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校花之惡魔家族5

惡魔校花之惡魔家族5

(十三)

石曉嚇得渾身癱軟,幾個跟班的性命他是不怎麼在乎的,但是這死法卻太過恐怖,他做夢都夢不到這樣的情景。最詭異的是他們在身體乾癟前的一瞬間,臉上還帶著興奮與滿足的表情,彷彿那是世間最刺激的快感。

林妃兒看著他,把玉足伸了過來,用高跟鞋的鞋跟在他的龜頭上划著圈圈,一陣陣的快感源源不斷的傳遞到他的全身各處。“你是自己插進去呢,還是我幫你?”林妃兒露出了剛才對壯漢的表情,嚇得石曉渾身一顫,“不,不……不要!”石曉的心都快跳出來了,看著身邊的兩個屍體,自己還有許多福沒有享受,還要成為鴻基實業的當家人,為自己建功立業,他可不想就這麼的死了。

“不?那就是要我親自來了?”林妃兒的嫵媚的一笑,戲謔的說道。“不,不……啊……”他嚇得歇斯底里的大叫著,哪裡還有平時趾高氣揚的半點樣子。“呵呵……,賤貨,喜歡被上是嗎?嗯?”林妃兒說著,輕鬆的把自己的高跟鞋的鞋跟對著他的馬眼插了進去。

“噢~~,啊……”致命的快感比剛才不知道增強了多少倍,他心裡的恐懼也被這快感驅散到了九霄雲外。“是不是很爽啊?”林妃兒看著他,說道:“給我跪好了!看我怎麼享用你!”他現在感覺自己的身體都不聽大腦的支配了,他乖乖的跪在了林妃兒的面前。林妃兒扭動腳腕,把鞋跟緩緩的在裡面抽插著,把整個的鞋跟都沒到了裡面。

“疼,疼……”他哆嗦著,身體雖然動不了,但是似乎自己的神經更加的敏感了,他能清楚的感受到林妃兒的高跟鞋的鞋跟在裡面的每一個輕微的動作,甚至能夠聽到鞋跟與他的尿道內壁的摩擦聲。

“疼嗎?這樣呢?”林妃兒直接把鞋跟插到了他的肉棒最深處,然後把腳跟向上一抬,鞋跟從裡面把他的肉棒挑了起來,鞋跟好像要從他的肉棒裡穿透了一樣,石曉眼看著自己的肉棒被扯得變了型,石曉再也忍不住,抓到了林妃兒的腳腕,用乞求的眼神看著她,說道:“求您,不要,不要!我錯了……我錯了……”

他說話的聲音都帶著哭腔,不停的顫抖著。“喲,堂堂的石家大少爺,竟然說他錯了?呵呵……”林妃兒笑著,繼續扭動腳腕,讓鞋跟在裡面攪動著。石曉痛苦加上恐懼,額頭的汗水如雨點般的滴落在地板上。林妃兒把另一隻腳踩在了他的大腿上,在被鞋跟踩穿的地方用力的碾壓著,“告訴我,你是賤貨嗎?嗯?”

林妃兒的玉手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臉頰,手指甲又慢慢的變長了,顏色血紅,散發著寒光,讓他的整個臉部都覺得好像罩了一層寒霜。“說啊?說你是最下賤的賤貨,是我腳下的一條賤狗!”林妃兒溫柔的說著,語氣裡卻透著一種不能反抗的誘惑。

“我,我,我是最下賤的賤貨!是您腳下的一條賤狗!”他咬著牙大聲的說了出來。石曉的內心幾盡崩潰,說出這句話之後反而輕鬆了許多。“真乖……”林妃兒輕輕的挑起了他的下巴,對他微笑著,他的心剛剛一放鬆,林妃兒甩手就給了他一耳光!

