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鋸的遊戲轉

豎鋸的遊戲轉

劇烈的不適感阻礙著大腦的正常運轉,彷彿經過了一夜宿醉,少年環視周圍,發現自己正躺在類似倉庫單間的房間內。

可奇怪的是,牆壁的材質應該是金屬,缺少牆紙或刷顏料。又或者就是顏料已經褪色了,地面是水泥地,空落落的佈局中沒有任何傢俱,大概20平米不到的樣子。

「我睡之前不應該在渥太華分部前往倫敦總部的班機上嗎?」小查理這麼想著,儘管今年只有15歲,可他的確是【初陽】這個超級英雄組織的一員。更難能可貴的是,他的職能和那些打打殺殺的外勤成員不同,他負責謀劃行動和組織後勤,是一員不可多得的「智將」。

老套的walkman正擺在身前不到一米的位置,在2087年,這種機器只存在於冷門的專業書裡。不過,查理還是大致能擺弄兩下。

隨著磁帶轉動,經過變聲的女聲朗讀著如下文字。

「你好,查理。我想和你玩個遊戲。」即使有些失真,綽號「小發明家」的他還是覺察出這個女聲大概在20歲到35歲之間。

「當今社會,過剩的生產力催生出種種亂象。在幾次惡性事件後,世界政府禁止各類娛樂,尤其是性娛樂。壓抑下,許多超級罪犯引領的組織展開了和【地球淨化聯盟】的對抗。我知道,你熱愛著在【初陽】的工作,一份外表光鮮,自命正義的工作,你用發明創造和過人才智解決了諸多棘手問題。但在嚴於律人的同時,你是否嚴於律己呢?你究竟是個躲藏在虛偽面具下的變態,還是一個真正的紳士?」棕發少年心頭一緊,對方的話語昭示著她已然知曉自己的真實身份。

這是一次預謀犯罪!她是哪個組織的成員?【罪惡費洛蒙】?【破璧者】?還是【復仇智械】?未能深入思考,匿名女子接下來的話語宛若重磅炸彈,敲在男孩的心頭。

「此刻,某種毒素正在你的體內蔓延,蠶食著你的生命。當你醒來以後,新陳代謝的加快會加速這一過程,大約四十分鐘左右可供你去找出這個地方唯一的出口。讓我們來看看,一直躲在帷幕之後的那位謀士,他的貞操是否能幫他回到外界。」「屈服或者堅持,作出你的選擇吧。」查理推開房門,向前走去,倉庫中堆砌著兩排集裝箱,最高的疊到三層。這些箱子首尾相連,排列之緊密連小孩都走不進去,因此在他面前僅有一條通路。

「這是……豎鋸!」【初陽】是一個少年超級英雄的組織,隸屬於【地球淨化聯盟】。去年在聯盟深造時,他曾閱讀過一些內部資料。在F類的未確認事件中,他得知了這個「名字」。

身份不明,動機不明,犯罪手段不明。

唯一清楚的是,自6年前起,TA每年會作案兩到三次,目標是10~ 30 歲的男子。

有些在案件中人間蒸發,有些則僥倖存活,在荒郊中被人發現,背後歪歪扭扭地刻著「JIGSAW」,但缺失案發時的記憶。

據組織推斷,TA應該掌握了一種極為高效的洗腦技術。

現在,這份報告上可以多加一句「TA的性別是女性。」少年本能的幽默開解著他的不安。不多時,順著通路,他走到了盡頭。牆上畫著的箭頭指向一扇被集裝箱斜著擋住的門,門前留著一道窄縫,正好可供人側身進去。

他定了定神,側身移了幾步,

推開門。進入新房間時,查理耳邊收到「咔嚓」一聲,很顯然,門框後面有什麼東西被觸發了。幾秒後,室內明亮起來,門也自行關上,多半是機關所為。

地板的正中擺著一張袖珍的木頭椅子,上頭坐著個穿哥特式連身裙的洋娃娃。

以21世紀的手辦標準,只能以粗陋來形容它的工藝。

其手中攤開一份報紙,遠遠瞥去,是去年8月的《唐寧街快報》。這玩偶的體型和8、9歲的女孩相差無幾,瓜子臉上髮型精緻、純白的膚色搭配起漆黑鞏膜與血紅瞳孔,端的是獵奇無比。

至於酒窩處螺旋狀的紅暈和豔麗紅唇,愈發破壞了容貌的美感。

「你好,查理。來到這裡,說明你拒絕坐以待斃,那就聽好規則。」玩偶腹中的錄音在門打開後便自動播放,「你應該很熟悉面前的機器……」少年的視線漂向不遠處淡粉色外殼的飛碟狀物體,飛蝶的前後各有一根軟管,前端軟管接著一個肉感十足的仿真飛機杯,後端則連著一個焊接在地上的量杯。

飛蝶的正上方設有倒計時器,時間正從4分58秒減少。計時器旁的計量表上面的單位是毫升,此刻指針正指向零。

「這臺機器可以加工液體,也可以為你打開通往下一個房間的門。而你要做的就是朝注入口內注入男子的X液。當你注入13毫升後,門就會開啟。如果你自作聰明地切斷電源,或是用其他液體代替,這部機器就會停止運轉……」「另外……可能會幫助你的福利在房間角落的壁櫥內,那麼……祝你好運吧。」「雅萊雅來的次。」心中暗歎倒黴,查理的大腦迅速分析起了現狀。

「正常男子一次噴射的量在2毫升到6毫升,自己應該在3毫升左右。考慮到產量遞減,也就是說要5次才可能滿足需求。這種一分鐘一發的節奏簡直要人性命,非得利用【福利】,才可能達成指標。」定下決策,少年拿起報紙走向角落,在這短短几秒內,他閱讀完了報紙上重點標註的內容,是一份標題為「對德比郡事件英雄查理的採訪」,概要是稱頌他寫了一段蠕蟲病毒,外掛在非法運營商的端口上,截獲了他們走私仿生智械的消息。

文中,他大批痛批走私商們為肉慾改造仿生智械的行徑,並呼籲人們不要為低劣的生殖慾望困擾,加劇這種黑市交易。報紙的邊欄上用字母貼紙拼出瞭如下文字。

「你曾對NEET無比奚落,將購買仿生智械的人稱為社會蛀蟲。可你在辦公時不止一次地貪圖過仿生智械的便利,難道勞動奴役和性改造不是同等的罪惡嗎?難道僅僅一位你站在自詡正義的那一方,就可以豁免指責了嗎?」「接下來,你將面臨一個艱難的道德困境。讓我目睹你的選擇吧,變態查理或者紳士查理。」拉開壁櫥的雙開門,小查理一下子就愣住了。

優美絢麗的羔羊胴體,潔白光滑如陶瓷的肌膚,飄逸動人的長髮無一不標誌著它的身份。

仿生智械SEX改造型。

只有運用了高分子技術的納米材料,才能製作出如此完美的造物。智械的身體和人一樣需要攝入營養物質,而大腦更是幹細胞培育而成,受內置芯片的指令控制。黑市售價大概在130萬世界幣上下,若性愛軟件編寫得足夠先進,這個數字再進一位也不是不可能。

