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總監的鞋奴
一、擾亂我平靜的步調
嘉年華的卡座裡面,李志雲在和一群同來的圍棋愛好者們大侃特侃他的網球技術,這些恬靜的文明人聽得滋滋有味,除了在一旁翻白眼的秦雅風。當李志雲講到他一個「弧圈球」擊敗對手的時候,秦雅風實在忍不住了,她開口道:「拜託,網球術語中有弧圈球?」
李志雲揉著雙手嘿嘿的笑道:「口誤,口誤,習慣了。啊,謝謝,嘿,嘿嘿,咱們,繼續……」他又開始毒害這些圍棋俱樂部的同仁們了。
當李志雲居然大言不慚的開始描述「世界波」的時候,秦雅風再也忍不住了,她站起來大聲的打斷李志雲的講解說:「那叫ACE球好不好,真是的。」
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來,李志雲居然毫無慚色的說:「啊,這位美女說得對,這種球還有一個名字叫『衝擊波』。感謝這位美女的提醒,謝謝。」大家的目光灼灼的注視著二人。
秦雅風不禁面紅耳赤,她心裡嘀咕著,居然還知道「衝擊波」,天啊!這么多人的注意灼得她的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了,她轉身跑掉了,留下李志雲繼續毒害無知的孩子們。
兩天後的週五晚上是李志雲學網球的時間,他最近剛剛迷上網球的,就在本市最大的網球館——漢斯網球館報了個名,由於他不捨得掏那多出來的60%費用,所以只能是申請了一位業餘教練。這是他第一次上課,他手裡捏著教練的名片尋找著場地,名片上寫著C1場教練——秦雅風。
半路上李志雲碰到了一個同一個教練的老學員,兩人一起向著場地走去。通過聊天,李志雲才知道,他看名字以為的弱不禁風的白面書生形象的教練居然是個高挑的大美女,這讓他心中的戰鬥慾望徹底轉化成了討要手機號的本能慾望。
當穿著網球裙的教練轉過身來的時候,李志雲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他指著教練的鼻子顫聲道:「愛,愛,愛國者!」
秦雅風本來沒看清是誰來了,當她看清楚這個新學員是誰之後,她立刻諷刺道:「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大名鼎鼎打遍宇宙無敵手的飛毛腿啊。」
旁邊的老學員不明就裡,聽得二人好笑,不禁呵呵呵的笑了起來。
秦雅風看著旁邊笑話著的老學員蔣樂說:「你可別笑話人家,人家打網球會拉弧圈呢,你可不是對手。」
蔣樂噎得差點嗆著,趕忙去換鞋了。
這下李志雲可是有些騎虎難下了,秦雅風湊過來在他的耳邊揶揄道:「我的大師同志,我給你定個任務,要是最後結業的時候你拉不出弧圈,抽不出世界波的話……我可就算你不合格啦。」
李志雲抬頭緊盯著秦雅風說:「美女,不要這么狠吧。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他更要要到她的手機號了。
秦雅風嗔怪道:「呸,誰和你同根了,自作多情。」
李志雲調皮的唱道:「我們都是神行軍……」
秦雅風柳眉一豎道:「滾,換衣服去。」李志雲訕訕的跑掉了。
說一下這裡「飛毛腿」和「愛國者」的由來,在那所圍棋俱樂部裡面,李志雲是頂級的快棋手,下快棋的戰績44勝2平3負,被俱樂部的同仁們尊稱為「飛毛腿」,說得就是他下棋的速度和思維速度遠快於常人。當然,俱樂部裡還有一個擅長中盤劫殺的美女,而且下快棋的能力也相當不錯,雖說和
李志雲有些差距,可李志雲快棋戰輸掉的三盤全是因為和秦雅風下的,所以大家戲稱秦雅風為「愛國者」,偏偏她的劫殺水平也確實很厲害,反而坐實了「愛國者」這個名頭。而且俱樂部裡大家都不是實名,而是各自自己起的綽號,比如李志雲自號「筋斗雲」,而秦雅風自號「風暴女」,只是兩人的尊號更加響亮,所以就出現了兩人剛才一見面時候的情景。
