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隻殭屍(下)踢死

我是一隻殭屍(下)踢死

我和心語趕忙下車,清除一下車子周圍的殭屍,瑤瑤和那女孩一路上,輾轉騰挪,終於上了汽車,王文急踩油門,一股黑煙從氣管噴出,汽車疾馳而去。

我們救過那個女孩,開車行駛不久,那個女孩便吵著要停車,見那女孩面色焦慮,瑤瑤噢了一聲,擠出一絲笑容道:“對不起,剛才光顧著跑路了,忘記跟妹妹打招呼了”女孩表情方才稍顯平靜,道:“不,謝謝你們剛才幫我解圍,不過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我們幾個對視一眼,心語把手放在女孩的胳膊上,安慰道:“彆著急,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或許我們可以幫你”女孩一雙水晶葡萄似的眼睛眨巴眨巴,正色道:“我叫趙奕歡,自從爆發了這場災難,我的家人都死了,只剩下我和才九歲的弟弟,東躲西藏,幸好我以前學過跆拳道,才能夠活到現在,可是幾個星期前,這個地方來了一夥人,在收音機裡說是尋找生還者,他們那還有食物和水,於是我便和弟弟去找他們!可是當找到他們卻發現事情並不是我所想象的那樣”說到這,女孩趙奕歡的神情變得怒不可遏,握緊了拳頭,一張小嘴唇也開始哆嗦起來。

我們不明所以,我安慰道:“慢慢說,怎麼了?他們是怎樣的一夥人?”趙奕歡臉色發紅,咬著牙道:“哼,他們都是一幫寄生蟲,一幫騙子”聲音由低到高,最後吼了出來。他繼續說“我找到他們之後,經過跟他們的對話,我覺得他們不想什麼好人,本想帶弟弟離開,可是,他們卻不讓我們走,還把弟弟搶了過去,命令我出去給他們找食物,否則就把我弟弟喂殭屍,我想跟他們拼了,可是他們人多勢眾,手裡還有槍,還以弟弟作為要挾,我沒辦法,只能聽他們的出來找吃的,然後就如你們看到的情況了”說罷,趙奕歡看向我們,眼中淚光閃爍,讓每個人心裡都不禁一顫,似是請求的道“你們能幫我嗎?”心語嬌喝一聲,一拳頭砸在車窗上:“哼,他們真卑鄙,我幫你救出弟弟,然後好好懲罰下他們”然後看向我,喝道:“喂!你,小殭屍,你幫不幫我”看著心語凌厲的眼神,我也是義憤填膺,喝道:“必須的”瑤瑤在副駕駛位置冷冷的道:“算我一個”司機王文頭也沒回,只淡淡道:“他們在哪?”

一路上,經趙奕歡的指引,大約十來分鐘,我們來到一座電視塔的前面,趙奕歡說“他們就在電視塔後面的電臺大樓裡,如果我們再接近,他們就會發現我們,到時我怕弟弟遭遇不測”

我們五個下了車,觀望下四周,殭屍的數量還不是很多,在哪裡盲目的遊蕩,還沒有注意到這裡,道路上停滿了廢棄的汽車,這可以作為很好的掩體,瑤瑤託了託眼鏡,開始安排行動計劃“奕歡,你和王文帶著你找到的食物從電臺正門進去,就說你找食物了,並且帶回來一個幫手”然後對王文說“你只帶把手槍藏在身上吧,不要讓他們懷疑,儘量的讓他們相信你是和他們一夥的”王文目光如炬,將手槍上膛,乾淨的哼了一聲“請小姐放心”瑤瑤看向我,性感的紅唇一彎,形成一個美麗的弧度,對我說:“小磊,你的任務有點。”我哼笑了一聲“有什麼任務姐姐你只管說,我二話沒有”瑤瑤正色道:“你的任務就是在街上轉一圈,然後引些殭屍

往電臺大樓裡邊衝,那些殭屍不是不會攻擊你嗎?你就和他們一起衝進大樓吧,然後聽槍聲一響,你便與奕歡王文會和,就出奕歡的弟弟”沒想到瑤瑤鬼點子這麼多,我笑了笑“得令”心語抿著嘴唇,嘖嘖的說:“唉,某人又要幹起老本行啦”然後看著我,一頓嗤笑。

瑤瑤打斷她說“心語,一會兒你和我先到電視塔上”瑤瑤看看大夥“我會在電視塔上為你們提供狙擊增援,等心語也潛入大樓之後,大家會聽到槍聲,到時大家一起發動襲擊,大家都小心點”。“ok”大家一起喝道。

見他們都走了,我有點糾結,應該挺好玩的吧,但是我還有點擔心心語,誰要是敢傷害她,我就吃了誰,我這麼想著,來到了一小堆殭屍面前,我不斷提醒自己,我是一隻殭屍,我是一隻殭屍,我歪著腦袋,邁起了內八字的步子,我就這麼走過去,那些殭屍不理我,我就大吼了一聲,才引起他們的注意,他們直著眼睛,晃晃悠悠的走過來,哼聲哼氣的在我跟前晃盪,我又大喝一聲,用手一指電臺大樓,他們順著我的指尖向那裡望去,果然有幾個人影配合的在哪裡走動,殭屍們看過之後,一同發出了“額,阿。噢”的聲音,彷彿他們在說,我要吃了他們。我也學起他們,一邊用手指著,一邊不斷地低吼,大約集結了幾十頭殭屍,浩浩蕩蕩的向大樓奔去。

而此時,我已經看到趙奕歡和王文進了大樓裡,我想他們進去之後一定會被詢問,如果此時我帶著殭屍大軍殺入一定會分散他們注意力,增加王文他們的機會。

啊哦哦,殭屍們來啦!大樓裡邊的人看到我們像炸開了鍋一般,裡邊嚷嚷著“我操,哪來這麼多?”“快快,你個SB”“我的槍呢?”嘩啦嘩啦,大樓的窗戶瞬間被打開了許多。我本以為會有無數個槍口,可沒想到的,窗戶裡面伸出了無數雙手,那些手裡有板磚,金屬塊,平底鍋,鐵鍬,他們把這些東西咣噹咣噹的扔下去砸殭屍,就這樣的攻擊,卻也砸爆了幾個殭屍的頭。奕歡不是說他們有槍嗎?槍哪去了!大樓的前門嘩啦一聲落下了厚厚的捲簾門,不過還有被木條封住的窗戶可以破壞。我帶著群屍,朝著那些窗戶衝去。我撿起一根水管,猛的砸向那窗戶,玻璃應聲而碎,在“大家”共同努力下,我們終於砸通了,殭屍們有趴著的,有跪著的,紛紛向窗戶裡面擠了進去.在同時等了好久的槍聲終於響起了,三五個漢子在一樓對我們展開了反擊,可是殭屍們一見到活人就如同發了瘋似的攻擊,他們不在乎身上的槍眼,只顧著眼前的食物。

持槍的漢子們有的子彈已經用光,雖然地面上橫七豎八的倒了不少喪屍,但是更多的還在往裡面爬。這時一個戴眼鏡的男子用對講機喝道:“快把人扔下來!”片刻之後,只聽一聲歇斯底里的喊叫,一個活人啪的一聲從樓上摔了下來,外面的殭屍一看是新鮮的人肉,有的便不再往裡面走了,而是蹲下去,啃食被扔下來的人的肉體。這幫人真是殘忍至極,竟然用活人去引誘殭屍,削弱他們的進攻慾望。轉念間又有幾個人被丟了下來,他們毫無遺漏的成為了殭屍們的美餐。

噹的一聲槍響,撕破長空,我能聽出來那是瑤瑤AWP狙擊步槍的聲音,緊接著傳來的

是玻璃破碎的聲音,瑤瑤正在電視塔頂層擊殺在樓上扔下無辜群眾的歹徒。我向上望去,一條鋼索正連接在電視塔與電臺樓只見,一個身影從繩索上飛馳而過,那是。曲心語。

此時的王文和奕歡已是趁亂向電臺樓上奔去,正見兩個歹徒舉起一個婦女,正要往樓下扔去,王文果斷掏出手槍,噹的一聲,子彈正中一個歹徒手臂,另一歹徒丟下那婦女,先是一愣,喝道:“你們在幹什麼?”趙奕歡上前一步,眉間上揚,嬌喝道“我想要你下去”還沒等歹徒反應過來,奕歡抬起如蓮藕的小腳,對著歹徒的下顎猛地一腳踹上去,白色帆布鞋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帶過一陣香風,腳跟重重的蹬在歹徒下巴上,歹徒頓覺一股失重的感覺,身體被猛然一股大力踢了起來,慘呼一聲,還沒等落地,趙奕歡又是一腳正踹踢向他的肚子,歹徒啊哦一聲飛出了窗外。另一個受傷的歹徒正向拔出槍,奕歡立馬趕上,右腳跺踩住歹徒拔槍的手,歹徒嗷的一聲嚎叫,手腕已然被踩斷了,另一隻手忽的抓住奕歡的腳腕,使勁的往上抬,但結果可想而知,奕歡雪白如玉的小腿不能被移動半分,奕歡冷哼一聲,提起歹徒的胳膊,把他摁趴下在地上,歹徒可以清楚地看到趙奕歡一條雪白纖細的玉腿就在自己眼前,忽的想入非非起來,然後眼見她彎起那隻小腿,對準自己的肩膀,然後用腳後跟猛地踏下來,咔吧一聲脆響,她的胳膊算是廢了,劇烈的疼痛讓他瞬間忘記了欣賞,臉色刷白,嗷嗷直叫,趙奕歡厲聲道:“我弟弟在哪?

