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女諜2
(五)
上海灘十里洋場,夜幕降臨,紅燈綠酒。在一家悅上海夜總會的舞池中有一位身著粉色旗袍,大紅色高跟鞋的女郎格外引人注目。她的舞姿優美,舉止典雅,一身貴氣,吸引了不少男客的注意。許多男人開始鼓起勇氣上前邀她跳舞,那女郎或接受、或拒絕,都讓人十分的舒服。夜總會的男人紛紛上前,即使被拒絕,上前和那美人說上一兩句話也是好的。
這一切吸引了坐在一邊的一男士的注意,他渾身上下一身筆挺的西裝,頭髮梳理的一絲不苟,皮鞋擦的鋥亮。看著那女郎剛拒絕了一個邀舞者,他起身上前,做了一個西方最紳士的邀請動作,然後很有禮貌的說:“美麗的女郎,能賞臉跳隻舞嗎?”那女郎笑了,笑的是那麼的迷人,只見她輕啟朱唇:“好啊。”那聲音如此美妙,讓人渾身都酥酥的。
紳士般的男人抬手,禮貌而且紳士而扶著女郎步入了舞池。他們這一進入舞池,引來了許多男士的嫉妒的目光,也成了舞廳的一道靚麗的風景。通過交談原來女郎名叫柳清瑤,男人名字邰輝,兩人相談甚,男的風趣幽默,女的見識廣博。
兩人最後攜手走出了夜總會,來到了女士入住的酒店。想進入女人房間的時候,男人的理由多的舉不勝舉。到了房間,柳清瑤脫下了披肩,粉色的旗袍讓裡面高聳的雙峰忽之慾出。邰輝也有些醉了,酒不醉人人自醉。邰輝看著身邊的軟玉溫香怎麼能夠放過,他一把摟住了柳清瑤的雙肩,就親了過去。
柳清瑤一把把他推開,站了起來,“邰先生,看來你也把我當成了一名風流女子。”邰輝趕忙站了起來,說道:“我是真心愛你的,真的!”
柳清瑤冷笑一下,“愛我?你這樣的男人我見得多了!”柳清瑤巧妙地擺脫了他的糾纏,繼續說道:“哼,我也是一箇中國人,在這國難當頭之即,我愛的是有血性的男人。像邰先生這樣一個堂堂七尺,不也是一個酒色之徒嗎?”柳清瑤輕蔑地上下看了他一眼。
邰輝苦笑了一下說:“想不到柳小姐是如此熱血的一個人,我邰某也不是一個等閒之人啊!實話告訴你吧……”柳清瑤冷笑一聲打斷了他的話:“告訴我什麼?你敢去殺日本人嗎?你敢去殺丁默村嗎?你敢去殺李士群嗎?”她的語氣和輕蔑的態度徹底傷害著邰輝作為男人的尊嚴。
柳清瑤在邰輝的面頰上輕輕地親了一口,柔媚地說:“好寶貝,再見。”看著柳清瑤下了逐客令,邰輝再也忍不住,他也冷哼了一聲,道:“我的美人,本人是軍統行動隊的,前幾日在極思菲爾路投炸彈的就是我!”柳清瑤忽的轉過身來,激動的問:“真的,那轟動上海的爆炸案就是你乾的?”邰輝淡淡一笑,有些遺憾地說:“可惜,丁默村未死!”柳清瑤慢慢地走了過來,主動抱住了他:“邰先生,你就是我心中的白馬王子!”聲音更加的嬌媚動人。柳清瑤親自倒了兩杯紅酒,送到邰輝面前,臉上的露出誘人的笑容:“乾杯,我的英雄!”邰輝已經被迷的忘乎所以,把酒一飲而盡,然後撲在了柳清瑤的身上。
當邰輝醒來的時候,他赤裸著身體,一雙手被反綁在背後,有一條長長的繩子綁住了他的JJ,繩子的一端固定在床腿上。不一會兒,他聽見一陣高跟鞋走路時
發出的聲音,他終於看到了他的來人,正是柳清瑤。
“你為什麼要綁我!你想怎麼樣?”他大聲的叫到,因為他知道形勢不妙。“噓……”她看著他,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她優雅地伸出一根手指放在性感的唇邊,對著他擠了一下右眼,她的每一個動人都是那麼的撩人。
幾分鐘之後,他開始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慾望慢慢升起,渾身開始發燙,忽然他的眼中只有柳清瑤。他開始在地板上爬,希望快快的爬到她的跟前,他一步一步的爬,她也一步一步慢慢的向後退……可就在他要碰觸到高跟鞋的時候,繩子無情地拉住了他的JJ,劇痛讓他不能再前進分毫。
“來呀”最後她走到沙發那邊坐下來。又過了幾分鐘,那藥物發作的更厲害了。“怎麼樣?我長的很漂亮是不是?”她問到,同時她舉起她的左腿翹在他的面前。
“你現在很想要我是不是?”她微笑到,他的口水已經流了出來。“我的腿是不是很美呢?”