“啪……”那聲音清脆而響亮,抽得石曉的耳朵都嗡嗡作響。他還沒反應過來,耳光如狂風暴雨一般的抽了過來。“啪啪啪啪……”石曉緊緊的閉著眼睛,呼吸都覺

得非常的困難,這種窒息的感覺也讓他興奮。

耳光終於停了下來,他的臉頰都開始泛紅,嘴角滲出了鮮血,嘴裡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爽嗎?賤貨!”林妃兒輕蔑的看著他,兩個腳的鞋跟繼續的用力。“爽,爽……謝謝主人,謝謝主人……”石曉終於找到了自己的位置,雖然痛苦,但是卻非常的刺激。自己長這麼大,都是被寵著、慣著,哪裡會有人這麼的侮辱他,甚至把他踩在腳下,抽他耳光?

“哈哈……你真下賤!主人現在要享用你了!”林妃兒說著,右手一伸,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然後腳下的鞋跟輕輕的一扭,對他媚笑著說道:“好了,賤貨,你現在可以射了!”石曉被掐得臉色由紅開始變得發紫,他真的不知道林妃兒會對自己怎麼樣,就這樣無情的把他掐死嗎?

但是林妃兒的話音一落,自己的肉棒就劇烈的一顫,剛才自己的馬眼沒被堵上,精液到了邊上卻怎麼也射不出來,現在鞋跟就堵在裡面,精液卻感覺噴了一樣,無所顧忌的在裡面噴湧著。“啊,啊……爽,爽死了……”他從喉嚨裡擠出來幾個字,每個字都顫抖著,他的全身都好像被巨大的電流衝擊著,每一塊肌肉,每一寸皮膚都顫動著。致命的快感讓他體會到了從來沒有過的快感。

石曉的心裡忽然生出了一種恐懼,自己就這麼被林妃兒吸乾了嗎?變成剛才那樣的乾屍?他的一絲理智還在掙扎著,其實這都是林妃兒故意的,她就是要這樣的折磨他,讓他不停的承受著折磨。石曉的大腦慢慢開始缺氧,眼睛開始還冒著金星,然後開始變黑,他的意識越來越模糊,但是眼前林妃兒的樣子卻越來越清晰,越來越美豔動人。

林妃兒的嘴角微微的一撇,她的右手一鬆,放開了他的脖子,然後踩在他的大腿上的玉足對著他的小腹踹了一腳,他的肉棒一下子把鞋跟吐了出來,他的身體像漏了氣的氣球一樣,慢慢的栽倒在地上。他一邊劇烈的咳嗽著,一邊用力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能自由呼吸的感覺真好。

“賤貨,這就不行了嗎?這麼沒用的廢物,那還怎麼做我腳下的一條賤狗啊?”林妃兒把高跟鞋踩在他的臉上,腳上非常的用力,他的臉扭曲著,緊緊的貼在地板上。她的鞋跟抵在他的喉結上,嘲弄的說道:“不如我就這樣結束了你的痛苦算了,你這樣的人活著也是浪費,你說是嗎?”

石曉的膽子都快被嚇破了,剛才被林妃兒的鞋跟刺破喉嚨,一下子被吸成乾屍的情景還立立在目。“不,不要,求,求你……主人,以後我都聽你的……”他努力的把手抬了起來,用盡剩下的力量撐著她的高跟鞋鞋底。

林妃兒身子前傾,把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他的頭上,俯視著他,冷酷的說道:“賤貨,誰允許你的狗爪子碰我了?”她抬起了另一隻腳,把他的手死死的踩在了地上,用力的碾壓著。“啊,啊……”劇烈的痛苦從手指傳了過來。

林妃兒冷笑著說道:“剛才你就用你的爪子碰到了主人了,現在又是一次,讓主人怎麼懲罰你呢?”林妃兒的臉上好像很為難的樣子。石曉害怕的看著眼前被林妃兒的美腳踩住的左手,等待著她對自己的判決。

“兩根手指吧!賤貨,作為懲罰,主人留下你的兩根手指,讓你長點記性,怎麼

樣?”林妃兒的語氣好像是在商量,可是在石曉聽來卻是不容置疑。他恐懼的大叫著:“不,不……主人,求你……我,不,賤狗,賤狗錯了……”

