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文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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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部分

第二十章美人刁難吸髓吮骨玄陽護主暗漏端倪

這一吻如痴如醉,難捨難分,丁香小舌肆意攪纏來去,香津渡的千墨口中一片甜膩,呼出的氣息被那小嘴兒一絲不漏的全部吸納過去,好似無底洞般索個沒完沒了。

隨著頸上一雙嫩藕摟的越來越緊,那對滑膩的堅挺乳峰死死頂貼著千墨赤裸胸膛,壓的腔中空氣只進不出,漸漸胸口發悶。

千墨窒息中唔哼幾聲,便要抬起頭來,盤在腰間的兩條黑絲美腿立刻蟒蛇絞殺欲逃獵物般本能一緊,絲滑遊動,肌膚摩擦,肋骨“咯吱吱”一響。

「哎吆!」千墨掙起頭來,痛叫一聲。

“波”的一聲,四唇分開,美人檀口微張,呵氣如蘭,粉舌和千墨唇間還拉著長長一縷晶瑩的香津。

千墨扭了扭腰,兩條美腿紋絲不動,喘著粗氣,哭喪著臉「若水姐,你要夾死我了!」

長長的睫毛一顫,媚目睜開,瞳孔凝了凝,若水終於回過神來,連忙鬆了長腿,暗地一吐小舌,剛才忘形下,腿上沒輕沒重,險些給少年肋骨絞折。這魅心之種培養甚耗神識,絕非朝夕之功,若是不小心夾死了少年,前功盡棄不說,以後可沒法氣小妮子了,這事可馬虎不得。

美人心想,這臭小子傻乎乎的任自己擺佈,現在隨便找個藉口就能上了他,吸個死去活來還得感激我替他解毒,只是自己身具玄蛇血脈天生媚骨,加上魅種惑心,要是把他爽過了頭愛上了自己,那可大大不妙,得讓他先跟紫玫好上,然後再把他搶過來,到時候看你個死妮子還跟我拽!

「有魅心之種,這小子就是甕中之鱉,逃不出我的手心,只是現在可不能讓他太美,免得壞了我的計劃!」若水心裡有了計較,美目一轉,兩條美腿夾緊一兜,蛇腰旋扭,便將少年顛了個,翻身騎在千墨大腿上,那根粗長的陽具直愣愣挺立在若水雪白的小腹之前,美人嫩指曲起,狠狠一彈龜頭。

「啊吆!」千墨苦著臉「好痛!」

「痛說明還有的救」美人一笑,百媚千嬌「你看這龜頭紫黑腫脹,倘若再木無知覺,那就是淫毒漫入膏肓,也不用費勁治了」抬掌在杵根一斬「乾脆割掉做太監了事!」

千墨兩手被緊緊反綁,壓在身下使不上勁,便努力伸長了脖子看去,發現龜頭腫成鵝蛋大小,果然又紫又亮,聽若水一嚇,似乎真的木乍乍起來,心裡一驚,這下可真急了,哭喪著臉道「好姐姐,求求您發發善心,千萬救小弟一救啊」

「那...」若水略一沉吟,嫩白的手兒握住肉棒,輕輕撫套幾下,美的千墨腰間一顫「你想讓姐姐就這樣用手給你弄出來呢...還是...」美人頷首伏胸,兩手扶住堅挺高聳的豐乳,粗長的杵身頓時隱沒於雪白溝壑,美人含笑,纖腰起伏「還是像這樣,讓姐姐用美乳幫你弄出來呢」

千墨看著紫亮的龜頭在雪膚山巒中一進一出,忽隱忽現,感受著軟肉來回摩擦著軟腴嬌嫩,快感迭起,頓時口乾舌燥,“咕咚”嚥了唾沫,結結巴巴的道「就、就這樣弄出來吧!」

「哦~是這樣麼?」美人唇角含嗔,兩手一擠豐乳,蠻腰快速起伏「舒服麼?」

「唔!唔!」千墨只覺裹著鉄棒的乳肉彈嫩驚人,摩擦間爽的連連點頭「嗯!嗯!舒服!」

若水蠻腰再次加快,上下抖動,馬眼被

夾的吐出一股股透明的粘液,隨著龜頭在豐乳間進進出出,帶的淋淋漓漓,美人胸前滑膩一片,淫靡不堪。

隨著乳波亂顫,千墨被夾的尾椎漸漸發酸,喘著粗氣「姐、姐姐,好像快、快要出來了!」

若水早暗暗打定主意絕不會讓千墨太過舒服,聞言緩下身形,控制著少年精關,柔夷悄悄鬆開雙乳,抓住少年腳腕抬起向後一拉,千墨兩條大腿穿過美人兩邊腋下,小腿搭在若水嬌軀後,屁股卻坐在美人大腿上。

那雙峰堅挺驚人,沒了雙手扶持,依然將杵身緊緊裹在深深嫩壑中上下摩擦,美的千墨雲裡霧裡,胸膛突然一陣舒爽,原來兩條黑絲長腿從兩邊撘了上來,絲足玉趾摁住小小的乳頭一陣廝磨。

「嗯..喔!」千墨爽的悶哼出聲,餘光看到若水玉手張開,床上那條被解下的薄絲文胸咻的飛入掌心,幾下纏繞,腳腕一緊,小腿已經被交叉綁在美人身後。

若水得意一笑「這下你想逃也逃不掉了,咱們來好好玩一玩!」說著一隻嫩足順著胸膛一路伸到少年嘴前。

若水花顏一綻,美的不可方物,千墨卻本能覺得她不懷好意。

「姐姐,你、你想做什麼?」

千墨此刻雙手雙腳都被女孩私密的褻衣褻褲縛住,動彈不得,一股被支配的異樣快感不由得從內心升起,卻見那隻纖巧的黑色絲足在眼前一晃一晃,香氣撲鼻,一個帶著命令口吻的嬌聲響起「給姐姐舔舔!」

