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天合集

帝天合集

天方山陡峭挺拔,綠樹成蔭,植被茂密。是理想的避暑聖地。天方市一中高三、一班的同學,結伴來此遊玩,大家開心極了。十八歲正值好玩兒的年紀。平時為了自己的未來,為了父母的期盼,考大學是他們的唯一目標,怎敢有絲毫的放鬆。只有這時,他們的天真熱情,好玩的一面才表露無餘。

天方山挺拔陡峭,攀登並不容易。男孩們對這此並不在意,反而成了他們顯示男子漢氣慨的最好地方。倒是辛苦了女孩子,她們來只是想享受一下久違的大自然。吃的喝的玩的自然帶了很多,揹包都是又大又沉,男生們就爭先恐後的幫女生背一起向山上指定地點爬去。

嬌小的沈鳳謝絕了幾個男生的幫助一人向山上爬,逐漸她落在了後面。沈鳳的家在農村,她有兩個姐姐,她的父母求子心切才又生下了沈鳳,沒想到又是一個女孩子,父母很是失望。同時交納了超生罰款,使本來生活不富裕的家境更加沈鳳自從出生家裡人就認為她是多餘的,她從小在白眼中長大,但這也使她職明玲俐,讀書用功,初中畢業竟然考上了天方一中這所重點高中。這時,她的大姐已經嫁人,二姐在天方市打工。她們不時的給家裡一些經濟補助,家裡的經濟條件雖然還是不富裕,一時還過得去,兩個姐姐不想讓妹妹同自己一樣沒文化。極力支持妹妹讀書。這使本打算讓沈鳳綴學的父親改變了主意。

由於家遠,沈鳳住在學校的宿舍,平時生活簡樸,衣服除了校服就是姐姐們淘汰的舊衣服,吃的只是食堂裡最便宜的飯菜。化妝品對她來說更是奢侈品,連想都不敢想,長期的營養不良,身體很虛弱。攀登時間一長沈鳳就感覺體力不支,雙腳也累的痠疼,她索性拐下山道,找到了一個僻靜的地方,她發現一棵大樹下有一塊平整的大石頭,於是她坐下靠著樹休息。涼風吹佛十分受用,她脫下白色旅遊鞋將腳抽出來用手輕輕按摩。

走在最後的陳秀妮老師和李妙老師這時從山下攀了上來,陳秀妮是沈鳳的班主任,雖然已經快四十歲了,但風韻不減當年,她的丈夫多年前有了外遇,被陳秀妮發現後他們就離了婚。現在一直單身,雖然她的追求者眾多,但她都是一概不理,所以,同事和學生都認為她假清高。陳秀妮現在和女兒陳雪一起生活。陳雪在天方一中上的高中,現在已經上大學了。

陳秀妮很遠就發現沈鳳一個人拐下道,她怕沈鳳出什麼危險,於是,就來找她,陳秀妮走到沈鳳面前對面坐下,「走不動了?」陳秀妮關心的詢問;說完拿出一聽可樂第給沈鳳。

沈鳳本想推脫,但陳秀妮老師堅持叫她喝,沈鳳拿來喝了一口,說:「謝謝老師,我只是有點累。」說完並沒有看陳秀妮,還是自顧自的揉著雙腳。

看著沈鳳的動作,陳秀妮不禁有些心神不定,在陳秀妮眼裡沈鳳是非常特殊的,陳秀妮眼中的沈鳳,是非常與眾不同的,沈鳳皮膚雪白,明眸皓齒,身體已經完全發育,凸凹有致。雙眼中還帶著一絲放蕩,不是如此仔細的打量卻很難查覺,性感的小嘴有點兒微微上翹,叫人看著老是一副高傲的表情,而最吸引陳秀妮的是沈鳳長著一雙美麗的腳,她腳上的皮膚同樣光滑如脂,腳趾更是錯落有致自從她和丈夫離婚後,使得

她的內心世界發生了重大的改變,她不再相信男人,並且痛恨男人,同時,她還發現自己有著同性戀的傾向,而且,還特別喜歡漂亮女人的美腳,如果看到好看的腳丫,她就會管不住自己的多看幾眼,而且有著想上去舔幾口強烈衝動,她早就喜歡上了了沈鳳的腳,她一直努力的剋制著自她為自己的這種怪異的想法苦惱不已,而又無法剋制,晚上睡覺時她經常會幻想自己舔著沈鳳的腳並同時進行手淫,每次到達高潮後,她都會深深地自責,覺得自己下流並且骯髒,這使她萬分痛苦。

