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女諜3

魔鬼女諜3

(八)

上海灘是冒險家的樂園,這裡是正是魚龍混雜,三教九流各士人物都有。在上海的一處街道,夜空在一場秋雨後顯得格外得淨,象一張湛藍的大幕籠罩著一切。清新的空氣裡滲著一股讓人打顫的涼意。夜已經很深了,路人都已經回家沉睡在夢鄉里,只有路旁的燈孤零零地站著,發出慘淡的白光。雨水彙集在路面上已經很稀薄的一層,在燈光下有氣無力地蔓延。河水卻因了新生力量的加入而充滿了生命力,奔流的聲音給死寂的夜增添了些許活力。

沿江散落著許多民宅,沒有高高的院牆,低矮的小灌木點綴著周圍的美景,兩重洞天的生活在當地人心中早已經習慣了。這時在一個小巷的黑暗角落裡蹲伏著一個男人,恐懼地看著四周,當他確信沒被人發現後,他四處看了一下找好方向之後撒腿就跑。他身上只穿了一件背心和象是睡褲的一條褲子,看樣子是剛從被窩裡起來,因為走得匆忙什麼都沒來得及穿,終於跑到了沿江的路上,他原來凝重的神情開始緩和下來,但腳步並沒停,他知道只有過了橋逃離的希望才更大。

二十幾分鍾後他穿過了那座橋,恐懼使他頻繁地回頭張望,但他失望了。他發現一輛車已經不聲不響地跟在了他身後。對生的渴望讓他沒命地奔跑,褲子早已被濺起的水溼透了,汗水順著臉頰不停地流在了地上。這時對面也有一輛汽車開了過來,車前的大燈照著他不敢抬頭,要是在往日他一定叫人把這破車給砸了。但是現在逃命要緊,他剛準備從江邊找個合適的地方跳下去,冒險一搏,前面的車停了下來,“馬哥,快上車!”

那男人一楞,原來是接應的人到了,他頓時來了精神,快跑幾步鑽進了車裡。十幾年的功夫並沒有白練,“快走,後面的人太厲害,快!”

追趕的衝著他們急馳而來,車窗放下了,從裡面伸處一支裝了消音器的槍筒和一隻塗了血紅指甲的女人的手。隨著手臂的轉動,一聲悶響之後,他們這輛車的司機,胸前爆起一團血霧,當場死亡。車在離他們七、八米的地方停住了,槍收了回去,妖豔的紅唇輕輕吹散了槍口的清煙,車門打開了。

一隻黑色的高跟長靴伸了出來,漆皮的靴面在燈光下閃著扎人眼目的光,尖細的靴跟足有十幾釐米高,黑色絲襪包裹著修長的玉腿,豐滿的臀部被黑色的皮製短褲包裹地玲瓏有致。兩隻皮靴踩到了地上,女人站了起來,左手抓槍右手握一條半米來長的短棒,倚在車邊看著他們:“馬先生,我只是想和你聊聊。面對我一個弱女子,何必動用這麼大的氣力呢!”她的聲音清脆好聽。

那個男人名叫馬祥生,是上海灘上青幫杜月笙手下的得力干將。今晚剛和自己的小情人睡下,沒想到這個女人就像殺神一樣衝了過來,要不是自己機靈,兄弟們拼死保護,他估計也早已歸西。求生的本能加上多年口刀上舔血的經驗讓他冷靜下來,這時車上另外的兩個手下也拿著槍,下車以車作為掩護準備拼命,他們見慣了這樣的地面,而且也不是庸手。馬祥生在車裡大聲叫道:“好啊,美人兒!聊聊好說,我們可以到床上慢慢的聊!”他想把對方激怒尋找反擊的機會。

“好啊!既然馬先生有如此雅興,我定當奉陪。不如就到我那兒

,我那兒可是香床枕哦!而且,我們也可以變著花樣的好好的聊聊!”那美女竟然“咯咯”地笑了起來。

“我操,馬哥,這小娘們真夠辣的!”他的兩個手下壞笑著看身他。馬祥生突然覺得不好,“給我盯緊了!”那邊美女的笑聲還在耳邊迴響,子彈卻也“噗,噗”兩聲輕響,打在了兩人的拿槍的手腕上。那女人也隨即一躍而至,把手槍踢到江中。