訓練場上秦雅風蹂躪李志雲的事情不表,繼續後面的事情。
李志雲是公司裡出了名的大嘴巴,只要被他捕到一點風聲的事情都會傳播得「各種真相」,並且比「真相」本身要真實多了,只不過很多的時候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要不是他的技術確實很好,軟件工程部的總監劉大人早就將他掃地出門了。用又要防著這個活寶惹事生非,總監大人只好單獨給他配了一個單間,專門研發基礎平臺的硬件兼容問題,俗稱的驅動寶寶。這下果然有效果,除了抽的煙越來越便宜以外,他的是非只剩下經常引起火警的假報警這一個問題了。
這個週一部門裡面的氣氛不對,總監大人一臉的黑氣,顯然心情十分的不好。
李志雲老老實實的打了個招呼就躲進了自己的辦公室。軟件部唯一的女程序員陳扉閃進了他的辦公室。
「臭死了。志雲,你就不能少抽點菸。」陳扉擺著手嗔怪道。
李志雲莫名其妙的看著這個曾經的八卦搭檔,奇怪她今天怎么敢冒天下之大不諱在總監的眼皮底下闖進自己的辦公室。「你……忘了吃藥了?」
「討厭,真討厭。」陳扉湊到李志雲的身邊小聲的問:「你有什么內幕消息嗎?總監今天怎么了。」
李志雲將腦袋閃開一塊距離說:「別問我,我可是剛剛進來。」
陳扉神秘的說:「聽說是因為上面空降下來一位秦總監,專門負責平臺界面設計的。據說是客戶反應咱們的軟件的美觀程度和傻瓜程度太低,打算不再訂購咱們的設備呢。老闆發火了,專門把他的大客戶經理派過來當監工呢,看樣子劉總監要退位二線了,你的牢獄生活要結束了呢。」
李志雲聽到秦總監這個名詞心中就一突,一種極其不好的預感盤桓在腦海裡。
他收了收心神說:「這樣啊,估計我這冷宮——沒戲,『劉扒皮』肯定極力否定我。」
陳扉笑笑說:「聽說秦總監是美女呢,你可以出賣肉體嘛。」
李志雲剛要反駁,就聽劉總監在外面叫道:「大家都過來一下,秦總監到了。」
李志雲和陳扉對望一眼,馬上出去了。
李志雲見到帶著黑框眼睛,一身藏藍職業裝顯得挺拔幹練的秦雅風,他下意識的暗暗嚥了口口水。陳扉見了以為他是垂涎秦雅風的知性魅力呢,心裡鄙視了一下。李志雲可是清晰的記得上個週五晚上秦雅風只因為他的一句玩笑讓他練習了一個小時的連續標準揮拍,以至於他週六一天都沒敢用力。
秦雅風本來沒注意到李志雲的存在,她甚至不清楚李志雲在哪個部門,但對面灼灼的目光引起了她的興趣,尤其是對面的一男一女獨立在其他眾人之外如此的顯眼。「這兩位是部門裡的夫妻檔,還是部門精英?都有單間了。還是說,本部門的風氣……」
眾人心中暗驚:好犀利的女人。
劉總監再不喜歡二人也要維護一下
自己的形象,他咳了一聲說:「咳,這是……我們部門配給了他們專門的項目,是基礎研發。」他的鼻尖開始冒汗了。
「哦,這就是傳說中的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啊。領教了。」秦雅風笑道:「那么,誰是美工呢?」
劉總監指著另一群人的兩個不修邊幅的小夥子說:「他們兩個手藝還是很不錯的。」
秦雅風抬眼瞟著他們:「原來就是你們在影響公司形象啊,看你們倆的形象估計也明白為什么設計的界面讓客戶們上火了。從明天起,你們去公關部和那些大小姐們學習如何審美,她們不通過你們就別回來了,三個月學不出來就給我滾蛋。」她的話讓兩個小夥子羞得無地自容。「現在,捲鋪蓋去公關部報道,馬上!」
她的態度讓軟件部人人自危。
「還有美工人才嗎?」秦雅風見兩人去收拾東西了,她回頭問劉總監。
劉總監擦擦額頭的汗水說:「沒,沒了,就,就招了兩個美工。多了,多了……」他想說沒用的,可眼下就是在打自己的臉,那兩個美工還是朋友家的親戚呢。
秦雅風像是貓在審視牆角的耗子似的目光掃過眾人,最終帶著危險意味的停在了李志雲兩人的臉上,她的嘴角勾起一絲笑意說:「這位小姐,您怎么稱呼?」
陳扉答道:「我叫陳扉。」
秦雅風點點頭說:「嗯,會作圖么?」
