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少女白洛琪05

黑道少女白洛琪05

“滴……”跑車奔馳在L市寬敞的泊油大馬路上,如一陣白色的狂風,它極速穿梭,一輛輛疾馳的汽車被超越。一個傾城的女子坐在跑車裡,她面無表情,但那雙空靈的瞳孔中散發著淡淡的寒氣。

“還有多遠?”白洛琪輕啟薄唇,淡淡的問了一句。

“回大姐,快了”司機注視著前方,一臉認真的回答。

……大約過了有二十分鐘,白色的跑車緩緩靠在路邊,停了下來,司機小吳急忙跑下車,把車後門打開,“大姐,到了”。

白洛琪緩緩走下車,抬頭看了一眼,馬路對面,酒店的上方金光閃閃的豎著三個字,“鳳影樓”。“你在這等著”白洛琪淡淡的吩咐一句,緩緩的走向馬路對面。

小江直直的立在酒店門口,就像一根柱子,突然,他目光一亮,一個靚麗的身影出現在他眼中。那是,那道曼妙的身影,小江定睛一看,真美…啊!看到絕世美女邁著輕盈的步伐,緩緩走向這邊,小江的目光中流露出莫名的欣喜。可下一秒,他出現了一絲疑惑,這樣的美女怎麼會出現在這兒,她來這兒做什麼?作為劉雅茹的小弟,小江絕對有著過人的智慧和判斷能力。

麒麟殿畢竟是白龍會手下的一大勢力,他們之中,看過白洛琪的人,可以用五個手指頭數的過來,當然,小江這樣的人是不可能見過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老大。

“噠,噠……”白洛琪踏著輕輕的步子,緩緩走到酒店門口,一隻胳膊伸了出來,擋在她的胸前。

“小姐是來做什麼的?”小江淡淡的問了一句,他神態端莊,直覺告訴他,這個女人不簡單。

“劉雅茹在嗎”?看到擋在胸前的手臂,白洛琪那如明月般動人的黛眉微蹙,淡淡的聲音帶著一絲寒意。

“在”小江點了點頭,白洛琪寒冷的聲音讓他頭皮發麻。

“讓她滾下來見我吧”白洛琪靜靜的站在那兒,面無表情。

聞言,小江臉色一變,自己的大小姐是誰?蹲一腳能讓L市地震的存在,然而眼前的女人,讓大小姐滾下來,之前,他絕對不相信有人敢這樣對自己的大小姐說話。

“呵呵,小姐,你知道我們大小姐是誰嗎?”小江干笑一聲,心裡卻有一絲不安。

“去告訴她,我來了”白洛琪目光一厲,盯著小江的眼睛,她的臉色漸漸暗了下來。

“對不起,大小姐吩咐過了”小江神態一凝,正色道,“今下午,她不見任何人,如果要找大小姐,明天再來吧”,他也算不失分寸了,他也不敢隨意得罪這位貌似很不一般的女人。

“滾開”白洛琪臉色一沉,玲瓏美麗的口輕輕的飄出兩個字。

小江內心一顫,那兩個字好像敲在自己的心裡,他回過神來,雙目圓蹬,他居然被這個小女子嚇到了,真是可笑,他可不是被嚇大的,想到這兒,他不自覺冷笑一聲,“小姐,你好像沒聽清我剛才的話。”

“愚蠢”白洛琪秀目一凝,出手如電,一把抓住胸前的胳膊,隨手一扔,小江整個人向後飛了出去,“砰”,他重重的摔在大廳裡,咣噹一聲驚動了大廳裡的六個小混混,他們還沒反應過來,大哥就摔在了地上,“喝”,看到白洛琪走進來,幾個小混混揮起拳頭,從不同的方向衝了過去。

“哼,不自量力”白洛琪一把抓住離自己最近的拳頭,玉手一提,拳頭的主人整個身體就像失

重一樣懸了起來,白洛琪玉臂一甩,就像掄木棍一樣,當然,她掄的是一個大活人,其他幾個小弟還沒有來得及靠近白洛琪,一雙腿已經掃在他們身上,“啊…”慘叫聲響起,五個小弟一個接一個倒在地上,白洛琪就像之前一樣,像扔垃圾,將手中的人甩了出去。

