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的變物生活2(原創)點我名字看1
妙妙聽了後眼睛咕嚕一轉就想出了辦法,她把誠直接扔進了腳盆裡浸溼,然後再把多餘的水擰了出來,做完這些她便用開始誠搓腳。誠的感覺可非常糟透,他直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停的與妙妙的腳摩擦,沒要多久就把她腳上的汙垢與汗漬擦了個乾淨。但就算這樣妙妙也沒有停,仍然在不停的用誠搓著她的臭腳,甚至還時不時隔著誠用手摳一摳腳趾縫裡的髒東西與角質,妙妙腳上的氣味與搓下的一撮撮腳泥全部都附著在了誠的身上,直到她的腳變的白白淨淨才停了下來。誠真以為自己能夠變回來了,但一旁的婷婷見獵新奇也非想嘗試一下這樣洗腳,誠只能無奈的保持這個形狀,然後就輪到了婷婷擦拭。婷婷的腳雖然不算太髒,但是那雄渾的味道卻刺激的誠十分難受,誠也不是第一次聞到這個味道了,但還是有點接受不了,只能在內心祈禱婷婷搓的快一點。也許是誠的祈禱起了效果,婷婷果然麻溜的搓完了,其實婷婷的腳除了味道大一些也不算太髒。誠被使用完後一下子變了回來,婷婷和妙妙看見她那落湯雞似的狼狽樣都不禁宛耳,誠現在又面臨了難題,他身上還散發著婷婷與妙妙的腳臭味,她們的父母還在家也沒辦法在這洗澡,倒是不好處理了。妙妙腦筋一動說“不如你變成襪子我把你一洗然後涼出去。”誠覺得也行的通就點點頭,妙妙把他變成襪子洗後涼在陽臺上就和婷婷去看電視了。
不知為何夜裡風很大,妙妙晾誠時忘了關窗戶,半夜一陣大風把誠從衣架上卷出了窗外,恰巧隔層樓下窗戶也沒關,誠就被風帶了進去。誠不知道這是在哪,也沒有辦法呼叫婷婷與妙妙,只能在地板上躺了一個晚上。直到第二天中午才有一箇中年男人進了陽臺,誠都快嚇傻了,他以為這個油膩的地中海男人要穿上他,但還好那個大叔只是把他拾起來掛在陽臺的衣架上,只是抽了兩根悶煙就走了。沒過一會來了一個看起來也就十五六歲的雙馬尾女生,看起來可愛極了,他從衣架上摘下誠並穿在了腳上,再到客廳穿上雙粉色的帆布鞋斜跨著包就打算出門,那個中年男人焦急地過來勸說“沁雪啊!聽爸爸的話,今天就別出去了,天氣好像不太好。”沁雪厭煩的道“管那麼多幹什麼?媽媽重病時你不是還泡在酒吧喝酒嗎?”男人眼睛中的沮喪開始無限的放大,蹲下身頹廢地點上一隻煙又抽了起來,也不再管沁雪已經摔門而出。沁雪的腳很乾淨沒有一點臭味,還帶著一絲抹茶的清香,誠還是第一次覺得變成襪子被穿也是一種享受,但沁雪的腳掌很肥而且還是扁平足。要是單論腳的樣子,婷婷無意甩她無數條街,但沁雪腳上的奇香卻讓誠欲罷不能。
誠能感覺到沁雪現在似乎很生氣,因為邁出她的步伐十分有力,就好像要故意折磨誠一樣。誠被沁雪穿著走了快有半個小時,天空就開始飄落雨滴,沁雪也加快了步伐,沒要一會便停了下來。沁雪來到了一個大花園,雨也開始越下越大,花園外的草地積了許多水,但她也不在乎這些,躺著快到鞋帶深的水走進了花園。誠所處的空間早已被水灌滿了,要不是誠知道自己是在沁雪的帆布鞋裡,他都會覺得沁雪是在穿著襪子泡腳。雨下的更大了,沁雪的腿篩糠般地顫抖
,但她仍然沒有要回家的意思,只是趴在一條長椅上無聲地抽泣。一聲炸破天際的驚鴻霹靂打了下來就落在不遠處,直震的人鼓膜發疼,沁雪渾身猛的顫了下,她含著淚轉過頭看向了遠處的滑梯,沁雪起身想去逼逼雨但是眼前卻一陣漆黑,踉蹌了幾步便直直栽倒在地上了。誠知道現在如果不救救沁雪的話沒準就得出人命,所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變了回去,那雙粉色的帆布鞋經不住撐成了一地碎布片,誠抱起已經昏迷的沁雪進到了滑梯管裡躲雨。
