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女高中生的體味一到四
第一章 神秘的情信(上)
「又塞進了一封……」
由貴子早晨來到學校,打開自己擺放拖鞋的箱子,發現了一封信。
一時之間,她見到男人給她的情信,但這並不稀罕、珍貴。她從那茶色的信封,從信封上寫的「松宮由貴子小姐收」的筆跡,就知道這封信是她所討厭的男人寫的。雖然時令是盛暑七月,但由貴子的背脊仍覺得一陣陣發冷。
但是又不能不看它一遍,便將信扔掉。不知道他寫了些甚麼,萬一將這個男人寫的情信扔掉,他就會將一些羞恥的事,見不得光的事,在校園內公開,千萬扔不得的情信呀!
當然,由貴子並沒有做過虧心事,也沒有甚麼把柄被人家抓住。但是,她總覺得那個男人,好像正躲在甚麼地方,瞪大著眼睛,正在監視著自己似的。她心情沉重地很快將厚厚的信封塞進了自己的書包。
這裡是位於湘南的一所私立學校。自明治時代建校以來,一直是讓學歷優秀的上流階級的子弟入讀。這也是這間學校的傳統。
松宮由貴子是高中部三年級學生,她只有十八歲。她是日本政界有頭有面的松宮財閥的一位千金小姐。不僅年青貌美,個子高挑,而且像天使一樣的酷愛清潔,學習成績以及體育活動也都沒話可說,無可挑剔,名列前茅。
以前就有男子提出要同她結交,而現在她家的門第是壓倒性的豪門大戶,誰都憧憬著與她高攀,都在打長遠的算盤,朝遠處看,都跟她保持著一種互相牽制著的狀態,且都怕高攀不上。
只有這個男人才會繼續不斷地寫來下流的、卑鄙的情信,而且竟敢公然地署名。
由貴子在去教室之前,先進入了女廁。在女廁內她就放心了,那個男人決不敢闖進女廁來吧!
由貴子從書包內取出了情信,撕開信封掏出了信紙。信上文字寫得很流暢、很整齊,只是內容則令人討厭,令人害怕。
「這幾天,我偷了你的體操衣服,很失敬。因為我無論如何都想得到它。以前我就曾這樣空想過:你的汗是多麼的香呀!且一面單思、一面手淫。今次偷而得手,還是覺得很香,我也感到滿足。因是上完體育課我便立即下手去偷,所以你的體操服還有多少溼溼的汗氣,特別是腋下以及胸前乳房的部位,更是充滿著你的濃烈的汗香。我站著連續手淫了三次,然後將精液射到了你的體操服上,昨天我用掛號信的方式寄回府上了,你也可嘗試聞一下我的精液,一面手淫吧!」
由貴子看著看著,心情壞透了。不過還得看完它,否則,又會像前次那樣他會將由貴子的照片同另一個女子的裸體拼合在一起,張貼在教室裡,她自己還被矇在鼓裡哩!
這種惡作劇雖然不受歡迎,但對羞恥心強烈的由貴子而言,還是覺得可怕,例如被人拼合一張見不得人的照片,讓全班同學都見到她實在忍受不了。而且,信內也許還有其他甚麼內容吧,不全部讀完,就不知他還將玩弄那一招。
離早上進入自修室還有一段時間,由貴子便繼續開始讀信了。「昨天我又失敬,偷了你的室內用的拖鞋,鞋內混合著你的汗香、油昧,以及汙臭,我覺得還是千金小姐的體香最為高級。」
「咦!…」由貴子萬分驚訝了,這雙拖鞋現在不是正穿在自己的腳上嗎?
「我舐過你的拖鞋之後,照
樣在拖鞋內射精,然後將它擺回原位,我想知道你身上散發的一切氣昧,何時我務必要嘗試抓住你身上的真正的東西,我一定要將你弄到手。我不會採用強迫的手段,我正等待著你對我說一聲:你抱抱我吧!這是對我愛情的表示。最後,為了證明你曾讀完了我的信,請你在教室黑板的一角,劃一個「○」作為記號。
蒲生圭介」
由貴子讀完了信,惱羞成怒,將信揉作一團了。接著,立即脫下已經穿在腳上的拖鞋,自己當初穿拖鞋還是沒有發覺,現在仔細一看,原來拖鞋內有一些乾涸了的汙垢,真令她一時想要嘔吐了。
昨晚,圭介愛撫著由貴子的拖鞋,然後在裡面射精,搞得汙糟迫遢,今天一早又將拖鞋擺回固了原處。令人討厭的毒液,這不是滲透到襪子裡了嗎?但是,她又不便將鞋襪都丟棄,總不能赤著雙腳從女廁回到課室去。
由貴子氣惱得咬牙切齒,忍耐著步出女廁,將信紙、信封都扔進了女廁垃圾箱。在回到教室前,先行到學校的小賣部買了新的鞋襪。再拐到舊校舍的沖涼房將舊的襪子脫下,重新洗腳,換上新的鞋襪,再將舊的丟掉,才回到新校舍的四樓,進入教室準備上課。
但是,由貴子丟棄的鞋襪,很快就被誰撿走了,由貴子意識到身後有人在跟蹤她。由貴子進入課室,環顧課室四周,不見圭介的身影,她立即呆住了。
「早晨好,由貴子小姐!」班上同學同她打招呼。
由貴子向同學們報以一笑,接著在黑板的旁邊劃了個「○」的記號。
蒲生圭介大概是緊跟在由貴子的身後進入教室的吧,不知不覺間他出現在課桌的座位上,臉上浮現淡淡的微笑,色眯眯的眼神,緊盯著由貴子。
蒲生圭介,矮身材,駝背,三角眼,大大的嘴巴老是合不攏,塌鼻子,鼻孔向左右兩邊張開,左上臉頰有一條長長的傷疤,一直拉向半邊臉孔。
他還在讀初中的時候,經常被人玩弄、欺負,因他個子小,毫無反抗能力,連班上的女同學也不把他看在眼內。他的臉孔長得那麼醜怪,好像是出現在校園裡的怪物。即使現在升上了高中部,誰也無視他的存在。而且他的尊姓按日文讀法與「癩蛤蟆」的讀音相似,再加上那麼醜怪的長相,班上的同學便給他起了個「癩蛤蟆」的渾名。
當然,由貴子並沒有捉弄過他,也不敢公然對他報以輕蔑的眼神……
現在到了高中部三年級,全班同學都忙於應付明年的升學考試,誰也不與圭介為伴,免得消耗時間,而圭介自己總是躲在教室的一角長噓短嘆,同學們有時會對他皺一下眉頭,表示對他的反感,然而很快便掉轉頭去,不再理睬他了。
圭介能進入這間專供富家子弟上學的校園,全仗他出身於資本家的家庭,論學習成績則是麻麻的。但是現在的圭介,全憑前年因事故而死去的父親的遺產以及保險金而生活。他的父親經營金融業,所留下的遺產足以供圭介揮霍一生了。
他幼年的時候,母親便病故了,既無兄弟,亦無親戚,在那古老的大宅大院內,據說跟他的老乳母一同生活著。
可以說他是天涯孤客一名,再無任何牽掛,是個有強悍性格的男人。而且他現在已經十八歲,似乎對人生也很看得開,伴隨著性慾焚身,不會考慮到任何的後果,養
成了為人輕薄,胡來的惡習。
終於開始上課了。由貴子感到圭介坐在她的斜後方,正在向她斜視,有如芒刺在背。
「為甚麼要這樣胡思亂想呢?……」難道自己平時對圭介寄以某些同情與好意,反而令到自己倒黴了嗎?總不能以此為理由提出從這間名校轉到其他學校去吧!「而且已經讀高中三年級了,再過半年就要畢業了,現在正忙於準備考試,也是最為重要的時期。由貴子的這些煩惱,當然沒有對家人以及老師提及,連對親密的朋友也沒有談及這些事。
不久,下午有一堂體育課。
已經是七月半了,期末考試也完了,再過一星期就要放暑假了。雖然是在暑假期間,但高中畢業生仍要準備應付升學考試,不過這是高中生活的最後一個暑假,大家都感到很開心。所以上體育課時,感到輕鬆愉快。
由貴子的學習成績名列前茅,體育運動也是樣樣皆精。下午二時她忘記了早上的一切煩惱,以美好的姿勢在泳池內暢泳。但是,這時的圭介並沒有進入游泳池,而是偷偷地躲進了女子更衣室。無論在教室、在泳池,圭介不在場,大家也不會懷疑他,也決不會去四處找他,他不在場大家反而覺得開心些。
女子更衣室較為暗淡,裡面放有二十三位女生的內衣褲,混合了二十三位女生的體香。圭介立即找到了由貴子的衣服,他打開由貴子的衣服。
這間學校的女學生全部要穿著校服。夏天的校服是白色的短袖上衣,衣襟與袖口用白線縫上藍邊,再配以紅色的校裙。
圭介將自己的臉貼向由貴子校服的胸前部位呼吸著由貴子滲入校服內的溫柔的體香。然後再嗅到校服的腋下,他聞到了一股類似牛奶味的汗臭。無論一位女子多麼講究清潔衛生,在這炎夏酷暑,只要稍微活動一下,肌膚一定會出汗。
不久,圭介從自己的褲中掏出了已經勃起的陰莖。然後拿著由貴子的校服、裙子、內衣來摩擦自己的陰莖,且一面拿起由貴子的乳罩,襪子嗅了又嗅……然後再從疊在最下層的,也是圭介最想要的東西拖了出來。那是由貴子的內褲。圭介將由貴子的內褲最裡層翻轉過內,緊貼在自己的臉頰上,但他看不到內褲裡層有些甚麼異樣的汙點。大概她們都知道下午要上游泳課,所以都不想穿上有汙點的內褲吧,圭介倆頓時感到有點失望了。不過,他還是仔細地檢查,小心地觀察,看看有否恥毛脫落,看看能否找到深入女子那個「夾縫」的摺痕之類。
不久,圭介使用右手握著自己的陰莖,開始有韻律地活動,一面將鼻子緊貼著由貴子內褲的中心部位……
圭介從由貴子的內褲,嗅到了一股淡淡的汗臭和異味,是一股充滿酸氣的異味。圭介縮著鼻子哼啥了兩聲,似乎氣味很難頂,而又將內褲仔細地觀察著、體驗著。處女特有的體臭以及尿臊的氣味,圭介覺得特別芳香,他出神入化地陶醉著。內褲的正前方緊貼女人私處的部位,有點潮溼,他再將頂住肛門的部位擦向自己的鼻端,意圖探索另一種神密的氣味。
圭介聞著、嗅著,他的性興奮非常強烈了。但是,在不知不覺間,不知是哪位女學生、也不知她為著何事,進入女子更衣室來了。
圭介加快了手指動作的速度,將自己的龜頭在由貴子內褲的中心部位
擦來擦去。
「哼,由貴子……是我的人了……」他小聲地自言自語著,精液也咕嘟咕嘟地射了出來。白濁似的精液將一條雪白的內褲搞得汙濁邋遢,且滲入到內褲的纖維之內了。
一陣快感過後,圭介鬆了一口氣。他將白色內褲放回原處,再將校服、裙子依原有順序疊放好,儘量做到與原先的擺法一模一樣,讓人看不出有觸摸過的痕跡。圭介然後溜出了女子更衣室,躺在泳池旁邊休息。
不久,下午兩小時體育課上完了。同學們有說有笑、吵吵鬧鬧準備去沖涼、洗澡,男女同學各自走向自己的更衣室去。圭介躺在女子更衣室旁邊的草地上,豎起兩耳,靜聽著女子更衣室內的動靜。
由貴子擦乾了身體,用一條浴巾包裸著身體,脫下深藍色的泳衣,從疊得好好的校服下面,抽出內褲準備更換。但是,這時她發現內褲上有汙濁的粘液。
「唉呀……」由貴子驚叫一聲。難怪泳池內不見圭介的身影,也許他躲進女子更衣來了。
「你怎麼啦?由貴子!」正在隔鄰赤裸著身體的川口芳惠,邊擦拭著身體,邊問。
「不…不,沒有任何事……」由貴子連忙回答,但是要不要穿上這汙濁的內褲呢?她面有難色了。當然不可以就這樣穿上,可是洗了再穿的話又有那麼多同班的女同學在注視著自己,加上平時應急用的運動短褲還放在教室的蓄物櫃裡,她只好暫時不穿內褲了,先戴上乳罩,然後穿上校服與裙子。
為了不讓周圍的女同學發現她不穿內褲,她便快手快腳地將泳衣、內褲揉成一團,手急眼快地塞進自己帶備的膠袋內,沒有穿內褲就那樣準備回教室了。
為何要搞出這種令人厭惡的事情呢?由貴子對圭介既憎且恨,她悲憤得似乎要哭起來了。
她急步登上往教室的樓梯,又擔心裙腳被風翻卷,被人看到裙底春光,她曾數次回頭朝樓梯下面看去,看有否其他同學跟在她的後面。她第一個搶先回到教室,打開自己的蓄物箱,取出了運動時才穿的短褲,那是一條深藍色的短褲。由貴子急急忙忙捲起了校裙,涼風吹到大腿褪上,終於將短褲穿上,包住了自己的下半身。
「就那樣不穿內褲也行嘛……」
「啊……」由貴子驚叫一聲,回頭一看,圭介神神秘秘地站在教室門口,笑迷迷地,但卻是不懷好意地嘻笑著。
「你不要靠近我……我要大聲喊啦!」由貴子謊張地整理一下校裙,且後退了幾步。
「你發現內褲有精液吧!很遺憾,搞得你那個部位粘粘糊糊了吧!哼哼,你的內褲有一種特殊的氣味了吧!」
「你,你住嘴啦……」由貴子很厭煩了,她眼裡含著淚花,雙手啪地一聲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你更換運動短褲時,你的臀部一下子就被我看到了,又白、又結實、又豐滿。我幾時都想舐一下你的屁股呀!」
「你為甚麼老想欺負我呀!我沒有做得罪你的事呀!」
「不是得罪不得罪的事呀,是因為我喜歡你,我的戀人就是你,現在我也是很想念你呀!」圭介這樣解釋道。
由貴子絕望地低頭不語了。
這時全班男女同學蜂擁著回到了教室。
「由貴子,你先回來了嗎?」川口芳惠問道。且掃了一眼圭介,她看見圭介正與由貴子對峙著。
「喂,你說了由貴子的甚麼壞話呀!」芳惠板
著臉,責問著圭介。
「跟班上的同學說話也不行嗎?」圭介翻了一下白眼,也回望了芳惠一眼。
「不行呀!癩蛤蟆不知自慚形穢嗎?」站在芳惠身旁的江原夏美小姐代為反駁道。芳惠的個子比較矮小。而夏美小姐則長得高頭大馬,她們倆都是由貴子的好友,她倆雖然沒有由貴子那麼漂亮,但她倆也算得上是美麗的校花一名,是名符其實的美少女。
她們倆都是與由貴子形影不離的密友,遇事都是相信由貴子,內心向著由貴子。而且她們倆以往都經常捉弄圭介,敢於明目張膽輕蔑圭介,現在依然輕視圭介,視他為班上的一條可憐蟲!
