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殺天使3
獨自依靠著窗臺,看著窗外隨風搖曳的竹與樹,李睿霖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從五年前自己自作聰明下藥將那位背景深厚的女同學騙到床上之後,本為會從此逆襲走上人生巔峰,無奈自己還是太天真,背井離鄉逃到這湘西不毛之地每天過著提心吊膽的日子。
不過福兮禍所依,現在已經搖身一變成為李老師的他娶了兩個老婆,生了六個小孩,再過半個月就有第七個了,他將自己內心的鬱悶全部都發洩到那兩個對他百依百順的女人身上,讓她們不斷的給自己生小孩。可腦海裡依舊還在回憶著當年那位清純中帶著無限嫵媚的妖嬈少女。
就在這個時候,十幾位壯漢突然破門而入,李睿霖還來不及驚呼一聲,眼前一黑就被裝進了麻袋裡!
寂靜了千年的湘西邊陲之地,衣衫襤褸的村民們全都被驅趕到了空地上,未經教化的村民想要抵抗掙扎,可當看見那些黑漆漆的槍口,內心裡僅存的一絲僥倖瞬間便煙消雲散了。
“把李睿霖一家帶走,其餘的人全部就地殺了!一個不留!”
身穿一襲黑白相間水手服的雪茹瞥了一眼跪在自己腳下的村民,厭惡的皺了皺眉,在她眼裡,這樣低等的人是連跪在自己腳下的資格都沒有的。
“姐姐呢你好漂亮啊!”一臉泥垢的男孩痴痴呆呆的看著自己眼前那位精緻的女孩,眼睛死死的盯著那包裹著纖細美腿的黑色及膝棉襪與被踩在腳下的那雙黑色圓口小皮鞋,他多麼想變成那雙有幸被少女踩在腳下的鞋子,一輩子被她踩在腳下啊!
“好看嗎?”雖然才七歲,可死在雪茹腳下的男人也不少了,陳寒月為了訓練雪茹,會讓她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虐殺男奴。
男孩連忙點了點頭。
雪茹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稚嫩的聲音直接宣判了男孩卑賤生命的結束:“挖了他的眼睛,在眼眶裡灌滿鹽!對了,再去牽條狗來,讓狗把他乾死!”
轉身離開坐在車上,身後響起一陣陣村民淒厲的慘叫與無助的求饒,雪茹那宛如洋娃娃般精緻的小臉上沒有絲毫感情波動,手裡把玩著一根特製的人造假yinjing,做工十分逼真,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了,家裡的地下室裡還關押著一位男生,那是雪茹的同學,他前天得罪了雪茹,而等待著他的必然是慘絕人寰的**!
。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手捧一束鮮花,我站在臺下仰視著身穿一襲高貴白色拖地長裙的陳寒月,烏黑的秀髮高高盤起,被白色蕾絲長手套包裹著的芊芊玉手相互交疊著放在腹部,已經二十三歲的陳寒月早已退去了我才見她時的那份稚嫩,現在的陳寒月高貴而優雅,一顰一笑間都流露出讓人不敢直視的女王氣勢。
一曲唱罷,站在我身邊的雪茹姐姐輕輕地碰了碰我的手臂,我們倆並肩扶梯而上,一臉笑意的陳寒月伸手接過了我手裡的鮮花,俯身對著我的額頭輕輕一吻,溫潤的氣息縈繞在我耳邊:“寶貝你一會和雪茹姐姐去玩,媽媽有事,晚點再來陪你。”
“媽媽生日快樂!”我也順勢用自己的臉去蹭了蹭陳寒月那白皙的俏臉。
十指緊扣,雪茹姐姐牽著我離開了,而此時的陳寒月在女僕的服侍下脫掉了那身特製的長裙,妖嬈完美的嬌軀在一襲血紅色的皮衣襯托下更顯誘人與高貴,
黑色的絲襪順著纖纖玉足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地上跪伏著兩位女僕,一人手裡捧著一隻白色的及膝高跟靴,那是陳寒月為了慶祝自己生日活剮了三十多個嬰兒的皮做成的,靴底的防水臺有五釐米厚,防水臺底部佈滿了鋒利的刀片,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在刺眼的燈光下泛著殘忍的光澤,仔細看的話可以發覺看似光滑的靴跟上滿是細小的倒刺!
“主人,您要的東西雪茹小姐已經帶到了。”
“是嗎?希望不要讓我失望,不然的話,我正愁那幾個人廁用厭煩了。”
“主人饒命……!”
優雅的抬起玉足,緊繃腳尖,順勢踩進了靴子裡,瞥了一眼正雙手捧著自己高跟靴的女僕,陳寒月的嘴角帶起一絲殘忍的笑意,玉足用力一碾,兩位女僕的手掌就被她殘忍的踩在腳下!靴底的刀片瞬間割破了女僕的皮膚!
“疼嗎?”陳寒月戲虐的問道。
“不……!不疼……啊!”
