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海孽緣1
一、窺視
“啊……啊……老公,用力……用力插我,啊……”
“啊,好爽,用力,插深一點,用力頂……啊……”
“啊……老公你好……好猛……啊……啊……”
“慢一點,慢一點,我不行了,我不行了,啊……”
“快……快點插,用力操……操我,啊……啊……”
……
她的聲音不大,卻足以穿透了那層薄薄的木板,縈繞在這黑暗而狹窄的密閉空間內,一聲聲直往我耳孔裡鑽。隔著木板,我幾乎已經能夠聞到一股充滿了荷爾蒙氣息的淫慾氣味。
“啊……啊……老……老公,快,快說我是婊子,臭……臭婊子……啊……”
“你……你這臭婊子,賤貨,我操死你……”在男人咒罵下,她的叫聲變得驟然尖厲,快樂的歡愉中滲透著難以名狀的激情。
伴隨著由輕到重、由慢到快的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音,以及那個男人由堅定有力到疲憊綿軟的粗喘聲,她的叫聲時而尖厲、時而低沉,時而高亢、時而溫柔,時而平緩、時而急促。
終於,當一高一低、一尖一沉兩個嚎叫聲交織響起的時候,那聲聲清脆的“啪啪”也應聲而斷,我知道,他爆發了,而她,也達到了頂峰。
躲在衣櫃中用耳朵體會這一切的我,燥熱的下體早已腫脹難忍,脹大的龜頭衝破包皮的束縛,在內褲的摩擦下帶來的痛楚令我令我保持住了最後幾分理智。
外面變得異常安靜,只有微微入耳的此起彼伏的細微喘息聲告訴我,一切還未結束。而我,當我把手深入褲襠,再抽出的時候,已然沾上了一層白濁的粘液。
“老公,你真棒,把我頂的好爽啊,我都……我都高潮三次了。”她那銷魂入骨的聲音再次響起。
“爽啊,那再來一炮?”男人的聲音帶著淫笑。
“好啊,加錢咯。”
“呵呵,下次吧,今天真玩不動了,這才多久就繳械了,再幹下去非被你掏空了不可。”
“那怕啥,喝點枸杞,多吃幾根牛鞭就補回來了。”
“呵呵,妖精!”男人笑了,“誒你這新家不錯啊,比以前住的那地方好多了,挺高檔,租金應該不便宜吧?”
“租啥金啊,這是我自己的房子,買的。”
“買的?不錯嘛,靠賣逼就能買得起這麼大的房子,看來我也得考慮改行啦,哈哈!”男人說著笑了起來。
“想什麼呢?我哪來的錢啊,這是我老公買的。”
“你老公?”男人的聲音明顯高了幾度,“你什麼時候結婚的?”
“咋地?還要請你喝喜酒不成?”她毫不在意地回應道。
“這個……呵呵!”男人的笑聲顯得有些尷尬,“你就這麼把我帶回家來,就不怕他……”
“有啥好怕的,你怕啦?”
“這個……呵呵!”男人極不自信地笑了,“今天先這樣吧,我還有事情得走了。”
“好吧!”她無趣地嘆了一口氣,“下次想搞了再給我打電話啊。你自己去洗澡,我累了,再躺一會兒。”
“放心吧,忘了誰都不會忘記你的!讓我養幾天,下次餵飽你,嘿嘿!”
五分鐘之後,關門的聲音傳入了我的耳朵。
“出來吧,人都走了還躲著幹嘛?”房間恢復安靜不到五秒,我就聽到了她的大聲叫道。迫不及待的推開了門,從衣櫃裡滾了出來,連滾帶爬跪到了床邊。她依舊赤裸著身體,岔開兩腿躺在床上,兩腿之間那撮
雜亂而潮溼的黑毛下面,是兩片肥厚、漆黑、溼潤,隨著她的呼吸而微微張翕的陰唇。
“聽得清楚不?”
“清楚!”我低著頭回答,聲音小得連我自己都聽不見。
“大聲點!”她厲喝道。
“清楚!”我加大了音量。
“聽得爽不?”
“爽!”
“真的爽啊?”
“真,真的……”
“嘖嘖嘖!哈哈……”她笑了,笑聲中帶著嘲蔑,帶著譏諷。“上來,我看看。”
“是!”答應著站起,脫掉了褲子,光著下體爬上了床,跪在了她的身邊。她溫柔地握著我那根早已僵直膨脹的肉棒,翻去包皮,露出了已然乾癟的龜頭。
“喲喲哦,還真射了哈!”她的手指沾著覆蓋在龜頭上的粘稠液體,輕輕揉搓著放聲大笑。“自己射的?還是擼出來的啊?”
“自……自己射的!”我慚愧地低下了頭。
“你說你現在咋這麼賤了呢?以前不還反對我帶客人回家?現在光聽我被人操都能射。再這麼下去啊,估計以後就得讓你站在旁邊看著我被人操,幫我收錢了吧?哈哈……”
“以前是我的不對,我請求您的原諒!”
“哼!知道錯了?做錯了就要彌補,就要改。我得好好改造你,讓你真正明白,你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她一躍而起,爬下了床,邁著好看的步子朝衛生間走去,邊走邊說:“趕快收拾一下,過半個小時還有客人要來。到時候繼續躲裡邊好好聽,讓你好好見識一下,你老婆究竟是什麼樣的一個臭婊子,哈哈……”
伴隨著衛生間裡傳出的“淅瀝淅瀝”流水聲,我開始收拾整理床鋪。床單上還殘留著一些液體,分不清是汗液還是淫液,我附身下去用力嗅聞了起來,那熟悉的味道瞬間又勾起了我的無限遐想,令我的下體再一次蠢蠢欲動,有了想要勃起的慾望。
在洗澡聲停止的前一刻,我收拾妥當了一切。翻身下床,床腳便的垃圾桶裡,一團揉成一團的皺巴巴的紙巾吸引了我的注意。我蹲下了身,凝視著它,終於忍不住伸出了手去,抓起了它,把它展了開來。
紙團中央,包裹著一個溼漉漉的安全套,安全套裡邊,是一小灘白色的漿液。捏起安全套的一瞬間,一絲遺留在邊緣的精液順勢流了出來,沾染了我的手指。於是,我放下了安全套,慢慢的把手指移動到了鼻孔前,一股刺鼻的腥味瞬間侵注進了我的鼻腔。雖然已經無數次從她的下體捕捉過類似的氣味,然而當第一次如今直接而近距離地接觸,我任然無法抑制住內心的厭惡,於是趕忙把手指甩了開去,再次撿起那團紙團用力擦拭了起來。
那一刻,我的腦海像是開啟了一部放映機,往事的片段如同播放電影一般,一幕一幕,再次閃現在了我的眼前……
二、夢想
是的,她是我的妻子,一個大我五歲的資深妓女。
一切,都源自我從小的一個夢。
我出生在遠方一座小城市的一座孤兒院裡。獨特的成長環境和生活經歷造就了我內向、懦弱的個人性格,也激發了我努力刻苦拼搏向上的個人品質。從小都不敢與女孩子說太多話的我,在青春萌動的那幾年,一群女人,一群身份特殊的女人的身影進入了我的視野。
在孤兒院與學校中間,會路過一條窄窄的巷子。在我家鄉的那座小城市,那條叫不上名字的巷子卻要比其他任
何地方都要出名。是的,那裡就是每座城市都會有的地方——紅燈區。每當路過的時候,每每匆匆一瞥,總會看到不長的巷子裡,許許多多衣著暴露、妝容妖冶的年輕女子站在一扇扇門口,朝巷子口投來渴望的目光。尤其是一到晚上,整條街都會籠罩著一層曖昧的紅色,以及無法被掩蓋的香豔的味道。
從急速步行,再到緩緩路過,再到刻意停下腳步從遠處假裝不經意地往裡窺視,她們的形象、她們的身影、她們招攬客人時妖媚的動作和動聽的聲音越發深刻地烙印進了我的腦海,揮之不去。她們成了懵懂期的我對於女性想象的最完美渴望對象。
那條小巷就像是一座雷池,我始終不敢踏入一步。我羨慕那些從裡邊走出來的男人,雖然他們匆匆的行色裡多少夾雜著羞愧和悔意。於是,當我人生中第一次在睡夢中射出我事後才得知的名為精子的東西的時候,夢中我的正置身於一個陌生、而又熟悉的環境中。
心靈的種子一旦埋下,在青春荷爾蒙養分的滋養下,這個夢伴隨著我一天天成長,在我的內心深處,終於長成為一棵繁茂的大樹。
高中畢業後,我離開故鄉,到遠方唸了一所名牌大學,並靠著獎學金和勤工儉學完成了自己的四年學業。雖然我根本記不清父母長得是什麼樣,但上天卻給了我一副足以自傲的外表,這讓同校的許多女生都對我投來了青睞的目光。但是,我始終沒有接受她們的愛慕,因為,她們並不是我夢中的那個人。
沒有束縛的我懷著對童年渴望的迷戀,懷著惴惴不安的心,終於在大二那年踏進了一間隱藏在鬧市中的骯髒殘破的髮廊,把我的第一次送給了一個年輕的妓女。那是一次多麼的美好的體驗,那個女孩,她就像是我無數次夢到的那個仙子,溫柔、妖惑、淫媚,以至於當我的雞巴剛剛插入她的體內,我就已抑制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可恥地爆發了。
畢業後,我進了一家外資大型企業,有著一份體面的職業和豐厚的收入。對妓女的深深迷戀催促著我一次次流連於煙花之地。我在遊戲高檔的聲色場所的同時,也沒有忘記那些低級的髮廊、桑拿、足浴和站街女。
現在我常在想,人這一輩子總是有一個命數、不管你是富是窮,當你出生的那一刻起,你的命運便已經被牢牢地釘在命運柱的某一個刻度上了。或許是上天的安排,一個偶然機會,我嚐到了另一個足以改變我終身命運的禁果——SM,我成了一名男奴。那些年,連我自己都數不清我曾跪倒在多少個所謂的“女王”的腳下,為了舔她們的腳,喝她們的尿,吃她們的屎花了多少錢。那種被征服、被踩踏、被鞭撻的快感令我無法自拔,全身心沉浸於此的我變成了一名徹底的奴隸,並不斷在慾望的催動下一次次挑戰、並突破自身的承受底線。
然而,當一次次跪在不同的女王腳下,那種徹底沉淪自我的感覺雖然令人興奮,卻冥冥中總感覺缺失了什麼。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就好像一盤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入口的那一剎那,卻總有一味雖然細微清淺、但卻不可或缺的味道令你的味覺無法得到充分的滿足。
而當這一切也都像一陣迷霧在大風後漸漸趨於平淡之後,思維的澄靜終於給了獨特愛好與民運追求
以碰撞的機緣,那那就像兩顆星球之間的碰撞,迸發出了足以毀天滅地的火焰與能量。這是一種宿命,是命運的安排,我就像一個在求真路上苦苦追尋的苦行僧,在那一刻徹底開悟了。
我要成為妓女的奴隸,要成為她們主宰下的卑賤的生命。我要讓我這顆迷戀她們的心,以一種全新的方式在她們的腳下做一個命運的終結。
那一天,開啟了我的新的尋覓旅程。我開始試著在小姐、妓女中間開發屬於我自己的主人。我更瘋狂地流連於大大小小、檔次高低的尋歡場所,尋找著可以成為我主宰的妓女主人。但是,一次次滿懷希望的尋找得到的卻是一次次失望的打擊。沒有人理解我這顆真誠而渴望的心,沒有人能夠真切地認同這樣的角色和身份定位,有的僅僅只是為了幾張鈔票的裝腔作勢和虛與委蛇。
是的,對她們而言,一旦走上賣身這條不歸路,她們便已經是生命的淪陷者,是自我認定的下賤和淪喪。是啊,妓女、女王,骯髒、高潔,卑賤、高貴,當這樣的名詞放在一起比對,得到的是多麼可笑的答案。
經歷過一次次的失望,就在我瀕臨放棄的邊緣的時刻,她走進了我的生命。
三、初識
她叫英子,工號868,御清池溫泉桑拿會所技師。大家都叫她英子,我也是到跟她領證的那一刻才知道的她的真名。
那天,百無聊賴的我帶著疲憊,以及瀕臨絕望前的最後一絲希望踏進了她的工作場所。御清池作為價格兩百出頭的低端會所,以低廉的價格就能享受一個全套的服務,他們的小姐質量通常不會太高,所以這類場所主打的是服務態度和服務手法,以及儘可能滿足客人規定服務以外的其他要求,這反倒讓這類場子泛發出了比高端場子更為勃發的生機。所以作為紅牌的英子從早到晚幾乎沒得停歇,每天都要接十幾個客人。以至於後來每次等她上鍾,少則一兩個小時,多則四五個小時,在我前頭總是不缺等著她的客人。
依照慣例,領班會帶我進包廂之後,會帶來三到四個小姐讓我挑選,不滿意的話換新的一批,直到我挑到中意的人選。老天對我是眷顧的,那天的客人不多,領班給我領來了三個技師,英子就站在中間。
如果說一見鍾情真的存在,那我就是最好的證明。第一眼,她那施著厚厚脂粉的臉上所散發出來的妖媚和淫異立刻就抓住了我的眼神,尤其她那一對細長的美腿下,一雙銀色的恨天高使得她比其他兩個美女顯得更為高挑。於是,當下我就選中了她。
在她離開包廂準備東西的時候,我已迫不及待地脫光了衣服,躺在床上玩弄著自己的雞巴,我的心裡竟不經意地湧起了一絲久違了的期待和興奮。
“呀,都脫光了,這麼著急啊!”她推門而入,看著一絲不掛的我,莞爾一笑。放下東西,她便開始脫衣服,很快,一具美麗的胴體就完全展現在我的面前,是那般的動人,不可方物。
“是先洗個澡,還是做點別的?”她笑著問道。
“做點其他的?”我有點不理解,通常情況下第一個程序就是一起洗澡,順便給我來個淋浴口交。“有什麼其他的啊?”
“呵呵!”她走到了床邊,坐了下來,一個轉身對向了我,把雙腿架在了我的大腿上。“不想舔我的腳嗎?”
“什……
什麼?”我震驚了,瞪大了雙眼盯著她,竟說不出半句話來。
“不想舔我的腳嗎?”她笑著重複道。
我仍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到再看一眼夾在自己面前的美腿,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這才確認了它的真實性。“你……你是怎麼知道……”
“呵呵,要是不喜歡的話,那咱們就去洗澡,我幫你做服務。喜歡的話,趁著我還沒洗腳,味道還在,趕快吧!你就說想不想舔吧,一會兒我再告訴你原因。”
“喜歡,喜歡……我要舔……”在她的語言挑逗下,我早已抑制不住內心的躁動,一把托起了她那白皙嬌嫩的腳丫子,張嘴緊緊包住了她的腳拇指,含在嘴裡縱情吮吸,細細品味了起來。那略帶一點鹹鹹的腳味泛化在了嘴裡,比得上世間任何美食佳餚,是那般的令人陶醉、無法自拔。
“呵呵,就知道!”她享受著被我用嘴服侍腳趾的感覺,臉上是不可侵犯的驕傲。依稀間,我彷彿看到了多少次在夢中匆匆閃過的一張模糊的臉。
“現在可以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我喜歡舔你的腳?”腳趾插在我的嘴裡,我仍不忘用含糊不清的聲音問道。
“呵呵,我一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了。”
“眼……眼神?”
“對啊,你的眼神!”她十分嚴肅地回答道,“你們這些喜歡舔人腳的人,看我們的眼神會很不一樣。而且,我們剛才進門的時候,你第一眼看的不是我們的臉,我們的胸,而是我們的腳。你這樣的客人我見得多了,幾乎每一個都會要求舔我的腳,所以我不會猜錯的。與其一會兒你不好意思跟我提要求,不如我直接讓你舔好了,門都關起來了,搞得扭扭捏捏地就沒意思了,你說是吧?”
那一刻,我被她徹底征服了。
“那,除了舔腳,客人還會跟你提什麼別的要求嗎?”
“什麼要求都有啊,舔腳,舔鞋,鑽我襠,讓我騎他,甩他巴掌,罵髒話,啥都有。”
“你……不拒絕?”
“有啥好拒絕的啊,客人喜歡,我也喜歡,反正也是他們犯賤,做了我又不會少塊肉。”
“你也喜歡這些?”
“幹嘛不喜歡?”他輕蔑一笑,“我以前把人打傷進了局子,現在有人送上門來花錢給我打,幹嘛不接受啊?”
“那……”我想了想,一個念頭瞬間往心頭一沉,深吸了一口氣,當即開口問道“有沒有客人要……要你拉尿給他喝?”
“哈哈,多了,要吃我大便的都有呢?”
“那你……”
“當然可以,但這是高單,得加錢。”
“多少錢?”
“加倍!”
我已迫不及待,一個翻身滾下了床,從錢包裡掏出了兩張鈔票,滾回到了床邊跪著,高舉雙手獻上了我的進貢。
“怎麼喝?直接往你嘴裡拉還是拉在杯子裡你喝?”她接過錢,想也沒想就塞進了工具包裡。
“直……直接拉在我嘴裡唄!”
“行啊!來吧!”
我在廁所的地上躺好,她蹲跨在我的臉上,當那股熱得發燙的醇厚的尿液注射進我嘴裡的那一刻,我陶醉了。自那之後,我的心裡日夜想著的便只有她的身影、相貌、聲音、眼神、以及她的一切一切,我覺得,我徹底迷上了她。
我曾問過她,聽我說要喝她尿的時候是什麼感覺?會不會覺得我是個變態?她告訴我說這很正常,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愛好和玩法,到那裡去就是為了找
開心,我想怎麼玩她配合就是了。再說了,她也喜歡嘗試一些不一樣的東西,每天都是那套千篇一律的服務讓她感到很厭煩。於是我問她是否知道SM,她說她不懂。我告訴她,SM就是虐待,就是蹂躪,就是折騰,就是一個人把另一個當做奴隸、牲畜、玩物,盡情的玩弄。她只是“哦!”了一聲,告訴我:“從來只有我玩男人,決不讓男人玩我。”
那一刻,我知道,我要找的人終於出現了。
四、主人
我光著身子,爬行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聚精會神抽搐著鼻子,儘量不放過任何一絲氣味。包廂內瀰漫著的潮溼酸腐氣味對我的尋辯造成了極大的干擾,但這絲毫未能阻擋我尋找寶藏的決心。終於,我在沙發墊子下面找到了它——一團鄒巴巴的黑色絲襪。
“主人,找到了,又找到一隻了。”我叼著絲襪,快速爬到了英子面前,歡快地搖動起了屁股。
“不錯不錯,這麼快就找到了,這樣就有半瓶了。剩下的半瓶嘛……”英子坐在床上,從我的嘴裡取下了絲襪,摸著我的頭說道。
“我繼續找,這就去找!”我連忙轉身,繼續皺起鼻子嗅吸著,繼續尋找起了她藏在房間某處的另一個寶藏。
英子是一塊瑰寶,她的出現改變了我的人生。
她對SM知之甚少,僅僅只是從個別客人口中聽過這個名詞。之所以願意配合客人做這些,除了為了賺錢所做的配合,也出自一種本能的喜好。
幾次之後,我便開始有意無意地向她傳授SM知識,教她如何成為一名女王。她的聰明超乎我的想象,從一開始單純依照我的教導似是而非的配合,到很快就掌握了調教的核心和精華,再到舉一反三根據自己的喜好創新調教方法和手段,她總能完美得達到了我想要的所有效果,甚至帶給我意外的驚喜。在桑拿會所陰暗潮溼的包廂裡,我們建立了主奴關係。每隔幾天我都會泡在會所裡,等著她上鍾、下鍾、再上鍾、再下鍾……我不知道,她到底是挽救了我,還是把我拉進一個更加黑暗的深淵。她一步步蠶食著我的崇拜、腐蝕著我的思想,讓我徹底深陷進了她的泥沼之中。雖然我花費的是比其他嫖客多一倍、甚至多倍的費用,但這種心甘情願的付出是一種喜悅、一種幸福。
很快,我就在枕頭底下到了她藏起來的內褲。
“嘖嘖嘖,速度越來越快了,看來以後不跟你玩這個了,每次都難不住你,沒意思。拿來吧!”
“是,是!”我連忙拿過茶几上的礦泉水瓶子,倒空裡邊的水,把空瓶子遞給了她。英子接過瓶子,爬了起來蹲在床上,把瓶口對著自己的陰道口。隨著“絲絲”的流水聲,很快瓶子裡便積了大半瓶黃濁的尿液。
“諾,省著點喝,下次來還指不定有沒有呢。”英子把瓶子遞給了我,我接過,忍不住便就往嘴裡灌了一大口,那及其濃重的鹹騷味道令我陶醉——她們這樣的女人,因為長期生活飲食的不規律,所謂尿液會顯得尤其苦澀騷臭。
“小賤貨……”她輕輕摸著我的頭,這是她對於我的專有稱呼,“你天天跑到我這裡來犯賤,就不覺得會對不起你女朋友?”
“我沒有女朋友。”
“不會吧?”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我,“你這麼帥,會沒有女朋友?”
“真的沒有。”我低下了頭,“我不
喜歡,我只喜歡你……你們這樣的……”
“我們這樣的?”她想了想,“什麼樣的?”
我告訴她自童年以來的那個夢,那個畸形、變態、充滿淫慾味道的夢。
“哈哈!”她聽完大笑了起來,“你可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上過我的男人沒一萬也有大幾千了,可從來沒聽過有人說過喜歡婊子的,你這種人我還真是第一次見到。我以前有一個男朋友,說是不介意我幹這一行,其實我知道,她挺看不起我的,我們只是搭夥過日子,她看中的只是我賺的錢而已。”
“那你為什麼還跟他在一起。”
“他器大活好啊,每次都能把我頂上天。你以為我在這裡天天接這麼多客人,沒幾個能幹的,我還得裝著很滿足的樣子叫床給他們聽,叫的我自己都覺著噁心了。”
“那後來你們倆……”
“哎……”英子深深嘆了一口氣,“跟一個有錢的富婆走了唄!來,給我捏一捏……”她指了指自己的肩膀,我連忙爬上了床,給她揉捏起了起來。
“也不知今天是什麼日子,生意特別好。”英子舒服的呼了一口氣“到現在已經接了十五個客人了。你說讓十五個連著搞一天會怎樣?還得找房子,心煩!”
“估計會精盡人亡吧?”
“哈哈!”英子笑了起來,“這就是男人跟女人的區別。我就是喜歡跟人做愛,從我有了第一次起就喜歡。老有一些神經病的客人問我好好的為啥要幹這一行,老孃就是喜歡,關他媽屁事啊。老孃就是喜歡當妓女,可以幹這爽,還能躺著賺錢,有本事他也幹給我看啊!”
“呵呵,累了就打電話給我啊,我來伺候你。”我連忙應和道。
“當然了,你這樣的小賤貨哪找去啊。”她十分開心,笑著說道,“對了,你要是有空的話,能不能幫我找找房子?”
“找房子?為啥找房子啊?”
“房東不肯租了唄,估計是知道我是幹啥的了,覺著晦氣吧!”英子一臉厭惡地回答道“你看我上班這麼忙,哪有時間去找啊。要離這裡近的,便宜一點的。哎,在找不到,就得被房東掃地出門咯!”
那一瞬間,我的腦子裡如閃電般閃過了一個念頭。於是不假思索立刻說道:“我倒是知道一個好地方,完全符合你的條件。”
“哦,趕快說來聽聽。”她的眼睛裡閃起了亮光。
“我家!”我不無驕傲地回答倒。
“你家?”她楞了一下,顯出了詫異的神情。
“對,住我家。反正我也是一個人住,家裡還有一間空房間,閒著也是閒著,不如你搬去跟我一起住,想住多久住多久,一分錢都不用你花,怎麼樣?”
“這個……”我的提議令她動心,“真的不用我花錢啊,這樣合適嗎?”
“有啥不合適的,別人問起我就說你是我女朋友不就行了?”
“你佔我便宜啊?”她假裝生氣地瞪了我一眼。
“哪敢站您便宜啊?搬過去以後,您想怎麼樣都可以,我只有一個小小的條件……”
“什麼條件?”
我知道時機已到,一個翻身滾下了床,對著她連磕了幾個頭:“就是,從今往後,我要你,名正言順地做我的主人。”
五、侵佔
《詩經•召南•鵲巢》有云:“維鵲有巢;維鳩居之。意為斑鳩不會做窠,卻常強佔喜鵲的窠居住。我就是那隻可憐的喜鵲。
凌晨一點三十分。
我躺在床上,
全無睡意,高豎著耳朵時刻關注著房門外的動靜。
主人的上班時間分為白班和夜班,白班從中午十二點到晚上十二點,夜班則從晚上十二點到中午十二點,每個人一週5白2黑輪班,客人包夜則按白班算。
“今天主人上的是白班,按理這時候應該已經下班了,怎麼這個點都還沒有回來?”我不斷拿起手機,看著時間一點一點流逝,內心也愈發焦急。“難不成是遇到了什麼?哎呀,今晚本來就沒事,應該去接她下班的,怎麼會這麼不懂事呢?”我的腦海中思緒萬千,越想越煩亂,越想越著急,越想越悔恨。
突然,開鎖的聲音穿透房門傳了進來,這聲音及其細微,卻仍未能逃得過我的耳朵。我如同觸電了一般跳了起來,翻身滾下了床,連滾帶爬就朝著門外竄去了。果然,在我奔到客廳的時候,門已經開了,主人正站在換鞋區打算脫鞋子。
“主人,您總算是回來了。”我一把跪在了她的腳下,把頭深埋在了地上。
“嗯!”她有氣無力地回答著,踢掉了該跟鞋便進屋了。“給我弄點吃的,餓死我了。”主人說著,踱步到了沙發邊一把癱倒了下去。
“是,我馬上就去。”我給她擺好了鞋子,便就進了廚房給她做宵夜。端著熱氣騰騰的麵條走出廚房,客廳裡空無一人,沙發上推著亂糟糟的衣服、內褲和絲襪,以及衛生間裡傳出來的“淅淅瀝瀝”的流水聲。
從沙發上撿起內褲翻了過來,襠部內側上一次薄薄的淡黃黏稠物還沒有乾透,我連忙伸出了舌頭輕輕舔舐著,含在嘴裡細細品味。就在這時,主人披著浴巾從衛生間裡出來了。她坐到餐桌邊,端起我煮的麵條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主人,您今天不是白班麼?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啊?”我放下內褲跪到了她的腳下關切地問。
“別提了……”她邊吃邊說,“下班的時候接了一個熟客的電話,約我出去接私活,結果,媽的三個大男人輪著搞我一個……”主人說著往地板上吐了一大口咀嚼地粉碎的麵條,我連忙俯身過去,埋頭舔了起來。“要不是看他出手還挺大方,老孃才不伺候呢!”
“那咱以後就不接私活了行不?”
“不接私活你養我啊?”她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養就我養嘛!”我小聲嘀咕著,儘量不讓她聽見。很快,一碗麵條便已完全進了她的肚子。“累死了,我去睡了。”她放下碗起身朝房間走去,離開前不忘往碗裡吐了幾口口水。“順便把我的衣服給洗了。”走到門口留下了一句,便就進屋關門了。
碗裡還剩下一層面湯,我端起了碗,一骨碌把碗內的湯水全都灌進了肚子裡。直到幫她洗完衣服,再用舌頭替她擦好鞋子,看了時間已是兩點半了。
一切收拾妥當,悄無聲息地爬進了房間,主人早已窩在被窩裡呼呼大睡了。床腳邊的地上鋪著一床被鋪,那便是我的“狗窩”,聽著主人嘴裡發出的呼嚕聲,很快一股睡意也侵佔了我的大腦,我跪地朝她磕了幾個頭,爬進了自己的被子中,縮起了身子把自己裹緊,很快也就進入了夢鄉。
主人來住進家裡已經兩個月了,這兩個月我們的進展是迅速的。從一開始帶著疑慮與不適,到完全接受了作為我主人的角色,再成為這個家裡的絕對主宰,這個過程的突然令我猝不及防
。
我所租住的這套公寓有一大一小兩個房間,除了我睡的主臥,另一個稍小一些的房間原本是作為雜物間用的,主人來了我便把它清理出來作她的臥室。雖然面積不大,但現在的居住環境與她之前所租住的那套房子相比檔次已經有了質的飛躍。半個月後的某一天,主人跟我提出了換房間的要求,她覺著那個房間太小,住著過於憋屈。於是,不管我是否同意,強行住進了我的主臥。
可是好景不長,主人又開始三三兩兩地往我的房間堆東西,大箱小箱,大包小包很快就塞滿了整個房間,我就像是住在垃圾堆中,裡幾乎連站立的空間也都所剩無幾。雖然心有不滿,但我還是咬咬牙忍下來了。
直到有一天,那天我下班回家的時候,卻發現主人在家裡待著,沒有上班。“回來啦?”主人坐在客廳沙發上,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電視。
“主人!”我連忙跪到了她的腳下,“今天您怎麼沒去上班啊?”
“嗯,月經提前了。正好有空,順便跟你說點事。”
“啥事啊?”
“你在小房間裡住著舒服不?”
“還……還行!”我猶豫著回應了她。
“還行,更垃圾堆似的行什麼行啊,我看著都糟心。”主人藐了我一眼,眼神中帶著難以猜測的狡黠。“本來佔了你的房間我也挺內疚的,還總往你那裡堆東西,所以我想,還是讓你搬出來住大房間吧!”
“這個……”我愣了一下,“那主人您……”
“嗯,我當然也住在大房間啦!所以我想了一個好辦法,都安排好了。”主人朝我挑了挑眉毛,微微一笑,繼而起身朝房間走去,我只得爬行著跟在了她的身後。房間裡,床腳邊的地上,一床被鋪整整齊齊地鋪放在那裡。“這裡以後就是你的窩了,睡在我腳邊也方便我隨時可以使喚你。”主人指著被鋪說,“至於那個小房間嘛,索性就給我做儲物間好了,反正你也沒啥東西可以放的,你覺得咋樣?”
看著納川被鋪,我的心頓時涼了一截。我知道自己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以她的性格,拒絕就意味著我們主奴情緣的結束,而她,還將繼續霸佔在這個地方,就像那隻霸佔了喜鵲巢穴的斑鳩。
她就像是腫瘤,一點一點逐漸擴散,侵佔了這本就不大的空間。我的衣櫃裡掛滿了她的衣服,只留了床底下的一個破箱子讓我放衣服。我的書,全被她賣給了收廢品的,書櫃上擺著的全是她的照片和飾品。至於那個堆滿了她的東西的雜物間,很快也被她鎖了起來,因為那是她的私人儲物間,未經她的允許是不得入內的。
於是,床腳邊的那一塊小小方寸之地變成了我在這套房子裡僅存的棲身之地。我開始懷疑當初的這個決定是否正確,但這就好像射出的弓箭,既成事實,再也不可能回頭了。
六、控制
這幾天主人來了月經,便休假在家了。平時習慣了平時早出晚歸,這樣全天候相伴的時候比較難得,我便專門請了假在家裡陪她。專門替她煮了熱騰騰的紅糖水,準備了一大堆她喜歡的零食,伺候她便吃東西邊看片子,我的內心也如萬千只螞蟻爬過,瘙癢難忍。
“主……主人……我……”我跪在她的腳邊,欲語還休,難以啟齒。
“幹嘛?支支吾吾的!”她瞪了我一眼,繼續關注著電腦屏幕。
“主人……就是
,您已經快半個月……沒有……”
“切,我就知道。”主人不無嘲諷地嗤笑了一句,“瞧你這幅賤樣,翹起屁股就知道你拉的什麼屎,快忍不住了吧?”
“嗯嗯!”我連連點頭。
“不過呢,你這種老嫖居然能忍住半個月,還真是不能小看你啊!”
“主人,您就別笑我來,再忍下去我怕就……”我急的幾乎要哭出聲來。
“怕怎麼樣啊?”她看著我,眼神中是不可琢磨的邪惡。我不敢再說話,只得默默低下了頭。
“行了,看你最近挺乖,鑰匙在我包裡,自己去拿吧!”
“是,是,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我朝她連連磕頭,一骨碌竄了過去,手忙腳亂地在她的提包裡翻了半天,總算是在一個小暗袋裡找到了一把銀色的小鑰匙。我便迫不及待地開始脫褲子,在我光溜溜的下半身,一件用金屬和硬皮革製成的男用貞操帶套在我的襠部,用一個小鋼鎖牢牢地固定在了那裡。
這一切,還要從一個半月前說起。
那是一個風雨交加的一天,我早早地下班回家,一進門便看見主人走在客廳的沙發上,翹著腳,不可侵犯的臉上帶著令人恐懼的怒氣。這幾個月的相處,讓她對我的態度變得越發鄙視和輕蔑,我用的我低賤一天天增強了她對於我的控制慾,也增強了她玩虐和懲罰我的手段的無情和殘酷。
“主……主人……您這是……”我顫巍巍地跪在了她的面前,不敢大聲說話。
“去哪了?”
“沒,沒去哪啊?剛下班,馬上就回來了。”
“是嘛?今天早上,去哪了啊?”
“今天早上……我……”
“今早我在國貿酒店門口看見一個人,長得可是跟你一模一樣,你可別告訴我那不是你哈!而且,那人身邊還有一個年輕姑娘,長得還挺好看的,兩個人有說有笑,那個親密勁啊……嘖嘖嘖!”
“主……主人……”我的全身瞬間覆蓋了一層冷汗,“您……您別誤會,她只是……”
“別緊張嘛,我能有什麼好誤會啊?”主人冷笑了一聲,“我又不是你的誰,又不能把你咋滴?”
“主人,您真的誤會了,她只是我的同事,早上我們只是一起工作而已。”
“喲喲喲,工作?工作要到酒店去?邊開房邊工作,在床上工作?難不成你現在也幹了我這行當啦?我倒是小看你了嘛!”
“主人,真不是您想的那樣。”我連連磕頭哀求,“最近我們公司有一個大型會議,地點就在那家酒店,我跟她只是一起負責會務,所以才會一起在那酒店出現。我跟她真的……真的什麼都沒有發生,主人……您……您一定要相信我啊!”
“嘖嘖嘖,瞧你,都急了誒。別說了,再說就越描越黑了。再說了,就算是你跟她怎麼了,我又能把你怎麼樣啊,你以前嫖了那麼多雞,我也不能把你咋地啊,你說是吧?”
“主人……我說的都是真的,您一定要相信我,我的心裡只有您。”
“心裡有沒有我我是不知道,不過你若是敢瞞著我出去嫖,我可是瞭解地清清楚楚的。別忘了,我的姐妹可是到處都有,我已經把你的照片都發給她們了,哈哈!”