第一章 神秘的情信(下)
「好啦!另外再找時間同你談談吧!」由貴子靜靜地說著,在全班同學眾目睽睽之下,感到萬分羞怯的神色,回到自己的座位了。
「你以為由貴子善良,好欺負吧!」芳惠氣結敗壞地責罵圭介。
「是呀!你說對啦!下下等賤貨他都眼巴巴的,而由貴子則有女神那般溫柔呀!」江原夏美幫腔說道。
終於大家都無視圭介的存在,各人都回到自己的座位了。
不久班主任磯部美奈子老師進入教室了。開始進行放學之前的自修了。
美奈子二十三歲,由貴子升上高中部二年級時,美奈子老師就來赴任了,她是一位年青的美麗的英語教師。
不論男女學生都喜歡美奈子來擔任班主任,她是能統領好班級工作的一位老師。但是,唯獨圭介一人,不管上課與否,他依舊看他的色情小說,雖然不敢明目張瞻地在教室裡掏出那根東西手淫,但經常隔著褲子去摩擦自己的褲襠。連美奈子老師也拿他沒有辦法,依順序輪流朗誦英語時,一輪到圭介頭上時,經常都是越過他,由圭介的下一位學生接著朗讀。
美奈子老師也很討厭圭介,才不過十八歲的毛頭小子,其色迷迷的眼神,其內心境界,就像一條油頭滑腦的中年色狼。
不過,班上還是沒有發生重大的問題。雖然全班欠缺一種協調性,但圭介還不致於公然地掏出他那根猥褻的東西來示眾。班上也尚未發生有暴力毆打事件。當然,班上偶然有些暴力似的「小地震」,多數情形都是由圭介引發的。而且,圭介那亡故的父親,對這間學校有過鉅額的捐款,學校校長的立場也是不能令圭介退學了事。結果是美奈子也覺得自己不像個老師,反正都快要畢業了,只好視圭介之不存在,拖到畢業算了。
不多久就放學了,圭介站在正要回家的由貴子的前面。「你不能陪伴我一下嗎?」圭介壓低了聲音問由貴子。
「你說甚麼呀……有甚麼事嗎?」代由貴子回答圭介的是川口芳惠。
「我又不是跟你說話,我是跟由貴子說呀!」
「怪不得人家都罵你癩蛤蟆啦!你不想大家放棄對你的這一稱呼嗎?」芳惠說。江原夏美這時也挺身而出,像是要保護由貴子。
一陣騷擾,吸引住男同學的目光,都以為由貴子這邊發生甚麼事情了。
「你有甚麼事呀?」由貴子趁大騷亂尚未發生之前問圭介,她雖殊不希望人家纏住她,但因自己是名門千金,平時總是被人吹捧、奉承,而且往往自己成為被騷擾的中心人物,令她感到羞怯、畏縮。
「我臉頰上的傷疤很痛,你不陪我去保健室嗎?」
「……」聽圭介這麼
說,由貴子一時無言以對了。
「不要去呀,由貴子,那是意外事故。而且,你不是對他作了充份的賠償了嗎?」川口芳惠制止由貴子道。
「好吧,要我去就去!」由貴子對芳惠說,接著跟著圭介離開了教室。
「那末,我們也陪你去,只你兩個人去危險呀!」川口芳惠與江原夏美也想跟去。
「不要緊,你倆先回家吧,你們不是要複習功課嗎?而且,保健室裡還有醫生在場哩!」由貴子阻止她倆相陪,臉上帶著一分悽苦的笑容,終於跟隨圭介去了。
「哼,簡直是瘋狗,就是因為我沒有用暴力對付她們……」圭介以威脅的口吻自言自語著。
如果要說弱點的話,圭介撿頰上的傷疤是由貴子被圭介纏住的唯一弱點。因為這個傷疤是由貴子造成的。
這是兩個月前的事了。由貴子放學後,去射箭俱樂部練習射箭,這是她日常的課外活動。當她將一枝箭射了出去時,偏離了目標,那枝箭射到校園後面的樹林裡面去了。
「哈哈,哈哈,你太用力啦!」顧問老師笑著的對由貴子說。她羞得滿臉通紅,她沒有想到自己射得那麼遠……
但是,一眨眼間,聽到從樹林裡面,聽到「哇」的一聲慘叫,由貴子一時臉都嚇青了。
接著由貴子跟著顧問老師、同學一起,急急忙忙地跑進了樹林裡。
樹林裡平時是個禁區,為了便於生物部採集昆蟲標本,以及美術部進去素描寫生,便將樹林與校園用鐵絲網圍起了一部份。不用說,每逢有射箭活動時,誰也不許進入,學校當局有提醒大家要充份地注意。
由貴子的雙腿,嚇得發抖了。接著她發現圭介捂住自己的臉頰,倒在樹林裡打滾,由貴子一時嚇得魂飛魄散了。圭介捂著臉的手指間流下幾股紅紅的鮮血,在圭介的身傍,的確插著洩有鮮血的由貴子所射出的那枝箭……
原來箭頭沒有射中箭靶,反而射中了圭介的左臉頰,而且挖掉了一塊肉,傷口相當之深。據圭介自己說,他是進入樹林中散步的。雖殊樹林內被列為禁區,不準進入,但學生們都曾擅自進去過,由貴子覺得還是自己疏忽大意,應當負有責任。
結果是學校當局將整個樹林都用鐵絲網圍了起來,絕對禁止學生進入。由貴子也因這次事故,退出了射箭俱樂部。
圭介的全部醫療費用都是松宮由貴子家裡支付,不過圭介臉上的傷疤劫是永遠消失不了。
在箭傷事故發生以前,圭分就色迷迷地盯住由貴子不放,事故發生之後,圭介也就堂而皇之地給由貴子寄去淫穢的情信了。
「本來他就夠醜陋的啦,現在撿上再添一塊傷疤,真是沒有任何辦法啦!」芳惠與夏美都這樣說,她倆反覆地告訴由貴子,今後別再理會圭介了。由貴子還是感到有責任,每當接觸到圭介時,心情也就特別沉重了。
事發很偶然,被害者是圭介,若是這塊傷疤是發生在自己的臉頰上,豈不也是很糟糕的事嗎?由貴子始終不能從這一想法中擺脫出來,責任與同情之心,同時在攬擾著由貴子。
不久,由貴子陪同圭介,雙雙來到學校的保健室。
因學校放學之後,保健醫生不在保健室。
「誰都不在呀,我去叫醫生吧!」由貴子說。
「你別去叫啦,反正治療方法都知道了。」圭介說,鬼鬼崇崇的眼神望著由貴子,自己坐
上了診斷病情的小床。
「你到我這邊來吧!」
「你如何痛法呀?不去醫院行嗎?」由貴子提心吊膽地走近圭介的身旁。
「已經受傷兩個月了,也不必去醫院啦,我不會傷害你的,你坐到我身旁來吧!」圭介說。由貴子稍微離開一點,坐在診斷床上。
「你的傷勢現在怎麼樣啦……」由貴子坐在圭介的左側說,她不想看見圭介臉頰的傷疤。
「痛得像火燒一樣啦,我想讓傷疤冷卻一下。」
「那該怎麼弄呀……」
「首先,你替我愛撫一下,要用你的溫柔的掌心……」
「要快呀!你就按住我的傷疤吧……」圭介說著,便將臉頰挨近由貴子。他決不強行拉住由貴子的手去接觸自己的傷疤。他耐心地等待著由貴子替他愛撫。他想,若是自己焦急地拉她的手的話,由貴子會向老師去告發他。所以他自己決定不主動觸及由貴子的身體。他看到由貴子被迫到左右為難、表倩很困惑,他一面抓住由貴子的這一心理,一面自己覺得很興奮。
由貴子感到惡夢似的恐怖和討厭,終於伸出了震慄著的手指。
由貴子本來是可以拒絕、逃離去報告老師,不過圭介的傷疤是她所造成的,令她對此而內疚,心裡很矛盾。她頭也感到發熱,身體也發熱,好像被圭介這隻癩蛤蟆的妖氣所操縱了。
由貴子抬眼見到圭介的右臉頰,從鼻孔房邊一直拉到耳朵邊的一道醜陋的傷疤,這道傷疤還在微微地牽動著,震動著。傷痕的兩端繃得很緊,中間的黑色的肌肉鼓了起來,好像一條百足蜈爬他的臉上。由貴子的心情很不好,他盡力張大自己的手掌,捂住那道傷疤。
「啊,你的手很溫柔,我感到很舒服,你再溫柔一點,替我愛撫吧!」圭介想入非非地說。但是決非一隻手捂住傷疤那麼簡單,圭介那大汗淋漓的肌肉,以及這個討厭的傷疤,令到由貴子六神無主了。
「你光用手撫摸還不夠,你替我往傷疤吹一吹吧,這樣的涼爽點,或者索性替我舐一下,就更舒服啦!」圭介邊說,邊拉著由貴子的手掌,在自己的腿間像劃圓圈一樣擦來擦去,且呼吸也開始緊張了。
由貴子終於忍耐不住,她抽離了自己的手站了起來說:「不要這樣呀,我要回家啦!」
「是嗎?我這樣一搞,就會射精,你不看一下嗎?」圭介看著由貴子、公然將自己腿間挺起的「帳蓬」要讓由貴子看。
「你們做甚麼!」這時,保健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班主任磯部美奈子老師進來了。一定是川口芳惠和江原夏美將情告訴了班主任老師吧!
「沒有甚麼呀!只是給我治療傷疤呀!」圭介不慌不驚地回答,美奈子也盯著圭介的臉。
「保健醫生都回家了呀!」
「那末,就請美奈子老師替我治療好嗎?」圭介說。美奈子老師頓時收斂起那美麗的眉眼,她決不能對跟前的圭介坐視不理了。她問:「由貴子,他沒有對你不規矩吧!」
「啊,不要緊……」由貴子答。
面對她倆的談話,圭介很下流地笑著說:「不管是誰,都把我當作罪犯、老師,到目前為止,我沒有侵犯過一次女同學吧!」
「沒有呀……」
「可是,你們不是很不相信我嗎?」
「也許互相之間的確有所誤會,我想好好地同你談一次。……由貴子你回家吧!」
「是。」由貴子邊說
邊向老師行禮,終於離開了保健室。
美奈子拉過了一張可以旋轉的椅子,面向著坐在診症的圭介而坐。「我先問你,你治療得怎麼啦,痛吧!」
「夠了,由貴子不在,就不能治療了。」
「圭介君,你為何要專門纏住由貴子呀?」
「老師,你也很漂亮,不過只能排第二名,由貴子對我來說,是今生碰到的第一個漂亮的女子。」
「你說的是甚麼意思……」
「你不明白嗎?我很喜歡追女子。難道因為我長得醜怪,就沒有資格喜歡一個資本家的美人嗎?」
「話不能這麼說。不過由貴子對你沒有意思……」
「她有意呀,所以我沒有強迫她,現在也是主動跟我來保健室的!」
「既然她對你有意思,你們都是高年級學生,可以公開地談呀……」
「哼,人家會笑話我呀!我個子又矮、又醜,怎麼敢公開談呀,或者,我突然採取這樣的行動,老師你不會見怪嗎?」
「啊……你要幹甚麼呀?」圭介抱住了美奈子,美奈子掙扎著,被他拉到掛著窗的睡房了。美奈子覺得自己個子又小,又沒有力氣,又沒有估計到與圭介兩人在一起,會發生任何危險,碰到這個渾身是力的怪物,她不能作出反抗了。
「晤……唔唔……」美奈子被圭介強行推倒在床強行同她接吻,美奈子拼命地掙扎。
圭介將二十三歲的女教師按倒在床,接吻時柔軟的口唇的感觸,混合口紅的香昧,以及美奈子的喘息,令他感到心曠神怡了。
圭介有的是揮霍不完的財產,他經常到橫濱、川崎的架步去混,有個幾次性經驗了,不過動手去搞一個處女,他還是第一次。
美奈子拼命地要推開圭介,她狠抓圭介的頭髮,猛抓他的臉頰。身為一個女教師,在這種危機關頭,作出了激烈的反抗。
圭介壓住美奈子,「吧吧吧」地一吻再吻,也許他臉上的傷疤令美奈子感到很恐怖吧,她立即精疲力盡了。
「若是這個班級沒有我,也許真是個很好的班級吧。上課時,你說我是頭野獸。」
「喂,你不要這麼愚蠢呀……住手……」
「你溫順一點,我就不打你,你讓我抱一下吧,我的精液本是要留給由貴子的,今天我好好地為你服務呀!」圭介說。
「啊……住……住手啦!美奈子已經不像一個女教師,而只是一個弱質女子了。她想大聲呼喊,可是教職員辦公室聽不到她的喊聲。而且保健室外面的走廊也沒有任何學生來往。即使有學生來往,美奈子也不想讓生看到這幕醜事,她沒有自信大聲呼喊了。
圭介再次將他的醜臉,貼近怕得發抖的美麗而又清秀的美奈子那歪向一邊的臉孔。一面嗅著她身上發出的香味,一面同她接吻,還粗暴地揉摸她那豐滿的乳房。
美奈子咬緊了門牙,眼淚潤溼了長長的睫毛,她仍舊掙扎著。
圭介巧妙地解開了美奈子上衣的鈕釦。將她的乳罩移向一邊,還伸手向她的腿間,脫去她的內褲。還用手指挖她的私處。
「噢……」美奈子痛得張開了嘴巴。
圭介的手挖著美奈子的恥毛。
「喂……停手啦!」美奈子大聲怒喝著。
圭介的手掌撫摸著那柔軟的恥毛,手指仍然挖進她的私處。私處溼溼的了,不過那不是愛液,而是炎夏掙扎著的汗水。
美奈子咬牙切齒地搖頭,她像被人痛打了一頓,全身都
在發抖。
圭介這時吸住美奈子的乳頭,用手抓住另一隻乳房。他還用牙齒去咬她的乳頭。
「喂,啊,不要咬傷啦……」美奈子有心要拼命地反抗,怎奈她沒有激烈反抗的力量了。美奈子終於被圭介玷汙了,她感到恐怖和羞恥,她有氣無力地喘息著。美奈子像作了一場惡夢,她感到頭昏眼花。
「你很美麗呀,你沒有男朋友嗎?」圭介問。
「你……不要說啦!」美奈子含著眼淚說,她聞到了一股不潔的異味,大概圭介這頭畜牲是射出去了,美奈子愁眉苦臉了。她這時只想要嘔吐……
「哼哼,美麗的老師,你已經失去貞操啦!你敢到外面去申訴嗎?要說你儘管去說吧!」圭介若無其事地說著,整理著自己的褲子。
美奈子帶著滿懷的屈辱與厭惡,步出了保健室……
美奈子被圭介施暴一事,她對誰都沒有說過。她並非被不良少年強姦,而是被一個誰也瞧不起的、像螻蟻般的微不足道的小男人搞了一場惡作劇罷了。美奈子這樣想,總得保住自尊心吧!第一,她不想為了這個小男人,來糟蹋自己的教師生活。即使將事件講了出來,學生也未必同情自己,甚至可能失笑於人:怎麼那麼笨呀、被那樣一個小子……
美奈子含屈忍辱,想努力將這事忘記,從第二天開始,她更加無視圭介的存在了。圭介也是偶而為了解決性慾,他的眼睛是經常看著由貴子。
第二章 露營之夜(上)
蒲生圭介自從幼稚園開始就是被人欺侮的小孩,但是被人打也好、罵也好,他從不動手反抗,不哭、也不逃跑,只是淡淡地一笑罷了。可是因被人虐待得多了,久而久之令他的心情變得很惡劣,對那些加於自己身上的痛苦與屈辱,漸漸麻木了。
圭介還很有自知之明,自己丑陋的相貌是與生俱來的,若面對他人的欺侮而逃脫,或者哭哭鬧鬧的話,自己不是更加滑稽可笑了嗎?而且他很明白,像自己這樣的男人,無論如何都要找一個最漂亮的女子為妻才甘心。
圭介讀中學一年級時,就懂得手淫,二年級開始使到浴室去找按摩女郎了。那些浴室的按摩女郎最初覺得圭介可怖,可是圭命不惜花費金錢,也就很歡迎他了,而且忘了他還是個未成年毛頭小子,竟然將一切性愛技巧都傳授給他了。
圭分到了中學三年級的時候,便開始熱烈地追求松宮由貴子了。他想只要能將由貴子搞到手,就別無他求了。但是還是慎重其事,女人味他從按摩浴室嘗夠了,對由貴子這樣的高級對手,一定要長期作戰,才能將他搞到手。
女子最美麗是在二十歲的時候,還有大把時間,可以慢慢它追求,為了將由貴子追求到手,圭介決心窮追不捨。圭介覺得很快就能與由貴子發生肉體關係的話,那太不盡興太無價值了,也會令自己失去人生的目標。這到底能否說是時下日本少年中學生的思想狀況呢?
