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隻殭屍(上)
1998年,美國萊肯市一家叫安布雷拉的藥業公司由於一種叫做T病毒的病毒洩露,爆發了生化危機,雖然最後萊肯市被夷為平地,但是並沒有阻止病毒的流傳,經過4年的時間,這種病毒傳遍了全世界,包括我的祖國,中國。
這場生化危機很少有幸存者,而我也不例外,雖然逃亡了幾個月,但是我還是不幸被殭屍咬了,但是我當時跑得快,並沒有被吃掉,所以有了後面的故事。
我叫安曉磊,那天被咬了之後的第4個小時零15分,我開始發燒,不斷的嘔吐,我知道我要變了,馬上就跟大道上的那些行屍走肉一樣的到處吃人了,我很害怕,漸漸的一種飢餓感充斥著我的大腦,那種對血腥的嚮往已經讓我無法自拔,我照著鏡子,看著自己的眼睛慢慢的變成了藍色,我把自己嚇壞了,我忍不住了,我要去吃人,吃活人。
我在大馬路上走,到處都是殭屍,我不害怕他們了,他們對同類不感興趣,但是他們都是行動緩慢,而我卻能跟以往一樣的走或者跑,甚至跳躍,我想可能是我剛剛變殭屍的原因吧,我也不知道哪有活人,於是就跟著大隊殭屍走,我走得比他們靈巧,他們偶爾也看我一眼,有點疑心,可是他們聞道我們殭屍獨有的氣味之後,也沒對我做什麼。就這樣我就跟著這樣一股洪流,四處覓食,幾天功夫我們抓了好多人吃,我的衣服上被鮮血染得通紅。可是我還是那樣可以跑可以跳,而且還具有人一樣的思維能力。我覺得這樣也很好,起碼我抓人時候可以用些策略,而且作為殭屍,我從未感到累,受傷時也不覺得痛.今天下午,我提了個從活人手裡搶得砍刀,和殭屍兄弟們一起覓食,食物很好找,因為中國人就是多。我們來到了一棟別墅的面前,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大牆裡頭伸出了許多槍眼,有幾個全副武裝的人瞄著外面。看來這次的午餐不是那麼容易到手啊,我比殭屍有腦子,我大叫了幾聲,用手指了指那棟別墅,這時那幫SB殭屍就一股腦的向那邊衝了過去,只聽見劈里啪啦的一陣槍響,殭屍們倒了一大排,在群屍們的掩護下,我,還有幾個總跟我一起的殭屍繞到了後門處,門是上鎖的,但是難不倒我,我很熟練的爬了上去,並且把四隻殭屍硬生生的拽了上來,我們翻過門,徑直往別墅的房子裡走去,突然,咣的一聲,幾個大鐵籠子突然從腦袋上面扣了下來,把我們幾個都扣了進去,我尋思這下完了,失誤了,肯定要被爆頭了!那幾個殭屍還在拼命的搖動籠子,可是就像蚍蜉撼大樹一樣!
幾分鐘後我聽到正門的槍響沒了,估計我的同伴們全被幹掉了! 不多一會兒,一個手持武器的壯漢帶著十來個漢子走了過來,端著槍正要衝我們掃射。我想我的殭屍生涯終於要結束了。
這時,一個很悅耳的女孩聲音從別墅的樓上傳了過來“且慢,你們把這些畜生綁上來,我親自宰了他們”我這一看,一個非常清麗的女孩站在樓上正向這裡發號施令,嘿嘿,牡丹花下死,殭屍也風流啊!
這幫大漢反綁了我們,用一根麻繩,把我們穿成一串,領進了別墅,別墅里老亮了。老豪華了。
我們上了兩層,我聽見一種聲音,那是高跟鞋敲擊地面發出的動聽聲響。一個美若天仙的女孩從
樓上走了下來,在這樣的環境下他竟然把自己打扮得如此美麗,一襲粉紅色帶白色斑點的連衣裙,腳上穿著一雙帶蝴蝶結的白色圓頭高跟鞋,看樣子鞋跟有8釐米,金屬跟很細,我想可以輕易刺穿殭屍那不太結實的骨頭。
她說:“把這些畜生一個個的鬆綁,本小姐親自殺死他們”
領頭的漢子說:“小姐,會不會太危險,要不把他們的嘴封上?”
女孩冷笑著說:“這些畜生的能力本小姐根本不放在眼裡,解開吧”
漢子應了一聲把一個殭屍的繩子解開,對於食物的渴望,尤其對雌性食物的渴望,帶著低吼,殭屍徑直向女孩撲了過去,本來就要搖晃的身體加快了步伐,更是左右搖擺,只見女孩嘴角輕輕的上挑,看準殭屍的喉嚨,雪白的美腿直直的向上踢起,雪白色的鞋尖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噗的一聲,腳尖準確的踢中了殭屍的喉結,那殭屍如觸電一般,頭猛地上揚,他的頭已經超過了正常可到達的角度,女孩一腳踢出以後,緩緩的放下了美腿,高跟鞋已經穩穩的落在了地上,鞋跟很清脆的敲打到了地面,而那隻殭屍晃了兩下,則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它的頸部還保持著被踢時的摸樣,一張死人臉是那樣呆呆的瞅著天花板,口中咕嘟咕嘟的冒著血紅色的泡泡,女孩冷傲的笑了笑,雙手抱著瘦削的肩膀,冷哼一聲,伸出腳,用鞋跟與鞋底的凹槽踩在殭屍的下巴上,說道:“下一個”說著腳上用力把已經死了的殭屍蹬到了樓梯下面。
又一隻殭屍被解除了束縛,這隻殭屍的步伐很穩健,雙手抬起,象是要掐死女孩的樣子往女孩走去,而我當時也為女孩捏了一把汗,我知道這隻殭屍生前是個足球運動員,變了殭屍後,活活咬死了許多人。
女孩則不慌不忙,挪動著她美麗的高跟玉足,慢慢的向左側的牆走去,眼睛還笑眯眯的看著這個運動員殭屍,我看到女孩距離身後的牆已經只有幾步的距離了,殭屍已經把他逼到了絕境,誰想到這美女竟不可思議的騰空躍起,跳向旁邊的大理石扶手,腳尖點了一下扶手內壁借力,隨即一個側翻,迴旋踢,白皙的膝蓋狠狠的擊中殭屍的後背,殭屍被一股力量徑直推在了牆上,殭屍的身體被猛地拍在牆上,然後反彈回來,殭屍怒吼著轉過身來,看見的卻是一個乳白色,三角狀,帶著香氣卻又蘊含無限力量的高跟鞋鞋底,那隻高跟鞋毫不留情的踩著殭屍的脖子,把它踏在牆上,我在一旁看著直流口水,這小美女一連串的動作簡直比什麼都漂亮,可那殭屍伸手要去抓女孩的腿,我想這把慘了,被殭屍抓到也會感染的,我變成殭屍後說不了話,我急的大叫了一聲,可不能讓這傢伙把這麼美的女孩變成殭屍啊,可是我剛叫完,那隻殭屍就不動了,舉到一半的手垂了下來,原來那個美女,在一瞬間用腳尖碾斷了殭屍的脖子,殭屍的頭沒有支撐,耷拉下來,一雙永不瞑目的眼睛就那樣死死的盯著要了自己命的那隻如玉一般的美腿上。女孩看著死了的殭屍,嘴角上揚,露出一很好看的笑容,雪白色的高跟鞋鞋尖又在殭屍的脖子上扭了扭,碾碎了它的頸骨。殭屍喉腔內積攢的濃血此時哩哩啦啦的順著口角流了出來,殭屍再也不動了,女孩滿意的慢慢放下腿來。
美女轉
過身來說:“剛才是哪個叫喚,嚇我一跳,是著急了吧,把他帶上來”
