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愛無悔(十五)終極虐殺
蘇汐雨“好心”的往魏楓的手上撒了幾把香灰,以免失血過多而提前死掉,要知道她還有好幾個有趣的遊戲還沒有玩呢!
“手指都碎了,這隻螺紋鋼釺也沒用了呢!該扔在那裡好呢?”蘇汐雨手裡拿著鋼釺,有意無意的在魏楓的屁股上敲打著,忽然停在了他的菊花眼上,“這裡……怎麼樣?”
“嗚~!”魏楓緊張的叫了起來,主人的語氣看似是商量,但又怎麼是在真的跟他商量?
“哼!比我老公的肉棒還粗呢!上面還帶著一道道螺紋,不知道插進菊花裡會是一種什麼感受呢?”蘇汐雨將那根至少有3公分直徑的鋼釺頂在顫抖不止的菊花眼上,狠狠的捅了進去!
“嗷~!”魏楓的叫聲尖利而悽慘,蘇汐雨對他毫不手下留情,這一捅之下足足插進去了至少有十釐米的長度,就像一根極粗極硬的肉棒突然插入一般!
而被鋼釺插入的感覺,顯然要比被肉棒插入要痛苦的多的多!
“滋滋~!”一絲絲鮮血順著螺紋間的縫隙流淌出來,沒有經過擴肛而被直接插入的菊花顯然承受不住如此暴力的插入,內壁在粗糙的螺紋摩擦之下立刻就被磨破淌血了。
“咯咯咯~!這才插進去十釐米而已!全插進去的話還不得叫成死狗呀!”蘇汐雨媚笑著,握住鋼釺向外抽出來,帶出了一片片血汙,然後調整了一下鋼釺的角度,“哧”的再次兇狠插入!
“啊!啊~!”魏楓的淒厲叫聲隨著螺紋鋼的一抽一插而響起,但他被爆菊的痛苦才剛剛開始!
蘇汐雨不顧魏楓的慘厲呼嚎,一手摁著他的屁股,另一隻手緊握著鋼釺在菊花裡越來越快的抽插著,鮮血從最初的滲透流淌變成飛射噴濺,將螺紋鋼染的通紅一片!
“啊~!啊~!啊~!”魏楓的慘叫聲此起彼伏,菊花緊緊的縮起,卻又被逼著張開,冰冷粗糲的螺紋將菊花通到撐的四處開裂,蘇汐雨還故意轉動鋼釺,就像是用一隻鑽頭打眼一樣,只是這種打眼的方式實在太過於殘忍血腥了!
“哧~!”來回抽插幾十次之後,蘇汐雨再一次插入時,鋼釺已經能夠插進去將近二十釐米,把魏楓的菊花徹底撕爛!
“噗~!”蘇汐雨閃在魏楓的身側,手持著鋼釺在菊花裡擰轉了幾圈之後,快速的抽了出來,而那隻早已被艹爛的菊花中緊隨著噴射出大量的鮮血,如同水管突然脹裂一般,鮮血“哧哧”的激射出足有三五米遠!
“啊~!”魏楓狂叫著想要挺起身子,卻被張志信用力的直接壓在了地上,菊花口中的鮮血止不住的噴濺,將他身下的地面染成了一大片的紅色。
“哼!賤貨!還想跑!”蘇汐雨狠狠的踢了魏楓一腳,“把他翻過來!讓這個賤貨臉朝上!”
“嗯!”張志信嗯了一聲,將魏楓扳過身子,一腳踏在他的胸膛上,魏楓已經被折磨的體力盡失,雙手又被反綁在身後,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只能由著對方隨意擺佈。
“呃~!呃啊~!”魏楓張著嘴艱難的呻吟著,他的額頭已經撞爛,被高跟撕碎的鼻子也再次破裂,滿臉上盡是血汙,看上去既淒涼又恐怖。
“滴~~!”廚房裡響起一陣熱水燒開的聲音,蘇汐雨的嘴角跟著便翹起一抹邪魅的微笑。
“哎呀~!臉都髒成這樣了,讓主人給你洗洗臉吧!咯咯咯~!”蘇汐雨踢了踢魏楓的
腦袋,隨即踩著高跟鞋走進廚房,再出來時手中已經提著剛剛燒開的那壺熱水!
