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女諜4

魔鬼女諜4

(十一)

汪海濤是上海總工會的代表人物,成功領導了許多次的反帝愛國運動,沒想到這次誤信人言,被青幫的人秘密囚在了這裡。竹內凜子的到訪更是讓事情變的更為複雜,上海鬥爭的形勢越來越嚴峻,汪海濤更是為不能繼續為國家民族盡一份自己的力量而感到遺憾。

幾天之後的深夜,竹內凜子又悄悄地來到了倉庫。葉焯山和馬祥生早早地就跪在了門口等待他的駕臨,看著凜子的轎車停了下來,馬祥生趕忙趴在了車門前,一條被肉絲包裹的光滑修長的美腿伸了出來,這美腿在黑夜彷彿都發著光,銀白色的高跟鞋堅實地踩在了馬祥生的後背上,他卻感覺不到疼痛,心裡只有滿滿的興奮。旁邊的葉焯山躬著身子,小心地攙扶著凜子,生怕出一點兒閃失。

凜子高傲地踩著高跟鞋在前面走著,後面左右兩邊葉焯山、馬祥生跪爬著緊緊地跟著,兩隻狗眼貪婪著盯著凜子那性感的玉足。終於到了牢房門口,凜子慢慢地脫下了外面的毛皮大衣,露出了裡面性感鏤空的黑色包臀紗裙。後面的兩個人都看得快把眼珠子瞪出來了,凜子舉著大衣,沒人來接,她溫怒道:“你們兩個賤貨,是不是犯賤犯的想死了啊?”聽到凜子嚴厲的聲音,兩個才回過神來,慌忙接過大衣,小心的收好。然後不停地磕頭:“是凜子小姐今天太美了,所以賤狗一時失了神,求您饒恕賤狗!”

“哼,要不是今天有更重要的事情,看不怎麼收拾你們!”凜子一邊說著,一邊跨過兩個狗奴才走進了牢房。

竹內凜子看到汪海濤平躺在木板床上,眼神中還是那麼的堅毅,她知道這是一個很難馴服的人。汪海濤看到她進來,他一下坐了起來,眼睛又放大了,瞪著竹內凜子,的確,她今天真的很誘人。黝黑的長髮精巧地盤了起來,襯托著典型的東方美人的精緻臉龐,的的確確的美人。而今天凜子的打扮看來是專門為他而來,汪海濤定了定神,沒有說話。

“我們又見面了,汪先生。您考慮得怎麼樣了,是不是想我了呢?”凜子對著他溫柔地說道。

“我想,我沒什麼可考慮得。我對你們日本人的強盜行徑見的太多了,無需過多的瞭解!”汪海濤一想起受難的國家,受苦的同胞,心中的信念更加的堅定。凜子看著他,雖然他的嘴上那麼說,但是從她走進門,汪海濤看到她的那一刻起,呼吸已經開始加速。而且他低著頭,眼角的餘光也會偷偷地看著她的腿和高跟鞋。

凜子媚笑著慢慢地走近他,高跟鞋的節奏彷彿帶動著汪海濤的心跳。她嫵媚地說道:“其實汪先生是個帥氣又有見識的人,看事物講究全面,你瞭解的不過是一部分的日本人,而且是日本的男人。而我們大日本的女人和中國的女人不一樣,我們喜歡就是喜歡,喜歡就大聲地說出來。而且我們也願意為帝國獻出自己的一切。我想這一點,我和汪先生是一樣的!”

汪海濤憤怒地抬頭看著她:“不知羞恥就是不知羞恥。我們一個是侵略,一個是護國,怎麼會是一樣!”看著汪海濤憤怒的樣子,凜子笑了,說道:“汪先生,沒想到你生氣的樣子也這麼的帥!”說著伸出了光滑白晰的玉臂,用手指撫摸著他的臉龐和耳畔。汪海濤不知道是氣憤還是緊張呼吸更加的急促起來

。“汪先生,凜子對你可是一見傾心,今天特意為你打扮的。你覺得凜子漂亮嗎?”說著,臉上竟然現出了害羞的紅暈。

汪海濤憤怒地想站起來,可是自己的一條手臂和被銬在床上,只能彎著腰,他看著凜子冷笑道:“你想發浪就滾回你們日本去,在中國你就是一個蕩婦、婊子!”凜子聽了之後終於憤怒了,對著他的腮就是幾個耳光,汪海濤的嘴角慢慢慘出了血跡。而他只是冷笑一聲,“終於現出了原形了?來吧,要殺便殺,有何懼哉!”