我的天哪,這不是在說我吧,輪到我了,我還沒看夠呢,還有兩個沒殺呢姐姐,我在怨恨自己叫得那一聲了.那幫漢子把我鬆了綁,推我走到女孩面前,那女孩笑盈盈的看著我,那張臉簡直太美了,我知道,當他用她的高跟鞋結束我時,他也會這樣笑得,她還衝我說:“來呀,不是著急吃我嗎,姐姐在這呢,吃我啊”
我不知道怎麼做好,我知道我一動彈,她得鞋跟就會要了我的命。我怎麼辦,我的表情沒有任何敵意,慢慢的走到她得面前,我走路的方式很正常,大概是她也感覺到了,也很奇怪,她用腳跟點了點地,仔細地觀察我,我慢慢的跪在了她的腳前,我的雙眼注視著這雙美麗性感卻又充滿力量的小腳丫,和那雙與她得玉足珠聯璧合的白色高跟鞋。那美麗的蝴蝶結彷彿在我的心田裡翩翩起舞,好想吻她的腳尖啊。
我意已決,就算死,我也要吻到她的腳尖。女孩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我的舉動,而在一旁的漢子喊道:“小姐,小心啊”那女孩揮手說道:“別緊張,看看他要幹什麼,有情況我就一腳踢死他”
我慢慢的哈下腰,雙手撐在地上,慢慢的,生怕美女一緊張直接踢死我,讓我死不瞑目,過了大概一分鐘我的嘴馬上就要貼到女孩的腳了,我已經聞到她腳上那種獨特的芳香,一秒,兩秒,三秒,我吻到了,真的吻到了,我死而無憾,太過癮了,在死神腳下,我成功的與死神做了個擁抱。我繼續吻,我怕把病毒傳染給她,我不敢用舌頭舔他的腳,我用舌頭在她得鞋跟處上下摩挲,盡情享受這一刻!女孩大概是呆了,懵了,她一動不動,痴痴的看著我,過一會兒,她突然冷哼一聲,狠狠道:“你這個變態殭屍,我叫你親,你去死吧”說著一腳把我蹬開,我被踹躺在地,她跺著腳,氣沖沖的走過來,對著我的肚子,一頓猛踩,猛跺,嘴裡還罵著你這變態,我踩死你,你不是喜歡我的腳嗎?喜歡我的高跟鞋是嗎?讓你嚐嚐厲害!我感覺不到疼痛,可是我明顯看到我的肚子在流血,感覺內臟都變了地方,大家知道我們殭屍只要不命中頸部以上就死不了,像她這麼厲害的女孩,這麼鋒利堅硬的高跟鞋要是踩在我的頭上,我早就一命嗚呼了,看來她是想用高跟鞋折磨我,再踩死我,隨便啦,她怎麼高興怎麼來好了。她就這樣忘情的發洩著,我沒有反抗,反正也不疼,只是感覺想吐,我努力地憋著自己不要吐血,弄髒了她得裙子,否則她會生氣的用鞋跟刺穿我的脖子的。我還有一個不想死這麼早的理由,因為我的下體漸漸的硬了起來,我要釋放出來,嘿嘿身為男人,你們懂得。呀糟糕,我的褲子被鞋跟拉下來了,我的寶貝露出來了,還是硬的,一翹一翹的。這下完了。
女孩看到這一幕,她又吃驚了,在場的所有人都吃驚了,有幾個漢子甚至發出了笑聲,我這一柱擎天,劍鋒直指女美麗的女孩啊!她要瘋了,又是生氣又是好笑,哪有殭屍還會這個的,她停住了腳,喘了一口讓自己冷靜下來的長氣,我看著很害怕,我慌忙用手捂著我的寶貝,讓他軟下來。女孩走過來,抬腳踢開我的雙手,然後惡狠狠的看著
我,高高的提起她的高跟鞋,我的目不轉睛的看著她那乳白色的高跟鞋底,和反射著強光的鞋跟,剎那間,那隻腳飛快的奔著我的陰莖踹了下來,砰地一聲,我的感覺好像慢動作一樣,首先她的腳尖把我的陰莖踢了起來,緊接著冰涼的鞋底,也就是她的腳掌,有力的把陰莖踩在我的肚子上,然後鋒利堅硬的鞋跟毫不猶豫的刺進我的睪丸裡,就在這一剎那,我射了,一瀉千里,但是她的力量還沒完,緊接著她的長腿往前狠狠的一送,把我從2樓直接踢到了1樓。由於用力太猛,鞋跟深深的刺進我的睪丸裡,那個美女姐姐的高跟鞋也隨著我的墜落,掉到了樓下,現在正插在我身上。
那女孩氣壞了,一隻腳,穿著鞋,一直光著腳,走到了我的另外兩個同伴的面前,他們可沒有我這麼幸運,連鬆綁的機會都沒有,就那麼跪著,女孩用手抬起自己的沒有穿鞋的那隻腳,舉過殭屍的頭頂,包括自己的頭頂,惡狠狠,冷冰冰的眼神看著胯下的殭屍,忽的一鬆手,她的腳後跟準確的有力的落在一隻殭屍的天靈蓋上,殭屍的頭就猶如鉛球一樣的砸在地板上,死了。
我看她小嘴嘟嘟著,顯然還沒解氣,都不知道怎麼處死這最後一隻殭屍了,想來想去,她抬起了腳,把另外一隻高跟鞋脫了拎在手上,手拿著鞋尖,朝著殭屍的脖子,把鞋跟狠狠的捅進了殭屍的脖子,嘴裡說著:“這隻鞋送給你!哼”我那最後一個同伴脖子上冒著血,如泉水一樣,不情願的倒在了地上。
女孩光腳走到樓梯口,望著我說:“給我把他關進籠子裡,等姐姐回來再說”
自從昨天那個女孩把我的同伴都踢死踩死之後,他就命令她的手下把我關在了地下室的鐵籠子裡。我聽那些守衛說,那個女孩叫曲心語,以前他的爸爸是個走私軍火的販子,不過現在已經死了,據說是屍變了。母親前段時間也不知了去向,現在只有她和她的一個遠房姐姐生活在一起,他們還說她那個姐姐很厲害,說是從前不久從美國回來的。
話說昨天,曲心語把她的高跟鞋踹在了我的睪丸上,那些守衛綁我的時候還想給搶走,我就死死的抱在懷裡,如今我在鐵籠子沒事兒幹,只好把玩著這精緻的鞋子,想象著她的那張臉了,我意淫著,如果我沒變殭屍,我還可以泡她呢,我其實我也很帥的,嘿嘿,想著想著,我聽見滴答滴答的高跟鞋聲響,越來越近,果然,是曲心語,在她的身後還有一個女孩,待她們走進時,我感嘆“又是一個美女”我一定要好好活著,才能與這兩個美女搭訕。心語對另個美女說:“姐姐,這個就是我昨天捉到的殭屍,我覺得他和別的殭屍不太一樣”這個美女好像叫張瑤瑤,我聽那幫守衛說。她走了過來,她的頭髮很長,披在肩上,一直能到她纖細的小腰,美麗的臉上盡顯妖嬈,讓人不敢直視,他穿著一件黑色的低胸連衣裙,黑色的絲襪,腳上踩著一雙尖頭的黑色高跟鞋,在昏暗的燈光下一股殺伐之意向我襲來。
張瑤瑤看了看我,兩手抱肩,在我身邊走來走去,當她看到我手裡抱著一隻高跟鞋的時候,她冷豔的面容輕輕一笑,說:“妹妹,你連鞋子都送他了?”曲心語狠狠的跺了一下腳,“哼,我不小心踹給他的”
我觀察到心語
的腳上已然換了雙大約四釐米中跟的白色瓢鞋,也很精緻,圓圓的鞋尖上也裝飾了蘭花節的模樣。
張瑤瑤對我說:“你能聽懂話嗎?”我點了點頭。“那你站起來”我服從的站起來,我想我還是聽她吩咐吧,如果我想多活一陣子的話。姐妹倆互相看了看,有點蒙圈。心語問道:“你能說話嗎?”我搖了搖頭,我想我還是應該會寫字的,我用手在半空中劃了劃示意我可以用書面語言。
二人更覺驚奇,吩咐人拿來了紙和筆從我扔過來。瑤瑤問道:“你是不是殭屍?”