陳扉想了想說:「會。」
秦雅風拍板道:「那好,現在開始,你接手界面設計的任務。直接對我負責。」
陳扉驚道:「可我……」
秦雅風勸道:「你是女人吧,用女人的審美和懶惰來設計。只要別給我弄一大堆蕾絲邊什么的就行。」
陳扉只好答應下來,「可我一個人怎么可能完成這么大的工程量啊。」她抱怨道。
秦雅風毫不在意的看向李志雲,嚇得他冷汗再次洶湧而出。「我把他配給你一起負責這個項目。」
李志雲馬上反對道:「喂,我可不會美工,設計個程序還差不多。」
秦雅風調皮的一笑說:「我之前看過你畫的地圖,線條很到位,我相信你的實力。」
李志雲垂頭喪氣的答應了,他明白秦雅風說的地圖是什么。他不過是甩汗的時候甩到了她白色的網球裙上,他以為她接受道歉了呢,沒想到用在這裡了。
「好啦,大家繼續原來的工作吧。」秦雅風拍拍手說。「劉總監,希望您可以繼續負責基礎部分,我只負責界面設計部分。到時候配合我的界面可以使用就可以了。」
劉總監明顯的鬆了口氣,他就怕秦雅風將他架空了。他連忙示好說:「看你說的,我們都是為了董董打工的,當然一切要為了公司了。只要你需要,說一聲我立刻辦到。」說完,他轉身去自己的辦公室了。
秦雅風在他身後補充道:「謝謝。」然後她笑眯眯的看向李志雲二人,笑得她倆直發毛。「至於你們倆,現在去把那個單間給我收拾出來做辦公室,然後在我門口擺兩張桌子,作為你倆的辦公區。然後來我這裡開會。去吧。」李志雲苦笑的看向陳扉,陳扉憤恨的望著他。
秦雅風進了那個單間才明白李志雲平時的生活多么的潦倒,這裡簡直就是垃圾場。這件事情一直到李志雲做了董事,秦雅風依然拿這件事情打趣他,讓他鬱悶不已。
經過一個月沒有娛樂的突擊工作,秦雅風帶著李志雲和
陳扉終於完成了號稱第三代操作平臺的界面設計。這次設計的界面就連劉總監都不得不讚嘆它的簡潔高效,雖然這個設計基本上都是秦雅風的意思,那兩個小弟,完全是程序員,美工設計都要秦雅風自己上陣。這個代號3。0。114的界面一經發出就得到了客戶的認可,公司專門為軟件部頒發了獎金。董事長甚至親自指示秦雅風繼續留在軟件部,直到完善了設計再回去。
興奮之餘的秦雅風拉著同樣興奮過度陳扉丟下臭烘烘的李志雲逛街去了。李志雲只好苦命的收拾起了被他們仨糟蹋的不成樣子的辦公室。
李志雲也不太受得了自己當前的狀態,他先去洗了澡才回來收拾辦公室,他這時才自嘲的想到——這個澡白洗了。他拿起掃把、撮子開始大掃除。清理乾淨了桌面、地面之後,他開始收拾凌亂的辦公桌的抽屜。他拉開秦雅風的機箱邊上的抽屜,一雙已經黑得看不出原色的白色棉襪滾了出來。他這才想起她似乎這一個月都沒換過襪子,這雙襪子會是什么恐怖的味道呢?他好奇了起來。他四下看看沒有人注意這邊,他蹲在辦公桌後面將棉襪按在鼻子上,一股濃濃的腳痠味混合著淡淡的莫名的味道傳進了他的大腦,他幾乎一陣眩暈。他移開襪子,看著眼前的武器級生化物品,他似乎想躲開,但腦海中浮現出秦雅風的樣子,他又鬼使神差的將襪子按回了鼻子上。這次適應多了,他也分辨出那淡淡的味道似乎是高跟鞋和黴味的混合香味。襪子發黴了?李志雲嘲笑的想想。
李志雲忽然有種嚇了他一跳的想法浮現了——他想嘗一嘗這襪子的味道。他偷偷的跑到門口,見同事們都沒在辦公室附近,事實上軟件部其他人都不願意靠近這裡,因為在那一個月的時間裡,只要被秦雅風抓工就要脫層皮,所以大家對這裡敬而遠之。李志雲在門口掛了一個工作中的牌子警示他人勿近,然後反鎖上門在辦公室的床上躺下了。他注視著眼前髒兮兮的襪子,心中對這一個月來的經歷有些感慨,他不知道遇到秦雅風是好事還是禍事,只能走著瞧了。他團了團襪子,將襪子一點點用舌頭捲進嘴裡。那種乾乾的、澀澀的、鹹鹹的、滿滿的、臭臭的感覺很奇妙,他細細的咀嚼著嘴裡的這雙襪子,似乎想要體味到秦雅風這一個月來產生的所有的味道。可是他太困了,居然睡著了。
