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女諜1
(題外:我的,有想定製的朋友可以加一下,希望我的故事能給您平淡的生活以調劑!
看到大家很喜歡女諜題材,給大家分享一個我早期的作品,同好們會看到很多影視劇裡女特務的影子,希望大家喜歡!謝謝您的支持!)
(一)
上海法租界極思菲爾路76號,是汪精衛政府在上海的秘密特工總部。被抓進了這裡的人沒有人能活著出來的,76號的監獄門被打開,一個身著灰色長衫帶眼鏡的男子被兩個特務扔了進去。他吃力地倚在牆邊,稍稍整理了有些凌亂的頭髮,扶好鼻樑上的眼鏡,長出了一口氣。他是上海女子學校的一名英文老師,同時也是一名地下黨員,名叫李天華。
黨組織準備在上海舉行一次學生遊行和工人聯合大罷工,可是不知道怎麼被敵特發現,李天華是重要的組織成員之一,沒想到已經被特務盯上。李天華費了半天勁才擺脫他們,把所有的文件材料都銷燬了。他還想給其餘的人發出示警,可是後面盯的太緊,正在他心急如焚的時候,一個美麗的身影出現在他的眼前。是他的一名學生柳清瑤,平時在班裡非常的活躍,積極向上,他正準備發展她成為他們之中的一員。
李天華把柳清瑤拖到了街道拐角,“清瑤,我被特務盯上了。你去老街的王記雜貨鋪,找王老闆,就說‘貨源緊張,買賣取消’。”清瑤看著他,大大的眼睛滿含熱淚,“李老師,那你呢?”李天華著急的說:“你快去,不要管我。我去引開他們!”
就這樣李天華被捕,他現在終於放了心,自己參加革命的那一天起就做好了犧牲的準備。想起柳清瑤真是一個不錯的女生,年輕漂亮,活潑好動,她的思想很是進步,在一次演講中引起了李天華的注意,接觸下來更是覺得志同道合。
李天華正回憶著,牢門開了,進來兩個特務,把他拖進了邢房開始審訊。幾個小時過去了,李天華已經被吊起來打得皮開肉綻。既然抱著必死的決心,一切的折磨他已經不放在了心上。這時邢房的門被打開,隨著一陣皮靴的響聲進了一個身著日本軍裝的美麗女郎。正在審訊的兩個特務一看進了的女郎立刻給她深鞠一躬:“閣下,您怎麼來了!”只見那美女沒有說話,衝著門口對他們示意了一下,他們立刻出了邢房關好了門。
那女郎見到被吊著的李天華不經意間笑了一下,她走到了李天華跟前,李天華可能因為長時間的折磨,始終沒有抬眼看她。只聽那女郎說:“李老師,你怎麼樣了。清瑤來看你了!”
李天華這才抬起有些沉重的眼皮,看著眼前這人。他大吃一驚:“你,你是柳清瑤?你,你是日本人!”他有如五雷轟頂。柳清瑤笑了,對他行了一個標準的日本禮。“李老師,我現在正式地介紹一下自己,我是大日本帝國特務課的竹內凜子。請多多關照!”
李天華好恨,恨自己有眼無珠,竟然被一個日本女特工給騙的團團轉。“這麼說,你們早就盯上我了?”李天華畢竟也是聰明人。凜子一笑:“不錯,李老師的才華和人品,是有目共睹的。凜子也是十分敬佩。”李天華笑了,笑得確比哭難受,“你們少來這一套,那我的同志們是不是也被你們……”他多想吃到的是他們逃跑的消息。
凜子笑了,笑得像在校
園裡一樣燦爛,但是在李天華看來卻是莫大的嘲諷。凜子知道他問的是什麼,說道:“李老師的同志們在李老師和大日本皇軍的配合之下,都被請到了這裡。我們正在好好的招待他們,相信不久,就會聽到好消息了。”
李天華氣得一口痰向凜子吐了過來,凜子稍一閃身躲了過去。凜子慢慢地向他靠近:“老師,不要生氣嗎?凜子特意來看你,就是念著往日的情意,怕你多受皮肉之苦啊!”聲音溫柔已極。李天華嘿嘿地笑了兩聲,“哼,我和侵我國土,殺我同胞的豺狼之間只有仇恨,沒有什麼情意!”