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玩意兒,我撓撓頭,寫到:“我也不知道啊!”然後把紙遞給她看。
“你是怎麼到這裡的?”
於是乎,我就把我從被咬,到現在的故事寫了下來給她們看。
心語說:“那你現在還想吃人嗎?”
我寫道:“反正現在不覺得餓,也許跟你把我的肚子踢爛了有關吧”
心語笑了笑“很疼嗎?”
“不疼,沒感覺,反而我感覺那些傷口已經癒合了”
張瑤瑤說:“我要是把你放出來,你能確保不傷害我們嗎?”
“哪敢呀,你們這麼厲害別傷害我就行啊,我害怕啊”
兩個女孩看後呵呵直笑,心語說:“那我們就給你個機會放你出來,看看你有沒有治癒的可能,你要是敢動我們一根毫毛,我一腳踢死你,你見過我踢死你的同伴的,明白嗎?”
唉,看來她們還是拿我當殭屍的“好的好的”
我被放出來的經過種種不提,反正這裡的人除了她倆,都不同意放我出來,放我出來之後誰也不敢接近我,因為張瑤瑤下過命令,不準傷害我。這幫人看我就像看見精神病,因為我打他們不犯法。哈哈,這我也落得清靜。
這棟別墅屋子多,心語給我安排了一間房子,還讓我洗了澡,換身乾淨衣服,鏡子中的我發現,我還是那樣帥,就是眼睛是藍色的,很詭異,我的身體並沒有像其他殭屍那樣的腐爛,後來我想明白了,殭屍其實都是死人,而我並沒有死。我敞開衣服,看了看我的肚子,現在只能依稀看到心語在我肚子上留下的鞋印,但是傷口已經很神速的癒合了,很神奇的。
不多一會兒,張瑤瑤和曲心語到了我的房間跟我聊了聊,談話間,我知道了她們的身份,她們原來都是安布雷拉公司的保安員,但是當生化危機爆發的時候,安布雷拉拋棄了她們,是她們自己從萊肯市逃出來的。
T病毒是一種可以使細胞重生的藥劑,當初是為了治病而研發的,可是卻被極端分子用做了破壞的武器。這也是我身體癒合神速的原因之一,她們說我的身體細胞可能與T病毒進行了很好的兼容性合併,所以說才不會變成那樣的行屍走肉,只是副作用導致我不能說話,眼睛發藍。她們還說美國也有個叫愛麗斯的女人,她就是與T病毒完美結合,變成了超人,所以希望我也變成超人保護她們。原來在強的女孩還是個女孩啊!
就這樣的,我在這棟別墅裡一呆就是兩個星期,我從未感到有想吃人的衝動,而且我的眼睛也恢復了原來的顏色,只是還不會說話,這裡的人也接受了我,我和那幫護衛還一起喝酒,一起保衛著這棟房子,有了我的加入,他們可以說省了不少麻煩,因為只要我願意,我就去外面誘導殭屍去別的地方覓食
,殭屍們還是不會攻擊我。但是最糟糕的問題來了,我們的食物和淡水要用光了,所有的人包括瑤瑤和心語都在看著那僅剩的一點食物發愁.今天本想睡覺的,可是卻被屋外嘈雜的聲音吵醒了,我決定出門看看,難道是喪屍又來了?原來並沒有殭屍,只見五個護衛手裡端著槍在大吵著什麼,心語,瑤瑤還有兩個護衛被圍在他們中間,可是手裡並沒有武器。據我觀察,好像是他們內部鬧什麼矛盾了。後來聽他們對話才知道,原來是因為食物緊缺的緣故,這五個護衛準備反主叛變。
領頭的叛徒,說道:“對不起了,我們要拿走這裡所有的武器和糧食,你們還是不要反抗,現在我們手中有槍”
曲心語怒道:“想不到你們竟要背叛我們,我何時虧待過你們?”
叛徒道:“哼,你天天讓我們出去找食物,出去的有幾個能回來?你到在家裡享福昂”
張瑤瑤突然從背後掏出一支手槍指著那叛徒,喝道:“你信不信我開槍打死你”
叛徒此時紛紛把槍口對準張瑤瑤,威逼道:“你不要逼我,你一槍能打死幾個?我們可有五個人。”
此時並未叛變的護衛隊長,擋在瑤瑤前面呵斥道:“你們這幫畜生,快把槍放下”說著要去奪取叛徒的槍,此時所有人都很緊張,他這一衝動的舉動害了自己,一個叛徒立馬開了槍,正中隊長的腹部,隊長隨即倒在血泊中。叛徒頭頭叫道:“是他自己不冷靜,怪不得我們,你們最好都老實點,我們拿完食物就走”
心語看著這個忠誠的護衛倒下,心語大喊道:“你們這群叛徒,我殺了你們”說著便翻身衝了上去。張瑤瑤想攔卻為時已晚,叛徒頭子大喊一聲:“想死,就怪不得我了”
我在老遠卻清楚地看到叛徒頭子手指正在扣動扳機,我擦,你竟然真敢開槍,還衝著我的夢中情人,也不知道哪來的力量,我一腳把眼前的雕塑踢翻,一縱身跳到叛徒的五米之內,我想喝道:“住手”,但尷尬的是我不會說話,只能嗷嗷直叫,這幫人也為是殭屍來了,回頭就衝我一頓突突,一瞬間我身中數槍,我護住了頭一頓跑,拼命跑。在我的掩護下,曲心語算了有了機會,從背後接近一個叛徒,心裡恨著他,下手也狠,漂亮的小瓢鞋鞋跟精準的踹向一個叛徒的腰,只聽咔的一聲,夾雜著他的慘叫,就被踹的趴倒在地上,剛想用手扶地起來,心語往前踏了一步,單腳踩在他的後背上,踮起腳尖,身體旋轉一扭,小裙子蒲公英般伴隨著旋轉,如同在那叛徒的背上跳了一段美麗的華爾茲,叛徒只感覺胸腔內的一切都被擠壓出來了,瞪大了眼睛,一大口血噴濺而出。心語清麗的面容上閃爍著冰冷的殺意,如同踩死一隻螞蟻一樣對腳下生命是那樣的不屑。其餘四個叛徒才感覺後背受敵,方一轉身,一個叛徒的突然覺得自己的肚子被一股力量重重的擊中,心語白皙的膝蓋生生的頂飛了他,他的身體撞翻了其餘的三個人。槍都落在了地上,他們還想起來,不過此時張瑤瑤黑漆漆的槍孔已然瞄準了他們。
張瑤瑤邁著婀娜的步伐走進他們,我從沒看見過,一個身材妖嬈的女子拿著槍指著別人時,是那樣的美麗動人,張瑤瑤冷冷的說:“你們應該知道背叛的下場吧”
其中一個叛徒見形勢逆轉
,立馬像一條狗一樣的爬到瑤瑤的腿前,哀聲道:“瑤姐,別,別殺我,我也是逼不得已呀”