傍晚,李志雲醒來了,他發現整個公司只有他自己了,他吐出嘴裡的襪子,他自嘲的發現嘴裡的襪子居然被他咀嚼得和新的一樣。他苦笑著明天怎么和秦雅風說,這么放回去準定就是全公司的笑柄了,要帶走,就當收拾屋子沒注意給她扔了,這樣總不會出問題。決定好了,李志雲堅決的揣著那雙襪子回家了,並且還洗乾淨之後晾在了自己的床頭。下午似乎並沒有睡好,他感覺很疲憊,早早的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上班,秦雅風和陳扉坐在辦公室裡面招呼剛來的李志雲,她倆朝他神秘的笑著,笑得他直發毛。
「坐。」秦雅風指了指辦公桌邊上的凳子說:「順便把門帶上,我們開個會。」
李志雲聽話的執行了。
秦雅風和陳扉微笑的看著李志雲,看著他的不知所措,看著他的驚恐。
李志雲最終堅持不住這種壓力問道:「到底是怎么一回
事?」
陳扉忍不住的問:「你……昨天晚上腿不軟嗎?」
李志雲聽了心下大驚,但他裝糊塗問道:「我不明白。」
陳扉一臉興奮的說:「天啊,你真的沒事啊。昨天我和秦總監回來見你含著總監的臭襪子在睡覺,我和總監用鞋底讓你釋放了三次都沒醒。要不是總監體諒你太累了,怕你爬不起來,我都想試試你什么時候會完全硬不起來的。」她的臉上完全是程序員測試程序時候的表情。
李志雲的腦袋轟的一聲空白了——她們都知道了,還,還做了那種事情。天啊,她們要是錄像了,或者告訴了其他人,他該怎么辦?他情急之下立刻跪在了秦雅風的腳邊。
「別跪啊,有話好好說。」秦雅風調笑道。
「你們,你們……」李志雲嘴巴秀逗了。
秦雅風笑著掏出手機遞給李志雲說:「給你看段視頻。」李志雲接過手機,發現正是她們拍攝的玩弄他的視頻,陳扉那丫頭居然將新鞋的鞋跟插進了他的尿道,這樣他都沒醒……陳扉甚至還想用鞋跟將他嘴裡的襪子踩進食道或者氣管裡面去,要不是秦雅風阻止了,搞不好他要死在這個用他做實驗的女程序員腳下了。
李志雲一頭冷汗的看著她倆,等待著她倆的審判。她倆的一念之間,也許他會身敗名裂,也許會沉淪她們的腳下,也許她們會勒索得他十年翻不了身……總之,看她倆的興奮勁很難會讓事情善終。
陳扉扳著李志雲的下巴問道:「秦總監的襪子味道怎么樣,好吃嗎?」
李志雲沒好氣的答道:「你嚐嚐。」
「回答我,不然我們可讓你吃鞋底。」陳扉惡狠狠的說。
李志雲明白如果他不配合的話,大概會有意料不到的惡果發生。他想了想說:「嗯……很奇妙,就像是……榴蓮或者什么,有一種越持久越吸引人的味道。」
陳扉和秦雅風對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驚異而好笑的神情。襪子居然能夠引起興奮,這個笨蛋腦子燻得變質了嗎?
「那我腳上這雙你想不想吃?」秦雅風嬉笑著問。
李志雲很是鄭重的思索了一下,點點頭說:「想。」
秦雅風指示陳扉說:「去,把門去,別讓人進來。」然後她對李志雲說:「我腳上現在有雙長筒襪呢,吃給我看。」李志雲沒想到她居然這樣對待他,現在可是在公司裡。他為難的跪在那裡,什么也不想做。秦雅風也不生氣,她注視著他的動作,她的心中確實無比的好奇,好奇她自己看到李志雲眼睜睜的吃下她的襪子的時候是什么樣的感覺。
「吃襪子。」秦雅風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她輕聲的命令道。「昨天你都能吃整整一個下午,為什么今天這么新鮮而且乾淨的就不願意吃了呢?是因為不夠髒,不夠臭,還是因為不好意思在別人的面前吃呢?」
李志雲在想,這該怎么回答?他心中不怎么想以後就固定成了這種關係,他斟酌了一下語言說:「總監大人,我道歉,我為我昨天的冒犯行為道歉。請您原諒。」
秦雅風笑著搖搖頭說:「既然是道歉,總要有個道歉的誠意。只要你今天當著我的面吃一回我的襪子,我就原諒你昨天的失禮,並且此事就此揭過。怎么樣?」
李志雲一臉為難的說:「秦總監,還有別的選擇嗎?」
秦雅風一臉感興趣的問:「還有什么辦法?我沒想到
,你來告訴我。」