凜子看著他生氣,笑得更加迷人了,“李老師,何必說這麼言不由衷的話呢!平時你在校園看我的眼神,可不是這麼個意思啊?咯咯……”說著她伸出左手輕輕地撩著李天華的耳朵後面。李天華擺了擺頭,想要擺脫她,可是被吊著根本拉不開距離。看著被她戲弄的李天華那窘迫的樣子,她舒服極了。
凜子用手用力地捏著他的臉頰,慢慢地靠近他,看著凜子那性感的嘴唇一點一點地靠近,李天華也有了反應。凜子確實是一個美麗迷人的女人,自己也曾經為她著迷,不然也不會失去應有的判斷力。“你,你,你要做什麼!”李天華努力大叫著讓自己保持清醒。
凜子快靠近他的時候,閉上了眼睛,用力地聞了聞,然後伸出香舌在他臉上的傷口舔了一下。弄得李天華渾身一哆嗦,這個變態的女人。凜子笑著說道:“知道嗎?老師,我喜歡血腥和槍炮的味道。它們讓我興奮!就像我第一眼看到老師,也有一種衝動呢。”她的聲音好聽而且溫柔,可是在李天華現在聽來感到噁心。凜子突然把他的對拉近,按在自己的酥胸上,窒息了半分鐘,然後再拉開他,李天華顯然下半身已經開始失控。凜子看到之後媚笑著把手開始往他的褲子裡伸,李天華徹底驚呆了,心想這真是一個瘋狂的女人。
凜子俯下身子,在李天華的耳邊低語,像情人之間在咬耳朵:“老師,中國女人講究三從四德,而我們大禾民族的女人就是以男人為中心,服侍好男人是我們的人生第一課。你是不是想見識見識啊?”聲音銷魂。李天華仰頭大叫:“無恥——”而自己的下半身了仰起了頭。
凜子說:“你們男人最大的弱點就是這骯髒的東西,沒有這個你們聰明太多。”然後突然緊緊的捏著他的雙蛋。李天華覺得自己疼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凜子不愧是日本特工裡的審訊高手,李天華所有的心理變化都在她的掌握之中。一個被信仰矇蔽,道德束縛的典型的頑固中國男人。
凜子一隻腳踩在了他赤著的腳趾上,尖硬的鞋底折磨著他。然後用長長的指甲摳進他的肉裡,然後用力抓開了他的襯衫。用指甲來回刮噌他的乳頭,李天華開始發出呻吟,那是他很敏感的區域。乳頭慢慢變大,凜子看著自己的成果對著他微笑著。她把手指插到他的嘴裡,李天華開始用舌頭輕輕舔著,凜子發出了呻吟,手腳後背和腿根都是她最敏感的區域,凜子抬起了另一條腿,把膝蓋頂在了他那被掏出的JJ上,他們都發出呻吟聲,並且感到了彼此的溫度。凜子忽然又推開了他,李天華也有些清醒過來,對剛才自己的反應有些愧疚。凜子抬起了腳,用長靴
在他的JJ上踩玩了起來,總是在他最享受的時候對著他的襠部狠踢幾腳,這樣煎熬著他。
踢了一會兒,凜子走過去拉住李天華的JJ,用指甲在上面遊走,用力掐著他的脖子,開始套弄他的肉棒,在他覺得最爽的時候她又突然停了下來,開始拍打他的蛋蛋,李天華疼的嗷嗷直叫。凜子笑著,大聲說:“求我啊!求你的好學生最美麗的我,求我放了你吧!”
李天華咬著牙,“你妄想!有本事你就殺了我!”李天華氣得青筋暴起。凜子像魔鬼附體一樣,她是男人們的地獄。她去口袋裡拿出來一根鞋帶,捆起了他的JJ,捆的特別緊,只剩下那個光亮的龜頭,那個留出了淫蕩之水的骯髒東西!然後她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傷口問:“你是不是很憋啊?”
李天華紅著臉,剛想張嘴大罵,卻被凜子的胸一下子堵住了,凜子把手伸到他的後面,慢慢伸到他的褲管裡,在他的股溝和菊花附近輕輕地撫摸。那堅挺的、雪白的胸部就是一對兒兇器,彷彿能殺人。她用手拉著李天華的頭,讓他張嘴吃她的玉乳。然後凜子發出呻吟,同時用力的掐著他的脖子。這時候李天華開口罵著:“你這淫蕩的女人,是不是從來沒有被滿足過啊!”李天華也轉變了策略,想激努她,以求速死。
凜子彷彿受到了侵犯一樣,用力的甩了他五六個耳光,說:“八嘎,你算是什麼東西。”說著更加肆意地玩弄起他的JJ和菊花,李天華覺得自己不能自持了,要噴了,可是凜子明顯就是控制著他不允許他釋放。他隨著凜子的玉手的節奏欲生欲死。
李天華從來沒有這樣被人玩弄過,自己的一切都被這個女人掌控著,既憤怒又羞愧。他實在是憋的受不了,開始用哭腔求凜子:“你殺了我吧!求你了!”
凜子開始笑了起來,笑的非常猙獰。他知道他已經在崩潰的邊緣。然後開始瘋狂的套弄他的雞巴,終於在一陣“呼哧,呼哧”的喘息之後,李天華噴射了下來。同時,後面在他的菊花附近徘徊的玉指,也狠狠地插了進去。李天華“啊——”的大叫了一聲,他徹底的釋放了,腦子一片空白。要不是有繩子把他吊著,他早就癱軟在地。
凜子把手指抽了出來,又塞進了他的嘴裡,讓他仔細地舔著。還不時地抹一些他的精華送到他的嘴裡。李天華好像失去了意識一樣,被動地舔舐著。
“老師,好好休息。過兩天凜子給你帶個老朋友來看你!”說著凜子笑著離開了。
(二)
陰暗的牢房,牆邊的架子上分別綁了六個人,一頓鞭子之後他們都皮開肉綻。牆上四濺的血跡更加顯得牢房的恐怖。中間有一個大的炭火爐子,裡面的爐火已經很旺,裡面的烙鐵和火鉗已經被煉的通紅。旺盛的爐火燒煉著爐中的煤炭,也煎熬他們的內心。
他們是這次遊行和罷工的主要組織者,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被抓到了這裡。進了76號,沒有生的希望,他們都做好了必死的決心。這時,牢門開了,進了一個身著日軍軍裝,腳穿高跟長靴的漂亮女郎。這正是新來到上海的竹內凜子,這個女魔頭一來上海就一舉破壞了這場大規模的遊行和罷工計劃。活抓了主要的組織者數名。
竹內凜子現在很是得意,看著他們現在像老鼠一樣一隻一隻地被抓了
起來,任由她的宰割。“各位,我是大日本帝國特高課的少佐竹內凜子。請各位到這兒來,只有一個小小的要求。只要你們簽下悔過書,保證以後不會跟大日本皇軍為敵,你們就自由了。”
旁邊有一個人說:“你別白日做夢了,為了國家和民族,我們沒有什麼可以悔過的。我們唯一後悔的就是手裡沒有槍,不能和你們來個你死我活!”他這一說,別人都附和著。
凜子轉了一圈,看著他們,忽然拍著手笑了:“我們大日本皇軍信奉武士道精神,佩服不怕死的英雄。可是你們沒有接觸到死亡,還不知道死亡究竟有多麼的可怕!”她的聲音好聽,卻透著不一樣的恐怖。“不如我們來玩一個遊戲吧?只要你們誰能過得了這一關,我就放了誰!”