瑤瑤冷冷的笑了笑,勾起了她性感的黑絲美腿,她的高跟鞋,踩在叛徒的頭上,把他的腦門踩在地上說:“剛才不是挺狠的嗎,現在怎麼像只狗一樣,恩?”說著她左右搖動著腳尖狠狠的碾著叛徒的頭,叛徒疼的淚流滿面,淚水和鼻涕混在一起,嘴裡還哎呦哎呦的哀號著,一隻手握住了瑤瑤的腳踝,瑤瑤穿著黑絲襪,握在手上是那麼柔軟,絲滑,卻又力量無窮,不能挪動半分,瑤瑤的眼神斜向下45度的看著腳下的男人,一隻手擺弄著臉前的秀髮,腳尖用力,像踩著一個皮球似的把男人的頭轉換了一個角度,讓叛徒的側臉貼著地面,用腳尖踩著他的眼眶靠太陽穴的位置,叛徒可以清楚的看見,那銀白色細細的鞋跟正在自己的眼前,如古代利刃一樣的逼著自己。他也就只能看到這些了,多說還能看見瑤瑤鞋底下那美妙的花紋,因為瑤瑤腳上的力量讓他的頭不能移動半分,瑤瑤看著他,實際上是看著自己的高跟鞋說:“你們每個人都要死在我的腳下她的一句話使所有叛徒的心都掉進了冰窟窿,尤其是瑤瑤高跟鞋下的人,他身體開始哆嗦,不知不覺的已經嚇得尿了褲子,臉上所有的肌肉都縮在一起,帶著哭腔喊道:“啊?不要啊不要,求小姐開恩啊,饒了我吧,別踩啊,別踩死我,求小姐饒命啊”身體抖得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活活是一個在女孩腳下苦苦求饒的賤狗。瑤瑤根本沒把他的話聽進去,因為曾經她已經聽膩了。瑤瑤緩緩挪動著自己的腳,似是在欣賞,陶醉於這一過程,高跟鞋細細的鞋跟挪到了叛徒的太陽穴,叛徒已經傻了,瞪大了眼睛,喘著厚重的氣,等待著死亡,只是嘴裡還不斷地叨咕著“別踩,別踩,饒了我”瑤瑤見他這樣,半開玩笑地說:“哼!疼嗎?誰讓你做叛徒呢,等到我的鞋跟踩進你的腦袋裡就不疼了”說著,她慢慢地旋轉著腳尖,慢慢地加大著力量,叛徒感覺頭好像要爆了,臉憋得通紅,嘴裡嗚嗚的直叫“哎呀,受不了了,求求小姐饒命呃,啊”脆弱的太陽穴,正在毫無用處的抵擋著瑤瑤美麗的鞋跟,銀白色的鞋跟在燈光的反射下分外妖嬈,此時正一點一點的插進去。瑤瑤慢聲慢語的說著“沒用的,求我也沒用,乖乖的等我踩死你吧”右手按著膝蓋,借用手部的力量,使她的鞋跟能夠更輕易的踩進去,她的腳尖,一翹一翹的,撲的一聲,鞋跟一下子沉進了叛徒的腦袋裡,大量的血混合著腦漿順著她的後腳跟處淌了出來,流了滿地。叛徒終於不叫了,可是他的身體還在不停的顫抖,瑤瑤把鞋跟一下子從他的腦袋裡拔出,叛徒就如同觸電一樣的仰倒在地,眼睛瞪得老大,嘴唇一動一動的。紅白相間的液體從太陽穴裡淌了出來。
曲心語憤憤的走過來,道:“姐姐,你這樣他還能活好幾個小時,你歇會兒吧,讓我來殺下一個”
我見心語這雙白色的瓢鞋很淑女很純情。真不希望她也弄的腳上血肉模糊的。心語走進剛才被刺穿頭部的半死人面前,說:“還是先幫您解脫吧,怎麼說你也保護了我不少時間”心語抬起腳,輕輕的踩著那叛徒的雙眼,慢慢的把他恐懼的雙眼
合上,心語的腳尖順著他的臉,一直滑到了頸部,直到他的喉結說道“好好的去死吧”然後腳尖一扭,直接踩斷了他的脖子。一縷血色從叛徒的嘴角流出,腦袋一歪斷了氣。這個人是幸運的,他人生的最後一刻,看到的是一個美麗女孩腳下米黃色的鞋底,一個他曾經背叛過的女孩用腳為他瞑了目。可是其餘的幾個叛徒會是怎麼樣的命運呢。
曲心語揹著雙手走到剩餘的三個叛徒面前,笑嘻嘻的眼中卻充滿了對殺戮的渴望。一個叛徒本來在打鬥中就被心語踢傷腹部,此時正在地上捂著肚子打滾,眼中含著苦處的淚水,痛苦地呻吟著。心語面對著他搖搖頭,嘆息道:“你看你,沒事兒叛什麼變,現在很痛苦吧,要不要本小姐幫您解除痛苦呀?”
那叛徒扭曲著面部,一隻手捂著肚子伸出另一隻手,艱難地握著心語的腳踝,心語沒穿絲襪,入手便是嫩滑的肌膚,叛徒手中立時傳來一陣溫暖的感覺,哀聲道:“小姐,救救我,我肚子好痛,我好冷”
心語的臉上流漏出了一絲的不捨,說:“你冷嗎?來,過來抱住我的腿就不冷了”說著她向前邁了一步,把右腿就放在了叛徒的身前,叛徒坐了起來,把雙腿跨在心語右腿的兩側,伸出雙臂,就這樣環繞著抱住了心語白皙,柔軟的大腿。感覺是那樣的幸福,溫暖,一切的痛苦好像都沒了。而此時,心語的右腳恰好在叛徒的兩腿之間褲襠的前面。她慢慢的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在動她的腳。那是叛徒慢慢勃起的陰莖。
心語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裝作不知道,還用腳尖去輕輕的撥弄了幾下,叛徒絲毫沒有察覺到,心語右腳上純白色的小瓢鞋的鞋尖已經緩緩地抬了起來。腳掌下正是叛徒的陰莖,心語笑吟吟的說:“現在不冷了吧?舒服了吧?也爽了吧?”
心語每問一次,那叛徒便恩恩的回應著著,還把他的臉貼在了心語的膝蓋上。心語突然轉變了語氣,冷冷的說:“那讓你更舒服一下吧”叛徒還沒明白什麼意思,心語早就翹起的腳尖,瞬間的踩了下來,踩得正是叛徒已經邦邦硬的陰莖,叛徒嗷的一聲還想跳起來,可是下面被心語的腳尖踩的死死的,根本拽不出來,而且越拽越疼,心語知道他應經逃不了,她穿得軟底的瓢鞋,腳掌已然感覺到剛才還像踩著根棍子的下體,已經扁扁了。除非叛徒把他的寶貝硬生生的扯掉才能逃出心語的腳掌控制。叛徒逃也逃不了,只能嗷嗷直叫著然後拼命的緊緊抱住心語的腿,忘記了剛才的舒爽,哭著喊著祈求“啊啊啊,小姐啊,求您別踩啦,再也不敢啦?饒了我吧!”
