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惑臣服胯下奴2

誘惑臣服胯下奴2

夜,是黑暗,是隱秘,是為所欲為。不知道在溫泉裡泡了多久,似乎有點頭暈。··我準備回房休息,卻在起身的時候頂到了沉甸甸軟綿綿的東西,不小心腳一滑又跌進了泉中。

「啊~ 」一身嬌哼讓我從泉中冒出來頭,映入眼中的是雪白豐腴的胴體,胸前的一對肉團緩緩晃動,彷彿在向我招手,卻被一層白浴巾生生遮住,只留下兩個凸起的小圓球留下無限的遐想。

「真的對不起,瑞樹阿姨,我剛才沒有看到你。」「啊啦,章平君,你沒事吧,霧氣太深我也沒有注意,來我拉你起來吧」瑞樹單手拿著浴巾遮住胸部和下體,另一隻手向我伸來,然而我卻被另外的東西勾走了魂,那是一團茂密的黑色草叢,隱藏在她的腋下,只有她抬起手來我這一刻,才顯現出它的危險,它的茂密讓我不自主的想象它的味道,那種濃厚的荷爾蒙的氣息可以磨滅任何男人的思考能力。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本來就不能遮掩那豐腴肉體的白毛巾竟然還偷偷的滑落了一些,露出了肉團上一圈棕色的乳暈和長在上面的一顆微微發黑的可口櫻桃。

「章平君,章平君?你還好嗎,章平君」「啊,抱歉,瑞樹阿姨,我剛剛…」正想要找個藉口掩飾我剛才猥褻的眼神,卻被一根手指按在了嘴皮上而說不出話。

「噓,不要說話」我聽話的點了點頭,然後就被緊緊的裹在夢寐以求的肉體中。第一次被女人裸體擁抱,還是我最愛的成熟的肉體,我反射性的繃緊了身子,耳邊卻傳來了瑞樹的靡靡之音。

「僅僅是擁抱就已經這樣了,章平君好可愛?」……我被突如其來的耳語打蒙了。

「章平君很喜歡我的身體吧,從第一次見面就一直盯著我的屁屁看呢?」「剛才也一直盯著我的胸部和腋下看呢,章平君到底是喜歡屁屁呢還是喜歡胸部和腋下呢?」我羞澀的移開自己的視線,不敢和瑞樹對視。

「吶,章平,一起做點其他的事吧。」從雪白的乳房中抬起頭來,我望著瑞樹絕美的臉龐,不由自主的又點了點頭。看到我點頭,瑞樹的嘴角揚起,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微微泛紅的臉龐又浮起了勾魂的微笑。

「太好了,章平,外面太冷了,跟我來這邊…」·我失了魂的肉體,默默地被瑞樹拉著手走進了那個神秘的麝香味溢出的房間,伴隨著關門聲響起,房間裡的蠟燭突然燃起,閃爍燭火把瑞樹的肉體襯托的更加誘人,在昏暗的房間裡,麝香的味道陣陣襲來,刺激著我的神經,消滅著我僅存的理性。這是個標準的和式房間,昏暗的房間中我只能看清眼前的大床。瑞樹引導著我走向名為床的深淵,而我的眼中只有在面前搖晃的雪白屁股,直到瑞樹轉過身來雙手將我頭抬起。

「不可以這樣喔,章平,這樣的話我會忍不住的…」瑞樹阿姨忍不住什麼,難道是…要在這裡擺脫童貞,從此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了嗎。正在思考現狀的我,嘴巴突然被柔軟潤滑的軟體撐開,帶著香醇的汁液在我的口腔中肆意的攪動,彷彿在宣誓自己的主權。被擁吻了…頭被瑞樹的雙臂牢牢的固定著,口腔被舌頭不停地侵犯著,每當舌尖掃過口腔的上表皮的時候,我都小弟弟就忍不住顫動一下,就如同小女孩被鬆軟的羽毛不停的撩動著胸前的兩點。

「啊…嗯…嗯…」口腔被舌頭填滿以至於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如果這時候有面鏡子的話,一定能看到我微微向翻發白的眼神。慢慢的適應了瑞樹的猛烈的攻擊,我開始回應她兇猛的舌頭,但隨著她甘甜的液體鋪滿我的舌苔,我再也抵抗不住這香甜的味道,發瘋似地吮吸她的整個舌頭,只為了能多喝一點這誘人的汁水。快要被濃厚的汁味淹沒理智的時候,瑞樹突然收回了她的舌頭,慢慢放開了對我的控制,我心裡頓時感到異常的失落。

「阿姨的口水,味道好喝嗎」「好喝,味道比我喝過任何東西都要美味!」「那還想要嗎」「阿姨,再給我我還要,還要喝」「不行哦,第一次的話不能喝太多了」沒有明白這句話的我,在以後的日子裡終於明白了這句話的真正含義。

「章平,來跟我來床上,屋裡有點冷呢」我依然沉浸在失去阿姨口水的失望中,腦中不斷地回味著剛才的味道,默默地來到床邊。

「不要不高興了,章平,我們今晚是要做快樂的事情的」見我依然一副不樂意的樣子,瑞樹也感到一絲苦惱。

「這樣吧,章平,這次是例外哦,來吸我的這裡吧,以前我從沒這樣做過呢」我的大腦直接濾過了其他的信息,只能想著吸這個字和瑞樹雙手捧起微垂的碩大乳房,根本沒有想過以前沒做過是怎麼回事,就像個嬰兒一般,心裡只有那個黑黑的凸起物。