看著汪海濤這個樣子,她一點也不吃驚。這是一個頑固份子,有著堅定的信仰。

凜子慢慢走到了他的身後,對著他的膝蓋後面就是一腳,她這一腳準確而有力道,汪海濤“撲通”就跪在了地上,然後對準他的後背狠狠地踢了一腳,汪海濤冷不丁地疼得大叫了一聲,一頭向前栽去,鼻子重重地撞到了地上,而凜子則閃電般把足踝一彎,猛地一下踩到了他的頭上,白色堅硬的高跟鞋鞋底把他的臉壓到了陰冷潮溼的水泥地上。

“我們日本女人還很主動,而且性感狂野!看來你喜歡這種類型的。咯咯……”凜子大笑了起來。然後有節奏對著他的身體開踢了。堅硬的鞋底和如錐一般尖細的鞋跟重重地踢在男人肋骨包裹的軀體上,砰砰地的重擊聲,有節奏的、密集地敲著重鼓。汪海濤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音,被銬在一起的身體痛苦地扭曲著。

“爽嗎?我們日本女人可是很會服侍男人的!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我做不到的!”凜子戲謔著說。凜子把腳又重重地踩在了他的頭上,汪海濤吐出的字被水泥地捂著,發出沉悶的聲音:“嘿嘿,來……吧!我,我還……是第一見識……見識到……把無恥和……和淫蕩,拿,拿來……標榜的!”他的話不斷地被打斷,被凜子知道他不會求饒,不停地踢打著他,他的話時斷時續。

凜子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了一把匕首,一下子劃開了汪海濤的襯衣,又把那些破布撕了下來。然後走到趴在地上的男人的旁邊,用穿著高跟鞋的腳把他踢翻過來,把一隻腳重重地放在了他的咽喉上,然後順手點上了一支菸。冷笑著看著他,突然叉開腿蹲下來,一下子坐在了男人的胸口上,她的大腿和誘人的私處就在男人的臉旁邊。

“喜歡嗎?寶貝!”她伸出玉手拍了拍了他的臉頰,性感的小嘴一口香香的煙霧噴在他的臉上。汪海濤的眼光被女人裙下的陰影部分給吸引住了,女人絲襪的上部摩擦他的臉。他沒說話,他感到一種窒息的緊張感,心飛速的跳著。汪海濤又移動了一下,把重心向前,直到她的體重完全擱在少校的臉上。她的那性感的絲質內褲覆蓋了他的面孔,也相當程度地阻止了他的呼吸。

“願意你喜歡這個調調啊!呵呵……”她的聲音充滿的魅惑,同時把燃燒的菸蒂按在了他的肚子上。汪海濤整個身體突然地向上跳了起來,他的臉更深地頂入坐在上面的凜子的陰部,他沒有說話。凜子坐在上面優雅地吸一口煙,在他的身上燙一下,在男人的肚臍邊造了個燙傷的水皰。汪海濤因劇痛而扭動身體,試圖在掙扎中緩解一點痛苦,但臉上承受著一個女人的體重,使得他嗚咽扭曲著,原本就被折磨得體力不濟,坐在他上面的女人又

死死地壓迫著他,他只好折騰著,每燙一下就激烈地翻騰一次。

終於,凜子站了起來,看著腳下的汪海濤,已經被她折磨的沒有了反抗之力。而汪海濤卻由於凜子的美臀的離開,感到一絲絲失落。她揪著他的頭髮把他拖了起來,讓他那殘損的上身和臉緊貼著木床板。又一次跨坐到了他的身上。這次是倒騎,面對著床外,她向後調整了一下姿勢,整個身子沉落在他的頭上,她的重量使壓在身下的他動彈不得。然後拿過旁邊的皮鞭無情地落在男人的臀部、脊背、大腿、乃至腳底板。