心語嬌聲道“哼,這下舒不舒服”,踮起腳尖左右碾,紅白色的液體,從叛徒的褲襠滲了出來,鑲著蘭花的白色跟鞋在血泊中變成了爭奇的鬥豔。任憑叛徒無助,痛苦的尖叫著。叛徒徹底的疼懵了,竟然把頭拱進了心語的連衣裙裡頭,不僅如此,他還把臉緊緊的貼在心語的大腿內側,並且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往上面蹭。心語只覺得黏糊糊的感覺,方一明白,真的氣壞了,嬌喝一聲:“你往哪抹?”隨即一把抓住叛徒的頭髮,把他的頭從裙子下拽了出來,叛徒的力氣全都沒了,像只木偶一樣被心語拉扯著,耷拉著身體,心語怒道:“念你跟隨
我這麼長時間,讓你死的舒服點,你竟敢在我腿上弄髒東西,我現在就讓你死”說著心語勾起自己的右腿,把叛徒的脖子夾在自己的大腿與小腿只間,然後用手掰住自己的腳踝用力,叛徒頓時感覺呼吸困難,而且下體還在鑽心的疼痛,簡直生不如死,漸漸的他的臉憋得通紅,下半身已經麻木了,叛徒只感覺心語溫柔的體香和溫暖的肌膚包圍著他,心語的腿部肌肉最後一繃緊,只聽叛徒“哦惡”的一聲,一口濃血從嘴裡流了出來,並且流過心語的小腿,此時正一滴一滴的滴在地板上。
心語放下了腿,連看都沒看那叛徒一眼,卻已經走向了另一個叛徒眼前,那叛徒害怕極了,坐在地上,用手扶地一點一點的往後退,心語慢慢的踱著步子,緊跟著他,鞋跟敲打著地面,如同為他敲起了死亡的喪鐘,剛剛才死那個叛徒的血在心語的小腿上滑落,一直到她的腳踝,叛徒終於退到了牆根,用手擋著前面,妄想擋著心語那雙致命的腳。顫抖著聲音哀求道:“小姐,再給我次機會,不要,不要殺我,我再也不敢了,求您”心語無奈的搖著頭“已經太晚了,你用槍指著我時想什麼了?”說著抬起腳,用腳尖抬起了叛徒的下巴,叛徒看著這隻嬌小的玉足,那一朵潔白的蓮花結,彷彿開在心語的鞋子上,是那樣美麗,難道說就這樣死在她的腳下?他不想死啊!心語說:“看吧,再看一眼,一會兒,這隻鞋的鞋跟會刺進你的喉嚨,你就看不著了,呵呵”
叛徒拼命的搖著頭喊道:“不要,求您饒了我吧,別踩死我,求求你了”隨即還朝著最後那個叛徒頭頭大叫:“哥,你快救我呀,我不想死!”
心語呵呵笑著:“哦,我還忘了,你們是兄弟倆昂”看了看那叛徒頭頭說:“我要你親自看著你的弟弟死在我的腳下,然後再殺你,這就是叛徒的下場”
我從沒想到,原來這麼漂亮的女孩也會這樣的殘忍,可是我喜歡,嘿嘿。
只見那叛徒頭頭,撲通一下跪倒在地,道:“叛變是我組織的,是我讓他們背叛你的,你殺了我吧,饒了我弟弟吧”
心語冷冷的道:“你們都得死!”說罷,繃緊腳尖,踢起叛徒弟弟的頭,腳掌踩著他的下巴,鞋跟頂著叛徒的喉結,叛徒已然感覺到窒息感,雙手握著心語的小腿,哭求著“求您饒我一命吧,腳下留命啊小姐,呃”心語慢慢地搖著頭,很顯然的告訴著答案,她的鞋跟是慢慢的踩,叛徒的頸骨一點一點的破碎,起先叛徒還能求饒,但後來只能無助的慘叫,最後一口濃血流淌出來,成了心語的腳下冤魂。叛徒頭子見弟弟死了,自己也沒機會再活,突然站起,搶過一杆槍,大喊道:“我跟你拼了”隨即便對著心語一頓掃射,心語,包括瑤瑤都對這一幕愣了一下,可說時遲那時快,心語翻身躲著子彈,眼見已經退到無處可退的角落,此時,我突然感覺一個力量在我身體爆發,依然控制不住自己,怪叫一聲,縱身向叛徒撲去,叛徒把槍口對準了我,我也不躲,十幾發子彈瞬間穿透了我的胸膛,我還是撲在了他的身上,拼命地打他,而且開始像殭屍一樣的咬他,他死了,我還在吃他,我撕碎了他,啃著他的皮肉,我是那樣的興奮,世界在我眼中變成了紅色,我不知道在自己做什麼
,我只知道我是要保護一個人,可是我已經認不出來她了,如今在我的眼中所有的人都是敵人,都是進攻的對象。
瑤瑤衝我走了過來,我不知道是誰!也不管是誰!我撲了上去,張大了嘴,聽她喊什麼“鎮靜點,別過來,要不別怪我不客氣”我也沒在意,還是衝著她咬。突然的,我感覺我被一股大力擊中肚子,原來是瑤瑤動手了,她踢我了一腳,當她想踢我下一腳時,我捉住了她的腿,把她掀翻在地上,我正要再去攻擊,突然覺得背後有人,是心語,我為之病毒發作的那個人,我回頭看著她,我好想又認得她了,我正想迎上去,可是到我眼前的還是她米黃色的鞋底,心語一腳踢中我了的頭,我感覺世界都在晃盪了一下,然後我就倒下了,暈了過去。心語過來踩著我的胸膛,很緊張的看著我,卻又不肯踩死我。瑤瑤從地上爬了起來,氣沖沖的走過來,抬腳就要踩斷我的脖子,卻被心語攔下了,心語道:“他是為了救我才這樣的,我們給他個機會吧”
等我醒來,我發現我置身於那個臥室裡,我覺得我忘卻了許多事情,我扶著牆走出屋子,看見心語和瑤瑤和最後一個護衛在收拾著東西,心語看見我出來,微笑著說:“你醒啦?”我點點頭。她說:“我們要出發去別的地方,要一起去嗎?”我還是點點頭,我看見心語會心的一笑,是那麼美麗。而旁邊的瑤瑤,卻是眉頭緊皺,象是在擔憂著什麼!
在昨天的叛變事件中,我發揮了我英勇的保護女孩的膽量與氣魄,不過我記得後來我好像是暴走了,無法控制自己,最後被心語,也就是我的夢中女孩一腳踢暈了,為了感激我的救命之恩,雖然我狂暴了,但是她沒有殺我,我迷迷糊糊的醒來,發現心語,瑤瑤,和最後一個叫廣成的護衛正在收拾東西。心語看到我出來,對我嫣然一笑:“誒,你醒了?”
我撓撓頭,感覺喉嚨裡不再那麼緊了,我試著咳嗽了一聲,竟然用沙啞的聲音,回應道:“恩。是的,你們這是要去哪?”
