菸好久了,但是此時此刻,他還是忍不住再次抽了一支。當一支菸已經堪堪吸盡,屠鐸勳的愁腸卻仍是難以解開。正當他準備再點一支時,突然對面的房門也打開了,裡面出來的正是——姚婭姍,她見到了屠鐸勳,臉上的表情也很是意外,而她手裡卻仍然拿著屠鐸勳送她的項鍊。
屠鐸勳連忙站了起來,但是眼神卻不敢再跟她接觸,低著頭滿臉通紅,不知該拿些什麼言語來打招呼。最後還是姚婭姍先打破了僵局,說道:“屠大哥,您……您這樣做,到底是為了什麼呢?”屠鐸勳這時心情緊張得快要暈過去了,他支支吾吾地解釋道:“不是的……那個……我沒有別的意思,我……我很愛我老婆的,所以……所以我沒有別的意思。”姚婭姍聽了他語無倫次的回答,雖然沒有弄清他真正的意圖,但是也大致猜到了他絕對沒有“不軌圖謀”了。於是,姚婭姍用平和的語氣說道:“屠大哥,您……您對我很好,這一點我也早就看出來了,但是……我也很愛我老公的,雖然白天鬧了點矛盾,但是……我知道,他很愛我的,我……不會‘背叛’他的。”姚婭姍說這番話時,擺明立場是要屠鐸勳不要“想入非非”了,但是這番話說出後,她自己卻隱隱感到一絲淡淡的憂傷。屠鐸勳一聽結尾這一句,頓時意識到自己被誤會了。他連忙擺手說道:“不、不是,小姍,你別……別那樣想,我……我沒有惡意的,我……。”屠鐸勳這時突然發覺自己一向能說會道的口齒這時有些麻木,說不出一句像樣的話來。姚婭姍見屠鐸勳被自己的話搞得如此手足無措,也很是不忍,連忙又說道:“屠大哥,我知道您……您很正派的,但是……這項鍊,我不能要,還是……還給你吧!”她把手中的項鍊遞了過去,但是從她的手形來看,她分明也不是斬釘截鐵,反而是有些戀戀不捨。屠鐸勳見了,很是傷心,他沒有伸手去接,而是穩定了一下心神,當覺得自己心跳不再過速後,才儘量平和地說道:“對不起,小姍,我真的沒有什麼別的想法,我只是覺得……你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如果不稱心如意地結束這蜜月之旅,相反要留有遺憾,那真是太……太不公平了。我知道你的老公很愛你,他很有股不服輸的志氣,所以他將來一定會讓你幸福的,而我……我這麼做就當是崇拜你吧!我知道你也是一個愛憎分明的女孩,我絕對不至於會對你做出過分的企圖的。但是這項鍊……就當
是一個紀念吧!如果你怕對你有什麼影響,以後就說是薇薇送你的吧!我……我現在心裡很亂,不知說得這些話合不合適,但是……我絕對沒有惡意的,請你相信我。這項鍊你還是留下吧,讓我也不要留下遺憾,好嗎?”幾天來的交往,姚婭姍當然知道屠鐸勳為人正派,不會對自己有什麼過分企圖的。但是明明這些日子已經受了人家很多恩惠,現在本來應該報答人家,卻反而再一次接受了別人的贈送,姚婭姍實在難以釋懷,手足無措之下,她隨口說道:“我……我可能這一輩子也報答不了您的照顧了,屠大哥。”
一聽“報答”兩個字,屠鐸勳不禁心潮澎湃,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他知道機會似乎離自己很近了,是不是要去嘗試一下,完全靠自己的勇氣了,他心裡激烈地鬥爭了好一陣,才極度勉強地從口中擠出一個請求:“小姍,我……想你幫我一個忙,但是……絕對不是什麼過分的要求,你如果覺得有困難,那麼就立即拒絕我,我不會強求的。”一聽這話,姚婭姍已經放下的心再一次緊張起來,她有些警惕地問道:“什麼……什麼要求?”屠鐸勳說出了第一句話,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這時只能咬著牙繼續下去了。他接著說道:“我……我想躺在地上,然後……然後……請你上來……踩我一下。”聲音越來越小,但是豎著耳朵傾聽的姚婭姍卻也是字字聽得清清楚楚,她驚愕的表情顯示出她對這個要求極度的難以置信,雖然已經聽清,但是她還是又確認了一遍,當屠鐸勳用更加細微的聲音將自己的意圖表達出來後,姚婭姍驚呆了,這麼一個落落大方、一身正氣的男孩怎麼會有這種愛好?一個男孩甘願被女孩踩在腳下,這是一種病態還是一種變態,是一種個例還是一種通性?姚婭姍一時大腦一片空白,不知該予以答應還是出言拒絕,就在這時,因為她的手足無措,那串項鍊掉在了地上,“嘩啦”一聲響驚醒了姚婭姍迷迷糊糊的思緒,她低頭看了一下那串項鍊,回想起幾天來屠鐸勳對自己的種種關照,這時實在沒有理由拒絕人家,雖然按照她的思想,這種行為對屠鐸勳的身體與尊嚴都是一種摧殘,但這是他的要求,自己如果按照這個要求執行,也許就會是對他的一種滿足吧!因此,一番思想掙扎後,姚婭姍答應了。
屠鐸勳這時也沒有喜出望外的興奮,因為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可謂“一寸光陰一寸金”,他還是要好好的把這段時間充充實實地過完,因此他懷著緊張的心情躺在了地上,這時走廊地上的塵土會否弄髒他的衣服早已不重要了,屠鐸勳目不轉睛地盯著姚婭姍的行為,期待著自己夢想從虛無飄渺到成功實現這一偉大時刻華麗的登場。
姚婭姍當然沒有梅尚薇那樣清車熟路,她表情顯得緊張不已,當一隻腳輕輕擱在了屠鐸勳的胸口時,還不時詢問,他可否忍受得了。迫不及待的屠鐸勳耐著性子,一次次說自己沒問題,示意姚婭姍不要太擔心,最後姚婭姍一咬牙,甩掉了腳上的拖鞋,像白天登山時登上了一級臺階那樣,雙腳踩上了屠鐸勳的身體。這一刻,姚婭姍實實在在的體重才讓屠鐸勳感到了什麼叫做美夢成真,自己從第一眼見到姚婭姍時,心裡便蠢蠢欲動,以後所做的一切
,是有意也好,是偶然也好,都是為了實現能夠躺在姚婭姍腳下而努力的,這時終於達到了這個目的,屠鐸勳雖然被踩在腳下,但是內心的滿足感、成就感卻勝過了在單位時獲得高額獎金或是得到公開表彰時的那種自豪。
姚婭姍戰戰兢兢地踩在屠鐸勳的胸口上,好像腳下踩的是一層厚度只有幾毫米的薄冰,生怕哪一下重心分佈不均,會把腳下的男孩踩得碎裂開來。而在下面的屠鐸勳這時卻感覺姚婭姍太輕了,她踩在自己胸口上,自己絲毫不覺得憋悶或是痛苦,相反卻越來越興奮,這時真恨不得抓住她的雙腳,狠狠向自己這邊施加一部分壓力。但是那樣又會有“作弊”的嫌疑,所以他一時間真不知該採取一些什麼樣的“追加措施”才能讓自己更加滿足。
