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海孽緣2

慾海孽緣2

四十二、深夜

“可笑嗎?”

“什麼?”

“這個村子,和這裡的人。”

……

“當初,我偷人被趕出夫家,無處可去。我想回家,可家裡嫌我給他們丟臉,不讓我進家門,還要跟我斷絕關係。還有村裡其他人,他們可開心了,因為總算找到了可以嘲笑的對象。誰都看不起我,覺得我賤、我爛、我髒,每個人都恨不得在我身上狠狠吐上幾口口水。你可能沒法想象,那段時間我是怎麼熬過來的。可是現在,我衣錦還鄉了,看看那些人的嘴臉,好像突然就變成什麼了不起的人了,無非就是因為我嫁給一個所謂的大城市的大款。多可笑啊,包括我們自己,還得配合他們把這場戲演好,演得像真的似的。”

“我……我沒有演。”

“或許吧!”她淡然一笑,“都說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家永遠是最好的地方,可我並不覺得。這個地方令我厭惡,以前討厭,現在討厭,將來,只會更討厭。”

英子點上了一根菸,站在窗口,看著窗外遠方黑壓壓的群山和滿天星辰,靜靜地抽著。過了許久,我突然想起了什麼,便就問道:“主人!你前面跟村長說的那個……誠哥,是誰啊?”

“哦?”她轉向了我,臉上是細微的驚訝的表情,“你居然還記得,哈哈!”笑了幾聲,英子繼續說道:“他是村長的兒子。村長以前在外面當過幾年包工頭,賺了些錢,算是我們這裡的首富。我當時可是我們村的村花,誠哥喜歡我,也對他也有點意思,只可惜那個老東西嫌我們家窮,反對我們在一起,呵呵!”

“那你們倆有沒有……”

“沒有……”英子略帶遺憾地回答道,“當時我們可單純了,哪敢幹這種事啊!怎麼,吃醋了?”

“沒,沒有”我愧疚地低下了頭,不敢看她的眼睛。其實,對於她的放浪行為,我早已欣然接受。但反倒是這種發自內心的純真情感,卻愈發能激發我的羨慕和嫉妒,因為這恰恰就是我無論如何努力,都觸不可及的。

“把門打開!”英子一把推開了全部窗戶,轉身對我說道。我聽話地打開了房門,轉身見英子踱步走到了床邊,已經開始脫衣服。很快,英子便把自己脫得精光,完全展示出了她那略顯豐滿的白皙裸體。

山裡的風從窗戶飄進來,附著在皮膚上很是冰涼。我怕英子因此而著涼,便就像去關窗戶,但被英子給阻止了:“開著,開得越大越好。”繼而,看著痴痴望著她的裸體的我,英子往床上一趟,支起了兩條腿,把黑而糜爛的私處展現給了我。“怎麼,忍了這麼久,不想搞我嗎?”

“我……”我一時竟完全語塞,激動風眼淚瞬間完全無法抑制,從眼眶中迸溢了出來。那一刻,大腦完全空白的我幾乎是被本能驅使著行為,一頭扎向了她的胯部。

積累了一天的分泌物堵在陰道里,粘稠厚重,層層堆積,散發著腥騷的臭味。自從上次的熟客感恩日之後,她的陰部愈發鬆弛,分泌物的流溢量更甚從前。好在我早已習慣這種味道,對於陰道的清理也是駕輕就熟。當我咀嚼,併吞食那些果凍狀的分泌物之後,再用舌頭“清洗”陰部表面時,英子突然發出了刺耳的尖厲慘叫聲。

“啊……啊……啊……”英子尖叫著,我從來沒有聽過她在做愛的時候發出如此大的聲音,特

別是在這個寧謐的山村,沒有車水馬龍的喧囂、沒有音樂人潮的阻撓,這聲音就像是一道道刺向夜空的煙花,在空中爆炸、輻射、蔓延開來。

我的每一下舔舐,都能激發起英子一聲高過一聲的淫叫,我終於明白了她開窗開門的目的。於是在口交了近十分鐘之後,英子終於命令我進入她的身體。

當自己那根硬立的肉棒直刺入英子的肉穴裡,這麼多年來經過了千人操、萬人捅,英子的洞穴早已變得稀鬆不堪,自己的肉棒捅完全無法把它填滿。但是,壓抑了近半年的慾望仍使我瞬間陷入了無我的歇斯底里。我如同野獸般發出了怒號,如觸電一般顫抖著身體,快速而有力的操弄起了英子。每一下抽插,都會讓英子發出淫靡的叫聲,時而高亢、時而低沉、時而短促、時而悠長,但每一聲尖叫,我都能感受到英子幾乎是耗費了全身的氣力,這叫聲震得我兩嗡嗡作響,亢奮不已。

我從來不知道自己竟能持續如此長的時間,或許是這長期的壓抑,令我格外珍惜這來之不易的爆發。近十分鐘後,她的身體開始抽搐、抖動,我急忙加劇了攻勢,直至她的陰道內開始溢出大量的液體,我才感覺小腹腫脹難忍,快要爆炸了一般。於是,又是十多下下急速的抽插,直到龜頭處酥麻感到達了極至,這才在她體內射精了。

第二天一大早,英子的弟弟來敲門,說是家裡已經準備好了早餐,讓我們過去吃飯。洗漱完畢,我們便離開了招待所。山裡的空氣清新自然,雞鳴鳥叫指引著早期勞作的農人,一派和諧靜謐中卻隱含著初生的勃勃生機。

行走在村子裡,路過的村民都在我們身後竊竊私語,指指點點。我猜想應該是英子昨晚的叫聲太過激烈張揚,已經讓全村都聽見了。不稍多時,便來到了英子家,英子父母熱情接待了我們。“爸!媽!”我親切地叫道,這令她們感到尤其高興。其實,身為孤兒,雖然以前被調教的時候也曾叫過女王“媽媽”,但第一次以子女身份如此稱呼,多少感到有些怪異。

“昨天晚上,睡得還好吧?”英子母親帶著異樣的神情問道,我頓感哭笑不得,只得連聲說“很好”,立刻轉移了話題。

他們拉我來到餐桌邊,早餐其實就是稀粥鹹菜,還有他們自制的蘿蔔乾。“來來,快點坐下吃早飯。”英子母親扯著我讓我坐下,直把碗筷往我面前推,我耐不住她的熱情,只得應和著坐了下去。正當我伸手拿起碗筷,突然,身後傳來了雷霆一般的怒喝聲。

“你幹什麼?誰讓你坐下了?”

