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少女白洛琪09

黑道少女白洛琪09

(有位讀者留言說,想要看過膝高跟,恰好這一章會有描寫,我會在保持風格的基礎上,儘可能的滿足大家!)

L市,警察局,局長辦公室裡,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坐在辦公桌前,秦東昇,L市警察局局長。

辦公桌的對面,兩條修長細膩的玉腿直立在那兒,90多公分的大長腿隱隱高出辦公桌一頭,美腿的主人穿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過膝長靴,尖利的細跟長達12cm,靴筒很細,緊緊的裹著這雙美腿,皮質的靴面散發著魅惑的光澤。

“小夏,我建議你不要去”秦東昇神情嚴肅,臉上的皺紋蒼勁有力。“劉家不是好惹的,你打傷了人家的手下,他們絕不會善罷甘休”。

“一個女人而已,能把我怎麼樣?”夏思雨滿不在乎,露出淡淡的笑容,“我倒是想會會L市的黑社會老大”。

“那個劉雅茹遠比你想象中要恐怖的多”秦東昇語重心長,“她請你吃飯,說白了就是鴻門宴。”

“鴻門宴又怎麼樣?”夏思雨冷笑,“秦叔,你根本就不清楚我的本事”。作為12歲時的全國散打亞軍,她還是有這個自信的。

“你要出了事,我是說萬一”秦東昇不免擔憂,“我不好向老首長交代啊。”

“我不會出事”夏思雨冷哼一聲,轉過身,邁著性感的步伐,向門外走去,“出事的只會是別人”。

一個叫劉雅茹的給她打了個電話,說為了以後L市的和平穩定,大家少不了禮尚往來,她要代表本地的黑勢力,給夏警官接風洗塵……夏思雨向秦東昇請假,完全就是給他個面子,曾經不知道有多少黑社會被她滅絕在腳下,L市,自然也不會例外。

文華樓,L市中心一家比較豪華的大飯店,下了出租車,踏著美麗的過膝高跟長靴,夏思雨緩緩走進酒店。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休閒夾克,百褶休閒超短裙,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幹練,大氣而不失高貴。

走進酒店的瞬間,夏思雨立刻吸引了一大批的目光,不少人的目光跟隨這位驚為天人的美女移動,夏思雨的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她早就習慣了這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掏出手機,翻了翻信息記錄,夏思雨微笑著邁進電梯。

在一間裝飾華麗的包廂裡,一襲紅色長裙,腳踩白色高跟短靴的女子坐在餐桌旁,她翹著二郎腿,抽著香菸,美麗的睫毛微微閉著。

一個美女站在她的身旁,一動不動,就像一座石雕。“這個賤人怎麼還不來?”皺了皺眉,吐了口煙,劉雅茹站了起來,“姐姐,我先去趟外面的洗手間,你就在這兒坐著吧”。

“是”李鑰丹輕輕點了點頭。劉雅茹出門後,李鑰丹坐在了椅子上,她很想逃走,但她知道,她逃不了,酒店外面到處是劉雅茹的手下,想到這兒,李鑰丹輕輕嘆息一聲。

“篤,篤……”一陣富有節奏感的敲門聲適時響起,李鑰丹急忙站起來去開門。

門被打開,看著這個身材苗條,穿著白色印花雪紡紗和藍色長裙的女人,夏思雨露出淡淡的笑容,面前的女人面無表情,穿著一雙水晶高跟涼鞋,女人長的還算不錯,不過和自己一比,各方面都有些差距。

“姐姐長得真美”夏思雨面帶笑容,聲音很甜。

“您說笑了”李鑰丹面無表情,夏思雨的嘲諷讓她心裡難受,她還是急忙指了指身後的座位,“快請坐”。李鑰丹知

道劉雅茹在等人,具體等一個什麼人?幹什麼?李鑰丹根本不清楚。

夏思雨皺了皺眉,感覺面前的女人有點不對勁,具體哪不對勁,暫時說不出來。她扭著柳腰,邁著優雅的步伐,緩緩坐在了餐桌旁。

“讓姐姐久等了”夏思雨輕笑,“不好意思”,嘴上說著,臉上沒有一點兒歉意。

李鑰丹一怔,反應過來了,自己被當成劉雅茹了。可沒等她開口,對方又說話了。

“擺了這麼大一桌飯菜”夏思雨嘴角翹起,“小妹不勝榮幸”。

“我不是劉雅茹”李鑰丹淡淡的看了夏思雨一眼。額,夏思雨的笑容瞬間凝固,尷尬,對啊,聲音不對,夏思雨這才反應過來,她還是努力保持笑容。

“那麼?姐姐是?”劉雅茹還帶了個閨蜜?不會吧?

