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命毒後(完結篇)高跟鞋虐殺

絕命毒後(完結篇)高跟鞋虐殺

喬安娜帶著阿誠離開了,只留下癱軟無力的杜飛。他看著天花板,腦子裡什麼也沒有想,或者說什麼也想不了。他看到了阿誠毒隱發作的樣子,自己用不了多久就會像他那樣,甚至比他更慘。沒想到喬安娜美麗的外表之下,竟然有一顆這麼惡毒的心。那他們嘴裡的萍姐又會是怎麼利害的角色呢?

夜慢慢的深了,外面的街燈都亮了起來。杜飛的眼裡含著淚水,臉上的淚痕溼了又幹,幹了又溼。一直到天快要亮的時候,他才慢慢的爬起來,到了衛生間,站在了馬桶旁邊想要撒尿。他閉著眼睛,感覺尿液一點一點的湧了出來。“啊——”當他感覺自己就要快尿出來的時候,尿道里傳出一股火辣辣的刺痛,這種感覺好像針扎,又好像被電流電了一下似的,難受極了,疼得他趕緊把腰彎了下去,然後哆嗦著才把尿排完。

他拖著自己的身子,躺到沙發上,剛才的疼痛讓他清醒了一些,他又回到現實之中。他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大喊大叫,甚至大哭一場,但是這都沒有用。他現在面臨兩個選擇:一是,出賣自己的上司,獲得毒品,自己以後永遠沒法活在陽光之下。二是,彙報自己現在的情況,新的同事接手他的工作,而他將因為染上了毒隱被開除出警察的隊伍。這兩個結果都是他不想看到的,但是他必須作出選擇。

他的腦子裡不停的做著思想鬥爭,時間過的飛快,又到了夜幕降臨的時候。他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他感覺自己好像與世隔絕了一樣,被封閉在了這個屋子裡。他拿起手機接通,裡面傳來一個動聽而溫柔的女人的聲音,他一聽到這個聲音,心裡都有些顫抖:“親愛的小乖狗狗,還在睡懶覺呢?站到窗邊來,讓我看看你。”

喬安娜坐在自己家的沙發上,黑色性感的情趣內衣包裹在身上充滿了誘惑,那搭在茶几的上的一雙美腿挑著一雙露趾的高跟拖鞋,高貴而誘惑,優雅而放蕩……

杜飛站在窗邊,用高倍的望遠鏡看著喬安娜,她身上的毛孔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我是不是很美?你想不想現在就爬到我的腳下,舔我的腳趾,哀求我虐待你,折磨你?”喬安娜風情萬種的扭動的魔鬼般美豔的身體。

“啊……”杜飛看著喬安娜的樣子,她那誘人的聲音、嬌媚的喘息就在耳邊,杜飛那飽受摧殘的肉棒一下子硬了起來,但是同時扯動了尿道的內壁,疼得他大叫了起來,額頭都冒出了冷汗。

“呵呵……怎麼了?又犯賤了?狗雞巴是不是很疼,尢其是撒尿的時候?”喬安娜好像什麼都知道,杜飛沒有作聲,疼痛和緊張讓他急促的喘息了起來。喬安娜聽到了他的喘息,繼續逼迫他道:“回答我,大聲一點回答我!賤貨!”

“是……,啊……,真的很疼……”杜飛大聲的說了出來,心裡好像舒服了一些。

“哼,疼就對了!也疼不了多長時間,也就一個星期左右吧,只要你一撒尿狗雞巴一疼的時候,就會想到你已經有了主人,你是主人的一條狗了,知道嗎?”喬安娜看著他窗子這邊,她知道杜飛就在窗子後面。

“我,我知道了……,主人……”杜飛終於屈服了,他無力的扶著窗臺跪在了地上,看著那邊的喬安娜。喬安娜從手機裡傳來了銷魂的笑聲,說道:“這

才乖,只能聽主人的話,主人一定會好好的疼的你,知道嗎?呵呵……”