“主……主人,奴才對您絕對是一片忠心,絕不敢瞞著您做對不起您的事情。”
“心裡不敢,可不代表身體不想啊。男人嘛,我見得多了,真要是犯起賤來,精蟲上腦
,什麼忠心不忠心,都是他媽的狗屁。不過呢,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看你這麼誠懇,就給你一個表忠心的機會吧!嘿嘿!”主人狡黠一笑,眼神中充滿了邪惡。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誒,先別急著謝我。現在相信,不等於以後都能相信啊。嘿嘿,我給你準備了一件小小的禮物。”
“小小的……禮物?”
“嗯!”她轉頭瞄了一眼右邊,順著她的目視方向看去,桌上放著一個黑色塑料袋。“去看看吧!”
“哦!”我爬了過去,打開塑料袋,一條黑色男用貞操帶靜靜地躺在裡邊,等待著一個需要被束縛的人將它穿到自己的身上。作為一名深耕SM圈多年的“老奴”,我們清楚這種貞操帶的束縛能力,一旦鎖上,除非用鑰匙或是強行將鎖撬開,便很難有其他解除的途徑。
於是,從開始的三兩天一解,到一個星期一解,再到這次連續被鎖了半個月。在她的腳下,我喪失了作為男人的最後的尊嚴——對性的控制能力。她就像是一個嗜血的女魔頭,一口一口,一點一點,把我的肉體和靈活吞噬殆盡,啃食地連渣滓都不留。
我迫不及待打開了鋼鎖,貞操帶鬆開的那一瞬間,雞巴已抑制不住躁動,聳立挺拔了起來,如一座粗長的小山峰橫亙著挺立在我的襠部,微微顫抖著呼喚得到一次徹底的解脫。
“主人,求……求求您,奴才受不了!”我連連磕頭,口中乞望的是發自內心的真實渴求。主人毫不在意,只是吊著眼睛冷冷地看著我,那種眼神,與初見時的她相比,判若兩人。
“急什麼?”主人不帶任何感情地說,繼而起身,掀起裙襬脫掉了了自己的內褲。她重新坐在了沙發上,岔開雙腿時身體呈M形,那兩片黝黑的陰唇守護著的聖洞直面著我,隨著主人的呼吸吐露著帶著血腥氣味的“芳香”。
“如果我告訴你,我得了性病,你還原因願意操我,願意繼續做我的奴嗎?”
“我……”我被她的這個問題驚呆了,不知作何回答。
“想好了再回答,機會只有一次。”
“我……我願意!”我猶豫了一下,繼而堅決地回答道。
“真的?早上剛去的醫院,已經確認得了性病。”主人把一張紙甩在了地上,遠遠看去,那是一張醫院化驗報告。
“我願意!”我依然堅定地回答道,其實,從選擇她作為我的主人,第一次跪在她腳下開始,我就已經預見到會有這麼一天。這個遊戲就像是懸崖上的舞蹈,享受的是危險的歡愉、死亡的刺激。
“我願意,奴才願意陪主人一起受苦。”
“哈!”主人輕笑了一聲,“那來吧,不用帶套,直接進來。”
遵循她的命令,我站了起來,扶著自己那根瑟瑟發抖的肉棒,步步挪向了她,直到肉棒一點一點抵進到了陰道口,龜頭幾乎已經可以觸碰到她的陰唇的時候,我閉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氣,丹田一沉,臀部緊縮,腹部前挺,把肉棒徑直捅了進去。
七、沉淪
主人並沒有得性病,那只是她給我的一道考驗。通過這次考驗,她取得了對我的最後勝利。然而她對我坦言,曾經的她確實因為濫交得過性病,她那焦黑的大陰唇有點外翻,這是縱慾過度的體現。在她那右陰唇外側有一個小小的不怎麼明顯的,像是被什麼東西燙過疤痕,那便是性病
痊癒後留下的痕跡。
但是,當我把雞巴插入她陰道的那一瞬間,這一切都已經不再重要了。
自從帶上了她強加給我的貞操帶,我最後一點男性的尊卑便也被她踩在了腳下,踏地粉碎了。我經歷了從渴望、焦躁、痛苦、悔恨、期盼、放空、沉淪,到徹底失去了自我,完全成為了她的附屬。直到有一天,當她向我提出了一個新的要求,我才意識到,這只是她設下的一個局。一旦深陷這個局中,我已再也無法跳脫出來了。
“小賤貨,認識這麼久,我還不知道你一個月賺多少錢呢?”
“我……”我想了想,決定不對她隱瞞。
“不錯嘛。”聽完我的陳述,她的臉上露出高傲的神情,“難怪你以前可以天天去嫖,果然收入不低嘛!有你這種賤狗,我這做主人的臉上也有光嘛,哈哈!”
“主人說的是,說的是……”我應和著,心中隱隱湧起不祥的預感。
“既然同意你主子我說的,總得有點表示吧?”
“那……主人您明示,奴才該……如何孝敬您呢?”
“哈哈!”主人放聲大笑了起來,“嘖嘖嘖,你這叫什麼話,什麼叫孝敬啊,我才不缺你那點錢呢?我的意思是,把你的卡給我,以後就由我來替你保管了。”
“這……這合適嗎?”我吃了一驚。
“有什麼不合適的,反正你也是單身,不用養家餬口。我來替你管錢也是為了幫你省錢存錢,這要是以後找了女朋友成家立業,心裡才會有底啊。有我這樣替你著想的主人你應該覺得高興不是?再說了,你一做奴才的這麼有錢,這讓我這主人當的可不安生啊,嘿嘿!”
“可是主人,都給您……”
“你瞧瞧你瞧瞧,看不起我是吧,老孃我賺的錢也不比你差,不缺你那點。我說了,我只是替你保管,幫你存錢,你需要錢花可以儘管跟我說,我再給你,這不是一樣嘛,你說是吧!”
“我……”
“當然,不同意也沒關係,我最近也不知道咋的,總是忘東忘西,那身上那件貞操帶的鑰匙,我老是記不起來放到哪去,哪天真要給弄沒了,估計就……”
“主人,不要啊,我……好吧,我聽您的!”我屈服了,洩了氣般垂下了頭,悔恨的淚珠漂浮在眼眶中打轉。
我交出了所有的銀行卡和密碼。確認確實是我所有積蓄後,主人這才高興地甩給了我幾張鈔票作為賞賜給我的零花錢。其實,雖然我的工資水平不低,但是這麼多年來沉淫SM及嫖娼的巨大花費,我的存款算不得豐厚。但是,經濟自主性的喪失,代表著我已喪失最後一絲翻身的機會,原本作為一時興起的主奴關係,已經從遊戲演化為了現實。她對我控制,也從基於經濟利益的配合,演化為無意識的自發行為。
其實,除了我承諾給她每個月固定的孝敬錢以及正常的日常開支,通過後來的銀行消費手機提醒,她並沒有怎麼花費我的積蓄。所以,她對我的經濟控制,更多的是出於一種對我日益增強的控制慾望的滿足,而非單純想要榨取我的錢財。
一個星期之後,她給我換了一件貞操帶。“這可是我託了好多個熟客才買到的,據說是最好的……”她的手指輕輕一捏,鋼鎖便“咔嚓”一聲應聲鎖上了。“據說這種材料刀切不開,火燒不掉,除了這兩把鑰匙……”她一臉自豪地晃動著指
尖的鑰匙,“真要是弄丟了我也救不了你,所以……哈哈!”
“你知道嗎?”她繼續說道,“這可是用你自己的錢買的哦,可貴了。你看我為了你花了這麼多心思,你可得感恩啊。”
“是,奴才……奴才謝主人大恩。”我已欲哭無淚,心頭如千萬把尖刀穿刺而過,鮮血直流,痛不欲生。
“呃,笑得一點都不開心。”她抓著我的頭髮用力一扯,強行把我的臉扯了起來,用力往我臉上狠狠吐了兩口口水,我只得強忍悲切,伸長了舌頭把它們舔進嘴裡。看著我那強行歡笑卻掩蓋不住的沮喪,她卻愈發興奮和激動。我知道,她已完全融入了作為女王和主人的角色,已經學會享受從對我的蹂躪和折磨中提取出的快感。這是我最初最希望得到的效果,如今卻成為了我不敢承受的痛楚。
“誒,你有多久沒去我們公司了?”主人收起了一臉嬉笑,突然很嚴肅地問我。
“自從……自從跟您正式確認了主奴關係,您搬過來開始,已經……”我粗算了一下時間,“四個多月了吧?”
“想去不?”
“不想!”我堅定地搖了搖頭。
“為啥?以前你不總在那泡著嗎?”
“因為那時候主人在那裡,我只有去那裡才能見到您,伺候您。現在我天天都能陪在主人身邊,就不需要再去那裡了。”
“喲喲喲,瞧你這張小嘴甜地。”我這一番話惹得主人十分開心,“要是當初你沒認識我,那現在坐在這裡看你犯賤的還不知道是哪裡的婊子呢。”主人說著,從錢包裡取了幾張鈔票甩給了我。
“主人,您這是……”
“咱說點開心的事吧!”她“嘿嘿”一笑,繼續說道,“你知道嗎,明天就是我的生日了。”
“啊?主人,生日快樂!主人想要什麼禮物,奴才,奴才馬上給您去買?”我忙磕頭說道。
“想要什麼嘛……”她想了想,“什麼都不想要,吃飯啊,收禮物啥的,太俗了,沒意思。我想要點特別的東西。”
“特別的東西?”
“嗯!”她挑了挑眉毛,朝我使了個神秘的眼神,“我都安排好了,這樣,你明天就這麼做……”說罷把嘴附到我的耳邊,低聲細語了起來。
八、生日
懷抱著999朵玫瑰束成的巨大花束,面前就是御清池溫泉桑拿會所的招牌,我在門口來回徘徊,焦灼不定,不時地朝裡張望,以至於進出的客人都不禁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我。
經歷了一番焦慮和掙扎,我深吸了一口氣,抱緊了花束,毅然邁出了腳步,朝著御清池的大門跨了進去。
現在是晚上八點整,正是御清池生意最好的時候。當我的身影出現在御清池大堂的時候,嫖客、技師以及工作人員看到我,都好似看到怪物一般,紛紛朝我投來了注目禮。畢竟誰都知道鮮花代表著什麼,而身處這種地方的女人,這也只有那種人了。
“喲,哥,好久不見啦!”就在我紅著臉不知作何打算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叫喊著朝我跑了過來。畢竟這裡是我以前常來的場子,所以多多少少會有熟識的人,其中就包括這個叫做牙籤的領班小弟。之所以大家都叫他牙籤,說法之一是他長得乾瘦,像一根直立的牙籤。而據英子的說法,則是因為他的雞巴又細又長,像極了牙籤,每每可以把人扎出高潮來。
當初與英子的初見,便是由牙籤
把她領到我面前的。
“最近忙啥呢,有時間沒來了。喲,這一大束花,是看上我們這哪個妹子啦?”
“這個……英子這會兒有空沒?”我猶豫了片刻,開口問道。
“英子啊!”他想了想,“哦,你這花是打算送給她啊?她這會兒正上鍾呢,前面還有兩個客人,排到你的話……估計得要兩個多鐘頭了。要不……你先看看其他妹子,先玩玩休息一下,一會兒英子有空了我再讓她去找你?”
“不用了,我就在這等著吧,你給我排一下。”
“那……行吧。不過,你就這麼杵在這,挺影響我們生意的,要不先到那邊坐,喝喝茶,一會兒我再叫你。”我答應了他的要求,牙籤便去忙了。
那是我這輩子經歷過的最漫長的兩個小時,抱著一大束鮮花如傻子一般坐在角落,忍受著來玩行人的異樣目光和指指點點,一種難以名狀的羞恥感令人坐立難安。是啊,當鮮花所代表的真摯愛情和妓院所代表的金錢與性慾望的骯髒交易交織在一起,這種強烈的反差在任何人眼裡都會產生極其微妙的喜劇效果。以至於當昨天晚上主人對我說出這番安排的時候,連我自己都不禁感到詫異。
經歷了一番等待,牙籤終於跑來通知我:“哥,英子下鍾了,輪到你了。”果然,正當他說我,走道盡頭的拐角處,英子拖著疲憊的神情,託著放著雜物的托盤,拎著工具包出現了。
“英子!”我大聲叫道,朝她迎了上去。
“喲,是你啊!”英子停下了腳步,輕蔑地看了我一眼,“有一段時間沒來了哈!”
“這個……送給你……”我遲疑了一下,忙把花遞了過去。
“這個……什麼意思?”英子裝作一臉茫然的樣子,看著花,又看著我,並沒有伸手去接。
“英子……”我深深一了一口氣,用盡丹田之力大聲說,“我喜歡你,我愛你,請你……請你接受我的追求,做我的女朋友吧?”說罷朝她單膝跪地,低下了頭。
整個桑拿,無論妓女、嫖客,還是老鴇、龜公,全都沸騰了。
“你……”英子愣住了,周圍所有人都圍了上來,議論聲頓時如蒼蠅的“嗡嗡”聲縈繞在我們周圍。“你神經病吧,跑這來找女朋友,你以為這裡是什麼地方啊?”英子死死盯著我,用帶著詫異的語氣問道。
“我知道我在做什麼……”話既說出,我已不再有任何顧慮,於是繼續用更加響亮的聲音說道,“英子,從第一次遇見你開始,我就已經深深愛上你了,求求你,接受我,做我的女朋友吧,除了你,我……我的心裡已經裝不下其他人了……”
“接受他……接受他……接受他……”現場沸騰了,不論小姐還是嫖客,歡呼聲此起彼伏。我知道,他們並非是在真心祝福我們,只是在用一種看熱鬧的心情起鬨打鬧。畢竟,這樣的鬧劇,她們此生都未必會經歷第二次。
“哥,哥,別這樣,我們還要做生意呢,你看……”牙籤忙擠了進來想把我扶起,但我絲毫不為所動,如膝蓋生根一般死死地跪在地上,“她不接受我的愛,我就不起來!”我堅定地回答道。於是,大家的起鬨聲更加劇烈了。
“切,神經病,消遣我呢!”主人十分不以為然地冷笑了一聲,做出了一個出乎我意料的反應。她抬頭環顧四周,繼而大聲說道:“都散了吧,散了
吧,這人神經病,不要理他。牙籤,做生意了,他不想做就算了,安排下了一個客人吧,別耽誤了人家時間。”說完一個轉身,頭也不回朝裡走去,很快就消失在我的視野之中了。
我傻了,不知是繼續跪著還是站起離開。按照安排好的劇本進展,我只需要當著大家的面向她求愛,然後就可以得到她的接受,在眾人的祝福下正式確立我們的關係。沒想到她篡改了結局,並無情地把我置身於眾矢之的。
這一刻我知道,我已然成為一個笑話,成為所有人眼中的笑柄和談資,而這才是她安排這場鬧劇的真正目的。我的內心一片冰冷,如千萬根細針穿刺一般痛楚難忍。那一刻,我甚至產生了一股衝動,想要衝進去大聲呵斥她,當眾戳穿她的假面具。然而一旦如此,我們的關係、我們的日常也將被她公之於眾,那隻會令我自己成為她、成為所有人眼中無法磨滅的笑話。
沒有人願意散開,仍舊有說有笑的圍著我指指點點。我的腦子一片空白於是,繼續靜靜地跪了好幾分鐘,最終在工作人員的勸說和驅離下,起身離開了御清池。
走到門口,外面已經開始下雨。抱著花行走在雨中,冰冷的雨水打在我的臉上如刀割般生疼。終於,我含著淚,把花塞進了路邊的垃圾桶裡。
九、心鎖
凌晨三點半,她回家了,帶著一身的酒氣。
“喲,這麼晚還沒睡呢?”看著靜靜坐在客廳裡的我,她難掩一臉喜悅,並帶著不屑和嘲諷對我說話。
我沒有說話,依舊只是靜坐著,冷冷的看著她。
“今兒個我生日,下班後跟幾個姐妹出去吃夜宵了。”她沒有理會我的反應,徑直走到我身邊坐下,抬起腳搭在了茶几上。“我那幾個姐妹還怪我狠心,說你長得這麼帥,我不要可以讓給她們啊,哈哈!”主人說著大笑了起來。
“您為什麼……”
“就知道你會問。”她早已預料到我的反應,直接打斷了我的話,“爽不爽?”
“什麼?”
“今晚的感覺,爽不爽,羞辱不羞辱?”她笑了,“在大庭廣眾下向一個婊子求愛,還被人給拒絕了,這種感覺是不是比被我打、被我罵還更羞恥,更感覺作賤自己?”
“我……”我無言以對,她的話像一顆子彈,正中我內心的靶心。
“我就問你,被我拒絕的時候,你下面硬了沒有?想不想射?”
我無地自容,對她的埋怨和憤懣瞬間被擊成了粉末。在經過了一番深刻的回憶之後,我微微點下了頭。
“想就對了,你就是這種人。”她又笑了,每一聲笑聲都帶著刀刃,刀刀入骨、刀刀見血。“我這是在幫你,幫你看清你自己,所以你應該感謝我,以後繼續才會乖乖聽我的話,你說是嗎?”
“我……”我再一次敗了,敗地一塌塗地。那一刻我的內心突然湧起了一絲驚恐,如芒刺在背陰冷刺骨。英子,這個我一手培養、調教出來的“女王”,如今她的成長速度早已超越了我所能想象和跟隨的步伐。我就像那個打開魔盒的少年,釋放出了一隻名為“主人”的邪惡魔鬼,卻無法駕馭住她,只得任憑她一點一點將我吞噬,蠶食。
“我出道至今,搞過的男人千千萬萬,什麼樣的男人沒見過。你這樣的人雖然少見,卻也不難理解。你對妓女心心念念,一心相當妓女的奴隸,並不是因
為妓女有多吸引人,妓女又多高貴,相反,是因為妓女賤,夠賤,而你,需要的是比賤更下賤的感覺。只有這樣,你才會感覺足夠的屈辱、足夠下賤,這才是你最想要的東西。所以,今晚這出戏不如說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在你出其不意給你狠狠打擊一下,讓你在大庭廣眾面前出出醜、受受辱,你才會真正明白,什麼是主人,什麼是奴隸。”
我已徹底被她征服,延續了一個晚上的憤怒和恨意蕩然無存。
“主人,今晚這樣,對你又有什麼好處呢?”
“我?”她愣了一下,繼而開心地放聲大笑,“當然有了,今晚你這麼一鬧,很快就會在圈子裡傳開,我就成網紅了,很多人就會慕名去找我,這樣我的生意就會好啊。所以,我還得謝謝你呢,小賤狗!哈哈!”
“其實,主人,你昨天晚上讓我那麼做,我很開心,我以為您真的會……我真的希望您成為我的……我願意養著你,不希望您繼續委屈自己。”
“切,得了吧,我們就是玩玩,搞得那麼認真做什麼?再說了,誰告訴你做妓女是委屈我自己了,我很喜歡這個職業,賺錢多,來錢容易,還可以天天做我喜歡做的事,我就是喜歡跟不同的男人做愛。我是很髒,但我不偷不搶不騙人,我靠自己的身體賺錢吃飯,活地問心無愧。不要以為像你們這樣,天天西裝革履的在高檔寫字樓上班就是高人一等,脫了褲子其實一個個比狗更下賤?看起來個個人模狗樣,背地裡乾的都是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可是,就算我們成為情人,我也不會阻止您繼續……”
“打住,別嘰嘰歪歪了。看清楚現實,你在花錢找樂子,我在賺錢找樂子,這就是我們倆的關係,其他的事情想都不要想。別說是你,想包養我的多了去了,我都沒同意。我喜歡現在的生活,喜歡現在的工作,我喜歡這樣自由自在、無拘無束地活著,我不想受到限制,尤其是不想被那些人的臭錢給綁著,聽清楚了沒有?”
“聽……聽清楚了。”
“還有,就算是我要找男朋友,我也絕不會找你,你只是我的狗,人和狗怎麼能在一起呢?”
“主……主人,您真的是這麼想的嗎?”
“那當然,這不正是你最希望得到的結果嗎?當初你跪在我腳下信誓旦旦的那一番誓言,現在成為了現實,你應該覺得高興,不是嗎?”
“我……”我無言以對,慢慢沉下了頭。一種莫名的沮喪和作繭自縛的悔恨感赫然湧上了心頭,而同時我卻如同醍醐灌頂,赫然開朗。我太低估她了,從一開始,我就站在一個錯誤的角度,對她進行了錯誤的預判。自負的我自信地認為可以操控這個遊戲,雖然一直以來我都默默地承受著她施加給我的壓迫,但那是建立在我心甘情願的基礎上的。而現如今,當我們的想法與行為開始產生分歧的時候,我卻已經失去了反抗的勇氣了。
我的沉默如同一種無聲的宣言,宣誓著她的勝利,宣誓著對我真正主宰的開始。
“嘖嘖嘖,瞧你這幅心不甘情不願的死樣子,先前我拒絕你的時候你就是這個樣子。看來我這個主人做得不夠合格啊!”
“不,不……主人,奴才不敢,奴才絕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
“沒有非分之想?”她扶著我的下巴,抬起了我的頭,盯著我的眼睛凝視了
許久。她的眼睛清澈深邃,彷彿有著洞悉一切的魔力。“不對,你騙不了我。我是沒念過書,但看人的本事我還是有的。”
無所遁形的我閉上了眼睛,不敢繼續與她有眼神的接觸。我在逃避她的審視,但是,我其實明白這只是一種掩耳盜鈴式的自欺欺人,這就好像不管我穿著幾層衣裝,在她的眼裡我永遠都是赤裸的模樣。我們陷入了久久的沉默,氣氛顯得有些凝重。
“看來,有必要做一點改變,來點新的玩法了。”突然,主人調皮地眨了眨眼,給我拋來一個狡黠的媚眼。
“新的玩法?”看著她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我的內心湧起了不詳的預感。
“嘿嘿!”主人燦然一笑,“很快你就知道了。”
十、測試
作為智慧動物,語言交流是人的本性,所以連著幾天無法說話著實令人難受。在公司裡,面對每一個想與我交流的同事,我也只能用手比劃著指指喉嚨,然後似是而非地“咿咿呀呀”幾聲,以便讓他們知道我的咽喉出了問題,暫時說不出話來。
總算熬完了一天的工作,回到家裡的第一件事,便是迫不及待地扯下蓋在臉上的口罩,吐出塞在嘴裡的早已浸潤著口水的絲襪,釋放被束縛了一天的口鼻得以片刻的自由。
家裡空無一人,這時候主人還在上班接客,她說今晚會早點回來,讓我做好晚飯等她。凝視著口罩內側緊貼鼻子處那一團已經被口水和汗液稀釋的黃色汙漬,那裡還隱約殘留著來自主人下體的味道。“哎!”我嘆了一口氣,再次把絲襪塞回了口中,重新戴好口罩,便立刻奔赴廚房忙碌去了。
晚飯剛準備妥當,門外便應時傳來了開門聲,主人回來了。
“喲喲,在家裡還帶著啊,真乖啊!”主人衣著光鮮,放下了手中提著的大包小包東西,摸著跪在地上給她換鞋子的我的頭開心地笑著說。我的嘴裡塞著絲襪,便只能用“嗚嗚”聲回應她。進了屋子,主人一身疲憊地往沙發上一倒,我便連忙識趣地幫她把東西拎進了屋子,跪在沙發邊幫她揉捏起了小腿。
“摘了吧!”得到主人的命令,我連忙摘掉了口罩,取出了絲襪。
“主人,您這是去哪了啊?”有了說話的能力,我連忙關切地問道。
“別提了,最近嚴打,不讓接大活,只能做正規按摩,沒啥客人,索性就請假逛街去了。”主人十分不快地回答道,“這幾天我應該都會在家,所以你得隨叫隨到,否則的話……嗯哼!”
“我明白,我明白。”
“明白就好,今天是第幾天了啊?”主人問道,她指的是我含著她的絲襪,戴著由她內褲改成的口罩的天數。
“第……第五天了!”我如實回答。
“第五天,滋味好受不?”
“不……不好受。我十分慚愧地小聲回答道。
“不好受也沒辦法啊,誰叫你辨識力這麼差,自找的唄!”主人說著,從包裡取出了一個塑料袋,又從塑料袋裡取出了五件內褲放在沙發上依次擺開。“聞聞,找出哪件是我穿的。”
“是,主人!”我轉身面朝內褲,把鼻子湊了過去。五條內褲的裡側襠部都黏著一次黃褐色的粘稠狀陰道分泌物,散發著濃烈而具有刺激性的腥騷氣味,我用力吮吸,儘可能將內褲散發出來的氣味盡收鼻腔,然後仔細回憶比照著主人扣在我鼻子上的內褲口罩上的氣
味,經過一番猶豫,最終選擇了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
“確定?”主人拿著我遞給她的黑色內褲,用手甩著問道。
“嗯!”我不敢看她的眼睛,十分不自信地小聲回答道。
“哈哈!”主人大笑了起來,這笑聲頓時令我心安了不少,心想著連著猜錯了好幾天,今天總算是猜對了。可沒等我開心完,主人手中的內褲便已重重甩在了我的臉上,“笨狗,又猜錯了。我今天穿的是……這件……”說著用手指捏起了茶几上那件粉色的內褲。“傻雞巴東西,聞了這麼多天了,一次都沒猜對,真不知道你這狗腦子是怎麼長的?老孃為了幫你找這些內褲,跟神經病似的到處求姐妹。”
“主人……我……”
“我我我什麼我?”主人揮手一巴掌摔在我的臉上,“還敢頂嘴了是吧?”
“不,不,奴才不敢!”
“不敢就給我用點心,我這也是為你著想……”主人邊用手輕拍著我的臉邊說,“是你自己要做我的奴的,連主人的氣味都記不住,認不出來,還有什麼臉做別人的奴,你說是吧?”
“是……是……”我連聲應和,不敢有半點違逆。
“老規矩,還有兩天時間,再聞不出來是要受懲罰的。”
“是,是,主人,奴才知道。可你也說過的,如果聞出來的話,有……有獎勵……”
“喲喲喲,東西還沒找出來呢,就滿腦子都是獎勵啦。”
“主人,您一直不肯說是什麼獎勵,可是,可是奴才真的很想知道……求求您,就告訴奴才吧!”
“哈!”主人笑了笑,“算了,都這個時候了,就不逗你了。你之前不是一直求著要吃我的大便嗎,可老孃就是噁心這玩意。最近看你這麼可憐,就勉為其難讓你嚐嚐咯。”
“真……真的啊,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她的話令我興奮,我連忙如同搗蒜一般朝她猛磕起了頭。
“機會就這麼一次,能不能把握得住就看你的表現了。”
“是,是,奴才一定努力,一定會找到的。”
“這才有點賤奴才的樣子!啊……”主人伸了伸懶腰,“回來光顧著考你了,餓死我了,吃飯吃飯!”說著起身朝著飯廳走去,我只得爬行著跟在她身後,乞求著今天花出去的這筆錢,能讓她發發善心,給我多留下幾口殘羹冷炙。
看來今天主人心情不錯,不僅給我留了小半碗剩菜,還特意往裡邊吐了口水,淋了一點尿。我正在趴在她腳邊埋頭啃食著食盆裡的晚餐的時候,突然,一個東西從上面伸了下來,懸停在了我的耳邊。“看看!”上面傳來了主人的聲音,我連忙伸手接過,見是一張商場的購物小票,主要是衣服和鞋子,花費了大幾千塊錢。“怎麼處理?”主人問道。
“我付,我付。”我沒有拒絕的餘地,這是她的權力。
“嗯,那我直接從你的卡里取了。”主人說著,收回了小票,讓我繼續吃飯。
吃完晚飯,收拾好碗筷,主人也已經洗完澡去看片子,我也就忙著去給主人洗衣服,順便打掃一下屋子裡的衛生。
我是一個十分注重整潔衛生的人,而主人除了把外表打扮地光鮮靚麗,對環境和個人衛生卻毫不在意,只要她在家裡的一天,就會把屋子弄得一片稀亂,所以,這也就無形中加重了我的生活負擔。
打掃完了臥室衛生,正準備清理一下垃圾桶,突然,垃圾桶裡
的一個東西引起我的注意。那是一團皺巴巴的擰成一團的紙巾,敏感的我立刻捕捉到了一絲熟悉的氣味。我心頭如觸電般猛地一顫,立刻伸手抓過了紙巾,顫巍巍地展了開來。
果然,在紙團中央,是一個溼漉漉的,使用過的男用避孕套。
十一、聚會
“哦,你說這個啊……”主人咀嚼著薯片,瞄了一眼我手中的避孕套,眼睛又立刻轉回到了電視屏幕上,說話語氣透著毫不在意,“上午在家裡閒著無聊,正好一個客人主動聯繫我,就叫他到家裡來。生意上門幹嘛不做?”
這正是我預想到的,也是最不願接受的答案,主人回答如此的輕描淡寫,令我原本剛開始癒合的內心再一次受傷了。
“主人,您……以後,可以不要再帶客人回來,好嗎!”經歷了久久沉默,我終於鼓起勇氣說出了這句話。
“哦?為什麼?吃醋了?”主人顯得有些意外。
“因為,這裡是只屬於我們的地方。因為有您在,我把這個家看作是我的歸屬,看作是最神聖的地方。所以……我不希望看到其他男人出現在這裡……奴才,奴才真誠地請求您。”說完這番話,我俯身趴下,把臉埋在了她的拖鞋鞋面。
外表平靜的我內心卻猶如颶風掛過大海般洶湧激盪,難以平靜。我已做好最壞的準備——在受到主人訓斥之後慘遭她的拒絕。但是,出乎我預料的是,主人答應了,如此爽快而乾脆地答應了,這反倒令我一時間變得不知所措,那些埋在心底組織了許久的話語竟失去了說出口的機會了。
“看來我還是高估你的承受能力了。”主人聳了聳肩,擺出了一副無奈的樣子。“誰叫這是你家呢,我在這裡終究只是客人的而已啊!”
“不,主人,請您千萬不要這麼想。從您走進來的第一天起,您就已經是這裡的主人了。我是屬於您的,這裡也是屬於您的,我無權干涉您的任何行為,但是,只有在這個家裡,在您的腳下,我才會感受到真正的安寧,所以我不希望在這裡看到其他男人,這樣會讓我感覺這裡受到玷汙,這是我無法忍受的。”
“我知道了。”主人輕聲打斷了我的話,“你們男人啊,就是個嫉妒心作祟,總想著要獨佔些東西。慢慢來,總有一天你會想開的,到時候你自然會為現在這些想法感到羞愧的。”主人的話語聲中充滿了自信。
“謝謝主人!”
“不說這個了。”主人無趣地伸了伸懶腰,打著哈欠說,“不讓我接客,總不能讓我這幾天都在家裡躲著吧?”
“主人您說,您想做什麼,奴才這幾天請假陪您去。”
“算了吧!”主人十分不屑地回答道,“請那麼多天假?你也是靠工作賺錢的人,萬一把你工作給整沒了,你拿什麼錢養我啊,是吧?”主人說完,眼珠子提溜轉動著,陷入了一番沉思。突然,她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麼主意來。“這樣吧,在這住了也有一段日子了,我的那幾個好姐妹總說我最近老躲著她們,也是時候請她們來家裡聚一聚,吃頓飯了。你明天就請一天假,在家裡好好準備吧。”
“都,都只是您的姐妹是嗎?”
“怎麼,還不相信我啊?”主人噗嗤一笑,繼而佯裝生氣地瞪了我一眼,我只好立刻答應了下來。
第二天,一整個上午都投身在廚房裡忙碌著,直到臨近中午十
一點才聽到外面客廳傳來了門鈴聲,很快,主人和幾個女人熙熙攘攘的歡笑嬉鬧聲就傳了進來。
“小賤貨,出來吧,姐妹們想見見你。”幾秒鐘中,我聽到了主人扯著嗓子大聲叫喊,於是便就放下了手中的活,整理了一下容裝,懷著忐忑不安的心走出了廚房。
“呀,是他啊!”剛走出廚房,聽見一個女人驚訝的尖叫聲。我認得她,她叫梅梅,也是御清池桑拿會所的小姐,是主人最好的閨蜜,以前我還跟她以及主人一起玩過3P。除了梅梅,還有另外三個女孩,其中一個也在御清池任職,雖然叫不上名但是看著眼熟。至兩個陌生女孩,雖然從來沒見過,但從她的著裝打扮、言談舉止所散發的一股濃濃的風塵氣判斷,應該與主人她們也是同行。
“喲,英子……”梅梅拉著主人的手,表現出了一副親暱的樣子,“我說呢,在公司把人家拒絕地那麼可憐,原來是偷偷藏在家裡啊,連姐妹都瞞著,這可不厚道啊,嘿嘿!”
“就是,我說呢,最近總躲著我們,原來是真的有人了啊。好久不見啊,帥哥!”那個女孩也立刻附和道,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看得我滿臉通紅,心跳加速。另外兩個不在御清池上班的女孩不知怎麼回事,於是她們便把那天晚上的事向她做了敘述,直惹得眾人哈哈大笑,氣氛十分歡快融洽,卻反倒使我顯得更加尷尬了。
“那天晚上我確實沒接受他啊,我又沒騙你們。”主人毫不在意地說,“他真的不是我男朋友。”
“不是你男朋友?那你還住在人家家裡,你瞧瞧你瞧瞧,看他對你多好,這房子這麼漂亮,我們做夢都想呢?”
“切,說了你們又不信,反正我們不是你們想象的那種關係啊。”
“不是那種關係,那是什麼關係啊?”
