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夢女女
卻說林黛玉投奔賈府來時,父親千叮嚀說大家大戶必有怪癖,讓黛玉入鄉隨俗,千萬不要刷出孤高的性子,自己一個在外面沒人幫襯,恐受欺辱。林黛玉深深記住,當真進大觀園以後,不由得被那潑天的富貴氣象鎮住,唯恐被人笑話是鄉下來的窮親戚,決心不能丟人。
黛玉進了府中,又丫鬟帶著進了正廳,卻見賈母帶著一堆貴婦小姐們早早等著了,見了黛玉,賈母一悲一喜,悲的是女兒早喪,就剩下一個i額孤女,喜的是這外孫女人才出眾,全府上下竟沒有一個小姐能比得上,悲喜交加滋味難言,不由得哭了出來。她這一哭,各位貴婦人嬌小姐自然是一陣勸解,賈母卻實在難受,一時竟然勸解不動。這是從內屋走出一個粉衣美貌少女來,十七八歲的年紀,皮膚白皙身材出眾,眉眼間帶著精明幹練的樣子,穿著是丫鬟的款式,但卻是極為華麗的料子。之間她邁步走到賈母身前,一隻手抓住賈母的頭髮,一隻手就狠狠的扇了賈母好幾個耳光,口中喝道,人家林小姐千里迢迢來看親,你倒是自己在這裡嚎喪,你心裡不痛快,人家小姐心裡更難受。真是越老越是糊塗蛋。黛玉見了大驚失色,心想這丫鬟是不要命了嗎,當著這麼多主子的面打老祖宗的臉?卻沒想到賈母也不沒生氣,反而大聲的說道打得好打得好,我確實是老糊塗了。
一邊說,一邊收住淚了。眾人完全不當回事,都是笑著說,還是鴛鴦有辦法,老祖宗可算好了。黛玉看了簡直難以置信。這時那個叫鴛鴦的丫鬟,彎腰從腳上除去繡花鞋,露出一隻著雪白羅襪的纖足,黛玉定睛看她那白襪腳,這羅襪顏色雪白,色澤如珍珠一般,不知道是哪裡的上等料子做的,這料子比自己所有衣服的都好,竟然給一個丫鬟做襪子穿,心裡更是震驚,覺得自己是少見多怪罷了,說不定豪門大家都是這種做派呢。卻見鴛鴦一手拿著繡鞋,口中說道,來我給你擦擦臉。說完,她竟然拿著繡鞋鞋底往賈母臉上擦來擦去。她鞋底踩的灰塵粘著淚水全抹在賈母臉上了,賈母白白圓圓的一張老練,被她用鞋底抹得一道一道的黑痕。抹得差不多了,鴛鴦把鞋子往賈母懷裡一丟,笑道,用我的鞋底一擦,倒顯得你這張老臉好看了,快謝謝我的鞋子。賈母嘿嘿笑著,兩隻手捧著鴛鴦的繡鞋,真的對著鞋子說謝謝鞋子您給我擦臉,回頭我給您老人家磕頭去。
說完就拿著鞋子往嘴邊上送,鴛鴦抬手又給了賈母一個大耳瓜子,罵道,你這老母豬,沒看見姑奶奶的腳一直空著嗎,整天就知道舔鞋,早晚就讓你死在我鞋上。賈母撲通一下,從椅子上撲倒在鴛鴦腳邊,小心翼翼的給鴛鴦套上繡鞋,然後又是抽自己耳光又是給鴛鴦磕頭,自己罵自己道,我這條老狗竟敢讓姑奶奶的貴足為難,老狗該死老狗該死。鴛鴦伸腳踢開賈母,罵道少在這裡發賤,宴席都準備好了,一會就好開飯。說完,她伸腿跨過賈母,邁步往裡屋去了。
黛玉見了這醜態百出的一幕,心裡卻有點奇怪的興奮,既想像鴛鴦一樣作威作福,隨意凌辱別人,又覺得她纖腳可愛,繡鞋美麗,撩的心裡癢癢的。正在胡思亂想間,賈母從地上爬起來重新做到椅子上。對著黛玉說,咱們府中不像別的家裡,規矩森