不過客觀的規律仍是遵守著科學的法則在進行的,時間一久,屠鐸勳胸口上的壓力便漸漸清晰起來。但是他仍然不肯放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任臉上的汗水越來越多,任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仍是咬牙堅持著,不肯動上一動,害怕會因為自己的一時失誤而斷送了大好的享受時光。不過本來就因為酒精作用有些眩暈的屠鐸勳這時在被重力壓迫的時候大腦供血不足而欲將昏厥了,無奈之下,他只好用微弱的聲音問道:“小……小姍……可以在肚子上……踩一下嗎?”由於此時已經夜深人靜,所以屠鐸勳的聲音儘管細若蚊足,卻也清楚地傳入了姚婭姍的耳裡,本來就僵硬得如同木雕泥塑的她這時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趕快從屠鐸勳身上下來,不料踩了這麼久之後,屠鐸勳竟“得寸進尺”,姚婭姍雖然感到為難,但是都已經對他實施踩踏了,這時也沒有理由“半途而廢”,所以,只好慢慢地挪動著雙腳向屠鐸勳肚子上移去。胸口的壓力一輕,屠鐸勳連忙抓緊時間補充空氣給養,但是為了不讓姚婭姍看出自己已經是“強弩之末”,屠鐸勳呼吸的頻次與幅度也不敢太過,因此恢復呼吸的過程顯得很是緩慢。
當姚婭姍雙腳踩上了屠鐸勳的肚子後,她顯得更加緊張了,因為腳下的感覺已經不像剛才踩著屠鐸勳胸肌那般硬朗,而是柔軟許多了,姚婭姍沒有“經驗”,不知自己的體重會不會把自己的“恩人”踩傷,要真是那樣,自己豈不成了“恩將仇報”的壞女孩了嗎?由於屠鐸勳的腹部比起胸部要窄一些,所以姚婭姍這時只好把一隻腳落在屠鐸勳的肚子上,另一支腳稍稍靠上,落在了屠鐸勳的胃上。剛剛吃了不少海鮮,喝了不少酒精的屠鐸勳這時胃部在劇烈地蠕動著,姚婭姍只感覺踩著他胃部的那支腳如同踩著一個在“垂死掙扎”的小生靈,這個天性善良的女孩此刻真有點埋怨屠鐸勳幹嗎要自己做這麼“殘忍”的事情?而姚婭姍雖然感覺很彆扭,那畢竟是一種心理上的感受,因為她是施動者,而作為受動者的屠鐸勳這時心理上雖然滿足,但是實際感受上卻是叫苦不迭,如同他苦苦掙扎的胃部一樣,屠鐸勳也好幾次差點吐出酸水來,他也在責怪自己剛才幹嗎喝那麼多酒,否則胃部不會如此難受,如今內有酒精、外有踩壓,屠鐸勳只感覺胃部要在內外夾擊的攻勢下破裂開來了。
又過了幾分鐘,姚婭姍覺得腳下的肉體已經不再有任何支撐的韌性,
簡直如同一攤爛泥般,即將被自己踩扁。這時她想立即走下來,但是身體長時間的緊張狀態令她的雙腳有些不聽使喚,不知該先邁哪條腿下來,而如果一隻腳先離開屠鐸勳的身體,另一支腳的踩壓力度一定會相應增加,那樣也許還會更加嚴重地傷到腳下的男孩,所以,這時的姚婭姍也真是不敢輕舉妄動。又過了一陣,屠鐸勳的胃部先發動了“起義”,對於屠鐸勳這種“踩死也不抵抗”的政策,處於“水深火熱”中的胃部終於不堪忍受,用歇斯底里般的抽搐來做出了“拼死一搏”,姚婭姍只感覺腳下像踩到了一隻迴光返照的老鼠,那劇烈的抖動感覺令她再也無法不為所動,她糊里糊塗地一縱,離開了屠鐸勳的身體,終於結束了對他的踩踏。
剛才的經歷使得姚婭姍如同在萬丈高空踩著鋼絲行走,如今回到地上,她終於又一次體會到了地面的“珍貴”。這一下意外的變故也救了屠鐸勳,因為他胃部產生了那樣劇烈地抽搐,他的感受又能好得了嗎?姚婭姍下去後的十幾秒鐘內,他一直在忍受著胃部撕心裂肺的緩衝疼痛,連呼吸都變得謹小慎微了,可以說,這次被姚婭姍踩踏的過程破了他承重時間上的“紀錄”,因此,他如此難受也在情理之中了。屠鐸勳雖然感覺胃裡如同“沸騰魚鄉”般洶湧澎湃,但是為了不讓姚婭姍擔心,稍稍恢復了一下後,他立即坐了起來,裝作若無其事地對姚婭姍說了聲“謝謝”。姚婭姍這時淚水奪眶而出,蹲下來關心地問道:“屠大哥,您怎樣了,您……幹嗎謝我啊?您對我那麼好,我卻……卻這樣對待您,我……我真是沒臉見人了!”屠鐸勳笑道:“那是我求你上來踩我的,你自責什麼。我應該好好謝謝你才對啊!”姚婭姍這時也不知該說些什麼,只是因為愧疚而淚流不止。屠鐸勳剛才被踩踏的時候,只想到要好好珍惜“時間”,希望時間越久越好,但是這時他頭腦稍稍清醒,便立即意識到了自己與姚婭姍二人獨處在走廊裡,這是很危險的行為,如果兩邊屋子裡任何一個房門突然打開,那樣就會產生很多不必要的麻煩與誤會。為了避免夜長夢多,屠鐸勳從地上撿起那串項鍊,放在了姚婭姍手中,說道:“這串項鍊請你收下吧,就算我感謝你上來踩踏我的禮物吧!我就這麼多‘要求’,請你不要多心,你已經幫助我實現了我‘最後’的願望,我……我很滿足了。很晚了,你快點進去睡覺吧!”屠鐸勳本來還想讓姚婭姍來踩踏一下自己的頭部、臉頰,但是想到姚婭姍一定覺得很為難,畢竟踩臉跟踩胸腹所造成的心理影響有所不同,踩臉更加有侮辱人的意思,所以屠鐸勳也不想讓這善良的女孩因為自己的過分要求而陷入兩難的境地,因此讓她進去睡覺,也就示意今晚的踩踏行為結束了。
姚婭姍當然還沒有從這違反常理的“報恩行為”中緩過神來,她握著屠鐸勳買給她的項鍊,心中感慨萬千,自己當初是多麼想得到這件首飾,但是最終幫助自己實現這個夢想的竟是一個本來陌生的異性,一時間,這麼多天來的場景再次一一浮現在了姚婭姍腦海裡,好幾次自己與老公遇到那夥東北老客的惡意尋釁,都是屠鐸勳來幫忙解圍的,而人家還要買給自己珍貴的首飾,最令
自己難以接受的是自己竟然用那麼野蠻的方式“償還”人家,這世界到底怎麼了?由於深深感到自己對屠鐸勳的“報答”完全是一種背道而馳的荒謬,姚婭姍這時頭腦一熱,做出了一個連她自己都解釋不了的舉動,她輕輕吻了一下屠鐸勳的臉頰,然後飛一般進了自己的臥房,隨即關上了門。這一下來得疾如閃電,雖然吻了屠鐸勳後,姚婭姍臉頰羞得緋紅不已,但是屠鐸勳卻連察覺的機會都沒有。屠鐸勳坐在那裡愣愣發呆,不知自己接下來該做些什麼,似乎對他來說,一切都已經毫無意義了,姚婭姍的一吻與其說是“吻”,倒不如說成是用嘴唇飛快的接觸了一下自己的臉頰,儘管如此,屠鐸勳仍然覺得自己作為一個男人,已經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貴的紀念,他現在的成就感比起世界首富來似乎也毫不遜色。
良久,他才站起來回到自己的房間,看到老婆梅尚薇仍然熟睡,心裡不禁一陣歉疚,自己還算對老婆“忠心耿耿”嗎?他現在也分不清自己是在興奮,還是在自責……。