“什麼關係嘛,一會兒你們就知道了,嘿嘿!”主人故作神秘地朝她們使了眼神,使喚我繼續準備午餐,幾個人便擁坐到沙發上去聊天了。
不稍多時,美食擺盤上桌,眾人圍坐桌邊,色香味俱全惹得大家稱讚不已,這令主人頓感增光不少,臉上是難掩的喜色。因為長期單身獨立,為調劑生活,也為了提高生活質量,我對烹調多少投入了一些精力,經過長期的積累和訓練,自認為對於烹調水平雖比不上酒店大廚,但也是上的了檯面的。
“來來來,吃吃吃!”主人招呼大家喝酒吃菜,而我則站在她的身邊,隨時聽從她的命令為大家服務。
“帥哥,你也坐上來唄!”一個女孩看情況不對,便看著主人對我說道。
“他一會兒吃,這沒他的位子。我們吃,來來來,好久沒聚在一起了,先乾一杯,都幹了啊!”主人說著舉杯與大家共飲。
這幾個嬌小柔弱的女孩戰鬥力著實了得,不到半個小時一桌美食便已被她們掃得精光,連我花高價買來的一箱高檔紅酒也皆成空瓶。觥籌交錯間酒勁上頭,大家的話題也多了起來,她們似乎完全忘記了我的存在,滿嘴髒話間聊的也多是一些床笫私密的話題,甚至連我著風月場上的老手聽來都不禁覺得面紅耳赤。
酒足飯飽,主人這才對我說道:“去吧,把你的食盆拿出來。”
“是!”我恭敬地應了一聲,忙就一溜小跑進衛生間,很快,拿著兩個金屬食盆回到了餐廳,遞給了主人。在大家不知所以
的注視下,主人笑著接過食盆,移到了自己面前的桌子下邊,把面前吐下的食物殘渣和骨、刺細碎都一股腦兒掃進了盆裡。
“你這是……”幾個女孩都驚呆了。
“這就是他吃的東西啊!”主人清掃了整整一盤食物垃圾,把食盆遞還給了我。我高興地接過,跪在了地上,興奮地朝她連磕了幾個響頭:“謝謝主人恩賜!”
“主……主人?”女孩們都驚呆了,像是看到怪物一般注視著我,久久說不出話來。
“是啊!”主人微微一笑,“現在可以告訴你們我跟他的關係了,他是我的狗,是我養的一條下賤的賤狗。”
十二、餵食
聽完主人對我們關係的敘述,每個人都表現出了不可置信的驚訝和疑惑。畢竟她們從未經過系統的SM訓練,我們的世界對於她們而言無異於天方夜譚般魔幻和遙遠。但是,作為風月場上的老手,她們的經歷也都可謂豐富,對這種事情的接受能力自然也遠勝一般女人,對於我們的關係和經歷,也從一開始的驚訝、疑惑、好奇,慢慢轉變為羨慕,渴望了。
殘羹剩菜的味道著實不好,粗糙堅硬地令人難以下嚥,但想到這是從主人嘴裡吐出來的,我也只得用力咀嚼碎爛了之後,強忍著往肚子裡咽,但仍不時被夾雜在其中的骨頭魚刺整的連連做嘔。
“咋啦?吃不下啊?”主人低頭看了我一眼,十分不快地問道。
“不是,不是,吃得有點快,噎到了,呵呵!”我強裝歡笑,立刻埋頭繼續“苦食”。
“哦,疏忽了啊,沒湯怎麼吃啊,等會兒,給你加點料,嘿嘿!”收罷起身,用腳把我的食盆挑到了一邊。“姐妹們……”主人大聲說,“剛才忘了給我們家小賤狗留點湯喝,這會兒桌上沒湯了,你們幫個忙,給他加點料吧!”
“怎麼加啊?”她們都來了興趣,紛紛離開了自己的作為,圍著我站成了一圈。
“嘿嘿,你們看我的。”主人說完,彎腰把內褲褪到了膝蓋,跨立到了食盆上方蹲下身子。不稍幾秒,只聽見“絲絲”的流水聲傳來,很快,盆底便已盛了一層黃色的尿液了。
她的行為這立刻引起了其他人的一陣驚歎。“你這……真讓他喝啊?”
“嗯哼!”主人臉上盡是驕傲和自豪,“當然了,這叫恩賜,這可是他最喜歡的活動,平時求我一泡尿,他可是要給我磕十幾個頭的,今兒個算他賺到了。你們也來試試,可好玩了。”
雖說都難掩一絲厭惡,但每個人卻又都表現出了躍躍欲試的好奇。最先上來的時候看起來年齡最大的那個女子,似乎比主人還要大上兩歲,她們都叫她花姐。花姐這一泡尿可著實猛烈,“刷啦刷啦”噴了半天,起身的時候盆內已經盛滿了約有四分之三了。
梅梅緊隨其後,但因為這之前她已經上過幾次廁所,所以憋了半天也只憋出了幾滴尿液,弄得好不掃興。剩下的兩個女孩也都往盆裡撒了尿,雖然量都不算多,但也已經尿了一整盆,最後溢了出來流到了地上。最後一個剛一起身,我便連忙附身過去,伸長了舌頭埋到地上舔舐了起來。
看到我真的像狗一般舔食地上的尿液,她們這才徹底打消了之前的疑慮,確信我們是在玩真的。
“吃吧!”見我把食盆周圍的地面都舔舐乾淨了,主人這才下了命令,並不忘往裡邊吐了幾口口水
。混雜了聖水的殘食味道雖然不怎麼樣,但比之單純吃食物垃圾也已好下嚥了許多。看著我把頭埋在食盆內“刷啦刷啦”地瘋狂啃食在她們眼裡十分噁心的東西,那種感覺或許是我這種天生為奴,註定跪在女人腳下的低賤生物所永遠無法理解的。
十幾分鍾之後,我總算把盆內的食物舔吃得乾乾淨淨。“厲害吧!”主人不無自豪地在她們面前炫耀自己的成就。“嘖嘖嘖!”有人發出了驚歎,“看著眉清目秀,張得這麼帥,咋這麼賤呢?”
“對啊!”梅梅緊隨附和,“他以前還舔過我下面呢,哎呀好惡心。”說著忍不住抬腳輕輕踢了我我一下。
“沒事!”主人立刻安慰她說,“吃完了都會刷牙的,我現在還時不時賞他給我口交,這傢伙口活還不錯,有好幾次都能把人給舔噴了。”
“嘿嘿,英子,我看你這是撿到寶了。說說唄,是怎麼把他訓練成這樣子的啊?改天也幫我弄一個唄!”花姐說。
“我哪有這個本事啊,是他自己找上門,求著要做我的狗,自己要這麼做的。”主人裝作一副雲淡風輕的不屑,卻無法掩飾寫在臉上的驕傲。“撞上門來的,不要白不要。我覺得吧,這種賤雞巴估計不止他一個人,以後那些想要舔你們腳、舔你們鞋子的客人,你們多留意一下,說不定也能撿到寶哦。到時候,咱們一人領一個,在好好聚一次,那時候啊……哈哈!”主人沒說完,立刻引起了眾人的鬨堂大笑。
跪在她們腳下,聽著她們對我的嗤笑和遐想,卻意外地引發了我的一番浮想聯翩,一副美好的畫卷立刻在我的腦海中平展了開來。畫面上,一群美麗、高貴的妓女,她們高高在上,散發著神性的光輝。她們睥睨腳下,那是一條由無數個賤奴鋪成的人肉道路,引導著她們走向遠方美好的人間天堂。
突然,我隱隱地感覺到了身體的異樣。我的下體開始泛起了一陣燥熱,一股氣體在我的丹田集聚,膨脹,雞巴抑制不住地急速硬化、腫脹,以至於被那狹窄的貞操帶鋼籠緊緊卡主時引發一陣難以忍受的鑽心疼痛,卻絲毫無法減弱我內心不斷湧起的強烈慾望。很快,下體的燥熱開始散佈到了全身,並急切地尋找著得以發洩的渠道,哪怕是身體最細小的毛孔。我的臉上火辣辣地生疼,身體卻在絲絲冒著熱汗,眼前所見的景物都在以一個特定的節奏左右搖晃,上下沉浮,難以平靜。
“主……主人……”我開始忍受不住,發出了求救,“我感覺,很不舒服……好像,好像……”
“全身發熱,坐立不安,身體好像要爆炸了一樣,是不是啊?”主人沒聽我說完,竟十分準確地描述了我此時的感受與狀態。
“是……是的……”我喘著粗氣,有一股想要立身躍起,大聲疾呼的衝動。但理智緊緊按住了我的身體,繼續把我按跪在她們的腳下。
“他這是……”女孩們先是一愣,聽了主人的描述之後似乎立刻明白了什麼,全都爆發出了大笑。“英子,你可真壞啊,哈哈!”“你這樣子,會搞壞她的……”在我的茫然中,她們的笑聲愈發劇烈。我不敢抬頭,因為我已經感受到了一股無形卻又強大的壓力,壓得我喘不過氣來。她們的笑聲如一隻只柔嫩的小手,從我的口、鼻、眼、耳伸進了我的體內,一下一下
,不斷撩撥著我那躁動不安的心。
“沒事,小乖乖……”主人蹲下身子,用手撫摸輕輕著我的頭,“正常現象,我只是在你的飯裡,加了一些春藥而已,哈哈!”
十三、狂歡
因為年輕,加上平時注重鍛鍊,我自認為自己的性能力不算太差,所以從來沒考慮過服用壯陽藥或是春藥,主人的這次惡作劇行為,卻無意中為我打開了一扇通往慾望世界的新的大門。
“主人,我,我受不了了,我想……我想……”隨著我的雞巴愈發腫脹,下體的貞操帶猶如縮小的金箍棒一般愈發累得我痛苦不堪,我跪在地上瑟瑟發抖,汗如雨注,雖然我看不見自己,但卻已經能夠感覺到自己面部的扭曲。
“想?想什麼啊?”
“我想,我想要,要您……”我緊要牙關,極力保持著最後一絲理智。
“哈,哈哈!”主人笑了起來,“你有這個能力嗎?想搞我,先把那個籠子給解了再說吧!”
“籠子?什麼籠子啊?”其他人不解地問道。
“把他褲子脫了就知道了。”主人一聲令下,其他人都一擁而上,其中三個人將我死死地按倒在了地上,剩下一個人則強行去扒我的褲子。很快,我的褲子被她硬扯了下來,當藏在裡邊的那件貞操帶展露在她們面前的時候,所有人都驚呆了。
“我去,英子,夠狠的啊!”花姐瞪著一雙大眼睛死死盯著我的襠部,“怪不得能把這貨降地服服帖帖的,原來是管住命根子了啦!厲害,姐服了你了。”
“姐,我都說了不是我,是他自己求著我要這麼做的,連著東西都是他自己花錢買的,我可從來沒有強迫他啊,哈哈!”
“得了吧,你以為我會信你這鬼話啊!”所有人都表示了對花姐的認同,直惹得主人更開心,也更興奮了。
“現在要怎麼做啊?說吧,打算讓我們怎麼玩他啊?”看著滾在地上縮成了一團瑟瑟發抖,欲罷不能卻又反抗無力的我,所有人都被勾起了興趣。主人的一番“教育”啟發了她們的覺悟,此刻,在她們每個人眼裡,我已經失去了做人的資格,淪為了一件供她們遊戲享樂的玩具和工具。
主人“嘿嘿”一笑,柳眉輕挑,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昭示著一場屬於她們的狂歡的開啟。
在她們的強迫之下,我的雙手被絲襪緊緊捆紮著反綁在了身後,雙腳也被絲襪固定著,兩條內褲緊塞在我的嘴裡,外面封上了透明膠,以便令我無法叫出聲來。
我想打滾,想要掙扎,但身體卻被她們死死固定著,動彈不得,只得不斷用直接從喉嚨發出的低沉的嚎叫聲發洩著自己的痛苦。春藥的作用還在不斷增強,五個如花似玉的美女不斷勾挑我的慾望,我想反抗,想要掙脫出來得到她們,但每一次掙扎得到的都是來自主人無情的鞭打,以至於當其他四人目睹並習慣了主人對我的侵虐之後,也有開始學著對我動起手來了。
貞操帶鋼籠頂部,裸露著我的小半顆紅腫膨脹,因鋼籠限制不住而被擠壓在外的龜頭。“啪!”一絲唾液準確地落在了我的龜頭頂端,那觸感雖然細微,但在我即將陷入歇斯底里的狀態時,龜頭的感覺卻異常敏感,而這種感覺一旦被捕捉,則會在瞬間無限放大,遍佈我身體的每一條血管,每一根神經,令被束縛著的我的痛苦瞬間也無限放大。
“主……
主人……”我耗盡全身力氣,用唯一可以活動嘴角的發出了含糊不清的聲音,“求……求求你,你了,我……受……受不……了,了,啊……”繼而發出了野獸般的怒吼。
“哈哈!”主人大笑了起來,“瞧你這幅可憐樣子,天天說自己是狗,這樣子才叫有點狗樣子嘛,你們說是不?”
“沒錯,拍下來拍下來!”她們應和著,有人連忙拿出了手機對準了我,按下了拍攝鍵。我已顧不得其他,滿腦子只想著能夠得到主人的恩慈,放我以自由,賜我以高潮。
突然,一股溫暖的液體淋在了我的臉上,緊接著是脖子,胸部,肚子,延伸到了襠部。我本能地長大了嘴巴,迎接著液體直往嘴裡灌,那就像一場久旱之後的甘霖,瞬間把我燃燒炙熱的慾望澆滅了不少,令我感受格外舒服。於是我睜開了眼睛,看到主人她們無人正並排著跨立在我身體正上方,半蹲著身子一齊往我身上撒尿。
“好玩好玩,原來在男人身上撒尿這麼好玩啊。”
“對啊,上次有客人說要喝我的尿,我還拒絕了呢,哎!”
“喝尿算啥啊,我還遇到客人不跟我做,只要我自己手淫,然後喝我的逼水呢。”
“誒,英子,瞧他這幅賤樣,除了喝尿,你還給她餵過啥啊?別告訴我……還讓他吃屎吧?”
“還沒呢!”英子的聲音傳了下來,“我特噁心那東西,他一直求我我都沒肯,不過,我已經答應了跟他一次,你們誰有興趣,機會讓給你們,試試唄!”
“呃,噁心,我不要。”
“我也不要……”
“我……我試試?”一個顫巍巍的聲音說,我認出那來自梅梅。
“口味夠重的啊,梅梅,真看不出來。”
“還不是跟你學的啊!”
“小賤貨!”主人蹲在了我的身邊,探過臉來凝視著我的眼睛,她的眼神堅毅而無情,全然看不到女人應有的柔情與憐惜,這與印象中初識的那個她已然判若兩人。“聽到了吧,梅梅要給你喂黃金了,開心不?”
“嗚嗚,嗚嗚……”我用力點著頭。
“不過呢,她們跟我不一樣。我是你的主人,我賞給你東西是天經地義的,她們可沒有這個義務。所以,你得到好處,當然也得付出點什麼了。這樣吧,這個數……”主人比出了一個手勢,“願意的話,我讓梅梅給你好吃的,我也會幫你釋放一下。如果不願意……也沒關係,在這躺著,藥勁很快就會過去了。”
我已失去了任何理智,全然只知在她引導下的無意識的不斷點頭。那一下點頭,我失去了好幾個月工資。
“梅梅,把我的高跟鞋拿過來。”
“誒!”梅梅從換鞋處拿來了主人的高跟鞋,主人穿在了腳上。她除去了我臉上的膠帶和口中的內褲,又幫我解鎖打開了貞操帶,那一刻,我赫然感覺到了自由的美好。
“你就蹲在她臉上直接拉就行了。”主人說道,梅梅答應著跨立在了我的頭頂,半蹲了下來,一股濃烈而汙濁的腥騷氣味撲鼻而來。我不敢睜眼看她的下體,因為這樣會令我更加難以自持。
突然,我的下體傳來了一陣細細的生疼,原來主人正用她那細細的鞋跟頂在我堅挺的雞巴頂端,輕輕勾挑觸碰著。我知道她想要幹什麼,恐懼感瞬間入侵了我的大腦,正在我準備深呼吸做好心理準備的時候,劇烈的疼痛感瞬間已經從我
的下體傳來——主人的鞋跟已然插進了我的馬眼。
我長大了嘴正欲發出痛苦的怒號,就在此時,一大坨稀爛的糞便如同傾瀉而寫的泥石流一般徑直灌注進了我的口中,瞬間塞滿了我的口腔和鼻腔。
那一刻,我的龜頭頂端,被鞋跟堵住的馬眼的邊緣縫隙,慢慢地,溢出了帶著紅色血絲的精液。
十四、新奴
那天之後,我下體的疼痛感越來越劇烈,去醫院檢查才得知因為傷口破裂而感染了尿道炎。主人只得暫時解除了對我的束縛,讓我到醫院去治療。至於那筆錢,據我所知被她們五個人平分了。
之後的那段時間,因為嚴打結束解除管制,會所生意特別火爆,主人也都是早出晚歸忙著接客,而我則因為受公司指派到外地出差了半個多月,只得暫時與主人分離了。
因為被鎖著下體無法出去尋歡,每天做完事我也就只能選擇呆在酒店房間裡。這天晚上,百無聊賴的我打開了電腦,登陸了SM論壇,一個名為“真實廁奴大尺度實拍”的帖子引起了我的注意。點擊進去,裡邊是一組照片,隨之瀏覽,我幾乎嚇得從椅子上蹦了起來。
帖子裡那個所謂的“真實廁奴”,正是那天在她們五個人腳下的我。雖然我的臉上已經被抹上了一層薄薄的馬賽克,但從周圍環境,身體特徵,以及現場場景,那天發生的一幕幕又瞬間閃回在了我的腦海。
我連忙拿起了手機,打給了主人。此刻主人剛接完一個客人,正在休息室收拾東西準備上鍾。我立刻向她問起了那個帖子的事情。“對,是我發的。”主人十分乾脆地承認了,“你不是總讓我多上網看看,學學SM嗎?我在網上認識了一個奴,他幫我註冊了賬號,我就讓他把照片發出去了。不錯吧,好像頂帖的人還不少呢。”
“可是……”我一時語塞,感覺到胸悶難忍,“主人,這事情,您怎麼都不跟我商量一下啊?”
“商量?”主人壓著聲音怒喝道,我知道此刻她身邊應該還有其他人,“商量個屁啊!你算老幾,我的事情用得著跟你商量嗎?要麼就給我忍著,要麼以後就別在我面前主人長主人短的,媽的老孃還不愛伺候你呢!”說完“吧嗒”掛斷了電話,只留給我一陣急促的“嘟嘟”短音。
幾天後,我提起啊趕著完成了工作任務,便就趕緊買了機票飛回家去了。進門的一剎那,如同廢墟一般亂糟糟的家裡,我再一次聞到了不一樣的味道——男人的味道。
凌晨一點半,主人下班回家了。看著坐在客廳裡等待她的我,主人臉上依舊只是如冰霜般的冷漠。“喲,這麼快就回來啦!”主人冷冷的說道,扔下東西,徑直就朝衛生間走去了。
“主人……”我喊住了她。
“怎麼?”她站在衛生間門口,轉身看向了我。
“您是不是……又帶人回來了?”
“是啊!”主人回答之乾脆令我不知所措,“怎麼了?有問題嗎?”
“可是,您答應我的,不再帶男人回來的。”我顫顫的問道。
“對啊,我是答應你了,所以我沒帶男人回來啊。”
“那您這……”我陷入了一片混亂,理不清她這話的意思,“難不成您……”
“切,懶得理你。”主人丟下一句,轉身就進了衛生間,很快裡邊就傳出了洗澡的聲音。
爬上了床,主人伸出頭看了一眼我在被窩裡
的我,一臉詭異地笑了笑:“少他媽給我胡思亂想的。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最近收了一個新奴,你不在,我就讓他到家裡來伺候我了。明天中午他會過來給我送午餐,你要是不上班的話,可以跟他認識認識。”說完縮回了頭,轉進了被窩裡,很快就呼呼睡去了。
這一夜,我輾轉反側,徹夜難眠,也不知熬到了什麼時候,這才慢慢進入了夢鄉。七點不到,我就已經醒過來了,給自己做了一頓早餐。除非是夜班,主人一般沒有吃早餐的習慣,她都是直接睡到十點多十一點,然後直接吃了午飯就去上班了。
我坐在客廳裡,靜候著她所說的那個新奴的出現。
十點半左右,門外傳來的開門聲引起了我的注意。門開了,一個身影站在門口,我看到他,那人也看到我,四目相對之下,我們倆都愣住了。
是的,主人說的沒錯,站在門口的確實不是一個男人,而是一個男孩,一個十四、五歲,眉清目秀的男孩。
男孩領著一袋肯德基呆呆地站在門口,他轉頭看了看門牌,有盯著我看了許久,確認這確實是主人家,但又把不清當前的情況,下不定主意是否要進屋。就在我們倆僵持著十分尷尬的時候,主人的身影出現在了客廳。
“傻站著幹嘛?還不進來。”主人朝他喝了一句,那男孩看到主人,臉上的緊張神情立刻鬆懈了下來,連忙拎著東西竄進了屋,關上了門。
“認識一下吧!”洗漱完畢的主人邊吃午餐邊說,“這是小松,是我收的新奴。”主人指著那小孩說道,“這是我的老奴,跟我一起住在這裡,你就叫他風哥吧!”
“風哥!”小松十分拘謹地跟我打招呼,我回應了一聲。
“主人。”坐了不到一會兒,小松看了看手錶,“我得走了,得趕著回去上課了。”
“嗯,去吧!”主人邊啃雞翅邊說,“廁所馬桶裡的聖水還沒沖掉,去喝點再走吧。”
“是,謝謝主人。”小松立刻給主人下跪磕頭,起身就衝進衛生間去了。很快,喝飽了聖水的他從衛生間裡出來,主人把吃剩下的雞骨頭賞給了他,讓他帶著走了。
小松走後,我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好奇心。“主人,這個小松,您是怎麼認識他的啊?”
“還需要怎麼認識嗎?”主人一臉不屑地回答道,“自己找上門的唄!現在這些個孩子可厲害了,你不是把我加了幾個SM群,他不知怎麼就找上我了。我們聊了幾天,覺著他還不錯,就讓他去公司找我了。”
“你讓他……去御清池找您?”我驚呆了。“他還那麼小……您這樣,不大好吧?”
“有啥不合適的,我又沒訛他的錢。”主人滿不在乎地回答道,“所以說有些人是天生的賤,就好像你,不也是他這麼大就被我們妓女迷得七葷八素的嗎?你瞧瞧他,你就看到小時候的你自己咯?哈哈”
“本來我也以為是個成年人,沒想到是個小孩。而且這娃娃,知道我是妓女,立馬就跪了,一口一個主人,叫的可甜了。”
“那你們有沒有?”
“有沒有什麼?做愛的?當然有了,第一天我就把他給上了。本來我們是從來不上處男的,不過聽他說他早就不是處了,所以我就搞了他了。小東西不錯,小小年紀雞巴還挺大。”
我突然湧起了一絲醋意,只好無可奈何地應和著她了。
“對了!
”主人突然說道,“有空的話你最好去醫院檢查一下。”
“怎麼了?”
“梅梅最近請了長假,我懷疑她……”主人掃了一眼我的襠部,“你吃過她的大便,為保險起見,還是去看看吧!”
十五、代理
踏進醫院是忐忑的,等待結果更是一個漫長而焦灼的過程。終於,看到化驗報告單上打印的“陰性”兩個字的時候,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自由和解脫。
我突然又想起那天主人告訴我她得了性病,要我與她一起承受時的那種義無反顧,或許這就是自願和被動的真正區別。人一旦跪下,原來真的就很難再站起來了。
後來我們才知道,原來梅梅意外懷孕,所以躲起來墮胎去了,她還為此訛了那男人一筆錢。一切驚無險地,我們的生活很快也迴歸了常態。
小松是個家境優越的孩子,父母長期在國外工作,平日裡住校,週末則住在舅舅家裡。他的出現令我感到了壓力,我所希望的那個只屬於我一人的主人,她正在,或者已經掙脫了我的束縛,開始追求、構建、享受屬於她自己的SM世界了。或許,這就是身為奴隸的悲哀,不論在現實生活中多麼強大,但在情感和精神世界,終究只是被人踩在腳下的螻蟻。
主人不是太會玩電腦,所以讓小松幫她經營SM論壇賬號。我也會登陸論壇瀏覽他發的帖子,多半是主人的自拍照,對我的調教照片,以及召奴廣告之類的。主人還是一如既往地直接,她的照片全都是不加任何遮掩和修飾的面部、形體以及私處的自拍。然而,令我感到驚訝的是,在對主人的自我介紹上,我看到了兩個字——妓女。
我覺得不妥,就找了時間跟主人談起了這件事。
“這是我讓他寫的。”主人顯得毫不在意,“怎麼了,不行嗎?”
“這個……倒也不是不行,只不過……”我凝思想了想,“其實,在這個圈子裡,雖然也有很多小姐改行當女王,但是,大家卻都很避諱這種事。男的不希望被人知道自己給小姐當奴,女的也不希望被人知道自己是幹這一行的。或許,這也是一種道德約束吧!”
“道德約束個屁!”主人充滿嘲笑意味地罵了一句,“我看就是好面子,覺得我們當小姐的髒,被人看不起唄。避諱,是S避諱還是M避諱,如果真的都那麼避諱,你這種人又是從哪蹦出來的?說白了,你說的這個圈子就是個假,每個人都假,都是一群男盜女娼的貨色,還都愛給自己戴一個冰清玉潔的面具,到最後,這個面具本身也就成了這個遊戲的一部分了。”
她的話令我無言以對。
“玩SM就是為了找樂子,開心,我就是個婊子,犯不著把自己裝地像個貞潔聖女。再說了,我貼照片怎麼了?反正也不怕被人認出來,就算被人認出來,我就是個雞而已,說不定還能多招些客人呢!你說是吧!”
“嗯嗯!”她的話雖然刺耳,卻令人無法反駁,我只得點頭應和著。
“哦對了,我讓小松在帖子裡寫的是你的電話號碼,如果有人感興趣想找我調教,可能會給你打電話,你幫我留意一下,合適的話就介紹過來吧!”
“我,我知道了。”
果然,幾天以後,我接到了一個男人的電話。聽到我是一個男人,對方顯得有些防範,我便只得跟他說我是主人
的私奴,負責幫主人代理召奴事宜。
“她真的是妓女?”對方用帶著疑慮的口氣問道。
“對啊,帖子上不是已經寫了麼?”
“那她是不是很騷啊?你做她的奴,會不會很羞辱?她會跟男奴做愛嗎?在床上他會不會很賤?床上功夫好不好啊?除了調教奴隸,她每天都會出去賣嗎?……”男人問了一連串問題,他的語氣和態度超出了我所能忍受的極限,這令我感到十分厭惡。
“麻煩請注意你的態度和措辭。她確實是小姐,這是她的工作,我改變不了,也願意承受這個事實。作為她的奴隸,我並不覺得她很賤,在我眼裡她比任何女人都要高貴,也都要聖潔。如果你只是想找一個賤女人隨便玩玩SM,找找樂子,那就不要再打電話了,她不適合你。她是真正的女王,她需要的真正能夠全身心臣服於她的奴隸。”
“哎,兄弟,搞得這麼認真幹嘛。不就是一個婊子嘛,玩玩SM賺點外快,犯得著搞得跟真的似的。你就說吧,她調教一次多少錢?在哪?約個時間,我去找她。”
“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我心裡憋著一口氣,但還是儘量保持冷靜跟他對話,“要說錢的話,你未必會比我有錢,我養她一輩子也是綽綽有餘的。如果不是真心想當她的奴,以為靠錢就能隨隨便便羞辱她,那你是找錯人了。”說罷,我直接關掉了電話。
那人又打來了幾個電話,我沒有接。他緊隨著又連續發了好幾條帶有侮辱性言語的短信,我也沒有理會,而是把他的電話號碼拉近了黑名單。
當天晚上,我把這件事跟主人彙報。主人只是笑了笑,並沒有責怪我。“其實他說的也沒錯啊,我本來就是個婊子,花錢就可以玩的啊。只不過以前是被人操,現在是玩SM當女王。其實,這兩個又有什麼區別呢?”
“主人,請您不要這麼想……”
“算了,事實就是這樣,自欺欺人也沒用。”主人釋然一笑,如春風化雨。“走吧,跟我出去一下。”
“出去?”我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凌晨兩點多了。“現在出去,去哪啊?”
“管那麼多幹嘛?跟著來就是了。”主人說著,讓我順便帶著放在角落的一個布包,起身就朝門外走了。我只得拿了東西緊跟在她身後。
根據主人指示,我駕車載著她來到了中央廣場。中央廣場位於市中心,是全市最繁華的鬧市區,白日裡這裡人潮攢動、川流不息,十分之熱鬧繁華,只是到了這凌晨十分,除了依舊閃爍的巨大液晶廣告牌和五彩斑斕的霓虹燈光,卻也很難找到幾個人影了。
我們把車子停好,主人領著我來到廣場中央。我還是第一次在這個時點來到這裡,四周熟悉的場景與異常寂靜的環境令我不禁產生了一種時空的錯亂。偶爾有一個夜生活歸來的過路人,看著我們這兩個奇怪的陌生人,都不禁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我們,繼而匆匆地離去了。
“主人,主人,我在這裡!”一個稚嫩的聲音傳了過來,我們巡聲望去,見不遠處的拐角處,一個瘦弱的身影正躲在那裡,朝我們招手呼喚。
十六、夜行
“主人!”小松快速跑了過來,一到跟前就朝主人下跪磕頭。“風哥,你也來了啊!”
“嗯!”我回應了他,不知主人這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出來的時候沒被人發現吧?”主
人關切地問道。
“沒有。”
“開始吧!”主人下了命令,小松答應著,就開始脫衣服。很快,一個白皙瘦弱的赤裸男孩站立在了我們面前。沒有了衣服的保護,深夜的空氣附著在身上,帶來的陣陣寒氣令小松瑟瑟發抖,於是便就趕忙抱起雙手蹦蹦跳跳著企圖通過運動來取暖驅寒,於是很快便就適應了下來。
主人蹲了下來,打開布包開始從裡邊掏東西。她取出一條內褲遞給小松,讓他套在頭上,只露出嘴巴和眼睛。緊接著就是連著鐵鏈的狗項圈,護膝,給小松戴好之後,讓他四肢著地趴在地上,最後,把一根毛茸茸的狗尾巴塞在了他的肛門。
“拿著!”主人把布包遞還給了我,還有她的手機,“跟在後面,拍下來!”說罷,拉起連著項圈的鏈條,用高跟鞋跟輕輕頂了頂小松的屁股,小松便開始往前爬行了。
我拿著手機跟在她們身後,記錄下了眼前發生的一幕幕。主人的鞭子抽打在爬在她跟前的小松身上。她的力道不算太重,鞭打聲音不大,但在這寂靜的深夜卻顯得格外響亮。小松沒有發出任何叫聲,只是聽從主人的指令那行前進。
她們繞著中央廣場爬了一圈,最後停在了廣場標誌性雕塑前面。“乖!”主人摸了摸小松的頭,小松歡快地“汪汪”叫了幾句。
“站起來!”主人下了命令,小松爬了起來,身後就是著名的廣場標誌雕塑。主人從布包裡掏出了一隻粗大了紅色水筆,回到小松身邊一把扯掉了套在他頭上的內褲。
“想寫些什麼?”主人問道。
“都可以,主人您想寫什麼都行。”小松怯生生地回答道。主人笑了笑,提筆在他身上寫了許多歪歪扭扭的文字,都是一些“狗”、“賤貨”,“奴才”,“不要臉”等一些羞辱性的詞語。“啪啪啪啪!”閃光燈閃過,小松那身上寫滿文字,咧嘴歡笑的形象,以及主人奴役、羞辱他的許多動作便就被定格在了手機屏幕上了。
主人拿過手機,翻看了照片,顯得很是滿意,意猶未盡又指示小松自己做了許多動作,並親自給他拍照。“喜歡嗎?”主人翻著照片展示給了小松,小松連連點頭。“要是我把這些照片發給你爸媽,會怎麼樣啊?”小松沒有回答,主人笑了:“哈哈,逗你呢,主人怎麼會這麼做呢?不過也不一定哦,就看你乖不乖了!”
“乖,乖,奴才一定乖乖聽主人的話。”小松連忙跪下來給她磕頭。
“讓你爽了怎麼久,也該輪到我來享受享受了。”主人說道,拿過布包,從裡邊取出了一條毯子鋪在了地上。她邁步走到了毯子,掀起裙襬,脫掉內褲,露出了光禿禿的下體,然後躺了下去,岔開了雙腿。“來吧!”主人給小松使了個眼神,小松連連磕頭謝恩後,以極快的速度爬到了毯子上,一頭扎進了主人的胯間,“刷拉刷拉”地給她口交了起來。
我驚呆了,抑或說我嫉妒了,跟了她這麼久,別說在這樣的環境中,就是在家裡,主人也很少讓我給她口交。忠誠終究敵不過顏值,果然年輕就是正義啊!
聲聲嬌喘和連連淫叫聲中,我默默地拍下了在這公眾場合下的性慾表演。少年的舌頭畢竟細長柔嫩,可以更精確地觸動陰部的每個角落和細微之處,這令達到高潮的主人發出了嚎叫。
我連忙左顧右看了起來,
擔心這時候有人出現。好在一切遂願,四周依舊是靜悄悄的。
經歷了五、六分鐘的口交之後,主人命令小松停下來,“來,操……操我,快!”主人用顫顫發抖的聲音命令道,小松連連磕頭謝恩,繼而一個撲身上去,趴在了主人身上,用手扶著自己那根堅挺的雞巴,照著主人的陰道就捅了進去。
“啊……啊……啊……”
“用力,慢一點,不要太快……”
“啊……用力,插深一點……再深一點……”
“等……等一下,先,先拔,拔出來一半的時候,再……再用力插……啊”
“啊……啊,快,快,快捅我,快……啊……”
“啊……啊……”
在主人的指揮下,小松跟著她的節奏和速度對主人發動了進攻,這激發了主人由慢到快,由輕柔到高亢,由低沉到尖厲的聲聲淫叫和呻吟。“主……主人,我,我不行了……”兩三分鐘之後,小松也到達了興奮的高潮,臨近爆發的邊緣。終於,在他射精的前一秒,小松毅然拔出了雞巴,一股健康的白色精液如同炮彈一般猛烈射出,打在了主人的小腹之上,如同一條蠕蟲,慢慢地順著她的身體蠕動向了地面。
顯然,小松的性能力沒能讓主人達到絕對的高潮,不到一分鐘她便恢復了狀態,一個翻身從地上爬了起來,無奈地搖了搖頭。“還差一點,看來得花點時間給你好好訓練訓練。”主人不無遺憾地說道。“躺著,給你加點料。”
“是,謝謝主人!”小松連聲道謝,一咕嚕鑽到了主人胯下,直直地躺在了地上。看到這一幕,我的下體早已腫脹地快要爆炸了,終於還是按捺不住大聲說道:“主,主人,我也想要,可以嗎?”
“哦?”主人看了我一眼,繼而“噗嗤”一笑。“過來吧!”