嚴,恨不得把人限制死了,賈府裡沒什麼上下尊卑,你看誰像是主子,別管她是丫鬟還是小姐,你都可以去跪在她腳邊當奴才,別人要是看你高貴,也可以主動給你當奴才。我就是看鴛鴦好,認了她當主子,你別看這裡的都是貴婦人大小姐的,指不定誰就跪誰腳下當狗的。誰也不笑話誰,誰也別覺得害臊。黛玉勉強笑道,這規矩倒是真很別緻。坐賈母旁邊一個夫人笑道,想黛玉這般的美人,咱府裡說不定有多少條小狗想認她做主人呢。黛玉看說話的這位夫人二十四五歲的樣子,模樣溫柔似水,一身白色的長裙,衣襟上是深綠色的條紋鑲邊,也沒什麼花紋刺繡,看上去肅靜的很,新下清楚,這就是早年喪夫的李紈嫂子。
正想說幾句漂亮的客氣話,另一位夫人插嘴道,什麼那麼多人相當黛玉的狗,我看是你自己就想的不行啊吧。插話的這位三十多歲的年紀,眉目端正,一副養尊處優的貴婦模樣,容貌看上去不及李紈,但也也是一個大美人,黛玉光看那一身華貴的服飾,就知道這位正是王夫人,賈政之妻,賈寶玉之母,也是黛玉的舅母。她話一說完,大家鬨堂大笑起來,李紈也笑道,夫人竟好拿我玩笑,但這次還真讓夫人說中了,正好老太君說了,誰也別笑話誰,我這次還真要給黛玉當奴才了。說完後,她真的從椅子上下來,對著黛玉,跪倒在地,膝行一步,就磕一個頭,一步一叩的向黛玉爬了過去。眾人又是大笑,賈母笑道,好好好,平日裡沒白給你們講道理。李紈跪在黛玉腳邊,仰望著黛玉絕美的臉龐,口中說道,請小姐可憐可憐我,收下我給你做狗吧。黛玉手足無措,心想這可如何是好。李紈見黛玉沒有反映,就接著說,我給您當狗,伺候您,給您舔繡鞋,舔襪子,給您舔腳。
保證讓您的腳舒舒服服的,求求您,讓我舔一下您腳上的繡鞋吧。黛玉慌張道,嫂子您這樣嚇到我了。李紈聽黛玉這麼說,不好再賴下去,對著黛玉又磕了三個頭,說道,奴才知道您一時接受不來,但奴才心意天地可證。賈母也說,沒關係,黛玉平日裡又不知道這些,等她住的時間長了,自然就明白了,李紈你先回來坐好。這時一個穿著墨綠色長裙的小姐走了過來,拉著黛玉的玉手,笑道,黛玉姐姐,我是賈探春,你真是美極了。怪不得我這個狗奴才忘了老主子。眾人這才明白,原來李紈早早得就做了探春的狗奴了。王夫人笑道,你這個狗也是不忠的,該打屁股。眾人又是笑起來。李紈跪在地上,臉紅紅的也不說話。探春倒是給她解圍說,就是閨房無聊,做做遊戲,比不得別人的認真。然後扭頭看著黛玉道,姐姐這一身素白長裙,看上去真是廣寒仙子下凡了啊,可是就有一點不好。黛玉最怕賈府中人說她服飾,不由得有些怯懦起來,不敢接話。
誰料到探春也屈膝跪到黛玉膝前,最不好的就是姐姐這裙裾太長,遮住了姐姐的美腳。說完,磕頭下去,頭磕在地面上不起來。
“還請姐姐大發慈悲,讓我們能看看您的貴足。”黛玉臉上更紅了,但心裡卻鬆了口氣,她素來對自己的一雙腳很是自傲,腳型纖細,玉趾整齊。真真的是多一分則胖,少一分則瘦。而且今天自己特意從頭到腳都是換了一身新衣,
不用擔心哪裡髒了舊了的。想到這裡,她決心讓賈府眾人好好的看一下自己的美腳,好讓她們知道雖然自己是小門小戶,可也是第一等一的人物。黛玉口中笑道,妹妹不過是想看看姐姐的腳罷了,何必下跪呢。也罷,讓你看就是了。言罷,黛玉把左腳緩緩翹到右膝上,然後伸手拉了一下裙角,一隻穿著雪白色繡花鞋的纖足就展示在了眾女的眼前,這雙腳纖細可愛,即使是現在被包裹在繡鞋羅襪裡,也難以掩蓋它們的美麗。眾人一下子就看呆了,尤其是探春李紈,她們一直跪在黛玉腳前,黛玉的美足無疑是對她們的衝擊最大的。之間探春呆呆的伸出手想去觸摸黛玉翹起的腳,黛玉嘴角含笑,卻很快把腳放下了,當雪白的裙角重新掩蓋住那對美足後,眾人才集體嘆了口氣,彷彿剛才一直都忘了呼吸。