沈鳳當然不知道她的這些變化,她還是自顧自的揉著自己的腳。

而陳秀妮現在內心十分混亂,她想逃開,但又無法做到,她貪婪的看著沈鳳穿著絲襪的腳,她甚至無法轉移自己的目光,在這個比自己小二十歲的學生面前感到自己是這樣的卑汙和齷齪,沈鳳是這樣年輕漂亮,充滿活力,而自己已經是就在這時,沈鳳無意的將腳向前伸,舒展一下雙腿。腳不經意的伸到了陳秀妮的眼前,陳秀妮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腳汗味。昨天考試太累沈鳳沒有冼襪子白色的絲襪不是很乾淨,剛才長時間行走汗水已將腳底和腳尖的襪子潤溼。這令陳秀妮的心中狂跳不已,這使她更加覺得自己下賤,她只好努力控制自已。而沈鳳卻挑逗一般的將雙腳不住的晃動。

陳秀妮再也按耐不住發自內心的衝動,她一看四周寂靜無人,竟鬼使神差的慢慢跪在了沈鳳腳下。

看到自己尊敬的老師跪在自己面前,沈鳳呆住了,隨後陳秀妮竟毫無廉恥的用手捧住沈鳳的腳,伸頭用嘴輕輕的含住沈鳳的汗溼的絲襪腳。沈鳳嚇壞了竟作不出反應,任由老師去舔。陳秀妮激動地將沈鳳的雙腳都舔了一遍。沈鳳燥熱的雙腳在老師的舔弄下十分涼爽,她竟閉眼享受起來……大約十分鐘沈鳳才從夢幻醒來,抽出老師嘴中的腳,穿好鞋也不理陳秀妮向山上爬去。把羞愧難當的陳秀陳秀妮的嘴裡還留有沈鳳腳味,她內心極為混亂,有點不知身在何地的感覺,剛剛發生一切是那樣真實,又是那樣虛幻,只有嘴裡還留有的餘味叫陳秀妮知道自己可能鑄成大錯,她昏昏噩噩的站起來準備離開,但離開前她又仔細的看了第二天,走在去學校的路上,沈鳳心情忐忑不安,整整一個晚上,她都為登山的事所困惑,她不能理解陳老師的舉動,她也不知道以後該怎麼面對陳老師?昨天的事她自己到現在都不敢相信,一個老師會去舔村女的臭腳丫,還是不想了吧,拿定了主意,沈鳳加快了腳步。

陳秀妮更是百感交集,她早早就在教室門前迎接同學們了,看到沈鳳她感到自己的臉上一陣發燒,心中一片混亂,她現在就像一個情竇初開陷入情網的少女,帶著一絲羞澀、一絲回味、一絲煩惱,她低下頭不敢看沈鳳。這叫沈鳳覺得好一些,她快步的從陳老師身邊走過,做到自己的位子上。

中午,陳秀妮把沈鳳叫到自己的辦公室,給了沈鳳一個包裝漂亮的盒子,並叫她回家再打開,回家後,沈鳳打開盒子,發現裡面是一部新款的紅色諾基亞的手機,雖然幾乎所有同學都有了手機,但沈鳳卻沒有,因為她根本買不起,也無看到這個小巧開愛的手機,沈鳳開心極了,她把它拿在手裡把玩了

很久,然後她又發現了一張手機卡,她按照使用說明安上卡,試著給她姐姐撥了一個電話,電話通了,她只和姐姐匆匆說了幾句話就掛斷了,她又開始把玩這個心愛的小沈鳳是個很聰明的女孩兒,她開始從網上學習,漸漸地她明白了陳秀妮的這種行為是戀足,是虐戀的一種,陳秀妮喜歡自己的腳,她決定要利用這個機會,因為自己太貧窮了。

而從這兒以後,日子一天一天平靜的過去了,起初沈鳳認為陳老師已經把那件事給忘記了,不過很快沈鳳發現陳老師好象並沒有忘記自己,陳老師總是對自己的生活和學習加倍的關心。沈鳳的內心有了一種患得患失的感覺,使她經常胡思亂想無法平靜下來,整日無精打彩,上課時更是聚不起精神,很快這種狀況就在月底的考試中顯示出來,平時一向成績優秀的沈鳳這一次考的一塌糊塗。

