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虐殺3

女神虐殺3

化危機的爆發也讓我成為了一個殭屍,陰差陽錯之間,我來到了兩個美女所住的別墅,作為一個不一樣的殭屍我被她們收留了,就在今天兩個美女的護衛叛變反水,而此刻被制服的叛徒正接受著家法的處置。

曲心語揹著雙手走到剩餘的三個叛徒面前,笑嘻嘻的眼中卻充滿了對殺戮的渴望。一個叛徒本來在打鬥中就被心語踢傷腹部,此時正在地上捂著肚子打滾,眼中含著苦處的淚水,痛苦地呻吟著。心語面對著他搖搖頭,嘆息道:“你看你,沒事兒叛什麼變,現在很痛苦吧,要不要本小姐幫您解除痛苦呀?”

那叛徒扭曲著面部,伸出胳膊,握著心語的腳踝,手中立時傳來一陣溫暖的感覺,哀聲道:“小姐,救救我,我肚子好痛,我好冷”

心語的臉上流漏出了一絲的不捨,說:“你冷嗎?來,過來抱住我的腿就不冷了”說著她向前邁了一步,把右腿就放在了叛徒的身前,叛徒坐了起來,把雙腿跨在心語右腿的兩側,伸出雙臂,就這樣環繞著抱住了心語白皙,柔軟的大腿。感覺是那樣的幸福,溫暖,一切的痛苦好像都沒了。而此時,心語的右腳恰好在叛徒的兩腿之間褲襠的前面。她慢慢的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在動她的腳。那是叛徒慢慢勃起的陰莖。

心語裝作不知道,還用腳尖去輕輕的撥弄了幾下,叛徒絲毫沒有察覺到,心語右腳上純白色的小瓢鞋的鞋尖已經緩緩地抬了起來。心語笑吟吟的說:“現在不冷了吧?舒服了吧?也爽了吧?”

心語每問一次,那叛徒便恩恩的回應著著,還把他的臉貼在了心語的膝蓋上。心語突然轉變了語氣,冷冷的說:“你會後悔的”叛徒還沒明白什麼意思,心語早就翹起的腳尖,瞬間的踩了下來,踩得正是叛徒已經邦邦硬的陰莖,叛徒嗷的一聲還想跳起來,可是下面被心語的腳尖踩的死死的,根本拽不出來,而且越拽越疼,心語知道他應經逃不了,她穿得軟底的瓢鞋,腳掌已然感覺到剛才還像踩著根棍子的下體,已經扁扁了。除非叛徒把他的寶貝硬生生的扯掉才能逃出心語的腳掌控制。叛徒逃也逃不了,只能嗷嗷直叫著然後拼命的緊緊抱住心語的腿,哭著喊著祈求“啊啊啊,小姐啊,求您別踩啦,再也不敢啦?饒了我吧!”

心語呵呵笑著,踮起腳尖左右碾,紅白色的液體,從叛徒的褲襠滲了出來,鑲著蘭花的白色跟鞋在血泊中變成了爭奇的鬥豔。任憑叛徒無助,痛苦的尖叫著。叛徒徹底的疼懵了,竟然把頭拱進了心語的連衣裙裡頭,不僅如此,他還把臉緊緊的貼在心語的大腿內側,並且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往上面蹭。心語只覺得黏糊糊的感覺,方一明白,真的氣壞了,嬌喝一聲:“你往哪抹?”隨即一把抓住叛徒的頭髮,把他的頭從裙子下拽了出來,叛徒的力氣全都沒了,像只木偶一樣被心語拉扯著,耷拉著身體,心語怒道:“念你跟隨我這麼長時間,讓你死的舒服點,你竟敢在我腿上弄髒東西,我現在就讓你死”說著心語勾起自己的右腿,把叛徒的脖子夾在自己的大腿與小腿只間,然後用手掰住自己的腳踝用力,叛徒頓時感覺呼吸困難,而且下體還在鑽心的疼痛,簡直生不如死,漸漸的他的臉憋得通紅,下半身已經麻木了,叛徒只感覺

心語溫柔的體香和溫暖的肌膚包圍著他,心語的腿部肌肉最後一繃緊,只聽叛徒“哦惡”的一聲,一口濃血從嘴裡流了出來,並且流過心語的小腿,此時正一滴一滴的滴在地板上。

心語放下了腿,連看都沒看那叛徒一眼,卻已經走向了另一個叛徒眼前,那叛徒害怕極了,坐在地上,用手扶地一點一點的往後退,心語慢慢的踱著步子,緊跟著他,鞋跟敲打著地面,如同為他敲起了死亡的喪鐘,剛剛才死那個叛徒的血在心語的小腿上滑落,一直到她的腳踝,叛徒終於退到了牆根,用手擋著前面,妄想擋著心語那雙致命的腳。顫抖著聲音哀求道:“小姐,再給我次機會,不要,不要殺我,我再也不敢了,求您”心語無奈的搖著頭“已經太晚了,你用槍指著我時想什麼了?”說著抬起腳,用腳尖抬起了叛徒的下巴,叛徒看著這隻嬌小的玉足,那一朵潔白的蓮花結,彷彿開在心語的鞋子上,是那樣美麗,難道說就這樣死在她的腳下?他不想死啊!心語說:“看吧,再看一眼,一會兒,這隻鞋的鞋跟會刺進你的喉嚨,你就看不著了,呵呵”

叛徒拼命的搖著頭喊道:“不要,求您饒了我吧,別踩死我”隨即還朝著最後那個叛徒頭頭大叫:“哥,你快救我呀,我不想死!

!”

心語呵呵笑著:“哦,我還忘了,你們是兄弟倆昂”看了看那叛徒頭頭說:“我要你親自看著你的弟弟死在我的腳下,然後再殺你,這就是叛徒的下場”

我從沒想到,原來這麼漂亮的女孩也會這樣的殘忍,可是我喜歡,嘿嘿。

只見那叛徒頭頭,撲通一下跪倒在地,道:“叛變是我組織的,是我讓他們背叛你的,你殺了我吧,饒了我弟弟吧”

心語冷冷的道:“你們都得死!”說罷,繃緊腳尖,踢起叛徒弟弟的頭,腳掌踩著他的下巴,鞋跟猛的踩進他的脖子,頓時血如泉水傾瀉而出,叛徒都不及哀嚎,就斷了氣。

叛徒頭子見弟弟死了,自己也沒機會再活,突然站起,搶過一杆槍,大喊道:“我跟你拼了”隨即便對著心語一頓掃射,心語,包括瑤瑤都對這一幕愣了一下,可說時遲那時快,心語翻身躲著子彈,眼見已經退到無處可退的角落,此時,我突然感覺一個力量在我身體爆發,依然控制不住自己,怪叫一聲,縱身向叛徒撲去,叛徒把槍口對準了我,我也不躲,十幾發子彈瞬間穿透了我的胸膛,我還是撲在了他的身上,拼命地打他,而且開始像殭屍一樣的咬他,他死了,我還在吃他,我撕碎了他,啃著他的皮肉,我是那樣的興奮,世界在我眼中變成了紅色,我不知道在自己做什麼,我只知道我是要保護一個人,可是我已經認不出來她了,如今在我的眼中所有的人都是敵人,都是進攻的對象。