“美,美!”他叫到,“我要!”
“你現在很想要我的腿是不是?”柳清瑤接著挑逗他,“你現在看看我的腳……”她把腳伸到他的面前,但是又距離他的臉還有一點距離。邰輝看著她的腳,那支腳的線條很美,她的腳穿著薄薄的絲襪,尖頭細路的紅色高跟鞋……他一看到她的高跟鞋,突然想到了她那被高跟鞋包裹住的腳。“怎麼樣我的腳漂亮嗎?”柳清瑤知道他內心的渴望。
“漂亮!”他忍不住喊到,“我要,我要,快給我!”
“我知道你要”柳清瑤柔柔的說道,“嗯?脫了我的高跟鞋之後不就可以看到我的腳了嗎?來呀!”她把腳再伸前一點兒,這一次,她的鞋尖碰到了邰輝的嘴。
邰輝的身體本來就被煎熬地像一堆乾柴,柳清瑤的這一碰觸,讓他心中的慾火徹底地燃燒了起來。高跟鞋一碰到他的嘴唇,他就立刻一口咬住她的鞋尖,想脫掉她的高跟鞋。“脫呀!”她是鼓勵也是戲謔地說道,“你脫了我的高跟鞋之後你就可以看見我的腳趾了”有了她的鼓勵,他內心的慾火更加的猛烈。“脫呀!”柳清瑤繼續挑逗著他,她可以感覺到他的牙齒在咬她的鞋尖“脫呀,再努力一點,你一定行的……”
“我要,我想要!”邰輝感覺再也忍受不了了“求你,求你快幫我!”
“好啊,不過呢……”她壞笑著:“你要用舌有先舔淨我的高跟鞋,怎麼樣?要不要呢?”
“好,我舔,我給你舔!”邰輝什麼也顧不上了,最重要的是可以吻到她的腳趾。
“我要你把我的高跟鞋從鞋面到鞋底都舔乾淨!”她道“如果你舔的不淨的話,你可什麼也別想!我的大英雄!呵呵……”
“好,好,我舔,我舔!”邰輝急切地說。“很好!”柳清瑤把腳下的高跟鞋伸到他的嘴巴面前,然後笑道“來吧,先舔鞋底。”
邰輝乖乖的服從,像一條聽話的狗一樣,伸長舌頭去舔她的高跟鞋底。“我的大英雄!”她心裡笑道,“到頭來支那的英雄變成了一條狗,看本小姐怎麼好好收拾你!”
“你這個樣子要舔到什麼時侯呀?”她像貓戲老鼠一樣笑道:“把你的舌頭伸長點兒,用力舔那才行呀!”邰輝聽了之後果然的照她的話去做,伸長了舌頭拼命去舔她的高跟鞋底,希望快點把她的高跟鞋底
給舔乾淨。
“你看,這怎麼行呢?”柳清瑤知道他已經是賣力的舔了,但是她就是要他更拼命,更辛苦,“再用力一點兒呀!”要舔淨那汙穢的高跟鞋底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但是在藥力的控制下,他已經什麼都管不了了,一時間之內,他舔得滿頭大汗,舌頭也舔得有些麻木了,口水也越來越少。
“還有沒幹淨的呢!”柳清瑤的語氣已經有些不耐煩,“舔呀,再用力一點兒!”他沒有辦法,只好繼續的埋頭苦幹,舔了大半個鐘頭,他才把她的一支高跟鞋給舔乾淨。
“好了!”邰輝心裡一放鬆,終於等到親吻她的腳趾的時候了,“這支腳的高跟鞋是舔乾淨了……”柳清瑤抬起腳,看她腳上的高跟鞋,然後對他說:“還有我另一支腳上的高跟鞋你還沒有替我舔乾淨呢。”她優雅地交換了一下雙腿,將自己右腳的高跟鞋伸到他的面前,“就好像擦鞋一樣,你什麼時候聽說過就擦一隻的?”他沒有辦法,只好伸長舌頭去舔她的另一支高跟鞋底。“認真一點舔呀!舔不淨就別想親我的腳趾。”跟著她又再像剛才一樣叫他用力舔,她看著他的舌頭舔的都紅腫了……
“賤貨!”她心裡想到“我要你比一條狗還賤,你等著吧!好了嗎?”她問道,“為什麼這樣慢呢,用力舔呀!”邰輝費了很大的勁才把另一隻高跟鞋舔乾淨,“行了吧?”