六個人相互看了看,不知道這個女魔頭又會玩出什麼花樣!凜子笑了,她拿起火鉗,夾起一個厚厚的鐵絲網,放在了爐子上面,通紅的爐火很快就把鐵絲網燒紅了。這時,凜子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把子彈,隨意地扔在了鐵絲網上。然後閃身出了牢房,關好了牢門。站在牢門外,欣賞是裡面的好戲。
牢房內的六個人見識不同,其中學生模樣的一個還沒覺得什麼,不知道里面的厲害。爐火繼續的燒著,鐵絲網也越來越紅,上面的子彈終於有一顆被燒的“呯”的一聲彈頭射了出來。他們剛慶幸沒有射到任何人,但是由於裡面空間小,牆壁又硬,彈起的跳彈“噗”地射進了一個人的小腿。那人“啊!”的一聲慘叫,接著另一顆子彈也射出了彈頭。
就聽著裡面“砰、砰、噗、啊!”的聲音不斷。六個人的慘叫聲越來越大,他們不知道下面是哪一顆子彈會爆,也不知道會打到哪兒,打到誰的身上。這才是真正的恐怖。凜子在牢房外面,那陶醉的表情,不是在殺人,而是在欣賞一曲動聽的音樂!
等了很長的時間,裡面的子彈的聲音停止了,只剩下人的慘叫和呻吟聲。凜子命人打開了牢房的鐵門,裡面的硝煙味道飄了出來,凜子用力地吸了一口,就像是一個美女聞到了喜歡的香水的味道。
凜子帶著人走進了牢房,裡面竟然混合了糞尿的味道。凜子用帶著白色手套的手捂著鼻子,指揮手下把人都解開了繩子,開始標查看。有一個當場死亡,有兩個重傷,所有的人都嚇得大小便失禁了。其餘的三個了癱軟在地,受了不同程度的傷。這時那個學生模樣的年輕人爬了過來,哭著對凜子說:“我,我就是一個學生啊。求你們饒了我吧!我寫悔過書,我錯了。嗚嗚!”凜子抬腳踩著他的頭,說:“大日本皇軍萬歲!”
那個年輕人已經徹底崩潰,跟著說:“大日本皇軍萬歲!嗚嗚……”凜子低頭看了他一眼,“你哭什麼?要開心一點,自豪一點,大聲一點!”說著用力地把他踩在地上。年經人又大聲的重複了一遍。凜子拍了拍手:“好,很好。他為你們做出了表率。會得到獎勵的!來,幫我把靴子舔乾淨。這是對你最高的獎賞!哈哈……”年經人吃驚地看著她,凜子抬腳用鞋跟狠狠地踩在了他的背上:“怎麼,你還不願意嗎?”年輕人真的怕了,伸出了舌頭開始舔了起來。“呵呵,對,好好的給我舔!”
旁邊還清醒的兩個人痛苦的閉上了眼睛,他們知道這也不
能怪那個孩子,他畢竟年輕。而且自己的表現也好不到哪兒去!凜子把那個學生一腳踢到了一邊,來到了一個非常強壯的男人身邊。凜子知道他是一個工會的主席人們都叫他老張,是一個普通工人出身,文化不高,卻是非常的頑固。“你考慮的怎麼樣了?是不是也要跪到我的腳下來,投降我們大日本皇軍?”老張知道這都是他們耍的把戲,就算真的說了軟話,做了孬種,也不會好過。老張瞪起了大眼,“要殺就殺,玩那麼多玩樣!我是粗人,但是我也是中國人。我就認死理!”
凜子笑了,“好,很好。”說著拉著他的頭髮讓他坐在柱子邊,然後皮靴猛的踩在他的大腿根部,靴根更是狠狠的紮了進去. 痛苦的老張渾身慘抖,可是他還是惡狠狠地看著凜子。本以為老張會求饒的,可發現他根本沒有說話,還惡狠狠地看著自己,凜子更生氣了。
凜子抬起了另一隻腳,把靴跟也狠狠的插進了老張的大腿根。老張發出痛苦的低吼,可凜子卻看著小偉的表情悠然而笑!“你不是嘴硬嗎?怎麼,你也會叫?哈哈哈哈……”凜子看著他的樣子開始興奮了起來。這個變態的女人,血腥的味道彷彿能夠刺激她體內的荷爾蒙!在笑聲中凜子狠狠的扭動著雙腿,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在跳舞呢。如果離遠看的話,根本看不到凜子的鞋跟還以為是平根的靴子呢。
“啊,啊……”老張嘴裡含著鮮血,喉嚨已經喊的沙啞。可凜子像沒看到一樣更加動人的舞動著自己修長的雙腿……隨著凜子的舞動老張的胯下已經被鮮血染紅了。可是凜子對著他那張扭曲的臉開心笑著。
“賤貨。我漂亮嗎?我的舞姿漂亮嗎?咯咯……即然你這麼喜歡看我就讓你看個夠吧!哈哈……”隨著舞步凜子猛地蹲下身子.老張更是痛的全身痙攣暈了過去。”凜子看著他被折磨的也差不多了,抬腳狠狠地對著他的下體踩了下去,如錐的鞋跟一下子沒進了他的身子裡,他疼的又醒了過來。凜子在用鞋跟在他的身體裡攪動著,讓他承受著更大的痛苦。
旁邊另一個人看著凜子都雙已經被染成紅色的靴子,一下子跪爬了過來。凜子看到那人跪爬到自己的腳下,輕蔑地一笑。那人象狗一樣兩手支在地上,凜子慢慢抬起右腳,用那尖細鋒利的長靴後跟踩到了他的左手手背上,妖媚地說道“今天我倒要看看你們能多久被我折磨死……”說罷,凜子臉色一沈,腳下用力,使勁左右移動抬著的腳尖,那如錐般尖細的高跟長靴鞋跟便像鑽頭一樣向他的手背裡碾了進去。
“啊……”那人一聲慘叫。“求您,太君,饒了我吧,太君!”他哀求著。“你不是很英雄嗎?怎麼這會兒不英雄了。”凜子根本不理會他在說什麼,竟抬起了左腳,把全身的重量集中在右腳那尖利的高跟鞋鞋跟上,然後狠狠地碾動,鞋跟順著已有的血洞繼續地往深鑽了下去。