王夫人嘆了口氣,府里美人不少,腳美的也很多,可我今日才知道什麼才是纖足美腳。眾人齊齊點頭。黛玉低下頭,紅著臉,心裡卻滿是得意。誰想到賈府的二小姐賈迎春接口說道,我覺得要是比腳型的話,似乎那清修的妙玉並不像上下。黛玉聽了,抿著嘴角,心裡有點惱怒,沒想賈母也說道,細細想來妙玉的腳也是堪稱絕色,但寶釵那丫頭的腳就肯定比不上了,但是寶釵卻是腳味幽香,倒也難分勝負。探春一手讓李紈扶著慢慢從地上爬起來,接口到,這有什麼難的,讓那個混世魔王來看看不是知道了,女兒家的腳有誰能比他更清楚?王夫人聽了,笑道,你就是喜歡拿你哥哥打趣。那邊賈母一跌聲的催著,快去把寶玉帶來,一直咋呼著要看看他的林妹妹,怎麼現在倒不見人影了。那邊王夫人對黛玉解釋到,你這個哥哥就是混世魔王,一心直往女孩子腳底下鑽,你要是樂意就和他玩玩,要是煩了就一腳踢開他,別擔心什麼。
黛玉點頭應了。心裡正琢磨賈寶玉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物,就看見一個人影風風火火的衝了進來。定睛看去,不由得笑了出來,原來進來的這個人,身上赤裸裸的,只在胯下穿了個短褲,身上倒是有左一圈右一圈的破布,仔細看去才看懂,那是好多雙女人的羅襪,被他拿繩子穿在了一起綁身上的。更可笑的是他頭上頂著一雙翠綠色的繡花鞋,這雙鞋子是綁在他的髮髻上的,看上去綁得很是結實,兩鬢上有各綁著一隻粉紅色的繡鞋,估計是正好一雙。一張臉倒是清秀俊美的很,只是這個裝扮的樣子,再俊美也只剩下可笑了。寶玉見黛玉嫣然一笑,彷彿看到百花盛開一樣,一下子就被迷住的魂,呆呆傻傻的站在廳裡,王夫人見他進來就氣不打一處來,拍桌罵道,你又打扮成這個樣子,讓你老子知道了不打你才怪。誰知寶玉卻被這一聲驚回了神,一下子就撲向黛玉的腳下,雙手抱著黛玉的雙腳,張口就吞下黛玉的整個腳尖,黛玉覺得自己的腳尖都頂到了他的喉嚨,寶玉也確實是被噎的直翻白眼。
這一下大家都驚到了,賈母嚇的大叫,孽障啊,你小心噎死。快把他拉開。探春李紈兩人伸腳猛踹寶玉的肩頭胸口,希望把他踢開,王夫人一把抓著他的頭髮使勁往後拽,但是寶玉犯了牛勁,死活不鬆口,黛玉嚇得不知如何是好,這時,一直跟著寶玉來的晴雯襲人二女見了這情況二
話不說的衝到跟前,晴雯在左,襲人在右。二女用腳尖狠踢寶玉的側肋,狠狠踢了幾腳,寶玉實在忍受不住,嗷的一聲叫了出來,自然就吐出了黛玉的腳尖。眾人這才放心。黛玉驚魂甫定,再看寶玉,之間一個穿碧綠色的長裙的高挑少女,腳上一雙淺綠的繡鞋,一腳踩住寶玉的左手,一腳踩在他的頭上,她十六七歲的年紀,細眉鳳眼,嘴角含眉,正如牡丹一樣嬌豔欲滴,容貌可算的傾城傾國,現在柳眉倒豎,更添風韻,另一個少女則是大了一點,十七八歲,穿著一身淡紅色的絲綢長裙,腳上是一雙粉紅色的繡鞋,也是一個氣質如蘭花,清麗柔美,眉心的一點美人痣更添了一股魅惑的感覺,美豔不可方物,她也是一隻腳踩在寶玉的右手,一隻腳踩在他的胸口上,集二女之力才止住寶玉的躁動。