放學時陳秀妮按慣例將班裡的幾名成績較差的同學留下,當然包括沈鳳,這對沈鳳來說還是第一次。今天是週末學校裡除沈鳳這幾人外就沒有人了。陳秀妮逐一對幾名同學出的錯誤作了分析,並要求重新作一遍。陳老師對工作向來是一絲不苟的同學們都瞭解,沈鳳是最後一個接受輔導的。她從一進辦公室心就突突的跳個不停,似乎預感到有什麼事要發生,而且她發現自己竟有些期盼。另外幾名同學都按老師的要求作完離開了,陳秀妮拿出沈鳳的捲紙放在沈鳳面前,大面積的錯誤讓沈鳳不禁臉紅。

「是我不好!那天……希望你……不要為那件事情而影響到學習。」陳秀妮小聲的說道;平時能言善語的陳秀妮竟有些語無侖次。

沈鳳當然知道原因:「我會的,老師。」

「好吧,現在把你的錯誤重新作一遍吧!」陳秀妮小聲說道,說完站起來。

沈鳳就坐到椅子上開始作了起來,陳秀妮走到門口將門關上,聽到暗鎖咔的一聲關上,沈鳳的心一陣狂跳彷彿就要從口中蹦出一般……這時,陳秀妮竟再一次跪在了沈鳳面前,爬到她腳下。用牙咬住鞋根為沈鳳將鞋脫下,又如法脫去了另一隻,然後一點點將沈鳳的絲襪脫下,用雙手小心的捧起沈鳳的雙腳。

沈鳳覺得腳下頓時涼爽,極度的驚慌過後,沈鳳的心情反而平靜下來,細細的品味著從腳上傳來的感覺。

『原來我真的喜歡這樣,難道我真的這樣下賤。』陳秀妮想著,她再也忍不住,將沈鳳的腳含在嘴裡,像是在吃難得的美味佳餚。這些天來這種味道一直縈繞在她的心裡揮之不去,而且是朝思暮想欲罷不能,這種思念折磨的她萬分痛苦沈鳳表現的好像一切都是那麼自然,她把一隻腳踩在陳秀妮的腿上,叫陳秀妮專心舔一隻腳,然後,再換另一隻,這更加激發了陳秀妮的奴性。逐漸適應的沈鳳還不時的用腳趾夾一下陳秀妮的舌頭或用足底在她臉上摩擦……沈鳳的作業終於作完了,將腳從陳秀妮口中抽出說:「我要走了,給我把鞋穿好。」

陳秀妮不敢怠慢給她穿好鞋襪,沈鳳現在已經很坦然的接受這個比自己大二十歲老師下賤的伺候自己,等陳秀妮給自己把鞋襪穿好後,她又說道:「把我的鞋擦一下。」然後自然地將一隻腳伸到老師的面前,沈鳳蔑視的看著陳秀妮將自己的鞋舔得一塵不染後,便走出辦公室。

這以後,陳秀妮的防線徹底崩潰了,在幾次單獨和沈鳳在一起的時候,她都要跪在沈鳳面前為她舔腳,陳秀妮很矛盾,她知道夜路走的多了終會遇到鬼,如果真是在學校裡被人發現這個密秘的話,自己的前途就完了,所以她每次都非常小心。每次她創造出機會,沈鳳都會十分配合。

陳秀妮一直想把沈鳳叫到自己的家裡,可她有顧慮,雖然自己的女兒陳雪現在住校不在身邊,但每次放假,她都是要回家的,陳秀妮不敢冒這個險。這時,她的一個朋友要出國定居,留下的住房求她待為處理。陳秀妮的前夫給她留下了一大筆錢,所以陳秀妮就索性自己買了下來。

經過重新裝修,換掉了原來的老舊傢俱,房子顯得煥然一新。一個週六,陳秀妮小心的約沈鳳去看房,沈鳳爽快的答應了。這一段時間,沈鳳每天都要到網吧上網,在網上瀏覽有關SM的網頁,她看了很多有關女虐女的網文,而且每次都會看的她高潮迭起。聰明的沈鳳很快便了解了陳秀妮的心理,並且有了自己的兩人已有很長時間沒有單獨相處了,沈鳳知道陳秀妮已經快堅持不住了,見沈鳳欣然赴約,陳秀妮當然開心,她開著自己的MINI轎車去接沈鳳,房子坐落在市中心的一個豪華小區內。走到小區入口兩個英俊的年輕保安,向二人微笑致意,這使農村長大沈鳳有些手足無措。乘電梯來到二十四層,陳秀妮顯得有點激動,她顫抖的打開房門。