接著當圭介進入了高中部,便沉迷由貴子的體操服以及皮鞋,目的是睹物思情、自我手淫,這更加撩撥起他對由貴子的愛慕之情。再加上升上高中三年級的五月間,被由貴子射出去的利箭,傷及自己的臉頰,留下一道難看的傷疤,他便逐漸大膽地開始接觸由貴子了。
正如圭介預料的那樣,由貴子一天天地更加美麗、更加豔光四射了。追
求由貴子的別的男人,也是多不勝數。但是,圭介看見別的男子將情信塞到由貴子的儲物櫃的話,他便第一時間內,將那些情信丟掉。因為他每天必定先於由貴子到達學校,儲物櫃也是由他去開啟,所以處置起來十分簡便。
圭介掌握了由貴子的一切情況,從她的愛好,以至月經週期、一天上幾次廁所、甚麼時候肚子疼痛、表示月經將臨,他全都知道了。只不過,松宮由貴子到底是出身於名門的大戶人家,圭介不敢悄悄地潛入到她家裡去。
不久,高中時代的最後一個暑假來臨,班裡同學開始召集參加暑假野營的名單。旅行野營的地點是風景美麗的箱根,雖然只在外住宿一晚,大概為了應付大學入學考試的原因,全班報名去野營的同學不滿三分之一。
由貴子、芳惠、夏美等為了很好地回味一下高中時代的生活,都一起報名參加野營了,領隊當然是班主任老師美奈子擔任。
但是,就在要截止報名的時候,圭介也報名參加了,美奈子也不便拒絕他參加。不久便租了一輛巴士,十五個同學連同美奈子一同來到箱根了。
乘坐巴士的時候,圭介獨自老老實實地坐在最後一排,其他的學生也並無不愉快的感覺。全班同學都無視他的存在,唱歌也好、遊戲節目也好,都輪不到他的頭上。
到了野營目的地,分成好幾組,分別住進各個營房。男同學來的少,圭介與四位男生住在一起,那三個男生也無視圭介的存在。
大家準備好晚膳,晚膳完後,也就天黑了。大家合作點燃起營火,大家圍繞著營火,跳起了民間舞蹈。但是輪到與圭介一同跳舞的時,女學生個個臉上都露骨地表示不悅,似乎已經遺忘的令人討厭的舊事,又重新勾起在心頭,有的同學索性扭轉臉去,根本不想握圭介的手。
「怎麼你也在這裡呀!你怎麼不到山裡去呀?你到山裡獨自去玩的話,大家反而開心呀!」芳惠當面挖苦圭介。
別看芳惠個子較矮小,臉孔也很可愛,但當她面對著圭介的時候,說話可很辛辣。當然她也是小聲地罵圭介,反正大家正玩得開心,也聽不到她在罵他。
芳惠比圭介身高一個眼眉。不,全班的女同學沒有一個矮過圭介。
芳惠沒有與圭介握手,圭介也就不跳舞,離開了芳惠了。
下一輪輪到由貴子同圭介跳舞了。由貴子見圭介伸出了手,她也沒有拒絕,只是舞姿稍微生硬,便同圭介敷敷衍衍地跳起來了。
「還是你溫柔呀!又有天使一樣的舞姿,誰不為你而傾倒呀!」圭介緊緊地貼近由貴子的身體,小聲地奉承著。
「不要說話……」由貴子連看他一眼也不,冷冷地回答他。由貴子是為了創造一個大家都愉快的氣氛,才沒有拒絕與圭介跳舞。
「如果我是由貴子,才不和癩蛤蟆跳舞哩!」由貴子身後的芳惠,很不滿地說。
但是,其他信賴由貴子的女同學,見到由貴子能沉著氣跟圭介跳舞,輪到她們的時候,也就握著圭介的手,跳起來了。
「跳舞以後,你可不要得意洋洋呀!一生之中你有了這段美好的同憶也就夠啦!」長得高佻而又窈窕的夏美,很不情願地小聲地對圭介說。
「誰要跟你跳舞呀!你同由貴子相比,就像一頭營養不良的母豬!」圭介反唇相譏了。
「你說甚麼呀!……」夏
美橫眉怒目地責問他。
圭介苦笑著,立即走向下一個同學的身旁。
不久,營火被水淋熄了,同學們各自回到自己的營房。
每間營房都可以住四人,因來參加野營的男女學生的數目不均,有的營房只住了兩個女子。美奈子與由貴子共宿一間營房。
到了深夜十二時,圭介便偷偷摸摸地溜出了男生的營房。與圭介同室的三個男同學都睡著,即使發現他往外溜,誰也不會去注意他的行動。
到底都是上流社會的良家子弟集中的學校,到了高中三年級,沒有一個「勇士」瞻敢偷襲女生夜宿的營房,大家都不作非非之想,睡著了。
月亮出來了,山上涼爽的夜風吹拂著熱熱的臉龐,一個個同學睡得很舒服。
圭介直接走向美奈子與由貴子的營房,他一點不覺得緊張,他總是那麼鎮定自若,機械地向著他的目的地前進。他既不敲門,也不出聲,打開了營房的門,像風一樣地不聲不響地溜了進去。
不出圭介所料,美奈子的營房並未從內面栓上門,因為她不知道夜裡學生的營房到底會發生些甚麼意外的事故,作為一個教師,在任何時候都要準備奪門而出,去關照她的學生。即使拴上門,圭介也可以用一枝鐵線將門弄開,圭介是有這種撬門開鎖的技術的。
但是雖然美奈子掛記著她的學生,她自己也睡得很熟了。
室內較為幽暗,女人的體香淡淡地籠罩這間營房。
營房的左右側,放著兩張上下層的單人床,美奈子與由貴子各自分開而睡,都睡在碌架床的下層。
圭介來到由貴子的床前,彎下身去,看著由貴子睡著的美麗的臉頰,他嗅了一下由貴子的芬芳均勻的呼吸,再聞了一下她的髮香。「哼,還不要侵犯她吧,她會變得更加美麗……」圭介這樣想著。他完全視由貴子為自己的天生藝術品,大發慈悲之心,將由貴子露在外面的手腕,塞進毛巾被裡。
「啊……」圭介的背後有人出聲了,是美奈子被驚醒了。
「誰呀?……」美奈子透過淡淡的月色,認出是圭介。
「噓……你不要出聲,到外面去吧!」圭介一下子轉身,迫近美奈子,捂住她的口,不讓她喊出聲。
「唔……」
「我想要…了。幹過一次的話,再幹幾次都不要緊啦……」圭介不由分說,將美奈子拉起床了。
美奈子全身發抖,她感到眼前漆黑一片,她感到絕望。儘管如此,她還是想到教師的責任,即使自己大叫起來,由貴子也不能將圭介推開。況且由貴子被吵醒了的話,圭介有可能會去侵犯由貴子。因而美奈子只好默不作聲,她覺得背後似乎被手槍頂住,就這樣被圭介弄出了營房。
「到這邊來!」圭介將美奈拖進了樹林中。
「我求求你最近我對誰都沒有說過那件事,你可別再胡來了……」美奈子戰戰兢兢地說。
既然不是在學校,而且在這遠離村莊的山中,圭介更加窮兇極惡了。他似乎在黑暗中也能看得見路,一直拖住美奈子的手,往樹林的最偏僻處走去。
「你對誰都不敢說前次的事,那是為了你自己著想呀!無論如何,我現在又想要了。要不,你就指給我另一個女同學,作你的替身好不好呀!」圭介說。
「……」美奈子沒有出聲。
美奈子絕望地低著頭,不久就被拉到湖邊的草地上,要她躺下。
青色的月
光,照映著湖水在閃閃發光。周圍沒有一個露營的人,四周寂靜無聲。
「你不想我動粗的話,你就自己脫吧!」圭介說,仰臥著的美奈子只好照脫了,她今晚沒有穿睡衣,穿的是運動衣褲。
「啊……」美奈子膽戰心驚地夾緊雙腿。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著,略帶夜露的雜草刺激著她的肌膚。
「你張開大腿吧,那樣我才看得清楚呀!」圭介說。
美奈子的腿在發抖,她兩手抱著大腿,大大地張開了。這時,朝著美奈子的腿根「嚓」了一聲,一道強光閃了一下。
「啊!你要幹甚麼……」美奈子驚慌地抬起臉來罵,而圭介則嘻皮笑臉地拿著相機。
「以後還要拍照,現在讓我舐一舐你的下身吧!」圭介將相機放在草地上,再次將美奈子緊閉的雙腿分開,他立即埋首到美奈子的腿間……
「噢!」美奈子喘著粗氣仰著臉,一輪圓月高懸在中天。
圭介拚命地吮著女教師美奈子的私處。
明天上午,約定到溫泉沐浴之後就要踏上歸途了。今晚美奈子也未曾入浴。一天之內,四處活動,汗香混合著體臭,比以前更加濃烈地撲向圭介的鼻端。
「哼哼!一股比以前更濃的尿騷味……」
「啊,啊……」美奈子羞恥與屈辱交加,仍舊呻吟著……
圭介的舌尖舐向美奈子的陰蒂,且用嘴唇猛吸她的小陰唇,他感到稍微有點鹹酸味。美奈子面對圭介這一變態行為以及激烈的刺激,她那二十三歲的肉體,經受不了這種刺激,反應非常之激烈,令她一時愛液四溢。
圭介吻遍了她的下體,再用手指撥弄她的陰蒂,然後拉開自己的褲子抬起頭來,跨在美奈子的胸前。
「喂,你也替我舐一下吧!你當學生的時候,大概也替男人舐過了吧!」圭介說著,便將自己的龜頭頂住美奈子的嘴唇。
「唔……」美奈子雙眉緊皺,但還是將龜頭含了一點進口中。這時,相機的閃光燈突然一亮,一下子將美奈子含著龜頭的臉拍了下來。
「唔……」美奈子拚命搖頭掙扎,圭介的雙膝則緊緊地挾住她的頭部,令她動彈不得。
「喂,喂,你若不想讓我在校內公開這張相片的話,你就不要用牙齒咬呀,好好地替我吹簫吧!」
圭介俯視著美奈子的臉說,且將肉棒插進美奈子的喉嚨深處。圭介感到又溫暖、又溼滑,得到很大的快感,且倒抽了一口氣。而美奈子則感到很反胃,她感到想嘔吐,全身哆嗦著。
轉瞬間,圭介的肉棒沾滿美奈子的唾液,最大限度地勃起,不停地抽動著。
今日不同往日,以前在保健室時,總是慌里慌張,今日可以慢慢地行事……
「喂,在你口中射出去好呢?還是射到你的那個地方好呀!」圭介勃起的肉棒搏動著,要美奈子作出殘酷的選擇。
美奈子搖著頭,射向哪裡她都噁心。皎潔的月色田射著她那發青的臉頰,眼淚漱漱而下……
「你不選擇的話,我就亂射啦,既要射進肉縫,又要射到你的臉上……」
「啊,討厭,求求你,千萬不要射到臉上。」
「那末,你自己說一聲啦,請射進肉縫吧!」圭介說著,再度分開了美奈子的雙腿。
「啊……請你射進來吧!啊……」美奈子為自己說出這種話感到非常羞恥,用手捂住自己的臉。而圭介也趁機用手指摸向她的肉縫,滑溜溜的了。
他說:
「你這美女老師,也還是喜歡射入肉縫呀,你也忍耐不住了吧!溼滑得很啦,你自己也該清楚吧!」
圭介的肉棒一下子插了進去,一直插到了最深處。
「唔……」
「舒服吧,你的腰從下面動一動吧!」
「啊啊……」美奈子細聲地呻吟著。她本來要拒絕這個醜怪的男人,可是,她這時也感到很興奮、很刺激了。
「老師,你也來勁了啦,你再扭動一下身子吧!覺得刺激吧!」圭介壓在美奈子的身上,捲起她的條紋衣服,露出乳房,又吸又揉,動作非常粗魯。
「啊,啊……」美奈子一面呻吟,雙手緊緊地摟住圭介的背部。
「我射出去啦,老師!你說呀,舒服嗎?」圭介的腰身用力一挺。
「好舒服呀,啊……」美奈子的聲音有點沙啞,圭介感到非常快樂與刺激,拚盡最後的力氣射了出去。
不一會兒圭介便感到精疲力盡,美奈子也軟綿綿地舒展著四肢了。
圭介將溼滑的陰莖拔了出來,起身穿回褲子。
「快把菲林交給我吧!」美奈子呆然若失地說。
「等我畢業時,我再交給你吧。在畢業之前,你還得滿足我的性慾……」
「畜牲!難道你不是人嗎?」
「哼哼,性愛時你拚命掙扎,大喊大叫,也許你也不是人吧!」圭介對著尚未起身的美奈子的臉頰吐了一口唾沫。
「啊……」美奈子氣憤得跳將起來,一面擦面,一面怒目圓瞪。