黑暗中,緝毒警司胡永詳被自己的惡夢驚醒。“這是哪兒?”昏迷前他只記得自己帶領的一次突擊行動中,自己的同事,跟隨自己出生入死的部下一個一個倒在了自己的面前。這顯然是一個陷阱,自己竟然落入了毒販的手裡。他想起身,可是剛一直身子,腦袋就碰在了一個鐵欄杆上。這兒伸手不見五指,漆黑一片,他摸索著,他的心裡就是一寒,自己好像被關進了一個狗籠子。他用力的晃動著籠子,大聲喊著:“有種你們出來,怕死不當警察!”

靜,死一般的靜,不過這靜有時比死亡更可怕。胡永詳心裡的鬥志隨著時間慢慢的消磨殆盡。

燈,猛得亮了起來!若大的倉庫照得如同白晝,胡永詳本能的用手遮擋著自己的眼睛,讓眼睛慢慢適應光線。

隨著一陣高跟鞋的聲音響起,萍姐穿著一身紫紅色的性感晚禮服,踩著酒紅色的尖頭細跟的高跟鞋走了過來。萍姐那一雙被裸色絲襪包裹的性感美腿,交替從禮服高高的開叉處踢出,高貴而性感。她好像是來參加一場高規格的酒會似的,而她就是酒會的女王。

萍姐的身後跟著阿羅,他的腳步不僅不慢,永遠跟隨萍姐的節奏,保持著不變的距離。萍姐走到了胡永詳的面前,胡永詳被關在了一個80多釐米高的狗籠子裡,他赤身裸體的蜷縮在裡面,幾乎都抬不起頭。萍姐低頭俯視著他,說道:“呦,這不是緝毒大隊的胡警司嗎?是誰把他像狗一樣的關在了這裡啊?”聲音動聽無比,可語氣裡卻充滿著戲謔和嘲諷。

“24K老大,萍姐!你終於出現了!”胡永詳畢竟經過無數的血雨腥風,沒有任何的慌亂。

“哈哈……我就是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我喜歡你這樣的對手,不然生活是多麼的無趣啊!”萍姐笑得花枝亂顫。胡永詳也不得不承認萍姐是一個非常有魅力的女人,而且還具有一種梟雄的氣質。

“那好,為了你以後的生活更加的有趣,還不把我放了!我出去後,我們可以繼續愉快的鬥下去!”胡永詳也幽默了一下,知道萍姐不會這麼的天真。

“呵呵……,那是非常的有趣。不過現在我有一個更加有趣的主意!不知道這麼長時間了,胡警司知道怎麼到了這裡嗎?

胡永詳也想過,肯定是警察內部出了問題,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被萍姐知道了,甚至毒品交易的情報都是萍姐有意給他們的。胡永詳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哎……,警察的隊伍裡難免有幾個敗類,就像你們中間也有充滿正義感的人。萍姐你說對嗎?”

“恩,不錯。這個回答我喜歡!”萍姐踱著步子,拍了拍手繼續道:“那我就給你介紹一下警察敗類和你所說的充滿正義感的人吧!”隨著萍姐語音落下,倉庫裡又出現了一陣高跟鞋的脆響。一身職業套裙的喬安娜走了出來,她手裡牽著兩根狗鏈子,後面有兩個赤裸的男人被狗鏈子拴著,緊緊的跟隨著她。

“阿誠……,杜飛!”胡永詳看著那兩個像狗一樣被牽著的人,立刻認出了他們。他的眼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是他這個沒用的上司,竟然害了兩個這麼優秀的年輕人。杜飛一聽到胡永詳叫他的名字他的臉一下子紅了,不願繼續向他那邊爬。

喬安娜上去對著他的屁股就是幾腳,罵道:“賤狗!這時候還要臉啊?你就是一個上司嘴裡的警察敗類!賤貨,給我爬!”