“不錯!”她看了看她腳上的高跟鞋,然後說“真的是舔乾淨了,不過呢……”邰輝再也忍受不了,大叫道:“你剛才不是說過我舔乾淨你的高跟鞋之後就讓我吻你的腳趾的嗎?”
“是呀!”柳清瑤笑道,“剛才我是說過如果你肯舔乾淨我腳上的高跟鞋,我就讓你親我的腳趾,對呀,沒錯!”他再也等不及了,“求你了,求你了,我受不了了!”
柳清瑤用手脫下她的右腳上的高跟鞋,然後說道“不過呢,你剛才舔乾淨的是我的高跟鞋的鞋面和鞋底,還有裡面呢?你還沒舔呢!”說完把她手中的高跟鞋扔到了他的面前。
“這,這……”他實在是等不及了。“這什麼這?”她笑得更加的迷人,“你不想舔我的腳了嗎?”她還有意的要為他煽一把火,她故意的把腳在他的面前晃來晃去。
“那你還等什麼呀?快舔呀!”她笑著說道。邰輝再也等不及了,“我舔我馬上就舔!”
“這才對嗎。”柳清瑤道:“你快一點舔我才能幫你呀!”她就是慢慢的折磨他,要他付出跟帝國作對的巨大代價!
“本小姐穿過的高跟鞋的味道怎麼樣?看你舔鞋的這副德性,很過癮吧?”柳清瑤繼續羞辱著他。邰輝像什麼都沒聽見似的,只管拼命的舔著他的高跟鞋裡面她的腳掌所踩過的部分,他的樣子就像一條餓狗一樣。
“看你舔的那麼過癮”柳清瑤又嘲笑他說道“能替我舔鞋子排著隊還都等不到呢!”
“好了,好了”邰輝激動地說道“都舔乾淨了!”
“是嗎?”她問到“鞋內所有的垢痕和汙穢都舔乾淨了嗎?”
“都舔乾淨了。”邰輝竟然有些自豪的回答,就像打了一個勝仗似的,“我把所有的汙穢都舔天了,把它們吞到我的肚子裡了。我現在可以親你的腳趾了吧?”
“那當然了。”她把腳伸到他的面前,嫵媚地笑道,“慢慢來,先吻一下我的腳趾。”“是
”他在她的腳趾上深深地吻了一下。“很過癮是不是?”柳清瑤繼續戲弄他,“好好聞一下我的腳的味道。”他跟著她的話用鼻子深深的在她的腳趾上用力地聞了一下,“香嗎?”柳清瑤笑著問他。“香,香,快給我!”在藥物的刺激下,邰輝已經不能再抗拒女性的引誘而迷失了自我。
“哈哈……”柳清瑤笑的很開心,“你就是一條狗!一條下賤的狗,哈哈……狗最喜歡舔腳了”她再一次把腳伸到邰輝的面前,然後笑著對他說:“來,現在用你的舌頭舔我的腳趾。”他伸出了舌頭,隔著絲襪去舔她的腳趾。
“對了,就是這個樣子。用你的舌頭替我把腳趾給舔的乾淨了。對,就是這樣。用你的嘴巴吻我的腳趾然後再舔乾淨它!”柳清瑤的語氣就像是在指導一個無知的孩子。
柳清瑤舒舒服服的坐在沙發上,翹著一支腿在享受著他奴隸式的服務,她現在只要發號施令就行了。邰輝的嘴巴越來越好用,上下忙碌的不得了,一會舔她的腳趾,一會舔她的腳掌……
“現在舔我的腳趾,還要把腳趾縫給舔乾淨!”她繼續命令到。“真是不錯呀!”她鼓勵著他,“你是不是還想繼續舔我的腳趾?”她站起來,準備離開。邰輝仍然伸著舌頭,做出還想要的樣子。她伸出一條腿,用她的高跟鞋的鞋尖去逗他的嘴唇。
“別走,別丟下我,求求你了!”邰輝像一條狗一樣苦苦的乞求。“你放心。”柳清瑤滿意的對他說,“以後的每一天我都會給你藥吃,到那個時候,你不想做一條狗都不行了,我想在那個時候,你每次見到我,都要像一條狗一樣的爬到我的腳下求我讓你舔乾淨我的高跟鞋呢!”
“我求求你,讓我舔你的腳趾,不要走呀!我再替你舔一次高跟鞋吧,求求你了。”邰輝已經完全對柳清瑤痴迷起來,他現在的樣子比一條可憐的狗還慘。隨著一陣誘人的高跟鞋的“噠噠”聲,柳清瑤消失了,丟下了茫然無助的邰輝!