快說”歹徒光顧著疼痛哪裡聽見她說什麼,依舊是瞎胡亂叫,奕歡心裡著急,又把他掀翻過來,仰面朝天,玉腿抬起,懸在歹徒眼前,做出一個準備踩下去的動作,腳掌下面就是歹徒的心口,歹徒雖然還在疼痛,可是他突然明白要是眼前這個小美女狠下心來這一腳踩下去的話,他會是什麼結果,他眼睛瞪得老大,直直的瞅著奕歡這隨時要了他命的白布鞋小腳,那米黃色的鞋底一旦和自己的胸膛重合就玩完了,瑟瑟發抖的喊道:“你弟弟在六樓,求你饒了我吧。不要。誒啊”奕歡的小腳打斷了他的求饒,直接落了下去,重重的踏在了他的胸脯上,歹徒額的一聲的頭猛的抬起,雙手突然抱緊了奕歡裸漏在短褲外面的性感小腿,是那樣柔軟光滑,雙腿也同時因為疼痛勾勾成了蝦狀,歹徒瞪著圓圓的眼睛,看著踏在自己胸膛上的腳,彷彿在牢牢地記著奕歡帆布鞋的樣子,然後似是不捨的躺了下去,嘴角滿是鮮血。歹徒雖然死了,雙手還是緊緊握著奕歡的小腿,似乎不捨得放手,奕歡另一隻腳從歹徒屍體上邁過去,那隻腳輕輕一彈,歹徒終於撒手而去了。

心語在瑤瑤的狙擊支援下,滑鎖降落下去,啪的一陣響聲,心語踹破玻璃,破窗而入,在地上一個翻滾卸去幾分下墜的力量,眼見四周混亂一片,一些歹徒不斷地舉起平民往樓下扔,尖叫聲,呻吟聲,祈求聲,此起彼伏,歹徒們瘋紅了眼睛,只顧去對付樓下的殭屍,心語掏出雙槍,玉臂一揮,兩把沙漠之鷹在她手中旋轉著上了膛,蔥根般玉指扣動扳機,隨著幾聲槍響,幾個歹徒應聲倒地,一個歹徒從心語側面走上前來叫道:“你是誰?你瘋了,沒看見

樓下的殭屍嗎?”心語頭也沒轉,只用餘光掃了那歹徒一樣,伸直了胳膊端起了槍,歹徒只見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對著自己,正自奇怪的愣神,可那槍口已然冒出火花,噹的一聲爆頭,歹徒至死都不知道為什麼會死。還剩下三個歹徒,他們見狀,只知道此女人不是和自己一路的,紛紛開始掏槍,此時所有的被困群眾全都自覺地蹲著,或者趴了下來。三個歹徒一起開槍,心語也只得暫避風頭,躲在一面儲存箱後面,她也有些緊張,清麗的臉上留下了幾縷汗珠,雙手緊緊的握著手槍,後背緊緊的貼著高高的鐵皮箱子。

心語的秀髮有一部分擋在她的臉前,只露出一盞清澈的眸子,有一種不一樣的美感,四周忽然的安靜了許多,三個歹徒也是不敢輕舉妄動,兩個歹徒拍了拍另一個人的肩膀,指示他過去看看,他也不想去冒險,可是另外兩人兇狠的眼神使他不得不去,他雙手端著手槍,雙腿有些顫抖,更是緊張的滿頭大汗,終於走到儲存箱的位置,只要再一轉彎,就可能遇敵了,歹徒臉色發紅,緊著鼻子,大喊一聲,一轉身竄進了兩排儲存櫃之間,然後用槍迅速的瞄準心語可能藏身的地方,但意外的是,那裡什麼也沒有,兩排櫃子之間什麼都沒有,歹徒長舒了一口氣,剛要把槍放下,怎料一個靚影從天而降,原來心語竟然藏到了箱櫃的上方,見歹徒稍微鬆懈之時,飛撲下去,歹徒只覺雙肩一沉,兩條絲襪美腿從身後同時夾住自己的後脖頸,心語大腿之間溫暖的氣息瞬間傳遞給了歹徒,歹徒忽然之間什麼也看不見了,因為心語的百褶裙正蒙在歹徒的臉上,歹徒只覺身在花叢一樣,四周都瀰漫著清香,可是身體依然不堪重負,噗通一聲跪了下來,心語只想速戰速決,兩隻美腿猛地夾緊,歹徒忽覺呼吸苦難,話都說不出來,丟掉了手槍,雙手抱著心語大腿內側,入手柔軟溫暖,卻又剛強有力,心語哼了一聲,蠻腰一扭,左腿向右腿使勁,右腿向左腿使勁,咔嚓一聲扭斷了歹徒的脖子,歹徒頭一歪,臉頰貼著心語的大腿根,雙手慢慢的從心語裙下的美腿上滑落下來。

心語小心的抽出腿,蹲在地上。

兩個歹徒見還沒有動靜,相互遞了個眼神,然後一個走儲物櫃的左邊,一個走儲物櫃的右邊,四周靜悄悄的,只有兩個人緩緩挪動的腳步聲。突然,儲物櫃的右面一個人影閃了出來,攻右邊的歹徒一陣慌亂,瘋狂的朝著那人影開槍,左邊的歹徒以為遇敵,將注意力轉向了右面的同伴,但是這時他犯了致命的錯誤,心語忽的從他的身後出現,抬手一槍就爆了他的頭,另一個歹徒打了一大頓的人影原來是自己第一個進去的同伴屍體,此時也沒了子彈,站在原地的喘著粗氣,然後緩緩的轉過頭,一個黑洞洞的槍口正指著他的眉心,心語呵呵笑道:“再見了”素手輕釦扳機,歹徒正在閉目等死,咔嚓咔嚓,子彈竟然沒有發射出來。歹徒睜開眼睛,只見對面的女孩對自己微微一笑,道:“沒子彈了,給你個機會,打贏我就不殺你”歹徒哪裡肯放過這樣天大的機會,擺起右臂,粗壯的胳膊如同棍棒一樣,擺拳硬生生飛向心語腦袋。

要是被這一擊打中,不死也殘廢。心語不敢怠慢,迅速哈腰閃了過去,同時右腿

向後勾起,雙手撐地,一招單腳後空翻,她的靴跟在空中形成一道美妙圓弧,然後猛然砸在歹徒的腦袋上,這一下看似華麗,實則狠辣之極,不過在心語的表演下如同跳舞一般罷了。歹徒腦門上瞬間就多了個血窟窿,然後他就後退了兩步,站著再也不動彈了,心語站起身來,對歹徒嫣然一笑“說了給你機會,你還捉不住”心語再沒看他,怕了拍手上的灰塵,對那些趴在地上的人道:“你們別害怕,我是來救你們的,不過你們看沒看到一個九歲的小男孩啊”一個顫抖的聲音回道:“那小男孩在樓下,你快去吧,要不可能被扔下樓去啊”

心語不做耽擱,伴隨著咯噔咯噔的高跟靴響,向樓下奔去。過了好一陣子,最後那個歹徒才轟然倒地。

一路殺來的奕歡,心裡急切著要救弟弟,遇見敵人下手極狠,幾乎都是一擊斃必殺,來到五樓樓梯拐角,正遇見一個下樓增援的歹徒,看見奕歡還有些驚訝,但見她一臉惡狠狠的殺氣便覺不對,剛要詢問,奕歡腳下迅速動作,腳尖猛的往歹徒的膝蓋上一踢,歹徒慘呼一聲單膝跪在地上,表情極其痛苦,不明所以的抬頭看向奕歡,但迎接他面部的卻是奕歡白皙的膝蓋,面門遭受突然遭受重創,歹徒整張臉好似都猶如水波一般盪漾了一下,腦袋嗡嗡直響,在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趙奕歡大步邁過歹徒,登上六樓,這一層的樣子也很混亂,卻不見歹徒把人從窗戶裡扔下去,平民們都抱著頭蹲在地上,而窗邊的地上則有三三兩兩的倒了許多屍體,兩扇窗戶的窗邊的牆上,各依靠了兩個手持自動步槍的歹徒,他們好像沒有心情去關心剛剛上來的奕歡,一個個都是神情緊張,緊握著手中武器,將頭牢牢地靠在牆上,奕歡擠進人群,終於找到了蜷縮在一角的弟弟,小孩子見到姐姐來了,一把撲在奕歡的胸前哭了起來,奕歡這才放下心來,靜靜的安慰幾句,眼中觀察著現場情況,只見一個歹徒瞪大了眼睛,深深的喘了一口氣,緊握槍柄,身子一轉,迅雷般向窗子探出槍口,同時的,就聽見噹的一聲槍響,那歹徒頭重腳輕的倒飛開去,腦門上一個血洞,血流如注。這就是歹徒們不敢在窗口扔平民的原因,一個死神,瑤瑤正用一個黑漆漆的槍眼瞄著這裡。

這時,從樓下上來一位戴眼鏡的高個子瘦歹徒,喝道“媽個巴德,都把窗簾拉上,都他們SB啊,咱們中了那婊子的圈套了”其餘的三個歹徒貓著身子把所有的窗簾擋上了,瑤瑤那邊瞬間什麼也摸不見了。眼鏡匪掃視一圈,一眼盯上了趙奕歡,用手一指,高叫道“那婊子在這裡呢,給我抓起來”一歹徒斜楞著眼睛一瞅,衝上前去,一把抓起趙奕歡,喝道“這都是你乾地?恩?”