「啊……啊……輕點,章平,啊……」隨著我的吮吸,瑞樹不停地搖動這雙巨乳往我的嘴裡送,能清楚地聽見乳房拍打在我臉上發出的啪啪的聲音。

「章平,試著咬一下,有意外的驚喜唷」我望著瑞樹妖冶的臉龐,毫不猶豫地對著乳頭咬了下去。呲……呲呲…

「啊……對,就是這樣哦,啊……」一股醇厚的濃汁衝進我喉嚨,是乳汁嗎,能夠如此的香甜的只能是乳汁了。

可是阿姨並沒有小孩,為什麼會…

「其實阿姨,身體有些特殊,每次興奮的時候都會分泌一些汁液」「好喝嗎,章平,比起口水還要好喝嗎」第一次喝到這種汁液,以至於我完全不能思考瑞樹的問題,只能一個勁的吸那個因興奮而勃起的黑乳頭,直到瑞樹強制地把我的頭推開。

「不行哦,這次是我有點大意了呢,你還不能喝這麼多喔」此刻的我,腦袋中只有瑞樹在搖曳燈光下的完熟肉體,只想著能夠再多侍奉一下眼前的女人。

「怎麼樣,章平,還想喝嗎」我想張口說話,可是怎麼也做不到,只能急切地看著瑞樹。

「啊啦,下面已經這麼厲害了啊,真是個下流的小肉棒呢」我低頭看著自己的下身。我的小兄弟居然已經頂到我的肚臍,這個長度我從來沒有達到過,紅腫到烏紫的龜頭還不斷的滲出偷跑汁。

「啊,啊,不要,啊……」瑞樹用指尖輕輕地撩撥著我的龜頭。我從來沒發現龜頭可以變得這麼敏感,以至於每被指尖碰一下,我都忍不住叫出了聲,明明剛才連回答問題的力氣都沒有。

「不要什麼,說清楚哦,不要我不會停下來的。」瑞樹口中流下些許口水滑落在我的肉棒上,我頓時像打了興奮劑一樣,不停的搖動我的小弟弟,只求不要瑞樹的手碰到,我根本無法想象那隻手碰到我的小弟弟後,我會不會因此昏過去。

「啊啦,亂動是不行的哦」

「啊……」瑞樹突然一隻手抓住我的肉棒,我再也忍受不來這種刺激,然後卻怎麼也射不出來,就這樣半蹲著身體不停的痙攣。

「怎麼樣,章平,阿姨的手很厲害吧,想射出來嗎」我不停的點頭,就為了能射出來一次。這樣的羞辱對於我還是第一次,然而我毫不猶豫的拋下了男人的尊嚴。

「不行喔,你現在還不能射喔」阿姨看著我快要哭出來的臉,神秘的笑著。雖然她的手已不再握著我的肉棒,但依然沒法射出精液。而我再也無法忍受這樣的刺激,直接軟倒在地,看著面前瑞樹的黑森林,深處不斷飄出的腥騷的氣體,我又抬頭看著瑞樹,期待著一個准許。

「章平真是個貪婪的男孩,不僅喝了我的口水和乳汁,享受了我的手指侍奉,現在還想要享受我的蜜穴,並且射精。真的是貪得無厭呢」彷彿看透我的想法,瑞樹溫柔似水中的目光滲出絲絲冷光。我變得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對於自己沒有任何付出就獲得如此的快樂而感到羞愧。似乎感到了我的自責,瑞樹臉上泛起了些許紅潤,眼中泛起閃閃淚光。「啊,真是忍不住了,章平真是好可愛」「嗚嗚……」突如其來的蜜穴滿滿地蓋住了我的臉,從一開始的驚訝到後面慢慢的接受瑞樹下面的「嘴」,香氣四溢的淫水不斷地灌入我的口中。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有那麼好喝嗎?」「…啊…嗯…啊,阿姨的蜜穴也變得越來越興奮了呢」下面的「嘴」的口水要比上面的口水味道更加深厚,並且量更加多,彷彿還有少許尿液的味道夾雜在其中,但我一點也不嫌棄,而正因為這一點的騷味,讓我更加痴迷的用舌頭和蜜穴交媾,每深入一點,荷爾蒙的氣息就愈濃厚一分,直到我的舌頭完全埋入蜜穴中,鼻子被茂密的陰毛蓋住,汗液和淫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從陰毛中不斷的衝入我的鼻中。

「啊,章平,繼續…就這樣繼續品嚐我的身體」「再貼近一點,把嘴巴都埋進去舔…」瑞樹的雙手按著我的後腦勺往她的蜜穴送去,肉與肉的擠壓讓我難以呼吸,我向上望去,渴望能得到些許回應,而視線卻被瑞樹豐滿的乳房擋住。直到最後我快要暈厥的時候,瑞樹才放下手來。

「啊,對不起啊章平,我剛才太舒服了所以沒有注意。」我趕著呼吸新鮮的空氣,而大口的喘息著,卻生不起半分責怪的想法。

「那麼,作為歉禮,以後就用小穴和你接吻吧?」第三章、墮落漫漫長夜,燭火輝映,溫床暖枕邊,男與女,陰與陽,完成了第一次的互相試探。……和蜜穴的法式舌吻讓我腦中極度缺氧,四肢不受控制的癱倒在地,只剩下小弟弟因為瑞樹的「歉禮」而興奮的搖晃著。

「我想要,阿姨,我想要射精…求您了…」「真的嗎,章平想要我怎麼做呢」瑞樹雙腳岔開站在我的大腿邊,慢慢的扭動著下沉她的細腰,魅惑的姿勢不斷地催促著我支起我的腰,只為讓肉棒能夠向蜜穴前進一分。可是每當快到到達那烏黑小嘴的時候,瑞樹都會再次起身,只讓濃密的陰毛撫過我的龜頭,我甚至感受到那張小嘴呼出的溼熱的空氣。

「不行喔,章平,你現在不能進來喔」「阿姨,求您了,就讓我射一次吧,您要我做什麼都行」「真的嗎,就為了這未亡人的淫蕩小穴?