(六)
上海平和洋行,這兒實際是軍統上海站的秘密聚點。深夜,洋行的辦公室的門隨著一陣巨響轟然倒地。一個身穿皮衣、高跟長靴的嫵媚女郎帶領一幫黑色緊身人的男人闖了進來。“你是什麼人”站長付明清看到這個妖豔的神秘女子,掏出手槍對著她充滿敵意的問道。“我是誰一會兒你就知道,我是來抓人的,你們一個也跑不掉!”
付明清剛要說什麼,自己的太陽穴突然被一把黑洞洞的槍管指住了腦袋。他用眼睛的餘光一看,卻是行動隊的隊長邰輝。那女郎沒有答話,把手一揮,身邊的人把他們幾人立刻包圍了起來。邰輝立刻收好了槍,爬到了女郎腳下,恭敬地親吻了一下女郎的靴尖。女郎低頭看了看腳下的邰輝,輕輕的摸了摸他的頭,幽幽的說道“嘻嘻,做的不錯,乖狗狗!”
付清明怒目看著邰輝:“你這個叛徒!”女郎抬起被皮褲包裹的性感長腿,用穿著長靴的玉足,輕柔的踩在邰輝的背上,用腳底來回的撫弄。“乖狗兒,叫兩聲”這女郎正是收服邰輝的柳清瑤,也就是竹內凜子!
“汪……汪……”邰輝發出了與其身份截然不同的聲音,並且叫喊的方向正是朝著付清明,看起來,似乎是代表主人向著他示威。正在付清明打著算計的時候,凜子背手撐著
椅子,單腿著地,另一條腿繃緊著在空中劃了一個圈,被性感的緊身皮褲包裹的長腿玉足讓人看得血脈噴張,心神盪漾。凜子鋥亮而靴尖輕輕的落在了正撲過來的一人的額頭,那人突然仰頭呆立住了,似乎頭頂承受了千斤的壓力,雙腿越來越彎曲,眼看就快雙膝跪倒在凜子面前,而雙目則死死的盯著頭上的玉足,那人的視線先是緩緩地沿著玉足,腳踝,望向小腿,大腿,隱約間似乎看到對面火辣女郎對著自己微笑。“跪下”凜子輕輕說了一聲,眼前的那人便順勢雙膝跪在了地上。凜子彎曲了小腿,腳腕一轉,尖細的鞋跟準確地插進了那人的喉嚨,鮮血噴湧而出。剩下的人頓時驚住,一下子應該如何應對。
在眾人一楞神之既,其它的黑衣人一擁而上把他們抓了起來。軍統上海站包括邰輝六人被一網打盡。
關押囚犯的牢門被打開,左右兩邊的柱子上分別捆綁著兩個抓回來的軍統成員,中間架子上固定著站長付清明。不知是為防止他們逃跑,還是為了嚴刑逼供,他們全身都已被扒光。竹內凜子穿著一身白底大花的旗袍,兩條美腿被肉色絲襪包裹,在幽幽的燈光之下更顯得魅惑,她踩著白色的尖細高跟鞋“噠,噠”地走了進來,身後跪爬著像狗一樣的邰輝,他的雙眼緊緊的盯著凜子的高跟鞋,一刻也不願離開。
凜子款款地走到了付清明面前,看了看他,再看了看下面的JJ,一口口水吐在了他的臉上,轉而走向他左邊的兩人。這時,付清明感覺到臉上液體在滑落,而從昏迷中略微甦醒過來,依稀看著一個妖嬈的背影背對著自己,面對著他的屬下。“小子,還沒醒啊,本小姐幫幫你”只見凜子一腳從下往上,砰的踢在了其中一個男子的襠部,“嗷”那男人一聲痛叫,從昏迷中痛醒過來。凜子手裡接過了一根鞭子,面無表情的“啪“的一聲,鞭子抽在了那人的胸口,胸口頓時被劃出一條深深的血痕,“呃”那人一聲悶哼,凜子顯得不太滿意,“果然都是黨國精英啊,看來這鞭子不如本小姐的腳管用,我就喜歡聽你叫的悽慘點!”說罷,砰的又一腳,踢在了那人的襠部,“啊”那人的聲音高了八度,隨後從大腿根部開始,兩腿止不住的發抖,並且還喘著粗氣。