奕歡美目一瞪,甩下歹徒得手“你放開我?”歹徒還想再抓,卻被奕歡一腳蹬在肚子上,歹毒悶哼一聲退後幾步,奕歡還要再上,可歹徒們一起把槍口對準了她,奕歡挺直著身子也不敢再動,被踢了一腳的歹徒,捂著肚子,衝上來,一個大嘴巴子抽在奕歡臉上,奕歡白嫩的臉蛋上瞬間多出一個大紅手印,嘴角流血。兩個歹徒上來把他摁在地上,但奕歡鋒利的眼神依舊沒變,顯然不肯屈服。眼鏡匪走過來,一把拽過奕歡的弟弟,捏著她的臉蛋

,笑道“你不怕死,那這個小朋友怕不怕死呀?”小孩子嚇得哭了起來,奕歡掙扎著身子,尖叫道“你放開他,我殺了你”眼鏡匪抓著孩子的頭髮使勁的搖晃著,孩子疼的厲害,哇哇直哭著,叫道“姐姐,救我”奕歡看在眼裡又急又氣“你這個敗類,你不得好死!”眼鏡匪怒道“廢話少說,趕緊叫你的人撤了,再把那些殭屍弄走,媽的,找了個半人半鬼的人帶了那麼多狗東西來”

奕歡正不知道如何才好,只見樓梯口走來一個女孩,叫罵道“那個戴眼鏡的你說誰半人半鬼?”原來是心語殺到了,眼鏡匪先是一怔,但見她手裡沒有武器,哈哈笑道“這也是你同夥吧,還是個漂亮姑娘!給我把她也抓起來”

便在此時,我不能在打醬油了,你大爺我來了,一個側身,我從心語背後出現了,指著那眼鏡匪罵道“你大爺的,我他媽是半人半鬼啊”說著邁著大步朝眼鏡匪走去“媽的,我看你就像反恐精英里的二號眼鏡匪”眼鏡匪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的,喝道“你找死!”掏出槍來,衝我射擊,啪啪啪啪四五槍打過來,我身體上瞬間成了流血的篩子,我是既感覺不到疼,也不覺得癢,我繼續朝他走著“你看你倒黴槍法吧”眼鏡匪不可置信的看了看手中的槍,又看了看我,大喝道“你們SB啊,給我開槍幹掉他”眾匪徒也慌了神,開槍衝我一頓突突,子彈一時間如雨一般的打在身上,偶爾向我頭部飛來幾顆,但在我看來就如同慢動作一樣,我可以輕鬆躲過,子彈是有限的,我的生命是無限的,他們每人最多三十幾發子彈瞬間就打沒了,我的身上已然是血紅一片,一個歹徒瞪大了眼睛,自言自語道“我擦神了” 。那歹徒還在痴迷呢,沒想到蹲在旁邊的奕歡突然發難,雙手撐地一個掃堂腿,正拌在歹徒的腳踝處,歹徒猝不及防,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後仰面朝天的倒了下來,奕歡沒給他再起來的機會,奕歡還是蹲在地上,雙手伏地,而右腿向上舉起,然後突然落下,雪白肌膚包裹的小腿重重的砸在歹徒的小腹上,歹徒身體一下子彎成了V字形,口中如噴泉一般噴的滿哪是血。

站在旁邊的歹徒才回過神來,見奕歡蹲在地上沒站起身,舉起槍托砸向奕歡,但他速度太慢了,剛舉起槍,還沒落下,奕歡抬起小白布鞋的美腳,朝著他的襠部,狠命的踹了一腳,歹徒臉上五官頃刻間都凝聚在一起,可謂痛徹心扉了,歹徒扔了槍,雙手拼命地捂著自己的小弟弟,奕歡站起身來一把推倒歹徒,緊跟兩步,輕輕躍起,然後單腳腳尖落到歹徒肚子上,女孩雖輕,但90幾斤的重量再加上重力加速度,這一個跳踩讓本來就虛的歹徒提不起一點力量運用肌肉抵抗,瞬間被踩成了勾勾蝦,不過這次奕歡位置沒掌握好,歹徒的血混著內臟,咕嘟一聲的從他的下面湧了出來,染紅了歹徒的褲子。

眼鏡匪一看情況不對,偷偷摸摸的掉頭就跑,沒想到剛到樓梯口,心語就出現在她眼前,眼鏡匪好像沒有什麼身手,咧著嘴嬉笑著慢慢地往回退,心語一步一步的緊逼著他,眼鏡匪突然從腰間拔出短刀,划向心語脖子,心語上身迅速向後仰去,被動的頭髮卻被刀鋒割下一截,心語順勢一腳蹬踹,正中眼鏡匪小腹,眼鏡匪哎呦一

聲倒在地上,心語趕上前去,用腳踩住了他的胸脯。向我這裡投向了個關心的目光,問道:“小殭屍你沒事吧”我敲了敲身子,笑道:“沒事兒,我在這坐著看你們怎麼虐他們的,哈哈,有眼福了”此時僅剩的一個歹徒,怪叫一聲拎起一個凳子砸向趙奕歡,然後轉身就跑,奕歡見凳子飛來,隨著一聲嬌喝,飛起一腳,把凳子踹了回去,正砸在要逃跑的歹徒後背上,碎成木條,歹徒則趴倒在地上。這個歹徒剛剛打了奕歡一巴掌,奕歡記仇在心,上前抬腳就想踩死他。一旁的心語緊忙說道“等等,妹妹,反正小朋友已經安全了,不如我們跟他倆好好玩玩”奕歡轉頭看看坐在地上的弟弟,對他笑了笑說“恩也是,弟弟,你看著,姐姐替你出氣”說著落腳踩著歹徒的後背。

厲聲道“剛剛你用哪隻手打得我?”歹徒兩手撐地還想起來,奕歡微笑著看著,等他撐到一半,奕歡忽然足上加力,又把他踩倒在地,笑道“哼哼,力氣還不小嘛,你在撐起來看看”一邊說著,腳尖還不斷地碾著歹徒的皮肉。歹徒剛剛已經使出全力,這次再也起不來了,背上火辣辣地疼,哼聲道“我再也不敢了,您就饒了我吧”奕歡右手扶著膝蓋,給腳上加大了力量,歹徒胸悶難忍,奕歡笑道“你教我饒你什麼,是你的手啊,還是你的命?”歹徒灰塵土臉的叫道“饒命,饒我性命啊,妹妹”奕歡冷冷的道“好啊,那我就廢了你的手,我記得你是用右手打我的是吧”說著,奕歡的腳尖在歹徒的脊柱上用力一碾,咔嚓一聲,伴隨著歹徒殺豬一樣的嚎叫,脊柱末梢已被奕歡踩斷,他永遠也起不來了,奕歡擺弄了下臉前的秀髮“對不起哦,我怕你亂動才這樣的”歹徒已然吐血了,全身顫抖,卻不能挪動一點。奕歡把腳從他的後背上挪到歹徒的右手背上,一股冰涼的感覺從歹徒的手轉移到歹徒的心裡,奕歡的帆布鞋底雖然沒有高跟鞋那樣硬,但是遠比人的皮膚結實多了,奕歡踮起腳尖,在歹徒的手背上一通碾踩,白色的小鞋如同掙扎著綻放的花朵一樣在那可憐的手上肆意的蹂躪著。

