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惑臣服胯下奴
「阿姨,我願意用我的一生侍奉你,做你的愛的奴隸…」「真的嗎,章平」「一旦開始,就再也回不去了喔,章平…」面對坦白一切的瑞樹,我再也無法隱藏自己內心真正的感情,為了回應瑞樹期待的眼神,我放肆的親吻瑞樹的肉體,從乳頭到細頸,再到臉頰。
「哈…哈哈…,好癢啊,你這小壞蛋」瑞樹嗔怪的笑著,但眼裡卻滿是寵溺。
「阿姨的身體,好香…,啊……啊……」在我身體的內的手指又開始了進出的動作,而且頻率越來越快。
「嗯……啊~ 啊~ ,阿姨,我還要,再深一點,再深一點~ 」「啊啦,章平,拜託別人的時候,該怎麼說呢?」「阿姨,請您更加用力的責弄我的小屁穴…」「不行喲,還不夠…要更加恭敬…」「阿姨,求您了,求您更加用力的插入您的奴隸的小屁穴…」瑞樹另一隻手也伸入了我內褲,撫摸著我硬直的肉棒。
「勉強合格了唷,章平。但是,阿姨今天很累了,不想動了…」「如果你想要的話」「就得自己動起來喲…」瑞樹的兩根手指圈成O形,套住了我的肉棒前端。我再也不用忍受這種在高潮前被生生停住的感覺,可以自己駕馭快感的帆船,在絕頂的航線上自由航進。每當我前後搖動腰肢在瑞樹的手指中摩擦自己的小弟弟時,自己的小屁穴也同時被瑞樹的中指責弄,雙重的快感讓我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更加可怕的是,我再也逃不出這快感的輪迴,後翹會被中指插得更深,前挺會被指圈套的更緊。
「嗯……嗯……」「啊……」我不斷的搖擺著腰肢,直到達到了第一次高潮,可是,並沒有得到期待中的滿足感,反而感覺心裡越來越空虛。為什麼…明明高潮了,卻一點都不滿足…和昨夜的絕頂相比,這根本算不上高潮,我感覺心裡的拼圖似乎缺了兩塊,再也達不到完整。
「果然呢…」「章平喜歡的應該是這種吧…」瑞樹的把中指從我的身體內抽出,起身用雙腿壓住我的雙臂,黑色的蜜穴正對著我的臉,一滴一滴的蜜汁滴在我的臉上,一手轉而握住了我的兩顆肉球,另一隻手緊緊握著我的肉棒,用大拇指按住我的頂端,有節奏的擼動著整根陽具。我看著面前綻放的黑色花朵,再也剋制不住腦中的想法,不斷地想要抬起頭吮吸花瓣和花蕊流出的魔性汁液,可卻被瑞樹的雙腿壓的死死的,根本起不了身。
「阿姨,我要喝,我要喝…」「不行喔,章平要好好忍耐住唷。」瑞樹始終不讓我親舔她的蜜穴,看著滿溢流出的淫液,我搖擺著頭,只為接住幾滴瑞樹的聖液。愛液入口,一股香甜而又刺激的味道直衝大腦,迅速截斷了我用來思考的神經。就是這個,這種發瘋似的滿足感,補全了我心中的一塊拼圖。我拼命的搖晃腦袋,只為了能多喝一點愛水。
「真是的,章平不聽話喲…」「必須要接受懲罰…」瑞樹不斷的揉動著我的兩顆肉蛋,另一隻手輕輕地扇著我的整根肉棒。
「啊……不要~ 啊……」「呵呵呵……很舒服吧章平~ 」每次的拍打都伴隨著我高亢的呻吟和瑞樹的淺笑聲。在數次的扇動之後,我的肉棒再也忍受不了這種激烈的刺激,精囊中的液體不斷的從尿道衝至頂端。可是,就像昨夜那樣,沒有瑞樹的幫助,我怎麼也不能
將其射出體外。
