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圓紀(七)屁股下的老闆
章邦厚低頭看到許師圓的雙腳,晶應剔透,白嫩圓潤,有淡淡的青筋凸起,不禁心神盪漾,自顧自的開始繞著桌子爬。
“哎呀,真沒想到有一天能騎在自己老闆背上,這個工作真好,駕~”許師圓半開玩笑的羞辱著章邦厚。
“在公司才是老闆,嗯。現在是私下裡”章邦厚尷尬的辯解道“私下裡就是我的馬兒嗎,哈哈哈!”許師圓進一步誘導著章邦厚聽著許師圓的放浪笑聲,心裡一陣羞辱,一陣激動,不知說什麼好。
三圈很快爬完了。“好了,我可不敢太造次,老闆畢竟是老闆,嘻嘻”說著許師圓從章邦厚背上下來,只是這次並不是跨腿下來,而是兩腿岔開向前直接走下來,就好像章邦厚鑽過她的褲襠一般。
章邦厚站起來有些扭捏,想挽回些顏面,“哈哈,是老闆也讓你當馬騎了,這下你總滿意了吧”
“哎,不滿意又能怎樣呢,難不成要老闆天天來給我騎著玩嗎”許師圓絲毫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天天來也不大現實。”章邦厚已經不知如何回答“那就是偶爾來可以咯,章總這麼願意給我當馬兒嗎?我的馬兒可不好當哦,我很重的~”許師圓挑逗著靠近章邦厚。
“嗯,你不重。”言下之意就是願意讓許師圓騎了。
“哈哈,又吹牛。好啦,下次想騎馬了再麻煩章總大駕。還剩一點酒我們坐下喝了吧。”許師圓已經達到目的了。
萬事開頭難,有了這第一次的曖昧動作,後面的也就水到渠成了。
“我今天又想騎馬了,章總有空嗎~”沒過兩天許師圓再次找到章邦厚。
“嗯,我下班跟家裡打聲招呼就過去”因為在公司,章邦厚顯得一本正經。
晚上章邦厚來到許師圓的住處,許師圓居然真的身穿一套馬術裝,顯得格外帥氣高貴。
“喲,我的馬兒來啦。今天本姑娘要騎到你的脖子上,來吧”說著微微岔開雙腿,示意章邦厚把頭鑽過去。
章邦厚來的路上還覺得有些不適,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不知道這是怎樣一段關係。但看到許師圓的英姿,聽到她的命令,也就不自主的忘掉了這一切,乖乖的把頭鑽到她的胯下,讓她騎到脖子上。
“哈哈,好馬兒,現在慢慢起來,要穩當些哦,不許摔到本姑娘,駕”於是許師圓兩腳一踢章邦厚的兩肋,開始指揮這胯下的馬兒四處移動。
“哎,人們都抱怨被上司騎在脖子上作威作福,本姑娘這是騎在老闆脖子上作威作福,哈哈哈”說著還肆無忌憚的左右擰著章邦厚的耳朵。
“都說了工作外不是老闆”章邦厚辯解著。
“不要,就叫你老闆,這樣才是騎在老闆脖子上嘛,對吧老闆,老闆開心不?”許師圓不停羞辱者胯下的人“嗯,還好吧。”章邦厚顯得有些無奈“什麼,你不開心嗎,那我不要騎了,這麼不情願啊,快放我下來,你回家吧,哼”
章邦厚趕忙說“開心開心,當然開心啦!”
“要給本姑娘騎的馬兒多了,我可不要強人所難”
“不不,都是我自願的,謝謝您讓我給您當馬騎”章邦厚不知道自己如何說出如此卑賤的話。
“嗯,明白就好。好啦,把我放下來,我要騎在你背上,我們一起看電視吧~”於是許師圓毫不客氣的騎在章邦厚的背上,一邊吃著零食一邊看電視,偶爾還往章邦厚嘴裡塞點吃的,“來,我的好
馬兒,吃吧,哈哈哈“章邦厚就這樣被自己的年輕女下屬騎在了屁股底下。
章邦厚自己也搞不清楚是為什麼,每次都被馱著許師圓其實都很辛苦,但自己也是心甘情願甚至有點盼望她把自己騎在胯下。如此幾次以後許師圓對他基本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在這個女下屬面前已經完全喪失了尊嚴。但自己也越來越享受這樣的過程,感覺只要能讓許師圓開心舒服,自己就等到了極大的心裡滿足。
這一日上班又收到許師圓的信息,“老闆大人,下班以後有時間路過一下寒舍,有個新鮮事物可以一起玩~”
“你又想出什麼新的鬼主意使喚你的老闆了”
“保密,你來了就知道了,保證讓你大吃一驚,嘻嘻”
晚上章邦厚帶著忐忑又有點緊張的心情走進了許師圓的家。一進屋確實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客廳中的那個沙發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很長且寬大的軟塌,周圍跪了一圈男人。這個軟塌好像格外高,正好到跪在旁邊人的頭頸處。軟塌一邊折起當做靠背,一個幾乎全身赤裸的姑娘,身著薄紗慵懶的倚靠在軟塌上,而跪在四周的人們正在精心侍奉她。有人手捧果盤舉過頭頂,隨時等待命令,有人在她身後為她按摩肩膀,跪在兩側的人們有人在細心的為她修剪指甲,有人在輕輕捶著她的雙腿,軟塌的盡頭有兩人一邊一個捧著她的腳在忘情的舔著。
“難道那軟塌上的姑娘是許師圓麼?”章邦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仔細看去,除了許師圓還能是誰!只是平時她都是一個活潑可愛的小姑娘,怎麼如今儼然一副現世的女王,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喲,老闆大人來啦,你也看到了我這有點走不開,您自己過來吧,哈哈,沒嚇著吧~ 來,你去給咱們章總拿個墊子”說著用右腳板拍了拍正在給她舔腳的人的臉。
“是,女皇陛下”
聽到許師圓的聲音章邦厚有些回過神來,覺得這好像也不是夢。順著她的腳看到正在答應的人,分明是公司的吳昊!他稱她作“女王陛下”!再看跪在周圍的其他人,也都是公司的同事。
吳昊拿過墊子來放到軟塌旁,“章總,請吧”
章邦厚還沒來得及和吳昊打招呼,他便已回到許師圓的腳前,捧起她的右腳又賣力的舔了起來,彷彿一刻都不能放下。
“老闆大人,您看我這裡可是沒有人有墊子的,您是我的老闆,所以破例啦。還不跪下給老孃爬過來,嗯?”