喬安娜的鞋跟無情的落在他的身上,本來就佈滿傷痕的身上更加的痛苦,他沒有辦法只好咬牙低頭繼續向前爬著。

而阿誠的臉上鼻涕和眼淚都流了出來,他一看到萍姐就向她爬了過去:“萍姐,萍姐,我都按您說的做了,求,求您,給我打一針,一針,就一針!”胡永詳的心更疼了,他一眼就看出阿誠已經染上了很深的毒隱。

萍姐看了阿誠一眼,厭惡的扇了扇鼻子前的空氣,好像和阿誠呼吸同一個空間的空氣都讓她不舒服。喬安靜緊緊的拉住了他,狗鏈子繃得很緊,阿誠因為吸毒,身體已經被掏空,沒有多少力氣,他不顧脖子上的痛苦努力的像萍姐的腳下靠近著。

萍姐看著他,踩著高跟鞋不緊不慢的朝他走去,阿誠激動了起來,他好像看到了能給他解除痛苦帶來快樂的神秘女郎一號。他像狗一樣“呼哧呼哧”的喘著,“萍姐,求您,求您……嗚嗚……”他激動的哭了起來,哪裡還有以前英氣的樣子。

萍姐在離他有一步遠的地方站定,低頭問道:“胡警司說你是有正義感的人,你說你是什麼啊?”

“我,我,我是您腳下的一條狗!汪汪,汪汪……”阿誠哆嗦著,毒隱讓他難受的要命,想死都死不了。

“哈哈,你聽到了嗎?胡警司,我這兒只有狗,沒有什麼充滿正義感的人!呵呵……”萍姐看著籠子裡的胡永詳,她就是喜歡看他痛苦、後悔受煎熬的樣子。胡永詳的眼淚都出來了,他緊緊的抓著籠子欄杆,身上結實的肌肉都現了出來,可是卻無能為力。

萍姐把一隻腳抬了起來,放在了阿誠面前,鞋底對著他,問道:“既然你是狗,我的鞋底髒了,你該知道怎麼做吧?”

“知道,知道,我是您腳下的狗,我給您舔乾淨!”阿誠的眼裡好像看到了希望,一下子精神了不少。他說著微閉著眼睛,儘量把脖子伸長,舌頭伸了過去,他並沒有看到萍姐眼中閃過的一絲狠毒。就在阿誠的舌尖快要接觸到萍姐的高跟鞋鞋底的時候,萍姐把腳向上一抬,一下子踩在了他的後腦勺上,然後一用力,把他的臉狠狠的踩在了地上。

阿誠的臉猛得碰在了地上,鼻子和門牙重重的磕了上去,一下子就流出了鮮血,鮮血混合著他臉上的鼻涕、淚水還有地上的汙垢,他一下子就成了一個大花臉。萍姐的腳用力的踩在他的脖子,鞋跟無情的插進了他的皮膚裡,“你這下賤的樣子,也配給我舔鞋?別把我的鞋底給弄髒了。”

萍姐說著,抬腳對著他的脖子不停的跺了下去,在場的人彷彿聽到了“咔嚓”一聲,阿誠的脖子被萍姐一腳跺碎,只剩下皮肉連接著頭和身子。阿誠跪著的身子一下子癱軟了,沒有了一點生息。

“哼!沒用的廢物,還值得我浪費神秘女郎一號這麼完美的毒品嗎?”萍姐冷哼了一聲,那無所謂的表情好像不是剛剛殺了一個人,而是扔了一件沒用的垃圾!

高跟鞋虐殺(下)

萍姐看也不看阿誠一眼,好像意猶未盡的她慢慢的邁著優雅的貓步向杜飛走去。杜飛這是第一次見到傳說中的24K大姐大——萍姐,沒想到她的美貌比喬安娜更勝一籌,而且氣場更加

的強大,喬安娜在她的面前溫順的就像一隻小貓咪。

杜飛不敢抬頭,他看著萍姐踩著高跟鞋慢慢的走過來,鞋跟和鞋底上還沾著鮮紅的血液,她每踩在一步,杜飛就不自禁的哆嗦一下。他想要後退,可是後面的喬安娜抬腳踩在了他的屁股上,溫柔的說道:“嗯?小賤貨,你還敢躲?能見到萍姐也不知道是你修了多少年的福份,你應該感恩戴德,知道嗎?”