雨下了好久,天漸漸的變黑。外面的閃電轟鳴不斷,每當雷聲響起,沁雪都會不由自主的顫抖,落湯雞似的她在誠的眼裡顯得楚楚可憐,她的嘴唇輕輕顫動,誠貼近耳朵聽見沁雪嘶啞的在叫“媽~媽”。誠現在也是孤兒,聽見沁雪在無力地叫媽媽,不由的想起自己曾經的點點滴滴,她每一個字音都在與誠的心跳共鳴,再看著她蒼白嬌弱的俏臉,誠心裡酸到了極致,下意識的抱住了眼前這個看上去令人心痛女孩。誠就抱著昏迷的沁雪就好像找到了藉慰般哭了起來,可是他卻不知道沁雪慢慢的醒了過來,沁雪終於是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她發現一個男人正抱著她,他下意識的想掙脫但卻使不上力氣,只能難受地發出一聲呻吟。近在一旁的誠聽見後汗毛炸立,他就這樣抱著一個不認識的人輪是誰都會有些不知所措。誠後鬆開了懷裡的沁雪,歉意的後退了一點,沁雪看見誠這幅摸樣就知道誠並不是壞人,便放下顧問道“是.......是你救了我嗎?”誠感到有些尷尬,輕聲“嗯”了下便不再作答。沁雪看著她的摸樣,忍不住掩口輕笑起來,誠被她那猶如天使般的笑顏弄得呆住了,沁雪見他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便沒好氣的說“我長得有那麼好看嗎?”誠下意識點點頭,這下輪到沁雪尷尬了,她不好意思的低下頭看到自己是光著腳丫的,就疑惑的問“那個....你見我時就是光腳嗎?”誠覺得自己與沁雪都是可憐孩子,所以真的不想隱瞞什麼,就把自己變成襪子後的事情說了遍。
“什麼?你居然會這種魔法,好神奇!”這著實令人驚奇,誠也只好轉移話題道“沁雪對吧?這麼大的雨你一個人跑這裡幹什麼?”黯然從沁雪眼裡一閃而過“我的媽媽以前經常帶我來這裡........”誠知道她的媽媽已經去世了,便說“對不起不該提這事的,可是你爸爸勸你你怎麼不停啊!”沁雪聽到誠提起那個男人,冷笑道“他有什麼資格說我,去年的國慶節,媽媽病死在醫院,那混蛋就只顧泡在酒吧,要不是火葬是要家屬簽字,我想他都見不到媽媽最後一面!”晶瑩的眼淚一道道劃過她嬌弱的臉旁,她忍不住哽咽的說“誠.....讓我抱抱你,好麼?”沒什麼好猶豫的,誠一把抱過了她。時間和秋雨沖刷著兩個人脆弱的心,直到再也聽不見兩人的哽咽。誠鬆開了沁雪,但懷裡的軟玉溫香卻沒有要起來的跡象,誠湊過去看見沁雪雙眼禁閉、臉蛋的通紅覺得不太對勁,伸手摸了摸沁雪的額頭,是滾燙滾燙的。誠想叫醒沁雪,但沁雪耷拉著腦袋怎麼都沒有反應,這個花園其實裡誠的家很近,誠便脫下外套套在沁雪身上,背起沁雪就跑回了家。只花了不到十
分鐘誠就把他背到了自己家,累的誠差點都岔過氣去,好在沁雪很輕誠的身體在同齡也算健壯,不然還真難完成這種事。
