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情少女
夜,無風的夜,一座豪華的別墅,在這個繁華的城市的夜裡並不起眼,夜的喧譁,掩飾不了罪惡的滋生。這座毫華的別墅,其實是一間刑房。不,別墅的地下室才是刑房,誰也不知道這是一個怎樣的刑房,知道的人都死了,死在這座刑房裡,除了它的主人,佐山彩香,一名高中女生,然而她的另一個身份從沒人知道,政府為了制裁一些法律無能為力的罪惡,訓練出一批被稱為制裁者的少女,佐山彩香是其中一名,佐山彩香五歲時,父母死於黑道火併,於是她拜師學習空手道,十二歲為父母報仇手刃仇家而被捕!於是便成了政府的殺人機器。……佐山彩香在學校裡絕對是個好學生,也是男生心目中的女神,大年便是這些男生中的一個,此刻他在佐山彩香的別墅裡喝著茶,彩香和他並肩座在沙發上,吻著少女獨特的誘人體香,大年有點把持不住,突然伸出雙臂環抱住佐山彩香。彩香嫣紅的臉上血色突然消退,她推開大年站了起來,大年一怔,叫了一聲“彩香”。
也站了起來。佐山彩香的臉色已蒼白如紙,大年吃驚的看著她,他從沒見過一個人的臉色變化如此之大。他的膽子一向不小,可是也不由自主後退了幾步,好象生怕佐山彩香出手殺了他,他害怕不是沒有道理的,因為只有要殺人的人才有這種表情和這種眼神。他沒有逃走,因為他知道佐山彩香要殺的人不是他,因為他一直認為他們是朋友,很好的朋友,他還知道,如果她真要殺他,他絕對逃不掉。…佐山彩香就這樣冷冷的看著大年,忽然說道“你的腿為什麼在發抖”。
“我害怕”大年說道,在佐山彩香面前,他從來不敢說謊。…“你怕什麼?”佐山彩香又問道“怕我?”。
大年點了點頭。他不能否認,也不敢否認。
佐山彩香忽然笑了笑,笑容中彷彿充滿了殺氣:“你幾時變得這麼怕我的?”。
“剛才”。
“為什麼”?
“因為…”大年吃吃的說“…你剛才看起來要殺人的樣子”。
佐山彩香又笑了笑“我現在看起來難道就不象要殺人的樣子了?”。
大年不敢再開口。
佐山彩香又盯著大年看了半天,大年已經沒有勇氣迎著她的目光,低垂著頭。
佐山彩香忽的嘆了一口氣,說道“你走吧!快走”。
她的話還沒說完,大年已經跑了。
他跑的並不快,因為他的兩條腿已經軟了,而且他沒有感覺到,他的褲襠已經溼了。
他忽然有了種又奇怪又可怕的感覺。
他忽然覺得,佐山彩香在剛才那一瞬間,真的可能會出手殺了他。
直到大年跑出去很久,佐山彩香才慢慢座下來,她的手心滿是含,捏著把汗水。因為她知道,剛才她真的可能會殺死大年。
從十二歲開始,佐山彩香就絕不允許男人碰她的身體,她親眼看著自己的母親被三個男人蹂躪而死。
12歲的佐山彩香以不屬於她這年齡的殘酷手段處死了那三個男人,從此認為男人是骯髒,是下賤的。
組織看中了她的身手和狠辣的手段,將她吸收進來,進行再培訓,三年中,學的全是殺人的技術,佐山彩香對人體結構的瞭解,比醫生更清楚。
對男人的非禮,佐山彩香本能的會產生殺氣,一名教官因為摸了一下她的胸部,居然被她生生扯下了生殖器官。
15
歲的佐山彩香開始執行任務,至今三年,制裁者三個字已經令人聞風喪膽,卻沒人知道制裁者是一名嬌滴柔的高中女生。但是佐山彩香開始厭倦這種生活,她喜歡學校,覺得老師和同學都是很好的人,她不想再殺人,想退出組織,可是組織是不允許退出的。
佐山彩香知道組織已經開始打算除掉她,因為已經有人知道她的身份了,在大年來之前,有三個男人潛進別墅,還沒展開行動便被佐山彩香制服,因為大年的突然到來,她便把三個人關進了地下刑房。
三個男人赤身裸體癱軟在刑房的地上,顯然雙腿都已折斷。佐山彩香對敵人絕不佐山彩香此刻依然穿著學生制服,及膝的黑色棉襪,腳穿著發亮的黑皮鞋,完全是一個清純的學生模樣。佐山彩香走進她的秘密刑房,還有兩個強姦犯沒來得及處決,五個大漢全身赤裸,兩個跪在地上的,生殖器已經不成樣子,是佐山彩香刑訊他們時造成的,佐山彩香打算先處決兩個強姦犯,她冷酷的一腳踢在一個大漢的下陰,“波”一聲什麼東西被踢爆的聲音,大漢望著自己下身,白色夾雜紅色的液體順著捂襠的雙手不斷往外流著,他驚愕的望著佐山彩香,白沫從嘴角溢出,眼瞳上翻,最後雙眼一翻,“咚”一聲倒在地上,白色和紅色還有尿液從他的尿道口不停的流出,陰曩也裂開一個口子,睪丸已經碎了,從陰曩慢慢流出來,大漢又抽搐了幾下,蹬了蹬腿,就不動了,佐山彩香轉身對著另一個大漢,大漢看著棉襪和黑得發亮的學生皮鞋,好看極了,他的陰莖被佐山彩香挑在鞋尖上,看他已經勃起,佐山彩香猛的一踩,鞋底深深陷入大漢腿間,“啊…
哦…”一聲慘烈的哀嚎,陰莖頓時萎縮了,大漢企圖移開身體,但佐山彩香踩的又緊又實,不斷加重力道,大漢象被釘在地上一樣動彈不得,他雙手想保護他快被踩成爛泥的睪丸,卻只能無助的捧住佐山彩香的鞋子,象條狗一樣,對狗,佐山彩香很仁慈,對男人決不會仁慈,她又猛力踩,“喔…”大漢放聲哀號,“我的蛋…”小便失禁了,地下已經被大漢尿溼一大塊,佐山彩香踩碎了他的睪丸,然後踩住他的脖子,腳只一搓,慘叫聲嘎然而止,舌頭被踩擠了出來,大漢當時就氣絕身亡。處決這兩人過程中,佐山彩香沒有說一句話,始終是冰冷的表情。
然後佐山彩香眼神冰冷的注視著地上的三個男人。
“你們是什麼人”佐山彩香的聲音更冷。三個男人同時哆嗦了一下。眼中流露出一絲恐懼,不過三個人都沒有說話。
佐山彩香也不再問,她慢慢走向已經坐起來的一個男人。
慘酷的刑訊開始了。佐山彩香用鞋尖挑起他的陰莖,陰莖在閃亮的鞋尖上硬了起來,那男人嘴唇動了動,好象要說什麼,可是他什麼也沒說出來,因為佐山彩香一腳狠狠踢在他的肚臍下。
“璞”的一聲悶響,那不象皮鞋撞擊肉體的聲音,男人喉嚨只發出“哦”的一聲,然後雙手捂著小腹又蜷縮在地上,兩腿不住的抽搐,接著一股血水順著陰莖尿道口緩緩流了出來。
他的膀胱被佐山彩香踢爆裂了。膀胱內的尿液瞬間湧入腹腔,極度的痛苦使他抽搐了幾下便休克了。
佐山彩香看也沒看,走向另一個男人,不由分說,一腳踩
住他的下陰。
佐山彩香沒有用力,卻感覺到腳下的男人渾身觸電般的抽動了一下。
佐山彩香輕輕的說:“你們是什麼人?”
“我們…我們…”男人吃力的你說:“說了我們可以活嗎”。
“不可以”佐山彩香的聲音毫無表情。
男人眼中流露出絕望,他知道佐山彩香這句話實際上已經宣判了他的死刑。
“我們是青龍會的,青龍會已經控制了全日本的黑幫組織,既使你殺了我們三個,你還是會死在青龍會手裡”。
佐山彩香道“你們怎麼知道我真實身份的”?