瑤瑤衝我走了過來,我不知道是誰!也不管是誰!我撲了上去,張大了嘴,聽她喊什麼“鎮靜點,別過來,要不別怪我不客氣”我也沒在意,還是衝著她咬。突然的,我感覺我被一股大力擊中肚子,原來是瑤瑤動手了,她踢我了一腳,當她想踢我下一腳時,我捉住了她的腿,把她掀翻在地上,我正要再去攻擊,突然覺得背後有人,是心語,我為之病毒發作的那個人,我回頭看著她,我好想又認得她了,我正想迎上去,可是

到我眼前的還是她米黃色的鞋底,心語一腳踢中我了的頭,我感覺世界都在晃盪了一下,然後我就倒下了,暈了過去。心語過來踩著我的胸膛,很緊張的看著我,卻又不肯踩死我。瑤瑤從地上爬了起來,氣沖沖的走過來,抬腳就要踩斷我的脖子,卻被心語攔下了,心語道:“他是為了救我才這樣的,我們給他個機會吧”

等我醒來,我發現我置身於那個臥室裡,我覺得我忘卻了許多事情,我扶著牆走出屋子,看見心語和瑤瑤和最後一個護衛在收拾著東西,心語看見我出來,微笑著說:“你醒啦?”我點點頭。她說:“我們要出發去別的地方,要一起去嗎?”我還是點點頭,我看見心語會心的一笑,是那麼美麗。而旁邊的瑤瑤,卻是眉頭緊皺,像是在擔憂著什麼!

我是一隻殭屍4在昨天的叛變事件中,我發揮了我英勇的保護女孩的品質,不過我記得後來我好像是暴走了,無法控制自己,最後被心語,也就是我的夢中女孩一腳踢暈了,為了感激我的救命之恩,雖然我狂暴了,但是她沒有殺我,我迷迷糊糊的醒來,發現心語,瑤瑤,和最後一個叫廣成的護衛正在收拾東西。心語看到我出來,對我嫣然一笑:“誒,你醒了?”

我撓撓頭,感覺喉嚨裡不再那麼緊了,我試著咳嗽了一聲,竟然用沙啞的聲音,回應道:“恩。是的,你們這是要去哪?”

三個人紛紛看向這裡,以一種驚奇的眼光打量著我,心語放下東西,走過來,一雙水盈盈的眼睛不可思議的研究著我:“你。能說話了”

“恩,我也這麼覺得了昂”好的,我又跟正常人有了一定的接近,我可以與她們語言交流了。

瑤瑤很冷靜,在我覺得,瑤瑤始終是一個御姐的存在,她說:“你確定你不會再次狂暴了嗎?”

我的心裡也不大準,只好半開玩笑的道:“再狂暴了,你們就收拾我,哈哈哈”我撓著頭傻笑著。

瑤瑤不可置否的搖搖頭對心語說道:“妹妹,你最好離他遠點”心語微笑著一聳肩,沒有說什麼。因為這裡已是彈盡糧絕,我們必須要到其他的地方去尋找食物和水。

這座別墅地處城市的郊區,不是人流密集的地方,所以周圍的殭屍不會很多,可是要到別的地方,我們必須穿過一些城市,那裡的情況就不好說了,我還好說,那些殭屍不對我感興趣,可是兩個女孩,還有廣成護衛,卻是那些殭屍們鍾愛的對象,以我個人能力,保護她們還是有些問題.既然加入了人類的行列,我必須與那些殭屍為敵,在她們家的武器儲備庫裡,我收集了一把散彈槍,心語告訴我這種槍不用瞄的太準就可以輕鬆爆他們的頭。出去之後不同在家,而且自己也要參與戰鬥,心語和瑤瑤不能再穿那種裙子和高跟鞋了。

心語換上了一身白色的皮夾克,敞著懷露出性感的低胸T恤,棕色的百褶短裙,肉色絲襪,再加上一雙毛面的小白靴,兩把沙漠之鷹手槍,別在腰帶的兩側,英姿颯爽,而棕褐色燙著小卷的長髮,又給我一種萌味十足的感覺。再看瑤瑤,十足的一個御姐**,長髮被高高的系起,如鞭子一樣的披在背上,臉上帶著一副黑框的眼鏡,身上披了一件黑色風衣,黑色的緊身褲,黑色的長筒皮靴踩在腳上,如釘子一般的高跟足足十釐米

。手中端著一把AWP狙擊步槍,活活的一個獵天使魔女中的塔姐。

還有那個護衛,他叫王文,也是一身的武裝,手裡擎著一把迷彩消音突擊步槍。就這樣我們一行人,浩浩蕩蕩,牛逼糊糊的走出了庭院別墅。我們的目的地是中國海南,因為那裡有許多島嶼,或許有某個島嶼未被殭屍佔領,我們便可再那裡落腳了。

我們四個人,駕著一輛小悍馬,向高速公路駛去。公路上,滿目狼藉,各種各樣的汽車橫七豎八的堆積在大道上,冒著煙的,著著火的,有時候還能看見一兩個殭屍,蹲伏著啃咬著一具屍體,這樣的場景,對於我們已經習慣了。

很快的,四百公里過去了,我們的車已經快沒油了,在電影裡,在遊戲中,經常會遇見這種情況,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找個加油站,或者再找輛車。像悍馬這樣高動力的車我們自然是不願意捨棄了。我們一行人把車開進了一座城市,旁邊的路標赫然寫著,“遼寧瀋陽”。

車慢慢的行駛著,遇見殭屍我們就碾壓過去,終於看見了一座標有中國石油的建築!王文把車停下,瑤瑤說:“不到萬不得已,最好不要開槍,以免引來更多的殭屍”說著,瑤瑤打開車門,高跟靴邁了出去,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心語跟在後面也下了車,我和王文留在車裡觀察四周。

不遠處,一個殭屍背對著瑤瑤,跪在地上撅著屁股,啃咬著一具屍體。並沒有注意瑤瑤正一步一步的走向它。瑤瑤面無表情,走到殭屍後面,抬起腳,朝著殭屍的屁股,腳尖噗的一聲踢進它的肛門,殭屍嗷的一聲嘶吼,被踢飛了出去,趴在地上,瑤瑤跟了上去,不等他起來,用腳踩著他的後背把他摁在地上,輕蔑的看著他說:“想來以前你也是石化的吧,哼哼,我要免費拿你的油嘍”然後飛起一腳,把靴跟踢進了它的後腦裡。殭屍一聲慘叫,不情願的倒了下去。瑤瑤只聽後面,又傳來骨裂的聲音,回頭看看,見心語正扭動著小白靴,用腳尖碾踩著剛剛殭屍啃食的那具屍體的脖子,還半埋怨這說:“姐姐,你總是顧前不顧後,這死傢伙正要起來咬你呢,你還不感謝我”

瑤瑤輕輕一笑,目光一閃,叫道:“妹妹小心你後面!”一隻殭屍忽然從心語背後撲了過來,心語嫣然笑意不減,都沒有轉身,右腿迅速的向後挑起,裙襬隨意而動,小白靴跟準確的踢在殭屍的喉嚨上,卡的一聲,殭屍被這一腳踢得噴出一道血箭然後騰空向後飛去,仰倒在地。好一個平沙落雁,心語的動作在我看來就好像女孩在踢身後的毽子一樣揮灑自如。