“啊!”又是一陣撕心裂腹的慘叫,那人此時已經無力求饒,只有痛苦的承受,做著無謂地掙扎,他已經無法躲避,無法逃脫,他那悲慘命運已經被凜子那雙迷人的長靴釘在了冰冷的地面上。此時的凜子看著他的手在自己的腳下已經血肉模糊,異常地興奮,她可以明顯感覺到他的左手已經被自己的皮靴穿透了。
那人痛苦的蜷縮著身體,悽慘的哀嚎,刺激著凜子施虐的慾望。
他的左手已被牢牢地釘死在了地上,此時看到他的右手還支撐在地上,凜子一擰身把抬起的左腳落在了他那右手的手背上,同樣腳尖離地,只用高跟鞋的細跟狠踩狠碾他的手,並媚笑地說道:“一隻手上有窟窿不好看,我給你這隻手也穿一個,呵呵……”說完,抬起了右腳,同樣又把全身的重量集中在左腳的高跟鞋鞋跟上,然後左右擺動著抬起的腳尖,鞋跟像錐子一樣向菊花的手背紮下去。“啊!啊……”那人除了慘叫還是慘叫。他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身子已經完全趴在了地上,凜子剛從他右手拔出的高跟鞋就懸在他的腦袋上方,鮮血順著尖尖的鞋跟滴到了他的頭上。
那人顫抖地用那隻滴著血的手抓住了凜子那隻踩在他手上的長靴的鞋跟,彷彿想要抬起那性感但卻讓他痛苦不堪的玉足,但他怎麼可能憑一隻被踩的不成樣子的手去移動凜子呢?那鞋跟已經深深的刺入了他的手背,他竭力地哀求著:“饒了我吧!太君!我再不敢和皇軍做對了!”
狠毒的凜子看著腳下扭曲的男人,聽著他悲慘的哀嚎,一股電流一樣的快感傳遍全身,這種感覺刺激著她折磨人的慾望。凜子拔出鞋跟,把這個野狗一樣的男人踢翻在地。衝著他的臉就踩了下來,嚇了他“啊!”的一聲閉上了眼睛。凜子戲謔著他,沒有再往下踩,用鞋底輕輕地點了點他的額頭。
那人已經嚇得魂不附體,“啊,啊”地哆嗦著!“別怕,我會很溫柔的。”他吃到凜子的聲音變得那麼好聽,立刻燃起了生的希望。他大著膽子,偷偷看了凜子一眼。凜子臉上的笑容是那麼的迷人。看得他甚至大口地天嚥了一下口水。
凜子看著他有所放鬆,繼續俯下身子溫柔地說:“我會溫柔地插進你的眼睛!”睛字剛出口,鞋跟已經順著他的鼻樑滑進了他的眼裡。他“啊——”地大叫著,劇烈的疼痛,讓他也暈死了遠去。
凜子好像有點累了,對手下吩咐道:“把他們扔進焚屍爐!別讓他們在這兒佔地方!”
(三)
這天,竹內凜子穿著一身黑色暗花的旗袍在一個豪華的餐廳用餐。餐廳的門被推開,一個身著日本軍服的日本人推著一個輪椅走了起來,輪椅上的男人滿臉是傷,身上雖然是一件乾淨的衣服,但是仍然能隱約看出他的身上也都是傷痕。他大概有接近40歲的年紀,他一看到凜子坐在輪椅上好像要支撐著虛弱的身子站起來:“你,你這個女魔頭,你不得好死。”他們的六位同志被折磨的慘叫聲還回蕩在耳邊,當時他就被關在隔壁。
凜子也不生氣,“我怎麼死就不勞王老闆操心了。不過有個人王老闆一定認識。”她說著給那個副官一個眼神。那輪椅旁邊的男人掏出了一張照片伸到了王老闆面前。此人正是王記雜貨鋪的老闆王長生,王長生一看照片頓時大驚。照片上正是自己唯一的親人,自己的老母親。
“你,你們什麼意思?”王長生看著凜子,聲音有些顫抖。凜子笑了笑,把一塊牛排慢慢放進了嘴裡說:“照片王老闆想必不用我介紹了。我們在滿洲找到了她老人家,現在就關在關東軍的監獄。凜子想讓王老闆再想一下和我們合作的事情。”
“你們,你們抓她做
什麼,她那麼大年紀了,我的事她什麼都不知道啊!”長生想起遠在千里之外的老母,自己沒有盡過孝,卻受自己的牽連,不由地低泣起來。凜子看到了想要的效果繼續說道:“王老闆的人品和意志力凜子還是很佩服的,不過我想和你說的是,如果你不和我們合作,那麼我會聯繫關東軍那邊把她老人家送去作慰安婦。相信我們那些飢渴的皇軍士兵會好好的照顧她的。呵呵……”
“你們這些蓄生!”王長生大叫著。凜子滿意的笑了,幾天的嚴邢拷打都沒有讓這個漢子這麼大叫過一聲。凜子沒有理他,衝著那個副官一擺手,那副官拿起了旁邊的電話。凜子笑著對王長生說:“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同意跟我合作,就爬過來把它給我吃了!”說著把一塊牛排扔到了自己的腳下。
那個副官的電話已經撥通:“喂,關東軍本部嗎?……”王長生再也沉不住氣了,哭喊著:“我答應你,我答應你!嗚嗚……”凜子輕蔑地一笑,然後衝著他看了看自己的腳下。王長生艱難地起身,爬下了輪椅,幾天的折磨已經讓他站不起來,只能向著凜子爬去。
王長生忍受著身體的疼痛和內心的屈辱,終於爬到了凜子腳下。他剛要伸過手去,把那塊牛排撿起來。凜子把腳一伸,踩在了他的手上,“我要你像狗一樣用嘴叼起來吃!”凜子的聲音很溫柔,他卻不敢反抗。只好慢慢地把頭向前伸著,剛要碰到牛排的時候,凜子一腳把牛排踩在了高跟鞋下。
王長生抬起頭看著凜子,不知道她什麼意思。凜子俯視著他:“我忽然感覺我的高跟鞋有點髒了呢?不如你也順便幫我舔乾淨吧!”忽然這麼近的距離看著凜子,王長生覺得她真的很美,有些看得痴了。沒想到美麗的外表之下,藏著一個可怕的魔鬼,她簡直就不是人!