“知道錯了下次就不要再犯了,賤貨!”林妃兒說著,鞋跟微微的一挪,對著他的小拇指與手掌連接的關節準確的踩了下去。“啊……”一聲慘叫,石曉的手指被就鞋跟穿透而出,“爽嗎?叫得這麼的大聲!”林妃兒說著扭動著性感的玉足,用鞋跟慢慢的撕扯著與他的手指連接的皮肉。

“啊——啊——”他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被揪出來了,最為詭異的是自己的傷口這麼的大,竟然地面上一點兒鮮血都沒流下來,都被林妃兒的鞋跟吸食去了。林妃兒用力的把鞋跟一挑,他的小拇指終於從自己的手掌上分離開來。

他用力的呼吸著,從小到大沒受過一點傷的他,現在竟然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手指被踩了下來。他痛苦的呻吟著,他現在真羨慕牆角的石良,自己現在能像他一樣的暈過去就好了。“呵呵,下面還有一根,無名指吧?”還是那種商量的口吻,但是石曉卻嚇得渾身一顫。

林妃兒沒等他反應過來,就把高跟鞋抬了起來,對著他的無名指跺了下去。“啊~~”林妃兒這次沒有直接去踩穿他的關節,而是用鞋掌對著他的手指跺了下去,石曉似乎都聽到了自己的骨頭碎裂的聲音。他的無名指一下子腫了起來,像胡蘿蔔一樣。林妃兒的美腳然後又抬起跺了下去,“啊……”石曉的臉上青筋爆起,要不是腦袋被林妃兒的另一隻高跟美腳死死的踩在地上,他早就疼得跳了起來。

“爽嗎?看你叫得這麼動聽,這麼大聲,一定是爽翻了天了吧?呵呵……”林妃兒說著,又開始就高跟鞋在上面碾壓了起來,手指裡的骨頭都被踩得粉碎,手指完全沒有了知覺,好像一根火腿腸,軟軟的。

“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了!”林妃兒輕輕的嘆了一聲,鞋跟最後踩住了他那變了型的無名指,用力的一挑,石曉眼看著自己的皮肉被撕扯、拉長,然後慢慢的與自己的手掌分離開來。

他的眼睛直直的看著林妃兒踩著高跟鞋慢慢的離去,他才眼前一黑,暈了過來,什麼也不知道了。

(十四)

石曉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醫院的病房裡,無論他的父親怎麼問他,他都沒有說出發生了什麼事情。他的一切都被林妃兒踩得粉碎,所有的自信和尊嚴蕩然無存。他蜷縮著身子看著自己失去兩根手指的左手,鞋跟慢慢把他的手指一點一點的踩下來的情景還那麼的清晰,痛苦來那麼的真實,這痛苦卻能讓他的下體有所反應,不停的硬著,根本軟不下來。

門開了,石良打開了門,高跟鞋的聲音響起,石曉激動的掙扎起身子,向門口看去。章馨予慢慢的摘下了口罩和墨鏡,露出那性感迷人的臉頰。石曉卻滿臉失望的把身子重重的摔回到床上,不再看她一眼,現在的她對自己來說已經沒有了任何的魅力。“曉,你怎麼了?怎麼成了現在的樣子?”章馨予坐在了他的身邊,關心的伸出玉手,想要撫摸他的臉。

“把你的髒手拿開!”石曉生氣的大聲說道,嚇得章馨予趕緊把手縮了回去。章馨予不好對石曉動怒,她回頭看著石良問道:“這是怎麼了?你們不是去收拾林妃兒那個婊子,怎

麼成了現在這個樣子?”石良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遲疑的回答:“我,我也不知道!當然我被林妃兒打暈了!”

