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足臭腳勾引男朋友上鉤全文

絲足臭腳勾引男朋友上鉤全文

(上)“唉!”女孩雙手支在膝蓋上託著下巴,愁眉苦臉的嘆了一口氣,可愛的小臉攢成了一個肉呼呼的包子,“劉叔,要不算了吧?”她愁眉不展的問著身旁的一位儀表堂堂的中年人。

“別別別,千萬不要氣餒!這個……小琴,這種事是急不來的,不過我和你張姨是肯定站在你這邊的,”被女孩稱呼為劉叔的中年男人摸著下巴,略有些尷尬的說道,“那個……最近我生意上也有些忙不過來,我跟你張姨商量著讓她去給我幫幫忙,這段時間呢,我跟你張姨就不在這邊住了,你多跟小濤相處相處,慢慢來,是吧?”中年男人說完,輕輕擦了一下額頭的細汗,和老婆以及未來的兒媳婦合起夥來坑兒子這種事,果然做起來還是很有壓力的。

中年男人名叫劉慶山,年輕時與妻子張淑妍辛辛苦苦的打拼,到現在已經是Y市很有名氣的地產商了。而在他們夫妻最開始創業時,曾經遭受過一次極為嚴重的挫折,幸虧小雅的父親唐敬德及時出手相助,才終於度過難關。對於這份恩情,劉慶山也一直記在心裡,後來唐敬德的女兒唐千琴到Y市上大學,他也一直非常照顧,也經常請小琴到家裡做客,慢慢的和小琴熟悉了之後,劉慶山動了想讓兒子劉雲濤把小琴娶進家門的想法,因為小琴非常滿足他對兒媳婦的要求標準,論長相,可愛甜美,論性格,文靜禮貌,論家世,那可是救命的交情,論學歷,人家小琴已經被保送讀研了,他兒子劉雲濤考研是肯定沒戲的。

劉慶山把這個想法和妻子張淑妍一說,兩人一拍即合,就找了個機會試探小琴的意思,而讓他們沒想到的是,小琴竟然暗戀劉雲濤很久了,只是一直不敢說出來,這讓夫妻二人大喜過望,急忙又到兒子那邊去說親,卻沒成想碰了個結結實實的釘子。

“不願意!”劉雲濤不管爸媽來來回回的怎麼勸,就是這麼個回答,“不願意就是不願意,沒理由!”

後來多次勸說不成,劉慶山也終於動了火氣,“你TM除了有我這個有錢的爹之外,你哪點比小琴好?別說小琴看不上咱家的錢,就算是衝著咱家的錢來的,我也願意!”他指著劉雲濤的鼻子罵道,然後氣憤的摔門而去。

(下)唐千琴用玉趾夾住肉棒,從根部到龜頭一下下的擼著,非要將它壓榨的乾乾淨淨不可,劉雲濤趴在主人的玉腿上大口的喘息著,吸入鼻孔的香氣讓他如痴如醉,他真想就這樣永遠的趴在主人的玉腿之上,再也不離開,但現實卻是殘忍的,當唐千琴確定再也無法將肉棒壓榨出一絲一毫的精夜之後,便嫌棄的一把推開劉雲濤,將他踹倒在地上。劉雲濤無力的趴在地上,低著頭不敢看唐千琴,而心中對女神已經滿是膜拜和依戀之情了。

“看看你做的好事!”唐千琴一腳踩在劉雲濤的臉上,她的腳上沾滿了劉雲濤之前高潮時射出來的大量黏液,白花花的一大片,將她的黑絲腳底都塗成了奶白色,“伸出舌頭來舔了吃了!全部給我吃下去!”黑絲玉足尖惡狠狠的鑽弄著劉雲濤的嘴巴,逼著他張開嘴將自己的精業舔乾淨吞下去。

劉雲濤感到無比的屈辱,他從沒想過有一天會吃下自己的精夜,但迫於唐千琴的淫威之下,他不得不照做,劉雲濤剛剛張開嘴,唐千琴的黑絲玉足就

如毒蛇一般鑽進了他的嘴裡絲足臭腳勾引男朋友上鉤

第一章發現戀足秘密

“唉!”女孩雙手支在膝蓋上託著下巴,愁眉苦臉的嘆了一口氣,可愛的小臉攢成了一個肉呼呼的包子,“劉叔,要不算了吧?”她愁眉不展的問著身旁的一位儀表堂堂的中年人。

“別別別,千萬不要氣餒!這個……小琴,這種事是急不來的,不過我和你張姨是肯定站在你這邊的,”被女孩稱呼為劉叔的中年男人摸著下巴,略有些尷尬的說道,“那個……最近我生意上也有些忙不過來,我跟你張姨商量著讓她去給我幫幫忙,這段時間呢,我跟你張姨就不在這邊住了,你多跟小濤相處相處,慢慢來,是吧?”中年男人說完,輕輕擦了一下額頭的細汗,和老婆以及未來的兒媳婦合起夥來坑兒子這種事,果然做起來還是很有壓力的。

中年男人名叫劉慶山,年輕時與妻子張淑妍辛辛苦苦的打拼,到現在已經是Y市很有名氣的地產商了。而在他們夫妻最開始創業時,曾經遭受過一次極為嚴重的挫折,幸虧小雅的父親唐敬德及時出手相助,才終於度過難關。對於這份恩情,劉慶山也一直記在心裡,後來唐敬德的女兒唐千琴到Y市上大學,他也一直非常照顧,也經常請小琴到家裡做客,慢慢的和小琴熟悉了之後,劉慶山動了想讓兒子劉雲濤把小琴娶進家門的想法,因為小琴非常滿足他對兒媳婦的要求標準,論長相,可愛甜美,論性格,文靜禮貌,論家世,那可是救命的交情,論學歷,人家小琴已經被保送讀研了,他兒子劉雲濤考研是肯定沒戲的。

劉慶山把這個想法和妻子張淑妍一說,兩人一拍即合,就找了個機會試探小琴的意思,而讓他們沒想到的是,小琴竟然暗戀劉雲濤很久了,只是一直不敢說出來,這讓夫妻二人大喜過望,急忙又到兒子那邊去說親,卻沒成想碰了個結結實實的釘子。

“不願意!”劉雲濤不管爸媽來來回回的怎麼勸,就是這麼個回答,“不願意就是不願意,沒理由!”

後來多次勸說不成,劉慶山也終於動了火氣,“你TM除了有我這個有錢的爹之外,你哪點比小琴好?別說小琴看不上咱家的錢,就算是衝著咱家的錢來的,我也願意!”他指著劉雲濤的鼻子罵道,然後氣憤的摔門而去。

在劉慶山看來,唐千琴這個兒媳婦是完美的,她可以做好一個賢內助的所有本分,讓自己的寶貝兒子可以將精力全部投入到將來的工作中去,繼承起他費勁心血建立起來的地產公司。

如果非要說唐千琴有什麼不如人意的地方,那就是太老實了,不會調情,不會勾引男生,以至於自己的兒子很難對她產生什麼興趣。可是這種事劉慶山又怎麼說出口?難道要教自己的兒媳婦怎麼去撩騷,怎麼去誘惑男人?

劉慶山想想就覺得頭大,後來乾脆決定帶著老婆離開這個家一段時間,讓小琴住進來,名義上是為兒子請了個保姆,既讓兒子得到照顧,也讓家庭條件不太好的小琴有一份勤工儉學的工作,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培養兒子跟小琴的感情。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我就不信出不了事兒!”劉慶山咬牙切齒的想著,帶著妻子張淑妍坐上車揚長而去,只留下唐千琴一個人在諾大的別墅裡發呆。

唐千琴和劉雲濤都

在Y市的S省政法大學上學,只不過唐千琴是考進去的,劉雲濤是被他爸花錢買進去的。

劉雲濤長相帥氣,體格健壯,雖然學習不怎麼樣,但在籃球場上的颯爽英姿不知道迷倒了多少花痴少女,而且家裡又有錢,可謂是女生們心中標準的白馬王子形象。

唐千琴也是愛慕劉雲濤的花痴之一,而她比起其他花痴來有個巨大的優勢,那就是可以藉著到劉雲濤家裡做客的機會,光明正大的盯著白馬王子看來看去,至於要追求劉雲濤,唐千琴還不至於傻到認為自己能做的到,光是競爭對手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她淹死。唐千琴也知道自己是追不到劉雲濤的,只是在心裡默默的愛著他,她就感到滿足了。

然而幸福總是來得太突然,劉慶山夫婦竟然想把她娶進家門。當唐千琴聽到劉雲山說出這樣的話時,俏臉頓時騰的一下紅了,劉雲山和張淑妍看著唐千琴的反應,曖昧的對視了一眼,知道這事兒有門了。