奕歡鞋底下面漂亮的紋路此時幫了大忙,不幾下就把歹徒的手碾的皮肉翻張,歹徒瞪大了雙眼,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手被踩得血肉模糊,奕歡下腳也狠,踩得他的手指都筋骨分離了,十指連心,歹徒的痛苦可想而知了!咬著牙,苦苦的哀求著,喊叫著,心語看在眼裡也不甘寂寞,哼了一聲,道“妹妹你的效率太低,趕明也換雙高跟鞋吧,看我的”說罷,飛速的把腳從眼鏡匪的胸脯上轉移到他的右手上,腳後跟用力一跺,眼鏡匪都來不及縮手,只覺一股鑽心的疼痛從手心傳來,心語的靴跟深深的刺入他的手掌,把手掌釘在地上,血流了一地,如在心語的腳下的玫瑰一般。眼鏡匪嗷嗷直叫,我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卻爽極了,我當時在想,是被帆布鞋慢慢碾踩疼呢,還是被靴跟踩穿了疼呢?眼鏡匪臉色煞白,眼鏡都掉了,另隻手猛的抱住了心語踩在右手的腳上,激烈的疼痛使他不知道怎麼發洩好了,竟然把臉貼在心語的小腿上,卻見心語提起膝蓋往他的臉上猛踹一腳,把他的臉踢開,喝道“你往哪貼你那張破臉,本姑娘可是有男朋友的”說著由怒轉笑

,向我著看了一眼,我心裡一陣溫暖,甭提多高興了。

一旁的趙奕歡也微笑著看向這裡,大有深意的說了句“原來如此啊”她腳下的歹徒見趙奕歡開始笑了,覺得有機會了,陪笑道“姑娘,你看你已經把我的手廢了,您就饒了我吧”“饒了你?誰來饒了那些被你扔下去喂殭屍的平民百姓”奕歡厲聲道。

疼痛使歹徒忘記了江湖義氣,大喊道“那是二哥出的主意?”“誰是你二哥?”歹徒用手一指眼鏡匪叫道:“那戴眼鏡的就是,是他讓我們扔的,以你弟弟作人質,要你出去找食物也是他的點子”

眼鏡匪一聽臉都白了,大罵道“你個sb叛徒,你出賣我”他也只能對他的小弟這樣發脾氣了,他剛罵完就看到心語,奕歡一臉惡狠狠的表情,恨不得吃了他的樣子,眼鏡匪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仰望著心語的臉,解釋道“這,這,都是誤會,嘿嘿,誤會,不要聽這叛徒糊說,他撒謊”歹徒立刻喊道“我沒有騙你們,這是真的,你的鬼點子最多,我們才推你做軍師的,我沒撒謊”“你別瞎說了”“我沒瞎說”。

“夠了”心語厲聲道,同時抬起釘著眼鏡匪右手的腳,踩在他的頭上,一直踩在在地上。正色說道“我已經知道怎麼回事了,你的小弟確實是叛徒”然後笑眯眯的對奕歡說“妹妹,你喜歡叛徒嗎?”

奕歡充滿厭惡的瞥了一眼腳下的歹徒,冷冷的道“做強盜也做叛徒,真是該死”歹徒聽罷眼睛一直,從頭麻到腳,身上立馬打著哆嗦,顫抖著聲音叫道“你要殺我?不要啊,我說的都是實話啊,求你不要殺我,饒了我”奕歡撲哧一聲笑了,說道“這就害怕成這樣,我叫你嚇得尿褲子”說著奕歡把他踢翻過來,歹徒的脊柱都被踩斷了,身上哪也動不了,只能木偶般的任奕歡擺弄,奕歡走到歹徒腦袋的側面,然後輕輕伸出右腳,懸在他的眼睛上面,歹徒只能看見那淡黃色的鞋底和一點點白色的鞋邊,這隻小腳就籠罩在他的眼前,一股強烈的壓迫感,猶如刀鋒加於脖頸之上的感覺,耳邊傳來奕歡似是誘惑,似是諷刺,的聲音“你看見了嗎,我的這隻鞋子,在剛剛已經踩死了九個壞人,而你,將是第十個哦”歹徒搖著頭,眼睛直視那腳底,彷彿看到了幾個冤魂在奕歡的腳下苦苦掙扎“哦,不要,請你饒了我”奕歡的腳開始動了,卻是平行著向歹徒的脖頸移動,幽幽的道“知道嗎?

一會兒我就會用這隻腳來踩斷你的脖子,只一會兒哦”歹徒開始流淚了,啜泣著,再也沒有等待死亡更可怕的事情了,何況還知道自己怎麼死的每一個細節,他出溜著鼻子,嘴唇發抖,拼命地往裡吸著什麼,用一種不是男人發出的聲音央求道“別,我不想死,求你別踩死我,別踩死我”奕歡好像沒在聽他說什麼,依舊笑盈盈的,她的腳緩緩的移動,終於移動到歹徒喉嚨的正上方,萌萌的說道“要踩嘍,你的脖子要被我踩碎嘍”然後慢慢慢慢的落腳,歹徒看到的是一隻美麗的帆布玉足緩緩落下的樣子,當他感受到一股冰涼之意在喉嚨處散開時,他已經看不到那隻腳了,已經被自己的下巴掩蓋了,眼前只剩下一隻玉璧無暇的白皙小腿了。他根本不去欣賞,因為他已經明顯感覺自己有了窒息的感覺,他拼命的鼓起嗓子

,抵抗奕歡的腳尖,胸部一起一伏,不斷地吸氣,奕歡故意讓他有這種稍微的窒息感的,奕歡此時開始一字一頓的倒數“3。”

“哦不,饒命”“2”“別踩,求你了”“1”“額......”這時候,只見歹徒的褲襠突然的一起一伏,漸漸的一些液體從下面流了出來,他終於是尿褲子了,奕歡冷笑著繼續的踩了下去,奕歡的腳尖明顯感覺到歹徒的頸骨在被自己慢慢的踩下去,歹徒一開始還能額額的直叫,現在只能艱難地發出沙啞的咳咳聲音,他也能看到眼前的小腿正在一點一點的繃緊,下落,最後他發不出動靜了,只能用一種祈求的眼神看著奕歡,畢竟是女孩,奕歡也不想看到他這樣的表情,他轉過了頭不去看他的臉,輕輕的咬著自己的嘴唇,腳下卻從未減輕力量,歹徒只覺再也喘不來氣了,眼前漸漸的模糊,然後再也看不見了,吼口發甜,憋不住一大口血吐了出來,頭一歪,終於被踩死在一位青春靚麗的妹妹腳下。

我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簡直爽屁了,比電影都精彩,心語貌似見慣了這樣的情景,壞笑著說“妹妹,你還挺會玩的嗎?”然後低頭看著眼鏡匪,見他已經看得呆愣了,心語腳尖輕輕跺了一下他的頭,笑道“怎麼?咱倆也玩一玩啊?”眼鏡匪哆嗦一下,急忙道“不,我們就不用了吧?”心語嘴角輕輕上揚,展示了一個媚人的笑容,道“你看你出了那麼多的鬼主意,害了那麼多的人,總得懲罰你一下吧,要不就把你喂殭屍吧”然後轉向我說“小殭屍,你是不是也餓了,想不想吃人啊”然後心語對我眨了眨眼,我領會意思,哈哈笑道“吃,我還真有點饞呢”然後我就故作嘶吼著向眼鏡匪走去。眼鏡匪嚇得直哆嗦,高聲叫道“別別,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心語嘆了口氣,歪著小腦袋,說“反正今天你是難逃一死了,你既然是二當家的,那肯定有大當家的了,你只要告訴我你大當家的在哪裡,我就給你些恩惠”眼鏡匪一聽有希望,忙問道“什麼恩惠,什麼恩惠,能讓我活命?”

心語用腳掌拍打著眼鏡匪的頭,說道“你這腦袋裡邊裝的是什麼,我剛才說過你難逃一死了,你還問我能不能不死,我說的恩惠是不叫殭屍吃了你,而是死在我的腳下,怎麼樣你同意嗎?”眼鏡匪哎呦了一聲,失望的道“那不都是一樣嗎?”心語笑笑說“那怎麼能一樣呢,被殭屍吃了很慘的,挖空你的肚子,吃你的心,你的肝,你的腸子,你會很痛苦的。不如死在我的腳下呢,被妹妹踩死你也算很幸運的啦”“啊,不要,我要活命,我要活命”心語哼了一聲,道“敬酒不吃吃罰酒”然後看向我說“小殭屍,你過來給我撕開他,我倒要看看他的心肝什麼顏色”“得令嘞”我假裝的晃晃悠悠的走過去,趴在地上,咵的一聲撕開眼鏡匪的衣服,眼鏡匪腦袋裡一瞬間閃過許多念頭,想象著自己肝腸寸斷的感覺,突然在心語腳下大吼道“停下來,我說,我說,只求妹妹你能快點踩死我,好不好”心語聽後嫣然一笑“好啊,我答應您了,你說吧”眼鏡匪嚥了咽口水,道“我們大當家前些天不知道從哪裡弄回來一管針劑,我以為是毒品,我就管他要點,誰想到,他一巴掌扇的我老遠,然後走進了樓下

四樓的房間裡再也沒出來,我們老大一向很大方啊,不能因為這點毒品打我呀”心語厲聲道“四樓那個房間”眼鏡匪想了想“412房間,那裡是變電室”眼鏡匪知道自己也沒什麼可說的了,於是就耷拉著頭,全身放鬆,等待死亡的到來。

心語點點頭,說道“你的答案還算令我滿意,只不過你還死那麼多人,總不能讓你死得這麼舒服吧?”轉頭看看奕歡,問道“妹妹,這個人差點害死你弟弟,你不想收拾他一下嗎”又是眨了眨眼睛。我在旁邊想,女人的壞點子可真多。嘿嘿。奕歡跟著說“當然想了”眼鏡匪剛剛看到奕歡是怎麼折磨同伴的了,聽他這樣說,嚇壞了,忙喊道“哎呀,你不是說快點踩死我嗎,你快點啊,不要讓她來啊”心語一抿嘴,搖著頭道“我們女人說話一向不保準的啊!你難道不知道?”