四十三、親情

“哎呀,英子,你幹什麼?”親自母親忙勸說道,“這一大早的,都是自己家裡人,幹嘛要對阿風這樣。”她看到我嚇得站起,連忙又一把把我按在凳子上,“你坐下,好好吃飯。”

“放肆!”英子冷冷說道,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侵犯的威嚴,“我讓你坐下了,才回來兩天,就敢不聽話了是嗎?”

“不,不是的……”我如同觸電般竄跳了起來,閃到一邊站著,低著頭不敢說話。

“英子,你幹嘛要對阿風這樣啊,只是吃個早飯而已嘛!”她的父母,弟弟都圍了過來,拉著英子連連勸說,“你這樣是不對的,你知道村裡人都怎麼說你嗎?女人就應該……”

“應該怎麼樣啊?”英子輕

蔑地回應道,“就應該任憑男人作賤?爸,媽,我不管村裡別人怎麼樣,在我家裡,就得是我說了算。你說是不是啊?”說罷,一個冷冷的眼神看向了我。

“是,是,一切都是老婆說了算。”

“哼,算你識相。跪下,自己抽自己,知道該怎麼說了吧?”

“知道,知道!”我雙膝一軟,情不自禁地跪在了地上,口中重複著“老婆,我錯了!”並狠狠抽打著自己的臉。我的哀求聲和巴掌“啪啪”聲縈繞在屋子裡,令所有人都感到驚慌,於是都聯合著勸說起了英子。直到抽打了二十多下,英子這才勉為其難命令我停下來,讓我跟著她坐到飯桌上吃飯。

這一頓早飯吃的有些壓抑,每個人都尤其小心,每說一句話都會觀察英子的臉色。吃了一半,英子記起了什麼,說道:“爸,媽!我在鎮裡看中了一套房子,帶一個店面。我打算買下來給你們,以後你們就搬到鎮裡去,讓弟弟開個小超市啥的,別繼續在這裡種地了。”

“這得多少錢啊?”英子的父母喜形於色,連忙問道。

“沒多少錢。”英子邊咀嚼食物邊說,“這點錢還是花得起的,弟弟也老大不小了,在鎮裡有房子也好娶媳婦。”

“英子,你看我們……”她的父親一臉的愧疚,略顯哽咽地想說些什麼,卻被英子開口打斷了:“行了,不用說了。做人要講良心,該還的恩,該報的仇,我記得清清楚楚。所以,我的事由我自己做主,不希望其他人再來干涉。明白了嗎?”

“明……明白了!”英子父母小聲回答道。

“吃完了沒有?”英子轉向我問道。

“吃完了。”

“幹家務去!”

“哦!”我收拾了碗筷,起身就要離開飯桌,卻被英子母親攔住了。“不能不能,咋能讓你來幹活啊,這多髒啊,我們來,你坐著就行。”

“讓他去做!”英子怒喝道,這聲音雖然不大,卻著實把她的母親給驚著了,呆立著看著我們,一句話也不敢說。“才跟你們說的就忘記了嗎?我讓他做什麼他就得做什麼,這是我的家事,由不得你們來干涉。去,學著點,幹活去!”

“好的!”我卑微地朝她鞠躬,離開了飯桌,跟著她的家人幹活去了。一時間,又是刷鍋洗碗、劈柴燒火,又是耕地種菜、犁地耙土,連帶著養雞餵豬、捯飭農具,雖說她的父母私底下處處護著我,儘量把髒重活自己攬下,但僅這簡單的農活也著實把我折騰得夠嗆,半天下來我已經累得直不起來腰來,雙手麻木地好似覆上了一層厚厚的粗繭。

臨近午飯的時候,英子從外面回來,見我正蹲在院子角落搗騰豬食,“噗嗤”笑出聲來。“累不累?”英子走到我身邊,用腳尖輕輕踢了踢我的屁股。我連忙抬頭,看到的是她嘲諷的笑容。

“累!累!”我連連點頭,一臉的苦楚。

“看你這樣子,倒挺有當農民的天分嘛?要不,我就把你就在這,給我爸媽當牛做馬?”

“主……”我左看右顧了一番,確認沒人,忍著腰痠,以最快的速度給她下跪磕頭,“主人,您真的忍心啊?”

“哈!有啥不忍心啊,反正你喜歡當狗,在哪不是當啊!”說完十分嫌棄地用腳蹭了蹭我的臉,“起來吧,看你髒的,去洗洗,一會兒準備吃飯了。”

“誒,我先把這個弄完就去。”說罷繼續埋頭幹活

,英子見我倒也認真,便不再說什麼,轉身進了屋內。

“一整個早上不見人,幹嘛去了?”吃飯的時候,英子父親問道。

“去見了幾個朋友。幾年不見,變化還真大,以前認識的大都不在了。”

“哎,這幾年糧食價格上不去,雖然政府有給補貼,那麼點錢,連農藥化肥都夠不上,還要被村長那幫人剋扣,這日子過得苦啊。有本事的年輕人都出去打工了,現在這村裡,也就剩下一幫老的小的了。”英子父親草草吃完,點了根菸抽著說道。

“就像我這樣?”

