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的帆布鞋和愛蓮說

表妹的帆布鞋和愛蓮說

暑假的假期,爸爸媽媽要去外地出差,就把我送到了小姨那裡。

小姨是和她女兒兩個人住在一起,是一家典型的單親家庭,她的女兒王靜比我小了三歲,雖然年紀比較小,但正值年齡的她現在也非常的漂亮,長長的秀髮如瀑般柔順烏黑,那張可愛雪白的臉蛋,對著人時總是甜甜的微笑,她穿碎花短裙時,那異常白皙的兩腿,以及潔淨的粉紅色帆布鞋,都是那麼的俏麗,說不出有多麼的可愛。

王靜表妹在她們學校一直是校花,成績也非常優秀,小姨為了讓她好好學習,每天晚上都會給她留出充足的時間,我來了以後更是經常被叫去給她複習功課。

這一天晚上,小姨照例出去客房,讓我和表妹兩個人在安靜的書房裡,指導她學習,桌子上擺著各種的水果,看來小姨生怕她這個女兒營養不好了。

「表哥,這道題應該怎麼解啊?」

正值少女年紀的表妹柔著她那脆音,筆間指著書本上的一道題來問我,也許是天氣太熱了,她竟然脫下了那美麗的粉紅色帆布鞋,露出纖長的腳踝,純白的棉襪上散發出濛濛的溼氣,足底也有那麼些溼潤了。

「啊…啊…這道題嗎?拿過來我看看。」我猛地從那美麗的腳丫中回過神來,暗暗自責了一番,想耐下性子來,給表妹講題。

「我的筆…」沒想到表妹手一脫,不小心的將黑水筆落到桌子下面了,順著她的帆布鞋一路滾過去,一直滾到桌子的裡面。

「表哥。」這小妮子淚水汪汪的看著我,大眼睛裡似乎都是委屈,我只好趴下身子,去撿那根她的筆。

不得不說王靜那根筆真的很滑,竟然滾到了桌子的最深處,我一隻手想要扒拉也不容易,只好跪下來,換做狗爬的狼狽方式去爬進桌子底下,很艱難才拿到那支筆。

「我拿到了,給。」腦袋在桌子底下的感覺的確不太舒服,我拿起筆就想給表妹遞出去,可是一扭過頭來,那潔白棉襪包裹著的纖長足面,就猛地出現在我眼前。

小巧的粉足微微的蜷著,那雪白棉襪的腳跟以及腳趾處,由於天氣熱腳汗的緣故,不可避免的沾染了一些泛起黃色的汙痕,那足型誘人的腳丫,包裹在棉襪裡面很是讓人心動。

「表哥,你已經拿到了嗎?」王靜聲音裡帶著一絲絲的笑,她忽然抬起細長的一條腿,躬著姣好的足面翹成二郎腿的姿態,兩條雪白的玉腿緊緊貼合在一塊,但還是不可避免的,露出了幾分那碎花裙下潔白的春光。

「表哥,我的腳在鞋子裡悶的好難受啊,你能給我揉一揉嗎?」這時王靜忽然流露出狡黠的笑,那纖長的足尖幾乎要挨著我鼻子了,我甚至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棉襪下朦朧中雪嫩的肌膚,以及襪子上傳來的微微的有些臭氣的溼熱。

「嗯…我…我出去給你揉…」我臉很紅,大支吾著跟她說,剛要從桌子底下爬出,沒想到那美麗的腳丫忽然整個足面的抬起,踩在了我的臉頰上,悶溼的棉襪氣味整個將我面門掩蓋住。

我感覺那踩在我臉上的腳丫扭動了幾下,將它踩成比較舒服的位置,王靜甜笑的聲音又傳過來了。

「出來還揉什麼,我就是要讓你這樣給我揉,表哥~你難道不肯嗎~」

軟軟發嗲的百靈鳥般的清脆嬌音,簡直就像是一種絕佳的催情劑,她不需要做什麼,我已經是喉幹舌躁

的,這時那微微繃起的粉足遞在我面前,我雖然有些賴不下臉皮,但在表妹真摯清純的美眸注視下,還是點了點頭。

雙手微微顫抖的,去握住那隻不堪盈盈一握的小巧腳丫,蘿莉般的可愛臉蛋,輕輕的吐出小舌頭,看著我將拇指伸在那粉嫩的腳趾下面,輕輕的來回揉搓。

美麗的腳丫很是柔軟,腳墊子就像小貓的那樣舒適,我小心翼翼的握住她腳踝,先從腳趾部分揉捏,一路將大腳趾一直到小腳趾一根一根揉捏下來,因為桌子底下空間非常小,而我幾乎算是成人的身體了,根本不可能完全的塞下來,所以我只能屈膝那樣的跪著,只有這樣空間才能大一點。

如果這時誰搬開了桌子,一定會見到,我整個人都是跪在地板上表妹的粉足前,像個僕人一樣的服侍著她。

鬆軟纖長的前腳掌,很快的順著我手指按完了,接下來是細長的整個足面,雖然隔著襪子,但表妹那仿如無骨的腳丫,捏起來還是異常的讓人享受,等我捏到了腳跟處,一邊用大拇指輕輕的為她揉搓著很有質感的腳踝,一邊說道:「我就快要捏完了,你可以把我放出來了吧。」

其實這話說得不盡不實,就憑王靜這小妮子瘦弱的身體,我只要一推就能把她推開,想出去非常簡單,但不知為什麼,每次生出想要推開她的念頭時,總會第一時間被壓下來,似乎我內心裡,真的是很喜歡這樣有些羞恥類似偷情的感覺。

「哼,你才揉了我一隻腳,這麼快就不想揉了,是不是嫌棄我腳臭?」雖然看不到王靜的臉色,但料想她可愛的臉蛋一定是柳眉豎起,相當的生氣。

忽然另一隻還踏拉著帆布鞋的腳丫抬起來,氣憤的朝我身上踹過來。

我在桌子底下無處可跺,耳朵上立刻就被她窄窄的鞋尖踹了一腳,留下一個淡淡的鞋印子,表妹兀自尤有餘氣,鞋尖忽然高高的一點,那本來就是半掩穿著帆布鞋的腳丫,很快鞋子就脫離了掉落下來,叮的一聲,那美麗的粉色帆布鞋,就這樣掉落在我手掌下面,幾乎是觸手可及。

「表哥,我問你,我的腳丫子臭不臭?」

表妹抬起腳尖在我臉上晃了晃,讓我鼻子充分的聞著那沾滿溼氣淡臭的粉足,雪白的襪沿,隱約還可以見到襪子中粉色雪白的玉趾。

這麼長時間的功夫,桌子下面空氣不流通,可以說我無論怎麼扭動,都會滿滿的被那股淡淡的少女腳汗味所籠罩,只是有一些地方味道濃一些,有一些地方味道淡一些,我心情有些複雜的照著表妹的話照做,將鼻子放在那前腳掌下面聞了聞,只是這麼一小會兒的功夫,我感覺身體的下面,已經微微起了一些生理上的反應。

「你的腳丫,聞著挺舒服的。」我聲音有些晦澀,卻是實話實說了。

「挺舒服是什麼意思?到底是香的還是臭的?我可是聽說有些人就喜歡聞越臭的腳丫越舒服,表哥不告訴我,我哪能知道舒服是什麼意思?」

我心裡泛起幾分蹭蹭的怒意,這小妮子,分明就是在調戲我,我都變相的在誇我了還要為難我,看她一臉笑吟吟的樣子,我一生氣,打開她的腳掌,叫道:「臭的,你有聽說過誰腳丫子能是香的嗎?」

王靜掩著小口咯咯的銀笑起來,靈動的大眼睛狡黠望著我,「那你剛才說舒服,難不成,表哥是喜歡越臭的腳丫越

好嗎?」

不等我發起怒意,這小妮子已經先幽幽嘆了口氣,粉嫩的小臉上,忽然閃過一絲的黯然,「好了~表哥,我不惹你生氣了,我還以為你喜歡和我這麼玩兒呢,既然你討厭我的臭腳,那就出來吧。」

我的火一下子消了,甚至有一些侷促,望著她有些傷心的神色,猶豫著,支吾道:「我…我也沒說討厭你腳丫…臭肯定是有一些的,但重要的是感覺…從心裡上來講…我從來沒覺得你…你腳丫臭。」

王靜臉上一下子又露出笑意,調皮的神色,哪有半點剛才的傷心,一吐小舌頭,「那也就是說,你覺得我腳丫是香的嘍?」

我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嘿嘿,那表哥就拜託你把這隻腳也給揉了,不過這一次,可要把襪子也給脫了揉哦。」

說著她遞過來腳丫,美麗的大眼睛眼巴巴望著我,隱隱綴綴噙著的那一抹狡黠的笑意,可愛到卡哇伊的臉蛋實在讓我很難恨得起來,只得又點點頭,輕輕伸出手去,將她雪白的襪子脫了下來。

王靜那腳丫真的很美,長期悶在鞋子裡,雖然導致了襪子脫下來的時候玉趾上蒙著一層溼溼的腳臭,但那種味道並不算濃,聞起來相當讓人興奮,而且腳面的肌膚很白皙,姣好修長的足型,微微的蜷曲著,差點讓我把鼻子貼過去深深的嗅氣。

懷著一種異樣的忐忑情緒,我開始揉捏那纖滑粉嫩的玉趾,一寸一寸雪白的玉足肌膚,在我的掌心上輕輕的揉搓了下來,這次我捏的更加緩慢,也逐漸掌握了一些規律,比如在揉腳趾頭的時候,我都會兩根指頭夾住她那雪潤的玉趾,輕輕的揉搓她的骨頭,而在揉捏腳心時,則是兩隻手緊緊的握住腳面,用大拇指的指甲來用力的刮她腳心。

我的這些努力並非白費功夫,這較為敏感和老練的技巧下,王靜這小妮子也感覺到了舒服,臉蛋上有著一抹羞澀的潮紅,小巧的唇瓣「嚶嚶」發顫的喃語,腳丫子繃得更緊了,顯然生理上也有了些異樣的變化。

直到我順著那纖長的足面按摩完,一直到腳踝的部分,將她的秀足,輕輕的放下踩在那粉色帆布鞋上,王靜這才一副如夢初醒的樣子,可愛靈動眸子中閃爍出幾分驚訝。

「完…完了嗎?這也太快了吧…」

隨即她很快意識到這樣表情可能會引起我的調笑,又恢復成一副淡淡的甜笑,小手指了指她五根青蔥的玉趾,說,「而且表哥把我的腳趾頭捏疼了,你就不對它道個歉嗎?」

我一皺眉,這算什麼事?這小妮子分明就是找理由來刁難我,正要開口拒絕,沒想到一張開口,王靜算準了時間,腳尖快速的抬起來,在我說話以前就將玉趾插進我的口中,奮力撥動開我的牙齒。

我不敢真的用力咬傷了她腳趾,只好換作用手想要把她拿開,沒想到小丫頭另一隻腳丫竟然伸起來踩住我的腳背,溼滑的肌膚輕輕的惦著,她佯怒道:「表哥,你弄疼了我的腳趾,就應該用舌頭給它揉揉,你是不是又嫌棄它腳臭了?」

我無奈,只好含住那根抵在牙關前的大腳趾,只是其他的卻不再含進去了,用舌頭包裹住那軟嫩的玉趾,緩緩的卷著一寸寸雪白的肌膚,那腳趾上淡淡的汗臭,以及微微的溼潤,和掩蓋在棉襪中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只來回的幾下,那玉趾上微弱的腳汗便全被我吞到肚子裡

。

這時我本來應該鬆開嘴巴了,但一想就知道王靜一定會拿其他理由來刁難我,索性也就換了下一根較纖細的腳趾,輕輕的含入口中舔起來。

表妹一見我這個樣子,小小的薄唇前咧開了欣喜的笑意,表情中有些興奮,正要說話,這時書房的們猛的響了一聲,顯然有人從外面在捏著把手。

我心頭一緊,還沒能反應過來,口中的腳丫已經從我口中掙脫出來,迅速的半掩在那粉紅色帆布鞋裡,表妹這時將鞋子不著痕跡的向椅子旁邊一回,清脆的向我嬌聲道:「表哥,撿到那根筆了嗎?」

「啊,拿到了…」我反應過來,趕緊接口,只見到王靜的一隻潔淨棉襪還丟在桌子下,慌亂中不及細想,乾脆塞進衣服裡,貼緊了小腹的肌膚,這才有些狼狽的爬出來,手裡接過一根筆給了王靜。

「謝謝你了~表哥~」

小妮子竟然這麼大膽,見到小姨進來,還敢發出有些嗲嗲的聲音,我心裡發虛,「哦」了一聲,看向剛開門走過來的小姨。

看來小姨並沒有懷疑到我們,只是來送了兩杯的牛奶,說了兩句話,很快就走了,因為時間已經有些晚了,她乾脆送我回了房間,也沒給我和王靜再次單獨說話的機會。

我抱著些許的慶幸和遺憾,也只好回到房間,那藏在我衣服裡的棉襪,可還一直摩擦著我的皮膚呢。

小姨公司還有事情,因此一大早就匆匆起床,很快的離開了。

本來早上都會早早起床的我,昨晚因為那件事的原因,竟然一覺就睡到了天亮,等意識昏昏沉沉終於有感覺的時候,這才感覺到,似乎有什麼綿軟細膩的東西,在踩踏著我的左右臉頰。

我很快就醒了,睜開眼的時候,才發現原來被子已經被掀開,我赤裸的身體暴露在外面,而表妹就站在我床上,穿著碎花的短裙,絲毫也不介意裙下的雪白色春光洩露了被我看到。

她今天細長的一雙腿竟然是穿了一雙白絲襪,那雪白潔淨的絲襪,一點也掩蓋不了那姣好的肌膚,反而若隱若現的粉嫩與雪白,更加顯得誘人和妖媚。

她的腳趾輕輕踩著我臉頰揉搓,見到我睜開眼,眨眨眼笑道,「表哥,喜歡我這樣的叫床方式嗎?」

「小靜,別這樣,很奇怪的。」我臉頰都紅潤了一片,不誠實的作出了回答,不過身下卻已經起了堅挺反應,猛地回過神,趕忙撩被子想掩蓋住連內褲都沒穿的下體。

「那你昨晚對著表妹的襪子竟然做這種事,就不覺得很變態嗎?」

王靜甜甜的露出一絲絲笑意,她抬起胳膊揮了揮手上的東西,那正是她昨晚遺落下的白色的棉襪,只是此刻襪沿和襪身上,都沾染了一些淡淡的濁黃色的液體,已經風乾了不好弄起來,但卻格外的明顯。

我老臉更加的紅潤了,整張臉頰似乎都是火辣辣的,不敢抬頭看王靜那可愛青澀的臉蛋,支吾著說不出一句話。

總不能說,是因為昨天舔了她的腳趾,壓抑不住慾火就拿棉襪手淫了吧?

這時王靜俯下身子,小臉蛋貼了過來,輕輕的在我耳邊笑,「表哥是個大變態,竟然拿我的襪子打飛機,等媽媽回來了我就去告訴她,讓她好好管教你。」

我大驚,也顧不了這許多的羞恥,趕緊苦苦向她求道,「小靜,你千萬別告訴小姨,你的襪子我會給你洗乾淨,還有你的要求我也全部都會答

應的。」

小靜一副計謀得逞的得意樣子,狡黠的對著我笑,忽然坐下來,抬起一隻雪潤的腳丫踩在我身下的堅挺處,對我說,「那你對著這雙絲襪腳表白,我高興了就不跟媽媽說。」

細滑潔淨的如雪白絲襪,將她青春健美的小腿包裹得極有一種視覺的誘惑與衝擊力,白絲襪的修長玉足,腳趾踩著我堅挺甚至高高的昂起來,顯示出一絲絲的調皮,我的小弟弟經過這樣的刺激,那本就處於晨勃狀態的堅挺立時又硬漲了幾分,只是被表妹腳丫踩得抬不起頭,我懷著滿心的複雜與掙扎,道:「表妹,別這樣,我們可是親戚,不能這麼玩的。」

王靜俏臉上柳眉倒豎,忽然狠狠用腳底踩了下我的堅挺,也不管我痛得緊皺起來的眉頭,嬌聲尖喝道,「你到底對不對著我的絲襪腳表白?」

聲音尖利,看來她是真的在氣頭上了。

我神色一黯,忍著下體傳來的痛,只好猶豫著張開嘴,說道,「我…我喜歡錶妹的絲襪腳…」- 表妹又是抬起玉足狠狠一踩,順便還對著它碾了碾,痛感加上那強烈的刺激差點讓我精門不保,忙收斂著心神。

「不夠!要說得變態點,還要深情點兒,難道你沒跟女孩兒表白過嗎?」

我只好又道:「我…我喜歡拿表妹的棉襪自慰,我喜歡聞表妹的臭腳丫,我最喜歡錶妹穿白絲襪的腳丫了…」- 王靜這時才露出幾分歡喜,說,「嗯,差不多了,不過還是不夠。」她忽然拿出來自己的手機,劃開屏幕後遞給了我,說,「照著上面這一段話來唸。」

我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咬著牙,說,「我…我念不出來。」

表妹哼的一聲,說,「那你拿著我襪子自慰的時候,心裡就想的不下賤了嗎?

必須念!」

修長的腳丫踩著我的下體使勁的碾搓,一點也不在意我強烈的痛楚感,玉趾夾著頭部揉捏著,不過片刻的功夫,我這回真的感覺要有東西從身下發洩出來了,忙的叫停了她,「我念,你別踩了,求你了!」

苦苦地哀求下,王靜終於停止了腳丫的動作,看著我,「那就快念!」

心底裡泛出有一些苦澀的意蘊,我拿起她的手機,臉頰都火熱了一片,小聲的念道:「表妹~求求你讓我舔你的絲襪腳,用你的帆布鞋踩我的臉頰,讓我用你的臭襪子在你面前跪著打飛機…我想做你腳下的賤狗,求你收下我吧,我願意每天都給你洗腳。署名………變態的表哥…」

「嘿嘿。」表妹這回不踩我下體了,而是修長的腿抬起來,將絲襪腳踩在我下巴輕輕畫著圓圈,弄得我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間都癢癢的,另一隻白絲腳丫則是踩著我的胸脯上粉紅的一點,柔柔的搓動著。

「這不就對了嘛,這才是表妹的誠實好表哥。為了獎賞誠實的表哥,我要給表哥留下點東西哦。」

王靜怪怪的望著我笑了出來,她忽然走到床下,重新穿好鞋子,然後一點也不顧及我會是什麼感受,穿了好幾天的粉紅色帆布鞋,直接抬起來踩在我潔白的床單上,一連邁出好幾個碎步子,這才兩腿分挎著站我身前,而她的身後,我那床單上面,已經留下了好幾個淺淺的鞋印。

富有邏輯的花紋一圈圈的倒影出來,在潔白的床單上格外的明顯,我一看到這一幕,頓時有些惱了,叫道,「你幹嘛!把床單都給踩髒了。

」

表妹不滿的抬起靚麗的粉色帆布鞋,踩在我臉頰上,「變態表哥不準這麼對我說話,你打完飛機,床單上都是你射的髒東西,還想著能瞞下我媽媽嗎?遲早都得洗,我踩幾個鞋印怎麼了。」

她拿鞋底踩著我的臉頰揉了揉,布料質感的帆布鞋,鞋底很是鬆軟,我幾乎能感受到她鞋子裡面纖長的腳丫在來回的動,「而且,你剛才不是說了嗎?你想要讓我用帆布鞋踩你的臉,這可是我對你的獎賞。」

「那…那是你逼我寫的…」我無力做著反駁,但迎著王靜帶有些許戲虐的目光,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仿若無聲。

表妹拿帆布鞋來回碾踏著我的臉,這粉色帆布鞋她穿了好幾天,鞋底已經有一層淡淡的汙痕,這麼輕輕的揉搓,我臉頰上很快就踩出清晰的鞋印子,心中雖閃過幾分的不舒服,但那身下,卻反而更像是受刺激了一樣,微微泛有猙獰的顫著。

「忍住了,我跟你玩一個遊戲。」

表妹忽然開口,我還沒明白她的意思,只見她那隻粉色的帆布鞋,已經是踏在我胸膛上,另一隻帆布鞋美足抬起踩在我臉頰上,整個身子的重量,都是踩在了我身上,壓得我幾乎喘不過起來。

那踩在我臉頰上的粉足緩緩的抬起,這時她全身的重量,就會全部轉移到另一隻踩著我胸膛的帆布鞋上,那不算寬厚的胸膛一下子被踩得塌陷了幾分肉,我臉上流露出痛苦之色,悶聲的呻吟了起來。

表妹那隻腳很快又踩下來,這一張一緊沒過兩下,我感覺胸膛的肋骨都快要被那靚麗的美鞋踩斷了!

「停…停下…好難受……」

我艱難的喊著,想要去伸過手阻止王靜的動作,也許是我表情真的充血得嚇人,王靜沒踩了兩下,也只好停下來,將兩腳離開我的身體。

感受到那沉重的兩隻腳丫移開,我如獲大赦般的重重的喘息,王靜這回也知道好歹,不再穿著鞋子戲弄我,而是脫下鞋,用那雙滑膩舒適的白絲粉足輕輕的揉搓我的胸膛,幫助我緩著氣。

足下那淡淡的溫暖,以及白絲的絲滑如綢,輕輕的在我胸膛摩擦的那種舒適感,我差點興奮得發出喜悅的呻吟,只是礙於面子,所以挨著口不吭氣,但還是不可避免的悶哼不斷。

「表哥,舒服一些了嗎?」王靜還將白絲足遞到我的面頰輕輕為我揉搓臉部,那足上淡淡的味道,似乎昨晚她沒有洗腳,專門給我保留了原味,只是她腳丫本就不算臭,那腳汗的味道一點也不讓人討厭。

「嗯…啊。」我悶嗯了一聲,隨後答了一下,算是作為答覆,沒料到這小妮子變本加厲,竟然趁我張嘴的時候,玉足靈巧的穿梭進我口腔裡,既然是第二次登堂入室,她的腳丫這次順利了許多,由於白絲的滑膩感,更是讓我猝不及防,等反應過來,她那白絲下掩著的五根玉趾已經全插進我嘴裡,就連那整個的前腳掌,也統統在我口腔裡蠕動起來。

我有些抗拒的扭過頭去,想要讓她拔出白絲足,不過這也是妄談,表妹看到我掙扎,那另一隻美足猛地踩住我堅挺下面那柔軟的蛋蛋,用玉趾奮力碾了碾,痛得我臉上表情都有幾分變形,她這才有些嬌蠻的哼道:「再敢亂動,看我不把你蛋蛋都給踩扁,說不定還能擠出蛋黃呢。」

說到這兒,就連她自己也不免覺得含笑,撲哧的甜笑出聲,不

過那腳丫,卻是一點也沒鬆懈的使勁兒插我口腔,似乎要試探一下用腳丫插我嘴巴的極限深度是多少。

就這樣,在我眼簾中,清晰的看著那雪白的絲襪一寸一寸的沒入我口腔裡,轉眼就差不多插進去三分之一的腳面了,她的腳丫真的很小巧,在嘴巴里竟然不太憋,只是隔著襪子的腳趾甲蹭著我口腔的內壁,多少還是有些不舒服,一直到完全夠三分之一了,我就奮力的叫喊,便是再深入不下去了。

王靜感覺到腳丫的確吃到了阻力,也就不再堅持,而是緩緩的將玉足從我嘴巴里抽出來。

那一寸寸原本舒滑的白絲,在吐露出來的時候,都會一點點沾染著粘溼的口液,加上水浸透了絲襪,她的一隻纖長粉足,也是若隱若現的緊貼著白絲展現了出來,朦朧中那玉足的曲線,真可謂另一種絕美的春色。

直到她將腳丫完全的從我口中拔出來,那足尖的襪絲上,還帶有一根略有淫菲的液線,那足尖微抬,液線斷,足尖帶著些許水漬的冷意,踩在了我挺翹的小弟弟上。

「表哥,我的白絲腳香不香啊?」

表妹微眯著大眼睛如月牙兒一樣可愛的甜笑,她的腳丫子上下的搓動,那動作緊逼著我已經快到極限的堅挺!