千墨頓時感到一種莫名的羞辱,但此刻有求於人,卻不敢說不,緊緊閉著嘴巴,只做沒聽見。

「哼!」若水腿根微微一拱,將少年屁股抬起臨空,一隻小手兒從底下探過去,尖尖的中指輕輕撫著菊花,嫩足玉趾點在少年唇間,媚聲微冷「你舔不舔!」豐乳卻依然不停抖動,夾著肉棒撫套不休,快感連連,削弱著千墨反抗意志。

千墨閉著嘴巴,鼻翼扇動,聞著一陣陣的都是香足馥郁的氣息,射意陣陣湧上跨下,腦袋開始昏昏沉沉,突然菊花一痛,兩根纖長的嫩指破開肛竇刁鑽的一路直插“啊唔!”千墨剛張嘴,被香足趁機侵入,一聲痛叫全堵了回去,“咕嚕”喉結一動,一顆丹丸被趾尖送入了喉中,卻是若水怕他被連番榨吸,壞了身子,趁機餵了一粒補氣丹。

千墨咳嗽幾聲,卻已經顧不得自己吃了什麼東西,屁眼疼痛難忍,纖指肆意抽插,被蛇毒寖過敏感異常的肛肉清楚的感覺到那指節進出刮擦,痛的千墨弓起屁股,肉棒一挺,從乳溝間長長的探出腫脹的頭來,卻不知這一下正好羊入虎口。

若水頷首紅唇一張,緊緊含住軟肉,小嘴兒狠狠一吮!

肉棒“噗嗤噗嗤”的一頓激射,千墨後門痛楚,嘴巴被絲足塞著,喉嚨中“唔嗯唔嗯”的悶哼聽不清楚,只能看到少年兩眼突起,弓起的腰肢一連抽搐了幾十下,才驀的癱軟下來。

這一日連番洩身,先被含彤足交,後被虞夫人手擼,僥倖逃了出來,又被心腸陰毒的萱長老吊起來性刑拷問,榨個死去活來,早已到了強弩之末,若水怕壞了他的根本,施以丹藥補腎,饒是如此,玄蛇媚骨天生催精,為了洩出淫毒,若水這運功一吮小嘴兒可沒留情,千墨精元本就接近竭澤,先天玄陽為了保護宿主,本能的衝出府海,一絲元陽左衝右突,脫離了八卦封鎖,融入千墨腎臟精囊之

中,潛化滋養起來。

幸好這一縷玄陽被八卦鎖陽陣層層削弱,出來後其質其量已是微不足道,但先天異數,混在精囊之中,已經稀薄的精水被玄陽一潤,仍然非同小可。

若水鵝頸微動,吞下陽精,只覺胸腹間一股灼熱的氣息忽的騰起,散於五臟六腑之中,引的丹田中奼女真氣蠢蠢欲動,神識一品,發現這股精元比之高階還要純了五分,不由驚咦一聲「糟糕!難道玩過了頭,把他本命精元吸出來了!」

若水剛才與千墨深情一吻,魅心兩印,連她自己亦未察覺,一絲莫名情愫已經籍著魅心之惑種在少年心田,隨著魔種開枝散葉,那絲情愫亦會不知不覺茁壯成長,到時真不知誰作繭來誰縛誰。

這時本能的芳心一慌,急忙將小腳兒從千墨口中抽出,香足連連拍打他的臉頰「喂喂!你沒事吧?臭小子你可不準有事啊!」

千墨這一射爽不可言,半晌才幽幽回過神來,哀哀的道「姐姐,麻煩您下手輕點,不然真要痛死啦!」

語氣略有疲憊,中氣卻是十足,本源顯然絲毫未損,若水不知少年身負奇寶,只心底暗贊「瞅這樣子再玩個三五回也無大礙,臭小子身子骨倒好!」

芳心一安,頓時生起氣來「叫你半天不答應,莫不是裝死嚇唬姐姐,該罰!」香足抬起,“啪”的甩了千墨一耳光。

「哎吆!」千墨痛叫一聲,自己也不知為何突然精力充沛,諂笑道「我可沒裝死呀,是姐姐太厲害,讓我爽的說不出話來!」

若水嗔怒「好哇,姐姐辛辛苦苦幫你解毒,累的腿軟腳痠,你倒爽的死去活來,讓你給姐姐揉揉腳卻磨磨蹭蹭!」

千墨心道「那也沒有用舌頭去揉的道理啊!」待要張口,臉上一痛,“啪”的玉足又是一耳光,把話全搧回了肚子裡。

一隻骨肉勻稱的黑色絲足貼在千墨嘴上,若水貝齒咬著紅唇,將食中二指狠狠插進菊花,冷冷的道「你舔不舔!」

「啊!」千墨慘叫一聲,只覺兩指撐的菊花似欲裂開,連連求饒「舔舔舔,姐姐饒命!姐姐饒命!」

急忙伸出舌頭,還未觸到香足,已經被嫩趾隔著絲襪一下鉗住,使勁一扭,同時又添了一根纖指插進屁眼,三指一撐,千墨菊花欲綻,痛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舌頭被絲足扭來扯去,口不能言,喉嚨悶哼,臉上悽悽慘慘。

「以後對姐姐的話,還不敢不敢推三阻四的!」說著蔥指一分,千墨痛的眼角淚花迸出。

「嗚嗚嗚!」千墨一邊拼命搖頭,一邊臉上現出哀求之色。

嫩趾一鬆,放開舌頭,若水得意一哼「還不快舔!」

千墨實在怕了凌仙子的手段,不敢再當做耳旁風,乖乖的伸著舌頭,在柔嫩的足身上舔來抹去,絲襪上的淫毒伴著馥郁的足香,不斷寖入口中,胯下的肉棒顫顫巍巍的頓時又硬了起來。