“青龍會沒有不知道的事情”男人提起青龍會好像忘記了恐懼。
但是他馬上就回到了現實,佐山彩香踩著他下體的腳微微一碾,傳出兩聲輕微的“吱,吱”聲。
男人一聲痛叫,雙手抱著佐山彩香的腳“啊…哦…我的蛋”
“如果你不希望它變成散黃蛋,就老實回答我的問題”。
“噢,痛…”男人還在呻吟,“求你…輕一點,啊…”
佐山彩香冷哼一聲,道“割掉就不會痛了”。
男人痛苦的道“我接到的命令就是和他們兩個一起來殺你”。
“誰給你的命令?”。
“青龍會分舵主”。
“他們兩個都是青龍會的嗎?”佐山彩香挪開踩在他襠部的腳,看了一眼另外兩個男人。
地上的男人頓了頓,說道:“是的”。
這時,膀胱破裂的男人發出一聲呻吟。“救…救我…快救我,我不是青龍會的,我是組織的人,殺了我組織不會放過你的。”
佐山彩香目光冷厲的注視著腳邊的這個男人,在她的目光下,這個男人已經嚇得臉色蒼白。
他沒有想到第一個男人會醒過來,他以為佐山彩香那一腳已經要了他的命,他更沒想到,這個男人為了活命,會自曝身份。因為組織有絕對的紀律,任何情況下曝光身份都會受到嚴厲的懲罰。
但是他忘了!佐山彩香的懲罰比組織的懲罰要殘酷一百倍,也許他根本就不知道。
但是組織裡的每個人都清楚這一點。
佐山彩香走到第一個男人身邊,抬起右腿踏在他的小腹,正是受到重創的部位上。
佐山彩香腳下用力,這個男人痛苦的坐直了起來,雙手捂著佐山彩香的皮鞋,劇烈的痛楚使他發不出慘叫,只有喉管不住發出低沉的呻吟。以及雙腿無力的扭曲。
然後,他的屁股下流出了一灘血水,佐山彩香將他腹腔內的尿液從肛門和尿道擠了出來佐山彩香冷冷看著在自己腳下不停扭曲的男人,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她慢慢的開口說道“如果我現在一下挪開腳,你會馬上不活,如果我再加點力,腹內的尿液就會擠入胸腔,你也會死,但是會很痛苦的死去,你應該清楚這一點”。
男人臉皮的汗珠早已不住的往下淌,他艱難的說“我…我都說…你想知道什…什麼…我全說,求…求…求你…救…救…我”。
佐山彩香腳下稍微減了點力,問道:“你接受誰的指令”。
腹部壓力的輕微減輕讓男人輕鬆了一點,下體也停止了往外溢出血水。他的雙手還是抱著佐山彩香的皮鞋,好像生怕她又用力踩下,這不過是他求生的本能,當然無濟於事!
他開口說道:“是禿鷹,這次行動由他直接帶隊”。
禿鷹便是被佐山彩香扯斷生殖器的教官。被閹後一直懷恨在心,只因知道不是佐山彩香的對手,居然
暗中練成葵花寶典,伺機復仇。
佐山彩香只是冷哼了一聲,道:“你想說謊?組織行動難道不都是一個人執行嗎!”
男子急急道“是真的,都是青龍會的人,他們早就包圍了這座別墅,不許任何人進出,我們三個只是進來查探虛實的。”
他一邊說一邊偷偷的窺視著佐山彩香的表情。
佐山彩香的臉上似乎永遠都沒有表情,但她心裡“咯噔”了一下,大年是怎麼進來的?又是怎麼出去的?她對大年雖然談不上喜歡,卻也並不厭惡,她不希望大年因為自己而發生意外。
佐山彩香又問道:“組織怎麼會和青龍會扯上關係的?”
“一直都有關係,組織裡就有青龍會的人,你以前殺的人大多都是青龍會的敵人”
佐山彩香聞言不禁目露殺機,腳下一緊。
腳下的男人一聲哀嚎,雙腿無助的蹬踢著,眼中流露出乞求的目光。
佐山彩香望著腳下掙扎的男人不禁動了一絲惻隱之心,因為她自己也是受害者,一直以為自己殺的都是該死的人,誰知道卻是做了別人清除異己的殺人工具。
於是腳下一鬆,又問道:“組織裡誰是青龍會的人?”
“不知道,好像有不少。”
“青龍會本地分舵的舵主是什麼人?”。
“這些都要問他”男人說著眼睛看向第三個男人,“他在青龍會地位很高,我只負責把青龍會要除掉的人報給組織裡的人,別的都不知道了。”
這句話要了他的命。
“原來你已經加入青龍會,饒你不得,青龍會的人見一個我宰一個。”佐山彩香說著腳上發力,男人腹部頓時凹陷了下去,血水和著糞便從肛門噴湧而出。
男人絕望的抽著腿,雙手抱著佐山彩香的腳,頭死死抵在她的腿上藉以緩解痛苦。喉嚨不斷髮出唧哩咕嚕的聲音,然後大口的血液就從嘴裡湧了出來,佐山彩香同時抽出右腿,不讓腿上粘到鮮血,那男人鮮血噴出的同時,上身也往後倒了下去,只剩下兩腿還微微的抽搐,肛門還在滴著血水,直腸已經滑出了肛門。
佐山彩香走向那第二個男人,他已經嚇傻了,哭號了起來。他已經被註定了悲慘的命運。
佐山彩香右手帶上一隻黑色的長袖手套,半蹲下用膝蓋頂住他的喉結,那男人頓時臉漲的通紅,雙腿不住的撲騰,舌頭慢慢被擠了出來,吐出老長。
佐山彩香用戴著手套的手捏住他的舌頭,用力一扯,竟將他的舌頭生生撕了下來,然後冷冷的說:“這是說謊的懲罰。”可憐這男人頸部被擠壓,連呻吟都發不出,一翻白眼,暈了過去。
佐山彩香將撕下的舌頭隨手扔在地上,這才鬆開腿站了起來。
然後走到他兩腿之間,用腳將他兩腿分開,對準陰囊一腳勁抽,“叭唧”一聲,頓時蛋黃四濺,很明顯,睪丸被踢碎了,陰囊也被踢裂開了,男人發出一聲尖厲而短促的慘叫,就象女人尖叫,然後坐直了身子雙手捂住胯下乾嘔了起來,蛋液從手指縫慢慢往外流著,接著身子一歪,蜷縮在了地上,因為劇烈疼痛,男人大小便已經失禁了。尿液裡夾著血絲。
佐山彩香冷酷地看著地上抽搐的男人,慢慢地,自言自語似的說道:“這是每一個青龍會成員將會受到的懲罰”。
她的腦子裡閃過母親被青龍會殘害的畫面,原來她父母都死於青龍會之手。
那男人抽搐了一陣就
再也不動了。
佐山彩香冷酷眼神看向最後一個男人,那人渾身發抖,剛一接觸到佐山彩香利劍一般的目光,身子便猛的一抖,小便就失禁了。
佐山彩香慢慢走了過去,那人抖得更厲害了,卻說不出話來。
佐山彩香開口問道:“你們的舵主是誰?有多少人在我們的組織裡?”。
那人卻因為極度恐懼已經說不出話來,佐山彩香抬腳踩住他的襠部,喝道:“快說!”
“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顯然他已經嚇瘋了。
佐山彩香皺了皺眉,腳下一碾,又是一聲尖厲的慘叫,佐山彩香挪開腳,走到男人的頭部,踩住他的頸部,男人下陰正緩緩滴著血尿,“我再問你一次,誰是你的舵主?”。
這時傳來一個聲音:“我來告訴你吧”這絕不是腳下這男人發出的聲音。
佐山彩香沒有轉身,她知道來的是誰。
她抬起腳然後又重重的跺了下去,“咯吱”一聲,腳下的男人喉結碎了,舌頭吐出不可思議的長度,舔到佐山彩香的鞋上,身子隨著這一腳的落下,猛的一挺,本來從陰莖尿道口緩緩無力滴落的尿液居然飆射了一下,然後男人似乎用完了最後一點力氣,癱軟在佐山彩香的腳下。
佐山彩香慢慢抬起腳,這才轉過身來,來人果然是禿鷹,令她意外的是,禿鷹的身旁站著大年,身後還有十幾個大漢。
佐山彩香平靜的說:“看來我得大開殺戒了。”!這時,禿鷹開口說道:“慢著,誰殺誰還不知道,你不想知道分舵主是誰嗎?”
佐山彩香只是靜靜的盯著禿鷹,一言不發。
禿鷹指著大年說:“這就是青龍會新一代傑出的分舵主,你沒想到吧!哈哈…”
大年低垂著頭,他不敢看佐山彩香,看到她大年就會兩腿發抖,發軟。
佐山彩香道:“組織裡還有多少青龍會的人?”