“啊,你們這些賤女人,要殺要剮你們快點,別磨蹭了”心語美目一瞪,哈腰拽著眼鏡匪的脖領子,把他提起來,衝著他的肚子蹬了了一腳,同時厲聲道“你還敢罵我們?”眼鏡匪哦的一聲只覺得肚子裡如同油醬店開張,酸的,辣的,苦的,在肚子裡混作了一團,踉蹌退出好幾步,正想捂著肚子蹲下,沒料到身後竟是奕歡女同學,奕歡怒道“還敢說我們壞話”抬起腳來,朝著眼鏡匪的屁股上踹了過去,匪徒啊的一聲又被踹迴心語那裡,但見心語此時揹著雙手,正笑吟吟的看著自己,心裡知道準沒好事,但也無力閃躲,只見心語伸直了裙下美腿,從匪徒的兩腿只之間迅速的踢了上去,這一腳還沒踢到位置,眼鏡匪就開始怪叫起來,撲的一聲,心語的小腿重重的頂在了匪徒的兩胯只見,匪徒啊哦一聲慘叫,臉上五官剎那間擠在一塊,可能是條件反射,他的雙腿迅速的把心語穿著小白靴的美腿緊緊的夾住,雙手一下子摟住了心語被靴筒包裹的性感小腿,心語嬌嬌的喊道“你幹什麼你,沒說我有男朋友了嗎,你放開我”眼鏡匪沒聽她的,只覺得這樣能夠減輕些痛苦,心語用力的抽了兩下腿,但她的腳卻被眼鏡匪的襠部卡住了,沒抽出來,哼了一聲,另一隻腳騰空躍起,踢在眼鏡匪的肚子上,本來就被踢過一腳,此時又遭重創,匪徒哇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栽倒在地上。

心語急忙躲閃,卻還是有一些血液濺在她的裙角上,心語又急又氣,跺著高跟,氣沖沖的走向倒在地上的匪徒,照著他的臉,不由分說的一腳踢在上面,尖聲叫道“你敢弄髒我的裙子”同時一腳接著一腳往匪徒的頭上跺踩,心裡恨著他,下腳也狠,每一腳都踹出了血,匪徒伴隨著心語的每一次落腳都會發出一聲尖銳的叫喊,漸漸地鼻子被踩扁了,嘴唇被踩爛了,牙齒被跺掉了,一開始還能看見,後來心語猛然的一腳,鞋跟都踹進匪徒的眼睛裡了,心語才不管他怎麼樣呢,依舊是跺踩著,小裙子隨著她的抬腿,有節奏的揚上去,又落下來,性感的絲襪美腿,如懲罰惡魔一般無情的蹬踏著,揮舞著,心語冷冷地說“你叫呀,你喊呀,叫得越響,我就越高興啊,說不定我會饒了你呀,快叫啊”我在一旁看得痴了,心語的臉上沒有絲毫的同情,只有惡狠狠的憤怒,匪徒的叫聲漸漸微弱,他已經快不行了,心語這樣的踩踏折磨

使他腦震盪了,見他不叫了,心語也逐漸的失去了興趣,也累了,停下腿腳,叉著腰,站在匪徒面前,只見他只有出的氣兒,沒進的氣兒了,身子有一下沒一下的痙攣著,嘴一張一合的嘔著濃血,心語擠出一絲冷冷的笑容,眼眉一挑,說道“怎麼樣,死了沒?”

眼鏡匪似是聽見了,緩緩的伸其胳膊,微弱的聲音道“救,救,救救我,求你”心語揚起美麗的下巴,說道“我才不救你呢,不過那個妹妹可能救你,你求求她吧”說著看了奕歡一眼。匪徒勉強的活動了一下頭,用僅剩的一隻眼睛看著奕歡,咳了一大口血,央求道“求你了,妹妹救救我,救救我”奕歡雙手抱肩,跺著輕盈的步子,走到匪徒面前蹲下,看著他血肉模糊的臉,淡淡地說道“救你起來也沒用了,不如我幫你解除痛苦吧”然後站起身來,匪徒的心一沉,沉悶著聲音“哦,求你了”奕歡從桌子上扯下一塊桌布,蒙在匪徒頭上,冷冷的說“踩死你我害怕弄髒了鞋底”右腳舉起,舉得很高,然後猛地落下,腳後跟重重跺在匪徒的腦門上,匪徒只感覺一個黑影壓了下來,然後天地都碎了一般,我可以清楚地聽到那種骨頭裂紋的聲音,匪徒的雙腿猛的翹了起來,如同觸電一般,奕歡的腳在匪徒的腦袋上停留了數秒,當她抬起腳時,遮在匪徒頭上的桌布迅速的紅了一大片,匪徒的雙腿同時也落了下來。

奕歡厭惡地瞥了一樣,冷冷地說“死了”

我此時看的嘴角發乾,女人們簡直是世界上最狠的,也是最美的。但是卻那樣的吸引我們男人去追求,去愛慕。這時,心語的微型對講機響了起來,是瑤瑤的聲音“妹妹,一個歹徒正在樓下對王文展開攻擊,他要堅持不住了,快下去救他”還沒等他說完,撲通一聲巨響,王文的身體突然從樓梯口飛了進來,倒在地上嘔著鮮血,一個歹徒緊接著出現在門口,歹徒看看死在地上的同伴,沙啞著聲音叫道“是你們殺了我的兄弟?”心語上前一步,笑道“不錯,怎麼你也想來送死?”歹徒晃盪著身子喝道“女娃娃,你找死嗎?”

心語哼了一聲,邁開步子,大步的向歹徒走去,只聽王文喊道“小姐小心,他很厲害”心語根本沒放在心上,歹徒滿目殺氣,也衝心語走了過去,兩人相距兩米左右之時,心語踮起左腳尖,右腿從歹徒側面飛起,掃向歹徒脖子,速度很快,歹徒躲都沒躲,硬生生扛住了這一腳側踢,身子晃都沒晃一下,心語小腿直接被歹徒結實的肌肉彈了回來,心語心裡一陣驚詫,他還沒見過能這樣頂住她這致命一腳的人呢,忽覺剛剛的那隻小腿一陣麻木,頓覺撐不住右腿一彎,蹲了下來,但這正好給了歹徒的機會,歹徒往心語的頭部位置一腳正踹,我這面看的緊張,這一腳勢大力沉,被踢中不死也殘廢啊,迅速的往心語那裡跑,心語躲閃不能,只得雙臂交叉格擋,一聲嬌喝,心語最終抵擋不住,倒飛出去,我恰好跑近,接住了心語的身子,我被這一股大力硬生生的頂退了數十步才停得下來。心語吼口發甜,一口鮮血噴濺出來,昏了過去。

我喚了幾聲,見她沒動靜,不過還有呼吸,我慢慢的把她靠在沙發上,我抬頭一看,此時奕歡正騰空躍起,跳過歹徒頭頂,右腳對準他的腦門蹬

了上去,歹徒腦袋稍微向後動了一下,然後向前迎著奕歡的腳掌頂了上去,奕歡悶哼一聲,身子隨即一個後空翻,落在地上,踉蹌退後幾步,擺正了架勢,臉上一陣抽搐,冷冷的道“他的頭比石頭還硬”歹徒哈哈笑道:“憑你們還能傷得了我”然後大步的邁過來。我的身後,嘩啦啦的幾聲脆響,一個黑影破窗而入,是瑤瑤。瑤瑤的高跟靴子發出一個悅耳的聲響,穩穩的站在地上,舉起狙擊步槍,當的就是一槍,子彈正中歹徒的眉心,歹徒這才略一震動,但是卻毫髮無損,瑤瑤的眼睛沒有離開瞄準鏡,一槍接著一槍,彈指間,歹徒的要害部位中了數發子彈,卻始終打不倒他。子彈一顆一顆的全都落在地上。倒在地上的王文叫道“沒用的,我往他身上打了一梭子子彈也不好使”

瑤瑤一咬牙,剛想衝上去,我一把拉住她的胳膊,“照顧好心語,我來”接著對奕歡說“妹妹,你閃開,看我對付他”