心語笑道:“沒事兒,我功夫好”瑤瑤無奈的搖搖頭,隨手抓起,一個加油站的油槍,捏了幾下,卻不見一點油噴出來。失望的扔到一邊。心語也試了幾個,確實一點油沒有,說道:“唉,白來一趟,我去看看屋裡有什麼有用的東西”

瑤瑤點點頭“小心點”。心語應了一聲,打開手電進了加油站的小屋裡。裡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心語也有點害怕,但卻燈光一晃,一桶汽油卻在眼前,正要去拿,便在此時,兩束燈光突然晃得她睜不開眼,一個粗壯的手臂抱住了心語的脖子,一把冰涼的匕首抵在了她的脖子上,一個男人的聲音從後面冷冷的道:“別出聲”幸好不是僵

屍。

兩束燈光的後面,是兩個大漢,他們打開了房間裡的燈,一個個都是窮兇極惡的樣子,一個正抱著心語的脖子。另一個手裡也拿著刀,一步步走向心語,嘿嘿笑道:“原來是個漂亮妞啊”漢子蹲了下來,撫摸著心語的小腿,一直摸到大腿根,他抱著這條美腿,好光滑,好柔軟啊,白皙的美腿透過絲襪更加的性感迷人漢子流著口水說:“老子多長時間沒見過女人啦,哈哈哈哈”心語卻很鎮定。說道:“你最好不要這麼做,否則你會死的很慘”

那漢子哈哈笑道:“女娃娃,你現在就是長了翅膀也飛不走啊,哈哈哈,啊啊。”正在那笑呢,心語右腿忽的抬起,帶過一陣香風,膝蓋重重的頂在漢子的下巴上,漢子的頭猛地一震,身子被硬生生的踢了起來,死沒死自己都不知道了。心語身後的漢子,見狀大喝一聲:“臭婊子”手中匕首就要刺下去,沒想到心語力量比他還大,一把抓住漢子持有匕首的手腕,用力一扭,漢子整條手臂都被扭了個勁,疼痛難忍,被心語一隻手拎著像木偶一樣,發出殺豬般的喊叫。心語飛起美腿,踢中了漢子的肋下,漢子慘呼一聲,撲倒在地,還沒等掙扎起來,心語右腳的小白靴已經重重踏在他的小肚子上,漢子痛苦難當,只覺得上個月的飯菜都要吐出來了,雙腿沒命的亂蹬,兩隻手拼命地抱住心語的小腿,妄想把心語的美腿抬起來,但這一切都是徒勞的,口中流著濃血,眼睛瞪得老大,討饒道:“啊啊,美女,饒命吧,別在踩了,啊饒了我呀”心語擺弄了幾下臉前的秀髮,身體向前一傾,膝蓋一彎,右腿膝蓋跪在了漢子的胸膛上,整條小腿都重重的壓在漢子的肚子上,穿著小白靴的腳尖還有一下沒一下的勾著漢子的**,漢子的掙扎失去了意義,他現在已經徹底的被心語的絲襪美腿制服了。

漢子眼見著絕美的女人就在自己的眼前,女孩的氣息就如此的對自己一氣一呵,他漸漸的鎮定了下來,渾身發熱,**慢慢地硬了起來,漢子抱住了心語的絲襪美腿,那溫度和裙下的體香已然讓漢子忘記了眼前發生的一切,他的手更加放肆的伸進了心語的裙子下面,心語臉一紅嗔怒道:“你這個色鬼,往哪摸?去死吧你”說著,美腿用力壓了下去。只聽“咔哧咔哧”一陣悶響,漢子胸前的肋骨已經摺斷了大半,胸腔和腹腔同時往下一陷!“呃…呃…”漢子發出了兩聲微弱的嘆息,雙手從心語絲滑的大腿上緩緩地滑下,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心語站起身,仰起美麗的臉蛋,向後撥弄一下美麗的秀髮,向剛才被她用膝蓋踢翻的漢子走去,漢子正坐在地上,頻繁的嘔著鮮血,臉色煞白,見心語向他走來,慢慢的向後挪著身子,可是心語幾步便走了過來,揚起美腿,腳尖重重的踢在他的胸膛上,漢子悶哼一聲,倚在了後面的牆上,只能老老實實等候心語的高跟美腿的發落,心語抬起絲襪美腿,小白靴一橫,蹬在漢子的咽喉上,那性感的白靴美腳就這樣在自己的眼前,那秀美的玉足,就貼在男人的下顎上,它是那麼性感,換成哪個男人,都忍不住會胡思亂想,緊張的漢子也慢慢放鬆下來,痴痴地似乎在盡情地欣賞眼前的尤物。心語嫣然一笑問道:“你們是什麼人?”腳下

發力,高跟美腳緊緊地掐住了漢子的脖子。漢子艱難地說道:“我們就是想趁這時候,打劫些錢財,也是逼不得已,請姑娘饒了我”心語冷哼道:“哦,原來是這樣,你個敗類,你就乖乖的死在我的腳下吧”說著心語的腳尖有節奏的碾踩著,他瞪大了雙眼,一縷殷紅的細流從他的嘴角緩緩流下,一滴,兩滴,三滴,滴落在心語的小白靴上,浸出了一朵朵血花。可憐的牡丹花下之鬼,在生命的最後,還在用自己的鮮血澆灌著迷人而嗜血的牡丹…

我是一隻殭屍5經過一天的奔波,大家都很疲憊了,我們開車來到了一座小山丘上,準備在這裡休息一晚。

王文支了個小帳篷,我在一旁生了火,瑤瑤和心語坐在一旁,打著瞌睡,在火苗的映襯下,兩個女孩的臉蛋變得緋紅,胸部隨著呼吸一起一落,美麗極了,我和王文都不禁多看了幾眼,然後相視一笑。

在這樣的時期,我們的食物也就剩下罐頭了,山上別說兔子了,就連耗子也看不見一隻啊。我不吃還好,可是兩個美女要是餓著了,我可捨不得嘍。我們四個隨便吃了些,商量好兩個人一起值守,四個小時在換班。上半夜輪到我和心語。

不怎麼旺盛的柴火,伴隨著噼裡啪啦的聲響,相似催眠曲一樣,王文和瑤瑤睡的很實,想必是真的很累了吧。

心語依靠在一棵大樹上,雙手環抱住自己雪白的小腿,把下巴放在膝蓋上,也是昏昏沉沉的沒有精神。

我湊了過去,把我的外套披在心語身上,說:“你。你要是困就睡吧,我一個人守著”

心語搖搖頭,眯著眼睛對我笑著,靜靜的說:“不困,我還挺得住”心語吐氣如蘭,就這樣吹在我的臉上,我感覺全身都好像是麻了,我的視線再沒有離開過她的眼睛,心語臉色一紅,轉過了頭,不再看我,我嘿嘿笑了笑,勇敢的伸出手,放在心語的手背上,慢慢地握緊。入手冰涼,可是卻那樣的溫暖人心,世上再也找不到這樣光滑的手了。

心語並沒有反抗,反而笑了笑,聳了一下瘦削的肩膀,目光溫柔的對我說:“你喜歡我!對吧?”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一問給問懵了,我低著頭不敢看她那樣的眼神,這來源於我的不自信吧,我支支吾吾的回答:“恩,喜歡。”

心語似是羞澀笑道:“我知道,我們女孩猜你們男孩的心思一猜一個準”我緊張極了,她這叫什麼意思啊,既然已經挑明瞭,我生怕她說出一個不字,要是那樣,我立馬走人。我問道:“你,想說什麼?”