到了第二天,梅尚薇從睡夢中醒來後,卻見到老公坐在一邊,直盯盯地看著自己,梅尚薇笑道:“幹嗎,今天自己起來了啊!是不是怕我用我的‘梅氏斷喉腳’懲罰你的懶床啊?”見到老婆仍然是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屠鐸勳心裡一陣傷感,他勉強地笑了笑,說道:“薇薇,今天不管遇到什麼樣的消費場所,就像昨天的珠寶礦石工廠、珍珠工廠那樣的地方,你看好什麼紀念品就告訴我,我買給你,你不用心疼價錢,我會賺回來的。”梅尚薇聽了一愣,雖然她昨晚醉酒了,但是吃晚飯時的記憶還是清清楚楚,昨天老公還對導遊的利慾薰心而咬牙切齒,怎麼今天就自相矛盾起來?於是梅尚薇笑道:“你說什麼呢,老公?我可不想再上當了,我要買的東西已經齊全了,你接下來的任務就是好好給我照相,要是我發現哪張照片中我的形象打了折扣,我可要拿‘梅氏斷喉腳’修理你了!”屠鐸勳一聽,似乎覺得老婆的這個請求就是聖旨一般,他連忙信誓旦旦地說道:“好的,今天我一定要仔仔細細地給你拍照,一定!”梅尚薇見了,雖然很高興,但是心裡也很疑惑:“老公今天怎麼了?……。”
出來吃飯時,屠鐸勳偷偷向對面看了一眼,見到房門關著,裡面沒有一點聲音,他不禁一陣緊張,同時也愧疚不已。等到了下面吃早餐時,屠鐸勳卻毫無食慾,他似乎在期盼著什麼,但是期盼的狀況如果發生,他似乎也還沒有做好準備。不久,羅泉與姚婭姍也下來了,屠鐸勳見了,用十分難看的表情打了一個招呼,跟著就低下頭去,臉燒得著了火一般通紅。而今天的羅泉卻十分熱情,他掏出400元來往屠鐸勳手裡塞,說道:“屠大哥,昨晚我喝多了,你怎麼又付錢了呢?你這不是要我難堪嗎?昨晚的飯錢我一定要付,你快收好了!”屠鐸勳一見他的行為,又偷偷向姚婭姍瞧了一眼,見到她表情並無異狀,這下,自己“做賊心虛”的緊張才稍稍收斂,他連忙推開了羅泉的手,說道:“這話怎麼說得?我們不是說好,誰喝得多誰付帳嗎?你先倒了,所以我就付了,這是理所當然的。你快給我收回去,要不我不高興了啊!”羅泉實在
不好意思,雖然喝酒輸了,但是仍要堅持追加埋單,屠鐸勳由於對姚婭姍提出了“非常規”的請求,所以對羅泉始終有歉疚感,因此他堅決不肯收,最後他說道:“小羅啊,你不是也住在瀋陽嗎?將來你發達了,你再來請我吃飯,你看行不?要不我們將來組團去你的老家——四川旅遊一番,到時你好好招待就行了。所以這次就這樣了,行嗎?”一聽有去四川旅遊的計劃,雖然只是屠鐸勳的信口一說,梅尚薇也樂得拍手叫好,她說道:“小羅啊,你客氣什麼啊!就按我老公說得辦,以後有機會去四川你再張羅,這次就這麼樣了,這錢你快點收著吧,要不我也生氣了啊!再說,你再這麼跟我老公相互推讓,一會兒那幾個壞傢伙下來時,見到我們一頓飯只吃了400元,他們又要笑話我們了。”羅泉一聽,這話也有道理,所以,只好紅著臉收起了錢,並說道:“那好,到時你們可一定要去四川啊!我要好好請你們吃我們那裡的家鄉菜。”梅尚薇聽了,似乎對未來的四川之旅已經迫不及待了,興奮得手舞足蹈。這時,屠鐸勳才有底氣偷偷再次看上姚婭姍一眼,見她也依偎著羅泉,含情脈脈,今天她對待羅泉的態度似乎跟自己對待梅尚薇一樣,分外關懷。
飯後,大家便上了大巴車準備出發了,由於今天要回到海口市了,所以遊客們的行李也要隨身攜帶,這下,大巴車顯得擁擠起來,特別是那幾個東北老客,這趟海南之旅真是滿載而歸,如果這是出境旅遊,他們都很有走私的嫌疑。不過幾人倒是什麼時候都忘不了炫耀自己,一邊翻看著自己購買的那些寶石飾物、茶葉等各種紀念品,一邊還在舉止言談中流露出對這些東西的不屑一顧,但是看慣了他們這種小丑般行為的遊客們也沒有太在意,畢竟旅行中最重要的是心情愉快。當大巴車緩緩開啟後,導遊湯菲便開始介紹起今天的行程來,她說:“今天是我們在海南的最後一個遊覽日,所以請大家好好珍惜這所剩不多的美好時光哦!今天我們的旅程是先要到‘天下第一灣’——亞龍灣去踩一踩那裡的細沙。然後我們要去‘分界洲島’觀光,接著是黎村苗寨,到那裡看一看海南土著的黎族、苗族居民是如何生活的,之後我們還要去到著名的‘亞洲博鰲論壇’所在地——博鰲遊玩,最後一個景點是海南野生動物園,然後,我們就回到海口市的賓館住宿了。”今天要遊歷的景點很多,但是湯菲說得卻相當簡練,一點也不像她的風格,屠鐸勳暗想:“大概是沒有需要我們遊客消費的地方了吧,所以這個小丫頭的興致也不高了。”
亞龍灣也在三亞市地界,所以大巴很快載著眾人到達了,由於是清晨,所以遊客還不多,當眾人越過一片祭壇一般的寬闊平臺,一片蔚藍的海水沙灘便展現在了眾人眼前,亞龍灣號稱“天下第一灣”,果然名不虛傳,一波一波的細浪緩緩拍打著沙灘,顯得那樣寂靜恬淡。由於湯菲在臨下車前建議大家要赤腳踩一踩沙灘,感受一下那種細沙對腳底的按摩,於是梅尚薇與姚婭姍甩掉了腳上的風情拖鞋,攜手去踏沙了。兩個美女此時已經情同姐妹,親暱萬狀了,而看到姚婭姍並沒有因為昨晚的事產生太重的思想負擔,屠鐸勳也輕鬆多
了。很多遊客這時都脫掉了鞋,赤腳去沙灘上行走,當一排排腳印被一波波的海浪衝刷得漸漸模糊淡去,那種幽然自得的情調令屠鐸勳很是愜意,這時,梅尚薇喊屠鐸勳過去照相,因為她與姚婭姍親密無間,所以現在的合影成了兩位美女共同演繹的寫真,屠鐸勳無疑很是高興,因為自己的相機裡又會存留“珍貴”的記憶了。兩位美女腳踩著細膩無比的海沙,感覺很是舒適,只是羅泉昨夜飲酒過度,所以他直到現在還是暈頭轉向,他也就沒有心情脫鞋享受了,而梅尚薇這時問道:“老公,你不來感受一下這種踩著細沙的感覺嗎?可好受了!”屠鐸勳一來覺得麻煩,二來在美女面前脫鞋覺得不雅,因此他開玩笑說道:“不了,等你們倆把沙子踩得再細小一些,我再感受吧!”姚婭姍聽了,不禁滿臉緋紅,想起昨晚踩踏屠鐸勳的經歷,她真是羞愧不已。而梅尚薇聽了老公拿她們打趣,裝作恨恨地說道:“哼,你在說我們很重啊!你等晚上的,看我不修理你!我覺得還是踩著你更加舒服!”她這番話絲毫沒有經過大腦,但是一旁的姚婭姍聽了,不覺大驚失色,她連忙看看屠鐸勳,眼中充滿了關心的神色,屠鐸勳見了,當真有了百感交集的感受,那種感受到底是一種受寵若驚的興奮,還是無可奈何的失落,一下子,他沉默了……。
遊客們踩夠了細沙,便紛紛準備回去了。但是這時卻又發生了一個問題,那就是細沙沾在了腳上,實在有些難以去除,因為沙子實在太細了,所以無論怎樣用手、毛巾擦拭,都感覺腳上有點滯塞。這時,突然在邊上一個售貨亭中,一個售賣員高聲喊道:“賣礦泉水,賣礦泉水了!”遊客們一聽,頓時得到了啟發,實在不行,可以用瓶裝礦泉水來沖洗腳丫與拖鞋啊!於是,遊客們紛紛過去購買,但是一瓶普通的礦泉水居然要10元,整整是瀋陽的超市裡同樣礦泉水價格的十多倍,大家一邊暗罵著這家售賣亭的黑心宰客,一邊心疼地掏錢購買,看來貫穿著旅遊全線的斂財行為真是無孔不入啊!不過這些人中,屠鐸勳倒是感覺這錢花得值得,因為他買了2瓶水回來後,提議把梅尚薇與姚婭姍的腳放在一起,這樣沖洗起來可以“節約用水”,姚婭姍雖然害羞,但是也沒有拒絕,於是,便將腳伸到了梅尚薇腳邊,屠鐸勳裝作仔細地為兩個女孩沖洗腳丫,實際上卻在偷偷地欣賞著姚婭姍的美腳,他想:“昨天晚上最大的遺憾就是小姍沒有穿棉襪踩踏我,但是,看她的腳丫這麼白嫩,能被她赤腳踩踏也是一種‘奢侈’的享受啊!……。”漸漸地,他又回想起來昨夜姚婭姍赤腳踩在他身上那美妙的情景來。過了一陣,他突然覺得臉上一涼,他一下子回過神來,只聽梅尚薇說道:“都告訴你可以了,不要再倒水沖洗了,你還倒,這水是花高價買來的,你怎麼這樣浪費呢?”原來,梅尚薇與姚婭姍已經洗淨了腳上的細沙,但是神不守色的屠鐸勳仍然在倒水沖洗她們倆的腳,梅尚薇便用滿是水滴的腳底蹬了一下老公的臉頰,所以屠鐸勳感覺臉上涼涼溼溼的。意識到自己失態後,屠鐸勳連忙站起身來,說道:“噢,知道了,我想你們還是多衝洗一會兒比較好,要不小沙子會把腳上磨出