被她這些折磨勾引了這麼久,我的生理上早已經到達極限,此刻哪裡還能忍得住,「啊」的一聲悶喊,身體巨顫,那下身如似止不住了一樣噴射著濃濃的濁白液體,點點的奶液,將表妹白絲上染得到處都是。

床單上,粉足上,健美小腿上,甚至表妹放在跟前的小手,也免不了被這突如其來的發洩沾染了一片,床上顯得狼狽了一片。

「你!誰讓你管不住自己的下體的!」

表妹咬著銀牙,憤怒的踩了我癱軟下來的兄弟幾腳,可惜只踩出了一些剩餘的液體,我羞愧得不敢看她,不過很快表妹臉上的憤怒忽然就收起來了,她呆了一呆,看著自己滿是濁白痕跡的絲襪腿,忽然可愛的臉蛋上露出一抹緋紅,她這時踢了我蛋蛋一腳,沒好氣的說:「起來了,穿好衣服,等收拾完了這些,我再跟你算賬!」

於是我只好穿好衣服,忙碌的和她收拾了起來。

小姨一直到晚上也沒回來,說她今晚公司要加班,可能得深夜才能回來了,讓我和表妹兩個人隨便吃點。

她電話裡還特別囑咐表妹要記得晚上學習,千萬別偷懶了。

掛斷了電話,表妹向我勾了勾手指頭,示意我過去,一雙白皙的赤足很不客氣的踩在我鞋子上,甜笑的看著我說:「表哥,你喜歡我穿什麼襪子來跟你一起復習呀?」

她的棉襪和白絲襪都被我發洩出的體液弄髒了,現在還掛在陽臺上風乾,我自知她又是在戲弄我,說:「你…你穿什麼襪子都行,反正那是你的事。」

表妹也不生氣,笑臉吟吟的跑回了房間,過了片刻,等她出來的時候,原來所有的衣服都換掉了。

碎花色的短裙被一條貼身緊臀的淡綠裙子給替代,完美的展現出她的翹臀,姣好的兩腿被那誘人勾魂妖媚的肉絲襪給寸寸包裹起來,分不清到底是腿的顏色還是絲襪的,她的粉嫩的足上,那是一雙碎黃色的洋溢青春的運動鞋。

淡黃色的運動鞋卷裹出那粉足完美的弧度,一揉一動都很是可愛,她鞋跟的部分,每一動都會勾勒起幾分腳下的肉絲美襪,真是誘惑極

了。

「表哥,我穿上這樣的襪子,是不是很好看啊?」表妹來到我身邊,清脆的鈴笑著。

「嗯…還…還好…」我有些緊張起來。

「哼,就知道你是個悶騷貨,心裡都興奮得想跪在我絲襪下面打飛機了,嘴上還不敢承認!」

表妹抬起腳尖朝著我擋下凌厲的踢過來,一腳就把我踢得跪倒在地,一直握著的手心忽然張開,原來那是一雙她的棉襪,硬塞到我的嘴巴里面,把我的口腔堵的嚴嚴的,然後絲滑的肉絲美腿蹭弄著我身上,過不了一會兒,我就在她那美妙的摩擦觸感下身體起了異樣的生理反應!

「變態表哥大悶騷!吃我的襪子都會起反應了,真替你臉紅。」表妹對著我颳了颳雪嫩的臉蛋,可愛的運動鞋尖踢了踢我漲起來的擋下,那毫無遮掩的諷刺甜笑,讓我不由得臉上炙熱臉紅,恨不得爬到一個老鼠洞鑽進去別再出來了。

這時表妹又跑回到房間,讓我跪在原地不準動,過了一會兒,她拿著一根尼龍繩跑過來,在我脖子上栓成了一個死扣,那繩子嘞得我脖子很緊,幾乎讓我呼吸都開始不暢,但表妹卻很欣喜。

她拉著那繩子的一頭往外揪了揪,我被嘞得只能向前跪行著搓出一小步,表妹這時坐在椅子上,翹起那優雅的二郎腿重疊在一起,用鞋底踩著我臉說,「表哥,繞著書房爬一圈,咱們就要開始做題了哦。」

我無奈,只好四肢撐在地板上,以極羞恥的方式繞著那書房跪爬了一圈,表妹銀鈴一般的甜美笑聲響蕩著,等我爬完了,回到她的身邊,表妹這才說道:「那好,我們就開始做題了。」

我心中鬆了一口氣,心想終於能擺脫這羞恥的命運了,沒料到,表妹根本就沒想放過我。

她拿過來一塊踩精板,命令我脫了下身的衣服,我當然是不肯的,但表妹幽幽晃了晃那掛在陽臺上的棉襪與白絲襪,威脅我說:「要不要我回來告訴媽媽,這襪子到底為什麼髒了才洗的?」

我只好照她的話來做,心裡隱隱的,甚至還升起幾分的期盼,只是臉上卻一點也沒有承認的意思。

唉…看來真的像表妹說的,我就是一個悶騷的變態…被妹妹調教竟然還會興奮。

脫掉那下身的牛仔褲,我正猶豫著要不要脫了內褲,不過表妹卻不管這麼多,直接伸過小手扒了我內褲,那褲襠下半堅挺著的小弟弟,就這樣暴露在表妹眼前。

我想拿手去擋一下,可表妹卻踩住我手背,狠狠碾了碾,痛得我差點就要求饒,表妹這才說:「變態就該有個變態的樣子,要再敢拿手捂,我就用鞋子踩你的蛋蛋!」

我忙點點頭,表妹鬆開鞋子,我那整隻的手背果然通紅了一片,難受得很。

表妹把踩精板插著我小弟弟放好,讓我趴在地上,自己則坐在椅子上把一雙碎黃的運動鞋踏在那踩精板上,揪了揪那柔軟的肉絲襪,洋溢著青春活力的運動鞋底踩住我小弟弟,輕輕的晃動那白皙的小腿,順帶著那鞋子也在揉搓著。

「好了,就這樣的姿勢,表哥,你最好把腦袋塞進桌子下面,不然我就生氣了哦。」

表妹含笑的用鞋尖夾住我漸漸有了感覺的堅挺,足下一用力,我立刻就感覺下體開始劇痛,哪裡敢反抗她,連忙把身體藏進桌子下面,表妹的身體正好擋在桌子前,兩腿乖巧的放在桌子下面,踏在那踩精板我的兄

弟上。

「表哥,我給你念題,你想好了把解題方法告訴我哦。」

表妹在外面笑著說,我身體捂在桌子下面根本看不見表妹的臉蛋,只能藉著昏暗的光線,看著她那雙如玉般柔暖的粉足緩緩的揉動開來,在我堅硬的身下來回搓動。

「小靜…別…別這樣搓…會射的…」

我悶聲呻吟著,想要用手去握住那一雙絲滑的肉絲美腿,不過堅挺上那運動鞋用力一踩,我就完全的沒有了這力氣,只能痛苦的悶哼了。

「哼,那還不簡單,你要是敢射,我就讓你把發洩出來的全部吞到肚子裡,再說了,我是不會這麼輕易就讓你得逞的。」

踩精板那光滑的曲面與纖窄的運動鞋底兩廂摩擦著我那胯下的兄弟,輕微的咯吱聲貫穿了我的腦海,在這強烈的刺激中,我根本沒有那麼多的精力去反應,只迷迷糊糊的聽見,表妹似乎在唸著一道題,不過她的腳下卻沒有因此而減緩速度,反而踏得越來越用力,揉得越來越嫻熟。

我躲在昏暗的桌子裡,由於被剝奪了視野,反而更激起了慾火中的幻想,看著那不斷碾踏著我的淡黃色美麗運動鞋,我真的感覺此刻自己就是表妹腳下的下賤爬行生物,什麼都不用多想,只想要在她的運動鞋下發洩沉迷。

漸漸的…表妹唸完了一道題,她問道:「表哥,這道題應該怎麼解呢?」

「啊…題…我…我剛才沒聽清…」我這時還有些迷糊,伸手去握住那柔滑粉嫩舒軟的肉絲腳踝,不知不覺,隨著她浮動的頻率動著兩胳膊。

「哼,原來你被踩得太爽了,連題都沒聽見是什麼啊。」

表妹忽然冷冷的笑了一聲,踢開我的兩手,將那美麗媚人的運動鞋給抬開,有些戲弄的望著我。

「啊…」乍然失去了那醉人的美鞋,我心裡一下子感覺徹底空蕩了下來,身體都在難受著,不由脫口而出,「別,別拿開鞋子。」

表妹冷笑道:「變態表哥終於露出本性來了嗎?剛才還在那裡不要不要,其實是在我鞋底下爽的不要不要的吧。」

我老臉幾乎完全的火熱了,紅彤彤燙的嚇人,幸好是藏在桌子底下,表妹看不清楚。

這時我渾身都充斥著慾望,似乎膽子也比以前放開了許多,竟然向表妹求道:「好妹妹…你~你就狠狠的踩我吧,我好想做你美鞋的奴隸,喜歡你踢我的卵蛋,做你腳下的狗。」

表妹心裡樂開了花,但口中卻奇道:「咦?你不是說,嫌我這樣做很變態嗎?

還覺得我用鞋子踩髒了你床單,現在怎麼改口了,難道我的鞋子,一下子變得高貴了?」

到了這時候,我哪管平時的偽裝是什麼樣子,爬出了那窄小的桌子,跪在表妹那美麗的肉絲玉腿之下,顫著音說:「不!我那時在說謊,其實你穿著鞋子的腳丫美極了,表妹,求求你再踩我jj吧。」

表妹甜甜的露出幾分的笑意,燈光照著她的臉蛋,那白皙的臉頰顯得異常的可愛,她在我面前晃盪著腳丫,說:「這可不能輕易的滿足你了,這樣吧,我的這雙運動鞋是上星期的,穿了好長時間都沒洗,鞋子裡面都是臭的,你先把我的鞋子全都舔一遍,等我滿意了,我就好好讓你舒服一下。」

她為了防止我打飛機,或者用其他的方法蹭弄下身那兄弟,找了一根不算長的細繩來,緊緊的栓住那火熱膨脹堅挺的根部,順便繫了一

個死結,這樣就算我再刺激它也射不出來,反而更加的難受,這才拍拍手,將那美麗圓滑的運動鞋晃盪在我眼前。

「好了,開始吧。」

我意亂神迷,看著表妹的那運動鞋簡直美麗得像一件最完美的藝術品,不由輕輕用臉頰去蹭了蹭鞋底,這才捧起那鞋子來,兩手並用解開她的鞋帶,輕輕的為她脫了鞋子。

兩隻精緻的淡黃色運動鞋脫下來,一股濃郁的腳臭味便及傳出,那運動鞋果然是一星期沒洗,臭味離了我有些距離都能聞得難道清楚,表妹把腳丫塞進這運動鞋裡不過半天,那嫵媚肉色的絲襪粉足上,都帶了一股子鞋臭,溼溼的腳汗沾染著腳掌,聞起來臭哄哄的,但這反而讓我更興奮了起來。

表妹隔著一層青紗的肉絲下那玉趾來回揉動,笑著說:「這可是專門為表哥預備的,聞起來怎麼樣?」

「好香啊。」我忘情的蹭過鼻子去,在表妹允許的情況下含住那絲襪腳使勁兒的舔著,那一寸寸的臭汗腳趾,在我口中就像最美味的甘枝一樣吮吸著,含糊道:「絲襪舔著也好舒服。」

「好了,別把我的絲襪都舔溼了,不然我又要費心找襪子穿了。」表妹調笑的踢開我腦袋,拿起一隻運動鞋用鞋口深深讓我嗅著裡面的臭汗,我的鼻子和嘴巴幾乎都塞進那鞋口裡面了,深深的聞著那好似花芬的美味,隔了一會兒,這才想起來,伸出舌頭艱難的舔舐到鞋子的裡面。

一股溼臭氣在我的舌尖緩緩打轉著,我深深的嗅著那氣息,舌頭一寸一寸的舔過來,那感覺真是美極了。

滋~滋~我口水浸透美鞋的微弱聲音在安靜的書房裡迴響著,表妹打趣的看著我舔著的動作,忽然拿出手機來咔咔照了好幾張相片,然後粉足美襪踩住我兄弟,輕輕的碾踏起來。

「好好舔,我就給你賞賜哦。」表妹笑著說。

得到這麼大的刺激,我更加拼了命的努力舔著,就差沒把鞋帶拆下來,把鞋子裡面的味道都給吞到肚子裡。

表妹問:「舔得這麼津津有味,你是狗嗎?狗狗就喜歡吃臭臭的東西,看你的動作,也挺像一隻賤狗的。」

我跪趴著,四肢趴在地上更努力的做出狗的樣子,一邊舔一邊說:「小靜要是喜歡,我就當你的狗…」

表妹玉足搓動的動作更大了,我的堅挺不斷的被她搓起來,然後被碾得踩下去,我感覺身體上興奮極了,等舔完那兩隻美鞋,表妹忽然踏住我的兩顆蛋蛋,用力的一碾,隨後解開那繫著我根部的繩子。

一瞬間,我就抖動著發洩個不停,不過表妹的粉足早已抬起來,這次沒有沾染到,等我洩了身,整個身體都萎靡了下來,卻還兀自有那麼些許興奮的情緒,只是慾望慢慢下來了,我竟有些後悔,剛才說的那一番下賤的發言。

「好了,去我房間裡吧。把你踩得舒服完了,這次可要讓表妹也開心哦。」

表妹牽著那栓著我脖子的尼龍繩,赤著美足一搖一晃著翹臀,向她的房間走去,我在她身後艱難的爬行著,也隨著她一同進了房間。

「媽媽,我已經睡下了,您就別進來嘍…表哥啊,表哥回房間了,您要是不放心,可以進去看看他嘛。」

潔淨的棉襪腳含笑去踩在我臉頰上,表妹用她那靈活的腳趾頭,掰開我嘴巴緩緩將小巧的粉足插了進去,口中卻是輕鬆的與外面剛回來的小姨攀談

著,短短的三言兩句,差點嚇得我臉色都發青了。

「怎麼了?表哥,害怕我媽媽進你房間去看嗎?」表妹掩著小口輕輕的笑著,在她身下根本沒有半點自主權的我,只能是忍受她腳丫的蹭弄,就算那小巧的腳小半已經插進嘴巴里,依舊不敢亂晃悠。

「放心吧,我媽媽不會去推你房門的。」表妹甜笑著將另一隻粉足繃直了,忽然用腳底扇了扇我的臉頰,我鼻子周圍都被表妹隨意的玩弄著,因此那淡淡的腳汗味兒,早已經給我聞了個通透。

「不過…你剛才在書房裡射的那些,我可沒興趣收拾,媽媽要是進去了,多半也瞞不住了哦。」

表妹揪著自己肩頭的一縷秀髮,忽然狡黠的笑了出來,我一慌亂,忙抽開她插在我嘴巴里的粉足,急道:「那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啪!

一個清脆的耳光聲。

我臉頰上清晰的映出了那修長玉手的五個手印,更重要的是心裡的奴性以及羞恥感,都被表妹毫不留情的扇出來了。

望著表妹那粉唇下微微掀起的一抹冷笑,我身軀一顫,只是還不免有些不甘心,逞強道:「我是你表哥!你應該尊重我!」

表妹對此再度冷笑一聲,纖長的手揚起,啪啪就是兩個巴掌扇過來,扇得我頭昏腦脹,兩瓣臉頰都是火辣辣的,可還沒來得及生氣,就聽到外面的小姨走近,她穿的是高跟鞋,聲音格外的清晰,「小靜,發生什麼了?我怎麼聽見有響聲從你房間裡傳過來?」

踏踏的高跟鞋聲音,嚇得我小弟弟都徹底的軟下來,那聲音一踢一踏間,已經很快接近表妹房間了。

表妹也不再這麼肆意扇我耳光,不過還是臉蛋陰沉著,該為兩隻手在床上面撐著,整個身子的重心放在屁股上,然後兩隻雪潤的粉足開始扇我的耳光。

「沒事,有蚊子而已,我已經拍死了。」

嘴上這麼敷衍著門外的小姨,表妹那一雙美麗的修長粉足,卻已經相當快的扇了我好幾個耳光,她本來就是坐在床上,玩弄跪在地上的我,現在更是居高臨下,一點面子也不給我留了。

粉足上面套著棉襪,所以扇到臉上聲音並不強烈,只是不可謂不痛,表妹換成腳丫後扇得我耳光又快又急,我害怕給門外的小姨聽到聲音進來,更是死命了不敢吭氣,強烈的緊張感和一種無言的屈辱感,緊緊拉著我的心絃,生怕小姨一進來,發現我竟然如此下賤的跪在這裡當狗。

「有蚊子聲音怎麼這麼響,我在客廳裡都能聽見了。」小姨有些奇怪,一邊說話,一邊走到近前,說起來,真的是隻隔了我們一個門的距離。

我想努力用手去握住表妹的腳,讓她停下來,只是胳膊還沒抬起來,就聽見表妹「哼」一聲,粉足忽然狠辣的踩到下面去,砰的將我軟下來的小弟弟踩到地上,棉襪腳狠狠的那麼一揉搓。

「啊…」我痛得淚都快流出來了,免不了呻吟出聲,腦袋上更是細汗涔涔,懇求的望著表妹,希望她能高抬貴腳。

表妹看著我只是冷笑,我明白,我現在的態度已經惹火她了,接下來我要再有什麼舉動,恐怕表妹會更加肆無忌憚的收拾我。

而在這是,我已經能清晰的聽到,表妹房間門的門把手響了,同時小姨的聲音一字一句傳進了我的耳朵,嚇得我臉上徹底也沒了血色。

「我還是進去看看吧,你這丫頭是不是

又胡鬧了。」

聽到那讓我提心吊膽的開門聲,我再次升起反抗的慾望,正想強制拔起表妹踩在我小弟弟上的腳,忽然表妹自己抬起腳尖,很小聲的在我耳畔說了句,「別動!」

我心神一顫,抬頭望著表妹那高貴平靜的眼神,不知為何,心裡忽然有那麼幾分的異樣,身體就彷彿真的聽話了一樣,跪在地上,煎熬的等待接下來會發生的劇情。

房間門的確響了幾下,不過並沒有被打開,原因是表妹插了門,而小姨手上剛好沒拿鑰匙。

小姨扭了幾下,發現開不了房門,也就不再堅持,嘆了口氣,跟表妹說了幾句話,隨後那高跟鞋叮咚在地板上的踏踏聲中,小姨很快的就走遠了。

我長噓了一口氣,暗自慶幸躲過了一劫,不過還沒過幾秒鐘,那淡淡汗臭的美麗粉足又抬起來,表妹作出了一副要繼續用腳踢我的架勢。

「聽著,我媽媽有我房間的鑰匙,這次她沒拿過來,但你要是再敢惹我,我可不保證下次還不會開了門。」

表妹冷笑的望著我,那棉襪下的美足,這次我不敢再掙扎,乖乖的任她腳丫踢過來,再次啪啪啪不間斷的扇在我臉上,只是我被扇得有些頭暈的時候,表妹那話語卻是清晰的傳達到了。

她的腳丫摸上去柔軟富有彈性,非常的舒服,可是真的扇起耳光來卻一點也不含糊,連續的拍打下,我腦袋也漲了,兩瓣臉頰更是痛得發燙,那棉襪上的臭味在扇動時,似乎傳到了空氣裡,又或者把我鼻子都給佔領了,總之我呼吸一下,那鼻子裡也算是表妹腳汗的氣味。

連續的扇打,我難受得根本不知道任何東西,似乎腦海中只有這雙讓我痛苦又高貴的棉襪粉足了。

大約幾百下耳光扇玩,這時表妹才停下來,她也累了,坐在床上輕輕的嬌喘著。

這時小姨也應該回房間了,外面靜靜的沒有聲音,只有表妹的這個臥室開著床頭燈,昏暗的燈光下,她輕喘著粗氣,臉蛋看起來粉撲撲實在說不出有多可愛。

只是在我看來,卻又多了些高貴似乎不可攀的韻味。

「我問你,還敢再頂嘴嗎?」表妹嚴肅的低聲問道。

我搖了搖頭,「不敢了。」

表妹冷笑著用粉足踢過來她的一雙帆布鞋,又給了我一個耳光,不過這次倒輕了些,「把鞋底給我舔乾淨,要是敢反抗,後果你也知道了吧。」

我本來有些不肯,舔腳丫或是舔襪子都好說,但舔鞋底?那可全是灰塵,這有什麼好舔的。

正自猶豫不決,見表妹柳眉一豎,我竟然本能的升起一種奴性的恐懼來,害怕再挨罰的我忙乖乖的跪好,然後腦袋整個伏在地板上,伸出舌頭去舔那美麗的鞋子。

乾澀的皮革味道在我舌尖上來回的舔舐,不一會兒我的舌頭便滿是那美麗帆布鞋底下的灰塵,那小巧的鞋尖偶爾碰觸到我的鼻子,似一種無言的嘲笑,高傲的望著那跪在她鞋底下的我。

我本來就在表妹的玩弄下吞下了褲子,暴露出那半猙獰的小弟弟,那帆布鞋的鞋底很平,根本沒有辦法完全的用舌頭將之舔到,因此我只能把一半的臉頰緊緊貼在冰冷的地板上,努力的勾起舌,探著去舔向那帆布鞋底的深處。

那種樣子,簡直恨不得整個身子的伏在地板上,表妹看我這副狼狽又下賤的樣子,忍不住笑著踮起那足尖,忽然腳尖下抬粉足踩在那帆布鞋

上面,這麼一壓,我的舌頭就猝不及防的被碾在帆布鞋下面,怎麼也伸不回來了,表妹一用力,我就痛得直冒冷汗。

「寶…寶咩…扣扣膩…」

我含糊不清的向表妹苦苦求饒,不過表妹聽了,不過是臉蛋上徒增一抹戲虐,隨後纖長的足尖緩緩的向右旋轉,隨著她粉足的動作,那帆布鞋也向我的舌頭施加更大的壓力,那種感覺真是讓我渾身都在顫抖。

「怎麼,還不夠用力嗎?看來表哥的舌頭是真的很喜歡我的鞋底呢,這麼捨不得起來。」

表妹神情裡帶著幾分的嘲弄,不過她似乎沒打算讓我的身體真的受到損傷,只是又碾了一碾,很快就停止了對我舌頭的折磨,玉趾輕輕的踮起踢了我一下,高高在上的命令道:「跪好了,讓你的小弟弟露出來。」

我依言筆直的跪好,不安的看著她重新穿好那帆布鞋,隨後整個身子站起來,視線所及,我再也看不到她的臉蛋,只能看到那一雙潔白修長的玉腿了。

忽然表妹鈴笑著向後退開一步,在我還沒猜測到會發生什麼之前,她小腿下的帆布鞋猛的踢出,啪的與我那胯下的卵蛋來了個親密的接觸!