“我是她抓來的女奴”李鑰丹低下頭,有一絲委屈,她希望別人能夠像白洛琪一樣同情她“主人去衛生間了,剛剛出去”。

夏思雨嘴角的笑意逐漸消失,臉色暗了下來,“原來是劉雅茹的狗”。

聞言,李鑰丹內心一顫,她一下子明白,眼前這個美麗無雙的女子絕不是什麼好人。

夏思雨再次看向李鑰丹,嘴角浮起一抹冷笑,她好久沒有虐過李鑰丹這樣的女人了。

“既然是奴隸,那就跪下吧”。自己剛才一口一個姐姐的叫著,想到這兒,夏思雨就來氣。

“憑什麼?”李鑰丹冷哼一聲,“就算非要跪,也輪不到你”。

“咯咯”夏思雨掩嘴輕笑,這一聲笑的李鑰丹心頭一顫,這笑聲像極了劉雅茹。

“有個性,我喜歡”夏思雨看著面前的女人,“如果直接跪了,那就沒意思了,咯咯”。

“你以為你是誰啊”李鑰丹不甘示弱,自己畢竟也算見過大人物,“別以為長的好看就了不起”。此時,夏思雨在那兒坐著,李鑰丹就站在她的正前方。

“好一條賤狗”夏思雨目光一厲,“我這就讓你知道姑奶奶是誰?”

說著,夏思雨抬起玉腿,過膝長靴就像一道黑風,一腳踹在李鑰丹的大腿上。

這一腳太快了,李鑰丹還沒有反應過來,“啊”大腿一陣劇痛,不自覺的後移,整個身子失去重心,一下子跪倒在地。

夏思雨緊跟著又是一腳,一腳踹在李鑰丹的腦袋上,“啊”慘叫一聲,李鑰丹四腳朝天,摔在地上。

她急忙爬起來,迅速跑到門口,抓住門把手。“啊……”撕心裂肺,沒等她開門,她的秀髮被夏思雨從身後拉住,扯的她眼冒金星。

“滾回來,賤貨”夏思雨拽著李鑰丹的秀髮,一把將她拉了回來,她抬起玉足,一腳踩在李鑰丹的大腿窩在,將李鑰丹狠狠的踩跪在地上。

“我讓你跑”一邊說著,夏思雨抬起玉足,魅惑的高跟靴一腳接一腳的踹在李鑰丹的背上。

夏思雨抓著李鑰丹的頭髮,每當李鑰丹被踹得身體前傾,頭髮扯著腦袋,都會讓她疼痛難忍。

一連踹了十幾腳,李鑰丹的後背上出現了斑斑血跡,染紅了白色的雪紡紗,可見夏思雨的殘忍。

“啊……”一時間,李鑰丹慘叫連連。“閉上狗嘴,難聽死了”夏思雨鬆開李鑰丹的頭髮,她吹了吹手,把手中殘留的幾撮秀髮吹落在地,這些都是被硬生生拔下來的。

“啊……”跪在地上,李鑰丹摸著後背,原本做的包紮只怕都被夏思雨的高跟靴撕破了。

“我讓你叫”夏思雨目光一冷

,抬起玉足,長靴架在李鑰丹的脖子上,她往回一勾,李鑰丹的身子不自覺轉了過去。

“張嘴,賤貨”夏思雨抬起玉足,靴尖抵在李鑰丹嬌豔的嘴唇上。

痛叫的李鑰丹急忙閉上嘴巴,她知道夏思雨想幹什麼。

“好,我到要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靴尖硬”。說著,夏思雨碾動靴尖,尖尖的靴前就像鑽頭。