竹內凜子的身子牢牢地壓在了汪海濤的頭上,豐腴的大腿和性感的臀部緊緊地包裹著他的頭,他的悲鳴演變成了嗚咽。凜子越抽越興奮,又點了支香菸,洋洋得意地看著自己身子下面掙扎的男人,上邊佈滿了被鞭打得成青紫色的傷痕。皮靴剛落在汪海濤的身上時,他的雙手向上掙扎著,下意識地緊抓了一下坐在上面的凜子的大腿,摸索著柔軟的絲襪。感覺到他這樣的反應,凜子嘴角掛起了微笑,但她沒有說什麼。終於,幾分鐘之後,她停下來。凜子站了起來,俯視著被打的精疲力竭趴著的汪海濤:“是不是很火辣啊!嗯,嗯……”凜子竟然發出了動人的呻吟,她的下面有些溼了。

汪海濤無力地搖搖頭,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人是不會對畜生感興趣的,哈哈……”他笑著,儘管有些悽慘,但是也很悲壯。

“不錯,很好。你們兩個都爬進來吧!”凜子忽然對著門口大聲說。門開了,葉焯山和馬祥生一直跪在門外聽著裡面的動靜,聽得他們都興奮了起來。聽到凜子叫他們,趕忙爭先恐後的爬到了凜子的腳下。他們都伸長了舌頭,貪婪地舔舐著凜子的高跟鞋。激動得“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凜子“咯咯咯”的笑了起來。她對汪海濤說:“看到了嗎?識時務者為俊傑,像他們這樣多好!”

汪海濤輕哼了一聲:“呸,敗類!無恥!”

凜子笑著用鞋尖挑起了葉焯山的下巴,問道:“你是敗類,你無恥?”葉焯山痴迷的看著凜子:“我是敗類,我無恥!我是凜子小姐腳下的賤狗!”凜子聽了,又大笑了起來。

倉庫後的一個小樹林裡,汪海濤已經被埋了起來,只剩下了頭露在外面。凜子走到了他的面前,用高跟鞋輕輕地蹭著他的臉頰,問道:“怎麼樣?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求饒,我就放了你,不然被活埋的滋味可不好受!”汪海濤擺了擺頭,想離開她的玉足,可是沒有絲毫的用處。“革命就是要有犧牲,我的死會加速你們的滅亡!”他堅定地說。

“好,很好!”凜子笑著,用力地把高跟鞋踩在了他的頭頂上,剛挖的土比較的鬆軟,他的頭竟然被踩了下去,口和鼻子都塞進了泥土。他痛苦地掙扎著,只看到高跟鞋下的頭頂在無助的晃動。凜子抬腳又踢了他的頭一下,吩咐左右:“給我把他埋結實了!”

(十二)

上海公共租界東區,有一個日本的武館,是二刀流的一個分支。武館內演武場內門徒們已經分立兩邊站好,忽然外面腳步聲響起,裡面聽到腳步聲之後,田中隆幾皺了皺眉,心想:“這人是誰?難道他不知道這裡是禁區嗎?況且現在還是他們二刀流練武的時間,是不準有人打擾的……”

沒有人會以為來人是姍姍來遲的大島,因為大島是個男人,而現在傳來的腳步聲,卻是一陣高跟鞋鞋跟的踏在地上的聲音。

“噠,噠,噠……”高跟鞋的踩在地面的聲音清脆而有節奏,聲音由遠及近。武館內日式的推拉門被人推開了,接著走進來一個身穿日本軍服的女人,田中隆幾一眼就看到,她腳上穿的那雙軍靴肯定是特製的,金屬的靴跟高得嚇人──難怪走起路來聲音會這麼響。可是,怎麼會突然冒出一個女人來?

接著,女人隨意“嗯”了一聲,開口說道:“人都到齊了是嗎?”這個女人一說話,田中隆幾才注意到,這突然出現的女人,表情冷漠,長得卻非常的豔麗,身材也很不錯,應該有一米七左右,在日本也算少有了。再加上她腳下的那雙可怕的高跟長靴,那就比旁人得高出半頭!

不只田中隆幾,其他人當然也吃了一驚,不過吃驚歸吃驚,立刻就有人問道:“你是誰?”