高跟皮靴踏在石板路面上發出的清脆的“噠,噠”聲,卻象催命的喪鐘敲打著他們幾乎崩潰的神經,每響一下,他們離生命的終結就近一步。兩個男人奮力撲了上去,長年的打打殺殺,也讓他們充滿了血性。那女人一聲冷哼,兩條美腿飛快的踢出,一條美腿踢在了一個男人的襠部,那個男人的身子接著就飛了起來,重重地摔在車子上。另一條腿跟著輕抬,尖細的皮靴鞋底準確地敲擊在他另外一個男人的膝蓋上,膝蓋碎裂的輕聲在寂靜的夜裡彷彿都能聽到。在他將要跪地的時候,美女抬腿對著他當胸就是一腳,他就吃倒地。

兩個男人轉眼間失去了戰鬥力,在地上掙扎呻吟。高跟皮靴到了膝蓋碎裂的男人身邊,隨著男人的爬行慢慢前移,皮靴主人嬌豔的臉上寫滿了不屑、冷酷和主宰一切的神情。他徹底絕望了,臉上的表情因為極度的恐懼而有些變形。高跟皮靴慢慢抬了起來,閃電般踹下去,尖細的靴跟紮在男人背上,疼痛是男人發出一聲悽慘的嚎叫,頭和腿觸電般向上翹起,兩手本能地在地上劃了一個圈抓住了踏在自己蹩上的美女的腳,他想用力把那隻腳從身上挪開,但他失望了,美女的高跟皮靴象顆釘子把他的身體緊緊釘在地上。美女腳上一用力,鞋跟順著他的肋骨之間插了進去,那人掙扎了幾下,像螻蟻一樣被活活踩死。

車邊的另一個男人看到這樣血腥的地面,久經沙場的他竟然也被嚇住了。美女看了他一眼,插足的短棒掄了下來,落在男人緊繃的右肩上,又是一聲慘叫,短棒擊在左肩上,男人的一把握住了短棒。美女一腳踩在了他的襠部,慢慢俯下身去,用槍筒頂住男人的後腦,男人在她腳下一動不動,他惡狠狠地瞪著她那美麗的臉龐,他知道他怎麼都是個死,不如英雄一加。美女卻好象沒有想立即要他的命的意思,她緩緩轉動槍筒,享受著施加給別人極度恐懼所帶來的快感,但她又好像在等待什麼,又好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然而預期的討饒的話並沒出現,她感到自己被輕視了,她慢慢站起來,用力地踩著他的下體,鞋跟狠狠地插了進去。“啊——”虐殺升級了。高跟皮靴踢在男人的左肋上,聽不到骨頭的斷裂聲,只有殺豬一樣的嚎叫,他的身體翻轉過來,又一腳踢在右肋,踹在胸上、背上、頭上……男人在地上翻滾、慘叫,他已不是一個人,是一個沙包,一個染血的沙包,終於他翻不動了,躺在地上大口喘氣,美女站在他的兩腿間,朝他的命根子又是狠狠踹下,一聲像是在胸腔裡發出的悶哼從男人牙縫裡擠出,他的上體本能地坐了起來。美女旋轉美腿一腳踢中他的右耳,男人倒了下去,又一腳踹在相同的部位,男人重複同樣的動作,又一次被擊倒,他在地上痛苦地扭曲著。高跟靴的鞋跟慢慢地插進了男人的咽喉,他

彷彿都感覺到了冰冷的鞋跟,在他的體內慢慢的升高的溫度。男人躺著不動了,身體不停地抽動著,美女用腳踏住男人的胸膛,用手中的短棒撥弄他的臉,然而他一點反映都沒有,血從他張開的嘴裡和脖子上被插出的洞中不斷流出。

馬祥生本來在開槍的時候就想找機會離開,可是從車中下來兩個黑衣人三兩下就把他押了起來,他們站在旁邊看著眼前這一幕。馬祥生都驚呆了,這兩個兄弟是幫中的好手,在這個女人面前竟然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

美女向著他們走了過來,看著這個美麗、性感、妖嬈的女人現在馬祥生是一點慾望都沒有,只有恐懼。美女伸出玉捏住了他的臉頰,“現在我們可以好好的聊一聊了吧?”馬祥生雙腿已經毫無力氣,他緊張地喘著粗氣,眼睛盯著她,小雞琢米一樣瘋狂地點著頭:“誤會,誤會。小的一定是不知道怎麼得罪了小姐!小姐大人有大量,都好說,都好說。”