“那不一樣!他們出去是打工,你這是嫁了好人家,當太太。所以啊,以後在村裡,可就沒人再敢欺負咱們家了。”父親說著,喜悅的神情抑制不住地就往臉上竄。英子哼笑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麼。我明白她心中所想,也沒敢搭話。

午飯後,英子領著我到村裡走走逛逛,看看山看看水,感受花草香味,親近自然風光。這農村生活雖然單調乏味,卻也讓我體會到了一番獨特的清新安寧。走在村裡,每個人都會主動跟我熱情地打招呼,彷彿我們就是這裡當之無愧的明星。

“看到了?”英子邊走邊說。

“什麼?”

“就是那些人,一個個擺出一副好人的樣子,你都不知道當初他們是怎麼羞辱我的。呵呵,如果我現在告訴他們,我其實在外面就是個妓女,被千人操、萬人捅,你說他們會不會立馬把我抓去浸豬籠啊?”

見我沒有回答,她又繼續說:“我如果被抓去浸豬籠,你會不會給我殉情啊?”說罷,便自顧自地大笑了起來。

很快,我們來到了村子後山,一片秀美茂密的竹林裡。微風拂來,竹葉徐徐作響,空氣中散發著一股清新的竹香,很是好聞。漫步其中,陽光從樹葉縫隙中投射下來,照在我們身上,形成了一塊塊斑駁搖曳的光斑,這種交錯穿插於明暗邊緣的恍惚與模糊,不正是我們這種人的心態的最好寫照嗎?

我們行走著,英子突然停下了腳步。“這個地方,我第一次手淫,就在這裡。你知道嗎,第一次,很害怕的,只敢摸,不敢用指頭插,怕把處女摸給捅破了,哈哈!”說完,英子一個彎腰,連同內褲徑直把褲子脫到了膝蓋處。她蹲下了身子,一陣清風拂來,帶來了一股腐臭味,地上壘起了一坨糞便。

“認識這麼久,你一共吃過幾次我的大便?”英子蹲在地上,抬頭看著我問道。

“嗯,兩次!”我想了一想,“您不喜歡玩這個,所以……”

“呵呵,倒是便宜了梅梅那個臭婊子了。”她淡然一笑,“你吃她的,少說也有十幾二十次了吧?”

“嗯!”我點了點頭。

“梅梅倒是特別喜歡這個,我給她介紹了一個奴,專門吃她大便。如果我們沒結婚,可能我也會把你送給她吧。來吧!”她給我使了個眼神,“地上髒,就不讓你吃了,你把我屁股上的舔乾淨就可以了。”說罷俯下了身子,翹起了臀部,把沾著糞便殘跡的屁股對向了我。

我跪了下去,感恩地朝她磕頭,爬了過去,伸長舌頭探向了她的菊花。

四十四、初戀

我們在村裡又待了三天,那幾天英子父母一直勸說我們搬回家裡去住,但都被英子拒絕了。這幾天晚上,我享受到了無與倫比性愛快樂。每次做愛,英子總會高扯著嗓子聲嘶力竭地縱情

淫叫。當初,她是因為這些事被村子驅逐,受到了其他人的鄙視和羞辱。如今,她要以同樣的方式讓全村人聽到、看到,她要以同樣的方式,把性愛的美好散佈到村子的每一個角落、每個人的心裡。

第三天的晚上,我們正準備去洗澡,突然,英子接到了一個電話。

“喂……嗯,你回來了?到哪了……嗯,沒被人看到吧……那行,上來吧……沒事,他不在,散步去了……放心吧,快點!”一通簡單的通話,英子掛斷了電話。

“有客人來了。”英子放下手機,看向了我。

“是誰啊?”

“我的初戀。”她坦誠回答。

“就是那個……誠哥?”

“嗯哼!”

“那我……”

“找個地方躲起來吧!”英子左右右盼察看了起來,“農村人沒見過世面,你要是在的話……”

“我明白!”我會意地點了點頭,也跟著找了起來。這房間很小,除了衛生間,連個衣櫃都沒有。“躲床底下吧!”英子突然說道,我順著她的視線看向了床底,果然,木製床架下邊有一個二十多釐米高的空層。我連忙趴下了身子,朝著床底挪了進去。床底很是低矮,我只能吸著氣,縮起肚腩,才能勉強往裡擠。就在我的身子十分艱難的擠進床底的時候,敲門聲傳到了我的耳朵。

“吱啞”門開了。

“英子,好久不見了!”一個男人的聲音說道,“你……還是這麼漂亮!”

“進來吧!”英子回答道。伴隨著她們的腳步聲,門關上了。

“你老公呢?”

“不知道,出去逛了。城裡人,閒這裡無聊,房間裡呆不住。”

“那他萬一……”

“放心吧,一時半會兒回不了。”英子的語氣顯得有些不耐煩,“這麼大的人了怕這怕那,連我一娘們都比你膽大。”

“呵呵,呵呵!”

“坐吧!我給你倒水!”

“誒,好!”男人搬過了椅子,坐了下去,“聽說你嫁了大款,呵呵,恭喜你啊!”

“有啥好恭喜的?”

“去大城市,過好日子啊!”男人回答,“哎,當初如果我再堅持堅持,能娶了你話……”

“那我現在不就嫁不了大款,過不上好日子了?你這不變成害我了嘛?”英子徑直懟了回去。

“那是,那是!人家是大城市裡的有錢人,我算什麼啊?”

“那可不一樣!大款又怎麼樣,你可是我的初戀啊!人都說初戀是最美好的,不過我看你……好像沒給我留下什麼美好的東西。嘿嘿!”