一進屋,沈鳳一下子驚呆了,她從小在農村長大,住的是祖輩留下的土房,來到一中後則是八人一間的宿舍,低矮陰暗。這麼漂亮的房子見也沒有見過。但她是個聰明的女孩兒,她掩飾著自己的情緒,高傲的走進屋,然後她坐到寬大的真皮沙發上,『啊!太舒服了!』。

她看了一眼正侷促不安的站在自己面前的陳秀妮,朝自己腳下努努嘴,陳秀妮立刻端端正正的跪在自己面前,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陳秀妮,沈鳳心裡非常得意,這時陳秀妮想為她拖鞋,但沈鳳不想這樣輕易地得到,她鼓起勇氣給了正要俯下身給她脫鞋的陳秀妮一記耳光,陳秀妮傻傻的愣在那裡,看陳秀妮沒有反抗,沈鳳又打了她一記耳光,沈鳳並不知道自己的這兩記耳光將陳秀妮打得更加死「主人,奴婢錯了!」陳秀妮慌張的說道;她從心底已經將沈鳳看做自己的見陳秀妮這樣說,沈鳳露出一絲微笑,這證實了自己的想法是對的,但她立刻就板起臉,連續抽了陳秀妮幾個耳光,然後用眼神逼視著慌張的陳秀妮,陳秀妮終於匍匐在沈鳳的腳下委屈的哭了起來……

沈鳳一見火候到了,便用溫和的口吻說:「你應該先求主人,得到同意後,再為主人換鞋,知道嗎?」沈鳳已經自然地將自己當做主人了,「主人」沈鳳立刻理解「主人」的含意。她從小在父母的白眼下長大,上學後被同學們岐視她是一個村姑。現在突然變成城裡女人的主人她很快就適應了角色的轉變。

「是,奴婢明白。」陳秀妮磕了一個頭後說道:「請主人准許奴婢為您換鞋「嗯……」沈鳳高傲的答應了一聲。

陳秀妮剛要為沈鳳脫鞋,沈鳳抬起一腳踢在陳秀妮的身上,嗔怒道:「沒禮「謝謝主人!」陳秀妮立刻說道;她處於極度興奮當中,她的奴性

已經被沈鳳完全開發出來。

「那你要怎麼謝我啊?」沈鳳繼續戲弄著陳秀妮;陳秀妮抬起頭堅定地說:「從今天開始,您就是這裡的主人了。」

沈鳳不過是想得到一點錢,好解決自己困窘的經濟狀況,聽陳秀妮這樣說,她有點兒不敢想信自己的耳朵。說:「真的?」

陳秀妮堅定地說:「當然是真的。主人。」接著她低下頭又小聲說道:「這裡的一切都是您的也包括我……」

沈鳳高興的說:「現在你可以幫我換鞋啦。」

陳秀妮恭敬地磕了一個頭後幫沈鳳脫下了高跟鞋,這是一雙很舊的黑色高跟鞋,這也是沈鳳唯一的一雙皮鞋,陳秀妮給她換上了一雙嶄新的坡跟皮拖鞋,這更襯托出沈鳳的腳的魅力,沈鳳今天特意穿了一雙黑絲襪。

換完鞋,陳秀妮說道:「請主人參觀一下您的房子吧。」

「嗯,好!」說著沈鳳就站了起來。

陳秀妮爬到她前面說:「請主人准許奴婢馱著您參觀。」沈鳳現在已逐漸找到了感覺,已經確認眼前的一切不是幻覺。她不在猶豫,坐上了陳秀妮的背上,雙腿一夾,陳秀妮便會意的馱著她到處參觀。這是一處三室兩廳兩衛一廚的住房,足有一百五十餘平,寬敞明亮,傢俱全部是淺色格調,家用電器一應俱全。