“是嗎?那我先介紹一下,我是大日本帝國特高課的少佐竹內凜子,請馬先生多多關照!”凜子還微微給他鞠了個躬。“啊?日本人?”馬祥生脫口而出,兩邊的大漢“哼!”的一聲,嚇的馬祥生立即住了嘴。凜子一揮手,兩個大漢就鬆開了馬祥生,他沒有兩人的支撐癱坐在地上。凜子雙手叉腰,右腿踢出,用腳踏住了男人的臉,把他踩在了地上,“看來馬先生對我們日本人還有偏見啊?”細長的靴跟插進他的嘴裡,疼痛和恐懼讓他連忙搖動雙手,嘴裡含糊不清的說:“不敢,不敢!誤會,誤會!嗚嗚……”他無力地掙扎著,凜子笑著從他嘴裡抽出靴跟,十幾釐米尖細的高跟上游離著鮮紅的血,滴落下來,落進男人的嘴裡。

“那為了證明馬先生對我們的友好,就麻煩你幫我清理一下靴子吧!”說著又把鞋跟插進了他的嘴裡。馬祥生心裡暗罵:“變態的小日本!”可是嘴上不敢怠慢,可是用舌頭卷著鞋跟給她清理起來,“呵呵,馬先生的口活不錯啊!”凜子看著腳下的男人像狗一樣給她舔著靴子嬌笑道。

馬祥生開始進入狀態,兄弟的血水混合著泥土和灰塵被他吃進了肚子裡。他的心也在滴血,可是多年混跡江湖,早已把他的稜角磨平,活著長久才是必勝之道,大丈夫能屈能伸!他總是這樣告誡自己。凜子轉過身,坐在了車裡,對著馬祥生勾了勾手指。馬祥生用盡全身的力氣爬了過去,車裡的凜子左手夾煙,右手抱胸,左腳踏在死在車旁的男人的臉上,右腿搭在左腿上,馬祥生跪在她的腳下伸著舌頭舔著她滴血的高跟長靴,她高傲地俯視著腳下的狗一樣的男人,不時把菸灰彈到他們的頭髮裡。

當煙抽完了,凜子踢開了馬祥生的頭,用腳勾住了他的下巴,“凜子有一件事情要麻煩馬先生,不知道你能不能幫忙。”馬祥生仰視著她,“凜子小姐儘管吩咐,小人一定肝腦塗地,再所不辭!”心裡想:我能說不行嗎?敢說不行嗎?死都不得好死啊,啊,啊!“呵呵……那就麻煩馬先生了,願我們合作愉快。”

一切都結束了,車子扔下了馬祥生,電一般的開走了,江中又多了兩個冤魂。夜色依舊深沉,天陰了,又開始下雨,澆打在馬祥生的身上……

(九)

夜色籠罩著上海,上海卻是個不

夜城。紅燈綠酒,勾起人的慾望,讓多少挺而走險。富貴險中求,人們往往只看到了富貴,而看不到其中的兇險,因為誰都相信自己就是那一個最幸運的人。

在一所大宅門口,一輛黑色的雪鐵龍轎車停了下來。這時馬祥生悄悄走了出來,來到了車跟前點頭哈腰的,車裡應該是什麼重要的人物。車後門打開,只聽見裡面有一個好聽的聲音:“進了說吧!”馬祥生喜出望外,嘿嘿笑著鑽進了車裡。

車裡坐著一個性感嬌豔的女人,一件黑色的風衣包裹著她玲瓏的身體,露在外面的兩條白晰渾圓的小腿配合黑色的亮皮高跟鞋,更加的饞人。馬祥生滿臉堆笑,“竹內小姐,人我已經約好了。就在裡面,你看……”

馬祥生看著面前的竹內凜子,滿眼都是乞求的目光。凜子輕蔑地看了他一下,“怎麼?才這麼幾天就憋的不行了?”馬祥生額頭馬上冒出了汗水,他是真怕了這個女魔頭了,“是,是,求凜子小姐賞賜。”

凜子看著他,嬌笑著,“是賞賜這個嗎?”她說著,把風衣的衣釦慢慢地解開,敞開了風衣,露出裡面一個被藍色性感旗袍包裹的火辣身體。凜子把腿抬起,高跟鞋把馬祥生用力地踩在了車窗上,“舒服嗎?賤貨!”

“舒,舒服,舒服!”馬祥生激動的說著。自從上次被凜子兇殘殺人的場面嚇到之後,自己感覺就不行了,面對自己幾個漂亮的嬌妻是一點兒也發揮不了作用。而現在被凜子這麼一踩,下面立刻有了反應。

凜子看著他的賤樣,媚笑著,把另一腳抬起,用鞋底輕輕地蹭著他那已經高舉的旗幟,然後鞋跟重重地插在了他的子孫袋上,“啊!”他痛叫了一聲。馬祥生立即感覺自己的肉棒變得更加的堅挺和粗大起來。他不自覺地伸出了舌頭舔舐起了臉上的高跟鞋,發出“嗯,嗯”呻吟。凜子用高跟鞋拍了拍他的腮幫說道:“滾吧,去找你那些小嬌妻發洩吧?可只有今晚哦,抓緊時間!”凜子壞笑地說道。