她身形蜷縮在一起,

宛如初生的嬰兒,雙目無神,啟動程序尚未被激活。

壁櫥的上部存放著常見的情趣衣物和一些紙質雜誌,很顯然,都是市面上不可流通的高端貨色。

被人稱為「小發明家」的查理知曉如何激活這臺智械,可他不願輕易地墮入豎鋸的安排之中。

所以,他羞著臉,挑起幾本雜誌,醞釀起了情緒。

雜誌的種類從正常向到獵奇向的無一不有,儘管GIRL4M是查理暗自的最愛,可他為了不暴露癖好,裝模作樣地瀏覽起一本純愛向作品或許是過於緊張的緣故,忙活了一分鐘,連包住「小手槍」的槍套都沒能褪下。

「不行啊,為了活下去,我不能再拘泥了」。

少年咬咬牙,放下了萬一此場景被拍攝下的顧慮,全情投入到製造子彈的工作上。

雜誌被飛快地翻動,臉頰升溫,好似燒紅的烙鐵,幾欲把愛戀燙在心間。

「田中君,請你加油,日後,請多指教了」。

英譯版的最後一P以此結尾,查理的視線遊移到女主那白皙光潔的兩隻「甜筒」上,賣力頂弄著下身,將那不文之物塞入杯中。

隨著一陣尷尬的哆嗦,一切又變得索然無味。

沒空沉浸在賢者模式裡思考人生,「小發明家」抗住倦意,視線掃向飛碟。

時間還剩4分鐘不到,而毫升數僅有……2。3!「完了,靠自己的話,肯定沒戲了。是要用GIRL4M,還是……她?」。

心臟的泵動令少年陷入生死攸關的恐懼,根深蒂固的道德觀念逐漸被猶豫取代,而躊躇的堤壩又怎能守住生存和慾望的沖刷?「仿生智械不擁有人權」。

「人類至上!智械生來即是奴隸」。

「智械理應服務人類,自然包括那方面」。

或激進,或保守的言論席捲耳邊,冷汗從鬢角滴落,和地面的碰撞甚至能為他所聽到。

嘀……嗒。

眼下,我需要她。我受到豎鋸的威脅。我……我是「初陽」的一員……啊啊啊。

在三分四十秒許,求生的重磅壓力徹底擊碎少年的承受力。

連滾帶爬地將那具美好的胴體拖出壁櫥,通過後頸的輸入界面,啟動了她的開機程序。

「仿生智械號,初始驗證通過,為您服務」。

「您可以沿用我的稱號夜叉以稱呼我……或者……」。

雙眸透出呆滯漸去的神采,她扭頭看向房間內唯一的人類生命之虞讓「小發明家」不耐地打斷夜叉的陳述,接連報出數項參數表中的內置要求。

「情趣模式SHOTA,女性主導程度Ⅱ級。榨精向,功率最大,方法不限,立刻啟動」。

說著,他背身躺倒在地,單手把震動杯緊扣在手槍上,迫切需求連續的解放。

可是,查理未能發現,在他轉過去的一瞬,夜叉那詭異而殘忍的神色。

「呀咧呀咧~ 你這差一點就自尋死路了啊!這曾經的復仇智械的中階幹部,可是能和【散華】並稱【散夜對劍】的存在」。

暗室內,面色病白的少女任由熒光照在柔弱的臉色上,她拉開半邊哥特蘿莉面具,以米黃色的長勺調起了掌中的馬克杯。

無色的乳清發酵液打著旋兒,不知何時平息,一如豎鋸也不知,這個故事會是GOODEND還是BADEND。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沒有SAVE/ LOAD,也沒有回想。