大雨侵襲了這座城市,一下便是一晚上,第二天早上雨才停了下來。誠想盡了辦法給沁雪降溫也只是緩兵之計,沁雪燒的開始講胡話,誠實在看不下去了只得又揹著沁雪在附近找診所。還好不遠處有一家診所剛剛開門,醫生老練的配置了一計強效退燒針才穩住了情況,誠看著任然昏迷但臉色好些的沁雪,長長的鬆了口氣。沁雪依舊非常虛弱,需要掛幾個吊瓶,誠付過醫藥費後便坐在沁雪的病床上,因為他也是折騰了好久,疲倦扒拉著他的眼皮,不由的也睡著了。沁雪是被醫生拔針的刺痛弄醒的,她起身看見就趴在自己腳邊睡著的誠,心裡已經把他上升到自己的守護神了。下過雨後感冒發燒的人很多,診所病床已經有些緊張了,沁雪知道該回家了,便用腳踹了踹腳旁睡得順嘴角趟哈喇子的誠,誠感覺有什麼柔軟東西在不停的碰撞自己的臉,還帶著熟悉的清香,便準備起身。可誠剛一動,沁雪的腳也恰巧踢了過來,一下子就塞進了誠半張的嘴裡,沁雪羞的面頬緋紅,連忙收回腳,誠也被這大動作驚醒。“什麼東西?這麼鹹啊!”沁雪則嘟著嘴又把腳伸到誠的面前“本姑娘的香香腳丫丫哦!能嚐到是你的福分。”誠“.........”“好了!這裡人太多了,我們該走了,誒,對了!我穿什麼啊!”誠理解沁雪意思,道“用我吧!”沁雪也不客套“好!那就變成我原本那雙吧!”話音剛落眼前的誠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和原先沁雪那雙粉絲帆布鞋一模一樣的鞋子,沁雪低下頭調皮的看著誠道“兩天都沒洗腳了,襪子也沒有,只能光腳穿你了,抱歉啊!”說罷便伸腳去穿誠,誠自從變回人後沁雪就一直是光著腳的,現在已經非常的髒了,腳上還粘些黑黑的東西,也不知道是腳泥還是地上的泥土。巨腳臨近時還扭動了下腳趾,趾縫間散落下許多泥灰與皮屑,誠再一次聞到了那股沁人心脾的清香,再看著這雙髒兮兮的腳,不禁令誠產生很大的刺激感。沁雪穿好誠後走出病房,醫生詢問她情況後又開了幾副藥,沁雪接過藥正想問多錢,醫生先笑著說“不用付了,剛剛那個男孩已經付過錢了,你只管拿走便是。沁雪心裡暖暖的,她又輕輕的扭動了幾下腳趾,意思是向誠道謝。誠雖然領會了她的意思,但她從腳上弄下來的髒東西可另誠感覺非常無語。
沁雪看著外面雨過天晴,心情也好了很多就打算再走回家去。誠現在很後悔沒有讓沁雪先洗腳後再穿自己,沁雪的髒腳隨著走動開始出汗,剛開始還沒什麼,但沁雪一路蹦蹦跳跳,最後出了不少腳汗。她的腳本來就髒,現在再伴著腳汗,就好像是在用兩隻腳在鞋子裡和泥巴一樣。儘管腳汗很多,弄得鞋子裡面很噁心,但誠卻聞見那股清香味越來越濃,他發現原來那股清香就是沁雪腳汗散發的味道,誠很驚奇沁雪的腳汗是香的,他可是被婷婷、妙妙和蘇穎的腳汗折磨的夠嗆,這次到也算是享受了。大概走了一個多小時,沁雪便到了家,她的爸爸卻沒有在家,門鎖壞了,地上還有很多燃盡的菸頭,沁雪還沒來得及脫鞋座機就
響了,她連忙跑去接,對面是個女人接通電話立馬就問“你是周仁的女兒嗎?”沁雪感覺有些不對勁,疑惑的道“是啊!怎麼了?”那邊的女人沉重的道“請你來中心醫院一趟。”沁雪心裡一揪,立馬摔門就跑了出去,也不顧腳上還穿著誠了,沁雪下樓打的只用了半個小時就到了中心醫院。他幾乎是小跑著上了樓,她心中不好的預感在不斷上升,到了那個女人說的病房門口後見到了那個女醫生,沁雪喘著粗氣焦急的問“周......周仁他怎麼了?”女醫生有些不忍心,猶豫了會低下頭道“對不起,我們.......盡力了!”沁雪腦子像是爆炸般轟鳴了起來,然後眼前一黑倒了下去,女醫生扶住了她,叫來其他醫護人員把她抬進了病房裡休息。