王夫人見寶玉好了,哇的一下哭了出來,一邊哭一邊罵,我的孽障啊,你要是被噎死了我可怎麼活啊。哭了沒兩聲,就見晴雯抬手給了王夫人一個耳光,喝罵道,你這母狗嚎什麼喪,還不是你們一家子賤骨頭。她又見寶玉已經沒事了,便收回了腳,拉著襲人站到一旁去了。寶玉一骨碌爬起來,也不管在一邊哭的母親,兩隻眼直勾勾的盯著黛玉,口中嘆道,先前在心中想了千百回妹妹的樣子,現在見到真人才知道什麼是天上掉下來的仙女,又道,我見妹妹總是眉間帶愁,不如送你一個顰兒的雅號可好?黛玉心中驚訝,心到這一心撲在女人腳下的呆子倒也有幾分墨水,當下便道,一切聽寶玉哥哥的。這時賈母說道,人也來齊了,寶玉也鬧夠了,大家去吃飯吧。話說完,一邊便上來一群丫鬟,安排桌椅碗筷。眾人坐定,只見那各種山珍海味流水般的上來,無一不是精妙絕倫,黛玉飽讀詩書,心想如此奢華,卻不像是長穩之象,可是自己新來乍到,又怎麼能開口警言呢。
眾人正欲舉箸,就聽到一陣如銀鈴悅耳的笑聲從門口傳進來。黛玉回頭望去,之間一個穿著一身火紅色華服的少婦舉步走了進來,她二十四五歲的年紀,瓜子臉盤,柳眉鳳目,美豔非常,嘴角含笑,神采奕奕,一看便知是非常得勢。身後跟著一個穿著淡綠射衣裙的丫鬟,也是十分的美麗,雖不如那少婦的美豔絕倫,但卻另有一種清雅可親的魅力。賈母一見她來,樂呵呵對著黛玉說,這是你嫂子,姓王,叫熙鳳。你喊她鳳姐姐也行,喊她鳳嫂子也行。熙鳳邁步走到黛玉面前,伸手托起黛玉的下巴,嘖嘖的稱讚道,沒想到你們賈家的一堆爛貨還能出這麼一個小美人,真真是草堆裡飛出金鳳凰來。說完自己呵呵的笑起來,扭頭看她身邊的丫鬟,笑道,平兒,你說我美啊,還是她美啊?平兒抿嘴一笑,對熙鳳恭維道,自然是主子美麗了,她再美又怎麼能比得上您的一根腳趾好看呢?熙鳳聽罷哈哈笑了起來,黛玉卻再也忍不住了,伸手拂開熙鳳的手,冷冷的說還請嫂子尊重些。
熙鳳柳眉一挑,這是李紈趕緊站起來擋在兩人之間,賠笑到黛玉遠道而來,什麼也不懂,鳳姐姐何必和她置氣。話還沒說完,平兒上前一步,伸手便是好幾個耳光打去,李紈也不敢躲,就站著弓著腰任由平兒耳光招呼,打了有十幾下,收手罵道你這狗一樣的東西,也
敢擋在主子面前。還不滾了。李紈捂著紅腫的臉,退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了。黛玉美目中淚珠亂轉,心道看著主僕二人的氣焰,今天恐難逃折辱,恨這賈府規矩莫名其妙。誰料熙鳳反而一笑,衝著大家說,面也見了,我這還有一堆事情,我先走了,你們好好吃飯。說完邁步就走,平兒趕緊跟著走了。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賈母嘆氣說,現在府中一應就是這個鳳辣子在管理,你可要多親近她。黛玉紅著眼圈,低頭不答。李紈勸道,熙鳳今天就是聽說來了個天仙般地人,特地來殺殺你的氣,其實平日裡她並不壞。黛玉點了點頭,說道,黛玉懂得,不過是敬而遠之而已。