冷哼一聲,看著女僕在自己腳下那可憐的樣子,陳寒月內心虐殺的本性又漸漸地被撩撥了起來,大家都是女人,可她們只配被自己踩在腳下,征服的快感襲遍全身,可一想到那個人,她也沒有過多的為難女僕,玉足用力一碾,直接踩爛了兩位女僕的手!
“把她們帶下去活剮了,剛剛好給我做兩條人皮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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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噠噠’高跟靴踩踏地面的聲音宛如催魂的樂曲般由遠及近,早已醒來的李睿霖蜷縮在牆角裝睡,雖然已經預感到了什麼,可當這一天正真來臨的時候,他除了害怕還有著一絲絲解脫般的興奮!
刺眼的燈光下,身穿血紅色皮衣,手戴黑色及肘皮手套,腳踩及膝高跟靴的陳寒月俯視著被關在狗籠子裡的六個小孩,再瞥了一眼癱軟在自己腳下那兩個女人,戲虐的說道:“日子過得不錯啊,找了兩條母狗,生了這麼多狗雜種,對了,這個女人的肚子裡也是你的種吧?”
說話間陳寒月抬起玉足,用高跟靴的前端輕輕地踢了一腳女人那腫脹的肚子,看著肚皮裡那不安的扭動著身體的嬰兒,一抹陰毒浮現於那風情萬種的妖豔俏臉上,用腳將女人的雙腿分開,勾人的媚眼盯著那還在裝睡的李睿霖說道:“怎麼了?不看看嗎?一會你的狗種就要被我用腳踩出來了,你不想第一眼看看你的狗雜種嗎?”
“寒月!我……,我是喜歡你的,這麼多年我還一直掛念著你啊!對了,我們的的兒子呢?”
像條狗一樣爬到陳寒月的腳邊,雙手死死地抱著那威嚴性感的高跟靴,可憐巴巴的抬頭仰視著那張雖然熟悉卻變得更加妖豔的俏臉,那晚的一幕幕都浮現於李睿霖的腦海裡,剛剛好隔著褲子接觸到陳寒月高跟靴的yinjing早已一柱擎天!
“兒子?什麼兒子?哦~~!我想起來了,他就是被你現在抱著的這隻腳踩死的啊!”陳寒月厭惡的皺了皺眉,她可不想自己的靴子美眼前這個低賤的男人玷汙了,一腳將李睿霖踢開,靴底那鋒利的刀片瞬間劃破了李睿霖胸膛的肌膚,鮮血直流!
“不!不會的!寒月,你怎麼會殺了他!他可是你的兒子的!”李睿霖發瘋似的朝著陳寒月爬了過來,他知道那個兒子是自己求生的唯一機會,如果兒子還在,陳寒月或許會念及往日的情分饒恕自己。
一旁的女僕連忙過來用腳將李睿霖踩著
,兩隻一黑一白高跟靴死死地踩在李睿霖的腦袋上,女僕根本不敢大意,他們可是知道自己只要做的稍不如陳寒月的意,那等待著自己的將會是什麼!
“兒子嗎?那是什麼東西?我只知道當時我穿著一雙黑色的薄絲襪,用腳踩在他臉上,感受著他在我腳下無助的掙扎,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對了,他的皮被我剮了下來,做成了一條皮內褲,穿了幾次後就丟掉了!”
瞥了一眼正在女僕腳下拼命掙扎的李睿霖,一股報復的快感瞬間湧上心頭,眼角的餘光又掃過那六個已經醒來的小孩,對著女僕命令道:“把這條狗也關到另外一個狗籠子裡,我要讓這些狗親眼看著我用腳來給母狗接生!”
胸前豐滿堅挺的雙峰在血紅色皮衣裡微微起伏著,纖細的腰肢誘人而鬼魅,優雅的抬起玉足,將高跟靴挪到了腳下女人的~蜜~穴~處,緊繃著玉足,高跟靴的前端輕撫著那已經泛紅腫脹的**。
“狗東西~~!想出來嗎?”
在陳寒月高跟靴的撩撥下,女人的~蜜~穴~裡分泌出些許愛~液,沾染到漆黑的高跟靴上泛著妖異的光。厭惡的瞥了一眼,陳寒月玉足朝後一帶,性感的高跟靴在空中劃出了一道美妙的弧度後精準的踢到了女人的~蜜~穴~上!
“嗯~~!”一聲悶響,女人下意識的呻吟了一聲,強烈的疼痛感刺激得她瞬間醒來!
“醒了嗎?那就好,玩一條暈死的母狗我可沒什麼興趣。你的淫水把我的靴子弄髒了,現在,我賞賜你用舌頭將我的高跟靴舔乾淨!”陳寒月俯視著腳下的女人,將自己的高跟靴挪到了她嘴邊。
久居湘西從未離開過的女人木然的仰視著眼前那雙威嚴性感的高跟靴,下意識的她想要反抗,可靴底那泛著寒光的刀片與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卻讓她不敢亂動,只能是輕聲問道:“你是誰?”
“你不配知道我是誰,你只需要知道接下來將會是你這輩子最享受的時光就行了,舔吧~~!說不定你舔得我高興了我就用靴子直接割開你的肚皮,對你進行剖腹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