若水媚笑一聲,左手一握長槍,上下撫套「看來餘毒未盡,還得繼續射!」

千墨心下憤憤的道「什麼餘毒,明明是剛舔進去的。」嘴裡卻不敢出聲,臉上稍有表示,後庭立刻一痛,美人俏臉一寒「小狗狗,你說是不是呀。」

千墨連忙點頭,伸著舌頭,被幾根嫩趾逗弄,倒好似真是條小狗一樣,臉上一副羞辱的表情,卻又不敢不舔。

美人得意一哼,長長的中指強行探入腸內,按住腺體上狠狠摩擦,嬌叱一聲「學個狗叫聽

聽!」

千墨羞辱不堪,又知道這個漂亮姐姐不會真的玩死自己,這次打定主意,絕不屈從。

只是雙腳被交叉綁在嬌軀身後,無處可逃,長長的纖指強行插進屁眼盡情肆虐,快感刺激難耐之下腰肢弓起,仙子如法炮製,櫻口含住龜頭用力一吸,另一隻玉手握住肉棒狠狠套弄,內外交攻,上下夾擊,千墨腰眼驀地一陣痠麻,忍不住張口叼住香足苦苦忍耐,那絲足突然一伸,玉趾深入喉間,插的千墨悶哼連連,喉間“嗚咽嗚咽”好似小狗哀鳴,臀肉一陣抽搐,頓時怒射出來。

那要命的小嘴兒不依不饒,吸的龜頭白漿迸出,一股又一股竄的馬眼隱隱生疼,千墨一邊快美的射精,一邊心底哭喪著臉「這樣吸毒解毒,何時才是個頭哇!」

第二十一章半醉半醒半浮生仙人指路緣不同

隨著甘甜的白漿不斷‘咕嘟咕嘟’的魚吮入腹,純淨的陽氣順著喉嚨一路向下化開,奼女真氣如同貓兒聞腥,不由自主的追逐吞噬,絲絲縷縷的陽氣被擒入百脈四肢,凌若水只覺渾身上下暖洋洋的受用無比,境界也隱隱有了鬆動之意,不由心下大喜。

自己停留在金丹初階已久,為了鞏固境界,錘鍊神識,遲遲未去衝境。修仙問道,本是逆水行舟,講的是機緣,若未水到渠成,強行過岸,勢必會在神識中留下隱患,修為愈高,破綻愈顯,想不到今天這少年精純的元陽竟成了自己的破境契機,驚喜之下,不由得的運起心經,盡情採補起來。

千墨隱隱覺得身前的酮體突然變得媚意四散,肌膚接觸之處分外軟庾,連皮膚似乎也有了快感,那小嘴兒更是死死的裹住龜頭軟肉,吸個沒完沒了。

千墨不知凌仙子已經運起媚功,只覺得那小舌尖頂著馬眼這麼一鑽,小嘴兒嫩壁一陣蠕動含吮,精關怎麼鎖也鎖不住。

千墨更不知自己身體已經被先天元陽小小滋補了一番,腎臟蛋囊中精水十足,心下只是一片驚慌“這麼個射法,還不要了我的小命嘛!”

被凌美人吸的射了一簇又一簇,直射的腿根發軟,難耐的扭動著腰部,只是腳腕被綁在美人身後,怎麼也掙脫不開那小嘴兒的強行裹挾,待要求饒,略一張口,香足卻更深的塞了進來,只好‘嗚嗚’的呻吟著,竭力忍受著那一股股的痠麻衝頂快感,慢慢爽的大腦一片空白。

千墨急切中徹底放開精關,藉著小嘴兒的又一次狠狠吮吸,一邊痙攣著臀肉,一邊順勢用力屁股一挺,大肉棒一下插到若水櫻桃小嘴裡。

“咳咳咳!”凌美人顫抖著嬌軀,一隻柔荑握緊肉棒,惱火的抬起頭來:“要死了你!”抬眼一看,不由一愣,只見少年張著嘴巴,兩眼翻白。

原來千墨為了自救,奮力來了個深喉,直接激射在美人喉嚨裡。

腔道被異物入侵,若水本能的運功一箍,肉杵從頭到尾吃這一夾,頓時美的千墨飄上天去,馬眼一陣怒射,嗆的若水直咳嗽,正想斥罵幾句,一看少年兩眼翻白,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肉棒還直愣愣的激了一股白漿,熱熱的飆在自己酥胸上。

若水捂著嘴巴“噗哧”一笑,回過神來,剛才忘形下沒輕沒重,使上了媚功,這下吸的可夠他受的,暗地一吐小舌“雖說不能讓他太美,可過猶不及,若是讓他從此怕了厭了自己,那可大大不妙,須得趕緊補救。”

若

水連忙解開千墨手腳上的絲質褻衣,扶著他在榻上躺好,臥在千墨身邊,神識微動,察覺階限隔閡已經明顯有了一絲裂隙,接下來只需閉關兩日,籍著採到的陽氣煉化破鏡即可,這麼一想,看著少年的清秀的臉龐更是順眼,一隻柔荑寵溺著輕輕撫著少年胸膛。

“嘶~”過來了半晌,千墨才順過氣來,睜眼看見凌姐姐正唇角含笑,躺在旁邊支肘望著自己“喂!看你爽的,有那麼舒服啊?”千墨緩過神來,頓時忿忿然:“什麼舒服不舒服,毒本來都解了,你卻還沒完沒了的戲弄於我!”

“哦?”若水側過嬌軀,伏在千墨胸膛上笑吟吟的道:“姐姐這麼辛苦幫你解毒,你不說聲謝謝,反倒怪姐姐嘍?”

一隻柔荑悄然順著胸膛向下,握住還半挺著的肉棒,輕輕上下捋套“那弟弟你到底是舒服呢?”說著柔荑一緊,射完後還敏感異常的肉棒頓時一酥,美的千墨“嗯”的一聲呻吟,“還是不舒服啊!”