章邦厚聞言膝蓋一軟也就不自覺的跪了下去,還好周圍除了許師圓都是跪著的,所以也沒什麼不適,反而自己一個人站在那裡才比較突兀。
“哈哈,我說今天會讓你大吃一驚嘛~ 不知道有沒有嚇到你,我這裡的規矩呢,是沒有人可以站著跟我說話的,在我面前永遠只能仰視,所以先委屈你啦,不過一會你就會和他們一樣習慣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沒怎麼回事啊,他們也都是和章總您一樣自願來伺候我的啊,我不是說過我的馬兒很多的嘛,嘻嘻,你以為我跟你一樣會吹牛嗎”
“那。我。”
“你嘛,願意就留下,本女皇也不介意多幾個奴才,不願意也可以走啊,明天還要上班呢,我可不想被老闆罵,哈哈哈。你放心,我們可以就當什麼也沒有發生,你看他們都伺候了我好幾個月了,您
不也沒覺得哪裡奇怪麼~”
“那。我留下能做什麼呢”
“我替老闆大人想著呢,這不特意訂做了這個軟塌,現在嘛,嘿嘿,還缺一個給老孃舔屁股的,那裡正符合您章總的身份呀”
“什麼,你叫我給你。舔屁股?”
“是啊,哦,同時還要把臉墊在我的屁股下面給我暖屁股哦。這裡只有兩個位置可以直接接觸到本女皇的分泌物,前面的嘛,小江來的早,又深得我心,多數時候就賜給他了,不過有別的伺候的好的奴隸我也會賞賜的。現在還有屁股這裡一個位置,可是特意為老闆大人留的哦,你不要我就賞賜給別人啦”
章邦厚這才發現原來許師圓的胯間還有一個腦袋在動著,難怪這個軟塌這麼高,裡面原來是可以有人的,在許師圓胯的位置開一個洞,讓跪在裡面的人把頭露出來,正好可以給她舔陰,既美觀又不會佔用空間。那如此看來,想必她屁股下面也有一個孔是可以把臉露出來然後正好貼在她坐下的屁股上。
章邦厚這一猶豫,許師圓不耐煩了,“看來您是不願意咯,那小王還是你來吧”說著踢了一下正在給她舔左腳的王宗瑞。
王宗瑞聽了如獲至寶一般磕頭不止,“謝女皇陛下恩賜!”