那鞋尖又快又狠,痛得我幾乎反應不過來,想要去彎下腰扭曲了身體,結果表妹厲聲命令道:「跪好了,敢動你下場會更慘!」

那曼妙洋溢著青春氣息的帆布鞋,當著我的面又一次踢過來,只是這一次,她踢準的方向卻是介於我的卵蛋與小弟弟之間的地方,小巧的鞋尖踢在卵蛋上,就讓我如同滾在油鍋裡煎熬,可是那美妙的皮革摩擦著小弟弟,卻又讓我感覺到前所未有的一種美妙。

這兩種複雜的感官之下,我就好像介於了天堂與地獄的中間,我想所謂的冰火兩重天,應該也不外如是了吧。

表妹一腳一腳平靜的踢出,落在我胯下的地方啪啪悶響著,這時我早已經沒有了作為表哥應有的尊嚴,彷彿表妹就是我天生的主人了一樣,一點也不敢升起那反叛的慾望。

「賤狗,踢了你多少腳了?」表妹的稱謂不知何時已發生了變化,她居高臨下高貴的俯下眼簾,帆布鞋的柔軟鞋底碾住我的卵蛋,忽然冷不丁問了我這麼一句。

「啊…」我猛地回過神,神色中支支吾吾,「我…我沒數…」

這時表妹那帆布鞋下的碾踩更加的用力了,我感覺簡直要把我的卵蛋踩爆了一樣,只聽表妹冷笑了一聲,快速的一腳抬起踹我下巴上,將我踹倒後碾著我的臉頰。

「看來奴性還是不夠,連主人對你的恩賜都數不清,今天晚上,你就跪在我的床下睡吧。」

說著她又把一雙棉襪塞進我嘴巴里,用尼龍繩子綁住我的手腳,讓我整個人趴在那冰冷的地板上,此後再沒有看過我,自行去洗漱準備休息去了。

經過表妹一晚的粉足鞋底的蹂躪和調教,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忙在表妹的首肯下,赤身裸體跪趴回到自己房間,強烈的刺激感和心虛的感覺,竟讓我有一些痴迷於這裡面了。

尤其胯下的小弟弟依稀還能分辨到表妹美鞋的印子,那種淡淡的痠麻感實在讓人心血澎湃。

沒想到的是,第二天小姨上班剛走,表妹就笑著將兩條潔白的玉腿重疊起來,粉紅色的帆布鞋一翹一翹,似在打著點子,她用鞋尖踮起我的下巴道:「你說現在,我應該叫你表哥,還是叫你賤狗呢?」

我

猶豫道:「都…都行…」

「哼。」表妹重重的一哼,忽然甩手給了我兩個耳光,然後美麗小巧的粉色帆布鞋啪的踩在我後腦勺的位置,她一用力,我的腦袋立刻就捱到地板上,形狀屈辱的跪在那裡。

「以後沒人在的時候,你也別做賤狗了,我正好缺一個兒子,你就當我狗兒子好了。」

表妹這淡淡命令的話語,對我來說簡直就像是晴天霹靂,讓年齡比我還小的表妹做我主人,就已經是沒有道德底線了,要是再喊她一聲媽媽,那我的尊嚴恐怕就徹底沒有了。

心裡翻騰起來的猶豫下,我只好硬著頭皮,對著那條紋色鞋底的主人道:「我能…喊你女王嗎…」

表妹柳眉一豎,俏麗的臉蛋一下子陰沉得可怕,她玉腿下的那曼妙帆布鞋忽然加重了力氣,碾著我的臉頰狠狠的旋轉,然後她身子向後退開一步,開始抬起帆布鞋重重的踩踏我肚子。

「好啊。你不是要叫我女王嗎?那隻要能受得了我100腳踩踏,我就讓你叫我女王。」

說著,表妹潔淨的的帆布鞋底就此踏下,重重踩在我肚子上面。

「自己數數!」

「是…」我咬牙回答。

「1…」- 「2…」

「3…」

………清脆的碾踏聲中,表妹狠狠一腳一腳的踩下,而我只能拼命忍著痛,艱難的念著。

「……26…」

「27…唔唔……」

忽然表妹那帆布鞋粉足一腳踏在我的臉上,鞋尖踩住我的嘴巴,讓我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這樣一來28就沒念出來,表妹俏臉冷冷的踢過來,那帆布鞋尖窄小又急,一下子就塞進我口腔裡,如此一來更加說不出話,只能祈求的眼神抬頭望向表妹。

「你數慢了,賤狗!重新數!」

表妹拿美麗的帆布鞋狠狠往我嘴裡塞了塞,她的鞋子雖然小巧,但奈何還是撐得我嘴巴好痛苦,那有些灰塵以及皮革的氣息,甚至都能飄進我鼻子裡面了。

表妹踹了我兩腳,又鬆開插著我嘴巴的帆布鞋,做勢又要踩下來,我簡直被嚇怕了,以表妹的性格,她要是不想讓我數完一百次,一定會用各種方法來蹂躪,踐踏我的,我慌忙的跪在她腳下磕頭,求饒道:「媽媽,兒子錯了,求您原諒我吧。」

此時的我,真是僅有的一點尊嚴也全部被踩在表妹的帆布鞋下面了,恐怕接下來表妹再讓我說更下賤的話,我也一定會為了免受懲罰,而說得出口了。

「哼,剛才你不是還不想叫嗎?狗兒子還得調教才行,跪好了!」

「你叫我什麼?」

白皙雪嫩的俏臉上噙著一抹戲虐般的笑容,表妹那可愛的臉蛋,高高俯視著我,讓我真的產生一種無地自容的感覺。

「媽…媽媽…」

「哼。」表妹反手扇了我兩個耳光,忽然看著我甜笑道:「把衣服都給脫光了,讓媽媽看看兒子雞巴硬了沒有。」

我羞恥的脫下上衣,然後將鞋褲還有內褲全都脫個精光,很乖順的跪在表妹的面前。

那帆布鞋包裹的修長玉足這時很不屑的踏下,條紋色的鞋尖踏在我堅挺起來的小弟弟上碾了碾,表妹輕聲的罵道:「表哥真適合當個狗兒子,十足的一個變態,被我那麼虐待,竟然還能硬起來。」

這一番話說下來,直把我說的臉色通紅,羞愧的埋下腦袋,只是那胯下的兄弟,卻因為生理關係的原因依舊在堅挺著,而且青筋似乎都在表妹帆布

鞋下膨脹了幾分!

「喜歡硬是嗎?媽媽就要讓你軟著才開心!」

表妹忽然冷冷一笑隨後那帆布鞋尖猛地踩在我圓滾的卵蛋上,狠狠的朝著地板上碾踩下去,那種無異於針扎般的痛苦,讓我堅挺的部分真的一下子軟下去好多!

我痛得離奇,偏偏腦海中,卻又對錶妹的凌辱虐踏竟然萬分激動,那帆布鞋內柔軟的足面甚至能感受到扭動,表妹一點一點在加重力氣,隨即緩緩的將我那枚卵蛋,當成是沒有蛋殼的鵪鶉蛋一樣的踩扁轉動著。

我真的感覺卵蛋都快要爆出來那種恐怖,哪裡再敢違背表妹的意願,拼命想讓自己的兄弟軟下去,口裡不住的求饒,直到那先前堅挺異常的兄弟化作了軟軟的一攤臥趴在表妹帆布鞋尖上,像一隻死狗一樣,表妹這才鬆下了那種碾踩,改為將玉足美鞋踏在了我軟下來的小弟弟上。

「以後媽媽沒讓你硬,你就不準硬,明白了嗎?」

表妹拿鞋尖玩弄著我的兄弟,將它全部的踩成肉泥一樣的扁,貼在那冰冷的地板上,那種女王的氣質與高貴,瞬間讓我奴性湧起,那兄弟竟又有了重新堅挺起來的趨勢。

「嗯?」表妹輕輕的一輕咦,還沒有懲罰下來,滿是驚恐的我就趕忙收斂著心神,讓自己的兄弟千萬別硬起來!表妹這才滿意的俯身衝著我笑了笑,纖長的玉手摸了摸我腦袋錶示很滿意。

「狗兒子,你跪好了,媽媽等會兒回來。」

表妹忽然吩咐了一聲,然後小跑出房間,過了片刻,等她回來的時候,腳下已換了一雙銀白色的高跟鞋!足有六七釐米的鞋跟踏在地上叮叮的響,那寸寸雪白豔麗的高貴高跟鞋,在一雙若隱若現肉色短襪的襯托下,是如此的讓人頭腦充血!

我低頭看著那美麗的鞋尖,想到這是表妹的腳丫,整個人都驚呆了!

那美麗的鞋跟在燈光顯出極媚惑的尖細,青春洋溢的肉絲美足,忽的抬起來,用鞋尖部分踩住我的兄弟,她穿的高跟鞋是露出一部分腳面來的,雖然看不到鞋尖下的玉趾,但那完美的足型,以及高跟鞋本身的那高貴與神秘,讓我實在忍不住,兄弟在不知不覺中又膨脹起來了!

表妹的纖纖青蔥玉指伸過來,將她剛剛換下的那雙棉襪塞進了我的口腔裡,美襪的沁香滲透下,我的兄弟重新恢復了那青筋暴起的漲大,並且表妹鞋尖如何用力,都是沒辦法踩軟下去了!

「狗兒子,媽媽穿上高跟鞋漂亮嗎?」表妹這時將一隻高跟美足輕輕的抬起,那鞋跟就在我的臉頰處,隱隱綴綴,甚至還可以聞到她鞋中的那淡淡的腳汗,我奴性被徹底激發了,一個勁的點頭,但因為口中塞著棉襪,卻是沒辦法喊出這一聲「媽媽」了。

「你的這兩顆卵蛋真礙事,要不媽媽破例用高跟鞋,把它們都給踩碎好了。」

表妹說著,那高跟鞋尖忽然的踏下,尖銳的鞋跟,如同懲罰犯人所使用的鋼針,踏下之際反射出一種妖豔的絕美風情,碾踏在了我的小弟弟上,而小巧的鞋尖,則是踏在我兩顆卵蛋上面,毫不留情的碾踩著。

高跟鞋可不像是帆布鞋那樣,鞋底會有一定柔軟的弧度,我被那冰冷的鞋面踏住,除了那傳來的興奮,更多的則是痛苦與無助,就彷彿被下了命令要被主人宰殺的狗,只能靜靜等待表妹的發落。

美麗的鞋尖在用力的碾壓,我子孫

袋中的兩顆卵蛋,生生的被表妹的賞賜給碾得扁了下去,心神激盪下我用臉頰去蹭著表妹健美白皙的小腿,作乖順狀,只是表妹看了我一眼就啪啪兩個耳光將我打開,鞋尖下用力,罵道:「真是個下賤的東西,你這個樣子,媽媽真想就用高跟鞋把你活活踩死算了,要不然把你踩成一個殘廢,這才符合你狗兒子的身份。」

極度的興奮下,我用力咀嚼著口中那雙棉襪,渴望得將棉襪中的汗液與水分,一點一點咬著嚥進肚子裡,我再沒有了作為表哥的想法,現在的我,渾然就是表妹腳下的賤奴兒子了。

小小的鞋尖一點一點的碾踩著,那鞋跟部分在我小弟弟上扎出一個小血口,說不出的一種殘忍與妖豔,在這種碾踩下,僅僅只過了一刻鐘左右,我的兄弟便開始不住的抖動,在表妹美麗的高跟下,似乎裡面的管道也剛好被踩住,只能跳動著擠出來那濁白的液體,緩緩中那液體逐漸匯聚在一起,竟然呈現出一種略顯暗紅,帶有血珠的色澤!

也不知是表妹踩出的傷口導致,還是我的卵蛋真的被踩破,溢出了這極惹人眼球的血色液體!

表妹鬆開了對我兄弟以及卵蛋的無情碾踏,那修長的腿分開,忽然騎在我脖子上面,妖豔的高跟鞋就放在我臉頰的兩側,她的高跟鞋尖一踢我肚子,嗔罵道:「別人都是男人騎女人,我現在就要表妹騎表哥,媽媽騎兒子,以後你就當媽媽的專屬座騎,服侍媽媽的鞋襪,聽見了沒。」- 口中塞了棉襪我只能不住的點頭,來示意我想說的回答,表妹看到我這麼乖順,不由一抹嫣然的笑意,浮現在她可愛的小臉之上,帶著一抹略有些的潮紅,表妹的兩隻高跟鞋底分別踩在我臉頰上,尖銳的鞋尖刺了下我下巴,說道:「爬起來,我的專屬坐騎狗兒子。」

在表妹那絕不可違抗的輕聲命令下,我伸出手,如同坐騎一樣的緩緩的爬著,在房間裡面轉蕩著一圈又一圈,背上的媽媽是如此輕盈,卻又在我心裡佔據了最高貴的位置,那腦海中逐漸的不再思考其他東西,就好像只有了那一雙的高跟鞋,等待著主人發號施令的爬行著。

「狗兒子,媽媽回來了,外面的太陽曬死我了,你過來把我鞋襪都給脫下來。」

叮咚的房間門開啟聲音,隨即便是一陣閉門聲,那清脆嬌嫩的少女呼喚中,原本赤身裸體跪在表妹臥室裡等待主人的我,立刻有些慌亂的爬出去,以最快的速度爬行到表妹的運動鞋身下,伸出舌頭來,小心翼翼的去用牙齒為表妹解開鞋帶,然後將那潔淨的運動鞋從美足上面除下。

潔白的運動鞋在我牙齒殷勤的服侍下,輕輕的剝離了表妹的玉足,裸露出一隻泛有濃郁汗液濛濛的白皙雪襪,雪襪的前沿沾著水汽,聞上去腳汗味比平時要濃郁太多,緊緊是這麼一種美妙的原味,我心上竟已有說不出的奴性翻湧,討好般的用臉頰去蹭弄那綿軟的棉襪足底。

表妹甩手給了我一個耳光,青蔥的玉指上來揪住我胯下的子孫袋狠狠一捏,瞬間痛得我五臟六腑都火辣辣像被爆開似的,哼哼唧唧的求饒中,表妹看著我冷笑一聲,拾起地上剛脫下的運動鞋,鞋口對準我的口鼻一下子悶了上來。

那濃郁的鞋臭味,瞬間和我的鼻息做了一個最為親密的接觸!

「狗兒子,聽好了,一會兒

我閨密會過來,和我一起來調教你,現在去洗好你的胯下,別讓我看到你下體有一點的不乾淨,不然我就讓你在我的運動鞋下失去性功能!」

表妹哼了一聲,修長美麗的粉足,這時輕輕的抬起來,踢了一腳我的子孫袋,那白色的運動鞋死死堵住我的口鼻,幾經折騰下,我的口腔和肺部甚至都已經充滿了表妹鞋子的沁香美味!

「你們玩的還真是挺開心的嘛,大白天也不怕被別人給發現了。」

就在這時,一個嬌滴滴有些調笑的聲音,從房門外傳了出來,我被嚇了一跳,那身下被表妹用美足踏著的小弟弟,也是瞬間的癱軟下來。

房門咯吱一聲,從房間外走進來一個和表妹差不多個頭的女孩兒,她臉蛋相當的俏麗,纖長的碎花粉裙下面,那是一雙精緻的銀白色涼鞋,將鞋子裡包裹的肉絲腳丫隱隱暴露了出來,雪足的筋脈與血液的紋路,在肉絲下有那麼一些朦朧,尤其涼鞋後面那幾釐米的鞋跟,更是讓我產生了想將小弟弟伸過去讓她踩扁的衝動!

表妹看到是她來了,絕美的小臉上並沒有多餘的表示,反而是微皺柳眉,問道:「你怎麼來得這麼早?」

那女孩兒對錶妹甜甜的笑道:「好媽媽,人家的臉蛋好想被你踩了嘛。」說完就柔柔的跪下來,美豔的嬌軀匍匐在表妹的腳下,伸出那宛如小蛇的靈巧舌尖,在表妹纖長的棉襪美足上游蕩舔舐了起來。

她一邊舔,臉蛋還一邊泛起一層羞澀的潮紅,口中低低的呻吟著。

「啊~好久沒舔到媽媽高貴的足了,我身體好興奮啊~」

嗲嗲的音調,宛如一個發春的騷蹄子一樣,這女孩竟然是舔著表妹的玉足,就已經覺得萬分享受!

我被眼前的這一幕看得呆了,看到這樣一個和表妹同等俏麗的女孩兒,竟然都叫表妹是媽媽,而且看她跪舔表妹粉足時無比乖巧的動作,分明比我做的還要好,如此一來,我心裡真的產生了一絲絲嫉妒的情緒。

表妹似乎看到了我有些失落的表情,回過頭來看著我,青蔥玉指對著我勾了勾冷傲的道:「狗兒子,跪過來認識一下,她叫秦麗,既是我的閨密,也是媽媽玩過的第一條母狗。」

「是,媽媽。」我慌忙的想要跪趴過去,舔表妹的另一隻清純雪足,只是腦袋剛剛一抬,那表妹身下的秦麗,猛的一撅起挺翹的臀部,竟然用裙子將我腦袋夾在她翹臀下面,我一時沒有防備,直接和秦麗雪白內褲下微微泛起溼潤的地方撞了個滿懷。

「咦~好有力氣啊~」秦麗這女孩兒真是個十足的騷貨!她下體被頂到,反而嬌喘著粗氣,伸出手去按住我腦袋,握著我的頭讓那嘴巴可以舔蹭到隔了一條內褲後面的隆起之地,如此不客氣的勾引,我的慾火竟也漸漸被提了起來!

表妹看到秦麗這副騷樣子,不由得輕輕的哼了一聲,玉手揚起啪啪在她臉上打了兩個耳光,隨後將粉足抬起,溼潤腳汗的棉襪踩住她臉蛋狠狠踐踏著,居高臨下的羞辱她道:「母狗又犯賤了嗎,你這隻母狗,真應該當男人們的肉便器去,光是舔我的腳可委屈你了。」

秦麗慌忙捧著表妹那纖長神聖的雪足懇求道:「不要,媽媽。狗女兒只喜歡在您身邊發騷,就喜歡舔媽媽的香腳丫,以後女兒的女兒,也要把她培養成母狗,讓她跪在地上和我一起舔您的美腳

呢。」

表妹被她逗得撲哧一笑,拿足尖踢了踢她襯衫下的胸脯,賤罵道:「也不害臊,讓你女兒竟然做這種事。」她頓了一頓,又道:「秦麗,這次讓你來不是為了調教你,是想讓你和我一起調教這隻狗兒子,從輩分上來講,他可是你的弟弟呢。」

秦麗柔軟的小舌出神的舔舐著表妹那雪白襪沿,聽到表妹的吩咐,這才戀戀不捨的起身,道:「這還不簡單,媽媽的狗兒子,當然應該比媽媽的狗女兒更下賤才行了。」

我心想你這麼淫蕩風騷,我就算喜歡被表妹虐踏,也才不會比你更下賤呢,正出神著,秦麗忽然已經站起來了,她抬起那誘人的高跟涼鞋,將我的臉頰踩了個滿懷,狠狠的擠壓著我將腦袋跪到,尖銳的鞋跟緩緩碾踩著肌膚。

秦麗這時俯下身子來將臉蛋對著我咯咯直笑,短肉絲下的美足玉趾高高的昂起來作勝利狀看著鞋子下的我,小手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臉頰,笑道:「狗弟弟,說,咱們兩個誰比較下賤?」

我被她這個問題問得一愣,還沒想出怎麼回答,就聽到秦麗極嫵媚而激動得一笑,「不用說,現在肯定是我比較下賤對嗎?不過你一會兒肯定比我還要下賤。」

說著她鬆開踩著我臉頰的高跟涼鞋,忽然一亭一步從我身上走過來,用掩蓋著的裙下對準我赤裸的下體,緩緩的坐了下來,雪足涼鞋踩在我左右臉頰上,那內褲下挺翹柔軟的似屁股,對著我發漲的胯下緩緩摩擦了起來。

「啊~狗弟弟硬的很難受吧……姐姐把鞋底上的灰給你來吃,啊~」

嬌喘的呻吟中,秦麗身子不由自主的在我胯下移動著,她面色裡泛著春光潮紅,一雙高跟的涼鞋卻是踩得越來越狠,鞋尖撥弄開我牙齒,在我口腔裡面攪動著。

得到如此放蕩的迴音,我也有些激動了,看到表妹並沒有阻止的意思,反而有些慵懶的坐在床頭,美眸含笑盯著我們兩個下賤的男女,我情不自禁的就頂起胯下,緊緊隔著一條內褲摩擦起那暖和而神秘的桃源肉壁!

口中的一雙涼鞋尖在我舌頭的來回舔舐下,很快的消失了些許灰塵的顏色,轉而又恢復了光亮與美麗的色澤,只是我感覺好不滿足,艱難的移動了好幾下腦袋,這才一口將秦麗涼鞋下可愛的大腳趾含在嘴裡,隔著一層肉絲襪津津有味的嚼動吮吸著。

僅僅是幾個來回,那朦朧乾燥的短絲美襪,就被我吮得沾了一層厚厚的水汽。

「很有精神嘛,秦麗,還裝模作樣幹什麼,今天媽媽允許你和弟弟做愛,難得你們都能這麼下賤,生一個更下賤的寶寶豈不是更妙了嗎?」表妹翹起那健美的小腿,一雙白皙的美腿在碎花裙下輕輕的擺動,語氣中說不出幾分調侃和羞辱,微笑的對著我們道。

「是~多謝媽媽賞賜,狗女兒已經好幾個月沒和男生交配,小妹妹夜夜都是溼的…謝媽媽讓我和弟弟亂倫~」

秦麗迫不及待的伸出中指與食指,撥弄開她雪白的內褲,滋的一聲響,將我的小弟弟整個沒入她的身體裡面,兩手承在那地板上,高跟涼鞋這時用力的擠壓我的臉頰,似乎她爽到不行,必須要碾踏什麼東西了,愉悅的嬌喘聲音中,秦麗身體緩緩的抽動起來,竟是和身為初哥的我開始了淫亂的活塞運動。

「啊~妹妹~好爽啊~和被媽媽鞋子踩一樣的舒服,媽媽,

我和狗弟弟在交配了。」

秦麗忘我的呻吟著,可是她腳下卻一點沒有客氣,小巧精緻的涼鞋,恨恨的灌著我的口腔,似要將整隻鞋子統統踩在我喉嚨深處。

她臉蛋上泛著被迷陷入其中的潮紅,每動一些,那小弟弟摩擦蜜源內部的快感就刺激得我好不舒爽,包括口中狠插讓我難受的涼鞋尖,那等雲端般的刺激感,讓我真的深陷其中了。

吧唧。

忽然間那絕美的棉襪踩踏下來,正好碾踩在我和秦麗的交娩處,表妹深深笑著用腳趾甲蜷縮進我小弟弟的肉裡,雪潤的足底擠壓著我的子孫袋,她將秦麗插在我口腔裡的腿踢開,美足踩在那堅挺的兄弟上,故作疑問的道:「狗兒子,你和你姐姐在幹什麼呢?」

我支支吾吾,說什麼也叫不出清晰的話來,這是表妹那棉襪雪足忽然順著一個旋狠狠的碾踩了一圈,俏麗的臉蛋依舊在笑著,絲毫不顧及我的哀嚎,以及秦麗爽的翻著白眼,去爬過去用嘴巴舔舐她脫在一旁的濃郁運動鞋。

「媽媽,您就讓狗弟弟的小弟弟在我淫蕩的體內被踩碎吧,以後就一直插在我身體裡,再也不用和媽媽與弟弟分開了~」

可愛的臉蛋幾乎是埋在表妹那雪白的運動鞋裡,深深的嗅著那裡面的香氣,秦麗這不經意的言語間,我果然看到表妹嘴唇邊,掀起了一抹略帶殘忍的笑意,我心裡害怕極了,慌忙去抱住妹妹修長的小腿,求饒道:「媽媽,兒子在和姐姐做愛,在艹姐姐淫蕩骯髒的小妹妹!」

表妹這時才露出笑,絕美的容顏居高臨下望著我,甜甜的道:「那媽媽就幫幫你好了,狗兒子,還沒有喝過媽媽的聖水吧?」

說著她掀開裙子的一角,竟然撥弄開粉紅色的美麗內褲,將那粉嫩泛著晶瑩水漬的肉粒暴露在我的眼前!隨著她美足的松下,那對面的秦麗,再次開啟了美妙的擺動與征程,嬌喘和呻吟在表妹身後,刺激著我無論身體還是肉體!