千墨想起剛才欲仙欲死拒之不得的香豔解毒,說不舒服,那是違心,要說舒服,看美人姐姐瞭然於胸一副我懂你的得意模樣,遂了她的意又感覺十分不爽,卻又不敢命令她放開自己小弟弟,怕惹的美人惱羞成怒,再蹂躪自己幾回,悶聲悶氣的道:“總之,姐姐你不是好人。”

“好心當作驢肝肺!”若水嬌哼一聲“實話告訴你,剛剛不光給你解毒,這也是對你的考驗!”

“考驗?考驗我什麼?”千墨心裡奇道‘難道考驗我能射多少?唔!這麼一說,好像我確實變得越來越能射了,難道是潛力被開發了..’

“你知不知道,我和紫玫都身負玄蛇血脈。”

千墨正胡思亂想,忽聽到紫玫兩字,不由問道:“那又如何?”

“你沒聽說過麼,二八佳人體似酥,腰間仗劍斬愚夫。雖然不見人頭落,暗裡教君骨髓枯!”若水一笑,百媚橫生:“玄蛇一脈,天生媚骨,做我們姐妹的男人,就算每天親親嘴,也會早夭的!”

千墨頓時垂頭喪氣:“那不用擔心了,紫玫又不喜歡我。”

“經過姐姐親身確認,你身軀強健,肌肉勻稱,爆發十足,龍具粗壯,元陽精純,雖然有點銀樣鑞槍頭,不過看你床上沒什麼經驗,這種事是可以鍛鍊的,總體算得上天賦異稟,勉強配得上我妹妹了。”

“唉...人家又看不上我,說這些又有什麼用。”

“沒出息!”若水長長的蔥指一點千墨額頭“她哪裡看不上你了,你們親過嘴,上過床了?她嫌你陽痿早洩了?”

“那當然沒有,啊不是,我不是說這個!”千墨臉上一紅“你都親耳聽紫玫說了,我連他左叔叔十分之一都趕不上,左前輩那麼了得,唉。”

“左戶京成名數百年,這天下間能跟他相提並論的男子鳳毛麟角”凌若水美目上下掃視千墨“你這小子何德何能,我妹妹才見你一面,就敢拿你跟左戶京比!”

“你的意思是....”千墨猶豫道“不錯!紫玫不提對你印象好壞,不提你人品俊醜,偏偏說你境界不如左戶京,你才多大,讓你修煉個兩三百年,難道你就一定比左護法差了!這小妮子對你,肯定不對勁!”

千墨心中一喜,豪氣頓生:“若是修練個三百年,我自然敢跟左前輩比比!”

凌弱水心想‘我和紫玫尚未破卵時,一同在溫水宮中潤養

了幾百年,早已血脈相連,連母親也沒我對妹妹瞭解的深。紫玫生來從不對左戶京以外的男人假以辭色,剛相識就肯跟你手拉手,小妮子就算還沒喜歡你,也肯定對你另眼相看.我們姐妹生來什麼東西都共享,卻跟我說男人各找各的,哼!我偏偏就睡你的男人,看你能怎樣!’若水睨了千墨一眼,暗道:‘臭小子,我一定幫你跟紫玫好上,要不然,我這一番心思可就白費了。’

若水臉色一正“喂,笨蛋,我問你,若是紫玫喜歡你,你想不想跟她談戀愛?”

“想!”千墨脫口而出。

若水見千墨答的毫不猶豫,雖是如她所願,仍然醋意大生,握著肉棒的玉手一緊,上下套弄起來,恨恨的道:“那姐姐就幫你把小妮子追到手!”

千墨苦著臉道:“凌姐姐,咋們討論追你妹妹這麼嚴肅的話題時,能不能麻煩您先把手放開,於情於理,十分不合啊。”

“哎吆吆~”千墨痛的一聲慘叫,那手兒又緊了三分不說,大拇指也摁到了馬眼上狠狠搓磨起來。

“少廢話!你給我聽好了!”凌美人一邊狠狠的蹂躪肉棒一邊說:“待會我們去見左護法和紫玫,會有人來打報告,你看我眼色,見機行事。”

“唔!嗯!”千墨皺著眉頭忍受著肆虐的玉手“知,知道啦!姐姐,你,你輕點!”

“我偏就重點!”五指緊緊握住杵根往上一捋,“噗哧!”馬眼被強行擼的射了一發,細嫩的拇指指肚摁住馬眼一搓,千墨屁股一顫“想和紫玫睡覺!”又一搓,千墨哎吆著大腿發抖,“就要乖乖聽姐姐的話!”再一搓,“噗哧!噗哧”白漿從指肚下迸了出來。

“哎吆!”“哎吆!”千墨不敢再說話,一臉悽慘,抽搐著臀肉。

若水放開少年,站起身來,伸出小舌,舔著手上的液體,香足一踢千墨屁股,惡狠狠的道:“還賴在床上,告訴你,姐姐可沒吃飽,再不起來,信不信現在就上了你!”

千墨一聽趕忙一骨碌爬起來,他現在可信了紫玫那句話,這妖媚的姐姐吃起人來只怕真的不吐骨頭哩。

凌若水不知從哪裡變出一套衣物來,往千墨身上一扔。

“待會機靈點,要是搞砸了,哼!看我不收拾你!”

千墨正穿著衣服,冷不防一隻玉手伸到襠下一握,是又痛又酥麻,美人哼道:“聽到沒有!”

千墨忙不迭的點頭:“聽到了聽到了。”暗暗腹誹「你幫別人泡你妹子,倒是上心,紫玫有你這樣的姐姐,真不知是好是壞!」

胯下一痛,只聽凌美人冷冷的道:“看弟弟你的表情,怎麼,有意見!”

千墨連忙搖頭。

“真的沒有?”

玉手一緊,千墨痛叫一聲,“啊!沒意見沒意見!”