石曉忽然從床上起來,一把掐住了章馨予的脖子,他臉上和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臉上從沒有過的可怕,他的嘴裡不停的嘟囔著:“你才是婊子,賤貨!你給主人提鞋都不配!……”章馨予嚇得臉都白了,“啊,啊……放……開……我……”她從嗓子眼擠出了幾個字,呼吸越來越困難。

石良趕緊上前,抓住了石曉的手臂,幸虧石曉就是一股子急勁,時間一長,體力不支,慢慢的就被他把手掰開了。石曉呼哧呼哧的在床上喘著,章馨予用力的呼吸著,看著床上好像不認識自己的石曉。“你怎麼了?你不認識我了?”章馨予用力的搖晃著他的身子,剛才他一活動,被子被揭了起來,露出了他下體支起的帳篷,章馨予看著他這時候還有這種衝動,以為剛才只是和自己開一個玩笑,於是伸出玉手,就想調戲一下他。

“看你,越來越壞了?你剛才是要掐死我嗎?那我就把你的小弟弟給吃了!”章馨予溫柔的媚笑著,一把握住了他的肉棒。章馨予的表情一下子呆滯了,當她的玉手握緊他的肉棒的那一刻,她忽然感覺到肉棒竟然緩緩的軟了下來,在她的手裡變得毫無生機。對自己的魅力一向自信的章馨予現在好像受到了巨大的打擊,如果他被廢了的話,剛才明明硬了,尺寸甚至都感覺變大了,可是現在竟然成了這個樣子。

“石曉,你究竟怎麼了?你還是不是男人啊?嗯?你給我說話!”章馨予用力的搖晃著他的肩膀,他的腦袋無力的耷拉著,臉上卻露出了不屑的笑容。這笑容不像石曉平時那個壞壞的樣子,而是對她的一種冷寂和無視,這讓章馨予感覺好像受到了奇恥大辱。自己可是一個充滿魅力的當紅明星,不知道有多少的大款、明流花巨資,只為了能見到自己一面,讓自己看他一眼。可是現在,現在……

“他當然不是男人了!他現在只不過是我腳下的一條公狗!什麼時候交配,和什麼樣的母狗交配都得我說了了算!呵呵……”不知道什麼時候,病房的門被打開,一身潔白清純連衣裙,腳下一雙性感的白色尖頭細跟短靴的林妃兒一邊說著,一邊走了進來。

房間的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石良都感覺到了這兩個女人氣場的碰撞。雖然章馨予一幅御姐的氣質,但是林妃兒卻像一個驕傲、高貴的公主,氣場比她更盛。“你說什麼?誰是狗,我看你才是一條下賤的母狗!”章馨予也感覺到了自己的膽怯,但是倔強的性格讓她不會輕易的認輸,她提高了嗓門對著林妃兒吼著。她一大叫更加證明了她的心虛,林妃兒臉上掛著微笑,好像看著一條母狗對著陌生人在狂吠。

“賤貨,主人來了你還在那兒做什麼?”林妃兒美麗的大眼睛沒有再看她,只是輕蔑的一笑,對著床上的石曉輕輕的說了一聲。石曉好像一下子充滿了力量,從床上爬了下來,撲到了林妃兒的腳下,瘋狂的在她的白色短靴旁邊嗅著,鼻尖卻不敢碰到林妃兒的任何一個地方。

“汪汪,汪汪……”他像狗狗討好主人一樣的叫著,他的眼裡只有林妃兒,石良和章馨予此時都成了空氣一樣。“賤貨!剛才怎麼讓那隻母狗隨

便碰觸你的狗雞巴了?”林妃兒一腳把他踢翻,讓他仰面躺在地板上。嚇得石曉渾身劇烈的哆嗦著,“主人饒命,主人饒命!賤狗錯了,賤狗再也不敢了!”

林妃兒虛空一抓,把他的褲子一下子扯了下來,露出了裡面依舊癱軟的肉棒。章馨予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了,這,這是隻有電影特效才能做出的效果,怎麼就真的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了。章馨予嚇得看著林妃兒,扶著桌子她才能勉強站住,“你,你不是人……”林妃兒看著她,性感的嘴唇微動,回答道:“對,我是神!我是掌控你們一切的女神!”林妃兒扭過頭看向楞在一旁的石良,逼視著他問:“你說是嗎?嗯?親愛的!”