心語笑盈盈的眨了眨眼,“喜歡就喜歡吧,我接受了”我簡直有點不敢相信,這麼簡單就成功了?這也太。

“真的?你接受我了?”

“恩,我要是討厭你,你還能碰到我的手嗎,早就被我踹飛了”心語嬌嬌的說著。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喜弄得不知所措,也不知道說什麼,索性一把將心語的頭抱了過來,我們相隔幾釐米,聽到彼此的喘息聲,她的體香就這樣環繞著我,她,屬於我了。心語如水的明眸,如星光一樣在我眼前閃爍,她半嘲諷的說:“其實你挺帥的!”我不顧許多,上去親吻著她柔軟的雙唇,陷入了一夜溫柔鄉里。

突然,心語把我推開,緊張兮兮的問道:“呀,你不是殭屍嗎,會不會傳染給我啊?”

我才想起來,我

是一隻殭屍嗎.我正擔心呢,誰知心語又好像忘了這一茬,神經質似的用手揉搓著自己的靴子,“討厭啦,今天踩死那個壞蛋,靴子上都弄上了血,你快幫我擦掉”心語的小白靴是毛面的,所以怎麼搓也搓不掉我呵呵笑著,把她的腿捧到我的胸前,用舌頭慢慢的舔著心語的小白靴,嗅著那淡淡的蘭香,我似是醉了。心語斜著腦袋,笑眯眯的似是很滿足的感覺“你要是再變成殭屍了會不會咬我呀?”“嘿嘿,變殭屍了第一個就咬你,嘿嘿”心語揮動裙下的美腿,把我一腳蹬了個四腳朝天,起身走過來踩著我的胸脯,她的絲襪美腿在火光的映襯下對我是一覽無餘,這真是此生見過的最美麗的景色了,心語道:“你敢咬我!我就踩死你,哼”心語臉頰緋紅,明眸如水一般的清澈,在她的裙下我已經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索性抱起了心語的小腿,裝模作樣的唸叨著:“啊,美女饒命啊,美女饒命呀,不要踩死我啊美女”心語蓮足輕輕的跺了一下,嘟嚕著小嘴道:“那都是壞人們在我腳下的臺詞,他們是發自內心的求我饒命,你看你色迷迷的,語氣真假”我嘿嘿笑著問“恩,他們求饒的時候你就一點都不心軟嗎?”心語撓撓頭髮,呵呵說道:“其實還是有點捨不得踩死他們的,他們求饒的時候,我知道他們是真的很害怕我踩死他們,不過,他們都惹著我了,所以無論他們怎麼求我,我還是會讓他們都死在我腳下嘍”然後心語俯下了身子,把臉貼近了我的耳朵,淡淡的說:“如果,哪天你也惹到我,嘿嘿,你就是再求我,也沒用,我會慢慢的踩死你的,讓你知道什麼叫難受”心語那種溫暖的氣息在我耳邊拂過,是那樣的挑逗人心,我一把摟住她的脖子,讓她趴在了我的身上,一股暖流瞬間充斥了我整個的身子,我的下體必須硬了,我緊緊的抱著她,生怕這一切這是個美妙的夢,我慢慢的在她的耳邊說著“我只要活著,我就永遠不會惹你生氣,永遠保護你,愛著你,如果我必須死,我也希望是死在你的裙下”心語溫柔地一笑,把臉頰更緊的貼在了我的脖子上,這一刻,我從沒敢想過,在這樣的時期,我竟然獲得了一個最珍貴,最愛慕的女人。但願時間不要繼續,就這樣一直下去。

四個小時的時間很快過去,瑤瑤和王文被我和心語一同喚醒,跟他們打個招呼,我便摟著心語一同拱進帳篷裡了,他二人看我們這樣親暱,不禁的相互對望了一眼,不可置否的搖搖頭,他們在說什麼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應經抱著心語睡著了。

終於到第二天早上了,這期間我和心語又值了一次班,此時我們剛被瑤瑤叫醒,我看著睡眼惺忪的心語,忍不住又親了她一口,心語微笑著打了我一巴掌,走出了帳篷。

又該上路了,依舊是王文開車,我們穿越了一條擁擠的大街,其場面血腥無比,恐怖至極,到處都是那些行屍走肉,看到我們的車,都紛紛的撲了過來。還好王文車技好,左突右拐的繞了過去。剛轉了一個彎,只見一個靚影忽的一下從我們車前跑過,後面跟著一大群的殭屍,哦,又是一個女孩,王文停下車,仔細一瞧,是個二十左右的女孩,梳著馬尾辮,帶著太陽鏡,穿著鵝黃色的襯衫,慄棕色的休閒短褲

,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匡威似的帆布鞋,女孩揹著包,他跑得很快,後面的殭屍都追不上她,可是她卻跑錯了路,眼前竟是一個死衚衕,女孩見狀搖了搖頭,一咬嘴唇,把肩上的包扔到了地上,一個殭屍揮舞著雙臂,嘶吼著衝過來,女孩不慌不忙,抬起右腳,上前就給了殭屍一記窩心腳,一旁的瑤瑤見此,口中喃喃道:“這起碼也是跆拳道黑帶五段左右”那殭屍被這一腳踢中當場就飛出了五米開外,女孩都沒收腳,另一條腿原地飛起,身子隨即旋轉,左腳腳背順勢自上而下劈了下來,正中另一隻殭屍的後脖頸,殭屍的頭隨著女孩左腿的單膝跪地,直接被壓在了女孩的腳腕下面,女孩冷哼一聲,膝蓋一扭一折,咔嚓一聲,殭屍的脖子被扭成了不可思議的樣子。此時女孩還蹲在地上,又一隻殭屍已然撲面而來,女孩忽的雙手撐地,倒撐著身體,雙腿一同向上蹬起,腳跟砰地一聲踢中殭屍的下顎,殭屍一口血箭隨即噴出,身子被踢離地面一米多高,而後落在地上再不動彈。一口氣踢殺三個殭屍,女孩依舊臉不紅氣不喘。瑤瑤說到:“縱然她腿法好,可是這麼多殭屍她如何應付得來,這麼厲害的角色,死了就太可惜了”說著,瑤瑤跨出車門,揚起身後風衣,咯噔咯噔的向被困的女孩衝去,十釐米的高跟在她腳下如同平底鞋一樣,絲毫不減穩健。瑤瑤在離一個殭屍兩米遠的位置突然起跳,一記雙飛腿,鞋跟鞋尖,同時踹向了那殭屍的胸膛,伴隨著骨裂的聲音,衝擊力使殭屍迅速的向後飛去,恰好又撞到了一個殭屍,不等他們起來,瑤瑤高高跳起,雙腳準確的落在兩個殭屍的頭上,撲的一聲,完美的爆裂,那樣的衝擊力,再加上瑤瑤堅硬的鞋底和細細的靴跟,殭屍的頭如同西瓜一樣的被踩碎了。要要看都沒看腳下一眼,一扶眼鏡,對那女孩正色道:“虐殭屍,加我一個”女孩略一回神,呵呵笑道:“好啊,你接住了”說著,一個轉身踢,白色帆布鞋上蘊藏的巨大力量瞬間被轉移到一隻殭屍的肋骨上,啪的一聲,如同散了架似的殭屍橫飛向瑤瑤,瑤瑤鎮定自若,叫道:“好球”揚起高跟美腿,向下劈去,在半空中踩著殭屍的肚子就落了下來,殭屍躺在地上,肚子上是瑤瑤性感的長腿,殭屍估計是氣壞了,讓兩個女孩當球踢了。在瑤瑤腳下瘋狂的嚎叫,伸出雙手兇猛的擊打瑤瑤穿著高跟皮靴的美腿,還拼命的想抬起頭準備啃咬瑤瑤,但瑤瑤沒給他機會,胯下有力的玉足,死死的踩住了他,並且腳跟和腳尖交替著抬起,慢慢的碾壓,緩緩的向殭屍的胸膛一點一點的移動,殭屍體內的血液和內臟,被一寸一寸的往上擠壓,當瑤瑤的腳尖到達殭屍的脖子時,瑤瑤冷冷一笑,猛的踮起腳尖,殭屍肚子裡的那些內臟混著濃血一股腦的從嘴裡湧了出來,身體組織遭到嚴重破壞的殭屍,終於放棄了掙扎,在瑤瑤的腳下再也不動了。一旁看的仔細的女孩,用手捂著嘴,嬌聲道:“真噁心,你也太狠了吧!”不等瑤瑤做出回應,有一隻殭屍邁著內八字的步子,已然向女孩走過來,女孩嗔喝一聲,高高跳起,在半空中雙腿後彎,兩隻膝蓋重重砸在殭屍的雙肩,有力而性感的雙腿迅速夾緊殭屍的頭,然後蠻腰一擰,