王長生沒有辦法,只能伸過頭,用舌頭在凜子那黑色的性感高跟鞋上舔了起來。她的腳,那隻腳的線條很美,她的腳穿著薄薄的肉色絲襪,三寸半的黑色高跟鞋。王長生舔著舔著,慢慢的沒有了那種屈辱感,甚至開始覺得享受起來。
“怎麼樣我的腳漂亮嗎?”凜子掂起腳尖,扭動了一個自己的足踝。凜子的高跟鞋並不髒,而且腳上散發著誘人的香氣。王長生已經很久沒有接觸過女人了,舔著舔著他的下面有了反應。凜子抬起腳開始戲謔他,牛排已經被踩爛了,有一部分粘在凜子的鞋底上。“來,狗狗,給主人把鞋底舔乾淨。上面有肉肉哦!”
凜子戲弄著長生,他把頭伸出來,她就把腳伸到另一邊,他把頭再伸這邊,她的腳又躲開了。王長生身子本就虛弱,現在伸著舌頭,追逐著她的腳,時間不長已經開始喘起粗氣來。“呼哧呼哧”地喘著,真像一條狗一樣!
凜子“呵呵……”地大笑了起來,“真是一條好狗啊!來,獎勵你的。”說著把腳伸到了他的面前,讓他開始舔了起來。凜子舉起腳,用她腳下的高跟鞋踩在他的頭上,一用力,一腳將他的頭狠狠的敲在地板上。“以後乖乖聽話,學會像狗一樣,在主人面前搖尾乞憐,知道了嗎?”長生“嗚嗚”地答應著。
凜子道:“那以後就要看你的表現了,以後你每次見到我,就要像狗一樣的爬到我跟前,自動的舔乾淨我腳下的高跟鞋
,本小姐如果高興的話,就會有賞賜,你的老母親也會得到很好的照顧。如果你不聽話,我就要你當一隻流浪狗,要你一輩子被人追打,受盡痛苦!你的老孃的下場你也會知道!”長生沒有一絲反抗的能力,他的頭就像一個腳凳一樣的讓凜子腳下的高跟鞋踩在側臉上。“賤狗你聽清楚了嗎!”她一邊問一邊用她腳下的高跟鞋狠狠的去踩他的臉。長生被她踩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把地板上的牛排給我舔乾淨,好狗是不能浪費食物的!”凜子命令他。看著長生痛苦的樣子,她就踩得越過癮,她把腳下的高跟鞋踩在他的臉上就像踩在一個腳凳上一樣的隨意,長生也不知道是痛的還是因為屈辱,不斷著流著眼淚。“看你這個賤樣子,你的同志們見了會怎麼想你啊!呵呵……來,把這一隻高跟鞋也給我舔乾淨了!”凜子不斷地侮辱著他,換了一個姿勢,把另一條腿搭在上面,讓他舔了起來。
長生已經放棄了最後的一點尊嚴,為了老孃,自己受這點屈辱算什麼呢!他這樣安慰著自己,他自己卻不知道,凜子已經慢慢地控制住了他。凜子就是要他絕對的服從,她想要他怎麼樣去做,他就會怎麼樣去做,她可以要他的生也可以要他死,不過她想最好的辦法嗎,就是慢慢的折磨他,要他付出跟帝國作對的代價!
王長生已經開始痴迷凜子的腳上和高跟鞋的味道,舔著她的高跟鞋,撫摸著她的腳和玉腿的感覺是那麼的好。凜子把腳慢慢地伸到了王長生的胯下,那時王長生的JJ已經翹得很高。凜子用鞋尖、腳背、鞋跟不停地撥弄著,長生抱著她的筆直的小腿,把臉貼在她的膝蓋上,開始呻吟起來。
“賤貨!”凜子輕輕地罵了一聲。劇痛從長生的腹部和襠部傳來,凜子對著他開始猛烈的踢踹。凜子是用邢的高手,她用穿著高跟鞋的腳正確地捕捉到他身體柔弱的部分加以攻擊,身體一邊感到疼痛,下半身同時更加的堅硬。她稍稍停了一下,靴跟踩住他的下身,“被我這樣的踢踏,是不是很興奮啊?看你的表情,你好象真的很高興呀。那麼,我就更用力的踢了,怎麼樣?”說完,更加用力地踢來,腳尖和腳背深深地陷入長生的腹部。他咬牙堅持著,感覺到痛苦和快感的意識在漸漸淡薄,只好抱著必死的心態合上眼,承受著這快樂而又痛苦的酷刑。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凜子終於停了下來,用腳悠然地撫摸著他的臉,“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她的臉上掛著惡魔般的笑容。“我最喜歡看到在我的踩踏下你那可憐的、哭泣的臉,知道嗎?喏,在我這樣的蹂躪下,下身也會鼓起。真是不乖的賤狗,那就讓我再看看你邊流淚邊興奮的表情吧!”