“可能會有點熱,忍著點奧~!咯咯咯~!”蘇汐雨將水壺嘴湊近魏楓的臉,媚眼中帶著殘忍的快意,將滾燙的熱水呼呼的倒在了魏楓的臉上!
“嗷~!嗚~!嗷~!”原本已經萎靡不振的魏楓被燙的嚎叫起來,但他剛一張嘴,將近100℃的熱水便撲灌進他的嘴裡,疼的他急忙閉嘴,卻又被燙的再次淒厲的狂叫!
臉上被澆開水的痛苦根本就不是人類所能承受的,滾滾傾瀉而下的熱水燙的魏楓胡亂的搖晃著腦袋想要避開主人的虐待,卻註定只能是徒勞的抵抗,他悽慘的掙扎的唯一作用只能是讓蘇汐雨平添一份施虐的快感而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蘇汐雨手持著熱水壺隨著魏楓腦袋的晃動而向下澆著熱水,對方的臉通紅一片,看上去好似是燙熟了一樣,血水混合著熱水胡亂的噴濺,逗的她停不下的瘋狂大笑!
一整壺的熱水就這樣全部傾瀉在魏楓的臉上,以整張臉全被燙傷的痛苦換來了蘇汐雨愉悅的笑聲!
蘇汐雨現在對施虐已經完全上癮,不把魏楓殘虐到死根本無法滿足她內心的那股亢奮的慾望!
“哎呀~!好像水太燙了!乖狗狗的眼睛都被燙壞了!主人給你敷點藥啊~!”蘇汐雨柔聲細語的說著,從廚房裡又拿出來一瓶辣椒油!
魏楓的右眼剛才是一直閉著的,也是整張臉上唯一沒有被燙到的地方,但蘇汐雨又怎麼可能放過這個最敏感嘴薄弱的位置!
“主人!主人!”魏楓驚恐的看著蘇汐雨拿著勺子舀出一整勺紅彤彤的辣椒油,嚇的拼命的求饒,晃著腦袋不敢承受變成瞎子的悽慘狀態,但他的下巴立刻就被張志信掐住,讓他的腦袋完全無法再動彈,他悲鳴著閉上眼睛,卻又被蘇汐雨伸手撐開!
視線中出現主人無比妖豔的笑容,魏楓的心中升起濃濃的悲慼,這將是他最後一次看到主人美麗的容顏了!
視線被一片帶著嗆味的大紅色佔據,整個的糊在了他的眼睛上!
“嚎~!”鑽心的劇痛折磨的已經失明的魏楓劇烈掙扎,身體狂亂的扭著,張志信的眉頭深深的皺起來,他沒想到自己竟然要壓制不住這個半殘身軀的魏楓了!
“噠!”一隻高跟鞋底踩在了魏楓的眼睛上,魏楓的身體隨之而劇烈的顫抖著,灼燒般的劇痛仍在眼中肆虐,他卻再也不敢違逆蘇汐雨的意志,被高跟鞋慢慢的踩回到地面……
“哼!果然是個賤貨!被我折磨成這樣,卻仍舊對我死心塌地!那你就乖乖的死在本美女的腳下好了!”蘇汐雨狠踩著魏楓的眼睛,鞋底殘忍的碾來碾去,直到對方的眼角流淌出鮮紅的血淚,確定魏楓已經瞎了之後才抬起玉足高跟。
魏楓強行抵抗控制著心中的痛苦,用自己的失明向主人奉獻上卑賤的崇拜!當鞋底離開他的眼睛時,魏楓頹然的癱在地上,他已經為主人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生機正在從他的身上飛速流逝!