咔嚓一聲,殭屍頭瞬間旋轉了180度。不等殭屍倒地,女孩順勢從那殭屍的肩膀上跳起,藉著下落的力量,舉起那露著雪白肌膚的小腿,一個下劈,她的腳跟猛的落下,正中一隻殭屍的天靈蓋,殭屍不及哀嚎,重重的栽了下去,女孩也落在地上,單腳踩著那殭屍被踢碎的頭顱,笑道:“殺殭屍,那麼噁心幹嗎?”

瑤瑤一轉頭,見大隊的殭屍,從四面八方蜂擁而至,深深吸了一口氣,道:“妹子,殭屍改天再虐,拿上你的包,快跟我上車”

我和心語趕忙下車,清除一下車子周圍的殭屍,瑤瑤和那女孩一路上,輾轉騰挪,終於上了汽車,王文急踩油門,一股黑煙從氣管噴出,汽車疾馳而去。

我是一隻殭屍6 我們救過那個女孩,開車行駛不久,那個女孩便吵著要停車,見那女孩面色焦慮,瑤瑤噢了一聲,擠出一絲笑容道:“對不起,剛才光顧著跑路了,忘記跟妹妹打招呼了”女孩表情方才稍顯平靜,道:“不,謝謝你們剛才幫我解圍,不過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我們幾個對視一眼,心語把手放在女孩的胳膊上,安慰道:“彆著急,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或許我們可以幫你”女孩一雙水晶葡萄似的眼睛眨巴眨巴,正色道:“我叫趙奕歡,自從爆發了這場災難,我的家人都死了,只剩下我和才九歲的弟弟,東躲西藏,幸好我以前學過跆拳道,才能夠活到現在,可是幾個星期前,這個地方來了一夥人,在收音機裡說是尋找生還者,他們那還有食物和水,於是我便和弟弟去找他們!可是當找到他們卻發現事情並不是我所想象的那樣”說到這,女孩趙奕歡的神情變得怒不可遏,握緊了拳頭,一張小嘴唇也開始哆嗦起來。

我們不明所以,我安慰道:“慢慢說,怎麼了?他們是怎樣的一夥人?”趙奕歡臉色發紅,咬著牙道:“哼,他們都是一幫寄生蟲,一幫騙子”聲音由低到高,最後吼了出來。他繼續說“我找到他們之後,經過跟他們的對話,我覺得他們不想什麼好人,本想帶弟弟離開,可是,他們卻不讓我們走,還把弟弟搶了過去,命令我出去給他們找食物,否則就把我弟弟喂殭屍,我想跟他們拼了,可是他們人多勢眾,手裡還有槍,還以弟弟作為要挾,我沒辦法,只能聽他們的出來找吃的,然後就如你們看到的情況了”說罷,趙奕歡看向我們,眼中淚光閃爍,讓每個人心裡都不禁一顫,似是請求的道“你們能幫我嗎?”心語嬌喝一聲,一拳頭砸在車窗上:“哼,他們真卑鄙,我幫你救出弟弟,然後好好懲罰下他們”然後看向我,喝道:“喂!你,小殭屍,你幫不幫我”看著心語凌厲的眼神,我也是義憤填膺,喝道:“必須的”瑤瑤在副駕駛位置冷冷的道:“算我一個”司機王文頭也沒回,只淡淡道:“他們在哪?”

一路上,經趙奕歡的指引,大約十來分鐘,我們來到一座電視塔的前面,趙奕歡說“他們就在電視塔後面的電臺大樓裡,如果我們再接近,他們就會發現我們,到時我怕弟弟遭遇不測”

我們五個下了車,觀望下四周,殭屍的數量還不是很多,在哪裡盲目的遊蕩,還沒有注意到這裡,道路上停滿了廢棄的汽車,這可以作為很好的掩體,瑤瑤託了託眼鏡,開始安排行動計

劃“奕歡,你和王文帶著你找到的食物從電臺正門進去,就說你找食物了,並且帶回來一個幫手”然後對王文說“你只帶把手槍藏在身上吧,不要讓他們懷疑,儘量的讓他們相信你是和他們一夥的”王文目光如炬,將手槍上膛,乾淨的哼了一聲“請小姐放心”瑤瑤看向我,性感的紅唇一彎,形成一個美麗的弧度,對我說:“小磊,你的任務有點。”我哼笑了一聲“有什麼任務姐姐你只管說,我二話沒有”瑤瑤正色道:“你的任務就是在街上轉一圈,然後引些殭屍往電臺大樓裡邊衝,那些殭屍不是不會攻擊你嗎?你就和他們一起衝進大樓吧,然後聽槍聲一響,你便與奕歡王文會和,就出奕歡的弟弟”沒想到瑤瑤鬼點子這麼多,我笑了笑“得令”心語抿著嘴唇,嘖嘖的說:“唉,某人又要幹起老本行啦”然後看著我,一頓嗤笑。瑤瑤打斷她說“心語,一會兒你和我先到電視塔上”瑤瑤看看大夥“我會在電視塔上為你們提供狙擊增援,等心語也潛入大樓之後,大家會聽到槍聲,到時大家一起發動襲擊,大家都小心點”。“ok”大家一起喝道。

