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少女白洛琪02

黑道少女白洛琪02

“啾,啾…”賓館對面的馬路邊,一顆大柳樹挺拔的立在那兒,樹上,鳥兒清脆的鳴叫著,好像為明媚的晨光而興奮,這樣清脆的鳥鳴,傳入對面的新龍賓館,或者說,有人聽到了夾雜在喧囂中微弱的鳥叫聲。

五樓角落521房間,聽著歡快的鳥鳴,床上的少女睜開朦朧的雙眼,頓時,整個房間都明亮起來。這個少女實在是太美了,美得超凡脫俗,不食煙火。白洛琪伸了個懶腰,“七點了,起得有點遲啊”,目光落在牆上華麗的鐘表上,白洛琪坐了起來,她的臉上帶著一絲黯淡,經歷了昨晚的事,她似乎有些不太開心,她到不是怕被人刺殺,至少她知道的,現在這個城市還沒人能殺了她,她只是討厭背叛。

麻利的起床,洗漱了一番,換好衣服,她坐在床邊,把玲瓏如玉的美足伸進了潔白的靴子裡,她很喜歡穿這種高跟靴,這讓她看起來更有氣質,穿好靴子,站了起來,正當她準備離去時,突然,她的餘光落在床邊的櫃子上,一截白色的紙條,不經意的放在櫃子上,吸引到白洛琪的,是她看到紙條上面有字,拿過字條,看到字條上簡簡單單六個字,白洛琪皺起眉頭,當她如月亮般好看的黛眉皺起,只感覺整個房間都暗了下來。“麒麟殿有異心”……

新龍賓館門口,幾個人緊張的站在那兒,為首的是一個30多歲的男子,男子一張菱角分明的臉龐,頗有些帥氣。

“老大不會有事吧?”“真的有北江會的人來過啊?”…幾個小混混小聲的議論著。

“閉嘴吧,老大的厲害豈是你們能知道的”為首的男子訓斥了一句,臉上閃過一絲擔憂之色,“就是不知道,我們看護不利,老大會不會懲罰我們”。

聽到男子的訓斥,這幾個小混混都閉上的嘴巴,突然,一個弱弱的聲音響起,“伍哥,老大不會真懲罰我們吧”?

“噠,噠”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眾人往裡面往去,一道白色的倩影閃了出來,眨眼間,這個身影已經站在賓館門口了。

看到如天仙一般的白洛琪走了出來,為首的男人“撲通”跪在了地上,“屬下失職,讓北江會的人混進賓館,請大姐責罰。”

美,太美了。這是那幾個小混混看到白洛琪的第一感覺,看到大哥跪了下去,幾個小混混不敢吭聲,立刻跪了下去。

白洛琪掃了四周一眼,街道上還有來來往往的車輛,她輕咳一聲,“小伍,你這是幹什麼?趕緊起來。”

小伍心頭一緊,急忙站了起來,低下了頭,身後的小弟也急忙站了起來,退到了一旁。他們低著頭,默不作聲,卻時不時偷瞄白洛琪幾眼。

“小伍”白洛琪輕啟薄唇,“昨晚的事不能怪你,還好你們不在,不然也就徒增幾具屍體而已。”

“是我大意了”小伍低著頭,戰戰兢兢的說道。

“行了,在這看著吧,我回去了”,白洛琪面無表情,她邁了一步,又停了下來,“還有,管管你的這幾個兄弟,做人要光明正大,別老偷偷摸摸的,再這樣看我,下次”白洛琪頓了頓,“把眼睛給挖出來”。

白洛琪已經坐在車上,門口的幾個小弟依舊冷汗憐憐。

白洛琪坐著自己的專車,穿過繁華的大街,來到郊區,去往自己的別墅區,還沒到別墅區,門口,已經有十幾個人在門口左右兩邊站著。

白色的跑車

在別墅門口停了下來,司機急忙跑下車,到車的一旁,沒等他開門,門打開,一隻潔白的靴子踏在了地上,白洛琪站在地上,緩緩走向門口。

就在這時,一箇中年男子跑了出來,看到中年男子焦急的神色,白洛琪站在原地,她知道,有不好的事發生了。

“大姐”中年男子快步走到白洛琪面前,恭敬的對白洛琪躬身。

“說”,白洛琪輕輕的吐出一個字。“報告大姐,昨晚,有幾個兄弟被警察抓了”。

“怎麼回事兒?”白洛琪臉色一暗,“不是讓你們安分點嗎?”