李志雲一臉的為難,如果開不出秦雅風滿意的條件,她是不會改變初衷的。
他狠了狠心說:「我親吻您的鞋子,行嗎?」
秦雅風很認賬的說:「也可以,但是你要將鞋子吃進肚子裡。」李志雲驚訝的看著秦雅風,她絕對是故意的。「要是不吃鞋子也可以,來吃襪子吧。」李志雲還是不動。秦雅風有些生氣,她抬頭對陳扉說:「打開門,我要讓全部門的人都看見,都知道他的本性。」
李志雲嚇壞了,他連忙將秦雅風的雙腳捧在懷裡哀求道:「別,求你,別。
我答應你。」
秦雅風帶著勝利的微笑說:「晚了。」她對陳扉招招手,「過來坐下,我們今天上午的工作就是讓他給我們舔乾淨鞋底,舔不乾淨下午就讓他捧著鞋子到大門口去舔,給全公司的做示範。」陳扉快樂的答應著跑了過來。
李志雲還想最後的掙扎一下,他偷眼看著眼前的兩位判官說:「**面行嗎?」
秦雅風冷笑道:「哼哼,你要是再敢不執行命令,我們可就不用給你留什么面子了,我們也不是不能對你為所欲為吧。」陳扉興奮的點著頭。
這下子李志雲慌了神,他連忙捧起秦雅風的高跟鞋,也不管鞋底是什么樣子的,最大限度的伸出舌頭就開始刷了起來。這雙工作鞋的鞋底雖然沒有什么紋路,是一張光滑的橡膠做成的,但長期的穿著使得鞋底相對出現了更加複雜的紋路,這些紋路劃得他的舌頭又澀又疼,不長時間,他的嘴裡就泛起了苦味和腥味,甚至還有一些淡淡的金屬的味道。他心裡有些害怕,他不知道這雙鞋子都踩過哪裡,看著已經在腳弓部分的鞋底有了斷裂的痕跡,說明這雙鞋子至少走了幾十萬步了吧。他不知道他會不會被一雙鞋底給毒死,但現在這都不是問題,他得先讓這兩個興奮了起來的女人滿意才行。
秦雅風和陳扉極其認真的盯著李志雲的動作,她們震驚於他的激情,心中疑惑著鞋底真的那么好吃嗎?看了一小會,她倆樂了出來。原來,李志雲**底的時候不免鼻子和下巴蹭到鞋底上。穿了這么久的鞋子鞋底的附著物附著的牢固程度相當的可觀,所以……他的鼻尖,嘴唇,舌頭和下巴全是黑乎乎的,由於他很賣力的舔著,以至於秦雅風的鞋底非常的潮溼,他的下巴都和泥了。看得秦雅風和陳扉笑得抱在了一起。
李志雲現在很苦惱,他一方面一直覺得他的舌頭破掉了,另一方面他的嘴實在是太乾了,怎么用口水潤舌頭也舔不乾淨,他都能清晰的看見秦雅風的鞋底和和尿泥的感覺差不多,都是順著舌頭走向產生的橫橫豎豎的印記。他非常的害怕她們真的讓他去公司的大門外**底,那他還不如從公司所在的37層跳下去算了。
看了半個小時,兩女看得有些累了,秦雅風挑起鞋底看了看,她皺著眉頭喃喃道:「這個樣子可不行,我的腿都酸了。」她看向陳扉說:「你有什么好主意沒有?」
陳扉認真的想了想,趴在秦雅風的耳邊嘀咕了起來,這讓李志雲看得心裡七上八下的。
秦雅風像是採納了陳扉的建議,她對李志雲說:「這樣吧,我們也不想看你出去出醜,不如我們幫幫你,怎么樣?」李志雲心中依然打鼓,但至少不用在人前屈辱了,他還是點點頭。
陳扉起
身抓著李志雲的頭髮向著地上按,「脫衣服。」她命令著,李志雲憋屈著身體脫掉了西服。「所有的上衣。」陳扉的手腕微微翻轉,扯得李志雲一聲輕哼。他撅著屁股,極其難受的脫掉了襯衫,雖然中央空調並沒有開得很大,可他還是覺得清冷得過分。「躺下。」她再次命令道。他順著她的手勁躺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秦雅風做出一副挑選「鴨子」的表情彎著腰,挑剔的蔑視著李志雲,這讓躺在地上的李志雲感到一絲悲哀。她看了一陣直起身體,然後抬起另一隻他沒有舔過的鞋底懸在他的臉上方說:「要不要我幫你?」李志雲呆呆的點頭,她的鞋底緩緩的下落在了他的右臉上,然後突然用力,鞋掌在他的臉上用力的碾著。這種感覺不是在碾踏別人的臉,而像是鞋底粘了什么狗屎一類的東西,要急於蹭乾淨。
雖然她的鞋底並沒有花紋,可他的臉還是覺得要被扯碎了。