「啊啦,這根下流的硬邦邦的肉棒這麼快就到極限了嗎?」「阿姨,讓我射,讓我射…」-看著腫脹成烏紫的龜頭上不斷溢出地偷跑汁,瑞樹並沒有給予我她的憐憫。
「章平,這是對你的懲罰喲,而且…」「你必須要保持精力…」「為了我們的未來,明晚,我們就要開始儀式咯…」阿姨不再壓住我的身體,起身準備離開我的房間,只留下被窩中我慾求不滿的身體,不斷地磨蹭著被褥。在關上門之前,瑞樹小嘴輕啟。
「章平也可以自己安慰自己喲,呵呵呵……但是,射的出來嗎?」淫語入耳,我更加努力的蹭動自己的下身,可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黑暗中,只剩下一個臣服於慾望的淫蕩的肉體。不知不覺,在追求快感的道路上感到疲睏乏眼,我一頭昏睡過去。……第二天清晨。天還微微亮,我就從睡夢中甦醒。也許是因為昨日的精力沒有外洩,或是身體渴望著今晚的宴會,今日的我變得神采奕奕。昨天一天就飲了些粥水,肚子早就餓的咕咕叫了,便開門準備去尋點吃的。
「啊…」剛出門便撞入了一個暖暖的軟體中。
「抱歉抱歉。」「章平是你啊」「啊,是橙美小姐,啊不,夫人」這麼豐滿的巨乳,也只有橙美才有了吧。今早的橙美披了一件黑色的外套,身下黑色皮裙裹著碩厚的美臀,一雙大長腿被黑色絲襪團團圍住。一身的黑色難免不讓人感到神秘莫測。
「您是要…」「我的旅行已經結束,準備回家了」「你,看到了嗎?」「…嗯」「那你,跟我走嗎?」橙美一臉期待和興奮的表情。估計她認為我看到那副場景會立馬放棄瑞樹吧…
「不了,我準備…留下來」「嗯,那就走…什麼!你要留下來?」「你可知道瑞樹她…」「我知道,但我愛她…」瑞樹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彷彿看到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
「那你們,要舉行儀式了嗎」我心裡咯噔一下,橙美也知道儀式嗎,這不是隻有…
「您,也知道嗎?」「呵呵呵,你可知道這個儀式是誰告訴瑞樹的。」「難道…」「對,就是我…你確定真的要留下來?這個儀式可是…」「不管是什麼儀式,我都要和瑞樹在一起」不待橙美說完,我直接表明了自己的心意。也許也存了一些不給自己猶豫的心思,怕橙美讓我心裡出現一些其他的念頭導致儀式失敗。
「那,好吧,我期待著你們的孩子…」橙美看著我,神秘地笑著。
「今天,你就陪陪我,算是對我昨晚幫你的報答…」也不等我回答,橙美一隻手拉著我往外面走去,還沒走幾步,我感到天旋地轉。一眨眼,便來到了鬧市。
「哇喔…夫人,您是…」「噓……」橙美豎起手指對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我也就沒有追問了,畢竟誰沒有秘密,況且她和瑞樹還是好友,不正常也挺正常的。
「來,章平…」「夫人…」橙美挽著我的手臂,穿梭在鬧市中,東玩玩,西看看,一路上吃吃喝喝…我其實是心裡拒絕的,但想到橙美對我的莫名好意,我便一直陪她在城市中游樂。橙美彷彿沒有經常待在城市中,城裡的許多東西對她而言都充滿了新意,我也耐心的跟她解釋著各種玩意。就這樣,白天很快的過去了。晚飯的時候,我不住的盯著手錶上的指針。橙美也發