我走到歹徒面前,叫道“喂,你是什麼怪物,這麼抗打”歹徒冷哼著,沙啞的動靜道“哼,你就是那個把殭屍引來的人吧,一聞你的氣味就知道了,你個T病毒的廢品,老子是這裡的大哥,你們殺光了他們我也要殺光那你們”“原來你就是那個打了針的大哥,怪不得,跟怪物似的”

歹徒嚎叫一聲衝了過來,我也衝了過去,扭打在一起,我們從左面打到右面,又從右面打到左面,所到之處,一片狼藉,好幾面牆,被我們的身體撞的細碎,歹徒的眼睛逐漸的變成了血紅,我的眼睛逐漸的變成了藍色,我的手指瞬間瘋長出好幾釐米,深深的刺進歹徒的胸膛,歹徒怪叫一聲,抓住我的胳膊,硬生生的把我的身子拎了起來,拼命的把我砸在地上,然後一腳跺在我的後背上,我抓住他的另一條腿,向左一掰,歹徒也應聲倒地,我爬起來,坐在他的身上,左一拳右一拳的打在他的臉上,歹徒嘶吼著一腳把我踢開,忽的他極其血腥的拔掉了自己的右胳膊,鮮血四濺,他嗷嗷的怪叫著,在他的右肩竟然飛長出一把骨質的鐮刀,那把鐮刀破空而來,扎進我的肚子,把我舉了起來,我只覺的身體的一半已然不聽使喚了,歹徒鐮刀手一甩,把我扔出了老遠,恰好倒在心語的身邊,心語此刻正慢慢的睜開眼睛,微弱的聲音道“你,你怎麼樣?”

“沒事,我說過我要保護你”我不願讓她擔心,迅速支起身子,衝向歹徒,歹徒鐮刀手飛快的一個橫斬,我的右胳膊,瞬間便離我而去了,鮮血如噴泉一樣的噴了出來,那邊的心語叫道“小殭屍!”掙扎的要衝過來,瑤瑤一把按住了她。我只覺得右肩膀有一種癢癢的感覺,剎那間,一個沒有皮膚的手臂嘶吼著從我的肩膀上長了出來,我感覺那條手臂突然充滿了力量,奔著歹徒衝過來的勢頭,我就用那隻拳頭,孤注一擲的打了上去,猛然間在我拳頭前面的桌椅板凳,一切事物全都倒飛出去,我的拳頭準確的砸在了歹徒的頭上,我的臉瞬間便被淹沒在一片血海之中,等到我看清,才發現失去頭顱的歹徒正靜靜的躺在地上,我的意識裡,四周沒有一點動靜,只有我的心跳聲,我感覺身體裡沒有一點的力氣,我步履蹣跚的走到心語的面前,見到她眼睛裡正閃爍著淚光,反覆地念著我

的名字,我笑著,伸出滿是鮮血的手,想替他擦拭淚水,可是,我已經一點力氣都沒有了,我腦袋翁的一聲倒在她的懷裡。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床角桌上擺著一盞檯燈,發出暗黃的燈光,腦我袋裡面有點迷糊,而手心處傳來一股溫暖的感覺,一隻細膩光滑柔軟的小手正放在我的手心,我側過頭去,看到的是一個女孩瘦削的肩膀,是心語,她正趴在床邊沉沉的睡著,肩膀一起一伏,輕輕合上的雙眼時而顫抖一下,長長的睫毛也隨著跳動著,是那樣的美麗動人,她吐氣如蘭,將溫暖的氣息拂過我的手腕,一種被遺忘了的溫馨的感覺在我心底慢慢盪漾開來,我輕輕笑了笑,坐起身來,用另一隻手背輕輕的撩起她額頭前的秀髮,靜靜的欣賞心語美麗可愛的臉龐,只覺山明水秀都不及她的容顏。

心語慢慢睜開眼睛,看到我已經醒了,原本惺忪的眼睛一下變得明亮,如水波般盪漾開來,溫柔的笑笑,說道“小殭屍,你醒啦!你都快睡了兩天啦!”我微笑著點點頭“恩,你一直在這裡陪我?”心語臉色一紅,撒嬌似的說“當然啦,我敢離開嗎,你受了那麼重的傷,流了那麼多的血!”我只管聽著,心裡美滋滋的。他繼續說“怎麼樣現在,身上還有哪塊不舒服嗎”我看著她明月般的眼睛眨巴眨巴的,壞笑道“恩,有不舒服的!”心語頭一歪,關心的道“哪裡不舒服?”我拍拍床角,說道“你上來,上來我告訴你,你幫我揉揉”心語似是明白了什麼,臉上發燙,皓齒咬了一下嘴唇,羞澀的笑了笑,我聽到咯噔咯噔兩聲,心語踢掉了兩隻高跟鞋,然後慢慢掀開被子,慢慢的拱進了我的被子裡,用手摟住我的後背,我頓覺一股火熱的感覺將我包圍了,心語的臉貼得很近,眯著眼睛說“哪不舒服,說吧!”我嘿嘿一笑,右手一把摟住心語的頭,與她瘋狂的親吻,她柔軟的嘴唇是那樣的溫暖而又銷魂,興奮中她把柔軟的腿跨在了我的肚子上,我的左手慢慢的摸在了她的大腿上根上,我感覺到他沒有穿絲襪,溫暖,柔軟,細膩,光滑,我已經再也無法形容了,我的手一直從她的大腿摸到膝蓋,然後是羊脂般的小腿,性感的腳踝,最後到完美的玉足。

然後再從下往上的在摸回來,又摸下去。我的下體堅挺著,心語也明顯的感覺到了,她的纖纖玉手,慢慢地滑過我的脖頸,胸部,肚子,然後伸進了我的褲襠裡,我的下體如迎接客人一般的點著頭,心語的手抓住了它,我心跳加速,大口的喘著氣,心語也是如此,我的下體在她的手心裡蹦的厲害,我感覺到一股從沒感覺過得溫暖和舒服,她用手慢慢的引導著我的下體到達了她的溫暖的小窩,然後心語羞澀的把頭埋進我的胸懷裡,我和她享受著這春宵時刻。

第二天早上,我醒得比較早,坐起身來,見她還呼呼睡著,大腿橫跨著露在被子外面,我搖頭笑了笑,把被子替她蓋好。我下床走了走,掀開了衣服,發現那天跟那隻怪物搏鬥時的傷都自然的癒合了,僅僅留下一點淡淡地疤痕,我在搏鬥中失去又重新生長出的手臂跟正常的沒什麼兩樣,照了照鏡子,恩,還是那麼帥。那天那個歹徒喝了多少假酒,怎麼變成

了怪物。後來才知道,他是為自己注射了一種叫G病毒的藥劑,這種病毒實際上比T病毒要高級些,其實我不應該能打過他,也許是他進化的不好吧。我打開窗戶,想看看了外面的風景,原來我還在電臺大樓,這個房間應該是員工宿舍,我都忘了現在是生化危機時期了,還期盼著看什麼風景,外面除了破廢的街道就是滿哪橫逛的殭屍。還是看看我的漂亮的女朋友心語吧,我一轉頭,心語正耷拉著雙腿坐在床邊,笑吟吟的看著我,溫柔地說“給我把鞋撿起來唄,我懶得動彈”然後晃了一下她雪白的小腿。

她的鞋子昨天上床時被她踢飛了,東一隻,西一隻,我搖搖頭,俯下身子撿起來,那是一雙擁有著優美曲線的米白色尖頭高跟鞋,摸在手上是那種毛面的,金屬鞋跟大約五釐米,估計也就36,37的大小。我把它放在鼻子前面,看著心語的臉,聞了一下,淡淡幽香撲鼻而來。心語美目一瞪,嗔怒著道“快拿過來,給你媳婦穿上,穿上再聞”我兩手託著寶貝似的走到她的雙腿前面,蹲下,捧起她的一隻小腳,慢慢的把高跟鞋套在她的腳尖上,然後託著鞋跟提在她的腳踝上。我把她的另一隻腳放到我的膝蓋上,依舊把鞋子套在她的腳尖,沒等我為他提上鞋跟,心語看著我嫣然一笑,提起腳,把鞋跟輕輕地踏在我的肩上,稍微用力一蹬,把腳跟踩進鞋裡,說“你要每天幫我穿鞋子,可以嗎”我輕輕地把手放在她踏在我肩膀上的腳背上,開心的道“十分願意,嘿嘿”心語瞥了我一眼,滿意的站起來,捋了捋粉白色格紋的及膝公主裙,和身上淺黃色衛衣上的褶皺,將身後的捲髮紮成了馬尾,慢慢說道“我先去洗漱,你在這等我昂”說著躡手躡腳的走進了洗手間,我突然感覺到了一種家的感覺. 我望向窗外,仰望天空,還是那樣的乾淨的藍,我到底應該恨蒼天賜予我們這樣的災難,還是應該感謝蒼天賜予這樣的一個女孩給我呢。