“謝謝主人!”得到了主人的肯許,我連忙爬到了小松身邊,與他並排著躺在了地上。閉著眼睛靜候了半分鐘,終於,一股灼熱的液體從天而降,澆淋在了我的臉上,衣服上。那一刻,我那條被鎖在鋼籠內的雞巴再也控制不住,射精了。
回到家裡,已經是凌晨四點。主人洗了澡便打算去睡覺了。
“主人……”我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內心的疑問,開口問道,“今晚的事,是小松要求的,還是您自己想這麼做。”
“有區別嗎?”
“呃……”我想了想,“如果是我請求您,您也會這麼做嗎?”
“你嘛……”主人想了想,“看你給多少錢咯!”
“那他,給您多少呢?”
“哼!”主人冷冷一笑,給我比了個手勢,繼而轉身進屋關門了。
果然,幾天之後,我們的照片出現在了論壇的帖子裡。當然,我們的臉上,都被抹上了厚厚的馬賽克。
十七、梅梅
我們的照片立刻在論壇裡引起了轟動,一時間我的手機被打爆,既有侮辱、謾罵者,但更多的則是表示對主人的崇拜和傾慕,希望能夠得到主人的調教。雖然主人定下的高昂的調教費用嚇退了一大批追求者,但還是有少數孜孜以求者在我的我引薦下得到了主人的調教。
兩個月後,小松離開了——他的父母已經幫他辦好了出國手續,接他去國外唸書了。最後一次見到小松是在我的家裡,在我的“觀看”下,主人對小松進行了一番“慘絕人寰”的調教,跟他做愛,並十分罕見地主動給他餵了黃金。那
之後,小松便徹底從我的生活中消失了。
這一天,主人十分罕見地主動打電話讓我去御清池找她。當時我正在加班,也顧不得工作的緊急,連忙扔下手頭的活一路狂奔,來到了她的工作場所。當時是晚上七點左右,正是一天中生意開始熱鬧起來的時候。雖然與上次“求愛事件”已相隔了一段時間,但還是有工作人員和小姐認出了我,打我一進門,便不斷有人在我身後指指點點,小聲議論。
接待我的已然是牙籤,看到我仍是一副老朋友久別重逢的樣子,這讓我這種多少有一點社交恐懼症的人感到了一絲尷尬。
“英子在沒?”
“她這會兒正在上鍾。”牙籤回答,“英子已經跟我交待過了,我這就幫你安排,先去包廂,她下鍾了就過去。”於是,換好鞋領了手牌,牙籤便帶我往包廂走去了。
“誒,哥,你跟英子現在咋樣了?”一路前行,牙籤突然問道。我下了一跳,以為牙籤已經知道了我跟英子的主奴關係,還沒等我開口,牙籤繼續說道:“聽我一句哈,英子就是這樣的人,刀子嘴豆腐心,追她的人不少,我也沒見過她對誰那有對你這麼上心。加把勁,一定能把她拿下,我相信你哈!嘿嘿!”我的心這才沉了下來。
領我進了包廂牙籤就離開了,這熟悉的地方熟悉的感覺領我陷入了回憶,那時候我還是一個自由人。不稍多時,門開了,走進了一個女人,我抬頭一看,卻不是主人。
“梅梅姐!”梅梅站在門口,手上託著放置服務用具的托盤,另一隻手拎著小手包倚門站著。“先生您好,我是工號872 ,很高興能為您服務。”梅梅帶著玩笑的口吻跟我打了招呼,然後便跨步進屋,把門給反鎖上了。
“梅梅姐,我是來找……”
“知道了!”梅梅一臉不耐煩地打斷了我的話,“英子已經跟我說了,讓我先招呼著,她下鍾了就過來,一會兒你做個雙飛就可以了。”梅梅邊說著,已經開始脫衣服了。
“哦,知道了。”我沉默了一會兒,畢竟面對一個知道我底細的女人,我也不知該用何種方式應對。“梅……梅梅姐,聽說您前段時間身體不大好,現在好些了吧?”
“啥身體不好啊!”梅梅光著身體坐到了我的身邊,取出一根菸抽了起來,“倒黴催的唄,被一個老男人給整懷孕了,說好的包養,結果也沒從他那賺到多少錢,還得偷偷摸摸去墮胎。”梅梅一臉憤懣,卻又十分無奈地說,“這種事最倒黴了,一旦長時間請假,那些死對頭就會乘機散佈謠言說我出事,害的熟客都跑了不少。要不是看在英子還在這裡,我早就換場子了。”
“哦!”我應和著,“您跟英……主人認識時間不短了吧?”我抓住時間連忙問道。
“那當然了,打從英子剛來這城市做我們就認識了,我們才是真正的老鐵。她的事啊,我什麼都知道,嘿嘿!”梅梅躺在我身邊,叉著兩條腿說,並不停地用右手手指打著圈撫摸自己右邊大腿內側靠近陰部的地方。我觀察了一下,在那個地方長著一顆黑色的凸起的痣。
“那主人……也有被人包養過嗎?”我小心地問道。
“多了去了……”梅梅毫不在意地回答,“做我們這一行的,只要有人看得上,被包養就跟吃飯上廁所,不是啥大事。你那個主人啊,她可
是個狠角色,最多的時候同時被三個男人包養,還能全身而退不出事,我就佩服她這一點。”
“而且……”梅梅完全不在乎我的感受,繼續說道,“要不是因為她,我還真不敢相信這世界上有你這種人存在,嘿嘿!”
“哦!”我小聲嘀咕。
“誒,跪這來!”梅梅轉頭給我使了個眼色,然後用眼神看了看自己面前的床面。我連忙一個翻身爬到了她的面前跪著。“舔我這……”梅梅用手指著那顆痣。
“我就喜歡男人舔我這裡,癢癢的麻麻的,越舔越刺激,有的時候還能舔出高潮來。聽英子說你口活不錯,你要是能把我舔出水來,我就多告訴你英子的事情。”
還沒等她說完,我連忙埋下了頭,伸長了了舌頭觸碰到那顆痣上去,溫柔而悉心地舔舐了起來。“哦,好舒服,啊……”梅梅猶如被舔到陰部一般呻吟了起來,“好癢,啊……用……用牙齒咬,輕輕地刮……哦……哈哈,好癢啊……”
果然,舔了幾分鐘之後,我的左臉上突然感覺到了一股潮潮的、暖暖的感覺。我轉眼觀察,發現她的陰道里正往外冒著一絲絲的淫液,因我頭部的動作而沾染到了我的臉上去了。
梅梅輕輕拍打了一下我的頭,我停了下來。梅梅把手指伸到了陰道後,掛蹭了一下,颳起了一小灘淫液,塗到了那顆痣的上面。“繼續!”梅梅下了命令,我又繼續舔舐了起來。那略帶鹹味的腥腥騷騷的味道令我難以自持,被鎖在鋼籠裡的雞巴便就不爭氣地愈發膨脹,被卡地生疼地令我欲哭無淚。
“嘖嘖!”梅梅邊呻吟邊說,“口活確實不錯,英子把你訓練地可以嘛!你這種極品,打著燈籠也難找,她都能把你給拒絕咯,真弄不懂她。”
“您……您別這麼說。”我邊舔著她的痣,邊用含糊不清的聲音說,“是我……我達不到她的要求,我不夠……不夠優秀……”
“得了吧,還不夠優秀?就她以前那些個姘頭,哪一個是像樣的貨色啊?”梅梅很不以為然地回答道,“賭博的賭博,吸毒的吸毒,坐牢的坐牢,她都快成人渣收容所了。”
“哎!”我的內心裡深深嘆了一口氣。
就在梅梅繼續想說些什麼,門外響起了敲門聲,梅梅讓我停下來去開門。果然,門打開的一剎那,主人就站在門口。
十八、公廁
“喲,都已經爽上了哈!”看著床上的梅梅那淫蕩的表情和身姿,主人微笑著邁步走進了包廂。我連忙關上了門,反鎖了起來。
“你咋才來啊?”梅梅抽出紙巾,擦拭著自己的陰部和大腿內側,“要是再不來,我怕我忍不住就把他給上了哈。”
“隨便咯!”主人坐到了她的身邊,用食指指尖輕輕勾挑著她那顆痣,惹得她又是一陣嬌喘淫息,“沒有鑰匙,你怎麼上啊?”主人說著伸了個懶腰,“累死我了!”我連忙爬行到她腳下給她揉捏起了小腿。
“咋啦?客人太猛了?”梅梅問。
“啥啊,猛個屁。”主人十分不快地回答道,“沒幾下本事還愛瞎折騰,也不知道是不是黃片子看多了,不停地要換體位,結果沒幾下就射了。完了還要續鍾,老孃才不愛搭理他呢!”這一番話惹得梅梅大笑了起來。
“行了,言歸正傳。”主人轉頭看著我,“上次在家裡吃飯那些個事,我的幾個姐妹都知道了。都怪你嘴碎
!”說著瞪了梅梅一眼,惹得她又是一番嬉笑。“不過你也別擔心,只有我在這裡最好的幾個姐妹,其他人都不知道,也不能讓你太難堪了不是?姐妹們對你很感興趣,特別是對你吃梅梅的……”主人說著,臉上顯出了一副厭惡的表情。
“所以今晚讓你過來,你就做一個包夜,梅梅會在這裡一直陪著你。這期間姐妹們會隨時進來把你當做公廁,大便小便她們隨意,反正你也總求著要吃我的大便,這次索性就讓你吃個夠。”
“那您呢主人,您也會進來嗎?”
“我……哈!”主人輕蔑地笑了一聲,“看心情,生意好的話,或許會進來賞你一泡尿喝喝。”
“過分了啊過分了啊!”梅梅有點看不過去,連忙打圓場道,“你看人家對你多好啊,連泡尿都不肯給,至於嘛!她不給,我給,晚上我多喝水,讓你喝個夠。”說著朝我挑著眉頭使眼色。
“主人說了算,主人說了算。”我連連給主人磕頭。其實,主人對我越是苛刻,反倒越能激發我的奴性和對她的崇拜,以至於聽到主人這番話的時候,我的下體便又不自主地蠢蠢欲動了。
“行了我去上鍾了,客人還等著呢,今晚他就交給你了。”主人一個翻身跨步下床,用鞋尖輕輕惦踩著我的頭,“狗東西,要聽話,知道嗎?要是讓姐妹們不滿意,老孃扒了你的皮。”
“是,是。奴才一定守好本分,做……做一個合格的公廁。”我連連磕頭,恭送主人出去。
我依照梅梅的吩咐赤裸著躺在衛生間的地上,梅梅見我老實,在我身邊站了幾分鐘感覺無趣,便離開衛生間打開了電視,窩進被窩裡玩起了手遊。很快門開了,一個小姐推門進來。梅梅領著她來到我身邊,小姐蹲下身子低頭好奇地看著我。“就是他啊?挺帥啊!”小姐臉上堆滿了好奇,梅梅笑著回應了她。
“真夠變態的,嘿嘿!”小姐笑著掀起了裙子,把內褲褪到了膝蓋處,一屁股蹲到了我的臉上。很快,只聽見“刷啦刷啦”的流水聲,一大股黃濁的尿液便就沖刷到了我的臉上。這股尿又多又急,我一時口含不下,尿液就全都順著我的臉頰流到地上去了。小姐撒完尿穿好內褲,附身看著一臉溼漉漉的我顯出了怪異的眼神。
半個鐘頭之後,同時進來了兩個小姐。其中一個在我嘴裡撒尿,另一個似乎想要拉屎,但又顯得很是為難,在梅梅的一番鼓勵下才下定的主意。可能是因為腸胃不好,這小姐的屎又黑又稀,散發著常人難以忍受的惡臭。但我還是盡職地吞下了兩口,其他的也就全部拉在我的臉上、身體上了。小姐走後,梅梅嫌屎味有些重,就拿噴頭給我沖刷了身體後,回到床上去玩手機了。
一個鐘頭以後間門又開了,兩個小姐結伴而入,其中一個便是剛才給我喂屎的那個小姐。“就是他,剛才吃的我大便了。你也快試試,可爽了!”小姐十分輕佻地對另一個說道,另一個則一臉的躍躍欲試,但又疑慮重重,只得“咯咯”笑了一陣子,這才打定主意跨身蹲到了我的臉上。
很快一條黃而粗大的大便便從她肛門內鑽了出來,懸掛在了她的屁股後面晃動著越拉越長,最後“叭”一聲,糞便斷裂,粗長的糞便順勢落下砸在了我的臉上,蓋住了我的鼻子。
兩個妓女捏著鼻子,並一臉
鄙夷地看著我吃完後,才因受不了臭味便匆匆離開了。於是,梅梅便再給我沖洗了一遍。
接下去的幾個小時,不斷有妓女進來在我身上拉屎拉尿,這期間梅梅也在我嘴裡撒了兩泡尿。臨近十一點的時候,她感覺困了,便呼呼大睡了過去,只把我扔在衛生間裡自生自滅,任人擺佈了。我觀察了一下,來人一共有六個小姐,從晚上八點半到十二點,我一共接受了三坨糞便和十泡尿液。
十二點剛過不久,外面的門又開了,我以為又有小姐進來上廁所,便只得閉上了眼睛,靜靜等候。“喲,看樣子挺享受的嘛!”我的耳邊傳來了主人的聲音,於是連忙睜開了眼睛,見主人正居高臨下看著我,臉上盡是得意洋洋的笑容。
“主人,您終於來了。”見到主人,我激動萬分。
“嘖嘖,瞧你髒的。”主人蹲下了身子,抽出紙巾輕輕擦掉了粘在我嘴角的大便,“不錯,很有個廁所的樣子,姐妹們對你評價很高哦。嘿嘿!主人要下班回家了,你就在這乖乖待著,有什麼事可以找梅梅,知道嗎?”主人說著,透過玻璃窗看了一眼外面床上呼嚕聲震天的梅梅。
我慌了,幾乎要哭出聲來。“主人,您不留下來陪我嗎?您……您還是帶我走吧,我……”
“說什麼傻話呢?我都已經答應姐妹們了,你今晚是公廁,公廁哪有隨便亂跑的。就這麼把你帶走,我面子往哪放啊?好啦好啦,乖,在這好好待著,明天早上梅梅下班了你就可以回家了哈!”說著隔著紙巾在我臉上輕輕拍打了幾下,其實走出了衛生間。聽著外面傳進來的關門聲,我的眼角流下了眼淚。
十二點過後,會所的生意開始清淡下來,沒生意的小姐們基本也都會在休息室裡睡覺,這之後的幾個小時裡我只接了三泡尿。我從未在如此短時間內吃下這麼大量的屎尿,在這之前已經感覺腹中腫脹難忍,如火灼燒,胃裡也悶悶地泛起陣陣疼痛。這種感覺一直到後來小姐來的次數變少,喝尿間隔邊長,才有了些許緩解。也不知到了什麼時候,昏昏沉沉的我終於抵抗不了濃濃睏意,閉上了眼睛。
終於,早上六點左右,梅梅進來踢醒了我。“起床啦,我要下班了。”梅梅睡眼惺忪地看著我,並用掛著牆上的熱水器蓮蓬頭給我足足噴了十分鐘,這才總算是清掉了我身上的屎尿,但那股惡臭卻始終無法除去。
十九、除夕
那晚的公廁之夜,因為裸身在地上躺了太久,我患上了嚴重的重感冒,也感染上了急性胃炎,在家臥床了好幾天。主人特意請了一天假在家裡照顧我,這讓我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感動和溫暖。後來聽說她的姐妹們曾多次要求我再去御清池做公廁,但主人擔心我吃太多屎尿對身體不好,就果斷地拒絕掉了。
很快,我們迎來了一年中最重要的節日——春節。
春節,對於那些從事著特殊行業的小姐們而言,是一個獨特的節日。在那個萬家團圓的日子裡,有家可歸的小姐們通過一年的辛苦,賺得盆滿缽滿的她們自然是選擇高高興興地“衣錦還鄉”了。而對於那些無家可歸的可憐人,她們要麼繼續窩在公司裡陪客人上床,要麼則獨守空房,對影獨酌空感寂寥。不幸的是,主人屬於後者。
其實,對我而言,我與她又何嘗不是一類人呢?多少年
來孤苦伶仃一個人生活,沒有家人的守候,不論在外如何瘋狂,回到家裡永遠只有冷冰冰的空房,而這種發自內心孤獨寂寞在春節的歡快氣氛烘托下顯得尤其明顯。因此,今年的春節我向主人提出不要去上班,留在家裡過年的請求,主人竟很爽快地答應了。
除夕前幾天,我便已經開始了準備的過程。打掃衛生、佈置房間、採購年貨、設計年夜飯菜單,為了這個從未有過的春節,我投入了全部精力,一切都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只為等待那個夜晚的到來。
除夕之夜,夜幕降臨下的城市燈火輝煌,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喜慶的味道。紅色,一個對於主人而言再熟悉不過的眼色,它代表著曖昧、意味著淫靡、激發出慾望,在主人的世界裡一切都是紅色的,紅色的燈光、紅色的帷帳、紅色的床幃,以至於她們工作的場所,也總是被人俗稱為——紅燈區。而在這個特殊的日子裡,紅色被賦予了喜慶的寓意,一切都被附著上了一層紅色的意味。
“主人,可以吃飯了!”擺上最後一道菜,主人剛洗完澡,裹著睡袍從衛生間裡出來,在我的招呼下過來過來看著這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豐盛年夜飯,也不禁對我表示了稱讚,這令我感到無比自豪。
伺候主人坐上了桌,給她斟了一杯紅酒。我正要準備去衛生間拿我自己的食盆,卻被主人叫住了。
“今晚你就坐這裡陪我吃吧!”主人說著,看了一眼她身邊的空椅子。
“這個……不好吧,主人。”我猶豫了一下,“我還是跪在您腳下伺候您吃吧。”
“坐桌上吧。這些日子你一直做我狗,把我伺候地很好。今天這個日子……”主人想了想,“該還你一點做人的時間了,我們可以像朋友一樣吃飯、聊聊天,說說心裡話。過了這個點,你要是再想,恐怕也不會有這個機會了,你自己選擇吧!”
“我……是,謝謝主人。”我朝她下跪磕頭後,坐在了她的身邊。自從成為她的奴隸以來,我已經很少有這樣與她平起平坐的機會了,尤其是與她獨處的情況下。這讓我不禁感到緊張、激動。
主人讓我給自己斟滿酒。“乾杯!新年快樂!”主人端起了酒杯,眼眸內含著一灣春水。
“乾杯!”我連忙舉起杯,兩杯輕碰,我們都一口乾盡了杯中美酒。
我趕緊給主人夾菜,伺候主人品嚐我精心烹製的每一道美食。我做的菜得到了她的肯定,她吃的很開心,時不時也會把咀嚼過的食物吐在我的碗裡賞賜給我品嚐。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很快,一桌美食漸成空盤,桌上的美酒也被喝去了大半。酒精作用下,臉色微紅的主人顯得格外好看,比我見過的所有女人都要美麗、都要動人。
“你是一個好人。”主人突然湊了過來,在我額頭上親吻了一下。
我愣住了。
“謝謝你這些日子這麼盡心地伺候我,帶給我快樂。”
“這……這是我應該做的,您是我的主人,伺候主人是做奴才的義務。”
“主人?奴隸?”主人笑了,“這真的存在嗎?”
“主人,奴才,不明白您的意思?”
“這些日子發生了這麼多事情,我知道確實是存在的,但卻總感覺不真實。你知道,就好像……”主人定睛想了一會兒,“就好像在做夢,又好像我們小時候玩的過家家,雖然玩的過程很開心,
但誰都明白這不是真的,遲早會結束的。”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主人便就繼續說了。“其實你很優秀,你長得帥,有學問,會賺錢。我是什麼人,婊子,很多人連碰都不想碰我們,嫌我們賤,嫌我們髒。你這樣的人跪在我的腳下,讓我糟蹋,你不覺得很作賤自己嗎?”
“奴才不覺得。”我毅然回答道,“奴才認準了您是我的主人,不論您是什麼樣的人,奴才都會義無反顧地履行自己的諾言。”
“可是,你真的知道我們幹這行的都是些什麼人嗎?你所看到的骯髒的一面只是很小的一部分,我們這層皮囊下面,早就爛的發臭,爛到骨頭裡去了。幹我們這一行的沒有真愛,只有慾望,每個人都是貪婪的。當你有利可圖,我們會利用你,等到你被我們榨乾的一天,我們只會一腳把你踢開。你再這麼跟我們糾纏下去,只會害了你一輩子。到時候想後悔,恐怕就來不及了。”
“奴才……奴才知道!”我低下了頭,“其實,在認識您之前奴才已經接觸過不少小姐,也明白您的意思。但這並不代表著你們本性不好,只是你們所處的這個環境逼迫你們做出這樣的行為。奴才也曾反思過,但奴才始終無法割捨對小姐的這份情感,這是一個無法打開的心結。”
“那就是說,我今天能坐在這裡純粹只是運氣好,換做別的妓女,你還是會像對我一樣對她,是嗎?”
“不!”我斷然否定,“我之所以認您為我的主人,並不僅僅因為您是妓女,而是因為,您就是您,您正是我心目中認定的那個人,您是無可替代的,不論過去、現在、還是未來。”
主人沒有說話,沉思了一會兒,舉起了酒杯。
“今年真是我這輩子經歷過的最特別的一年。”主人飲了一口酒,“一是認識了你,經歷了這些事情。二是總算是有人跟我一起過年,不用大年夜還要跟客人上床,或是躲在家裡睡覺。”
“那您為什麼不回家呢?”
“家!”主人冷笑了一聲,探了一口氣,一口悶乾了杯中剩下的酒。我知道自己可能說錯話了,於是連忙給自己倒滿了酒,陪著笑一口喝乾。
“砰砰砰!”伴隨一陣陣轟鳴,一道強烈的白光從窗外射了進來。巡聲望去,外面的天空猶如白晝般光明,天上綻放著如天女散花般豔光四射、絢爛璀璨的煙花。
我們都被這美麗吸引,放下了手中的東西,不自覺地挪步到了床前,看著遠方如同銀河星點燦然的萬家燈火,感受著空氣中飄蕩而來的火藥的香味,一切是如此美好。
時間,好似靜止了一般。
二十、身世
整個春節我們哪都沒去。主人放開了我,還給我作為男人的尊嚴。她像對待其他客人一樣對我,溫柔體貼、百依百順。我們做愛,瘋狂地做愛。隱約中我感覺到了一絲預感,但我什麼都不願意去想。我只希望縱情歡愉,抓住手中哪怕只有轉瞬而逝的美好瞬間。
節後,主人上班的第一天,她再次鎖住了我,我們的生活又恢復了往常,她依舊去做她的妓女,而我則依然作為她的奴隸,盡心伺候著她。就這樣,很快又過了一個月,直到那一天。
那天我下班回家,開門進屋,赫然發現主人一反常態地呆在家裡,並沒有去上班。回想一番,這幾天並非是她的經期,所以應該不存在休假的可能。
我放下東西,忙不迭地跪在了她的腳下,給她磕頭請安。
主人沒有理會我,依舊只是靜靜地坐在沙發上,低著頭,臉上掛著無盡的惆悵。其實,打從剛一進門時我就隱約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空氣中飄蕩著一絲令人壓抑的傷感。
過了許久,主人仍只是一動不動地跪著,並沒有如往常那般對我頤指氣使地指揮使喚。我知道,恐怕是發生了什麼事。於是靜跪了一會兒,我這才鼓起了勇氣,輕聲問道:“主人,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啊?”
主人仍沒有理會我於是我繼續問道:“您這是……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可以跟奴才說,奴才幫您分憂。”
“分憂?”主人終於開口了,苦笑了一聲,繼而抬起眼皮,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我們認識多久了?”
“認識?”我細想了一番,“具體多久不記得了,不過,從您搬過來住到現在,正好一年。”
“一年了,時間過得真快啊!”主人嘆了一口氣,“我們……到此為止吧!”
“什麼?”我大吃了一驚,幾乎要從地上躍起,“為……為什麼,是我做的不好嗎?您讓我怎麼做,我可以改,我可以為您做一切,做到令您滿意,求主人您……”
“你做的很好,這與你無關!”主人打斷了我的話,“是我自己的願意。我……我無家可歸了。”
“無家可歸?”我不解地問道,“這裡就是您的家啊,我,這裡的一切,都是屬於您的,怎麼會是無家可歸呢?”
“哎!”主人再次深談了一口氣,“你不懂!”
“那您……可以告訴我啊!”
“哼!”她繼續沉默了許久,繼而冷笑了一聲,“我老公又結婚了。”
“什麼?”我愣住了,這個答案令我震驚。“您……您老公?”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我的理解範疇,她這樣的女人,似乎不大可能會有老公。
“對,我老公。”她十分鄭重地回答,“結過婚,領過證的老公。”見我瞪著眼睛茫然地看著她,主人只是輕微笑了笑,繼續說道:“認識這麼久了,我還從來沒跟你說過我自己的事情。今天就跟你說說吧。”
於是,主人便就跟我說起了她自己的故事:“我是XX省人,我的老家在那邊一個小山村裡,又小又窮又偏。家裡窮,我只上了一年初中就再也負擔不起我的學業了。在家裡跟著父母種了一年地之後,我實在忍受不了那種沒日沒夜的辛勤勞作,十六歲便跟同村的一個姐姐出去打工了。在我們那個地方,女人到了一定年齡就必須要找個婆家嫁了,不然家裡會被全村看不起。所以,在外面打了幾年工,我就被家裡人拉了回去,嫁給了鎮裡的一個男人。”
“那個人是個粗人,家裡有一點錢,但沒啥情趣,又粗魯,所以我跟她過得一點都不幸福。結婚一年後,我給她生了一個女兒。”
“女……女兒?”我越來越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了。
“對,女兒。”她苦笑著繼續說,“農村人都重男輕女,生不出兒子便覺得臉上無光,打那之後他就對我特別不好,動不動就是又打又罵的。我受不了,也想著報復他,就跟鎮裡的幾個野漢子偷情了。”
“紙終究包不住火,偷情這種事,瞞得過初一,瞞不過十五,他們很快就發現了。於是,他一怒之下就把我趕出了家門。沒辦法,這種事一旦被揭發,
我就徹底臭了,家裡人也因為我被全村人看不起,跟我斷絕了關係,不讓我回家。沒辦法,我只好背井離鄉來到這裡。像我這種人,沒念過書,沒啥本事,又受不了工廠裡的辛苦,除了當妓女也沒其他門路了。沒想到這一干就是好幾年。”
“人都是有命數的,有的人天生就是為了當妓女而生的,就好像我。其實一開始我挺排斥幹這個的。我受不了別人看我的眼神,滿口就是“雞”、“婊子”、“賣逼的”。但其實一旦想通了,這些個稱呼也挺好的。這一行除了來錢快,可以滿足我的性慾,它還鍛鍊人。做妓女這行就像是演員,這麼多年我把自己修煉成了一隻比孫悟空七十二變更加變化多端的妖精,我可以一眼就看穿一個男人,知道他們想要什麼。對著喜歡談情的嫖客時,我能無重複的說出不同的身世、經歷、背景,把自已塑造成一個無奈的風塵女,以獲得他們對自已的同情和憐惜。而對著那些強勢的、只想發洩獸慾的嫖客,我還可以變成溫順、奉迎、騷浪的賤婊子,這樣就能讓這些人增加快感,好讓他儘早了事。都說婊子無情嘛!”
“那……後來呢?”
“後來,後來就遇到你了。其實在這一行幹了這麼久,對你們男人那些奇奇怪怪的愛好早就見怪不怪了,可是我沒想到你會陷得這麼深,玩得這麼徹底,會真的把我當做是你的主人。不過既然你這麼喜歡,對我也沒有壞處,那我想就先這麼著了,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好了。”
“前幾天,遇見了一個老家的熟人,從他口中得知我老公又結婚了,這就意味著我跟他離婚,徹底結束了。呵呵,你說說,我是不無家可歸了呢?”
“可是,離婚不是需要辦手續的嗎?”
“哼,在我們那個地方,習俗比手續重要。其實,從我被他趕出家門起我就已經算是跟他離婚了。只是現在他重新結婚,算是徹底宣告了而已。哎,只是可憐了我的女兒,再也見不到她了。”主人哽咽了一下,從她的眼角,我看到了一閃珠光。
“既然結束了,那索性就重新開始。這一年來你對我確實很好,教會了我很多東西,反倒是我把你給禍害地夠嗆,還訛了你不少錢。你還年輕,不應該為了我這種女人把自己一輩子都豁進去。這兩天我想得很清楚,我們倆就到此為止,不要再繼續下去了。”
“那您以後是打算……”
“我也不知道。”她無奈地回答道,“或許會離開這裡,到一個從來沒去過的地方重新開始。反正像我這種人,大不了就是繼續去當妓女了,靠我這長相、身材,多少應該還可以再賣個幾年吧!”
“今天應該是我最後一天住在這裡,明天我就會搬走,以後……如果我不在這個城市混,咱們就不要再聯繫了,當做一個經歷也挺好。呵呵!”主人說完,微微一笑,那入骨的嫵媚令人心醉。
終於,我再也抑制不住了,一股勇氣自心底勇氣,瞬間給我的身體注入了無窮的動力。我一把跪在了她的面前,大聲說道:“不要走!我……我要娶你。我真心請求您,接受我,做我的妻子吧!”
二十一、抉擇
XX省的省會XX市是一座著名的旅遊城市,有著美麗的城市風景和深厚的文化底蘊,英子的家就在距離這裡一百公里的小山村裡。我和英子漫步在市
內一條著名的商業步行街上,伴著夕陽,望著炊煙,穿行在充滿舊式風格的老宅子中,地面落滿了碎葉,像鋪了一層金黃色的厚毯子,踩在軟綿綿的葉子上發出的碎裂的細微“咔嚓”聲傳到耳朵裡令人心曠神怡。
經過我的苦苦請求,英子答應了我的求婚。畢竟,作為女人,沒有人願意一輩子流浪。在我們成為正式夫妻之前,她希望能夠回一次家,再看一眼她的女兒,給她的過去做一個徹底的了斷。於是我陪著她回到了這裡。
走了一段距離英子停下來腳步,站在一家小店前透著玻璃門看著裡邊,久久凝神,一動不動。我連忙陪在她身邊也朝裡看了幾眼,發現那是一個咖啡廳,面積不大,裝修卻尤為精緻考究。“怎麼了?要進去坐坐嗎?”英子沒有回答我徑直推門走了進去,我也急忙緊跟了進去。我們在裡邊坐下各點了一杯咖啡,英子靜靜地喝著,我看她的表情有些異樣便也不敢搭腔說話,怕又不小心惹她不開心。
“你為什麼要娶我?”她突然開口問道。
“什麼?”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呆呆地望著她。
“你為什麼要娶我?你很清楚我是什麼樣的一個女人,以你的條件怎麼可能會娶我這樣的人。”
“我……您是知道我的答案了,這些很重要嗎?”
“不重要嗎?你們男人娶老婆不就想要一個溫柔嫻淑、聽話懂事能給你們生孩子的好女人嗎?這些東西我全部都沒有,我就是一個壞女人、爛女人、賤女人,男人認識我唯一的目的就是為了上我,這樣的人你也肯要?”
“我不在乎,我只知道我自從有了你,我的心裡再也容不下其他女人了,我非你不娶。”
“你會後悔的。”
“我不會!”
“我也是為了你好,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可以現在就離開我,我不怪你。有緣的話,我們還可以跟以前一樣,你還是可以花錢讓我做你喜歡的事。”
“不!”
“那我再給你講一個故事吧。”英子抿了一口咖啡,潤了潤嗓子:“其實,在我結婚以前,我就已經做過妓女了,就在現在我們坐著的這個地方。那是我的第一份工,那時這裡還不是咖啡廳,而是一家燒烤店,我在這店裡做的是那種收入微薄、社會地位低下的洗碗工兼服務員。”
“這份工作很辛苦,賺錢不多這不說,還經常要忍受一些顧客的白眼和刁難,同來的姐姐只做了半年就忍受不了,去了別處工作,而我則一直做著這份工,足足做了有兩年。直到有一天,燒烤店老闆的兒子,他看中了我的美色,強姦了我。”
“燒烤店老闆威脅我,如果我要是敢把這件事傳出去,他就叫人弄死我。我當時還小,除了害怕什麼都不懂。一個女孩子,孤身在外,無依無靠,就算被人欺負也只能打斷牙齒往肚子裡吞。呵呵,那人前後一共強姦了我四次!”
“這個社會長得漂亮的就是有優勢,其實早先就有不少人用他們口中的更有前途工作誘惑我,讓我心裡有了躁動感覺,讓我想離開這個飯店,另換個更高收入工作。我離開了燒烤店,在“有心人”的介紹下搭上了一個老鴇,跟著她當上了妓女。還別說,做這行賺得遠比那些正兒八經的工作快得多了。呵呵!”主人說著,毫不在意地笑了起來,笑聲如同一把尖刀扎進了我的心。
“
那一年裡,我經歷過形形色色的男人,這讓我看清了這個世道。在這個世道里,有錢就是一切,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我親眼看到有的妓女為了掙錢養家,為幾個男人輪著玩,還得按照他們的變態要求,脫光了在街上溜達。在這個世道里,人性有多臭、多髒,我見過嫖娼成癮,為了嫖,把爹媽的棺材本都掏出來了。但這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呢?我只想賺錢,只想過上好日子。”
“一年後,我的家人找到了我,把我拉回家嫁人去了。故事聽完了,現在你可以作決定了。這是最後的機會,一旦失去,你這輩子都不可能逃得過我的手掌心。”
“不,這輩子我都要定你了。”我斬釘截鐵地回答道,也不知道自己從何而來的這份信念和勇氣。她聽完後嘴角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直覺告訴我,她早已料到我會給她這個答案。
直到許多年後她告訴我,當初的她根本就沒有把我們的這場婚姻放在心裡。我這樣的年輕人她見得多了,無非就是想玩個新鮮,想找點刺激。當新鮮過後,刺激感消失,我們的婚姻也便沒有了任何基礎,離婚只是遲早的事,畢竟她那樣的女人是根本沒人會要的。於是,她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去培養我們的感情,經營我們的婚姻,她所要做的就是在這有限的幾年恣意欲海、縱情享受。等她賺夠了、我玩夠了,我們便各分東西、不再往來。
可沒曾想到的是,我們的結合就像是慾望的深淵,從跨出的那一步起便註定了要越陷越深、不可自拔。當她虐我虐得越深,我對她的迷戀也越來越深。至於為什麼?誰說得清?又有誰想去說清呢?
“好吧,那我也該回去了。是時候跟他,跟以前的我做一個了結了。你回酒店等我吧!”