然後,就是劉慶山夫婦一次次的碰釘子,唐千琴的內心燃起的那麼一點點的希望也隨之破滅,到現在她心裡已經不抱希望了,所剩的與其說是希望,倒不如說是幻想了。

大四的課程本來就相對輕鬆,而且唐千琴也已經被保送讀研,可以說是提前畢業了,所以她也就同意了劉慶山的提議,在他家做一名兼職保姆。劉慶山夫婦離開後,唐千琴就開始打掃房間裡的衛生。傍晚時,院子裡響起拍打籃球的聲音,不多會兒,房門被推開,一個高大帥氣的男生走了進來,他隨手把籃球扔在客廳的角落,抬頭看到正在打掃衛生的唐千琴,“你好,爸媽跟我說了,你要在這裡做保姆,還會在我家住一段時間,其實你不用太認真工作,我也不在乎家裡是否乾淨,記得每天做飯就行。”

走進客廳的帥氣男生就是劉雲濤,他禮貌的向唐千琴打了招呼,然後就要走向自己的房間,轉過身的時候似是有意無意的掃了幾眼唐千琴穿在腳上的黑色絲襪,喉頭吞嚥了一下,便轉身離開了。

劉雲濤的動作讓唐千琴看在眼裡,她急忙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鞋襪,發現已經被水打溼,再沾染上許多塵土,看上去很髒。

“又要掉印象分了!”唐千琴氣的跺腳,無奈的想著,“算了,反正我在男神心中的印象分早就成負的了,掉就掉吧!”

不過男神對她有意見,她當然也不敢馬虎,唐千琴急忙收拾好掃帚拖把,然後跑到二樓自己的房間脫下鞋襪,又換上新的鞋襪,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妝容,懷著一顆忐忑的心走向劉雲濤的房間,每次單獨跟劉雲濤相處時,她總是會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

“劉雲濤,你餓了嗎?想吃點什麼?”唐千琴敲了敲劉雲濤的房門,然後輕輕把門推開,看著房間裡正在打遊戲的劉雲濤問道。

“隨便!”劉雲濤回了一下頭,無所謂的說道,而當他正要轉回去繼續打遊戲時,眼角的餘光突然瞥到了令他在意的畫面,“哎等等,我,我想吃披薩,你到外面幫我買一下吧。”他儘量的表現出一副平靜的樣子,剛才他看到唐千琴換了新的鞋襪,那麼之前弄髒的那副鞋襪……劉雲濤突然感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但他在表面上卻裝的不動聲色。

“額,好吧……”唐千琴有些為難的說道。劉雲濤的家所在的

小區是個別墅區,離著市區較遠,即便是到最近的披薩店,騎自行車往返也需要一個小時,如果是叫外賣的話,耽誤的時間恐怕會更久,唐千琴擔心自己花費太多時間的話,會讓等著吃飯的劉雲濤厭煩,便急匆匆的出門了。

剛騎著車子走出小區大門,唐千琴才突然想起來自己沒帶錢,懊悔不已的她只好再折返回去,對於自己的這個疏忽,她不想讓劉雲濤知道,不然自己在男神心中的印象分恐怕就要降到冰點了。唐千琴悄聲溜進別墅,輕手輕腳的走向自己的房間,她走上二樓,發現自己的房門是敞開著的,這讓唐千琴有些疑惑,她記得自己明明是關上門了的呀!

房間裡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唐千琴屏住呼吸,偷偷向裡面看去,眼前的一幕瞬間令她驚呆,只見劉雲濤背對著她,跪在地上將她的黑絲襪捂在嘴上拼命的吸著,褲子也已經脫掉,一隻手攥住肉棒飛快的套弄著,不時的發出“嗯嗯嗯”的呻吟聲。

“他這是在幹嘛?”唐千琴完全看不明白劉雲濤的行為,但一個顯而易見的事實是,劉雲濤在用她的絲襪高潮,而且看上去非常興奮。

唐千琴沒敢打擾劉雲濤,她偷偷的溜出門去,就像自己從來沒有回來過。走在路上,她給同學打了個電話給她的支付寶匯點錢過來去買披薩。

“劉雲濤喜歡我?怎麼可能呢?追劉雲濤的美女太多了,我連她們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唐千琴懊惱的想著,“可,可是劉雲濤確實是在用我的絲襪發洩啊!而且看上去真的是很興奮的樣子啊!那雙絲襪我穿著打掃衛生,出了那麼多汗,很髒很臭了!他喜歡聞臭絲襪嗎?與我比起來,他應該是更喜歡那雙絲襪多一些吧?那我該怎麼讓他從喜歡我的襪子變成喜歡我呢?”她糾結的想著,不知道該怎樣才好。

唐千琴知道,這一定是劉雲濤的小癖好,但她明白絕不能單刀直入的向劉雲濤詢問這件事,否則劉雲濤很有可能因為自己的秘密被她發現而惱羞成怒,這樣他們就連朋友都做不成了,必須要慢慢的誘導他,讓他心甘情願的走進自己設下的圈套,最後在他無法自拔的時候將他收服!

“哈哈!”唐千琴興奮的笑出聲來,心中的那一點點幻想似乎有可能變為現實了!

買好披薩回到別墅時,唐千琴故意弄出很大聲響,提醒劉雲濤她已經回來了,果然樓上傳來一陣雜亂的聲音,然後是劉雲濤“砰砰砰”跑下樓的聲音。

“回來了?”劉雲濤若無其事的跟唐千琴打著招呼。

“嗯!”唐千琴一邊將披薩放在餐桌上,一邊回答著。都一個小時了哎!我出去了那麼久,劉雲濤竟然一直在我的房間裡聞我的絲襪嗎?聞了一個小時啊!唐千琴心裡默默的想著,跟劉雲濤坐在一起吃飯,內心就像有一隻兔子一樣亂蹦亂跳,讓她窘迫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而實際上劉雲濤的心裡更加緊張,他急匆匆的吃下手中的一份披薩,又拿起兩份,“我回房間吃!”然後逃也似的跑掉了。

“啊!好……”看著劉雲濤離開的背影,唐千琴如蒙大赦,她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急忙吃了幾口披薩,然後整理了一下餐桌,也跑回自己的房間,她要看一下劉雲濤到底做了什麼。

鞋子和絲襪端端正正的放在床邊,但事實上唐千琴之前只是

隨意的脫掉鞋襪,根本沒有擺放的這麼整齊,想象著劉雲濤驚慌失措擺放鞋襪的樣子,唐千琴禁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來。她蹲下身摸了摸絲襪,感覺溼漉漉的。

絲襪上面不知道沾了多少劉雲濤的口水呢!不知道他舔的有多幹淨呢?唐千琴羞澀的想著,拿起襪子放在鼻尖輕輕的嗅了一下,幾乎沒有聞到什麼臭味了,她之前可是穿著這雙絲襪打掃了一下午的房間,出了很多汗,弄的又臭又髒的。

難道劉雲濤把我的腳汗全部吃掉了嗎?唐千琴秀眉輕皺,心裡默默的想著,她又拿起那雙黑色的小皮鞋看了看,發現鞋面已經被舔的乾乾淨淨,就連鞋底也很乾淨。

他把我的鞋底也舔過了啊!唐千琴很是驚訝的看著光潔如新的鞋底,愣了一會兒,她輕輕的放下鞋襪,打開了桌上的電腦,在搜索引擎中輸入“舔絲襪”的關鍵字,頓時一串有關SM的內容呈現在眼前。唐千琴急忙粗略的看著,把自己覺得有用網頁的打開了幾個,然後又在搜索引擎中一次次的輸入了“跪舔絲襪”、“跪舔黑絲襪”、“舔鞋”、“戀襪”、“戀足”等等許多關鍵字,最後打開了足足幾十個網頁,直到網頁上方的頁眉擠得滿滿當當的,都完全不顯示標題了,唐千琴才戀戀不捨的關掉引擎索引,打開網頁一個個的翻看著。

這一夜,劉雲濤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睡,他回味著唐千琴的絲襪香氣,洩了整整三次。

而唐千琴則是一直坐在電腦前,俏臉緋紅,嘴角輕輕的上揚,她的俏臉被電腦的光源反射著,從嬌媚可愛慢慢變的冷魅誘惑。直到凌晨兩點多時,唐千琴才不舍的關上電腦,滿足的呼出一口氣,劉雲濤的狗尾巴,被她抓在手裡了!

第二章就是勾引你,請君入甕!