三個人紛紛看向這裡,以一種驚奇的眼光打量著我,心語放下東西,走過來,一雙水盈盈的眼睛不可思議的研究著我:“你。能說話了”
“恩,我也這麼覺得了昂”好的,我又跟正常人有了一定的接近,我可以與她們語言交流了。
瑤瑤很冷靜,在我覺得,瑤瑤始終是一個御姐的存在,她說:“你確定你不會再次狂暴了嗎?”
我的心裡也不大準,只好半開玩笑的道:“再狂暴了,你們就收拾我,哈哈哈”我撓著頭傻笑著。
瑤瑤不可置否的搖搖頭對心語說道:“妹妹,你最好離他遠點”心語微笑著一聳肩,沒有說什麼。因為這裡已是彈盡糧絕,我們必須要到其他的地方去尋找食物和水。
這座別墅地處城市的郊區,不是人流密集的地方,所以周圍的殭屍不會很多,可是要到別的地方,我們必須穿過一些城市,那裡的情況就不好說了,我還好說,那些殭屍不對我感興趣,可是兩個女孩,還有廣成護衛,卻是那些殭屍們鍾愛的對象,以我個人能力,保護她們還是有些問題.既然加入了人類的行列,我必須與那些殭屍為敵,在她們家的武器儲備庫裡,我收集了一把散彈槍,心語告訴我這種槍不用瞄的太準就可以輕鬆爆
他們的頭。出去之後不同在家,而且自己也要參與戰鬥,心語和瑤瑤不能再穿那種裙子和高跟鞋了。
心語換上了一身白色的皮夾克,敞著懷露出性感的低胸T恤,棕色的百褶短裙,肉色絲襪,再加上一雙毛面的小白靴,兩把沙漠之鷹手槍,別在腰帶的兩側,英姿颯爽,而棕褐色燙著小卷的長髮,又給我一種萌味十足的感覺。再看瑤瑤,十足的一個御姐女王,長髮被高高的系起,如鞭子一樣的披在背上,臉上帶著一副黑框的眼鏡,身上披了一件黑色風衣,黑色的緊身褲,黑色的長筒皮靴踩在腳上,如釘子一般的高跟足足十釐米。手中端著一把AWP狙擊步槍,活活的一個獵天使魔女中的塔姐。
還有那個護衛,他叫王文,也是一身的武裝,手裡擎著一把迷彩消音突擊步槍。就這樣我們一行人,浩浩蕩蕩,牛逼糊糊的走出了庭院別墅。我們的目的地是中國海南,因為那裡有許多島嶼,或許有某個島嶼未被殭屍佔領,我們便可再那裡落腳了。
我們四個人,駕著一輛小悍馬,向高速公路駛去。公路上,滿目狼藉,各種各樣的汽車橫七豎八的堆積在大道上,冒著煙的,著著火的,有時候還能看見一兩個殭屍,蹲伏著啃咬著一具屍體,這樣的場景,對於我們已經習慣了。
很快的,四百公里過去了,我們的車已經快沒油了,在電影裡,在遊戲中,經常會遇見這種情況,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找個加油站,或者再找輛車。像悍馬這樣高動力的車我們自然是不願意捨棄了。我們一行人把車開進了一座城市,旁邊的路標赫然寫著,“遼寧瀋陽”。
車慢慢的行駛著,遇見殭屍我們就碾壓過去,終於看見了一座標有中國石油的建築!王文把車停下,瑤瑤說:“不到萬不得已,最好不要開槍,以免引來更多的殭屍”說著,瑤瑤打開車門,高跟靴邁了出去,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心語跟在後面也下了車,我和王文留在車裡觀察四周。
不遠處,一個殭屍背對著瑤瑤,跪在地上撅著屁股,啃咬著一具屍體。並沒有注意瑤瑤正一步一步的走向它。瑤瑤面無表情,走到殭屍後面,抬起腳,朝著殭屍的屁股,腳尖噗的一聲踢進它的肛門,殭屍嗷的一聲嘶吼,被踢飛了出去,趴在地上,瑤瑤不慌不忙很優雅的跟了上去,不等他起來,用腳踩著他的後背把他摁在地上,輕蔑的看著他說:“想來以前你也是石化公司的吧,哼哼,我要免費拿你的油嘍”然後飛起一腳,把靴跟踢進了它的後腦裡。殭屍一聲慘叫,不情願的倒了下去。瑤瑤只聽後面,又傳來骨裂的聲音,回頭看看,見心語正扭動著小白靴,用腳尖碾踩著剛剛殭屍啃食的那具屍體的脖子,還半埋怨這說:“姐姐,你總是顧前不顧後,這死傢伙正要起來咬你呢,你還不感謝我”
瑤瑤輕輕一笑,目光一閃,叫道:“妹妹小心你後面!”一隻殭屍忽然從心語背後撲了過來,心語嫣然笑意不減,都沒有轉身,右腿迅速的向後挑起,裙襬隨意而動,小白靴跟準確的踢在殭屍的喉嚨上,卡的一聲,殭屍被這一腳踢得噴出一道血箭然後騰空向後飛去,仰倒在地。好一個平沙落雁,心語的動作在我看來就好像女孩在踢身後的毽子一樣揮灑自如。
心語笑道:“沒事兒,我
功夫好”瑤瑤無奈的搖搖頭,隨手抓起,一個加油站的油槍,捏了幾下,卻不見一點油噴出來。失望的扔到一邊。心語也試了幾個,確實一點油沒有,說道:“唉,白來一趟,我去看看屋裡有什麼有用的東西”
瑤瑤點點頭“小心點”。心語應了一聲,打開手電筒進了加油站的小屋裡。裡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心語也有點害怕,但卻燈光一晃,一桶汽油卻在眼前,正要去拿,便在此時,兩束燈光突然晃得她睜不開眼,一個粗壯的手臂抱住了心語的脖子,一把冰涼的匕首抵在了她的脖子上,一個男人的聲音從後面冷冷的道:“別出聲”心語卻舒了一口氣,幸好不是殭屍。
兩束燈光的後面,是兩個大漢,他們打開了房間裡的燈,一個個都是窮兇極惡的樣子,一個正抱著心語的脖子。另一個手裡也拿著刀,一步步走向心語,嘿嘿笑道:“原來是個漂亮妞啊”漢子蹲了下來,撫摸著心語的小腿,一直摸到大腿根,他抱著這條美腿,好光滑,好柔軟啊,白皙的美腿透過絲襪更加的性感迷人漢子流著口水說:“老子多長時間沒見過女人啦,哈哈哈哈”心語卻很鎮定。說道:“你最好不要這麼做,否則你會死的很慘”