「啊,老師,你休息吧。」圭介邊笑邊轉過了身留下了美奈子,他獨自回到營地的平房。
第二章 露營之夜(下)
第二天早晨,大家都在六時半起了床,分頭去取準備好的早餐。
「老師,你身體不舒服嗎?」由貴子見到美奈子無精打采的樣子便問。
「唔,沒有甚麼。場所一變,我便不能入睡而已。」美奈子笑嘻嘻地回答。
看來由貴子昨晚睡得很死,連美奈子被圭介帶到野外去姦汙,她完全沒有注意到。圭介站在遠處,奸笑著,看著她們。
早飯終於完了,一行師生離開宿營地朝著約要步行兩小時的溫泉浴場而去。他們開始沿著山路遠行了。
回家時,她們要在溫泉浴場這個地方等待巴士。
走了一半的路程,她們便停下來休息三十分鐘。雖說是休息,但附近既無商店,也無自動販賣機,只是一片原野而已。
圭介看見總是跟由貴子、夏美混在一起的芳惠進入樹林了,大概是小便急得很吧!圭介立即跟了上去。正當他跟得很快時,芳惠卻停住了腳步,掃視了一番周圍的情況,便將牛仔褲脫到了膝蓋上。
圭介躲在一棵大背後偷窺,並拿出相機準備偷拍。他看見芳惠那又大又白臀部蹲在草叢中,圭介站著按著相機的快門,一步步地靠近芳惠蹲著的地方,圭介聽到了芳惠小便時發出的沙沙之聲。他加快腳步迫近芳惠的背後,對準了鏡頭。
「哇°°」終於被芳惠發現了,她很快回過頭來,大叫一聲,圭介也立即按下了快門。
「喂,你要幹甚麼呀!討厭,你不要走近我呀!」芳惠從來未這樣驚慌失措過,可是現在,只有她獨自一人在樹林中,面對小色狼圭介,令她嚇得聲音都發抖了。而且正在小解的時候,她連一點防備也沒有。尿又忍得太久了,尿出便收不住,她又站不起來,只好邊尿邊移動著腳步……
「真好看呀!讓我從前面
幫你怕一張吧!」圭介說著,繞到芳惠的前面,按下了快門。
「你再說呀……你當著我這蛤蟆的面小便,你還知道羞恥不!」圭介死皮賴臉地說著,越來越接近芳惠。
「你不可靠近我……」
「你大聲的喊叫,該不是要大家都來看吧!你若不出聲的話,有三十分鐘自由活動的時間,就同我在這裡痛快地玩吧!」
芳惠照樣蹲著小便,而手捂住自己的臉。圭介一步一步地逼近,他也蹲下身去,一連拍了芳惠腿間的照片。
「你正在小便的寫真,貼在學校的話,多有趣呀!你又不是由貴子,你特別受男人的歡迎,人家也許將對著你的寫真手淫哩!」
「你不要拍……啦。」芳惠哭著哀求道。尿是放完了,但她被圭介迫得動不了身,剛剛尿完,下身都沒有擦拭,逃也逃不了。
「我求求你,你不要冒犯我,菲林我出錢向你買呀……」
「你還敢瞧不起我嗎?」
「不敢啦……」
「那好,你聽我的話,我就將菲林交給你!」
「我現在精液太多,我不想再蓄存了,我想同你做愛。你是處女,你不聽話的話,弄出了血,你連路也走不了啦!」
「啊°°」芳惠嚇得哭起來了。她由蹲著的姿勢變成一下子軟綿綿地坐在地上了。
「你不要坐在草地上呀!那裡有你自己拉的尿呀,溼溼的啦,你躺到這邊來吧!」
「哇°°」
圭介伸手用力拉她,令她的牛仔褲、內褲都跌到膝蓋以下了,她蹣跚著倒在草地上,仰面朝天地躺倒了。
「喂,張開腿吧,讓我看看你那個地方呀!」
「不行,不能看……」芳惠抽抽噎噎地哭著,堅決不答應。
「你不聽我的話,回到學校時,我要將你這些寫真散發出去。」
「你不要這樣……瞧不起你的不只是我一個人呀……」
「不錯,但我會一個一個地侵犯她們的。我已經忍不住啦,你不想我侵犯的話,就伸開腿讓我看看吧!」圭介這麼一說,芳惠的雙膝終於發抖了,怕圭介會採用暴力對付她,於是從一條腿上脫去了牛仔褲、內褲,含羞答答、提心吊膽地張開了大腿。
盛夏的太陽,照射著十八歲處女的下身。她雖有自我手淫的經驗,但她完全還是個處女。
圭介所讀的學校,對男女生的交際、有關校規非常嚴格,即使在校外,也禁止他們談情說愛走在一起,一經發現,就會通知家長。
芳惠豐滿的下體,一片恥毛既蒙又稀疏,腿間的肌肉既雪白又結實。
「咦,這不是很可愛嗎?我的性格很壞,我很想舐一下你那個地方,這樣才過癮。」
「不要啦,讓你看一下就行啦,回到大家集臺的地方去吧!」
「還不用慌呀!我說過不會奪去你處女方貞操啦!」圭介像嗅嬰兒的尿布一樣,彎下身去,自下而上地舐著芳惠的下體。
「唉呀……」芳惠的身子一哆嗦,發出細聲的呻吟。
「陰蒂有感覺嗎?你自己經常手淫吧!」圭介邊追問,邊吮吸芳惠的陰蒂,且將手指伸進肉縫中……
「噢!痛呀!」芳惠哭著說。但是圭介的手指還是往深處挖去,他感到少女的體溫是熱呼呼的,肌肉也異常柔軟。他的手指伸到最裡面撥動著,刺激到圓圓的子宮口,芳惠感到非常之痛。
「啊,不行呀……」芳惠又痛又害怕,身子縮成一團了。
圭介的手指抽了出來,爬向她的
上半身,抓住她的頭髮,讓她仰著臉,緊緊地摟住她接吻。
「唔……晤唔……」芳惠皺著雙眉,痛苦地叫著,但也叫不出聲。
圭介舐著芳惠的柔軟的小唇,再舐向她的鼻孔,再舐向那小蜜桃似的閃著光澤的臉頰,芳惠的瞼頰被口水弄得溼溼滑滑的了。
「唉呀,髒得很啦……」芳惠邊哭邊扭動身子掙脫著。
圭介從褲頭內掏出勃起的肉棒,頂住芳惠的鼻端。
「哇°°」
「哼,你仔細看吧,是第一次見到吧!」
「不……不要這樣啦……」芳惠拚命地搖頭,圭介則固執地將肉棒對著芳惠的嘴唇,還伸出手來探索著她的下體。
「你快點含住啦,男人不射精是不會罷休的呀!」圭介抓住她的秀髮,騎在她的身上,將肉棒插進她的口中了。
「唔……」
「你若用牙齒咬我,我就勒死你!你該明白,我決不是說笑的!」圭介細聲地說,芳惠驚恐地睜大著兩眼。
「喂,你不想我殺死你在這山上的話,就得好好地含住!」
圭介這麼一說,芳惠的眼淚便撲漱撲漱地流出來了,她只好開始含住他的龜頭了。轉瞬之間,圭介的肉棒沾滿了芳惠的唾液,最大限度地勃起了。
「對啦,再好好地舐一下吧,很快就要射出去啦,你要全部吞下呀!」圭介興舊地兩手支在草地上將肉棒插到她喉嚨深處,且開始做活塞運動。
「唔,唔晤……」芳惠的嘴邊,唾液四溢,她雖然感到汙濁與恐怖,全身哆嗦著,但嘴巴還是緊緊地含住肉棒。
圭介感到非常的刺激與興奮。他像要一舉爆發對惠口芳的不滿與怨恨,將精液全部射進她的口中了。
「唔°呵°°」她的喉嚨被刺激得咳了起來。圭介按實芳惠的臉,陰莖並未拔出來。精液混合著唾液,從她嘴角流了出來,她感到味道有點苦,「格嗒」一聲吞了下去。
「對呀,味道很好吧!再吞一口……」圭介幾度收縮肛門,榨出了最後一滴精液。從她的臉上方對著她拍了一張照片。反正快門都按下去了,芳惠感到呆然若失,無可奈何。
圭介抽出了肉棒,一幅精疲力盡的表情。
盛夏的陽光,非常刺眼,大概她不想讓人看到她那屈辱的表情吧,芳惠的胳膊捂住自己的臉頰,她仰面朝天地躺在地上,呼哈呼哈地喘著粗氣,胸部一上一下地鼓動著。
圭介將肉棒收進了褲襠,再次對著裸露著下體的芳惠拍了幾張照片。
「哼哼,你飲了男人的精液,很難受了吧!」圭介說著,將相機裝進了袋子裡。
「還有十分鐘的休息時間,你不可遲到歸隊呀!」圭介將芳惠留在原處,獨自回到集合的地方了。
圭介開始對女同學採取這種行動,決不是單純為了渲洩以前積存在胸間的怨恨,他主要的目標還是為了獵獲由貴子,不過他要選擇最好的時機,對由貴子採取行動。目下對付芳惠這一著棋,可以說只是「前菜」罷了。先行侵犯由貴子周圍的死黨女友,圭介感到自己正在一步步地逼近由貴子,他有這種實感,因而開始飄飄然,趾高氣揚了。
不久,休息時間快結束時,芳惠回到了集合的地點,她的精神算是恢復了,不過臉色還是很蒼白。
「怎麼啦?你心情不佳嗎?」由貴子很擔心地問她。由貴子忘記自己在今天早晨時,也這樣問過美奈子老師。
「是不是來月經啦
?還是肚子不舒服呀?」夏美也問她。芳惠曖昧不清地點了一下頭。由貴子與夏美也就沒有再追問下去了。
大約步行了一小時,一群師生終於來到了有溫泉的地方。這裡是經營酒店地方,所以有豪華的露天溫泉浴池。
吃過午飯之後,她們就要乘搭巴士,回湘南去。對於美奈子和芳惠來說,是一次很不光彩的、只留下了討厭回憶的一次旅行。……第三章新學期開始第二個學期開始了,到了讀高中部時最後一個文化節。
圭介仍舊不遺餘力地纏住由貴子,依然一面幻想,一面手淫,時不時寄給由貴子一封令她不快的情信,依然偷盜她的皮鞋及體操衣服。
班上舉行文化節活動,就在教室裡搭起一間妖怪屋。
本來魔怪的角色是由男學生擔任,由男學生扮妖怪去嚇唬客人,女學生在文化節期間,要在學校的院子裡擺賣物攤檔。而演藝部的夏美,則在體育館打扮成一箇中世紀的婦女,參加劇目的演出。
本來三年級的學生是應當退出演藝部的,只因夏美原本是演藝部的部長,被聘為特別嘉賓演員。夏美這一天演完了戲,照樣戴著金色的假髮,也許她對那套戲服太滿意了吧,照樣穿著它在校園內招搖,不久她以全副戲裝打扮來到了女同學的吃茶店。
夏美身段高挑,臉上化妝很美,平時就很驕傲,現在則更加驕矜,真的像個貴婦人的派頭。不久,夏美也許被那貴婦人那又長又大的裙腳的服裝穿得疲倦了吧,她終於回到體育館的舞臺後面的化妝間去換衣卸妝了。
體育館裡已經沒有人,學生們都來到校園的吃茶店及參加校的其他遊藝活動了。夏美獨自靜悄悄地回到化妝室,拿出自己的校服,脫去了戲服。想不到就在這時,圭介突然迫近她的身後。
夏美警愓地掉轉頭一看,見是圭介,令她大吃一驚。怒氣衝衝地大叫起來。似乎她的憤怒大過自己換衣時被人偷窺的羞恥和恐怖。
“想幹甚麼?這是你不能來的地方,你滾出去!”
夏美將已經撩捲起的衣服又褪下了,她戴著金髮,薄施粉脂,兩手叉腰,英姿颯爽地盯著圭介。夏美要比圭介身段高出二十公分。也許覺得她若要掌摑這個癩蛤蟆的臉,是輕而易舉的也可將他趕跑吧!她一點也不覺得自己正處在危機的關頭。
“快點脫呀!讓我看看呀!你是怎樣的屁股和乳房呀!”圭介的眼珠向上翻動著,仰視著夏美,嘻皮笑臉地說。
“你說甚麼混賬的話呀!誰都當你是個小螞蟻而已—哇——”夏美突然被圭介掌摑一巴掌,她慘叫了一聲。接著夏美另一側的臉又被他毫不客氣地掌摑了一下。
“嘿!”一掌打下去,發出了清脆的響聲,圭介的手掌感到夏美的臉孔,很有彈性。
夏美蹲了下去,她終於感到圭介的可怕因而全身發抖了。她感到被以前所瞧不起的無名小卒,被又蠢又醜又小的對手,如此這般的欺侮,她感到有失自己的體面了。
圭介再用皮鞋去踢夏美的肩膀。
“啊啊……誰快……快……來……”夏美倒臥在地下,她大聲呼叫要人來救她,連聲音也沙啞了。
圭介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撩起夏美的衣服,然後脫去她那成人穿著的粉色的內褲。
“唉呀……討厭……住手!”