咕…

一條清澈的水液,飛濺在我的臉頰和脖子上,有著那麼些許泛黃的顏色,是如此的高貴和神聖!我忙張大了嘴巴,一方面害怕受到表妹的懲罰,另一方面心裡竟已升起了強烈的渴求,張大口咕咚咕咚的灌著。

秦麗用身體將我的小弟弟吞沒,刺激著我的肉體,表妹將橙黃的蜜液尿出,刺激著我的心靈!在這雙重的刺激下,很快我身體就開始強烈的顫抖,悶聲的呻吟著,將那飽滿的泛有濁稠的粘液射進秦麗的肚子裡面,兀自抖動著,將頭部抖動了出來,暴露在空氣中,無力的顫動和癱軟下來,唯有一點一點腥味的白液,隨著我身體的抖動,而緩緩的吐露發洩了出來。

暑假馬上就要過完了,我在小姨這裡能夠帶的時間,也漸漸的在表妹那絕美的粉足棉襪前消磨殆盡,每天跪在她的帆布鞋下面做一隻狗兒子,沒想到過了今天,這種事就要成為一種奢望了。

我的「姐姐」秦麗在表妹的許可下,經常前來用腳丫玩弄下賤不堪的我,並且每次都會讓我發洩個痛快,將濁白的液體艹進她的身體裡,這才能滿足的露出那騷蕩表情,跪舔一番表妹的棉襪後離開。

我每天晚上借給表妹補習功課的名義,躲在書房裡被她的美足肆意玩弄,每天被叫做狗兒子的日子,也要隨著明天的到來而徹底的結束了。

這幾天表妹一直沒有召見我

,就算平時只有我們兩個人單獨相處,她也一副興趣缺缺的樣子,根本沒有對我進行調教的意思,但我的身體早已適應了這種美妙的感覺,這幾天下來,身上的奴性積攢得好難受,但卻又不好意思直面表妹去表現出來。

一吃過晚飯,小姨就讓我和表妹各自會房間休息去了,我回到自己臥室後迅速脫光身上的衣服,撲通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去用嘴巴叼出了表妹曾經用來調教我的粉色帆布鞋,用手掌握著那美鞋的鞋跟,光淨整潔的鞋底下,則被整個的貼在我胯下的堅挺處,隨著我身上的慾火加速蹭弄著。

「啊~表妹…媽媽~您的帆布鞋踩得我好爽,鞋底…鞋底好舒服~表妹,媽媽……」

小巧的鞋尖上下的搓動著我火熱的小弟弟,在我用力下,這帆布鞋緊緊的貼合著堅挺的棒身,以期帶來表妹虐踏時那種變態的痛並快樂,但我再如何加大力氣,畢竟不是表妹真正的調教,心裡那一絲絲的空虛,卻是我如何用力都填補不了的。

「原來你竟然偷藏了一雙我的帆布鞋,狗兒子這幾天是不是經常用它來自慰?」

一抹隱隱高傲的調笑聲忽的傳來,我心神一顫,抬頭才看見表妹已經俏生生站在我的面前,她纖長美腿上依舊是那條碎花短裙,但腳下卻是一雙幾乎妖豔的雪白高跟靴,尖銳的鞋尖踏在那地板上泛出些許殘忍的光澤,那高高的靴筒,就好像是為了隔絕我和表妹身份的鴻溝特地讓我抬頭才能看得見,那若隱若現的肉色絲襪,更是一種說不出的誘惑與挑逗,刺激著我的身體無論心理!

「狗兒子,自己躺好了,還需要我來吩咐嗎?」輕輕的笑罵聲中,表妹臉蛋上噙著一抹淡笑抬起美靴踢了我臉頰一腳,反應過來的我慌忙改變姿勢,改為整個人趴在地板上,擺成一副大字型,那兩腿間飽滿的子孫袋以及堅挺的小弟弟,則被毫無保留的暴露出來,任表妹美眸肆意的打量和玩弄。

「我有幾天沒調教你了吧?說一句犯賤的話讓媽媽來聽聽。」那潔淨高貴的美靴緩緩的貼在我胸膛上面,肌膚上傳來的些許冰冷的靴底觸感下,我神色有些激動,雙手去捧住表妹纖巧的美靴,身後那胯下的堅挺早已是一柱擎天!

「兒子就是媽媽靴下的狗奴,最喜歡媽媽的靴底,被媽媽扇耳光,還有美足踩踏什麼的都會興奮得不得了!」

曾經連戀足這種想法都覺得變態不敢跟別人提及的我,如今脫口說出來的這些話,卻是以前絕對料想不到的,我如今在表妹面前,已經沒有了絲毫的尊嚴或是作假,跪舔表妹美麗的靴子,以及被她隨著喜歡肆意玩弄,這或許才更加符合我爬行狗兒子的身份了。

「嗯,不錯。很下賤。」

表妹滿意的點了點瓜子臉蛋的下巴,那粉足下的靴子抬起,忽的移到我堅挺處的下方一些,吧唧一聲狠狠的踏下,並隨著美足的扭動,靴尖在碾踏著我充實的子孫袋。

表妹的力度用得極重,那尖銳的靴跟如窄細的彎刺一般一點點扎著我的皮膚,痛得我根本無法集中注意力,美麗的靴尖高傲的踩在我棒身上,緊緊幾下的虐踏,我就承受不住那痛苦,小弟弟慢慢被碾得軟了下來。

「媽…媽媽……會破的…」

我艱難的睜開那眼簾,懇求著主宰我命運的如女王的表妹,胯下那柔軟的子孫袋,兩顆

卵蛋如同肉泥一樣被冰冷的美靴肆意揉踏,表妹等會兒只需要稍加那麼一點點力氣,我想我立刻就要擺脫男人的身份,永遠無法直起來了!

「多嘴,讓你說話了嗎。」表妹柳眉微微蹙了蹙,那肉絲下的美靴毫不留情的一踏,銳利如鋒的美靴靴跟,直接是插在我卵蛋和小弟弟之間的位置上,痛得我張大嘴巴,想要呼喚出來,不過表妹眼疾手快,很快彎下腰將一團粉紅色的棉襪塞進我嘴巴里,讓我唔唔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了。

「我這兩天都會中午出去跑步,而且穿的是平底鞋,專門把襪子悶的臭臭的,已經三天沒有洗過了,狗兒子,你說媽媽的襪子是香的還是臭的?」

方當妙齡的可愛俏臉一臉高傲居高臨下俯視著我,一口一個狗兒子的稱呼著,這種容貌與語氣上的強烈反差中,我感受著口腔內那從未有過的溼氣與濃臭,身體更是誠實的做出激動的反應,那臉色和呼吸,都在隱隱間加重急促了好多。

「唔…唔唔……」

表妹不需要聽到我的回答,自然便明白我想要表達的意思,當下只是一笑,那美麗的高筒靴踏在我臉頰上,忽而改用一雙靈巧曼妙的纖纖素手,一下子握住我炙熱的小弟弟,帶著一抹愉悅的清涼緩緩的套弄了起來。

我腦海裡嗡的一聲,差點要幸福的叫出來,想到此刻口中含著表妹前所未有的原味棉襪,被那美麗的高筒靴虐踏臉頰,那胯下的小弟弟,竟還有幸可以享受到表妹鮮嫩玉手的打飛機,我忽然覺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表哥!尤其表妹玉手的頻率是那麼的有章法,輕重緩急都如此的讓人心醉。

「表哥,舒服嗎?」

表妹忽然甜甜的叫了一聲,並不是喊我狗兒子,聲音要多細有多細,那聲之嬌柔,似乎是一個賢惠的妻子,在服侍自己的丈夫一樣!只是表妹美足下那高筒靴卻是漸漸的加大了力氣,一隻高筒靴跟緩緩的刺著我的脖子!另外一隻尖銳的靴跟,則是按著我口中厚厚的棉襪在往我喉嚨裡塞,靴尖逼迫我的臉頰和鼻子。

在這極端的痛苦下聽著表妹嗲聲的細語,我的心境實在無法用語言來描述,只記得表妹忽然又甜甜的笑了一聲,說道:「看來刺激還是不太夠,得再加一些才行。」

說完我感覺到表妹那青蔥的手指忽然不動了,牢牢握住我小弟弟的棒身,把它撥弄開固定住後,秀口中淬了一小口津液吐在另一隻手指甲上,然後把它均勻塗抹在我小弟弟的頭部,纖長的指甲輕輕蹭弄著敏感的兄弟,那其中陣陣的酥麻感下,我身體情不自禁開始顫動,並悶響著聲音出來。

「唔~」

表妹這時又抬起高筒靴在我口腔位置上踩了踩,將她的一雙特製棉襪,再次深陷進我喉嚨裡一兩分,那濃郁的汗臭氣息已經浸滿了我整個的口腔。、奴性被徹底激發,興奮中我艱難的抬起臉頰,想要去蹭表妹美麗的靴底,不過很快被她一腳踩下。

隔了一會兒,表妹忽然站起身子來,當著我的面脫下那條潔淨的碎花短裙,稀稀簌簌的聲響中,她的下身盡留了一條貼身的雪白內褲,遮掩著她挺翹圓潤的翹臀,當然還有那條性感的肉絲若隱若現,那大片春光絲毫不在意被我看到。

她鈴笑聲中一屁股坐下來,隔著雪白的內褲,與我堅挺的小弟弟摩擦在一處,絲滑的神秘肉絲美腿

觸碰著我的皮膚,如同一種折磨與誘惑,逼迫著我的神經,她隔著一條內褲僅僅只上下摩擦幾個來回,就爽得我快要翻白眼了。

雖說和秦麗那個騷貨早已經歷過更加刺激的項目體驗,但和表妹在一起那感覺又完全的不一樣,她身子摩擦的速度很慢,幾乎是一下一下,徹底的掀開我小弟弟頭部後才移動的,我經受著這樣極端的刺激,幾分鐘下來,腰部就開始抖動,想要發洩出骯髒下賤的液體來。

表妹看到我身體的顫動,已經知道我到達了極限,不屑的笑了一聲,青蔥的纖手忽然握住那脆弱的卵蛋緊緊一捏,我瞬間就痛得身體死命想要蜷縮,剛提起的發射的慾望,也再度憋了回去。

「想要射了嗎?這回換個姿勢。」甜軟聲音中那嬌軀站了起來。

表妹讓我把口中的棉襪拔出來,老老實實的跪直了,又讓我低下一些腦袋,兩腿一跨改為騎在我的臉頰上,那隔著內褲有些隆起的溼潤地帶,倒映出一張小巧嘴唇的形狀,隨著表妹一屁股坐下,與我的嘴巴完美貼合在一起,肉色的大白腿磨蹭我左右兩邊面頰,那曼妙的玉腿,則是輕輕的抬起,邁著美麗高貴的高筒靴,吧唧一聲踏在我小弟弟上,來回的如碾踏肉泥一般搓動起來。

「吧唧…吧唧…」

那小弟弟被踩在冰冷地板上,隨著靴跟傳出的下賤響聲,在房間裡竟是格外的清晰,我口鼻都被表妹的下體給捂住了,呼吸都有些不順暢,只能是艱難的伸出舌,來取悅表妹潔白的內褲下,她神聖的小妹妹!

「嗯……啊~表哥,狗兒子…你的舌頭,挺會舔的嘛…」

雖看不到表妹此刻的表情,但我想她一定是臉蛋潮紅,因為她聲音裡都帶著一絲糯糯的嬌顫,受到鼓勵,我更加賣力的舔舐,寬大的舌尖牴觸在那溼潤一片的部位一寸一寸舔過來,甚至隱隱都能聽到我咕咚咕咚的口水聲。

胯下的小弟弟依舊在飽受著尖銳靴跟不留情的碾踏,表妹越被舔得舒服,她腳下用的力道就越大,我喘著粗氣,那兩顆卵蛋在靴尖下被玩弄成各種各樣的形狀,雖然沒有踏精板,但那頭部上下套弄的規律,卻是異常的整齊劃一。

我腦海裡越來越模糊,臉頰上那高貴的嬌軀,在意識裡早已記不清到底是表妹,還是我的媽媽,抑或是女王,只記得身體在不斷的抖動著。

不知過了多久,忽然傳來表妹一聲銀鈴的甜笑,「狗兒子,你可以…射了!」

伴隨著溫柔的聲音,表妹美麗致命的靴跟緩緩抬起,隨後泛著銳利的光澤,碾踏在我堅挺的小弟弟上面,瞬間將它踏扁了下去!如同只剩下一層皮,在地板上緊緊的粘合住了。

「唔!」

在這最後一層劇痛的刺激下,我猛然噴發出一股劇烈的濁白液體,在表妹靴跟下蠕動著發洩到地板上,有些沾染到她靴跟上,有些則殘留在上面。

小弟弟隨著屋內的冷氣漸漸的軟了,更容易表妹一腳踏下,除了鬆軟的子孫袋,其他在她靴底下什麼都看不到,似乎我已經沒有了小弟弟,隨著她甜美而隱隱欣喜的鈴笑聲,再度被她隨開心玩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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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程程發話了,她說:“你們三個選出來一個人給他足交吧。”足交,依然還是躲不過。當然我早已經習慣了,但是遺憾的是給我足交的不是鬆糕鞋和馬丁靴,

而是這三個並不喜歡的類型。我本想提議讓她們海選普選甚至我選,但想想作罷。她們是遊戲者,是玩家,而我或許只是個道具,是個RPG。很快,她們用石頭剪刀布的方式選出了一個女生。那女生倒是不難看,瘦高的個子,微長的頭髮,腿很長,穿著牛仔褲,腳上是一雙白色的休閒皮鞋。她一直挺溫和的,包括鑽胯時也沒太刁難我。她走到我身邊蹲下來,說:“我被選中了哦,你跟我來吧。”在眾人的起鬨聲音中,我被那女生帶到套間。套間是個更衣室,沒有床,只有幾張椅子。她說:“你去找個地方躺下吧。”然後從櫃子上的包裡,拿出一個小塑料瓶。我躺在一張椅子前面,她說:“呦,你還挺有經驗哈。”我“嗯”一聲,她說:“我要開始了哦。”我又“嗯”一聲。她很溫和說:“你怎麼不愛說話啊,玩這麼半天你都沒怎麼說話。”我說:“我進屋就開始和你們玩,有一點不太適應。”她一邊脫鞋一邊說:“沒事兒,我們都是玩,習慣就好了。”她把鞋並排放在椅子底下,然後脫下襪子,想塞到鞋裡,又停住了,問我:“你聞原味兒襪麼?”我一愣,點了點頭。她說:“想聞就直接說嘛,還得讓我問你。”我接過她的襪子,一雙白色襪口帶著花邊的棉襪,我貼在鼻子底下聞著,看著她給我足交。她光著腳先是放在我的肚子和腿上,微涼的感覺。然後拿著那個塑料小瓶,擰開瓶蓋,擠出一些粘液,我知道是潤滑液。然後她雙腳腳掌夾住我的JJ,慢慢套弄,我的JJ也慢慢變硬。她一邊套弄我的JJ,一邊說:“舒服嗎?”我說:“很舒服。”她說:“你剛才看到是我選中,什麼感覺啊?”我說:“沒什麼感覺,誰都可以啊。”她說:“這麼隨便啊?”我說:“不隨便又能怎麼樣呢?我已經來了,就得跟你們玩啊。”“嗯,還不錯,一直用‘和我們玩’‘跟我們玩’,不像以前總有人說‘被我們玩’,哈哈!”我的下體已經堅挺,在她腳掌、腳邊、腳跟、腳趾間穿梭。她的襪子微臭,但是很好聞,下體的刺激有幾次想讓我釋放,但是我忍住了。我說:“你們都是做什麼的啊?”她說:“曉婭沒告訴你啊?讓她慢慢跟你說吧,以後你就會知道。”我“哦”一聲,她說:“你還能堅持啊,真是老司機!”說著,腳下的頻率加快了,我實在忍不住,就釋放了出來。

收拾一下,她拿出一袋“護理溼巾”遞給我,我擦乾淨了下身。她正要接過溼巾擦腳,我已經拿出幾張紙幫她擦。她說:“你還真乖哈,不錯不錯,值得表揚,看來曉婭把你調教的很好。”我也沒有糾正什麼,怎麼說就怎麼是吧。幫她擦完腳,她說:“你的衣服褲子都在那邊掛著呢,穿上再出去吧。”我穿好衣服出去,又有幾個女生過來和我玩鬧,又吃了些東西,陪她們唱了一會歌,就準備散席了。給我足交的女生遞過來一張名片,說:“我叫歐陽妍妍,以後有空來濱海找我。”我接過來一看,居然是濱海一家海運公司的財務總監。我也把自己的名片遞過去,說:“有機會合作,歐陽總。”歐陽妍妍跟我握握手,說:“合作沒問題,不過我更感興趣的是……”然後周邊的女生們都嬉笑著。跟一些人交換名片,才知

道這些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也明白了孫曉婭為什麼讓我帶名片。我有點小激動的拿到了蔣雨桐的名片,遺憾的是金色的名片上面只有蔣雨桐的名字和電話,沒有公司職位什麼的。我知道,一些比較牛×的人,是不會去宣傳什麼公司職位的,一個名字就夠了。

晚上,孫曉婭帶我回去。路上,她說:“今天長見識了吧?”我說:“Madam,你倒是事先透漏點啊,弄得好尷尬。”孫曉婭說:“不也沒怎麼樣嘛,大家開心的玩一玩,也沒傷害你!況且讓你認識那麼多人,沒準以後能有幫助哦。”我說:“嗯,這倒是。不過……”“不過什麼?”孫曉婭問。我說:“我還有個問題啊,跟你出來是解決劉安琪的事情吧,你領我認識一群白富美,被蹂躪個夠,但是……”“呵呵,其實早就給你說好了啊!你就放心吧學長,保證完美解決,不會讓你白付出的!”我說:“找的誰啊?”孫曉婭微微一笑,說:“那一沓子名片呢,回去仔細看看,仔細想想吧。有些事說透了就不好了,不過可以告訴你,劉安琪一時半會的,出不來了,並且,還有人保護你。”我不屑地說:“切,也沒什麼吧,一個二愣子能把我怎麼著?還‘保護’……”孫曉婭趁著等紅燈的空檔,抬腳踹了我一下,說:“傻子,就是二愣子才會糾纏不休,讓他糾纏下去,有些事被人知道了也是很丟人的!”我沒有撣去鞋印,而是靠在椅背上,說:“謝謝,學妹!”

第二十九章:因腳結緣

原本擔心鬧得滿城風雨的“視頻事件”,居然悄無聲息的就平息了下去。但是,後續的事情卻越發的不可思議,首先,李晨瑩被調往平谷區分部旗下的旅遊公司,其實也算是貶謫了,甚至還沒來得及跟我告別,就被分部的來車直接接走。其次,劉安琪解除行政拘留的當天,被警方以藏有毒品罪提起公訴,三天後被批准逮捕,再沒有後續的消息。我有些驚訝了,甚至是恐慌,我知道這件事肯定是有人搗鬼,但是沒想到會搞的這麼大,實力竟然這麼強,如果說是孫曉婭弄出來的,無法讓人相信,難不成真是人小鬼大?

孫曉婭曾經說讓我看看那天聚會獲得的名片,可是我看了半天也沒看出誰能在這件事中插上一腳。其實本也不是什麼大事,充其量算是私人糾紛,最多影響我的聲譽,但總不會搞的太大。如果說有人要“保護”我,那麼這件雞毛蒜皮的事,值得大動干戈嗎?我一個小小的經理級員工,又值得有這麼強硬關係的人物去“保護”麼?或許是劉安琪得罪別人,讓人家厭煩?我這樣想著,或許這是最簡單的答案了。

接下來的一週很平靜,一直到週末都沒再發生什麼事情。週六早上,我還在睡覺中,孫曉婭電話打過來,她說:“起床了嗎?我在你家樓下,告訴我你在幾層樓?”我驚訝的直接清醒,自從認識孫曉婭,發生了太多不可思議的事情了,她是人是鬼啊!我說:“你怎麼知道我家的位置?我似乎沒有告訴過你呀!”她笑道:“哎呀,快點告訴我幾樓哪個房間,我上去再和你說!”我無奈,告訴她具體門牌號後,趕緊起來穿好衣服。剛剛把床收拾好,她就上來按門鈴了。我打開門讓她進屋,她直接走到客廳坐在沙發上,然後說:“

很奇怪我能找到你是吧?”我點了點頭,她說:“嘿嘿,想知道怎麼回事嗎?”我又點了點頭。她說:“求我!”我故意發嗲的說道:“求求你啦,Madam~!曉婭學妹~!曉婭姐姐~!……”孫曉婭撅著嘴說:“沒誠意,就站著說啊!”我微愣,但馬上反應過來,跪在她身邊,晃著她的腿,繼續發嗲:“Madam,求求你了啦!”孫曉婭摸摸我的頭,說:“好啦,告訴你,我在你的手機裡安裝了追蹤軟件,當然,只能追蹤到大致位置,無法固定的精準!”我站起身,拿起手機,翻了半天找出一個陌生的應用,但卻卸載不掉,需要一個密碼。我頓時怒火中燒,對她說說:“你這是違法的知道嗎?我又不是嫌疑人你憑什麼追蹤我!”孫曉婭拿過我的手機,操作了幾下,把那個應用卸載掉了,她說:“哎呀,不要生氣嘛,跟你開個玩笑!”我看應用卸載掉了,仍然不放心的說:“這回追蹤不到我了?”孫曉婭長吐一口氣,靠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說:“追蹤不到啦!你又不是多麼重要,我整天追蹤你幹嘛!況且我只安裝一個試用版,就能用一次!”

我知道剛才發火有點失態,雖然我有理由發火,但是還是很喜歡這個小女警,有些尷尬。正好看到她翹起的腿,便坐在她身邊,強行的把她的腿搬到我的腿上。忽然發現她上身白色打底衫,白色外套,下身近乎白色的牛仔褲,腳上白色的皮面運動鞋……我輕輕拉一下褲腿,看到白色的襪邊。我打趣的說:“曉婭,今天好清純啊,這麼白!不過還是沒有穿警服漂亮!”說著,不經意間把她的腳往我的敏感地帶挪了挪。孫曉婭說:“嘁!想讓我把腳放你那裡就直說,弄那麼小心幹嘛!”說著,把腳跟放在我的JJ上,腳輕輕晃動著。她接著說:“你喜歡制服啊?正好今天給你帶來一個本姑娘制服誘惑的片子!”說著,把腿從我身上拿下去,起身把包拿過來,掏出一個U盤說:“看不看?”我說:“看!”她陰笑道:“求我!”我跪下來,把她的腿抬起,放在沙發上,然後脫掉她的鞋,趴上去親吻白襪腳,然後說:“求求Madam讓我看吧!”孫曉婭踢開我的手,咯咯的笑著,然後說:“你電腦在哪?”我說:“在我臥室裡!”孫曉婭抱起膝蓋,抬起腳用腳底貼一下我的臉,說:“走,抱我去你臥室!”

我抱起孫曉婭進了臥室,把她放在電腦前的椅子上,她打開電腦,然後靠在椅背上,把腳抬起來放在桌子上。我搬個凳子坐在她邊上,看著她高高抬起的腳,忍不住湊上去聞了聞,惹得她咯咯直笑。我看了她一眼,她靠在椅背上,笑得直抖,我索性把凳子往前挪了挪,鼻子貼在她的腳上親吻,皮質的運動鞋將她的棉襪腳醞釀出特殊的氣味,聞起來有些上癮,甚至腳尖和腳底味道有些許的不同。不然我感覺下身有些觸動,低頭一看,她的手正在撫摸我的下體。下體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我的感官上升到一個新的層次,使我更忘情聞著她的腳。好一會兒,她拍拍我,說:“好啦好啦,先說點事兒,一會兒讓你盡興好不好?”我這才感覺到我確實有點忘情了,趕緊調整下心緒,說:“說吧,說吧!”她把U盤遞給我,說:“插電腦上。”

我接過U盤,站起來插在電腦後面的U口上,坐下時不經意的摸了摸她的腳,又惹她咯咯笑起來。她靠在椅背上,把鼠標拿下來放在腿上,打開U盤,找到一個視頻文件,點開全屏。

我把遮光簾拉上,這樣看視頻更清晰些。視頻是高清的,只是機位不固定,應該是偷拍的,內容是警察局的審訊現場。而坐在審訊主位的,赫然是孫曉婭,其他兩個警察也是女警,三個人穿著警裝。孫曉婭面前的桌上放著電腦、電擊器,還有幾個警棍,一個站著的女警手裡拿著鞭子,另一個女警手裡拿著警棍。我有點驚訝的說:“曉、曉婭,這是……”孫曉婭拿出一支菸點上,吐了個菸圈兒,說:“不要驚訝,這不是正常的審訊現場,審訊的方式當然也不是正常的,地點自然也不是局裡,是什麼地方暫時保密吧,以後會慢慢告訴你。”我看的有點驚訝,“哦”一聲算是答應,而當我看到被固定在椅子上的犯人時,更加驚訝了,那人居然是劉安琪。<視頻裡,孫曉婭說:“劉安琪,接到舉報,你參與了2?11毒品大案,是販毒集團的一份子,你有什麼辯解的嘛?”劉安琪還是很屌的樣子,他說:“不可能,你們查錯了,要不然就是誰誣告!”孫曉婭面無表情的說:“誣告?那在你家搜出的300克高純度甲基苯丙胺你又怎麼解釋?”劉安琪愣了一下,居然問道:“你們在哪發現的?”孫曉婭微微一笑,正色說道:“你電腦主機掛了三塊硬盤,都是500GB的……”劉安琪說:“我是程序員,電腦掛了三塊硬盤有什麼稀奇!”孫曉婭說:“可是有一塊硬盤並沒有連接到主板哦!”劉安琪有些急了,他說:“那塊硬盤壞了,我導出數據之後就沒有摘下去!”孫曉婭呯的拍了一下桌子,說:“那這塊硬盤裡面的30袋甲基苯丙胺你又怎麼解釋?”說完,點了一下電腦,幻燈片投射在牆上。劉安琪有些慌了,他喊道:“那不是我的,不是我的!我不知道!”孫曉婭示意了身邊的一個女警,那女警走到劉安琪面前,抬起腳用鞋跟向他襠部跺去。警靴的高跟,堅硬如鐵,用力的跺在柔弱的下體上,疼痛可想而知。看得我下面都有些不舒服了。孫曉婭又拍了一下桌子,說:“你還有什麼狡辯?”劉安琪如果不是被固定在椅子上,估計都會蜷在一起了,好一會兒才帶著哭聲說道:“我、我不知道,不知道……”孫曉婭不理會哭泣的劉安琪,一本正經的說道:“儲存甲基苯丙胺50克以上就可以判死刑啊,劉安琪,如果你能夠坦白,相信可以免一死!”