“量你也不敢。”

千墨心下大叫「誰有你這樣的姐姐,豈止是壞了,簡直大壞特壞,倒了血黴啦。」臉上卻一副討好的神色“那個,姐姐,要是射在褲子上,只、只怕不大好吧!”

“你以為我不知道啊。”玉手放開肉棒,屈指在龜頭一彈“跟我來。”

千墨屁股弓起,痛的兩手一捂褲襠,不過想到有機會追紫玫,心下一熱,苦著的臉也舒展了三分。

紫玫十分煩惱,船上的黃金侍衛不時的就來請示自己,那些普通青樓女子如何安置,有些女子想要繼續賣笑營生,該安排到哪個坊間,有些想從良回鄉,該發多少錢財;

有些客人打鬥中不小心被誤傷,是否應當賠些銀兩,傷重不同,分別該賠多少。

這些瑣碎民事,黃金神衛自己本能處理,只不過暗中受了大郡主命令,輪著番的來請示紫玫,把她煩的不行,可是看著那些被帶到面前誠惶誠恐的凡人女子,又不忍心撒手不理。

紫玫平時雖然不大理宗門之事,但小時候跟姐姐一起作為掌門傳人接受專人授業,她本就冰雪聰明,一點就透,對事務可不是一竅不通,耐著性子,一一詢問處理,殊不知姐姐此時正在天上鶴樓和千墨‘坦誠相見’,順便摸摸千墨底細‘長短’,美的不行。

這會兒千墨跟著凌若水在走廊中東轉西拐,這個表面不大的樓閣內含乾坤,各色花房客廳,溫泉浴池,一應俱全,別有洞天,看的千墨嘖嘖稱奇。

凌若水來到一扇紫漆木門前,伸手輕輕一推,一股茶香忽然撲面而來,千墨精神一振,不知何等異茶,光只聞到就覺得一陣神清氣爽,好奇下連忙跟著走進。

一個四丈方圓的廳屋,石壁石地,乾乾淨淨,冷冷清清,只正中生著一棵七八米高的奇異小樹,手臂粗細、色澤金黃的樹杆卓爾不彎。杆上只有兩根金色枝丫,一枝向東,一枝去西,倒好似一人兩臂,佼佼挺立,指點方遒。

十幾片碧玉般的葉子稀稀疏疏的生在枝丫上,如同一個個小孩拳頭捲起,只葉尖微微凸出,好似伸著一根手指,瑩瑩的忽閃忽閃,發出淡淡的綠色熒光。

千墨見那金色的樹根盤繞糾結,牢牢扎入岩石地面,看那紋理,這可是真正的花崗石,心下一陣驚異,就算沒喝,他也聽過茶界膾炙人口的傳說。

“上古遺株,仙人指路!”千墨脫口而出。

“不錯,天下只此一株!”若水接口一笑,“算你運氣好,咱們來蹭茶喝。”

獵奇之心,人皆有之,何況如此大名鼎鼎的神話之物,千墨頓時精神振奮。

樹下臥著一塊方形頑石,地上幾個稻草蒲團,石上一個白玉茶壺,幾個玉杯。

這石室簡陋,一目瞭然,千墨不知為何第一眼竟沒察覺有人,此時凝神一瞧,才發現一個青衫男子盤膝坐在一張蒲團上。

男子三十許,面如冠玉,正單臂端著茶杯,閉著雙眼聞著茶香若有所思,正是左戶京左護法。

杯中熱氣蒸騰,左戶京入定般悠悠呼吸幾不可聞,千墨看著卻是瞳孔一縮,那茶汽被吐納一呼,化為寸寸白煙小劍,似有靈性般在室中追逐嬉戲,劃出一道道水霧,不時有寸許小劍交擊湮滅。

這小小陋室無聲無息,仔細一瞧,竟然一片刀光劍影。

一隻小劍好似對千墨產生好奇,繞著飛了兩圈,突然向千墨眼中刺來。千墨伸手一捉,掌中微痛,攤開一看,已經化作一片水汽。

凌若水駕輕就熟的拉開一個蒲團,盤膝坐下一笑:“左叔叔,你又在喝茶,不知這回可曾有仙人指點,曉得路在何方啊。”

男子睜開雙眼,微微一笑:“世間無仙,何人與某指路,腳下無方,唯心不盲。”

千墨上前兩步,拱手道:“晚輩白千墨,見過左前輩。”

左戶京左手端著茶杯,右手一邀:“是賢侄啊,坐。”

千墨雖然仰慕這劍仙般的男子,也沒什麼拘束之感,好似平常待客般,大大方方的盤膝坐下。

要知道一個金丹高手,在塵世間便可以呼風喚雨,稱霸一方,何況左戶

京化神之境,舉世罕有,在凡間那是真正仙人般的存在,普通修士見了自己無不畢恭畢敬,沒想到這個小小築基少年在自己面前卻是收放自如。

左戶京數百年人間閱歷,眼光何等毒辣,只一眼便看出少年舉手投足絲毫無偽,絕不是故作瀟灑,所謂修道者必先修心,單隻看少年這份率性胸懷,便不知高出自己平常所見高手幾許,眼中流露一絲欣賞之色,將一杯茶輕輕推到千墨面前:“相見即緣,便請賢侄品品這一杯仙人指路。”

凌若水眼中現出異色,這仙人指路枝上只有十二葉,十年摘一片,摘一片才會生一片,珍貴無比。自己和紫玫雖然常跑來蹭茶,可很少見到左戶京親口請人,連八大長老也沒這待遇,心道:“紫玫和左戶京均是蒲一見面就對這小子另眼相看,難道他真的與眾不同!”不由得多看了千墨幾眼,想起剛才自己略施小計便玩的他死去活來,哀哀求饒,除了陽精真的好吃,實看不出這小子高明在哪裡,卻忘了自己一見面就把一生一次的魅心之惑種在了他心田,更加莫名其妙。

千墨骨子裡藏著一個現代人的靈魂,就算對紫玫出身高貴有一絲挫折之感,但那也只是心陷愛戀患得患失,可不是真的心裡有了尊卑之分,前世今生,深信眾生平等,就如吃飯喝水一般,那是深印千墨靈魂裡兩世為人根深蒂固的信念。

紫玫和左戶京都是極度渴望自由之人,何等自由最瀟灑,那自然不在五行之中,超脫人間之外,而千墨本就來自另一個世界。

靈魂感應虛無縹緲,屬於另一個維度,難以用語言描述,但紫玫一見千墨另眼相看,絕非無緣無故,無的放矢,一切緣法皆有因!