“哎,當年的事,就別提了,都是我沒用。”男人帶著悔恨的語氣回答道,“我聽村裡人說,你每天晚上都跟你老公……大喊大叫的!”

“喲,消息傳得還挺快!嘿嘿,羨慕不?”

“嗯嗯!”

“想要啊?當初沒從我這裡拿走第一次,現在想要補償?”

“你看你英子,我這大老遠偷偷摸摸跑回來……”

“哈哈!瞧你這慫樣!”英子笑了起來,這笑聲蘊含的思想我再熟悉不過了。“行了,脫衣服吧,滿足你一次,也算尋找一下初戀的回憶。”

很快,一陣猛烈的壓迫感向我襲來,有什麼軟而沉重的東西猛壓在了我的後背。看來他們已經爬到床上,壓迫床墊下沉,使得我那本就低矮狹窄的藏身之處變得更為緊蹙,完全無法使人動彈了。

“啊……啊……啊……哦……”很快,英子就發出了一聲接著一聲的喘息呻吟,

繼而木床“吱呀吱呀”地搖晃了起來,床墊在他們身體的作用下浮起、下沉,再浮起、再下沉,一次次撞擊著我的身體。這令本就被壓得喘不過氣來的我更需忍受意外的痛苦。我只得要緊牙關,強忍著疼痛,儘量不使身體發出任何動靜。

“哦……啊……啊……”英子的淫叫聲在我耳邊環繞,男人竟沒有任何調情和前戲,選擇了單刀直入,直接開幹。床頭搖晃越發劇烈,他們的身體撞擊床邊發出了“哐當哐當”的聲音。

“哦……啊……快點,快點,用力,用力……啊……”男人在英子的指揮下忽快忽慢,忽輕忽重,他們的節奏通過床墊傳導到了我的身體,於是我開始腦補僅在我身體上方十幾、二十多公分距離處他們行歡做愛的場景。

可是,不到五分鐘之後,伴隨著男人低沉的喘息聲,他們的動作突然停止了,房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這就……射了?”英子問道。

“嗯嗯。”男人回答,“爽不?”

“爽……真爽!”英子故意拉著長音回答,語氣中飽含著嘲諷和鄙夷。

“嘿嘿!”男人竟不知趣地笑了。

匆匆完事,男人穿好了衣服,便提出告辭了。

“這麼快就要回去了?”

“是啊,偷偷來的,怕老婆懷疑。再說了,萬一你老公回來了……”

“那行吧,路上小心點。”英子給他打開了門。

“嗯嗯,以後有回來,一定再聯繫啊!”

“知道了,快走吧!”說罷,在漸行漸遠的腳步聲後,英子“哐當”關上了門。“出來吧!”英子走到床邊,用力踢了踢床腳。我掙扎著從床底爬了出來,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英子赤裸的身體。

“他走了?”我從地上爬起,邊彈著身上的灰塵邊問。

“嗯!”英子點了點頭,坐回到了床上,點了根菸抽了起來,“沒用的東西,才幾分鐘就射了,還不夠我塞的,幸好當初沒跟了他。果然,童話裡都是騙人的,初戀一點都不美好。”

“呵呵!”我只得附和著她傻笑。

“誒,我還從來沒聽你說過你的初戀呢?說來聽聽。”英子抽著煙,斜著眼睛看著我問道。

“我沒有初戀。”

“沒有初戀,這不可能吧!”

“是真的,我真的沒有初戀。”我老實回答,“您也知道,我從小隻對你們……小姐情有獨鍾,對其他女孩根本不感興趣。而且,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的人都比較自卑,也不敢對人小姑娘有想法,呵呵!”

“哦!”英子似是而非地應了一聲。

“其實……真要算起來的話,也有……”我凝思了一下,繼續說道。

“我就說嘛,肯定有。”

“不過,不是人,是……是一條內褲。”

“內褲?”英子吃驚地看著我。

“小時候去上學,要經過一條街,裡邊都是髮廊,是我們那邊的紅燈區。”

“嗯,聽你說過。你說你從來都只是在街口看看,沒進去過。”

“其實,進去過一次。有一天凌晨,我實在忍耐不住,就偷偷進去了那會兒那些店都關門了,我在裡邊走了一個來回,然後……然後在一家髮廊門口的垃圾袋裡,翻出來一條女人內褲。我把它帶回去,當成寶一樣供著,每次打手槍都要用它,只要想到那些事,心心念唸的也都是它。所以,它應該可以算是我的,初戀了吧!”

“哈哈哈!”我剛說完,英子便大笑了起來,“你

啊你啊,真是個天生的賤骨頭,難怪這輩子都會折在老孃的腳下。去,洗個澡去……”英子上下打量著我,“剛才一點都不爽,洗乾淨了,咱們繼續。”

四十五、極樂

“跟我來!”

英子披上衣服,走出了房間,剛洗完澡的我只得匆匆跟在她的身後。離開了招待所,我們一路來到了村口。通往外界唯一的一條土路上,夜幕下,一棵光禿禿的歪脖樹在月光照射下朝我們投來鬼魅一樣的影子。面對著村子,居高臨下一眼可見整個村莊的完整面貌。此刻只有晚上九點,但村子已經提前進入了睡眠模式,僅有少數幾家房子裡還亮燈光。

樹的旁邊,是一座殘破的石碑,歷經歲月的洗蝕,碑上的字跡早已被磨平。沒有人能說清這座石碑的來歷,有人說這裡曾是一座古墓,經過歷代盜掘,如今僅剩下這座殘碑。也有人說,這只不過是一座普通的界碑,但此刻在我們眼裡,它儼然就是一尊墓碑,而放眼望去,那雜亂交錯在明晦之間的民房,不正是一座座散發著陰森鬼氣的墳冢嗎?