第二天的晚飯,唐千琴做了一份火鍋,在秋末冬初的季節裡,吃火鍋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只是吃火鍋除了吃飯菜的味道之外,也是在吃一個氣氛——熱鬧的氣氛。

劉雲濤面對唐千琴時還是有些尷尬,他總覺得自己昨天舔她的鞋襪的事情被發現了,但今天他無法像昨天那樣提著披薩回房間去吃,只能無奈的坐下來,慢慢的吃火鍋。

一邊將各式樣的材料扔進鍋裡,劉雲濤感覺度秒如年,他迫切的希望趕快吃完這頓飯,好躲回自己的房間,唐千琴跟他說什麼話,他都嗯嗯啊啊的敷衍著,也不知道平時挺文靜的唐千琴今晚怎麼這麼多話。

“火鍋的料包是我的獨門秘技喲!用我自創的料包泡出來的鍋湯很美味的,看!”唐千琴用漏勺將料包舀了出來,黑乎乎的往外滴著水,裡面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裝了些什麼。

“嗯嗯,挺好的。”劉雲濤實在懶得看一眼,不過他還是禮貌性的稱讚了一下。

“這裡面有陳皮、枸杞、香料等等吧,跟常見的材料沒什麼不同,關鍵在料包的材質上,你知道這是什麼嗎?”唐千琴笑盈盈的將料包端到劉雲濤的面前,材質看上去不是那種棉線的襯料,而是更細膩的絲狀物,看上去有點像……劉雲濤當即打了一個激靈!

“是我的絲襪!”唐千琴大聲說道。

劉雲濤的臉騰的紅了起來,他看著料包就像絲襪,原本還以為是自己從昨天到現在,壓力一直很大,什麼事情都容易往絲襪上聯想,卻沒想到這頓飯的料包,竟然

真的是唐千琴的絲襪!

劉雲濤感到呼吸變得困難,他的下體不由自主的聳立起來,他現在吃的可是唐千琴的絲襪泡過的食物啊!“對不起,我有點事……”劉雲濤站起身說道,他的額頭上汗津津的,想著隨便找個理由逃離這個讓他坐立不安的地方。

“鍋湯其實是我的洗腳水喲!”唐千琴眨著眼睛,嘴角泛起一絲嘲弄的笑容,看著劉雲濤說道。

如果現在劉雲濤還想不明白是怎麼回事,那他可就是比豬還笨了,“你……那個,昨天的事情,你發現了是吧?”他忐忑的問道。

“坐下說!”唐千琴沒有回答劉雲濤的問題,但她的態度明顯表明了她確實是已經發現了劉雲濤的秘密。

劉雲濤窘迫不堪,但他現在也只能重新坐下來,“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奇怪,是個……”他小心的斟酌著措辭。

“變態?”唐千琴接著劉雲濤的話說道,“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發現了我其實有機會成為你的老婆,或者說……主人!”

聽到“主人”二字,劉雲濤驚得渾身一顫,他不敢相信的抬起頭看向唐千琴,“你知道SM?”

“以前不知道,昨晚才惡補的,哈哈!”唐千琴坦白的承認道,“我的心裡也有一個女王夢,但我總是對自己不自信,不過我發現現在這個女王夢有可能會變為現實喲!從小心翼翼的追你變成高高在上的命令你愛我,這種感覺,我很享受!”

劉雲濤嚥了口唾沫,緊張的不敢說話。

“現在我命令你把主人的洗腳水喝光!完成任務之後到主人的房間來找我!”唐千琴站起身來,她可沒興趣喝自己的洗腳水,這一整份火鍋都是為劉雲濤所準備的,“嗯……爬著過來找我!哼!”唐千琴又補了一句,重重的哼了一聲便離開了。

走回房間的路上,心跳的聲音撲通撲通的響起,唐千琴能夠清清楚楚的聽到,她其實心裡很沒底,她非常害怕身後響起劉雲濤憤怒的聲音,但讓她開心不已的是,直到她走進房間,坐在餐廳的劉雲濤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哈!”走進房間的唐千琴興奮的撲在床上,控制劉雲濤的第一步走的很順利,她開始暢想接下來的步驟,“如果我命令他舔鞋底,他會乖乖的舔嗎?他更喜歡舔高跟鞋還是帆布鞋呢?他能夠承受被我鞭打嗎?他會被我一步步的調教馴化,直到願意……吃屎喝尿?”唐千琴緊張而興奮的想著,如果能讓劉雲濤徹底的跪倒在她的腳下,那她就完全控制住劉雲濤,成為劉雲濤的女王了!

“咯咯,”唐千琴忍不住笑出聲來,她急忙從床上爬起來,對著鏡子仔細的梳妝打扮,為了讓劉雲濤喜歡上自己,唐千琴非常樂意成為他的主人。

給劉雲濤盛的洗腳水,唐千琴也是很費了一番心思的,太少的話會被很快喝掉,那樣她還來不及裝扮完成,但是太多的話,劉雲濤就可能喝不下,讓唐千琴一個人在房間裡苦等,所以唐千琴給劉雲濤準備了四五杯水的量,既能讓他喝得下去,又能讓他撐得難受。

唐千琴為了讓自己看上去更有女王氣質,今天專程到市區買了一身女王裝,又到情趣用品店買了蛇鞭和一些捆綁用具,整整塞了一大包,就等著劉雲濤自投羅網了。

不過唐千琴還是低估了劉雲濤的奴性,她梳妝打扮之後,剛剛穿上黑色包臀皮裙,還

沒來得及穿絲襪與高跟鞋,就看到劉雲濤怯懦的爬了進來。劉雲濤抬起頭看著唐千琴的秀美玉腿,兩隻眼睛直直的發愣。

“啊!”唐千琴驚嚇的叫了起來,羞澀的捂住私處,劉雲濤急忙低下頭不敢再看,跪退著就要爬出房間。

“不能讓他離開!”唐千琴著急的想著,她回想起自己從網上瀏覽的那些女王的樣子,覺得自己應該表現出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她“嗯嗯”的震了震嗓子,“賤貨!”唐千琴嬌怒的罵道,“跑什麼!爬回來!”

罵完這句話之後,唐千琴就開始心虛,她知道越重越殘忍的奴役,就越能控制對方的心,但她不知道劉雲濤所能接受的虐待是什麼程度的,如果劉雲濤因為不堪辱罵而發怒的話,那唐千琴可就是弄巧成拙了。

但唐千琴內心的忐忑並沒有持續多久,在她欣喜的目光中,劉雲濤又戰戰兢兢的爬了回來。劉雲濤低垂著頭,他本打算逃離這個房間的,而渴望被屈辱的內心卻又指使著他爬回到唐千琴的腳下。

“挺能啊!敢看我!”唐千琴惱怒的一腳踩在劉雲濤的頭頂,“再敢多看一眼,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來踩碎!聽到了嗎!”她氣憤的說著。

劉雲濤重又爬回到自己的腳下,這讓唐千琴的心裡有了底氣,她決定儘可能的羞辱自己心中的白馬王子,讓劉雲濤的虐戀慾望在自己的腳下得到充分的釋放,只有這樣,才會讓劉雲濤越來越依賴於她,並最終再也無法離開她。然後再慢慢的引導他,讓他變得越來越賤,直到變成自己腳下的一條賤狗,徹底的在她的玉足之下淪陷!

“是是!”劉雲濤跪在地上,趕緊答應著。

“叫主人,賤貨!”唐千琴將劉雲濤的腦袋踩在地上,高傲的命令道。

“主,主人……”劉雲濤吞吞吐吐的叫著。

“喲,叫的這麼不情不願啊?重新叫!大聲點!”玉足踩在劉雲濤的頭頂,用力的碾著,唐千琴傲嬌的呵斥道。

“主人!主人!”劉雲濤急忙叫了起來,他內心的奴性正在一點點的在唐千琴的腳下釋放。溫柔香軟的玉足踩在頭頂,讓劉雲濤感覺自己的心都要醉了,他的額頭被唐千琴死死的踩在地上,感覺很疼,但這疼痛卻更加激發了他渴望被更加兇殘的虐待的慾望,他無比熱切的盼望著唐千琴能夠對他更加殘忍一些。

“哼!這還差不多!”唐千琴滿意的笑著,轉身優雅的坐在了床上。

“主人,主人!求您,求您虐待我!”劉雲濤爬到唐千琴的腳下,跪伏在地上卑微的乞求道。

“以後你不準再自稱“我”,你在主人的腳下,就只是一條賤狗而已!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賤奴了,聽到了嗎?”唐千琴不容置疑的說道。

“是,主人!我……不不,賤奴!賤奴就是主人腳下的一條賤狗!”劉雲濤恭敬的回答道。

“哼,又說錯話了!這筆賬可不要想著逃掉,主人給你記下了!現在抬起頭來,賤貨!”唐千琴撩媚的命令道。

劉雲濤順從的抬起頭,一隻嫩白如玉的美足頓時映入眼簾,在他的眼前勾引的晃動著。劉雲濤看的大腦發懵,他愣愣的盯著唐千琴的玉足,隨著玉足的擺動而晃動著腦袋,他的靈魂已經完全被這隻玉足所捕獲。

