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1
我的名字叫張笑笑,出生在中國北方的一個城市,一個很普通的工薪家庭裡,父母都是工人,但在80年代裡工人還算吃香,所以家裡日子雖然不富裕但也算中規中矩。故事發生在1989年,跟其他的孩子一樣,年齡一到家長就按部就班地把我送進了幼兒園,這是一所很普通的幼兒園,我被分在了二班,記得班裡一共有20多個孩子,男女比例差不多,老師有三個,一個年齡大約有40多歲,姓耿,耿老師長相很普通,不過性格很溫和,平時負責我們班的全面工作,另一個老師姓曹,年齡大約20多歲,長得很好也愛打扮,不過性格不是很好,平時負責教我們唱歌和跳舞等活動,還有一個老師姓張,也是一個約20多歲的年輕老師,張老師長得很土,看上去不像是城市人,但人也很溫和,平時負責照顧小朋友的生活,喂喂飯,發發玩具,照顧午睡等工作。說是老師,但在那個年代,當一個幼兒園的老師並不是太難,所以老師的素質並不是很高,雖然叫老師,其實就只是負責照顧一下孩子,跟現在的幼兒園是比不了的。
記得上幼兒園有幾周了,是一個夏天,夏天到了女人們都愛美,我們曹老師更不例外,天天都穿著連衣裙和高跟鞋,臉上塗著濃妝,在加上她是教我們唱歌和跳舞的,跳起舞來很漂亮,小朋友都對漂亮的老師有好感,我也不例外,總喜歡多看曹老師幾眼但曹老師脾氣不好,很嚴厲,小朋友一犯錯誤總會被老師嚴厲地批評一頓,所以我們雖然喜歡漂亮的曹老師但又很怕她,一被批評就是耿老師和張老師來解圍,這個班就像一個家庭,是有唱紅臉和白臉的。
但這回的事情卻是發生在老師之間,這天到了午飯時間,小朋友們都洗好了手一個個坐在小飯桌前,老師們給每個小朋友盛飯,今天吃的是肉包子,每個小朋友先發4個包子一碗稀飯,要是還不夠吃可以舉手再要,張老師按照順序給小朋友發包子,這時就發到了馬小龍小朋友手裡,張老師唯獨給了他六個包子,這一幕恰好被曹老師看見,於是雙手一叉腰對張老師說 : 呦你怎麼給他多發兩個,人家別人碗裡可都是四個啊?張老師笑笑說:這孩子飯量大,俺多給他倆省的他一會要。曹老師輕蔑地一笑: 我看沒這麼簡單,你是偏向他吧,難道你讓別的孩子眼巴巴看著他把包子都吃了,趕緊給我放回去,你這鄉下人就是素質低,從來都不懂得規矩。說著搶過這兩個包子放了回去,張老師翻了個白眼小聲嘀咕著:你這城市人素質高,天天打扮成這樣還當老師呢,去當二奶還成。你說什麼!曹老師臉色一變:你給我聲音大點再說一遍!
看我不把你嘴撕爛了!耿老師見狀忙說:行啦,你倆別吵了這麼多孩子都看著呢,當老師的要有當老師的樣子。曹老師狠狠瞪了張老師一眼:你給我等著。張老師也白了曹老師一眼轉過身繼續忙了。不一會第一次發的包子小朋友們都吃完了,飯量大的小朋友開始舉手要了,我也要了兩個,我對面是曹小萌,別看她是個女孩子可身高是我們班最高的,長得也很可愛,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睫毛,玲瓏的小嘴,順直的長髮帶著一個粉色半圓形髮卡,班裡有很多小朋友都喜歡跟她玩,因為她不僅
長得好穿著也很好,估計家裡也很有錢。曹小萌舉手道:張老師我要兩個包子。張老師看了看她:你這稀飯還沒喝完呢,把稀飯喝完了再說吧,包子剩的不多,先記著瘦小的小朋友,你這麼高的個營養一看就足,在家沒少吃好東西吧。這時曹老師聽見了走了過來: 怎麼馬小龍你就多給兩個,輪到我們小萌你就不給!你把這事給我解釋清楚!