英子把褲子一脫,也不顧腳下的泥濘,徑直躺在了地上,支起了岔開的兩條腿,把自己的陰部面向了村子的方向。

“來,操我,狠狠地操。”英子下了命令。

我沒有猶豫,脫了褲子,跪在地上就朝她挪了過去。雞巴觸碰到陰道口的時候,一股黏糊糊的觸感通過我的龜頭刺激著我的敏感神經。我的小腹一挺,完全沒有任何阻力便把雞巴推進了她的陰道之內。然而,當我把雞巴抽出的時候,連帶著抽出了一絲長長的白色精液。看來,此前她的初戀射出的精液依然留在她的體內。

“老公,你愛我嗎?”在我猛烈抽插英子的時候,她喘著氣,呻吟著問我。

“愛,我愛你。”

“真的愛嗎?我要……我要你說實話……”

“我愛你,你……你是我的唯一,我的全部……我……我會愛你一輩子,永遠都……都不會離開你……”

“啊……啊……”在我的猛烈攻勢下,英子發出了淫叫。月光下,兩個漆黑的人影,在一片荒蕪中緊緊連在了一起。我的進攻帶給她歡愉,她的叫聲激發了我的慾望。古人云:吸天地之靈氣,集日月之精華,方為仙者。而此刻,赤裸的我們已然完全融入這不受現代文明汙染的天地自然之中,體會著生而為人——天地智慧結晶的極樂體驗,當我把雞巴推進她的體內,在陰道內壁的摩擦觸碰下龜頭一路向前,最終撞擊在了陰道深處的感覺,這不正是人間致樂、欲仙欲死的最好詮釋嗎?

“快……快說,我是賤人,我是……我是臭婊子……啊……啊……”

“你……你這個……這個婊子,賤人……我……我就是,婊子奴,我會……會一輩子做你……你的狗……永遠……永遠都不會……不會離開你的……啊……啊……”

我們一起呻吟,一起嚎叫,一起進入了無我的歇斯底里。終於,我的下體一片潮熱,從她陰道內,從我堵在她陰道的雞巴邊緣,湧出瞭如同潮水一般的淫液。在那一刻,我終於也抑制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開閘洩洪了。

當天晚上,我們決定離開。

第二天,離開之際,全村人再次傾巢出動到村口歡送我們。英子催促著司機快點走,一路上她都沒有往後回望過一眼,從她的臉上我看不

到半點離家不捨的神情。

拖拉機拉著我們回到鎮裡,英子讓我在那買了一套一百多平米的套房和一個小店面。那的房價很低,一共花了三十多萬。

回到省城,登上返程的飛機,英子坐在靠窗的位置,透過小小的窗戶看著外面,如雕塑一般久久沉默,不發一言。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帶你回去嗎?”英子突然開口問道。

“不是,回孃家嗎?結婚這麼久了,岳父岳母總還是要看看女婿的。”

“哼!”英子冷笑了一聲,“看來你還是沒有明白。我帶你回去並不是想證明什麼,僅僅只是為了讓我爹媽高興一下,讓他們知道我嫁人了,讓他們今後可以在全村人面前揚眉吐氣了。其實我恨我的爹媽,我恨那個地方,恨那個地方所有人。但是人的出生就跟死亡一樣是沒得選擇的。是他們生了我,把我養大,我欠他們的。做完這件事我們就算是兩清了,從今往後我再不會跟他們有任何關係,再也不會回到那個地方去了。”

“我明白了!”我回答著,看向了她,她注視著遠方天際那堅毅而決絕的目光令我感到恐懼。那一刻,一股不詳的預感隱隱湧上了我的心頭。

回到家裡的一個多月後,英子前夫家把孩子送了過來。

孩子的到來令英子的性情發生了天翻地覆般的改變,激發出了多年來被壓制著無法表達的母愛。她辭去了御清池的工作,收斂了放蕩的行為,把全部身心都投入在了孩子身上。強烈的愧疚心理促使她對孩子百般呵護、千般嬌慣、萬般寵溺,急迫地想要在最短的時間補上虧欠給孩子的母愛。

那段時間,她們每天早出晚歸,她帶著孩子玩遍了城市的每一個角落,看遍了現代化大都市的繁華盛景,嚐遍了天南海北匯聚而來的花樣美食。雖然我已被徹底冷落,但是,每當聽到孩子叫我“爸爸”,看到英子臉上折射出來的發自內心的喜悅和快樂,我也不禁感到了欣慰。

人生的意義本就如此。

直到我花錢找關係,把孩子送進了本市一家高級的寄宿制私立學校,我和英子的關係才又恢復到了應有的日常。只是每個週末,當孩子回到家裡來住的時候,我和她才需要假裝成一對正常夫妻的樣子,為孩子構建一個完整家庭所需要的環境和模樣。

一切似乎正在往好的方向發展。孩子拯救了英子,卻沒能拯救地了我。與她日益開朗明悅的心情形成對比的,是我日益沉重的負擔。

從滿足英子日常放縱的揮霍,到回家探親的所有花費,再到幫孩子入學的一系列投入,我自開始做生意的所有積蓄已經徹底被她掏空。然而,屋漏偏逢連夜雨,接下去的這段時間,我們公司的經營再次出現了困境,原本通過英子個關係而與大公司結成的商業合作,卻突然被對方單方面取消。我預感將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大廈將傾的趨勢似乎已成定局。

直到有一天,一則新聞的出現,將我的預感變成了現實。

四十六、離婚

“我們……離婚吧!”我鼓足了勇氣,終於說出了這句話。

“哦?”他有些意外,但卻絲毫不感到驚訝,“玩膩了?玩夠了?終於還是不想玩了是嗎?”