決定沒有第二次,就好比人生沒有第二回。(PS:此處致敬某位

工匠白痴)天藍的短髮垂落在桃容兩側,冷豔的笑意攝於櫻桃嘴角,跨騎在人類腰背之上的智械宛若不可褻瀆的女王,手握專斷的權柄。

利落的巴掌扇在少年的臀上,賜予的羞辱卻甚於臉上。

呃!啊!名為SPANK的藝術在禁室內施展,兩手握槍的查理不曾想到,僅僅是些許的放飛自我,就能體驗到如此快意。

這是人類被禁錮的自由意志,是伊甸的蘋果中富含的慾望之汁液。

由於歡愉的伴侶並非人類,噴射的精華既不會誕生新的生命,也不會取悅同類。違背的而不只是宗教的教義,更是生育率低下社會的倫理。

可是,這種背德感……就好比經期來臨時的冰激凌,青春痘爆發時的麻辣火鍋……全然是無法拒絕的存在。每每這時,「小發明家」便會感嘆人的劣根性竟是此等頑固。

「你這隻小豚,還不快【嗶——】」。

消音詞被當做擬聲詞來使用的違和感在夜叉的厲聲訓斥下化為烏有,涼颼颼的下半身分明在向理智吼叫,索要更多。

是的,人類那紅腫的肉丘高高抬起,渴求自己的造物施與痛苦。

鷹揚的蓮掌無情甩下,PIA。

內啡肽順應痛苦生成,接著將主人引入快樂,生理學的諷刺文法恣意嘲笑著緘默的道德倫理,似乎再說:「看,你並不管用,眼下」。

左手手的五根素指合併成爪,揪起查理的頭髮,繃緊的頭皮令他難受非常。

這時,智械的右掌微伸,探出一根無名指,直搗男孩黃龍。

「這是什麼」。

腸道的觸覺煞是微妙,在這個風月場所提供「通櫃」服務可能被連坐十年有期徒刑的時代,這種享受可只有少數人能接受。

騎在少年身上的夜叉嫻熟地擺弄手腕,忽進忽出的動作一如呼吸般熟練。指尖分泌的油狀潤滑液不僅可助長情性,更能改良腸部菌群,可謂「保健」。

甚至不必特地刺激那處腺體,狂放的白漿便一鼓作氣灌滿了容器。

「8……毫升……1分37秒……」。

生死間的大恐怖蹂躪著殘存的理智,使得「初陽」的超級英雄喘息不止,口吐軟弱之言:「夜叉……讓我解脫,給我更多」。

「安心跌死~ 」。

揉弄著痙攣似的莖部,夜叉冷酷的語氣串聯起客套的安慰。

「真是夠了~ 年紀明明應該足夠獨當一面了,卻還維持這副醜態求饒呢~」。

折身走回壁櫥,智械在衣物婆娑聲中完成換裝。

查理在煎熬中眼見那倒計時讀到40餘秒,差一點要發聲催促之際,夜叉方才姍姍來遲。

「用業餘的器械便可以擺弄你了,你說你,能不能稍微爭氣一點」。

趴伏的少年頭顱點地,倒望身後的「女子」。此時,她身著墨綠色的PLA 軍裝,肩戴金星,英姿颯爽,可謂「不愛紅裝愛武裝」。

她的手掌為淺棕牛皮手套保護,橫握著一隻外型酷似乒乓拍的手拍。

「我的內置模塊好像被寫入了一些奇怪的內容?這是……」。

直拍橫打。

反手橫撥。

大力抽「球」。

一手捏著「手槍」的槍柄,一手鑽研難以理解的新模塊,夜叉殘忍地讀著倒計時。

「是不是滿足不了條件,就會觸發什麼奇怪的事呢?不妨說說看嘛~ 畢竟擺弄你們這些骯髒的碳基生命,身為智械的我也是很辛苦的說。17,16……」。

「給……給我」。

查

理難堪地挺著紅腫的屁股,希望以不成熟的拱弄發射子彈。

「這樣可是不行的,我的主人。要善於聽取下屬的心聲,不然的話……13, 12……」。

「夜叉……不,夜叉醬……」。

「嗯?稱呼不對呢~ 8,7……」。

玩味的擬聲詞徹底摧垮「小發明家」的意志,讓他放下超級英雄的覺悟,向人類的造物——智械屈服。

「夜叉殿下,幫我解脫……求求你了」。

「BINGO」。

手拍的拍柄鑽進少年的門禁,兩隻手套左右開弓,夾住手槍,以鑽木取火的手法再三揉搓起來。

二連射。

巨量的白濁液泉湧而出,指針明顯波動,回擺後,恰好停在14毫升上,剩餘時間……3秒。

到我自由發揮的時間了嗎?夜叉冰冷的瞳孔俯視著宛若死狗的少年癱倒在地,每一個光學感受器都在抒發名為「鄙夷」的情緒。

通過適才的一番「運動」,她大概明白了從上次被擊毀到眼下,她的數據庫和模塊被大規模地更改過。其中,戰鬥制御模塊的損失幾乎不可彌補……。

如此說來,我該怎麼完成「復仇」呢?腦中類似迷惘的情感被控制芯片壓制住,僅僅持續了數毫秒,接著,她讀到了一條事先設置好的信息。

離開這個人類,我會解答你的疑問以及交付你使命。

「哼!真是無趣」。

抽出沾染腸液的手拍,「復仇智械」的幹部掃描了周邊環境,開啟暗門,悻悻而去。

留下退潮尚未結束的男孩在禁室中糜耗他所剩不多的時間。

幾分鐘後,強烈的不適感終究隨著時間的推移消散,初次和異性實戰的少年勉力爬起身,拉上褪下的褲腰,束緊皮帶。

沒能找到夜叉的蹤跡,入口的鎖死似乎未曾鬆動,查理推斷這裡除了面前的這扇門外應該還有別的出口。

要不要找一找?一念及此,又生轉折,佈局的「豎鋸」心思縝密,不太會留下明顯的漏洞,我得抓緊時間了。

體內的毒素髮作和新陳代謝有關,樂觀點,說不定適才淺層昏迷浪費的時間並不多。

本能地忽略了適才為智械玩弄的羞恥,「初陽」的智囊構建起心理防線,繼續向後續關卡進發。

倘若有第三方在此,多半會慨嘆:哎,人類那自以為是的道德之於背德之後的健忘,正宛如紅酒頑固的木塞之於爽利的開瓶器。

多年的保守只為換來一瞬激進產出的快意。

不消多時,穿過冷色調的長廊,他鑽進類似於礦井的垂直通道中,沿著牆壁上的箭頭提示穩步往下。直到坐上升降機,直達底層。

「這裡究竟是個什麼地方?外面像是倉庫,裡面又彷彿是工廠」。

咔嚓,門欄打開的聲音制止了他更為深層次的思考。

踱出升降機幾步,查理端詳著面前的大門,右手邊是一款老式的電子鎖,共有數字0到9十個按鍵。按鍵盤上是狹窄破裂的玻璃屏幕,大小約為5釐米長寬。

旁邊刻著「不會重複」的字樣。

從裂隙間可以勉強觀察到已然輸滿了6位密碼,少年試過後確信是錯誤的。

標準的解密遊戲……提示,提示……。

砰。

升降機的門欄徹底合攏,杜絕了他重返原路的可能。

仔細地觀察了一遍周遭,查理先是從升降機的門欄上沿夾縫中取下一份紙質報紙。

這次是《三一教堂時報》今年一月的一則報道,大意是由於初陽

搗毀了某個幫派的庫存,導致一批情趣用品未能送到某家承接灰色業務的公司,由此引起了一系列債務糾紛。

報道的記者以幽默的口吻描述了這一事件,然而在報紙的反面,由豎鋸用剪報的形式貼下了這麼一行字:大概誰也不曾想過,你參與的此次事件以初陽的正義使得某個高中少女的父親破產。

逼債者闖入了他的家門,當著他的面將他的女兒註銷公民身份,賣去地下市場。

更加不可預料的是,而那位少女在被注入了X原液後,成為了【罪惡費洛蒙】的新星【珍珠】。在6月的一次行動中,她的魅惑捕獲了初陽的箭頭人物「P ASSION」。在你們的檔案裡,為了避免恐慌,多半是記作失蹤了吧。

時間一去不復,裂痕業已就鑄。查理啊,查理,你該怎麼辦呢?沉浸在重大的震撼中十來秒,少年的求生意志重新主導他的心智。

沒時間想別的了……提示,還有什麼地方會有提示……我已經把這邊每一英寸都找過了……。

對了,還有這個。

打開揣在兜裡的walkman,先前豎鋸和他通話的頻段裡反覆著一句不明就裡的話:過……唯……有……重……頭……來……過……唯究竟是什麼意思?些許是從童貞畢業後的賢者模式幫了大忙,靈光在半分鐘內得以閃現。