“想舔嗎?賤貨!”唐千琴誘惑的問道,玉足輕輕的踩在劉雲濤的鼻子上,柔美的戲弄著。

“想~!賤奴想~!”劉雲濤用力的吸著玉足散發出來的芳香,唐千琴的玉足香氣撩撥的他神魂顛倒,他不自覺的伸出手,想要捧起主人美麗的玉足。

“啪!”唐千琴弓起性感的腳踝,狠狠的賞了劉雲濤一記玉足耳光,“竟敢摸主人的玉足,你不想活了是嗎?”她暴怒的從床上站起來,“嘭”的一腳跺在劉雲濤的頭頂,將他重重的踩在地上,“給我磕頭!賤貨!”她氣惱的罵道。

“是,主人!是!”唐千琴的耳光將劉雲濤從天堂中扇回現實,他痛恨自己竟然如此卑劣的想要玷汙主人高貴的玉足,劉雲濤顫抖的回答著,不住的給唐千琴磕頭認錯。

“砰!砰!砰!”劉雲濤的額頭每一次磕在地上的聲音都很大,與其說是劉雲濤給唐千琴磕頭,倒不如說是唐千琴踩著劉雲濤的腦袋給她磕頭,當劉雲濤每次抬起頭來時,唐千琴都會狠狠的將他的腦袋踩回地面,發出重重的悶響聲,磕的劉雲濤的腦袋一陣眩暈。

磕了足足有三五十個響頭之後,唐千琴才勉強解氣,她一腳將劉雲濤踹開,又坐回到床上,“賤貨,爬過來給主人穿上絲襪和高跟鞋!”她向劉雲濤勾了勾腳趾說道。

“是,主人!是!”劉雲濤趕緊從地上爬起來,他顧不得頭暈目眩,慌忙拿起一邊的一雙短絲襪,用手將一隻絲襪的襪口撐了起來,恭敬的等待主人的玉足聖臨。

纖柔的玉足踩在張開的襪口上,卻沒有伸入進去,而是慢慢的將絲襪踩在了地上,“主人不喜歡這雙短絲襪,主人喜歡穿的是長筒黑絲襪,賤貨,還不快服侍主人穿襪!”唐千琴指著床上的一副帶有搭扣的長筒絲襪說道。

第三章踩射你的下體!

劉雲濤驚疑不定的顫抖著雙手拿起黑色長筒襪,在唐千琴鼓勵的眼神中戰戰兢兢的將襪口撐開,衝向主人的玉足。

“嘶~~”玉足伸入絲襪,帶起絲絲順滑的聲音,劉雲濤飢渴的嚥了口唾沫,主人的玉足美腿就在他的眼前逐步的伸了下來,他的下體不受抑制的緊繃起來。

“咯咯咯,賤貨!僅僅是看著主人的玉足就已經受不了了嗎?”唐千琴輕蔑的嬌笑道,玉足緩緩伸直,卻只將絲襪穿了一多半,還有二三十公分的絲襪低低的垂著,在劉雲濤的身前晃動著。劉雲濤緊張的喘不過起來,額頭的汗順著臉頰流淌下來,下體把褲子撐得高高的,他雙手撐著襪口,已經越過了主人的膝蓋,再往上就是唐千琴的包臀皮裙下面隱隱約約透出的私密部位了。

“繼續給主人穿襪子啊!怎麼了?不敢了嗎?小賤貨?”唐千琴勾引的魅惑道,她輕輕的掀起黑色的包臀皮裙一角,頓時無限春光映入劉雲濤的眼簾。

“啊!”劉雲濤忍不住驚呼出聲,他大口的喘著氣,汗水流進了眼睛,沙沙的讓他感到很是難受。

“快穿!賤貨!你想讓主人等多久!”唐千琴不滿的訓斥道,她抬起玉足踢了劉雲濤的嘴巴一下。

“呃呃呃,是!”劉雲濤緊張的答應道,他膽戰心驚的向前跪爬兩步,顫抖的雙手繼續向前伸去,將絲襪往主人的玉腿上套著,在唐千琴的咯咯嬌笑聲中,劉雲濤的雙手緩緩的向她的私處伸去,直到伸進包臀裙的裡面。

劉雲濤的手突然劇烈的顫動了一下,他終於沒能避開主人的私處,手背無意間碰觸了一下,嚇得他

急忙撤去雙手,襪口“啪”的一聲,圈在唐千琴的大腿根上。

“賤貨!你弄疼我了!”唐千琴高高的揚起玉手,狠狠的扇了劉雲濤一記耳光,一腳將他踹倒在地,騎在他的身上,兩隻玉手如鳳飛舞,輪番密集的抽打在劉雲濤的臉上,啪啪之聲響徹整棟別墅。

其實剛才絲襪的襪口拍打在唐千琴的玉腿上,一點都不疼,但她就是要找個理由虐待劉雲濤,如果沒有理由,她就編造一個理由,總之她總能達到自己的目的。

啪啪啪的也不知道扇了多少耳光,唐千琴坐起身來,她掐著腰嬌喘連連的看向躺在地上的劉雲濤,“賤貨,給主人穿襪子穿鞋,老實點,不準胡思亂想,聽到了嗎?”唐千琴吐氣如蘭,玉指點在劉雲濤的鼻子上,嬌媚的命令。

“是,主人……”劉雲濤猶猶豫豫的回答道,將雙手伸入那令他心跳加速的神秘私處,卻又要保證不能胡思亂想,這讓他實在太為難了。

“快點,賤貨!”唐千琴從劉雲濤的身上站了起來,轉身時有意無意的一腳踩在他的下體,還重重的碾了一下,將那條粗大的肉棒硬生生的給踩扁了。

“嗷~!”劉雲濤捂著下體,身體痛苦的弓了起來,他抬起頭看到唐千琴正衝著他得意的笑著,雖然下體的痛感仍在,但他卻不得不堆起笑臉討好著剛剛向自己施虐的主人。

“主人的絲襪還沒有系在內褲上呢,會滑落下來的!”唐千琴掀起包臀裙的一絲縫隙,朦朦朧朧的私處呈現了劉雲濤的眼前。

“嘭~!”極度剋制著自己的慾望的劉雲濤的下體忍不住再一次矗立起來,這一次甚至撐得他的褲子發出了聲響,窘迫的他臉紅不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唐千琴被逗的前仰後合,肆意的狂笑著,“脫掉你的褲子,賤貨!”她踢了一腳劉雲濤的下體命令道。

“是,是,主人!”劉雲濤唯唯諾諾的答應著,脫下褲子,露出了裡面高聳挺立的肉棒,正堅挺著向唐千琴敬禮。

“噗嗤!”唐千琴忍不住笑了出來,她一腳踩在劉雲濤的肉棒上,輕柔的撩弄著,“舒不舒服啊?小賤貨?”

“嗯嗯嗯!”劉雲濤哼哼著,下體的肉棒將主人的絲足往上一頂一頂的,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哼!”唐千琴嬌哼一聲,她一把抱住劉雲濤的腦袋,用力的將他的臉摁在了自己的黑絲大腿上,同時玉足在肉棒上狠狠的踩了下去。

劉雲濤頓時吸入鼻孔的全是滿滿的主人的體香,下體瞬間勃發,嗤嗤的噴濺而出,射出了兩三米遠,而在肉棒激射的過程中,唐千琴的玉足一直在用力的踩弄著它,逼著劉雲濤持續的高潮興奮,下體足足射了十多秒鐘才漸漸的平息下來,卻仍舊在唐千琴玉足的揉搓下一鼓一鼓的往外吐奶。

第四章絲足玩弄賤奴,玉臀騎乘窒息

唐千琴用玉趾夾住肉棒,從根部到龜頭一下下的擼著,非要將它壓榨的乾乾淨淨不可,劉雲濤趴在主人的玉腿上大口的喘息著,吸入鼻孔的香氣讓他如痴如醉,他真想就這樣永遠的趴在主人的玉腿之上,再也不離開,但現實卻是殘忍的,當唐千琴確定再也無法將肉棒壓榨出一絲一毫的精夜之後,便嫌棄的一把推開劉雲濤,將他踹倒在地上。劉雲濤無力的趴在地上,低著頭不敢看唐千琴,而心中對女神已經滿是膜拜和依戀之

情了。

“看看你做的好事!”唐千琴一腳踩在劉雲濤的臉上,她的腳上沾滿了劉雲濤之前高潮時射出來的大量黏液,白花花的一大片,將她的黑絲腳底都塗成了奶白色,“伸出舌頭來舔了吃了!全部給我吃下去!”黑絲玉足尖惡狠狠的鑽弄著劉雲濤的嘴巴,逼著他張開嘴將自己的精業舔乾淨吞下去。