石良被這一聲親愛的嚇得就是劇烈的一顫,他無力的坐在了地上,好像丟了魂一樣。但是他的兩腿之間卻有了反應,慢慢的把褲子撐了起來。“你,你們……”章馨予看著眼前的一切,自以為征服了石家兩個少爺的她,現在覺得好像失去了一切。

林妃兒根本看都沒看他,然後把穿著短靴的玉足直接踩在了石曉那癱軟的雞雞上,只用力的碾壓了兩下,他的肉棒就在林妃兒的蹂躪中慢慢的變大變硬,興奮了起來。“看到了,這就是我的乖狗狗,只有被我折磨的時候他才會硬!呵呵……”林妃兒輕笑著,嘲弄的問石曉:“你說是嗎?賤貨!沒用的廢物!”

“是,是。主人,謝謝主人的賞賜!求你用力的踩死賤狗吧!”他雖然痛苦,但是卻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他挺著身子,把自己的雞巴用力的抵在林妃兒的靴底上,主動的摩擦著。“啊,啊……主人,謝謝主人……”他一邊呻吟著,一邊說著。

章馨予再也無法忍受這種侮辱,她打開了房門衝了出去,身後彷彿還回響著林妃兒那嘲諷的笑聲。章馨予坐回到自己的車裡,胸部劇烈的起伏著,心中的怒氣還沒有消散。她的助理小張看著自己的主子十分的反常,因為她每次見過石曉之後都會容光煥發,可是今天卻滿是怒氣。小張小心的給章馨予倒了一杯紅酒,跪在她的面前恭敬的送了上去。章馨予接過去,一口喝了下去,然後伸腳用高跟鞋把小張的臉死死的踩在車窗上,“說,你們男人是不是都是賤貨?見到女人就想往她的下面鑽?”

章馨予的腳上非常的用力,鞋跟用力的踩在他的腮上,好像要刺穿他的臉頰,踩進他的嘴裡。“主,主人,別的男人我不知道!但是我從第一見您,就想跪在您的腳上,服侍您一輩子!”章馨予冷笑著,用力的碾壓著他的臉,把他的臉都踩得變型了:“廢物!沒有一點用的廢物!就會在我的面前耍嘴!讓你辦的事你辦好了嗎?”

“好,好了!”小張終於從嘴角擠出了幾個字。“是嗎?拿給我看!”章馨予終於把腳拿開,小張顧不上臉上的疼痛,趕緊跪好,然後把收集到的資料送到了章馨予的手裡。“這真的是林妃兒那個賤人的爸爸?”章馨予看著資料裡一箇中年男人的照片,臉上雖然英俊,但是卻非常的蒼老,看不過有什麼過人的地方。

小張大膽的把自己的雞雞從褲襠裡掏了出來,輕輕的在章馨予的高跟鞋鞋底上摩擦著,好像用自己的肉棒在為她擦著鞋底。聽到章馨予的問話,趕緊回答說:“主人,林家是一個非常特別的

家族,裡面的女人地位很高,而男人地位很低,他們的收入和產業也會被大大的限制。既使發展的好的,規模做大,也會被家族別的女人接手。”

“哼!真是變態啊?他們是不是就是一個傳宗接代的工具?”章馨予看著裡面的資料和信息,問道。“是,主人真是冰雪聰明!”小張討好似的的說道。章馨予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儘快把他帶到我的溫柔鄉,我要好好的招待招待他!”章馨予說著,嘴角露出了邪惡的笑意。小張看著章馨予的笑,心裡就是一緊,上次看到她這樣笑,是一個在公共場所對他伸出鹹豬手的企業家,在進入她的溫柔鄉一天一夜之後,被小張找人抬了出去,那個被折磨得慘不忍睹的樣子,小張一輩子都忘不掉的。就是在那次之後,小張更加死心踏地的跟著章馨予,再也不敢背叛了。