沁雪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她正躺在醫院的病床上,誠就在她一旁的椅子上坐著,誠看見她醒了連忙說“醫生說讓你看開點,人生在世這種事情不能避免的。”沁雪一個沒忍住抱著被子又哭了起來,誠連忙上去安慰她,沁雪的情緒明顯有些失控,邊哭還邊喊“混蛋!他怎麼能死了!不是說禍害一千年嗎!他....為什麼!周....周仁你給我回來!我不許你死,你....是我的爸爸啊!我....”一旁的誠見到她這狀若瘋狂的哭喊,每一個字都像是撕心裂肺一樣,誠心裡也不是滋味。就在剛剛沁雪昏厥時,誠變了回來,佯裝沁雪的遠方表親向醫生查明瞭情況。沁雪哭了很久才停下來,她弱弱的說道“我要知道為什麼!”誠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周仁患有心臟病,昨天傍晚的時候,心臟病突發,吃了幾片特效藥後還是疼的厲害,冒著外面打雷閃電就打120求助,暴雨天救護車跑不快,到沁雪家時周仁已經快支撐不住了,醫生們搶救了一夜最後還是回填乏力。醫生說死者死前好像受過刺激,一地的菸頭就是證據。沁雪良久沒有說話,她現在已經變成了孤兒,無依無靠,現在她最想要的是一個親人,一個依靠。沁雪抬起頭凝視著誠,哽咽道“誠,抱抱我好麼?算我求你了!”誠和沁雪同病相憐,他不想看著沁雪崩潰掉,所以他絲毫沒有猶豫,張開手臂緊緊地抱住了沁雪。對於誠來說,自從父母出了車禍後他就發誓要成為一個堅強的男人,但這一刻兩人抱在一起泣不成聲。
“咳咳!我知道你們很傷心,但這裡是醫院,請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不要打擾道其他病人休息!”他們也是很久才冷靜下來,兩個人仍然緊緊的抱著,氣氛有些凝滯,誠在沁雪耳旁低語道“雪姐,以後你就是我的姐姐,我們都沒有了親人,需要彼此依靠!”沁雪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嗯!”了聲。之後誠用著自己的錢把沁雪的爸爸送到了火葬場,兩人看著大火將那個男人徹底化成了灰,一切才結束了。所有的事情弄完,假期也結束了,誠向妙妙與婷婷報了平安,這件事情也就此接過。沁雪成了他家的常客,最後就以照顧誠為名義和誠住在了一起,不過這都是聖誕節後的事情了。轉眼誠的初一生活就已經結束了,在校其間他天天都和妙妙膩歪在一塊,空閒時也和婷婷約會,沁雪學習也不錯考上了市一中,平時就像親姐姐一樣在各方面照顧著他,這樣的生活
可真是無比愜意啊!暑假剛開始沒幾天,市一中就展開了軍訓活動,今年比往年訓練時間都要長,教官也請的是部隊上的人,簡直就是魔鬼訓練。才剛開始一天,沁雪就快受不了了,她一進門就蹬掉了腳上的軍靴,脫掉外套趴在了沙發上直喘粗氣“受不了了!人命啊,站了一天軍姿實在難受,這破鞋子磨的我腳底生疼,腳都快廢了!”誠看見她這幅摸樣不禁笑出了聲,沁雪沒好氣的道“小誠誠,快來給姐姐我揉揉腳,實在太難受了。”誠苦笑不得,上前去付下身幫沁雪揉了起來,沁雪的腳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溼漉漉的,上面還隱約冒著熱氣,入手還燙乎乎的,誠已經習慣了她腳上那香香的味道,邊揉還邊打趣道“雪姐人美腳丫子都香,誰以後娶了我雪姐那可真就是福分了。”沁雪被誠誇的心裡舒服極了,就對誠說“誠,你不是可以變物嗎,要不就給姐姐變成個舒服的鞋墊穿穿,姐姐發現你變的東西用著可舒服了呢!”誠一邊給沁雪揉著腳,一邊無奈的說“姐姐你別逗我,你們軍訓現在才剛剛開始,明天往後可都是要在宿舍待著的,就算我變了,要給你一直當一個多月的鞋墊,我可受不了啊!”沁雪想了想道“不打緊的,你不是可以順著我的想法變嘛!那我就把你變成那種不用時可以活動的鞋墊好了。”誠無奈的點了點頭道“沒看出來你的鬼點子可真多,那好吧,至少這樣我可以自由活動。婷婷和妙妙一家子回老家避暑,也正好我一個人暑假沒事做。”沁雪聽了高興的連蹦帶跳,恨不得在誠臉上親一口的樣子,誠沒好氣的道“快去洗腳去,看看都成什麼樣子了,姐姐要是這樣子以後可是嫁不出去的哦!”沁雪確實覺得出了一身汗,難受的不得了,便去沖澡了。