寶玉衝著黛玉咧嘴笑道,要是妹妹還是生氣,不如讓我給你舔一舔腳吧,保證讓你開心起來。話還沒說完,就被王夫人一把揪住耳朵,痛的他哇哇直叫。黛玉建這個呆子耍寶刷的好玩,不由得微微一笑,賈母也笑道,好了好了,笑了就好了。眾人也開心起來。一頓飯吃完,賈母發話道,黛玉車途勞頓,先去安歇吧,今天誰也不去找她。尤其是李紈媳婦。說完自己倒是先樂了。李紈張紅著臉,笑道老祖宗慣會拿我取笑,探春笑著接到,今天我就把李紈嫂子涮洗乾淨,明天好給黛玉姐姐送過去。眾人玩笑了一陣,黛玉告辭離去,剛出門口,一個身穿淡紫色衣服的美貌丫鬟就跪倒在地,磕頭說道,奴婢紫鵑,服侍姑娘安歇。黛玉知道這是賈府給自己撥來的侍女,也不客氣,便讓她從前面帶路,自己則扶著自己的貼身丫鬟雪雁從後面跟著,到了地方,黛玉見住處清雅,不然俗氣,心中很是滿意,紫鵑又跪下對黛玉說,這是姑娘的住處,名為瀟湘館,最是清淨不過。
黛玉點了點頭,邁步進屋。紫鵑忙著招呼其餘的丫鬟準備洗澡水,供黛玉沐浴更衣。黛玉沐浴完了,穿著一身白色睡裙斜倚在床上,頭髮溼漉漉的垂在一邊,更顯出一種帶著慵懶的美麗。黛玉見紫鵑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知道她被自己的容貌所迷住,想要逗逗悶子,便開口笑道,你們賈府的規矩就是做下人的可以這麼直直的看著主子?紫鵑聽了,忙跪下磕頭,一邊磕頭,一邊解釋道,賤婢實在是看小姐太美了,實在挪不開眼,衝撞了小姐,罪該萬死。黛玉聽的有些煩了,這些人每次都是被自己的容貌吸引,然後就會主動犯賤,要麼懇求舔自己的鞋,要麼就是希望能聞一聞襪子的味道,甚至還有求便溺的,美名為聖水黃金,實在是無聊,正想揮揮手讓她滾出屋子,抬眼看到卻看到紫鵑淡紫色的裙襬下面卻露出一雙粉紅色的繡鞋出來,驀然想到當時那名叫鴛鴦的丫鬟也是穿著這個顏色的繡鞋在侮辱賈母,一想到這裡,黛玉心裡突然就熱起來,她面上卻故作鎮定,說道,罷了,我新來乍到,縱容有下人做的不對,也該是寬容為先,這樣吧,我只小小的懲戒你一下,就罰你光著腳在庭院裡走上三圈。
紫鵑應了,又給黛玉磕了三個頭,把鞋襪脫了,就這麼赤著一雙美腳,在庭院的石板路上走起來,石板粘著溼氣有些涼,她就跳著腳,用腳尖踩在地上走,顯得很是俏皮可愛,把她本來就十分的美貌更加到十二分上。黛玉現在是覺得紫鵑赤腳走路的樣子美極了,更是期待她留下
的那雙鞋襪,先是吩咐雪雁把門窗都關了,做出一副睡覺的樣子,然後便讓雪雁把那雙鞋襪拿給自己。雪雁一開始不解,問道,小姐要那髒東西幹嘛?哪知黛玉已經慾火燒身了,劈手把枕頭砸到雪雁身上,低聲罵道,你快點給我拿過來。雪雁這才伸手提著紫鵑的鞋襪遞給床上的黛玉。黛玉趴在床上,一把搶了過去,也不嫌鞋底骯髒,就把兩隻繡鞋並排擺在自己的床上,低頭看著這雙繡鞋。粉紅的繡鞋上綴滿了胭脂色的撒花朵兒,這雙繡鞋明顯比自己的鞋子更大一些,看來紫鵑是個大腳的,但是鞋子修長,因此看上去還是很纖細。黛玉伸手比了一下,驚喜的發現要是紫鵑把腳踩在自己臉上的話,那麼腳尖可以踩到額頭,腳跟可以踩到下巴,紫鵑可以用一隻腳踩住我的整張臉。