夏美將裙腳褪下,可是圭介倒抽一口氣,將手舉得高高
準備要毆打夏美,讓她伏在地上。
圭介望著夏美那又圓又大的臀部,舌頭舐著自己的嘴唇,夏美身材又高,形格也不瘦,非常成熟與豐滿。圭介抽出褲頭的皮帶當鞭子,開始要抽打夏美的臀部了。
“啊,我求求你!住手!”夏美被啪啪地鞭了一頓,雪白的臀部紅一塊紫一塊,好像要爆裂似的,夏美慘叫著。
“你聽我的話嗎?”圭介一面繼續鞭打她,一面看著夏美在地上打滾。連聿介握著皮帶的手也震得又紅又脹了。
“我聽你的話,你不要再打我啦……”
夏美自出生以來第一次經受這種暴虐,因而全身發抖,平時那種稱強好勝的姿態消失了。
圭介也終於放下了皮帶。夏美淚流滿面,一面用手掩著陣陣發痛的臀部,一面舐著圭介的那根東西,當然這些表清也被圭介用相機拍下來了。
“你說,”請你同我做愛吧”!”圭介說。
圭介的肉棒在夏美的口中越來越興奮。
“求求你,我只能替你這樣……”夏美回答。
“那我打你的屁股一百下好嗎?這可是會皮破血流的呀!”圭介一面望著貴婦人打扮的夏美,一面摸向她的胸部。
夏美嚇得渾身發抖,她怕圭介真的用更殘暴的手段對付他。”做愛就……做愛吧!”夏美小聲地說,並開始配合圭介,一股性愛的味道漸漸散發出來,又一個女高中生淪陷了。第四章可怕的意外第二年的暑假,由貴子領到了駕駛執照。自從她看了圭介寄給她的錄像帶之後,便再無和他接觸。以前她經常會收到圭介寄來的、令她很不愉快的信件,現在連信也少來了。一定他自己也知道令人討厭,從此不再發瘋,有所悔過吧,由貴子也逐漸放心了。
芳惠與夏美,也因被圭介拍了錄像帶事件感到既慚愧、又害羞、又膽怯,也再未和由貴子聯絡了。
由貴子在短期大學的生活,已進入了第二個學年,學習方面也很順利,新結識的朋友也多。接著她又領到了車子駕駛許可證,她的父親立即給他買了一部新車。上學時她就自己駕車到校。她在汽車教習所學車時,因她理解力強,因而經常被稱讚。教習課程她以最短時間就畢業了,她手握駕駛盤時,一舉一動非常自然,她很快就覺得自己和她的車子已經一體化了。
父親買給她的車子是小型的一千二百CC的車子,她很快便熟練了,有時還用自己的車子送朋友回家。
有一天,由貴子自短期大學開車回家的途中,正下著小雨,湘南也是車子由大馬路開進住地小路時,視野不清的陡坡又多,拐彎也多,儘管道路不好走,但這是她走熟了的道路,她輕鬆地握著駕駛盤。
事件就發生在這一瞬間。
“啊……”在一個狹窄的拐彎角上,她緊急煞車,大叫一聲。因她看見有個人影在她車前一閃。由於車子的慣性向前猛力一衝,由貴子看到車子擋風玻璃前面倒下了一把黑傘。
車子停住以後,由貴子急忙解下安全帶跳下車子一看,她見到車子前面有人被她撞倒了。
“啊……你不要緊吧?”由貴子嚇得不知如何是好。她像作了一場惡夢,恐怖與不安一齊襲上心頭。
那個男人倒在地上像死了一樣,不能動彈。由貴子四處尋找公用電話,但這是一條閒靜的住宅區,沒有公用電話。
“若不快些送醫院的話……”由貴子沒
有辦法之際,只好拜託傍邊的住家,請代為召喚急救車趕來現場。然後她像發夢一場,其他之細節她也記不清了。
救護車一來到,將倒地的男子抬進了車內,由貴子也不想駕車回家了,她打電話回家,叫家裡人來將車子開回家,她也坐進了救護車,一同到了醫院。
到了醫院,警察來向她錄取口供,她也不知說甚麼才好。
那個男子被診斷為右腳複雜骨折,需要住院治療最少一個月。當她知道傷者沒有生命危險時,這才使她放下心頭大石。
第二天她陪同交通警察來到出事現場,檢查出事原因,得出的結論是因由貴子開車時不注意前方而出了事故。
這事並沒有在報紙上註銷來,也許是由貴子的父親在背後活動結果吧!兩年前,在高中讀書時,她射箭傷人的事故,也是不點名的方式登了一則新聞,松宮家人從來就很敏感,怕家人鬧出新聞。
下午,由貴子來到那男子的病房來探望。
“啊?蒲生君……”由貴子大吃一驚,她昨天怎麼沒有留意到呀!原來被她的車子撞倒的,竟是她早已忘記的淫獸——蒲生圭介。
“哼哼,好久沒見啦!昨天你也沒有留意是我,我被你撞倒,滿身滿臉都是泥漿真是沒有辦法認出我啦!”
“總算有了戲劇性的相會,我還是感到高興,你也比以前長高了、漂亮了,十九歲,就是由少女成為大人了,就會再添幾分微妙的美態啦。”圭介照例用色迷迷的眼神觀賞著由貴子。
由貴子全身在發抖,圭介完全就像一頭惡夢中的怪物,她逃到那裡就追到那裡。
病房也是松宮家裡替他安排的最高級的單人房。圭介的右腳從大腿到腳踝,都用石膏固定著,他的上半身穿著浴衣,半靠在支起一半的病床上。他的臉孔、體形與在高中時,與在中學沒有多大的變化。中學一年級學生的身高、一對鬼頭鬼腦的眼睛、嘻皮笑臉的口唇、左臉一道醜陋的傷疤。
由貴子覺得跟他共處在這麼高級的病房,連空氣都要凝固似地,且充滿著不健康意識。由此看來,圭介中箭也好,這次撞汽車的交通事故也好,都不僅是偶然事件吧?由貴子不禁懷疑起來了。
不管是偶然也好、必然也好,由貴子還是將她帶來的鮮花插進花瓶,擺在窗前,將生果放進雪櫃。
“喂,這次交通事故,我們還是來和解吧!”由貴子說。
“啊,這件事怎麼解決都行,我想聽聽你的意見,我只有一個條件,即我在出院以前,你要天天來探我。”
“……”由貴子低頭不語了。
“護士會很好地照顧你的,你的日常用品我會安排專人送來。”
“不,我一定要你送來。事無大小一切用錢來解決,這是資產階級的慣用手法。如你要上學,那你在下課以後再來吧……”
由貴子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若是拒絕他要求的話,圭介不但會拒絕和談,而且可能向報社造輿論吧。因為嫉妒松宮家族的人實在太多了,報紙以及出版社都極有興趣登載松宮家千金的消息。
圭介嘻皮笑臉地望著困惑與悲哀中的由貴子的臉孔。她有柔軟而又光豔的長髮,清秀雪白的衣服、成熟的胸部非常之飽滿,雪白透明的肌膚,就像打磨過了似的。長長的睫毛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端下面,是花瓣似的可愛的櫻桃小嘴,圭介色迷的眼睛,找
遍四面八方,都沒有見過這麼美貌的青春玉女。
“你不要沉默不語呀?這麼久不見面,總有些話要對我說吧!”圭介說。
“磯部老師、芳惠、夏美小姐現在的情況如何?”由貴子反問他。
“那次同她們……以後就再未見面啦!她們讓我玩飽啦,芳惠與夏美現在大學同別的男人怕拖了吧!奈美子老師已經被我弄大肚子啦,墮胎之後,好像有些神經病,現在醫好啦,恢復教職啦!”
跟圭介說話,狗口裡長不出象牙,只能令由貴子的心情更加憂悶。
“喂,你給我削個蘋果呀,天黑以前你要好好地和我談心呀……”圭介說。
由貴子從雪櫃取出蘋果,削去皮之後,就排在小碟子裡。
“我自己不能吃呀,我的腿痛得很,加上我臉頰上的傷口還會發痛,我的牙齒也不能咬東西,你來餵我啦……”圭介像是責怪由貴子似地,一步步地向她迫進。
由貴子被她逼得沒有辦法,只好搬來椅子坐在圭介的床邊,抓起蘋果塞到他的嘴邊。
“不是這樣。我沒有力咬碎蘋果,你先替我嚼碎。”
“啊?……”由貴子瞪大了驚奇的眼睛,絕望地嚇得縮成一團。她說:”那種事……”
“呵,你是說不能替我嚼嗎?我被你用箭射傷,今次又被你的車子撞碎大腿骨頭,難道我的痛苦你不知道嗎?……”
“求求你不要再說啦,我會賠償你……”由貴子含著眼淚說,迫於無奈,她咬了一口蘋果,稍微嚼了兩下,便將臉挨近圭介。
這種方式的親吻,圭介連發夢也未曾想到。而且他照例不是自己伸出胳搏摟住由貴子,而是等待著由貴子的紅唇主動地向他吻去。
也許不如強行捉住由貴子接吻那麼刺激,但是他還是等待著親自吻去,他注視著由貴子向他吻去時的臉部表情。由貴子將臉靠近圭介的臉時稍微有些猶豫,她稍微嚼了幾下的蘋果,混合著唾液,下定決心嘴對嘴地吐給圭介了。
圭介見由貴子帶著愁眉苦臉的表情,嘴唇向她移近,他準備好好地體味一下這種果肉的滋味了。要將自己嚼過的東西,再吐到他人的口中,由貴子真沒有想到自己的一生裡要做這種事。
圭介嗅著由貴子的馨香的鼻息,慢慢地品味著混合著唾液的蘋果的滋味,然後吞了下去。由貴子見蘋果連同唾液吐給他之後,便立即將嘴唇離開,用手帕擦乾淨自己的嘴唇,憎恨地望著圭介。
“再餵我呀,蘋果少咬一點,多一點你的唾液最好。”圭介說。
“……”由貴子滿臉通紅,她毫不遲疑又咬下第二口蘋果。嚼碎以後,再嘴對嘴地吐給圭介。
“這個混蛋真不是人,不知人間羞恥。”由貴子一面在心裡暗罵,一面又嘴對嘴地將蘋果吐給他。
圭介趁機伸出舌頭,舐了一下由貴子的嘴唇。
“啊……”由貴子大吃一驚,立即抬起頭來。她露出不悅之色,掏出紙巾,擦了一下自已的嘴唇,然後走向病房的水龍頭漱口。
“我不餵你啦,我要回家啦!”由貴子說。
“不行!你將我撞傷了,叫你來照顧一下不行嗎?”圭介說。
“護土會照顧你呀……”
“三點到六點這段時間是誰也不來的,都是叫未婚妻來探望,來照顧的。”
“未婚妻?你不要說這些無聊的話呀!”
“哼,連護士小姐都很吃驚,我這麼矮的男人也有未婚妻……”
圭介歪著左臉笑了,他充滿心想事成的自信。
“蘋果我是吃夠了。你幫我全身按摩一下吧!從昨晚一直睡到現在,我很疲倦啦!”圭介說。他按下床頭的電掣,倒在床上,仰面朝天地躺著。
由貴子細聲地嘆息一聲,不得不挨近圭介的身旁。交通事故是由貴子一方不注意前方的行人而造成的,況且圭介也不是向她提出要強行做愛,還是多少照他說的去做吧!
“哪裡要按摩呀?……”由貴子問。她開始揉圭介的手腕。
“全身按摩啦,胳膊、肩膀,還有臉上的傷疤。……”圭介回答。
圭介因大腿用石膏固定,他只能仰臥著。由貴子被他自下而上地望著,她感到非常之苦悶。
“唔,好香!室內好熱吧,這是你的汗香吧!”圭介胡言亂語起來了。
由貴子很害羞,她很想盡快離去。但又拚命忍住,繼續揉著圭介的胳膊及肩膀。病房內雖有冷氣,但是由貴子覺得自己就像走在烈日之下,熱得難受。
“真是不可思議,你全身總是很香似的,包括你穿過的內褲在內……”圭介說。
由貴子聽後,頓感背脊骨一陣陣發冷,可是汗水又不停地往外冒……內褲是以前圭介要她寄給他的,還寄去了恥毛,自那以後,由貴子勾起了對圭介的不愉快的回憶,每天悶悶不樂地度日。
“求求你,不要再說啦……”
“那末,你揉揉我的臉頰吧,你的手掌很柔軟,揉起來很舒服。”圭介說。
由貴子的手指一抖一抖地揉在圭介的傷疤上。其實,圭介若去整容,疤痕是可以消失的,但是他為著以此作為束縛由貴子的證據,便任由傷疤留在臉上。傷口的兩端的傷疤,粉紅色的肌肉鼓脹起來。一看就使人噁心,由貴子的手指揉著他的傷痕,眼睛卻看著窗前的鮮花。
“我口渴啦,給我飲品呀!”
“不去買的話,沒有飲品呀!”
“我就飲你的唾液吧,還是跟蘋果一起混合……”
“你說甚麼呀……”
“你的唾液……這不是很簡單嗎?嘴對嘴接觸就行啦!”圭介嘻皮笑臉地說著,她為由貴子的困惑表情而高興。
不久,由貴子的口中儲存了不少唾液,然後伏下身去,收緊嘴唇,伏上圭介的臉上。只見唾沫泡閃閃生輝,一條二十cm的唾液拉長的線,滴進圭介的口中了。由貴子立即離開圭介的嘴唇,圭介便”唧唧”地品味起來。
“唔,味道很好,你不能多給我一些嗎?”
“不要啦!這種事你不要叫我做第二次啦。”由貴子流著淚說。
“哼,這統統都是你自己給我做的。啊,不要流淚啦!現在,你繼續為我按摩,今次要按摩這裡。”圭介解開了浴衣的帶子,將衣襟在兩邊敞開,露出了瘦弱的肉體。因為他的腿是用石膏固定,為了他的方便著想,只給他穿了一條丁字型的兜布。兜布的中心部位已經鼓脹起來,撐得像帳蓬那樣了。由貴子見狀,立即轉過身去,圭介自己解開了兜布的帶子。
“哼哼,你來看呀,跟在錄像帶上看到一模一樣。”
“不要呀……”
“現在請你替我按摩下身呀,你是要快點替我按摩好呢?還是要我公佈一個錄像帶好?這個錄像帶錄的是松宮財閥的千金小姐和男人親嘴,讓男人飲唾液的呀!”
“啊……”由貴子這時才發現,在立櫃的上面用三腳架支著一部攝影機,鏡頭正
對著病床。準備工夫做得很周密的圭介,自由貴子進了他的病房之後,立即按下了拍攝掣,自始至終拍下了兩人在病室內的一切動作。
“你知道就好啦,快點替我揉一揉呀,我自已每天都要手淫兩、三次,我現在不能起身,手一動,腿就痛,在住院時,只好用你的手指替我揉摸了……”圭介說。
由貴子咬牙切齒地轉過身來,兩眼淚汪汪地說:”我,求求你,將攝影機關掉!”由貴子很氣憤。
“好呀!只要你來替我按摩,關掉還不容易?”圭介說,果然將拍攝掣關上了。
由貴子再次面向病床而立。圭介的陰莖硬挺挺地指向天花板,圭介的這根東西以前她在錄像帶上見過,實際一看更為怪樣。紅中帶黑的龜頭,隨著圭介的呼吸,一搖一擺……
“開始時隨你摸吧,當我要射出去時,我會叫你用紙巾托住,不要汙染了床單。”圭介說。兩手板著頭,半探起身體。
由貴子極力抑制自己厭惡的表情,伸出纖纖玉手,握住了脹暴的陰莖。若是有人然闖進了病房,也許會誤認為是由貴子自己這麼淫蕩吧!她的眼睛不敢正視那根東西,只是用手指隨便揉著。
圭介覺得很刺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由貴子的手勢是較為笨拙,但在圭介看來反而更有新鮮感。手感也同自己手淫時不同,一下子他就獲得了快感。
“你的另一隻手摸摸睪丸呀,你甚麼都不懂,也可藉助男人的身體,對自己進行性教育呀!”
由貴子捏了一下他的睪丸,圭介再度興奮得作了一次深呼吸。
“好啦,不要捏那個啦,摸我的龜頭吧,這是芳惠、夏美、奈美子老師都含過了的呀,相信你也會喜歡的。”圭介嘻皮笑臉地說,由貴子聽了全身發震。
現在的圭介得意洋洋,他雖然沒有叫由貴子替他口交,但這要慢慢地升級,總會有那麼一天要她含住的。也許現在叫她含住,她會嘔吐的,現在她只是傻兮兮地用手來摸。
“哇,我快要射去啦,你快準備紙巾吧!”圭介一面指示由貴子,一面大聲地呻吟,呼吸也開始緊張起來。
由貴子咬緊牙關,忍受屈辱,左手抽出兩三張紙巾,這是她出生以來所做的最討厭的一件骯髒事。
“你再用力一點啦,用你的手掌握著陰莖上下滑動呀!”