第二天天剛朦朦亮,誠就被沁雪叫醒了,誠一臉睏意的道“哎喲~讓我再睡會吧!”沁雪看叫不醒誠便直接把誠變成了一雙軟軟的鞋墊,但不同與別的鞋墊的是誠這次變的是活體的鞋墊,雖然只是像毛毛蟲一樣慢慢的爬動,但是總算是自由的。沁雪看見誠一點一點的爬動不禁笑出了聲,然後抓起誠就送入那雙軍靴裡,說實話軍靴這種材料既耐磨又耐穿,可就是那硬邦邦的鞋底子穿著十分難受。誠一被塞進去就能聞到沁雪腳上的芳香,整個鞋子裡充斥著這美妙的氣味,鞋子裡還潮潮的,明顯是沁雪的腳汗昨晚還沒有晾乾。一雙白棉襪巨腳伸了進來,就那麼直直的踩在誠的身上,沁雪穿好鞋後還跺了跺腳,開心的說“真的很舒服呢!”沁雪剛打開門就看見門口站著一個二十多歲的美女,她疑惑的問“你是?有什麼事嗎?”那美女開口道“我是蘇穎,我是來找誠,他在嗎?”沁雪和誠待了有些時間,也知道有蘇穎這個人便說“哦!我是他姐姐,他呀,現在給我當鞋墊呢!”蘇穎有些無奈的道“這小子這下可完了,前幾天我無意中看到了份資料,大體意思是說他那個變物實驗的,他如果14歲後變過一次物,那他以後就會完全失去變物的主導權,至少兩年後才能重新擁有主導地位並還能自由控制。本想告訴他暫時不要使用能力的,不過........”沁雪腳下的誠聽了眼睛都快瞪出來了,拼命的動著,沁雪也感受到了
,便安慰誠道“別害怕,我會保護你的。”誠看她並沒有要把自己變回去的意思,便也不再動彈了,蘇穎又和沁雪交談了幾句便回去了,而迎接誠和沁雪的則將是軍訓。
太陽高懸在空中,炙熱的光線曬得空氣都有些扭曲,而一中的操場上則是浩浩蕩蕩的新生隊伍,一早上時間就有好幾個身體素質太差的已經暈了過去,教官們十分嚴格,即使有一點小動作也會被給予嚴重的懲罰。誠被沁雪踩在腳下一動也不能動,一個軍姿就整整站了一個小時,沁雪的腳不時的分泌著汗液,鞋子內都是她腳的味道,誠現在能做的也就只是吸收沁雪的腳汗。長時間的軍姿讓沁雪的腿止不住的顫抖,但她扔咬牙堅持著,誠都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她有些體力不支,不過還好軍姿任務也完成了。教官給所有人十分鐘的歇息時間,幾乎教官剛說完話大家都瞬間像是洩氣一樣躺在操場的草坪上,沁雪也不例外。沁雪前面一個女生也懶得管別人怎麼看了,一把拽掉腳上的鞋子就仰天躺了下去,一陣涼風吹了過來,舒服的那個女生呻吟了一下,周圍的女生見了也爭先效仿,彷彿腳上的軍靴會咬人似的,不一會便個個都脫掉了這折磨人的軍靴,南方的男生陣列都礙於面子沒有人脫鞋。一陣北風掛過,女生那裡的腳味迎面朝著男生們飄了過來,前排幾個正在喝水的男生被嗆的水差點都噴了出來,一個男生剛從口袋拿出塊藏著的小餅乾便聞到了這股味道,瞬間就沒了胃口,一旁的教官都皺了皺眉頭。女生裡沒有脫鞋的可能也就只有沁雪了吧,這還得歸功於誠,誠柔軟的身軀無時無刻不在呵護著她的腳,她更不用擔心腳汗的問題,誠就像一塊海綿一樣吸收著她的腳汗,沁雪趴近軍靴輕輕地說了聲“誠!有你真好!”