鮮血從靴底滲出,李鑰丹的嘴唇被活生生碾破,受不了嘴唇的疼痛,“嗚”李鑰丹張開嘴,靴尖長驅直入。

“之前就是這張賤嘴不聽話”夏思雨冷著臉,“我這就把它撕開”。

夏思雨用力一插,整個靴尖進入李鑰丹的嘴裡,靴尖抵著李鑰丹的喉嚨,隨著夏思雨再次用力。

“嘔”,酸水順著靴底的牙縫從李鑰丹口中流出,見狀,夏思雨急忙抽出靴子,“髒死了”。

她並沒有善罷甘休,抬起玉腿,一腳踏在李鑰丹的腦袋上,用力一踩,“砰”李鑰丹的頭磕在地上。

踩著李鑰丹的頭,夏思雨扭著腳踝,“吃,把吐出來的吃下去”。

臉緊緊的貼著地面,李鑰丹吃力的伸出舌頭,但也只能舔舔嘴邊的灰塵。

“咯咯”看到這一幕,夏思雨笑了,“真是一條好狗”。

狠狠的碾了一會兒,夏思雨放下玉足,坐回到座位上,“把吐出來的舔乾淨”。

李鑰丹身體一顫,她第一次見識到,什麼叫殘忍,她心裡有了一種錯覺,劉雅茹有時候挺溫柔的。

“爬過來賤貨”看著李鑰丹舔得差不多了,夏思雨冷喝一聲,“看看我的靴子,被你弄成什麼樣了?把靴底給我舔乾淨”。

李鑰丹跪爬到夏思雨腳下,輕輕的托起女人的長靴,讓腳掌朝著自己,她伸出舌頭,舔了起來。

夏思雨的靴底也沒那麼髒,只是沾了李鑰丹身上的血跡,還有剛才的口水。

“真乖,看來劉雅茹沒少虐你”夏思雨輕笑,“舔吧,待會兒我要用這雙靴子好好犒勞你”……

從衛生間出來,劉雅茹接到一個電話,聽完電話的內容,她的臉上烏雲閃過,雖然確定對方肯定也知道了,劉雅茹還是打了電話。

雖然不需要她彙報情況,但作為姐姐,她能給白洛琪一點安慰……

賤貨應該來了吧,這樣想著,劉雅茹邁著優雅的步伐,緩緩走到門口,推開了門。

眼前的一幕,讓劉雅茹目瞪口呆,自己的女奴姐姐,居然跪在地上給別人,舔靴,長長的舌頭舔在油亮的靴面上,像一條抹布。

“主人”看到劉雅茹,李鑰丹連忙停下手中的動作,反身爬向劉雅茹。

“啊……”剛剛轉過身子,沒來得及爬,李鑰丹那潔白如玉的小腿被踩在地上,尖利的靴跟就像一個釘子,碾著李鑰丹粉嫩的小腿。

李鑰丹整個人爬倒在地上,掙扎著胳膊,好像在游泳,“主人,救救我”她努力的伸長胳膊,潔白如玉的手掌摸到了劉雅茹的高跟短靴口。

看到劉雅茹,夏思雨還是有一瞬間失神,她實在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真的有比自己更美麗的女人存在。

不應該存在的,比自己美麗的女人,只能死去,迅速閃過這個念頭,夏思雨露出甜甜的笑容,“你這條母狗不聽話,我幫你調教調教”。

瞬間明白了怎麼一回事,劉雅茹臉色一暗,整個屋子都冷了下來,殺氣瀰漫到屋子的每個角落。“夠了,賤貨”聲音就像冰川的寒流,“把你的臭腳

拿開”。

夏思雨還是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如此濃烈的殺氣,她臉色一變,目光一厲,身後的秀髮無風而動,她一腳踢開李鑰丹的小腿,緩緩站了起來,冷視劉雅茹,那目光讓任何人看了都會渾身發抖。

“主人”李鑰丹居然一把抱住劉雅茹,委屈的哭了起來。

本來,李鑰丹髒兮兮的,劉雅茹是要一腳把她踹開的,可是,一聲主人情深意切,讓她冰冷的心顫了一下。

劉雅茹的臉色逐漸緩和,她抬起玉手,輕輕揉了揉李鑰丹的秀髮,“姐姐,不要哭了,妹妹這就給你報仇,打死這個賤人。”

“好大的口氣”夏思雨冷哼一聲,“今天,你們兩個都要跪在我的腳下。”

李鑰丹急忙鬆開劉雅茹,走到牆邊,蹲在了角落。

“咯咯”劉雅茹輕笑,顯得很從容,“趕緊跪下吧,小警花,免得被我摧殘。”