“我?”美女冷冷說道,“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就是你們的新館長——竹內凜子。”

“花姑娘,你好像走錯地方了吧?”一個前排的人站起來朝竹內凜子走了進去,邊走邊說道:“這裡是二刀流的武館,不是什麼脂粉店,不過你既然來了,那麼……嘿嘿!”他露出了猥瑣的笑容,話說到一半,那人就突然一把抓向竹內凜子,抓的部位,正是她那高聳的胸部!

田中隆幾一看,出手的這個人叫武田次郎,在館內實力是很強,但大家都知道,他卻是一個好色之徒,武館內由於戰事需要,魚龍混雜,有這樣的人一點兒也不奇怪,只要他有實力就行。

武田雖然猥瑣,但身手卻真的不錯,他那一抓,去勢快如閃電,看上去讓人感覺彷彿就在出招的同時,他的手便幾乎已經快要觸及竹內凜子那誘人的雙峰了。而面對一隻速度如此之快的色手,凜子卻是臉色絲毫未變,也不躲避,反而只見她不慌不忙地抬起一條修長的腿,就那麼朝著武田的胸部直踹了過去!

“砰!”凜子後踢出的一腿竟然後發先至,重重地踹在了他的胸口上,他頓時就被一腳踹飛!接著,眾人只感覺眼前一花,似乎有人影一閃而過,隨即便看到凜子已經鬼魅一般地離開了原地,她的身影竟然一瞬間就出現在了武田的背後!

“噗!”又是一腳,這次,竹內凜子趁著他的身體還在空中的一刻,用腳跟狠狠插進了武田的後心上。“哇!”山本在空中狂噴一口鮮血,接著就像一隻被拋出的死狗一樣,重重地摔落到地面上。旁邊眾人無不大吃一驚,只見武田軟弱無力地躺倒在地上,嘴裡不斷地有大口鮮血湧出,想不到凜子的功夫竟如此了得,僅僅一招就已經讓他身負重傷了。

可就算是這樣,竹內凜子仍然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接著,竹內凜子就是重重一腳從武田的胸口上猛踏了下去,那猶如一把尖錐般的長長的金屬靴跟,從肋骨之間刺了進去,直插武田的心臟。又只聽到“噗”的一聲,凜子那長達十幾公分的金屬靴跟竟然統統都被她一腳踩得沒進了武田的心口部位。接著,便又是“咔嚓”一聲清脆的骨折聲響起……在場有好幾個堪稱是日本浪人裡的“殺手”,以他們對人體的熟悉程度,立刻就聽出,那是脊柱斷裂的聲音。凜子那一腳從山本

的胸部踩下去之後,竟是避開了所有肋骨,一直踩斷了他的脊椎骨。而且,凜子的腿法怪異,武田心臟被她一腳刺穿,人卻沒有當場死亡,嘴裡還有著一口氣,在那裡痛苦的掙扎著。

好可怕的女人!

“從今天開始,武館就歸我領導,我就是你們的館長。”竹內凜子平靜得看了一眼四周,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似地,繼續冷冷說道,“我希望你們能在我的帶領之下為帝國的偉大事業盡上你們的全力!另外,還有一件事,就是我個人非常講究禮貌,像狗一樣亂叫有辱我們大禾民族的高貴血統……”凜子一邊說著,走到了武田的身邊,用靴底踩著他的嘴,接著對眾人道,“你們以後對我說話時,最好別忘記自己的身份,擺正好自己的位置。當然,如果有人要向我腳底下的這個廢物學習的話,也沒問題,只要你有那個實力,我或許也會聽你的也說不定!”最後的那句話說的非常溫柔好聽,要是在往常,許多人的腿都會變酥的。說完,凜子把踩武田的嘴上的右腳狠狠跺了下去,山本連聲慘叫都沒有,就立刻被這位狠辣的女人踩得面目全非!