」「真的,我發誓我…嗚…嗚…」正當我要起誓的時候,瑞樹抬起白潔的玉足堵住我的嘴巴,蘭花的香味再一次縈繞在我的鼻間,我深深的吸了一口,香味直逼大腦,刺激著胯下的肉棒血管瞬間膨脹,讓本已烏紫的肉棒變得更加可怕。

「噓…章平,不可以發誓喔」「…嗯…嗯…」瑞樹見我已經迷失在她的足香之中,便稍稍安下心來,抬走了壓在我嘴上的玉足。而我還沉浸在殘香裡忘乎所以,不知剛才的兇險。見我還沒回過神來,瑞樹輕笑了一聲,輕抬小腳,用玉趾輕輕煽動我的肉棒。

「啊……阿姨……啊~ 」「呵呵呵,章平原來還喜歡這種玩法啊」「阿姨,您的腳好舒服,我還要…」「是嗎,告訴我有多舒服」「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好舒服」「比手還舒服嗎」「比什麼都舒服」被瑞樹的腳趾玩弄肉棒讓我在肉體和精神上達到了雙重快感,自從第一次聞到這玉足的蘭香之後,我再也忘不了它們綺麗的形狀和誘人的氣味。沒想到就在這個晚上,得到了它們的寵幸。

「那這樣呢,章平,這樣的感覺怎麼樣」只見瑞樹用腳趾尖按著龜頭頂端,慢慢的,輕輕的,順時針不斷的搖動整根肉棒,霎時間我的偷跑汁再也忍不住這樣的刺激,不斷地衝向頂端,可是都被瑞樹的玉趾堵了下來。

「不…饒了我吧,阿姨,啊…」「受不了了…我要瘋了…」「還不行喔,章平,還不能射喔…」「阿姨要讓你體驗頂級的射精…」瑞樹舔了舔嘴唇,感覺我的抽搐暫緩下來後,才移走了摁在我龜頭上的美足。

「看阿姨的小穴,美麗嗎」瑞樹用兩根手指輕輕撥開外層烏黑肥美的肉璧,漏出了粉色的花肉和幽深的蜜洞,而這張「小嘴」還在不斷在向外吐著淫水,不偏不倚恰好滴在了我的肉棒上。一股灼熱感從我胯下升起,只見肉棒不受控制的搖動著,彷彿有了心臟一般,隨著某種節奏不斷振動。

「啊…好美,阿姨的小穴,好想要…」「想要阿姨的小嘴怎麼做呢」「阿姨,吃了我,求你了,吃了我吧~ 」瑞樹眼中波光流轉,閃過一絲滿意。

「真的嗎,章平,阿姨很滿意你現在的樣子」「那麼,要來了喔…」「三」「二」「一」「噢~ 」蜜穴含住我整根肉棒的瞬間,我再也沒任務束縛,毫無顧忌,盡情的釋放我的快感,這一次長達十秒射精,彷彿將我的生命都洩了出去。

「喔……喔,好…好…」只是插入的瞬間,我已經高潮到失神,微張的嘴巴卻已說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口水不受控制的從嘴角流下。

「啊啦啊啦,僅僅是插入就這樣啦,不行喔,章平」「你還沒有體驗到絕頂的高潮呢」「接下來,我要開始動了喔」瑞樹雙手按著我的胸部,開始緩緩的抽動著她圓潤的臀部,每一次抽動都帶著大量的愛液,浸溼了我整個跨部。愛液和汗液模糊了我們的交合處,兩片叢林從此匯合成大森林。

「啊~ 不~ 不要,啊……」瑞樹的蜜穴的太可怕了,彷彿肉璧上有一圈圈的按摩珠,當她開始抽動的時候,蜜穴如同活物一般,不停的刺激著我肉棒上的每一處神經。雖然是未亡人,但小穴卻是異常的緊,以致每一次抽動,就像真空機一般,蠻橫的吸走我肉棒中的殘餘汁液。

「怎麼樣,阿姨

的小穴,舒服嗎」「呵呵呵~ ,看看你的樣子,快樂的說不出話來了,阿姨真的很高興呢」極樂的快感不斷地從下身傳回大腦,影響著面部的神經。極致的快樂漸漸轉變為淚水,從我求饒的眼角不停流下來。

「啊啦,章平居然高興的哭了。」「看著你哭泣的表情,阿姨越來越興奮了呢,呵呵呵」瑞樹突然開始快速的抽動著胯下的肉棒,啪啪的聲音在房子不停的迴響。我再也經受不住這樣極致的刺激,不停痙攣的身體再也不受大腦控制,拼命的掙扎著。然而,越加的掙扎,結果卻是讓被抽動的肉棒受到更加多元化的摩擦,就像將水潑入燃燒的油中,只會讓火燒的更旺盛。

「啊…救…阿姨…救我…」「啊……」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撕碎了我的理智,讓我變成了一條只知道交合的公狗。然而空空如也的庫存,讓我經受著多重射精的極樂與痛苦。

「來了,來了,絕頂的高潮……」「啊……」男與女在房間中嘶吼著,不同的是女的是滿足的呻吟,而男的卻已經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樂了。