沉默,依然是沉默。許久,劉安琪說:“不可能,我沒有!這是誣告,你們濫用私刑!我要告你們!”孫曉婭說:“誣告?你拿什麼證明是誣告呢?濫用私刑?證據呢?”不等劉安琪回答,孫曉婭拍了桌子一下,說:“姐妹們,動刑!”劉安琪還要掙扎,但是卻被其他三個女警架起來,他以男人之力,竟然無法掙脫。女警們三下五除二的剝光了劉安琪的衣服,他赤條條的被控制起來,雙手被拷在棚頂垂下的鐵鏈,雙腳被拷在地上的鐵鏈上。孫曉婭站起身,皮鞋敲擊著地面,喀喀喀,聽著很誘人,但是估計劉安琪聽起來,只有恐懼。孫曉婭走到他面前,毫無預兆的

抬腳踢在他的陰莖上。劉安琪“嗷”的一聲,渾身顫抖起來,鐵鏈隨著抖動嘩嘩直響。好半天,劉安琪帶著哭聲說:“我真不知道,真不是我的毒品。”孫曉婭說:“你除了在‘安華科技公司’做程序員,還有副業吧?”劉安琪無力的點了點頭,可見孫曉婭這一腳力度十足。他說:“那是合法的,只是做第三方幫人搭建網頁!”另一個女警說道:“可是據我們查實,你還有個電腦維修店!”劉安琪點了點頭,那女警看了看孫曉婭,也點了點頭。孫曉婭說:“這就對了,你利用電腦維修店從事販毒,這我們也查實了。”劉安琪嘶啞的喊道:“沒有,沒有,你們查錯了!是別人誣告!”孫曉婭對旁邊的女警示意了一下,那女警拿過一張白色的東西,貼在劉安琪肚子上,然後拿起電擊器頂到那張白色的東西上,喀喀喀,電弧的聲音,劉安琪又嗷的一聲,暈了過去。那張白色東西上,有兩個黑點,冒著白煙。<我疑惑的說:“曉婭,把什麼貼在他身上了?”孫曉婭說:“生牛皮!這樣用電擊不會灼傷皮膚,查不出來。”我說:“算了,不看了,我好害怕!”孫曉婭說:“重頭戲在後面,不看會可惜的。”說著她把腳從桌子上拿下來,放在我腿上,說:“你不用怕,我不會對朋友這樣的!”我默默無語,繼續看下去。視頻裡的一個女警往劉安琪額頭噴了一點東西,他醒了過來。他有些顫抖,說:“我承認,毒品是我的……”說著,哭了出來。孫曉婭說:“好,那我問你,多少克?”劉安琪顫抖著,沒說話,最後哭出聲來。孫曉婭說:“姐妹們,讓他舒服舒服吧。”從旁邊上來兩個女警,其中一個女警抬腳蹬在劉安琪的陰莖上揉搓著,警靴深重的鞋底花紋,估計劉安琪會很痛苦,但是應該也很興奮。然而女警搓了一會兒,也不見那東西勃起。另一個女警走到他後面,伸手去擼,除了劉安琪痛苦的喊聲,那東西也不見一點起色。然後她蹲下來,我還以為她要上嘴呢,然而並沒有,她檢查了一會兒,對孫曉婭說:“曉婭姐,他雞巴廢了,現在陰囊已經腫起來了!”劉安琪已經哭了起來,孫曉婭很不屑的說:“沒事,一時半會死不了!”孫曉婭陰沉的說:“劉安琪,我明白的告訴你,我們就是誣告你,而且要把這個案子坐實!你很無辜嗎?其實你很無恥!”劉安琪哭著,早沒了平時的勇氣,不解的看著孫曉婭,孫曉婭說:“你修電腦時,用硬盤裡恢復出來的照片和視頻是不是敲詐過一個人啊?”劉安琪停止了哭泣,一言不發。孫曉婭說:“你也不看看對象就勒索,真是無恥加傻逼!”劉安琪抽泣了一下,說:“這事是我不對,但是可以用這件事報警啊,為什麼汙衊我販毒呢?”孫曉婭說:“因為,你威脅的人,要你死!”劉安琪急忙喊道:“我、我、我錯了,我錯了!照片和視頻全在我的硬盤了,我沒有給任何人發,那個硬盤是加密的!不會有任何人知道,我賠錢,你們打我也行,別,別告我販毒……”這時,孫曉婭出去接一個電話,其他兩個女警無聊似的一腳接一腳的踹他。不一會,孫曉婭回來,制止了兩名女警,說:“你剛才說打你可以?”劉安琪說:“可以,可以,只是別告我販毒了…

…”說著,又哭起來。孫曉婭說:“打你有什麼用,你不知道用這種方法勒索過多少人呢!”劉安琪嘶吼道:“沒有,沒有,只有那女人一個!就算我勒索過很多人,那用這件事告我我認了!”孫曉婭說:“你沒聽懂我的話嗎?那個人是要你死!告你?打你?這都不能致你於死地!還有,那個硬盤已經銷燬了。呵呵!”劉安琪沒話說了,他一直在顫抖。孫曉婭說:“你如果在正式審訊時,承認販毒,只按3克算,進去最多三年,但如果你不承認或者把今天的事說出去,那就300克坐實了!”劉安琪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孫曉婭對一個女警說:“把李哥叫過來,給他看看雞巴廢沒廢。”視頻戛然而止。

我鬆了一口氣,對孫曉婭說:“他雞巴廢了麼?”孫曉婭說:“沒有,就是睪丸受挫了,一時間充血,用點藥就好了。”我說:“最後他按你說的辦法做了嗎?”孫曉婭說:“新聞不是有麼,供認不諱,依法逮捕!”我說:“記得新聞說是3克……”孫曉婭說:“是的,沒有讓他死,不過三年的監獄生活,呵呵……”我“哦”一聲,孫曉婭接著說:“我出去接那個電話,就是那個人的,本來是讓他死的,後來似乎改變了主意,想長時間折磨他。”

我說:“那個人是誰啊?”孫曉婭戲謔的說:“你見過啊,那天在濱海!”我說:“23個人啊,姐姐,我能記住那麼多嘛!”孫曉婭說:“是吳程程,她是文職武警,她爸爸是……唉,說太多了不好,你就知道家裡有背景就行。”我說:“那劉安琪勒索她什麼照片和視頻啊?”孫曉婭說:“虐奴的!因為程程穿著軍裝,所以劉安琪想用在個勒索她兩萬元。”我說:“靠,這個傻逼!做出這種傻子都不會做的事不說,還特麼就勒索兩萬!唉!”孫曉婭說:“程程想治他,但是苦於沒有由頭兒,正好跟你找點事,所以,程程很感謝你。”孫曉婭說著,拿出一個銀行卡遞給我,說:“這裡面是10萬,程程給你的。一來是為了補償你那天被我們玩弄的屈辱,二來是感謝你給她找機會整治劉安琪,再者呢,她想和你交個朋友。”我沒有接,我說:“這錢你給她拿回去吧,我不要,做朋友可以啊,再說那天我也沒受什麼屈辱,以後可以常玩。”孫曉婭把銀行卡塞給我,說:“拿著吧,程程給出去的錢是不會收回的。你說的哦,以後常玩!”我無奈的說:“我是害怕啊!這錢我不敢要!”孫曉婭說:“沒事啦,我們不會傷害朋友的!”我點了點頭,孫曉婭接著說:“不過你要發達了,你們老闆的女兒跟我們是朋友哦,只不過那天她幾乎沒有虐你。她會幫你升職的,你等著吧!”不等我說話,孫曉婭接著說:“我給你帶來這些好消息,你怎麼感謝我啊?”我說:“曉婭學妹想怎麼玩,你就隨便好了!”說著,我起身脫光衣服,跪在地上親吻她的腳。

孫曉婭說:“把我襪子脫下來!”我用嘴叼住襪口,脫下她的襪子,她腳上的皮膚很滑,滑過嘴唇和下巴,感覺很舒服。襪子脫下來之後,她晃晃腳趾,看了看我。我會意,張嘴含住她嫩滑的腳趾,吮吸起來,然後按部就班的舔著腳丫的每一寸皮膚。孫曉婭說:“我並不喜歡足交,我就喜歡奴忘情的

舔著我的腳我的鞋。奴舔腳時,雞巴翹的越高,我越有興趣挑動他發情,但是就是不給他釋放。”我輕聲說:“那你真夠壞的,不過我發覺我更喜歡聞你腳的味道,更喜歡看你穿著警靴踢人襠的威武神態……”孫曉婭用腳底摩擦我的臉,說:“那,你想不想試試啊?”我搖搖頭,說:“不想,我怕疼,不玩危險的。”孫曉婭不屑的說:“切,膽小鬼,踢不壞的!”我想了想,說:“那,那你有機會穿皮鞋時跟我試試?”孫曉婭看腳舔得差不多了,說:“你給我舔舔鞋吧,然後我給你足交。”我起來喝點水,把她的鞋拿進臥室,她把椅子挪了挪,讓我靠在椅子上,她的腿從我肩膀前伸過來,腿夾在我的脖子上,一雙玉足夾住我的JJ,我拿起她的鞋開舔,她腳下也開始溫柔的搓動。我釋放完之後,癱靠在她的身上,她用手揉著我的太陽穴,輕聲說:“休息一下吧,幫我清理一下腳,我該走了。”我點了點頭,緩解了一會兒,接水給她洗了腳,又幫她穿好襪子和鞋。我弄乾淨地面,見她坐在床邊,我說:“學妹,可以親親你嗎?”孫曉婭笑道:“可以呀,不過你先去刷牙!哈哈!”

星期一上班,發現公司和往常不太一樣,問了同事才知道,今天公司的總裁陳賀從臺灣總部過來了。我忽然一驚,難道孫曉婭說的事情應驗了?我有點不知所措了。果然,沒多久,陳賀的助理就來找我,說:“張經理,陳總叫您去他辦公室!”我整理下衣服,跟著助理去了總裁辦公室。我們公司是臺資企業,老闆陳賀是土生土長的臺灣人,年齡50多歲,正坐在達辦公桌前看著一沓文件。助理把我帶進去,說:“陳總,張經理來了。”我連忙說:“陳總,我來了,您找我?”陳賀放下文件,很和氣的說:“小張啊,我看了你的資料和業績,很不錯嘛。我不喜歡拐彎抹角,直說吧,公司想在通州開一家分公司,負責人的人選我這兒有好幾個,目前我看你還是很符合我的標準的!你有沒有膽量挑這個‘大梁’啊?”我想了想,說:“陳總,我膽量是有的,完全有信心去‘挑大樑’,不過,我的經驗還不足啊,尤其是管理經驗,怕是會讓您失望。”陳賀哈哈大笑,說:“沒事沒事,管理經驗嘛,很好培養。我們臺灣人是很民主的,大陸一些公司的管理風格,還真是不合適。所以說呀,順其自然就好!”我點了點頭,說:“那就多謝陳總信任和栽培了!”陳賀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說:“不過……”我心想,“怎麼還有‘不過’啊?”只聽陳賀接著說:“不過一些必要的培訓還是的有的,會派你去臺北總部去學習6個月。我女兒也在總部,跟你年齡差不多,你們交流起來沒有代溝,哈哈……就這麼定了吧,後天帶你過去,你的證件什麼的,已經辦好了!”我愕然,這是早就安排好了呀!他的女兒在臺灣,難道是……孫曉婭說的話應驗了。我拼命的想那天在濱海的人群裡,確實有個臺灣腔的女孩,但是太多的也記不清了,那天人太多了,23個女生的腳我全都接觸過了,這因腳結緣的升職,不知還會什麼事。

《愛蓮說》[第二卷:戀足也瘋狂] 第一章:愛的踩踏飛機在碧空中翱翔,舷窗外雲海雲山,或層層

疊疊,或一望平川,縱然美麗,卻越發的無味,失去了雲朵卷舒之間的愜意。我就這樣被送去了臺灣。等著我的,是什麼,我不知道。

前天,當我知道自己要被升職和去臺灣總部培訓的消息,我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我本想晚上約馨玥來我家,但是下班前卻收到了孫曉婭的電話。孫曉婭在電話中告訴我,吳程程要見我一面,她們倆在我單位附近的一家星巴克等我。我無法推辭,畢竟這兩個人實在不好惹,而且我知道很多事情與這兩個人有關係,所以我只能放馨玥的鴿子了。

下班後,我如約而至。孫曉婭沒有穿制服,依然是一套休閒裝,腳下一雙乳白色皮鞋。吳程程穿著牛仔套裝,腳下是馬丁靴。我過去很自然的向她們打招呼,我說:“曉婭,程程姐,我來了!”吳程程輕挑眉毛,說:“一般最甜的男人都沒有什麼好心眼兒,是吧,曉婭?”她扭頭問孫曉婭。孫曉婭說:“就是的,這種男人偽裝是特別好的。”我尷尬的說:“二位美女,不是叫我來就為了奚落我吧?”吳程程說:“給你的東西,收到了?”我頓了頓,拿出那張銀行卡,放在桌面上推給吳程程,我說:“不知咱倆誰大,但是我還是叫你‘程程姐’吧。這個卡我是在不能收,因為……”我話還沒說完,吳程程晃晃手,打斷我的話,說:“姐給出去的錢是不會收回去的!我也不在乎這點錢,再說你幫了我的忙,我得給你報酬是吧?”我心想,“我幫你什麼了?並沒有啊!而且我想想都後怕!”我有點不好意思的說:“可,那也用不了那麼多啊!”吳程程微笑的說道:“你參加我組織的聚會,全程供我們玩樂,給你報酬也是應該的啊!”說著,拿起那張卡遞給我,我只好接過來,說了聲謝謝。

孫曉婭說:“收到去你們公司臺灣總部的消息了?”我驚訝地說:“不是吧,學妹的消息這麼靈通?”孫曉婭撇了我一眼,說:“去你的,誰是你學妹?”然後腳在下面踢了我一下,接著說:“我們的消息可靈通了呢!我不是說過麼,你老闆的女兒是我們的朋友,她看到你名片上寫的公司是她們家的,所以就想把你弄到她身邊!”我試探著說:“弄到她身邊玩弄幾天?”吳程程打了個指響,說:“不錯,有思想!就是把你帶過去玩一玩,報酬就是讓你做國內一家分公司的經理。”我無奈的說:“靠,至於這樣嗎?”吳程程說:“反正要是我的話是不至於這樣!”孫曉婭接著說:“不過要是我們的陳小姐就至於了!”見我不知所云的樣子,吳程程說:“你們老闆的女兒,陳思雨。”孫曉婭在旁邊笑著接道:“思雨可是虐奴高手哦,你要慘啦!”說著,和吳程程兩個人相視而笑。

吳程程正色道:“是這樣,我們這些人呢,每個月都會輪流組織聚會,找一兩個男奴過來虐一虐。上次你也參加啦!思雨呢,是我們的一員,很可愛的臺灣姑娘,不過腳下功夫可是很不一般哦!”孫曉婭補充道:“聽說她把人玩廢過哦!”吳程程說:“所以呢,你去她身邊,會被玩弄的很慘的!”然後兩人對視一下,吳程程接著說道:“不過,你要是今晚讓我們虐一頓,我們就給你說情!”我知道躲不過去,便很痛快的點了點頭,說:“可以啊

,去哪玩?”孫曉婭看了一眼吳程程,然後對我說:“走吧,帶你去。”

我坐在孫曉婭的車上,被她們帶到一棟別墅。吳程程下車把大門打開,孫曉婭一腳油門,把車開進了院子。吳程程和孫曉婭帶我來到一個小門前,沒有開門,轉身對我說:“準備好了嗎?”我有點莫名其妙,也沒問什麼就點了點頭。吳程程打開小門,帶我進了屋子。燈被打開,但也沒什麼可驚訝的,這個屋子是躍層的,沙發前鋪著地毯。

吳程程說:“那個……,你,把衣服褲子都脫光!”見我還愣在那裡,抬腳在我肚子上踹了一下,說:“趕緊脫,別墨跡!”孫曉婭爺抬腳踹我一下,說:“趕緊的,脫光!”如果只是吳程程踹我,便也沒什麼,可是孫曉婭也踹我一腳,就有點讓我不舒服了,畢竟有點熟悉了。我默默的把衣服褲子都脫光,然後看向她們。吳程程抬腿用腳尖點了點我那略有勃起的JJ,對孫曉婭說:“聚會那天是誰給他釋放的?”孫曉婭說:“是歐陽!”吳程程半開玩笑的說道:“嘿,歐陽的溫柔系腳功很享受吧?”我點了點頭,說:“真還別說,比你們的強多了,特溫柔,特和藹,特友善,特舒服,特……”吳程程見我故意氣她,也不多說話,把腳伸進我的胯下,用腳背托起我的陰囊,顫抖幾下,然後冷不防備“啪”的一聲踢下襠,疼得我捂著下體蹲了下去。吳程程順勢踩住我的後背,在我掙扎一下的同時,我感覺後腦勺一陣重壓,面前出現一隻腳,穿著乳白色的皮鞋我被她們倆用腳制服,赤裸的後背直接接觸她們的鞋底,深重的鞋底花紋,增加了很強的摩擦阻力,繃得皮膚很痛,但是伴隨著這痛感,我的下體高高的勃起。吳程程見狀,收回腳,蹲在我的身邊,我聞得到她身上的清香。她微笑著貼近我,把手伸去我的襠部,握住堅挺的陰莖,輕輕的套弄著。而孫曉婭的腳依然踩在我的後頸,中途累了還換了一次腳,被她踩著,我無法直起身,只好蹲著隨吳程程任意擺弄著下體。擺弄了一會兒,她收回手,跟曉婭耳語幾句,曉婭和她嬉笑著拉起我上樓。

樓上是兩間臥室,拐角處還有書房,她們帶我進了書房旁邊的臥室。臥室裡鋪著地板,吳程程坐在椅子上,伸過腳說:“把鞋給我脫了!”我連忙過去給她脫了鞋,我一直很喜歡女生穿馬丁靴,感覺很有女王範兒。吳程程的馬丁靴皮質很好,一看就是高檔貨。我把她的鞋脫下來,也沒有什麼異味,吳程程的白襪依然雪白,看得我有些控制不住,真想上去親一口。吳程程用腳尖點了點我的臉,說:“你再給我穿上!”我雖然從心裡喜歡她這樣戲弄我,但也是很無奈的拿起剛脫下的鞋,又給她穿上。穿好後我的手沒有離開,等待著她再讓我脫下來的命令。這時,坐在旁邊床上的曉婭說:“學長,麻煩你把我的鞋也脫了吧!”我看她調皮的眨著眼,有些心動,轉身捧起她的腳給她脫鞋,她的鞋帶系得有點緊,我只好解開鞋帶然後脫下來。這時程程也學著曉婭的口氣說:“學長,把鞋再給我脫了!”我又轉身給程程脫鞋,脫鞋的時候,曉婭在邊上嬌嗔道:“學長,快點再給人家穿上啦!”我故意把程程的馬丁靴給曉婭穿上,然後又把曉婭的皮鞋

給程程穿,反正她們的鞋號差不太多,本就是戲耍我,我何不製造出供她們戲耍的由頭呢!

因為我的樂於互動,脫鞋穿鞋的遊戲玩了三輪就停止了,玩太多也沒有意思。我被她們拽上床,她倆坐在我身邊,程程一邊用腳蹭我的臉,一邊用手輕撫我高聳的下身,曉婭在邊上把她的鞋往我鼻子上扣。程程忽然對我說:“我打算‘強暴’了你,你有什麼表示嗎?”我說:“好啊好啊,我絕對不反抗,有美女強暴我,那是榮幸啊。”程程站起身,脫了褲子,把內褲蓋在我的臉上,然後蹲下來,用手扶起我的陰莖。我忽然感覺不妙,但是想阻攔,也已經來不及了,在她的嬌喘聲中,我傾瀉而出。

我平靜了一會,說:“靠,你可真行,就這麼弄進去了,出問題咋辦!”程程幽幽的說:“能出什麼問題,你放心好了!不過你還是第一個沒反抗的人,看來是個老油條哦!”說著,她爬下床,毫不避諱的進了浴室,浴室就在臥室裡,透過毛玻璃門,可以隱隱的看到程程的身姿。這時曉婭在我耳邊說:“對不起噢,我真沒想到她這麼快就來這個,都沒給你提個醒!不過萬幸你沒反抗,不然你慘了哦!”我說:“她常玩這個嗎?靠,帶不帶病啊,連個套兒都不給戴!”曉婭在我耳邊“噓”了一聲,輕聲說:“你小點聲哦,別讓她聽見!她爸爸媽媽離婚了,她跟著她爸,一直很叛逆!只有去她媽媽那裡她才乖,不然就這樣。男人被她玩的多了,有一次一個男生強烈反抗,被她找人打傷了下面……”我知道程程不好惹,但沒想到這麼恐怖。這時候,程程從浴室出來,一邊擦頭髮一邊說:“曉婭說我壞話了是吧?你別聽她瞎說,我從沒想過傷害你,如果你剛才反抗,我就跟你鬧一鬧,但你沒反抗,就弄這麼一下,我事先吃過藥的!”

洗過澡,我就被安排睡在這間屋子,而程程和曉婭則去了旁邊的臥室。我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瞥見程程的馬丁靴在地上,便拿起來,聞著裡面外面的味道,慢慢入睡。第二天早上,曉婭先告辭離開,而程程則送我回家。路上,程程拿出一張銀行卡,說:“密碼和上次的一樣,這裡面是1萬塊,算是你昨夜的報酬。”見我沒接,她笑道:“好啦,給你零花,我沒把你當鴨子!”我心想,就算當了鴨子又怎樣呢?不要白不要!想著,接過銀行卡,說:“你錢真多!”程程不自然的笑了笑,說:“我爸給的,他有的是錢啊!除了給我和我媽的,他的錢也是下輩子都花不完。哪天把我惹煩了,就去紀委告他,哈哈!”我說:“這麼恨你爸爸?”程程說:“恨?已經沒有恨了!他拋棄了我媽,也不管我,除了給我錢,沒關心過我。所以我玩男人,折磨男人,恨不得把男人都踩在腳下!”