時間一去不復,裂痕業已就鑄。查理啊,查理,你該怎麼辦呢?唯有重頭來過。

裂痕……電子密碼鎖上屏幕的裂痕?重頭來過,指代裂的順序。

新的裂痕休止於舊的裂痕。

有幾種可能呢?假使裂隙的位置對應按鍵的位置……。

是的,這樣才「不會重複」。

花費了幾分鐘理清先後關係,查理輸入了自認正確的密碼。

重頭來過。

「果然啊,還是在做多餘的事……那麼……嘿嘿嘿……」。

放下馬克杯,伸個懶腰,遠處收到門禁開啟提示的少女就差把「惡趣味」三字刻在臉上。

「不必再藏了,夜叉」。

她撐起身子,對著拐角處喊道。

「以你現在的身手,是沒可能暗算並制服我的」。

PLA軍裝女子撩開天藍色的劉海,很是痞氣地回應道:「切,看穿了嗎?不知名的陰謀家小姐」。

「據我係統重啟,過了多久?」。

「你的反應很有意思」。

勺子敲擊著馬克杯,病白蘿莉似要起身,可實際卻是輪椅把她載到房間的另一側,徑直通過了夜叉的身邊。

「沒有問我救你的目的這一類信息量更大的問題,而是挑選了一個非常簡單的封閉問題,多半是想逐步探查我的信用度,然後尋找破綻」。

「而你……用經過我身邊、賣出破綻這個舉動告訴我,一切猜忌都會化作虛妄,對嗎?」。

繃緊的身體結構趨於放鬆,藍髮御姐眯起眼睛,在情緒模塊的驅動下喃喃道:「以你體內的能量反應……你還能算個人類嗎?」。

「也許能呢~」。

回到屏幕旁,觀察著人性實驗的結果,豎鋸悠閒地自言自語。

杯中是她剛才倒入的可可粉,只見她輕拈桌邊淨水器的開口,足量的淨水吸附在她的手指上,以反重力的漂浮方式加熱至蒸發,最後滾入杯中。

「下週的今天是你在波羅的海被擊毀那天的一週年紀念日,你幫我去解決大阪的一樁麻煩,作為交換,我會把你的戰鬥模塊重新安裝再升級,並且……激活

你體內納米分子的區塊鏈算法,那是……人類和那位都不會賦予你的自由。在那之後,你想回復仇智械也好,消失於世也罷,都和我無關」。

反覆驗證邏輯,在TRUEORFALSE的二元中迷失,夜叉無法從資料庫中對蘿莉的話進行證偽。似乎,服從成為了唯一的選擇。

「最後,那樁麻煩的資料在出口的公示欄裡。趕緊走吧,別打擾我看片」。

終於,尤物智械冷哼一聲,受人擺佈而去。

而JIGSAW虛眼眯視的鏡頭已然一片猩紅。

「改正錯誤唯一的辦法怎麼會是重新來過呢?那不就是修正主義了嗎?人類贖罪的正道不就是在罪孽中輪迴嗎?查理醬~ 輸943680就可以逃生了呀~」。

痛苦的嚎叫響徹密室,卻無法逃出通風管。

巨量的紅綢色液體自管道傾洩在青色的地板上,逐步蓋過少年的膝蓋,整個房間沒有可供逃生的出口。

「這個!這個!液體是」。

逆化X進程改造液。

那是針對X原液的解藥,被批准應對【罪惡費洛蒙】等超能罪犯組織。

只是!只是。

易於成癮的藥物實際上的另一大用途是供應權貴們的生理消遣。

曾經……曾經。

五臟六腑的灼燒感加速著小發明家的回憶。

我有一個機會……在初陽席位上投票減少這種藥物的生產……減少對於打擊【罪惡費洛蒙】的非人道錯事,制止它在黑市上的販賣。

我也曾為開發超能力,用過X原液,這就是。

那種……飄飄欲仙的滋味嗎。

脂肪、糖原、激素!甚至是線粒體。

所有儲存能量的組織不約而同地牴觸原本的職能,為主人制造儘可能多的睪酮。

萬紅叢中白未斷,此去奈何精元湍。

那天,倉庫內多出一具表情扭曲的乾屍,走出一隻心智迷茫的智械。

【前傳】

事先聲明,靈感來自WARABIMOCHI的漫畫作品,劇情承接自我寫的短篇《豎鋸的遊戲》,時間線在那之前。

正文。

冒出濃煙的雙子摩天大樓不由令人聯想到21世紀初那起舉世矚目的恐怖襲擊,然而今天發生在東京都的案件遠沒有那麼血腥,受害者僅有法務大臣和他的機要秘書罷了。

嫌疑人偽裝成「三零重工」職員,在大臣拜會高層期間,從樓下打穿天花板,悍然擊殺被害者後破窗而去。根據情報組織分析,嫌疑人極有可能屬於【罪惡費洛蒙】。

罪惡費洛蒙,VIOLETPHEROMONE,成立於獵殺年間的超級罪犯組織,其成員大多是世界政府基因改造的造物,希望用此制約在野的超能力者。

變節後,罪惡費洛蒙以其在性功能上的卓越異能發動數起針對舊主的襲擊,以致於世界政府在性產業上頒佈了更為嚴酷的禁令。

身為初陽的一員,就近出門與學姐約會的超級英雄「PASSION」接到「地球淨化聯盟」總部的緊急通告,前往追擊。

鴿、鴿、鴿……。

短首不露舌……。

本不欲開車……。

公務真沒轍……。

花去幾秒向學姐賠罪要鴿,草薙太一作為蒙面派的超級英雄,在封閉式K歌廳內完成換裝,一襲紅橘相間的緊身衣後披有華麗的亮黃斗篷,少年飛簷走壁,不消多時便超過警務廳的轟鳴警笛,目擊到了那道粉嫩倩影。