疼痛與屈辱瞬間淹沒了李志雲,他沒由來的覺得人生都灰暗了,他的眼神迅速的黯淡了下去,眼淚不爭氣的流淌了下去。秦雅風因為踩著他的臉而看不見他的眼淚,而陳扉則專心的用鞋尖踢著他的胸口,並不關心他的表情如何,身體承受能力如何。在兩個女人的刻意忽略下,屈辱心不斷膨脹的李志雲終於哭出了聲音。
即使順應動物的本能,秦雅風也明白她倆現在做的事情十分的侮辱人,可昨天李志雲的表現矇蔽了她的本能,她覺得他在一定程度上在渴望這種對待,所以她在滿足自己的好奇心的同時,並沒有太關注他的思想。沒想到現在居然把他弄哭了,這個結果實在是始料不及,這讓她尷尬得停下了腳下的動作,有些不知所措。
陳扉的神經似乎大條得有些過分,她伸腳踩在了李志雲的脖子上假裝兇狠的說:「混蛋,哭什么哭?再哭踩死你。」說完,她雙手撐著桌子,完全將腳下的力量集中在了他的脖子上。他果然沒有再哭,而是痛苦的抓著她的鞋子劇烈掙扎著。怎奈她還擁有著110斤的體重,在這種虛弱的狀態下,根本就不可能將她丟出去。他掙扎著,眼中滿是哀求。陳扉也是個自負的人,她居然壓根沒想起來去看他的表情,依然在我行我素的做著自己想要的動作。
秦雅風本想勸阻陳扉的,可她忽然想看看事情會如何發展,她甚至在期待整個事件向著更加不可思議的方向發展。
果然,陳扉強力而殘酷的鎮壓了李志雲的屈辱感之後,李志雲並沒有像某些小說寫的那樣在屈辱中爆發,而是鬆開了捧著陳扉鞋底的雙手,安然的等待著她的盡興。沒有了反抗,陳扉自然也就沒了那么好的興致了,她走下了他的脖子,然後雙手扇著風,大呼好累。
秦雅風嗔怪的對陳扉說:「你呀,都快把他踩死了,居然還好像是你受累了似的。」陳扉朝著秦雅風吐吐舌頭耍可愛。
她們低頭去看李志雲的狀態,雖然知道他沒事,但踩了那么長時間的脖子,怎么也要安慰和關懷一下吧。令她們吃驚的是,李志雲居然不知道什么時候跪伏在了她們的腳下,而且似乎還在親吻著陳扉的皮鞋。
「起來,直起身體來。」秦雅風命令著。李志雲低眉順目的跪直了身體。秦雅風託著他的下巴問:「你是不是還沒給我們舔乾淨鞋底呢?」
李
志雲瞪圓了眼睛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秦雅風,他斟酌了一下說:「求求你們,饒了我吧。我不過是將你的一雙棉襪吃進了嘴裡,你們不能這么對我。我好歹也是個人啊!」
秦雅風氣樂了,「你的意思我倆不是人嘍?」
陳扉也湊過來叫囂道:「看來剛才我們的鞋底沒有幫你清理乾淨嘴巴呀,我們繼續幫你清理啊!」
李志雲心中很害怕。「不,不是的……我,我,不敢了……」
陳扉逗著李志雲說:「不敢什么了,嗯?」
李志雲急中生智回答道:「不敢不聽話了……」
「哈哈哈哈……」秦雅風和陳扉笑得前仰後合的。
「不敢不聽話?哈哈,好像我們是地主惡霸似的。哈哈~」陳扉笑道。
秦雅風瞟了一眼陳扉說:「還不是你太狠了,差點就讓他死在你鞋底下了。」
陳扉訕訕的笑笑。秦雅風托起李志雲說:「今天就到這裡吧,都出去繼續工作吧。
可能有些過分,我代表我們倆給你道歉了。不過,你要記住你說過的話,以後要聽我們倆的話,知道了嗎?」
李志雲有把柄在人家手裡,只好順從的答應道:「是。」
「還有你,陳扉,別太過分了。雖然這裡就咱們三個,但他怎么也是個人呀,多少給他點自尊,他會更聽話的。」秦雅風教訓道。
陳扉笑道:「是,總監,我會把握好的。」
李志雲回到他的辦公桌前,他覺得今天的事情簡直就是一場還沒醒來的噩夢,他多么希望這一切醒來了,就都恢復到正常的樣子了。
認為不幸的也許就他一個,其他的軟件工程部的年輕氣盛的程序猿們可不那么想。他們覺得李志雲這個夯貨居然霸佔了新來的女領導和唯一的女程序員,心中的妒忌之火早就燃燒得讓整個部門都熱氣撩人了,雖然大家平時都掩飾著,可那種火辣辣的眼光從未降溫過。
這不,晚上的聚會,一群大老爺們就開始了對李志雲滅絕人性的討伐,更有甚者要求他三日之內得到秦雅風的完全信息來和大家分享,不然就要對他實行無產階級專政。李志雲想,秦雅風要是在部裡高呼誰肯給她**,大概他們會嗷嗷叫著撲上去吧。他苦惱的將他自己灌多了,最後大家見他一個勁的鑽桌子底下,只好不情願的放過了他。