禿鷹道:“在你臨死前,我會告訴你的”說完一揮手,他的身後走出一個體重三百斤左右的大胖子。
胖子向佐山彩香走去,一邊說:“小丫頭,陪我玩玩,我可以現在不殺你,”
佐山彩香臉上浮現出殘忍的表情“你想怎麼玩?”
“嘿嘿,我這玩意可是大級別的,一定會讓你爽死的。”胖子一邊說,一邊居然拉下褲子拉鍊,把他那條醜陋的東西掏出來對著佐山彩香,然後就聽道胖子的一聲慘叫,佐山彩香出手了,胖子的生殖器被佐山彩香牢牢的捏在了手裡。
胖子哀號道:“別捏碎我的蛋”
佐山彩香冷酷的道:“你還要玩嗎”說著捏著他的生殖器往上一提,手心一搓,幾聲咯嘰聲,蛋被捏粉碎了,佐山彩香說道“再也大不了啦”。然後用力一扯,將他的生殖器扯了下來,又說道:“爽嗎”?
胖子似乎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呆呆看著佐山彩香手裡的生殖器,然後他的下體噴出血水,他這才捂著襠部發出一聲慘號。
佐香彩香將手裡的一坨爛肉扔到地上,胖子一下撲過去爬在地上,嘴裡不住的道,“還我的小JJ,把我的小JJ還給我…。
佐山彩香左腳踏住胖子的後心,右腳挑起他的下巴只一勾,“咯”的一聲,胖子哼都沒哼一聲,頭無力的垂在佐山彩香的鞋上,一絲鮮血順著他的嘴角流到烏黑髮亮的鞋面上,他再也不用為失去生殖器而苦惱了。
那十幾個大漢被鎮懾了,胖子的身手絕對不差
,可是他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佐山彩香瞬間便將他閹殺了,禿鷹也有點膽寒。他沒想到佐山彩香的功夫比他以為的高十倍,他後悔了,後悔親自帶人來,他想跑,但他還要再賭一把,因為他的身後還有十幾個人。
十幾個人向佐山彩香撲去,衝在最前面的一個大漢揮著武士刀向佐山彩香頭上劈去,他只出了一招,準確的說,他只出了半招,因為他的刀舉起來就再也沒有劈下去。
被劈開的是他,第一個大漢從頭到股整整齊齊被劈成兩丫,肚腸流出一地,他手裡已經沒有刀了,緊隨在他身後的一個大漢,兩腿撲通一下跪了下去,然後脖子上出現一圈血印,接著“啪噠”一聲,他的頭掉了下來,鮮血從脖子狂噴。佐山彩香手裡也沒有刀,刀在另一個大漢的嘴裡,被釘在牆上。刀從他的嘴裡進入,直沒入柄。
鴉雀無聲,佐山彩香站著似乎動也未動,誰也沒看到她是怎樣斬殺三人的,只有一個人,佐山彩香,她自己知道。
其他人徹底膽寒了,他們覺得這個穿著學生制服的漂亮女生,簡直就是死神。
最靠近佐山彩香的一個人,當場褲襠裡已經稀里嘩啦了。
佐山彩香一腳將他踢飛,一聲慘叫,“砰”的一聲撞到牆上,跌下來就不動了。
其他人同時腿軟,對著佐山彩香跪下。
佐山彩香的聲音令他們發抖,“你們全都要死。”
這時禿鷹帶著一個保鏢向門口跑去,門口有人,是一個身穿牛仔短褲紅色上衣的少女。
少女對著禿鷹說:“你們一個也別想跑”。
保鏢衝上去,揮拳擊向少女,少女飛起一腳,踢在他的肚子上,保鏢飛了起來,撞在牆上還沒滑下來,少女的腳已經頂在他的下陰,保鏢被嫩白的少女的腿釘在牆上。
保鏢兩手捧著少女的腳踝,兩腿一陣踢彈,然後褲襠就溼了,小便順著褲管瀝瀝的滴到地上。少女鬆開腿,保鏢從牆上滑下來就沒氣了。
禿鷹無奈的退回來,少女進來對著佐山彩香一笑。佐山彩香見是她的搭檔小安。有點奇怪她怎麼會來的。但她沒有表露出來。
佐山彩香盯著禿鷹,說出的話似乎每個都帶著殺氣,“等我處死他們就輪到禿鷹教官了”說著清冷的目光一掃地上跪著的七個人。
她的目光似乎帶著強烈的電壓,所有的人都戰抖了一下。
佐山彩香連踢兩腳,兩聲慘叫,兩個男人被踢中小腹,膀胱爆裂而死。第三個被踢翻在地,被佐山彩香一腳重重跺在下陰,一聲沒哼就了帳了。
第四個人看見佐山彩香走過來,嚇得癱軟在了地上,佐山彩香抬起右腳踩住他的小腹,一發力,這人“哎喲”一聲上半身坐直了起來,雙手抱著佐山彩香的腳痛苦的扭曲著雙腿,同時,下體傳出一陣奇怪的響聲,屎尿都流出來了。褲襠汙濁不堪。
佐山彩香踩著腳下的男人,抬起頭看著禿鷹冷冷的說,“不知道禿鷹教官臨死前會不會尿褲子呢?”。
禿鷹頭上在冒汗,小安在旁邊笑道“等會就知道了,我想一定會的!”
佐山彩香腳下的男人還在掙扎,口鼻都冒出了大量的血泡,佐山彩香蕉又低頭看了他一眼,這才抽起右腳,男人上半身一下就倒了下去,終於解脫了。
還剩下三個,佐山彩香死神般的目光掃向剩下的三人,其中一個突然乾嘔了起來,人在極度恐懼的時
候就會想要嘔吐,這個男人才一會兒捂著胸口,倒在地上,口裡開始吐白沫,抽搐了幾下就再也不動了,他被活活嚇死了。
剩下的兩個匍伏在佐山彩香的腳下,其中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甚至爬在地上舔起她的皮鞋。
佐山彩香厭惡的將他踢開,然後伸出右腳在他襠部一勾,一聲慘叫,男人捂著襠,在地上翻滾起來。
佐山彩香不再理會他,任由他在地上哀嚎。
剩下一個跪在佐山彩香腳邊,頭伏在地上,全身不停的在發抖,褲襠已經溼了大片,地上也溼了。
佐山彩香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這是一個才十三四歲的少年,頭在佐山彩香的鞋尖上還在抖,眼神死魚一般的空洞,透露著乞求與絕望。
佐山彩香心軟了,她放下腳,冷冷的問道:“你沒有讀書嗎?”
“有,有…”少年一邊說著一邊對著佐山彩香磕頭。
“在哪個學校?”
“東京草日牛中學”。
“你叫什麼名字”
“中村俊輔”。
“你走吧!”佐山彩香輕輕的說道。
中村俊輔全身一震,他懷疑自己聽錯了,他不相信這個女殺星會放過他,他不敢動,他抬起頭看向佐山彩香,佐山彩香正盯著他,中村俊輔心中一凜,又低下了頭。
佐山彩香接著說道:“如果你以後繼續走這條路,我隨時可以宰了你,回去好好讀書,快走吧!”
中村俊輔這才相信佐山彩香饒了他一命,頓時露出如臨大赦的表情,嘴裡喃喃的道“是,是…”一邊對著佐山彩香虔誠的磕了三個響頭。
但是他實在不敢在佐山彩香面前站起來,連滾帶爬的逃離了這地獄一般的刑房。
中村俊輔對佐山彩香從開始的恐懼到敬畏到膜拜,後來心甘情願奉她為主人,在佐山彩香和小安攜手大破青龍會總壇時,中村俊輔捨身救主,為佐山彩香鮮出了生命。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地上的男人還在呻吟,已經不再翻滾了,只是時不時的抽一下腿,佐山彩香對著他的頭一腳踢去,一個腦袋成了爛番茄,同時也解除了他的痛苦。
整個地下室陳屍著十幾條人命,鮮血溱滿了整個地面,佐山彩香每走一步,地上就留下一個血腳印,房間裡充斥著濃烈的血腥味和強烈的屎醜尿臊味,佐山彩香的衣裙上,鞋襪上也濺了不少鮮血,這裡就象人間地獄,佐山彩香就是閻羅判!