然後,凜子把長生踢翻在地,讓他仰面躺在地上,她就這樣雙腳站上長生的臉,用全部的體重對他踩踏。尖硬的高跟鞋鞋底用力地擠壓著他的臉,被鞋跟踩住的臉頰上一部分肉深深地嵌入進去,恐怕他的臉會因此而受到傷害。長生無法發出聲音,痛得眼淚直往外冒。
凜子絲毫沒有顧及長生的痛苦,她穿著高跟鞋的腳站在他的胸口和臉上,以她的重量,再加上如針般尖銳的靴跟插進了長生的乳頭,皮膚正在被慢慢刺穿。沒過多久,乳頭開始滲出了血,疼痛難忍下,
身體開始了晃動。長生不敢把讓她從自己身上掉也來,怕激怒她,只好咬緊牙齒,拼命忍耐。
凜子又扶著餐桌慢慢地走到他的腹部,輕輕地踩了兩下“像蹦床一樣有趣喲!”露出像孩子一樣調皮的神情地她,一次次開始在他的身上跳上跳下。長生咬牙堅持著,一邊用失神的目光凝視她快樂的表情。在他的眼裡凜子的身姿開始變得性感迷人。與那個美麗的身姿成鮮明對比,她的腳象噬血的狼一般向自己身上襲擊而來。這次她的降落方位是他的臉,靴跟像是要貫穿他的腦袋一般重重落到他的頭上。
那個瞬間,長生終於發出了撕心裂肺地哀鳴聲的。雙腳踩在他臉上的凜子,用輕蔑的眼光俯視他:“賤貨,在我面前發出這種聲音是不可饒恕的哦?不聽命令的賤狗就要受到這樣的懲罰!”說著,像為了遮擋他的哀鳴聲般地,把高跟鞋的鞋尖狠狠地塞進他的嘴裡。高跟鞋的前面幾乎全部填進了他的嘴裡,讓他只能“嗚嗚”地呻吟。她看著只能低聲嗚咽,表情痛苦的長生,露出了滿足的神情。
慢慢地,凜子從他的口中拔出高跟鞋,一隻腳踩在他的胸口,而另一隻腳則繼續蹂躪著他的臉。長生看上去就像是隻毫無反抗之力的小螻蟻,被毫不留情地踩踏折磨。“你現在就是我的玩具!因此,即使被性感的高跟鞋和尖銳鞋跟踩死也是可以的喲?你以後就是隻為了我美麗的腳而活,懂嗎?哈哈,流著眼淚來乞求我的腳原諒你吧!”這次她像踢足球一樣地用高跟鞋來回踢著長生的臉。
“給我站好了,你這個賤狗!我的命令你沒聽見嗎?”凜子站在地上,大聲命令。聽到這話,本來就很難站起的長生正想掙扎著起來,凜子卻狠狠地將他踢翻。“喂,動作快一點。如果你不爬起來,就把你踢到死為止!”凜子的語調非常平靜,但同時重重地踢中了他的臉。
究竟被踢了多少下,長生早已記不清楚了。為了不讓長生從她的美腳地獄逃脫,凜子將他雙手幫在桌腳上,用帶子固定手臂,不讓他自由掙扎,繼續殘忍的踢踹和踩踏他的身體。長生看著凜子美麗的身姿,腿部的曲線美彷彿這一切都能減少他的痛苦。長生開始從內心渴望被凜子這樣的折磨,他要只為她的美腳而活著。最終在她的折磨下,迫使他的JJ混合著血水吐出了又滑又粘的透明的液體。
“賤貨!”凜子看著已經癱軟在餐桌邊的長生罵了一句,然後對著那個副官說:“把他給我帶下去,好好的醫治。這人我還有用!”
(四)
頭疼欲裂,李天華艱難的睜開眼睛,眼前的影像逐漸清晰:黑暗中一盞高瓦數的點燈懸在頭頂,刺眼的白光照得他只能把眼睛再次閉上,他同時本能的想伸出右手遮擋一下,沒想到身體竟不聽使喚,原來他的四肢、腰部、頭顱都被牢牢的固定了,一點兒都動不了,他就一絲不掛地被銬在了那裡。
“滴”的一聲,李天華感到身體從平躺的狀態猛地立了起來,背後和四肢被支撐著,仍然動不了。離開了燈光的直射,他看出這是一間刑訊室,兩邊粗糙的石料堆砌的牆壁上還有斑斑血跡,自己在刑訊室的一端,所有燈光都打向自己。正中間的雙人沙發上半躺半坐的是一個美麗嬌豔的女人,長髮披肩,曲線玲瓏,身上披著一
件名貴的裘皮,只露出一個尖尖的黑色鞋尖。雖然離得遠,但是李天華還是能認出這個人——竹內凜子。
李天華這些天正忍受著身體和內心的強烈煎熬。自己的同志和戰友因為自己輕信眼前這個惡毒而狡猾的女人,都身陷囹圄。他很想去死,但是又怕死後無法面對他們。凜子在沙發上看著他:“老師,這幾天過的可好嗎?哦,對了,你的那些同黨都被我折磨地半死不活,然後扔進了焚屍爐了。他們應該都安息了!呵呵……”
銀鈴般動人的笑聲在李天華聽來是那麼的刺耳,他“啊——啊——”仰頭對著房間的天花板大叫著。心中的悶氣始終發洩不出來,強烈的負罪感讓他都要窒息了!