「沒事的喲,章平,一切都會好的」「忘記一切吧…只要快樂的和我交合就行了」「就這樣沉淪在阿姨的肉體中吧」「阿姨會一直這樣愛你的」渾渾噩噩中,我只記得這幾句話,之後便不省人事的睡去了。…翌日,清晨。

「章平君,起床了喔,章平君…」聽著這熟悉的聲音,我立馬睜開了眼睛,眼前是瑞樹絕美的容顏。透射進屋的一縷陽光,映出了她的完美身姿。此時的她正跪坐在我眼前,梳理著耳邊的髻發。

「章平君,該用早餐了…」「瑞樹阿姨,昨晚我們…」瑞樹臉上霎時浮起微微兩朵緋紅。

「章平君,先用餐吧…」我不好意思繼續詢問下去,雖然現在腦裡的記憶有些紊亂,但是身體的記憶還是猶新的。此時感覺也應該吃點東西補充下營養,我想起身,卻發現身體空了氣力,怎麼也起不來。瑞樹似乎也發現了這一點,臉上的紅意更加深了。

「章平君,我來餵你吧…」「…嗯…」瑞樹將我的頭扶起放在她的雙乳之間,然後端起早粥,一點一點的餵給我吃。而我在享受著奉侍的同時,下體的邪火卻是更早的躥起,將被子頂起了一個小帳篷。感覺到瑞樹的身體的顫動,此時我只能尷尬的笑了笑。

「又…站起來了呢~ 」……這樣的幸福會一直持續下去嗎?第四章、秘密眷戀,愛戀,迷戀。無論什麼詞語,都不足以描述我對瑞樹現在的感覺。一夜的纏綿耗盡了我所有的力量,而屋外的陰冷的山風讓床上溫暖的被窩更加受用。用過早粥之後,耐不住身體的疲乏,我想再睡一會兒。

「今天就好好休息吧,章平君…」瑞樹起身,帶著餐盤轉身向門外走去眼前恍惚地瑞樹妖美的背影,那一對搖動的美臀,那是昨晚擁抱了我的屁股,深深的刻在我靈魂中的形狀。在腦中不斷回味著肉臀的美味,我緩緩閉上了雙眼。…冷風呼嘯,卻送來了溫泉的暖流,透著細小的門縫,淌過我的鼻間。昏睡中的我彷彿得到了一絲清泉,崩碎的理智開始復甦。我睜開了惺忪的睡眼,外面已然天黑了。朦朧的月光讓整個世界變得模糊不清。我緩緩起身,隨意披上一件浴衣,徒腳往門外走去。恢復了思考能力之後我才發現,

休息的房間裡沒有蠟燭,沒有麝香,儼然是我自己的房間。

「我什麼時候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疑惑,不解,但並沒有停留在這問題上多久。為了清理下身子,我又走向了溫泉。今夜更冷了,從走道上一路走來,許盞燈火都熄滅了,讓本來就昏暗的道路變得更加難以尋覓,一番摸索,終於找到了溫泉的光亮。下走廊的時候,我的眼睛偷偷的往昨晚那間充滿色慾和麝香的房間望去。

「亮著的?」瑞樹回自己房間了嗎。這裡也並沒有其他服務人員的樣子,一直是瑞樹一個人再打理,但這麼早就休息也實在不來合理,可能昨晚她也累了吧。我想當然的這樣想著。但想著旅館也確實沒有什麼人煙的氣息。可能是沒有到旅遊旺季,所以有些鬆懈了。回過頭來,我繼續往溫泉走著,今夜的溫差很大,所以霧氣很濃,我只能大概朝著能識別的方向走去。快要到溫泉石邊的時候,好像踩著了什麼滑滑的東西,我一下就跌入了泉水中。

「啊,誰?」一身警惕的詢問聲向我傳來。略帶磁性的聲音,透露著一種誘人的成熟韻味。我從水中探出頭來,只見一名光著身子的美貌夫人正在池邊喝著小酒。難道是遊客?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這裡是女用溫泉…」我很不好意思,但在我的印象中這裡並沒有特別註明男女的分別。

「你是…」美貌夫人直勾勾的盯著我,彷彿想要將我看透似的。

「我也是來這裡的遊客,剛來一天,剛才實在是抱歉,我現在就離開…」我真準備起身向石階,卻被一隻玉足按住了肩膀,朦朧的月光下,我只能看見從水中升起的一條長長的美腿,不像年輕的女孩那樣細瘦的長腿,這條長腿比起瑞樹要更加豐滿,玉足的足踝充滿著不可意味的威嚴,壓制著我的整個身子,無論我怎麼用力都沒法繼續起身。這樣的舉動讓我感到一絲羞惱,我與她素不相識,憑什麼把腳搭在我肩膀上。正當我想要用手撥下她的長腿的時候,突然被她的腳趾鉤住了後脖。

「別急,小傢伙,你就是昨天來的那個?」「……是的,我昨天並沒有看見您,您是?」事實上,昨天我沒看見除了瑞樹的任何一個其他人,所以對眼前的這位成熟女人感到一些好奇。

「我是這裡的常客了,我叫四色谷橙美,你叫我夫人就行了」「夫人,我叫相葉章平,您可以稱呼我章平。」無論是她的神態還是舉止,都充滿著上位者的氣息,這位應該是位有錢的貴婦人吧,跟她拉近距離對於一個一事無成的我而言不是一件壞事。