不多一會兒,我和心語都洗漱完畢,走出房間,寬敞的客廳裡,瑤瑤,王文,還有奕歡都愁眉不展的坐在沙發上,看到我出來,擠出一絲微笑對我點點頭。我覺得有點不對勁,問道“你們這是怎麼了,怎麼都很不高興的樣子?”心語臉色也沉了下來,道“是這樣的,那天我們除掉了那幫歹徒,趕走了殭屍,那些倖存者對我們是感激不盡,可是他們說什麼也要跟著我們,大家正在愁著怎麼辦呢”我撓著頭“這可真有點糾結啊”奕歡滿臉的抱歉,說道“真對不起,這事兒都因為我,連累了大家”瑤瑤搖搖頭,安慰道“沒什麼,這不怨你,即使我們不是為了救你弟弟,我們要是碰上這些歹徒,也會除掉他們的”瑤瑤站起身子,抱著肩,慢慢踱道窗邊,看著窗外,陽光從窗戶外照射進來,灑在瑤瑤身上,在陽光的襯托下,瑤瑤的婀娜的背影,彰顯的淋漓盡致,一種女神的氣質讓人不禁為之一嘆。瑤瑤託了下眼鏡,道“要是我們帶上這些倖存者出發的話,必須得有更多的補給品,還要有一輛足夠載得了他們所有人的客車,還得去弄一輛油罐車,這樣才有足夠的汽車燃料。

這些東西都得一件一件的去辦”奕歡站起身來,堅定的道“事情因我而起,這些東西我去找”瑤瑤轉

過身來,微笑道“妹妹,我們早已經把你當做朋友,一家人,我們的命運已經被緊緊的拴在一起,這些事情我們要一起來完成”瑤瑤這樣的冷靜堅定,使在場的每一個人心中都對她有一種由衷的信賴。我情不自禁的說道“隊長。瑤瑤你就是我們的隊長,我們以後都聽你的”瑤瑤一怔“我?隊長”

心語笑笑點點頭“嗯哪,姐姐以後你就是隊長,我贊成”“我贊成”王文起身道。奕歡眼睛一亮“恩,我們都聽你的”瑤瑤看了看大家,一線陽光晃過她的眼睛,刷出一抹刺眼的光芒,瑤瑤道“謝、謝、謝謝大家這麼信任我,好,我就當大家的隊長”然後自信滿滿的對王文說“你去吧倖存者們都叫上來,我有話跟他們說”王文應了一聲,“是,隊長”說完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不多一會兒,王文領著倖存者們,排著隊走進了客廳裡,我初步點了下,大約三十幾人,紛紛把目光投向我們,一個個的眼中都充滿著期待和急切,瑤瑤穿了一件黑色的束身露臍小衫,細長勻稱的美腿腿被一條瘦版的歐版褲包裹著,雙手揣在褲兜裡,往前邁了一步,我觀察到,瑤瑤是換了一雙黑色的亮面尖頭高跟鞋,御姐味十足,所有人的眼光都集中在了瑤瑤身上,眼神中都充滿了崇拜。瑤瑤正色說道“我們商量了一下,決定同意帶你們一起走!”倖存者們聽後臉上紛紛揚起了笑容,互相對望著表示慶祝。瑤瑤繼續說道“但是,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們的隊長,你們所有人的行動必須聽從我的吩咐,不得擅自行動,否則別怪我翻臉不認人。明白嗎?”倖存者們沒想太多,齊聲道“明白了”瑤瑤把目光投向我,說道“安曉磊出列”我嗯了一聲,往前邁了一步,瑤瑤對倖存者說“以後這位便是副隊長,要是我不在的情況下就聽他的”我心裡一顫,怎麼事先沒跟我說,我裝作很鎮定,瞪著眼睛,叫道“你們明白嗎?”

這些人有些見過我如何與怪物搏鬥的,知道我的厲害,帶頭喊道“是,明白,副隊長”。卻不見,心語正在我身後偷偷的嗤笑。瑤瑤也不看我表情,面色不改,說道“這幾天,大家先在樓裡休息,我們的準備一些必要的物資才能繼續前進,在這段期間,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得走出這棟大樓,否則出現任何意外,我絕不負責,明白了嗎”“明白......”

接著,瑤瑤又給倖存者們普及了一下有關殭屍的常識和對付殭屍的方法,還有一些武器的使用方法,很長時間才散會。

午後,我們正在對著一張瀋陽市的地圖研究到哪才能弄到物資,商量罷了,瑤瑤分配好任務,剛走到樓下,一個倖存者被另一個人架著忙忙呼呼的來到我們面前,那個倖存者的胳膊上流了好多的血,瑤瑤當先走到跟前,問道“怎麼回事?”沒受傷的人道“我今天中午沒吃飽,於是就叫他陪我去找吃的,後來我們遇見殭屍他就被殭屍咬了,請您救救他啊。”這時候一些倖存者全都圍了過來,指指點點的議論著。瑤瑤的臉上瞬間閃過一絲不滿意的神情,眼鏡後面的雙眸含藏著一股殺意,陰沉的道“哼,我上午才跟你們說過,沒有我的命令不準離開大樓,你竟然因為一點點的吃的東西違抗命令擅自離開,還誘拐他人一起違紀”那人很意外瑤瑤

的回答。張大了嘴巴,緊張的解釋道“隊長,你分我們的食物太少了,真的不夠啊,我也是逼不得已啊!”瑤瑤厲聲道“哼,難道說我有的是食物故意不給你們嗎?別人為什麼不自己偷跑出去?”

男人一臉無辜的表情,卻不知道說什麼好,瑤瑤美目一瞪,尖聲道“如果不懲處你,還有誰會遵守隊伍的紀律?”男人不明白瑤瑤的話是什麼意思,但我已經猜的半透,莫非瑤瑤是要殺雞儆猴?瑤瑤冷哼一聲抬起高跟鞋踹在男人肚子上,男人如遭總創,痛的雙手捂著肚子,噢的一聲退後好幾步遠,然後跌倒在地上,哇的一聲吐出幾口血來,不可置信的看著瑤瑤,一邊嘔著鮮血,一邊用微弱的聲音道“隊長,為什麼?”瑤瑤慢慢走到男人跟前,抬起右腳踩著男人的胸膛,男人的心窩上面正是瑤瑤鋒利而又性感的鞋跟,瑤瑤褲子與高跟鞋的鞋面只間只露出一小部分穿著黑色絲襪的腳背,唯美極了,在男人仰視的角度看向瑤瑤,顯得瑤瑤是那樣的威嚴十足。果然是一個味道十足的御姐。瑤瑤說道“為什麼?就因為你違抗命令,擅自走出大樓,所以今天必須處置你,以儆效尤”四周的倖存者全都瞪大了眼睛,發出一陣驚奇的聲音,卻沒人敢說話,彷彿在這樣一位女神般的御姐面前,都變成啞巴了。

男人結結巴巴的說道“處,處置,你要殺了我嗎?”瑤瑤點了點頭,嘆了口氣,道“你不要怪我,這麼多人的性命都交給了我,我必須保證大多數人的生存”男人面如土色,一個勁的喘著粗氣,左手握住了瑤瑤性感的腳腕,手心傳來一陣溫暖,右手握著瑤瑤的鞋尖,手心除處傳來一陣冰冷,他不相信這是真的,他一個勁的搖頭,道“不,不會的,你不能殺我的”瑤瑤的表情沒有變,依舊是冷冰冰的,道“我不能饒了你,對不起了”男人絕望著喊道“哦不,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他拼命的晃著瑤瑤的腳踝,大聲喊著“瑤姐,瑤姐,你饒了我,我保證,我....啊..”突然的,他感覺自己的心窩處穿來撕心裂肺的疼痛,聽見瑤瑤幽幽的道“沒有機會了”他瞪大了雙眼,看著瑤瑤的銀色的鞋跟深深的嵌入了自己的心窩,漸漸感覺呼吸苦難,他最後看著瑤瑤的眼睛,吐出一句“瑤姐饒命...”但瑤瑤堅定的目光中沒有絲毫要改變主意的意思,瑤瑤狠下心來,腳跟一頓,高跟鞋細細的鞋跟一下子踩斷了男人連接心臟主動脈的血管,男人眼前一黑,一大口血嘔了出來,手慢慢的從瑤瑤的腳腕上滑落下來,手背不受控制的躺在了瑤瑤的黑絲美腳上。

倖存者們看到這一幕都不禁發出一聲尖叫,沒想到這個被大家崇為救星,崇為女神的美女這麼狠,把一個活人說踩死就踩死。而那個被咬的感染者更是臉色發青,因為自己也是違反了紀律啊,況且自己還被咬了,今天是必死無疑啦。果然,瑤瑤的目光轉向了他,見他低著頭坐在地上,連看都不敢看自己一眼。瑤瑤踱著步子,伴隨著腳下鞋跟敲打地面的聲音,走到他跟前,停住了腳步,那雙被亮黑色高跟鞋包裹著的絲襪玉足映入了感染者的眼簾。感染者渾身顫抖著,臉色有青色轉為白色,慢慢的開始啜泣起來,肩部一聳一聳的,淚水不停的從眼

睛裡滲出來,他是個才十七歲的少年,就要等待著死亡。瑤瑤淡淡的問道“你很害怕麼?”少年聽到她這樣冷冰冰的話語,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一下子趴倒在地上,雙手環抱著瑤瑤的小腿,把臉貼在瑤瑤的絲襪腳面上,放生大哭了起來,瑤瑤明顯感覺到,他的腳有種溼熱的感覺,她搖了搖頭,並沒有挪開腿,她想給男孩一點最後的溫暖,瑤瑤細聲道“雖然這次你犯了錯誤,但念在你還年輕,我本不想也殺你,但是你已經被咬了,我也無法幫你了,一會你就會變成殭屍,不如我現在踩死你,幫你解脫,好嗎?”