“如果你是我們的館長,那,那大島館長呢?”這時有人問道。“大島?你們口中說的大島館長……”凜子冷笑著反問道,“是不是這個傢伙?”說著,她的衣袖出突然甩出一條長長的鞭子,鞭子像長了眼睛一樣飛去了門外,繼而凜子揮動玉臂一拉,只見鞭子回來時,鞭梢上已經纏住了一個人的脖子,被拖了進來。

人影“嘭”的一聲,摔倒在竹內凜子腳前,眾人一看,這無比狼狽的身影,竟然是他們的大島館長。“先前和他商談武館交接的時候,他竟然還向我發出挑戰,並說如果他輸了的話,就任由我處置,所以……”竹內凜子腳用鞋尖將大島挑得仰天躺倒,然後凜子就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整個人都站到了大島的肚子上,就好像大島現在根本就不是個人,只是她腳下的地板一樣。

“所以,現在大島君已經是我的腳凳了!唉,其實男人也就只有這麼一個作用還算是實在,別的時候就是一個廢物!咯咯……”腳下的大島雖然臉上已經被羞的通紅,卻不敢有半點反抗,只有他知道這個女人是有多麼的可怕。

日租界,一個地道的日本料理店,二樓的包房內。

兩個日本的僧人正恭順地趴在地上舔著一個身穿和服的美女的腳趾。他們先用鼻子用力地嗅著上面的腳香,然後貪婪地含住了那塗著紅趾甲的豆蔻。他們忘情的舔著,就像舔的不是腳,而是世界上最聖潔的東西一樣的虔誠。那美女被他們舔的也興奮了起來,和服已經被解開,她伸到了自己的胯下開始撫摸自己的下體,並且動人的嬌喘起來。

“嗯,嗯……啊,啊,對,用力……”

他們更加賣力地舔了起來,把美女的腳趾一根一根地細細地舔舐。“怎麼樣味道不錯吧。是不是很香啊?呵呵……”美女還調皮地用腳趾夾住一個僧人的舌頭。

“是,是,凜子小姐的腳真的很香!”

“那就用力的好好舔,誰舔的好我就獎勵他!”凜子更加用力地撫摸著自己的陰唇,臉上由於興奮開始泛出誘人的紅暈。她伸出玉手抓住了左腳邊那個僧人的僧衣,把他拖了過來。五根玉指張開,把他的光頭衝著自己的

兩腿之間按了下去,那個僧人興奮的“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看著她那茂密的黑森林,眼睛發出了幽幽的綠光。

“給我好好的舔!呵呵……”那個僧人的臉被緊緊地按在了凜子的陰部,他開始“滋滋”地舔了起來。他的口舌功夫沒想到還是不錯的,一會兒凜子叫的更加放蕩了起來。她彎起了左腿用大腿用力夾住了他的脖子,左腳踩在了給他舔右腳的僧人的光頭上。右腳的僧人由於沒有得到“獎勵”,更加賣力地給她舔著雙腳。

右腳的僧人慢慢順著凜子的美腿一邊舔著一邊爬了上來,凜子笑了:“我就知道山下最壞了,竟然自己爬上來了。”山下仰臉看著上半身已經盡乎裸體的凜子,獻媚地笑著:“凜子小姐,也該輪到山下服侍您了,讓小泉君休息一下。”凜子揪住了胯下的小泉的耳朵,把他的頭抬了起來,媚笑著問:“山下君說要你休息一會兒呢?你累不累啊?”

小泉把凜子的玉手按在臉上,伸出舌頭舔著她的玉指,說道:“我舔一輩子都不累!”凜子聽了大笑了起來,旁邊的山下卻把自己光滑的腦袋趁機湊了過去,對著凜子的蜜穴吃了起來。小泉剛要急眼,凜子一抬玉腳搭在了他的肩上,把他踩了下去。另一隻腳卻伸向了他那早已堅硬的肉棒,腳趾靈活而熟練地玩弄起來。

小泉順勢抓住了凜子的玉足,開始挺進著。凜子一隻手撫摸著山下光滑的腦袋,另一隻手伸進了小泉的嘴裡玩弄著他的舌頭。山下伸出了手,用力地盤住了凜子豐腴的大腿,雙手順勢而上,握住了凜子豐滿的乳房。凜子也被刺激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小泉賣力的挺進著,喘息的聲音也越來越大。就在他要忍不住的時候,凜子玉腿一伸,把他踹了出去,在他落地的一瞬間,一股濃濃的白色液體從肉棒裡噴了出來。