“昨晚,我們與東海教的人發生了點衝突,驚動了警察”,中年男子看到白洛琪的臉色,不由緊張起來。

“東海的人”?白洛琪皺了皺眉頭,“一五一十的告訴我”。

中年男子說了起來,原來,麒麟殿和東海教進行了一匹貨物交易,結果,麒麟殿交了一匹假貨,被對方認出來了,對方發難,麒麟殿自然要還以顏色,雙刀展開了槍戰,驚動了警察局……

聽完,白洛琪臉色大變,氣不打一處來,她抬起手,一巴掌打在中年男子臉上,中年男子應聲滾落在地上,捂著臉,可想而知,這一巴掌是多麼重。

“我早吩咐過,貨到了,先給我放著,是誰?”白洛琪胸脯起伏,咬了咬銀牙,“讓你們與東海交易的”。

中年男子急忙跪在地上,“是我們大小姐”。

“你聽我的,還是聽你們大小姐的”白洛琪幾步走到中年男子身前,目光一厲,“文哥,你必須給我個交代”。說完,“噠,噠”白洛琪大步往別墅裡走去。

“文哥,這……”白洛琪走了進去,一個小弟急忙把沈文扶了起來。

“別說了”沈文板著臉,“你和弟兄們先去辦別的事,我得親自給大姐賠罪,”說到這兒,沈文的臉上不禁流下一滴冷汗。

別墅房間裡,白洛琪端坐在沙發上,絕美的臉上忽明忽暗,這次,她真的生氣了,作為手下,麒麟殿公然違抗她的命令……

“篤,篤”輕輕的敲門聲響起,“進來,”白洛琪秀目一瞪,說道。

門被推開,沈文緩緩走到了白洛琪面前,“大姐,我錯了”。

“你錯了嗎?”白洛琪冷笑一聲,“你是麒麟殿的人,你們大小姐當家,你聽她的命令,沒錯啊”。

沈文一聽,立刻跪在了地上,“大小姐,是屬下的錯,您是五龍會的當家人,別說我,就是大小姐,您一聲令下,她也是莫敢不從”。

“我當初怎麼說的”白洛琪抬起玉足,一腳踏在沈文的手背上,“嗯?”白洛琪板著臉,踩在沈文手上的白靴碾動著。

“啊…”沈文慘叫一聲,“啪”白洛琪給了沈文一個響亮的耳光,“給我憋著,你知道你的叫聲多難聽嗎?”

一絲鮮血從沈文的嘴臉流了出來,手背上陣陣疼痛,沈文咬著牙。

“啪”白洛琪玉手一揮,抽在沈文臉上,“我讓你給我說,我當初怎麼吩咐你的,啊”。

“屬…屬下,啊,屬下不該…擅做主張”沈文流下一滴滴冷汗,他忍者痛,艱難的說出一句比較完整的話。

白洛琪吹了吹手,“哦?你倒是說說,你怎麼個擅做主張?”白洛琪碾動的玉足沒有停。

“我不該把您的話稟告大小姐”。沈文喘著粗氣,顫顫巍巍的說道。“混蛋”,白洛琪抬起手背上的玉足,一腳踹在沈文的臉上,尖利的靴跟在

沈文的臉上劃開一個血淋淋的口子。

“你還是不知道聽我的對吧”白洛琪氣呼呼的站了起來,玉足抬起,一腳踢出,疾如風,靴尖狠狠的踢在沈文的肚子上。

“啊”,沈文慘叫,“咳”一口鮮血吐了出來,他捂著肚子,趴在了地上。

白洛琪皺了皺眉頭,輕輕的把靴子放在沈文的背上,“總是有人像你一樣,對我不服”。

“大小姐當初說,讓我按她的意思辦,事後,她和您親自解釋”。腳下,沈文艱難的說出這樣一句話。

“什麼?”白洛琪把靴子從沈文的背上移開,看著地上的血跡,她搖了搖頭,“是我錯了,文哥,你跟隨劉叔幹了多年,為我白龍會立下汗馬功勞,你是他們的下屬,按理說,我的確不該為難你。”

“屬下辦事不力”,沈文咬著牙,艱難的跪了起來,“您理應責罰。”