「章平,你和瑞樹昨晚鬧的挺歡騰的啊」「……」「…實在是抱歉,夫人」她昨天就已經在這裡了嗎,被人當面說出昨晚的動靜還是十分尷尬的。我只能一個勁兒的道歉,應該是打擾了這位夫人的休息了吧。

「…你很厲害嘛…」橙美突然靠近我的臉,盯著我的眼睛,面露笑意。

「這…呵呵…」我只能幹笑著回答,藉著笑聲急忙移開自己的視線,不敢與其對視。

「而且…還很聽話…」橙美又靠回了之前的石背,並向我遞來一杯小酒。

「來,陪我喝一杯,我就不責罰你剛才的冒犯了…」我只能飲下這杯酒,幸好這杯酒並不烈,我雖從未飲酒但還能接受。橙美能隨意的說出老闆娘的名字,說

明她和瑞樹交情不淺。迷戀上瑞樹的我,想要更多的瞭解那位美人的話,這位夫人或許是個突破口。

「夫人,您和瑞樹是什麼關係呢?」「我和她啊,很早的朋友了呢」「我和她認識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怎麼,你想從我這知道些什麼嗎」橙美用細指戳了戳我的額頭,衝我壞壞的笑著。

「啊哈哈…暴露了啊…」「其實,我想追求瑞樹小姐。」橙美似乎被我的坦率震驚到了,小嘴都成了喔型。

「但是,我感覺很難真正走近瑞樹小姐…」「我覺得這和她的前夫有關,您能告訴我一些消息嗎…」「……你很聰明嘛,而且感覺相當敏銳…」橙美沉思了有一會兒,又遞給我了一杯酒。

「喝了它,我告訴你…」我毫不猶豫的接過酒杯,正準備飲下。嘴卻先被另一個火辣的軟體搶先佔領了,口中接過一股股帶著酒味的甘露。想要反抗,我把頭往後縮去,卻被橙美的雙手穩穩的按住。

「嗚嗚…嗯…」我很快就繳械了,橙美的舌頭並不像瑞樹的那邊兇猛,反而很溫柔的掃過我口中的每一處位置,這樣的溫柔讓我回憶起母親的感覺。這樣美味的享受並沒有持續多久,橙美收回了舌頭,認真的看著我。

「你不要跟著瑞樹了,跟我走吧…我最近在找新的管事…」「夫人,這……」「還請您告訴我瑞樹小姐的事吧…」橙美苦笑著搖了搖頭。

「若是你先遇到我,結局可能就不一樣了吧…」橙美自言自語的說著,彷彿在猶豫一個決定。

「我不能直接告訴你…」「但…我可以給你一個線索…」「你一會兒去瑞樹房間看看吧…你會明白的…」不待我再次提問,橙美說完便起身準備離去。眼前突然出現整個高大女人的胴體,還是讓我有點措手不及。有別於瑞樹的柔美,橙美的身材更加誇張,碩大的乳房上掛著兩顆通紅的葡萄。陰毛和肛毛連成一片,遮掩了整個下體。比我高一個頭的個子讓我在她面前感到一絲自卑。

「我之前的提議仍然有效,如果你瞭解了瑞樹之後放棄她了,那麼你就來我這裡吧…」只見從我頭頂飄落一張塑料卡片。上面只有五個大字和一個電話號碼:四色谷橙美,XXXXXXXX。再回過眼去,橙美已經提著一個黑色的衣物向客房走去了。剛才就是踩到那個黑色的東西滑到的嗎,導致別人都沒穿了,實在有點抱歉。我真想再次道歉的時候,橙美的身影已經被周圍濃厚的水汽吞噬。瑞樹的房間,我昨天已經看過了,沒什麼線索啊…橙美既然知道我昨晚去過,為什麼還要我去呢…這麼晚過去,沒有跟瑞樹提前說明,會不會太唐突了,打擾到瑞樹的休息會給我的印象扣分吧。昨晚已經去過了,今晚再去,瑞樹會認為我只是愛上了她的身體吧。算了,明天先說明再去吧…我不以為意的起身,也準備回房了,畢竟兩被小酒對於我這個從未飲酒的人來說,還是有點醉人了。披上浴巾後,我離開溫泉,踏上走廊時,心裡卻冒出另一個聲音「去房間看看吧…」「看了你就明白了…」「如果你愛她的話,就要了解她的全部…」好奇和對瑞樹的愛再次撩起了我心裡的瘙癢。我就偷看一眼,因為不會有什麼事吧…我轉向躡步走向瑞樹的房間,越近,心跳越激烈。好幾次我都想按住心跳的聲音,

生怕被瑞樹聽見…

「啊……啊……」「啊……」是瑞樹的聲音,還有…別的…我不敢相信,加快了步伐,當我來到門前時,我驚呆了…門前似乎是故意留了一條縫,裡面的景色從外能看得一清二楚。還是那個房間,只是沒有了麝香味…還是那張床,只是沒有了搖曳的燭火,取而代之的是明亮的電燈…一眼看去,巨大的惡鬼美人交合圖被掛在房間的正牆上…一眼看去,我的心沉入了谷底…我不敢相信我的眼睛,但我的小弟弟卻相信了。…………她,為什麼要這樣做…第五章、背叛?清冷的夜晚,明亮的臥房,微開的門縫,還有一個涼風掃過卻一動不動的瘦弱身影。室外的溫度並不適合久待,但這並不影響現在的我,因為身體正因為眼前的景象而不斷地發燙。色慾滿溢的肉體,男女勾連的淫靡的香豔場景,空氣中飄浮著鹹溼的類似海水的味道,刺耳的呻吟聲此起彼伏…我揉了揉眼睛,希望這是一場夢,換來的卻是更加誘人的畫面。就算只是看著,也讓我熱血噴張,下身控制不住得頂起了浴巾。