“那就多謝左前輩啦!”千墨也不客氣,他也不懂什麼茶道,兩手捧起茶杯,抿了一口,一股茶香順著喉間直寖心間,回味無窮,但也未覺有何特異之處。

“用心品。”左戶京微微一笑。

“唔~”千墨應了一聲,唸了個清心咒,沉下心神,正準備再品味一番,突然“吱呀”一聲,似有金玉裂帛,三人心有所感,不由自主抬頭一望。

只見一片碧玉般的葉子,從金黃色的枝丫上脫落,忽忽悠悠飄蕩下來。

左戶京眼中微動:“仙人指路,緣者得之。”

轉頭對千墨喝道:“賢侄,快用杯接茶!”

千墨聞言舉起茶杯,看著那碧玉似的晶瑩葉片慢慢落到杯中,葉一沾水,本來淡綠的茶液突然變得一片碧色。

若水一臉羨慕嫉妒:“仙氣轉瞬即逝,還不快喝!”千墨聞言連忙舉杯一飲而盡,左戶京和凌若水目不轉睛的盯著千墨,似有期待。

千墨身體先前被先天玄陽沁潤,這時茶液入體,一股難以名狀的奇異氣息納入血脈,和殘留的玄陽之氣融在了一起,千墨只覺身體經脈一陣燥熱,腦中一暈,頓時失去了知覺。

第二十二章少年負劍莫等閒美人帶妝紅塵間

“轟隆!”一陣巨大的轟鳴傳來,將千墨驚醒。

“唔~”千墨感到血液在沸騰,渾身熱似火燒,呻吟著睜開雙眼,驀地睜大眼睛“這、這是!”

千墨站在一座山頂,眼前的景象如同末日,無數破碎的隕石拖著燃燒的尾巴,劃破烏雲密佈的天空,像紅色的火雨紛紛墜落,火光中蘑菇煙塵四處騰起,大地一片蒼夷!

千墨周圍,無數金色的枝幹在簌簌

顫抖,茂密的碧色一望無際,這一整山竟然都是‘仙人指路’!

“師傅!”一聲哭音傳來,千墨猛的轉過身去,一棵足有二十丈高的金碧輝煌的巨大茶樹矗立山頭,粗大的樹根上跪著一個梳著雙髻的青衣丫童,臉上划著兩道晶瑩的淚痕,望著一個白衣男子。

男子立在金色枝幹上,烏髮披肩,衣袂飄飄,仰首望天,長袖中兩指掐決,偶有隕石砸向茶山,便好似撞上無形界限,“轟”的一聲巨響,炸成無數碎片,震的山頭顫動,茶樹碧葉紛紛飄落。

千墨震撼無語,抬頭一望,有一角峋石從烏雲中緩緩探出頭來,擠的雲層翻滾,四散退避。

峋石漸漸現出形來,千墨不由瞳孔一縮,這竟然是一座如山般灼燒著的巨隕,橫貫了整個天空,大大小小的石塊從岩漿湧動的山體上脫落,呼嘯著砸向大地。

“師傅!怎麼辦!”丫童哭著問,一臉恐懼和絕望。

白衣男子一臉漠然,無悲無喜,將一巴掌大小的布袋扔給童子:“帶著種子,到東海去。”

“師傅,那您呢?”

“劫衝吾來,吾走不掉。”男子抬手輕輕一劃,一個白瑩玉壺憑空而現,將童子吸入壺中,童子兩手扶著透明壺壁,粉雕玉琢的小臉上一片哀婉之色。

“吾以茶入道,茶即吾命,千萬勿使其絕!”

千墨連忙伸手喊道:“喂!這位前輩,我能搭個便車嘛!”

白衣男子恍若不覺,兩腿一曲,一彈暴起,向空中迎著巨山閃電而去。

一圈勁氣從他腳下迸向四周,如同颶風狂驟,刮的樹木傾斜,碎石亂飛,千墨本能的抬臂臉上一擋,卻發現石屑碎木穿過自己身體,毫無阻礙,仰頭朝空中一望,男子掌中玉壺已化作一道流光,向東飛去,一道聲音兀自傳來:“跟著極光走!去蓬萊!”

“轟隆隆隆隆~”一道震動天地的撞擊如同九天驚雷,千墨眼前白光一片,耳中嗡嗡作響,腦中一片眩暈。

“啊~”千墨大叫一聲,突然肩膀一緊,喘著粗氣睜來眼來,滿頭大汗,一隻白玉般的小手兒正抓著自己肩膀。眼前薄紗覆面,黛眉下一對如水清眸盯著自己,一聲嬌嗔傳來:“喂,鬼叫什麼那!”不是紫玫卻是誰!

千墨緩過神來,四周環顧,茶室宛然,一片僻靜,剛才竟是南柯一夢!眼前茶几一張,杯中白氣蒸騰,兩個美人,一個男子,正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

“你這大呆瓜運氣倒好!”紫玫收回手來,“仙氣盈滿,茶葉自落,而且這仙人指路只有第一次喝才會有異像感應。”

“你剛才發了半天呆,連我進來都沒發覺。”紫玫眼中一片好奇,“你都看到什麼啦?說說。”

千墨突然見到紫玫,心下十分驚喜,欲待說話,卻看見凌若水媚眼衝自己一眨,小口微張,香舌在嘴角一舔,舌尖一探,千墨想起剛才在美人嘴下欲仙欲死,本能的馬眼一酥,臉上一紅,心裡暗道:‘解毒乃不得已而為之,這事卻不能讓紫玫知道了。’

“快說呀!”紫玫秀眉一蹙,催促道。

不知為何,千墨腦中回憶只有一片白光,皺起眉頭,苦苦思索半天,突然“啊!”的一聲:“我想起來了!”