雞眼的。”姚婭姍連忙害羞地說道:“不用了,我們穿拖鞋的,不會起雞眼;而且這裡水好貴,一會兒到了其它景點,再買水吧!”一聽這建議不錯,屠鐸勳便連忙說道:“對、對,就這麼辦!”這樣,一行遊客便陸續回到了大巴旁邊,準備乘車去下一個景點了。
湯菲在路上又跟大家說起了一些海南的趣聞,但是大家看來幾天中有些勞累,都沒有對她的故事予以關注,不久,大巴便來到了“分界洲島”,大家也沒怎麼聽湯菲介紹這裡的典故以及為何命名為“分界洲島”,只是下車後迫不及待地拍照留念,然後便準備去遊逛,但是一看這裡人山人海的“壯觀景象”,大家遊覽的心情都大打折扣了。於是,主景點邊上一處售賣燒烤、水果、飲料的商鋪吸引了大家的注意,這裡有好幾十張餐桌,頗有大排檔小吃街的風格,只是燒烤魚蝦、雞翅時那滾滾的濃煙使得旅遊景點優美的風景受到了“薰陶”,看起來有些令人心疼,但是屠鐸勳這種普通的遊客又能做些什麼,唯有隨行就市了。當梅尚薇、姚婭姍與羅泉他們找了一張桌子坐下休息時,屠鐸勳已經端了一盤水果過來了,原來他怕自己提議大家吃點東西時羅泉搶著與他花錢,於是便“先斬後奏”,趁大家不注意,去買了一個標價為30元的水果拼盤,還有4條單價為25元的烤魚,外加4串10元1串的烤雞翅,這下屠鐸勳可有些擔心了,因為一番花銷後他手中的現金只有300多元了,這附近又沒有銀行,所以以後要節約一些了。不過當他端著水果拼盤迴來時,他還是表現得滿不在乎,這盤水果拼盤中有火龍果、有西瓜、有榴蓮、有芒果,總之都是海南特產,這些水果在海南可謂“氾濫”,所以絕對不值30元的,估計之所以這麼貴,多半是因為這些水果被切割成指定的形狀,擺放得像一艘大船一般巧奪天工所收得“人工費”吧!姚婭姍見到還要屠鐸勳破費,連忙對羅泉說道:“你去買點烤魚什麼的吧,別讓屠大哥再請客了。”羅泉應了一聲,正要去買,屠鐸勳連忙制止,說道:“別去了,我已經買了4條烤魚,4支雞翅,現在正在燒烤,你們先吃點水果吧,我去看看烤熟沒有!”梅尚薇對老公的慷慨絲毫沒有異議,但是姚婭姍卻知道這是屠鐸勳在為昨晚的事情而做出的一種“報答”,想到這裡,姚婭姍也沉默了。只剩下一邊的羅泉顯得手足無措,他這時仍是頭暈目眩,冷汗連連,一陣噁心的感覺後,他不得已又坐了下來。
屠鐸勳在煙熏火燎的烤爐前等待烤魚與烤翅的烤制完成,突然他見到了導遊湯菲正靠在不遠處的一根柱子上一邊抽菸、一邊吃一串烤好的雞翅。反正現在自己的燒烤食品還沒有烤好,他閒來無事,便走了過去對湯菲說道:“你原來也抽菸啊?”湯菲見到是他,眼神突然流露出了一絲異樣,不過這神情稍縱即逝,她立即陪笑道:“是啊,我抽菸的,海南這裡空氣很好,抽多少煙嗓子也不會疼的。”屠鐸勳問道:“這裡燒烤的煙氣不少了,你還抽菸,覺得不過癮嗎?”湯菲聽了,有些無奈地說道:“每天你們睡下後,我才睡,每天你們還沒有起床時,我就要到餐廳給你們張羅早飯,白天還要帶領著遊客一起四處
遊覽,所以,我必須拿煙來提神,要不我就支持不住了。”屠鐸勳一聽,這才覺得導遊的工作原來也是很辛苦的,若不是為了提神,哪個漂亮的女孩會去吸菸呢?所以她的這番話看來並不是逢場作戲而為了得到自己的憐憫。這時,賣燒烤的小販叫道:“4個烤魚、4支雞翅好了,誰的?”屠鐸勳知道那是自己點的,於是對湯菲說道:“那你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去取我的烤魚了。對了,記得到海口時提醒我找‘建設銀行’提款,我還欠你1200元項鍊錢呢!一會兒見。遊客們都在自己遊覽,這時你就不要太勞頓了。”說罷,便轉身離開了。
湯菲剛才那番話倒真的不是在故意裝作可憐兮兮來換取同情,她的確是對自己這種辛苦付出有些深深感觸才那樣說的,但是沒想到屠鐸勳卻很關心地叮囑自己好好休息,她實在有些感動,雖然這種導遊生活令她變得唯利是圖,對情感有些麻木了,但是,當一個年齡相仿的男孩出言關懷自己時,湯菲還是忍不住讓自己再一次感情化了一次,她看著屠鐸勳離去的背影一直沒有移開視線,屠鐸勳取過烤魚、烤翅回到梅尚薇、姚婭姍他們所坐的那張桌子前這一路上,湯菲都在注視著他,直到看到梅尚薇與屠鐸勳親暱萬狀的依偎後,湯菲才移開了視線。
(八)屠鐸勳他們吃了一頓燒烤大餐後,便隨便聊了起來,直到集合的時間將至,他們才回到大巴那裡。上車時,湯菲還特意跟屠鐸勳打了聲招呼,屠鐸勳也點頭示意了一下。等遊客們全部到齊了,大巴又發動了,湯菲這時又在介紹下一個景點——黎村苗寨的風光了,但是湯菲此刻每說一句話,屠鐸勳都會覺得有些心疼,他的內心裡,竟暗暗希望湯菲少說些話,多休息點時間。不過,時間一長,屠鐸勳便漸漸又將目光移到姚婭姍身上了,她此時正與羅泉親密無間地依偎在一起,顯得無比滿足,看來昨天兩人鬧的彆扭竟反而令兩人更加恩愛了。屠鐸勳看到這裡,心中又此起彼伏起來……。
到了黎村苗寨,湯菲沒有進去,而是花20元僱了一個黎族小夥子,要他帶領眾人進去遊覽。屠鐸勳特意晚一些進去“寨子”的,當他見到湯菲隨即便回到大巴里睡覺時,他才放下心來,看來這個小丫頭也真是很勞累了。這樣,屠鐸勳遊覽“黎村苗寨”時的心情自然輕鬆多了。寨子裡面的景點看來也是為了發展旅遊產業而特意修建的,並不是黎族居民真正的生活區域,而一群群穿著黎族服裝的黎族同胞也在各處或演示生活場景、或售賣黎族特色的飾物、或為遊客們表演黎族獨特的“跳竹竿”舞蹈,這讓遊客們感到很是新奇,只不過前幾天連番的大筆消費後,遊客們對這些售賣的很有紀念意義的黎族風格紀念品很少問津。不過善良的姚婭姍還是在看到老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婆婆售賣一些牛角掛飾時,出於對老婆婆的憐憫,花20元買了兩件,一件自己留著,一件送給了梅尚薇。屠鐸勳再想掏錢搶著付款,卻已被姚婭姍“捷足先登”。於是,在一處供遊客休息的圓桌前,屠鐸勳又補償式地購買了一把“帝王蕉”與4個椰子來回報姚婭姍的破費,又一次搞得那對小夫妻很過意不去,姚婭姍說道:“屠大哥,你這次海南之旅遇上