「嗯…啊…嗯,不錯,繼續舔…」「瑞樹大人,我也要…」「我也願意…」「請讓我侍奉您,瑞樹大人…」「別急,一會兒可能就輪到你們了…」房中有七八個男子,大多都流著口水跪在地上不停的擼動自己的下體。只見瑞樹在一個男子的臉上不停的騎動,胯下發出噗嗤噗嗤的舔舐聲。

「你們兩個過來…」瑞樹用腳尖指了指兩個較為年輕的男子,那兩個男子便高興地狗爬過去,彷彿準備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刻將要降臨在他們身上。

「你們覺得,我的腳,美嗎?」瑞樹將兩腳都抬在空中,只靠兩隻手支在地上保持平衡,整個臀部完全包裹住身下男子的臉,舔舐的聲音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下身不斷的顫動。

「美,美,瑞樹大人的腳不僅美,而且美味…」看著年輕男子嘴角溢出的口水,瑞樹一邊晃動腳趾,一邊搖動著肉臀。

「嗚~ 嗚~ 」「來,更深入的舔,填滿我的蜜穴…」兩名年輕男子投來羨慕的目光,幻想著自己在侍奉著瑞樹烏黑的蜜穴。

「呵呵呵,你們也想嚐嚐這裡的蜜汁嗎?」瑞樹用手指沾了沾蜜穴周圍的愛液,愛液牽著絲落到了瑞樹的大腿上。年輕男子們蠢蠢欲動,可是沒有得到瑞樹的准許,他們不敢去吸吮瑞樹的手指,哪怕是舔舐大腿下的液絲。

「可是,你們今天嘗不到了唷…」「為什麼,瑞樹大人…」兩人異口同聲的詢問,失望之色顯露無疑。瑞樹並沒有回答他們,而是直接將腳伸入了他們提問的嘴中,不斷的摩擦著他們的舌頭。年輕男子很快便適應了口中的異物,用靈巧的舌頭開始按摩著瑞樹的腳趾。

「喲西喲西,乖孩子呢,但是這樣還不夠哦…」瑞樹抽出了美腳,翹起大腳趾看著這兩個男子。

「侍奉就應該做到更加細緻的地方喔,來,嚐嚐它們的味道…」兩名男子痴迷的看著瑞樹,毫不猶豫的便張嘴含住了大腳趾,並不斷的發出吮吸的聲音,就好像嬰兒含住奶嘴一樣,眼中只剩下瑞樹的腳趾。

「嗯~ 不錯喔…再用力吮吸…趾間也不要浪費了,要用舌頭舔乾淨喔~ 」這是我從未見過的瑞樹的妖冶,不同於昨日的溫柔,這時的瑞樹在我眼中更加的

嫵媚,以及尊貴。我終於明白了初次見面時瑞樹眼中隱藏的東西了——控制慾。就像現在這樣,所有的男人都必須服從她的意志,而她也會對服從她的男人給予對應的獎勵。但這些都不重要了,今晚的瑞樹,是對我的心赤裸裸的背叛。或許不能稱之為背叛吧,因為她從未曾經屬於過我。我心中的溫柔近人的瑞樹小姐就此破碎,眼中止不住流著眼淚,但手卻忍不住擼著自己的肉棒。愛,恨,欲,交織成了這麼一個躲在門外,瑟瑟發抖的懦夫。我自以為我瞭解了瑞樹所有的一切,在現在的我眼中,她變成了一個月華旅館的蕩婦,我以為我不會再愛上她了。但今夜的恨抹哪能消得了昨夜的纏綿帶來的暖,昨夜的她已然成了我心中的女神。我深陷在愛恨的煎熬中,卻仍然沒有忘記注視著門內的發展…瑞樹不再騎坐在胯下男子的臉上,而是雙腳岔開,站在了他的腰間。多麼熟悉的場景,多麼相似的動作,我甚至能看到那個烏紫的外陰唇裡包裹著的通紅的嫩肉。唯一的不同,不過是沒有愛液溢出來。瑞樹吸了吸手指頭,然後撥開自己肥美的陰唇,用中指忘我地抽插著自己的蜜穴。

「嗯~ 嗯~ 啊……」「瑞樹大人,求您…求您臨幸我……」胯下的男子不斷地掙扎著,試圖支起腰肢引誘瑞樹的洞穴。但瑞樹並沒有理睬他的請求,而是靜靜的享受著另外兩位男子的舔舐腳趾的侍奉。或許是倦了,瑞樹示意年輕男子們停下舌頭的侍奉。

「今夜的主菜,要開始了…」瑞樹躬身用手搓動了幾下胯下的肉棒,而身下的男子受到眼前誘人臀部和幽深菊蕾的刺激,胯下的肉棒變得愈加堅挺。

「…瑞樹大人,請…請食用我吧…」「…來吧,獻給我你的一切…」「喔啊……啊……」「嗯……啊……啊……」兩聲呻吟刺動著我的鼓膜,拉扯著我的心。我不知道流了多少淚,但我知道,我停不下來。不同於昨夜,男子的表情相當舒服,甚至可以說銷魂,而瑞樹的表情卻有些痛苦和猙獰。但隨著瑞樹的快速抽動,雙方的表情開始互換。