“什麼?”姐妹倆異口同聲問道。

“有一個白玉茶壺,”千墨肯定的道:“還有人說了一句‘去蓬萊!’”

“去蓬萊...去蓬萊..”左戶京左手端著

茶杯,呢喃了幾句,“傳說浩劫餘仙避難蓬萊..莫非確有其事。”

“前輩說的是上古浩劫麼?”千墨接口道。

“賢侄,我們今日能聚於一桌,便是緣分。”左戶京微微一笑:“你既然與紫玫同輩相交,便也喊聲左叔叔吧。”

“是,左叔叔。”千墨本十分敬仰左前輩,能拉近關係,自然求之不得,立刻從善如流。

“賢侄既然知道上古浩劫,令師當不是無名之輩。”左戶京問道:“不知尊師是?”

“我師傅名叫左楚涯。”千墨心裡現出一副好吃懶做混喝等死的邋遢樣子,跟這玉樹臨風的左叔叔差距簡直不可以道里計,臉上不由赧然:“我師傅本事不行,不過走南闖北,見識還算廣博。”

千墨想著師傅天天茶餘飯後閒著無事唾沫橫飛的樣子,心想:“師傅吹起牛來,不知真假,但總不能實話實說,落了自家威風。”不由偷偷掃了慕容紫玫一眼。

左戶京兩指拈著茶杯輕輕旋轉,暗道:‘本事不行,只怕未必,以築基修為,竟能傷及虞夫人,教出這樣的徒弟,令師只怕自有高明之處。八十年前,崑崙有一二代俗家弟子因觸犯門規,被廢去修為趕下山去,宗族也將其逐出家門,從此不知所蹤,據我所知,此人便是名叫左楚涯。”

左戶京身為宗門護法,天下大事只要有心自然唾手可知,當年被師門明遣下山,實為暗棄,落於奼女玄宗,雖然時過境遷,隨著歲月流逝,修心養性,怨懟之意已淡,不過畢竟一身修為出自崑崙,這些年一直或有或無的關注著崑崙上下。

同是天涯淪落人。

左戶京看著千墨,眼光略有複雜,雖然俗家弟子不在內門,自己不曾與令師相識,但若真的曾為同門,這一聲賢侄,你自然當得起。

“賢侄不必過謙。”左戶京笑道:“你既知曉上古浩劫,那這事分說起來就容易的多。傳說世上本有四洲,月牙大陸以前也不是這般形狀,而是飽滿如月。浩劫之後,三洲盡毀,陸沉於海,只剩一洲,劫後餘生,殘如月牙。”

左戶京抿了口茶,微微思索,接著說道:“傳說蓬萊仙境所在叫東勝神洲,倖存的仙人為躲避浩劫聚於蓬萊,集眾仙之力破碎虛空而去,從此世上再無仙人。東洲陸沉之後殘留處處,所以東海之上,島嶼密佈。蓬萊仙境遭遇浩劫只怕凶多吉少,若有遺址,也定在東海某處。”

紫玫嘆了口氣:“世上無仙,就算找到遺址又有何用。”

“可是裡面有仙人遺寶啊!”若水嫵媚一笑,柔夷自然的往千墨大腿一按“千墨弟弟,你說是不是呀。”

千墨不動聲色的兩腿盤緊,若水頓時按在千墨膝蓋上,千墨心想:“開什麼玩笑,這時候讓紫玫看到你和我動手動腳,可就徹底涼涼了。”嘴裡卻道:“仙人走前想來是有一件半件寶物留下的,只是若要達到目的,須得好好計劃,不能胡來。”

若水自然聽得懂千墨話裡之意,哼了一聲,放開手來:“那你有沒有看到什麼提示,比如蓬萊地處何方,有什麼明顯地標,怎麼走之類。”

千墨仔細想了想:“唔,沒有,一片白光耀眼,就記得去蓬萊三個字。”

左戶京搖了搖頭道:“仙人異寶,豈是易於之物。如今世上不過留存數件,皆是各宗鎮派之寶。這蓬萊之中不止有遺寶,更可能會有上仙秘典,甚至成

仙之道,不知便罷,若是現世,只怕會惹得一片血雨腥風,從此世間再無安寧,不知其處未必不是好事。”

紫玫嘻嘻一笑:“就左叔叔你與世無爭,心裡一潭死水可不是好事,你呀,得去紅塵裡滾一滾啦。”

左戶京微微一笑,抿茶不語。

千墨想起剛才初見左戶京,吐納間茶汽牽引自然而生的劍氣,心道:‘一潭死水只怕未必,相由心生,若是真的古井無波可不會引動如此凌厲的劍氣。’

“我當年去東海辦事,偶然在一島嶼火山口的石崖上發現這顆上古遺株,便連一整塊火崗巖一起挖了回來。”左戶京放下茶杯,悠然道:“這仙人指路,只有新摘的茶葉第一口喝才會異象陡生,當年我茶一入口,便看見有人在雲中隨風舞劍,舞畢耳邊有人喝了一聲‘破’,從此茅塞頓開,劍法大進,不過這些年來,對劍舞之人總是記不真切。”

紫玫笑吟吟的接口道:“我第一次喝,發見自己正從漄間墜落,耳邊風聲呼嘯,眼前怪石嶙峋不斷一晃而過,嚇得我大聲喊叫,忽然發覺手裡握著一條又粗又長的蛇,那蛇開口跟我說話,說了什麼都忘了,醒來後只記得一句‘不離不棄’,所以現在我的渾天蛇綾用的出神入化。”