葉焯山青幫中一位響噹噹的人物,杜月笙手下的得利干將。此刻的人穿著一睡袍,興奮地等待一位美人的到來。他已經等了很久,可是他一點兒也不著急,因為她值得一個男人花再多的時間去等待。她就是最近上海灘出了名的交際花——柳清瑤。

上海不知道多少達官顯貴為得能請到位柳小姐,是用盡了渾身解數。葉焯山雖然聽說,但是也只是在百樂門只見過一次,沒想到這次馬祥生竟然為他牽線說是柳小姐要求見於他。別的人葉焯山還會猶豫,但是馬祥生和他出生入死多年,他便沒有多想,就滿口答應。

敲門聲慢慢響起,清脆而有節奏。葉焯山起身開門,一陣香風飄了進來,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俏麗的身影出現在他的眼前。“柳清瑤小姐?請進。”葉焯山微微一笑,讓開了一條道。柳清瑤對著他嫵媚的一笑,邁著蓮步走了進去。

柳清瑤走進房間,漂亮的大眼環視了一下房間,把風衣退了下來。女人脫衣服的樣子一般都一樣,但是她卻很特別,每一個動作都好像有著一種讓人無法把眼睛挪開的魅力。柳清瑤把風衣脫下,蘭衣玉指高高的挑起,遞到了葉焯山面前,輕啟紅唇道:“麻煩山爺了!”

葉焯山微微一笑,說道:“願意孝勞!”說著接過風衣掛在了衣

架上。裡面藍色的旗袍把她的魔鬼身材完美的展現了出來。看著柳清瑤那雙被肉色絲襪包裹的性感美腿,葉焯山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柳小姐長得如此貌美,宛若天上仙子。可讓天下的男人怎麼活啊!”

“咯咯……想不到上海灘威名遠播的山爺也會這般解風情,讓清瑤真是後悔認識山爺太晚啊!”柳清瑤扭動腰肢,走到了床邊,坐了下來。把左腿隨意的搭在自己的右腿上,嫵媚極了。然後,她拿出了一根香菸放在了唇邊。

葉焯山“唰”的一聲一根洋火點燃,送到了清瑤面前,為她點燃了香菸。清瑤用力地吸了一口,高聳欲出的乳房劇烈地起伏了一下,把葉焯山看得心臟“撲通撲通”地加快速度跳動著。葉焯山不是沒有見過女人的毛孩子,相反他是閱女無數。上海灘只要他願意,不知道多少名媛佳麗都會投懷送抱,但是這次的柳清瑤卻是不一般。因為在別人是極為平常的動作,而她做起來卻是那麼的嬌媚撩人。

葉焯山終於壓抑不住心中的慾火,坐到了柳清瑤的身邊,在她的耳邊親暱地說道:“清瑤小姐,你可真是性感啊!”柳清瑤看著葉焯山的樣子,知道他心中的慾望已經被她慢慢的勾引出來。她伸出夾著香菸的玉手,輕輕地撫摸著葉焯山的臉頰,媚笑著道:“謝謝山爺誇獎!”葉焯山伸手抓住了她的玉手,按在自己的臉上,繼續享受著。這隻手柔若無骨,光滑細膩,手感極好。

本來葉焯山想伸出另一隻手,把柳清瑤摟在懷中,然後趁勢親吻她那性感的紅唇。可是剛要碰到她的紅唇的時候,柳清瑤卻嬰寧的嬌笑一聲,如同泥鰍一樣滑出了他的懷抱。性感的身子向後倒去,重重地摔在了床上。柔軟而有彈性的床,讓本來就無比美麗的身軀,在床上起伏著,勾出了人類最原始的慾望。

葉焯山也是風月老手,心裡笑罵:“奶奶的,給爺玩欲擒故縱啊!看你能逃出爺的手掌心?”想到這裡,伸出一條肥碩的粗腿壓在了她的嬌軀之上,一隻手在她的渾圓的肩頭上撫摸著,另一隻手在她那性感的大腿上用力地抓著。同時由於興奮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雙眼要噴出火焰一般,看著身下這隻落入自己魔掌的“小羔羊”!