“不,不是的。”

“男人嘛,可以理解。當初結婚之前我就跟你說過,只是你到現在才醒悟,我是該稱讚你聰明,還是該說你太遲

鈍了呢?”

“主人,真的不是你想的這樣,是我……”

“好了,不要說了。大膽承認,我會覺得你是個男人,掩飾只會讓我更看不起你。”

“可是,主人……”我低下了頭,陷入了久久的沉思。過了不知多久,我才開口說道:“主人,我知道,這裡要求對您來說太過無禮,但這是當前我唯一能做的事,我……我馬上就要破產了!”

“哈!”英子冷冷一笑,笑聲中帶著輕蔑,與嘲諷,“破產?你覺得編這麼個理由就能讓我相信?讓我心安?哦不,應該說是讓你自己心安?”

“編造的理由?在您心裡,我真的只是這樣的人嗎?”

“難道不是嗎?”

“不是!”我語氣堅決地回答道,“我可以對您有所隱瞞,有所迴避,但絕不會說半句欺騙您的話!以前沒有,現在沒有,將來,也不會有。”

“好,我給你一個機會,讓你解釋。”英子被我堅毅的眼神所感染,產生了一絲的退縮。

我沉靜了下來,凝神思索了一番,讓要說的話提前在心裡做一個整理和編織。“不知您是否沒有注意到,吳老闆,何總,還有楊總,已經有一段時間沒來咱們家了。您知道是為什麼嗎?”

“男人嘛,玩夠了,沒有新鮮感了,就去找其他女人了,這很正常,沒有什麼。”

“不,他們來不了了,他們出事了。”

“出事?出什麼事?”英子的眼神泛起了一絲詫異。

“他們涉嫌貪汙受賄,已經被立案調查了。”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您或許不知道,近年來總體經濟環境不是太理想,我們公司的經營狀況並不好,之所以能夠撐到現在,只是因為之前通過您……跟他們公司結成了商業合作,靠他們賺錢。其實早在前一段時間,他們就突然單方面中斷了與我們的合作,我就已經預感到有事發生。前幾天我看到新聞,他們因為涉嫌貪汙受賄被立案調查,應該就是跟這有關。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一旦他們的違法事實被查清,勢必會波及到我們公司。就算是我們沒有因此被調查、起訴,這種事一旦在業內傳開,也無疑與是給我們判了死刑。所以,破產倒閉只是時間問題。”

我拿出了手機,找到了那則新聞,遞了過去。英子接過,默默地看完,又默默地把手機遞還給了我,一句話也沒有說。

“我是公司法人,需要連帶有限責任。以我現在的經濟能力,根本沒辦法償還公司債務,一旦負債,則勢必會牽扯到您。所以,在目前這個情況下,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在事情還沒發生之前跟您離婚。我可以讓老外幫忙,在最短的時間裡把我的房子、車子,和其他全部財產有轉移到您的名下,就算我破產了,這些也是您的私人財產,法院也動不了。雖然我可能無法再為您提供更好的生活質量,但至少這些東西還在,這也是我唯一能為您做的事了。”

說罷,我默默低下了頭,好似等待判決的犯人,無奈地接受命運的最終裁決。

“那你是認定,我就是那種只能同享福,不能共患難的人是嗎?”聽完我的敘述,英子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輕聲問道。

“不,現在的關鍵不是我怎麼想,而是我應該怎麼做。我曾經答應過您,要盡我所能給您最好的生活,絕不讓您受半點苦。但是,我食言了,我沒能遵守我的承

諾。我可以奴隸,可以去打拼,可以一切重頭開始。但是您……我真的不忍心讓您跟著我一起受苦。所以,把我的一切都給您,讓我自己去承受,這或許也是上天對我沒能堅守諾言的懲罰吧?”

“行了,不用說了。”英子打斷了我的話,“如果是因為其他原因你想離婚,或許我會考慮。但是因為這個……我不會答應的。苦日子我也不是沒過過,大不了再過一次。我英子雖然不要臉,雖然我的身子髒,但我的心不髒。打消這個念頭吧,我要去睡了!”說罷,英子站起了身,便徑直往臥室走去了。

“主人!”我大喊了一聲,跪在了地上,朝她猛磕起了頭。“我求求您,答應我吧,不要因為我的過錯而拖累到您。您是我的唯一,我可以失去一切,但唯獨不能失去您。如果因為我而讓您再次受苦,我……我這輩子都不會心安的。求求您,答應我,離婚吧!”我俯下了身子,把頭重重磕在了地上。可是,英子沒有說話,我的耳邊只傳來了脫鞋拖地的腳步聲,以及“哐當”一聲,重重的關門聲。

進入房間的時候,英子已經窩在被窩裡睡著了。看著她熟睡時安詳的面容,聽著她從鼻孔裡發出的輕微打呼聲,她就像是神話中那個純淨、高貴的仙子,把這陰暗無光的房間照射地光彩奪目、亮如白晝。

我彎下雙膝,跪在了床邊,看著熟睡的她,心頭湧起了陣陣暖流。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不知什麼時候,抑制不住睏意的我最終還是癱倒在了地上,睡著了。迷迷糊糊中,我只感覺似乎有什麼壓著我,當醒來的時候,身上已經多了一條毛毯。

第二天,我的繼續哀求沒能令她動搖。於是,第三天、第四條、第五天……我堅持著對她最後的承諾,而她,也仍舊死守著要與我走到底的決心,依舊沒有答應我的離婚請求。

眼看著時間越來越緊迫,直到我通過一些渠道得知,檢察院已經把我們公司列入了調查名單,於是,我只得狠心向英子發出了最後的通牒:如果她不同意協議離婚,我將向法院起訴,狀告她婚內出軌,請求判決離婚。

而以這種離婚方式進行的財產轉移,則很有可能會引起懷疑。一旦以惡意轉移資產的罪名被起訴,最後的結果則會使人財兩空,一無所有。在我的厲害分析和連番勸說之下,英子最終鬆口,答應了我的請求。

四十七、傷別

兩天之後,我們在離婚協議上籤下了名字。

在老王的運作下,我們用最短的時候完成了財產分割,我的車子、房子、所有的動產和不動產都轉移到了英子名下,成了她的私人財產。這就意味著,從那一刻起,我就是一個孑然一身、一無所有的自由人了。

也就是在這一個星期之後,檢察院對我提起了起訴,狀告我以不正當手段進行商業賄賂,同時由經濟偵查部門對我們公司的經營行為發起調查。

我破產了!