若水捂嘴一笑:“吹吹吹,妹妹你這三腳貓的功夫,也好意思拿出來顯擺。”

紫玫哼了一聲:“仙人指路,緣者得之。更多的人那,喝完後除了神清氣爽,啥事沒有。”

若水無語,心下怨道:“這不都怪你這死妮子,那天你慫恿我來偷茶,當時喝完沒事,晚上回去就慾火焚身,夢見跟一個男人纏綿悱惻,死去活來,醒來後床上血跡斑駁,自己已經用指頭給自己破了身,當時還是小姑娘,這種事讓我怎麼好意思說出口,沒的讓人取笑於我。”

左戶京嘆了口氣:“這茶葉十年一摘,當時你們姐妹倆已經懂事,非要摘個新鮮葉子嚐嚐,不願再等上數年,我不許,晚上便溜進來偷葉子。這仙人指路效果殊異,未成熟時對人體是否有副作用我亦不知,結果害的你姐姐浪費了點化的良機。”

左戶京心想:“15歲成人禮後,若水對採補便開了葷般樂此不彼,而且格外喜歡凌虐男人聽其慘叫求饒,只怕與此有關。”

若水心想:“那仙人指路不僅沒浪費,我的奼女心經反而一日千里,修為精進,沒用幾年,就遠遠的將妹妹甩在身後。”

若水美目掠了千墨一眼,‘醒來後那夢中的男人面目模糊,記不清楚,只記得精元甜美無比,倒與剛才吃這臭小子味道極為相似。’

千墨餘光看見若水睨著自己,眼中似有媚意,還砸吧砸吧小嘴兒,本能覺得沒什麼好事,連忙正襟危坐,只做不知。

這時,“吱嘎”一聲,木門推開,一個相貌甚美,身材高挑的黃金神衛走了進來,躬身跪倒:“碧落參見兩位郡主,參見左護法。”

紫玫哼道:“姐姐,你手下越來越沒規矩,進來門都不敲。”

“若有急事,自然可不拘小節。”

若水問道:“出了什麼事?”

碧落回道:“稟大郡主,剛才影衛飛鴿來信,八卦門出現妖魔作祟,已經出了人命。”

凌若水正色道:“八卦門可是納稅大戶,不可怠慢,可有派人去查案。”

碧落低頭道:“黃金神衛派人過去幾番探查,都毫無頭緒,王門主已經鬧

上了州府,說宗門無能,任妖魔作亂,周圍其他的玄宗小派都惴惴不安,生怕遭了池魚之殃。屬下無能,求大郡主責罰!”

凌若水還未說話,左戶京卻開口道:“這半年多來,似乎群妖雲集撫仙城,怪事頻發,人口失蹤陡增,黃金神衛眼中素來只盯著修真中人,卻總忽略凡人安危,須得加派人手,多在人間巡邏。”

碧落臉上為難道:“最近確實事故頻發,加上剛才和海族一場大戰,死傷不少,撫仙城裡黃金神衛有點捉襟見肘,只怕得從別處調派人手。”

若水一臉正色道:“遠水解不了近渴,況且別的城中未必就人手寬裕,凡人可憐,我們可不能坐視不理。”

紫玫心想:“我這姐姐外柔內剛,行事頗為心狠手辣,一向盯著合歡宗和另幾個敵對宗門,什麼時候關心過凡間疾苦了,難道代了掌門之責,果然處事有所不同。”

若水見左戶京站起身來,心裡一急,若是左護法親自出馬,還有你臭小子什麼事,只是左戶京修為深湛,不能在他面前傳音入密,正要給千墨打眼色,卻見千墨已經挺身而起,兩拳一抱,朗朗說道:“小子不才,微末所學,卻專擅尋妖誅魔,願意助一臂之力。”

若水心下一喜:‘小笨狗倒不傻,要再不吱聲,看我回去不活活榨死你。’

左戶京撫掌笑道:“其實我正有此意,我見白賢侄腰掛五行盤,顯然精於驅妖朮法,你既願意懸壺於民,再好不過。”轉頭對紫玫道:“玫兒,你和叔叔一樣,討厭羈絆,向來不願參與宗門事務,不過我輩修道一生,不能空懷屠龍之術,民間疾苦,還是要管一管的,你便與千墨一道同行,去紅塵中歷練一番。”

紫玫看著千墨,眉眼含笑:“你一個宗外人,倒是心繫黎民,我身為宗門郡主,更不能落了下乘,也罷,你我便一同凡間走一遭,來個誅魔擒妖。”

千墨剛才挺身而出,倒沒想這麼多,這時見紫玫願意與自己結伴同行,登時喜出望外,心下回過味來,莫非這便是凌姐姐製造的機會。

左戶京伸出手來,託著一薄薄的青皮書本,衝千墨一遞笑道:“雖胸懷天下,亦不能出而無功,這本游龍驚鴻決,乃我多年心血所結,紫玫和若水不能修習,你我同為玄門正宗,卻是劍道互通,收好了!”

千墨想著左戶京傲立雲間,舉手投足修為驚天,心頭一熱,這真是好人有好報,雙手接好,鄭重道:“小子定認真修行,不負前輩所贈!”

“又忘了,喊聲叔叔即可!”

“多謝左叔叔!”

話不多表,千墨在鶴樓中休息一宿,若水安心煉化元陽,這一夜卻是未來騷擾千墨。

第二天一早,凌若水送他和紫玫來到樓外,千墨才發現,巨鶴早已停在撫仙城中,紫玫和千墨踏上一隻丈許大小的仙鶴,向南飛去。

眼前白雲悠悠,大地景色秀麗,千墨和心上人共乘一鶴,只覺天上人間,妙不可言,正是美人帶妝紅塵間,少年負劍莫等閒;

無杯無酒人自醉,只羨鴛鴦不羨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