見他們都走了,我有點糾結,應該挺好玩的吧,但是我還有點擔心心語,誰要是敢傷害她,我就吃了誰,我這麼想著,來到了一小堆殭屍面前,我不斷提醒自己,我是一隻殭屍,我是一隻殭屍,我歪著腦袋,邁起了內八字的步子,我就這麼走過去,那些殭屍不理我,我就大吼了一聲,才引起他們的注意,他們直著眼睛,晃晃悠悠的走過來,哼聲哼氣的在我跟前晃盪,我又大喝一聲,用手一指電臺大樓,他們順著我的指尖向那裡望去,果然有幾個人影配合的在哪裡走動,殭屍們看過之後,一同發出了“額,阿。噢”的聲音,彷彿他們在說,我要吃了他們。我也學起他們,一邊用手指著,一邊不斷地低吼,大約集結了幾十頭殭屍,浩浩蕩蕩的向大樓奔去。

而此時,我已經看到趙奕歡和王文進了大樓裡,我想他們進去之後一定會被詢問,如果此時我帶著殭屍大軍殺入一定會分散他們注意力,增加王文他們的機會。

啊哦哦,殭屍們來啦!大樓裡邊的人看到我們像炸開了鍋一般,裡邊嚷嚷著“我操,哪來這麼多?”“快快,你個SB”“我的槍呢?”嘩啦嘩啦,大樓的窗戶瞬間被打開了許多。我本以為會有無數個槍口,可沒想到的,窗戶裡面伸出了無數雙手,那些手裡有板磚,金屬塊,平底鍋,鐵鍬,他們把這些東西咣噹咣噹的扔下去砸殭屍,就這樣的攻擊,卻也砸爆了幾個殭屍的頭。奕歡不是說他們有槍嗎?槍哪去了!大樓的前門嘩啦一聲落下了厚厚的捲簾門,不過還有被木條封住的窗戶可以破壞。我帶著群屍,朝著那些窗戶衝去。我撿起一根水管,猛的砸向那窗戶,玻璃應聲而碎,在“大家”共同努力下,我們終於砸通了,殭屍們有趴著的,有跪著的,紛紛向窗戶裡面擠了進去.在同時等了好久的槍聲終於響起了,三五個漢子在一樓對我們展開了反擊,可是殭屍們一見到活人就如同發了瘋似的攻擊,他們不在乎身上的槍眼,只顧著眼前的食物。持槍的漢子們有的子彈已經用光,雖然地面上橫七豎八的倒了不少喪屍,但是更多的還在往裡面爬。

這時一個戴眼鏡的男子用對講機喝道:“快把人扔下來!”片刻之後,只聽一聲歇斯底里的喊叫,一個活人啪的一聲從樓上摔了下來,外面的殭屍一看是新鮮的人肉,有的便不再往裡面走了,而是蹲下去,啃食被扔下來的人得肉體。這幫人真是殘忍至極,竟然用活人去引誘殭屍,削弱他們的進攻慾望。轉念間又有幾個人被丟了下來,他們毫無遺漏的成為了殭屍們的美餐。

噹的一聲槍響,撕破長空,我能聽出來那是瑤瑤AWP狙擊步槍的聲音,緊接著傳來的是玻璃破碎的聲音,瑤瑤正在電視塔頂層擊殺在樓上扔下無辜群眾的歹徒。我向上望去,一條鋼索正連接在電視塔與電臺樓只見,一個身影從繩索上飛馳而過,那是。曲心語。

此時的王文和奕歡已是趁亂向電臺樓上奔去,正見兩個歹徒舉起一個婦女,正要往樓下扔去,王文果斷掏出手槍,噹的一聲,子彈正中一個歹徒手臂,另一歹徒丟下那婦女,先是一愣,喝道:“你們在幹什麼?”趙奕歡上前一步,眉間上揚,嬌喝道“我想要你下去”還沒等歹徒反應過來,奕歡抬起如蓮藕的小腳,對著歹徒的下顎猛地一腳踹過去,白色帆布鞋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帶過一陣香風,歹徒頓覺一股失重的感覺,身體被猛然一股大力踢了起來,慘呼一聲,還沒等落地,趙奕歡又是一腳正踹踢向他的肚子,歹徒啊哦一聲飛出了窗外。另一個受傷的歹徒正向拔出槍,奕歡立馬趕上,右腳跺踩住歹徒拔槍的手,歹徒嗷的一聲嚎叫,手腕已然被踩斷了,另一隻手忽的抓住奕歡的腳腕,使勁的往上抬,但結果可想而知,奕歡雪白如玉的小腿不能被移動半分,奕歡冷哼一聲,提起歹徒的胳膊,把他俯身摁在地上,歹徒可以清楚地看到趙奕歡一條雪白纖細的玉腿就在自己眼前,忽的想入非非起來,然後眼見她彎起那隻小腿,對準自己的肩膀,然後用腳後跟猛地踏下來,咔吧一聲脆響,她的胳膊算是廢了,劇烈的疼痛讓他瞬間忘記了欣賞,臉色刷白,嗷嗷直叫,趙奕歡厲聲道:“我弟弟在哪?快說”歹徒光顧著疼痛哪裡聽見她說什麼,依舊是瞎胡亂叫,奕歡心裡著急,又把他掀翻過來,仰面朝天,玉腿抬起,懸在歹徒眼前,做出一個準備踩下去的動作,腳掌下面就是歹徒的心口,歹徒雖然還在疼痛,可是他明白要是眼前這個小美女狠下心來這一腳踩下去的話,他會是什麼結果,他眼睛瞪得老大,直直的瞅著奕歡這隨時要了他命的白布鞋小腳,那米黃色的鞋底一旦和自己的胸膛重合就玩完了,瑟瑟發抖的喊道:“你弟弟在六樓,求你饒了我吧。不要。”奕歡的小腳沒有給他求饒的時間,直接落了下去,重重的踏在了他的胸脯上,歹徒額的一聲的頭猛的抬起,雙手突然抱緊了奕歡裸漏在短褲外面的性感小腿,是那樣柔軟光滑,雙腿也同時因為疼痛勾勾成了蝦狀,歹徒瞪著圓圓的眼睛,看著他在自己胸膛上的腳,彷彿在牢牢地記著奕歡帆布鞋的樣子,然後似是不捨的躺了下去,嘴角滿是鮮血。歹徒雖然死了,雙手還是緊緊握著奕歡的小腿,似乎不捨得放手,奕歡另一隻腳從歹徒屍體上邁過去,那隻腳輕輕一彈,歹徒終於撒手而去了。