了我們,可真‘難為’你了。”屠鐸勳聽了,連忙說道:“哪裡哪裡,遇上你們我可真是豔福不淺啊!”此言一出,他立即察覺到自己又一次用詞不當了。於是他連忙叉開話題,說道:“來、來、來,大家喝椰汁,我才想起來,到海南不喝椰汁可就算白來了。來,一起喝。”說罷,他深深地吸了一口上來。但是那種略帶腐爛感覺的酸甜味道立即讓他險些作嘔,他立即“吐”了出來,一邊儘量清理口腔,一邊說道:“這是什麼啊,真難喝,看來有些東西還是在記憶中保留美好回憶為妙,最好不要輕易嘗試,一旦嘗試就會大失所望的。”另外幾人見了,也試著喝了一口,感覺跟屠鐸勳殊途同歸,因此對於他那誇張的表情也就理解了,知道了那並不是他在故意分散眾人注意力而做的表演。
在“黎村苗寨”沒有停留太久,眾人隨即便上了大巴,準備去到下一個景點——博鰲了,對於“亞洲博鰲論壇”大家早已耳熟能詳了,大家這時都想看一看究竟這個海南最著名的會議中心是怎樣一番風景如畫。而且,現在所要遊歷的景點已經到了最後的幾個,所以,遊客們不覺十分珍惜。
等到了博鰲論壇的所在,見到這裡果然風景優美,看來在這裡進行高級會議的確很有情致。湯菲帶領大家乘船去到一座叫做“玉帶灘”的島上,到那裡縱覽了一下整個博鰲的風光,因為沒有“額外”的消費項目,所以這個景點的遊覽如同行雲流水,不一會兒就結束了,但是準備乘船回到大巴停靠的地方時,突然湯菲發現少了5個人,正是那5名愛出風頭的東北老客,這下她很是著急,因為幾天來一直沒有出現這種狀況,於是,她便回到玉帶灘上搜尋,但是這裡其它旅行團的遊客很多,湯菲很難找到那5人。看著她焦急的身影,屠鐸勳不禁又有些心疼起來,而由於那5人與自己交惡,所以屠鐸勳不便去幫忙尋找,這下,這個團的其他遊客們開始煩躁起來,開始還主要埋怨那5人我行我素,但是後來就把矛頭指向湯菲,說她不負責任,沒有留意遊客們的行蹤。湯菲一邊道歉,一邊繼續焦急地尋找,一直過了近兩個小時,才看到那5人大搖大擺地回來了,湯菲一見,立即如釋重負,她本來對那5人獨自行動很是惱火,但是作為導遊的她可不敢貿然責備任何遊客,何況這幾人向來很“買”她的帳,於是湯菲虛情假意地關心了他們一下,問問他們有沒有遇到什麼問題,怎麼回來得這麼晚。“老三”愛搭不理地對湯菲說道:“怎麼,下車時你又沒有規定集合時間,你管我們幹什麼去了呢!”昨天“老三”還對湯菲很是配合,今天怎麼風雲突變,他的態度會急轉直下呢?跟屠鐸勳一樣,很多遊客都琢磨不透,但是好歹是人員齊全了,於是湯菲顧不得爭辯,連忙讓大家坐船回去了。這時已經是下午16:00多了,因為還有一個景點——“動物園”要遊歷,所以湯菲等大家都上車後,暗暗囑咐司機快點開車。而這時的湯菲顯然很是著急,路上也沒有再用揚聲器跟大家介紹風土人情,一路上只希望大巴快點行駛,好早些到達。但是,不巧得很,這時去到動物園的道路又趕上維修施工,路上一度堵車。看著太陽慢慢向西山滑落,湯菲
第一次顯得如此焦急,而等大巴終於來到了“動物園”門口,天已經黑了,“動物園”也已經閉園了。湯菲到售票處跟售票員詢問了一下,結果是無功而返,這時動物們都也休息了,看來動物園是遊覽不成了。
於是,大家便在湯菲一再的歉意下極不情願地上了大巴。回去的路上,天已經黑透了,由於這最後的一個景點沒有遊歷到,一些乘客開始發牢騷了,進而喚起了很多有不滿情緒的遊客共鳴,大家紛紛你一句、我一句地質問湯菲,有的說她只會把大家帶到“礦石珠寶工廠”、“珍珠工廠”、“茶葉工廠”、“咖啡工廠”這些需要遊客們額外消費的地方,讓大家花錢,然後她從中得利;有人說她帶領大家去到主要的景區時停留的時間都很短,說她明顯就是在應付遊客們;有的要她退回動物園的門票錢,因為沒有遊覽;有的說要去投訴她……。這時,湯菲大哭起來,她用抽噎的聲音說道:“大家請……冷靜一下,我不是像大家說得那樣唯利是圖的,我帶領大家去那些售賣特產的地方,無非就是想大家能買點紀念品;我沒有在主要景點壓縮旅遊時間啊!在‘大小洞天’,大家不是玩了很久嗎?”遊客們聽了,立即打斷了他的解釋,再次你一言、我一語地聲討起來,說她狡辯,而未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心虛的湯菲這時也的確無法再用有力的證據辯駁,畢竟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現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掩面痛哭,旁人也不知是真是假,但是大部分人都有了受騙的感覺,這時也不管購買那些珠寶首飾時是自己的一時腦熱還是導遊的設計誘導,紛紛把不滿的情緒加在了湯菲頭上,一點也沒有因為她的淚流滿面而停止口誅筆伐,車上一時亂作一團。
就在這時,突然屠鐸勳高聲叫道:“大家靜一靜,聽我說一句好不好?”由於屠鐸勳為人相貌堂堂,幾天來又連續用妙語連珠把遊客們都討厭的5名東北老客奚落得無可奈何,大家都對他很有好感,這時見到他站了出來,都以為他要給大家“伸張正義”,於是便靜了下來。屠鐸勳見到沒有雜音了,便朗聲說道:“大家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不過大家今天沒有逛上動物園,這跟我們遊客自己沒有聽從指揮有關,這點如果怪罪到導遊的頭上,是不是不公平啊!”這話說得的確是事實,那些對湯菲群起而攻的遊客們這時也暫時安靜下來。“老三”一聽,卻不樂意了,他站了起來,問道:“小子,你在說誰,你給我把話說明白了,你什麼意思?”屠鐸勳看出他明顯是要找彆扭的,於是也沒有跟他硬碰硬,而是說道:“我在說我自己啊,我為了能多拍幾張照片、多在‘玉帶灘’上停留一陣,便回來晚了,當時您們一定在遊船邊苦苦等待我吧!”屠鐸勳一番指桑罵槐的言辭令“老三”想生氣都找不到理由,他只得恨恨地坐下了。屠鐸勳接著說道:“大家認為在有些地方花錢太多了,我想這也沒有必要指責導遊啊,她又沒有拿刀逼著大家消費,大家掏錢買紀念品,大都是自願的吧!”這番話他說得有些昧心,因為昨天晚上,他還在對梅尚薇、姚婭姍、羅泉揭露湯菲的“伎倆”呢,不過梅尚薇與姚婭姍知道屠鐸勳此刻改口是“見義勇為”的行為,因此也就理