“還是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這是我自己的事,與你無關。該來的終究會來,該面對的也終究要面對,逃不掉的。”
“我怕他們會為難你。”
“呵呵!”她笑了笑沒有說話,起身徑直朝門外走去了。我坐在遠處,看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夕陽灑在她的身上,沿著她的身形泛起一層金色的光邊,那就好似從天而降的女神,充滿了神性的高貴。
回到酒店,我在焦慮中渡過了一個寂寞的夜晚。第二天,她沒有回來。我開始坐立不安,但始終不敢離開房間。我想給她打電話,無數次拿起手機,放下手機,再拿起手機,再放下,卻終究無法按下撥出鍵。
終於,第三天下午,當房間門鈴響起的時候,我已如同餓極了的獅子聞到獵物的味道,瘋也似地衝向了門口,扯開了房門。
她,靜靜地站在那裡。
二十二、喜宴
為了能給她一個安定的家,從XX省回來後,我咬緊牙關投入了大量積蓄,買下了一套面積不大,但精裝修的二手房。經過近一個多月的重修整理,我們才搬了進去。看到房產證上印著的她的名字,英子終於點頭,同意去登記領證。
領證那一天,我才第一次知道了她的名字——劉雪英。
英子不想搞什麼結婚儀式,雖然我苦苦哀求,但還是被她拒絕了。根據她的意願,我們正式領證的那一天,在自己的家裡宴請她的同事,以及她最好的姐妹們與我們一起共享這值得慶祝的美好時光。
“英子,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姐妹們真替
你開心啊!”梅梅摟著她,和她一起灌進了一杯紅酒。
“沒錯,真沒想到啊,你居然釣到了這麼大一條金龜婿,這就跟做夢一樣,咱們想都不敢想啊!”另一個妓女接話道。
“這有什麼,你們要是喜歡就儘管拿去用。”英子拍了拍我的右臉,“做姐姐的不是那種小氣的人。”
“呵呵,那可不行,我們可不是那種搶姐妹東西的人。我說阿風,英子可是個好姑娘,你可不能辜負了她,一定得……呃……”她打了個酒嗝繼續說道,“一定得好好對她,否則……我們可饒不了你……”
“放心吧,我會把我的一切都給她的!”
“對了阿風,英子可是我們那的頭牌,追她的男人可是能數都數不過來的,你是用什麼辦法讓她答應嫁給你的啊?給我們說說唄!”
“他啊!”沒等我回答,英子搶過了話題,“因為承諾。”
“承諾?什麼承諾?說來給妹妹聽聽,讓我們也學學唄!”
“這個嘛!這是秘密,不能說的秘密。”英子調皮地眨了眨眼睛。“切……小氣……”她的女伴失望地抿了一口酒。
“姐姐,接下去你應該不會再回去上班了吧?”女伴又問道。
“恩,暫時不回去了。”
“那接下去有什麼打算?”
“先去度一個蜜月,以後的事情再做打算吧。”
“去哪度蜜月?”
“還沒想好,看到時的安排吧。”
“我說兄弟。”牙籤,這酒桌上除我以外唯一的一個男人湊了過來,吐著一嘴的酒氣說道,“今天是你跟英子的大喜日子,做兄弟是打心眼裡替你們高興。兄弟是真心沒想到你們能走到今天這一天,一句話,今後兄弟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說,兄弟兩肋插刀,在所不辭。”
“牙籤哥!你這話就太客氣了!”我掏出了一根菸給他點上,“是我應該感謝你才對,沒有你,我跟英子也不會有今天啊!”男人聽了這話“呵呵”地傻笑了起來。作為我和英子緣分的牽線人,所以他理所當然地成了我們的媒人。
“好兄弟,要是以後英子對你不好,儘管來找兄弟我,我這什麼樣的妹子都有。”
“你敢!”英子瞪了我一眼,牙籤只好撓著頭,“呵呵”笑著閃到一邊去了。
“就是,他要是敢對英子不好,我們做姐妹的也不會放過他。我說阿風啊,做我們這一行苦啊!現在英子有了好的歸宿,你可得好好對她,決不能再讓她受半點苦了,再也不要回到我們那個地方了,知道嗎?”
“幾位姐姐放心吧!”我端起了酒杯一飲而盡,“我發誓,從今天起,我所有的一切都是老婆的,她的話就是聖旨,我會盡我一切給她最好的生活,不會讓她受半點委屈。但是,如果英子願意回去陪幾位姐姐,她做的決定我也會無條件支持。”我說完這番話,現場頓時靜默無聲,呆住了好幾秒,繼而發出了一陣鬨堂大笑,笑得我滿臉通紅,只得在一旁抿著酒傻傻賠笑。
“老公!”英子甜甜的話語聲突然響起,這令我猛地一顫,頓時來了精神,因為她從來沒有對我這般稱呼。我好似聽到了驚天霹靂,受寵若驚般痴痴地望著她,心跳驟然加速。“謝謝你送給我的禮物!”她說著輕輕舉起了左手,似有炫耀般的晃動了幾下。在她左手無名指上,一個閃閃發亮的鑽石在燈光照射下熠熠生光,迎來了現場所有人
的豔羨的目光。
畢竟,身為女人,沒有什麼比虛榮心的滿足更適合作為她的新婚禮物了。
“不客氣,老婆,這是我應該的。現在只能委屈你戴這顆小的鑽戒,以後如果我有錢了,一定,一定給你換一顆更大的。呵呵!”
“嘖嘖嘖,瞧這嘴甜的,難怪能追到咱們家英子。”她們全都笑了起來。
“嗯!”英子滿意地點了點頭,“那為妻也送你一件禮物吧。”
“好啊好啊,啥禮物啊?”
英子神秘地笑了笑,起身走進了裡屋,回來的時候手上拿著一個黑色的袋子,從袋子裡掏出了一樣東西。那東西剛一亮相,所有人都傻眼了,全都直愣愣地盯著它,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我也愣住了,因為英子手上拿著的,是一頂翠綠色的帽子。
“老……老婆,這是……”
“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啊?”英子一臉無辜地看著我,“我希望你能珍惜它,好好戴著它,最好能天天戴,戴一輩子……”
“噗嗤!”還沒等英子說完,有人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但所有人依然還是盡力保持著剋制,畢竟這樣的場景太過特殊,可能她們這一輩子也就只能有這一次的親眼目睹的機會了。
“怎麼?你不喜歡?”英子見我半天沒有說話,立刻沉下了臉問道。
“不,不是,喜歡,很喜歡。只要是老婆送的,我都喜歡,喜歡!”我連聲應和道。
“喜歡就好,那我給你戴上吧!”英子笑了,伸過了手,親自把這頂綠帽子戴在了我的頭上。“你們看,好看嗎?”給我戴好帽子,英子轉頭對眾人問道,這時候大家再也按捺不住了,一起爆發出了瘋狂笑聲。在她們的笑聲以及帶有嘲諷鄙夷的目光注視下,我的臉上一片火辣辣地,無地自容的想要找一條地縫立刻鑽進去。
畢竟其他妓女之前都已知道我和英子的主奴關係,所以對這樣的場景多少能夠理解並適應。唯獨牙籤,在他認知裡,我和英子一直都只是妓女和嫖客的關係,所以一臉懵逼的他驚呆在位子上,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來,牙籤哥!”英子朝他遞過了一杯酒,把他從驚訝的恍惚中拉了回來。“在公司的時候承蒙你的照顧,幫我拉了不少生意。而且,作為我們兩人的月老,沒有你就沒有我們的現在。所以這杯酒是我們夫妻倆一起敬你的!”
“是的,是的,牙籤哥,感謝你幫了我們這麼大的忙。來,乾杯!”我連忙也舉起了杯子,敬到了牙籤面前。
“呵呵!”牙籤只得連忙舉杯,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客氣了,客氣了,其實我也沒做啥。來來,乾杯乾杯!”說完一口灌盡了杯中的酒。
見牙籤把酒喝完,英子繼續說道:“牙籤哥,為了感謝你對我們夫妻倆的恩情,我們兩個商量過了,決定送你一份禮物。”
“禮物?什麼禮物啊?”牙籤眼睛一亮,頓時整個人都精神了。
“就是……”英子狡黠一笑,繼而說出了兩個令牙籤,以及現場所有人大為震驚的字:“操我!”
二十三、綠帽
“別別別,玩笑可不能這麼開啊!”牙籤嚇得幾乎要從椅子上跌落下來,既充滿期待地色眯眯地看著英子,又十分愧欠而驚恐地望著我,慌張無措的樣子顯得十分滑稽。他這人本身就是一副乾瘦的痞子模樣,尖嘴猴腮的樣子透著十足的市儈和狡詐。“兄……兄
弟……”牙籤慌張地對我說道:“英子姐開玩笑呢,別……別放在心上啊,呵呵!”
“嘖嘖嘖,什麼時候還學會不好意思了呢?”英子站起了身,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走到了牙籤身邊,“以前在公司的時候你可也沒少操我啊,這會兒咋就這麼膽小了呢?從今兒個起我就為人婦了,你要再想有這個機會可就難了。”英子說著俯下了上半身,把雙手撐在了桌子啊上,翹起了臀部。我連忙會意地一躍而起,趕緊跑到她身邊蹲下,掀起了英子的裙子,把她的內褲輕輕褪到了膝蓋處,露出了那兩片白嫩滾圓的美臀。
“牙籤哥!”我用手輕輕摸著英子的屁股轉頭對牙籤說,“英子沒跟你開玩笑,這是我們倆一起商量好的,算是對您給我們倆牽紅線的感謝,同時也感謝您這麼長以來對英子的照顧。你……你可以盡情享受,不要……不要在乎我的感受。”我說著,臉上又開始泛起了火辣辣的感覺。
“這個……”牙籤似不敢相信我說的話,但更不願忽視擺在眼前的香豔。他看看我,有看看英子,眼睛裡盡是不可思議的茫然。於是,大夥兒開始起鬨了,你一言我一語地嘲諷牙籤的膽小,紛紛慫恿她趕快行動,抓住這難得的機會。
在精蟲和酒精的雙重作用下,漸失理智的牙籤也顧不上許多,轉頭對我猥瑣一笑:“那我就不客氣了,抱歉了,兄弟!”說罷猛地站起,一把扯去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了挺立在胯下的雞巴。
這是我第一次親眼得見他的雞巴,果然如傳言一般,雖算不得多粗,但長度卻著實驚人,足比我那勃起時的雞巴長了一半,確如一根又細又長的巨型牙籤。他用手擼了幾下雞巴,以便把它刺激地更加堅挺,然後雙手攀著英子的兩片臀部,輕輕拍打了兩下,用力往兩邊掰了開去。於是,原本被英子雙腿夾在中間如同漢堡包一般肥厚的兩片大陰唇便順勢被他掰出了一道口子,如同一道狹窄的山洞洞口,向外吐露著冷冷陰風。
牙籤“呀”一聲正要湊上去,卻被英子喝止住了。“梅梅!”英子看著梅梅說道,“來,幫個忙,幫牙籤哥加點潤滑液。”
“沒問題。”梅梅開心地答應了,連忙俯過身來,湊過臉在英子的菊花吐了一口口水。還沒等口水口水順著肛門縫往下流,英子已經一把拉過了我,把我的連按在了她的兩臀中間。我伸出了舌頭,順著她的菊花,肛縫,一直到陰部,均勻潤滑了英子的私處。
牙籤早已忍耐不住了,還沒等英子把我推開,便已湊了上來,臀部一縮,小腹一挺,雞巴徑直從英子身後插入了她的陰道內,引來了英子一聲尖厲的浪叫,這叫聲飽含著她的興奮與愉悅。
隨著剛開始幾次緩慢的適應和試探,牙籤敏銳地感覺到了英子的第一個高潮點,繼而立刻加快了速度,伴隨著兩人身體撞擊時發出的“啪啪”聲,他的雞巴如同機械活塞一般以極快的速度在英子的陰道內進出插拔,激發出了英子更加強烈的呻吟尖叫。
“啊……啊……啊……用,用力……”英子喘著粗氣,她的額頭已經冒出了汗液,身體的抖動下一滴一滴掉落在了桌面上,“啊……用力,深一點,再……再深一點……啊……好爽……”於是,牙籤的動作便就更加猛烈粗野了,在他身體前挺將雞巴用力捅入
英子陰道的時候,相應雙手扯著英子的臀部往自己身體方向拉動,兩人肉體撞擊的那一剎那發出了清脆的聲音響徹了整個房間。
“啊……啊……老,老公,操我,用力操我,哦……老公……”我看到英子迷茫的嚴肅泛散無光,半張的嘴角流出來透明的涎液。聽著一聲聲“老公”從她的嘴裡飄出,我的內心受到了極大的震盪,這個對於我而言彌足珍貴的稱呼,英子卻已無數次對無數個男人叫喚過。
我終於明白這個猥瑣醜陋的男人為何在御清池能夠如此受女人的歡迎,據說他已操遍御清池的每一個妓女。他的性能力遠勝於我,從英子的臉上,我看到了她面對我時從未有過的滿足和激情。
在場的女人們開始歡叫、鬨鬧,有的甚至拿出手機拍攝了起來,她們叫喚著讓牙籤加強攻勢,叫喚著讓變換體位,叫喚著喊出了許多骯髒下流的言語,在她們的眼裡,作為這場婚宴的主角之一的我已形如空氣了。
以後入式站著足足操了五、六分鐘,在英子的指示下,牙籤拔出了雞巴,扶著英子把她放倒在了地面上,跪在了她的兩胯中間。英子抬起兩條腿架在了他的肩膀上,牙籤雙手扶著她的腰肢用力一抬,把她的襠部抬起與自己的襠部齊平,以便使雞巴可以順利插入。於是,兩人的地上戰役再次打響,牙籤低沉的粗喘聲和英子“嗷嗷”直叫聲在房內縈繞,久久不散。
持續了近十分鐘的“戰鬥”之後,牙籤終於感覺到了強弩之末的無力,喘著粗氣低吼道:“我……我不行了,要射了……”
“不要……不要拔……”英子厲聲叫道:“射……射在裡邊,我要……”
“啊?”牙籤一臉慌張地看著我,我連忙大聲說:“聽她的,射在裡邊。沒關係今天是她的安全期。”
就在我話音剛落,牙籤一聲長嘯,慢慢緩下了身體的動作,直到最後保持了靜止,與躺在地上的英子兩人就好似兩座連體雕塑一般,呈現出了一種充滿了骯髒慾望的獨特美感——他射了。
休息了約半分鐘,待兩人狀態恢復了平穩,牙籤這才拔出了插在英子體內的雞巴,從她身上爬了下來。可英子仍不知足,一躍而起一把將牙籤推翻在地,一頭紮了過去探到了他的胯下,扶起他那根搖搖欲墜的雞巴塞進了嘴裡,如同舔冰棍一般吮吸了起來。
欣賞完了英子和牙籤的表演,所有人都紛紛把目光轉向了我。我好似受到了千斤巨錘的撞擊,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低著頭不敢直視現場任何一個人的目光。在我的新婚之日,作為新郎的我目睹著自己的妻子與另一個男人在賓客的圍觀下行歡做愛,英子戴在我頭頂的這頂綠帽子,它就像是緊箍咒,越縮越緊,永遠都摘不下來了。
二十四、承諾
天下無不散的筵席。送走了賓客,家裡已經亂成了一團。我們也都有些許醉意,相互攙扶著回到了房間。為了她,我特地將房間重新裝修成了她所需要的樣子。我撤去了房間的衣櫃,書櫃,和桌子,留下了四面空蕩蕩的牆壁,房間正中間,是按她要求擺放的一張圓形大床,一根鐵鎖從天花板垂吊而下,正對床的正中心。大床正面的牆上掛著一架五十寸的液晶電視。床左右兩邊的牆面和天花板上各嵌著一塊大鏡子,像極了御清池包廂的樣子。床左邊牆面的
鏡子是一個可活動的推拉門,往左邊推去,裡邊是一個櫃子,為了保持房間整體的簡潔風格便將這櫃子給隱藏了起來了。這櫃子擺放著各式各樣的自慰器、性具、SM工具、以及春藥。
回到房間,英子就癱坐在了床上。她的酒量向來不錯,可以同時把幾個男人放倒,因為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我特地託關係弄來一箱進口的原漿紅酒,這原漿酒入口香醇、回味無窮,但酒精度卻也相當高,上頭即醉。她這會兒雖說還沒到醉得不省人事,卻也有些站不穩了。我見她靠著床頭坐著,雙眼半閉,口中輕輕呼著熱氣,臉頰透著紅暈,怎是一個漂亮動人,看得我當時就把持不住,下體急劇地膨脹了起來。
“都拍下來了?”英子問道。
“是的。”我拿出了手機回答她。
“插電視上我看看。”
“好的。”我把手機查到了電視上,擺弄了一番,電視上便開始播放她剛才跟牙籤做愛時的場景。英子坐直了身子,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哎喲,我還是第一次看自己的錄像呢。你老婆被其他男人操的樣子美不美啊,老公?”英子甜甜地問道,這一聲“老公”叫得我心裡發顫。
“美,美,老婆被……”我生吞了一口唾液,潤了潤喉嚨,“被人操的樣子,最美了!”
“啪!”沒等我話說完,老婆突然怒目圓睜,操起右手往我臉上就是重重的一巴掌,當場把我打得眼冒金星,暈頭轉向。“賤種。老婆是你亂叫的?不要臉的東西,跪著去。”英子突然對著我就是一番怒喝。
“我……”我抱著臉,顯得很委屈,卻又怕惹她發怒,只得乖乖溜下了床,面對著她跪在了地上。英子這才用手揉了揉眼睛,清醒了一下,算是把酒勁給散去了一半。她端坐了起來,翹起來二郎腿,用不屑的眼神看著跪在地上的我。
“約法三章,背給我聽。”英子冷冷地說。
“是!”我回答道,給她背起了答應她的三個承諾:“第一、老婆有性癖,喜歡跟男人做愛,我若無法滿足老婆,應支持老婆去找其他男人,不能有任何怨言,更不能阻止。”
“第二、結婚後,我決不能再出去找其他女人,除非老婆同意,或者老婆幫我找女人。”
“第三、結婚後,我的收入完全由老婆掌管,絕不允許私藏私房錢。我必須給老婆最好的生活品質。並且,老婆玩男人的費用,我必須全權負責。”
我將約法三章一字不差地背了一遍,英子聽完後怒氣似乎消了一些,邊用小手指指尖扣著牙縫邊說道:“這些承諾別光只會背,要記在心裡。這三章還只是開始,以後可能還會有四章、五章、三十章、三百章,等我想到了再告訴你,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
“嗯!以前咱們多少還有點買賣關係,我要賺你的錢,所以還會對你客氣點。從現在開始,咱們之間就沒有金錢往來了,所以別給我扯什麼夫妻不夫妻的,老孃不吃這一套。老老實實當我的狗,在外面當著外人我可以吃點虧,讓你叫我老婆。在家裡,應該怎麼叫啊?”
“主……主人……”
“大聲點!”
“主人!”我扯著嗓門大聲叫道,英子臉上這才顯出了滿意的神色。
她努力站了起來,但受酒勁的影響腳底沒那麼穩,站在床邊顯得有點搖搖晃晃,然後一個踉蹌整個身子又
坐回了床上去了。她兩手支著,身往後靠,兩腿張成了一個V字,張腿的位置正好朝向著我,所以我的眼前馬上出現了個陰毛濃密、有二分一小指頭粗長,外露、深紅色的陰蒂,以及外翻的、超乎常人、手指拉長好似蝴蝶翅膀的同樣烏黑的大小陰唇,當然還有最重要的,那洞口大開、一眼幾乎能看到深處,隱隱望到子宮的陰道。
“過來!”英子朝我勾了勾手指,我朝她爬了過去,跪在她的腳下。“聞聞!”
“是!”我答應著,將頭探到了她的胯下,陰部在我眼前更加清晰了,她那焦黑的大陰唇有點外翻,這是縱慾過度的體現,但隱約可以看到大陰唇裡的肉仍舊帶著一點粉紅嬌嫩。在她那右陰唇外側留有一個小小的不怎麼明顯的,性病痊癒後留下的疤痕。
我才剛將頭靠近她的外陰,一股及其濃重的腥臊氣味就直衝我的鼻腔。剛被人操過的下體的味道尤其濃重,這讓我一下子有點反應不過來。
“香嗎?”
“香……香……”我違心地回答著,不敢說讓她聽著不開心的話。
“真的香?”
“真……真的……真的……”味道燻得我有點窒息,說話都顯得有些不自然。
“香就好,看來你喜歡。以前沒告訴你,我這個人呢,下面有點小毛病,一段時間不清理,就會往外流東西。你也知道,做我們這一行的嘛!以前為了賣逼,上鐘下種都要清洗,麻煩得要死。所以從今天起我就不洗了,清理的工作就留給你來做了,老公就是拿來這麼用的嘛!開心不開心啊?”
“開心,開心。”
“開心那就來啊,磨磨蹭蹭的做什麼?”
她對著我張開了雙腿,我用手指分開了陰唇,把穴內的風景也露了出來。她的小穴裡更是噁心,附著著一層黃濁色的異物,而且還是未乾的。我連忙把頭探地更近,先是深吻了幾下,隨後更是伸出舌頭舔進了他的兩片大肉唇裡。黃濁物順著我的舌頭流進了我的嘴裡,苦苦鹹鹹的味道,吃起來倒是比看上去好接受地多。
“啊!啊!不錯,你這人全身上下沒啥有點,但就這口活倒是不錯,啊……啊……好爽!”就在我聽著主人的呻吟聲享受著她下體的味道的時候,一聲極其細微的金屬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我連忙轉頭看向了地面,果然,一顆小小的金屬鑰匙靜靜地擺那裡。
“舔乾淨了沒?乾淨了就來吧!”
我已迫不及待,連磕了幾個頭後連忙站了起來,用最快的速度脫掉了褲子,解除了貞操帶,用手扶著自己那根硬立的大肉棒徑直刺入英子的肉穴裡。可能是被關地太久,且興奮過度,只插了幾下,我的龜頭處的酥麻感便到了極至,精關大開,濃白的精液一股股從馬眼噴出,直射進她那騷穴的深處。
“啊!啊!”我喘著粗氣將肉棒拔出,連帶著一絲精液被拉出了好長。英子仍是岔開兩條腿,十分無趣地看著天花板,似乎我們的性愛完全沒有觸碰到她的興奮點。很快,白色的精液像一條白色的爬蟲從她的肉穴內慢慢爬出,在她身下那床新換的床單上積成了一灘白漿。
我們的新婚之夜,就在這種奇怪的氛圍中渡過了。
二十五、蜜月
一個月之後便是我們都很期待的,為期半個月的蜜月旅行了。從小生活在大山裡,英子說她想去一個風景優美,能天天與大海
為伴的地方,經過計劃,我把目的地定在了南方某著名海島城市。
這之前英子一直用貞操帶鎖著我,說是要我好好靜養,積累元氣,留著蜜月旅行時使用。她不知道從哪弄來了一個壯陽的偏方,用尿液燉牛鞭,而且還必須是放了一天的尿液,外加一大堆亂七八糟的藥。結果那段時間我每天都要吃這些騷氣極重的東西,吃得我大便乾燥、鼻血直冒、徹夜失眠、盜汗不止。至於這段時間誰來滿足她的性慾,她不說,我也只能當做什麼都不知道了。
我們來到美麗安靜的小島上,過起了神仙一般的生活。珊瑚小島、椰樹海風、渚清沙白,孤帆碧空,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我們游泳、潛水、釣魚,品嚐各色美食,享受著透明無暇的藍天白雲、隨風搖曳的棕櫚葉和美麗的白色沙灘帶給我們的愉悅和享受。我們在陽光下、星空下、水中、沙灘上恣意縱情享受著性愛帶給我們的快樂,享受著短暫的如天堂一般逍遙自在的生活。
蜜月的最後一天晚上,回到酒店,我給她在浴缸了放滿了水,打算跟她一起洗個鴛鴦浴。英子脫掉了衣服赤裸著身子。雖說她現在已經開始有了一點發福的跡象,但身材還是很好的,可以料想年輕時的身材該有多麼完美。但我更喜歡這種稍微有點肉感的感覺,這能很大程度提升我的性趣。她坐在浴池邊上,岔開了雙腿:“過來給我清理一下,一整天了有點癢。”我應答著跪在了地方朝她爬了過去,頭還未鑽入她的胯下老遠便以問道從裡邊湧出的強烈惡臭。這一整天都在外面,積累了一天的分泌物在陰道里,陰道口及陰道外層層堆積,舊的濃液還未完全乾透便有新鮮濃液湧出將其覆蓋,這樣一點一點的積累很快就凝結成了塊狀的硬物覆蓋著陰道口及陰吹內壁,而陰道內更是滿滿地堆積著半粘稠液狀的分泌物,幾乎有了要將陰道堵塞的勢頭。
為她清理了這麼久的陰道,我也早已適應了這些分泌物的味道,現在甚至感覺有些可口。我用舌頭、牙齒輕輕將已凝結的那部分髒物從陰道上揭了下來捲進口中,像吃餅乾一樣咀嚼了幾下便吞入口中,然後再將最嘟成了管狀包住陰道口,用力一吸,陰道內的那些城果凍狀的分泌物就被順利吸入了我的口中。吃掉這些大塊的東西,接下來便是用舌尖、口水清理掉那些殘留在陰道壁上的粘液了。經過這段時間的訓練,整個流程我已駕輕就熟了。
清理完了陰道,英子這才踏進浴缸,將身子泡進了浮著一層厚厚浴泡的水裡舒舒服服地泡起了澡。我剛想抬腳踏進浴缸與她一起洗,卻立刻遭到了她無情的怒喝:“幹什麼,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跟我一起洗。滾一邊去自己拿冷水衝。”
“哦!”我小聲應和著,只好站得遠遠的,用噴頭小心翼翼地衝洗了自己的身子,生怕噴頭衝出的冷水濺到她的臉上。衝完澡,擦乾了身子,之得站在浴缸旁靜靜地注視著英子。她的身子泡在水裡,只留脖子以上靠在浴缸的凹槽處,美麗的臉上覆蓋著一層水珠,閉著雙眼一動不動。
過來許久,英子才半睜開眼睛掃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我:“洗完了?”
“洗完了。”
“嗯,先出去把藥吃了,我再泡一會兒。”
“好的,主子。”
我出了浴室,從我們的行李中翻
出了一盒偉哥,取出一粒和水吞下。這半個月來我們每天都要做愛,幾乎進入了縱慾無度的地步,少的一天一、兩次,多則一天三、四次。因為平時都有注意鍛鍊,我的身體狀況也算良好,在彈藥充足的時候還可支撐不倒,可照此頻率,縱使鐵人也終有被掏空之日。不倒一週,我便開始力不從心,體虛無力了。於是英子就讓我吃偉哥,用藥物來提升我的性慾。這偉哥縱然有效,可讓我軟弱無力的肉棒重新崛起,可幾天之後,縱使金槍不倒,卻空無彈藥,再也射不出東西來了。沒了精液,體驗不到內射帶來的快感,這讓英子感到很失望,也很生氣,對我的態度也就變得更差了。
吃完藥,我光著身子躺在床上,靜靜地等待肉棒的挺起。按照以往經驗,藥力發揮作用需得五分鐘時間。可今晚等了十分鐘之後,我的肉棒依然像一條即將蔫死的蟲子一般,軟軟地趴在我的大腿根處,隨著我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我開始慌張了起來,腦袋冒出了冷汗,連忙又取出了一顆偉哥吃下,並用手翻開了包皮將龜頭裸露出來,通指尖搔動以刺激。可沒曾想到,五分鐘之後,情況依然如此。
就在這時,英子用浴巾擦著身子從浴室出來了。
“賤骨頭,準備好了沒啊?”
“主子……我……我……很快……就……就”我低頭瞄了一眼自己那依舊軟弱無力的棒棒,開始變得語無倫次。英子也察覺到了我的窘相,忙走到我的身邊看了我的下體一眼:“怎麼?沒吃藥?”
“吃……我吃了……”
“吃了那怎麼還這樣?你是不是不行了?”
“不會的,主子,我一定行,讓我再休息一下,我就……”
“操,沒用的東西。”英子咒罵了一聲,脫下浴巾就狠狠往我身上甩了過來,浴巾上還留著她的體香。“再給你五分鐘時間,還硬不起來,就自己看著辦吧!”
“好的,好的,馬上就可以了。”我連忙又吃了一粒偉哥,加快了用手揉搓肉棒的頻率。可讓我們失望的是,五分鐘後,軟弱的肉棒沒用任何改變。
“好了,時間到了!”英子看了一眼手機說道,“看來你今晚是廢了,你自己看著辦吧,要怎麼滿足我呢?”
“主子……我……”我連忙從床上滾了下來跪在了她的腳邊,“我想辦法,我想辦法,我可以用手……”
“手你媽個逼,少用你那狗爪子碰我,如果你現在想不到辦法來滿足我,你知道我會用身邊辦法來懲罰你。”英子狠狠踹了我一腳。
“可是……我……”我邊用頭磕地邊苦苦哀求,邊用手使勁揉搓肉棒,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
“算了,我看你也想不出什麼辦法來,看你急成這樣,還是我這個做老婆的心疼你啊!”
“主子,你是說……你今晚就……”
“想什麼呢,賤骨頭,怎麼可能?我給你想了個辦法,至於怎麼做,就看你自己了。”
“什麼辦法?您……您說……”
“剛才上樓的時候,我看到大廳有一個侍應生長得挺帥,高高壯壯的。我特地注意了一下他的工作牌,工號好像是。話我就說到這,你自己看著辦了。”說完踱著步子走到床邊躺下,拉過被子蓋住了自己的身子。
二十六、客房
“叮咚!”門鈴聲響起。“您好,客房服務。”門外傳進一個男人的聲音。我連拖過浴巾圍
住了下半身跑到門邊,透過貓眼看到門外站著一個身穿酒店侍應生工作服的年輕男子,便將門打了開來。“您好,剛才是您叫我嗎?請問有什麼需要我為您服務的。”男子禮貌地朝我鞠了躬。我看了他的工號牌,確實是1021,便轉頭看了一眼英子。從她的眼神我確定就是這個人了。
“進來吧!”我將他迎了進來,順手關上了門並反鎖上,插上了門栓。
“先生您這是……”男子看到了床上窩在被窩裡的英子,又看我這一系列動作顯得有些緊張,“請問有什麼需要我為您服務的嗎?”
“是這樣的小兄弟。”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了他的緊張情緒,“有件事想請您幫個忙。”
“有什麼需要的請儘管說,我們XX酒店竭誠為您服務。”
“對了小兄弟,你一個月工資多少錢?”
“這個……有什麼關係嗎?您這是……請問您……”男子被我問得一頭霧水,又看了眼床上的英子有點不知所措。
“沒關係,你就告訴我吧,事成之後我得給你點額外報酬不是。”
“我……一個月兩千五。”
“兩千五……”我走到床邊從枕頭下取出錢包,從裡邊數了兩千五走回到男子身邊拉起他的手將錢塞到他的手中。“這是兩千五,你數一下。”
“這……這麼多……先生您到底要我做什麼……我……”
“別緊張嘛!你看,床上那個是我老婆。”我指了指床上的英子。
“夫人您好!”
“是這樣的,我老婆她想跟你做愛。”
“什麼?”男子嚇了一跳,連忙將錢塞回來給我,“先生您可千萬別開玩笑,這怎麼可能……您這不是……”說著就轉身伸手就打算開門離開,可因為忙亂中忘了拉開插銷,門開了一條縫便無法繼續打開,男子緊張之下根本顧不上這些便只能用力拽,見此情況我連忙趕了過去用身子重重頂住了門,將男子堵在了房內。“小兄弟你別緊張啊,我說的都是真的,我老婆想要跟你做愛,這些錢你收這,這是我給你的報酬。”說著便強行把錢往他手裡塞,可被男子退了回來怎麼都不肯收。
“先生,你不要這樣,您再不放我出去我可要報警了啊!”說著就掏出手機想播報警電話,顯然他是把我當做瘋子了。
“別報警啊。”我連忙伸手阻止她撥通電話,“有話好好說嘛!千萬別報警,好商量啊!”我們倆推來推去,我急著想說服他他急著想跑,氣氛反倒變得越來越緊張。“帥哥,別緊張嘛!”就在場面即將失控之際,我們身後傳來的英子動聽的聲音。不知什麼時候,英子已經從床上站起,正光著身子踱著優雅的步伐朝我們走來。此時男子反倒安靜了下來,我看到他身體微微顫抖,臉上佈滿汗液,正用呆滯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英子美麗的胴體。
英子走到了我們身邊,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知道她是想說:“沒用的東西,滾一邊去。”便只好識趣地閃到了旁邊。英子伸出右手搭在了男子肩膀上用胳膊勾住了他的脖子,挺起的乳房緊緊貼著他的身體。她左手接過了我遞給她的錢塞到了男子手中。“這錢你拿著!”男子彷彿完全被英子控制住了一般,一動不動地站在那並乖乖地接過了錢。我看到男子的褲襠已經支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嘴裡正不停地往喉嚨裡吞口水。
“你別
緊張。他說的沒錯,我們確實是夫妻。我老公有一個小小的愛好,就是喜歡看著我跟其他男人做愛,我跟越多男人做愛他就越愛我,我們倆的關係就越好。所以你就算是幫助我們和諧夫妻關係,如何?”