休息了一天,我整理好行李打車去了機場。登機前給馨玥發了一條短信,告訴她我大約半年後回來,屆時我有了自己的公司,有了自己的天下,我將給她一個好職位,讓她洗白,讓她做回乖女孩兒。當然我願做她的腳邊男寵,把她當作女王捧上天。

飛機在雲海中翱翔了近四個小時,落地臺灣桃園機場。陳總的秘書丁珊幫我拿好隨身的揹包,帶我下了飛機。機場外,公司已經派車來接,一個4

0多歲,操著臺灣腔的男司機說:“張總您好,我是來接您的!旅途一切順利嗎?”我說:“不敢不敢,叫我小張就行。旅途很好,謝謝!”丁珊在邊上說:“不要客氣啦,您來這邊是老陳總親自安排的,是我們的領導啦!”我說:“我只是培訓實習而已,哪稱得上領導!倒是珊姐路上很照顧呢!”丁珊說:“什麼嘛,我哪裡有那麼老,叫我小丁就好,不要叫姐啦!”“哎呀,習慣了。”我不好意思的說,連忙找話題叉開,說,“剛才你說‘老陳總’,那還有‘小陳總’?”丁珊說:“有哦,老陳總的女兒,陳思雨。”接著她又說:“其實老陳不經常在臺灣,他在香港和大陸的時候更多。臺灣這邊的實際領導是陳思雨,小陳總。”

說話間到了總部大樓,盛鴻大廈。丁珊直接帶我去了總經理辦公室,敲了敲門,然後只聽裡面說:“請進!”丁珊打開門,帶我進了辦公室。只見老闆椅衝著窗戶,一個女孩坐在椅子上。丁珊看了一眼秘書,秘書聳聳肩,沒說什麼。丁珊走上前,說:“陳總,張鋒張經理到了。”我上前一步,說:“陳總,您好!”老闆椅慢慢轉過來,那女孩很面熟,我頓時想起多日前在濱海的聚會上,確實見過她的身影。這時她說:“珊珊出去吧,我跟張總聊一會兒。”丁珊答應一聲,退了出去。她又說:“園子,你也出去吧。”剛才我進來時,看見前臺桌上立著名牌,上面寫著“劉園”,估計這“園子”是她。果然,前臺女孩答應一聲,也退了出去。

老闆椅上的女孩一改剛才平靜的面容,笑著說:“沒想到吧,在這裡又見到我!”我有一點尷尬,伸出手說道:“陳總,您好!”她打了我的手一下,說:“別那麼拘謹了啦,又不是沒見過面!”頓了頓,她說:“上次見面的事還記得不啊?”我點了點頭,不再像剛才那麼尷尬,我說:“我現在後悔那天沒跟陳總多玩一會兒啊!”她嘻嘻一笑,說:“瞧你,都過來了,以後玩的機會不是更多麼!我叫陳思雨,沒人的時候叫我思雨就行,沒必要叫職位。”見我笑的不太自然,她說:“你來之前聽說程程把你欺負了?”我連忙搖搖頭說:“沒有,哪裡的話,就是玩一玩嘛!”思雨又神秘的說:“那她們是不是告訴你我會欺負你啊?”我又搖搖頭說:“沒有啦!”思雨說:“沒事,咱們沒那些忌諱!欺負你是肯定的,只不過不會那麼痛苦啦。”說著她站起來,拉我坐在辦公桌前的老闆椅上,隨後一屁股擰上了辦公桌。她穿著半場袖的T恤,八分腿的休閒褲,運動鞋,襪子邊緣從鞋口露出來,腳跟的筋腱很明顯,襪子微微有一點離隙。

她從桌上的紙抽裡抽出兩張紙巾,鋪在我的襠部,然後腳輕輕的踩上去,緩緩的揉著,她柔聲說:“舒服嗎?”我說:“真舒服,真體貼,還給墊紙。”她嘻嘻一笑,說:“對呀,萬一一會進來人呢,看見褲襠上一個鞋印多不好啊!”說著,又抽出兩張紙,墊在我的肩膀上,另一隻腳蹬上去。運動鞋離我的臉很近,我微微側頭,聞了聞鞋面。她輕撫一下我的臉,說:“真乖,那天聚會就開始喜歡你。”我其實對她並沒有太多印象,只好瞎編的說:“那你還踩我JJ。”她說:“你不喜歡踩J

J嘛?”然後踩在襠部的腳又揉了幾下。

一邊玩一邊聊,聊了一會兒,她收回腳,把我襠部和肩膀的紙巾拿下來揉個團扔進紙簍。她說:“走啊,我踩踩你?”我說:“好,不過去哪裡踩啊?”她帶我進了一個側門,那是一間更衣室,比較小,有一張單人床。思雨把門鎖上,然後說:“你脫了衣服吧!然後去床上躺著。”我一一照做。思雨說:“你剛下飛機,正好給你放鬆放鬆。”我說:“謝謝思雨了哦。”見我衣服脫得一絲不掛,仰面躺在床上,她捏了捏我的JJ,說:“傻瓜,先趴著,踩後背!”我不情願的照做。她在床邊的一個抹布蹭了蹭鞋底,然後坐在床上,把腿拿上來,放在我的後背上。接著她跨過我的身體,慢慢站起來,一隻腳輕輕的落在我後背上,然後緩緩站直,另一隻腳也踩在上面。她的步伐很輕,生怕踩痛我似的,又像按摩似的,每一步都是腳跟先落在身上,腳掌緩緩貼平,腳尖進而微微用力彎起,腳跟離開身體。每一步都很舒服,都讓我欲罷不能,在踩完後面翻過來踩正面時,我說:“思雨,你踩的好溫柔啊,好舒服!”思雨一邊踩在我的肚子上,一邊說:“是吧,我一直這樣對待踩友,從來不會單純虐踩和欺侮。踩踏是兩個人的事,施踩的在享受踩人的快感同時,也應該讓被踩的有所享受。”我說:“你好有愛心啊!”思雨說:“那當然,這叫‘愛的踩踏’!”

踩完了上身,思雨開始對下身進攻了。她輕輕的揉著陰莖,貼在肚皮用腳軲轆著,她說:“舒服嗎?你是想要快射還是舒緩到暴?”我說:“舒緩到暴吧。”“好嘞!”她爽快的說。然後坐在床上,讓我兩腿岔開,她的一隻腳輕輕的踩在上面,儘量讓鞋底與陰莖接觸,然後微微的輕柔,剛剛有點快感,又很快被轉移興奮點,足足20分鐘,我的JJ在瞬間來了高潮。幫我清理乾淨穿好衣服之後,思雨從櫃子裡拿出一雙帆布鞋穿上,然後剛才因為給我爆漿而弄髒的運動鞋則用手拎著,回到辦公桌前,把秘書“園子”叫了進來,園子進來後,思雨把鞋遞給她,說:“園子,去找個倒黴蛋把鞋給我舔乾淨!”園子嬉笑著,拎著鞋出去了。思雨說:“別驚訝,園子也是咱們的同好,還有丁珊,都是同好,都是我的人。”我說:“我驚訝的真不是這個,你就這麼隨便讓園子出去找倒黴蛋?”思雨說:“當然哦,公司與很多男的都是我們的奴才!”我無奈的嘆口氣,不過剛才思雨那愛的踩踏,真的令人回味!

《愛蓮說》[第二卷:戀足有也瘋狂] 第二章:腳邊生活在臺灣一晃半個多月過去了,工作生活也都已經習慣,當然,還有陳思雨的踩踏。休息時一直住員工宿舍,員工宿舍是三層樓,一樓和二樓是男員工宿舍,有單間有雙人間,三樓是女員工宿舍,都是單人間。我的宿舍是個單人間,雖然清淨,但總沒人聊天,也是很寂寞的。

傍晚出門,正好劉園從樓上走下來,跟她打個招呼後,我問她:“園子,陳總這幾天不在?”劉園說:“陳總這幾天在高雄她弟弟那裡。”“她還有個弟弟?”我詫異的問。劉園說:“是呀,不過她弟弟與她是同父異母。老陳的兩位夫人感情都很好,思雨和她弟弟的感情

也很好。她弟弟自己有公司,她過去幫幫忙。”我點了點頭,這還是我第一次聽說。看我頗有興趣,劉園神秘兮兮的說:“怎麼,又想找陳總虐了?”聽到這話,我不禁臉紅,連忙說:“別瞎說!哪有……”劉園指了指我的宿舍門,說:“我們可以進去談談嗎?”我不好拒絕,說:“當然可以!”說著,便打開門,邀請她進去。

“嗯,你屋子還挺乾淨的!”說著,她坐在我的床上,微微晃著腿。她穿著白藍格子的短袖T恤,下身是牛仔短褲,繫著棕色的皮腰帶,往下看,腳上是一雙白色的皮涼鞋,露著潔白的腳背,塗著黑藍色指甲油的腳趾,讓人浮想聯翩。大概是她注意到我在看她的腳,她甜甜的一笑,說:“怎麼,我的腳沒有讓你心動嗎?”“我……”我有點不好意思說已經心動,但想了想,什麼情況都知道,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便點點頭說:“是啊,好心動。”她站起來,慢慢靠近我,我感受得到她的體溫。

劉園在屋裡踱著步,走到房門前,輕輕的把門反鎖,又慢慢的踱到我身邊,在我耳邊輕聲說:“那就趕緊跪下給我舔腳!”見我不為所動,她說:“怎麼,難道你只給思雨跪著舔腳嗎?”我有點尷尬,有點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她和她的腳,慢慢的跪在地上,雙手扶地,親了親她的腳背。“嘻嘻”,劉園輕聲笑著,她說:“快點把鞋給我脫下來啊,不然我就讓你舔鞋底!”既然已經做到了這一步,我也不再顧及什麼,輕輕捧起她的一隻腳,脫下了涼鞋。她把腳縮回去,腳趾靈巧的把另一隻腳上的鞋蹬掉,然後輕輕的放在我的襠部,用腳趾夾住拉鍊,哧,拉鍊被她拉開了,而後靈動的腳趾順勢就滑了進去,隔著內褲,輕輕踩壓在已經有些勃起的陰莖上。“快點舔腳呀!”她說,不等我反應,抬起的腳已經貼在了我的嘴上。我微微躲開,然後伸手將她的腳捧起,貼在鼻子上輕嗅著,然後伸出舌頭,從腳跟處開始緩緩的舔到腳趾尖,然後嘬住大腳趾吸吮著,舌頭在腳趾肚打著轉兒,進而在腳趾縫伸縮著,用舌尖摩擦著,接著又舔其他腳趾和趾縫。等到我將這隻腳舔個遍準備換另一隻腳的時候,才發現她早已把那隻腳從前開門處伸進了我的褲子裡,只有腳踝還在外面,勃起的陰莖被她用腳踩揉著。我看了看她,她正含笑的看著我,我將那隻腳從褲子裡拿出來,往邊上側了側,將舔完的腳從前開門處放進褲子裡,然後又舔剛從褲子裡拿出來的腳。

舔完腳,我已經口乾舌燥了。劉園似乎很理解,說:“去刷刷牙吧!”我答應一聲,去衛生間刷牙,看了看被腳親暱過的陰莖,隔著內褲依然微聳著,龜頭處頂出來一點,那裡的內褲已微微溼潤。“我給你潤潤舌頭哦!”說著站起來解開腰帶,將短褲脫了下來,接著又脫下內褲。然後不等我說話,將下體貼在我的嘴上,說:“給我舔下面!”我有些牴觸,但是躲不開,她按著我的頭將陰部貼在我的嘴,嘴唇也被她下面的液體弄溼。“快點!”她在催促,我也感受到身體內部在燃燒,跟著情不自禁的伸出舌頭去舔舐。她不再強按我的頭,逐漸舒緩,然後慢慢放鬆,最後坐在床上,把我夾在兩腿之間,一條腿搭在我背上,一條腿在下面,

用腳蹭著我硬挺的陰莖。她微微呻吟,半躺在床上,享受著我的舔舐。“你別光像小狗一樣用舌頭舔啊,吸一吸下面的水!”我吸了一口,忽然感到一陣噁心,差點嘔出來。這自然被她看到了,她笑道:“哈哈,傻瓜,舌頭都舔了,怎麼還噁心呢?”我不甘示弱的說:“這麼半天了你還沒爽夠啊?”她回擊說:“你的舌頭太短了啦!”然後微微喘著粗氣,坐起身來,說:“你把褲子脫了!”我看了她一眼,站起來脫了褲子。她握著挺起的陰莖,套弄了兩下。我說:“你不是要讓我做那個吧?”劉園瞥了我一眼,說:“美死你!”說著,把她下面分泌的液體擦到我的陰莖上,然後穿上涼鞋,抬起右腳,指了指足弓處,說:“跪下,把你那東西塞進去!”我示圖把JJ塞進她腳與鞋之間,但是沒塞進去,她說:“你不會用手抱著我的腳麼?”我用一隻手把著她的腳,另一隻手把著JJ,藉著那點液體的潤滑,就塞了進去。“你真笨啦!難道這是讓你做什麼不懂嗎?來回抽插啊!”她說。其實我早就明白她的用意了,只是主動去足交有些太尷尬。但是幾下之後,這種尷尬就沒有了。劉園的G點似乎在腳底,她完全是在享受。她的左腳踩著我的後背,我不能改變姿勢,就跪在那裡,自慰一樣的釋放了出來。我正準備站起來,但劉園似乎不想讓我這麼快起身,她倒是先站了起來,然後一腳將我踹倒,說:“你真沒用啊,這麼快就出來了!”說著,一腳踩上來,用鞋底蹭著已經軟下去的陰莖。其實這才是我喜歡的,很快JJ再次勃起。我央求道:“園子,把鞋脫了用腳可以嗎?”劉園哼一聲,但是還是脫了鞋,她把兩隻鞋甩給我,砸在我身上。我拿起一隻鞋,聞著鞋底,享受著她雙腳的交替愛撫,力度不減,不到10分鐘,再次噴湧。

我累得躺在床上喘著粗氣,而劉園也坐在地上捶腿。許久,劉園說:“你自己收拾一下吧,我走了。”我說:“我幫你擦擦鞋洗洗腳吧!”劉園說:“不用,我找別人舔鞋去!”說著,就打開門出去了。我赤身躺在地上休息了好一會兒,因為害怕有人來看到這個樣子,趕緊起來收拾好屋子,又去衛生間衝了一個澡,然而也沒心思再出去了,便早早的睡下。

陳思雨回來,已經是三天之後了。上午我去她的辦公室找她,見到劉園,略有一點尷尬,而劉園絲毫沒有什麼不適的樣子,看來這種事情她常做。陳思雨穿著一雙白色運動鞋,比較特別的是白線編織成的鞋帶很寬,有半寸左右,系在鞋上好像一朵花一樣,很別緻。思雨說:“一會兒陪我去辦工區轉一轉,好多天沒過去了。”我說:“好的,去的時候你叫我。”思雨說:“我先去換衣服,你隨我來!”我有點驚訝,你換身衣服叫我去幹嘛?我又不是小丫鬟。雖然這麼想,但沒有表現出來,反倒是劉園笑的很詭異。跟思雨進了更衣室,思雨說:“櫃子的最底層有雙白色的高跟鞋,你給我拿出來!”我答應一聲,蹲下去打開櫃子底層,下面不下10雙高跟鞋,什麼樣式的都有。我把那雙白色的拿出來,心血來潮,用雙手捧出來。思雨見到後,莞爾一笑,說:“先放在邊上吧,過來把我腳上的鞋脫了!”我把手上

的高跟鞋放在椅子上,走到她身邊,單膝跪地,輕輕的解開鞋帶,她坐在床上,腿微微抬起。鞋脫下來後,我第一個反應是聞一聞,就在要拿起來貼近鼻子的一瞬間,按時間說也就是0.1秒之前吧,冷清佔據了頭腦,這個舉動沒做出來,而思雨卻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一樣,她說:“你怎麼不聞一聞呢?”我反而不好意思了,我說:“聞鞋我喜歡偷偷的聞,當著你面聞,太尷尬了。”思雨說:“可我喜歡看你聞!”她這麼說,明擺著是告訴我“你現在就聞”了,於是便不再猶豫,拿起鞋,把鼻子湊進鞋口聞了起來。思雨說:“我就喜歡看你們這樣。好啦,快把襪子給我脫了,過後讓你聞個舒服。”我脫下她的襪子,粉色的五指棉襪,很輕薄,接著又脫下另一隻腳的鞋襪,把高跟鞋給她穿上。她說:“左面中間抽屜裡,有絲襪,給我拿一雙肉色的!”我打開抽屜,拿出一雙肉色絲襪,說:“不會讓我幫你穿吧?”她說:“嗯?要不然讓你來幹嘛呢?”我驚訝的說:“啊?真讓我給你穿啊?不好吧,穿絲襪得碰你的肉!”思雨說:“嘿,你還挺傳統哈,我都玩過你JJ呢,還有什麼可在意的啊?”說著,已經脫下了外褲,坐在床上,把腳伸給我。

我索性打開包裝,把絲襪拿出來,給她穿上,摸著她光滑的腿,也並沒什麼異樣的感覺。穿到了大腿處,因為她坐著,穿不上去了,我說:“站起來啊!”思雨站起身,說:“好了,不用你穿了,去打開衣櫃中間的門,有套白色套裙給我拿出來!”我便聽話的去拿衣服,又幫她穿上,她說:“走吧,陪我去辦公區。”

我跟在她後面,隨她來到辦公區,見到她去了,大家紛紛向她打招呼,她也禮貌的回應。忽然,她向一個男生走去。走到那男生旁邊,二話不說,抬腳踹在他的肩膀,他一驚,思雨的腳在他肩膀滑了一下,抵到了脖子,10釐米長的金屬鞋跟在他脖子上劃了一道紅印子。那男生也不反抗,馬上起身跪在地上。思雨抬腳踩在他的頭上,厲聲說:“工作時間,幹什麼呢?”他不說話,跪在地上微微抖著。我朝他電腦屏幕上一看,原來在玩Facebook上的開心農場。我啞然失笑,這款從大陸泊來的遊戲,原來在臺灣白領間也是很風靡的。這時,思雨把腳從他頭上拿下,狠狠的踢了他襠部一下,然後不再管他,轉身離開。我連忙跟了上去,不由得又憐憫的看了那男生一眼,他痛苦的縮在那裡,又不敢去捂襠部。思雨找到他的主管,耳語了幾句,那當主管的女生站起身,噠噠噠的走到那男生身邊,踹了幾腳,然後用鞋跟在他臉上劃了一下,還沒離開,座位上紛紛站起幾個女生,全都朝他走去。我隨著陳思雨向門外走,無法看到最後。

隨著思雨來到我所在的辦公區,轉了一圈兒,我便回到自己的座位了,思雨也沒強求我繼續跟著她,而是對我對面的女生眨眨眼,我對面的女生也笑了笑。那女生叫周玉婷,來自宜蘭,是個挺可愛的女生。我不知道她在笑什麼,但是可以想到的是跟思雨有眼神的溝通。我正想著,周玉婷把腳伸到我的桌下,然後輕輕踩在我的膝蓋上。因為是在桌子底下進行的,沒人看得到,但我知道思雨看見了,因

為她笑的身上發顫,快步“逃離”了辦公室。“這個壞蛋”!我心裡暗罵。我輕輕抖抖腿,周玉婷似乎沒有把腳拿下去的意思,我索性也不再管,隨她踩著吧。我在辦公通訊上跟她說:“踩我腿上幹嘛?”玉婷回覆個“吐舌”的表情,然後說:“思雨姐讓的!”我說:“她讓你踩你就踩?真不夠意思!”玉婷說:“挺夠意思了,思雨姐讓我好好的欺負你呢。”我回複道:“我很舒服呢!”玉婷回覆了一個“哼”的表情,就不在理我,而腳並沒有拿下去。我看沒人注意,摸了摸腿上的鞋,又輕輕摸了摸腳背,她的腳微微動了下,但是很快就不再動,隨我撫摸著。

過了一會兒,腿被她踩的有點麻,我動了動腿,她的腳滑一下,差點掉下去。她站起來,只是一條腿站在地上,那隻腳還在我的腿上踩著,然後用鞋跟狠狠的渣一下,哼一聲坐下了,那隻腳也從我的腿上拿下去。被她扎一下,並不痛,反而還有一點回味。我很珍惜腿上的那半個鞋印,一直謹慎的保留著。下班時,玉婷跟我說:“走啊,咱們去找思雨姐!”我說:“現在去找啊?”只見她認真的點了點頭,說:“是啊,思雨姐剛才給我發的短訊!”說著還把手機遞給我,我一看,上面寫著:“玉婷:下班後,叫上張鋒到我辦公室。思雨”我既想去又不想去,想去是因為去找思雨,不想去是因為還跟這個小姑娘。但是這小姑娘可一點都不儒弱,而且好像還有押著我的意思。

到了思雨辦公室,玉婷跟思雨好姐妹般的玩鬧了幾下,玉婷說:“思雨叫我過來幹嘛啊?”思雨說:“跟他玩唄!”說著來到我身邊,說:“來來來,陪小妹妹玩一會兒,衣服都脫了!”我在思雨面前幾乎沒什麼可忌諱的了,但是有周玉婷在,我還是很不好意思的。周玉婷忽然指著我的腿,對思雨說:“思雨姐,上午被我踩的鞋印現在還有呢!”陳思雨低頭看了看,對玉婷說:“這麼漂亮的鞋印,他捨不得撣掉呢!”說完,抬腳在另一條腿對稱的位置上,踹了個鞋印,看著我又像是對玉婷說:“褲子脫了吧,你說呢?”沒等我說話,玉婷說:“好呀好呀,快點!我想看!”我無奈,看了看她們,解開了腰帶。

我站在她倆中間,身上一絲不掛,兩個女孩上下其手的在我身上擺弄著,撫摸著。周玉婷把玩著我挺起的JJ,忽然脫下高跟鞋,用腳背托起已經發酸的DD,她的絲襪很滑,腳有些涼,能夠緩解那種酸硬。這時陳思雨拿過之前穿的運動鞋和棉襪,對我說:“給我脫鞋的時候不是很饞嗎?趕緊聞一聞吧!”我接過鞋襪,然後從鞋裡拿出粉色的五指棉襪,攤平了貼在鼻子底下聞了聞,是那種讓人很舒服的味道。我見玉婷在邊上看著,貼近她的鼻子,說:“你也聞聞?”玉婷抬腳踹了我屁股一下,說:“討厭!要聞就自己聞啦!”我不理她,又聞了一下鞋口,比較淡,味道很輕。思雨說:“來,過這邊坐著聞!”我一看,她坐在床上,正指著她兩腿間的地面。我剛坐過去,她的腿夾住我的脖子,絲滑的感覺流遍全身。她用絲襪腳夾住我的JJ,不停的擼搓。周玉婷搬個椅子,坐在我面前,脫下高跟,亮閃閃的絲襪腳先是貼在我的鼻子上讓我聞了一會兒,

而後也和思雨一起進行絲襪足交。我拿起思雨的棉襪和運動鞋,仔細的聞著,又見玉婷脫下來的高跟放在旁邊,拿起一隻湊在鼻子下聞著,除了皮革味幾乎沒有其他味道,但是就是這樣的味道,就足以讓我陶醉了。四隻腳在下面靈巧的運動,讓動感集聚在我的下身,快感從身體中爆發。我示意她們要發洩出來了,周玉婷連忙穿上鞋跳開了,“真沒用!”思雨嗔怪著說。我把口鼻埋在思雨的鞋裡,伴隨著她腳的快速搓動,下身一陣急促,瞬間噴湧。收拾乾淨之後,她們讓我躺在床上“休息”,而她們倆則又開始撫摸玩弄我的身體。我忽然想,有朝一日開一個會所,招一些男生,專門給女生舔腳,專門供女生來虐,這應該是個好項目。

《愛蓮說》[第二卷:戀足也瘋狂] 第三章:舔鞋交友清晨到辦公室,因為時間還早,人不多。來到工位上,正撞見這一幕:周玉婷將腿架在一把椅子上,驅使著一個客服部的一個男生跪著舔她的鞋底,還時不時的用鞋跟去挑逗著。見到我,那男生連忙站起來要走,玉婷一條腿順勢壓住他的後背,說:“舔乾淨再走!”男生有些臉紅,但還是乖乖的舔起來。他舌頭伸得老長,將高跟鞋鞋底舔到露出本質的黑色。見舔得差不多了,玉婷便放他離開,然後對我說:“他是客服部姐妹們的公用鞋奴,我找來玩玩而已,不用大驚小怪!”我說:“我才懶得大驚小怪,以後別用被別的男人舔過的鞋踹我哦!”玉婷撅著嘴,把腳從桌子伸過來踹我,她的目標是我的襠部,但卻只能踹到腿。她卻不依不饒的向前伸,最後藉著10多公分的鞋跟的優勢,才勉強碰到我的襠部。見她開心的樣子,我無奈的說:“至於麼!要不找時間讓你給我足交一下?”周玉婷說:“不喜歡足交,要不我給你打飛機吧!”說著,做了個擼管的動作。我說:“可以啊!”玉婷把一雙運動鞋放在我的桌子上,說:“不過,先把鞋給我舔乾淨,鞋底也要舔哦。”我拿起鞋,聞了聞,說:“好啊,有時間就舔。”玉婷說:“現在就舔,趁著現在沒人!不然什麼時間舔啊,晚上下班我要穿呢!”