「啊……啊……瑞樹大人……」「…嗯~ 嗯~ 」瑞樹繼續抽動著豐美的身體,而這時不知為何,明亮的電燈開始變暗。

「瑞樹大人,請也賞賜我們吧…」「我也願意獻上一切…」「瑞樹大人,我…」其餘的男子像發了瘋似的一邊跪求著瑞樹,一邊擼動著自己的肉棒,但瑞樹並沒有理睬他們,而是看著那張畫,眼角流出了兩行清淚,那張惡鬼美人圖的顏色在微亮的電燈下顯得愈發鮮豔。

「瑞樹大人,我不行了…我…我…」「我允許你,射吧…」「啊……」胯下的男子在極致的射精中失去了知覺,而瑞樹仍然沒有停止臀部的搖擺。

「啊……」「啊……」……四周接連響起其他男子絕頂的呻吟聲。而我也在也忍不住,在門外達到了高潮,癱倒在地。只見從那些男子身上升起一陣霧氣,霧氣緩慢的流入瑞樹和身下男子的交合處,準確的說是流入瑞樹的蜜穴中,此時的瑞樹也停止了抽動,仰頭凝視著那張畫,表情時而愉悅時而痛苦。

「啊……」隨著霧氣的消散,瑞樹緩緩的抬起了身子…而我發現那些男子似乎臉上變得瘦削了些,整個人少了些陽氣。可能是因為激情的退散,

瑞樹好似發現門外有人,回頭朝門外望來…

「…誰?」我緊張的抖了抖身子,可是身上卻沒有一點力氣,此時一隻美腳朝我臉上踢來,我雖吃痛,但並沒有出聲,好在這腳雖然用力,但並沒有傷害我的意思。我突然感覺自己有了些氣力,便順勢起身藏到了走廊下方。

「啊啦,原來是橙美啊,你在這做什麼…」「對不起啊,瑞樹,我在找人…」「找誰?」「當然是他咯…」我聽到這句,還以為被橙美直接賣了,心理著實有些憤恨,但又想到我已經放棄瑞樹了,突然覺得一切都無所謂了。

「你找他幹什麼?他是我的…」原來他們並沒有發現我,我意識到後還是情不自禁的舒了口氣。

「瑞樹啊,別太早下結論喲…」「呵呵,其他人我不在乎,他…我不會讓給任何人的…」「…那得看他的選擇了…看來今晚沒戲了,我休息去了…」腳步聲越走越遠…

「他,只能是我的…」瑞樹的聲音充滿著魔性,迴盪在我腦中。她原來對我如此執著,但為何要做出這樣等同於背叛的行徑。

「你們都回去吧,以後不要來了…」「瑞樹大人,我們已經離不開您了。」「瑞樹大人,不要拋棄我們。」「求求您了…」……然而沒有得到任何回應,這七八名男子只能低著頭往旅館外走去…待得聽到關門聲後,我才從走廊下鑽出來。我以為我已經得到了所謂的答案,但今晚又帶給了我新的疑問…這些男子是做什麼的…瑞樹為何要對著前夫的畫哭泣…那些霧氣是怎麼回事…瑞樹對我為什麼如此執著…想不通,太多的問題想不通…我想著想著,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門前,這一晚折騰,不比昨夜輕鬆,我只想撥開房門,好好的睡一覺………

「啊啦,章平君,這麼晚你去哪兒了…」只見瑞樹跪坐在我的床鋪上,面帶微笑的看著我。

「我,我剛剛泡完溫泉…」我假裝鎮定的朝她走去。

「真的嗎,阿姨不喜歡撒謊的男孩喔…」「我,我…」我竭盡腦力還想編造個理由,這時瑞樹湊到我的耳邊。

「門外那個是你吧…」「你,看到了吧…」………緊張,惶恐,引出了更多的情緒。悲憤的力量促使我想要反問瑞樹,但剛要張嘴,卻被瑞樹一隻食指按在嘴上。

「來這邊…」瑞樹拍拍被窩,她早已躺在了被窩裡。我沒有牴觸她的話,隨著瑞樹鑽進了被窩,但心中的憤懣讓我轉身背對瑞樹,不願與她相視。瑞樹也沒有強迫我,只是我剛一躺下,就被兩隻玉臂懷抱在瑞樹懷中。背部感受著那挺拔的乳房,我不由自主的弓起身子。

「呵呵呵,還是那麼敏感呢…」聽到這話我不由得一陣臉紅,但是為了表達我的反抗,我用沉默回應了瑞樹的挑逗。

「對不起呢,章平…」阿姨貼著我的後腦勺,對著我的耳邊輕語…

「其實,阿姨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騙你…」「只是…」………

「長夜漫漫,終於可以好好聊聊了…」「但是,聽完我的故事後,我會給你兩個選擇…」「答應我,無論做了什麼選擇,都要原諒阿姨…」感覺到瑞樹的真摯的言語和身體的微微顫抖,我轉過身來,把頭埋入瑞樹的酥胸。

「嗯。」………命運的岔口路,始終還是人自己選擇方向。第六章、抉擇「人類總以為命運,是可以掌控的。所謂人生,不過是對

命運不斷選擇的結果。然而,人類卻忽略了,沒有命運的提問,就沒有路的方向。

「「當年,命運也向他提出了一個疑問…」回憶是一份沉重的負擔,當瑞樹說起這份回憶時,抱住我的雙臂不禁又加了幾分力,就像再也不願放開我一般。感受到瑞樹不安的情緒,我也將頭埋的更深了,好讓她安心。