“怎麼?看你的樣子,你嫉妒他了?”章馨予的腳直接用力的踩在了他的雞雞上,用力的碾壓著。一想起剛才林妃兒那囂張的樣子,她就氣不達一處來,她不停的抬腳,用高跟鞋對著小張的雞雞跺了下去。“賤貨,賤貨……”

小張痛苦的哀嚎著,車子的空間太小,他根本無處躲閃,也不敢躲閃。他的下體開始被踩得流出血來,看到鮮血的流出,章馨予更加的瘋狂,她不停的浪笑著:“賤貨,賤貨!與其讓它以後對著別的女人發騷,還不如我現在就把它給踩廢了!”章馨予的高跟鞋雨點的落了下來,無情的踩在了他的身上。

“啊……啊……,主人,主人饒命……”小張越這樣的叫喊,章馨予越是想起剛才石曉在林妃兒腳下下賤的樣子,越是虐得瘋狂!

(十五)

被裝飾成恐怖、昏暗的邢房的地下室裡,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被透明膠帶纏在了一把固定在地面上的鐵椅子上。他不知道自己被關了多久,慢慢醒轉過來的時候,眼前一片漆黑,眼上被戴了一個眼罩,把僅有的一點光線都遮擋住了。“啊……啊……”他輕輕的扭動了一下酥麻的腰部,屁股下面好像有刺似的扎得他的屁股生疼。

“嗒,嗒,嗒……”安靜的地下室裡響起了清脆的高跟鞋聲,章馨予穿著一件性感的緊身豹紋連衣短裙,短裙剛剛到她那性感的翹臀,下面誘人的黑色三角內褲隱約可見。一雙美腿被性感、妖嬈的黑色小網眼的絲襪包裹著,腳下一雙鞋跟尖細的讓人膽寒的高跟鞋,發出迷人的暗黑色光芒。

“誰,你是誰!你要多少錢,要多少我都給你!”男人驚恐的叫著。終於聽到了腳步聲,這裡安靜的嚇人,好像被世界遺落了一樣,聽到了有人的聲音,他就有了生的希望。“啪——啪——”章馨予沒有說著,手裡的長鞭用力向著他的身邊甩了過去,皮鞭擦著他的身子重重的抽在了他腳下的地面上。嚇得他渾身哆嗦,“別,別這樣!我沒有,我女兒有……,我的家族有……嗚嗚……”這個男人怎麼看也到了中年,竟然嚇得說話帶了哭腔。

章馨予心裡暗暗冷笑,林妃兒那麼驕傲的公主,竟然是這個窩囊廢的種,他便是林妃兒的爸爸——林子成。她踩著高跟鞋走到了男人身後,用皮鞭的手柄在他的臉上划著。林子成只聞到一股誘人的體香,還有高級香水的味道,眼看著他兩腿之間的肉棒慢慢的有了反應,直

立的翹了起來。憑藉他多年的歡場經驗,這是一個女人,一個非常性感迷人的女人!

章馨予用左手抓著他的頭髮,讓他的腦袋向後,按在了椅子背上。然後把他的眼罩撕扯了下來。燈光雖然昏暗,但是忽然看到光線的他還是覺得有些刺眼,他用力的擠了擠眼睛,剛剛適應了光線,他就被眼前的一片雪白吸引。章馨予緊身的衣裙把自己本來就非常豐滿的酥胸擠壓的更加的傲人,深深的乳溝兩個裸露的誘人的、雪白的胸部,直接讓林子成的瞳孔放到了最大。甚至給了他一種錯覺,剛才不是光線刺著他的雙眼,而是這迷人的雪白!