黛玉不由得更加興奮了,看著繡鞋上因為走路有些灰塵,便用自己用自己的纖纖玉指擦拭了起來,蘇繡的鞋面彷彿像是嬰兒的肌膚,柔軟嫩滑,她又有點自卑起來,這麼好的蘇繡竟然能給丫鬟做鞋,自己一個大小姐都沒有一件哪怕是最差的蘇繡做的衣服。想到這裡,覺得面前的這雙繡鞋變得十分高貴,竟然不敢用手去擦,生怕留得長指甲劃破了鞋面。黛玉歪著頭想了想,用什麼擦才能擦得又幹淨,又不會損傷繡鞋呢?她狡猾的一笑,還用問嗎,肯定是自己的舌頭了。黛玉趴在床上,雙手撐住上半身,低下頭去,伸出丁香小舌,一下一下的舔舐起紫鵑那雙繡鞋,旁邊的雪雁幾乎看的呆了,在今天之前,她從來沒有想過,一向高傲的不行的大小姐,一直都是被自己敬為女神的大小姐,竟然也和那些下賤的狗東西一樣,用舌頭去舔舐別的女人穿在腳上的鞋子,而且還是去舔一個伺候人的丫鬟,雪雁已經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還是這賈府中有一種魔咒改變了小姐。
她哪裡知道,黛玉的心裡一直都有這個想法,只是她確實很高傲,一直沒有看得上的女人可以做自己主人,其實紫鵑也不行,但是因為今天的所見所聞對黛玉的刺激很大,賈府中人的行徑讓她徹底激發出了這種舔別的女人鞋子的想法,等這陣激情過去之後,黛玉自然會回到原來清冷高傲的狀態,直到下次再激發出來。
黛玉舌頭接觸到紫鵑的鞋面的瞬間,一股熱流從她的舌尖一直傳到她的尾椎骨,玉門開始癢了起來,慢慢的分泌著玉液,性慾的衝動使她徹底放棄了矜持,舌頭重重的舔舐著,口水大量分泌,潤溼了那綢緞做的繡鞋,粉紅色的小舌舔在粉紅色的繡鞋上,看上去無比的和諧,黛玉一邊舔著一直鞋子,一邊伸手拿起另一隻繡鞋,用那隻繡鞋摩擦自己的俏臉,幻想這自己正跪伏在地上,紫鵑高傲的站在自己面前,抬起一隻腳,用腳上的鞋子摩擦著自己的臉,這種幻想讓黛玉很興奮,雙手握住鞋子,把鞋底按在自己頭頂上,很顯然又是在幻想紫鵑正用腳踐踏黛玉的頭,黛玉已經不滿足於舔紫鵑的鞋面了,她把口鼻埋在鞋窩裡,鞋子裡面的腳味包裹這她的鼻子,她的舌頭舔著鞋墊,這直接接觸到腳底的地方味道和鞋面大不相同,實際上鞋面並沒有什麼味道,但是舔鞋尖顯得自己更加下賤,能給黛玉帶來更多快感。黛玉覺得自己的口水都帶著紫鵑的腳
味了,但她還是把紫鵑的羅襪拿了起來,雪白的羅襪看上去還是很新的,並沒有看到有腳汗的痕跡,看來紫鵑還是很愛乾淨的。
這點讓黛玉很滿意,她是最受不了邋遢的了,但是不管怎麼說,羅襪的味道還是比繡鞋要更大,黛玉張口把這雙羅襪含在口中,鹹鹹的味道立刻進入到黛玉的味蕾中,她知道這是腳汗的味道,品嚐一個丫鬟的腳汗對黛玉來說非常刺激,她咀嚼著羅襪,吸允著這雙羅襪中得到每一滴味道,拿起一隻繡鞋,用繡鞋的鞋尖研磨著自己的玉門縫隙,未經人事的少女的嬌嫩玉門哪裡能經受住這等刺激,潮水洶湧而來,黛玉發出一陣快樂的申吟,經過口中的羅襪以後變成了低沉的吼聲。這時,紫鵑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小姐,奴婢已經走完了。黛玉慌忙把口中的羅襪套了出來,然後和那雙繡鞋一起藏到被子裡,見雪雁還是呆呆傻傻的看著自己,便狠狠掐了她胸口的嫩肉一把,低聲呵斥,你要是敢說出去我就扒了你的皮。然後拉起床上的簾子,把自己遮掩嚴實了,才說道,進來吧。紫鵑赤著腳進了屋,躬身站在黛玉床前,道,小姐,奴婢知道錯了。