“可是……夫人……我……”男子顯然是動心的,畢竟如此一個尤物站在面前,又有哪個男人不能動心?他沒有反抗,被英子拉著走到了床邊。英子放開了他的手,躺在了床上將雙腿張開折成了M型,烏黑糜爛的下體便完全展現在了男子面前了。見男子站在自己面前只是呆呆望著,完全沒有任何反應,英子便開始褻玩起了自己的小穴、雙乳、臀部,而且連帶著菊花都沒放過。在她小手遊走之下,她的小臉通紅、嬌吟、乳頭硬立、騷水氾濫,這些女性正常的生理情況,在男人的面前展露了出來,她的淫態大大激發了男子的性慾,此時他再也控制不住,迅速脫起自身的衣褲來。
當男子褪去了內褲,在我目測下,這個略顯消瘦的男子,他的那根東西……還真是極品,肯定超過18公分,龜頭更像個超大的蘑菇。此時我不得不佩服英子的眼力。
“來吧!來操我!啊!啊!快來操我!”英子口中發出了淫慾的呼喊,男子已然跪坐到他的雙腿間,正把他那根17、8公分,硬立粗紅的大肉棒頂在了英子下體上的兩片肉唇縫隙中。我連忙湊上前去,她們的交合處已有一大半肉棒瞬間插進了肉穴裡。隨著肉棒的快速抽插,肉棒和肉穴的連合處已有些許白色的漿體緩緩地向外滲了出來。“噗……啪……啪……痛……啊……嗯……噢……”肉棒從慢到快,有節奏地抽插起揉穴來,英子的呼喊也很快跟著適應了節奏。
看著眼前這一幕真人春宮秀,我作為一個正常成年男人的生理性慾卻意外還是被勾了出來。那肉體交合以及女性吟叫之聲,激起了我的性慾,我兩腿間開始有膩膩黏黏的不適感覺,肉棒竟不受控制地挺立了起來。
一番猛烈的抽插之後,他們改變了體位和姿勢,男子將整個身子趴在了英子身上,用舌頭親舔她的乳頭,而下體結合處肉棒和肉穴依然緊緊連接在了一起。英子將膝蓋頂起用雙腳踩著床沿,臀部稍稍抬起,露出了深黑色綻放的菊花來。
我終於按耐不住了,衝上前去用雙手抬起了她的臀部,“噗”的一聲後,把硬立的肉棒深深的插入了英子的肛門裡,跟著開始急速的抽插起英子的後門來。“啊!好爽!好爽!插我,插我,用力插!”英子被我這突如其來的進攻激發了更強烈的快感,竟一下子控制不住全身急劇地顫抖了起來。她的菊花雖然不緊但卻很過癮刺激!我的肉棒在她的大屁眼裡進進出出,自已也不由得又興奮起來。在我跟那男子一上一下同時進攻時,英子竟激動地大叫了起來,剎那間,她同男子的交合處已有了些黃湯擠出,淫穴更是溼答答像滴尿般的往外滲出騷水,股溝流到了我的肉棒上來的。想來她是快要高潮了。
果不其然,英子開始叫喊:“啊……用力……喔……啊……我……我……出來……出來了!啊……”男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又是一輪幾十多下的抽插後,還未等射精便迅速抽出雞巴,顯然他是怕射在英子體內惹出不必要的麻煩。一股發著騷臭的淫液
從英子的陰道口噴了出來。男子迅速一個翻身躲得極快,他的身體沒被濺上淫液,可依然將雞巴插在英子肛門中的我卻沒能躲得過去,淫液如噴射而出的水槍一般全部激射在了我的臉上和身上。
我的下體依然沒能射出精液,而那跪在床上的男子在用手輕輕擼動了幾下雞巴之後,馬眼就便已源源不斷地噴出大量白色的漿體,灑落在了白色的被單上融成了一灘。
激戰過後,英子爬了起來,用紙巾給男子擦乾淨雞巴。“帥哥,謝謝啦!”英子在男子雞巴上溫柔地親了一下,幫助他穿好了衣褲,打開門,護送他出去了。
夜深人靜,躺在我身邊的英子已進入了熟睡,伴隨著均勻的呼吸發出細微的鼾聲。我側著身子看著她——我深愛的妻子和崇敬的主人,肉棒竟再一次微微抖動了幾下後,自行“站立”了起來……
二十七、私奴
第二天,我們離開酒店之際,那個年輕的侍應生主動幫我們提東西,幫我們叫車,目送著我們離去,眼裡流露的全是依依不捨。
回家之後,我仔細地算了一筆賬,從我與英子領證到現在不到兩個月的時間裡我的積蓄日漸見底。英子就像是一個無底洞,如果照此速度狀況下去,沒過多久我就會被她吃得乾乾淨淨。想到這裡我的心裡陣陣發寒。
為了解決困境,我答應了一位學長一直以來的建議,把他的資金和我在大型外企積累的人脈和管理經驗進行強強聯合,與他一起合作成立一家投資公司。接下去的那段時間裡,為了公司的籌備、註冊、成立,為了招聘員工、租場地、買設備、打通各方面關係,我一直在各地奔波忙碌,也便很少有時間回家了。開始幾天英子還會打電話問候一下。沒過多久,她也就對我不管不顧,連一個起碼的短信或電話都不再有了。
經過一個多月的辛苦,總算談下了公司成立以來的第一筆生意,代表公司與客戶簽下合同的那一刻,最令我高興的不是賺錢的喜悅,而是馬上可以飛回家,見到我的主人,我親愛的妻子了。
當天晚上,我買了最近的一班回去的機票,下了飛機便就乘坐的士馬不停蹄往家裡的方向飛奔。電梯門打開的那一刻,手中等待多時的鑰匙便已急不可耐地捅進鑰匙孔,急切地想要把門打開了。
走進客廳的一剎那,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了我的心頭。空無一人的客廳燈光昏暗,我走了進去,一眼可見沙發上,亂七八糟地堆著英子的衣服、絲襪以及內褲。突然,一陣熟悉的聲音傳到了我的耳朵裡,我巡聲望去,那聲音來自房間的方向。房間的門虛掩著,門縫裡漏出明亮的燈光,我連忙揍了過去,透過門縫見到了令我無法平靜的一幕。
臥室的大床上有兩具裸體——英子和一個我不認識的男人。只見男人仰著頭跪在床上,他的正上方,英子把自己的手腕緊緊綁在從天花板垂吊而下的鐵鏈上,懸空著身子把雙腿架在男人的肩膀上,男人的面部則深深地埋在英子的雙腿之間,傳出了“刷拉刷拉”的舔舐聲。
“啊……啊……”男人對英子私處的舔舐顯然很令英子滿意,她正對著大門仰著頭,辦閉雙眼的臉上是一副銷魂的神態。我不敢打擾她們,只得站在門口靜靜觀望。
口交了約有四、五分鐘,英子用腳跟踢了踢男人的後背,男
人這才停下了舔舐,抽出了腦袋,扶著英子的雙腿站穩在了床上,解開英子綁在鎖鏈上的手腕。
“跪著去!”英子冷冷地說道。
“是!”男人翻身滾下了床,面對這英子跪在了地上,四肢著地附趴著。英子跨步下床,拉開了櫃門,從裡邊取出了一件穿著式的假陽具穿在了自己的胯部,擠上了一些潤滑劑,用手塗抹著。
“我要來了哦!”英子邊撫摸著假陽具邊邁步走到了男人的身後,男人立刻聽話地翹起了臀部。男人緊閉雙眼,眉頭微顫,我看到他正對著門口的臉上是充滿期待的緊張神情。
“啊!”男人一聲慘烈的叫聲突然想起,英子胯下的假陽具已然深深插入了他的肛門,並隨著英子襠部的前後抖動帶動假陽具在他的肛道內進出插拔,並引發了男人一聲高過一聲、一聲慘過一聲的嚎叫。
一兩分鐘之後,我沒有繼續觀看,輕聲退回了客廳,靜坐在了沙發上,耳邊縈繞著從房間傳來的男人的痛哭嚎叫交織著英子的歡快狂笑。
五六分鐘之後,男人的嚎叫漸漸平息了下來,只剩下一聲聲低沉的粗喘。於是,我聽到了巴掌在肉體上用力拍打的聲音。很快,房間門開了,英子騎著男人,讓他馱著自己從房間裡爬了出來。
兩人來到客廳的時候,英子這才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我。“喲,回來啦!”英子面無表情地問道。“是啊,老……主人!”我連忙站了起來,給她微微鞠躬。
“坐吧!”英子朝我使了個眼色,“我先去給他喂點喝的,一會兒再說。”說罷用力拍打了一下男人的屁股,男人便馱著她往衛生間爬去了。
兩人從衛生間出來,英子披上睡衣,坐在了沙發上,男人則靜靜跪在他的腳下,一動不動,一言不發。
“這位是……”
“他是我新收的家奴,叫他老王就行。”
“家奴?”我有些驚訝。
“對啊,你總不在家,我一個人住著怪害怕的,就招了個家奴在家裡陪我了。賤貨……”英子對老王說道,“他是阿風,是我老公,認識一下吧!”
“你好,阿風!”老王恭敬的對我說道,我這才看清他的臉,四十歲上下,微胖,斯斯文文的一臉書卷氣。
“你……你好,老王!”我只得回應他道。
英子讓老王去給他洗衣服,自己則起身進衛生間洗澡去了。幾分鐘後,沖洗完畢的英子從衛生間裡出來,對著在陽臺給她搓洗內衣褲的的老王喊道:“老東西,我老公回來了,今晚你就回去吧!”
“是,主人!”老王大聲回應了一句,又繼續忙碌了。
老王走了之後,我赫然感覺放鬆了不少,這種在自己家裡感到拘謹的感覺著實令人難受。“主人,您……怎麼想到要招家奴了?”
“怎麼?不行麼?”
“不,不,不是。”我連聲否認。
“切,瞧你那一副不樂意的樣子……”主人沒好氣地瞪了我一眼,“你不總想讓我多學SM,當一個女王嗎?虛偽!”主人打開電視,邊看電視邊說,“人老王可不比差,事業有成,又有錢。口活好,幹家務也利索,有空多跟人家學學。”
“是,是,您說的是。”
“你不是說要月底嗎,怎麼現在就回來了?”
“呵呵,想著快點回來伺候您,就趕著回來了。”
“少來這套,我看是下面鎖太久,受不了了吧?”主人掃了一眼我的襠部,
沒好氣的說道。
“呵呵!”我只好應和著笑了。
“今晚沒心情,有點累!”主人打了個哈欠,“早點睡吧,沒什麼事的話,明天早上跟我去個地方。”
“去……去什麼地方啊?”
“別問,跟著去就是了。”主人關掉電視,起身往房間走去。於是,我便連忙爬行著,跟著她進房間去了。
二十八、晨練
第二天一大早,迷迷糊糊中主人踢醒了我。“起床了!”主人站在床邊冷冷地看著我,我看了一眼時間,才剛剛早上六點。“哦!”我應了一聲,打著哈欠從床上爬起。一番洗洗漱漱之後,主人已經化好妝,換好了衣服,於是我便連忙穿好衣服,跟著她出門了。
上了車,主人只告訴我往中心公園開,便就用手支著窗戶打起了瞌睡。中心公園離我家半個小時左右的車程,好在現在還早,一臉暢通,我們只花了二十多分鐘便來到了目的地。
清晨的公園雖然冷清,只有少數晨班打掃衛生的清潔工和路上稀稀疏疏跑步、晨練的市民,我們走在綠樹鮮花間的林蔭小道上,聽著蟲鳴鳥語,呼吸著不摻雜任何汙濁氣味的新鮮空氣,這令被繁忙、奔波的城市生活束縛住心靈的我感受到了來自生命本源的洗滌和浸潤。
“主人,我們這是要去……”我跟在主人身後走了一段路,她沒有回答我,只是往前走,我便只好閉上嘴繼續跟著她了。又走了一段,繞過一片花叢,我們來到了湖邊,遠遠看見了矗立在湖中小島上的湖心亭,主人這才停下了腳步。
兩層的湖心亭二樓,一個小小的人影忽隱忽現,似乎看到了主人的出現,朝她揮起了手,於是主人也揮手回應了著,這才繼續帶著我沿著湖上小道往亭子走去。
“寶貝,你可來了,等死我了!”剛登上二樓,便有一個男人迎了上來,撲向了主人。可當他看到緊隨著主人上樓的我,立刻後退了兩步,十分警惕地看著我。
“他……他是誰啊?”男人緊張地問道。我認真地掃視了他一番,這男人高高瘦瘦,穿著一身白色的休閒西裝,帶著一副金絲邊眼睛,鏡片後的小眼睛滴流亂轉,透著一股子狡猾的精明。
“她是我老公。”
“啥?”男人趕忙又後退了兩步,“英……英子,可不能亂開玩笑啊,咱們可認識不短了,你可別訛我啊?”
“切,看你這膽小的樣子!”英子十分沒好氣地一笑,“以前在床上也沒看你這幅德性。行啦,本來我也沒打算帶他來,正好他昨天晚上出差回來,就順便帶過來,給我們倆助助興了。”
“他……真是你老公?”男人仍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騙你做什麼?”主人從兜裡掏出了一本東西遞了過去,男人展開來一看,目瞪口呆地半天沒說出話來。我認出那是我們的結婚證。
“你……他……他真的不會……”
“愛信不信啊,不信我就走了。”主人一把奪回結婚證,扭頭就想走,卻被那男人給拉住了。“我信我信,別走嘛。我就是覺著……呵呵!”
“這位兄……兄弟!”男人一把將主人摟在了懷裡,“你真的不會……”
“沒事,沒事……”我小聲回答道,“我全聽英子的,你們隨意,可以完全不用顧忌我。”
“聽到了?”主人從他懷裡掙脫了出來,“扭扭捏捏的一點男人樣都沒。”說著轉向了我,“老
公,一會兒你在樓梯口看著,別讓人上來。我跟他在這‘晨練’一下。”
“呃……好的,老婆。”我回答著,十分尷尬地朝她們笑了笑,扭頭便朝樓梯口走去。隱約間,我聽到身後男人十分小聲地問道:“我去,寶貝,你老公還真是夠綠的啊!”
“哈哈!”英子大笑了起來,“誰讓他娶了我,我就是要他綠啊,綠他一輩子嘛。”
我在他的嘲笑聲中走下了樓梯。我走到樓梯中央倚著欄杆站著,眼睛盯著樓下,思緒仍留在樓上。很快,樓上傳來了主人低沉的呻吟聲,和男人親吻她身體時發出的“吧唧吧唧”的聲音。很快,主人的聲音開始變得急促,並愈發的尖利。
“啊……啊……啊……”我聽到了熟悉的叫喊聲,以及肉體撞擊拍打的“啪啪”的聲音。
“哦,親愛的,用力,捅深一點……哦,啊……”
“爽不爽啊?”
“爽,好爽……你……你還這麼,這麼厲害,啊……”主人尖叫了一聲,聲音在這寂靜的清晨顯得尤為刺耳。我嚇了一跳,連忙跑下樓去往外查看,好在這會兒四周仍沒有什麼人。於是我環視一圈,發現島對岸的公園裡出現了越來越多晨練和散步的人影,令我感到緊張的是,已經有人正沿著小路往小島這邊走來。
於是我連忙三步並作兩步登上了二樓,一眼就看到主人赤裸著身體,面朝窗外雙手撐在窗戶欄杆上,附趴著身體高翹起臀部。而那個男人則光著下體,正站在主人很後以後入姿勢猛捅著她的陰道。
“啊……啊……”男人發著低沉的粗喘聲,“你這……你這臭婊子,老子……操死你……”說著突然加快了速遞,這引起了主人更為尖利的“慘叫聲”。
“有人過來了!”我忙大聲提醒道,“你們,你們小聲一點!”說完我感覺轉身跨步下樓。好在我的提醒起了作用,樓上聲音立刻便小了許多,當我走到一樓的時候也已經聽不得什麼聲音了。
然而就在我來到一樓的時候,正撞見一個老太太攙扶著一個老大爺走進門來,正要往樓梯方向走來。“不好意思!”我連忙衝過去攔住了她們,“不好意思,樓上正在維修,比較危險,暫時不能上去。”
“裝修?”老頭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我,“昨天還好好的,今天咋就突然維修了。”
“這個……情況緊急。您也知道的,這裡是公共場所,來的人多,為了公眾安全著想,我們也是採取緊急措施進行及時維修,請您理解!”
“算了算了,小夥子也是為了我們好,去其他散步吧!”老太太拍了拍老大爺,一臉慈祥地說道。老大爺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兩人便就攙扶著離開了亭子。
我長舒了一口氣,走到門外見兩人確已走遠,確認四周確實再沒有什麼人,這才放心地快步回到樓上。二樓,主人與那個男人已經停止了戰鬥,男人倚窗站著,主人則蹲在他的胯下,親舔著他那根雄風不再,但卻極力維持最後倔強的雞巴。在主人舌頭和雙唇的刺激下,男人扭曲的臉上透著無限歡愉,看到我上樓來時,似有炫耀地朝我昂了昂頭,顯示出了勝利者的榮耀。
“寶貝,還是這麼厲害。”我在幫他們收拾丟在地上的避孕套的時候,她們穿好衣服,男人在主人臉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你是越來越不行了啊,以前能操我半個小時,
現在二十分鐘不到就繳械。是不是家裡公糧交地太多,被掏空了啊?”
“你這騷婊子,公糧交再多,也得給你留一口不是,嘿嘿!”男人淫蕩地笑了起來,“誰讓你一大早讓我到這裡來了,昨晚沒睡好啊!”
一番調情挑逗之後,男人放開了主人,走到我的面前:“抱歉了兄弟,把你老婆給搞了。雖說她是我的老相好,不過,畢竟你們倆……”男人不懷好意地笑了笑,“嘿嘿,以後有什麼幫得上忙的可以來找我,這是我的名片!”說完遞給我一張名片。我只得伸手接了過來。
“寶貝,我得去上班了,下次再約!”男人給主人一個飛吻,便就轉身離去了。
“啥名片啊?”主人拿過那張名片看了看,順手丟在了一邊,也離開了二樓。我連忙跟在她的身後,臨走之時,我偷偷撿起了那張名片,裝進了口袋裡。
二十九、信仰
離開公園時已經八點多,街上的車多了起來。本想先送主人回去,她說想自己去逛逛,讓我直接去上班就好了,我便只得自己開著車離開了。
一天忙碌的工作,唯一的期待便是可以回家看到親愛的妻子。結婚小半年來,我感覺自己已經越發無法離開她,與她分離的每一分鐘對我來說都是煎熬。她給我戴上的貞操帶象徵著對我肉體的控制,而新婚之夜她與牙籤的那場性愛則意味著我內心的徹底沉淪。這就好似陷入了一片泥濘沼澤,越是掙扎,卻陷得越深,死得更快。從親眼目睹,到親身參與她與其他男人做愛,我從一開始的羞辱、嫉妒,到後來逐漸體會到了刺激,直至現如今我竟不思議地產生了一絲期待的衝動,這種心理變化令我感到恐懼,卻又不可控制。
晚上回到家的時候,老王正在伺候主人吃飯。不得不說,老王的烹飪手藝確實不錯,看著她趴在主人腳下滿臉幸福地啃食著主人吐在食盆裡的食物,我彷彿看到了曾經的自己。晚飯過後,主人賞給老王一泡聖水,脫下了身上那條汙漬斑斑的內褲賜給了他,老王如獲至寶地捧著,連著給主人磕了好幾個響頭,這才滿足的離開了。
我伺候主人洗澡,她的身體浸泡在飄著厚厚泡沫的水裡,只露出了一個腦袋。“主人,您與老王是怎麼認識的啊?”我不禁好奇地問道。
“他自己打電話給我。”主人閉著眼睛,似睡非醒地回答道。
“他怎麼會有你的電話啊?”
“他也不知道從哪裡打聽到我是御清池的小姐,就跑到那裡去找我了,從公司那裡拿到了我的電話。他自己聯繫的我,要做我的家奴,還願意給我一筆錢。反正那段時間你也總不在家,找個家奴陪著我也不是什麼壞事,就讓他來了。結果這東西還不錯,比你強多了。”
“那他……給你多少錢啊?”
主人笑了笑,說出了一個數字,著實令我吃了一驚。經過之後一段時間的接觸,我才知道老王本職是一名律師,在本地的行業圈裡也算小有名氣。與我的身份不同,他是徹頭徹尾的奴隸,對於主人只有完全的付出,而不敢有任何索取。雖說年齡比我大了大少,但面對我——主人的夫奴,他保持了起碼的尊敬和禮讓,至少是在刻意放低自己的身段,這說明他是一個有著極高涵養和素質的人。
“那早上那個人呢?”
“他啊!”主人笑了笑,“老顧客唄!
以前在御清池的時候就總去嫖我。那天偶然在路上碰到,就帶去酒店幹了一炮。那傢伙有個癖好,喜歡叫雙飛,跟一個人乾的時候讓另外在旁邊看。所以我就想著,索性約個時間跟他打個野戰。別說,早上那感覺還真是不錯,哈哈!”
“哦!”我小聲嘟囔著。
“過來!”
“啊?”
“過來!”主人朝我使了個眼色,我連忙挪過了身子,把臉湊到了她的跟前。
“啥事啊,主子?”
“我是不是冷落你太久了?怨我嗎?”主人突然十分嚴肅地問道。
“我……我不怨您!”我默默低下了頭,不敢正視她那如利劍般銳利的眼神。
“真的?你們男人不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嗎?你記得不記得,從結婚到現在,我一共跟你做了幾次愛?”
“我……”我在心中默數了一遍,最後只得搖了搖頭。
“呵呵!”她笑了笑,“二十七次!”她十分肯定地說道,“每一次我都記得清清楚楚。如果你想知道的話,我還可以告訴你另外一個數字,二百四十九!你知道這是什麼數字嗎?”
“是……”我心頭一顫,立刻猜到了答案,“是您……跟其他男人做愛的次數。”
“哈哈!”她大笑了起來,“看來你還不笨嘛!沒錯,我跟其他男人做愛了二百四十九次,你連我們的零頭都比不上,做男人做到你這份上,古往今來你也算是第一無二了,這樣你還不怨我?”
“哎!”我嘆了一口氣,“怨或者不怨,其實都已經無關緊要。從決定向您求婚起,我就已經預見到了今天。您之所以願意嫁給我,不也正是因為我可以包容您做任何事,包括……”我猶豫了一下,“我愛的是您這個人,不管您是否愛我?不管您是否把我當做是您的丈夫,甚至是否把我當成一個人?不管您做了什麼事,或者您讓我做什麼事?我都愛您,義無反顧地愛您。”
“今天,既然您問我,我也向您說我的心裡話。從跟您認識到現在,我對您的感情,其實早已不是夫妻之間的愛。”
“那是什麼?”
“是信徒對女神的愛。與其說是愛,不如說,是一種信仰,一種守護。您用您的方式,實現對我的征服,我也在用我的方式,守護著對您的信仰。一切都是民中註定的,從我見到您的第一面起,就已經註定了現在的結果。所以,如果您問我是不是想跟你發生性愛,我可以告訴您,我不想!”
“哦!”她吃了一驚,這個答案令她驚訝。
“我不配!我只配活在您的腳下,做您最卑賤的奴僕,至於您在法律上與我的夫妻關係,那也僅僅只是您對我的恩賜。所以,與您發生性愛關係,哪怕只是一個小小的念頭,對我來說都是對您的玷汙,這令我感覺到一種難以自控地罪惡感。”
主人陷入了沉默。“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有這種想法的?”過了許久,她才幽幽地問道。
“無法確定從什麼時候開始。應該這麼說,這個想法就像是一棵種子,當初您告訴我您曾經的故事起,您就親手把它種在了我的心裡。只不過到現在,它長大了,成熟了,結出了果子。”
她冷笑了一聲,從她的笑聲中,我聽出了嘲諷,也聽出了無奈。誠然,她徹底完成了對我的控制,但卻是以一種超出她控制能力的方式實現了對我的控制。命運是如此無常,我好
似看到一葉扁舟在茫茫慾海中沉浮,風雨飄搖、隨波逐流。這葉扁舟的名字,叫情緣。
主人爬起了身,跨出了浴缸,拖著一身水漬走出了衛生間。半分鐘之後,主人回來了,丟給我一樣東西。我拾了起來,那是我身上貞操帶的鑰匙。
“主人,這是……”
“解開吧!”主人說道,語氣中是記憶中遙遠而模糊的溫柔,“從現在起,你不需要再戴著它了。”
三十、復出
創業艱難百戰多。從從業者到創業者,身份的變化意味著肩負責任的加重,以及思維方式的轉變。這個新創辦的公司幾乎傾注了我的全部精力,它就像是一個新生兒,為了給它一個更好的未來,那段時間裡我沒日沒夜地撲進了工作中,雖然也為因此而對妻子的冷落而愧疚,但想到如果能夠賺到更多錢,能夠給她更為優越的生活,為此我也就心安了許多,好在我的努力並沒有白費,經過一番篳路藍縷的拼搏,公司的業績開始有了起色。被英子掏空的錢包逐漸厚實了起來,這令我面對她不自覺地也顯得更有了幾分底氣。
這天傍晚,總算忙完了一天的工作,看著公司員工全都相繼離開,我這才關了燈、鎖好門,但仍不放心地檢查了以便,確認沒有隱患,這才放心地離去。對比以前下班還未到便想著離開,現在的我的改變令我自己都無法相信。
一路飆車趕回家裡,開門而入,家裡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查看了每一個房間,仍是空無一人。我想打電話給英子,卻又怕時機不對壞了她的“好事”,幾次猶豫之後最終還是放下了電話。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鎖聲。我百般欣喜地迎了上去,開門進來的卻是老王,這令我頓時感到無比失落。“你回來啦?”老王十分客氣地跟我打了招呼。
“嗯!”我略顯尷尬地點了點頭,雖說跟他相處了已有一段時間,但面對家裡這個身份特殊的“外來人”,我的內心仍不免一絲牴觸。“英子呢?這麼晚怎麼還沒回來?”我問道。
“主人啊,她上班去了。”老王應了一聲。
“上班?”我愣了半晌,“上……上什麼班啊?”
“你不知道嗎?”老王呆呆地看著我,眼睛裡是不可思議,“主人已經回御清池上班了,快……快一個星期了。不過她一般只上白班,一會兒晚點就會回來。”
“這個……”我不知該作何反應,呆坐了好一會兒,這才拿了東西,飛一般地奪門而出。一路驅車來到御清池,門口那塊閃著五彩光澤的LED招牌就像老友一般久違而熟悉。
“喲,風哥,你咋來啦?”剛一入大堂,牙籤老遠便瞥見了我,一路小跑就朝我迎了過來。
我有些尷尬地與他寒暄了幾句。“這個……英子回來了?”我小聲問道。
“啊?”牙籤顯得有些吃驚,“是啊,你……你不知道?”
“不……不知道!”我的臉上火辣辣地疼,“她沒跟我說,我這段時間我也忙,所以就……”
“這個……風哥,呵呵!”牙籤尷尬地笑了笑,“英子那人你也知道……你也別擔心,有我們在,沒人虧待地了她。”
“我倒不是擔心這個,就是……她回來上班多久了?”
“有幾天了。那天她突然跑回來,我們以為她就是路過順便上了坐坐,然後她就直接去找了老闆,說是想回來上班,老闆就答應了。
哦對了,她的工號868還一直空著,所以現在就還是她。”
“她這會兒在哪?”
“在上鍾,好多熟客都指明瞭要點她。”正說著,又有一個張得肥肥胖胖的猥瑣男人走了進來,開口就要點868號小姐。見有其他人招呼那個男人,牙籤只得無奈地朝我聳了聳肩,尷尬地笑了兩聲。
“能讓她出來見見我不?”我連忙壓低了聲音問道。
“這個……”牙籤顯得十分為難,“恐怕是不行。雖然你們倆的關係是……但公司規定的,上鍾時間不能幹私事,否則別說英子,我都得被開除,所以……不好意思了風哥!”
“那……”我凝思了一會兒,“這樣吧,我花錢,你幫個忙,給我插插隊,如何?”
“這個……那行吧,我進去看看,給你安排一下。”牙籤想了想,答應了下來,“那你先到那邊包廂去休息一下,她下鍾了我叫你。”說著便領著我往裡走。剛往前走了幾步,便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女人聲音大聲叫喊道:“喲,這不是阿風嘛!”我巡聲望去,見是梅梅正拎著東西從旁邊的包廂裡出來,“好久不見啊!”
“好久不見!”我連忙笑著回應道。
“是來玩的,還是來接老婆下班啊?”梅梅十分大聲地問道,周邊的人聽到了她的話全都把目光聚焦到了我的身上,這令我頓時感覺羞愧難當,直想找條地縫鑽進去藏起來,只得慌張地加快了腳步往裡走去,進了包廂便就趕忙把門關起來了。
半個多小時之後,牙籤推門進來了。“哥,英子下鍾了,你稍等一下,我這就安排她過來。”說完關門離開了。我又等了一會兒,幾分鐘之後,門開了,英子以後託著放置著服務用品的托盤,一手拎著她的小工具布箱,穿著輕薄暴露的“工作服”出現在我的面前。
“是你!”英子看到是我,立刻收斂起了那原本諂媚妖冶的笑容,關好門走到了床邊,放下東西,伸了兩下懶腰便癱躺到了床上。“你怎麼來了?”英子取出一根菸抽了起來。
“主人!”我一把跪在了地上,朝著她狠狠磕了幾個頭。“我才知道您回來上班,所以就趕緊過來了。您回來,怎麼也不說一聲……”
“說個屁啊!”英子十分不耐煩地應了一句,“你天天忙著你那破生意,哪裡還顧得上我啊?”
“這……主人您息怒,奴才也是……”我忙繼續磕頭,“奴才是想好好做事,多賺錢點,才能好好伺候您!”
“行了行了,知道你是為了我!”英子十分不耐煩地掃了我一眼,“起來吧!”我感恩地爬起身來,坐到了她的身邊,應她的命令給她揉捏起了小腿。“主人,您怎麼突然就回來上班了呢?在家裡休息不好嘛?”
“好個屁,無聊死了。”英子瞪了我一眼,“就像關在籠子裡跟條狗似的,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遲早憋出病來。這裡多好,服務服務客人,跟姐妹們聊聊天,多充實啊。”
“您要是覺著閒,我可以給您找點事情做,要多少錢可以直接跟我說,也用不著再……”
“少跟我談錢,是不是覺得缺了你那幾分臭錢老孃就活不下去啦?我就喜歡做妓女,做妓女來得痛快,怎麼了吧?”
“是,是!”我閉上了嘴,只得埋頭繼續給她按摩。
“哎,隔了這麼久,好多熟客都不來了。”英子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這樣吧
,你有空幫我多張羅張羅,在群裡啊,論壇啥的幫我做做廣告,多招攬些客人,我給你返點,咋樣啊?”英子半開玩笑地笑了起來,我只得無奈地陪著她她,內心如五味雜陳,分不清滋味。
“哈哈!”英子被我逗得大笑了起來,“老婆剛出來做就立馬過來嫖,可真是我的好老公啊!這樣吧,以後回家就不跟你做了,想上我就來這花錢找我吧,這樣子是不是更爽呢?”
“這……您說了算,您說了算……”
“那就這麼定了!”英子十分得意地昂了昂頭,“在這裡當你是客人,在外面我配合你做你的好老婆,回家就給我好好做奴,這樣你的人生就圓滿了。”
我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幹活。
“哦對了,差點忘了。”英子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你今天就做個雙飛吧!”
“雙飛?”我不解地問。
“嗯,我叫梅梅進來。”英子回答道,“她最近有點便秘,昨天還跟我說要借你用一下,讓你用嘴幫她吸一吸。今天正好,嘿嘿!”英子狡黠地笑了笑,拿起手機,按下了撥出鍵。
三十一、老王
家庭的束縛終究是脆弱的,限制不住英子對於自由的嚮往,這是我很早便已明瞭的現實。只不過,我猜得到開頭,卻猜不到英子回到了御清池,重操舊業繼續出賣肉體的這個結局。對此,除了默默接受,我已無能為力。
因為御清池老闆的特殊照顧,英子可以只上白班,不上夜班。所以,每天中午12點我都要送英子去上班,下午五點半準點去給她送飯,晚上十一點多再去接她下班。
一開始,我們的夫妻事實還只限於英子少數幾個閨蜜。但是,這個圈子是沒有秘密的,很快整個御清池,從小姐、媽咪、龜公、到保安和打掃衛生的阿姨,甚至是有些嫖客,都知道了我們倆的關係。這讓我的心態經歷了一段時間的調整和適應,這個過程雖然短暫,但卻異常艱辛。
這天中午,送英子去上班後,因為有東西忘在家裡,我便順便拐回了家。家裡老王正在收拾東西,因為他的手藝較好,所以一般情況下英子午飯都是由他負責。平時我們倆雖然話不多,卻也都相互保持了起碼的尊重。
“阿風!”正要離開的時候,突然老王叫住了我。
“啊?”
“有沒有空?聊聊!”老王看著我,眼神中是真誠的請求。
“這……”我想了想,答應了。老王給我端了一杯茶,坐在了我對面的沙發上。“什麼事,你說吧!”我抿了一口茶,小聲說道。
“是這樣的!”老王思索了片刻,開口說道,“這房子裡,雖然我是主人的奴,你是她的丈夫,是這裡的男主人,但其實,我們都是一樣的,都是她的奴,在她的腳下我們都是低賤的,是沒有話語權的。”
我默默地喝著茶,他的每一個字都直戳我的心底。
“所以,一直以來我都把你當做是我的小兄弟看待。畢竟,這裡是你們的家,我不能、也無法干涉你們的家庭生活,我只想在這裡安安靜靜地完成我作為一名奴隸的本分和職責,好好伺候主人,讓主人開心,就是我最重要的天職。我想,你應該是可以理解我的。”
“嗯!”我輕輕點了點頭。
“為了能更好地伺候主人,我打算做一件事,雖然這只是我的私人行為,但我想,這裡畢竟是你們的生活範圍,所以,還是
有必要提前跟你說說,徵得你的同意。”
“是什麼事?”
“我打算租下隔壁的房子,搬過來跟你們一起生活。”老王十分沉著地回答道。
“搬過來?”我吃了一驚。
“對,就在隔壁,我已經找房東談過了,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盡快就搬過來。”
“可你自己家……”
“我已經沒有家了!”老王淡然一笑,表現出了一副他那個年齡所特有的雲淡風輕。
“沒有家?怎麼了?”
“我已經離婚了,淨身出戶,所有的一切都給老婆孩子了。所以,我現在是一個完全自由的人,可以無所顧慮地成為主人的奴隸,全心全意服務她、伺候她了。”
“這……王哥……”我慢慢放下了一直握在手中的杯子,這是我第一次這麼稱呼他,“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就是……你也知道英子她是個什麼樣的人,如果因為她離婚的話……”
“不,這與她無關!”老王斷然否認,“這是我長久以來就想做,卻下不了決心去做的事情,英子,還有你,只是更加另外堅定了這個決心而已。”
“我?”我不禁詫然。
“是的。”老王低頭思索了片刻,繼續說,“我跟我老婆的結合本就不是心甘情願,我們的性格、愛好、還有生活理念註定了我們無法一輩子走下去,這麼多年之所以還在一起,主要是為了孩子。雖然現在孩子長大了,束縛也少了不少,但是如果沒有遇到主人,或許我跟她還會繼續這麼將就下去。是主人,她讓我看清了自己的命運,看清自己是一個什麼人,自己到底想要什麼。還有你,你讓我想起了自己曾經的夢,曾經那些想做,卻又不敢做的事。所以我才會毅然決定跟她離婚,追隨主人。我什麼都不想要,只希望能夠一直生活在主人的腳下,做她最忠誠的奴隸,做她的狗。”
“可是,她只是一個……妓女!”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這兩個字,“她真的值得你這麼做嗎?”