我看了看周圍,拿起一隻鞋,舔了一下,見她趴在桌子隔板上看著我,我有點不好意思,說:“你別盯著我啊,盯著我還怎麼舔?”玉婷說:“少囉嗦,快舔!我就這麼看著你,不然吶,你肯定不好好舔!哼!”我只好拿起鞋繼續舔,其實她的鞋不髒,鞋面完全是潔白的,鞋底即使有灰,但也能看得見白底。我按部就班的舔起來,感覺就像吃早餐一樣。玉婷看了一會兒,給我接了一杯水,遞給我說:“給,保持舌頭溼潤,舔起來感覺好,舔得還乾淨。”周玉婷在旁邊全程盯著我舔完了她的白鞋,開始被這麼盯著還不習慣,到最後我也沒有什麼不好意思了,雙手託著鞋底遞給她。她接過鞋,翻過鞋底看了看,說:“還不錯哦,不過下次啊,舔完了鞋要拿溼巾再擦一遍,不要讓唾液留在上面,懂嗎?”我說:“懂了,下次肯定完美的奉獻!”玉婷說:“看好你哦!晚上去你宿舍玩!”然後回身神秘的一笑,說:“嘗試下我的玉手哦,你從未享受過的吧!”我不甘示弱的說:“玉手算什麼,玉婷才是我從未享

受過的!”嗒!我的腿被她踢了一下。

因為我並不是來這裡坐班工作的,而是來學習的,所以我有機會到各個部門去走一走,看一看。因為早上的所見所聞,我對客服部很感興趣。國內公司的客服部遠沒有臺灣總部這麼大的陣勢,30幾人的客服部,20多全是年輕女孩,只有10幾個是男生,也是很帥氣的,這裡面就包括早上給周玉婷舔鞋底的那位。一個大男人跪在那裡給女生舔鞋,而且是舔鞋底,真是不害臊啊,我想。想想又好笑,我不也給人家舔鞋底了麼,雖然我是在工位上,拿在手裡像吃蛋糕似的那樣舔。在客服部觀察了一會兒,發現美女們完全是在驅使著那隻佔三分之一的男性,拿東西,遞資料,打印,甚至接水,全都是男生們跑前跑後。更有甚者,兩個準備出去的女客服,直接讓男生過去擦鞋,很慶幸我掛著一個經理的虛銜,不然別說沒資格在這裡“觀摩”,估計早就淪為擦鞋工了。或許是因為有我在,“擦鞋工”們才沒有上舌頭去舔。看到後面的鞋櫃整整齊齊,我不禁有一些想法,看來客服部是有故事的。

晚上下班,周玉婷跟著我回到宿舍。我比較擔心被人看到,但很慶幸沒有人。而周玉婷反而是希望有人看到,故意大聲關門,大聲說話。我說:“哎呦,我的姐姐,至於這麼大聲音麼,別被人看見。”玉婷說:“看到就看到唄,看到了怎麼樣,有幾個沒被思雨玩過!”玉婷換下職業裝,一身便裝的她,顯得更加可愛。我單膝跪在她身邊,說:“玉婷,我給你脫鞋?”玉婷說:“用手打飛機脫鞋幹嘛?”我說:“玉婷,我想聞聞你腳!”玉婷說:“我不,你很煩人誒,幹嘛要聞人家腳?”耐不住我不斷懇求,她說:“好吧好吧,讓你聞。”說著蹬掉鞋,往床裡面一坐,腳搭在床邊,說:“聞吧,只給你5分鐘時間!”5分鐘用來聞腳,說長不長,但是說短也不短了。我雙膝跪在地上,鼻子貼在周玉婷的腳上輕嗅,隔著她鴨蛋青色的棉襪,我更輕而易舉的品味著她腳上的氣息。我感覺下身開始發脹,因為這味道讓我感到快樂,讓我感到興奮。

玉婷把一隻腳拿開,然後踩在我的頭上,用力一蹬,說:“時間到了,別聞了!”我被她蹬倒在地,站起身來,她已經穿好鞋,坐在床邊。她說:“你把那個露出來吧!”我解開褲子,小心的露出JJ。周玉婷微微前傾,伸手握住,然後說:“給我500塊,不然你穿上褲子,我回去了。”我說:“幹嘛要500?”她說:“幫你盡興啊!你剛才還聞我腳了呢!”我說:“我還給你舔鞋了呢!”玉婷哼道:“這也算啊?”我說:“當然算!”玉婷說:“那好吧,300塊總行了吧?”我說:“200塊!”她說:“哎,這還要討價還價啊!”她手握著我的JJ,然後輕輕套弄幾下,我下面已經挺得很硬了。我說:“你給別人弄也不要錢啊!”玉婷把手拿開,然後說:“我給別人弄一般都是欺負人好麼?都是隔著褲子好麼?我給你弄是幫你盡興!”我耍無賴的說:“不,我就是喜歡被你欺負!你欺負欺負我嘛!”周玉婷一拍腦門,嘆口氣說:“你好無賴誒,好吧好吧,200就200,先拿錢!”我找出兩張100元遞給

她,她接過錢說:“你可真摳門!過來坐我邊上!”我坐過去,周玉婷把我褲子褪到膝蓋處,然後坐在我身邊,左胳膊摟著我的脖子,右手握住JJ,緩緩套弄,馬眼分泌出黏液,並且逐漸增多。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現在去會所還是去哪裡也好,無論是足交還是打飛機,都是借住很多潤滑液,雖然潤滑感很強,但是總覺得身體沒發揮出最大的極限。

隨著黏液的增多,周玉婷纖細的小手由慢慢套弄變成輕擼,包皮也被她完全的翻下,她有節奏的擼動,手感輕軟溫潤。她用小手指的指甲刺激著馬眼,黏液不斷增多。堅硬如鐵的下體在她的手中變得頗具活力,龜頭變得紅潤髮亮。她說:“你是不是感覺到快要出來了。”我微微喘息著,說:“是的。”她說:“嘿嘿,我不會讓你得逞的。”說著,手下的動作變慢,回到了最初那樣沒有節奏的套弄,那種一觸即發的感覺漸漸平息。雖然動作變緩了,但是手法依然讓人陶醉。雖然快感消失了,但是下體依然堅挺。她開始揉搓DD,黏液的分泌量很大,足夠她揉搓。周玉婷在我耳邊吐氣如蘭,我聞著她的肉香和髮香,我說:“婷,快點讓我釋放出來吧!”玉婷說:“你準備好了嗎?”我說:“準備好了。”她的手頻率變快,JJ在她手中已經粗硬,她的玉手勉強握住,龜頭在她拇指和食指圈成的環中穿梭,已經發亮。一陣快感襲來,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一股液體噴出。

周玉婷一邊用溼巾擦著手上粘的東西,一邊說:“怎麼樣,比陳思雨給你足交還爽是不是?”我說:“是的,爽多了!”她說:“那你每天早點到辦公室,給我舔鞋,然後我每週給你擼一發,怎麼樣?”我說:“好啊!”她說:“那我當你是自願的哦!”我躺在床上,說:“本來就是自願的!”她趴在我身邊,用手擺弄著我的下身,說:“那可就這麼說定了,以後天天給我舔鞋,包括鞋底。我也不收你的費用了!”她親了我一下,然後說:“好了,我回了!”我說:“玉婷,你等下,你看……”我指著又豎起來的JJ。周玉婷臉色微紅,輕聲說:“靠,你還真厲害,摸兩下就又起來了。”然後她嘆口氣,說:“來吧,再給你釋放一次。”

釋放完畢後,她到衛生間洗手,我說:“玉婷,你把襪子送給我唄。”她說:“你少來,我才不給你呢!”因為衛生間的地面上有水,她踩在上面留下很多鞋印,看得我有點心動。我索性跪在門口,說:“玉婷,我給你舔舔鞋底吧!”周玉婷有點愕然,踹了我一腳說:“你就那麼迷戀鞋襪?”我點了點頭。她回到屋裡坐在床上,說:“今天舔過了,就不要再舔了,反正明天早上你也要舔,鞋底的土吃多了不好哦!”說著,把鞋脫下來,又脫了襪子,說:“這襪子送給你了。”我接過襪子,貼著鼻子聞了聞,說:“玉婷,你為什麼不喜歡足交呢?我記得上次你和思雨給我足交,你後來跳開了。”周玉婷說:“對呀,就是不喜歡,沒有原因。”說著,她把腳搭在我的腿上,說:“你這麼喜歡腳,給我捏捏腳吧。”我如獲至寶,輕輕揉捏著她的一雙玉足,因為怕她不開心,所以沒有伸舌頭舔。但是趁著她閉眼睛的時候,偷偷的聞了聞。

我問

玉婷說:“早上給你舔鞋底的人是客服部的?他們部門怎麼像是女權社會啊?”玉婷說:“什麼嘛,什麼叫他們部門像女權社會,你還沒感受到嗎?咱們公司就是女權社會呀!只不過客服部更直接一些!”我想想也是,特別是陳思雨帶我去巡視那回,簡直是令人驚呆!玉婷接著說:“客服的姑娘都是思雨的直系下屬,你不要去招惹啊,她們的鞋,無論是高跟鞋還是平時穿的,都被男人輪流舔過的,不要去碰。”我說:“我還真想過去搞一個原味呢!”玉婷說:“聞聞味倒可以,不過也沒什麼味可聞吧。再說,有我和思雨的還不夠你享受啊,你可真貪心!”

我邀請玉婷去吃飯,玉婷欣然答應了。臺北市街頭的夜市很多,營業到深夜的餐館也很多。在夜市買了一些烤肉,找一間乾淨的餐廳坐下來,玉婷說:“走這麼多路,這雙鞋太髒了,明天給你帶一雙別的鞋舔。”看了看我,她接著說:“跟你說啊,我今天讓你舔鞋就是想欺負欺負你,但是看你還挺願意做的。所以呢,以後就隨你的意願吧,想舔就舔舔,不想舔就算了。而且鞋底沒必要舔那麼仔細!”。我說:“你還真善良。”玉婷說:“我一直都這麼善良!你怎麼表示啊?”我說:“這頓我請啊!”玉婷很開心的笑了。我說:“明天幫你刷刷鞋啊?”玉婷說:“那好啊,去我家吧,正好還有一堆襪子沒洗呢!”我也很開心的說:“那好啊,我幫你洗啊!”玉婷說:“然後還能聞聞味是吧?”我說:“我想躺在原味的海洋裡……”玉婷說:“沒那麼多,不過蓋住你的臉綽綽有餘了!”我說:“好想體驗體驗啊!”她說:“週末吧,週末去我家!”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就去了辦公室。玉婷還沒有到,我看她旁邊的櫃子下層有高跟鞋,想拿起來聞聞,但想到昨天被那個男人舔過,就算了。看到閃著亮光的黑色絲襪疊好放在櫃邊,便拿起來聞了聞,很馨香的味道,讓人很陶醉。過了一會,周玉婷拎著一個口袋來了,腳上還是她昨天穿過的運動鞋。她把袋子遞給我,說:“舔這個吧!你吃過早飯沒有?”我說:“吃過了!”玉婷說:“嗯,吃過了好,就當加餐吧,沒吃早餐我怕你肚子痛!”打開袋子,裡面是一雙黑色的皮鞋,還有一管液體護理鞋油。玉婷說:“舔完了給我擦乾淨,然後擦點鞋油哦!”我說:“我簡直成了皮鞋護理工了!”玉婷說:“對哦,就是讓你護理我的鞋子!”我看她要脫鞋,趕緊攔住說:“玉婷,我來幫你脫!”說著我跑過去,單膝跪地,托起她的腳給她換鞋。給她穿上高跟鞋後她踹了我一下,說:“去舔鞋去,姐姐我還得脫褲子換裙子,還要穿襪子,你都要看著麼?”

我只好回到座位,拿起皮鞋老老實實的舔,皮鞋舔在嘴裡,味道有點苦,但是我依然堅持下來。鞋底有明顯的灰塵,貼著鼻子聞了聞,很舒服的味道。拿出一張白紙,將鞋印印在上面,收在文件夾裡面。鞋底舔上去,苦苦的,澀澀的,有點難以下嚥。正巧被玉婷看到,她說:“鞋底就別舔了,以後可以不舔鞋底,把鞋面舔好就行。”我把皮鞋擦好鞋油遞還給她,她很高興,說:“以後每天給我護理一雙鞋,然後我有獎賞哦!”我說:“很可

惜,我在臺北只有6個月時間,不然,我真想一直給你做這些事。”玉婷說:“這不還有很長時間呢嘛,或許到時候你就不喜歡這些了。”我開玩笑的說:“要不我專門給你們護理鞋子算了!你的,思雨的……”周玉婷說:“明天週六去我家哦,我給你做菜吃,不過你得幫我洗襪子、幫我刷鞋!週日我回宜蘭,回來時給你帶蜜餞和牛舌餅,來臺灣這麼些日子,你得多吃點小吃哦!”

《愛蓮說》[第二卷:戀足也瘋狂] 第四章:宜蘭之夜"轉天便是週六。周玉婷一大早就給我打電話,讓我在宿舍樓一樓大廳等著她。我等了一會兒,見她從電梯裡出來,遠遠的向我招手,我跑過去,她把包遞給我,說:“走吧,去我家。”我便跟著她去她的家裡。

坐了七八站捷運,下車走了10分鐘,便到了她家。樓是90年代末的樓,不算新,但也不算舊,她家八九十平米的樣子,很寬敞,因為她不經常回來住,所以顯得較冷清。我把她的包放在鞋架旁邊,隨手拿下一雙拖鞋換上。見她彎腰拿過一雙拖鞋,我趕緊接過來,放在她腳邊,示意她抬腳,我給她脫鞋。她穿著一雙運動鞋,但是是皮面的,靠在門框上,抬起一隻腳,我把住她的腳踝,輕輕握住鞋跟部,用力一拉,把鞋脫下來。她穿著灰色的船襪,鞋口和腳上散發著溫熱的氣息,夾雜著略淡的汗味。她把拖鞋穿好,又抬起另一隻腳,我如是前翻,脫下她的鞋,然後把鼻子貼近鞋口聞了聞。

脫完鞋,她坐在沙發上,打開空調,對我說:“你熱嗎?”我說:“有點熱。”她說:“剛打開空調,一會就好了。你換下衣服吧,我前男友留在這兒一套睡衣,挺薄的,穿著能涼快點。”說著,起身去臥室找衣服,不大一會兒,找出一套灰色亞麻布的睡衣,丟給我說:“換上吧。”我起身正要奔向衛生間,她說:“幹嘛去?在這兒換吧。”我說:“當著你面換?”她說:“那又有什麼不可以呢?我又沒讓你脫精光!”我只好當著她的面換衣服,只留內褲。她在我微鼓的襠部用手點了一下,嘿嘿一笑,沒說什麼。待我換好睡衣,她說:“涼快了吧?涼快了一會給我洗襪子,還有一雙帆布鞋給我刷了。”見她很可愛的樣子,我說:“好啊,快拿出來!”

周玉婷帶我走進她的臥室,臥室比較整潔,有淡淡的香味。她從衣櫥裡拿出一個大袋子,塞到我的懷裡,我一看,裡面全是穿過的髒襪子,好傢伙,足足有二十多雙!棉襪絲襪各式各樣。我驚呼道:“玉婷啊,難道你自己從不洗襪子嗎?”玉婷說:“洗啊,不過得等沒有可穿的時候再洗。直接丟洗衣機一轉,就算好了。”我說:“那也不至於這麼多啊!”她說:“我都是買好多雙留著,然後……”她越說聲音越小,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女孩兒,根本沒有抬腳讓人舔鞋那盛氣凌人的勁頭了。見我笑而不語的樣子,她撅著嘴把袋子裡的襪子掏出來,一大團按在我的臉上,然後騎到我腿上,把我推倒在床,說:“別在那裡笑,快點去給我洗了啦!”我被襪子蓋住臉,忽然覺得味道好完美啊,真有點捨不得全部洗淨。我還不想被襪子窒息,從空隙中鑽出來,說:“玉婷,你怎麼不賣原味兒啊?”玉婷說:“什

麼叫原味?”我說:“不是原味,是原味兒!”玉婷小嘴一撅,翻身坐在我肚子上,腳底蹬著我臉說:“我們臺灣人不會說兒化音年你不知道嗎?說啦,什麼叫原味?”我笑著摸摸她的腳,然後隔著襪子親了一下,說:“你這樣漂亮的女孩兒,穿過的襪子、鞋等等,都叫原味兒!有人很受用這些啊!”玉婷把腳從我臉上拿下去,撓了撓腳心,說:“你們男人好變態啊!”我從臉龐抓起一把襪子,說:“攢這麼多襪子不洗的女生就不變態嗎?”玉婷從我身上下去,說:“好了啦,趕緊去洗!”我把襪子拿去衛生間,按顏色和種類分了分,戴上皮手套洗起襪子來。其實她的襪子並不是特別髒,小女生畢竟還是愛乾淨的,尤其是周玉婷這樣漂亮且很注意形象的女生。幾雙白色的棉襪襪底略黃,我找出一瓶漂白水泡了泡,恢復了本質的白色。當把近二十雙棉襪都洗完,我腿都有點酸了。我把這些棉襪都夾晾臺的衣架上,特別壯觀。玉婷在旁邊看著,說:“哇,你真細心!洗的這麼幹淨。”我有意嘲諷道:“你自己就馬虎的洗對嗎?”她說:“以前男朋友幫我洗過,後來分手之後就沒人洗了,自己隨便一洗唄。”我說:“男朋友為什麼和你分手啊?是不是因為襪子攢太多?”玉婷說:“那時候沒攢這麼多啦!是因為,因為我總欺負他,然後生氣了,就走了……”我說:“難怪……”她在我屁股上踢一腳,說:“難怪什麼?哼!”我坐在沙發上說:“好啦,還有幾條絲襪沒洗,我休息一會就去洗。再把你那雙鞋刷了!”玉婷說:“好,我去買菜,給你做飯吃。今晚別走了,明早和我回宜蘭怎麼樣?”我想了想,說:“好啊,正好我沒去過!”玉婷說:“對了哦,明天下午帶你去見一個朋友,咱們公司客服部的美女一枚哦!你不是喜歡舔腳和足交嗎,她可以滿足你!”我說:“至於說的這麼直接嗎?”她說:“你連我鞋底都舔過,我還用和你隱晦嗎?”她正在穿鞋,見我不說話,拿起一隻鞋走過來,貼近我,坐在我的腿上,拿鞋底蹭我的臉,說:“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覺得我很過分啊?”我攬著她的腰,說:“沒有啦,我挺願意的。”玉婷起身坐在沙發上,穿上鞋,說:“那就好!嘿嘿。”

玉婷出去買菜了,我拿過她那幾條絲襪進了衛生間,本想按在水裡,忽然情不自禁的貼在鼻子底下聞了聞,味道很淡,但幾條卷在一起,還是足夠清晰的。淡淡的香味,微微的腳汗味,皮革味,全都混在一起,讓我陶醉好半天。忍住沒有進行發洩,便將襪子扔進水裡浸溼了,洗洗乾淨。還有一雙帆布鞋,比較髒,白色的鞋面已經灰了,但是沒有臭味,也不知道放了多久了。刷好鞋,周玉婷正好回來,拎著排骨和青菜。見我全給她洗完了,向我伸開雙臂,我上前跟她擁抱下,然後結果她手裡的菜,說:“一起做菜?”玉婷說:“不用,你去屋裡看電視吧,我自己來就行,很快的。”

我靠在沙發上看電視,看了一會兒,覺得比較無聊,瞥見她鞋架上有很多雙鞋,便去都拿過來,找出鞋油和鞋擦,該打油的打油,該撣灰的撣灰,當然也少不了聞味道。正忙活著,周玉婷從廚房進來,見我正賣力的給她護理

鞋子,坐到我邊上摟著我脖子說:“我乾脆嫁給你算了!”我推開她的胳膊,說:“別鬧!”玉婷說:“沒鬧!真的,明天帶你回我家,你得裝我男朋友!”我說:“這不鬧呢嘛,我是大陸人,你是臺灣人,你家裡怎麼可能同意你找大陸男朋友?”玉婷在我耳邊輕聲說:“肯定能同意,因為我媽媽就是大陸人!是湖北的,哈哈哈哈!”我很無語,只好說:“好吧,就裝一回你男朋友。”玉婷說:“如果裝得像,以後就是了吧!”我說:“我還得回大陸呢,我在臺灣時間並不長。”玉婷說:“那有什麼啊,先異地,再不行我給你去大陸也行啊!”我捏捏她的臉,說:“再說吧,我先把鞋給你弄好。這真要是娶了你,以後我就成了你‘腳部養護師’了!”玉婷壞笑一聲,說:“哪有那麼複雜,腳奴而已。”說完便跑開了,說:“排骨要出鍋了哦,你快點!”

玉婷燒菜的手藝確實不一般,臺灣風味十足。吃飯的時候,她把拖鞋蹬掉,然後穿著棉襪的腳放在我的腿上。我把凳子往前挪了挪,玉婷看到後,也站起來挪了挪凳子,然後又把腿前伸,腳便放在我的襠部了。晚上,聊了一會兒天便去睡覺了,她找出一張摺疊床放在客廳,說:“早點休息哦,明天早上去宜蘭。”她進臥室的時候,隨手關上大燈,特地把夜燈點亮。微弱的燈光中,很恬靜,閉上眼,發覺我似乎真的喜歡上了周玉婷,即使她讓我舔鞋底。

臺北到宜蘭,不過1個多小時的車程。按北京來說,這個事間即使乘坐地鐵也無法從通州、海淀等地進入市中心。我以男朋友身份去了玉婷的家裡,她的父母和弟弟得知我是她“男朋友”之後很熱情,沒有在乎我大陸人的身份。跟她家人聊了一會兒,便和玉婷出去玩了。玉婷一邊開車,一邊跟我講述宜蘭的風土人情和各種美食。宜蘭臨海,空氣很清新。開車沒多久便來到海邊,坐在沙灘上遠望大海,令人神情舒暢。因為是陰天,海灘不曬,海風略大,所以人比較少。我見玉婷的腳上沾滿了細沙,便情不自禁的伸手去摸,她說:“怎麼,想舔?”我說:“全是沙子,我才不舔。”她說:“鞋底還全是土呢,你怎麼去舔?”我說:“那不是你逼著的麼?”她把腳伸過來,說:“那我逼著你舔腳!”我說:“你的腳不是一直不讓我舔嗎?”她說:“你都做男朋友了,就給你這個福利了!”我撣掉沙子,舔了舔,很鹹。不過應該不是她腳髒的原因,多半是剛才在海里玩的。玉婷笑得躺在了地上,說:“如果很鹹就別舔了,等晚上回去給你煮湯喝吧。”我說:“好,你這小豬蹄留著煮湯正好。”說著,我也躺在她身邊。我說:“玉婷,我發現,發現我真的喜歡你了。”玉婷貼近我,微微一笑,臉上露出兩個小酒窩,她的眼睛也很漂亮,她說:“那就做我男朋友吧!”我點了點頭。她說:“你在大陸有女朋友嗎?”我說:“小時候有,現在沒有,不過,比較好的異性朋友是有的!”她點了點頭,在我耳邊輕聲說:“以後我不會讓你給我舔鞋底了,也不會欺負你,真的……”我捏了捏她的鼻子,說:“那你還帶我去找那個客服部的美女嗎?”她眨了眨眼,說:“去呀,晚上收拾下東西去她家,

然後咱們早上一起回臺北上班啊。”我說:“那你忍心讓你男朋友被別的女生折磨嗎?”她說:“沒事,朋友們一起玩玩無所謂的!”