禿鷹知道輪到他了,他放棄了逃跑的念頭,剛才佐山彩香被大漢圍住的時候,他的確可以逃走,但是他沒有想到小安的到來。現在他已完全沒機會,他不想死,求生的慾望還沒有消失。他認為他掌握的秘密可以做為活命的籌碼。
佐山彩香根本就沒有給他機會。
她拿起一根鐵鏈揮過去,鐵鏈正好纏住禿鷹的脖子,禿鷹沒料到佐山彩香話也不說就出手,佐山彩香手一揮,將他扯到腳邊。然後手裡握著鐵鏈走到沙發坐下,看著禿鷹慢慢的說:“爬過來!”
佐山彩香說話永遠是又輕又慢,沒有任何表情,卻有著巨大的鎮懾力。
禿鷹不甘忍受屈辱,閉著眼,一動不動。
這時小安笑道,“禿鷹教官果然有骨氣,我看直接宰了他算了。”
小安的話有了效果,禿鷹睜開眼,看著佐山彩香說道:“我告訴你組織的秘密,你可以放過我嗎?”
佐山彩香依然輕輕的說:“我叫你爬過來。”
她有意的屈辱禿鷹,
因為做為教官的他非禮過很多女學員,這些學員敢怒不敢言,雖然被佐山彩香閹了,仍是對女學員做出一些無禮的事,所以佐山彩香決定要徹底的羞辱他,磨滅他的意志,用最侮辱的方式處決他。當然,另一個用意就是要審訊他,以弄清組織的秘密。
禿鷹這一回乖乖爬過去了,跪在佐山彩香的腳邊,低著頭說道:“只要你放過我,我什麼都告訴你”。
佐山彩香冷冷的說道:“脫衣服。”
禿鷹愣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佐山彩香,接觸到佐山彩香的目光,使禿鷹失去了抵抗的意志,他脫光了上衣。
“脫光”佐山彩香存心羞辱他。
禿鷹坐在地上將下身衣服全部脫掉,又跪在地上。
小安大笑起來:“哈哈,下面那個是什麼洞啊?”原來禿鷹下體部位禿禿的只剩一個排便的小洞。
小安接著說“找個棍子捅進去不知道會怎麼樣呢。”
禿鷹頓時臉色發白,看向佐山彩香。
佐山彩香臉上也浮現出一股殘忍的表情,她說道,“把你知道的有關組織的事都說出來”。
禿鷹忙道:“你答應放過我嗎?”
佐山彩香冷酷的說:“你信不信我活剝了你”。
禿鷹當然相信,他曾兩次親眼目睹佐山彩香拷問犯人,就在這個地下室,佐山彩香曾經活剝了一個哥倫比亞毒梟,用手將一個意大利西西里黑手黨的頭目從胯部生生撕成了兩半。
禿鷹不敢吭聲,眼裡閃過一絲恐懼。
佐山彩香毫無表情的說道:“招不招你都要死,你現在還可以選擇怎麼死!”。
禿鷹道:“我…我不想死。”聲音開始有點顫抖了。
佐山彩香不再說話,一拽手裡的鐵鏈,伸腳一下將禿鷹踹仰躺在自己腳下。還沒等禿鷹反應過來,佐山彩香就那樣坐著抬起右腳,重重的跺在他柔軟的小腹上。
這一腳落下的同時,一股尿液從禿鷹下面的小洞激射而出,一些濺到佐山彩香的鞋上。
禿鷹悶哼一聲,上半身彈起來又倒了下去。
佐山彩香拿起身邊的一根細長的銅仟,抵在禿鷹還在滴著尿的洞口,一下就刺了進去,禿鷹一聲尖利的慘叫,暈了過去,佐山彩香又猛的抽了出來,禿鷹痛的醒了過來,佐山彩香冷冷的道:“還要再來一次嗎”。
禿鷹的意志開始崩潰,佐山彩香對他精神的打擊是毀滅性的。
禿鷹開始招供。
“這個組織本身就是青龍會在政府中的官員支持下兒建力的,目的是使青龍會在不知不覺中控制整個日本。”
佐山彩香問道:“大竹先生知道這些嗎。”大竹英雄就是組織的最高指揮官。
“大竹英雄,那個笨蛋,他什麼都不知道。”
佐山彩香把右腿翹在左腿上,左手將鐵鏈一扯,使禿鷹的頭離開地面剛好用右腳抵在他的脖子上。
禿鷹吃力的呃了兩下:“我…我快…說不出話了”。
佐山彩香腳下減了點力,問道“哪些人是青龍會的,是誰下指令殺我的?”
“是小野伸二狼,他向我下的指令,說是上面的意思。”
小野是大竹英雄的秘書。
“除了小野,我…不知道還有誰是青龍會成員”。
佐山彩香一扯鐵鏈,禿鷹痛苦的咳了起來“小野有份名單,組織裡青龍會的成員全在上面。”
“小野現在哪裡?”
“小野在東京大娛樂城,等我結束行動的報告”。
佐山彩香冷笑一聲:“我會去向他報告
的”。說著,手中鐵鏈一緊,腳踝一轉,咯吱兩聲,禿鷹頓時臉色漲的通紅,小便失禁了,從下體飛射而出,這是他在用盡最後的力氣掙扎,只噴了一下,禿鷹抱著佐山彩香的腳全身都在撲騰,兩腿在地上蹬踢,然後聞到一股惡臭味,大便也失禁了,然後禿鷹的嘴裡開始湧出鮮血,大口的血直接流到佐山彩香的鞋襪上,順著皮鞋往下滴,鮮血粘滿了鞋襪。
最後,禿鷹的身體一挺,頭一垂,終於離開了這個痛苦的世界,只有下體的尿液還在無力的滴著。
佐山彩香鬆開手裡的鐵鏈,禿鷹的腦袋“通”的一聲落在地上。
一直在旁邊看著的小安笑著說:“他死的也太難看了。”
佐山彩香說道:“他們會死的更難看。”說著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小安當然知道他們指的是誰!
“大年跑了”佐山彩香說道。
“我要他走的”小安說。
“為什麼”
“我知道你一定會殺他”
“我一定要殺他”
小安看著佐山彩香認真的說:“殺了他你一定會後悔”
佐山彩香看著小安,等她說下去,但是小安說:“我們現在是不是要去東京大娛樂城?
“是,越快越好”佐山彩香說,“但是我要先換衣服”
佐山彩香的衣服鞋襪粘滿了鮮血。
兩人價車離開別墅的時候,佐山彩香已經換了一身淡藍色的緊身牛仔褲和天藍色的半長袖T恤,腳穿一雙粉紅色的帆步鞋。
東京大娛樂城內。小野正在蒸桑拿。
小野一向認為自己很聰明,他確實很聰明,他只帶了兩個保鏢去東京大娛樂城,他對禿鷹和大年兩人聯手是有信心的。
他沒料到的是,大年居然沒有膽量偷襲佐山彩香,然後又丟下禿鷹一人臨陣脫逃,使得禿鷹慘死。
這一點沒料到就足夠小野死十回了。
佐山彩香和小安到達的時候,是凌晨一點多了,正是娛樂城顧客最多的時候,這是全日本最大的休閒會所,兩個人也不知道怎麼找到小野。
小安有點急躁了,“時間擔誤久了,情況會有變的。”
佐山彩香點頭道“小野是個老狐狸,一定不會讓人知道他的身份,所以不會帶很多人,我們到處轉轉,看哪裡有比較可疑的人。”
這時候一名服務員過來,對兩人鞠了恭,然後說道,“請問兩位是在找人嗎?”
佐山彩香和小安相顧愕然。
“哦,是一位先生託我轉告,二位要找的人在桑拿間”說完轉身就走了。
“怎麼回事”佐山彩香望著小安。
小安說道:“先去看看!”
小野今年四十歲,身強體壯,此刻正愜意的躺著,身上只圍了一條毛巾。兩個保鏢飛進來的時候,他一下站了起來,身上毛巾也滑到地上。然後他就看見佐山彩香和小安走了進來。
兩個保鏢掙扎著想爬起來,佐山彩香上前一腳狠狠跺在一個保鏢脖子上,只聽見喉結碎裂的聲音,保鏢的屁股向上一挺,然後又落了下去。
同時,小安飛起一腳,對著另一個保鏢胯下用力抽去,只聽到撞擊聲和“噗嗤”的蛋黃破碎的聲音,這個保鏢捂著胯下,哼都沒哼,抽了一下腿就報銷了。
小野赤裸的站在那裡,他明白落到這兩個殺星手裡是什麼後果。
“你們…你們要殺我嗎”
佐山彩香笑了起來,充滿殺機的笑,然後她慢慢說到:“不急,先把你手裡的名單交出來。”
“名單,什
麼名單?”