解他了。屠鐸勳見到其他人聽到自己剛才的話時,議論紛紛,顯然都難以信服,於是便再次動情地說道:“大家這些天來都是白天玩夠了晚上就回到房間睡覺,睡醒了就去到餐廳吃早飯,但是誰知道導遊的辛苦呢?她每天等全體遊客都睡了才能睡覺,而且還要時刻保持著警惕,如果遊客有意外情況,她馬上就得起來;而早上,遊客們都在熟睡時,她就要起來給大家張羅早飯,諸位,我不是早上第一個到餐廳的人,但是請問一下,這裡第一個到餐廳的人是誰,你到餐廳時是不是見到湯菲就在餐廳裡等候著呢?”這話說得八分真實、兩分誇張,但是幾天來遊客們只要早上起床後去到餐廳,的確就會看到導遊湯菲,所以不由得都對屠鐸勳這番話承認了。屠鐸勳繼續說道:“大家出來旅遊,無非就是想開開心心玩樂一番,剛才大家那樣情緒激動,難道就是為了沒有遊覽到動物園嗎?為了這事就把本來美好的海南之旅變得慘淡結局,這樣值得嗎?反正我是不準備要導遊退門票錢了,大家怎樣想,我也不管了。”說罷,他便坐下了,這時,坐在第一排的湯菲扭過頭來,感激地看著屠鐸勳,眼中充滿了淚水,很明顯,這是極度感激的淚水,來得那樣真實。
羅泉一直很感激屠鐸勳一路走來的關照,正愁無處報答時,突然見到有了這個機會,也便立即說道:“我也不用退門票了!”這下,其他遊客也覺得屠鐸勳的話有道理,所以便不再如剛才那般咄咄逼人地跟湯菲斤斤計較了。這樣,大巴便完成了這趟海南之旅的最後一趟任務,載著遊客們在一片安靜的氣氛中駛到了“終點站”——海口,大巴在市區裡行駛了一陣,又回到了幾天前剛來海南時在海口下榻的賓館。臨下車時,湯菲穩定了一下情緒,用稍顯抽噎的語氣說道:“大家一會兒19:00時在餐廳用晚飯,請務必全部出席。”然後,便先行下了車。
剛才在市區中行駛時,屠鐸勳剛好看到了距離賓館不遠處有一家建設銀行,所以當領了房門鑰匙後,屠鐸勳便先去那家銀行中取了3000元現金,然後再回來賓館的。等了一陣,晚飯開始了,出乎意料這頓晚飯很是豐盛,不乏各種海鮮的同時,東北人喜歡的排骨、牛肉等“硬菜”也是一應俱全,這下,這趟旅途中幾乎沒怎麼吃好的遊客們立即風捲殘雲般狼吞虎嚥起來,等大家吃得差不多了,導遊湯菲才挨桌過去,同每一個遊客握手致謝。她的這個舉動大出眾人意外,剛才在車上“聲討”過她的遊客們這時也覺得不好意思起來,紛紛臉紅地與她握手客套。湯菲最後一個來到了屠鐸勳與梅尚薇的面前,但是她並沒有與這對夫妻握手,而是搬了一張椅子坐在了屠鐸勳與梅尚薇中間,這下,梅尚薇與姚婭姍、羅泉都是意外不已,雖然她不會像“老三”那樣有所圖謀,但是幾人卻誰也猜不出她的意圖。
屠鐸勳見到她過來後,便伸手向錢夾裡掏去,等掏出了剛剛在銀行取出的現金,便點出了1200元來遞給湯菲,說道:“這是你墊付的錢,現在還你,希望你們這裡以後的刷卡機能好用一些,我們就不必揣那麼多現金了。”湯菲一見,才回憶起自己昨天在“珍珠工廠”時曾給屠鐸勳墊付了買項鍊的錢
,但是這時面對屠鐸勳遞過來的這1200元,湯菲卻沒有伸手接過,她說道:“不用還了,就當這是我送給你太太的禮物吧!”屠鐸勳聽了,知道這一定與之前自己幫他解圍的情況有關,而他卻是個有點“大男子主義”的人,無論如何也不肯受人家女孩子的恩惠,於是他將錢塞到了湯菲手裡,說道:“謝謝你的好意,但是我的媳婦還是我來買禮物給她吧!”湯菲見了,知道自己拗不過他,便接下了。這時,服務員突然端給湯菲一瓶酒來,湯菲見了,對服務員點了一下頭,服務員放下那瓶酒便退下去了。
這時開始,湯菲竟誰也不理了,唯獨對梅尚薇極度熱情,對她說道:“寶貝兒,你這趟來海南玩得怎麼樣?”梅尚薇本來在老公的提示下,對湯菲有點反感了,但此時見她對自己如此熱情,她也不好意思跟人家冷言冷語,因此她也便說道:“很好,海南真是太美了!”湯菲聽了一笑,說道:“再美估計也沒有你美麗啊,寶貝兒!”湯菲張口“寶貝兒”,閉口“寶貝兒”,聽得梅尚薇有些不自在,畢竟這是出於一個同性女孩的口中,而一邊的姚婭姍與羅泉更是懷疑起湯菲的“原始性別”來。不過湯菲這樣把自己說得“傾國傾城”,梅尚薇也暗自心花怒放,她連忙羞道:“哪有啊,菲菲姐,你太誇張了。”哪知湯菲卻一本正經地說道:“沒有,我說的實話。”這一下,連屠鐸勳都是一愣,湯菲對自己老婆的美貌如此關注,難道她有“同性戀”的愛好?想到這裡,他不禁有些緊張起來。
湯菲隨即打開了那瓶酒,給梅尚薇與自己都斟滿了一杯,然後說道:“寶貝兒,這是我們海南特產的‘花酒’,裡面有很多隻有在海南才生長的花瓣提煉出來的成分,喝了這酒的女孩子會全身散發出香味來,你這麼漂亮,如果再渾身飄香,那麼一定會更加迷人了。”梅尚薇聽了,一陣錯愕,她不會喝酒,昨晚就是因為一時情緒激動而喝醉了的,但是這時聽湯菲這帶有“極度誘惑力”的介紹,梅尚薇禁不住動了嘗試一下的想法,畢竟如果湯菲所言不虛,那麼自己豈不“錦上添花”?屠鐸勳這時更加緊張,湯菲對自己媳婦怎麼越來越“崇拜”,不過,姚婭姍此刻也就在旁邊,她與梅尚薇可以說美豔不相上下,湯菲為什麼對自己的老婆情有獨衷,難道是因為姚婭姍一路上幾乎沒有額外消費而故意冷落她的嗎?
終於,梅尚薇禁不住誘惑,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那酒很是清香,但是度數也著實不低,梅尚薇喝在口裡時感到甘甜,但是咽入喉中時卻一陣辛辣,辣得她滿臉通紅。湯菲見了,說道:“慢慢喝,不著急,寶貝兒。”說罷,自己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梅尚薇這時離得湯菲很近,也的確從她身上聞到了一股清香,從湯菲飲酒的狀況看來,她一定已經喝過很多這種“花酒”了,因此梅尚薇便相信了湯菲對自己所說那些“花酒”的功能,接著又喝了一些,每當她飲盡杯中酒時,湯菲就會熱情地給她斟滿,梅尚薇便接著喝下。屠鐸勳在邊上勸了幾勸,但是湯菲一番“你不想你太太更有魅力嗎”、“你怕你將來守不住更有魅力的太太嗎”的玩笑又令他無言以對,所以,喝了4杯“花酒”後,湯菲睡著了。屠鐸勳無
奈,只好揹著她回房睡覺,而姚婭姍想跟過去幫忙,卻被湯菲搶先了。湯菲對屠鐸勳說道:“我來幫你們拿東西吧!”說著,搶過屠鐸勳的們鑰匙還有行李,領他們上樓了。
等到了屠鐸勳的客房中後,屠鐸勳把梅尚薇放在了床上,然後,扭頭問湯菲道:“你的酒真的這麼管用嗎?”湯菲微笑了一下,說道:“沒有啊,如果‘花酒’有這麼靈驗的功能,我就會去賣酒了,不必再做導遊這麼辛苦的工作了。”屠鐸勳聽了,微微一笑,說道:“果然,那麼,你灌醉了我的老婆,到底有什麼意圖?”湯菲說道:“你太太睡下了,我才能跟你說‘悄悄話’呀!”屠鐸勳一聽,心裡又喜又憂,喜得是湯菲終究不是對自己的老婆有所“變態圖謀”,但憂的是湯菲可是個很有心計的女孩,她究竟要跟自己說些什麼呢?