「好快!快要追不上了!」。

警官們在警車內的嘟

囔被PASSION聽聞,那俊朗的面容微微一笑,那超級罪犯的身法的確快得離譜,可如此頻繁的變向無疑是在刻意玩弄警方。

而這種大意,也會是她的敗筆。

發力縱躍,趕超近路,太一從一處廢棄的反應爐上穿行而過,直追那金黃卷發的女刺客。身為初陽的箭頭人物,他的自信並非毫無根據。

「束手就擒吧,你這法外之徒。否則你將以拘捕罪加刑三年」。

拉住電纜,轉體360度,輕盈如貓地翻上房頂,少女的檀口分明塗著「小覷」的色澤。她的年歲大概是個國中生的模樣,比PASSION年長一到兩歲。

「這就是我的真實目標嗎?嚐起來應該很可口呢~ 」。

芊芊素指滑過大腿外側,隱蔽地從短裙的裙襬處摸出兩把短刀,從體側快速擲出,直奔少年的胸口。

信手打出一個響指,異種能量的藍蛇效應促使PASSION面前的空氣升溫至數百度,迸發的火苗頓時吞滅暗器,將之熔化為飛濺的鐵水。

「無呔無呔!」。

眼睛一掃鐵水的濺落位置,金髮少女冷淡回應:「只有這點程度嗎?虧我還很期待呢!」。

「可掃!你這目中無人的態度和總部某個奔三老太婆如出一轍呢!」。

太一暗罵一句,表面上依舊維持平靜。

「不要負隅頑抗了,你是打不贏強級能力者的」。

默默啟動ZBURNER手套上的排氣裝置,PASSION的準備不可謂不健全。

淡紫色的低跟鞋點著玲瓏步伐,女刺客嗤笑一聲:「作為淨化聯盟培養的家犬,PASSION你誠然是一位佼佼者,可是……你的極限是超不過PEAR L的」。

「嗯?」。

眉頭一皺,少年眼罩下的彷徨說明事情並不簡單。

背後傳來輕微的踢踏,再盯前方,PEARL的蹤影全無。

轉身,揮拳,ZBURNER排出的Z氣體包裹在異種能量中,最後!點燃。

完美無瑕的防禦,卻和馬其頓防線一般,從背後被鑿穿。

側身,扭腰,提胯,抬腿,猛擊。

少女的側踢精準命中少年的胯下,鞭子般矯健的小腿穩穩收回,姣好的面容壞笑著體察男孩的狼狽。太一從窗口被踹入廠房,而房頂上的PEARL蹁躚一躍,坐在窗沿,乖巧踢腿。

咳咳。

適才已然分出勝負,她卻沒有乘勝追擊。

從揚塵中蹣跚起身,以大和民族初次遭受屈辱的常見反應,太一勢必要展開瘋狂反擊。

「你成功惹火我了!」。

劍眉半揚,傲骨猶存的他半蹲發力,斗篷螺旋上飛。

ZSTREAM。

狂妄的赤炎以龍捲形式在身周綻放,直逼窗外。這次金髮少女揮出的飛刀依舊無功而返,而她再度憑藉超然的速度消失於男孩的視界。

單純的正面攻擊不行,就靠範圍打擊保全自己並壓縮我的遊鬥空間嗎。

這孩子倒也有點戰鬥直覺嘛~ 可惜,這樣仍然是無法對抗我的喲~ 火炎熄滅之剎,正是刺客來襲之時。

來得好。

少年的底牌遠遠沒有用盡,怎麼可能倒在這歌節點。

超速滑翔。

ZBURNER的氮氣燃燒給予主人超越常值數倍的速度,躲閃之餘,太一揮出志在必得的一拳。

不出意外,那道粉色倩影將倒在他的算計之下。

「哎呀~ 真是好險的說」。

音速對於聲音的傳遞不及令這句話都有些失真,可

是卻不曾改變其中帶給聽者的驚詫。

身體呈大字型嵌進牆裡,和老舊的鋼筋水泥結構發生親密接觸,饒是強級能力者也難以消受。

防護服的後背部位被足刀滑出一道血口,動用能力迅速凝結,PASSIO N還在想著最後一搏。

「呀咧咧~ 動靜太大了呢~ 要引來警察叔叔可不好辦,就勞煩你在牆裡多躺一會兒吧,PASSION醬~ 等我處理完了再來料理你……」。

變形的鋼筋若活物一樣捆紮住少年,附著在上的異能阻止少年憑加熱逃脫的可能。

控制金屬。

難道說。

她那不可思議的速度來自於改變金屬的性質?那改變的是摩擦係數?抑或彈性。

「哦!差點忘了你可以用嘴呼救呢!」。

淘氣的少女蓮步挪移到了他身前,兩手背在腰後,發問道:「你會不會乖乖的呢?」。

明眸善睞兼之誘人體香,太一方才開口。PEARL就把手中物事塞進他的口腔裡。

溫暖,軟糯,又有一些腥臭和芬芳。

「戰鬥之後胖次總是會溼漉漉的!就麻煩您幫個小忙吧,大~ 英~ 雄~ 」。

嗅覺及口感的多樣未曾細細體會,PASSION就想起了關於罪惡費洛蒙的情報。

她們可以控制體液中的化學成分,產生迷魂,癲狂……催眠等……效……效……果……。

眼皮合攏前,是那朦朧的金髮刺客志得意滿的笑容。

刷!刷——刷。

皮肉間的摩擦時緊時緩,富有韻律的節奏直教人兩耳一新。

而窗外的警笛聲逐漸消停,標誌著警方放棄搜捕今早行刺法務大臣的刺客。

至於失蹤的超級英雄「PASSION」,就留給那些「怪胎們」自己操心好了。

全世界任何警務組織都和這些飛來高走的「俠客們」暗生嫌隙,哪怕淨化聯盟也無法消弭彼此的猜忌。

一方認為對方也是法外之徒,以個人意志凌駕法律之上,另一方則反駁稱法律不過是個人意志的集合,為居心叵測的當權者隨意解釋利用。

想來等他們能尿到一個壺裡去,怕是太陽得打西邊出來。

我們的故事繼續由渴望保護普通人們,卻被慘然拋棄的超級英雄開始,佔地數千畝的廢棄工廠內某間庫房。

Oh!myboy~ 你醒了。

金髮粉衣的少女摘下男孩口中放置已久的胖次,與此同時她停下了手上對於太一「鳥銃」的「保養」。

「你要……做……做什麼!」。

佯裝慌亂,太一暗中觀察周圍的情況,他此時被安放在一臺萬噸水壓機的機床上,兩腕合扣在身後,大臂和胸口上纏繞著數道鋼圈。上身的衣物未有變化,而下體的防護服和手套不翼而飛,顯然是被PEARL取走。