“哼!這次是真的要完了嗎?”蘇汐雨踢了踢魏楓的腦袋,對方卻只是張著嘴,從喉嚨裡發出一陣“呃呃”的聲音,眼看著已經是要不行了。
“要死掉了啊!”張志信也說道。
“死掉?哼!這個賤貨連死不死都被我控制著,你信不信?”蘇汐雨妖然一笑
,“你看他現在這副死狗樣子,看似是快要死掉了,但如果我給他足夠的賞賜的話,他就會立刻還魂的!”
“足夠的賞賜?不會是……”張志信站起身來將蘇汐雨的嬌軀擁在懷裡,一隻手插進了她的胯下!
“嚶嚶~!”蘇汐雨頓時羞的滿臉嬌紅,嗔怪的握著粉拳捶打了張志信的胸膛一下,“老公你想到哪裡去了呀!我怎麼會讓這個賤貨觸碰我這個地方嘛!我身體上的任何位置,包括腳趾甲,他都沒資格染指!”
“奧?”張志信來了興致,“那你說的‘足夠的賞賜’指的是什麼?”
“咯咯咯~!老公,你從身後抱著他,讓這個賤貨跪在地上!”蘇汐雨嬌笑著說道。
“嗯,好!”張志信立刻抱起已經沒什麼反應的魏楓,從身後抱著讓對方跪在了地上。
“咯咯咯~!”蘇汐雨款款的走過來,抬起玉足用鞋跟在魏楓的下體上蹭了蹭!
“嗚~!”魏楓立刻便發出一聲低低的嗚聲,胯下的肉棒隨著高跟鞋的調戲而迅速的直挺起來,昂著頭卑賤的追逐著女神的鞋跟,道口流淌出一絲絲的透明粘液,竟是即將要高潮了!
“咯咯咯~!賤貨!蹭一蹭就爽成這樣了嗎?”蘇汐雨用鞋跟抵在粗壯挺拔的肉棒的龜頭上,最下端在道口上一踩一踩的,彷彿是鞋跟在跟道口接吻一樣,興奮的肉棒一陣劇烈的悸顫,無比眷戀的親吻著主人的鞋跟,而被慾望撩撥刺激著的魏楓也終於幽幽的轉醒過來,他幸運的保住了一點視覺,雖然視線中的美腿玉足已經變的十分模糊朦朧,但能夠再次看到主人的腳,他感覺自己真是死而無憾了!
“賤貨!記得主人曾經跟你說過的話嗎?如果你膽敢在主人的面前硬起來的話,主人就踩斷你的手指!而你的手指如果被全部踩斷之後,你還敢硬的話,主人就會踩斷你的什麼?”蘇汐雨用鞋跟擠壓著龜頭傲然的問道。
“嗚~!”魏楓羞愧的低下頭去,他知道自己的這根肉棒算是保不住了!
“說話!”蘇汐雨狠狠的踢了一腳魏楓的肉棒!
“啊~!是,是命根,主人……”魏楓怯懦的回答道。
“哼!知道就好!那你說你的賤狗棒還該不該留著?”蘇汐雨高傲的踩住魏楓的肉棒喝問道。
“不,不該……”魏楓怯懦的回答道。
“哼!”蘇汐雨冷然的哼了一聲,她把魏楓的肉棒玩硬的目的就是為了更爽的踩廢它,至於看在魏楓對她忠心耿耿並且就要死掉的份上賞賜一次高潮?
從來都不存在的!
玉足輕輕婉動,將鞋跟再一次抵在了龜頭的道口上,先是試探了幾下,然後“哧”的一聲直直的插了下去!
“呃啊~!”魏楓疼的全身顫抖,但他的身體被張志信死死的抱住,只能任由痛苦傳遍全身!
“哼!這才剛開始呢!”蘇汐雨冷冷的說著,用鞋跟在肉棒裡胡亂的抽插起來,不多會兒便有一絲絲鮮血從道口和鞋跟的縫隙中滲透出來,將金屬鞋跟染成了一片血紅色,透著無比的妖豔和殘忍!