“值得!”老王回答地堅決而果斷,“她就是那個人,是我長久以來夢中的那個人。妓女……”老王苦笑了一聲,“就是因為她是妓女,在你家與你們相處的這些日子,我目睹了她的為人,她的所作所為,卻更加令我深深沉迷、欲罷不能。到現在,已經沒有任何女人能像她一樣吸引我,抓住我的心,沒有任何人可以代替她在我心目中的地位了。我說這些話……你不會生氣吧?”
“不,不……”我連連搖頭,慢慢低下了頭。我無法辯駁他,因為這每一句話,都好像是在說我自己。
“你就不怕,跟了她,會把你這一輩子都搭進去嗎?”
“那你呢?你就不怕嗎?”老王反問道,我頓時啞口無言。
“其實,你又何嘗不是這樣呢?我理解你,就像我知道你能理解我一眼。我們都是為了成為妓女的奴隸而而生的。你不覺得,她就像是一顆塗了誘人蜂蜜的毒蘋果嗎?”
“這個……”
“透著香氣,有著誘人的外表,明知劇毒無比,卻還是忍不住想要抓住,咬上一口。”老王苦笑著搖了搖頭,“我已經老了,對未來已經無所念想。但你不一樣,你還年輕,前途無量,你尚且無所畏懼,把你的一生奉獻給主人,更何況我這個老頭子呢?看到你,就好像看到曾經的自己,也更加悔恨、蔑視現在的我自己。所以我才會
說,是主人,也是你,讓我下定了這個決心,希望能一輩子跟著主人。所以我希望你能夠成全我,滿足我這個小小的心願。你可以放下,我絕不會妄想取代你的位置,我只想成為主人的奴隸,做下腳下一隻聽話的小狗,這就足夠了。”
話音落下,老王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凝視著我。我陷入了久久的沉思,他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根利箭,正中我心頭最脆弱的靶心。
終於,我端起了茶杯,舉向他,向他送去了我最真誠的笑容。“王哥,只要英子能同意,我們家,永遠都歡迎你。”
三十二、感恩
老王搬到我家隔壁只是一個星期以後的事。能夠獨自租下偌大的一套商品房,看得出雖然他淨身出戶,但也還是預留了不少的資產。
那番談話使我感慨頗多,讓我知道了我與老王其實都是一類人,有著幾乎相同的人生感悟和心路歷程。自那之後,我與他的關係變得親近了許多。這些情況英子雖都看在眼裡,卻也懶得深追其緣由。至少在她眼裡,夫奴與私奴能夠和平相處,對她來說並非壞事。
不知不覺,英子回到御清池上班也已三個月過去了。自那以來,我唯一能夠與她發生性行為的機會,只能是像其他嫖客一樣花錢去嫖她。雖說心頭對此多少產生一絲委屈,但也只能去找老王傾述了。
這天深夜,我從御清池接英子回家。伺候她洗完澡,英子並沒有如往常一般立刻上床睡覺,而是把我叫到了客廳,還把老王從隔壁叫了過來。“老公!”英子坐在沙發上,低頭俯瞰跪在她腳下的我,聲音甜得令我全身發麻。她極少這麼稱呼我,更何況是在獨處的家裡,所以每次聽她這麼一叫,我都預感會有大事發生。
“主……主人。”
“呃……”英子撒嬌地瞟了我一眼,“今晚特許你叫我老婆。”
“老……老婆……”我顫顫巍巍地叫著,心裡卻顫顫打鼓。“有什麼事,您儘管說。”
“嗯!”英子點了點頭,“還記得,什麼日子快到了嗎?”英子故作神秘地問道。
“當然記得!”我連忙接口回答,“下週三就是您的生日了。”
“哦!”被我這麼毫無懸念地回答了出來,英子反倒顯得有些失落。“你還記得上次生日發生了些什麼吧?”英子問道,我的腦海裡立刻閃現了那天晚上,在御清池被英子無情拒絕的一幕一幕。於是我的下體便又不爭氣地膨脹起來了。
“嘿嘿!”英子詭譎一笑,“時間好快啊,一年就這麼過去了。今年生日我就不搞你了,我打算給自己一份特殊的禮物。”
“什……什麼禮物啊?”
“這個嘛!”英子挑了挑眉頭,向我我們說出了她的計劃。那一夜,我陷入了久久無眠。
接下去的一個星期,我和老王都在為英子的生日計劃忙碌了起來。轉眼間,生日那天到來了。那一天英子向公司請了假,特意留在了家裡。那天的她穿上了一身紅色包臀連衣裙,紅色的長絲襪和紅色高跟鞋令她顯得格外精神煥發、花枝招展。
十二點多,英子的手機響起。她接完電話,便吩咐我去做事了。我連忙下樓來到了小區大門口,在他所指定的位置看到一個纖瘦的男子正站在那裡左顧右盼,焦急等待著。“請問是王老闆嗎?”我連忙迎了過去。那個男人警覺地上下掃視了我,點了點頭。“
是英子叫我來接你的,請跟我這邊來。”說完我便進了小區,很快,那個男人也就快步跟了上來。
我把王老闆帶到了隔壁老王家,打開門,英子就在客廳沙發上坐著。“王老闆!”英子忙起身迎了出來,給那王老闆一個深情的擁抱。“寶貝,今天你可真漂亮啊!”王老闆重重地親吻了英子的臉蛋,兩人便就勾肩搭背地進了屋。走在他們身後,我看到王老闆的手掌貼在英子的臀部放肆地撫摸揉捏了起來。
兩人相擁著到沙發邊坐下,“這位是?”王老闆看著我問道。
“他是我老公。”英子毫不隱晦地回答道。
“這樣啊……”王老闆像看怪物一般掃視著我,“早就聽說你有一個大綠帽子老公,今天總算是見著了,哈哈!好啊,兄弟!”
“你好,你好!”我只得連聲應和著。
“咋地,今天特意叫我來啥事啊?難不成是,要我在你老公面前搞你?”王老闆毫無顧忌地大聲說道,說話時還帶著侵犯的意味,在英子身上的私密部位揉捏了起來。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還要等,一會兒啊?”
“那是,人還沒到齊啊。”
“還要,其他人啊?”王老闆顯得有些吃驚。
“嗯哼!”
幾分鐘之後,又有電話打來,英子再次吩咐我去樓下接人。這之後的半個小時之內,又陸陸續續來了九個人。我把他們一個個相繼接到了老王家,每個人都是懷著極大的熱情和好奇進了屋子,可當看到滿屋子男人的時候,都在驚訝地神情中帶著一絲失望。但最終都在英子的挑逗和誘惑下打消了這些悲觀情緒,很快,一群男人在英子的引薦下都有說有笑地聊了起來,竟像是一群久別重逢的好友,這令站在一邊無人在意的我顯得孤單而失落。
“咳咳!”英子站了起來,清了清喉嚨,大聲說道。“人都來齊了,現在聽我說。各位老闆,今天是我的生日,很高興大家都看得起我,應邀來到這裡,陪我一起過生日,英子在這裡謝謝大家!”說完朝著著十個男人深深鞠了一躬。大夥兒這才知道今天是英子的生日,紛紛向她表示了生日祝賀。
“今天叫大家來,除了讓大夥兒陪我一起過生日,還有另外一件重要事情。”英子繼續說道,所有人都表示好奇,並顯得十分激動,“各位都是我最熟悉的客人,憑良心說,各位這些年在我英子身上花的錢,也都不是小數目了。如果沒有各位這些年來對我的照顧,我英子也不會有今天。所以,藉著今天生日的機會,我要舉辦一場一場熟客感恩會,以表示對大家的感謝。”
此言一出,這小小的一方客廳頓時猶如水進熱油一般,沸騰爆炸了。英子昂首挺胸,像女王一般表現出了自豪與驕傲。她朝我使了個眼色,把我叫到了身邊。“現在,由我老公給大家講解一下咱們熟客感恩會的具體內容。”
“啪啪啪!”大家全都紛紛鼓起掌來。於是,我只得深吸了一口氣,緩和了一下情緒,開口說道:“謝謝大家今天的光臨,來參加我老婆的……熟客感恩會。作為英子的丈夫,我對她有這麼多熟客的支持和幫助感到高興。”
“今天的感恩會是這樣安排的,你們可以抽籤決定順序,輪流跟英子做愛,一個一個上,前面一個射出來了,後面一個才能繼續,一直到你們全部射精。這期間
我會給你們計時,看誰堅持的時間最長、最堅挺。最後根據時間長短比出冠軍、亞軍、和季軍。”
“獲勝者有啥好處啊?”沒等我說完,已經有人發出了疑問,英子忙假裝生氣地瞪了那人一眼,那人連忙閉嘴,把話留給了我。
“我們會給與前三名特別獎勵。第一名,英子可以陪著他外出旅遊一週,旅遊期間所有費用,由我全權負擔。第二名,到御清池找英子,有十次免單機會。第三名,我會安排他和英子,到合適的地方,打兩次野站。”聽完我的介紹眾人譁然,氣氛頓時達到了高潮。
“為了讓大家今天玩得開心,玩得盡興,我特別準備了一些小玩意。”我用力拍了拍手掌,老王從裡屋出來,拖著一個小紙箱子來到眾人面前打開,從箱子裡搬出了許多東西平鋪擺到了沙發上。那都是一些如散鞭、臀拍、跳單之類的性趣用品,滿滿一茶几看的大家興趣盎然、躍躍欲試“這些東西,大家喜歡的話都可以盡情使用。此外,今天是英子的安全期,所以不用擔心有意外發生,想戴套或是裸奔,體外或是內射,全憑各位喜歡。所以,不用有什麼顧忌,盡情做你們想做的,英子會盡力配合,滿足大家的要求。謝謝大家!”說完,我朝他們深深鞠了一躬。
“呵呵!”英子笑了笑,面對這十個男人,伸手用力掀起了自己的裙襬,露出了自己內有穿內褲,光禿禿的的下體。“現在,都來吧!誰強誰弱,就看你們的本事咯,嘿嘿!”
三十三、鏖戰
十幾平米見方的小小客廳內,英子尖厲的淫叫聲充斥著每一寸空間的沒一絲空氣中。她赤裸著身體橫躺在桌子上,高懸著岔開的雙腿架在一個站立在她胯間的男人的肩膀上,而這個男人正用自己粗長堅挺的雞巴猛捅著她的陰道,每一下插入、拔出都會引發英子一聲比一聲更為“慘烈”叫喊與呻吟。
此刻,這已經是第三個對英子發起進攻的男人了。就在她享受英子的同時,其他還未輪到的男人則早已躍躍欲試,光著下體以他們為中心圍城了一圈,目睹眼前著活色生香的性愛表演的同時,也為即將上場的自己進行最後的陣前準備。
“哦,啊,親愛的,用力,用力搞我……啊……”
“你這……你這臭婊子,老子,乾死你……”男人喘著粗氣加強了進攻的力度。我掐著秒錶,從男人的雞巴第一次插進陰道起開始計時起,只持續了不到三分鐘他便已呈現了頹勢。強弩之末的他只得耗盡全身最後的一絲精力強行加快速度,以竭力在英子和其他男人面前保持自己的最後一絲尊嚴。
終於,隨著男人的一聲揚天嚎叫,他漸漸放慢了進攻的速度,最後靜止在了英子的胯間,他射精了。我用筆在紙上記下了他的持續時間:4分鐘11秒。
在其他男人的催促下,這個男人只得不甘願地抽出了自己的雞巴,閃身走到了一邊。還未等他完全離開,一個略顯矮胖的中年男人早已迫不及待地擠了出來,疾步竄到了英子身邊。矮胖男人沒有采用和前一個男人相同的體位,他伸手扶起了英子,一把將她從桌上抱了了下來,一個反身把英子按趴在了桌子上,讓她高高翹起的臀部面對著所有人。“呸!”男人伸出手,往自己的手心裡用力吐了一口唾沫,繼而把手從英子雙臀之間探
入,在她的兩片如同麵包一般墨黑肥厚的大陰唇之間塗抹撫摸了起來。
“哦……”在男人手指的挑逗刺激下,英子如同母雞鳴叫一般發出了高亢的“咯咯!”聲,這聲音令男人倍感興奮。“哦,我受不了了,操我,快操我……啊!”英子顫抖著發出了歇斯底里般的尖叫,男人“呵呵”一笑,扶起了自己的雞巴,用指尖在龜頭上摩擦了一番,在沒有安全套阻隔的情況下,徑直進入了英子的體內。
我看得真切,就在男人的龜頭剛剛沒入英子陰道的一剎那,果斷按下了秒錶按鍵,計時開始了。
這個男人的速度雖然不快,但每一下卻異常的堅強有力,捅入的每一瞬間,都好似炮彈裝填蓄勢待發之後的轟射而出。英子再一次被激起了高潮,原本只是“吚吚嗚嗚”低鳴的她好似瞬間被注入無窮的能量,竟開始口不擇言地嚎叫了起來。
這個男人整整持續了八分多鐘,最終在英子的體內爆發了。拔出雞巴之後,他並沒有急著離開,而是一把拽起趴在桌上的英子的上半身,反身面對著自己把她強行按蹲在了地上,繼而扶起自己那根搖搖欲墜的溼漉漉的雞巴,徑直捅入了英子口中。
就在英子如舔食冰棍一般給男人口交的時候,蹲在地上的她的下體,一滴一滴往地上滴出了白色漿液,並很快就積成了小小的一灘。
第四個男人看著很是眼熟,我好像曾經多次在御清池見過他。他長著一張娃娃臉,看起來很年輕,但性能力卻完全不輸給前輩們。年輕人的玩法總是比較新奇,輪到他的時候,他並沒有直接開幹,而是溫柔地把英子抱到沙發上躺著,一邊撫摸揉捏著她的酥胸,一邊用跳蛋刺激她的陰蒂。“吱吱吱”的跳蛋馬達聲刺激著每個人愈發高漲的情緒,英子的身體開始陷入了痙攣般的持續顫抖。此刻,她已經保持了半個多小時的持續高潮,如此長時間持續性的亢奮對於一個女人的身體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身為丈夫,我看在眼裡疼在心裡,但卻不敢阻止她們。因為,從英子的臉上,我看不到哪怕一絲的痛苦,她流露出的,是在我面前所沒有過的滿足和愉悅。
在持續了幾分鐘的跳蛋刺激之後,隨著一股“清流”從英子陰道內潺潺流出,男人這才爬到了英子身上,扛起她的雙腿架在了自己雙肩,操起早已按捺不住的雞巴捅入了英子的陰道。因為受到前戲刺激流出大量淫液,男人在捅操英子的同時,伴隨著“刷拉,刷拉”的液體流動聲,這給一直處在持續緊張亢奮的現場氣氛帶來了一絲難得的舒緩。
在持續了6分鐘37秒之後,男人終於也堅持不住,繳械投降了。我本想建議他們休息一下再繼續,但還未等我開口,下一個男人便已經忍耐不住撲了上去,對英子發起瘋狂進攻了。我只得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繼續按下了秒錶按鍵。第五個、第六個、第七個、第八個……看著每一個男人對英子身體的蹂躪和肆虐,我的心如刀割般疼痛。並不是因為她當著我這個做丈夫的面被人“輪姦”,而是擔心她的身體會承受不住,導致虛脫,甚至休克。以前曾聽她說過,她的最高記錄是同時和五個男人開幹,但當下這連續十個男人的“車輪戰”似乎早已超出了我所能預想的承受範圍。我默默觀察著,發現英子原
本紅潤的臉龐開始變得蒼白,如櫻桃般鮮紅的嘴唇開始褪去了血色,變得暗紫發黑。而那些男人,他們的關注點似乎只在英子的兩腿之間,那個充滿神聖誘惑的仙人洞,才是他們唯一的目標和歸屬。
終於第九個男人爬下了英子的身體,沒有帶套的他隨著雞巴的抽出,隨之攜帶拉出了一條長長的白色長線。“嘿嘿!”最後一個男人發著淫笑迎了上去,而此刻的英子已完全沒有了任何行動能力,像一灘死肉一般癱躺在沙發啥,如同觸電般瑟瑟發抖。
男人的每一下都如同劍刺一般捅在我的心上,所謂的度日如年,不,應該是度秒如年或許就是這種感覺。時間對我來說變得異常漫長。在男人的發了瘋似的進攻之下,英子以完全失去了反應能力,只是神情呆滯地看著天花板,像個沒有靈魂的屍體一般,隨著男人急促的插入、拔出,再插入、再拔出,而帶動身體的抖動和搖晃。
“快點吧!快點吧!不要再繼續了……”我的心頭在吶喊,在咆哮。英子的臉上變得愈發難看,甚至呈現出了瀕臨絕望的猙獰和恐懼。我感到無比痛心,原本歡愉的性愛互動,此刻竟變得如此殘酷、血腥。
我不忍目睹,只得偷偷閉上了眼睛,但耳邊依然縈繞著英子那如同蚊蠅飛舞般細小綿長的“嚶嚶”鳴泣聲。終於,在這最後一個男人的雞巴捅入英子陰道後的5分56秒之後,我按下了秒錶,一切都結束了。
三十四、保釋
人群散去,屋子裡只剩下英子、我、以及站在角落目睹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切,但仍未能從震驚中恢復清醒的老王。
我抱起英子,緊緊地擁著她。她的身上好似塗上了一層厚厚的油膏,分不清到底是汗液、口水、或是其他什麼液體,那溼滑油膩的手感令我感到很不舒服。她蜷縮著躲在我的懷裡,那張蒼白而沒有血色的臉是如此的安詳,如同熟睡的嬰兒。或許,這就是除去一切偽裝之後真正的她。那一刻,我想哭,卻哭不出來。
我忙讓老王端來溫水,用勺子一點一點把水送進了她的口中,再用手指輕輕揉按著她的太陽穴。好在三、四分鐘之後,她那原本如遊絲般微弱的氣息開始變得平穩,兩邊太陽穴上的動脈血管隨著心跳的加強也變得愈發有力。終於,當英子慢慢睜開眼睛,將那如水般溫柔的目光投射到我臉上的時候,我再也控制不住感情的閘門,哭出了聲來。
“我剛才……怎麼了?”英子用孱弱的聲音問道。
“連續……連續跟十個人……”我抽泣著回答,“過度疲勞,可能是有些虛脫。”
“他們呢?”
“都走了。”
“呵呵!”英子微微一笑,立刻又恢復了她那玩世不恭的態度,“本來以為十個人,可以拿得下……沒想到,還是扛不住啊!”
“主人,您……不要再說了。我剛才真怕……怕您……”
“怕我被他們搞死啊?”英子掙扎著掙脫開了我的懷抱,坐了起來,“放心吧,他們那些人,一個個雞巴長多長我都記得清清楚楚,想在床上搞倒我,可沒那麼容易。”英子轉頭看了一眼跪在一邊哭泣的老王,“過來!”
“是,主人!”老王應聲忙爬到了她的腳邊。
“都拍下來了?”主人問道。
“嗯!”老王點了點頭,從兜裡掏出一部手機捧了過去。我這才知道,剛才一直
默不作聲站在一邊的老王,原來還肩負著這個任務。英子打開手機視頻津津有味地觀看了起來,還不時給我們點評每個男人的特點,和性能力的強弱。
這之後的幾天,因為過度疲勞,英子都躲在家裡休息。我和老王也就輪流請假在家裡伺候她。很快,待英子身體得到了恢復,回到御清池去上班,我們的生活也便再次回到了往常。
按照事先規定,那場生日狂歡的獲勝者將獲得由英子陪同外出旅遊一週的獎勵。於是,再經過一番休整,英子履行了承諾,陪著那個男人走了。我不知道她們去了哪裡,英子不說,我也不敢問。我的手機每天都會收到英子傳來的照片,全都是和那個男人做愛時的私密自拍,少則一天一次,多則一天好幾次。
回到家裡,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翻看著英子發給我的照片,我頓時感到突如其來的孤寂。從一開始的主奴,到夫妻,再到主奴,如今這個家庭裡的權力天平已經完全失衡。與我而言,她是我的主人,我的妻子,我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女神。而對於她而言,我的地位與這家裡的沙發、凳子、乃至於馬桶都無不同。
我曾經後悔過、反思過,也曾試圖做出改變。但是,我的力量太過弱小,這是一種心靈層面的力量對比。她就像一座大山,壓住我這隻孱弱不堪的螻蟻,壓得我動彈不得。我沒有能力、也沒有勇氣做出改變。於是,只能在她的蠶食下逐漸放棄自我,一步步踏入她給我編織的陷阱,越陷越深,不可自拔。
夜深人靜的時候,我翻出了我們的結婚證,紅色證書上貼著我那張我們倆的雙人照,我笑得如此甜蜜。而她,依舊還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冷漠、玩世不恭的傲慢。想來,這樣的結局,從一開始就已經註定了。
然而,第七天到了,英子沒有回來。我在焦急的等待中渡過了著漫長的一天,英子始終沒有出現在我的面前,也沒有給我打電話。第二天下午,我突然接到了一個來自外省的電話,英子因為從事賣淫活動被抓了。當下我便買了最近的一班飛機票,經過一個多小時的飛行,終於抵達了那個城市。果然,在警察局拘留所裡,我見到了略顯邋遢,神情憔悴的英子。
“她,真的是你老婆?”民警吊著眼睛,用帶著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我,語氣中充斥著鄙夷和嘲諷。
“是的,她……她是我的妻子。請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你老婆她在酒店裡從事賣淫活動,被我們治安拘留了。根據規定,我們必須通知她的家屬,所以就給你打了電話。根據《治安管理處罰法》規定,賣淫、嫖娼的,處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可以並處五千元以下罰款;情節較輕的,處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罰款。”
“鑑於你老婆情節較輕,我們決定對她處以兩日治安拘留,你去交一下罰款就可以把她領走了。”警察說話時一臉傲慢,我理解他的這種眼神,經歷了無數之後,我已學會坦然面對。
“我看你這人長得清清楚楚的,回去之後一定要好好教育你老婆,不要再幹這種違反社會治安的事了。現在社會這麼繁榮穩定,只要肯好好工作,都會有好日子過。你說乾點什麼不好,非得要去做……”
“是,是,是。謝謝您,警察先生……”我連忙一陣點頭哈腰打斷
了警察的話,“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育她。我保證,保證以後一定不會再給你們添亂了。謝謝,謝謝你們了!”
交了罰款,辦好手續,我把英子領出了警察局。走在外面的路上,英子打著哈欠,伸著懶腰,很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嘿嘿!從來沒幹過這種事吧?”英子突然嬉笑地問道。
“什麼?”
“到警察局領人啊?而且領的還是自己的老婆,嘿嘿!”
我紅著臉,默不作聲。
“沒事,讓你體驗一下也好。”英子繼續說,“以前也被人抓過,那時候沒家人,只能在拘留所裡呆滿時間就出去了。不過現在嘛,當然要通知你了,不然要你這個老公做什麼用!”
“那個男人呢?他怎麼沒跟你一起……”
“他啊!陪我玩了幾天,兩天前就被老婆打電話叫回家了,我就只能自己一個人玩咯。在酒店住著,我就發現隔壁房間的那個男人老是賊溜溜地看著我,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正好做點生意,那天晚上我就去敲他的門了。這褲子都還沒脫全呢,就被警察給闖進去了。這倒黴地方,以後再也不來了。”
“您就這麼喜歡看到我被羞辱嗎?”我深吸了一口氣,終於鼓起勇氣問了出來。
“我嘛……”英子皺著眉頭想了想,“倒也說不上喜不喜歡。關鍵是你,你喜歡嗎?”
“我……”
“如果你真的不喜歡,你完全可以不用來。可你馬上就來了,說明你已經接受我們之間的這一切。面對警察,你大方地承認我是你老婆,還給他看了我們的結婚證。警察說你的老婆賣淫的時候,你臉上完全沒有羞愧,相反,我卻看到了一絲滿足和快樂。這說明,你已經學會享受這種感覺了。這種感覺,是不是比你以前只是跪在我的腳下,被我打被我罵,舔我鞋子舔我腳,來得更爽,更刺激呢?”
我沒有回答,英子仰起了頭,放聲大笑了起來。看著她逐漸走遠的身影,我嘆了一口氣,低著頭,靜靜地跟了上去。
三十六、女兒
生活就像強姦,當你無法抗拒它的時候,不如學會去享受它。
我與英子的生活,她所施加給我的一切,便如同一次漫長的強姦,只不過,她是施害方,而我,則繼續默默地扮演了那個受害者的角色。
從外地回來的半個月後的一個晚上,我接英子下班回家。按照慣例,她去洗澡,我給她洗衣服。正忙碌著,突然聽到了英子從衛生間裡傳來的叫喚聲。
我忙趕到衛生間門口,敲門進去,見英子已經洗完澡,正過著大浴巾擦身子。“怎麼了?”我忙問。
“過來!”英子朝我使了個眼神,說罷一個轉身甩掉了浴巾,露出了赤裸的身體。她坐在了馬桶蓋上,支起雙腿踏在了上面,微微張開,把漆黑的襠部展露在我的面前。我連忙跪下爬了過去,正想把頭往她的襠部鑽,卻被她抬起腳給擋住了。
“沒叫你舔!”英子瞪了我一眼,我只得乖乖退後。“用手指頭插。”
“您這是……”
“叫你插你就乖乖做,少廢話。”
“哦,好的!”我只得起身洗乾淨手,重新跪下,伸出右手豎起食指,朝著她的聖洞探了進去。她的陰道鬆垮柔軟,我的一根手指近乎沒有任何觸碰感,便就完全隱沒了進去,直到手指根部。
“哎!”英子嘆了一口氣,“再加一根手指。”
“哦!”我應答著,抽
出了食指,僵直了中指,與食指並排著再次插了進去。加了中指,雖然粗度增加了一杯,但插在英子的陰道中卻只感覺多了一絲溫溼的觸感,此外便無其他不同了。
英子側著頭感受了一下,讓我再加一根手指。並排著三根指頭倒是多少感覺到了一點緊實感,直到最後我加上小拇指,同時用上了四根手指,這才幾乎把大半個手指都隱沒在她的陰道中。“感覺緊不?”英子問道。我搖了搖頭:“不是……太緊!”
“哎!”英子嘆了口氣,讓我把手抽出來。看著手上立刻覆蓋了一層液體,我連忙把手湊到了鼻子前嗅聞了起來。
“怎麼了,主子?”
“越來越鬆了。”英子倍感無奈地回答道,“最近總有客人說我下面沒以前緊了,操我越來越沒感覺。我自己也覺著高潮總是起不來,不摩擦,不出水。你剛才四個手指頭進去我都沒感覺,哎,真是歲月不饒人啊!這就叫做‘殘花敗柳’,是吧?”
“主子,您千萬別這麼說。”
“本來就是這個樣子啊,這世上大多數女人一輩子搞過的男人可能都還沒我一個月搞得多呢。呵呵,上次搞一對十,我就是想試試自己的上限在哪裡,看來我有點高估自己。如果我讓你同時搞十個女人,估計會把命給搞沒了吧?”
我的臉上一陣燥熱,只得低著頭默不作聲。從衛生間出來,英子沒有立刻去睡覺,而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點燃了一根菸抽了起來。我忙跪在她的腳邊伺候著。
“老公!”英子突然說。
“啊!”我被她的這一稱呼猛地一驚,打了個哆嗦,本能地仰起了頭看著她。
“你說,咱們結婚這麼久,都沒跟你上過幾次床,我這個做老婆的,感覺挺虧欠你的啊!”英子附下身,輕輕拍打著我臉說道。
“您……您千萬別這麼想,我都是……我自願的!”
“喲喲喲,別說的這麼心不甘情不願的嘛!我也不是這麼不通情理的人。”英子“嘿嘿”一笑。“所以呢,我打算給你一點補償。”
“什麼……補償啊?”
“呃……給你一個孩子,你覺得怎麼樣?”
“孩子?”我吃了一驚,瞪圓了眼睛盯著她,“難不成您……”腦海裡立刻閃現了唯一的可能性。誠然,像她這樣的人,她的所作所為,我所能料想到的可能性的幾率實在是太大了。我呆呆地看著她,腦力了一片空白,半天也說不出一個字。
“嗯!”英子點了點頭,給我使了個眼神。
我好似瞬間被潑了一盆冷水,從頭冰到了腳。“是……是誰的?”我的聲音小到連我自己的聽不見,但卻被英子準確地捕捉到了。
“我也不知道。”她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反正不可能是你的。”她嘟著嘴回答道。“你要是願意,我就生下來。你要是不願意的話,我就去打掉。”
“您……您說了算!”我低下了頭,沒有勇氣說出心頭真實的想法。
“哈哈!”我話音剛落,英子便瞬間爆發出了狂笑,笑得我渾身發抖,心頭顫動。“想什麼了呢,是我跟前夫的女兒啦!”她臉上掛著驕傲的笑容,“你不是早就已經知道了嘛!”
“哦!”我的心瞬間沉了下來,心頭好似落下了一塊大石頭。“她不是在您前夫那裡嗎?”
“哎!我那可憐的女兒啊!”英子嘆了一口氣,“我前夫他們家本來就重男輕女,自
從我生了女兒就沒把我們當人看。我離婚女兒歸他,估計也沒過過幾天好日子。”
“這不,這孩子馬上就要小學畢業了。在那鬼地方估計也沒什麼好前途,所以我想著是不是把她接出來,到時你看下能不能找找關係在這給找個好一點的學校,送她去唸書,免得以後像我似的沒前途。”
“這個……我可以想想辦法!”我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解脫,於是立刻回答了她“不過這也還只是我的一個想法。”英子繼續說,“至於能不能把她弄過來現在都還難說。這事我已經跟老王說了,他是律師,正好用得上。”
“我知道了,我也會盡量幫忙的。”
“嗯!”她點了點頭,“就知道你最好了。”她給我拋了個媚眼,只看得我心跳不已,花枝亂顫。“不過話說回來,你希望我給你生一個孩子嗎?”英子繼續問道。
我瞪大了眼睛,連連點頭。可是,她緊接而來的一句話便把我如同嫩芽冒出地面的小小希望徹底消滅了:“哎,可惜,我沒辦法生了。”
“為……為什麼?”
“哎!”英子又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還不是我老公害的。”
“你的前夫?他怎麼了?”
“不是他啦!”
“不是他?那你……還結過婚?”
“想什麼呢?是我以前的那個姘頭啦!”英子噘了撅嘴,“我們幹這一行的,基本都會找個男人搭夥過日子,沒啥名分,也就是老公老婆叫著,畢竟身邊有個男人好辦事嘛。那個傢伙把我搞懷孕過兩次,都打掉了。後來我自己不小心又懷過一次客人的,自然流產了,所以醫生說我可能都沒辦法再生了。”
“那……這個男人現在去哪了?”
“我怎麼知道。”英子很不以為然地說道,“我得了性病,他就跑了。呵呵,這好像對你不怎麼公平是吧?雖然你剛才的表現我很滿意,但是,抱歉咯。”
“哎!”我嘆了一口氣。“沒關係,只要有你我就足夠了。你開心,就是我最開心的事。”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我對您的忠心,難道您還不相信嗎?”
“好啦好啦,當然相信了。”英子笑著,如同撫摸寵物一樣撫摸著我的頭,“看在你今晚的表現,說吧,給你一個機會,你要什麼?只要我做得到,我都會答應你。”
“真的,什麼都可以嗎?”
“那當然。”英子調皮地眨了眨眼睛。
“呃……”我凝視想了想,抬頭深情地望著她,“其實,我也不敢向您提什麼要求,我知道,雖然您不說,但您心裡有我,一定會滿足我的。所以,任何事,只要您開心,就是我要的。但是,當前確實有一件事,我想……您可能能幫得上我,所以……”
“說吧,吱吱嗚嗚地幹嘛?”
“嗯!”我給她磕了一個頭,連忙起身跑進了屋裡。出來之後,我手上握著一個東西,跪回到了她的面前,雙手捧著,奉到了她的面前。
三十七、生意
“這是什麼?”英子捏著我手上的名片,前後端詳著問道。
“這個男人您還記得嗎?”我略顯羞愧地回答,“那次在中心公園湖心亭上您跟他……”
“哦,是他啊!”英子恍然記起,“這東西我不是已經扔了嗎,你怎麼還收著?咋了?”
“是這樣的!最近這幾個月以來,整體經濟不是太景氣,投資環境也不是太好,我們公司的生意……出了點問題
。所以我們現在也在想辦法拓展客源,希望能做上幾筆大生意。目前我們業內正好有一家實力雄厚的大企業,如果能跟他們搭上線,實現合作的話,對於我們會是一個極好的契機。但是,我們的實力比較有限,又是新成立不久的公司,人家未必會看得上我們。”
“那這個人……”英子甩著手中的名片問。
“對,他就是這個公司的,我那天收拾東西的時候無意中看到。”
“你是想讓我去找他,幫你牽線搭橋?”
“是的,以主人您跟他的關係……或許能幫得上我這個忙。其實,這件事我考慮了很久,可以的話我也不想勞煩主人您,但是……”
“我知道了!”英子打斷了我的話,“不是什麼大事。這一兩年來你為我做了不少,於情於理我也該還你一點什麼。我會找時間去找他的,有消息再通知你吧!”
“謝謝主人!”我眼角溢出了淚水,朝她深深磕下了頭。
那天晚上,英子破天荒地賞我跟她做愛。我沒有堅持太久,雞巴插入她的陰道內不到半分鐘,便就控制不住極度的興奮與激動,在她體內內射了。
之後的幾天,我照常工作,她照常上班。生活縱然平靜如水,但只要有心,也總能品出一味甘甜、一絲溫暖。
這一天,我正在公司忙碌,突然接到了她的一個電話,要我馬上回家一趟。原本接下去有一個會要開,但我還是果斷地放下了手頭的事情,一路驅車趕回了家裡。推開門,房內瀰漫著一股熟悉的淫靡氣息。果然,換鞋處我看到了一雙男人的皮鞋。
“英子,我回來了。”我站在門口,朝著裡邊謹慎地喊了一聲。沒人應答,我加大了聲量,又喊了一聲。“進來吧!”很快,臥室裡傳出了她的聲音。我連忙脫鞋進屋,一路小跑來到臥室門口。臥室半開著著門,我小心地探進了頭,果然,我們的床上,兩具赤裸的身體正擁抱著坐在那裡,似情人般竊竊私語,曖昧而溫情。
“英子!我進來了。”我小聲喊了一聲,探身進屋。那人正是那天在湖心亭二樓跟英子做愛的男人,此刻他正靠坐著,英子把頭埋在他的懷裡,伸著手指把玩著他襠部那根已經變軟的雞巴。顯然兩人剛剛完事不久。
“喲,兄弟,回來啦!”男人看到我一臉的興奮,完全沒有了那日在公園初見我時的慌張與不適。
“嗯嗯!”我站在床邊點頭哈腰著跟他打招呼,“剛……剛完事?”