小江剛剛站了起來,還沒站穩,一個黑影就飛了過來,以他的功夫,完全是能閃開的,只是,如果他閃開,只怕小弟……不堪設想,他雙臂緩緩一推,一隻手按在小弟背上,向身側移出,另一隻手一把抓住小弟的胳膊,將那個小弟平穩的放在了身側。

白洛琪可沒功夫欣賞小江這一招游龍手,她面無表情,緩緩走向酒店深處。

“轟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充斥著走廊,一群人從左右兩側衝了出來,少說有二三十個,他們舞刀弄棒,目露兇光,來勢洶洶。

看到這樣的場面,白洛琪停住了腳步,神色一厲,充滿了憤怒,她好久沒有被人這樣招待了,而且,還是自己人?

她從容的躲閃著,即使在這麼多的刀棍面前,她也絲毫不慌張,她的身體輕盈靈動,就像一道影子,躲閃的同時,她出手了,她抬起踩著潔白高跟靴的玉足,修長的美腿如靈蛇一般舞動,她出腳極快,就像子彈一樣,很多人來不及反應過來,就被一腳踹在臉上,整個人飛了出去。

“砰,咚…”以白洛琪為中心,一個個小弟飛了出來,摔在地上,短短片刻功夫,所有的人都倒在了地上,捂著臉,捂著胳膊,捂著腿,嗷嗷的慘叫。白洛琪之所以贏得這麼輕鬆,主要是這群人一擁而上時,生怕傷到自己人,手中的動作不自覺慢了很多。

白洛琪已經腳下留情了,畢竟是自家弟兄。“叮”白洛琪一腳跺在地上,靴跟下的地板出現了道道裂痕。

清脆的撞擊聲響徹大廳,嚇得這些人打了個冷顫。“跪下”白洛琪張開嘴,聲音冰冷。此時,他們早已經嚇破了膽子,誰敢不跪,他們紛紛跪爬起來,一時間,整個鳳影樓大廳寂靜無比。

“我,白洛琪,白龍會當家,五龍會現任會長,今天你們以下犯上,我饒了你們”白洛琪吹了口氣,“希望你們以後記著,誰才是這個城市真正的主人”。

震撼,所有的人跪在那兒,他們頭上不自覺冷汗憐憐,若是知道白洛琪的身份,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他們也萬不敢出手。

小江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還好剛才沒有把槍掏出來。功夫這麼高的人,小江生平所見,白洛琪是第三個。

“劉雅茹在哪”?“老……老大”一個小弟顫抖著,“大小姐在頂樓最西邊北面的房間”……

房間裡,劉雅茹抽著香菸,她妖豔的面孔在煙霧中有些朦朧。她坐在床上,雍容華貴,床下的地板上,李鑰丹躺在那兒,她赤裸著身子,在她傲人挺立的雙峰上,擎著一雙光滑細膩,潔白如玉,楚楚動人的玉足。劉雅茹坐在床邊,腳丫子自然的放在李鑰丹的乳頭上,“咯咯,姐姐的胸真柔軟,踩著真舒服”。

李鑰丹面無表情,靜靜躺著,眼神之中沒有半點神采,劉雅茹要她怎麼樣,她就只能照做。陰部血淋淋的樣子還留著被教訓的味道。

“以後啊,你就是條狗,嘻嘻”劉雅茹媚笑,“懂嗎”?

“懂”聽不出喜怒哀樂的一個字。

就在這時,“吱”,門被

推開了,一個身著淡粉色衛衣,白色蕾絲短裙,腳踩白色高跟靴,打扮清純的女人站在了門口。

看到女人的臉,劉雅茹皺了皺眉,她們見過面,已經過了兩年了。

“啪”劉雅茹邪笑,踏了踏李鑰丹的酥胸,“陌生人來了,快,像狗一樣給我去咬”。

李鑰丹急忙跪爬起來,學狗“汪汪”叫了兩聲,迅速爬向門口的女人。

當她爬到門口,抬起頭,看到女人的臉,一瞬間,她有些失神。失神的那一刻,白洛琪走進房間,她優雅的抬起腿,向後一踢,一腳踹在李鑰丹的屁股上,李鑰丹慘叫一聲,爬了出去。