沁雪的腳雖然說不上太漂亮,但是她的腳汗卻有一種另誠欲罷不能的味道。誠想著其實就這樣下去也不錯,除了不能和外人交涉也沒什麼不好的。想到這裡誠驚奇的發覺自己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好像有一點迷戀女生的腳了,他回想起經歷過的一切,覺得這一切都有些不真實,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居然變成了這樣。休息的時間很短暫,嚴酷的訓練才剛剛開始,誠的鞋墊生活也才剛剛開始。“解散!”教官的這一聲瞬間讓所有人歡呼雀躍,這意味著一天的軍訓終於結束了。不過大家都回不了家,因為從軍訓的第二天開始所有人就得住校了,這也是為了讓新生們能夠互相認識,沁雪提著早就收拾好的行李來到了宿舍,陳舊的設施,六人公用的房間,沁雪的床鋪就在中間床位的上鋪,室友都是同班的同學可是因為這才來學校第二天,還沒有能叫上名字的。沁雪是寢室裡最漂亮的,但這也不代表其餘女生不出眾,最突出的就是一個齊劉海的高個女生,身材簡直沒的說,顏值也偏高,經過幾人的推選現在當上了這個寢室的社長。宿舍裡味道有些大,女生們進門後無不是甩掉軍靴就累趴在在床鋪上,腳的味道就回蕩在宿舍裡面。沁雪因為是在宿舍,也不好把誠變回來,就只得把誠閒置在了靴子裡,誠也是得以機會能來活動活動筋骨,雖然供他活動的場所很小,但也足夠他緩緩的爬動了。社長叫敏嵐,他剛剛勝任此職
想要表示表示,就說“那個!大家應該還沒吃吧,今天我請客吧!”女生們也都餓著,聽了敏嵐的話高興地都從床上爬了起來,沁雪下鋪的女生好像有些不舒服,並沒有和其他女生一起去蹭飯的意思,其她女生都換好了鞋子,她還只是趴在床上。敏嵐作為社長自然要關心一下舍友“王悠,你怎麼了?難道不餓嗎?”王悠無奈的轉過頭道“我腳掌好疼,該死的破軍靴,穿著好難受啊!現在一走路就疼。”沁雪想了個辦法道“王悠,我有雙鞋墊穿著超級舒服的,要不然借你用用吧!”王悠高興的不得了“,連聲道謝。誠待著換下的軍訓裡剛歇了不到十分鐘,就就聽見外面的聲音,頓時一頭黑線,怎麼就這樣被借出去了啊!也沒等他多想,沁雪就伸手抽出了他,他被沁雪提在手中送了過去,接過他的是一個看著萌萌的女生。沁雪有些不好意思道“我腳出了點汗,現在有點溼了,你不會介意吧?”王悠連聲回覆“沒事,沒事,我怎麼會嫌棄啊!我自己都是大汗腳,我穿的襪子都跟水裡撈的一樣,還怕你嫌棄我呢!”不經意的玩笑也拉近了女生間的距離,但對與誠來說這就是實話實說。
王悠把他塞進了一雙帆布鞋裡,一雙水津津的灰色棉襪腳就伸了進來。當那雙腳與誠剛一接觸,誠就知道王悠這雙棉襪應該已經有幾天沒洗過了,襪子前端有些發硬,五趾對應的地方油亮油亮的,襪子上還起了小毛球,溼透的襪子真就像水裡撈的一樣,還散發這難聞的濃重腳臭味,燻的誠夠嗆。王悠跺了跺腳,襪子裡那些臭臭的腳汗都擠到了誠的身上,瞬間讓誠粘上了和她腳一樣的味道,要不是誠清楚的知道穿著自己的是誰,他都會以為是妙妙在穿他一樣。王悠覺得這個鞋墊非常舒服,走起路腳也不是那麼疼了,便開心的道“真的很神奇呢!