“是啊!”男人不無炫耀地回答道,“你老婆是越來越厲害了。休息一下,一會兒再幹一炮。你要有時間,就留下來看看?”
“這個……看英子的意思了,呵呵!”我尷尬地苦笑了一聲。英子十分鄙視地掃了我一眼:“去,給我親愛的弄點吃的,他剛才搞我可用力了,可別把人給累著了。”
“好的,好的。你們稍等!”我連忙竄出了臥室,跑進廚房忙碌了起來。很快,一碗熱騰騰的苗條端到了床邊。我用手端著站在旁邊,英子則一筷子一筷子親手給男人餵了起來,這令男人吃得十分開心,還時不時故意把麵湯撒到英子身上,繼而附身用舌頭舔舐了起來。
“親愛的,好吃嗎?”英子邊喂邊淫狎地問道。
“好吃啊,只要是你喂的,都好吃,都好吃,哈哈!”男人完全不顧及一邊的我,表現出了十足的輕薄與荒糜。
“
你看,我老公都在這伺候了這麼久了,我這個做老婆的多心疼啊,也讓他吃幾口唄!”
“可以啊!”男人笑著看向了我,“兄弟,你看你老婆總想著你,多疼你啊!我老婆可從來不這樣,哈哈!”
“哼!你老婆,你老婆這會兒不就是我嘛!”英子佯裝生氣地用力拍打了男人的雞巴,疼得他齜牙咧嘴地嗷叫了一聲,差點沒把嘴裡的食物都噴了出來。
英子噘著嘴“哼”了一聲,用筷子挑起了兩根麵條,懸掉著從碗裡挑了出來,慢慢地往自己的下體移動了過去。隨著麵條的移動,一滴一滴麵湯滴落在她的胸脯、小腹、襠部,滴出了一條彎彎的曲線。最後,英子把麵條輕輕擺放在了自己的那已經被溼液浸成一撮撮的雜亂的陰毛上,懸吊著掛在大腿根處的麵條下襬則陷入了兩片大陰唇中間的縫隙中。
“吃吧!”英子給我下了命令。我連忙把麵條放到了一邊,爬上了床,伸長了舌頭探過頭去。順著麵湯滴落的痕跡一路舔著,慢慢往她的襠部探去。從她的身上、私處,我感受到了口水的氣味,以及來自男人體內的熟悉的味道。這氣味令我感覺作嘔,當我還是強忍著,用舌頭把麵條捲進嘴裡,並用力一吸,一小股粘稠的液體在我口舌吸力的作用下從她的陰道內被吸了出來,灌進了我的嘴裡。我迅速咀嚼了麵條,急匆匆地吞進了肚子裡。聽著我吸食、咀嚼麵條的“刷啦刷啦”聲,她們一齊爆發出了歡快的笑聲。
“好吃嗎?”英子側著頭看著我問道。
“好吃!好吃!”
“那還不快謝謝吳老闆,這裡邊可有他給你加的料哦!”
“謝謝吳老闆,謝謝吳老闆!”
“客氣客氣,哈哈。以後想吃,隨時都有,嘿嘿!”
喂完麵條,英子這才坐直了身子,一改之前那副慵懶淫靡的樣子,嚴肅地說道:“好了,說點正事吧。你的事情呢,我已經跟吳老闆說了。看在我的面子上,他很願意幫忙。具體的事我也不懂,你自己跟他說吧。”
“嗯!”男人聽完點了點頭,“本來這種事情我是不會答應的。我們是國企,有嚴格的招投標程序和渠道,而且你們是個新公司,沒有什麼特別突出的業績,市場知名度也不高,對於我們挑選合作對象來說,一般是不會考慮的。但是,看在我跟英子的交情上嘛……我可以幫你一點忙。”
“謝謝吳老闆,謝謝吳老闆。只要您能幫得上,您放心,您的好處,我們絕對少不了。”
“好不好處的另說了。但是話說回來,招商合作這件事,雖然我是主管,有一定的決策權,但我上面還有總經理,最終的決定還得看他。所以,我僅僅只能給你牽線搭橋,具體能不能取悅他們,讓他們滿意,還得看你自己的本事。”
“這個……您說,他們喜歡什麼?想要什麼?我去想辦法。”
“哎,他們那些個當老闆的,要錢有錢,要什麼有什麼,也沒啥好缺的。不過呢……”男人挑了挑眉頭,眼神中透著淫蕩和狡詐,“你也知道,富貴生活過久了,都會有些乏味。男人嘛,都愛玩,有喜歡找點刺激,所以……”男人朝我勾了勾手指頭,我連忙把頭探了過去,讓他在我耳邊小聲嘀咕了起來。
三十八、淫宴
一個星期之後。
一大早,從市場裡買了一堆新鮮食材,我便一直在廚房裡忙碌
開來。英子從昨晚下班回來,便一直在房間裡睡覺,直到快十點她才起床,到廚房裡探了幾眼,吃了點東西,便就回到客廳看電視去了。
十一點多,一切準備妥當,看著擺放地整整齊齊的一桌美食,滿滿的成就感油然而生。“叮咚!”門鈴響起,我趕忙看向了英子,她給我使了個眼神,“開門吧!”英子說道,我點了點頭,疾步竄到門口,整理了一下衣裝,打開了門。
“喲,兄弟,好久不見啊!”站在門口的正是吳老闆,還是那一副猥瑣的模樣,見到我便嬉笑著跟我打招呼。我禮貌地回應了他,見他身後還站著一胖一瘦兩個五十多歲的男人。
“來啦,快快,快請進!”我忙把他們迎進了屋。
“這位就是我說的蕭總!”吳老闆給我向那兩個男人介紹,“這是何總……”他指著那個胖男人說,接著又轉向了瘦男人,“這是楊總!”
“何總好!楊總好!歡迎歡迎!”我向他們伸出了手,但他們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極為傲慢地點了點頭,並沒有跟我握手。我只得尷尬地陪著笑,收回了手。
“何總和楊總平時很忙的,今天能抽時間過來,兄弟你可得招呼好啊!”吳老闆一點對我頤指氣使地說話,轉眼便對兩人點頭哈腰,笑臉相對,很是一副小人模樣。
“那是一定,那是一定。兩位老闆能光臨寒舍,那是我的榮幸,呵呵!”
“喲,什麼貴客?好大的面子啊!”正寒暄著,我身後響起了英子的聲音,我轉身,見英子正朝我們婀娜走來。此刻她穿著一身粉色緊身衣,下著包臀小皮裙,化著妖冶的濃妝,極為養眼奪目“這位是……”英子的出現令兩人瞬間變色,一改之前的高冷傲慢,眼神中霎時放射出了淫光。“你好,你好!”還沒等我們說話,那個胖何總早已搶著向英子伸出了手。
“這位,就是蕭太太,嘿嘿!”吳老闆說著,眨著眼朝兩個使了使眼色,兩人頓時喜笑顏開,眼神始終沒離開英子,完全把我視為無物。
“叫我英子就行!”英子走到我們身邊,故意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操著嬌氣的說話語氣,“昨天就聽阿風說今天有貴客上門!兩位好啊!”說罷象徵性地握了握他們的手。
把兩人迎進屋,簡單的寒暄和歡迎後,宴席便就開始了。英子的出現一下打消了兩人的傲慢氣焰。好酒好菜,又有美人作陪,氣氛很快就變得融洽了起來。英子是個天生的交際花,長期混跡風月場練就了她對付男人的超絕手段,三言兩語見,幾個眼神便把這兩個老男人輕易拿下。很快他們對我的態度也不似開始那般冷淡,幾杯美酒下肚,竟也稱兄道弟地扯呼開來了。
“何總!楊總!”吃著聊著,英子突然端著酒杯站起,挪步到了何總身邊,“這一杯酒,我要替我丈夫敬們!”說著朝他敬過了杯。
“這是,怎麼個說法?”
“我老公剛剛開始學做生意,很多東西都不懂,還需要高人的指點,需要前輩的幫忙。兩位大老闆都是貴人,我希望你們能多多提攜一下我老公,給他一個機會,我一定會……感激不盡的。”
“這樣啊,好說好說,哈哈!”兩人笑著,相繼跟她碰了杯,仰頭把酒一飲而盡。就在此時,英子“哎呀!”一聲,身子突然一軟,跌坐在了何總的膝腿之上,何總忙伸
手一個熊抱將她摟住。“這酒,後勁真大,都喝醉了。”英子故作恍惚,一頭扎進了何總懷著。
“哈哈哈,美酒配美人嘛!”何總十分開心,緊緊摟著英子令她動彈不得,越是嬌羞掙扎,就越惹得何總大笑不止。
“老公!”英子像一隻小兔子般躲在何總懷中對我說道,“兩位老闆大駕光臨,這是咱們的榮幸,也是你的機會,以後你可得好好幹,多向兩位學習,知道嗎?”
“是啊,是啊。何總,楊總,希望以後還請多多指教,多多幫忙。來來,兩位隨意,我幹了。”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兩人也只是象徵性地抿了一口杯中的酒。這時我已瞟見,何總的手正搭在英子的大腿上肆意揉摸,我便只得裝作沒看見,趕緊移開了視線。
“老何,你看你,英子在你這坐著,多不舒服啊!”楊總瞥見何總久久摟著英子不放,有些吃醋,便忙用不快的語氣揶揄道,“來來來,到我這坐一會兒,我這舒服!”說罷用力拍打著自己的大腿。
“呵呵,何總,那我就去楊總那坐一會兒咯!”英子用手指輕輕勾挑著何總的鼻子,語氣之酥媚令人聽來心頭陣陣發麻。說罷一個抽身,靈活地從何總懷裡掙脫了出來,轉身便又跌落到了楊總懷裡。
“哎呀,老婆,你看你……”我連忙搭話道,“楊總是什麼人,人主動讓你這麼坐著,是多大的榮幸啊。還不快謝謝楊總。”說著我便給她遞過了斟滿美酒的酒杯。英子伸手接過,“來,楊總,我餵你!”說罷飲了一口,含在了嘴裡,嘟著嘴就朝楊總湊了過去。楊總欣喜若狂,連忙張嘴候著。只見英子撲將了上去,四張嘴唇緊貼在了一起,“咕嚕咕嚕”就把就從自己嘴裡輸入到了楊總口中。
見此狀,何總也按捺不住了,叫嚷著也要英子喂酒。英子也就離開了楊總,挪步到了何總身邊,也用同樣的方式給何總喂起了酒。“哈哈,小蕭啊!”楊總笑呵呵地轉頭看著我,“你老婆這唇齒香味,可真是令人陶醉啊,哈哈!”
“是,是。承蒙楊總您的厚愛,喜歡的話,我讓英子多給你,伺候伺候,呵呵!”事已至此,我也顧不得什麼羞恥慚愧了,忙就諂笑應和著,自己又斟了一杯酒,一口飲盡。
這一來二去的挑逗調情,英子周旋在何、楊兩人之間可謂春風自如、遊刃有餘。在酒精作用下,兩人也就完全撕開了假面具,展露出了禽獸的一面,言語骯髒下流、動作放肆猥褻,完全視我這英子的正派老公於無物。而我,卻還要在一旁為他們高歌贊和、獻言諂媚。
但是,自己種下的苦果,就算含著淚,也要把它吞下去。
誠然,在這場淫宴中,英子成為了當之無愧的主角。酒酣飯飽之際,她便不失時機地問道:“兩位老闆,都吃飽,喝好了沒有啊?”
“飽啦飽啦,光看你這沒人,我就飽啦!”何總回答,同時也惹來了楊總贊同的笑聲。
“呃……”英子便又故作委屈地說,“你們都吃飽了,可我,沒吃飽呢!”
“哦!怎麼會沒吃飽呢?”
“這些東西,都不合我胃口!”
“說說,想吃什麼,喜歡什麼,儘管說!”
“我想……”英子故作深沉,皺眉凝思了一下,突然高聲叫道,“我想吃你們的雞巴!”
三十九、公關
加油助威聲響徹在房內,我、吳老闆,已
經英子扯著嗓子大聲叫喊。何總和楊總每人手握高大的啤酒扎瓶,裡邊盛著的,卻是滿滿的,泛著琥珀色澤的紅酒。他們在比賽,要一口悶盡著瓶中的酒,贏者就可以率先得到英子給他口交的機會。
隨著“咕嚕咕嚕”的吞嚥聲,兩人瓶中的酒在一點一點變少,這令本就不勝酒力的我喉嚨裡也忍不住泛起一絲嘔意。“我喝完了!”胖胖的何總大喝一聲,用力把瓶中往桌上一砸,“砰”一聲響亮的碰撞聲,空空的瓶底殘留的幾滴酒液在強烈的撞擊力的作用下飛濺了出來。再看楊總那邊,瓶子裡也只剩下五分之一不到的紅酒,預計再過幾秒也就能喝光。此刻他聽到何總的勝利炫耀聲,也就只得停止了飲酒,失望地看了他幾眼,放下了酒瓶。
“真棒!”英子立刻給何總拋了個媚眼。待她走到何總面前,面對著他蹲下了身子,何總早已迫不急待地開始扯褲帶脫褲子了。英子“刷拉”一扯,連帶著他的內褲把褲子扯了下去,露出了何總那根並不算粗大,但卻早已堅挺僵硬的雞巴。
英子一把將雞巴塞進了嘴裡,“咕嚕咕嚕”地舔舐了起來,這令何總頓時張圓了嘴,發出了“嗷嗷”的興奮叫聲。連續口交了五六分鐘之後,看著何總臉上興奮銷魂的神情,楊總終也抑制不住,聲聲叫喊著,伸手就去拉扯英子。
“叭!”英子剛吐出了何總的雞巴,便一把被楊總扯了過去。
“我要……趕……快操我……”英子用期盼的眼神看著楊總。“快給我,我要你……”
“好,好……去,去房間……”楊總說著就把英子往房間扯,卻被英子給制止住了。“就在這裡,這裡操我……”英子厲聲叫道。
“這裡?”他們環顧了四周,桌上滿是飯菜殘羹,地上也是一片狼藉。就在兩人恍惚間,就聽英子衝著我大叫:“老公,你……你趴下!”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走到了旁邊的空地處跪了下去,四肢撐地趴跪著。
英子走到我身邊的時候已經把衣服脫得精光,她一個跨步坐到了我的背上,平躺了下去。很快,我就感覺自己背上開始劇烈晃動了起來,緊接而來的是英子“慘烈”叫聲。“哦……啊……用力,用力幹我……哦……”
“好爽啊!用力,用力!”在英子聲聲催促下,晃動感覺越來越劇烈,越來越急促。突然間,英子的叫聲霎時停止了,很快我的耳邊傳來了她好似窒息一般的“嗚嗚”聲。我知道,應該是有人同時在讓她口交。
就這樣,在我的背上,有兩個男人一前一後同時進攻著英子的身體。雖然我趴著,視線所及範圍只有地面,但背上的感覺卻異常真切,甚至我的腦海中立刻補全了他們此刻的全部行為場景。
也不知在地上趴跪了多久,一兩個人的重量施加在我身上,這令我感覺越發沉重,四肢發軟,汗如雨注。但是,想到此刻英子在我身上的銷魂享受,又好似瞬間便就給我的身體注入了能量,令我繼續要緊牙關,強忍著撐直了四肢,穩住身體,已便能夠給他們一個更為平穩舒適的做愛環境。
四、五分鐘之後,楊總突然粗喘著用低沉的聲音嚎叫道:“啊……啊……我不行了,要……要射了……”
“嗚!”英子猛地一叫,“不要……不要射,給我……往我嘴裡……”
“好,好……”楊總
嚎叫著把雞巴從英子陰道內抽離了出去,我背上的晃動瞬間停止了下來。英子吞食精液並舔舐雞巴的聲音清晰而響亮地傳到了我的耳中,可是我不到幾秒,我後背又再次晃動了起來,這令剛剛得以緩和的英子又再次發出了嚎叫。我知道,這次是何總對英子發起進攻。
何總的身體雖然肥胖,但性能力卻並不成比例,幹了不搗三分鐘,便已同樣的方式在英子口中射精了。“戰鬥”結束的英子從我後背下來,踉蹌著走出了餐廳。她赤裸的身體大汗淋漓,身材雖嬌小柔弱,但在此刻趴跪在地上我的看來卻是那般的偉岸,高大。
得到釋放何總和楊總癱坐在餐椅上“呼呼”喘氣,相視而笑,舉杯相慶。這時,我看到一個瘦弱的人影跟著英子閃出了餐廳,往客廳跑去。果不其然,不到兩分鐘,英子的尖叫聲再次傳了進來,深深慘烈、尖厲刺骨。
我連滾帶爬地竄了出去,剛一進客廳,便看到沙發上的英子呈趴跪狀,吳老闆則跪在她的身後,以後入的方式操著英子。
吳老闆的能力著實令人吃驚,持續了將近十分鐘的進攻,換了三個體位之後才繳了械投了降。連續“戰勝”了三個男人,英子卻已經得不到滿足,在一把推開吳老闆後,便立刻扯著嗓子對我叫喚:“老……老公,過來,過來給我舔……”
我聞聲爬到了沙發上,把頭朝著她的襠部鑽了過去。剛一靠近,便有一股濃濁的腥臭味撲鼻而來。這氣味令我感到很不自在,當我還是強忍著,伸長了舌頭,朝著她那溼漉漉、黏糊糊的陰部探了過去。
半個小時之後,得到了休息的何總和楊總再次獸慾大起,兩人把英子搬進了臥室,關上了門。很快,裡邊再次傳出了聲聲淫叫,我和吳老闆四目相對,只得無奈一笑。
“抽一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吳老闆點燃了一根菸抽著,把煙盒遞給了我,我擺手婉拒。“這個騷婊子!”吳老闆邊抽菸邊小聲說道。
“什麼?”
“哦!忘了,她是你老婆,哈哈!”吳老闆並無半分歉意,笑著回答。“抱歉啊兄弟,我這人說話比較直,別介意啊!”見我沒有反應,他便繼續說,“我還真是服了你了,這種女人你也敢娶回來”
我不知該作何回答,只得無奈地苦笑了一聲。
“說實話,那天她把你帶去,說你是她老公,我還真是嚇了一跳,以為她搞仙人跳,要訛我。其實把,當時我心裡在想,這種貨色居然會有老公,還……嘿嘿!”他用不懷好意地眼神盯著我看了好半天,“戴綠帽子的感覺很爽?”
“今天的事,真的謝謝你了。”我趕忙轉移了話題。
“客氣啥!幫你也是幫我自己,本來我也正愁拿什麼東西去拍那兩個老傢伙的馬屁呢。看?今天這高興勁,應該是沒什麼問題了。事成之後,你答應給我的好處……”
“你放心,一分都少不了。”
“那就好!”吳老闆滿意地笑著說,“今後好好合作,有錢一起賺。你老婆嘛,大家一起玩,嘿嘿!還有那件事呢?”
“哦!”我會意地點了點頭,站起來走到櫃子邊打開抽屜,從裡邊取出了一個東西。“這是我們家的鑰匙,以後,英子在家的時候,你都可以隨時過來。”我遞過了鑰匙,吳老闆伸手接過,託在手心裡掂了掂,開心地笑了。
四十、談判
這
次的“性愛公關”讓我成功爭取到了和那家大公司的合作計劃。有了他們的幫助,令正處在經營困境的公司得以重生,解了我們的燃眉之急。
我如約給了吳老闆一筆“感謝金”,作為他促成我們此次合作的報酬。自從有了我家的鑰匙,他隔三差五就會到我家裡找英子尋歡作樂,還不時把其他女人帶到我家裡苟且,把我和英子的愛巢當做是他的淫樂窩。這些事我看在眼裡,氣在心裡,卻也無能為力,只能強忍著繼續當一隻縮頭烏龜。
這件事令我在英子面前更加抬不起頭來,雖說她從未以此為因對我發難,但是從她看我的眼神裡,我讀出了無以復加的蔑視和鄙夷,以至於那之後她都未與我發生過性關係,甚至連肢體上的接觸,也是少之又少。我愧疚在心,也不敢與其他女人發生關係,那種禁慾的折磨令我感受到無比的痛苦和煎熬,我也只能選擇默默忍受。
直到又過了小半年。
老王傳來了消息,英子託他辦理的通過法律途徑爭取女兒撫養權的事有了進展。於是,英子決定帶上我和老王,再回一次老家。
接下去的一個星期我們都在忙著做回鄉探親的各種準備。出發的那一天,我們拎著大包小包像個僕人緊跟在她的身後,這一路可把我累得夠嗆。我們坐飛機到了省會,住了一個晚上。第二天,我們租了一輛車開出了城,在高速公路上開了近兩個小時到了一個不知名的小縣城,那是一個普通的山區小縣城,偏僻、安靜、殘破。車子駛入縣城,在英子的指揮下一路前行,四周低矮的房子和靜謐、狹窄,但卻整齊、乾淨的街景令剛從繁華大城市來的我們霎時感覺進入了另一個世界。英子告訴我們,這裡的年輕人大都選擇出去打工,出去唸書的小孩,只要有本事留在外面,也基本不會再回來。雖說與她離開之時相比,現在的物質生活條件確實有了質的變化,但空氣中瀰漫著的凋敝與蕭條卻更甚從前。
最後,我們的車子停在了一棟四層小樓前。這小樓看來雖顯陳舊、土氣,但與周圍的民房相比卻也算得上是氣派了,可見房子的主人該也算是這裡的有錢人了。
“就是這裡了!”在門口靜站了一會兒,英子開口說道,“我以前的家,應該說是,我前夫的家。”說罷,英子按響了門鈴。
幾分鐘之後,鐵門“吱啞”打開了,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出現在了我們面前。“是你?”老太太一看到英子,立刻面色一沉,一種好似看到仇人的極度仇恨和厭惡的表情瞬間竄上了面容,“你來做什麼,滾!”說罷就想關門,卻被英子一把將門拉住了。
“我知道你們不想看到我,我也不想看到你們。”英子用力扯住了門,冷冷地說道,“我今天是來要回我女兒的,我已經跟你兒子約好了,讓他出來見我。否則,我會鬧到把全鎮子的人都迎來這裡看熱鬧。”老太太沉默了片刻,關門回屋。幾分鐘之後,她再次打開了門,放我們進去。
英子的前夫是一個大我幾歲的男人。從英子口中得知,他與英子年齡相仿,但看起來要蒼老許多,衣著打扮透著一股子農村人想要追趕時髦,但卻東施效顰的庸俗和滑稽。他與英子隔著桌子正對坐著,老王坐在英子身邊,而我,則像一個僕人一般,恭敬地站在英子身後。
“這是王律師,我想你已經認識了。”英子看著老王說道,接著又看向了我,“這是我現在的老公,叫他阿風就行。”
“你好!”我禮貌地朝前夫打了招呼。前夫略顯吃驚地盯著我看了半天,或許他根本不會相信到英子竟然已經再婚,直到英子給他看了我們倆的結婚證。
“你憑什麼認為,我會把孩子讓給你?”介紹了我們,英子開門見山,直蹦主題說明來意後,前夫冷冷地問。
“就憑我是孩子的媽。”英子不卑不亢地回答道。英子的女兒,在她聽說媽媽來的時候跑出來過,是一個酷似英子的長相可愛的小女孩,但很快就被人拉走了。那一刻,我看到了英子眼角的淚水。
“你也配?”前夫不屑地反問道,“她出生以後,你付過多少做媽媽的責任。還有,你給我家蒙的羞,讓我們在全鎮人面前抬不起頭來,我不把你趕出去也算看在我們曾經是夫妻一場的面子,你倒是還敢跑來跟我要孩子?”
“哼!”英子冷笑了一聲,“我知道,當初就是因為我生不出男孩,你才怨恨我,恨我讓你們家丟臉了。孩子出生之後,你們家都從來沒把那個孩子放在心上,沒疼過她幾天。我也知道,你現在的老婆又懷孕了,如果他能給你生出兒子來,這是好事,我祝賀你。不管她生難生女,我女兒在你們家更討不來什麼好,你跟你老婆都不會對她好,都只會把她當成累贅。如果你要把對我的恨橫加到孩子身上,那這麼多年了,該撒的氣也都撒完了,孩子是無辜的,大人犯的錯不應該由她們來受。”
“我老公阿風!”英子指著我說,“他這個人雖然沒什麼大本事,但也是個做生意的,自己開公司,身價財產不會比你們家差到哪裡去。而且,我們現在生活在大城市裡,無論生活條件,還是給孩子的教育環境,哪各方面都比在這裡要好得多。孩子跟了我,總好過比在這裡更有前途,更能成才。如果你還把自己當做是她的父親,就不應該這麼自私,應該想著要給她一個更好的未來。”
前夫聽完,陷入了沉默。
“這裡是一筆錢!”英子取出了一個厚厚的信封,放在桌面上。“肯把孩子讓給我的話,這錢給你。錢不是太多,算是給你這幾年照顧孩子的一點感謝。”前夫猶豫了一下,伸手取過了信封,從裡邊取出一大疊鈔票,數了一下,雖然驚訝的表情從臉上一閃而過,卻被我警覺地捕捉到了。
前夫把錢塞了回去,微微顫抖著把信封放回了桌面。其實,同樣吃驚的還有我,因為這筆錢並非我出,而完全來自英子的私房錢。英子繼續說道:“夫妻一場,好合好散,對你對我,對孩子都好。如果你不想收這筆錢也沒關係,老王是我們那很有名的律師,他打的官司從來就沒有輸過,我會委託他把官司跟你們打到底的。”
“你……”前夫的聲音開始顫抖,“你以為……我會怕你?”
“我可沒說你會怕。”英子冷冷地回答道,“我只是給你指出了一條最好的路,這樣大家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皆大歡喜多好。如果你不願意,一定要跟我爭到底,也沒關係,砸多少錢我都會把把孩子爭到手。到時候無非又是你們花了錢,還讓全鎮的人來看熱鬧,而且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訴你,這場官司你們一定輸。”英子說
完,死死地盯著前夫,眼神中透著難以撼動的自信與堅毅。
“我給你一天時間考慮,明天的這個時候我會再來。”英子收起信封,站起身,昂著頭,邁著堅毅的步伐往門口走去。看著她漸漸遠去的背影,突然間,一股遙遠而又熟悉的感覺湧上了我的心頭。那一刻,我產生了一股想要下跪磕頭的衝動。
四十一、歸鄉
第二天,再次來到前夫家裡,他答應了英子的要求。
我們在縣城又住了一天,英子把老王留在那裡處理具體事宜,決定帶著我回一趟她的老家。
從縣城出發因為山路崎嶇破舊行不了汽車,只得轉坐當地的拖拉機,一路搖晃顛簸了兩個多小時這才到達了群山深處的一個古老村落,小河、桑林、稻田、菜園、籬笆,曬場,雞鴨狗牛……以及為數不多的村民,交織成這個遠離都市寧靜村莊的原始面貌。令我吃驚的是,當我們到達村莊的時候,村口聚集著男女老少近百號人在迎接我們,誰都想看看英子從大城市裡帶回來的大款老公,那鞭炮齊鳴的熱鬧場景彷彿是在慶祝一個巨大的節日。
站在人群最前方的自然就是英子的父母,一對背朝黃土面朝天的農民夫婦,此外還有英子的弟弟,一個長相憨厚、皮膚黝黑的莊稼漢。若非英子主動上前跟她們打了招呼,我根本無法相信我的妻子會跟這些人存在著血緣關係。
村民們熱情主動地幫我們提了東西,迎接我們進了村。村中大部份的民居都顯得比較殘破、老舊,村子裡為數不多的那些人,盡是幼兒老人了,彎彎曲曲的村中小道兩邊站滿了人,目視著我們一行人的前進。與其說是歡迎,不如說是圍觀。我們回到了英子家,一座兩層的破舊磚瓦房。這裡的貧窮和落後令我觸目驚心,村民們固然淳樸、單純,但眼神中透露出的愚昧與麻木使我始終無法把他們與英子聯繫起來。但是,也只有身臨此處,我才更能理解英子對於大城市的嚮往與堅持的決心。
村長是一個年近五十多歲的岣嶁漢子,從始至終都對我們笑臉相迎、熱情至極。他跟著我們一起來到了英子家,顯然英子的家人有些畏懼他,又是端茶倒水、搬凳扶椅,又是拿花生抓瓜子、擺零食捧水果,儼然一副奉若上賓的陣勢。
英子父母是一對老實人,話不多,在我這個女婿面前顯得很是緊張,而他的弟弟更是木訥地像一塊木頭,甚至連正眼都不敢看我。或許是因為長期的封閉愚昧的緣故,他們總覺得在我這種從大城市來的“有錢人”面前是天生的低人一等。回想起來,其實我也是從小地方出去的人,只不過這麼多年來,我似乎已經漸漸得把我的血緣和鄉緣斷絕地一乾二淨了。
“英子啊,你可是好久都沒有回來了,大夥兒可都想你啊!”村長笑眯眯地說。英子正對他坐著,我只能站在英子身後。“阿風,你也坐啊,站著幹嘛!”看到我一直站著,村長忙就熱情地招待我坐下聊天。
“不用!”英子笑著回答道,“他站著就可以了。”
“誒,怎麼能這樣,大老遠來的,怎麼能讓人家站著呢!坐坐坐,回家來了,可不要太見外啊!”
“是嘛,那好吧!”英子說著轉向了我,“老公,你是喜歡站著,還是坐啊?”
“我……我站著就行,呵呵!”我在眾人驚詫的目光注視下
尷尬地笑了。
“呵呵!”英子顯得十分滿意,“村長,在我們家,他就得這麼站著。這麼多安沒見了,村長您可是越來越精神了啊!我不再家這麼些年,多謝村長對我家人的照顧。”
“哪裡哪裡,都是自家人,客氣啥!我就說嘛,你英子是個做大事的人,你可是咱村唯一的一個帶著大城市的大款回來明媒正娶的人,劉老頭這回可算是祖宗積德,在村裡人面前長大臉咯。”村長說著,瞟向了英子的父母,他們只是坐在旁邊“呵呵”傻笑,不發一言。
“對了,不知道阿風是做什麼大生意的啊?”
“也不是什麼大生意,開了一家公司,一年也就賺個百八千萬的吧!”英子故作無謂地回答,“結婚這麼多年了,他老惦念著要我待他回來看看。我們帶了點東西,也不是什麼貴重東西,就拿去給大家分了吧!”說著給我使了個眼神,我和英子的弟弟便將帶來的大包小包禮品搬到了門口,在他們的吆喝下幾乎全村的人都來領東西,拿到東西的人臉上都掛著我從未見過的喜悅的笑容,那一天村裡簡直比過年還要熱鬧。
忙活了一陣子,我讓他們負責分東西,自己則回到了屋內,英子還在和村長在聊著。“嗯!”我剛站回到英子身後,英子給我使了個眼神,從桌上盤子裡捏了一撮瓜子遞給了我,我忙伸手接過,邊聽著她們的聊天,邊給英子把瓜子殼嗑去。所有人看到英子對我頤指氣使的姿勢以及我對她言聽計從的態度,都不禁為之驚詫。
“對了,今天怎麼都沒看到誠哥?他不在村裡了?”
“他啊,去縣裡了,我在那邊給他謀了個公務員的職位。”村長無不自豪地回答道。
“哦,有小孩了吧?”
“有了有了,前年,生了個男娃,呵呵!”
“哎呀,村長好福氣啊!生了男娃,可以傳宗接代了。”
“誒,哪有你福氣大啊,嫁到大城市裡,你看阿風,張得這麼帥,以後生的娃娃保準好看地很啊。”
“他啊,呵呵!”英子意味深長地笑了幾聲,我連忙把一小碟剝好殼的瓜子仁雙手捧上,英子伸手接過,在所有人豔羨的目光注視下一顆一顆品嚐了起來。沒過多久,飯準備好了,英子的父親招呼我們都上桌吃飯,要給我們擺一個接風宴。
一家人連同村長樂呵呵地擁到了餐桌邊坐下。按照他們村裡的習俗,有貴客上門,家裡的女人是不能上桌吃飯的。但當我剛一坐下,卻立刻被英子給厲聲喝止:“你,自己拿碗筷,坐在我後面吃就可以了。”
“哦,好的!”我應答著,伸手取過了自己的碗筷,拉過一張凳子乖乖坐到了英子身後,縮著身子不敢說話。
“這個……英子,怎麼可以這樣!”見此狀,現場的氣氛頓時完全凝固了,所有人眼神中都透著驚恐和不可思議。英子的父親頓時感覺面子上掛不住,忙跳了出來大聲喝道,“你太過分了,阿風,快快,快坐上來,別聽她的!”說著就要過來扶我上桌。
“他敢!”英子怒喝道,聲音如晴天霹靂,驚得在場所有人都呆住了,“我是他老婆還是你是他老婆,在他面前我說了算。讓他吃什麼,他就得吃什麼。讓他怎麼吃,他就得怎麼吃。你說是不是啊,老公!”
“是,是,是!爸,媽,你們別介意,我坐在他後面就可以了,這樣已經很好了
。來來來,你們都坐,都坐,吃飯吧……”我連聲應和,英子似嘲非諷地冷笑了一聲,其他人也就只得在我的連聲勸說下坐回了自己的位子。
這一頓飯吃得很是尷尬,大家心裡似乎都憋著一股子氣,誰都不敢說話,卻又不敢不說話。英子倒是很不在意,自顧自吃著,時不時往我碗裡扔一點菜餚,加一些湯水,就連英子的父母想要給我夾菜,在英子的一個眼神示意下,我也只得客氣地推脫婉拒了。
半個小時之後,還沒完全吃完,大家也都忍受不了這種怪異風氛圍,匆匆結束了這場家宴,紛紛離席了。
當天晚上,本想住在英子家裡,但是英子原來的房間早就已經被清理出來做儲物間了,村長便把我們安排在村招待所。招待所很是簡陋,除了一臺電視和兩張床,便就什麼都沒有了,但卻也還乾淨整齊,看得出是為了我們臨時整理打掃了一番。
英子說想回家跟父母聊聊,讓我在房間裡待著,也可以四處走走看看,便離開了招待所。我哪都沒去,只是呆在房間裡,無聊地重複翻播著那臺只有幾個臺的電視。直到晚上九點半左右,才等到她回到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