“你們是可千萬別求饒啊!一定要讓我玩爽了。嗯,嗯……呵呵……”想到將要到來的血肉橫飛和痛苦哀嚎,凜子竟然像有了快感一樣妖喘了起來!“女魔頭!啊——”又是砰的一腳,“嗯?”凜子發覺三腳下去,那個男人的下面居然有了反應,開始挺立起來,“哈哈哈哈哈,小子,被我踢的興奮了?看來你跟這條賤狗是一副德行啊!”說著用腳背抬了抬邰輝的下巴,邰輝恬不知恥地在她的柔軟的腳背上蹭了蹭。那個男人喘著粗氣低頭看了看自己,臉上一陣尷尬與羞恥的表情,扭頭朝向一邊。
凜子輕輕地撫摸了一下他的JJ,扭動腰肢,來到了他旁邊的另一個人面前。那個人十分的強壯,平時和被凜子殺死的那個人非常好,所以他非常生氣,衝著凜子怒目而視,如果沒有繩子的綁縛,他早已衝了上去。凜子轉身從中間的火爐裡拿出了一個烙鐵,烙鐵的頂端已經燒紅,她慢慢地走向那個人,那人當然知道將要發生什麼。
凜子
走的很慢,每一步長靴敲擊地板的聲音都能讓那個壯漢哆嗦一下。畢竟距離很短,凜子已經到了他的跟前。凜子慢慢地把烙鐵靠近他,並不急於落在他的身上,“烙在哪兒會比較漂亮一些呢?這兒,這兒,還是這兒……”那壯漢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極度的恐懼加上灸熱的溫度,讓他有一種窒息的感覺。“啊,啊……”他開始害怕的大叫起來,每次凜子都會讓烙鐵更加的接近他的身體,她在玩弄著他。沒落下的烙鐵更加的可怕,“哈哈……你不是逞英雄嗎?你別害怕啊,我會很溫柔的。嗯——”聽著她說話的語氣好像一點兒也沒有生氣,但是她的手上卻沒有停止,她烙鐵用力地按在了壯漢的右眼之上,“啊——”壯漢撕心裂肺地叫了一聲,暈死了過去。
凜子又走向另一邊,這時一股騷臭的氣味傳了出來。最邊上的年經較大的一個人嚇得再也忍不住,大小便一起出來了。凜子用手輕輕地捂住了鼻子,“真噁心。這就是黨國的精英嗎?”她繞過了他,到了裡邊一點的那人身邊,那個人都哭了。乞求他:“求你了,不要折磨我!我只是一個發報員。嗚嗚……”竟然當場哭了出來。
竹內凜子伸出手撫摸了一下他的臉頰,嚇得他“啊!”的一哆嗦。“求你了,我願意為皇軍效力。只要你放過我,我願意做任何的事情!”他閉著眼睛,大聲地說道。“真的嗎?什麼事都願意做?”凜子慢慢靠近了他,聲音誘人已極。他大著膽子,睜開了眼睛看著凜子那張美麗的臉,像小雞啄米一樣點著頭。凜子笑了,她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肉棒,用力地揉搓了幾下。本已經癱軟的肉棒立刻有了反應,向著凜子敬起了禮。那人放鬆了下來,從下體傳來的快感非常的舒服,讓他暫時忘卻了剛才的恐懼。凜子的樣子非常的撩人,甚至開始輕輕地發出銷魂的呻吟聲。就在他沉浸其中的時候,凜子壞笑了一下,悄悄地把右腳輕輕地放在了他的右腳上,性感的美腿也慢慢地貼在了他的腿上。他正享受著絲襪的柔順和滑膩,凜子把尖細的鞋跟用力地插進了他的腳背。“嗯——”他痛地咬緊了牙關。“舒服嗎?”凜子溫柔地問道,“你還願意為我做任何的事嗎?”
“是,是的。求你饒了我。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現在他更加知道了凜子的恐怖,不敢有絲毫的反抗。“好!”凜子拿出了刀子,把捆綁他的繩子解開,那人立刻癱軟地坐在了地上。凜子上去給了他一腳,俯下身上抓著他的頭髮,指著旁邊那人拉也的大便說:“你不是要為我做任何事嗎?現在我要你把那些噁心的東西用嘴給我清理乾淨!”