劉雲濤感到無比的屈辱,他從沒想過有一天會吃下自己的精夜,但迫於唐千琴的淫威之下,他不得不照做,劉雲濤剛剛張開嘴,唐千琴的黑絲玉足就如毒蛇一般鑽進了他的嘴裡,在裡面任性的踩著,時而踩著他的牙齒給他刷牙,時而用腳趾夾住他的舌頭胡亂的擺弄,時而繃直了足弓將足尖深深的插進他的喉嚨裡,堵得劉雲濤乾嘔不止,而唐千琴則叉著倩腰咯咯的嬌笑不已。

直到將腳上的精業全都踩進了劉雲濤的嘴裡,唐千琴才把玉足抽了出來,卻又一腳踩住了劉雲濤的嘴巴,“精夜要全部嚥下去喲!主人踩住你的嘴巴,避免你偷懶喲!”她媚笑著說道。

“嗚嗚~!”劉雲濤的嘴巴被緊緊的踩住,鼻子也被踩的扁平,讓他呼吸不暢,他用力的吸著氣,而他吸進鼻孔的全都是唐千琴的玉足魅香,勾引的他全身酥麻,下體又漸漸起了反應。

“哈!真是賤啊!竟然還敢硬!看我不踩死你!”唐千琴一腳跺在劉雲濤的下體,用腳後跟兇狠的碾著,將剛剛挺立起來的肉棒硬生生的踩軟下去,“哼!這還差不多!”她滿意的拍著手說道。

劉雲濤在唐千琴的玉足跺在他的下體上時便嚎叫起來,但他又急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因為他的嘴裡還含著未吃完的精夜,如果不小心吐出來的話,一定會惹的唐千琴不開心,如果讓主人生氣了,劉雲濤一定會覺得比死還難受。所以他緊緊的捂著嘴巴,將嘴裡的精夜大口的嚥了下去,雖然吃自己的精夜真的很屈辱很痛苦,但這如果是唐千琴的命令,劉雲濤就舍不敢違抗,而且如果完成了唐千琴的命令,她就一定會很開心,這讓劉雲濤覺得真的是非常值得的。

“還真的吃下去了啊……”唐千琴看著劉雲濤將自己的精夜嚥進肚子,心裡默默的想著,“他對女王氣質的我還真是言聽計從啊!那就繼續羞辱虐待他,直到他徹底的成為我腳下的一條搖尾乞憐的賤狗吧!”唐千琴一邊小心思的想著,一邊向劉雲濤拋出了一個魅惑的笑。

“賤貨,主人的絲襪還沒穿完呢!你躺在地上裝死嗎?還不趕快爬起來給主人穿絲襪!”唐千琴訓斥道,她一腳跺在劉雲濤的肚子上,疼的他“嗷”的一聲坐了起來。而唐千琴卻根本不在意自己給劉雲濤製造了多大的傷害,她只關心自己的絲襪如何才能將她的玉腿襯托的更加性感誘人。

唐千琴俏坐在床上,優雅撩媚的抬起玉腿,劉雲濤顧不上疼痛,他急忙跪爬到主人腳下,像卑賤的奴隸一般鑽到主人的胯下。玉足擱在劉雲濤的背上,他低著頭不敢看主人的私處,而他的雙手則顫抖的舉起,摸索著為主人繫好搭扣。絲襪的搭扣和內褲是配套的,並不難系,但是劉雲濤在極度緊張的情況下,可以說是把搭扣系的一團糟,唐千琴看著劉雲濤笨拙的樣子,掩著嘴不住的偷笑著,她用腳後跟壓了壓劉雲濤的後背,“藉著給主人的絲襪系搭

扣的機會,公然對主人的大腿摸來摸去,開不開心?”唐千琴譏誚的說道。

“啊啊!不敢!”劉雲濤急忙要磕頭求饒,但他的雙手正在摸索搭扣,不方便拿開,模樣滑稽的跪到一半,卻不得不停了下來。

“哼!還說不敢,手都捨不得拿開!”唐千琴嬌怒的訓斥道。嚇的劉雲濤趕緊撤開雙手跪伏在地。

“我讓你拿開了嗎?搭扣沒繫好就敢把手拿開?你就這麼侍奉主人!”唐千琴故意難為的說道,她就要看劉雲濤左右為難的樣子。

“我我我……!”劉雲濤急的額頭冒汗,不知道怎麼求饒,他現在把手重新放在主人的大腿上是他的錯,而不把手放上去也是他的錯。

“咯咯咯,”唐千琴奸計得逞,她伸出玉足將劉雲濤的臉挑了起來,看著他魅惑的笑著,她站起身來,拉著劉雲濤的頭髮,將他的臉仰了起來,而在劉雲濤驚懼的眼神注視下,是唐千琴張開的雙腿,性感高貴的私處正往外滲著絲絲蜜汁,“饞嗎?”她誘惑的問道。

“我我我……嗚~!”劉雲濤的大腦渾渾噩噩,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他的嘴巴突然被堵住,唐千琴張開雙腿騎在了劉雲濤的臉上,迷人的花蕊死死的封住了他的口鼻,讓劉雲濤變得無法呼吸。

“啊~~!”唐千琴褪下內褲,撩媚的呻吟著,跨坐在劉雲濤的臉上,將他的臉壓在了床邊,香臀蜜穴在上面一緊一緊的,悸動的摩挲著。

“嗯~~!”唐千琴滿意的享受著,如果是在一天前,她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自己會有被劉雲濤舔蔭的那一刻,但是現在,她就這樣死死的坐在劉雲濤的臉上,玉臀不住的摩擦享受著,她甚至不需要理會胯下的劉雲濤是否能夠呼吸,因為她對劉雲濤的羞辱,就是對他最大的賞賜,劉雲濤理應盡心的服侍她。

“嗚~!”劉雲濤嗚嗚的叫著,他的嘴巴和鼻子被粉色的花蕊堵死,呼吸變得困難起來,當唐千琴的蜜穴坐在他的臉上時,完全封死了他的呼吸通道,而只有當玉臀摩擦時,稍稍抬起來之後,他才能夠從唐千琴緊緻誘人的兩片花瓣的夾縫中獲得一絲喘息的機會。

“嗯~~!舔啊,賤貨!如果舔的主人不開心,我可就要把你活活悶死喲!”唐千琴一邊騷浪的叫著,一邊雙手摁住劉雲濤的腦袋,嬌嗔的命令道。

“嗚嗚嗚~!”劉雲濤含混的應答著,伸出舌頭拼命的舔著唐千琴的花蕊,蜜穴中滲出大量的花蜜,伴隨著唐千琴“啊啊”的嬌吟聲,汩汩的流淌進他的嘴裡。

“啊~~!舔~!賤貨~!啊啊~!”唐千琴被劉雲濤舔的達到了高潮,飛快的顛動著自己的翹臀,享受著劉雲濤的口舌侍奉,蜜汁不斷的流淌而出,她興奮的如痴如醉,嬌喘連連。

“啊~!”唐千琴享受了很久,細密的香汗佈滿額頭,她不捨輕輕呼出了一口氣,雙手撐著劉雲濤的腦袋坐了起來,蜜穴中還在滴滴答答的流淌著蜜汁,滴落在劉雲濤的臉上。

“呼~!”劉雲濤張開嘴長長的舒了口氣,然後大口的喘息著,他在被唐千琴壓在屁股底下的這段時間,完全不能正常呼吸,只能靠著主人玉臀抬起的一瞬間獲得一絲的喘息機會,然後再伸出舌頭拼命的為主人服務。如果唐千琴再多玩一會兒的話,劉雲濤可能真的會被活活悶死。

劉雲濤突然感到一陣

後怕,因為就在剛才他被唐千琴悶在屁股下面時,他明明呼吸困難,大腦一片眩暈,但他竟然感覺不到多少不適,而是為了能舔到主人的下體而興奮異常,頭暈目眩的窒息感也阻止不了他對主人的蜜穴的無限嚮往之情。

“主人,我……”劉雲濤抬頭看向唐千琴,說話有些吞吞吐吐。

“怎麼了?我的小乖乖?”唐千琴溫柔的撫摸著劉雲濤的臉頰,溫柔的笑著問道,她其實一直在試探劉雲濤的受虐底限,她剛才在享受的同時,故意長時間的窒息劉雲濤,就是為了能夠更深的發掘出他的奴性。

但如果一次性發力過猛的話,就有可能超出了劉雲濤的承受能力,會讓他不再從被虐中感受到快感,而是產生厭煩的心理,甚至是出現反抗的行為,這可是唐千琴所不願意看到的,所以當劉雲濤流露出猶豫的神情時,唐千琴的神經立刻繃緊了起來,她害怕聽到劉雲濤說出一些對剛才的行為反感的話來,所以她下意識的不再擺出一副女王的高冷氣質,而是變得溫柔了許多。