“咯咯……沒用的小泉賤貨!啊,啊,對,對,就這樣,我要來了!”凜子結實的雙腿把山下的脖子牢牢地夾住了,雙手按著他的光頭,自己的下體的愛液和淫水都噴到了山下的嘴裡。山下激動的吞嚥著,凜子又伸出一隻腳對著他的襠部就是一腳,早已潰不成軍的山下,立刻渾身一陣劇烈的顫抖也射了出來。

兩個僧人偎依在凜子的腳邊,戀戀不捨。凜子看著他們笑罵道:“兩個賤貨,還不滿足嗎?”兩人互相看了一眼,說道:“凜子小姐的妙處,我們兩人是一輩子也享受不夠的。”

“呵呵……是嗎?那就拜託兩位高僧把凜子的事情辦好,日後還有獎勵!”凜子妖媚地笑著說道。

(十三)

上海友誼實業社是我國有史以來第一傢俱有大機器生產規模的紡織廠。這天,在公共租界東區的華界馬玉山路的友誼實業社總廠的門前,有五個日本僧人在這裡敲鼓擊鐘,進行寒中修行。其中就有山下和小泉兩個人,他們在外面大聲的喧譁吵鬧,看著廠裡的毫無動靜,就開始大膽起來,向廠裡投擲石塊,嘻笑謾罵。

在不遠處的街角停著一輛黑色的雪鐵龍轎車,車窗被窗簾擋的非常的嚴實,裡面坐著的正是竹內凜子。她今天穿著一身中性十足的西裝,腳上一雙性感黑亮的高跟短靴,另有一番風韻。而二刀流武館的田中隆幾就坐在他的旁邊,凜子把腳放在他的大腿上,田中隆幾小心地拿出了一塊白色嶄

新的手帕為她擦著靴子。

竹內凜子倚在車窗上,不時掀起窗簾,看著外面的好戲。她媚笑著:“山下他們到哪兒都是那麼的猥瑣啊!”田中隆幾微笑欠身說道:“都是凜子小姐調教的好。”凜子轉過頭看著他,把一隻腳抬了起來,高跟短靴慢慢地踩在了他的臉上,尖細的鞋跟抵著他的下顎,戲謔地說道:“我對你不好嗎?嗯?賤貨!”田中隆幾緊張的喉節上下起伏著回答:“好,凜子小姐就是隆幾的主人,隆幾願意做您一輩子的奴才,做您腳下的賤狗!”凜子看著他的樣子滿意的笑了,“一會兒該你上場的時候好好的給我表現,知道了嗎?”

“是,請凜子小姐放心,人我都安排好了!”田中恭敬的回答。“嗯!幫我把鞋脫了,給我舔舔腳吧?”凜子看著他,舒服地倚在車窗上吩咐道。田中隆幾急忙放下手帕,小心地為她脫下了短靴,然後把短靴口按在自己的鼻子上用力地嗅著。凜子把那隻穿著白色棉襪的玉足伸到了他的襠部,那裡被玉足一碰,一個小帳篷被撐了起來。

凜子嬌笑著,一邊用玉足揉搓著他的襠部,一邊柔聲問他:“香嗎?賤貨!”田中隆幾迷醉在靴子裡的味道里,裡面還殘留著凜子玉足的溫度和體香,加上高檔皮革的味道,誘人已極。田中隆幾那天被凜子的武力折服以後,凜子對著他玉指一勾,他便徹底跪服在了凜子的腳下,甘願做她腳下的狗了。

“好了,給我按摩腳。車裡熱死了,我的腳憋悶的有些難受。”凜子輕哼了一聲對他說。田中不敢怠慢,戀戀不捨地放了靴子,把她的玉足捧了起來,按在自己的臉上,用力地吸著上面的足香,同時用臉給凜子做著足底按摩。凜子舒服的呻吟了一聲,說道:“沒想到田中君的刀法厲害,按摩腳的手法也不錯啊!”四中聽到她的誇獎,更加賣力地表現了起來。