魏楓悽慘的叫著,而肉棒被殘虐的痛苦化作對主人的極致崇拜,竟是在鞋跟的抽插之下慢慢的堅硬起來,含著鞋跟卑賤的享受著主人對自己的施虐!
“咯咯咯~!還挺有意思呢!”蘇汐雨笑著翹起腳尖,用鞋跟把肉棒挑起,從身上掏出一隻打火機遞給張志信,“用火烤鞋跟,
讓這個賤貨更加享受一下!”
“嘿嘿嘿!”張志信嘿笑著點火,將火苗湊在金屬鞋跟上,火焰對金屬鞋跟的加熱會通過鞋跟傳到進肉棒的尿道內壁,相當於是給肉棒施加上了狠毒的炮烙之刑!
“呃~!呃~!呃啊~!呃啊~!”肉棒裡迅速升溫灼熱的金屬鞋跟讓魏楓嘶嚎狂叫,插進肉棒裡的鞋跟將烈火的炙烤完全的具象化,比直接被火烤更要慘厲數倍,這就是炮烙之刑的殘忍之處!
肉棒急速的萎靡下去,泛著絲絲熱氣的鮮血從道口中擠壓出來,滴在地上發出“滋滋”的響聲!
“賤貨!乖乖的受刑不要亂動!”蘇汐雨生氣的用鞋跟抽插著魏楓的肉棒,但早已超出承受極限的痛苦又怎麼能是忍得住的,魏楓儘管非常想遵從主人的命令,但他的身體卻仍舊的狂暴扭曲,根本不可能被控制!
兩隻眼中同時流淌出血淚,臉頰、鼻子以及嘴巴上的傷口全部爆裂開,鮮血再次覆滿了魏楓的臉,被他搖晃著四處飄灑!
“混蛋!”蘇汐雨暴怒的用力的向上挑起鞋跟,將肉棒的皮肉狠狠的撕扯著,突然“哧”的一聲,鞋跟將肉棒縱向的撕碎,生生的挑了出來!
事實上魏楓的肉棒在炮烙之刑的殘忍虐待下,內壁竟是被燙的熟了!所以在鞋跟的一挑之下,被燙熟的皮肉立刻被輕鬆挑破,鮮血“噗”的噴洩出來!
“咯咯咯~!竟然聞到了一股熟肉的味道呢!也不知道好不好吃,哈哈哈哈~!”蘇汐雨肆虐的大笑起來,漫天飛舞的鮮血將她的笑聲襯托的蝕骨而邪魅!
“嘭!”魏楓被張志信扔在了地上,被主人的高跟鞋勾引著擠壓出來的最後的一絲精力也已經在這次受虐中消耗殆盡,他趴在地上大口的吸著冷氣,等待著主人結束他這條賤命。
“我去洗個澡,在床上等你奧~!”張志信厭惡的看著身上沾滿的鮮血,笑著向蘇汐雨翹了翹眉毛。
“咯咯咯~!好的老公,我一會兒就去!”蘇汐雨的心中泛起一陣甜蜜,而低頭看向魏楓時又恢復了冰冷的神色,“本來想用烙鐵在你的肉棒上打上印記呢,可你的肉棒現在已經沒了!真是個不讓我省心的賤貨!”
她厭棄的看著腳下的魏楓,“伸出你的狗舌頭來等著,主人要在上面留下我的名字,省的你死掉之後,閻王爺連你是哪家的狗都不知道!”
“嗚,嗚~!”魏楓嗚叫了兩聲,將舌頭伸出來用力的咬住,靜靜的等待了一分鐘左右,模糊的視線中看到了一抹通紅的顏色帶著灼燒的溫度慢慢靠近自己——那是寫著主人名字的烙鐵!