男孩哽咽了一聲,哭喊道“姐姐,我好害怕,我好怕啊姐姐...嗚嗚嗚嗚...”然後繼續把臉埋在瑤瑤的腳背上哭泣著。瑤瑤蹲了下來,伸出細長白皙的手,撫摸著男孩的頭髮,把他的頭抬起來,慢慢的把男孩翻過身來,用手擦拭著他臉上的淚水,男孩睜開眼睛,看到的是一張天使般的面容,瑤瑤溫柔的對他笑了笑,性感的嘴唇揚起一個美妙的彎度,道“男子漢大丈夫不會那麼怕死吧,何況是被姐姐踩死呢,我不會讓你很痛苦的,放心,不哭了昂”男孩如被催眠了一般,哭泣的聲音漸漸的變小了,只有偶爾的哽咽一下,瑤瑤把他的頭輕輕的放在地上,並沒有站起身子,而是把左腳稍微的向前挪動了一下,鞋跟支在地上,腳尖和腳掌緩緩地踏在男孩的脖子上,男孩的咽喉正卡在瑤瑤鞋跟和鞋底的凹槽的足弓處,男孩覺得一股冰涼涼的感覺正抵著自己的喉嚨,瑤瑤的右手撫摸著男孩的腦門,說:“沒事的,一會兒就好了”瑤瑤的足尖能感覺到男孩的脖子因為他的哽咽而有一下沒一下的抽搐著,那彷彿就是一個在她腳下掙扎的生命體,可是瑤瑤必須去做,最終理性勝過了感性,她的身子開始慢慢的前傾,她的鞋尖也在不斷地向下壓,男孩艱難地咳嗽了一聲,憋著氣似的說“姐姐我好難過,要喘不過氣了,姐姐。”

說著,男孩的右手拽著瑤瑤的褲腳,左手伸了出來好像要抓著什麼,瑤瑤也伸出手,抓起它,放在自己溫暖的手心裡握緊,然後身體加快速度繼續的前傾,腳尖與地面形成的角度越來越小,男孩脖子上的壓迫感也是越來越大,他已經說不出來話了,嘴雖然張得老大卻只能發出連續不間斷的‘額’字,雙眼上翻,淚水不住的流了出來,雙腿不斷的亂蹬,當聽到有那種骨頭碎裂的聲音的時候,男孩的舌頭全都伸了出來,並且被踩得血不住的從嘴角流了出來,流到臉上和淚水混在一起。瑤瑤背過頭去,不願意再看,只見他的腿突然伸直了,再也不動了,瑤瑤才深吸一口氣,一下子坐在地上,低著頭,看著男孩那雙已經幾乎看不見黑眼球的眼睛,瑤瑤忽的心裡一酸,緊閉著雙眸,一行淚水從她的臉頰滑落下來,滴在自己的高跟鞋上面,可是她披肩的長髮,擋住了她的臉,誰也沒有看到她的淚水,瑤瑤用手拂過男孩的臉,瞑上了他的雙眼。

在場的所有人全都默不吭聲的注視著瑤瑤,不過有的人開始捂著嘴失聲的哭了起來嗎,過了好一會,瑤瑤甩了一下頭髮,站起身來,冷冷的看了一眼倖存者麼,說道“你們給我聽著,以後誰要是再違反紀律,就是他們的下場,如果有覺

得我狠,不願意跟我的,現在就可以離開,再也不要回來”說罷,瑤瑤便狠狠的跺著步子,走進一間房間,咣噹一聲的摔上門,再沒出來。

我看著大家那些疑慮,害怕,憤怒,傷心的目光,我輕輕地嘆了口氣。其實在這樣的時期,有幾個人能淡定的了得,也許瑤瑤做的確實有點狠,但是她這樣做確實是為了讓更多的人倖存下來,如果真的讓感染者混在隊伍裡,那無疑是一顆定時炸彈。希望大家也能理解吧!我這樣想著,卻沒說出來,因為人就是這樣的,當你喜歡這個人,喜歡跟他在一起,他做什麼都是對的,如果不喜歡,那他就算怎麼做雷鋒,他都是錯的。這些需要倖存者們自己去體會。

倖存者漸漸四散開去,留下我們四個人站在原地,奕歡哦了一聲,對王文說“我們去把兩具屍體處理掉吧”王文重重的點了點頭,默默的用兩張白布蓋在他們身上,和奕歡一人抬一頭,把一具屍體抬走了。看他倆忙活著,我和心語對望一眼,我想他遞了個眼神,心語會意,來到瑤瑤的房間。瑤瑤正坐在窗邊的椅子上,手指尖夾著一支香菸,渺渺的青煙從她的雙唇之間慢慢的吐出來。她的眼鏡靜靜的躺在桌子上,見到我們進來,瞥了我們一眼,又把頭轉了過去,她的眼睛明顯有點泛紅。她淡淡的說“你們是來埋怨我的,還是來安慰我的?”我乾咳了一下,說“瑤姐,你..沒事吧?”瑤瑤吸了一口煙,“還能怎麼樣,沒事!不是說讓你們去找客車嗎?去吧”心語猶豫了一下說“姐姐,你不必自責,其實...”“行了,我知道了,你們快去吧,再催一下奕歡和王文,讓他們去找些補給品吧,大家都快撐不住了”瑤瑤打斷她的話,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把那兩個人好好埋了吧”“哦,王文他們已經再辦了”。

瑤瑤點點頭“那去吧,我想靜一靜,你們小心點”我看了心語一眼,見她欲言又止,我拉著她走出了房間。

經過一陣準備,兵分兩路,我和心語一組,去瀋陽客運公司尋找車輛,奕歡和王文一組,去瀋陽的大商場超市尋找食物。

六個月後,我們一行幾十人,以御姐張瑤瑤為正隊長,我為副隊長的帶領下抵達了山東省青島市,這個曾被譽為最適合人類居住的地方。缺少人工維護的城市已經漸漸的沙漠化,從前繁華的街道此時卻是一片片米黃色的沙土,偶爾風吹起幾根殘根敗葉增添了幾分蕭瑟。

前面的路被一排排橫臥在馬路上的汽車擋住了,我們的車隊被迫停了下來。倖存者們坐在車隊最後面的大巴車裡,車停了以後,他們不安的打開車窗瞭望著看看出了什麼事,因為每一次停車都會遇見不好的事情。

我和王文下了車,各點了一支菸,王文吐了個菸圈,掐著腰對我說道:“老弟,咱們的車隊過不去啊,總不能繞行吧”

高跟鞋踢踏的聲音從後面響起,張瑤瑤踱了過來,看了看前面,扶了下眼鏡對我說:“曉磊,你有主意嗎?”我半開玩笑的說:“瑤姐,你是隊長,你怎麼老問我?”張瑤瑤瞥了我一眼,說:“虧你還是個男的,一點主意也沒有,心語怎麼看上你的.”

突然一隻手打在我的肩上,身後吐氣如蘭,心語笑嘻嘻的問道:“咋了瑤姐,我家曉磊怎麼得罪你了?”

張瑤瑤指

了指前面堵塞的道路,將剛才問我的事兒跟心語說了,心語衝我眨眨眼睛,柔柔的道:“曉磊怎麼辦?”我一把摟住心語纖細的腰,笑吟吟的說:“既然老婆發話,這點事兒根本不是事兒。”

“這樣,你們先在這等會兒,我去市區看看有沒有推土機一類的大車,咱把這些擋路的車推開”

王文把手中的散彈槍上膛,半叼著煙說道:“好想法,我跟你去。”

曲心語拽著我的胳膊,嬌滴滴卻又充滿自信的說道:“我也跟你一起去。”其實當時我就想讓心語陪我去,一來我認為在這些人中只有我能保護她,與其讓心語留在這,還不如和我一起我能夠時刻保護她。二來我自己一個男人,或者是兩個男人斷背山似的在未知的地方並肩而行太煞風景,有女結伴才是最佳旅途。於是我說:“王哥,你在這守著吧,這事兒交給我和心語就好”

張瑤瑤肯定知道我是怎麼想的,見王文剛要再次請命,迅速的拉住了他,在他耳邊悄悄的說了什麼,王文便突然若有所悟的哦了一聲,說道:“那好吧,你們去吧,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