心語在瑤瑤的狙擊支援下,滑

鎖降落下去,啪的一陣響聲,心語踹破玻璃,破窗而入,在地上一個翻滾卸去幾分下墜的力量,眼見四周混亂一片,一些歹徒不斷地舉起平民往樓下扔,尖叫聲,呻吟聲,祈求聲,此起彼伏,歹徒們瘋紅了眼睛,只顧去對付樓下的殭屍,心語掏出雙槍,玉臂一揮,兩把沙漠之鷹在她手中旋轉著上了膛,蔥根般玉指扣動扳機,隨著幾聲槍響,幾個歹徒應聲倒地,一個歹徒從心語側面走上前來叫道:“你是誰?你瘋了,沒看見樓下的殭屍嗎?”心語頭也沒轉,只用餘光掃了那歹徒一樣,伸直了胳膊端起了槍,歹徒只見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對著自己,正自奇怪的愣神,可那槍口已然冒出火花,噹的一聲爆頭,歹徒至死都不知道為什麼會死。還剩下三個歹徒,他們見狀,只知道此女人不是和自己一路的,紛紛開始掏槍,此時所有的被困群眾全都自覺地蹲著,或者趴了下來。三個歹徒一起開槍,心語也只得暫避風頭,躲在一面儲存箱後面,她也有些緊張,清麗的臉上留下了幾縷汗珠,雙手緊緊的握著手槍,後背緊緊的貼著高高的鐵皮箱子。心語的秀髮有一部分擋在她的臉前,只露出一盞清澈的眸子,有一種不一樣的美感,四周忽然的安靜了許多,三個歹徒也是不敢輕舉妄動,兩個歹徒拍了拍另一個人的肩膀,指示他過去看看,他也不想去冒險,可是另外兩人兇狠的眼神使他不得不去,他雙手端著手槍,雙腿有些顫抖,更是緊張的滿頭大汗,終於走到儲存箱的位置,只要再一轉彎,就可能遇敵了,歹徒臉色發紅,緊著鼻子,大喊一聲,一轉身竄進了兩排儲存櫃之間,然後用槍迅速的瞄準心語可能藏身的地方,但意外的是,那裡什麼也沒有,兩排櫃子之間什麼都沒有,歹徒長舒了一口氣,剛要把槍放下,怎料一個靚影從天而降,原來心語竟然藏到了箱櫃的上方,見歹徒稍微鬆懈之時,飛撲下去,歹徒只覺雙肩一沉,兩條絲襪美腿從身後同時夾住自己的後脖頸,心語大腿之間溫暖的氣息瞬間傳遞給了歹徒,歹徒忽然之間什麼也看不見了,因為心語的百褶裙正蒙在歹徒的臉上,歹徒只覺身在花叢一樣,四周都瀰漫著清香,可是身體依然不堪重負,噗通一聲跪了下來,心語只想速戰速決,兩隻美腿猛地夾緊,歹徒忽覺呼吸苦難,話都說不出來,丟掉了手槍,雙手抱著心語大腿內側,入手柔軟溫暖,卻又剛強有力,心語哼了一聲,蠻腰一扭,左腿向右腿使勁,右腿向左腿使勁,咔嚓一聲扭斷了歹徒的脖子,歹徒頭一歪,臉頰貼著心語的大腿根,雙手慢慢的從心語裙下的美腿上滑落下來。心語小心的抽出腿,蹲在地上。

兩個歹徒見還沒有動靜,相互遞了個眼神,然後一個走儲物櫃的左邊,一個走儲物櫃的右邊,四周靜悄悄的,只有兩個人緩緩挪動的腳步聲。突然,儲物櫃的右面一個人影閃了出來,攻右邊的歹徒一陣慌亂,瘋狂的朝著那人影開槍,左邊的歹徒以為遇敵,將注意力轉向了右面的同伴,但是這是他犯了致命的錯誤,心語忽的從他的身後出現,抬手一槍就爆了他的頭,另一個歹徒打了一大頓的人影原來是自己第一個進去的同伴屍體,此時也沒了子彈,站在原地的喘著粗氣,然後緩緩的轉過頭

,一個黑洞洞的槍口正指著他的眉心,心語呵呵笑道:“再見了”素手輕釦扳機,歹徒正在閉目等死,咔嚓咔嚓,子彈竟然沒有發射出來。歹徒睜開眼睛,只見對面的女孩對自己微微一笑,道:“沒子彈了,給你個機會,打贏我就不殺你”歹徒哪裡肯放過這樣天大的機會,擺起右臂,粗壯的胳膊如同棍棒一樣,擺拳硬生生飛向心語腦袋。要是被這一擊打中,不死也殘廢。心語不敢怠慢,迅速哈腰閃了過去,同時右腿向後勾起,雙手撐地,一招單腳後空翻,她的靴跟在空中形成一道美妙圓弧,然後猛然砸在歹徒的腦袋上,這一下看似華麗,實則狠辣之極,不過在心語的表演下如同跳舞一般罷了。歹徒腦門上瞬間就多了個血窟窿,然後他就後退了兩步,站著再也不動彈了,心語站起身來,對歹徒嫣然一笑“說了給你機會,你還捉不住”心語再沒看他,怕了拍手上的灰塵,對那些趴在地上的人道:“你們別害怕,我是來救你們的,不過你們看沒看到一個九歲的小男孩啊”一個顫抖的聲音回道:“那小男孩在樓下,你快去吧,要不可能被扔下樓去啊”

心語不做耽擱,伴隨著咯噔咯噔的高跟靴響,向樓下奔去。過了好一陣子,最後那個歹徒才轟然倒地。

一路殺來的奕歡,心裡急切著要救弟弟,遇見敵人下手極狠,幾乎都是一擊斃必殺,來到五樓樓梯拐角,正遇見一個下樓增援的歹徒,看見奕歡還有些驚訝,但見她一臉惡狠狠的殺氣便覺不對,剛要詢問,奕歡腳下迅速動作,腳尖猛的往歹徒的膝蓋上一踢,歹徒慘呼一聲單膝跪在地上,表情極其痛苦,不明所以的抬頭看向奕歡,但迎接他面部的卻是奕歡白皙的膝蓋,面門遭受突然遭受重創,歹徒整張臉好似都猶如水波一般盪漾了一下,腦袋嗡嗡直響,在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趙奕歡大步邁過歹徒,登上六樓,這一層的樣子也很混亂,卻不見歹徒把人從窗戶裡扔下去,平民們都抱著頭蹲在地上,而窗邊的地上則有三三兩兩的倒了許多屍體,兩扇窗戶的窗邊的牆上,各依靠了兩個手持自動步槍的歹徒,他們好像沒有心情去關心剛剛上來的奕歡,一個個都是神情緊張,緊握著手中武器,將頭牢牢地靠在牆上,奕歡擠進人群,終於找到了蜷縮在一角的弟弟,小孩子見到姐姐來了,一把撲在奕歡的胸前哭了起來,奕歡這才放下心來,靜靜的安慰幾句,眼中觀察著現場情況,只見一個歹徒瞪大了眼睛,深深的喘了一口氣,緊握槍柄,身子一轉,迅雷般向窗子彈出槍口,同時的,就聽見噹的一聲槍響,那歹徒頭重腳輕的倒飛開去,腦門上一個血洞,血流如注。這就是歹徒們不敢在窗口扔平民的原因,一個死神,瑤瑤正用一個黑漆漆的槍眼瞄著這裡。

這時,從樓下上來一位戴眼鏡的高個子瘦歹徒,喝道“媽個巴德,都把窗簾拉上,都他們SB啊,咱們中了那婊子的圈套了”其餘的三個歹徒貓著身子把所有的窗簾擋上了,瑤瑤那邊瞬間什麼也摸不見了。眼鏡匪掃視一圈,一眼盯上了趙奕歡,用手一指,高叫道“那婊子在這裡呢,給我抓起來”一歹徒斜楞著眼睛一瞅,衝上前去,一把抓起趙奕歡,喝道“這都是你乾地?恩?”r /> 奕歡美目一瞪,