現了我小舉動。
「怎麼,章平,忍不住了嗎」「夫人,我要回…」沒等我說完,一隻黑色的蛇足從我的大腿滑過,直貼上我的褲襠。橙美穿著鞋走了一天的美腳,不免有些刺激的氣味,不同於瑞樹的蘭香,橙美的黑腳充斥著女人的荷爾蒙。我聞著這股氣味,小帳篷立馬的撐了起來。
「呵呵呵……怎麼樣,我的腳,比起瑞樹,還要美,還要香吧…」「嗯~ 嗯……」「我還能解除瑞樹對你的控制,讓你的小弟弟biu出來喔~ 」我心裡立馬就興奮起來,昨晚的寸止讓我難以抵擋射精的誘惑。
「想不想舔一舔,嚐嚐這隻腳的味道~ 」「你根本想象不到,我的腳趾的味道,會讓你興奮的停不下來的喔~ 」「想射出來嗎,射在我的黑絲腿上」橙美的提議太誘人了,就在我快要繳械投降的時候…
「如果你跟我走,我就滿足你的所有幻想…」而我心中浮現的確是瑞樹的身影。我強忍著肉棒的脹痛,雙手握住橙美的美腳。
「啊啦,終於想跟我了嗎?」並沒有如橙美所想,我握著黑足,緩緩的從我襠部移開,直至放在地上。
「對不起,橙美,我還是想要瑞樹…」我沒敢去看橙美的表情。……
「噢…是嗎?」……
「那你滾吧!」還不待我反應過來,一陣眩暈襲上頭來,我在回過神,已經回到了旅館房間中。我聞了聞我的手,殘留著橙美的腳香,心裡還是湧起一陣迷戀和後悔。不過很快我就斬斷這些感情。因為,今晚之後,我將只會屬於瑞樹了………儀式,神秘的式禮。見識了橙美的能力後,我再也不懷疑這個儀式的作用。只是,還是充滿了許多好奇。因為她們都沒有告訴過我儀式的具體內容。這讓我心中充滿了忐忑感,生怕做錯了什麼,那可是可以讓人丟掉性命的。
「啊,終於找到你了,章平」正在沉思中的我,突然被一個緊緊的擁抱拉回了現實。
「阿姨好擔心你,章平,你今天都去哪裡了…」「我…我被橙美拉去玩了…」「啊,果然,我就知道是她!」「可惡的橙美,哼,早晚去找她算賬…居然敢誘拐我的章平…」看著瑞樹氣鼓鼓的樣子,我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想不到瑞樹還有這麼小孩子的一面。
「那,章平,我們可以開始了嗎…」看著瑞樹明亮的眼睛,我點了點了頭。
「太好了~ 阿姨今晚好高興~ 」「嗚~ 嗯~ 」瑞樹的嘴唇堵上了我的嘴,蠕動的舌頭往我口中源源不斷的送來了她的香津。我也忍不住,主動去吮吸她甘美的軟肉。直到瑞樹鬆了口,我們的交吻才得以停止。香涎牽著絲離開了我的嘴,我迷戀的看著瑞樹的紅唇。
「這只是個小小的獎勵唷…」「來,章平,去阿姨的房間…」瑞樹牽著我的手,從我的房間走出,順著走廊,走向瑞樹的房間-今晚的月光是多麼明亮,路過走廊的時候,清冷的月光照在我前面的這個女人身上。我才發現,今夜的她,格外的美豔。高盤的髮髻早已放下,長髮如絲,一直垂到她的腰部,渾圓的臀部被輕薄的和衣裹住,隨著步調悠閒地扭動,潔白的和衣上從上身到下身都繡著蘭花的圖案,光滑的玉足在月光上彷彿淬著白光。我被脫俗的背影深深吸引住了,以致腳步緩緩放慢。
「怎麼了,章平。」瑞樹回過頭來
的,疑惑的看著我。我才注意到,瑞樹今天特意的化了妝。紅唇白齒,細眉明眸,淡淡的粉妝遮不住臉上的緋紅,黑髮如墨,透著成熟與神秘。
「阿姨,好美…」「章平的嘴真甜。」瑞樹轉身湊到我耳邊。