“砰”門被重重的關上,白洛琪站在那兒,靜靜的看著床上一襲紅衣,嬌豔似火的女人。

“你…你是洛琪妹妹吧”劉雅茹坐在床邊,微微一笑,她知道,白洛琪比她小半歲。

“你的架子很大”白洛琪面無表情,聲音很低,她這話一說出來,好像屋子裡的溫度都降低了。

“哪兒有?”劉雅茹面帶笑容,她拍了拍自己的身旁,“我們姐妹有日子不見了,快坐下,姐姐要好好和你敘敘舊”。

“噁心”白洛琪冷哼一聲,“還是那副令人作嘔的嘴臉”。

額,劉雅茹神情一滯,收起笑容,哪怕她再虛偽,聽了白洛琪的話,她都不想裝下去了。

“給臉不要臉”劉雅茹玉指一捏,掐滅菸頭,目光一冷。

“跪下”白洛琪站在那兒,不怒而威,她就像高高在上的女神,神聖不可侵犯。

劉雅茹坐在床上,看著白洛琪那頤指氣使,盛氣凌人,唯我獨尊的姿態,這讓她很不爽,“好你個丫頭片子”劉雅茹目露寒光,“還真把自己當白龍會老大了”。白龍會手下四大勢力,其中有不少人對她這個新會長是不服氣的。

“劉雅茹,我給你機會了,既然不磕頭認錯”白洛琪冷笑一聲,“那就怪不得我了”。

“哈哈……”劉雅茹放浪的笑了起來,“真好笑,要跪下的,應該是你”。說完,劉雅茹坐了起來,她光著潔白如玉的腳丫子,站在地上,她雙手握拳,擺出一副格鬥的架勢,她那略顯寬大的連衣裙無風而輕輕擺動。

“哼”白洛琪冷笑,一隻玉手緩緩插進口袋,同時,另一隻手臂緩緩抬起,她的意思很明確:讓你一隻手。

劉雅茹眉頭一皺,目光一厲,臉色瞬間暗了下來,頓時,整個屋子瀰漫著殺氣,白龍會,甚至是五龍會,劉雅茹自認為她的功夫能夠排在前五,即便是他的老爹,想要一隻手打贏她,那也是不可能的。

劉雅茹動了,她一步跨出,她的腳還沒有落地,另一步已經邁了出去,她太快了,就像一道影子。僅僅瞬間,劉雅茹已經逼近白洛琪,“呼,呼……”她的拳頭如疾風驟雨般射出,夾雜著陣陣風聲。

白洛琪神態一凝,不敢小覷,她的玉手靈動的探了出去,她的手掌如閃電般移動,如同夢幻一樣,一時間,空氣中好像有十幾隻手掌,“砰,砰……”劉雅茹疾風般的拳頭砸在白洛琪的手掌上,根本攻不破她的防禦。

“喝”劉雅茹身形後移,她張開手掌,猛的一握,她沉喝一聲,蓄力一擊,拳頭如猛虎下山,直衝而去,別說白洛琪的手掌,即便是酒店的牆壁,她照樣砸個窟窿。

“來的好”,白洛琪目光一亮,神采奕奕,她握掌成拳,迎了上去。

“砰”,兩拳碰在一起

,疼,這是劉雅茹的感受,她吸了口冷氣,一巴掌呼了過去,風捲殘雲。

白洛琪身形閃動,步伐詭異,瞬間退到了後方,讓劉雅茹撲了個空。

“有兩下子”白洛琪嘴角翹起,露出一絲神秘的微笑。

“哼,趁早跪下吧”劉雅茹冷笑,“我會的可不止這麼點”。

白洛琪抬起手臂,玉指勾了勾。

劉雅茹一個箭步衝出,修長的美腿夾著風聲,對著白洛琪掃了過去。

白洛琪手臂一擺,排山倒海,斗轉星移,一把推開劉雅茹的腿,與此同時,白洛琪抬腿,一腳踢出,狠狠的踢在劉雅茹的肚子上,“啊”,痛呼一聲,劉雅茹的身體不自覺的後退,後退幾步,她玉足向後一踩,找到了平衡。