“嘴硬的賤貨”說著,夏思雨動了,如一道黑風,她一個箭步上前,靴尖揚起,夾著風聲,美腿閃電般劃過,對著劉雅茹的頭部掃了過去。

“滾”劉雅茹看都不看一眼,向外甩出一拳,“砰”,一拳砸在掃來的靴筒上,將這一腳擋了下來。

“嘶”夏思雨小腿一麻,吸了口冷氣,她玉腿一收,收到半空的玉足直直的踹出,踩向劉雅茹的酥胸。

“啪”,劉雅茹一臉平靜,收回玉臂,變拳為掌,出手如游龍,一把抓住了夏思雨的腳掌。

“喝”夏思雨用力一蹬,另一條腿藉著勁騰空而起,一腳射向劉雅茹的腦袋。

劉雅茹身形側移,躲過一腳的同時用力一推,夏思雨一個後空翻,完美的落在地上,一切都在電光石火之間。

“有兩下子”夏思雨目光一凝,一步踏出,踏在地面的靴尖點了起來,另一隻修長美腿猶如長鞭一般掃向劉雅茹的腰間,腿長的優勢在她身上提現的淋漓盡致。當然,只是她腿長,並不是她的腿比劉雅茹長。

劉雅茹秀目一凝,一掌探出,如狂龍舞爪,掃來的玉腿被她一把抓住,也虧夏思雨腿細。

這次,不給夏思雨反應機會,劉雅茹手臂一甩,夏思雨整個人飛了起來,“砰”撞在劉雅茹身後的牆面上。

劉雅茹轉身,腳步變化莫測,轉身的同時,身子已經邁了出去,她抬起玉腿,長裙揮灑,玉足像一道白光。

撞在牆上,夏思雨瞬間滾動,“砰”白色的靴跟紮在牆上,留下一個窟窿。

夏思雨已經俯身在地,玉腿揮出,掃向劉雅茹的下盤,“滾”劉雅茹直接一腳踢在夏思雨的玉腿上,將掃來的美腿踢了回去。

踢出的美腳踏在地上,劉雅茹順勢跨出,一腳踩向夏思雨的香肩。

夏思雨一驚,手掌一按,身子借勢側移,躲過了踏來的一腳。劉雅茹踏下的同時,夏思雨一把抓住了對方的腳踝。

她用力一扯,不由臉色大變,劉雅茹美腳紋絲不動,白光閃過,另一腳接踵而至,踹在夏思雨的腰部。

“啊”……痛叫一聲,夏思雨身體滑動,“砰”,撞在了牆上。

絕望,夏思雨打了個機靈,她做夢沒有想到,劉雅茹會比她強,強得多。

夏思雨一咬牙,雙手一按,整個人彈了起來,站在地上。劉雅茹抬腿,輕輕的拍了拍短靴,“還不肯投降嗎?”

“我投降你就能放過我嗎?”夏思雨冷冷的問道。“不能”劉雅茹微笑著搖頭。

“喝”夏思雨如疾風般邁出,她縱身

一躍,一拳揮出,快如清風,拳如驚雷,一拳轟出,沒有花哨的動作,這一拳勢不可擋,比她的腳要重兩倍。

夏思雨一躍而來,在別人眼裡是勢不可擋,在劉雅茹眼前那就是漏洞百出,只是,她要用別人最不能接受的方式把別人擊敗。

劉雅茹玉手握拳,手臂後張,蒼龍出海,拳如蒼龍,一拳轟出,迎上了夏思雨的拳頭。

“砰”,一聲悶響,鮮血四濺,夏思雨的玉手破裂,整個人向後飛出,撞在了牆上。

劉雅茹一個箭步跟上,美腳抬起,白色的短靴踩住了夏思雨的酥胸。

“放我走,我離開L市”夏思雨神色黯然,淡淡的說道,“以後我再也不會打擾你”。

“你很聰明”劉雅茹露出一絲笑容,“可惜,我不會讓你完好無損的出去。”