股間的勃動令他很是難受,更別提少女在不遠處把玩他那心愛的裝備「ZB URNER」。

「很精巧的構造和設計,可還是讓技術部的宅女們深入研究吧」。

信手放下戰利品,「珍珠」小姐姐來到俘虜的身旁,惡意地以嬌滴滴的聲線說:「你很不老實,壞小孩。居然還在嘗試對抗我附著在枷鎖上的能量?」。

對體外能量也能有所感應。

她……她是兇級能力者。

否定了這個荒謬的設想,男孩得出了更為驚詫的結論:罪惡費洛蒙在人工培育超能力者的技術上又有了長足的進步。

可惡啊!怎麼會遇上這種敵人。

未等

絕望在心田播種,少女壞笑道:「嘻嘻,要把你運回總部的路上還得費一番周折,倘若你趁機逃跑,還真有些棘手呢~ 你說……我該拿你怎麼辦好呢?」。

「我勸你還是把我放回初陽,不然我的同伴們不會放過你的」。

「哼哼!還是個屬鴨子的,這種關頭還嘴硬,那麼就讓我榨乾你的能量,瞧瞧你究竟能硬……到幾時!」。

機床的表面在三五秒內完成液化,待PASSION的四肢沉入機械內部後,又重新凝結如初。不可思議的是,捆紮太一的枷鎖亦同步變形,沒有絲毫停滯。

如此嫻熟的能力。

嘿嘿~ 這樣就乖了嘛~ 別再嘗試扭動軀幹了喲,小心把自己扭骨折了。

譏諷在耳邊綻放,少女半跪在少年的胯前拎起他那不文之物,挑剔道:「你應該聽過關於我們組織的傳聞,就讓我少費點力氣,識相點吧,交代出你那異種能量的生殖源泉」。

「休想!」。

絲綢手套穩穩打開,以無名指至食指間的三道指縫夾弄著一雞兩蛋的標配。

來回抬弄指節,PASSION的寶具在掙扎中無奈昂揚,直指上方。

「哼!就這麼一隻包莖雛鳥還想抵抗……真是不自量力,刺激到這種程度還沒翻下來嗎?和資料上一樣是個包莖自慰的處男呢~ 」。

少女流暢地俯下頭,伸出嬌舌,從過長的皮中探入瓶頸,旋轉連連呵護燕首。

而閒置的另一隻手則按揉著張揚的中段,緩解男孩的緊張。

啊啊啊!嗷……。

不消多時,不顧男孩臀部的起伏,珍珠吮吸了一口先走汁,膝行至太一的面前,張口衝他展示精垢的齷齪和汁液的潤滑。

「你這不要臉的」。

挾持子孫袋的絲綢玉手猛然發力,男孩吃痛露出痛苦神情。

少女左手大拇指和小指一左一右水平撐開兩丸,右手垂直起降,從根部按壓至莖部上段。揉弄一會兒,她又左右手互換而為。

「未受訓的雛鳥……叫嚷吧!」。

「不……不要!」。

終於,少年超級英雄發出悲鳴,濁熱的白漿在勉力的按捺中強制擠出,塗抹在了刺客的掌心中。

「為什麼……怎麼會這樣!」。

羞紅的臉蛋淌下汗珠,男孩不甘地在精神世界吼叫。雖然生活在風氣較為開放的霓虹,但世界政府的威壓還是讓這個在房事上創意層出的國家失去了往日的活力。

太一對於交媾的瞭解只停留在生理課和必要的「自我解決」之中。而今貞潔的丟失在他的心靈上添加了一道愧對涼子學姐的枷鎖。

柔順的烏黑長髮,筆挺的小蠻腰……。

「明明是要留給她的呀~ 」。

緩慢抹除粘在口袋上的男汁,邪惡費洛蒙的新晉幹部噗嗤一笑。

「哼……那麼為難的表情嗎?好像本小姐在對你施加什麼酷刑一樣……」。

見俘虜扭過頭去,PEARL丟開那雙依舊溼滑的絲綢手套,素手拎起太一耷拉的「公雞頭」,嘲諷道:「哼哼……好幼稚的回應呢?難怪我們的大英雄體育那麼好,卻在學校里人緣不行……嘖嘖,童真畢業也沒幫你學會成熟,責任在小姐姐我這裡吧」。

說著,她的另一隻手屈指彈弄著邦邦硬的雄雞的「脖子」,隨後又分別握弄兩隻幼小的「翅膀」,舒展間五隻美甲體恤「羽毛」,撓得少年面紅耳赤。

「別裝作和……啊!……我很熟的樣子!」。

「嘻嘻,其實也是猜到了吧,我們事先對你做過許多調查呢~ 只是……猜得出來嗎?情~ 報~ 來~ 源~ 」。

迴環地戲弄子孫袋直到男孩又有噴射的徵兆,粉裙金髮的少女淘氣落座在他的胸膛上,拎著太一的下巴。

「可惡!別和我玩心理戰,你這娘們!」。

「太可愛了~ 即使那些人和你合不來,大英雄也不願揣度究竟是哪一個在背後捅刀嗎?」。

動用異能隨手把現成的金屬原料吸附成一隻鋸齒滾輪,女孩俯下身子,左手持輪,挑逗起少年胸口的兩處紅豆,右手指尖也不放過那敏感的肚臍。

嗯嗯呃。

「就暫時保留這個秘密好了……本來還想做一個肛塞的說……算了,你的菊花還是送給少佐那個老女人當三十歲禮物吧……」。

機床開闔,少年的下半身從鋼鐵牢籠中恢復一剎自由,兩隻腳踝又被天花板上垂下的鐵鏈捆縛,形成了腳上頭下的半斜身姿。

少女亦踱至太一的背後,伸指從會陰刮到大椎穴位,又以鋼輪重新按壓一遍。

「她難道……也知道!」。

輕微的刺痛從背脊擴散到肌膚髮梢,源源不斷的細密痛楚令這具胴體愈發色氣,可PASSION的心卻仿若沉到了冰窖裡。

「緊急反應芯片被摘除了……明明再拖延一會兒就可以……」。

療傷噴霧治療著刺痛的傷口,禁室內的沉默呈現微妙的態勢。

「難以相信……你們竟然連這個也知曉……」。

「要問我誰是內鬼嗎?本小姐也不知道喲~ 畢竟級別不夠呢~ 」。

「輸得一敗塗地……八……嘎!你要做什麼!」。

「有人來了喲~ 我得快點料理你才行!」。

機床的邊沿翹起少女現做的摺疊板,一經合攏便如同握緊的手掌,將俘虜牢牢控制在中心,僅開出兩個通風口。接著,在這具「鐵處女」的內壁上生出諸多鋸齒滾輪,輕佻地在男孩的體表小跑。