由貴子只好從命。她感到陰莖在掌心搏動,他立即用紙巾接住他那尿道口,將龜頭包住。圭介是如何射精的,由貴子並沒有看到,只見包著龜頭的紙巾滲出黏糊糊的精液,沿著陰莖漏出來的精液,沾滿由貴子的手指溫溫熱熱的感覺。
“唉呀……”由貴子條件反射似地縮了一下手,慌忙擦拭乾淨手指。一種奇異的臭味,衝向由貴子的鼻端。從紙巾滲出的精液也弄汙了由貴子的玉手,她將之全部擦乾淨。
“啊……我感到很舒服啦……”圭介像洩了口氣似地說,全身感到很輕快。
由貴子的手終於離開了陰莖,將沾滿了精液的紙巾丟進了垃圾籠內。接著,由貴子又抽出一條新的紙巾,擦乾尿道囗及陰莖上的精液。
終於將汙濁的精液擦乾淨了,由貴子這時急忙去洗淨自己的手指。但是任憑她用了多少香皂,洗了再洗,手指總是黏黏糊糊的,似乎永遠洗不乾淨,她感到很噁心,這時她真想嘔吐了。
圭介這時睡著了。即使這時由貴子乘機溜出病
房,圭介也是不知道。但是,似乎有一股看不見的力量,在束縛住她的行動。這也是由貴子自身的性格在起作用。她自小對惡人及醜陋的東西有可憐、同情之心。她決不是見死不救的女孩。而且,由貴子在這樣對待圭介之前,她已經有過很多的犧牲了。
她所尊敬的班主任老師奈美子,以及從小就要好的芳惠、夏美,都是因圭介追求自己這件事,令她們受到了牽連,被圭介糟蹋,自尊心被踐踏、純潔的心靈被汙染。由貴子也不是想任由圭介去擺佈,她只是感到既然事件與自己有關,便不該只顧自己而逃之夭夭了事……
第二天,由貴子在短期大學放學時,又來到了圭介的病房。她自碰傷圭介以來,已不再駕駛小車了。她那次駕車傷人的衝擊,令她跟前感到一片黑暗,她再不想嚐到這種滋味了,況且也並非特別需要駕車。
“你來得正好,我想放尿啦,快拿尿壺給我。”圭介說。
由貴子從林底下拿出尿壺,面不改容地默默開始操作,圭介只是嘻皮笑臉地望住由貴子。
由貴子掀開圭介浴衣的前襟,圭介自己解開褲帶亦要自己掏出陰莖。由貴子將尿壺的口對準那根陰莖,不久,黃色的尿液就緩慢地排出來了。由貴子提著的尿壺是玻璃製品,尿液的溫度一下子傳導到她的手上,她感到十分噁心。為了怕弄髒床單,由貴子必須緊盯著圭介拉尿。她看見圭介排尿的同時,陰莖也跟著勃起。他慢慢地排尿,花了很長時間。
然而終於拉尿完了。由貴子一將尿壺放回床下,立即拿來紙巾,擦乾圭介的尿道口。接著由貴子將尿壺拿到病室的洗手間,將尿倒掉,又將尿壺用水沖洗一下,擺回了原處。
圭介還是暴露著下體,且還是勃起狀態,當然,這是故意露給由貴子看的,而且還一振一振地彈跳著。
“喂,小便以後,輪到替我將精液射出啦!”圭介說。這雖然在由貴子的預料之中,但她感到全身處於黑暗世界了。
“你只要立即替我揉摸一下,就能射出,很有趣呀!你有充足的時間呀!”圭介望著站在身旁的由貴子,笑著說。
雪櫃內有罐裝啤酒,你拿出來口對口讓我飲呀!”圭介和由貴子是同年,十九歲。當然是很會飲酒的。
由貴子在短期大學的座談會上雖然也飲過滲水的洋酒,但體質上她與酒精是不合的。
由貴子取出啤酒瓶,揭開蓋子,默然地含了一口啤酒進口中。啤酒很冷,由貴子毫不猶豫地伏下臉去對著圭介的嘴唇。兩人的嘴唇一碰,圭介也立即張大嘴巴,由貴子將啤酒一滴一滴流入圭介的口中。
圭介透了一口粗氣,貪婪地吞下啤酒說:”好味呀,酒的溫度也正好。這樣飲法特別有味呀!”
圭介飲下混合著由貴子唾液的啤酒,終於口對口地飲完一罐了。而且有時圭介還央求由貴子先將啤酒在口中像漱口一樣,漱一漱,混合了足夠的唾液之後,才吐到他的嘴裡。
由貴子即使想將啤酒全部吐到圭介的口中,也難免自己也會吞下少量啤酒,再加上羞恥與緊張,她也醉得身體有點搖晃不定了。
接著啤酒飲完之後,圭介又要求飲由貴子的純粹的唾液了。這對圭介而言,遠勝任何一種美酒的樣子。他說,唾液也要口對口的吐給他,由貴子拚命地忍耐照辦。但是,圭介卻狡猾地伸
出舌頭來舐由貴子的嘴唇。
“啊——”由貴子驚叫一聲,將嘴唇移開。
“哼哼,其他的女子都能忍耐。你若不願意同我接吻,你就打電話給美奈子老師啦,叫她來呀,誰來同我接吻,我都不介意。”圭介不懷好意地說,逼得由貴子全身發抖。
“你想好了嗎?願不願和我接吻呀?”圭介間。
“知…知道啦……我和你……”由貴子全身發抖地回答。她再次彎下腰去,從上而下吻著圭介的口唇。在互吻的中途,圭介立即將舌頭伸進由貴子的口中。
“唔~~”由貴子條件反射似地想移開自己的紅唇,但是她仍然拚命的忍耐著。圭介雙手交叉在胸前,他的頭則儘量後仰,以示他決不會趁機擁抱由貴子。
圭介的雙目半睜半閉,觀察著由貴子呼出溫馨熱氣和逐漸向他親近的臉。她那未搽口紅的嘴唇,在夏日陽光的照射之下,顯得無限的神聖。
圭介伸出舌頭,左右地舐著由貴子一排光滑的牙齒。然後再舐向她那被唾沫潤溼的牙肉,甚至嘴唇的內側也被他舐過了。由貴子終於感到難受,她不得不張開前齒。圭介立即乘虛而入,去舐由貴子那嚇得已經縮進去的舌頭。
“唔~唔~~”由貴子細聲地呻吟著,全身都在發抖。
由貴子的嘴裡面都是溼溼滑滑的唾液,她的舌頭被逼得無處可逃。她張開嘴巴,她自上而下的面對著圭介,令到唾液下流,滴向圭介的身上。由貴子的睫毛也溼潤了,她流下了悲哀的淚滴,正好滴在圭介的臉頰上。
不久圭介一扭頭,由貴子的嘴唇也離開了圭介。
“今次,你的舌頭伸進我的嘴裡吧……”圭介說。
“……”由貴子沉默著。圭介還不放過她,她還沒有得到解放。
由貴子再次同圭介接吻,提心吊膽地將舌頭伸向他的口中。於是圭介立即吸住由貴子的舌頭,而且開始用力地吮吸。
“唔~~”由貴子感到自己的舌頭像被撕裂似的疼痛,她大聲地呻吟,兩人的鼻尖都呼出熱氣,被熱氣溼透的鼻子,互相喘著粗氣。
兩人終於熱吻完了。由貴子連嘴巴也忘記擦拭,仍在呼呼地喘氣。”還要再來一次,這次你要聽我的,繼續舐,絕對不能中途脫離呀!”圭介說。由貴子腦際一片朦朧,圭介要她舐他臉上的傷疤以及鼻子。
對圭介來說,由貴子的肥厚的舌頭舐到自己的臉上,這是最大的刺激。由貴子的溫馨的呼吸,芳香的唾液令他頓覺飄然若仙,眼角、耳孔,乃至脖項頭都被由貴子舐過了。
圭介脫開浴衣,露出兩個乳頭要由貴子舐。由貴子真的又舐又吸,留下了吸過的痕印。
由貴子腦海一片空白,她成了任人操縱的玩具,圭介怎樣吩咐,她就只有照做。
圭介的肌膚上,印上了左一道、右一道由貴子唾液所印下的痕跡,完全像蝸牛爬過似的痕印,還閃閃發光哩!
“你用牙齒咬我吧!反正我的臉上都有傷痕啦!你再在我的肌膚上咬上牙痕好嗎?”圭介說。他要由貴子用牙齒去咬他腹部的肌肉,由貴子也只好用力咬下去。
“再用力一點呀!你害怕了嗎?咬到出血就最好啦!”圭介說。由貴子也漸漸用力,吱吱地咬進肌肉裡去。
圭介的快感與痛感互相交織在一起。但是,由貴子的心裡還是有一定分析判斷能力吧!來替圭介診病的醫生和護士若發現他身
上傷痕的話,便立即知道這是由貴子咬的結果。就一定會以為由貴子是圭介的戀人,戀人才會這樣熱烈而深切的愛撫。想到這裡由貴子不覺害羞起來,所以她只敢適度地用力咬,決不讓圭介的肌膚上留下深深的牙痕。
“喂,我快要射精啦!與其叫你用手指替我捋著,還不如你替我含住好啦!我射到你的口中,你就全部吞下吧……”圭介終於向由貴子提出最令人厭惡的要求了。
“求求你,我只能這樣啦……我已經做前面這些事,我都受不了啦,我已經快要精神錯亂啦……”由貴子喪魂失魄地說,邊說邊全身發抖。
“你說吧,你是喜歡我射到你的口中,還是你騎在我身上,射到你的那個部位好呢?你一定要選擇一個,不准你說任一種都不想要!”圭介說。
“這樣……”由貴子臉色青白,不知要說甚麼了。
不用說,圭介也不想強行奪了去由貴子處女貞操。但是為了脅迫由貴子,用嘴說說已是足夠達到目的了。
由貴子想:射進嘴裡,漱漱口就沒事了。但是處女被人搞一次後就悔恨莫及了。由貴子不是現代那種放蕩的女子,呆頭呆腦地毫無價值便喪失處女身份,她實在想不通。
“你是要叫夏美和惠芳來教你吹簫的方法嗎?”圭介問。
“我知道啦……我吹……不過吹之前,請讓我將它擦乾淨呀……”
“這點要求我會答應你……”圭介說。
由貴子拿來了溼毛巾,開始仔細地擦拭圭介的陰莖。在由貴子的印象中,陰莖是個排洩器官,不擦不乾淨的,況且剛才它還對著尿壺排尿哩。
“哼哼,不要那樣用力擦,也是乾淨的啦!”圭介望著仔細擦拭陰莖的由貴子,苦笑著說。他覺得由貴子拚命地擦,實在可笑。
接著圭介趁由貴子正在擦拭陰莖時,他不動聲色地按下了錄象機的開關掣,他準備要錄替他口交時的畫面。
“擦夠了吧!擦過了頭,也許反而擦出汙垢來啦!”圭介催促著,由貴子放下溼毛巾抬起了頭。她面色發青,但還是握住陰莖,毫不猶豫地將臉貼近圭介的腿間。
圭介的陰莖粘滿了由貴子的唾液,他的下腹部一起一伏癢癢麻麻,立即到達快感的高潮。
“唔~~好像要射出去啦!你的嘴巴不要再動啦!”圭介沙啞地說著,呼吸也開始緊張。
“啊,最舒服啦……”圭介全身一陣痙攣、喘息,一陣溫暖的粘液射進了由貴子的口中。
“噢……”由貴子感到喉嚨氣塞,不由得咳嗽起來,同時拚命地忍住正要流出來的眼淚。
隨著激烈的快感,圭介的陰莖一震一震地搏動著,他望著由貴子臉上奇異的表情。圭介從來沒有這樣快感過吧!這要比在美奈子以及芳惠口中發射時,其快感與刺激性要強過一百倍。
不久,終於精液流乾了,圭介像一條快要絕氣的惡狗,有氣無力地喘息著。由貴子趕忙奔向洗手間,她歪著臉好像就要嘔吐似的。
“好味吧?”圭介問她。
“……”由貴子閉口不答,只是不停地搖頭。
“哼,你想漱囗了吧,不行呀!你與美奈子、芳惠、夏美比較起來,幸運得多啦。她們這幫醜女,我連小便都排到她們口中啦!”圭介說時,望著由貴子的表情,他還洋洋得意哩。
由貴子掏出手怕,擦著眼角邊流下的眼淚,擦著被唾液、精液弄髒的嘴唇。今晚
也許再也不想食飯了。她感到自己的胃裡有圭介射出的成千上萬的精子在蠕動,她覺得自己似乎正在發燒,昏昏欲睡了。
但是,對由貴子的考驗至此並沒有完結。
“最後,我還有件事,我有三急,快把屎盆拿來!”圭介說。
“求求你啦,這些事你叫護士小姐做吧!”由貴子說。
“不可以!你是我的女神,再汙濁的事也不要緊吧!”圭介說。由貴子無可奈何,從病床底下拖出了屎盆,放在圭介的屁股底下。
“替我看住,看會不會弄汙床單啦!”圭介故意刁難地說。不多久,他就毫不知恥地開始拉屎了。
看來圭介完全無意愛戀由貴子了,才會在她面前故意顯露他的缺點與惡習,好像是個弱智兒童,處處以自我為中心的性格。是他任性放肆慣了嗎?是故意撒嬌嗎?是故意虐待、欺負女子嗎?真是令人費解。不,也許這是圭介向由貴子正面進攻的方法,也許是想由此這般地來試探由貴子對他的愛心,但是由貴子會否開始接納圭介的愛,這還是個大疑問。
但是,由貴子要從這個地獄得救的唯一方法,只有從心裡去愛圭介。若能簡單地答應圭介的求愛,由貴子也不必受這麼多苦了,但這會有可能做到嗎?