小安上前將他踹翻在地,將腳伸到他的胯下,踩住生殖器,笑道:“你一定想嘗試一下做太監的滋味吧!”
“不要…”小野雙手試圖想挪開小安的腳,徒勞的抱著小安白色的運動鞋。
“說吧!名單在哪裡?”小安依然笑嘻嘻的。
小野咬著牙說:“我不知道什麼名單,你們聽誰說的。”
小安腳下慢慢的加了點力,小野叫到:“我真的不知道,啊…”
伴隨著小野痛苦的叫聲,小安腳下的陰莖竟然慢慢勃起了。
小安道,“原來你是受虐狂”
小野漲紅著臉,說“我不是”。
小安嬌笑著道:“不是嗎?”一邊用鞋尖挑起他的陰莖,左右撥弄了一下,使它挺得更厲害了,然後小安用力往下一踩。
“哦…啊…”小野慘叫著想座起來。
小安譏笑道:“是不是呢”?
“是…是,是”“這樣爽不爽呢?”小安說著又用力踩了一下。
小野又是一聲痛呼,“哦…哦,爽爽”。胯下的陰莖卻因為睪丸的巨痛而萎縮了。
佐山彩香一直座在一旁靜靜的看著。
小安仍然用力踩著小野的下陰,又說到“如果你不交出名單,以後可能再也大不起來了”。
小野已經開始乾嘔,嘴角泛起了白沫,他忍著痛說道,“你先把腳拿開,快碎了…”。
小安挪開腳,捂著襠部的小野說,“讓我先穿上衣服吧?”
小安一笑,說道:“不用穿了,你最好別玩花樣,快說吧!”。
小野無奈的說,“在我家保險櫃裡。”
小安問出密碼以後,回過頭問佐山彩香:“怎麼處理他?”
佐山彩香走過來伸出右腳在小野襠部一勾,小野慘叫一聲暈了過去。
“你先把他帶到你那裡去,我那兒不能再去了,我去取名單,然後去找你。”
佐山彩香說完,兩人便分頭行動。………
一切都進行的順利,佐山彩香取回名單時天還沒有亮。“保險櫃裡還有幾卷錄影帶,我都拿來了,這東西放在那裡一定有什麼秘密,”佐山彩香臉上露出疲倦的表情“我想先睡一會”
小安張大嘴巴:“你還睡得著?”
佐山彩香嫣然一笑,她笑起來分明是一個純真可愛的少女。
酒井丸雄警部站在佐山彩香別墅的地下室時,忍不住想嘔吐,他的兩名下屬當場就吐了。
酒井警部自言自語道:“這真是那個女孩乾的嗎?太殘酷了”。
然後大聲發出指令:“仔細勘查現場。”他知道這件案子有內幕,不是他管得了,得往上報告。
東京都警察本部的名稱叫光彥,是日本警務的中心,座落在東京都千代條區,霞關皇居的櫻田門前,所以警視廳也叫“櫻田門”,地上建築18層,地下還有4層,警視廳的最高長官是警視總監。
早上八點鐘的時候,警視總監依田菜農先生在他的辦公室大發雷霆,警察部隊自相殘殺,而且還摻合進青龍會,的確很傷腦筋。
總監的辦公室還有一個人,大竹英雄。
“必須對外保密,全力緝拿佐山彩香,必要時可以當場擊斃”。
佐山彩香和小安正在看電視。
酒井警部正在電視上接受記者採訪,隨後警視總監也在電視裡講話,“這是恐怖主義對我們警察部隊的挑釁,兇手我們已經掌握,是青龍會的佐山彩香和小安,兇手是黑惡勢力,我們要堅決打擊”
小安大笑起來,“哈哈,我們成恐怖份子
了”。
佐山彩香拿起那份名單,大多是不認識的,還有兩個名字被用墨水塗掉了,她又把錄影帶放進錄影機,不一會,電視裡出現一個妖豔的女人,然後就是一個男人躺在地上,接著出現的是妖豔女人將男人慢慢踩死的畫面,佐山看一會就換一個,所有的錄影帶都是這種畫面。
小安說道:“這些不像演戲,好像都是真的。”
佐山彩香不說話看著屏幕,屏幕中的女人正把尖尖的鞋跟踩進男人的太陽穴。
突然畫面裡出現一個男人的聲音,那聲音叫著:踩死他,踩死他。
小安和佐山彩香同時跳了起來。
“警視總監!”
“依田菜農!”
。
小野被帶出來的時候,還是光著身子,小安指著電視屏幕問他道:“這些都是真的嗎?”
“這不是我拍的,我不知道。”
佐山彩香臉色一寒,雙手戴上手套,走到小野面前,一把就捏住他的陰莖。右手一把小刀狠狠從龜頭頂端尿道口刺了進去,小野一聲哀嚎,“啊…”小野癱軟著身子就要跪到地上,佐山彩香捏著陰莖將他提了起來,讓他靠在牆上,然後捏住他的陰囊冷酷的說道:“不知道嗎?要我再問你一次嗎?”
小野忍著疼痛,恐懼的說“快鬆手…啊…我的蛋…快碎了。”
佐山彩香又用力捏了一下,小野大叫道:“我說,我說…那是依田總監叫我拍的,還有警察部長,我必須服從他們的命令,”
“他們兩個和青龍會有關係嗎”?
“應該有,我不確定,”小野臉上充滿痛苦的表情,“我的蛋好像碎了”
“你不是喜歡這樣嗎?你們這群人渣都該被處死”佐山彩香臉上浮現出殘忍的表情。
小野驚恐的叫道“別殺我,饒了我…”。
“和你的皋丸說再見吧”佐山彩香冷酷的說道。右手用力一提,竟將小野貼著牆提離地面些許,然後手心狠狠一擠一搓,將小野胯下的兩個蛋完全捏碎,小野一聲短促的尖叫,兩退不住的彈起來,小便也不受控制順著小刀流出血尿,順著佐山彩香戴著手套的手指縫滴到地上。
撲騰了一陣,小野頭一垂,就這樣活活被佐山彩香捏死了。
佐山彩香這才鬆開手,小野的屍體跪倒在她的面前,上身靠在她的腿上,小刀還插在他的尿道里,佐山彩香一腳將他踢開,甩下右手的手套。
小安笑著說“你殺人真難看”
“他們會一個比一個死的難看”佐山彩香說道,“本來我打算把名單教給警視廳,現在看來不行了”。
小安滿不在乎的說“是啊!看起來我們無路可走了。”
“殺!消滅青龍會,殺光他們!”佐山彩香臉色變得慘白。
小安驚訝的道“就靠我們兩個?”
佐山彩香看著小安平靜的說,“我們走的本來就是一條不歸路。”
這時候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今晚青龍會駐守東京的所有大小頭目都將在哥拉碼頭貨倉開會”
來人赫然是大年。
佐山彩香冷冷注視著他:“如果你不說清楚你到底是誰?我一定殺了你!”
大年仍然不敢和佐山彩香對視,他走到小安身邊,慢慢說道:“今晚,只能有你們兩個行動”
小安說道:“那你呢”
“我還不能暴露身份”
這時佐山彩香說道:“不管你是誰,如果你不說出來,我還是要殺你!”
“我是中國特工”!