我和英子仍以離婚不離家的方式繼續生活在一起。太陽仍照常升起,我們一切如舊扮演著各自的角色:妻主,夫奴。只不過,如今的這個“妻”和“夫”,卻已是實存而名亡了。

正所謂:名不正而言不順。如今待著這個家裡,這裡的一桌一椅、一磚一瓦,手之所觸、目之所視,這曾經我為之辛苦打拼的一切一切,卻驟然變得陌生了起來。

那就好像我小時候看到其他小孩子手中的玩具,雖然我把它搶了過來,緊緊地拽在手裡,但我心裡明白,它終究不屬於我,終究會離開我。

是的,我已經預感到,我真正離開她的日子,或許就在明天。

兩個月後,我向她提出了離開。

“我要走了!”

“去哪裡?”

“大學同學在北方開了一家公司,讓我過去幫他。”

“要去很久嗎?”

“我也不知道,至少,想辦法多找點事情做,先把債務還清吧!”

她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離開前的那一天,我什麼都沒有帶,只是撿了幾件自己的衣物,因為,我要把儘可能多的東西留給她。打開衣櫃,拉開抽屜,一頂翠綠色的帽子靜靜地躺在那裡。看到它,我淚流滿面,腦海中如同電影放映一般回閃起了我們經歷過的每一幕,說過的每一句話。含著淚,我輕輕抓起了帽子,塞進了行李袋中。

“都收拾好了,就這麼點東西嗎?”她倚著門,看著我問道。她腳上穿著一雙黑色高跟鞋,身穿粉色低胸蕾絲包臀連衣裙,輕佻的身姿、曖昧的眼神,散發著濃濃的風塵味。記憶中,我們初見時的她,就是這個樣子。

“嗯!帶幾件衣服就可以了,那邊條件還可以,該有的都會有。”

“先生您好,我是工號868,很高興為您服務!”她笑著,給我鞠了個躬“噗通!”我雙腳一軟,癱跪在了地上,掙扎著爬到了她的腳下。

“是先洗個澡,還是做點別的?”她笑著問道。

“我想……我想……”我哽咽著回答道,“我想舔你的腳,可以嗎?”

“當然可以!那您是想先舔鞋子,還是直接舔腳呢?”

“舔……舔腳就可以了。”

“那,我是先去洗一洗,還是直接給您原味的呢?”

“不要……不要洗,這……這樣最好了!”我的情緒已到了崩潰的邊緣,淚水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覆蓋住了我的臉龐。

於是,她從鞋子裡抽出了腳,懸停在了我面前。一把托起了她那白皙嬌嫩的腳丫子,張嘴緊緊包住了她的腳拇指,含在嘴裡縱情吮吸,細細品味了起來。那略帶一點鹹鹹的腳味泛化在了嘴裡,分不清是她的腳味,還是我口中滲入的淚水。那真是比得上世間任何美食佳餚,是那般的令人陶醉、無法自拔。

用舌頭替她清洗完玉足,我馱著她,爬到了床邊。

“先生您先到床上躺著,我給您做服務。”她把我從地上攙扶了起來,幫我脫光了衣服。我爬到到床上趴著,她騎在了我的身上,在我肩膀,後背按摩了起來。松骨、推油、漫遊、胸推、毒龍,再到讓我四肢撐床,翹起臀部,把頭鑽到了我的胯下,給我來了一招“引蛇出洞”,讓我的雞巴在她口得到了人間極致的美好享受。

她的手法是如此的嫻熟、曼妙,這是在無數個男人身上經過無數次練習,積累下來的寶貴經驗。那一刻,我是多麼想衝出去,向著全世界大聲宣告:我的老婆是一名妓女,這並不是什麼丟臉的事。我的英子,我的主人,我為她驕傲、為她自豪。

“來,轉過來,躺著!”她從我胯下鑽了出來,翻過了我的身子,讓我平躺著。“先生,今天的服務還滿意嗎?”

“滿意,很滿意。”

“時間剩的不多了,那現在,我們做吧?”

“嗯嗯,好的。”

“那……是我

在上面,還是你來幹我呢?”

“你上我吧!”

“呵呵,你可真懶!”她用手指輕輕颳了一下我的鼻子,笑容如蜜糖般甜膩誘人。“那我來咯!”她爬到了我的身上,支起身子蹲著,把手探到胯下扶著我那堅挺如山峰一般的雞巴,對準了自己的陰道,坐了下去……

第二天,她親自送我到火車站。

一路上,我們兩人只是緊緊依靠,沉默無語。車站大廳內,高音喇叭播放著我那一班火車的檢票通知。“我要走了!”我不捨地看著她,拎起東西,轉身就要走向檢票口。

“等一下!”那一剎那,她叫住了我。“這些錢,你拿著,一個人在外面,身上多少還是要留點錢的。”她從包裡取出了一個厚厚的信封,遞給了我。

我沒有伸手去接。“不用了,你自己留著吧。留著給孩子花,她更需要錢。”我笑著回答,“我那邊已經都安頓好了,而且過去很快也就會有工資,不缺錢。”

“何必呢!收著吧,錢不多,算是我的一點心意。其實,一直以來你我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心裡都明白。這些年,我欠你太多了。”

“不,你並不欠我什麼。”我立刻回應道,“我可以為你付出一切,因為我得到了我最想要的。”

“最想要的?”