黛玉哪裡有什麼氣,一邊用手中的繡鞋在被子裡面接著摩擦著自己的玉門,一邊冷冷的說道,知道就好,去洗漱吧。紫鵑應了,躬身退去。就在外屋收拾了一盆水,為自己清洗雙足。黛玉伸手把簾子拉開一條縫,裡屋的門沒關,正好看見紫鵑在門口洗腳。白皙的美足上面沾滿了灰塵,紫鵑伸手搓洗著,泥灰一點點褪去,就像是濁淤泥的白蓮,經過清洗之後,再次煥發出迷人的光彩,黛玉多麼希望現在給紫鵑洗腳的是自己啊。要是自己的話一定不會用手去為紫鵑洗腳,而是會用舌頭一點一點的把紫鵑腳上的髒東西舔進肚子裡去。想到這裡,黛玉又興奮了,把鞋尖狠狠的捅進自己的玉門裡,雖然處子的玉門很緊,但是那種塞得慢慢的感覺還是讓黛玉高潮了。
正在黛玉自慰的時候,怡紅院裡也是上演了荒唐的劇情。只見襲人晴雯二女穿著一身華麗的衣裙,端坐在正廳裡的上座上悠閒的品著茶,要不是知道的,誰會想到穿著華貴堪比皇宮妃子,顏色遠勝瑤池仙女的二姝竟然是伺候人的丫鬟呢。顯然二女也並不把自己認為是丫鬟,就這樣施施然的坐在主位上,翹著腳,彷彿是自己才是這家的主人。襲人俏生生的問道,呆子怎麼還沒回來。晴雯一臉不屑的回答,還用問嗎,那賤貨上午看到那林妹妹的美腳,又發賤的受不了,不知道跑到哪個賤人腳下去了。襲人嘆了口氣,低頭望著自己翹起的腳尖,晃動著腳腕,說道,咱們姐妹的腳也不差,怎麼這呆子就是收不住心呢。晴雯啐了一口,你還不知道臭男人的賤毛病,咱們這種回家就能碰到的肯定比不上那種苦苦哀求才能碰一碰手指的野女人。襲人點了點頭,也對,就算是平日裡使一使小性子,難道咱們做丫鬟的還真能不讓那呆子進門?
晴雯立刻接到,你看姐姐你老是這麼想,總是做丫鬟做丫鬟的,你看看這賈府上下哪裡還有什麼主子丫鬟,府裡再也沒有比賈母更尊貴的了吧,還不是給鴛鴦當了狗。狗東西是榮國府的獨苗,也不是給咱們倆舔腳?像咱們姐妹的這般人品,就應該被這幫
狗伺候。襲人見晴雯神采飛揚,知道她想來心比天高,心裡雖然擔心她今後會有什麼苦頭吃,但知道她素來不是聽勸的,便住口不說了。這時門口走進來一個丫鬟,卻是怡紅院中的二等丫鬟秋紋,秋紋對著兩個姑娘說道,兩位姐姐,迎春小姐來了,正在門口。襲人聽了,忙站起來,你是昏了頭嗎,迎春小姐來了,怎麼也不請進來,讓她從門口等著?秋紋聽了,委屈道,我自然是請了,可是迎春小姐說什麼也不進來,說兩位姐姐肯她進,她才能進來。襲人一疊聲的說道快請快請。秋紋忙出去請了。這時晴雯一把拉著襲人坐下,笑道,姐姐慌什麼,這二小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懦弱的要死,誰都能欺負一下她。
莫說是怠慢了,就是往她頭上潑盆洗腳水,她也不敢說什麼的。襲人嘆息道,畢竟那時小姐。晴雯嘁了一聲,姐姐,今天我就讓這個小姐跪在我這個丫鬟腳底下學狗叫。襲人正想再說些什麼,看見迎春正往門口走,便住嘴不說了。起身把迎春請進屋。迎春進屋以後,襲人拉著她的手往主位上引,抬眼看見晴雯傲然坐在位子上,翹著腳,眉目帶煞,看上去氣勢壓人,便停步不走了。從襲人手裡抽回手,站在廳中央,怯生生的說道,我剛剛從可卿嫂子那裡回來,寶玉也在那邊,他說今晚不回來了。讓兩位妹妹不要等他。只聽晴雯冷冷的說道,那二爺在天香樓幹什麼?要知道他今日的功課還沒有做。不等迎春回答,她接著說道,想來也無非是給可卿大奶奶舔舔鞋子,吮吸一下腳趾,要是有機會再品嚐一下大奶奶的黃金聖水,就和誰不知道你們姓賈的最會做狗了。迎春俏臉漲的通紅,也不知道怎麼答話,晴雯接著說,怎麼,你又不是沒見過那狗東西經常穿的。