“姐姐,你踩疼我了”夏思雨雙手按在劉雅茹的美腿上,輕輕的按摩起來。

“咯咯,我比你年輕”劉雅茹微微一笑。“妹……”夏思雨改口。

“啪”,只說了一個字,玉腿放下,一個耳光響亮的抽在夏思雨臉上,“你還不配”。

“放了我,求求你”夏思雨跪在地上,懇切的說道。

“咯咯”劉雅茹媚笑,一腳踹在夏思雨的臉上,將她的頭踩在牆上,“賤貨,用更下賤的方式求我吧”。

“嘶溜”一條靈巧的舌頭伸了出來,在嘴邊能夠到的靴面上舔了起來。“咯咯”劉雅茹掩嘴,她收回玉足,在夏思雨的酥胸上狠狠踹了一腳。

“啊…”夏思雨捂著酥胸痛叫一聲,“你”似乎帶著一絲不解。

“別用你骯髒的舌頭碰我高貴的靴子”劉雅茹輕笑。

聞言,夏思雨渾身一顫,無奈的靠在了牆上,自己已經如此降低姿態,可惜還是被羞辱。

劉雅茹緩緩走到一旁,坐在椅子上,“想一想,賤貨,讓我滿意了,我就放了你”。

夏思雨無言…“姐姐,去,盡情的凌辱她吧,咯咯”劉雅茹看向角落的李鑰丹。

李鑰丹站了起來,緩緩搖了搖頭,她知道,劉雅茹不會殺掉這個警察,如果以後犯在這個警察手裡,自己絕對生不如死。

“那好,過來吃飯吧”劉雅茹指了指身旁,“吃完飯帶你去醫院,這會兒我要先虐死這個賤貨”。

“你為什麼要對奴隸這麼好?”看到這一幕,夏思雨忍不住問了一句,在她看來,奴隸只有被踩殺的命運。

“因為”劉雅茹柳眉微蹙,似乎思慮了一瞬,隨即一笑,“咯咯,這不是你要操心的,滾過來”。

夏思雨咬了咬牙,跪著爬了過去。

“既然你沒有辦法討好我”劉雅茹微笑,“還是我自己來吧,賤貨,衣服脫了。”

夏思雨極不情願的脫起了衣服,她知道自己多麼殘忍,她知道違抗一個女王的後果,她只求劉雅茹比自己仁慈。

將一件件衣服扔到一旁,夏思雨裸體跪在劉雅茹腳下。

點燃一根香菸,劉雅茹輕輕的跺了跺自己的玉足,靴跟落地,聲音悅耳,“把手放過來吧”。說著,抬起靴跟。

夏思雨緩緩抬起剛才破裂的右手,懇切的搖了搖頭。

“那就一隻手吧”說著,放下了左腿,夏思雨咬了咬牙,閉上眼睛,把手伸了過去。

踏在溫潤如玉的手背上,劉雅茹“咯咯”媚笑,“你說,我們兩個的靴子?哪一雙更美呢?”

並沒有感受到鑽心的疼痛,劉雅茹只是把靴跟踩在自己的手背上,夏思雨鬆了一口氣

。

“您的短靴更美”夏思雨淡淡的說著,用了一個您字,讓對方能夠輕虐自己。關於高跟方面,夏思雨自己最喜歡穿的就是過膝的長靴,這樣更能顯出她身材的挺拔。

抽了一口香菸,菸頭通紅,劉雅茹微微一笑,“燙燙你的奶子吧”。

“不要”夏思雨驚呼,急忙搖頭。

“啪,啪”反手兩個耳光抽在她光滑粉嫩的臉上,“誰說了算,嗯?”

“不要啊……”夏思雨絕望的搖頭,“賤貨,你一腳就要踩瞎人家的眼睛,隨便燙燙奶子你都受不了,再叫,我就燙你的乳頭”。

“別怕,我還是第一次燙人的胸呢?”劉雅茹面帶笑容,夾著煙的玉手緩緩落下。

“滋”,火紅的菸頭碰在細膩的皮膚上,頓時,潔白的乳房上面滲出絲絲血跡,一個血洞出現在眼前。

抬起玉手,抽了一口,“有魄力,居然一聲不吭”,帶著微笑,手中的香菸再次遞了上去……

一連燙了八下,夏思雨渾圓翹挺的酥胸是血跡斑斑,觸目驚心,看著都讓人心疼。

“知道為什麼是八下嗎?”劉雅茹對著夏思雨吐了口煙,淡淡的說道。

夏思雨點了點頭,冷汗憐憐,她夠堅強,菸頭燙在乳頭上,一聲沒吭。

“張嘴”劉雅茹微笑,將菸頭放在夏思雨微微張開的口中,夏思雨皺了皺眉,嚥了下去。

“轉過身去”劉雅茹輕輕拍了拍夏思雨的臉蛋。夏思雨麻木的轉了過去。

劉雅茹目光一凝,抬起玉足,一腳跺踩在夏思雨的腿窩,她碾著靴跟,尖利的靴跟一下子陷入夏思雨白嫩的肉裡,“叫出來吧,憋著很難受吧”。

夏思雨咬著牙,雙手撐在地上,汗水“滴答”落在地上。

白色的靴尖轉動,靴跟滲入夏思雨的腿窩中,“踩死你”劉雅茹冷喝,靴跟一點點的沒入,“咔嚓”一聲,關節斷裂的聲音,劉雅茹拔出靴跟,緊跟著一股細流冒了出來。潔白的靴跟被染的通紅,看上去很妖豔。