那漢子哈哈笑道:“女娃娃,你現在就是長了翅膀也飛不走啊,哈哈哈,啊啊。”正在那笑呢,心語右腿忽的抬起,帶過一陣香風,膝蓋重重的頂在漢子的下巴上,漢子的頭猛地一震,身子被硬生生的踢了起來,嗷的一聲,倒飛出去,死沒死自己都不知道了。心語身後的漢子,見狀大喝一聲:“臭婊子”手中匕首就要刺下去,沒想到心語力量比他還大,一把抓住漢子持有匕首的手腕,用力一扭,漢子整條手臂都被扭了個勁,疼痛難忍,被心語一隻手拎著像木偶一樣,發出殺豬般的喊叫。心語飛起美腿,踢中了漢子的肋下,漢子慘呼一聲,撲倒在地,還沒等掙扎起來,心語右腳的小白靴已經重重踏在他的小肚子上,漢子痛苦難當,只覺得上個月的飯菜都要吐出來了,雙腿沒命的亂蹬,兩隻手拼命地抱住心語的小腿,妄想把心語的美腿抬起來,但這一切都是徒勞的,口中流著濃血,眼睛瞪得老大,討饒道:“啊啊,美女,饒命吧,別在踩了,啊饒了我呀”心語擺弄了幾下臉前的秀髮,身體向前一傾,膝蓋一彎,右腿膝蓋跪在了漢子的胸膛上,整條小腿都重重的壓在漢子的肚子上,穿著小白靴的腳尖還有一下沒一下的勾著漢子的下體,漢子的掙扎失去了意義,他現在已經徹底的被心語的絲襪美腿制服了。
漢子眼見著絕美的女人就在自己的眼前,女孩的氣息就如此的對自己一氣一呵,他漸漸的鎮定了下來,渾身發熱,下體慢慢地硬了起來,漢子抱住了心語的絲襪美腿,那溫度和裙下的體香已然讓漢子忘記了眼前發生的一切,他的手更加放肆的伸進了心語的裙子下面,心語臉一紅嗔怒道:“你這個色鬼,往哪摸?去死吧你”說著,美腿用力壓了下去。只聽“咔哧咔哧”一陣悶響,漢子胸前的肋骨已經摺斷了大半,胸腔和腹腔同時往下一陷!“呃…呃…”漢子發出了兩聲微弱的嘆息,雙手從心語絲滑的大腿上緩緩地滑下,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心語站起身,仰起美麗的臉蛋,向
後撥弄一下美麗的秀髮,向剛才被她用膝蓋踢翻的漢子走去,漢子正坐在地上,頻繁的嘔著鮮血,臉色煞白,見心語向他走來,慢慢的向後挪著身子,可是心語幾步便走了過來,揚起美腿,腳尖重重的踢在他的胸膛上,漢子悶哼一聲,倚在了後面的牆上,只能老老實實等候心語的高跟美腿的發落,心語抬起絲襪美腿,小白靴一橫,蹬在漢子的咽喉上,那性感的白靴美腳就這樣在自己的眼前,那秀美的玉足,就貼在男人的下顎上,它是那麼性感,換成哪個男人,都忍不住會胡思亂想,緊張的漢子也慢慢放鬆下來,痴痴地似乎在盡情地欣賞眼前的尤物。心語嫣然一笑問道:“你們是什麼人?”腳下發力,高跟美腳緊緊地掐住了漢子的脖子。漢子艱難地說道:“我們就是想趁這時候,打劫些錢財,也是逼不得已,請姑娘饒了我”心語冷哼道:“哦,原來是這樣,你個敗類,你就乖乖的死在我的腳下吧”漢子緊張極了,用手掰著心語的腳尖,哭喊著“呃,別這樣,別踩死我,求妹妹饒命啊”心語不會改變她的主意,腳尖有節奏的碾踩著,漢子瞪大了雙眼,一縷殷紅的細流從他的嘴角緩緩流下,一滴,兩滴,三滴,滴落在心語的小白靴上,浸出了一朵朵血花。可憐的牡丹花下之鬼,在生命的最後,還在用自己的鮮血澆灌著迷人而嗜血的牡丹…
經過一天的奔波,大家都很疲憊了,我們開車來到了一座小山丘上,準備在這裡休息一晚。
王文支了個小帳篷,我在一旁生了火,瑤瑤和心語坐在一旁,打著瞌睡,在火苗的映襯下,兩個女孩的臉蛋變得緋紅,胸部隨著呼吸一起一落,美麗極了,我和王文都不禁多看了幾眼,然後相視一笑。
在這樣的時期,我們的食物也就剩下罐頭了,山上別說兔子了,就連耗子也看不見一隻啊。我不吃還好,可是兩個美女要是餓著了,我可捨不得嘍。我們四個隨便吃了些,商量好兩個人一起值守,四個小時在換班。上半夜輪到我和心語。
不怎麼旺盛的柴火,伴隨著劈里啪啦的聲響,相似催眠曲一樣,王文和瑤瑤睡的很實,想必是真的很累了吧。
心語依靠在一棵大樹上,雙手環抱住自己雪白的小腿,把下巴放在膝蓋上,也是昏昏沉沉的沒有精神。
我湊了過去,把我的外套披在心語身上,說:“你。你要是困就睡吧,我一個人守著”
心語搖搖頭,眯著眼睛對我笑著,靜靜的說:“不困,我還挺得住”心語吐氣如蘭,就這樣吹在我的臉上,我感覺全身都好像是麻了,我的視線再沒有離開過她的眼睛,心語臉色一紅,轉過了頭,不再看我,我嘿嘿笑了笑,勇敢的伸出手,放在心語的手背上,慢慢地握緊。入手冰涼,可是卻那樣的溫暖人心,世上再也找不到這樣光滑的手了。
心語並沒有反抗,反而笑了笑,聳了一下瘦削的肩膀,目光溫柔的對我說:“你喜歡我!對吧?”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一問給問懵了,我低著頭不敢看她那樣的眼神,這來源於我的不自信吧,我支支吾吾的回答:“恩,喜歡。”
心語似是羞澀笑道:“我知道,我們女孩猜你們男孩的心思一猜一個準”我緊張極了,她這叫什麼意思啊,既然已經挑明瞭,我生怕她說出一個不字,要是那樣,
我立馬走人。我問道:“你,想說什麼?”
心語笑盈盈的眨了眨眼,“喜歡就喜歡吧,我接受了”我簡直有點不敢相信,這麼簡單就成功了?這也太。
“真的?你接受我了?”
“恩,我要是討厭你,你還能碰到我的手嗎,早就被我踹飛了”心語嬌嬌的說著。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喜弄得不知所措,也不知道說什麼,索性一把將心語的頭抱了過來,我們相隔幾釐米,聽到彼此的喘息聲,她的體香就這樣環繞著我,她,屬於我了。心語如水的明眸,如星光一樣在我眼前閃爍,她半嘲諷的說:“其實你挺帥的!”我不顧許多,上去親吻著她柔軟的雙唇,陷入了一夜溫柔鄉里。
突然,心語把我推開,緊張兮兮的問道:“呀,你不是殭屍嗎,會不會傳染給我啊?”