“賤奴……剛才被主人虐待的很開心,賤奴非常喜歡被主人窒息的感覺,也非常感激主人賞賜賤奴舔您的下面,只是……賤奴突然很擔心一件事情……”劉雲濤猶猶豫豫的說道。

“擔心什麼?”唐千琴一邊問著,一邊坐在了劉雲濤的脖子上,用柔軟的玉臀揉摸著,她沒有太用力的坐下去,這樣既不至於壓得劉雲濤喘不上氣來,又能讓他感受到玉臀的壓力,撩撥的恰到好處。唐千琴張開雙腿,如蛇口般的私處張開在劉雲濤的嘴巴前面,她伸出玉指沾了沾那裡滲出的蜜汁,塗抹在劉雲濤的唇邊,輕柔的撫摸著,撩弄的劉雲濤的身體一陣戰慄。

“賤奴想被主人玩死!”劉雲濤大聲說道,唐千琴的一舉一動都太誘惑了,讓他再也無法抑制內心的衝動,如果唐千琴現在命令他去死的話,他一定會照做的。

“說什麼傻話!主人還沒玩夠你呢!”唐千琴嬌怒的嗔怪道,她攏起秀髮,香舌在口中咪了一下,一口香痰吐了出來,落進劉雲濤的嘴裡,“咯咯咯,吃吧,賞你了!剛才你說擔心什麼,快說呀!”唐千琴笑的眉目含情,颳了一下劉雲濤的鼻子催促道。

“呃,其實,賤奴現在有點後悔要說出來的事情了,賤奴在剛才被主人窒息的時候,非常喜歡那種感覺,而當主人的玉臀抬起來之後,賤奴才發現自己因為大腦缺氧非常嚴重,有那麼一小會兒時間,賤奴的眼前一片昏暗,耳朵也聽不見主人的聲音,不過後來就慢慢的好了。如果是一般情況下,賤奴在缺氧如此嚴重的情況下,一定會拼命掙扎的,但事實上賤奴卻一直興奮的舔著主人的下體,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就要被活活憋死了。如果不是主人及時抬起了玉臀,留下了賤奴的一條賤命,賤奴一定會在興奮中猝死的!”劉雲濤悵然的說道,“賤奴真的很想被主人虐待,賤奴現在覺得,能被主人玩死真的是賤奴的榮幸,但如果賤奴真的被主人虐待至死的話,主人恐怕會遭受很大的麻煩吧……”

“你真的想被我玩死!”唐千琴激動的問道,她突然發覺自己的神態過於著急了,便急忙重重的嗯兩聲,以表現出女王的威儀,“恩恩!要不要玩死你,是我說了算了,輪不到你這個賤貨說三道

四,知道了嗎?”唐千琴輕蔑的說道。她直接無視瞭如果真的玩死了劉雲濤會給她帶來什麼樣的麻煩,她只在意自己在劉雲濤心目中的位置,如果劉雲濤真的願意為她而死的話,那對唐千琴來說真的是令她開心不已的好消息了。

“是,主人!賤奴知錯了!”劉雲濤急忙回道。

“行了,起來吧,主人的絲襪高跟還沒穿完呢,快點給主人穿上呀!”唐千琴提上內褲,從劉雲濤的身上爬下來,用腳蹬了蹬他的腦袋說道。

“是,主人!”劉雲濤趕忙爬起身,捧起唐千琴的長筒黑絲襪,恭敬的為主人穿了起來,他低垂著視線,不敢看主人高貴的私處。

“咯咯咯,舔都舔了,還不敢看嗎?”唐千琴妖柔的說道。

“主人的私處永遠是賤奴不敢觸及的聖地!”劉雲濤跪在地上恭敬的答道。

“哼,你就賤吧!你就在主人的腳下賤一輩子吧!”唐千琴故意重重的說出了“一輩子”三個字,然後紅著臉低下頭想看看劉雲濤的反應,卻發現他根本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在認真的給自己穿絲襪。

唐千琴頓時心頭火氣,她重重的跺在劉雲濤的頭頂,又把他一腳踢開,生氣的看著他。劉雲濤不知道哪裡得罪了主人,只能膽怯的跪伏在地上,等候唐千琴的發落。

“哼!”唐千琴重重的哼了一聲,抱起胳膊生著悶氣,她獨自生了一會兒氣,卻又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覺得自己的想法太天真滑稽了,難道指望劉雲濤在聽到“一輩子”三個字的時候就應該單膝跪地的掏出求婚戒指嗎?可唐千琴突然覺得自己就應該生氣,至少劉雲濤在聽到這三個字時,要激動的渾身顫抖一下才對吧?但如果這個賤貨就只專注於給她穿絲襪,而沒有其他什麼想法,把自己有心說出來的試探的調情的話,無心的錯過了呢?那她豈不是還要為賤奴專心的給她穿絲襪而表揚他?

哎呀該擺出一副什麼樣的表情才好呢?唐千琴的花花小心思折磨的她難以決斷,她低頭看了看正不知所措的跪在地上的劉雲濤,突然覺得他好可憐哎!

要不就饒了他這一次吧?如果下次他還聽不出主人言語中的暗示,就狠狠的懲罰他一頓,哼!唐千琴氣鼓鼓的想著,踢了踢劉雲濤的腦袋,“賤貨,抬起頭來,讓主人踩著你的狗臉穿上絲襪!”她高傲的命令道。

“額,是……!”劉雲濤不明白主人之前明明是要大發雷霆的,卻突然又改變了態度,但他可是不敢詢問原因的,他所能做的就只能是按照主人的命令行事。

劉雲濤跪爬到唐千琴的腳下,仰起臉等待著主人的玉足聖臨。

溫柔酥玉的黑絲美腳踩在了劉雲濤的臉上,呼吸著濃濃的玉足香氣,劉雲濤的下體被撩弄的瞬間直了起來,唐千琴鄙夷的冷哼一聲,伸直了玉腿蹬在他的臉上,雙手拽起襪口提了起來,她故意穿的很慢,用腳趾不住的勾動劉雲濤的眼睛,看著他在自己的魅惑之下膨脹的下體,唐千琴在心裡偷笑不已。她藉著系搭扣的機會,總是不住的扭動玉足,在劉雲濤的臉上踩來踩去,撩撥的劉雲濤的下體火辣辣的狂熱,高高的聳起挺立著。

“噗!”唐千琴的另一隻玉足踩在了劉雲濤的下體上,瞬間溫熱的液體噴濺而出,嗤嗤的濺射在她的腳底,癢癢的很舒服,在唐千琴肆虐的狂笑

聲中,劉雲濤臉頰漲的通紅。

第五章賤奴的告白

玩夠了的唐千琴將沾滿白色粘液的黑絲玉足踩在劉雲濤的臉上,劉雲濤知趣的伸出舌頭舔舐上面的精夜。唐千琴這隻腳今天被劉雲濤射了兩次,這種將劉雲濤踩在腳下玩弄的感覺讓她很享受。

看著劉雲濤舔乾淨了自己腳底的粘液,唐千琴就踩住他的頭,將劉雲濤的臉踩在地上,“伸出你的狗舌頭來,把地上的髒東西也舔乾淨!”她冷冷的命令道。

劉雲濤不敢不從,他伸出舌頭,像塊抹布一樣被唐千琴踩著腦袋擦來擦去,將地上的精夜全部舔進嘴裡吃了下去。

“滾吧,賤貨!射的主人腳底滑膩膩的,還怎麼穿高跟鞋!”唐千琴踹開劉雲濤,不滿的嗔責道。劉雲濤窘迫不已,急忙向主人磕頭認錯,跪退著離開房間。

“哎,等等!”唐千琴又叫住劉雲濤,脫下絲襪扔在他的臉上,“賤貨,主人的襪子賞給你了,今晚你要含著主人的絲襪睡覺,你要一輩子都記住主人的玉足香氣,懂嗎?”她故意又把“一輩子”三個字咬的很重,饒有興致的看著劉雲濤的反應。

但劉雲濤的反應再次讓唐千琴失望了,他只是唯唯諾諾的向她磕頭謝恩,逃也似的離開了她的房間。

“哼!賤貨!提上褲子就翻臉!”唐千琴生氣的哼了一聲,咬牙切齒的想著,無奈的仰面躺倒在床上,過了一會兒又突然吃吃的笑了出來,嘴角翹起一抹幸福的微笑。

“加油啊唐千琴,再把劉雲濤調教的更加下賤一點,更加更加下賤一點,那你就能牢牢掌握他的心了,讓他無時無刻都離不開你!到時候看他還敢不敢不跟你結婚!”唐千琴興奮的想著,她從床上爬起來,偷偷的聽了聽外面的動靜,感覺沒有什麼異常,就輕輕的關上了房門,急忙又打開電腦,開始瀏覽起關於SM的知識,她要把自己變成一個高貴冷魅的女王,將劉雲濤迷得神魂顛倒,主動的跪在她的腳下搖尾乞憐!