魏楓激動的將舌頭伸的更長了一些,好讓主人的名字能夠全部烙印在自己的舌頭上,他的左眼已經瞎掉,右眼暫時還能模糊的看到一點影像,鼻子和嘴唇已經碎了,手指全部被踩斷,肉棒和菊花也都爆裂,內臟早已不知道破裂的出了多少次血,現在的魏楓,即便是被蘇汐雨放過,也只能悽慘的死在某個髒亂的角落裡。
蘇汐雨能願意虐殺魏楓,就是對他最大的賞賜和善意了!
“哧~!”烙鐵被狠狠的摁在了他的舌頭上,帶起一絲絲烤糊了的白煙!
“嗚~!”魏楓的身體在蘇汐雨的狂笑聲中劇烈的抽搐著,這是身體的神經在受到無法抵抗的痛苦時所做出的本能反應,但魏楓本人卻沒有感受到想象中的極度痛苦,他
只盼望了能儘快解脫,他知道自己的殘破身體已經無法再為主人提供虐待的快樂了,他害怕主人不殺他!
“哼!麻木了嗎?”蘇汐雨看到魏楓並沒有顯得太痛苦,甚至還一直伸著舌頭讓“SXY”三個字母能夠在上面留下清晰的印記,她的心中湧起一股淡淡的失落,不能讓對方感受痛苦的虐待並沒有什麼意思,虐待的滿足感在於欣賞受虐者的痛苦,不然與對著一截木頭施虐有什麼區別?
“是時候送你上路了!”蘇汐雨將束縛著魏楓的鎖鏈解開,踢了踢魏楓的身子,“爬起來滾到院子裡去,不準死在房間裡!”
“嗚~!”魏楓拼盡最後的力氣撐起身子,跟著模模糊糊的高跟鞋爬進了院子。
蘇汐雨命令魏楓跪在腳下等著,然後拿來一串長長的鞭炮綁在他的身上,主人嬌軀上散發的香氣被魏楓吸進鼻子,他愧疚的低下頭去,他覺的自己不配聞到這份氣息。
鞭炮又大又長,從魏楓的前胸一直向上綁著,在他的臉上纏了好幾圈,“你後悔嗎?”耳邊傳來蘇汐雨淡淡的聲音,魏楓默默的搖了搖頭。
一陣沙沙的聲音響起來,然後魏楓便聞到一股濃郁的腳汗味灌進了他的身體,“賞你一隻黑絲長筒襪,吮吸著主人的腳汗去死吧,這是主人送給你最後的禮物了!”
“啊!”魏楓顫抖的張開嘴巴,一團燻臭的絲襪被塞進了他的嘴裡,濃郁的氣息充滿了他的腦海,讓魏楓流淌出激動和崇拜的血淚。
“啪!”蘇汐雨點燃了一顆香菸,慢慢的抽著,給足了魏楓吮吸腳汗的時間,當終於快要抽完時,她將菸頭湊近鞭炮的隱線,“再見!”清冷的聲音從她的嘴中響起。
鞭炮被點燃,在響亮的噼噼啪啪聲中,魏楓的臉上身上濺射出無數血花,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他的嘴巴微微的張著,小半截黑絲襪露出來,已經被鮮血染成了通紅的顏色。
“哼!結束了!”蘇汐雨將菸頭扔在地上一腳踩滅,她與魏楓的主奴關係到此終止,需要去迎接新的生活了!
老公已經久等了吧?蘇汐雨懷著嬌羞竊喜的心情走進臥室,眼前的景象卻讓她感到震驚與不解,只見自己的床鋪被張志信翻的亂七八糟,對方卻還沒有停手,甚至還吃力的將整張床掀起來在尋找著什麼。
“老公,你這是……”蘇汐雨疑惑的詢問道,而當她看到張志信回過臉來的猙獰表情時,突然感覺自己的內心一陣急跳,彷彿有一根弦被突然崩斷!