柳清瑤壞笑地看著他,欲拒還迎的扭動著身子,無意中碰觸的都是葉焯山身子敏感的讓他興奮的地方。清瑤笑著看著他:“山爺,看你猴急的樣子。您不知道我清瑤不但性感,而且還動感十足呢!”這聲音膩到了極致,要換了別人,渾身都得酥得沒了力氣。葉焯山大笑著:“真的嗎?讓山爺看看你有多動感!”說著更加瘋狂地在她的身子上肆虐起來。

“咯咯……”柳清瑤不但沒有生氣,卻是更加的浪笑了起來。一隻手在他的耳邊撫摸著,另一夾著香菸放在唇邊嫵媚的吸了一口香菸,然後翹起性感的小嘴把吸進去的煙緩緩地吐在了他的臉上。然後迅速的翻動玉指,把菸頭朝下,快速地按在了葉焯山放在自己大腿上的那隻手的手背上。火紅的菸頭“滋”的在他的手背上被按滅了,意外而劇烈的疼痛讓葉焯山的上半身立刻挺了起來。動作變換非常的快,柳清瑤把手肘甩了過來,打在他的腮上,然後抬起玉腿,對著他當胸就是一腿,把葉焯山肥大的身軀踹出了兩米左

右,然後重重地摔在地上。

葉焯山吃驚不小,他混到了這個地步,江湖經驗豐富,知道這是個硬手,沒有自己親自動手,迅速轉身,想出去找自己的保鏢。這時,床上的柳清瑤坐了進來,交疊著雙腿保持著嫵媚的坐姿,笑著看著他。門開了,葉焯山卻一步一步地退了回來,因為門口兩個明晃晃的長刀對著他,慢慢向他逼近。

葉焯山定了定神,轉身看著柳清瑤問道:“你是日本人?”進來的兩個人一身黑色緊身衣,拿著東洋的長刀。“山爺果然是聰明人。我是大日本特高課少佐,竹內凜子。請多多關照。”竹內凜子介紹自己的時候站了起來,說完同時給葉焯山行了個日本禮。

“媽的,馬祥生。竟然出賣自己的兄弟!”葉焯山大吼的一聲,他斷定馬祥生一定在附近,所以想先把他引出來,再想對策。“哈哈,山爺不必大叫了,現在馬祥生估計正在床上馳騁呢,根本顧不上這邊。”

葉焯山由於生氣,用力地呼吸著。他看了看他們三人,知道自己的保鏢估計已經被費,只能直截了當地問道:“你們什麼事情直接說出來多好,何必費這麼多的心思。”

凜子又坐回到床上,看著他,說道:“山爺是爽快人,凜子也不繞彎子,我只要一個人,他叫汪海濤,只要山爺把這個人交出來,我們還是朋友。”葉焯山聽了就是一驚,這人是杜月笙的朋友,自己負責接待和保護,沒想到真的被日本人給盯上了。

“凜子小姐這不是為難葉某人嗎?他是杜老闆的朋友,這個我做不了主。”葉焯山搖了搖頭,他說著向凜子快速揮出一拳,凜子微微地一側身就躲了過去。而竹內凜子嬌軀一動,葉焯山就感覺自己身上幾個重要的部位,連帶著敏感的地方,都被她的玉足重重的踢到,充滿著穿透力的力量打在了他的體內,尤其是小腹、下體、腋下、乳尖,這些部位似乎剛被她的玉足掠過似的,隨後又向被一個尖細的鞋跟深深頂入,葉焯山的JJ不自覺的立了起來。如果葉焯山是因自己內心的慾火,而分了心神,但是能踢的那麼快又準,而且神出鬼沒,這個女人也確實可怕。

正當葉焯山被凜子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的時候,凜子的一條玉腿的腳踝架上了他的肩膀,他聞到一絲馨香,但是又帶有一絲恐懼的氣息,而後就如千斤般的重量,壓的他單膝跪地,全身冒汗也起不了身。凜子就用一條腿壓得胖大的葉焯山起不了身,這裡面充分顯示了他們之間的實力差距,讓葉焯山反抗的意識迅速的下降。

葉焯山吃力的頂著眼前美人的長腿,他只要一鬆勁,自己的肩膀就會繼續下沉一分,此刻他的腦海裡已經全是如何去搬動那條白皙的長腿了。葉焯山單膝跪在凜子面前,扛著她的腿掙扎了很久,凜子就站在他的跟前,表情輕鬆而戲謔,她只是用一條腿就讓眼前這個威振上海灘的大爺單膝跪地死死掙扎。葉焯山突然感覺肩膀上沒了力量,他剛想起身,無意間抬頭看了一眼凜子,他好像完全失去了奮力一搏的意識,覺得沒必要掙扎了。