回到房間的劉雲濤想起之前所遭受的虐待,仍舊難以抑制內心的激動,他將唐千琴的絲襪恭敬的放在床上,然後跪在地上,鼻子湊上去拼命的嗅著,一隻手快速的套弄著下體,再一次射了出來。

“呼~!”劉雲濤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擦拭乾淨下體和地上的粘液,懷著膜拜的心情將唐千琴的絲襪含在嘴裡,脫掉外套之後卻並沒有上床睡覺,而是坐到了書桌前,找出一本信紙,一邊激動的品味著主人的絲襪香氣一邊趴在桌前寫著什麼。

第二天,唐千琴起床很早,她要精心的為劉雲濤準備早飯。唐千琴想讓劉雲濤知道,她是個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玩得了性虐,做得了學霸的極品好女人。

兩碗米湯,一盤煎蛋,一碟鹹菜,幾片面包,早飯做的並不很豐盛,但看得出唐千琴很用心,做的很精緻。擺好早餐之後,她輕輕敲響了劉雲濤的房門,然而令她意外的是,劉雲濤的房門卻是虛掩著的。唐千琴輕輕的推開房門,發現劉雲濤並沒有在房間裡,而是早已離開。

“不敢見我了嗎?”唐千琴默默的想著,不過她倒沒有擔心昨晚只是劉雲濤一時衝動的一夜情之類的,因為劉雲濤走之前將房間打理的很整潔,這可不像他一貫的作風,唐千琴所認識的劉雲濤,可是那種內褲穿髒了就會反過來繼續穿

的大懶蟲。他今天把房間打理的這麼幹淨整潔,顯然是做給唐千琴看的,想給她留下個好印象,只是唐千琴對劉雲濤已經很熟悉了,他是個什麼尿性,她可是很清楚的。

“切!現在才知道討好我,早幹嘛去了?”唐千琴輕啐一口,不屑的說道,不過心裡卻是暖暖的,她注意到整潔的床鋪上放著她的黑絲襪,在絲襪的下面是一張信紙,上面寫著許多字,看來是劉雲濤有些話不敢當面跟她說,只能通過這樣的方式來表達。

唐千琴拿起了那張信紙,她知道上面所寫的就是劉雲濤的心裡話,是劉雲濤的態度,懷著一絲忐忑的心情,唐千琴看向了上面的內容。

“主人:請允許賤奴稱呼您為主人!

賤奴跪謝主人的賞賜!能被主人虐待,是賤奴的榮幸!賤奴真的太崇拜主人了,真的非常愛主人!賤奴的秘密被主人發現後,曾經有些慌張失措,但賤奴現在真的希望如果主人能早一些發現這個秘密該多好,那樣的話,賤奴就能夠早一些接受主人的凌辱踐踏!

賤奴太貪心了呵呵,其實能夠被主人玩弄一次,真的是死也值了!

只是有一件事賤奴非常緊張和惶恐,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了。主人在玩弄賤奴的時候,也許只是隨口說了些“一輩子”之類的話,主人提了兩次,賤奴每次聽到時,心裡都會無比激動,但賤奴又怕主人只是在戲弄賤奴而已,而賤奴如果當真的話,就實在太冒犯主人了,所以賤奴只敢在這裡跪求主人,如果賤奴願意付出一切,只求能一輩子跪在主人的腳下為奴,受您踐踏,供您享樂,主人會賞賜賤奴這個機會嗎?

如果主人不願意的話,賤奴真的沒有半分怨言!賤奴突然又覺得,想一輩子跪在主人的腳下,這個要求真的是太過分太貪心了!主人就當賤奴沒說過吧,賤奴覺得太冒犯主人了!

其實賤奴還有一個事情要說,就是賤奴已經決定寫一份遺囑,因為賤奴太希望被主人虐待玩弄,但又擔心如果賤奴被主人玩死的話,主人恐怕會承擔很大的責任,所以就寫這麼一份遺囑,到律師事務所見證簽字,這樣主人就可以任意的凌虐賤奴,就算把賤奴玩死了,也不需要承擔任何責任!

遺囑的內容如下,主人請過目,賤奴劉雲濤,自願接受主人唐千琴的任何踐踏、羞辱、殘虐等調教行為,賤奴劉雲濤的一切都屬於主人唐千琴,由唐千琴任意支配和使用,如果劉雲濤在受虐的過程中意外傷殘、死亡,唐千琴不需要承擔任何法律和道義上的責任!

主人,您看賤奴這樣寫行嗎?如果主人對這份遺囑有什麼意見的話,賤奴會完全按照主人的意見進行修改!

賤奴劉雲濤敬上!

2018年1月1日”

“傻子!”唐千琴讀完信紙上的內容,微笑的說道,她小心的將信紙摺好,放進口袋裡,輕輕的嘆了口氣,回到餐廳獨自享用這份本打算做給劉雲濤的早飯。

“只用一晚上就把他征服了嗎?”唐千琴一邊喝著米湯一邊默默的想著,“他現在的奴性夠深嗎?會對我服服帖帖嗎?本來想多玩弄他幾次,讓他徹底的變成我腳下的一條賤狗的,現在看來已經達成目標了嗎?可是我還想著讓他變得更下賤呢,我有沒有對他太狠呀?哎呀真是煩惱啊!”

唐千琴想象著劉雲濤下賤的樣子,忍不

住笑了出來,“這樣吧,如果劉雲濤今晚還能乖乖的受虐呢,我就允許他做我一輩子的奴隸,如果受不了我的虐待……受不了也得忍著,哼!”唐千琴傲嬌的想著,今天晚上無論如何,她都要將劉雲濤徹底征服!

今天是劉雲濤有生以來最難熬的一天,他早上時因為不敢面對唐千琴,偷偷的早早離開了家,但剛走出家門他就開始後悔,他現在是一刻也不想離開唐千琴。劉雲濤感覺現在當自己能與唐千琴在一起時,他的內心就會有一種特別崇拜的依靠感,而當他即將離開時,心裡總感覺像是被抽空了一般,他思索了一會兒,終於想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有被抽空的感覺。

事實上,劉雲濤覺得在昨天晚上,自己的靈魂已經卑賤的匍匐在唐千琴的腳下,永遠也不想離開,而現在的他,不過是一具沒有了靈魂的軀殼而已,當他離著唐千琴的玉足越近,他就離著自己的靈魂越近,所以才會有安全感和依靠感,而當他親吻主人的玉足時,他的肉體和靈魂才算真正的在一起。

劉雲濤知道自己已經徹底的無法離開唐千琴了,但昨晚寫在信紙上的那些話,他真的沒有膽量當著主人的面說出來,所以最終還是選擇了逃避,而用一封信來表達自己卑賤的愛慕之情。

放學之後,劉雲濤急急忙忙的趕回家,當他站在自己家的大門前時,又突然怯懦猶豫起來,他隔著院子從大門外偷偷的向別墅裡面張望,但他家安裝的是暗色的反光玻璃,從外面又怎麼可能看得到房內的情況?無奈的劉雲濤只好硬著頭皮推門進去,小心翼翼的走進客廳。

“喲,你打算就這麼站在主人的面前嗎?”唐千琴倚靠在二樓的欄杆上,戲虐的看著劉雲濤說道。

“噗通”一聲,劉雲濤急忙跪在地上,額頭緊緊的伏在地面,主人嬌媚的聲音讓他全身酥軟,現在只要他一聽到唐千琴的聲音,便會立刻不由自主的下跪磕頭。

“嘚、嘚、嘚!”誘惑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響起,由遠及近,一直走到劉雲濤的身前停止。劉雲濤突然感覺自己的額頭被死死的壓在地板上,他知道這是主人踩在了自己的頭頂,不由得更加緊張了。

“怎麼,才過了一天而已,賤貨就已經不長記性了?”唐千琴用高跟鞋底狠狠的碾著劉雲濤的頭頂,嬌怒的訓責道。

“賤奴不敢!賤奴不敢!”劉雲濤慌張的回答道。

“不敢?我怎麼覺得你很敢呢?說!剛才你在門外鬼鬼祟祟的想幹什麼!”唐千琴用力的跺在劉雲濤的頭頂,惱怒的問道,她其實早就坐在窗前等著劉雲濤回家,當她看到劉雲濤畏畏縮縮的在門外不敢進來的窘態,她被逗得咯咯直笑。唐千琴心裡明白劉雲濤既想早一些見到她,卻又害怕見到她的矛盾心態,可她就是要玩弄劉雲濤,她很喜歡看到他啞口無言的狼狽表情。

唐千琴很會偷換概念,劉雲濤之前所說的“不敢”指的是不敢冒犯唐千琴,但唐千琴責問的卻是劉雲濤為什麼不敢進家門的事情。

果然,劉雲濤被唐千琴這麼一問,頓時尷尬的說不出話來,嚇的他額頭上的冷汗簌簌的往外直冒。劉雲濤有苦說不出,他未必不知道這是主人在偷換概念,但他又哪裡有膽量和主人爭論?