“我,我……”杜飛渾身顫抖著,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喬安娜沒有一絲憐憫把鞋跟插進了他的屁眼裡,只要他後退就會插的更深。萍姐走到了他的跟前,用鞋尖挑起了他的下巴,低頭冷酷的問道:“賤貨?怎麼,我很可怕嗎?”

“不,不,沒,沒有……”杜飛嘴裡說沒有,但是渾身顫抖的更加的厲害了,他甚至透過萍姐身體的芳香和高跟鞋的皮革味道聞到了血腥的氣息。萍姐轉頭看著那邊的胡永詳,說道:“知道他為什麼出賣你,成了你嘴裡的警察敗類嗎?”

胡永詳也沒想到杜飛會淪落到現在的地步,他本來有大把的時光,光明的前途。胡永詳什麼也沒有說,只是緊緊的抓著籠子的鐵欄杆。萍姐輕蔑的一笑,說道:“就是因為我這條母狗把他勾引和玩弄了一番,把他的狗嘴、馬眼和菊花都讓母狗操了個遍,然後打了一針普通的麻醉劑,他就以為自己染上了毒隱,最後乖乖的聽話,把你們送到了這裡!呵呵……”萍姐大笑了起來。

杜飛聽到這裡,耳邊都像炸了一個雷一樣。他抬起頭看著高高在上的萍姐,順著她的美腿,看到了那張美麗的讓空窒息的臉,與她那冰冷的眼神對視著。他心裡後悔死了,自己竟然沒有染上毒隱,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自己的心理作用!然後他就這麼沒有原則的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怎麼?賤狗,你想要咬我啊?要不要我真的給你來一針,讓你享受一樣和我的神秘女郎擁抱的快樂啊?”萍姐惡狠狠的說道。走到了這一步,杜飛悔恨無比,可這一切明白都太遲了。

“主人,他敢!賤母狗把他的狗牙都給拔掉。”後面的喬安娜說著腳下用力,細長的鞋跟直接沒到了他的屁眼裡。“啊——”吃痛的杜飛趕緊低下了頭。他剛叫出口,萍姐用堅硬的鞋尖對著他的面門就是重重的一腳,他的身子都被踢飛了。屁眼帶著濺出的鮮血離開了喬安娜的鞋跟。

杜飛蜷縮在地上不知道是應該去撫摸自己的頭還是屁股,四肢都顫抖得厲害。看到杜飛的慘狀,胡永詳大聲喊道:“你們放開他,衝我來!”萍姐嫵媚的對他笑道:“喲~,這麼快就羨慕他,是犯賤想被我踩在腳下了嗎?”

“你,你……”氣得胡永詳竟然不知道怎麼接茬。

萍姐向杜飛走了兩步,一腳踩在了他的胸口上,鞋跟直接插進了他的肉裡,看著他那痛苦的臉說道:“我這雙高跟鞋的鞋跟是特殊金屬做的,銳利無比,是不是踩在身上很舒服啊?”她說著腳下更加的用力,杜飛的嘴角都流出了鮮血。血腥的氣味更加激發了萍姐嗜虐的慾望,她繼續冷酷的說道:“知道為什麼我喜歡穿這種薄底沒有防水臺的高跟鞋嗎?因為這種高跟鞋能感受到被踩的人的掙扎,肌肉的顫動傳到腳底的感覺實在是非常的美妙的!”萍姐說著,眯起眼睛用力的呼吸了一下,