我才想起來,我是一隻殭屍嗎.我正擔心呢,誰知心語又好像忘了這一茬,神經質似的用手揉搓著自己的靴子,“討厭啦,今天踩死那個壞蛋,靴子上都弄上了血,你快幫我擦掉”心語的小白靴是毛面的,所以怎麼搓也搓不掉我呵呵笑著,把她的腿捧到我的胸前,用舌頭慢慢的舔著心語的小白靴,嗅著那淡淡的蘭香,我似是醉了。心語斜著腦袋,笑眯眯的似是很滿足的感覺“你要是再變成殭屍了會不會咬我呀?”“嘿嘿,變殭屍了第一個就咬你,嘿嘿”心語揮動裙下的美腿,把我一腳蹬了個四腳朝天,起身走過來踩著我的胸脯,她的絲襪美腿在火光的映襯下對我是一覽無餘,這真是此生見過的最美麗的景色了,心語道:“你敢咬我!我就踩死你,哼”心語臉頰緋紅,明眸如水一般的清澈,在她的裙下我已經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索性抱起了心語的小腿,裝模作樣的唸叨著:“啊,美女饒命啊,美女饒命呀,不要踩死我啊美女”心語蓮足輕輕的跺了一下,嘟嚕著小嘴道:“那都是壞人們在我腳下的臺詞,他們是發自內心的求我饒命,你看你色迷迷的,語氣真假”我嘿嘿笑著問“恩,他們求饒的時候你就一點都不心軟嗎?”心語撓撓頭髮,呵呵說道:“其實還是有點捨不得踩死他們的,他們求饒的時候,我知道他們是真的很害怕我踩死他們,不過,他們都惹著我了,所以無論他們怎麼求我,我還是會讓他們都死在我腳下嘍”然後心語俯下了身子,把臉貼近了我的耳朵,淡淡的說:“如果,哪天你也惹到我,嘿嘿,你就是再求我,也沒用,我會慢慢的踩死你的,讓你知道什麼叫難受”心語那種溫暖的氣息在我耳邊拂過,是那樣的挑逗人心,我一把摟住她的脖子,讓她趴在了我的身上,一股暖流瞬間充斥了我整個的身子,我的下體必須硬了,我緊緊的抱著她,生怕這一切這是個美妙的夢,我慢慢的在她的耳邊說著“我只要活著,我就永遠不會惹你生氣,永遠保護你,愛著你,如果我必須死,我也希望是死在你的裙下”心語溫柔地一笑,把臉頰更緊的貼在了我的脖子上,這一刻,我從沒敢想過,在這樣的時期,我竟然獲得了一個最珍貴,最愛慕的女人。但願時間不要繼續,就這樣一直下去。
四個小時的時間很快過去,瑤瑤和王文被我和心語一同喚醒,跟他們打個招呼,我便摟著心語一同拱進帳篷裡了,他二人看我們這樣親暱
,不禁的相互對望了一眼,不可置否的搖搖頭,他們在說什麼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應經抱著心語睡著了。
終於到第二天早上了,這期間我和心語又值了一次班,此時我們剛被瑤瑤叫醒,我看著睡眼惺忪的心語,忍不住又親了她一口,心語微笑著打了我一巴掌,走出了帳篷。
又該上路了,依舊是王文開車,我們穿越了一條擁擠的大街,其場面血腥無比,恐怖至極,到處都是那些行屍走肉,看到我們的車,都紛紛的撲了過來。還好王文車技好,左突右拐的繞了過去。剛轉了一個彎,只見一個靚影忽的一下從我們車前跑過,後面跟著一大群的殭屍,哦,又是一個女孩,王文停下車,仔細一瞧,是個二十左右的女孩,梳著馬尾辮,帶著太陽鏡,穿著鵝黃色的襯衫,慄棕色的休閒短褲,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匡威似的帆布鞋,女孩揹著包,他跑得很快,後面的殭屍都追不上她,可是她卻跑錯了路,眼前竟是一個死衚衕,女孩見狀搖了搖頭,一咬嘴唇,把肩上的包扔到了地上,一個殭屍揮舞著雙臂,嘶吼著衝過來,女孩不慌不忙,抬起右腳,上前就給了殭屍一記窩心腳,腿法靈力,乾淨利索,一旁的瑤瑤見此,口中喃喃道:“這起碼也是跆拳道黑帶五段左右的水平”那殭屍被這一腳踢中當場就飛出了五米開外,女孩右腳剛一放下,另一條腿原地飛起,身子隨即旋轉,左腳腳背順勢自上而下劈了下來,正中另一隻殭屍的後脖頸,殭屍的頭隨著女孩左腿的單膝跪地,直接被壓在了女孩的腳腕下面,女孩冷哼一聲,膝蓋一扭一折,咔嚓一聲,殭屍的脖子被扭成了不可思議的樣子。此時女孩還蹲在地上,又一隻殭屍已然撲面而來,女孩忽的雙手撐地,倒撐著身體,雙腿一同向上蹬起,腳跟砰地一聲踢中殭屍的下顎,殭屍一口血箭隨即噴出,身子被踢離地面一米多高,而後落在地上再不動彈。一口氣踢殺三個殭屍,女孩依舊臉不紅氣不喘。瑤瑤說到:“縱然她腿法好,可是這麼多殭屍她如何應付得來,這麼厲害的角色,死了就太可惜了”說著,瑤瑤跨出車門,揚起身後風衣,咯噔咯噔的向被困的女孩衝去,十釐米的高跟在她腳下如同平底鞋一樣,絲毫不減穩健。瑤瑤在離一個殭屍兩米遠的位置突然起跳,一記雙飛腿,鞋跟鞋尖,同時踹向了那殭屍的胸膛,伴隨著骨裂的聲音,衝擊力使殭屍迅速的向後飛去,恰好又撞到了一個殭屍,不等他們起來,瑤瑤高高跳起,雙腳準確的落在兩個殭屍的頭上,撲的一聲,完美的爆裂,那樣的衝擊力,再加上瑤瑤堅硬的鞋底和細細的靴跟,殭屍的頭如同西瓜一樣的被踩碎了。要要看都沒看腳下一眼,一扶眼鏡,對那女孩正色道:“虐殭屍,加我一個”女孩略一回神,呵呵笑道:“好啊,你接住了”說著,一個轉身踢,白色帆布鞋上蘊藏的巨大力量瞬間被轉移到一隻殭屍的肋骨上,啪的一聲,如同散了架似的殭屍橫飛向瑤瑤,瑤瑤鎮定自若,叫道:“好球”揚起高跟美腿,向下劈去,在半空中踩著殭屍的肚子就落了下來,殭屍躺在地上,肚子上是瑤瑤性感的長腿,殭屍估計是氣壞了,讓兩個女孩當球踢了。在瑤瑤腳下瘋狂的嚎叫,伸出雙手兇猛的擊打瑤瑤穿著高
跟皮靴的美腿,還拼命的想抬起頭準備啃咬瑤瑤,但瑤瑤沒給他機會,胯下有力的玉足,死死的踩住了他,並且腳跟和腳尖交替著抬起,慢慢的碾壓,緩緩的向殭屍的胸膛一點一點的移動,殭屍體內的血液和內臟,被一寸一寸的往上擠壓,當瑤瑤的腳尖到達殭屍的脖子時,瑤瑤冷冷一笑,猛的踮起腳尖,殭屍肚子裡的那些內臟混著濃血一股腦的從嘴裡湧了出來,身體組織遭到嚴重破壞的殭屍,終於放棄了掙扎,在瑤瑤的腳下再也不動了。一旁看的仔細的女孩,用手捂著嘴,嬌聲道:“真噁心,你也太狠了吧!”不等瑤瑤做出回應,有一隻殭屍邁著內八字的步子,已然向女孩走過來,女孩嗔喝一聲,高高跳起,在半空中雙腿後彎,兩隻膝蓋重重砸在殭屍的雙肩,有力而性感的雙腿迅速夾緊殭屍的頭,然後蠻腰一擰,咔嚓一聲,殭屍頭瞬間旋轉了180度。不等殭屍倒地,女孩順勢從那殭屍的肩膀上跳起,藉著下落的力量,舉起那露著雪白肌膚的小腿,一個下劈,她的腳跟猛的落下,正中一隻殭屍的天靈蓋,殭屍不及哀嚎,重重的栽了下去,女孩也落在地上,單腳踩著那殭屍被踢碎的頭顱,笑道:“殺殭屍,那麼噁心幹嗎?”
瑤瑤一轉頭,見大隊的殭屍,從四面八方蜂擁而至,深深吸了一口氣,道:“妹子,殭屍改天再虐,拿上你的包,快跟我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