「他是您的前夫嗎…」「他,他是個背叛者…」說著這話的瑞樹卻已是滿臉淚花。

「章平,其實你也感覺到了吧。」「我,不是人類…」我聽著這句話並不覺得驚訝,雖然這有點匪夷所思,但心裡似乎早有類似的想法。

「你喝過我的體液之後,是不是會覺得十分興奮,失去理智,並且心裡不斷渴望我的肉體…」瑞樹看著我,臉上浮現一絲紅暈。

「而且你的身體,是不是感覺已經離不開我了…」我吃驚的看著瑞樹,腦中回憶著之前的情景。

「難道…」「你猜的沒錯,是我的能力…」我頓時像墜入深谷般錯亂,難道我的愛,都是假的?瑞樹見我臉色蒼白,急忙解釋道。

「但是我的能力,大多隻會對相適的人才會有作用…」「我,其實是一種叫陰女的怪物。」瑞樹望著房外的月色自嘲。

「深山中,日光常年不達處,陰氣匯聚,又因草木多繁盛,生氣混合陰氣,經多年月華洗滌,聚神生肉,便成了我…」「然而若是要一直維持著我的存在,只有陰氣是遠遠不夠的,多少年,我只能靠著吸取人的陽氣而活…我的陰氣對平常人有著致命的誘惑力…」「就像你之前看到的,那些男子都是附近的村民…,他們為了和我交合,甘願獻上自己的一切。」「然而,成了人的形態,就有了人的煩惱,人的心…」「我早已經厭倦了著迷我的那些無心之人,雖然羨慕人類的愛情,卻一直沒有遇到一個合適的人…唯一陪伴我的,只有孤獨和安靜。」「直到我遇到了他…」「第一次見面時,他就和你一樣大…」瑞樹充滿愛意的看著埋在她的乳房中的我。

「第一次見面時,我的陰氣止不住的歡動,我就知道,他就是我的那個人…」我心裡不由得升起無限嫉妒,因為我都沒有看到所謂的陰氣。

「其實,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也是一樣喲。」瑞樹用指尖在我背部輕輕划動著,直撓著我心裡發癢。

「啊…阿姨,你別騙我了…」「你忘了嗎,我不停溢出的乳汁和愛液…」「那些就是陰女的愛意表現…」瑞樹的手慢慢的從我的背滑到臀部,然後輕輕的揉動著我屁股。我感到一絲羞澀,但慢慢的開始享受瑞樹的撫摸。

「在我和他第一次做愛之後,我發現,不僅我會得到他的陽氣,他也會得到我的陰氣,我們就像天生的配偶,陰陽的融合讓我們再也無法分開彼此。」「很快,我和他墜入了愛河,在這所旅館裡,每天,每個房間,每個我們能想象的地方,我們不斷的交合…」「但有一天,他對我說,他想要一個孩子…」「而一個怪物和一個人類怎麼可能生的出孩子…」「雖然剛開始,我還能用我的身體撫平了他的想法,但隨著我們生活的時間越長,他變得發瘋似的渴望著後代…」「終於,我從我的一位朋友那裡得知,如果想要受孕,必須進行一個儀式,並且許下各自的誓言…」「然而如果告訴他這個儀式,必將

暴露我的真實身份。我不知道,他是否會介意和一個怪物生活一輩子。」「但當時我選擇相信了他,他也沒有辜負我的期望,並沒有嫌棄我的真實身份。」「我以為幸福的生活即將到了,就在儀式的過程中…」「我們許下各自的承諾…」「我們完成各自的誓言…」「在愛的儀式的最後階段,他突然像丟了魂似的,跪倒在地,陽氣止不住的外洩,直到成為了人幹…」「那時,我才知道,他對我的不介意,都是謊話,他根本做不到他所說的誓言,而儀式,將他的真實想法暴露無遺…」瑞樹說到這,還是忍不住的低聲暗泣。

「畢竟曾經愛過,那些溫暖的回憶如今卻成了虛無的夢,曾經的互相依戀,如今看來不過是迷戀肉體的歡愉。」「我那時就發誓,今後再也不會愛上任何一個人類…」「可是,直到遇到了你,我才知道,我永遠敵不過我的本能…」瑞樹一隻手溫柔的撫摸著我的臉龐,另一手卻伸向了我的臀部間的洞穴,中指多次試圖進攻我的菊蕾,但始終被擋在外面。

「啊……阿姨,不要,嗯……啊……」「嗚~ 嗚……嗯……」瑞樹的熱唇堵住了我的嘴不讓我反抗,香甜的軟肉不斷的與我的舌頭互相挑逗。香津慢慢的舒緩了我緊繃的肉體,就在我身體完全放鬆下來,瑞樹的中指猝不及防地進入我的體內。

「嗯……啊……」第一次被插入體內,我還是忍不住交出了聲。見我沒有感到任何不適,瑞樹緩緩的開始抽動著中指「啊……啊……,阿姨的手指,好舒服…」「章平,阿姨愛你,阿姨想讓你體驗絕頂的快樂,可是,阿姨也不願傷害你…」瑞樹一邊抽插著我,一邊認真的向我提出了命運的提問…

「阿姨希望你能真心的回答我…」突然,瑞樹停下了抽插的手指。我即將到來的小高潮頓時煙消雲散,心裡一陣失落。瑞樹浮現出一絲滿意的笑容,然後對著我輕聲耳語。

「你願意一生吮吸我的玉足,親吻我的菊蕾,舔舐我的蜜穴,不論何時何地,滿足我的慾望做我永遠的射精奴隸嗎?」我的肉棒立即硬邦邦的頂住整個被子,腦中不斷的迴響著命運的提問。

「瑞樹,我願意用我的一生侍奉你,做你的愛的奴隸…」(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