“凜子知道老闆這幾天一定憋悶壞了,所以給你帶來了一個老朋友。帶進來!”凜子淡淡地說,就像以後李天華找她談心講解功課的語氣。
邢房的門打開了,隨著一陣“譁楞,譁楞”的腳鐐聲,走進來一個身穿白色囚衣,接近四十的男人,他身上的傷痕有的地方還滲著血,染紅了白色的衣服。“老王,老王嗎?我對不起你,對不起同志們啊!”李天華像見到了久違的親人,滿肚子的悔恨都化成了淚水。進來的正是王長生,他慢慢地走向李天華,靠近他,忽然一口口水重重地吐在了他的臉上:“呸,叛徒!狗漢奸!”
李天華被王長生這一罵,心理終於好受了些。自己這幾天何嘗停止過這樣罵自己!“啪”一根鞭子扔在了王長生腳下,凜子的聲音就像在催眠,“對,他就是出賣你們的那個人,那個無恥的叛徒,現在你可以狠狠地抽他,抽死他為你們報仇了!”
王長生慢慢地彎下腰,撿起了鞭子,開始用力地抽打著他。李天華現在雖然身體上非常的痛苦,但是每被抽打一下就好像心理的愧疚能減輕一點。李天華睜著眼睛,目不轉睛地看著長生,咬著牙忍著疼痛,心裡想著:打我,狠狠地打。我這個有眼無珠的蠢貨!這都是我應得的。
凜子斜倚著沙發,看著自己導演地這一出好戲。心裡偷偷地笑,她喜歡把人玩弄在股掌之間的那種樂趣。凜子優雅地站了起來,身上的裘皮大衣慢慢地從身上滑落。裡面一件軍綠色的短連衣裙,一對傲人的雙峰呼之欲出,潔白而又修長的雙腿穿著一雙網眼的吊帶黑色絲襪,腳上蹬著一雙亮亮的黑色高跟鞋。
凜子慢慢地踩著高跟鞋“噠,噠,噠……”走到了李天華的身後,帶著曖昧的笑容湊近了李天華的臉,誘人的氣息都噴上了他的臉頰,癢癢的。五個手指慢慢的從胸口滑下,收攏在他的肉棒上,李天華在同志面前被這樣玩弄感覺更加的羞恥,他想擺脫掙扎,可是毫無用處。“舒服嗎?”凜子在他耳邊輕輕地問著,舌頭輕舔他的耳後,雪白的牙齒咬著他的耳垂。李天華的JJ又不由自主的硬了起來。
竹內凜子在他的耳邊“咯咯”地笑了起來,她剛鬆開他的硬起來的肉棒,王長生一鞭子下來正好抽在了上面。“啪”的一聲準確的抽在了李天華的JJ上。他疼的渾身顫抖,殺豬一樣叫嚷著。凜子和王長生都“哈哈”大笑了起來。李天華吃驚地看著他們,他開始感覺有些不對勁了。
果然,王長生看著凜子笑了,跪爬到凜子面前,雙手託著高高的、恭敬的舉起了鞭子
。凜子接過了鞭子,摸了摸長生的頭:“做的不錯!”王長生興奮了起來,“汪汪”叫了兩聲,趴到地上,開始親吻凜子的高跟鞋,還不時發出“滋滋”的聲音。
李天華吃驚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大聲地對著王長生喊道:“老王,你快起來,你這是怎麼了?你這是怎麼了啊!”凜子笑得更加的妖媚起來,她伸手抓住王長生的頭髮,讓他仰著臉看著李天華,“告訴他,你現在是什麼!”王長生由於剛才的激動喘著粗氣,“我,我是您凜子主人腳下的一隻賤狗。我為凜子您的腳而活!”
王長生這幾天已經被凜子徹底的征服,洗腦洗得很徹底,王長生髮現他在凜子面前毫無反抗之力。李天華吃驚地看著他,不知道說什麼好,凜子冷笑一聲:“老師,這一切還要感謝你啊!要不是你王長生也不會遇到我,沒有我他也找不到真正的自己。哈哈……”說著凜子把他的拖到了李天華的JJ旁邊按在了上面,“來,給我好好地伺候他!”王長生趴在身上開始舔李天華大腿內側的傷口的血,還時不時的撕咬抽開的皮肉。李天華疼的四下掙扎但是於事無補。最後他跪在他的JJ前面,看著有點發軟的肉棒,一口含在嘴裡。凜子看著他們兩個人痛苦的表情覺得有趣極了,“對,好好地給他做口活,就像舔我的鞋跟一樣。對,很好,真是一條乖狗狗。呵呵……”
看著李天華的JJ漸漸硬了起來,凜子一腳把王長生踹到了一邊。凜子不知道從哪兒弄出一個漂亮的小玻璃瓶子,“老師,這是凜子特意為老師從國外帶回的春藥,老師用了一定非常喜歡!”凜子微笑著說。她把藥慢慢塗抹在李天華的雞巴上時,李天華馬上感覺到一陣冰涼,然後是一陣火辣的刺痛從皮膚滲入血管,流遍全身,然後漸漸彙集到下體,他勃起得更加的堅挺了。他已經不知道是什麼感受了,他只想求饒,但是他的喉嚨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了。隨著體內的溫度長高,想要的感覺的迅速上升,他那疲憊的JJ再次漲成紫紅,一下下的跳著,每跳動一下角度就會上升一點,最終幾乎快貼近他的肚皮了。他的腦子已經一片空白了,他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字在不停的出現:“插!插!插……”他的身體也接受著這樣的指令,臀部的肌肉不停的收縮,試圖作出抽插的動作。