葉焯山瞬間覺得在凜子面前是那麼的弱小,無力反抗。他被徹底挫敗似的,單膝跪在地上,沒有起身,凜子冷笑著看著他。凜子抬起腿來,把腳伸向他,黑色鋥亮的高跟鞋的鞋尖戳到了他的

嘴角,葉焯山感覺自己沮喪的眼神都在鞋子上映了出來。他感覺到在尖硬的高跟鞋裡那挑動的腳趾,慢慢地用鞋尖把自己的嘴唇掀開。他張開了嘴唇,凜子的鞋尖緩緩的伸進了葉焯山的嘴巴,鞋尖跟鞋底上還粘連著一些地上的微塵。

葉焯山忽然感覺自己內心僅存的一點尊嚴被這鞋底的塵土激醒,但是他卻動不了,因為鞋尖死死的頂住了他的嘴的深處,他只能邊舔邊嚥下這些汙穢,那些被人踩在腳下的灰塵因為被凜子踩在鞋底,此刻都已成了人間美味,葉焯山開始願意用舌頭去清掃那些東西。不知過了多久,終於清掃乾淨了,凜子猛的抽出鞋尖,鞋底的紋路摩擦著他的舌頭,讓他的舌頭火辣辣的疼。“凜子沒有說話,看著腳下跪著的山爺,伴著鞋跟在地上發出的清脆響聲,優雅的走到了他的面前,伸出一隻手溫柔的撫上了他的臉頰。葉焯山抬頭望著那美麗臉龐上那雙勾魂奪魄的媚眼,一時間沒有出聲。在沉默了一小會後,凜子突然用右膝猛的撞向了他的下身,他一時來不及反應,慘叫一聲,下身一陣劇痛跪在了地上,凜子抽回右膝後,把腿高高抬起,毫不猶豫的一腳踏在葉焯山的臉上,那尖銳的鞋跟噗嗤一聲刺穿了他的嘴唇,他接連的發出了三聲哀鳴。

葉焯山下意識的想伸出雙手去挪開凜子的右腳,卻聽凜子冷冷的說了一句:“如果你的髒手敢碰我的腳,我就廢了你!”葉焯山懸在空中的雙手霎時停下,不住的顫抖,因為嘴唇被鞋尖戳破,只好用類似鼻音的語調向凜子求饒。

(十)

中華國民共進會是幫會聯合組織,共進會成立後,各個幫會打著該會旗號,更加為所欲為,滋擾社會。共進會成立不久便變得聲名狼藉,引起了公憤。

這天,正是共進會各個頭目聚議會談的日子。“青幫,葉焯山到——”隨著門外司儀的一聲吆喝,大廳門被打開,眾人望向大門,先是一愣,而後瘋狂大笑起來“哈哈……,葉老大怎麼扒光了學狗爬進來啊,是向我們求饒來了麼?”“哈哈……”眾人狂笑不止。

“咦?啊?”隨著葉焯山緩緩的爬進來,眾人終於開始陸續發現葉焯山赤裸的的脖子套了一個項圈,而項圈上綁著一條長長的鏈子,鏈子的一端拽在一個一身緊身皮衣的性感美人的手裡。這正是竹內凜子。今天的凜子一身緊身的皮衣,外露香肩,臉上帶著黑色面罩,面罩下面露出的性感紅唇與烏黑的瞳孔在夜色與燈火中顯得分外迷人。凜子扭動腰肢從葉焯山的背後繞到前面,幽幽的對眾人說“你們是在討論我的狗狗嗎?”

“哦?小姐,這是你的狗?”洪幫的張小興往前湊了一步,好奇的看著眼前這位性感至極的美女。他似乎聞到一陣撲鼻的幽香,直衝腦門,單單這股幽香,就已經讓他有點把持不住了。“是啊,你是不是很羨慕他,也想當我的狗狗?”凜子在張小興身前站定,雙手環胸,一隻手裡還攥著那條長長的狗鏈,媚笑著說“不過我可要乖狗,你看我的狗可乖了,狗狗,撒尿——”

張小興跟眾人一聽都愣住了,他們怎麼也不相信在上海灘跺一跺腳,上海都要顫一顫的葉老大會在他們一群大老爺們,還是相鬥多年的對手面前做這種羞恥的行為。但是葉焯山絲毫沒有猶豫,“汪,