「一會兒要好好獎勵章平的小嘴…」瑞樹說完便又帶著我往房間走去。…今晚的燭火更加明亮了,溫暖的床褥早已平整的鋪在地上。那張惡鬼美人圖,靜靜地掛在牆壁上。我看著這滲人的畫,感到一絲悸怕。
「阿姨,這張圖,不能取下來嗎?」「其實,這張圖,是儀式中的一環,所以不能取下來。」我驚奇的看著這張畫,想不到還有這個需要。
「您不是說這個是您的前夫…」「啊啦,對不起啊,當時我撒了個小謊…」「其實,這個是橙美給我的…」「如果我們的儀式成功,畫中的美人就會賜予我們小孩,如果失敗,惡鬼就會吞噬不誠者的靈魂…」「而這個儀式,對於我而言,相當於婚禮的儀式了呢~ 」聽到婚禮,我的小弟弟忍不住的抽搐了一下,原來今天就是婚禮,那我從此就是瑞樹的新丈夫了,內心的愉悅促使我抱住了瑞樹妖嬈的肉體。
「而且這個儀式,完美的有點過分了呢」「只要能通過這個儀式,你就會渴求我身體的每一處,對我不離不棄,成為一生只為我射精的奴隸了呢」「這樣我們的家庭永遠都不會散了呢~ 」「章平,你覺得這個儀式是不是很完美呢?」看著瑞樹狡黠的笑著,我知道我已經陷入了名為儀式的陷阱,但我一點都不後悔,之前,我愛瑞樹,就算是做奴隸,我要也與瑞樹合為一體。現在的我,更想成為瑞樹的奴隸,然後像奴隸一般去愛瑞樹,把所有的一切都獻給主人。我抱著瑞樹的身體,不斷的用她的大腿摩擦我的下身。
「不要急…章平,讓我們先暖暖身子…」瑞樹的臉上,溫柔之外多了幾分妖美,愛戀的眼神中透著玩弄的意味。
「來,章平,啊…」我張開嘴抬頭等著瑞樹的恩賜。瑞樹伸出舌頭,香涎如注流入我的口中。隨著攝取瑞樹的口水越來越多,我的神智開始恍惚。終於來了,這種沉迷在性愛的感覺開始霸佔了我的身體,肉棒熟練地從內褲中頂出。
「今天,可以多喝一點喔…
「章平,拋開你的思考,像條公狗一樣像我求愛吧…」我的腦中只剩下理解和遵從的區域還在活動。瑞樹輕輕脫離本已輕薄的和衣,露出兩團白肉和挺翹的黑葡萄。
「來這邊,章平,把香甜的乳汁裝滿你的胃…」我像小孩子一般,撲在這兩團豐滿的暖枕上,毫無顧忌的攫取乳房中的淫水。今天的乳汁格外的美味,就像儲存多年的美酒,一旦飲下,便輕易的抹去了我男性的尊嚴。
「嗚嘛…嗚嘛…」「喲西喲西,好孩子呢…」我的肉棒青筋暴起,就像長了許多樹根一般恐怖,然而瑞樹卻一點都不害怕,反而用纖細的手指輕輕的彈了彈了我的龜頭,我反射似的扭動著我的腰肢。
「啊……嗯……」肉棒隨著我的腰肢扭動,不停的向外撒出下流的液體。我忍不住輕吟幾聲,但口中仍放不下那黝黑的乳頭。不知道喝了多久,我的身體再也沒了力氣,軟到在床上,全身的力氣和知覺都集中在了肉棒上。
「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就很喜歡它了吧…」瑞樹坐
在我的肚子上,沉重的重量讓我清醒了幾分,只見瑞樹的一雙美腳蓋在了我臉上。
「啊……好香,啊……」我不斷的嗅著腳底的蘭香,直挺挺的肉棒被瑞樹的軟臀夾住,整個身子已經置於瑞樹的控制之下--「就這麼喜歡腳底的味道嗎…真是變態呢…」「啊,阿姨,啊……我想舔您的腳……啊……我可以舔你的腳嗎?」「可以喔,章平,今晚你可以做任何變態的事情喔。」「嗚嘛……」我忘我地用我的舌頭掃過瑞樹的腳底的每一處,然後一根一根地吮吸著瑞樹的腳趾。