“剛才下手重了點,文哥,試試看能站起來嗎?”白洛琪平復了一下心情,“劉雅茹,我到要看看你怎麼和我解釋。”

“大…大姐”,沈文緩緩站了起來,躬著身子,恭敬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出去吧”白洛琪淡淡的說道,“給我把劉雅茹叫來,我在這兒等她”。

“屬下明白”沈文點了點頭,離開了房間。看著地上的血跡,白洛琪搖了搖頭,她找到衛生間,把洗漱了的拖布拿了出來……

L市,鳳影樓,這是一家豪華的酒店,在酒店的頂樓,一間規格最高的客房裡,一個女子坐在鏤金的檀木大床上,床墊非常柔軟,女子坐在床上,看起來非常愜意,女子一襲紅衣,加上她舉世無雙的容顏,讓她看起來就像盛開的玫瑰,嫵媚嬌豔。

劉雅茹,她潔白如玉,光滑細膩的手指捏著一隻香菸,她吸了一口,淡淡的吐出去,空氣中出現了一個好看的菸捲。她的一條腿蕩在床邊,陣陣窸窣的舔趾聲響起,床下,一個光著身子,花容月貌的少女,正捧著劉雅茹的玉足,伸長舌頭,賣力的舔著……

“對,咯咯,就這樣舔”床上,劉雅茹嬌笑著,“真舒服”。

“吧嗒”一滴眼淚落在了劉雅茹光潔如玉的腳上。少女驚慌,立刻伸長舌頭,舔乾淨自己流下的淚水。

“嗯?”劉雅茹自然察覺到了,她嘴角一咧,露出邪魅的笑容,“蓉姐姐,給妹妹舔舔腳,那麼不開心麼?”

床下,被喚作蓉姐姐的少女更加賣力的舔了起來,但眼淚卻如斷線珍珠一般不停的往下掉,一滴滴淚水不住的打在劉雅茹的腳上。

“你要是再這樣”劉雅茹吐了口白煙,幽幽的聲音響起,“我就像處理你的同夥那樣,把你也殺了”。

“主人,我這是高興”王蓉內心一凜,嚇得渾身一顫,她還不算笨。

“是嗎?”劉雅茹輕笑,“喜極而泣啊,咯咯”,突然,她臉色一暗,抽出王蓉手中的腳,美腿揮動,非常優雅,“啪”劉雅茹用腳抽了王蓉一個耳光,“你還真是個賤貨”。

王蓉“啊”叫了一聲,身子不由自主倒在了地上,她捂著臉,戰戰兢兢的看著床上的絕美少女。

“跪好了”劉雅茹沉喝一聲,王蓉立刻爬起來,跪在劉雅茹腳下。“跪直,把腦袋抬起來”劉雅茹媚笑著,“對,就這樣,讓主人好好賞你幾個腳耳光。”

劉雅茹坐到床邊,緩緩伸出潔白如凝脂般細長的美腿,“要開始了哦”,說著,美腿揚起,朝著王蓉

美麗的臉蛋抽了過去。

“啪,啪,啪…”劉雅茹用一隻腳,來回抽著王蓉耳光,沒抽幾下,兩股紅色的血柱從王蓉的鼻孔中流了出來。

看到王蓉被自己抽出血,劉雅茹的笑容愈加燦爛,美腳不知不覺加大力度。“主…啊…人…啊饒命”,王蓉感覺兩頰火辣辣的,她實在是受不了了。

“啊”…看見對方開口說話,劉雅茹腳尖繃直,玉腿停止揮動,腳尖迅速的插進王蓉的嘴裡。

“姐姐剛才說什麼?”劉雅茹輕笑著,“妹妹沒聽清,再說一遍”,嘴上說著,卻是加大力度,把玉足往王蓉嘴裡插。

含了小半個腳掌,王蓉怎麼能說話,她忍不住“嗚”起來。

“賤貨”劉雅茹目光一冷,“把嘴給我張大點”。

王蓉不敢反抗,努力的張著嘴巴,眼淚佈滿臉龐。“再張大點,姐姐聽話,你要是把我整隻腳含進去,我就放了你哦”。劉雅茹掩嘴輕笑。

“嗚,嗚”王蓉使勁的搖頭,此刻,劉雅茹已經把大半個腳掌插入王蓉的櫻桃小嘴中,王蓉的喉嚨一陣乾嘔,不僅如此,她感覺自己的嘴唇要被撕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