伴隨著圭介拉屎發出的聲響,病房內充滿一股奇臭。由貴子忍住呼吸,還得老老實實地看著圭介拉屎的全個過程。
當然看著別人拉屎,由貴子也是有生以來的第一次。她家裡既無病人,也無老人,她沒有照顧臥床不起的病人的經驗。
“屎拉完啦,快替我收拾吧!”圭介說。
由貴子遞給他一張廁紙。讓他自己去擦拭屁股。然後她將屎盆拿到洗手間倒掉。但是留在口中的精液臭味令她感到非常之噁心,再加上圭介排洩物的惡臭,她只想必須儘快沖洗乾淨,就在這時她忍不住嘔吐起來了。
“哼哼!你還是這麼嬌氣!”圭介細聲嘀咕了一句。
廁所的大門敞開著,由貴子背向著圭介在廁所內大吐特吐。圭介望著由貴子嘔吐大作的苦況,臉上浮起淡淡的笑容……
* * * *但是第二天,乃至第三天,由貴子照常來醫院探望圭介。而且對圭介淫猥的要求她也如常地默默地忍受著。只是她決不向圭介敞開自己的心扉,也決不對圭介表露憎恨他的眼神。由貴子的眼中只是經常充滿悲哀的表情而已。
後來,圭介的石膏綁帶也解下了,他自己可以起身行走時,也就不必麻煩由貴子了。圭介甚至可以在由貴子面前拖著一條腿邁開大步走了。
圭介住院不到一個月,便出院了。由貴子也終於可以擺脫這個漫長的地獄生活,圭介此後也沒有接觸由貴子了。
不久,又過了一年,由貴子二十歲了。
看來由貴子既見不到圭介那令她厭惡的影子,一切黑暗的不開心回憶她也忘記了。接著由貴子到她父親的公司就職,短期大學的畢業論文她也完成了。就在這個初春的時分,由貴子來到市民會館出席成人典禮。
大概芳惠、夏美也會來出席成人典禮吧,不過由貴子沒有特意去尋找她倆,也就沒有碰見。由貴子已是個成熟的女子,誰見了她也會回頭看她一眼,她成長起來了,成了一位完璧無瑕,又有美貌的有錢人家的千金小姐。
一個女子的美貌,不僅是身材要夠勻稱,而且要內心夠溫柔,對
人夠體貼關心。與由貴子見過一面,談過話的人,都感到由貴子的心地溫和,留給人一種暖洋洋的感覺。
田貴子身上再也見不到少女時代的天真的影子。但是她的端莊的臉上那種含羞可人的表情,跟她的教養,禮儀非常相稱,給人一種安定穩重的感覺。她的頭髮梳理得整整齊齊,結紮在頭上,穿上漂亮的衣服,她走路的姿態也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甚至外來觀光客的相機都向著她拍照。但是,目從參加完成人典禮之後,即不見了由貴子的身影。她在忽然之間銷聲匿跡了。
在成人典禮上,以前她的同班同學誰也沒有跟由貴子說過一句話。至於由貴子是否在這個成人典禮的會場呢,還是她正走在回家的路上呢,誰也不知道。
後來,正當松宮家裡正在商量要否為由貴子的失蹤報警時,卻收到由貴子本人寫來的一封信。信裡的內容是說,她當時心血來潮外出旅行了,說是想去探訪東京以外的朋友……
往後的旅程她將會去何處,家裡的人也不知道。過了兩三天,由貴子打電話回家,只是極為普通的幾句話而已,她說自己身體很健康,請家人不必為她擔心等等。當她的家人正想追問她幾句,想問她身在何處時,她卻推託說自己身邊沒有十圓硬幣,不能再談下去云云,立即將電話掛斷了……
但是松宮由貴子的家人,誰也沒有想到,目前的由貴子正在同一個巿內的蒲生圭介的家裡……
第五章痛失處女之身
“你真是漂亮呀!到了這最後關頭,從你的頭髮到你的腳趾尖,全部都是屬於我的啦!我從初中一年級開始,就一直等著這一天呀!”由貴子參加成人節慶典那天,被圭介強行拖走,將她監禁在圭介的家裡,且感慨萬分地對她說了這番話。
圭介的住家雖然比不上松宮府邸—由貴子的家裡那麼寬敞豪華,但也是相當大的建築物。但是相對於松官府邸的洋式建築,圭介的住家卻是純日本式的古老建築。而且寬大的庭院任由它荒蕪。以前住在奎介家的老奶母,也回到她的鄉間去了,現在只有圭介單獨一人過生活,圭介又懶得收拾,更加添了一種陰氣森森的感覺,好像住著妖魔鬼怪的凶宅似的。
圭介在住進醫院期間,要由貴子替他作口舌服務,又要她將唾液混和啤酒讓他飲,這種行為由貴子都照做了,今日終於帶來了這樣的惡果。但是由貴子為了不讓家人替她擔心,她給家裡寫了信,也掛了電話,表示在朋友家裡,然而她還是不能向圭介傾注愛慕之情。不用說,她甚至開始憎恨圭介,真想將他殺死而後快。
事到如今,圭介也將以往所發生的一切事情向由貴子和盤托出。他說:“哼!現在我才告訴你!我臉上的傷疤,是我拾起你射來的箭,自己將臉頰剌傷的……”
“咦……!”由貴子不由得驚恐地睜大了眼睛。
是呀!圭介自從中學一年級開始直到高中三年級的五月份,整整花了五年時間,每當有練習射箭的那一天,就一定要躲在箭靶後面的樹林中,只管等待著由貴子射來的箭,他一直等待著這個偶然的機會。
“你很會射箭,因你不太會偏離箭靶,將箭射到樹林的機會很低,等了你五年,我才等到你那一次!”圭介補充說。
到底真的會有這種想法的少年嗎?況且要拾起射來的
箭,拿看箭頭刺傷自己的臉頰,而且還慘叫一聲,讓大家都聽到。
由貴子想到自己就是由這次事故而被圭介糾纏不休,也正是圭介佈下的一個騙局,可以說從一年級開始,由貴子就被圭介暗中纏上了。而且也可以說,一箇中學一年級的少年學生,開始為八年後自己成年後的事,開始一步步地周密策劃了。
“我呀,又矮又醜,我比誰都更加有自知之明,而且內心世界灰暗、性格怪僻,因此為了將一個最美的女子追到手,我需要周密的計劃呀!”圭介說。
“……”
“哈哈!我的願望實現啦,現在我可以將你獨佔啦!”
“這,這次交通事故也是……”由貴子問。
“當然啦!自從你取得駕駛證,買了車,我一直在尋找機會,我等待著你行走最壞的路線,最壞的天氣,還要沒有其他的目擊證人的時候……”
“你為甚麼要這樣摧殘自己……”由貴子問。
“呵,我現在只是骨折,我還希望切斷一條腿哩!反正到死,我都要跟你生活在一起。”這是一個多麼固執的圭介,竟然為了追求由貴子,不惜犧牲自己的血肉之軀。
“我要的是自由自在的生活,我不可能一生愛你,這是絕對不可能……”由貴子美麗的眼皮向上一翻,斬釘截鐵地說。她還是參加成人典禮時的打扮:長袖的和服、淡淡的化妝,端坐在客廳的一角,儼然像一個貴族小姐,高貴又大方。
“你是嫌我又矮又醜嗎?”圭介問。
“你的心本來就很醜惡的啦!簡直是一無是處……”由貴子說著,傷心地流下了眼淚。
“那我倆來試一下好嗎?即使你內心抗拒我,只要我弄到你身體有反應、會興奮,你的心也就會屈服於我啦!”圭介向由貴子逼近。
“你不要逼近我……”由貴子向後退著說。
但是,圍著石牆,又隔著寬大庭院的客廳,任憑由貴子如何大喊大叫,外人也是聽不到的。況且這裡又是一處不太有人來的山腳邊。
“事到如今,你還想反抗嗎?你識趣的話就向我靠攏,讓我得到新生,重新做人吧!”圭介說。
即使圭介真想重新做人,由貴子聽了他那故意製造事端的自白,也只能對他滿腔憎恨了。
由貴子終於被逼得走投無路了,加上她又穿著行動不便的和服,她不知該如何應變了。但是她下定決心,決不能在圭接口前幹那些卑鄙下流的勾當。
“喂,我是要同你來真的啦,你知道矢去處女之身時滋味嗎?”圭介邊說邊舐著舌頭,向由貴子迫近。
“你……你為甚麼不一開始就追求我呀?而你不是讓磯部老師、川囗小姐白白地作了犧牲嗎?”由貴子氣憤地責問。
“我有兩點理由。一是我早就說過,就是要等你長大成人,最好狀態的時候才動手。另一原因是你很溫柔……”
“……”
“你是一位吸收了他人的苦惱與悲哀,而令自己變得更為美麗的女子。”
“你真是胡說八道,毫不知恥……”
“喂,別說那麼多廢話啦!我要採取行動啦!”圭介伸出雙手,抱住了由貴子的身體。
“啊……你是甚……麼東西……”由貴子拚命地想掙脫。但終於被他按倒在榻榻米上了。
“唔……”由貴子被圭介抱住狂吻。
圭介第一次聞到由貴子口紅的香氣,混合著由貴子那馨香的鼻息,令到圭介的鼻腔也一陣陣癢麻
。由貴子那梳理整齊的秀髮,一時被搞到披頭散髮。華麗的禮服裡面,是一位剛滿二十歲的豔光四射,富有彈性的肉體。
圭介還是執拗地抱住由貴子狂吻,且伸手解開她那和服的衣帶。他也不理會否撕破由貴子的和服,更不擔心和服被弄得皺皺的。圭介還是死皮賴臉,滿不在乎。
由貴子雖然難以抗拒,還是咬緊牙齒,不許圭介的舌頭伸進她的嘴裡。由貴子的口紅也被圭介舐得溶化了。圭介的嘴唇這才離開了由貴子。
“好哇!你再用力反抗!我等待你多年啦,我是個有志氣的男人……”圭介吼叫著。開始認真地要脫去由貴子的和服了。
“啊~你停手!……”
由貴子雪白的大腿這時隱約可見,和服前襟的肉色非常性感、妖豔。由貴子的和服好容易被圭介扯脫了,由貴子的雪白的肌膚顥露了出來。華麗的和服與腰帶散亂地扔在客廳的地上,就像一朵大花輪的鮮花零亂地散落在地上。
由貴子扭動著腰肢,本來是陰氣森森,黴氣刺鼻的客廳,一時香水的氣味撲鼻而來,這是一個成熟的女子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體香,籠罩整個大廳。
不多久,由貴子的底褲也被扯脫了,她已成為一絲不掛的姿態,她已無法再作反抗,只是縮手縮腳,將肉體捲成一團。她那又長又黑的頭髮,覆蓋著雪白柔軟的肌膚,閃著豔光的黑髮與那雪白的肌膚,正好形成鮮明的對比。
就在由貴子閃閃縮縮,全身發抖之際,圭介也三扒兩撥,很快脫去了衣服,全裸著身軀。
“喂,你是第一次看見啦,我的身體好好地讓你欣賞一番吧!”圭介說,且伸手去拉由貴子。
由貴子仍是哆嗦著縮作一團。但是很快被圭介猛力一推,成了仰天的狀態。當然,在客廳的一角早已支好了三腳架,那個電視攝影機要拍下這個紀念性的一刻,攝影機也一直在拍攝著。
圭介絕對不想為了滿足自己的性慾而急於上馬,他不想立即摘取這朵鮮花。既然經過多年的忍耐與等待,現在他更不必性急。他要冷靜地觀察,要盡情地慢慢地來欣賞由貴子的肉體美。
“啊~~~”由貴子抱在胸前的雙臂,被圭介左右分開了,她感到羞恥與恐怖,粗聲粗氣地喘息著。
“真漂亮的肌膚呀……世界上的任何一位女子,都比不上你這麼美呀……”圭介也一面緊張地呼吸,一面自言自語。
但是,由貴子並未因得到圭介的讚美而感到絲毫的開心。當然這些讚美她早已聽慣了,她本來就是長得美嘛!