晚上,跟那個客服部的女生約好時間後,我和玉婷便打車到了她家。見面後,雖然看著面熟,但是叫不出名字。那女生齊耳的短髮,染成金黃,人長的很清秀,但是仔細看並不是特別漂亮,即使化了淡妝。與之相比,近乎素顏的玉婷卻顯得更美了,可能是心理作用吧。玉婷介紹說:“這是客服部的劉冰瑩,你們見過面吧?”劉冰瑩說:“見過的,只是不熟悉。”我說:“是,見面一看就知道是同事,但是還真不知道名字。

劉冰瑩把我們讓進屋,她自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對我說:“帥哥,你叫什麼名字來著?”我說:“我叫張鋒,現在在業務部工作。”劉冰瑩說:“嗯,記得你,上次你到我們屋去了,本來想找機會跟你搭訕呢,大概是我們那美女多,你都沒顧得上看我。”我說:“嗯嗯,真是,你們部門美女太多,總容易漏下一些美女看不到。”劉冰瑩笑了笑,說:“以後常來玩。”然後對玉婷說:“婷婷,你之前跟我說的那個人是他嗎?”玉婷點了點頭,說:“是的,就是他!”然後推了推我,說:“冰瑩是我好朋友,很多事她都知道,所以你別有心理負擔,她今天都準備好陪你玩了!”然後對我倆說:“你們玩著啊,我先去洗澡了。”她這麼一說,弄得我倆更尷尬了,見她去洗澡了,劉冰瑩說:“那,張鋒哥哥,咱倆就開始吧。”我說:“我還有點緊張了,怪不好意思的。”劉冰瑩說:“沒事,放鬆些。走,去裡屋。”我本以為去裡屋是指她的臥室,因為這裡就她自己住,所以沒有外人,但是當我進屋之後我愣了,這裡屋居然是一間調教室。冰瑩看出我的驚詫,說:“沒關係,你別緊張啦,我這調教室就是跟朋友們玩的,只有朋友才能來。”調教室不大,但是很多工具應有盡有。籠子鞭子鞋子繩子銬子,各種針、管、棍、棒,各樣玲瓏器物,很專業也很整潔。我說:“我對這些沒啥興趣,我只想舔舔腳。”冰瑩說:“知道啦,不過光舔腳有意思嗎?”我說:“有意思啊,有點享受呢。我還真不喜歡鞭打啊,滴蠟啊這些。”冰瑩說:“那好吧,你先選一雙喜歡的鞋,我洗洗腳。”我說:“你不用洗,我直接舔就行。還有,鞋,就你穿的這個人字拖吧。”冰瑩說:“你喜歡原味腳?”我點了點頭。她打了個響指,然後坐在椅子上,把腿伸直,說:“來吧,來舔腳。”我走過去,跪在她面前,然後捧起她的腳正要脫鞋,她一下把我踹倒,說:“怎麼還穿著衣服啊?脫光!”我開始有點不適應她這女王範兒,但是慢慢下來,便有點習慣了。

我赤身裸體的跪在地上,而且因為她腳不往高抬,所以我跪得很低,這種姿勢很累。舔她腳時,她另一隻腳不由分說的挑逗著我的下體,甚至讓被她弄硬的下身插進她腳和鞋之間。我慢慢找到了感覺,其實舔腳也能做得更完美。雖然她沒有洗腳,但是腳不髒也沒有味,只是腳部皮膚略幹,大概與她穿人字拖有關。也正因為她腳部皮膚幹,所以舌頭很快就幹了,分泌好幾次唾液才算舔完。見我舔完腳,她說:

“躺地上,我給你足交,然後你給我舔拖鞋!假如在你射出來時拖鞋沒舔完,我用鞭子抽你!如果拖鞋舔完了還沒射出來,我還用鞭子抽你!”這時,門外響起了玉婷的說話聲,她說:“冰瑩,你不許用鞭子抽他哦!”冰瑩說:“我不管啊,沒達打到我要求我就要懲罰。”說完,也不再回答玉婷的話,而是專心致志的給我做足交。我手裡拿著她的拖鞋舔著,然後下體被刺激著,當然無法忍到最後,一個不留意,就沒控制好,釋放出來了。而劉冰瑩也沒有用鞭子抽我,而是在我繼續舔的過程中,她用腳又給我弄挺了,只是沒有再加一把勁的釋放。

舔完拖鞋,她不再用腳繼續折磨我的下身,而是用幾張溼巾擦乾淨腳,穿上了人字拖,然後又幫我擦下面。各自休息了一會,才準備回客廳。回到客廳,我頭靠在玉婷的肩膀上,對她說:“親愛的,我差點被冰瑩姐姐折磨死。”冰瑩在邊上笑道:“怎麼折磨你了?最簡單不過的舔腳和足交,你就這麼痴迷!”頓了頓,她說:“你是喜歡原味對吧,我知道有一間‘原味戀足館’很適合你這樣的人。”說完,去翻出一張硬紙片遞給我,一面是電話和“原味戀足管”的名字,另一面是位置示意圖。冰瑩說:“這間戀足館以原味腳和穿原味鞋襪為主調,不過得提前幾天預約哦。”

《愛蓮說》[第二卷:戀足也瘋狂] 第五章:原味體驗原味戀足館,光聽名字就很令人嚮往。這個戀足館有自己的網站,按照網站客服的指導,我進行了預約。預約流程不禁讓我眼前一亮,所有的女孩都是正臉職業裝半身四寸照,沒有模糊,沒有馬賽克,沒有耀眼的裝飾。在我選擇一個標號為16號的女孩後,系統又提示我選擇襪子種類、樣式,鞋子種類、樣式。我按照我自己的喜好,選擇了白色棉襪和白色運動鞋,又隨手選了一個“終極體驗”套餐,在繳納了9888元新臺幣之後,網站十分鐘後便給出了我可以到訪的時間。

我很喜歡這種方式,這種可以讓戀足者自由選擇喜好的形式,才能夠體會到在腳下的快感。三天後,我按照地址,找到了這間原味戀足館。看到這間戀足館,我不由得有些驚詫,滿滿的欣喜。戀足館位於臺北市與臺北縣(現在叫新北市)之間,雖然是郊區,但是周邊也是樓宇縱橫,雖然樓比較舊,但是卻很有中華傳統老街的味道。走過老街區,就看到一個獨棟別墅,戀足館的Logo標識也很顯眼,這在國內是絕對不可能的,同是中國人,但是開放程度卻截然不同。

戀足館正處在營業時間,從門口望去,裡面的裝潢樸素又不失奢華,可以說是別有洞天。剛剛進門,就有兩名接待小姐走過來,很禮貌的向我索要預約號。我把預約號告訴她們,其中用一個人用手機查了下,然後帶我上了二樓。她打開一個包房,對我說:“我們已經通知16號美眉過來為您服務,因為她還有一段路程,請您在這裡休息一下,稍後給您送衣服。”我點頭示意,女接待很禮貌的鞠躬,然後退出關門。

我倒了一杯水,躺在床上,想著一會兒將要接受的服務。大約過了10幾分鐘,門被輕輕的敲了幾下,“請進”,我說。門開了,進來的不是剛才的女接待,而是兩個

穿著制服和高跟鞋的女生。“你們是……”我見來人不是我約的美眉,便問道。“您好,您預約的美眉馬上就到,我們給您送衣服,還有一會會用到的一些物品。”說著,把一個塑料整理箱放在桌上,拿出一套衣服和肥大的短褲,對我說:“您把衣服換一下吧,您穿的衣服我幫您掛上,以免一會弄髒。”我有點尷尬,這就換衣服嗎?但是看她們沒有要走的樣子,便想,都來到這了,管她們呢。我接過她們遞過來的衣服,剛接過來,她們倆齊齊的轉過身去。我用較快的速度換好衣服,她們倆這才轉過身,幫我把隨身穿的衣服掛好。

其中一個制服妹說:“先生,您選擇的是終極體驗套餐,服務時長是150分鐘。我們的原味美眉都是在職白領或者是在校大學生,她們提供專業的原味戀足服務,所以沒有特別大的尺度。”我點了點頭,說:“這個我明白。”她說:“在您享受原味戀足過程中,原味美眉會為您不限次的釋放。其中除了美眉用手或腳為您釋放,還會用日本AV女優真人陰道倒模進行,很逼真很享受哦,而且陰道倒模啟用前是全新的,用過之後會送給您,下面請您選擇用誰的倒模。”說著,她遞給我一張紙,我一看,上面有三個名字,羽田愛、桃谷繪里香、原紗央莉。我說:“這真是她們的……倒模?”制服妹說:“是的,我們會所和日本AV女優有合作。”這三個人並非是我喜歡的女優,我問:“有吉澤明步的嗎?”制服妹搖搖頭,說:“沒有,只有這三個人。”我想了想,隨便選了一個桃谷繪里香。制服妹找出桃谷繪里香的倒模放在整理箱裡,然後說:“您喜歡吉澤明步?很巧哦,下個月吉澤明步會受邀來會所友情支持,您可以來哦,到時候官網會有預約。”另一個制服妹說:“7月份還有‘我最喜愛的原味美眉’評選活動,現場多人原味享受哦!”我說:“好,我會來玩的!”這時,一個制服妹的電話響了。她接通電話,說了幾句對我說:“先生,為您服務的原味美眉已經到了,她今年21歲,是在校學生。”說著,打開門,把“16號”讓了進來,然後拿著我的單子,跟原味美眉說了幾句之後,就很禮貌的退了出去。

我一看16號的裝束,特別喜歡。她穿著一雙白色的繫帶運動鞋,有點韓版,鞋是皮革質地,略顯瘦,鞋幫有兩道藍條,鞋底是膠質,底邊大約半寸左右,沾染著灰塵痕跡。襪子是白色的棉襪,襪口略高於鞋口少許,可以看到襪邊。淺藍色的九分長牛仔褲,配上白色外套和黑色的T恤,顯得很青春。

她把揹著的黑色雙肩揹包扔在床上,便向我打招呼,我坐在沙發上,禮貌的回應她。她說:“您好,我是16號原味美眉,我叫蘇蘇,今年21歲,是大學生,請支持我做兼職哦!現在我開始為您服務了,您準備好了嗎?”我點點頭,說:“來吧,早都準備好了哦!”她笑笑,露出兩顆小虎牙,然後搬一把椅子坐我對面,雙腳合併放在我的小腹處,她說:“我穿的鞋您還滿意嗎?”我說:“很滿意。”她的鞋底比較平,是牛筋色的,只有很細小的橫紋,塵土也很多,小腹處的衣服已經沾染了灰塵。會所的短褲很寬鬆,很肥大,所以下身凸起很明顯。

蘇蘇顯然是看到了這一點,將左腳往下面移了移,腳跟輕壓凸起的部位,下身分泌的液體,將短褲弄溼了一點。美眉說:“呀,你的小弟弟都被我弄哭了呢。”說著,將腳滑下去,用腳掌踩住,順時針輕柔。短褲很薄,幾乎可以忽略,就等於直接貼在她的鞋底上。揉了幾下之後,她改揉為蹭,鞋底隔著薄薄的短褲磨擦著龜頭,發出沙沙的響聲。見我已經劍拔弩張,她沒有再繼續折磨小弟弟,而是靠在椅背上,雙腳像走路一樣在我肚子上一步一步的移動,一直移動到脖子處,稍微停頓一會兒,兩隻腳便貼在我的臉上了。鞋底的味道鑽進鼻孔,滿滿的塵土味,她用鞋底蹭著我的臉,少年時受到的一些屈辱感又重新被記憶的關卡放出來。很多事情像放電影一樣呈現在腦海。我用手把住她的腳,把鼻子貼近鞋底,深呼吸了一下,這樣的刺激,讓我感覺很放鬆。蘇蘇說:“哥哥,舒服嗎?”我說:“很舒服。”她微笑著把腳移開,說:“哎呀,臉上都是土呢,我給你擦擦吧。”說著,把兩腳放在我的腿上,解開鞋帶,脫下了運動鞋。我將這雙鞋用手拿起來,正想聞一聞裡面的味道,蘇蘇的棉襪腳已經貼在我的臉上了。溫軟、微潮、帶著一點清淡臭味。她的雙腳很不安分,將我的臉蹭過一遍之後,又夾鼻子、揉眼睛的玩弄一番,將腳上的那點汗水,無一例外的塗遍了我的臉。

她說:“哥哥咱們到床上去玩吧!”我說:“好啊,這就到床上去。我給你穿上鞋嗎?”蘇蘇說:“穿了還得脫,多麻煩呀。”說著,一臉笑意的站在沙發上,轉身跨過我的脖子,騎在了上面。說:“快,馱著我到床上去!”我站起來,一手拎著她的鞋,一手把著她的一條腿,馱著她到了床邊。她從我脖子上跨下去,反腳踹了我一下,說:“衣服脫了吧,褲子先留著。”我把鞋放在地上,三下五除二的脫下衣服,然後爬上床,剛想躺下,被她制止了。她騎在我身上,說:“先別躺下嘛,那樣就沒意思了!”她騎在我的背上,不停地上下顫,她說:“有沒有被我虐待的感覺?”我說:“沒感覺出來!”她嬌嗔道:“是嗎?”然後用力往下一墩,我“哎呦”一聲趴在床上。她說說:“怎麼樣,這會舒服了吧?”我緩緩氣說:“這回舒服了。”她從我身上爬下去,說:“快,躺好吧。我踩踩你,然後你給我舔腳。”見我躺好了,她趴在床上把鞋拿起來穿上,然後走到我身邊,說:“把褲子也脫了吧。”我應聲脫下褲子,蘇蘇說:“準備好了嗎?”我說:“好了!”她一隻腳踩著我的肚子,試了試,然後一用力,踩在了我的身上。她慢慢後退,推到兩腿上,然後問我:“以前玩過踩踏嗎?”我回答:“玩過啊,玩過很多次呢。”蘇蘇說:“那就好,一會支承不住的時候記得提醒我啊。”說完,她開始邁著小步向前走,走到我肚子上時,她張開雙臂,腳跟微微抬起,開始慢慢的做預跳。說實話,我還真怕她跳起來。正在我想著的時候,她稍停頓一下,然後腳輕盈的抬起,然後又輕輕的落下,除了感到一點重壓之外,沒有什麼太多的不適。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腳,她連忙從我身上下來,蹲下身問我,說:“怎麼了?痛了嗎?”我

說:“沒有沒有,挺好的,挺舒服的。”她站起來踹我一腳說:“不痛你摸我腳幹嘛?”我說:“看著喜歡就摸摸唄!”她說:“一會有的是時間讓你摸!”說著,又跳到我的身上,注意,是“跳”。不過她的身段很輕,也很靈巧,很輕便的就跳了上來,也沒有很難受。

來回的踩了幾下,她把腳踩在我的嘴上,說:“來,把鞋底舔一舔!”我伸出舌頭,還沒等我去舔,蘇蘇便在我的舌頭上來回的蹭腳,好像那不再是舌頭,而是擦鞋布。我處於平躺仰視的角度,清楚的看到她修長的美腿、勻稱的身段、栗色微卷的長髮,當然還有近在眼前的白色運動鞋的鞋底。這一視角,更容易讓人產生受辱心態,而對於戀足者,受辱式戀足往往比平靜的戀足更容易興奮,更容易引起生理反應。別人我不清楚,反正我是這樣的。蘇蘇美女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用鞋底蹭著我的舌頭和嘴巴,我感覺下體分秒鐘迅速的膨脹,挺立。短褲已經脫掉了,所以在沒有任何束縛的情況下,一切都盡入眼中。

蘇蘇坐在我的肚子上,把鞋脫掉,然後腳放在我的臉上,說:“再好好聞聞我的腳吧。”棉襪腳貼在臉上,特別舒服,更加之腳丫上的氣味,讓身體和身心,同時感到暢快淋漓。我握著她的腳踝,把腳底緊緊地貼在我的鼻子,我在下面深呼吸著。她背過手,兩手交替的摩挲我的下身。在原味腳的薰陶下,在玉手輕撫的刺激中,很快我就釋放了出來。因為釋放時她的手正處於包住龜頭的狀態,所以基本都釋放在她的手中。她用手挽著那寫液體,俯身靠近我的臉,把手遞過去,說:“要不要都倒在你的嘴裡啊?”我連忙驚恐的拒絕。她嘿嘿的壞笑幾聲,然後下床去洗手。趁她洗手的空檔,我拿起她的鞋釦在鼻子上聞,不想正陶醉中呢,她回來了,我頓覺尷尬萬分。她卻沒當回事,或許已經以習為常了。換句話說,人家玩過的男人,比我聞過的腳多。她說:“來來來,別沉醉在鞋子上了,給我舔腳。”說著把早已脫掉襪子的腳遞在我的嘴邊。我知道這是一雙純正的原味腳,用手把住,直接把大腳趾含在嘴裡,真有那麼一點老饕如獲至寶的感覺。雖然她的腳有些味道,而且明顯的腳汗,但是並沒有令人作嘔的感覺,反而是藉著那麼點小女孩的馨香,讓人更較陶醉其中。我的舌尖穿梭在她的趾縫時,她掩嘴而笑,說:“哇,哥哥你好專業!不過我從接單開始就沒洗腳耶,已經兩天了哦。”我說:“可是你的腳並不髒哦。”她說:“是你感覺不髒好嘛?哈哈!”

當她把溼溼的腳從我嘴邊拿開的時候,我感覺我的舌頭都有點麻木了。我問她:“還有多長時間?”她看了看錶,說:“還有一個小時!我給你足交一次啊?”我說:“好啊,正求之不得。”蘇蘇說:“那一會兒還能做擼杯了嘛?”我說:“沒事,還可以,而且剛才是意外。”蘇蘇笑道:“好吧,一會成軟腳蝦可別怪我!要不這樣吧,足交我能保證讓你舒服盡興,然後還不射出來。”我說:“你還有這個技能呢啊?那就來吧!”她坐在我的腿間,玉足夾住被她撫摸成棍子的陰莖,然後說:“我也是專門學習過的哦!買教程花了很多錢呢!”在她的玉足包裹下,

我強壓著興奮感,對她說:“怎麼,這還有教程?”她漫不經心的用腳擼著我的小弟弟,說:“是啊,怎麼,你想要?”我說:“如果方便就給我一套唄。”她說:“這都是私密資料。”我說:“複印一份就好。”她眨眨眼,說:“私密資料哦!”然後捏了捏手指。我拿過錢包,抽出一張500元臺幣,遞給她。她接過錢,說:“好的,資料是視頻,一會給我一個E-mail,我回去給你發。”玉足在下面靈動的運作,一次次要釋放的浪潮卻被一次次的壓制下去,看來,她的腳功確實令人佩服。

當又一波浪潮被壓制之後,她停止了腳下的動作。她說:“好啦,再做你就真的受不了了。你稍微休息一下,咱們把擼杯做了。”我長長喘口氣,說:“好!”蘇蘇說:“以前來這裡玩過嗎?”我說:“我是第一次來。”蘇蘇說:“哦,那以後可以常來玩啊!”她穿上拖鞋,下床把擼杯拿過來。擼杯在一個保溫盒裡裝著,裡面還有水。

蘇蘇說:“你選的是哪位女優?”我說:“叫什麼繪里香的。”蘇蘇說:“哦,桃谷繪里香。你不知道她嗎?”我說:“還真不知道!我不看AV電影。”蘇蘇恍然大悟似的,說:“噢,明白了!哈哈!”然後,她把倒模拿出來,說:“閉上眼睛,感受下。”她握住我的陰莖,輕輕擼幾下,然後說:“要進去了哦。”忽然我感覺到頂破了一層薄膜,然後緊接著就是溫潤的溼軟,趕緊睜開眼睛,一看蘇蘇正跪坐在我兩腿間,手裡握著倒模,在我下體上套弄。她見我睜開眼睛,問道:“感覺如何呀?”我說:“跟真的一樣,而且,怎麼還有……”“處女膜是吧?這是我們的特色啊!”我說:“哦,真好!”她的手逐漸放慢動作,說:“假的有意思嗎?”我說:“什麼?”她說:“再逼真這個也是假的,你那麼多的錢,難道不想要真的嗎?”我微微一愣,明白了她的意思,見我沒開口,她接著說:“2000塊,不用擼擼杯怎麼樣?”我嘆了口氣,說:“算了。”她接著說:“打五折,1000,怎麼樣?”我想了想,拿過錢包,掏出一張1000元,遞給她。(啪啪啪的劇情竟然沒寫= =很難受)

她說:“這是我私人送你的一次體驗,你不可以說出去。”我說:“我明白。”她說:“好了,我去洗洗澡,時間剛好,稍後會有服務員給你助浴。還有我的襪子可以送給你。”說完,她便去洗澡了。我拿過她的襪子聞了聞,又看了看那個幾乎沒有使用的倒模,長吁一口氣。半個小時後,蘇蘇已經收拾好,離開前問了我的E-mail地址。蘇蘇離開之後,之前拿衣服給我的兩個制服妹其中的一個人開門進來,說:“先生,休息好了嗎?現在需要洗澡嗎?需要的話我可以為您助浴。”我說:“好,去洗澡吧。不過,助浴就免了吧。”制服妹說:“為什麼吶?您的消費裡面有這一項哦。”我說:“沒關係啦,我今天已經很累了,怕你那纖纖玉手一弄,讓我受不了。”我拒絕了助浴,自己去衝了一個澡,著重洗了洗重要部位,剛才沒有任何防護,想想還真有點後怕。

我洗完澡,出來見制服妹在撅著嘴收拾屋子。我說:“怎麼很不開心的樣子呢?”制服妹說:“

很少見你這樣不需要助浴的!你們大陸人很多也來玩過,比你開放多了。”我說:“不是我不開放,實在是不希望洗澡時再被你這麼漂亮的女生動手腳啦。”制服妹說:“可是,我不助浴會被扣分的哦!”我說:“外面誰知道,我說你助浴了不就完了嗎?”制服妹這才露出笑臉,嘴角帶著兩個小酒窩。我說:“為了補償你,絲襪脫下來給我吧。”“好啊,這就脫給你!”制服妹爽快的答應了。我接過絲襪,聞了聞,疊了起來。見她白白的長腿的玲瓏的腳,很誘人的樣子。我有點後悔剛才沒用她助浴了。我說:“我舔舔你的腳可以嗎?”制服妹說:“這……你就親親吧,舔還是不要了。”我說:“好,你坐下。我不舔,就親親聞聞。”制服妹坐在床邊,我蹲下身,把她的高跟鞋脫掉,捧起她的腳,聞了聞,趁其不備,將大腳趾放在嘴裡含了一下。她沒有反抗,依然笑著縮回腳,說:“你討厭啦,說好的只是聞一聞。”我說:“咱們合個影吧。”制服妹欣然同意。合影之後,她繼續收拾下東西,隨後把一個小盒子遞給我,說:“這個是倒模和加熱盒,倒模已經洗乾淨了,在用的時候自己加潤滑油就可以。”我說:“好,謝謝!”制服妹說:“盒子本是不送的,是我看你很友好,私人送的。”說完,甜甜一笑。我說:“那可以再送我一樣東西嗎?”她說:“送什麼呀?”我說:“你的高跟鞋。”她撅著嘴搖了搖頭。

我走出戀足館,揹包比來的時候稍稍沉重了一些,因為裡面多了幾樣東西。一雙棉襪,是蘇蘇的,一雙絲襪,是制服妹的。當然,還少不了那個名模的擼杯。還有,制服妹的一雙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