見到屠鐸勳沒有言語,湯菲接著說道:“別擔心,我是想感謝你的,因為你剛才在車上幫我說了話,給我解了圍。”屠鐸勳聽了,微微放心,說道:“那沒什麼,我看不慣女孩子被別人欺負,所以那時就站出來說兩句話,你不必放在心上。”湯菲聽了,沉默了一陣才接著緩緩說道:“我跟你們說過,我本來是遼寧盤錦人,當初之所以來海南,就是因為被男朋友拋棄了。他總是嫌我掙錢太少,而我那時是飯店的服務員,拼了命的賺錢,每月也只能拿1000元左右,根本不夠他揮霍的,所以,當初我甚至去賣血,甚至還動了……賣身的念頭……。”屠鐸勳聽到這裡,顯得怒不可遏,他打斷湯菲道:“這樣的男朋友,還要他幹嗎,應該是你主動拋棄他才對!”湯菲聽了,無奈地說道:“他相貌很優秀的,甚至……甚至比你還要強,所以當初我為了他幾乎什麼都不顧了。可惜最終我還是沒有留住他的心,因此後來他無情拋棄我後,我便在萬念俱灰的情況下來到了海南,聽說導遊掙得很多,我本想發點財後回去換回他的心,不過……當我對導遊的工作有所‘領悟’後,我便被源源不斷的金錢‘征服’了,我半個月的收入就比以前當飯店服務員時一年的收入還多,那時我簡直難以相信,從前一直缺錢的我那時對滾滾而來的人民幣簡直愛不釋手,久而久之,我就成了‘金錢的nuli’,你應該知道了,我掙的錢中,有很多都是‘黑心錢’,是犧牲遊客們的利益掙來的。是吧?”瞭解了湯菲過去的辛酸,屠鐸勳的確有些傷心,而對於她此刻對自己毫不避諱地說出了她的“卑劣”,屠鐸勳也有些意外。
湯菲從屠鐸勳的眼神中已經認清他的確已經很清楚自己與經營商合夥暴斂遊客錢財的伎倆,接著說道:“剛才在車上時,我開始是在裝模作樣地假哭,那些人無論怎樣罵我,揭露我的卑劣行徑,我都不會在乎的,因為我為了金錢,早已不知羞恥,但是……你替我說好話的時候,我卻真的哭了,因為……我感動了,我好久沒有這樣感動了,那時我才再一次意識到了我是一個人,是一個有廉恥的人。所以,我真的很感謝你!”屠鐸勳聽了她這麼讚揚自己,當然有些不好意思,突然他想到了一個疑點,於是問道:“可是,那幾個東北老客原來很……很配合你的,為什麼剛才竟然……竟然倒打一耙呢?
”湯菲微微一笑,說道:“他們全是一群充滿銅臭的流氓,是5個‘拜把子’的兄弟,那個一直跟那對四川小夫妻找麻煩的傢伙排行老三,叫張治,昨晚他想讓我陪他喝酒,把我灌醉後,再佔我便宜,嘿,我雖然已經不是‘完壁’,但是便宜他們我可不甘心,所以,我裝作喝多了,偷偷用筷子刺激咽喉,裝作嘔吐地吐了他一身,他這下不但沒有奸計得逞,還弄得滿身汙穢,當然不會再對我有好臉色了。不過,這一趟海南之遊,我從他們身上掙了大約5萬塊錢,也值了。”弄清了來龍去脈還有那個“老三”的真名,屠鐸勳不禁又對湯菲憐憫起來,她雖然為了金錢有些良性泯滅,但是她悽苦的生活遭遇也很值得同情,一時間,兩個人都沉默了。
湯菲這時眼裡已經充滿了淚水,但是她隨即抹了抹眼淚,裝作無所謂地勉強笑道:“我說這些爛事幹什麼呀,我本來是要感謝你的!嗯……昨晚我先回房間休息的,所以……我無意中在門縫裡看到了走廊中的一些‘東西’,嗯……我的房間號是——4號樓,403房間。”一聽這話,屠鐸勳臉色頓時驚得煞白,冷汗迭冒,因為自己在“豪華山莊”所居住的客房是4號樓402房,而姚婭姍與羅泉所住的房間是4號樓401房,那麼那層樓的最後一間客房403就是湯菲所居住的了,她特意說在走廊看到一些東西,那麼毫無疑問,一定就是自己昨晚與姚婭姍的“秘密行為”了。湯菲笑了笑,說道:“你別緊張,我不會胡說八道的,我那時住在那裡就是因為感覺跟你近一些,能安全一點,因為你很有正義感。看到你跟那個四川小丫頭的事的確是意外,我會當作沒看到好了,絕對不會胡說的,你放心。我雖然很不知廉恥,但是恩將仇報我還不至於。”屠鐸勳雖然得到了湯菲的許諾,但是心裡卻兀自蹦個不停,同時他斜眼看看自己的老婆梅尚薇,害怕她突然醒轉,那麼自己可就徹底完蛋了。不過還好,湯菲的“花酒”這時酒力正好發作,梅尚薇睡得很沉。
湯菲接著說道:“屠大哥,我本來想那串項鍊的錢就不要了,作為報答你的關照,但是你卻不肯接受,所以……所以我想問一問,如果……我像那個四川小丫頭昨晚對待你那樣……對你,可以嗎?我不知道你心裡的想法,但是……我覺得那樣對你,你好像更加快樂一些。不知……不知我能不能有那樣做的權利,不知我如果那樣做,是不是能作為一種報答償還你的恩情呢?”屠鐸勳沒有想到湯菲會如此直白,比起姚婭姍的矜持、膽怯,湯菲頗有大刀闊斧的豪邁,一時間,屠鐸勳左右為難,不知該不該接受。而當他低頭看到湯菲腳上的白色運動鞋時,不禁問了一句:“你……你的襪子是什麼顏色的?”湯菲一愣,說道:“白色的啊!”屠鐸勳又問:“那麼,你能脫掉運動鞋嗎?”湯菲雖然驚訝,搞不懂屠鐸勳的真正意圖,但是出於對他的感激,湯菲一直按照他的要求執行著,當腳上的運動鞋被她蹬掉後,兩支白色的棉襪腳便露了出來,早就對白棉襪如飢似渴的屠鐸勳這時竟身不由己地伏在地上把臉貼得離湯菲的腳近近的,當湯菲腳上稍帶汗溼的氣味傳入屠鐸勳的鼻中時,他莫名其妙地得到了一種強烈
的滿足,隨即他翻身仰臥,說道:“菲菲,請你上來……上來踩踏我吧!”湯菲見到屠鐸勳此時的形象與“正常”的時候判若兩人,不禁驚駭異常,但是既然已經答應要“報答”人家,自己也不能再有異議了,所以,她咬咬牙,抬腳踩上了屠鐸勳的胸腹,由於好多年導遊的磨練,湯菲的膽量很是過人,雙腳踩在屠鐸勳胸口時沒有姚婭姍那種心驚膽戰,反而顯得灑脫自如,因為湯菲知道,似乎對屠鐸勳越認真地踩踏,對他的“報答”就會越充分,因此,在下腳的時候她真的像在踩踏著一個沒有生命的物體,完全不理會腳下的男孩是否會感覺疼痛,是否會因被自己踩在腳下而感到羞辱。特別,有時湯菲還將腳踏上屠鐸勳的臉頰,讓自己襪底更為濃重的味道充斥著屠鐸勳的感觀。當屠鐸勳的臉被重力壓得通紅,湯菲才雙腳踏住他的兩片胸脯,居高臨下地問道:“怎麼樣,還能忍受嗎?”屠鐸勳牙關緊咬,想說些什麼,卻怕一張口,自己胸腔那僅存的真氣會被湯菲的踩踏壓出肺臟,那樣,他就會被人家踩扁了。湯菲等了一陣,說道:“你不回答,我可不可以認為你沒事呢?”