由於圭介全年對由貴子進行監視,他很清楚由貴子仍是個處女,且除圭介自己以外,她尚未與任何第三者接過吻。假如有那個男人敢於去追求由貴子的話,圭介便會不擇任何手段地將對手誅殺掉。好在與由貴子同時代的男子,也沒有一個可以配得上由貴子的美貌,也沒有一個人的家庭環境可以與由貴子的門第相匹配。誰都視由貴子為高不可攀的美女,而敬而遠之。由貴子除了與男子跳鄉土舞蹈時與男子握過手外,便再未有與別的男子拖過手了。
她那透明似的嫩滑肌膚,就像施了一層白粉般的潔白,連一個疤痕、一粒黑痣也沒有。她的肌布如璧玉無瑕、天生麗質,曲線之美,無與倫比。她那成熟的一對乳房,呈半月型,向上翹起,既豐滿又富有彈性。但是
她那有如鮮嫩的櫻桃色乳頭,也因全身哆嗦而不停地抖動。她那纖細的腰肢,柔軟的腹部,長方形的肚臍眼、修長的美腿,豐滿的臀部,令腿間形成一個丫字形,柔軟的恥毛,如煙似霧,隱約可見。
“喂,你叉開雙腿呀!挺起腰身、抱住雙膝,讓我好好看看你那個神秘的部份呀……”到如今圭介還不想過多觸摸由貴子的肌膚,他很有耐性地等待由貴子自己作出主動。
“啊,這樣太羞恥啦……我不能照做……”由貴子說。
“好哇!若不能的話,就這樣來吧!”圭介從散置在客廳內的由貴子的和服中,取出細小的繩子,開始要將由貴子的腳踝捆綁住。
“啊……求求你,不要綁住我……”由貴子扭動腰肢掙扎著。
但是圭介很快手,很迅速就將由貴子捆綁了。而且將綁住足踝的繩子左右一拉,分別將繩子綁在柱上及一張大桌的桌腳上予以固定。
“唉呀……可惡!你……停手啦……”由貴子的大腿已被巧妙地分開,任憑她如何用勁掙扎,也不能再閉上了。
“對啦!這樣看得一清二楚。你那神秘部位的最裡面我也可以看到啦!”圭介說著,抓住由貴子捂著腿間的雙手,又綁住她一雙手踝,像大字一樣地將她拉開。
“啊……不要啦……你不要看我……”身為千金小姐的由貴子,要死要活地感到十分羞恥。
圭介這時又開亮了客廳內輝煌耀眼的掛燈,特意將電視攝像機的鏡頭接近由貴子的腿間,進行錄像。
“喂,讓我慢慢地觀察吧!我要看一下那個部位的形狀、顏色、氣味……”圭介的臉已挨近由貴子的腿間。
結實的美腿之間的肌肉,冒著一股熱氣,一種美妙的氣味。圭介從正面注視著由貴子的腿間,鼓起的恥丘上一片朦朧的恥毛,恥毛之下是一道小小的裂縫。小陰唇呈粉紅色,一點皺痕也沒有,看上去又滑溜,又富有彈力。連那嚇得不斷收縮的肛門,也被圭介看到了。
“噢!”極度的羞恥,令到由貴子想喊,但又出不了聲。偶然她能感覺到圭介呼向她腿間的鼻息,令她雙腿一直哆嗦,細聲呻吟起來。
不久,圭介伸出兩個Ⅴ字型的手指,向左右撥開小陰唇來偷看。
“啊……啊……”由貴子仍在繼續掙扎,被綁住的雙腿不停地蠕動著。
小陰唇內側的粘膜稍微有點溼潤,放射出粉紅色的光澤。圭介將自己的鼻尖挨近由貴子的恥部,他猛然聞到一股女人的性臭,令他立即將鼻尖擦向由貴子的恥毛。
“唔……”由貴子的腹肌一起一伏地呻吟著。
尿騷加上汗臭,以及由貴子早上並未沖涼,殘留在身上的香水氣味,一齊襲向圭介的鼻端,令圭介得到前所未聞的官能刺激。圭介搖頭晃腦,鼻尖像狗一樣在由貴子的恥毛各處擦來擦去,嗅了又嗅。
“噢……你不要這樣啦……我受不了啦……”由貴子頻頻搖頭掙扎,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停地抖動哆嗦。同時恥部也不停地收縮,她感覺到圭介的舌頭已舐向她的下體。
圭介的舌頭舐向由貴子下體的裂縫,大概尿道口殘留著尿液的關係吧,他嗅到了陣陣腥臭,舌頭好像受到異味的刺激。大概被舐到陰蒂的敏感部位吧,只見由貴子如哭似泣,斷斷續續地呻吟,大腿內側在不停地哆嗦,整個肉體不停地掙扎。
畢竟是敏感部位受到圭介
舌頭的刺激,由貴子的下體也開始分泌愛液了。
“溼溼的啦!都是小便的臭昧,讓流出的愛汁沖洗乾淨你的下體呀……”圭介以羞辱的口氣對由貴子說。
而這時的由貴子,似乎甚麼也沒有聽到,她只是不停地呻吟,肌膚不停地起伏。
“唔~~”由貴子細聲地呻吟一聲,她感到下體被異物插入,原來是圭介的中指插進了她的陰道。
“我說呀!你要準備喪失處女之身啦,可能會很痛吧!”圭介說。他已經觀察、欣賞完了,便解開了由貴子被捆綁的手腳。
由貴子的手腳儘管可以自由活動,但她已經似魂飛魄散,身體仍在哆嗦,她感到孤獨無助,只能將被分開的雙腿合攏起來。然而圭介又再分開了由貴子的大腿,而且將他的下半身壓在由貴子的身上。接著他在充分勃起的陰莖上,塗上自己的口液,用手託著,朝由貴子的下體揮去……
“哇~~你停…手,不要……”茫然若失的由貴子,也本能地領會到危機的降臨,同時亦本能地再度拚命地開始掙扎。但是,終於被圭介找到了易於插入的體勢,圭介的腰身用力一挺,終於被圭介插入了。
“噢……啊……”由貴子感到被撕裂似的劇痛,她喘著氣,兩手有氣無力地想將圭介推開。
“你不要推我……你自己放鬆點啦!”圭介細聲地自言自語,一下子被他插入到底了。
“啊……”圭介的身體完全壓在由貴子的身上。由貴子頓覺透不出氣,整個身子一下子變得僵硬挺直了。過分的刺痛,她既出不了聲,也無力再掙扎了。
圭介將舌頭伸入由貴子張開的口中。由貴子因不停地喊叫,感到口乾舌燥,圭介在她口中亂舐一通。圭介接著體味著插入後的肉體感觸,以及由貴子身上誘人的體溫。不久便開始抽動起來。
圭介陰莖的根部碰觸著由貴子的恥骨,令他感到非常刺激。
“最妙啦……即使躺著不動,這也是最舒服啦!”圭介自言自語著。他的胸部正好壓在由貴子豐滿的乳房上,那種莫可名狀的快感,令圭介的腰身開始有韻律地衝刺。
“啊……噢……”由貴子偶然會縮起身體。
到二十歲才失去處女之身,在現代也許稍為遲些吧!加上由貴子一向潔身自愛,對性慾方面有很大的抑制力,可能反而在潛意識中令自己對注交會產生好奇心理吧!加上由貴子也是充分成熟了的肉身,她不僅感到破瓜的痛楚,而且另一方面也許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是,還有稍許的快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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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我快要射出去啦……你好好地體會一下射精時的快感啦……”圭介將交合的動作推向了最高潮,全身立即得到激烈的快感……
由貴子被圭介搞得精疲力盡,一時好似神志昏迷似的不能動彈。
圭介為了擠出他的全部精液,他也伏在由貴子的身上,停止了一切動作
。他吻著由貴子的紅唇,聞著她的髮香和體香,沉浸在最妙的快感餘韻之中……
第六章被囚禁的日子
自從失去了處女之身後,圭介每天都要擁抱著由貴子。他的性慾無休止地膨脹,每日能射精四、五次之多。圭介的性格像中年男人般的固執,肉體卻只有二十歲,正是年青力壯、精力充勃,是可以射精最多的時期。
不用說,不僅是正常位的性愛,連後背位、乘騎位等一切性交體位他都嘗試過了。他有叫由貴子替他口交,讓他勃起。而在口內或臉上射精他卻未曾試過。
圭介為了有意識地挑動由貴子陰道的性敏感,他計劃每次都要對由貴子作體內射精。他也很怕由貴子懷上孩子,給自己帶來拖累,因此只在有懷孕危險的日子性交時,才會要求在口內射精。
由貴子一點也不覺得開心。儘管如此,也許是被插入習慣了,在作活塞運動時,她的喘息、她的呻吟,連她自己也沒有覺察到:她由哀怨的神色變成有甜蜜的快感了。
“她已經有了些微變化啦,任憑她內心多麼想拒絕我,可是她的身體有了敏感的反應,她沒有我,就不能生存了。”圭介心中這樣想,他默默地專心開發由貴子身上的性感部位。
“喂,今夜要從背後來進攻啦!插進之後,要多小時間才拔出我不知道,要等愛液流得很充分,充分勃起才幹!”圭介讓由貴子全身赤裸,他從衣櫃中取出了一件東西。”喂,你來看!今夜你就穿上這件衣服吧!你也很懷念它吧!”圭介說。
圭介從衣櫃中取出的,是一件由貴子中學時代的校服:雪白恤衫,深監色校裙。圭介一直很好地將它保存著。
當圭介將雪白的恤衫要由貴子穿上時,由貴子默默舉起了手腕開始穿了。雖然事隔兩年,但由貴子體形並未有多大的變化。
當她穿上校服校裙之後,忽然間,高中時代的由貴子重現在圭介的面前。在高中時代不曾侵犯過由貴子的圭介,現在要成熟了的由貴子回到二年前學生時代的狀態,似乎這樣對他更具挑逗性,更能令他興奮。
由貴子終於穿著一身校脹,站在圭介的面前。由貴子才二十歲的身材,穿上校服一點也不見不協調。而且由貴子臉上的表情也仍像處女般的含羞答答。
一直注視著由貴子的圭介,他的心境也好像回到了高中的學生時代,那時他只管精心策劃如何將由貴子搞到手的計劃。圭介從各個角度打量欣賞著由貴子,他動手掀起由貴子的校裙,裙子下面並無穿著底褲。
“你還是視自己是一個高中生吧!你仰面朝天地躺下,試一試自我手淫的滋味吧!”圭介緊緊抓住由貴子的手,摸向她那長滿陰毛的恥丘上。
由貴子戰戰競競地開始用手指去摸。圭介邊看邊笑,從各個角度對著由貴子按下了相機的快門。連攝像機也再度對準了她。
由貴子修長的大腿從校裙底下伸了出來,從她的手指間,隱隱約約可以看到恥毛及那條裂縫,確實色彩分明,十分迷人。
由貴子從來沒有自我手淫的經驗,雖然以前圭介寫信給她要她剃下自己的恥毛時,曾稍微感到下體有點敏感,但也僅是這一次而已,以手淫為目的觸摸自己的下體,她確實未曾做過。因此,現在強行要她自我手淫,她的動作很笨拙,也不覺得有快感,總之,她很不得要領
。
“你不能做得更象樣一點嗎?或者你是想我用舌頭替你舐吧!”圭介說。不用說,他是很喜歡這個連自我手淫也不懂的由貴子,覺得她非常可愛。不一會,他的臉就挨近由貴子的腿間。
由貴子自從被監禁在這裡以來,每晚都有讓她去沖涼入浴,不過這都是在要上床睡覺之前。所以在性愛時,全天的汗臭完全可以聞到。
不久,圭介的臉埋向由貴子的腿間。
“唔……”由貴子細聲地呻吟著。肉腿緊緊地挾住圭介的臉。一陣輕微的體臭刺激著圭介的鼻子。圭介鼻子碰了一下由貴子柔軟的恥毛,將舌頭伸進的裂縫開始激烈地舐了起來。
“啊……啊啊……”由貴子拼命地想忍住喘息,但終於受不了這麼激烈的刺激,還是開始呻吟了。
圭介的舌頭伸向那道裂縫不停的舐動著,待愛液流夠了,他的舌頭就拼命刺激她的陰蒂。愛液又粘糊又溫熱,還略帶一點酸昧。接著陰蒂又開始閃閃發光,一下子就勃起了。
“你說:”下體好舒服呀!”“圭介仰頭說。
“……”由貴子只是一個勁地搖頭。她是決不會說這些下流話的。
“哼,你明明很敏感,很舒服,卻要裝得很不願意……”圭介沒有強行要她說出自己的感受,再度開始替由貴子作口舌服務。他一點也不慌張,反正有的是時間。
由貴子的下體已被他弄得愛液四溢,圭介的嘴色,臉頰也變得又粘糊、又溼滑了。圭介更進一步的行動是,要由貴子挺起腰肢,分開她那豐滿的臀部,專心一致地去舐由貴子的肛門。
“噢鳴……”由貴子感到全身癢麻難當,拚命地扭動著腰肢。
圭介聞到了一股神秘而又奇異的體臭。”千金小姐的肛門原來也是臭的呀!比美奈子老師的還臭哩!”圭介說。
“啊……求求你,你不要再說……啦!”原本緊閉著嘴唇的由貴子,感到太過羞恥,又抵受不了圭介舌頭的刺激,她也張大了小嘴,通紅的臉頰扭向了另一邊。
圭介再用唾液充分潤溼由貴子的肛門,然後將自己的食指,由淺入深地向肛門插進。
“啊……你不要這樣,停手……”由貴子像拒絕似地收緊肛門說。
“你放鬆一下啦……”圭介強行將手指插進。
“啊……討厭……”被圭介手指侵犯了肛門,由貴子無力地掙扎著。她汗流滿面,披頭散髮,拼命地掙扎,苗條修長的大腿也不停地戰慄、哆嗦。
圭介覺得肛門要比陰道狹窄得多,不覺得有什麼溫度、潤滑性……不久,他的整個手指都插了進去。
“唔……”由貴子已經出了聲,他的體內像被刺進一根木條,她不能動彈,全身肌肉頓時僵硬了……
圭介再將大拇指插入她的陰道,兩根手指捏住陰道與直腸之間的肌肉,不停地愛撫。
“啊,啊……”由貴小搖頭,身體掙扎著,搞亂了一身整齊的校服。
圭介插入的兩根手指繼續蠢蠢欲動,且一面舔舐著陰蒂。同時又伸出另一隻手,捲起由貴子身上的校服,去揉摸她的乳房。接著圭介從陰道中抽出自己的大拇指,他那食指也慢慢地從肛門拔了出來。
由貴子有排便似的感觸吧,她用力地收縮著肛門。她的肛門一張一合,好像一朵花蕊,震慄著恢復了原狀。
圭介的食指又粘滑,又發臭。不過圭介最愛的就是由貴子身上的東西,聞到了異味並
未引起他的不快。
“喂,這麼臭的部位,我還舐過了哩!”圭介將自己汙濁的手指按向由貴子的鼻尖。
“哇……”由貴子慘叫起來,將臉頰扭向了另一邊。
圭介看看由貴子那尷尬的表情,嘻笑著。不一會兒,他拭乾淨自己手指,跨在由貴子的胸部上。
“喂,現在該輪到你來替我吹簫啦。”圭介將陰莖頂住由貴子的紅唇說。
“唔……”由貴子雖然被迫含了幾次,但她實在不喜歡這種口交方式。那怕圭介的陰莖多麼清潔,在她的印象中那始終是一貝排洩的器官,況且,當年圭介車傷住進醫院時第一次替圭介吹簫,她還嘔吐不止哩!此情此景,她至今沒有忘記。
“你以前替我舐過啦,可是舐來舐去我都不過癮呀……”
由貴子的感覺大概麻痺了吧!只見她伸出舌頭胡亂地舐了起來,大膽地舐向圭介的肛門。
“你再舐向裡面一點啦!”圭介說著,拚命地放鬆肛門入口肌肉,好讓由貴子的舌頭伸進去。
由貴子的舌頭果真淺淺地舐了進去。由貴子急促的呼吸,令圭介感到腿間又熱又溼。圭介忍受不了那種奇妙的刺激和快感,他終於將腰身坐了起來。由貴子也好像如釋重負,她滿臉通紅,呼哈呼哈地喘著粗氣。
“好啦!讓我射一炮吧!”圭介細聲地對由貴子說,他要精疲力盡的由貴子俯在地上。
“我想從後面來呀,你將屁股翹高一點呀!”圭介掀開由貴子的校裙,說是要從後面向她進攻。
由貴子的兩手撐在榻榻米之上,低著頭、高高地突著自己的臀部。由貴子那雪白的美臀,像去殼的雞蛋一樣的嫩滑。圭介托住她的臀部,勃起的陰莖從後向她插去。
不知是期待還是懼意,就在將要插入的瞬間,由貴子的臀部不停地震動著。圭介並未立即插入,他像要慢慢體味箇中的滋味,慢慢地蹲下自己的腰身。
“噢!”當被插入的一剎那,由貴子叫出了聲,全身肌肉一陣緊張,腰肢也彎曲了起來。
圭介的下腹部完全壓在由貴子的美臀上,他感到又圓又有彈性的美臀,便更加用力地壓在由貴子身上。
不久圭介開始一前一後地挺動著腰身。
“啊……噢……”由貴子咬緊牙關,緊閉著嘴唇,終於她也忍受不住,配合著圭介有節奏的動作,她也開始有規律地呻吟。
粘膜的摩擦,發出”闢嗒闢嗒”的聲浪,溢出的愛液將圭介的陰囊都弄至溼溼滑滑了。
“你覺得舒服嗎?你也試著扭動一下吧?”圭介屏息靜氣地說。不久,他整個身體都壓在由貴子穿著校服的背上了。接著圭介又伸出他的雙手,抓住由貴子的一對乳房,像是要將由貴子壓成肉餅似的,繼續活動著腰身,繼續向她壓了下去。
“啊……啊……啊……”由貴子被搞到已經喘不過氣來,她縮起兩隻腳,拚命地掙扎著身子。由於是從後向她插入,由貴子受到了最大的刺激,圭介也感到特別銷魂……
在不知不覺間,由貴子自己也主動地一前一後地搖動著腰肢,開始配合圭介的衝刺。大概她是無意識地配合吧,她已不再有痛感,反而自然而然地萌生了快感,因而她才會扭動著自己的身體……
“唔……要射出去啦……”圭介的臉頰埋進由貴子的長髮之中,一面嗅著秀髮甘香,同時也加快了衝刺動作。啊!圭介舒暢的呻吟了出
來,濃郁又腥臭的精液再一次填滿了由貴子的小穴。(未完待續,最近沒思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