就在劉雅茹站穩的瞬間,一道白影出現在她眼前,她腳步一轉,身形側移,躲過了這直射而來的一腳,就在劉雅茹側身的瞬間,白洛琪停住了腿上的動作,向斜側掃了過去。動作的變換一氣呵成。

“砰”一腳結結實實的掃在劉雅茹胸脯上,劉雅茹整個人向後飛出,重重的摔在地上。

“嘶”吸了口冷氣,劉雅茹臉色大變,她知道,她遇到比自己更強的人了。“噠,噠”白洛琪不緊不慢,緩緩走到劉雅茹跟前。

就在這時,劉雅茹一腳踢出,快,準,狠。“蠢貨”白洛琪目光一厲,比劉雅茹更快,一腳踢在劉雅茹的腿上。“啊…”劉雅茹咬牙,收回玉腿,身體在地上極速滾動,退到牆根,她迅速的爬了起來。

劉雅茹沉著臉,靠在牆上,一聲不吭,冷冷的看著白洛琪。

白洛琪一笑,笑容慢慢的輕蔑,充滿了嘲諷,她邁著優雅的步伐,一步步逼近劉雅茹。

眼看白洛琪走了過來,劉雅茹玉腿揮起,紅色長裙襬動,黑絲美腿如狂風掃落葉,勢不可擋,“砰”,白洛琪抬起手臂,輕鬆的擋下了劉雅茹這一腳,“呼……”風馳電掣,就在瞬間,劉雅茹的拳頭直射而來,白洛琪腦袋一歪,拳頭從她耳邊飛了過去,就在躲閃的同時,白洛琪的玉腿輕輕一掃,一腳踢在劉雅茹唯一支撐地面的大腿上,她整條腿不受控制的飛起。

失去了支撐,劉雅茹的身體倒下,趴在地上。她用力撐著胳膊,卻好像有泰山壓頂,爬不起來。

“還不老實”白洛琪潔白的一隻高跟靴踩在劉雅茹背上,她緩緩抬起腳掌,靴跟碾動,靴跟很輕鬆的刺破劉雅茹的皮肉,紮在劉雅茹的肉裡。

“啊…”劉雅茹慘叫一聲。“賤貨,白龍會要你何用,踩死算了”嘴上說著,白洛琪卻是放下腳掌,踏在劉雅茹背上。

“饒命”劉雅茹顫抖了一下,她第一次知道什麼叫害怕。

白洛琪收回背上的玉足,輕輕的踢了踢劉雅茹潔白的臉蛋,她的靴尖是橢圓的,並不是很疼。

“我不是一個隨意虐待別人的人,不過,如果是令我不高興的人,那就不一樣了”,白洛琪淡淡的說道。

“求求您放過我”劉雅茹低聲懇求。白洛琪走到床邊,坐在床上,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劉雅茹緩緩站了起來,她看起來並不是很狼狽,依舊是妖媚動人,只是,臉上卻是恐慌之色。