。
當晚,哥拉碼頭貨倉。
青龍會
的首領各自先後來到,他們完全不知道,等待他們的將是一場大屠殺,這裡今晚將變成屠場。
貨倉大鐵門“嘎嘎”關上了,接著巨大的卷閘門也緩緩落了下來,誰也看不出來青龍會東京分舵的一百多主要人物都集中在這裡。對他們來說,這卻是一道死亡之門。-大門剛剛關好,佐山彩香和小安就出現在他們眼前,小安拿一把大鐵鎖鎖住大鐵門,笑著說:“是你們自己進來的哦,現在誰也出不去了。”-所有的男人一下都怔住了。-一個人大叫:“是佐山彩香”。他們在白天都知道了所發生的事,禿鷹和小野的慘死狀令他們震悍,但是大多都沒見過佐山彩香和小安兩人,今晚開會本來就是商議報復一事。-這時突然有人一喊,使得所有男人都大吃一驚,沒有人想到她們敢闖到這裡,這是他們的悲哀。-一個男人走了出來,他似乎是這裡的領導人,“你們就是所謂的制裁者嗎?”。-小安說道:“你說對了,現在你們接受制裁吧!”。-這個男人叫武宮正樹,正是在場的最高頭目。-他一揮手,出來兩個高個壯漢,同時向佐山踩香撲過去。
-兩個壯漢沒有出招,不是他們不想,是他們根本沒有機會,一招都沒機會出。-佐山彩香一個漂亮的踵落,腳後跟直接劈在一個大漢的面門上。-與此同時,小安不待另一個大漢近身,已欺身而上,突然變掌為刀,迅猛的砍在大漢的勁部,“咔”的一聲,大漢倒地,頭不可思憶的扭曲著。-被佐山彩香腳劈的大漢,倒在地上,臉已經分不出五官了,眼珠已經嘣出眼眶。-j兩人都是一擊斃命,沒有掙扎,沒有慘叫聲。-小安笑著對佐山彩香說,“你的腿技又進步了!”-佐山彩香說道,“你的手刀才是爐火純青了”。-武宮正樹神色微變,不過並未驚慌:“呵呵呵…二位不愧是空手道高手,不知道有沒有和泰拳王教量過呢!”-他的身後走出兩個矮小的漢子,赤裸著上身,很結實的肌肉。-兩人雙掌合十作了個揖,就擺開架式!-其中一個突然衝上前,一個掃腿踢向佐山彩香。佐山彩香一時疏忽,被對方搶得先機,對方的掃腿她不敢去格擋,因為泰拳的腿技和空手道不同,泰拳是利用全身的力量將腿甩出去,空手道則是踢出去要收回來。
佐山彩香只是避閃,自然落了下風。-面對小安的泰拳手還在自顧自的比劃著,好像在像小安炫耀他的肌肉。-小安對他勾了勾食指,示意他快點!他卻意尤未盡,仍在賣弄著。-小安搖了搖頭,手裡突然多出一條繩索,像一條靈蛇,直向泰拳手飛去,正好纏住他的脖子,小安一翻手腕,便將他掀倒在地。然後扯到腳邊,抬腳踩住他的脖子,說道:“不能怪我啊!”-泰拳手雙手拼命想挪開小安的腳,眼中是不甘的眼神,但是小安的腿將他的脖子牢牢釘在地上,泰拳手像一隻被踩住脖子的公雞,全深不住的扭曲踢蹬,連叫聲也發不出,不一會,臉漲的紫紅,這是大腦開始缺氧的症狀,然後一口血從他嘴裡吐出來,染紅了小安白色的運動鞋,接著舌頭吐了出來,眼珠暴鼓。只剩雙腿還在抽踢。褲襠已經汙穢不堪。-不僅僅是機械性窒息死亡會導致大小便失禁,人垂死時,神經肌肉會鬆弛,膀胱括約肌和肛門
直腸括約肌會失去功能,因此不論哪一種方式死,都會導致大小便失禁。
所以人自知將死時,會排空膀胱和腸道。或者死者有便秘的話也不會發生大便失禁。-窒息而死是痛苦的,小安腳下的漢子終於抽了最後一下腿,離開了這個痛苦的世界。-小安挪開腳,在屍體上拭了一下鞋上的血跡,向佐山彩香望去。-武宮正樹及其手下眼見一名泰拳手瞬間便被小安踩斃腳下,不由失色,同時也望向佐山彩香和另一名泰拳手。-兩人仍在纏鬥,佐山彩香只是防守,那名泰拳手不免性急,-高手過招,誰先著急誰就會輸,輸了就得死!所以泰拳手已經註定要死。-因為他不顧一切,一個橫掃動作,全身每一寸肌肉都用到十分的力度,他要這一擊得手,如果他能得手,佐山彩香必死無疑,事實上他就是這樣認為!-然後就聽到一聲慘叫。-一個男人的慘叫!-佐山彩香一直在等待這一刻,泰拳手的腿剛剛飛起來,佐山彩香一個巧妙的迴旋踢,也就是回蹴,正好踢中他的膝蓋骨。-“喀”,響聲並不大,使人膽寒的是泰拳手的慘叫聲。
-泰拳手抱著左膝在地上翻滾嚎叫。佐山採香目光帶煞,上前狠狠在他右膝關節上一腳跺下去。-“啊………”慘絕人寰的嚎叫響徹整個貨倉,泰拳手坐了起來抱著雙膝,眼淚因為痛苦已經流了出來。-他的痛苦遠沒有結束,佐山彩香一腳彈在他的胸部,“喀嚓”,肋骨斷裂的聲音,縱然泰拳一向以抗擊打能力強而著名,然而隨著泰拳手倒地的同時,一股血箭從口裡噴出,心肺已經受到重創。-佐山彩香抬起她右腳,致命的一腳重重跺在泰拳手的小腹部。-這一腳使泰拳手的慘叫嘎然而止,口裡卻噴出血霧,身子像彈簧一樣又坐直起來,雙臂環抱住那條要命的腿,雙手十指胡亂抓扯著佐山彩香腿上的牛仔褲,似乎想搬開這條奪命腿,整個上半身緊緊貼靠在她的腿上,眼耳鼻口不斷湧出血水。喉嚨不時傳出咕嚕的聲音。-雙腿由於折斷,只是不住的在抽搐,褲襠已經被血水染透,還像溼毛巾一樣不住的往地上淌著血水,然後下體傳出一股惡臭味,嘴裡嘔的一聲,吐出的是內臟碎塊,然後臉部一下抵佐山彩香的腿上,泰拳手的上半身就靠在佐山彩香的腿上不動了,兩手仍然緊緊抓著牛仔褲。
-佐山彩香提起腿,泰拳手的身體才“砰”的一聲倒在地上。-武宮正樹有點慌了。-兩個泰拳手被人象宰小雞一樣慘死,死狀更使在場的所有人產生恐懼感......武宮正樹一揮手,叫道,“大家一起上,滅了這兩個小妖女。”
眾人蜂擁而上,然後就是幾聲慘叫和血花飛濺。
只是一眨眼工夫,所有人都頓住了。
佐山彩香腳邊已經倒著兩個人,七竅流血,想來已經沒氣了,再看她兩手各捏著一人的咽喉,那兩人舌頭已經吐出,全身癱軟像麵條一樣,還有一人跪在地上,脖子被佐山彩香抬起的右腿夾在大小腿之間,也已斷氣,佐山彩香鬆開三人,三具屍體同時倒在地上。
小安此時也滿臉殺氣,她的身邊跪著四個漢子,口裡都在湧出鮮血,然後就“撲通,撲通”都倒伏在地上,小安的腳下還有一個人,被小安踩著脖子,也已斃命。
兩人一擊之下,斃了十人,眾人
俱皆膽寒,在他們眼裡,兩個美麗的少女簡直是地獄來的奪命使者。
為了求生,眾人鼓起勇氣向兩位少女撲去,又是幾聲慘叫。
他們不是拼命,而是送命。
一個大個子這時揮起右腿向佐山彩香踢去,佐山彩香抓住他的腳踝將他掀翻在地,然後一腳抽在他的下陰。
“啊…”一聲慘絕的哀號,大個子的襠部瞬間被血水染透。
佐山彩香一腳踏住大個子左大腿內側,兩手握住他的右腿,用力向側上方一掄,“喀嚓…”一聲,大個子從胯下被撕成了兩半,慘叫聲陡然而住。
只見漫天的血花,心肺肚腸冒著熱氣,從殘缺的軀體不斷滾落到地上。
佐山彩香扔掉手裡的殘軀,目光掃向圍攻她的一群人,眾人皆木立當場,一個一米九的大個被一個看起來柔弱的少女脆生生撕成兩半,實在令他們膽怯了,佐山彩香的目光讓所有人的腿開始發抖、發軟,有幾個人因為極度恐懼而開始嘔吐,同時,攻向小安的一群人已經有二十多人倒在地上。小安朝地上一個裝死的男人腦袋上一腳跺下去,只聽“咔咔…”幾聲,那個的腦袋在小安的腳下霎時變成了七色染坊,紅的白的青的黑的…腦液濺滿了小安的鞋上,而且依然不斷的往地上流著。
j兩個離小安最近的男人見此慘狀,一下呆了,雙腿一軟,不由自主同時跪下去把頭伏在地上。
小安沒有饒過他們,上前踏在一個人的後腦用力碾下去,一陣雞蛋殼碎裂的聲音,男人的臉被踩得緊貼地面,發不出叫聲。鮮血從男人臉下的地面不斷滲出,不一會就流了大片,小安挪開腳,那人的身子就歪倒在地,動也不動了。
跪伏在小安腳下的另一人全身發抖,小便順著褲襠不住滴落到地面。
小安用腳尖挑起他的下巴,當小安腳尖觸碰到他時,他渾身一個激令,劇烈的顫抖了一下,嘴裡喃喃的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不要…”。
小安腳尖微微向上一勾,似乎並未用多大力氣,男人的喉管卻發出“咯”的一聲,他的身體沒有動,鮮血順著嘴角流了出來,流到小安的鞋上,又滴到地上,小安露出腳踝一小截的白色棉襪此時幾乎已被鮮血浸透。
接著那男人突然一下就全身癱軟了,頭無力的瘩旯在小安的鞋面上,嘴角還在滲著血絲。
小安抽開腳,男人就保持跪伏的姿勢歪倒在地。
。,沒有人再敢衝向前,所有人都被兩名少女殺得膽寒了,在他們眼中,這兩個美麗的少女殺起人來,似乎比踩死螞蟻更容易。
誰都不想死,他們也不想死,哪怕是多活一分鐘、一秒鐘也好!