“章馨予!女神,怎麼,怎麼會是你!”他一眼看清了章馨予的臉,那張充滿辨識度、美得讓人窒息的臉。“怎麼?見到我不高興嗎?”章馨予的手指輕撩著他的耳廓,溫柔的問道。“高興,高興,能見到你,就是讓我死了我都願意!”他目不轉睛的看著章馨予的臉,口水都流了出來,犯賤似的的說著。

“呵呵……我今天把你弄到這兒來,就是要把你活活的玩死,折磨死的!”章馨予冷笑的說著,甩手就給了他重重的幾個耳光。這個色慾至暈的賤男人,到了這時候,看到自己的眼神竟然是那麼的猥瑣。“好,好!死在美人的腳下,我死得其所!”幾個耳光下去,他的臉上沒有一絲痛苦的表情,相反卻是非常的享受。

“林妃兒真的是你的女兒?”章馨予有些不敢相信,她慢慢的把皮鞭纏在了他的脖子上,用力的拉緊,使勁的勒著他的脖子問道。“是,是……女兒大了,根本看不上我,整天跟著她的奶奶……”一提起林妃兒,林子成就回想起她小時候,給她洗腳、洗澡,偷喝她的洗腳水的事情,現在恐怕再也沒有那樣的機會了!

章馨予抬起了一隻腳,高跟鞋的鞋跟直接踩在了他的大腿上,然後膝蓋抵在他的脖子上,讓他更加的痛苦,一種窒息的恐懼慢慢的襲遍他的全身。“呵呵……可笑!沒想到林妃兒的身體上還流淌著你這個賤種的血,看她以後怎麼在我的面前囂張。”章馨予慢慢的在林子成的身上找到了報復林妃兒的快感。

“不過,這玩意兒還是挺有料的!”章馨予的高跟鞋一下子踩在了他那膨脹起來的肉棒上,鞋跟用力的踩著他的蛋蛋。他的肉棒比一般的尺寸大出了不少,這可能也是他被做種狗的原因之一吧?章馨予邪惡的想著。

“謝謝女神誇獎,賤狗長成這樣,還不是為了更好的服侍您嗎?”林子成討好似的說道。“賤貨!用這東西服侍我?你也配!你這東西就是用來被我玩弄,被我蹂躪的!”章馨予一口香唾吐在了他的臉上,鞋跟更加的用力,鞋掌把他的肉棒撥弄到了椅子面上,用力的踩了下去。

“嗚……嗚……”他的脖子被用力的勒著,雞雞疼得他只能發出這種痛苦的悶響。看著他痛苦的樣子,章馨予爽極了,林妃兒你不是牛嗎?她一想到她把林妃兒的老爸像狗一樣牽到她的面前,欣賞著林妃兒那吃驚、屈辱的表情就興奮的不得了!

其實章馨予不知道的是,這裡發生的一切,林妃兒都在看著。一所豪華的辦公室裡,林妃兒正坐在老闆椅上,把性感的皮靴搭在了辦公桌上,看著巨大的電腦屏幕裡發生的一切。許善長跪在她的身邊,

小心的服侍著。“呵呵……,這小母狗挺會玩啊!看把他調教的,一楞楞的!”許善長只是陪著笑臉,不敢亂說話。他根本不知道林妃兒的真實想法,畢竟被虐的人公開的身份是她的親生爸爸。

林妃兒低頭看了一眼許善長,見他沒作聲,一伸手就握住了他的肉棒,“小樣,還給我裝!看個開頭就硬成了這樣,下賤的東西!”許善長的臉都嚇得白了。“小主,我,我是看您的美腿離我這麼近興奮的!”他趕緊解釋。“少來!一進來,我看你就已經支起了小帳篷,以為我沒看到?是不是沒有對章馨予下手,現在後悔了?她這麼會玩,還不把你這賤貨給饞死?”林妃兒好像小女生惡作劇一樣的戲弄著許善長。許善長額頭的汗水如泉湧一樣的流了出來,真是什麼也瞞不了這個可怕的小主人啊!