這一切都被凜子看在眼裡,她得意的一笑,說道:“老師,你很想插嗎?好啊,我滿足你。”說著她指揮著王長生把後背放平,跪在了她的身後。凜子坐在他的後背上,抬起穿著高跟鞋的右腳,用鞋尖碰了碰李天華的肉棒。對於目前極度敏感的李天華,一切接觸都是一種救贖,他愉悅的向前挺了一下,但是沒有任何作用。接著凜子再次用鞋尖輕輕滑過李天華的兩腿之間,在他的蛋蛋上緩緩摩擦了幾秒鐘又迅速抽走。李天華已經翻白眼了,就像一隻發情的公狗一樣不停的向前挺著下身。
凜子詭異的一笑,終於再次抬起高跟鞋,這一次,亮出了尖細如錐的鞋跟。她的鞋跟是金屬材質,非常細,而且形狀很特別,整個鞋跟都很細,只有快到鞋底的部分才突然變粗,拖住了整個鞋後跟。
凜子迅速而準確的把鞋跟插入了李天華的馬眼,這一招他做夢也想不到,雖然有著體液的潤滑,
但是一根冰冷的鞋跟的快速侵入絕對不是舒服的事情。脆弱的尿道內壁對疼痛非常敏感,這陣疼痛立刻佔了上風,暫時壓住了李天華的慾望。稍停片刻,凜子開始了抽插,隨著逐漸的潤滑,鞋跟漸漸的不再對他構成疼痛,或者說是鞋跟帶來的快感蓋住了疼痛,加上春藥的作用,他開始“呼哧,呼哧”地喘息,他的肉棒又因為興奮和異物的入侵而繼續充血。凜子繼續不停的抽插,直到發現他下身的肌肉開始發抖的時候,突然輕輕一扭腳腕,那姿勢是那麼的動力,王長生偷偷看著,露出了貪婪的表情。而李天華眼睛立刻睜圓,汗水從顫抖的頭髮上滴下,慾望再次被劇烈的疼痛壓制住。
等了一會兒,致命的抽插再次開始,又是在李天華接近崩潰的時候,腳腕輕輕一扭,只不過這次位置不同。凜子對人體結構非常的熟悉,簡直是瞭如指掌。男人的任何一點生理變化都逃不脫她的眼睛。她永遠知道什麼力度會給男人最大的愉悅,什麼力度會給男人儘量大的痛苦而不受傷,什麼力度會最高程度的折磨男人而不會致殘。她能真正的從折磨男人的過程中享受到快感。
就這樣,每到李天華的慾望即將達到頂峰的時候,她總會用鞋跟上唯一的一處稜角將其打壓回去,並在不至於廢掉他的JJ的前提下,每一次留下的創傷都比上一次重。李天華也分不清現在是興奮?還是痛苦?還是疲憊?還是虛脫?沒人知道,只看到他機械式的肌肉收縮反應,一遍遍的呈現,完全掌控在凜子每一次鞋跟的小小動作上。
經過十幾次這樣的循環,凜子覺得差不多了,終於決定放過他,在他最後一次即將達到高潮的時候,繼續抽插了兩下,在噴射的瞬間抽出了鞋跟。這次的噴射使李天華知道了,射原來也會這麼的痛苦。洶湧的白色液體流經鞋跟留下的處處創傷,讓他覺得火辣辣的痛。李天華感覺從兩腿到後腰都被抽空了一樣,空虛的感覺給了他第二輪痛苦的襲擊。
凜子看著李天華被自己折磨的這個樣子覺得舒服極了。“老師,其實凜子還是很敬佩老師的,永遠陪在凜子身邊好不好?”凜子溫柔地說。李天華微弱得呻吟著,“快殺了我吧!你這個蛇蠍一樣的女人!”凜子的眼神無辜地看著他,“老師,這都不怪我啊。你的同志和這條賤狗的下場都是你造成的啊?”
凜子的話就像刀子一樣挖著他的心,他看著被凜子坐著的王長生,他是受了怎樣的折磨才從一個鐵打的漢子變成了現在的樣子啊?凜子拿過了一把虎鉗,在自己的面前看著。“老師,你既然這麼想離開凜子,可就別怪凜子了。”她說著,蹲下身子,把鉗子夾在了李天華的腳趾甲上,用力地拔了下來。
鑽心的疼痛,讓李天華“啊!”的慘叫一聲之後暈了過去,旁邊的王長生也嚇得渾身發抖。凜子沒有理會,又接著拔。一連拔了左腳的五個趾甲。然後,凜子站了起來,抬起右腳用力的踩在了血肉模糊的腳趾上,用力地碾壓著。李天華又被劇烈的疼痛刺激著清醒過來,要不是被固定地牢牢的,他早就癱軟在地。凜子還沒有放過他的意思,臉上媚笑著,腳下仍然在用力。
李天華覺得時間都已經停止了一樣,巨大的痛苦和折磨永遠跟隨著他,讓他無力反抗。凜
子抓起了他的頭髮,在他的臉頰附近用力的嗅了一下,那姿勢撩人心魄。可是李天華卻嚇得擺過了頭去,凜子冷笑著把他的頭扳了過來,在他的腮上重重的舔了一下。凜子竟然很享受的嬌喘起來,“呵呵,老師,還有一隻腳的腳趾沒拔,過幾天凜子再來看老師的時候一定完成。”
“賤狗,我們走。”說著凜子扔下了滿身血汙的李天華向外走去,王長生沒有再看他一眼,只是死死地盯著凜子的鞋跟,緊緊地在後面爬著、跟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