好像在享受一頓美食。

而萍姐腳下的杜飛聽了之後,身體就莫名的發寒,阿誠慘死的屍體就在旁邊不遠的地方,自己的下場也不會好到哪兒,因為他同樣對萍姐沒有了任何的利用價值。“怎麼不做聲了,是在裝死嗎?”萍姐看他好一會兒沒有動靜,高抬起腿,對著杜飛的臉重重的跺了下去,尖銳的鞋跟直接扎進了杜飛的臉頰,腮幫子一下被刺穿。

杜飛疼得直想翻滾,可是萍姐的高跟鞋用辦的踩住了他的頭,而旁邊的喬安娜也把穿著高跟鞋的腳踩在了他那癱軟的肉棒上,鞋跟刺在他的陰囊上。同樣雙手用力拉緊了手裡的狗鏈子,讓他呼吸也變得困難,增加他的痛苦。

萍姐的腳在他的臉上左右扭動,堅硬的鞋底摩擦著臉上脆弱的皮膚,她殘忍的碾壓著他的臉,腮上的血洞被鞋跟越豁越大,鮮血沽沽的流了出來。旁邊的胡永詳不忍直視,他已經認不出這車禍現場一般的臉原本是屬於一個年青、英俊的小夥子!見過無數生死的他,也受不了這樣血腥的場面。“魔鬼,你們簡直就是一幫魔鬼!啊——”他用力的搖晃著狗籠子,可是這一切都無機於事。

杜飛的嘴巴在輕微的顫動,好像在說著什麼。喬安娜跪在地上,慢慢的爬到了他的臉旁,輕輕的撫摸了他的額頭一下,把臉湊了上去,嬌聲問道:“小乖狗狗,你說什麼呢?是你最後的願望嗎?”

“求,求你,給,給我個痛快!”杜飛說完之後,好像用盡了所有的力氣,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微弱。

“呵呵,主人,他想要個痛快。”喬安娜抬起頭,對著萍姐微笑的說道。

“痛快?好啊!”萍姐把美腿猛得抬起來,沒有了鞋跟的阻擋,腮上的血洞顯得更加的恐怖,鮮血都已經變黑了,還不停的向外湧著。萍姐的心是冷的,她的眼裡沒有一絲的情感,相反由於興奮,眼睛更加的明亮了。萍姐用在場的人都能看清的速度慢慢的把鞋跟落了下來,殘忍的踩進了杜飛的眼窩。纖細的鞋跟一點一點的踩了進去,杜飛的身體一陣陣的抽搐,萍姐的腳扭動著,鞋跟在杜飛的眼裡攪動著。隨著高跟鞋的肆虐,杜飛的生命飛速的流逝,結束了他的痛苦。

喬安娜跪在萍姐的腳下,伸了伸舌頭,用舌尖舔了舔自己性感的紅唇。萍姐把腳抬了起來,把她踢到了一邊,笑罵道:“滾一邊去,主人現在沒有心情玩你!”她踩著還在滴血的高跟鞋向著狗籠走去,在地上留下了一串血紅的高跟鞋印。喬安娜跟在她的身後,像一條狗一樣,不停的舔舐著地上的鮮血,那情景詭異而誘惑。

萍姐走到了狗籠旁邊,看著狗籠子裡的胡永詳。胡永詳低頭看著她的高跟美腳,酒紅色的高跟鞋已經被鮮血染成了血紅色,裸色的絲襪上還殘留著濺上去的鮮血。萍姐把腳伸了進去,用鞋尖拍了拍他的臉頰,他本能的向躲避,可是籠子的空間太小,他的腦袋被萍姐用鞋底直接抵在了籠子上。

“怎麼樣,我的緝毒大英雄,被毒販踩在腳下的感覺很爽吧!”萍姐羞辱著他,胡永詳沒有作聲,他猛的伸手去抓她的腳踝,想做困獸之鬥。萍姐的反應更快,她的腳閃電般的抽了出來,他的手指與萍姐的高跟鞋鞋底擦肩而過。