所以他們都不動了。
雖然不動還是要死,但是他們總算多活了幾分鐘。武宮正樹覺得空氣中有一股窒人地酷悶,深吸一口,肺腹之間都會被那種火辣辣地味道刺激得如蒸似烤,但卻也無可奈何。武宮正樹努力使自己鎮定下來,他開口對佐山彩香和小安說:“可以…談談嗎?”
小安微微一笑:“你想談什麼?”。
“放了我們,我保證青龍會不會再對付兩位”。
“呵呵”小安又笑了一下,說道:“你好象弄錯了,現在是我們要對付青龍會”。
“青龍會的人全部要死”。佐山彩香冷冷的說道,她掃了一眼所有的人。
每個人都感覺佐山彩香的眼神盯著自己,在佐山彩香冷厲的目光
下,所有的人都顫抖著雙腿居然全都不由自主跪在地上,除了武宮正樹。他們已經失去了反抗的勇氣,就象上了法場的囚犯,只能引頸待斃。
佐山彩香盯著武宮正樹,輕輕的說:“跪下!”。
聲音雖輕,卻不容違抗,武宮正樹腿一軟,也跪了下來,他顫抖著聲音說:“求求你…放了我…”。
佐山彩香不再理他,對著小安慢慢吐出一個字:“殺”!
小安上前一腳踢飛一個,伴隨著一聲慘叫,血花在空中飛舞,那人落到地上就再也沒動過。
佐山彩香和小安連續踢死了十幾個人,在場中跪著的還剩下二十人左右,全都低著頭全身發抖,等待著死亡的來臨。
佐山彩香走向下一個目標,地上這個男人抬頭看了佐山彩香一眼,剛一接觸到佐山彩香冰冷的目光,渾身一哆嗦,小便就失禁了。
然後他就哭號了起來,雙手抱著佐山彩香的雙腿,似乎害怕這雙腿動一下就會要了他的命,眼裡是乞求的目光,恐懼已經讓他說不出話了。
佐山彩香面無表情注視著腳下的男人,這些平時令人畏懼的黑道人物在死亡到來的時候居然都象狗一樣跪地乞憐。
腳下的男人突然伏下身去舔佐山彩香的鞋,粉紅色的帆布鞋上粘染了一些血跡,白色鞋幫上的絲絲血印顯得橫惹眼,在這些跪在地上的男人眼中更覺得恐懼。
佐山彩香感到一陣厭惡,將男人的脖子夾在兩腳間,也沒見她有什麼動作,男人的脖子傳出“喀”的一聲,然後佐山彩香忪開腳,抬起右腳跺在他的後脖頸,“喀咔咔…”幾聲,男人嘴裡一口血噴到佐山彩香左腳帆布鞋上,整個過程男人沒有發出一聲慘叫。
這時卻傳來一聲慘叫,一個男人被小安踢到佐山彩香腳邊,佐山彩香絲毫沒有猶豫,伸出左腳踏住他的下陰,只一碾,這個可憐的男人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坐直起來抱著佐山彩香的帆布鞋,頭靠在她的腿上,抽搐了一下,就已經蛋爆人亡了。
男人的慘叫聲和哀號聲充斥著整個貨倉,佐山彩香將一個褲襠早已汙穢的男人踩死在腳下後,停止了屠殺。
她並不嗜殺,對青龍會的仇恨使佐山彩香成了女必殺者,看著跪在地上的男人目睹同伴一個個的慘死,也沒有拼命的勇氣,只是無助的等待死亡的降臨,佐山彩香手軟了,她無法下手繼續屠殺這幾個放棄抵抗的人。
這時,小安的腳下又是一聲男人慘厲的尖叫。
那麼男人肚腹被小安踩著,整個人已經扭曲了,口裡不斷吐出內臟碎塊,不一會就停止了掙扎。
然後小安也停了下來,小安對於殺日本人是永遠不會手軟的,但是她和佐山彩香長期的合作已經形成默契,她們兩人不分主從,已經心意相通。
貨倉裡堆滿了屍體,一百號人,只剩下地上跪著的九個人。
佐山彩香走向武宮正樹,武宮正樹知道自己的末日到了。
“依田菜農是不是已經加入青龍會”佐山彩香開口問道。
武宮正樹自知難逃一死,索性咬緊牙關不開口。
小安這時上來一腳將他踹倒,抬腳踩住他的襠部,說道:“你最好老實回答問題。”說著腳下微微一碾。
武宮正樹痛呼一聲,抱住小安的鞋,說道:“我說了可以饒我不死嗎?”
佐山彩香冷冷的說:“你一定要死!”
“那你們馬上殺了我吧。”
小安冷哼
一聲,腳下用力一碾,“璞”的一聲,小安明顯感覺到一個睪丸在自己腳下爆裂了。
武宮正樹哀號一聲,開始乾嘔起來,嘴角泛起了白沫。
小安把另一顆穩穩踩定在腳下,說道:“要不要把這一顆睪丸也踩碎呢。”
武宮正樹痛苦的嚎叫道:“不要…不要…你們殺了我吧!不要折磨我了。”
佐山彩香站在他身旁俯視著他,毫無表情的說道:“回答完我的問題,你就能解脫了。”
武宮正樹痛苦的閉上眼睛,他做夢也想不到他會被兩個少女如此羞辱折磨,他的眼裡流出了淚水,他說道:“求求你們,快殺了我吧。”
眼淚和哀求並沒有換來同情,“璞”又一聲,小安無情的踩碎了武宮正樹剩下的一個睪丸。
小安並沒有挪開腳,武宮正樹整個身體劇烈的扭曲著,他只能無力又無助的用兩手搬弄著小安的鞋子,劇烈的疼痛使他大小便同時失禁,血尿很快從小安的鞋底溢出,地上很快溼了一大片。
小安毫不動容,又對武宮正樹說道:“現在可以說了嗎。”
武宮正樹充滿屈辱的聲音痛苦的說:“我…我已經…成了廢人,你們…行行好,殺了…殺了我吧…”。
小安說道:“依田菜農和青龍會到底是什麼關係,再不說的話,我扒光你的衣服把你掛在那上面慢慢拷問,你覺得你忍受得住嗎?”邊說邊用手指了指貨倉裡吊貨物用行車的鐵勾。
武宮正樹渾身一抖,但是他不甘心被兩個年齡可以做他女兒的少女如此侮辱,依然強硬的咬緊牙關,然而小安對日本人絕不會留情的。
小安挪開腳,取出小刀,熟練的劃開武宮正樹的衣服,武宮正樹還沒反應過來,小安已經拽著他的頭髮將他拖了起來。
武宮正樹大叫道:“不要,不要…”
然而,小安已經將他拖到鐵勾邊,將鐵勾殘忍的從他的肛門插了進去。然後用遙控器將鐵勾升起來,使武宮正樹雙腳剛剛好離開地面,鮮血從肛門湧了出來,順著雙腿流到地面。
武宮正樹已經無力呻吟了,佐山彩香只在一旁冷冷的看著,地上跪著的幾個男人早已嚇的魂飛天外。
小安站到武宮正樹面前,說道:“你可以慢慢考慮要不要說出來,我不著急。”說著用刀挑起他疲軟的陰莖。
武宮正樹無力的道:“不要啊…啊!…”,一道寒光,小安手腕只一翻,便割下了他的胯下之物,他的生殖器整個掉到地上。武宮正樹慘叫一聲暈了過去。
小安將刀一下刺進他的下體創口,武宮正樹慘叫一聲,痛醒了。
“放…放我下來,我說…我說…,我受不了啦…”武宮正樹已經很虛弱了,他已經大量失血,兩條腿全被血染紅了,地下滴了一灘,肛門和切口處還在不停冒著血。
小安說道:“你說完我自然放你下來,快說!”小安知道,大鐵勾已經從武宮正樹的肛門票鍤進了腹內,如果取出來會造成大出血,也許武宮正樹當場就斃命。