汪”的叫了兩聲,抬起了一條腿,當場撒起尿來。

“哈哈……”“呵呵……”眾人指著葉焯山捧腹大笑,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張小興一開始也笑的前仰後合,但是多年在江湖上打拼的直覺一下子讓他流下了冷汗,這個女人太可怕了。能讓他的葉焯山甘心當狗,還公然羞辱,這個女人絕對不是一般人。“你們是不是也都想做我的狗?”凜子看都不看,依然是環抱著酥胸,淡淡的說著。凜子環顧了一下四周,擺動腳下的高跟長靴走到了大廳中間的桌子旁邊,葉焯山好像知道她要做什麼,快爬了幾步,到了她的跟前,趴低了身子。凜子媚笑著,踩在了他的後背上,如錐的鞋跟深深地踩進了他的肉裡,他好像一點兒也感覺不到疼痛,臉上好像還有一絲興奮,他屏住呼吸,然後慢慢把身子抬起,穩穩地把凜子送到了和桌面差不多的高度。凜子輕抬玉足,走上桌子,以一個懶散的動作側躺在了桌子上,單手撐著頭,嫵媚的對眾人說“還有人想當我的狗嗎?”

這時,身旁一個絡腮鬍的男子似乎按捺不住凜子的挑逗,把身子靠上了桌子,臉緊緊對著凜子那嫵媚的臉蛋兒,“美人兒,別動不動就當狗嘛,今天陪老子一晚如何?”

凜子伸出纖纖玉指挑了挑男子的下巴,搖了搖頭,轉了個身子,仰身坐了起來,伸出一條玉腿用鞋跟指著男子的額頭,傳來嫌棄的聲音“一隻老狗,給我舔腳還嫌髒!”凜子甩手給了他一個耳光,那男竟然沒有生氣,笑著說:“想不到還是個辣美人!爺喜歡。”說著又要撲到桌子上,凜子伸出一條玉腿搭在了他的肩頭,長靴一轉,靴尖勾住了他的脖子。那人沒想到凜子出手這麼快,剛看到凜子雙腿之間最誘人的地方,凜子的另一隻腳已經踩到了你的面前,尖細的鞋跟準確的插進了他的一隻眼睛,鮮血順著鞋跟流了出來。

“啊——”劇烈的疼痛讓那男人大叫了出來,凜子順勢一腳,把他像沙包一樣踢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那人的兄弟和手下剛要上前,葉焯山在桌子前面“汪汪”叫了兩聲,眼露兇光。那些人一時站在原地沒有人敢動,畢竟葉焯山的威名還在,雖然今天他這個樣子,但恐怕只限於在這個可怕的女人面前。

“呵呵……”桌子上的凜子動人地嬌笑著,美妙的身子隨著笑聲性感的顫抖著,可是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敢再亂來了。凜子把那隻帶血的長靴伸到了葉焯山面前,對他溫柔的說:“做的好,狗狗。賞賜你把主人的鞋子舔乾淨。”葉焯山激動的伸出雙手捧住了她的玉足,伸出舌頭舔舐著鞋底的每一個角落,然後把還滴著鮮血的鞋跟吞到了自己的嘴裡,努力地吞嚥著,為鞋跟做著口活。

眾人從未見過這樣的場面,說不出是激動、恐懼還是吃驚。但是沒有人再大笑,因為他們知道自己的勢力頂多和葉焯山不想上下,不會比他強多少。這個女人實在是太神秘、太恐怖,他們都是老江湖,只能是以靜治動,再想對策。

凜子看著他們都沒有動,知道他們的想法,於是說道:“以後我就是你們的主子,葉焯山是我的狗,你們都得聽他的,不知道你們同意嗎?”

這時,張小興站了出來,“這位小姐,我們只是各幫各派的代表,真正的話事人根本就沒在,我們

做不主的。不如我們回去將你的意思彙報一下,然後再答覆您,您看怎麼樣?”他這一說,別人都附和著說“對,對。是,是。”桌子上的凜子冷哼一聲,把手裡長長的狗鏈子甩了出去,鏈子像長了眼睛一樣套住了張小興的脖子。要知道這些人裡張小興的身手可是數一數二的,竟然一點兒也沒有反應,身子飛了起來,摔到了桌子旁邊,凜子的面前。

張小興眼看著要摔倒,眼前出現了一條被皮褲包裹的性感長腿。張小興一個踉蹌下意識的抓住了長腿,還沒站穩,長腿便曲膝把張小興帶到了凜子的桌子前。凜子展開玉臂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對他微微一笑,“現在你也做我的狗,好不好?”張小興抱著凜子的長腿,只覺得全身似乎被一陣電擊,從未有過的快感通遍全身,舒服極了,而後身體裡莫名的慾火熊熊燃燒,而無處發洩。張小興咬著牙,雙手褪下了褲子,而後一手緊緊握住凜子的香肩,一手掏出已經堅挺如鐵,紅的發紫的肉棒就想往凜子的嬌軀上頂。“噓……,狗只配射在主人的腳上哦!”凜子一隻玉手頂住了張小興的胸膛,鞋尖托起了他的兩個蛋蛋,鞋背就靠在他的肉棒下面。“來,乖乖的用力。最大力——嗯,嗯……”