車外,廠門口,五個日本僧人的行為越來越惡劣和囂張。而友誼實業社的廠裡有工人自發組織的義勇軍,只聽一隊義勇軍從工廠走了出來。門口的日本僧人一看不好,就想逃跑,結果從街道的另一邊也衝出來幾個義勇軍,攔住了他們的去路。正當兩隻義勇軍把他們攔下準備盤查的時候,忽然有人罵:“他們有武器,大傢伙上啊!”幾個義勇軍衝了上去,就和日本僧人打在了一起。

而車內,田中已經把凜子的棉襪脫了下來,套在了自己早已被撩撥的硬的不行的JJ上,雙手捧著凜子的玉足含著腳趾,舔了起來。凜子用一隻玉足玩弄著他的肉棒,又看了次窗外的情景,“啊,啊,對,就這樣。田中君你的口活真的不錯。嗯,嗯……我們的好戲就要上演了!”

夜幕剛剛落下,海邊一個偏僻的碼頭一輛黑色的雪鐵龍轎車悄悄地停了下來。車剛停下,從角落裡走出四個人來,他們都是光頭僧人的打扮,正是廠門口鬧事的山下他們。山下他們都受了傷,其中兩個尤其嚴重,被另外兩個人撫養勉強能走路。

車門慢慢的打開,一條穿著鋥亮高跟短靴的玉腳伸了出來,下車的正是竹內凜子。山下緊跑幾步走了凜子面前,擦了擦身上的汗,慌忙說道:“凜子小姐,田中他們下手太狠了,小泉當場被打死了!你看我們幾個也都傷的不輕。你快安排我們回國吧!”

凜子看了

山下一眼,掏出一塊手帕掩住了鼻子,輕哼道:“你臭死了。你放心,我這就安排你們回國!”話音剛落,田中已經從車內下來,到了他們的跟前,幾個重手下去,另外的三人也被打死!山下反應很快,抱頭就跑。凜子又怎會輕易放過他呢?只見凜子身形一動,就到了山下的前面。山下只好哀求:“凜子小姐,看在往日的情份上,放過我吧!求求你了!”

山下知道凜子的恐怖,她要殺人,根本沒有逃跑的希望。凜子笑了,笑的還是那麼的迷人。可是在山下看來更加的恐怖,只聽凜子說:“山下君,正因為看在往日的情份,我才決定讓你死在我的手裡,完全你平素的心願。”凜子一伸手,抓住了山下的一隻手臂,她幾乎把這個男人的手臂給反轉了90度。疼得他殺豬般地大叫起來。

“叫啊,叫啊!山下君,你叫的不如往日動聽呢?是不是凜子還不夠溫柔?”凜子的聲音非常的溫柔,手上卻更加的用力。田中在旁邊聽了,後背都直冒冷汗。凜子說著用腳踏住山下的肩頭一用力,尖細的鞋跟慢慢地踩進了他的鎖骨下面的肉裡,鮮血順著鞋跟流了出來。同時把他的臂膀硬是活生生地拉脫了臼。這下他叫得更慘了。

“叫,叫啊!叫的大聲一點,動聽一點!”凜子戲謔的說道,竟然如做愛般發出了動人的呻吟。這個變態女魔頭竟然在殺人的時候同樣有著快感。“啊,啊,嗯嗯……”凜子一邊淫叫著,一邊把皮靴的鞋尖硬塞進了他的嘴裡。山下到是有口福了,把凜子鞋上的泥土給吃進去不少。可能是因為吃痛,山下幾乎用牙齒咬住了她骯髒的皮鞋。

凜子還是認為不解氣。她又把整個皮鞋粗暴地捅進了山下的口中。山下到是叫不出來了,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同時嘴也被凜子的動作給撕開了一個口子。血水和著凜子鞋底的汙泥又咽了下去。而凜子根本沒有饒過他的打算,繼續用力的抬腳用高跟鞋短靴使勁的往下一踩。硬是又把他的下巴給卸了下來。這下山下更說不出話了,只能發出“啊,啊,嗚嗚”的聲音。

山下瞪著凜子,現在他只求速死。凜子看著他痛苦的樣子笑的更加的開心了,對著他說:“山下君,你以前不是常說,自己要是死,也要被我慢慢的踩死,我現在不是正在達成你的願望嗎?”