屠鐸勳雖然堅持得有些勉強,但是這來自老婆以外的女孩所給予的踩踏也許今生只有一次,所以,他不忍就此放棄,點了點頭示意湯菲可以繼續踩踏自己後,便將牙關咬得更緊了……,最後當他額頭的青筋已經跳不動的時候,屠鐸勳所能實施的抵抗也行將油盡燈枯,隨著胸口被壓迫時的呼吸不暢,屠鐸勳劇烈地咳嗽了起來,這一下湯菲可是有些害怕了,她連忙跳下了屠鐸勳飽受自己蹂躪的胸膛,一邊蹲下來拍打屠鐸勳的前胸後背,一邊扭頭觀察床上梅尚薇的情況。好在這時的梅尚薇就算聽到打雷聲也不會醒轉,所以屠鐸勳的咳嗽沒有打擾她的熟睡。等屠鐸勳稍稍恢復了呼吸,才對湯菲說道:“謝謝你,菲菲,你以後不用再對我的事耿耿於懷了,你已經報答我了。”湯菲這時也產生了與姚婭姍一樣的心理不平衡感,面對人家的恩惠卻予以踩踏的方式償還,她的思想上怎麼也轉不過這個“彎”,於是她連忙又說道:“屠大哥,這……這實在不算什麼報答,如果……如果你對我還有什麼別的要求,我可以……再去開一間房。”屠鐸勳這時雖然興奮但是頭腦還是清晰的,特別自己的老婆此時近在眼前,聽了湯菲這話,屠鐸勳腦子裡“轟”的一聲,隨即醒轉。他穩定了一下情緒,正色說道:“菲菲,你不要這樣,我……我沒有別的要求了,希望你……能找到一個好的伴侶,希望你……你以後也要對待遊客‘真心’一些,那樣,就不會發生今天的矛盾了,那樣……你才能回覆本來的你,才能順利找到對你真心真意的男孩,否則……總是為了金錢絞盡腦汁,總是虛情假意地對遊客耍伎倆,也不會得到別人真心的對待。你……你要是聽懂了,就回去休息吧!這幾天你累壞了。”本來屠鐸勳不想對湯菲說這些話,但是得到了她剛才的踩踏,屠鐸勳不禁對她的看法、印象大大改觀,因此,當然也就順理成章地對她提出了一些善意的建議,希望她將來不再遇到類似的困境,希望她將來幸福。
湯菲冰雪聰明,當然理解了屠鐸勳的意圖,她
這時已是淚流滿面,但是為了能讓屠鐸勳不再擔心,她還是毅然地咬牙堅持住了,沒有讓眼淚如同洩洪般流下來,跟著,湯菲點了點頭,抽噎著說道:“放心,我會努力改進的。”屠鐸勳見了,心裡也有些酸酸的感覺。不過這時,湯菲似乎想起了什麼,她走到屠鐸勳身邊,也在屠鐸勳的臉頰上輕輕一吻,比起姚婭姍來,這一吻顯得從容多了。最後她說了一句:“晚安,我所見過最好的男孩。”便拎起了地上自己的運動鞋,準備出門了,而屠鐸勳在湯菲臨出門時,突然又說道:“對了,你不要抽太多的煙了,那樣對你不好。”湯菲這時沒有回頭,只是顫抖著點了點頭後,便隨手帶上了房門,隨即,投過房門傳來了一陣痛快的哭泣聲,那不是一種悲傷、也不是一種委屈,而是一種感動……。屠鐸勳這時才回味起湯菲的一吻來,臉頰上的酥麻感覺似乎繞樑三日,但是自己的老婆卻睡在眼前,屠鐸勳這時感覺大腦一片空白……。
第二天早上06:30,遊客們紛紛醒來洗臉刷牙,這一天的08:00,大家就要乘飛機返回東北,這次海南之旅就要到達“終點站”了。湯菲這天還是很早起來,跟每一個遊客握手道別,等最後來到梅尚薇與屠鐸勳夫婦面前時,她摟住了梅尚薇,將頭搭在了她的肩頭,說道:“寶貝兒,你身上真的很香,看來我的花酒見效了。你真美麗,我好喜歡你,我要是個男孩,一定娶你為妻,跟你無憂無慮地生活在一起!但是,好可惜啊!”她說這番話時,眼睛是看著屠鐸勳說的,因此梅尚薇尚且被她的熱情所深深感動時,屠鐸勳當然也理解了湯菲這番話的“真正涵義”。當眾人上了大巴,向機場行去的時候,屠鐸勳還特意偷偷地對湯菲說道:“我們走後,你一定要好好休息啊!再見!”湯菲裝作若無其事地笑了笑,卻並沒有說話回答。而當她在車下揮別大巴後,她卻再一次失聲痛哭起來……。
到了美蘭機場,大家便按照身份證號碼領取登機牌了,這時顯得十分忙碌,所以熟識的遊客誰也沒有工夫閒談了。直到大家被機場專用大巴送到了航班前,登上了飛機後,才又一次有說有笑起來,姚婭姍與羅泉的座位離自己與梅尚薇較遠,所以就沒有說話的機會了,這時那對小夫妻仍是甜言蜜語,如膠似漆。飛機不久便起飛了,看著美麗的海南越來越小,梅尚薇不禁依依不捨地流下眼淚,倚在老公懷中感慨萬千……。
4個小時後,飛機停在了瀋陽桃仙機場,下了飛機後,兩對小夫妻再次走到了一起。不過,臨去海南時,屠鐸勳已經聯繫好了一輛朋友的車來接站,而不巧的是,這輛5人座的小車中,朋友的老婆也跟來想看看桃仙機場的樣子,所以加上屠鐸勳夫婦,已經4人了,如果再加上姚婭姍夫婦,就超員了,所以,屠鐸勳不禁暗自埋怨自己當初何必多次一舉,不讓朋友來接站,自己夫婦跟姚婭姍夫婦一道乘機場大巴回去不是更好,起碼還可以與姚婭姍多相處一陣。但是——“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儘管這時連姚婭姍也十分不捨得離開屠鐸勳,不過,生活卻仍將繼續,再好的朋友也難免短暫的分離,所以,大家也就只好就此道別了。
臨別時,屠鐸勳突然想到一件心事
,所以他連忙打開旅行袋,從裡面掏出一罐“雪茶”、一罐“苦丁茶”、一罐“金裝咖啡”來,塞到了姚婭姍的手中,說道:“這個送你們,本來要買回來送給親友的,現在你們就是我的親友,所以我送你們了。等有空回四川老家時,別忘了給老家的親戚帶上一些。”羅泉與姚婭姍都是一愣,隨即便明白了那天在三亞茶廠時自己的話被屠鐸勳偷聽了,一時間兩人很是羞愧,但是感激之情卻更加嚴重,羅泉眼眶溼潤了,他緊握著屠鐸勳與梅尚薇的手,久久說不出話來,這時還是淚流滿面的梅尚薇哽咽著說道:“謝謝你們,我們說好了,將來一定一起去四川啊!那時你們倆誰也不許帶錢!”梅尚薇聽了,也淚眼迷離地過來與姚婭姍親吻擁抱。兩對小夫妻久久沒有分開,搞得屠鐸勳的朋友在一旁有些發愣。
當一趟機場大巴即將發車時,4人意識到不得不分離了,又一次相互道別後,屠鐸勳與梅尚薇上了朋友的車,姚婭姍與羅泉也上了機場通勤大巴。這時的屠鐸勳真是恍如夢中,海南的旅行對他來說真是無比美好的回憶,這次旅途的種種精彩瞬間將永遠伴隨他一生。這時,淚眼未乾的梅尚薇還在為結束了這次旅途而感到悵惘,還在為與姚婭姍暫時的分離感到悲傷,因此,抽泣的聲音傳入屠鐸勳的耳中,屠鐸勳見了,把梅尚薇擁入懷中,說道:“寶貝兒,別哭,我們不久後還要去四川旅遊的,然後是雲南、桂林山水……總之,我們要把祖國的大好河山全部遊覽一遍,然後,我們再重新從海南開始旅行,重溫這次舊夢,好嗎?”梅尚薇聽了,破涕為笑,將頭深深埋入老公的懷中。
這輛車也以飛快的速度漸漸消失在了機場外寬敞的高速公路上……。(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