“錢呢!”張志信咬著牙惡狠狠的問道。
“什,什麼錢……”
“你今天早上說的放在床上的錢呢!”張志信逼向蘇汐雨,嚇的她忍不住的倒退著。
“我我我,我說著玩的!錢在我身上,我是想說當我躺在床上時,錢就在床上……老公你是怎麼了?那些錢是咱們兩個人的,我不會獨吞的!”蘇汐雨的眼角閃著淚光,她突然懷疑自己是否選錯了方向,但魏楓的屍體已經開始泛涼,她沒有機會後悔了。
“現在就給我!老子在外面欠的賭債今天就得還上!否則他們就會打斷我的腿!”張志信一把抓住蘇汐雨的胳膊,狠狠的將她扔在地上,“錢拿出來!”
“賭,賭債?你,你不是說投資了嗎?”蘇汐雨顫巍巍的看著張志信赤紅的雙眼,在高大強壯的張志信面前,她根本就沒有反抗的機會。
“老子
把錢投資在賭場裡了行不行!快TM拿出錢來!”張志信拽起蘇汐雨的頭髮,“嘭”的一聲把她的腦袋砸在地上!
後腦撞的劇痛無比,更讓蘇汐雨痛苦的是心裡那份絞痛,張志信一直在欺騙她,拿著她的錢去賭博,欠下賭債之後便扔下她逃命,現在看她得到一筆意外之財,立刻便又回來,前前後後裡裡外外全是用謊言編織成的騙局!
“我沒錢!錢是魏楓的!我會燒給他!你一分錢也別想得到!”蘇汐雨的嘴角帶著悽苦和決然的笑意說道。
“呵呵!好!好!那我便送你去見他吧!”張志信徹底失去了理智,抓著蘇汐雨的頭髮狠狠的將她的腦袋“嘭嘭”的摔在地上,蘇汐雨哭嚎的撕扯著,卻完全無法逃離張志信的魔爪!
“嗯!”張志信的身子忽然一顫,他感到背後升起一陣冷冷的陰氣,抓著蘇汐雨的手也不由得停在半空,蘇汐雨拼命的掙脫開,爬向牆角嗚嗚的哭著。
張志信沒有去理會逃離的蘇汐雨,他機械的轉過頭去,看到的是一個滿身滿臉汙血低聲咆哮的惡獸一般的魏楓!對方的眼睛明明已經瞎了,但張志信卻分明的看到魏楓在惡毒的盯著他,讓他的脊背在陣陣發寒!
“這怎麼可能!你不可能還活著!”張志信難以置信的向後退縮著,面對著魏楓的殘破身軀,他唯一的念頭就是趕快逃命!
“吼~!”魏楓發出一聲野獸的嘶嚎撲向張志信,他的眼睛已經看不見了,但張志信身上的令他厭惡的氣息卻是那樣分明,就如同當初第一次見面時一樣清晰,他的雙手的手指已經盡數折斷無法再做出攻擊,但他還有牙齒,他要把這個褻瀆女神的垃圾撕碎!
“嗷嗷~!”張志信發出一聲慘厲的叫聲,魏楓竟是直接撲在了他的胯下,一口咬在了他的肉棒上!
他不知道目不視物的魏楓是怎樣做到如此準確的撲擊的,但他至少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反抗,那就要變成一個閹人了!
兩人瘋狂的扭打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鮮血在胡亂流淌飛濺,勝負很快便見分曉。
張志信輸了,輸掉了自己一條命,他只想著逃命,終究是被只想著搏命的魏楓活活咬死!
魏楓贏了,贏得了主人心中永遠抹不去的記憶,蘇汐雨嘶嚎般的一聲聲叫著他的名字,聲音越來越沙啞,越來越遠,越來越聽不清……
張志信是對的,魏楓其實已經死在蘇汐雨點燃的鞭炮之下,至於為什麼能重新爬起來去救主人,也許是出於根植於靈魂深處的卑賤的愛吧!
張志信一心逃命的想法也是對的,因為他所面對的敵人,是一具要把他一同拖入地獄的屍體!
對不起,主人,賤奴只能守護您到這裡了……
魏楓的身體在蘇汐雨的熱淚中漸漸變的冰涼,能被主人擁在懷中,他此生再也了無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