那人驚恐、不可思議地看著凜子,“怎麼?不是說做任何事嗎?這點小事也做不了?”凜子的聲音很溫柔,可是他知道聲音越溫柔的時候這個魔鬼一樣的女人越會做出一些恐怖的事情。“我,我這就清理!”他帶著哭腔,不敢耽誤,連忙爬向那些汙物。等爬到了黃黃的大便旁邊,他看的出神,卻久久不能張嘴。凜子走到了他的跟前,抬腳踩在了他的腦袋上,狠狠地踩了下去。
“就會耍嘴的傢伙,還得讓我幫你!你這個沒用的廢物!”凜子一邊辱罵著他,腳上繼續用力。他的口上、鼻子上、腮幫子上、眼睛上、額頭上、頭髮
上都塗滿了大便。一股噁心要吐的感覺立即湧了上來,凜子用高跟鞋把他的臉踩在地上,低頭狠狠的對他說:“你要是敢吐出來,我就讓你吐多少給我吃多少!你這個廢物!這點事情都做不好,還說可以做任何事。”
腳下的男人聽了之後,害怕地強忍著要吐的衝動,把到了喉嚨的東西又咽了回去。“鳴嗚……我一定清理,清理乾淨。呃,呃!”他開始一點一點地把便吃進肚子。臉上混合著屎尿、他的口水和淚水,旁人看了都感覺噁心。同時也對凜子的狠毒手段,更加畏懼了起來。
凜子看著他的樣子愉快的笑了,她又在他的背上狠狠地跺了兩腳,在他的肚子踢了幾下,“給我快點清理,你這個沒用的東西!”那人徹底的怕了,“是,是!我馬上就好,馬上就好!嗚嗚……”
凜子轉身又向付清明走了過來,付清明也有些害怕了。這個女人完全不按常理來,她的這些手段在他經過的拷問訓練裡是見所未見,但是卻很有效。看看自己的這些曾經同生共死的同仁就知道,他們都已經完全的崩潰。做為男人的尊嚴,甚至做為人的尊嚴都被她踐踏的粉碎!
凜子走到了他的跟前,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用手指揉捏著他的耳朵,說道:“怎麼樣?看我對你的這些手下多好,你說是嗎?”
付清明畢竟見過大世面,微笑著:“不錯,挺好的。”
“呵呵……我也覺得你一定會滿意的。”凜子伸手拿到了一把火鉗,在付清明的身上筆畫著。付清明不知道他要做什麼,臉上的笑容開始不自然。凜子繼續玩弄著他的耳垂,他卻不敢放鬆,他知道放鬆的一刻就是痛苦的開始。“付先生,何必這麼緊張。放鬆點,這不過是一個小小小小的遊戲而已。”凜子的聲音從沒有過的溫柔。“是嗎?”付清明剛一開口,凜子就用火鉗用力夾住了他的乳頭,然後狠狠地擰了半圈。
“啊——”付清明的劇痛傳遍了全身,他感覺自己的乳頭都快被夾下來了,他的額頭立即浸滿了汗水。凜子伸出了舌頭在他的鼻尖上舔了一下,嫵媚地笑著說道:“我們的遊戲才剛剛開始!哈哈……”
(七)
竹內凜子那修長結實的美腿像蛇一樣纏住了付清明,地上跪爬著的邰輝忍不住嚥了一下口水。現在在他的眼裡凜子就像女神一樣,高貴美麗!凜子一隻手勾著付清明的脖子,一隻手拿著火鉗,不停地在他的臉上親吻、舔舐,在他的耳邊耳語。就像久違的戀人一樣糾纏在一起。
付清明總想擺脫她,可是被繩子固定的太緊,活動的範圍太有限了。凜子“咯咯……”地笑了起來,如果不是剛才的血腥場面,牢房內的幾個男人一定會覺得這笑聲比林中的黃鶯叫的還清脆好聽。付清明被氣得滿臉脹紅,呼哧呼哧得喘著粗氣。“來嗎?來嗎?付站長,我要,我要……”凜子發出了最嗲最膩的聲音誘惑著他,同時性感的身體也碰觸著他身子每一個敏感的部位。付清明受夠了被這麼的玩弄,“哼,你不知道男人最不喜歡主動送上門的女人嗎?他們都覺得那樣的女人很賤。尤其是日本的娘們最賤!哈哈……”付清明狂笑著,反正都是死,不如罵個痛快。
凜子的面色一冷,轉瞬又笑了起來:“看來付站長是如此的不解風情。是不是不喜歡我溫柔地
對待你啊?”凜子的聲音仍然是那麼的平靜,貓兒對待將死的老鼠總是有許多的耐心的。凜子又把火鉗夾住了他的另一個乳頭,狠狠地用力一扭,“啊——爽,這才對嗎!”付清明繼續用語言刺激著她。
凜子笑著說:“既然付站長這麼有興致,不如我們玩一些好玩的!”凜子離開了他的身子,走到了案子旁邊,拿了一樣東西。她又朝付清明走了過去,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優雅迷人。她,走近了,越來越近。她每走一步,就意味著付清明距離痛苦要縮短一分。她手上拿著的,是一個前端帶圓孔的鑷子,這個叫穿孔鉗,她另一隻手上拿著的是一包空心針。付清明看著她手裡的東西不知道是什麼,正因為這樣才越發的覺得恐懼。他只要用大聲的叫喊來麻醉催眠自己:“來吧!我不怕你。”
凜子看著他的表情臉上閃過一絲詭異的笑,她走到他的身邊停住了。然後,她慢慢地走到了付清明的身後,用手輕輕的撫摸著他的後背。“舒服嗎?”