武宮正樹嘴裡泛起血泡,他艱難的說道:“青龍會的行動都要聽命於依田菜農。他是實際上青龍會在日本的總頭目。”
佐山彩香這時開口說道:“大年在青龍會是什麼地位。”
“他是中國總壇派到東京的特別監督,我只知道這麼多”。
佐山彩香對小安點了一下頭,小安抬起腳一腳蹬在他的胯下,小刀被完全蹬入武宮正樹的
體內,他頭一垂,哼都沒哼一聲,離開了對他來說這個殘酷的世界,得到了解脫,屍體還在空中來回晃動。
地上的幾個男人目睹小安殘酷的手段,已經驚嚇得失魂落魄。
佐山彩香這時說道:“今天我不殺你們幾個,不要再讓我看到你們。”
說完,和小安離開了貨倉,那幾個男人依然跪著不敢起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還活著,然後一個男人哭喊著大叫起來,一會又大笑,他瘋了。
。
第二天,整個青龍會都震驚了,特別是武宮正樹的慘死。使依田菜農很惱火。
更讓他難以容忍的是女必殺者佐山彩香對青龍會發出了必殺令,使得大批成員脫離了青龍會。誰都知道,經過一晚的殺戮,青龍會已經元氣大傷。很多人,聽到佐山彩香和小安的名字,就已經快尿褲子了,他們還不想死,所以,明裡暗著,已經有很多人和青龍會劃清了界限。
但是依田菜農認為他不會輸,絕不會,他一向認為自己天生就是勝利者。他命令大竹英雄將秘密組織成員全部派去獵殺佐山彩香和小安,他想盡快解決這件事,因為從中國總壇傳來的消息更令他頭痛。大年,就是總壇派來日本的,說明總壇已經對他開始不滿了。
他甚至懷疑大年,懷疑大年是總壇特意派來消除他的勢力,因為他的確有另立山頭之意。他知道大年決不是警察,這一點他確信不疑。
。
幾天過去了,沒有任何人再見到佐山彩香和小安,甚至大年也失蹤了…
好象一切突然平靜了下來。
然而。
依田菜農的秘密別墅。一間密室內,一個赤身的男人蜷縮在地上,下身尿道口在滴著血,生殖器顯然受到重創。
昏暗的燈,昏暗的影,一個高挑的女郎,穿著紅色的連體窄臀短裙,凸現出誘人的臀部曲線,兩腿上套著暗紋黑色絲襪,丰韻的大腿並不顯得肥胖,而她的腳下踏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鋥亮的鞋面在此時此刻透射出寒光。
依田總監和警察部長杉內雅男坐在沙發上,兩人臉頰都漲的通紅,眼睛都盯著場中的高跟女郎,兩人都用手撫摸著自己的胯下。
場中,女郎正用穿著高跟鞋的腳玩弄著男子的生殖器,隨著一聲嬌笑,一股血精噴灑在女郎的鞋面。
旁邊一臺攝錄機正記錄下這一切。
一聲絕慘的叫聲中,女郎細長的高跟鞋跟從陰莖龜頭深深刺進了那可憐男人的尿道,使他瞬間從挑堂跌入地獄,依田菜農和杉內雅男居然從褲襠裡掏出了那條萬惡之源的男根。
男人暈死了過去,昏迷對他來說也許是最幸福的事,但是他並沒有昏迷太久。
“嗤嚓”一聲,女郎的鞋跟從男人的尿道抽了出來,不!不是抽出來,女郎鞋跟一挑,將男人的蔭莖整個撕開了。
男人悲慘的醒了過來,臉上是呆滯的表情,然後才感到下體的巨痛,一聲尖叫從他嘴裡發了出來。
下體血如泉湧,女郎的鞋跟上,一些碎裂的海綿體組織和腥紅的血液往下滴落。
血肉之花鑄就瀑力之美,對於被凌虐的一方來說,究竟是悲慘還是快感呢?
痛苦沒有結束,女郎優雅的身形中,幾聲脆響,男人的四肢都被踩斷了,應該說男人已經五肢盡折。
他的喉嚨不斷髮出怪異的聲音。
女郎抬腳踩在男子的肚子上,鞋跟對著肚臍踩了進去,男人只發出陣陣呻吟。鞋跟整個踩
進了他的肚子。
女郎優美的扭動著身姿,鞋跟在腳下男人的腹內攪動著,由於手腳俱折,男人只是一陣陣抽搐著。
鮮血從男人的腹內滲出,從女郎的鞋底溢散開來。
隨著鞋跟的攪動,男子腹部的洞口慢慢增大,女郎翹起腳尖,小心翼翼的抽出鞋跟,鞋跟上掛著一截腸子,然後女郎猛的一個挑扯,“嗤嗤…“的怪異聲音中,一串腸子被扯了出來。
男人似乎完全沒有反應,睜著一雙空洞的眼睛,張著嘴,可以看到,他的舌頭早已被切除。
但是他張開的嘴巴成了女郎下一個目標,女郎狠狠的將左腳整個鞋尖都塞進了他的嘴巴,幾乎將男子的嘴撕裂,鮮血從嘴角順著高跟鞋流了出來。
男人只能發出低沉嗚嗚聲。
女郎嬌笑一聲抽出了腳,男子“咳咳”幾聲,吐出幾顆牙齒。
女郎沒有給他更多喘息的機會,尖銳的鞋跟踩進了男子的嘴裡。
女郎尖銳的鞋跟抵在男子的右腮一蹬,鞋跟從腮幫穿了出來,男子哼了兩聲,女郎慢慢將鞋跟往上挑起,然後猛一轉腳踝,男子的嘴從腮幫完全被撕開。
女郎如法泡製,將男子嘴巴的另一邊也撕開,男子的嘴巴看起來比原來大了兩倍,卻血肉模糊的樣子。
失血過多使男子的意識開始模糊,他的身下已經是大灘的鮮血,女郎每走動一步,隔著皮鞋都能感覺到腳下黏黏的液體。
女郎似乎並不著急,或許是累了,她走到一邊點起一根菸吸了兩口。
這時,坐在旁邊沙發上的依田菜農和杉內雅男用手握著充血的陽物,頂端流出晶瑩的液體。
然後女郎走回男子的身邊,用腳踢了踢他的身體,男子抽動了一下,他已經快死了,女郎抬起右腳踩住他的脖子,慢慢的用力踩下。
男子在女郎的腳下扭動著身體,口裡不斷湧出鮮血,粘滿了高跟皮鞋,順著鞋面往下滴落。
女郎哼了一聲,抬起了腳,接著重重的躲了下去,“喀”的一聲,喉結被踩碎了,男子的屁股猛的向上一挺,落下來的時候全身一軟了,終於結束了痛苦的人生。
警察部長和警視總監也在這時噴發了。
一串銀玲般的笑聲突然響起,緊跟著屋裡的大燈都亮了,兩條人影同時飄進來。
佐山彩香和小安。
“堂堂日本警察部長和警視總監居然有這種愛好,如果公之於世,不知道日本國民會有反應呢?”
說話的是小安。
依田菜農和杉內雅男急忙整理好衣杉,兩人同時站了起來。
杉內雅男惱怒的吼叫到:“你們是什麼人”?
“佐山彩香”依田菜農一陣驚俱。
“制裁者”?杉內雅男呆了一下。
佐山彩香面無表情,慢慢的說道:“是的,沒想到吧!”
依田菜農伸手按動了旁邊的警報器。
“呵呵”小安一笑,說道:“沒用的!你的整個私人警衛隊已經不存在了。”
依田菜農頹然的一屁股倒在沙發上,杉內雅男仍然呆立著,他驚恐的說道“你們…你們想幹什麼?”
“哼”佐山彩香冷哼一聲,道:“接受制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