“跪下爬過來吧”白洛琪面無表情,聲音冰冷。

劉雅茹咬了咬牙,跪在地上,緩緩爬到白洛琪腳下。“抬起頭來”白洛琪淡淡的說著,“剛才你的嘴可是真欠”。

“我錯了,我自罰”說著

,劉雅茹就抬起手。“不用”白洛琪冷哼,“我來吧”。

“啪,啪…”白洛琪抬起玉手,正反打著劉雅茹耳光,打了足足一分鐘,白洛琪停了下來,劉雅茹白皙的臉上出現了一道道血絲。

“給我脫靴”白洛琪聲音平淡,“用嘴,打你髒我的手”。劉雅茹身子一顫,低下頭,銜住拉鍊,緩緩將拉鍊拉開,隨後銜住靴跟,將白洛琪的一隻高跟白靴脫了下來。

將手中的靴子端正的放在地上,劉雅茹脫下了另一隻靴子。“就這樣叼著,別掉下來”白洛琪冷笑,“把頭抬起來”。

劉雅茹只好咬著靴跟,抬起腦袋,白洛琪抬起玉足,“啪,啪…”白洛琪用腳打著劉雅茹耳光,打了一會兒,一絲鮮血從劉雅茹嘴角流出。

“哎呀,再打臉就毀容了”說著,白洛琪收回玉腿,“可是,我這隻腳還沒有打”。

“屬下該死”劉雅茹低下頭,誠惶誠恐,口中的靴子應聲而落。“該死,那滿足你”白洛琪輕笑。

“不,大姐饒命”劉雅茹抬起頭,臉色非常難看。

“把奶子露出來吧”白洛琪晃了晃玉足,神態冷淡,“讓我踢一會兒。”“這……”“啪”一腳踢在劉雅茹陰部,劉雅茹一痛,趴在地上。

白洛琪優雅的踩住劉雅茹的腦袋,“不願意也行,就這樣踩死你”。

“嗚,願意”。劉雅茹驚呼。白洛琪抬起腳,劉雅茹扯開胸前的裙子,將文胸扔在一旁,挺起了身子。不得不說,劉雅茹豐腴翹挺的酥胸非常迷人。

“啪”,白洛琪一腳踢在劉雅茹的乳頭上,“啊”,劉雅茹慘叫,白洛琪抬起另一隻腳,迅速的插在她的嘴裡,“真難聽”。

“啪,啪…”優雅的玉足一下下踢在劉雅茹的乳頭上,她每次想叫,嘴裡的玉足便插得更深。

乳房是女人重要的部位,白洛琪有分寸,很輕,她只是侮辱劉雅茹罷了。

白洛琪收回踢踹的那隻玉足,“算了,看你那麼難受,挺心疼”。聽到這話,劉雅茹的淚水不自覺流了出來。

“嘴巴還能更大嗎”?白洛琪的半隻玉足已經插入劉雅茹口中,她似乎並不滿足,微笑著問道。

“嗚……”劉雅茹一個勁搖頭。白洛琪的腳趾在她的喉嚨裡蠕動,讓她非常難受。

“怎麼?想吐啊”白洛琪微笑著,“如果吐出來,我讓你生不如死”說著,她抽出劉雅茹嘴裡的玉足。

“嘔”劉雅茹吐了出來,她緊緊的閉著嘴巴,硬生生嚥了回去。

“把靴子叼起來”白洛琪目光一冷,“這次再吊了,我非踩死你不可”。劉雅茹低頭,輕聲抽泣,咬著靴跟,把潔白的靴子叼了起來。

“還記得我前幾天的命令嗎”?白洛琪淡淡的問道。劉雅茹咬著靴跟,點頭。

“那你說,為什麼要自作主張?”白洛琪明顯有些不悅。

劉雅茹抬起頭,淚眼朦朧,她叼著靴子,怎麼能開口說話。

“我讓你回答我”白洛琪目光一厲,一把抓住劉雅茹的秀髮,向後一扯,讓劉雅茹看著自己的眼睛。

劉雅茹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嘴,有點委屈。白洛琪親自伸出手,握著靴子,從她口中拿了出來。