“比起妓院的婊子手法差點,你是不是那兒混不下去才來到這兒的?”
他原以為凜子會很生氣,可是她沒有,她微微一笑,用穿孔鉗夾起他背上的皮,很用力,他硬是忍住沒吭聲。她用穿刺針緩緩的刺透他的皮穿過穿孔鉗的孔,她的動作很緩慢,但絕對稱不上溫柔,原本不到一分鐘就可以解決的事情她硬是花了二三分鐘去完成。刺痛不停的刺激著付清明的神經,他咬緊牙關沒有吱聲。接著她拿了一個開口的鋼環套在穿刺針的尾後,再慢慢的往前推,直到鋼環完全穿過了我的身體,她拿掉空心針把鋼環給擰上。這樣,一個環就穿好了。凜子很滿意的用食指勾住輕輕的往上拉,問:“怎麼樣?疼不疼?”
“呃——”付清明輕哼了一聲。
“又犯賤了。”她勾住鋼環的手突然用力,他痛得叫了出來,臉上又浸滿了汗水。凜子似乎對他的表現很滿意,手上的力一直不肯放鬆。
“對,叫啊!叫的大聲一點!繼續叫!越大聲越好,讓我聽聽你殺豬般的哭嚎!嗯,嗯……”付清明的痛苦似乎讓她感到了強烈的快感,她竟然發出了動人的嬌喘。付清明想忍住不出聲,可是一切都是徒勞的。“竹內凜子,你個日本臭婆娘,我問候你八輩祖宗!”凜子輕笑了一下,食指再一次加大力量,他痛得難以呼吸。她伸過手來,抓起他的頭髮,附在他的耳邊上輕輕的說:“對,就這樣,我喜歡你現在的狀態,遊戲越來越好玩了。你可一定堅持住,千萬別讓我玩到一半你就不行了。哈哈……”她笑的開始瘋狂,臉上也因為興奮現出了迷人的紅暈。
說完,凜子繼續用穿孔鉗夾住他的皮肉,這回她沒有再用空心針,而是直接拿著鋼環上尖的那一端往孔裡穿。那東西戳起來比空心針痛多了。她還故意放慢了動作,付清明握緊拳頭,全身肌肉緊繃。來緩解她穿刺帶來的疼痛,鑽心的刺痛讓他不停的顫抖。足足持續了近一個小時,這一個小時簡直就是度日如年,他頭腦清醒著,真想就這麼暈過去。他的後背上被她左右各穿了五個環,她給每個環上連上一條細鏈,再用一條鐵鏈把它們鎖在一起。她拽著這些細鏈,輕輕的晃動著,很清脆的聲音,有若風鈴的空靈,原本是這麼美妙,
而如今,卻是如此的折磨人。付清明的生命就被她這麼輕輕的拽在手中,她很隨意的一個動作,便可讓我痛不欲生。凜子把他背上的鐵鏈拉到最緊,鎖在地面的鐵環上。
然後,她站了起來,繞著付清明開始踱步,轉了一圈停在他的面前,付清明怒視著她,看著她一手抱胸,一手托腮,若有所思。
良久,凜子又拾起地上的穿孔鉗。在他的身上緩緩的移動,金屬上冰涼的感覺刺激著他的肌膚,讓他內心開始絕望。她夾起他那已經發腫的乳頭,付清明本能的去躲避,可是鎖在背後的鐵鏈牽痛著,讓他不敢再有任何動彈。凜子拿起一根尾部看起來有點粗的空心針,伸到他的眼前,距離很近,看著這個尖細的針頭,離他的眼球不到一公分。他的內心已經被恐懼佔居,想極力地躲避,微型眼前的這個蛇蠍美人。
“你儘管掙扎,我就想知道你的眼球如果被扎爆,你是不是還這麼硬氣呢?”她的聲音溫柔,語氣中卻透著一種蝕骨的寒意。他於是乖乖的停止了掙扎。
周圍一片安靜,沒有人敢發出一點兒聲音,付清明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竹內凜子輕蔑地一笑,終於還是把它移開了,移到了他的胸部,繼續向下,到了他的兩腿之間。“嗯,嗯,你要做什麼!”付清明終於忍不住大叫了起來。
“噓——”凜子對著著搖了搖頭,意思讓他別出聲。她拿住了那因為疼痛早已變軟的肉棒揉搓了幾下,肉棒又不聽話的硬了起來。可是付清明卻害怕得打起了哆嗦,這個女人的花樣太多,誰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凜子一手捏緊穿孔鉗,另一隻手捏起了他的包皮,“乖,不要動哦。我會很溫柔的!亂動JJ就沒了哦。嘿嘿……”說著她用空心針緩緩的刺入。然後,她拿了一把很精緻的小鎖,穿上一條細鐵鏈,再掛了一組鈴鐺,到他面前晃了晃,說:“戴上這個,你就像一隻賤狗了。你是第一個戴上主人送的禮物的賤狗!開不開心?嘻嘻……”說完,朝他露出一個邪惡的笑臉。她把小鎖插入空心針的尾部,慢慢的往前推,直到把空心針都給頂了出來。