被送到家的李志雲稀裡糊塗的撥打了通訊錄裡一個電話,他只能聽出是女人,但他顧不得那么多了,他叫嚷著希望人家來照顧他,還隨口說了自家的地址。
對面只回了他一句「有病」,就掛電話了。
李志雲鬼使神差的打了陳扉的電話,剛剛洗完澡的陳扉聽到一個醉鬼的電話心中當然不高興,她直接掛斷了電話。不過,當她坐在沙發上準備繼續看電視的時候,她覺得他一定有什么事情了,不然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告訴她他的家庭住址。
而且秦雅風也私下裡教育她了,她才明白中午似乎真的有些過分。既然他需要幫助,她理所應當的去看一眼。希望不會出現什么不好的事情吧。她暗自想著。
打車到了李志雲的家門外,陳扉發現他家根本就沒鎖門,門虛掩著,裡面向外散發著嘔吐的味道。她捂著鼻子進了他家,發現他倒在廁所門裡面,門框和他的腦袋附近全是血。看來他是碰到頭了。她連忙將他翻過來,結果發現他只是皮外傷,便心下安心了。她找來他存
的一瓶牛欄山二鍋頭,用紙巾沾著塗在他的腦門上。他雖然是醉酒,可還是一下子被疼醒了。他迷迷糊糊的看著眼前的人兒,卻又一次驚出了冷汗,居然是陳扉!略略清醒的他掙扎著要起身,他現在還是被那幫小子扒得寸縷未著的狀態呢,尤其是那因為寒冷而縮小得和蠶豆大小的小鞭子,簡直是恥辱啊!她可沒有那么多的想法,還以為他受不了疼痛呢,她用力按住他,然後翻身騎在了他的胸口上說:「別動,不然我可不保證你不再受傷。」
語氣兇巴巴的。他受到語言的刺激,居然小鞭子開始了顯著的增長。
李志雲本就因為醉酒而有些泛紅的臉頰愈發的紅潤了。陳扉作為一個程序猿,可謂真的是個屌絲,雖然看起來她比秦雅風更加的漂亮,可是與軟件工程部的群狼們一樣,都是死宅中的極品,說起來性經驗幾乎為零。她沒看懂他的反應,還傻傻的以為是被自己坐得要窒息了呢。她調皮的還扭扭屁股,殊不知這給了他更加劇烈的刺激。他本能的挺了挺腰肢,可惜空氣給不了任何他想要的慰籍,他也在隨著她的運動扭動著身體,可得到的結果遠遠滿足不了他的需求。他的手繞過她的大腿向著胯下伸去。
陳扉總算是後知後覺的發覺了李志雲的不對勁,她回頭看去,發現他的小鞭子已經聳立成了小棍子。就算她再是屬屌絲的,現在也明白了他的反應是什么了。
她跳起來躲到了一邊大叫道:「你個臭流氓,枉我還救了你,你居然對我耍流氓。」
李志雲現在的心理單純的可愛,他只想滿足他自己慾求不滿的煎熬。不再去理會陳扉的反應,他就那么從容不迫的握住了他的小鞭子,而且套弄的動作還越來越快了。
陳扉臉上發燙的看著李志雲的動作,她的心裡緊張得要命,她想張口阻止,卻怎么也開不了這個口。情急之下,她抬起穿著平跟皮鞋的右腳狠狠的踩了上去。
事與願違,原本只是想要他停下來的動作卻過分的刺激了他的生理反應,強烈的抽搐下居然噴了李志雲一臉。這下可把她羞得無地自容了,她尖叫一聲,踩著李志雲的臉跑掉了,連門都沒關。李志雲則因為體力損失過大,昏昏沉沉的睡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躺在自己嘔吐物裡燻醒的李志雲睜開了眼睛,昨晚迷茫間的事情似乎是一場荒誕的夢境,他居然當著陳扉的面手淫。他自嘲的爬起身準備去洗澡,卻發現自家的大門真的敞開著,他的冷汗霎時從每個毛孔湧了出來。他……
上午時分,李志雲一直想向陳扉解釋些什么,可陳扉一直躲著他,而秦雅風似乎也沒有召喚他的意思,他忐忑的度過了整個上午。
中午的時候,秦雅風因為大客戶那邊的事情出去辦事了。李志雲見陳扉沒有理會他的意思,就起身準備去吃飯。這時,陳扉叫住他說:「叫份肯德基吧,我們去秦總監的辦公室裡討論一下今天我和秦總監定下的設計方案。」李志雲答應了。