給你說罷,他頭上頂的那一雙繡鞋就是姑奶奶的。一邊說,晴雯一邊晃動著腳尖,淡綠色的絲綢繡鞋在裙襬地下露出鞋尖出來,姑奶奶看著腳上的鞋子穿舊了,就扔給你弟弟,你弟弟就把鞋頂在頭頂上到處招搖。哈哈,二小姐,你不覺得很有趣嗎。迎春聽了,眼睛不由得看向晴雯腳上的繡鞋。晴雯知道,迎春就差一點點就可以被自己收服了,心裡十分得意,臉上卻不表現出來,做出一副苦惱的神情,口中說道,今天要是寶二爺一晚上不回來,我這雙繡鞋豈不是一天沒人擦,髒兮兮的明天怎麼穿啊?迎春看見晴雯嬌滴滴的可憐樣子,雖然知道她是裝出來的,心裡還是一陣難受,怎麼可以讓面前的這位美人苦惱呢。不由得說道,我幫妹妹擦乾淨吧。晴雯心裡哈哈大笑,口中說道,你有所不知啊,我腳上的鞋子,從來不是擦乾淨的,而是讓人舔乾淨的!迎春聽了趕忙雙膝跪倒在晴雯面前,仰望著晴雯的俏臉,讓我幫您您把鞋子舔乾淨吧。
晴雯再也忍不住了,捂著嘴哈哈的笑了起來,用腳尖撥弄這迎春的臉,笑著問,其實你早就想舔我的鞋子了對不對,因為你們一家子都是這麼賤,看見我這樣的大美女就忍不住的想犯賤。你媽是母狗,你爹是公狗,所以才能生下你這麼一個小狗來。你們一家子是臭狗,天生就是給姑奶奶我舔鞋的。迎春雖然也給人做過母狗,可哪裡聽過這等粗鄙言語,但是她聽了非但不生氣,反而愈加興奮,甚至興奮
到身子顫慄起來,連忙回答道,是,姑奶奶,賤狗一家子都是賤狗,我生下來就希望給您舔鞋。晴雯聽了,哈哈笑了起來,她也是開始興奮了,伸腳踩在迎春嬌嫩的小手上,用腳尖狠狠的來回的蹍。迎春咬緊嘴唇才沒有大聲叫出來,晴雯輕蔑的看著她,冷聲說道,你趴在地上看著我的腳是怎麼踩爛你的狗爪子的。迎春聽話的趴在地上,直勾勾的看著晴雯的小腳隨意蹂躪自己的手,痛苦和興奮同時傳進她的大腦裡,給她一種雙倍的刺激,迎春本來就喜歡被美麗的同性羞辱,而在賈府中,因為她懦弱的性格估計去欺負她的人不在少數。
晴雯正是看中了這點,才敢光明正大的去羞辱賈府的二小姐。可以說,論膽大心細這一點上晴雯要遠遠比襲人強。晴雯翹起腳,把雙腿的重量壓在踩在迎春手的那隻纖足上,隨意的扭動著腳尖,看著迎春更加痛苦表情,心裡一陣快意,什麼大家閨秀,豪門小姐,不還是被我一個丫鬟踩在腳底下麼。她一邊這麼想著,一邊用翹起來的腳尖撥弄著迎春的頭。迎春被她撩的不行,不由得想去舔晴雯的鞋子,晴雯伸腳踢了一下迎春的頭,笑道,不要動,姑奶奶要用你的臉擦一擦鞋子,說完,她就用鞋尖在迎春臉上蹭來蹭去,看著迎春下賤的主動用臉給自己擦鞋,開心的笑了起來,抬眼看著襲人,道,你看,這就是口中的小姐,在我面前不還是一個賤貨麼。襲人嘆了口氣,說道,就怕以後這樣的日子不能長久。晴雯嘁了一聲,笑道,等老爺夫人全都跪在我面前的時候,我看還有什麼說的。襲人知道她現在正得意,也不去和她分辨,轉身回自己屋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