腳一點也不疼了。”大家聽了也十分高興,就一起去吃飯了。可能是因為軍訓的緣故,每個人吃的都非常帶勁,一頓飯就吃了快兩個小時,無奈誠只能聽著她們吃飯的聲音而吃不到。王悠是一個愛動的女生,坐著吃飯時腳上一點都沒閒著,腳趾頭扭動個不停,髒臭的襪子與誠的身體充分的接觸,誠能感覺到王悠的腳還正在隔著襪子出汗,鹹溼的臭腳汗潤溼了髒襪子上的汙垢,使得襪子變的粘性十足,每當王悠的腳踏下再抬起時都會粘住誠,然後再慢慢的分開。王悠似乎覺得腳下這樣黏黏的挺好玩,所以就這樣樂此不疲地玩弄著誠。再怎麼看王悠都是個萌妹子,一雙眼睛又大又水靈,只有當過她鞋墊的誠才知道這個女孩還擁有一雙這麼可怕的腳,誠怎麼也想不明白沁雪為啥突然想起把自己借給王悠,難道女生交朋友就是這樣?這頓飯每個人都吃的很舒服,最舒服的還要數這個王悠,畢竟誠的舒適程度可是每個用過他的人都讚不絕口的,沁雪也和王悠也建立了關係,兩人你說我笑好不自在。
回宿舍時已經天都黑了,一群女生在路燈的照射下結伴而行,倘若路人看見都會以為她們是早都認識的老友一般。王悠拉著沁雪蹦蹦跳跳,沁雪也樂得陪新朋友瘋癲,王悠感受著腳下的舒適問沁雪“周沁雪,你這個鞋墊那裡買的啊?穿著真的好舒服,軍訓有了它豈不是美滋滋呀!”沁
雪笑了笑滿足的說“這個其實我也不知道呢,反正就是穿著很舒服,還特別吸汗。”王悠本來就是個大汗腳,當下一感覺腳下,還真是挺吸汗的,心想這鞋墊簡直就是為她製造的一樣,就一幅哀求的表情看著沁雪,眼睛水汪汪的感覺要滴出淚似的“雪雪~能不能把這雙鞋墊送給我啊,我真的很喜歡呢!”沁雪要不是知道這鞋墊是誠變的,還就真得被王悠這買萌的功底給征服了,沁雪連聲拒絕“不不不,絕對不行。”王悠一心想著得到這個鞋墊變也放下了面子“沁雪,求求你了好吧!我下次請你吃飯吧!”沁雪感覺自己剛剛拒絕的有點直,便搪塞道“我把鞋墊送你了,我怎麼辦啊,軍訓這麼累,我可受不了那爛軍靴。”敏嵐為人比較爽快,沁雪這麼拒絕王悠讓她覺得沁雪有些小氣便幫著王悠道“這多大個事啊!她要真的喜歡你送她不就好了,我哪也有幾雙穿著舒服的鞋墊送你便是。”敏嵐在眾人中積攢了些人氣,其她女生也幫忙附和道“就是就是,喜歡就送她好了,又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沁雪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覺得之前就不應該把誠借給王悠,現在把自己把自己弄成了眾矢之的,於情於面子上都過不去,她又想了想誠其實也受不了什麼傷害,就勉強答應了下來,大不了以後來個偷樑換柱不就好了。這時候要說沁雪鬱悶不如說誠更鬱悶,鬱悶的是他就這麼簡單的被作為禮物送了出去,還是送給一了個不認識的汗腳妹子當鞋墊,但現在自己可沒有能變回去的能力了,怎麼想怎麼覺得不舒服。汗腳不可怕,可怕的是汗腳還不洗腳,看著王悠那發黑發硬的灰襪子,再聞著上面散發出的那濃重的腳臭味,誠就明白自己以後有得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