乳首,睪丸,肛門。

下腋,脖頸,腳底。

此起彼伏的刺激奏響快感R。

癢……好癢,這是什麼操作。

……別刮我的金球啊!呀呀呀!啊。

乳白染化一方後,那齒輪又變作一紮紮鐵荊棘,圈勒住俘虜的上身。

交錯的血痕立時顯現在太一白皙的肌膚上,只是接連噴發的他只得苦悶呻吟,連咒罵都難以發出。

靴尖螺旋頂弄SUPERHERO的會陰,女性罪犯意猶未盡地解開綁帶,捋下猶散發熱臭的微溼長襪,塞入男孩軟弱無力的口中。

「睡一會兒吧,我的小寶貝~ 」。

任由辛辣的女子體味霸佔住呼吸道,意識在謝幕前執迷於屈辱的終章,鐵棺中的男主角淚腺隱隱分泌著名為敗北的液體。

他如何也想不到一場真劍對決,竟會以被吊打收尾。

「切……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先到了……」。

大小姐氣不曾從PEARL的身上離開,坐在鐵處女上笑對來客的態度與謙卑絕緣。

「怕你被他的能力剋制,所以先來一步,不過……事實證明你的戰鬥經驗已然十分老道了」。

來人半藏在陰影裡,倒也不以為忤,唯有月光中的一雙JK皮鞋表明了她的性別。

「問出了他的同夥記得早些告訴我……還有,他就拜託你了,PEARL君」。

勿忘我的戒指項鍊在水手服的V字領隨轉身一閃即逝,淺紫髮夾在青絲間若有若無,和主人

的態度一般曖昧不清。

「矛盾的女人……想選擇隱名埋姓、快意復仇,又不肯手染骯髒的鮮血……世上可沒有這種生意。可是,我這種自言自語……又是在為誰辯解呢?」。

拉開睡袋拉鍊,將火發褪去為常色的目標穩妥放入,少女側臉一嘆。

「任務完成,只是過程實在無趣」。

PEARL半坐在辦公桌上,搶過上司的咖啡嚐了一口,捂住苦澀的嘴。

「你瞧你,性子還是那麼急」。

真實年齡足以做下屬母親的「少佐」保養得宛如粉衣少女的姐姐,一身褐色制服起伏有致,為她沉穩幹練的氣場增色不少。

「瞧你老神在在的模樣,你相信那個人的預言咯~ 」。

好容易緩下那股味道,少女嘗試不著痕跡地打探消息。

可顯然JK的把戲怕不是隻能忽悠國中男生,絲毫動搖不了熟女的口風,但聽少佐輕拍PEARL的翹臀,將這不知禮數的大小姐趕離桌沿。

「關於豎鋸的事,你知道得越少越好……還不早點去和蘭協同下一個計劃」。

眼見這新晉成員嘟囔著小嘴悻悻遠去,罪惡費洛蒙駐日本最高長官這才捋了一把灰銀長髮,從手邊的PC調出了機密程度為「無」的檔案。

時間:西元2019年12月25日距今數十年前的愛丁堡聖誕爆炸案的現場,路邊的監控拍到了一幅奇怪的照片。

行人紛紛退散時,彷彿有一個過客對突發的災難早有準備,她病白的臉龐彷彿能夠扭曲光線,讓她的面目有些失真。弔詭的是,她臂彎裡的那本期刊題目倒赫然醒目。

《論反智主義在智能化開端時代的興起與人類社會的周折演進》。

該人的身高不足一米七,身邊甚至放著一張輪椅。

根據事後的調查,那篇文章的作者為失蹤數年的科學家開普勒。林恩。

他的屍體在爆炸案的三週後於里斯本被發現,背後歪斜地刻有JIGSAW 的字樣。

意味拼圖,或者豎鋸……。

她,究竟是什麼東西。

刪除文件,熟女把這驚悚的疑問從思維裡閒置,她打開監控,調閱其關於初陽之子的調教片段。

從目前豎鋸給出的提示,這個男孩對她們的組織十分重要。可是,少佐暫時還沒有在目標身上發覺什麼特異之處。

無論是能力,還是……性能力~ 輕輕舔舐殘留在嘴角的咖啡渣,女幹部托腮斜首,百無聊賴。

吱——吱——啵唧——。

UMMMMM。

吱——嘰。

緊俏的吮吸聲不絕於耳,柯秋莎下的面容冷峻得容不得分毫妖豔,如狼捕食般的狠戾目光直插套入狗頸圈的俘虜心中。哪怕攻略太一的粉嫩乳頭長達數分鐘,可女僕孜孜以求的態度卻分外持久。

赤身裸體的少年之所以無法反抗代號為「小辣椒」的侍女的管理,還得歸咎於他的兩隻大臂高舉過枕,束縛在專門為能力者打造的約束筒內。平躺在深紫色的水床上,太一的兩腿被兩卷膠帶固定M型,蜷起的小腿和大腿間連一釐米的空隙都不曾給予。

初陽之子下身唯一能反抗的部位只剩下硬得發脹的「韋天魔術棒」了吧,腳趾微曲的他陷進床面近乎一半身位,連挪動身子都是一件相當奢侈的消耗。

咬住棍狀封口器的牙齒稍稍放鬆,PASSION那緋紅的臉頰吃力下垂,抬高雙眼的位置,試圖探尋櫻紅髮色的御姐下一步的動向。

「內部追蹤裝置……排除!無納米智械殘留……」。

她在對著頭旁的顯示屏通話,通話的對象和女僕的外型相仿。

齊耳短髮的波波頭配上腰後的蝴蝶結、標緻的斯拉夫女子容貌以及輕盈纖細的體態。

倘若少年是找茬高手的話,他應該還能發覺兩女的下巴和劉海稍有不同:小辣椒的下巴偏尖,而金黃髮色的另一女僕「野菊」選擇了空氣劉海。

「祝你愉快,我的姐妹」。

「THANKS」。

憑藉不算出色的讀唇,太一辨別出了對話的最後兩句。

「哼!你的能量看來又蠢蠢欲動了,囚徒。那麼,就讓下僕滋潤一番吧」。

邪氣一笑,櫻紅的髮色全然遮蓋那酷戾的稜角,冰涼的口水跟隨重力的引導,保持相互間的黏性愀然下墜。少年有限的擺動腹肌與這緩慢的處刑相比更顯嬌弱無奈,奇妙的觸覺深入肌膚,穿過肌肉,似乎要鑽進內臟的內壁之間。

嗷嗷嗷!啊!這是。

短暫的痙攣後是內臟收縮的劇痛,可更之後的體驗是太一始料未及的快感。

肌糖原有條不紊地加倍釋放血糖,緩解了疲憊的體感。乳酸的擴散制約行動能力的同時也消去了集中時的異樣難受,此時此刻的囚徒宛如鍛鍊完畢的健身者,體會著大腦給出的積極神經信號。

然而,下一刻少年英雄的眸子裡又充塞恐懼。

她對我做了什麼。

為什麼我……對異種能量的感應減弱得……如此……。

「有些人手持武器時像個勇者,手無寸鐵時則變回懦夫」。

甚至無暇品味御姐辛辣的言語,男孩的額角大汗淋漓,呼吸急促。

如果我不是個異能者……。

不及多想,女僕的下一步動作不疾不徐地推進,催促著服務對象在眼下停止對他理智的使用。

小辣椒的粉色臂套前配有潔白的棉布手套,兩隻纖細的手型分別途經太一的腋窩到後腰,撫摸時靈活地擾動手指加強了觸感的挑逗意味。

搔弄腋下、玩弄軟肋、摁壓細腰……。

更妙的是,她在收束時雙手不約而同地繞過男孩的屁股,停留在了腹股溝的位置時拇指和食指恰到好處地修長夾住,開展揉捏工序片刻,又順他的大腿往膠帶處遊弋。

重新往囚徒的胸脯及下腹上「施水」,御姐循環往復先前的操作,直至少年徹底「溼身」,她才意猶未盡地往下一道步驟前進。

!EMMM。

暢快地吮吸著無所保留的紅豆,旋即又以拇指食指雙雙捏起,冷厲的目光掃過太一苦惱的臉龐,櫻發女僕不留情面地向下舔舐,隨後停留在那容易受涼的肚臍。溫潤的舌頭鑽弄著「小孔」,幾欲打通男孩的小腹,喚起臍帶未剪前的回憶。

「不不不不」。

小辣椒的唾液從肚臍向獵物的內臟進一步滲入,適才那「快樂的疲憊」再度攻略PASSION的肉體。是的,在這種程度的「襲擊」下,他幾乎無法感受到異種能量的存在。

「她一定是在我昏迷的時候……就竊取了……嗯啊啊」。

蓬勃的充盈感擊穿整條長槍,要不是太一早有剋制,不然少女摁弄他膀胱的一瞬他便要一洩如注。可是,孱弱的少年又怎麼維持著他的「尊嚴」,避免被進一步寢取呢。

搔弄,連續地搔弄……從他的脖頸散步至寶具,宛若在彈奏管風琴,小辣椒的指活分毫不亂,似是演練過千百個晝夜。她十指交疊

,雙掌相對,合成一個魅惑的三角將那生機勃勃的公雞收於手籠,貼攏靜壓少許,指間那前赴後繼的搓動分享燕首的溼潤給予每一處莖部褶皺。

又見這精於手活的女幹部變掌為拳,兩拳將旗幟抵於拳面之間,稍作擠壓又是向上翻開十指,然後做出一個合什的聚掌姿勢。在潔白的手套裡體會那嫻熟的榨精技巧,太一的忍耐也快逼近了極限,而潮紅的臉睜開眯起的迷眼,正對女僕那冷冽的眼神。