“小主,要不要我去把老爺給救出來,這樣,這樣下去,是不是不太合適?”許善長小心的問道。“有什麼不合適的?”林妃兒終於把手鬆開,他才跪得自然了一些。“他畢竟是,是您的……”許善長繼續說道。林妃兒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他只不過是因為家族傳宗接代的需要,生理上被選中的種子罷了!我小的時候他沒下賤的少喝我的洗腳水!這樣的賤貨用來滿足一下我的小母狗的征服慾望,沒有什麼不好的!”林妃兒饒有興趣的看著屏幕裡章馨予的表演。許善長吃驚的看著林妃兒的臉,問道:“小主的意思是把章馨予收入家族,為您所用?”

林妃兒把腳撫摸了一下他的腦袋作為獎勵,說道:“這麼好的一條小母狗,可以為我去征服一些我討厭的男人!然後我再吸食她就好了,那樣的食物也更加的純淨!你說不是嗎?”許善長把臉頰在她的美腳上貪婪的蹭著,點頭說道:“是,是……”

“賤貨!我怎麼看你這麼的興奮呢?是不是想到以後和這樣的母狗共同服侍主人,可以趁機享受一下那條母狗啊?”林妃兒說著把他的腦袋用力的踩在了牆上,鞋跟直接踩穿了他的臉頰,鞋跟開始迅猛的吸食起他的血液來……

屏幕裡章馨予從牆上摘下了一條帶著倒刺的皮鞭,走到了林子成面前。林子成已經開始由興奮變得害怕,這個女人沒想到這麼的可怕,比電視中妲己的手段更加的冷酷、暴虐!“喜歡嗎?知道我這兒叫什麼嗎?”章馨予把皮鞭放在他的身上,輕輕的拖著,倒刺刺激著他開始微微的顫抖,沒等他說道,章馨予繼續說道:“這兒是溫柔鄉!進到這兒的男人要從這裡出去,只有兩種方式,一種是被我活活折磨死,然後丟到下面喂鱷魚!”章馨予說著用高跟鞋跺了跺腳下的地板,發出“咚咚”的聲音,下面是空的。“再一種就是變成我的一條狗,被我牽出去,永遠跪在我的腳下,被我圈養,再也不用做人了!你會選哪一種啊?”

林子成本來膽子就小,被這麼一嚇,尿都快被嚇出來了,哪裡還有說話的力氣。“說話!回答我!賤貨!賤人!婊子,騷貨……讓你勾引我的男人……”章馨予說著揮起皮鞭,用力的在他的身上抽了起來。鞭子上的倒刺帶起了些許的皮肉,讓鞭痕看上去更加的嚇人、血腥。“啊……啊……”林子成痛苦的扭動著身子,大聲的哀嚎著。他越叫的悽慘,章馨予的皮鞭卻抽

得越重,很快的他的身上已經佈滿了可怕的傷痕,有的地方皮肉都被抽開,鮮血從傷口滴到了地板上。

“我做您的賤狗,做您的賤狗……”林子成一邊痛苦的叫著,一邊嘟囔著。這樣下去,自己恐怕會被活活的抽死。“呵呵,賤貨!”章馨予興奮的臉上泛起了好看的紅暈,更加的妖豔欲滴。她站到林子成身前,抬腳踩在了他的小腹上,鞋跟正好對著他的肚臍踩了進去。“啊——啊——”林子成痛苦的大叫著,肚皮好像都要被她踩穿了。

“說,你林妃兒的爸爸林子成是我章馨予腳下的一條最下賤的畜生,賤狗!”章馨予用力的抓著他的頭髮,他的腦袋向後按在椅子上,用力的拉著。“我,我林妃兒的爸爸林子成是章馨予主人腳下的一條最下賤的畜生……賤狗!”林子成嚇得痛苦的說著。

“呵呵……,林妃兒,你聽到了嗎?我把你的爸爸踩在腳下了!呵呵……”章馨予興奮的大笑了起來,誘人的乳房好像要從衣衫裡跳出來一樣。

“聽到了,做得不錯!”那邊的林妃兒微笑著,誘人的嘴唇慢慢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