章邦厚回過神來,趕緊膝行上前,“不不,我願意,女。女皇陛下,我願意”
“你願意什麼啊”
“我願意。給您舔屁股”
“願意的人很多啊,你看小王都磕頭求了我這麼半天了,我也答應他了”
章邦厚明白她的意思,當即也連連磕頭道,“求女皇陛下收回成命,恩賜在下把臉墊在您高貴的屁股下吧”
許師圓被逗得咯咯直樂,“哈哈,好吧,小王那下次吧,不然咱們章總不高興了回頭給你小鞋穿~ ”
“謝女皇陛下!”章邦厚說著就要上前鑽進軟塌“慢著,你看你一天了臉都沒洗,就想碰到我的身體?先去洗個臉,再好好刷個牙!本女皇可不喜歡屁股下面油乎乎的。”
“遵旨”章邦厚識趣的磕頭退下。不一會洗臉刷牙完畢回來,跪到一旁,恭恭敬敬的又向高高在上的許師圓參拜道,“懇請女皇陛下把您高貴的玉臀坐在奴才臉上,奴才將不勝榮幸”
“喲,到底是領導,進步就是快~ 本女皇準了,來,打開側門讓章總鑽進去吧”許師圓一聲吩咐旁邊一個跪侍的奴隸掀開從軟塌上垂下的絲巾,打開了下面的一個小門,剛好一人可以爬進去。這個軟塌其實很寬大,為了方便許師圓以各種姿勢在上面都能有足夠的空間。章邦厚爬進去後,發現裡面空間很大,但高度只允許跪著爬行,不遠處頂上有個小孔,透出微弱的光,想必那就是自己臉要放的位置了。小孔前面一點還跪著一個人,但是隻能看到脖子以下,想必那就是正在給許師圓舔下體的江左智了。章邦厚爬到那個孔洞處抬頭望去,看到外面許師圓正俯視著自己,於是把臉湊上去堵住了那個孔,剛好一張臉把那個孔完美的填滿,從外面看上去又是一張平坦的軟塌,只是有只鼻子額外凸起,當然旁邊還有另一顆腦袋挺立在那,彷彿能俯視整個軟塌大地,但其實那視線高度也就到了許師圓的下體的位置,那腦袋只能被死死的夾在她神聖的胯下。
章邦厚感覺旁邊有人用支架包住了他的脖子固定住了,好像腦袋這個被釘在了這個
軟榻上,他明白了這是防止臉自由活動而使得許師圓的屁股坐的不舒服,同時仰頭不再需要那麼用力了,因為有了支撐。
“嗯,看上去很合適呢,你怕不怕一輩子都被釘在這一直給我舔屁股?嘻嘻”
雖然是玩笑章邦厚還是感到了背後一陣發涼。
“哈哈,看你嚇得臉都僵,你願意本姑娘還不願意呢,這麼多奴才想要這個位置,可不能只便宜了你一個人。看你這表情,不願意趁早說話,我可不想一張臭臉貼在我屁股上。”
章邦厚趕緊賠笑到,“女皇陛下賞賜求之不得,奴才剛才是想到即將碰到女皇的聖臀不禁有些惶恐,生怕玷汙女皇的聖體”
“哈哈,這還像話。那請老闆大人準備好,本姑娘要坐在你臉上了哦,這裡的風景可不是一般人能見到的,好好享受吧,哈哈哈”
說著許師圓重新在軟塌上躺下,雙腳分別踏在軟塌盡頭的兩張臉上,那裡有溫熱的舌頭在等待舔舐她的腳底,嘴巴吮吸她的腳趾,下體頂到江左智面前,那裡等待她的是江左智深長舌頭和突起的鼻樑,舌頭探入陰戶蠕動,鼻子則頂在陰蒂上摩擦,最後用屁股蓋住了章邦厚仰面朝天的臉。許師圓挪動著屁股,讓章邦厚的鼻子正好頂在自己的屁眼上。
“嘻嘻,這樣就舒服多了,下面和屁股都暖和了~喂,章總,你在下面呼吸還順暢麼,和不要被我的屁股悶死哦,哈哈。”許師圓用一切機會羞辱著奴僕們。
章邦厚被壓在許師圓的屁股下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
“我好像聽不清你從我屁股下發出的聲音。這樣吧,要是能呼吸你就點點頭”許師圓感到頂在自己屁眼上的鼻子上下動了動,知道是章邦厚在點頭了“咯咯,好了好了,我知道啦,你一點頭搞得我屁眼有些癢呢。你就好好享受一下那裡的味道吧,女皇的聖體可不是什麼人都能聞到的哦,哈哈哈”
章邦厚這時鼻子頂在許師圓的屁眼上,確實是呼吸之間都是被她的屁股過濾過的味道,這輩子還沒有受過如此的屈辱,不過聞著這樣的味道反而感到有些刺激和興奮,再加上許師圓的迷惑,彷彿真是在接觸著什麼聖物一般。一開始被許師圓的屁股蓋住口鼻的時候確實有些呼吸困難,但他很快就發現可以從她的屁股溝的縫隙處緩慢呼吸,也不是那麼有窒息的感覺。第一次聞別人的屁眼,初時心理上還有些不適,但想到這時高貴的許師圓的屁眼,就覺得仙氣四溢,居然還想多聞兩下。人的感官刺激最終還是由大腦決定的,大腦判斷那是香就是香,是臭就是臭。在這些男人們的腦中,許師圓就是至高無上的女皇,她的一切都是世界上最美好的詞彙都無法形容的,所以她的腳汗是香的,下體是香的,屁眼更是香的,能多聞一下,多舔一口都是莫大的幸事。
章邦厚正想這要試探的舔舔許師圓的屁股溝,她在上面說話了,“嗯,把老闆的臉坐在屁股底下的感覺真是不錯,而且還很暖和,正好用來給我焐屁股,哈哈。那句話怎麼說,熱臉貼上冷屁股,更何況還是老闆的臉,哈哈哈。喂,老闆你這麼被女下屬坐在臉上開心嗎?”章邦厚艱難的點點頭。“哈哈,又拿鼻子蹭我的屁眼,好癢。來給我舔舔吧,要舔乾淨一些哦~”說著許師圓向上挪了挪屁股,這次是讓章邦厚的嘴對
準了她的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