“還想耍威風呢?我告訴你,你就是一頭猛虎進了我的狗籠,也只

能乖乖的做一條賤狗!”萍姐冷笑著看著他。

“你做夢吧!有本事殺了我啊!”胡永詳已經抱著必死的決心,警匪之間本來就是你死我活的鬥爭。

“殺了你,是早晚的事。不過那樣就不好玩了,為了這次見面,我還為胡警司準備了一份大禮,你一定會感激我的!呵呵……給我把那條母狗帶上來!”萍姐說著吩咐手下。

很快的,阿羅手裡拿著狗鏈牽出了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來,女人披散著長長的頭髮,渾身佈滿了可怕的鞭痕,但是身材非常的火辣,皮膚在紅色鞭痕的襯托之下顯得更加的白皙。女人的脖子上掛著一個鈴鐺,只要身子一動,就發出清脆的響聲,這更加大了羞辱感。

女人爬到了萍姐的腳邊,“汪汪,汪汪,主人,賤母狗來服侍主人!”說著親吻了一下萍姐的鞋尖,對她腳上的鮮血根本無視。萍姐蹲下身子,一把抓起了她的頭髮,讓她的臉面對著胡永詳,說道:“胡警司,看看她是誰?”

“阿紅!阿紅!怎麼是你?”胡永詳一下子撲了上來,他仔細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他面前的正是被萍姐抓回來的司徒遠東的妻子歐陽絮紅,這些天萍姐對著進行了非人的折磨和嚴酷的調教,歐陽絮紅的意識裡已經成了她腳下的一條下賤的母狗。歐陽絮紅已經麻木了,每天承受著巨大的屈辱和折磨,死成了她最大的解脫,她每天等待著……

聽到胡永詳的呼喊,歐陽絮紅無神的眼睛裡流了淚水。胡永詳是她的初戀情人,她曾經最愛的一個男人,沒想到現在卻以這樣下賤的方式重逢了。胡永詳何嘗不是心痛,他們深深的相愛過,只是由於各種原因他們沒有走到一起。萍姐看著他們痛苦的樣子,心裡痛快極了。眼前這個讓她頭痛的死對頭,被她任意的折磨著,怎麼不讓她興奮。她為了今天這一刻謀劃了許久。

“你們放了她,她是無辜的啊!只要你放了她,我做什麼都願意!我求你了!”胡永詳看著萍姐,這個女人已經算好了一切,自己完全被動,但是為了歐陽絮紅他願意一試,向她低頭。

“是嗎?那麻煩胡警司先幫我把高跟鞋清理乾淨唄?上面濺滿了你們警察的血,簡直髒死了!”萍姐慢慢的把腳伸了過去。胡永詳沒有辦法,屈辱的伸出了舌尖,輕輕的舔在萍姐的高跟鞋鞋尖上。“要舔仔細哦!舔不乾淨,我就讓你的小情人給我舔,她可願意的很呢!呵呵……”

旁邊的歐陽絮紅看著胡永詳,心裡不停的在滴血,但是她現在已經不敢對萍姐有絲毫的反抗之心。喬安娜扳著她的頭,讓她仔細的看著,還在她的耳邊說道:“看,你的男人。給主人舔鞋的樣子是不是很溫柔,他以前是不是也在你的身體上這麼的舔啊,舔啊的?嗯?”喬安娜的手指輕輕的在她的身上撫摸著,歐陽絮紅的身子開始劇烈的顫抖了起來。胡永詳痛苦極了,嘴裡含著的是同事的鮮血,而自己身處險境,必定受盡屈辱和折磨而死。

萍姐心中得意極了,一個堂堂的緝毒英雄竟然在給大毒梟舔鞋,這將載入24K的歷史史冊吧!24K在自己的帶領之下必定會成為世界上最大、最好的毒品供應商,而她自己萍姐將成為掌握世界毒品網絡的女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