甩下歹徒得手“你放開我?”歹徒還想再抓,卻被奕歡一腳蹬在肚子上,歹毒悶哼一聲退後幾步,奕歡還要再上,可歹徒們一起把槍口對準了她,奕歡挺直著身子也不敢再動,被踢了一腳的歹徒,捂著肚子,衝上來,一個大嘴巴子抽在奕歡臉上,奕歡白嫩的臉蛋上瞬間多出一個大紅手印,嘴角流血。兩個歹徒上來把他摁在地上,但奕歡鋒利的眼神依舊沒變,顯然不肯屈服。眼鏡匪走過來,一把拽過奕歡的弟弟,捏著她的臉蛋,笑道“你不怕死,那這個小朋友怕不怕死呀?”小孩子嚇得哭了起來,奕歡掙扎著身子,尖叫道“你放開他,我殺了你”眼鏡匪抓著孩子的頭髮使勁的搖晃著,孩子疼的厲害,哇哇直哭著,叫道“姐姐,救我”奕歡看在眼裡又急又氣“你這個敗類,你不得好死!”眼鏡匪怒道“廢話少說,趕緊叫你的人撤了,再把那些殭屍弄走,媽的,找了個半人半鬼的人帶了那麼多狗東西來”

奕歡正不知道如何才好,只見樓梯口一個女孩,叫罵道“那個戴眼鏡的你說誰半人半鬼?”原來是心語殺到了,眼鏡匪先是一怔,但見她手裡沒有武器,哈哈笑道“這也是你同夥吧,還是個漂亮姑娘!給我把她也抓起來”

便在此時,我不能在打醬油了,你大爺我來了,一個側身,我從心語背後出現了,指著那眼鏡匪罵道“你大爺的,我他媽是半人半鬼啊”說著邁著大步朝眼鏡匪走去“媽的,我看你就像反恐精英里的二號眼鏡匪”眼鏡匪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的,喝道“你找死!”掏出槍來,衝我射擊,啪啪啪啪四五槍打過來,我身體上瞬間成了流血的篩子,我是既感覺不到疼,也不覺得癢,我繼續朝他走著“你看你倒黴槍法吧”眼鏡匪不可置信的看了看手中的槍,又看了看我,大喝道“你們SB啊,給我開槍幹掉他”眾匪徒也慌了神,開槍衝我一頓突突,子彈一時間如雨一般的打在身上,偶爾向我頭部飛來幾顆,但在我看來就如同慢動作一樣,我可以輕鬆躲過,子彈是有限的,我的生命是無限的,他們每人最多三十幾發子彈瞬間就打沒了,我的身上已然是血紅一片,一個歹徒瞪大了眼睛,自言自語道“我擦神了” 。那歹徒還在痴迷呢,沒想到蹲在旁邊的奕歡突然發難,雙手撐地一個掃堂腿,正拌在歹徒的腳踝處,歹徒猝不及防,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後仰面朝天的倒了下來,奕歡沒給他再起來的機會,奕歡還是蹲在地上,雙手伏地,而右腿向上舉起,然後突然落下,雪白肌膚包裹的小腿重重的砸在歹徒的小腹上,歹徒身體一下子彎成了 V字形,口中如噴泉一般噴的滿哪是血。站在旁邊的歹徒才回過神來,見奕歡蹲在地上沒站起身,舉起槍托砸向奕歡,但他速度太慢了,剛舉起槍,還沒落下,奕歡抬起小白布鞋的美腳,朝著他的襠部,狠命的踹了一腳,歹徒臉上五官頃刻間都凝聚在一起,可謂痛徹心扉了,歹徒扔了槍,雙手拼命地捂著自己的小弟弟,奕歡站起身來一把推倒歹徒,緊跟兩步,輕輕躍起,然後單腳腳尖落到歹徒肚子上,女孩雖輕,但90幾斤的重量再加上重力加速度,這一個跳踩讓本來就虛的歹徒提不起一點力量運用肌肉抵抗,瞬間被踩成了勾勾蝦,不過這次奕

歡位置沒掌握好,歹徒的血混著內臟,咕嘟一聲的從他的下面湧了出來,染紅了歹徒的褲子。

眼鏡匪一看情況不對,偷偷摸摸的掉頭就跑,沒想到剛到樓梯口,心語就出現在她眼前,眼鏡匪好像沒有什麼身手,咧著嘴嬉笑著慢慢地往回退,心語一步一步的緊逼著他,眼鏡匪突然從腰間拔出短刀,划向心語脖子,心語上身迅速向後仰去,被動的頭髮卻被刀鋒割下一截,心語順勢一腳蹬踹,正中眼鏡匪小腹,眼鏡匪哎呦一聲倒在地上,心語趕上前去,用腳踩住了他的胸脯。此時僅剩的一個歹徒,怪叫一聲拎起一個凳子砸向趙奕歡,然後轉身就跑,奕歡見凳子飛來,隨著一聲嬌喝,飛起一腳,把凳子踹了回去,正砸在要逃跑的歹徒後背上,碎成木條,歹徒則趴倒在地上。這個歹徒剛剛打了奕歡一巴掌,奕歡記仇在心,上前抬腳就想踩死他。一旁的心語緊忙說道“等等,妹妹,反正小朋友已經安全了,不如我們跟他倆好好玩玩”奕歡轉頭看看坐在地上的弟弟,對他笑了笑說“恩也是,弟弟,你看著,姐姐替你出氣”說著落腳踩著歹徒的後背。厲聲道“剛剛你用那隻手打得我?”歹徒兩手撐地還想起來,奕歡微笑著看著,等他撐到一半,奕歡忽然足上加力,又把他踩倒在地,笑道“哼哼,力氣還不小嘛,你在撐起來看看”一邊說著,腳尖還不斷地碾著歹徒的皮肉。歹徒剛剛已經使出全力,這次再也起不來了,背上火辣辣地疼,哼聲道“我再也不敢了,您就饒了我吧”奕歡右手扶著膝蓋,給腳上加大了力量,歹徒胸悶難忍,奕歡笑道“你教我饒你什麼,是你的手啊,還是你的命?”歹徒灰塵塗臉的叫道“饒命,饒我性命啊,妹妹”奕歡冷冷的道“好啊,那我就廢了你的手,我記得你是用右手打我的是吧”說著,奕歡的腳尖在歹徒的脊柱上用力一碾,咔嚓一聲,伴隨著歹徒殺豬一樣的嚎叫,脊柱末梢已被奕歡踩斷,他永遠也起不來了,奕歡擺弄了下臉前的秀髮“對不起哦,我怕你亂動才這樣的”歹徒已然吐血了,全身顫抖,卻不能挪動一點。奕歡把腳從他的後背上挪到歹徒的右手背上,一股冰涼的感覺從歹徒的手轉移到歹徒的心裡,奕歡的帆布鞋底雖然沒有高跟鞋那樣硬,但是遠比人的皮膚結實多了,奕歡踮起腳尖,在歹徒的手背上一通碾踩,白色的小鞋如同掙扎著綻放的花朵一樣在那可憐的手上肆意的蹂躪著。奕歡鞋底下面漂亮的紋路此時幫了大忙,不幾下就把歹徒的手碾的皮肉翻張,歹徒瞪大了雙眼,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手被踩得血肉模糊,奕歡下腳也狠,踩得他的手指都筋骨分離了,十指連心,歹徒的痛苦可想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