“屬下該死,屬下只是想敲詐東海教一筆,壯大我們白龍會”。劉雅茹顫聲說道。

“是想用來發展你們麒麟殿吧”白洛琪冷哼一聲,“我聽聞,你們麒麟殿想脫離白龍會,自己門戶”。

“屬下不敢”,

劉雅茹確實沒這樣的打算,她砰的一聲,磕了一個響頭,“有人散播謠言,屬下已經把那些人處理了”。

“蠢貨”白洛琪冷哼,“本來我計劃收編東海教,經你這麼一鬧,東海教怎麼還能歸順於我”。

劉雅茹跪伏在地,“屬下打斷您的計劃,都是因為屬下自作主張”劉雅茹顫抖著,“屬下願意親自去東海教,給他們賠禮道歉”。

“難得你有這份心”白洛琪露出一絲笑容,“罷了,區區東海,不值得我麒麟殿主這麼做,既然收編不了,滅了就是”。

“承蒙老大厚愛,屬下不勝榮幸”劉雅茹把額頭磕在地上,不敢抬起。白洛琪一腳跺在她的腦袋上,“好你個劉雅茹,真以為這裡是你麒麟殿的地盤,跟我擺臭架子,踩死你”。

白洛琪收回玉足,輕嘆一聲。“好了,抬起頭來,用嘴,把我的絲襪脫下來”。白洛琪穿著絲質短襪,絲襪剛剛蓋住腳踝。

劉雅茹不敢多言,拿舌頭輕輕舔著襪口,舔起襪口,輕輕銜著,她搖晃著腦袋,絲襪很緊,她輕輕拉扯,就是脫不下來,“哧”,她剛剛稍微用力,絲襪就被扯開了一道口子。

“屬下該死”劉雅茹心驚肉跳。沒關係,白洛琪撫了撫劉雅茹的臉頰,將絲襪從腳上扯了下來,“罰你吃到肚子裡”。說著,在劉雅茹絕望的眼神中,白洛琪把絲襪塞進了她的口中。

“嘔”,劉雅茹一下子就吐了,不僅絲襪,還吐了一大口酸水。

“有那麼難吃嗎?賤貨”這一幕讓白洛琪很生氣。她的絲襪沒有氣味,但畢竟是襪子,劉雅茹的心裡怎麼會容忍這種東西進去自己的口中。

“賤貨該死”劉雅茹跪好,嚇得眼淚嘩嘩流淌。

“舔了,”白洛琪看了一眼地上的口水,皺了皺眉,“真噁心”。

劉雅茹一顫,趴在地上,舔了起來,不一會兒,便舔了乾淨,白洛琪脫下另一隻絲襪,扔到地上,“插插嘴,真是的”。

劉雅茹不敢不從,撿起絲襪擦拭著精緻的嘴唇,這是手帕,她心裡自我安慰,她真怕忍不住再吐出來。

“把衣服脫光,連同我的絲襪,都扔垃圾桶裡”。白洛琪淡淡的說道,“今天一定要虐死你”。

很快,劉雅茹光著玉體,跪在白洛琪腳下,她皮膚白皙光滑,嘴角帶著一絲血跡,背上有一個淺淺的血洞,頭髮稍微凌亂一點外,絲毫不影響她嫵媚的氣質。

“奶子虐了,嘴巴也虐了”白洛琪露出一個俏皮的笑容,“虐下體吧。”說著,白洛琪輕輕踩了踩劉雅茹的陰部。

聞言,劉雅茹臉色大變,“求求大姐,不要虐這兒,賤貨”她咬了咬牙,微微一顫,“還是個處女”。

“處女怎麼了”?白洛琪皺了皺眉,“我用靴子給你破了怎麼樣”?

劉雅茹不敢吭聲,戰戰兢兢。

“賤貨,找一雙嶄新的短絲襪給我”白洛琪踩了踩劉雅茹的腦袋,“快點”。

劉雅茹急忙爬到衣櫃旁,找出一雙白絲,她趕緊跪爬到床邊,雙手捧起。白洛琪拿過絲襪,自己利落的穿在腳上,“把靴子給我穿上”。

劉雅茹用嘴叼起靴子,有些為難,委屈的看了白洛琪一眼。“用手,快點”。得到命令,劉雅茹用手,麻利的給白洛琪穿好了靴子。

“靴子掉在地上髒了”白洛琪微微一笑,“給你破處,怎麼也得是乾乾淨淨的才對,舔吧”。

劉雅茹捧起白洛琪高貴

的玉足,舔了起來,“舌頭伸長,讓我聽到聲音”白洛琪訓斥了一句。

劉雅茹努力的伸長舌頭,靴面,靴底,靴跟。“和我的靴子口交,快點”白洛琪笑了笑,調皮的說道。

劉雅茹一怔,含住女人的靴跟,“好了,另一隻吧”。

劉雅茹如獲大赦,磕頭謝恩,很快,把另一隻也舔得乾乾淨淨。

“願意讓我用靴跟給你破處嗎?賤貨”白洛琪抬起玉足,靴尖託著劉雅茹的下巴,笑著問道。

“屬下罪有應得”劉雅茹閉上眼睛,她認了,這是自己狂妄的代價,作為黑社會大姐大,她從小並沒有依靠家裡的力量,依然混到了不錯的地位,期間,她經歷過太多酸甜苦辣,她有野心,有魄力,今天給白洛琪認罪,以後在她面前規矩一點,劉雅茹想好了。

“噠”,白洛琪站了起來,拉著劉雅茹的胳膊,將她扶了起來,“姐姐好自為之”說完,她頭也不回,優雅的走出房間。看著白洛琪背影,劉雅茹深深的鞠了一躬,對老大表示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