凜子每次加在山下身上的痛苦都疼到了極點,卻都不致命,她盡情地折磨著他。凜子慢慢地把鞋跟對準了他的腮,山下已經奄奄一息,毫無反抗的力氣。鞋跟飛快穿透他的腮,插進了他的嘴裡,然後凜子又用力的向上一挑,鋒利的鞋跟生生的把山下的腮給霍開了。疼的山下扶著兩個腮在地上掙扎翻滾。

凜子看著他,慢慢的翻滾的沒了力氣,然後走到他的身邊,俯身看著他:“山下君,你死後,我會把你們拋進大海,說不定你們真的能游回美麗的家鄉呢!呵呵……”說著又抬起腳,讓山下看著鞋跟慢慢地插進了他的太陽穴。山下終於停止了呼吸,他的雙眼仍然睜著,不知道是因為痛苦,還是因為還想最後看一眼凜子。凜子閉上眼睛,好像在回味剛才的一切,田中這時把他們都扔進了大海,然後又跪在了凜子的腳下,虔誠地舔起了凜子的短靴,骯髒的血跡怎麼能在這麼高貴的主人的靴子

上呢?這是他這個做奴才的失職!

竹內凜子回過神來,輕蔑地看了一眼腳下的田中隆幾,踢了踢他的臉,說道:“我們走吧,還有許多事情要我們去做!”

日本憲兵部,竹內凜子端坐在辦公桌後面,田中站在身後。辦公桌前筆直的站著一個日本的大尉,此人正是此次行動派給凜子的行動隊長——青藤千一。凜子把搭在了辦公桌上,穿著短靴的腳輕輕地晃動著,“青藤君,下面的好戲就看你的了。”

青藤立即立正,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請凜子閣下放心,青藤必將不負重望,帶領日本青年同志會的人,殺入友誼實業社,尋找殺人兇手,配合大日本海軍陸戰隊的行動!”凜子滿意地笑了笑,說道:“很好!我在這麼等待青藤君的好消息。”青藤答應一聲,走了出去。

青藤一出辦公室,田中就雙腿一軟跪在了凜子的面前。凜子冷笑著看著他:“怎麼?又犯賤了?”田中獻媚地說道:“凜子小姐運籌帷幄,實在是巾幗不讓鬚眉啊!讓田中實在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凜子笑罵道:“賤貨,還學會拍馬屁了!”田中滿臉堆笑說:“賤貨說的是實話。打人和被打的都是我們的人,到哪兒去找兇手?再讓青藤君去一鬧,大日本的陸戰隊一施壓。這樣一來,必然挑起日華之後的衝突。我們帝國的宏偉計劃繼續展開,你就是計劃的先行者。”凜子也哈哈的笑了起來,說:“不錯。記住管好你的那幾個打人的手下,最好讓他們消失。”田中趕忙答應。“好了,你也該得到獎勵。”

凜子伸出了右手,從抽屜裡拿出了一瓶潤滑油,對著田中說道:“這可是A國生產的好東西,便宜了你這傢伙了。還不快把褲子脫了。”凜子說著在右手的中指上塗了點潤滑油,讓田中爬好,對著她翹起了屁股。凜子伸出了左手套弄著他那堅挺的大JJ,同時把右手中指插進他的肛門,由於本能他的肛門使勁收縮著,似乎企圖阻止凜子手指進入,但一切都是徒勞,她那纖細的塗了潤滑油的中指一下就滑進了他的腔門,象泥鰍一樣,田中一下感覺到一種充實感,肉棒都快要脹破了,她那靈巧的中指在他的前列腺上用力壓了壓,田中一下就噴射了,劇烈的噴射了,感覺好象過了很久,田中感覺從來沒有過的暢快淋漓。

凜子在他噴射之後,繼續用左手套弄著他的肉棒,一股麻酥酥的感覺傳遍了田中的全身,田中爽的大叫了起來。“啊!啊!啊……主人,爽,爽死賤狗了!啊,啊,啊……”凜子看著他的下賤的樣子,左手一鬆,對著他的屁股狠狠的一腳,把他踹了出去。田中一下子癱軟在了凜子浪蕩的笑聲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