「嗯,就是這樣,像小狗狗吸奶一樣一根一根的吮吸哦~ 」雖然我以前並沒有戀腳癖,但自從看到這一雙美腳,我無法自拔陷入對腳的迷亂,彷彿瑞樹的腳趾有中特別的誘惑,就像女人對男人天生的吸引力。這雙腳,我以後就是這雙腳的男人了。
「美味嗎,章平?」「嗯,阿姨,我以後天天都要舔…」「真的嗎,阿姨好高興。」瑞樹高興的搖曳著柳腰,兩座緊實肉臀的夾著我的肉棒不停的搖動。
「啊……啊……好舒服。」「還能更舒服喔,章平」瑞樹一隻玉手揪著我的乳頭,輕輕的晃動,另一隻手拿些她的黑髮不停的撩搔我胸前的每一處地方。
「啊……」我興奮而又害怕的呻吟著,原來乳頭被責弄是這種感覺,就像剛露出包皮的肉棒被人含在嘴裡一樣,敏感又舒服,加上頭髮的瘙癢,讓我忍不住全身開始顫動。
「看來章平已經清醒了不少了呢…」瑞樹舔了舔嘴唇,站起身俯視著我「那麼宣誓要開始了喔…」「章平,你跪在我身後就好了」我費力地起身跪在瑞樹的美臀後面,等待瑞樹的指示。瑞樹面對著牆上的惡鬼畫,低著頭,雙手握實成禱告狀。
「我,斎瑞樹,今生無論相葉章平受傷時,生病時……發情時,勃起時,求饒時,我都會滿足這個射精奴隸的慾望,安慰他的肉棒,責弄他的屁穴,一生做他的主人。」聽著瑞樹下流的誓言,我迷戀的望著眼前的美臀。一想到我一生都會成為這個美臀的奴隸,我的青筋暴起的小肉棒像點頭似的前後擺動。
「章平,該你了…」瑞樹沒有回頭,但我從她微微顫抖的聲音中感受到了她的緊張。
「我,相葉章平,今生無論斎瑞樹受傷時,生病時……乳房脹痛時,玉足勞累時,蜜穴瘙癢時,我都會侍奉瑞樹主人,吮吸主人的玉足,舔舐主人的蜜穴,一生做瑞樹的奴隸。」剛發完誓言,只感覺房內的溫度上升了幾分,一股熱流從瑞樹胯下吹向我的臉,我感覺身上的精力似乎更加旺盛了。
「哈…哈哈…終於,終於完成了。」瑞樹放浪的笑著,一改平時的拘束。
「來吧,章平,開始我們的誓言之吻。」瑞樹將我推到牆邊,轉身掰開美臀,露出深藏多年的烏紫的菊花,一陣淫亂的氣息從屁穴深處瀰漫過來。
「章平,親吻我的」嘴「,說愛我…」「我愛你,瑞樹。」我毫不猶豫猶豫的親吻著瑞樹的屁穴,先嚐了嘗屁穴周圍嫩肉的味道,緊湊的褶皺口感非常特別,雖然有著濃烈的氣味,但並不惹人討厭,反而讓我更加興奮。在平常了嫩肉的味道之後,我開始伸出舌頭和屁穴開始交吻。瑞樹體內的味道充滿著蘭花的氣息,屁穴緊緊地吸著我舌頭,就像瑞樹在吮吸我的舌
頭一般,我開始將身體更加的伸入,可是瑞樹豐美的屁股將我臉擋在外面,我不斷的磨蹭著臀肉,只為了能更加往裡進入一點。
「更深一點,更深一點,不要停,用你的舌頭安慰它。」瑞樹感覺到了屁穴的快感,臀部將我壓在牆上並不斷的用力,似乎要將我壓入屁穴之中。我費力的呼吸著,鼻中只剩下瑞樹的味道。但我絲毫不敢懈怠,一刻不停地用舌頭抽插著瑞樹的屁穴。這一個法式的誓約之吻持續了十分鐘後,一股陰風吹來。瑞樹的放鬆了臀部,讓我得以呼吸著新鮮空氣。瑞樹轉過身來,我驚訝的眼前出現一個長棒狀的物體。瑞樹滿意的看著我。
「儀式完成咯,親愛的,讓我們一起來製造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