這時,張小興突然一陣悶哼,凜子的玉指用力地在他的胸口一按,張小興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吐在了凜子的腿上,他吃驚看著凜子。凜子妖媚地對著他笑著:“說得自己那麼沒用,留著你做什麼呢?我要的是狗不是廢物!呵呵……”張小興胸口雖然發悶,但是下體的慾望還在煎熬碰上他,他掙扎著用肉棒在凜子的腳背上摩擦了兩下,一股白色的乳液噴發出來,跟凜子腳上的鮮血混在了一起。“哈哈……”凜子一腳蹬開了張小興,張小興摔在地上的那一刻一大口鮮血噴了出來,本來堅實的胸膛好像陷下去了一樣,白眼一翻,死在了當場。

凜子扯過了狗鏈子,葉焯山緩緩的爬了過來,把上身靠向酒桌。“站起來。”葉焯山聽到命令後,趕忙起身站在了凜子的一旁,凜子看著他挺的筆直的肉棒,用沾滿張小興的鮮血跟精液的腳背蹭了蹭他的下體,弄的他一陣哆嗦,臉上興奮的都紅了起來。凜子看向眾人,說道:“你們想好了,我要的狗狗,不是廢物!至於你們是狗狗呢,還是廢物就要看你們的表現了!”凜子的聲音不大,而且非常的溫柔,但是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的非常的清楚。

有幾個轉的快的都跪在地上,學起了狗叫。

“呵呵……,好。”凜子看著他們,伸出玉手拍了拍葉焯山的臉頰,“這地方就交給你了,不要讓我失望哦?”葉焯山興奮的點頭,“汪汪”的叫著。凜子扔下了狗鏈,扭動腰肢消失在了黑夜當中。

這裡,是青幫一個對外是秘密的倉庫,實則是一所牢房,葉焯山和馬祥生迎來了一個神秘的客人——竹內凜子。他們對著凜子做了個請的姿勢看著她進了牢房,然後在她身後關上了牢門。

汪海濤坐在低矮的光板鋪上,手和腳銬在一起。他睜大了眼睛看著進來的人,與以前進來的人不同,這次是一個女人,而且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汪海濤一言不發地打量著她,他的臉上已經被嚴重地打傷,手指仍然流著血,指甲則被用鉗子強行拔掉了,

斑駁的身體上滿是血痕,用菸頭燙出的水泡可怕地凸出著。

“你就是汪海濤汪先生嗎?”她溫柔而嫵媚的聲音傳了過來,汪海濤看了看她,“不錯。不知道女士是什麼人?”

“我是大日本帝國特高課的少佐——竹內凜子。請多多關照。”凜子的聲音不緊不慢,對著他微微鞠了一個躬。

“日本人?哼!表面謙虛有禮,內心卻是狼子野心!”汪海濤瞪著她。

凜子並沒有生氣,聲音更加的嫵媚好聽的說道:“看來汪先生對我們日本人有許多的成見。可能是不瞭解我們日本人,尤其是日本的女人。”凜子坐在椅子上,正對著一動不動的汪海濤,雖然她將自己的腿交叉疊起,可仍然招致了對他的誘惑,她只是讓自己坐著更舒服一些,穿著絲襪的腿發出颯颯聲,可在他聽來卻有一股感官的刺激。

“汪先生以為我會一槍斃了你嗎?”她抬起手槍,用它指著他的腹部低聲說道。汪海濤舔了一下嘴唇,深深吸了一口氣,“做你們日本人該做的事吧!何必假惺惺的。”

凜子觀察了他一小會兒,然後輕輕地笑著站了起來,“不,我想我們不著急。我想讓你好好地瞭解一下日本人,尤其是日本的女人!”

凜子走上前去,走到被銬的汪海濤面前,她慢慢地抬起穿著高跟鞋的腳,把它放在了他的腹股溝上。汪海濤緊張起來,當她在他的襠部用鞋底碾壓的時候,他整個身體都變得僵硬起來。她卻始終目不轉睛的看著他,汪海濤呻吟著。即使透過尖硬的鞋底,凜子仍然能夠感到他的越來越強烈的反應,他勃起了!

凜子看著汪海濤已經有些發紅的臉,妖媚的笑了。然後她收回了美腳,隨著高跟鞋“噠噠噠”的聲音,凜子走出了牢房,留下了滿臉迷茫的汪海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