軟件工程部的男狼們詢問著李志雲狀況,李志雲則打著馬虎眼,他現在是傷員,一會也許會更受傷,他不希望成為嘲諷的對象。男狼們現在可是八卦之狼,對於李志雲的傷口,他們統一口徑描述為沒對陳扉負責而被人家抓破了相。氣得李志雲直想將陳扉叫過來對峙,但忽然想到昨晚
的事情,他忽然冷靜了下來。他對那群男狼們說:「別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有能耐你們也上啊,我可是很爽的。
饞死你們。」留下一群咬牙切齒的惡狼們,李志雲提著剛剛送來的肯德基躲進了秦雅風的辦公室。
「先放在桌子上吧。」陳扉聊著QQ頭都沒抬的說道:「順手把門關好。」
李志雲走到陳扉的身邊看著她手指如舞蹈一般飛舞在鍵盤上,他心中一動,昨晚頭頂上的那種節奏感似乎和此時重合了。
「昨晚睡得好不?」陳扉問道。
李志雲慌忙解釋道:「很好,謝謝。那個……昨晚真的謝謝你。」
陳扉回過頭看著他問:「謝我什么,滿足你的惡趣味了?」
李志雲的臉一下子紅了,他低下頭低聲道:「對不起,我……」
「別說了,我不怪你。那種狀態下,一個人做出什么事情都有可能,而且確實有我的原因在裡面。」陳扉不溫不火的說道。
李志雲鬆了口氣說:「謝謝你,要不是你……」
他還沒說完,陳扉就打斷了他的話,「先別急著表達感情,跪下,先跪在我腳邊。」李志雲心中不悅,她太過分了。陳扉瞟了一眼李志雲說:「不願意?想不想在網絡上火一把。」
這比什么都管用,李志雲跑去鎖上門就折回陳扉的腳下跪伏在那裡。陳扉笑笑,她抬腳踩在昨晚他辛勤勞動的左手的手背上,還翹起了二郎腿,她的雙腿的重量完全靠著他手背上的鞋跟支撐著。
李志雲喉嚨裡發出低沉的轟隆聲,壓抑到了極致。陳扉不去理會他的反應,而是探身取過裝著肯德基的袋子自顧自的吃了起來。李志雲忍不住手背上的疼痛,他的腦袋用力頂著她的膝蓋。
「痛苦吧?屈辱吧?」陳扉搜索著電視劇說:「我就是要懲罰你,昨天晚上居然敢對我耍流氓!秦總監授權我管理你,我就要把你管理好。我現在正在懲罰你昨晚犯了錯誤的手,你要是忍不了就舔舔我的鞋子,能把鞋跟舔軟了的話,估計你的手會好過很多。別打擾我看電視劇,上班之前我會原諒你的。」說完,她確定了一部泰劇,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李志雲不知道昨晚其實陳扉根本沒來得及,或者說沒想起來錄像,而且之前吃襪子的錄像也只有秦雅風有,陳扉完全是狐假虎威,可就這樣,卻依然嚇得李志雲不敢跳出來求證,只能信其有,不敢信其無。昨晚的宿醉讓他現在餓得飢腸轆轆的,而陳扉顯然沒有給他吃的的打算,在飢餓和壓迫雙重痛苦之下,他迫不得已俯下身體去舔舐陳扉的皮鞋,以求得可以緩解一部分痛苦。殊不知陳扉一隻手握著手機拍下了他的第一條握在她手中的把柄。
李志雲此時戀足的情結還沒激發出來多少呢,陳扉的皮鞋他舔了十幾分鍾就覺得十分無聊了,他大概除了夠不著的地方都舔遍了,總不能再舔一次吧,都是口水了。他自己的也會覺得噁心。
陳扉沒工夫搭理李志雲,這會某個可惡的老女人正在蹂躪年輕的兒媳婦呢,陳扉聚精會神的領會著其中的奧義。不過她的腿痠了,所以,她換了一條腿繼續翹著二郎腿。不同的是,之前她的二郎腿是朝著另一個方向的,而現在,她的鞋底就在李志雲的頭頂上。李志雲得以有了新的鞋子可以舔,自然心下歡喜,而陳扉晃動的鞋底不斷的輕輕拍打著他
的後腦。李志雲忽然覺得這很愜意,就像是在媽媽的懷裡撒嬌的感覺。他的頭頂驚出一股冷汗,他怎么了?被別人屈辱的在腳下玩弄居然會覺得愜意,可……真的很舒服,除了有些不適應以外。
陳扉的電視劇終於告一段落,她低頭看去,發現李志雲依然如一條小狗一樣舔舐著她的鞋子。她自然而然的將翹起的鞋底踩在他的後腦上,然後向後撤了撤辦公椅說:「去,鑽辦公桌底下去。」這條命令很是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