“你帶給了我快樂!”

“你真的覺得快樂嗎?”她看著我,眼角閃爍著淚光。

“是的!我很快樂!”我絲毫沒有猶豫,脫口而出。這句話雖然發自我口,卻是來自我心底最深處的聲音。

她沒有說話。那一刻,我捕捉到了她嘴角閃過的一絲不易被察覺的笑容。她強行把信封塞到了我的口袋裡,俯過身在我額頭親吻了一下,繼而轉身快步離去,再也沒有回頭。

我含著淚,穿過了檢票口,踏上了通往遠方的火車。

四十八、回家

打工的生活緊張而忙碌。每日早出晚歸,沒日沒夜地投入工作,能夠早日還清在我,見到英子成為了支撐著我前進的唯一精神寄託。

雖然創業失敗,但創業經歷與我而言也是一種磨礪和鍛鍊,極大提高了我對於市場動向的判斷能力,以及對於商業運作的全盤掌控。就這樣過了兩年,我以出色的工作能力,精準的投資眼光幫公司賺到了一大筆錢,取得了公司上層的青睞,並獲得了他們給我的少量公司股權的獎勵。

憑藉著這些股權分紅,以及自己積攢的勞動所得,又過了兩年,我終於還清了債務,成為了一名自由人。

其實,在離開的這四年裡,英子並沒有離開我的視野。就在我離開的第二年,崛起了一個名為紅鳳凰女王天團的SM女王團體,英子,梅梅,還有其他熟悉的面孔,她們以其獨特的魅力、妖媚的氣質、高超的手法斬獲了一個又一個奴隸的芳心,很快便聚集了一幫忠實於她們的奴隸擁躉。

她們的出現也引發了一番討論,不喜歡她們的罵她們是妓女,認為她們的出現汙染了圈子的純淨。而喜歡她們的,也正是因為她們的妓女身份。看到她們的成就,我感到了由衷的欣慰。當初由我種下的這顆種子,終於長出了果實。

每天夜裡,結束一天忙碌的工作,躲在自己那狹窄的屋子裡,打開電腦,登陸論壇,看著她的照片,我無數次腦補跪在她們腳下,任由她們踐踏的人,就是我,對她的思念伴隨我渡過了一個又一個漫漫長夜

。

很快,她們也開始了全國巡遊的旅程。曾經有兩次,她們經過了我所在的城市。我想去找她們,但是,無數次拿起手機,最終,還是無數次把手機放下了。於是,我來到了她們下榻的酒店,遠遠地站在酒店外,面對著酒店大門,只是靜靜地看著,一個小時之後,再靜靜地離開。是的,距離我僅僅一百米不到的地方,她,就在那裡。

當然,我並沒有徹底切斷與她的現實聯繫。每年她的生日,我都會往那個熟悉的地址,寄出一份沒有留下地址的生日禮物。我也曾託一名同好,從她那裡買下一件她穿過的內褲。

深夜裡,從箱子深處取出塑料袋子,拉開密封封條,取出另一個塑料袋子打開,取出內褲,放在臺子上,後退幾步,下跪磕頭,再捧於手心,輕輕展開,貼於口鼻之上。內褲襠部那塊早已乾透了的汙漬,以及內褲裡殘留著的來自她下體的熟悉的氣味,總是能瞬間勾起我對往事的回憶。

於是,直到有一天,對英子的深深懷念,促使我做出了決定。

我回去了,回到那座熟悉的城市,熟悉的小區,熟悉的樓棟,以及熟悉的樓道。久久凝望,那道紅色的鐵門上已經泛起了鐵鏽,貼在門上的那個紅色的“福”字似乎還是當年離開時的樣子。隔壁,老王還住在這裡嗎?抑或是,與我一樣,也已經離開了。

“叮咚!”我按下了門鈴。

“踢踏踢踏!”裡邊傳出了步行聲。門開了,出現在我面前的,卻是一個乾瘦的禿頭男子。

“你找誰?”男人警覺地問道。

“我找英子。你是……”

“英子,你是……M?”男人試探性地問道。

“嗯!”我點了點頭。

“預約了沒?”

“沒有!”

“沒預約啊,那不行,主子只接預約的,回去預約,下次再來吧!”男人十分傲慢地說道。

“你去跟她說,阿風回來了,她一定會見我的。”

“管你什麼風啊雨啊的,沒預約真的不行。咱主子那麼多奴,要是每一個都跟你似得不預約就來了,那她不得忙死啊。先走吧,一會兒就要有奴來了,主子很忙的,別耽誤她的時間。這樣吧,看你倒也虔誠,你先回去預約,到時我幫你插個隊,讓她先調教你,怎麼樣?”

“你……”

“誰來了?怎麼這麼吵?”正說著,屋內傳出了那熟悉的聲音。很快,英子慵懶的身影出現在了我們面前。她披著睡袍,頭髮凌亂,睡眼惺忪的樣子很是無精打采。與四年前相比,她胖了一些,臉上的皮膚也不似當年那般光滑無暇,但是,渾身上下所散發出來的氣質,已經完全足以用“女王”來形容了。

“主人,我都已經……”英子的出現令男子變得緊張,連忙向她解釋了起來。英子如同一尊雕塑站立在那裡,死死地盯著我,一句話也沒有說。

此時無聲勝有聲!

“主人!”我眼中飽含著的熱淚再一次奪眶而出,“我,回來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