凜子微笑著看著他,然後用手輕輕的一按。只聽到清脆的‘咔嚓’一聲,鎖就給鎖上了。她握住鐵鏈輕輕的往下拽了拽,再隨手撥弄了一下鈴鐺。聽著那“叮叮噹噹”的聲響。付清明羞愧得無地自容,然後,她把鐵鏈拉直了鎖在地上。
竹內凜子看著自己的傑作,覺得十分的滿意。她用高跟鞋踢了踢連著他的JJ的鏈子,隨著“叮噹”的響聲,一陣陣的疼痛傳到了付清明的全身。“呃,呃!嘶嘶……”他輕哼著。“咯咯……”凜子好像找到了一個好的玩具,用美麗的高跟鞋左踢踢,右踢踢,不斷的羞辱和折磨著他。
凜子一邊笑著,一邊又走到了他的身後。輕輕撫摸著被她穿的兩排環,付清明開始“啊,啊”的叫了起來。這叫聲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害怕。凜子媚笑著說:“這麼迫不急待地開始叫床了?我還沒開始呢!”她說著,把腳放在了一條連著的鏈子上,用高跟鞋用力的踩了下去。“啊——”刺骨的劇痛,讓付清明大聲地叫了起來。
“哈哈……”凜子笑著,又踩上了另一條,“叫的大聲一點!”同時腳上更加的用力。付清明更加大聲地叫了
出來,他的全身都已經被汗水浸透。凜子仍然沒有放過他,她同時踩住了兩根鏈子,伸直了美腿,高跟鞋用力地踩了下去,“啊,啊,啊——”付清明感覺自己的後背都要被撕裂了。凜子“呵呵”得嬌笑著,還不時發出“嗯,嗯,啊,啊……”的嬌喘,好像每次付清明的痛叫都能給她帶來插入一樣的快感!
付清明心想自己堂堂七尺男兒竟然淪落到了這個地步,只能任人宰割。悲哀啊,悲哀!凜子用手溫柔的撫著他的臀部,像要技撫平他的傷痛。他卻一點兒也沒敢放鬆,咬著牙,閉著眼睛,準備迎接下一輪的折磨。凜子不停的撫摸著他,他的肌肉漸漸繃得僵硬,每碰觸他的一個地方都會忍不住地顫抖。
“真乖,”凜子看著他的樣子內心興奮極了,也不知道她從哪兒拿出了一個注射器,扎進了他的胳膊上。“這是要讓我死了嗎?”付清明心裡想著,有一種要解脫的放鬆。開始心裡平靜了下來,但是時間不長自己內心的一團慾火卻越來越強,自己被穿了壞的JJ竟然有了反應。肉棒不顧鏈子拉扯的疼痛又向上翹了起來,內心的慾望和身體的疼痛交替折磨著他。
付清明咬緊了嘴唇,想抑制住自己,可是下體被憋的難受,他知道這是藥物的作用。他正進行著人與神的交戰,凜子卻把光滑成細膩的大腿帖了上來,同時嘴唇湊到了他的耳邊,輕輕嬌喘起來。她的聲音銷魂已極,就是平時也會剋制不住,何況是這個時候。
“啊!呼哧,呼哧!啊,啊!”付清明徹底放棄了抵抗,JJ向上翹了起來。疼痛因為強烈的性慾暫時被麻醉了起來,他的包皮上的孔被拉扯的很大,鏈子也被拽得緊緊的,像弓弦一樣。
凜子還沒有放過他的意思,開始用白色的高跟鞋玩弄他的JJ,用腳掌踩著,用鞋跟慢慢的挑著他的子孫袋。把他的肉棒放在鞋子與鞋跟之間套弄。
經過了很長的時間,凜子有些累了,看到了趴在一旁的邰輝,對著他用腳點了點地,“賤狗,給我爬進來!”邰輝早已看得心潮澎湃,一聽主人叫他,“汪汪”叫了兩聲爬到了凜子的腳邊。剛要吻她的高跟鞋,凜子一把抓起了他的頭髮,拖到了付清明的脹大的JJ面前,按了下去。“給我好好的侍候你的站長,沒有我的話不準停。哦,還有,也不能讓他射出來,更不能讓他軟下來。不然,我把你下面的狗雞巴揪下來餵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