心神一顫,男孩竟然對小辣椒的技藝生出恐懼。

她……還會什麼套路。

擠壓,持續的擠壓……從根部到莖部,自莖部到頂端……。

大拇指的突兀對頂,食指的溫柔捋弄,虎口的淘氣鉗制,掌心的柔滑愛撫… …。

彷彿人類那遠多於猩猩的手部肌肉數在此時得以科學地驗證,想要超越小辣椒的功力,怕是隻有觸手系的外星生物才能辦到吧。

甚至記不得是在哪一招下墜下馬來,PASSION只記得那濃厚的白漿噴濺在肚皮上時女僕貪婪的舔弄和殘留的口水。烈焰紅唇套住萎靡的手槍,分明未曾化妝,可那奪目的顏色必將成為男孩的夢魘。

御姐對精元的執著令他聯想到某些違法作品中關於魅魔的描述——在夜間潛入男子房間,竊奪汲取精元的怪物……唯獨的區別是在這個故事裡,他是俘虜,她則是劫掠者的同謀。

「你的弱小……不單單在於能力」。

衝男孩張嘴展示他的第二次噴射,小辣椒缺乏感情色彩的評判直刺俘虜的內心,可找不到反駁之辭的他只得屈辱以對。

「面對我的榨取,你真地有想過抵抗嗎?」。

拎起男孩軟垂的大腿架在兩肩,女幹部的檀口對準那毛髮稀疏的後庭卻不曾探舌一究,她僅僅垂下舌尖,任由她香甜的口液滴進未經開墾的男穴……腸道無知地吸收著她人的甘霖,反饋給主人一陣又一陣的虛弱……與舒適。

怕是連一個火苗也難以打出的情況下,太一的會陰再度遭受謹慎的揉弄,確保那能抑制能力者能力的體液在它應有的部位發生效用。

「我……不再是能力者了嗎?」。

未知的恐懼把持少年的理智,可御姐的兩指從他的根基擠出了顫慄的牛奶,又將俘虜拉回了慾望的深淵,終於他口中的短棒被取出,而小辣椒在消除沉默後的第一句命令是:「讓我聽聽你的嗚咽,客人……哦?不願意嗎?好像你還不是很明瞭你的立場……」。

雙手握杆,輕微地擰弄收穫了不錯的效果,呻吟從俘虜的牙縫內吃力爬出,難得微笑的女僕轉而戲弄萎縮的金球,而她的指尖早已掛著淋漓的汁液……摘下礙事的手套,素手僅僅探出一根食指,在溼漉漉的身子上刮刺數下後搔起了完成開苞的燕首。

冠溝與馬眼一併接受了櫻發御姐細緻的挑逗,而耐心不佳的馬眼率先背叛,把男孩最後的儲備拱手送給了罪惡費洛蒙的榨取者……。

「看吧~ 你的那根水槍連一根手指都抵禦不了……我真為正餐而擔心……」。

說著,她解開了背後的蝴蝶結帶,撩起了無暇的裙襬。

「歡迎來到……我的腔內地獄……」。

肉眼尚未捕捉到褪去的胖次,女僕便已猝然坐下,一槍到底。

OOOOOOOOH。

瑣事如雲,無處放晴。

每個人的每一天多少都會從日常中冒出一些變故,而這

些時好時壞的「不速之客」構成了單調人生中的大麻,讓現代人產生了一種擁有獨立人格和別樣生活的幻想。

實際上,坐在工作間為資方服務的他們和數百年前扛著鋤頭替地主幹活的農民也未曾有多少區別。而假使更加發散些,人類社會的等級制度和蜂群又是何其相似呢。

好吧,鑑於既想以客觀的歷史觀示人又愛自我吹噓的BIGBRO還存在於這個世界,上述的牢騷還是停留在大腦裡為妙。可即使是這樣,還有「思想犯」一詞作為後備。

合上手中過時的硬抄本,19歲的理查德長舒一口濁氣,入職「聯盟」已然 3年,作為罕見的雙料人才,他結束了關於初陽成員「小發明家」的死亡調查。

經過推敲整理,他會在一週後向上級提交一份詳細的報告。

「你確定查理就是那具乾屍?」。

「錯不了的,DNA測試和牙醫記錄一致,缺失的指紋和掌紋經過恢復相似度也在93% 以上」。

負責「透鏡」理查德安全的是兇級能力者「霹靂」,兩人皆是一頭黑髮黑眼,區別在於我們的智將來自德意志,而較他年輕1歲的保鏢則出生於遙遠東方的神秘古國。二者的交流不得不選用英文這一國際語言。

「算上先前PASSION的失蹤……和更早之前THUNDER的叛變,聯盟會對初陽進行整改了吧~ 」。

「政治鬥爭不屬於我的研究範圍,我關心的是本案的……一些細節……」。

「連透鏡都搞不明白的問題,我還是不知道為好」。

「也沒什麼……我重新調閱了渥太華機場的監控,發現查理在上飛機前在廁所中停留的時間過長。我懷疑他那時就中了什麼手腳,以致於他登錯了飛機,自己卻沒感到異樣」。

「催眠、挾持?還是……叛變?」。

「倫敦方面的監控已然被徹底刪除,在無法復原的情況下,我認為結論不應過於武斷。假設查理被控制,而眼下又已死亡,只能說……兇手得到了它想要的東西,而最有嫌疑的便是那位神出鬼沒的罪犯……豎鋸」。

「先生,你有訂過外賣嗎?」。

門衛的呼叫從顯示屏中打斷理查德的講解,對視一眼,搭檔二人決定一探究竟。

從基地中心到門口安檢站少許耗費一些時間,經驗豐富的少壯派可不同於初陽那些菜鳥,自然是完事求穩。

繁複的檢驗未能從中發現什麼危險物質,可出於安全考慮,霹靂讓門衛扣押住六神無主的外賣員,再緩緩揭開披薩盒蓋。

內襯上幹掉的番茄醬留下了如下字句:HELLO,RICHARD。

IWANNAPLAYAGAMEWITHYOU。

JIGSAW。

披薩餅上的圖案是一副糟糕的肖像畫,上邊的芝麻糊形成亂髮,下方的猩紅酒窩間以一根彎曲香腸構成一抹詭異的獰笑。

從「嘴」中抽出只露一角的紙條,霹靂抹掉油汙,將信息唸了出來:「第一個提示:那些本應該在你蒙難時施與援手的人往往是你忌憚已久的惡魔」。

刺耳的警笛立時響起,那是外敵來臨前的最後警告。

復仇智械突襲!領軍者……散華。

MOTHERFUCKER。

默契在此刻空前一致,理查德衝向檔案室抓取這幾周的工作成果。縱使尚不清楚那惡趣味的豎鋸與這起襲擊有著多深的聯繫,身為「透鏡」

,他得盡己所能,捍衛他的職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