“啊”,終於,夏思雨忍不住,痛呼一聲。

“咯咯”劉雅茹媚笑,“這比起踩爆眼珠,根本算不了什麼”。聞言,夏思雨渾身一顫,“不要,不要踩我的眼睛”她轉過身,抱住劉雅茹的靴子,額頭重重的磕了下去。

“賤貨,把我靴子舔乾淨”劉雅茹踩了踩夏思雨的腦袋,“瞧把你嚇得,踩爆別人眼珠這種事對你而言不是很簡單嗎,你覺得你求我,我會答應嗎?”

夏思雨一顫,急忙捧著白色短靴舔了起來,“張嘴,賤貨,含著靴跟舔”。

夏思雨張開嘴,將靴跟含了進去,靴底已經被她舔乾淨了。

“我不會踩爆你的眼珠”劉雅茹淡淡的看了夏思雨一眼,“因為,我和你不一樣,我還有點人性,沒有你那麼殘忍”。

聽到對方的話,夏思雨將10㎝的靴跟全部含了進去,做起了口交,“咯咯,真賤”劉雅茹知道,這是對自己的一種感謝。

“這只是剛剛開始”她臉色一凝,“別舔了,夠乾淨了,用它來給你做愛,最合適了”。

夏思雨渾身發抖,輕輕的搖了搖頭,咬著嘴唇,一臉的絕望。

“哼,想得美”劉雅茹冷笑,“不想我用靴子插你也行,去,把自己的靴子撿起來,用靴跟做給我看”。

夏思雨猶豫著,“啪”劉雅茹一腳踢在她的私處,疼的她咬牙切齒。

“我做”夏思雨屈服了,她撿起自己的長靴,看著尖利邪魅

的靴跟,她淚如雨下,想不到這雙帶給無數人痛苦的靴子,竟然會用在自己身上,這比劉雅茹踩她要強,起碼能把握分寸。

跪在地上,夏思雨咬了咬牙,抱著靴子,一隻手託著靴根後方,把靴尖放在蜜穴口,她眼睛一閉,“啊……”一聲慘叫,手中的靴子插進自己的蜜穴中。

尖利的高跟捅破處女膜,一股鮮血流淌而出。

看到這一幕,劉雅茹臉色一變,一把抓住夏思雨手中的靴子,將其扔到一旁,“你還是處女?”

夏思雨點了點頭。劉雅茹搖了搖頭,“罪過”她一巴掌扇向夏思雨的俏臉,玉手在對方的耳邊停了下來,“你個賤貨,為什麼不和我說你是處女”劉雅茹有些生氣。

“手背破了可以包紮,腿斷了能接上,處女膜破了,只怕會給你留下一生的痛”劉雅茹有些自責,她只想把這個警察踩在腳下,讓她以後收斂,沒曾想無意間把她毀了,至少她這麼想。

夏思雨抬起頭,看著劉雅茹,眼神中帶著一絲困惑,她不就是要虐待自己嗎?或許,這就是她口中的人性吧。

沒錯,劉雅茹是一個s,但她一般也只是輕虐,這樣的事情她絕對下不去手。“我是想虐待你”劉雅茹聲音平淡,“可也不想虐殘你”。

“謝謝你”夏思雨輕聲說道。

“以你的能力,一條腿也可以行動吧?”劉雅茹淡淡的說著,“趕快去醫院包紮吧,順便,讓酒店外的警察都撤了吧”。

“我可以走了?”夏思雨弱弱的問道。“鑰丹”劉雅茹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幫她把衣服穿上吧”。

“對不起”夏思雨給李鑰丹下跪認錯。“別說了”李鑰丹面無表情,“這輩子我都不會原諒你”,說著,她看了看劉雅茹。

“明天打死你”劉雅茹握了握粉拳,氣鼓鼓的樣子,很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