“哼!無話可說了嗎?”唐千琴得意的說道,她重重的一腳踢在

劉雲濤的腦袋上,“你今晚最好有個思想準備,主人很生氣,後果很嚴重,你最好無條件的服從主人的命令,不然的話,也許我會讓你的遺囑就在今晚生效!”她惡狠狠的說道。

第六章高跟下的極致羞辱虐待

聽到唐千琴的話,劉雲濤嚇的打了個哆嗦,膽戰心驚的跪在地上不敢說話,但內心又沒來由的升起一份期望,期望主人能對他實行極致的殘忍虐待。

“哼!看來你需要主人在你身上留個記號,讓你長長記性呀!”唐千琴冷哼一聲,突然一腳跺在劉雲濤撐在地上的手掌,尖利性感的鞋跟瞬間刺破了他的手指,鮮血頓時噴濺出來!

“呃啊~!”劉雲濤慘聲嚎叫起來,他攥住淌血的手指,鮮血順著他的指縫流淌下來。唐千琴的這一腳踩的相當狠,鋒利的鞋跟將他的手指撕扯開,即便是以後傷口復原,也會留下一個明顯的傷疤,而這個傷疤就是唐千琴之前所說的記號——劉雲濤作為唐千琴的奴隸的標記。

“主人賞賜給你的記號,喜歡嗎?”唐千琴抬起玉足踩在劉雲濤的頭頂,嬌媚的問道。

“是是,賤奴很喜歡!賤奴跪謝主人賞賜!”劉雲濤戰戰兢兢的回答道,頭頂的黑色高跟鞋彷彿是治癒傷痛的神藥,當他被主人踩在頭頂時,他感覺的到自己內心的興奮和膜拜,有一種匍匐在主人腳下的強烈衝動,讓他徹底忘記了手指的傷痛。劉雲濤甚至覺得自己能被唐千琴踩破手指,真的是他這一生當中最幸福的事情了。

“那還不磕頭謝恩!”唐千琴賤奴的說道,腳下用力,將劉雲濤的腦袋狠狠的踩在地上,“嘭”的一聲,劉雲濤的額頭重重的撞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嗚~!”劉雲濤發出一聲哀嚎,他被唐千琴這一腳踩的暈頭轉向,頭頂的壓力突然一輕,劉雲濤感覺到主人的玉足抬了起來,他還記得主人命令他磕頭謝恩呢,就急忙將頭抬起來,正準備磕下去時,頭頂突然又被主人踩住,兇狠的跺了下來。

“嘭!”,又是一聲沉悶的響聲,唐千琴就這樣踩著劉雲濤的腦袋給自己磕頭,每磕一下都會引得她嬌笑出聲,而她腳下的劉雲濤卻被她踩的頭暈目眩,額頭被撞出一塊深深的紅印。唐千琴可沒有腳下留情,她今晚就是要對劉雲濤進行慘無人道的虐待,帶給他一輩子都難以磨滅的恐懼。

“嘭!”唐千琴飛起一腳,惡狠狠的踢在劉雲濤的臉上,將他踢翻過去,摔倒在地上,不等劉雲濤爬起身,唐千琴又一腳跺在他的臉上,“哧”的一聲,尖利的鞋跟刺破了劉雲濤的嘴角,鮮血頓時染紅了唐千琴妖豔的鞋跟。

黑魅的鞋跟濺上了滴滴紅色的鮮血,更顯得邪魅迷人,劉雲濤痴痴的呆望著這隻帶給他劇痛的玉足高跟,看的眼睛發直,已然忘記了身上的痛楚。

“賤貨!”唐千琴看著劉雲濤的下賤樣子,鄙夷的罵了一句,“張開嘴,賤貨!給主人的鞋跟口jiao!”她冷冷的命令道。

劉雲濤順從的張開嘴巴,魅惑的鞋跟立刻就插了進去,足有12釐米高的鞋跟直接插進了他的喉嚨,插的他有一種要嘔吐的衝動。

“嘔!”劉雲濤忍不住乾嘔了的一聲,然而還不等他要吐出什麼來,卻突然感到喉嚨一陣刺痛。

唐千琴插進劉雲濤的喉嚨的鞋跟很不老實,她剛剛用力的將鞋跟插到

最深,終於插不下去了,便扭動著性感的腳踝,在劉雲濤的嘴裡胡亂的踐踏起來,戳破了他的喉嚨,嘴裡也滿是傷口。

“嗷嗷~!”劉雲濤疼的表情扭曲,一口口的鮮血吐了出來,逗的唐千琴咯咯直笑,聽著女神撩媚的笑聲,劉雲濤突然覺得用自己的痛苦來換取唐千琴的開心是多麼美好的一件事,他似乎忘記了痛苦,雖然被主人的鞋跟虐的滿嘴是血,但他感受到的卻是滿滿的幸福,他痛苦的表情中帶上了一絲膜拜和虔誠,下體不由自主的挺立起來,頂的褲子高高隆起。

“咯咯咯,你可真是賤啊!被我虐成這樣還能興奮,你到底是有多麼崇拜我啊?嗯?賤貨,脫下褲子給主人看看!”唐千琴冷傲的命令道。

劉雲濤急忙順從的脫下褲子,露出了裡面高聳的肉棒,直直的向著唐千琴挺立著。

“嘭!”唐千琴抽出插在劉雲濤嘴裡的高跟鞋,狠狠的一腳踢在堅挺的肉棒中間,幾乎吧肉棒踢斷!

“啊~!”劉雲濤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叫,一口鮮血噴濺出來,他的下體在主人的這一腳之下,被踢的迅速癱軟下來,無力的耷拉著。

“哼!我太腳下留情了,居然沒給你踢斷!”唐千琴忿恨的說道,她惱怒的一腳跺在劉雲濤的下體,用鞋底狠狠的碾著,“看我不把你踩廢!”她恨恨的說著。

劉雲濤痛苦的哀嚎著,下體的劇痛讓他渾身顫抖,他這才知道,在主人嬌媚的外貌之下,掩藏著一顆殘虐的女王心。被踐踏的痛苦激發了他受虐的慾望,在唐千琴的兇殘踩碾之下,他的下體居然再一次硬了起來,氣的唐千琴一腳腳的跺在劉雲濤的肉棒上,但這一次卻再也無法將它踩軟,反而讓肉棒變得更加堅挺。

在唐千琴的高跟鞋有一次兇殘的跺下之時,那根粗大的肉棒再也承受不住被殘虐的快感,嗤嗤的噴濺出一大股粘液,足足射出了三米多遠,拍打在牆面上,發出啪啪的響聲。

“切!”唐千琴鄙夷的啐了一口,她是故意將劉雲濤踩射的,為了能讓劉雲濤變得更加下賤,她也是費了不少心思的。

劉雲濤躺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感激的望向唐千琴,卻被她狠狠的瞪了回來,急忙低下頭不敢再看主人的眼睛。

“咯咯咯,賤貨!”唐千琴鄙夷的看著腳下的劉雲濤,在不知不覺中,唐千琴和劉雲濤都已經完成了對自己身份的定位,唐千琴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女皇,而劉雲濤則是那個跪在她的腳下的卑賤奴隸。

主人的笑聲讓劉雲濤覺得全身酥軟,對唐千琴的膜拜之情已經讓他徹底淪陷在唐千琴的玉足之下。

“鈴鈴鈴……”手機突然響起,顯示著劉雲濤的父親劉慶山的名字,唐千琴急忙接了起來。

“喂?劉叔叔呀!……嗯嗯,還算順利呢!……嗯嗯,您放心好了,等您回來時,我一定就已經是劉雲濤的主……呃,我是說,女朋友了!……嗯嗯,先這樣吧……好的,劉叔叔再見!”

唐千琴俏皮的吐了吐舌頭,她剛才差點把“主人”二字說了出來。她低頭看向腳下的劉雲濤,“哼,你爸讓我做你的女朋友,你覺的可能嗎?賤貨!我要做你的主人,一輩子的主人!聽到了嗎賤貨!”她狠狠的一腳跺在劉雲濤的下體罵道。

“嗯嗯嗯!”劉雲濤痛苦回答道,他想要捂著劇痛的下體,但他的手

剛一接觸還踩在他下體的唐千琴的玉足高跟,便像觸電一般彈開了,主人的玉足高跟那麼高貴,可不是他可以隨意觸碰的。

“呸!賤到家了!”唐千琴輕蔑的一口香痰吐在劉雲濤的臉上,“賤貨!你的主人我當定了!你這輩子都別想再逃出我的腳下!”嘴角勾起一抹誘人的弧度,唐千琴興奮的說道。

(大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