(後來我才知道原來馬小龍是張老師的兒子,曹小萌是曹老師哥哥的孩子)張老師沒好氣說到:我就看曹小萌這麼高肯定平時沒少吃好的,小龍這孩子這麼瘦小,應該多給,這才公平!曹老師急了:什麼!公平?你敢跟我談公平?好!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公平的!哼!曹老師一摔門出去了。好久也沒有見曹老師回來,過了一會一個年長的男老師推門進來了,皺著眉頭說:小張!到辦公室來!說罷扭頭走了。張老師一愣神,跟著走了出去。只剩下耿老師一個人照顧我們,這時我特想小便,可能是稀飯喝的太多,便舉手向老師報告去廁所,要是平時肯定是有老師跟著我去,因為是小班,可今天只剩下耿老師一個人還得照看小朋友,所以就只能我一個人去了廁所了。我迅速跑去廁所,解決完後正往教室走去,只聽樓道里某一個房間裡有個男老師在訓斥著: 太不像話了!幼兒園有幼兒園的規定不是想怎樣就怎樣的。
有些聽不清於是我偷偷走到門邊,恰好門還有個縫,我便躲在門口的大花盆後面往裡偷看。之間有個男老師坐在一個大寫字檯後,曹老師則坐在旁邊的真皮大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悠哉地甩著黑色的高跟鞋,臉上一副得意的笑容,哇曹老師這姿勢真漂亮,還不懂得美感是什麼意思的我,只能用漂亮來形容曹老師。再看旁邊張老師戰戰兢兢地站在辦公桌旁,低著頭好像做錯了什麼似的。只聽男老師說:小張!作為老師應有的素質都哪裡去了?別的先不說居然還侮辱其他老師!你還想不想在這裡幹了?我看你這鄉下人幹不了這份工作,這樣吧,一會叫財務科給你算算工資,你就幹到這裡吧!張老師一聽可嚇壞了: 曹園長!求您再給俺一次機會吧!俺知道錯了,俺是個鄉下人在這大城市裡找份工作不容易,更何況是這麼好的工作,俺努力了十好幾年才有今天這工作真的很不容易,俺家孩子還小,他爸又不在身邊,靠俺這一個人養他俺真的很需要這工作,求求您了!
只要能讓俺工作,再苦再累俺也願意,求求您了曹校長!原來那男老師是園長,只見他向曹老師笑著點了點頭又沉下臉來對張老師說: 小張,你想繼續在這裡工作也不難,跟你說白了吧,今天只要是曹老師答應你留下工作我就可以讓你繼續在這裡工作,你聽明白了麼?所以你們之間聊聊吧,我等結果。說罷一背手走了出去,我藏在花盆後,個子也小,曹園長沒有發現我上樓去了。只見曹老師半躺在沙發上伸了個懶腰,慵懶地說: 張老師,你想不想gan ni倒是表個態啊?張老師慢慢走到曹老師身邊,眼淚早已打溼了衣服,但還是擠出了一絲笑容:曹老師,您別生俺這鄉下人的氣,今天這事的確俺做錯了,您大人有大量,今天俺給您陪個不是。說著給曹老師恭恭敬敬鞠了
一個躬。曹老師哼了一聲: 我看你還是很不情願嘛,你還是回鄉下吧,何苦在城市裡受罪呢。說著站起身來正要出去,就在這時,張老師一把抱住了曹老師的腿,跪趴在曹老師的身旁,仰著頭一邊哭一邊說:曹老師!
求求您了,俺真知道錯了,您就饒了俺吧,求求您在園長那裡給俺求求情,俺什麼事都能為您幹!求求您了!曹老師抬起了右腳,一腳踏在張老師的臉上,用力踢開了張老師: 滾開!你身上髒不髒啊就碰我新買的絲襪,賤貨!弄壞了你賠得起麼!張老師的臉被劃出了一道血印,估計是曹老師的鞋跟劃破的,只見她捂著自己的臉,小聲抽泣著跪在一邊,曹老師得意地笑了笑走了過來:這還稍微有點樣子,好!你說為了我什麼都做,那麼我現在就讓你給我磕頭!一邊磕還要說曹奶奶我錯了!聽見了嗎!張老師被嚇壞了,她從沒想過會有今天這個局面,面對後臺這麼強大的曹老師,又想了想自己的生活,又想了想自己的孩子馬小龍,終於屈服了,屈辱地哭著,面對著高高在上的曹老師磕起頭來:曹老師。俺錯了。曹老師一腳踏在張老師的頭上,高高的鞋跟直插後腦:賤貨!叫我奶奶!明白嗎!白痴!張老師的臉貼著地,被高跟鞋死死地踩著,她大聲求饒著:曹奶奶!
曹奶奶!求求您饒了俺吧!放俺和孩子條生路吧!曹老師又用力碾著張老師的頭哈哈大笑著: 張老師啊!別以為你偷偷把你孩子混進班裡我不知道!還想當城市小孩!給我當只小狗還差不多!奶奶我仁慈才沒告發你!以後看你還敢跟我放肆!張老師邊哭邊說:謝謝曹奶奶大人大量,求求您了孩子的未來全在您手上了,我跟孩子什麼都聽您的,謝謝曹奶奶!曹老師得意地說:你說咱倆現在這樣公不公平啊?是不是很公平啊!哈哈!你他*的還敢跟我談公平!也不打聽打聽在這個幼兒園誰敢惹我!園長都是我親哥!他見了我都讓我三分!你個小小的鄉巴佬還敢跟我談公平!不知死活的賤貨!看我不踩死你!眼前的這一幕對我這幼小的心靈真是一次震撼性的影響,第一次知道了社會的可怕,還有這漂亮的女人居然如此兇狠,從這以後我更加害怕曹老師,甚至面對其他漂亮的女人都有些畏懼,但不知為什麼,從這以後我更加留意起曹老師和張老師,居然又讓我看到很多震撼到我心靈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