參觀完房間,沈鳳坐到沙發上,陳秀妮忘情的舔著沈鳳穿著絲襪的腳。晚上,陳秀妮為沈鳳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晚餐,並點了兩支紅臘燭,屋內氣份很浪漫。陳秀妮並沒有和沈鳳同吃,只是跪在沈鳳腳下侍候著,這時的沈鳳已將陳秀妮當成自己的奴隸,所以也沒有讓她,她反道認為奴隸就應跪在自己主人的腳下。

吃完晚飯,陳秀妮開著車,帶著沈鳳回到宿舍將沈鳳的東西搬到新房子裡,從此,沈鳳再也沒有回那個嘈雜、髒亂、潮溼的宿舍,她以女主人的身份住進了高檔的社區,陳秀妮還給沈鳳買了很多的名牌衣服和鞋。

每天,陳秀妮精心的侍候著沈鳳,每天為她作可口的飯菜。沈鳳的衣服都要她來洗,洗內褲和絲襪都要用手洗,陳秀妮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何以甘願跪在一個小女孩兒的腳下作奴隸。她現在對沈鳳有了一種強烈的依戀,沈鳳的腳更是對她有著莫大的吸引力。時刻想著一刻也不能離開,彷彿就象毒品對於吸毒者一般。

沈鳳開始採取主動,她經常用從網上學來的一些自己喜歡的方法來羞辱陳秀妮。她命令陳秀妮在洗襪子和內褲之前要先用舌頭舔一遍,由其是內褲檔部的分泌物更是要先舔淨的。

而陳秀妮並不明白這其中的道理,她只知道自己非常迷戀沈鳳的玉足,而不知道為什麼?這也是她的職業造成的,她畢竟是老師,她有自己的尊嚴,她覺得現在自己已經很下賤了,雖如此她還是不敢真正的面對現實。而聰明的沈鳳卻發現了她的這一點,她知道要想將陳秀妮徹底變成自己的奴隸,光是戀足是不行的,沈鳳是要慢慢的消除陳秀妮的人格和尊嚴,直到把陳秀妮調教成自己腳下一條下賤的母狗。並將她的一切據為己有,這才是沈鳳的最終目的。

她開始制定並實施她的計劃,她先是命令陳秀妮在家裡不準赤身裸體的趴在地上對著攝像機學狗叫,然後舔自己的腳,有了這些錄像帶,沈鳳發現陳秀妮更加懼怕自己,因為自己已經掌握

了可以輕易毀掉她一生的東西。她知道可以實施第二部計劃了……

沈鳳知道,促使陳秀妮做出這樣下賤的事,是因為她體內的荷爾蒙在作怪,為了叫陳秀妮更加順從,她開始叫陳秀妮涉及到性行為,一天,沈鳳叫陳秀妮躺在地上,然後用腳給陳秀妮做了一次腳交,看著腳下陳秀妮淫蕩的神情,沈鳳笑了起來。沈鳳知道每晚自己睡了之後,陳秀妮都會偷偷地自己手淫。她先叫陳秀妮買來一條女用的貞操帶,然後她用貞操帶鎖住陳秀妮。然後又在陳秀妮喝的水裡偷偷地加上催情藥,這下立刻收到了效果,性慾得不到釋放的陳秀妮果然更加下賤,而且她主動地將自己的工資卡交給了沈鳳管理。

有了錄像帶和貞操帶再加上經濟大權,沈鳳完全佔據了主動,她可以對陳秀妮為所欲為。沈鳳又到性用品商店買了跳蛋、鞭子、狗鏈、眼罩、手銬、腳鐐,假雞雞等虐戀用品。在家時,沈鳳不叫陳秀妮穿衣服,叫陳秀妮每天都要赤身裸體的伺候自己,而她自己除了性感的內衣外面只罩著一件紗衣,腿上穿著黑色的高筒襪,帶著蕾絲吊襪帶,腳上穿著漂亮的高跟拖鞋,她知道絲襪和高跟鞋對陳秀妮的誘惑,而這並不會給沈鳳帶來任何不便,因為在家裡她從不自己走路。

陳秀妮總是被她騎在胯下爬來爬去,她很喜歡把陳秀妮作為牲口騎在自己的胯下,為了叫自己方便騎乘,沈鳳還給陳秀妮梳了兩根可笑的小辮子,她每次騎乘陳秀妮時,她都要給陳秀妮帶上眼罩,一邊用鞭子驅趕陳秀妮,一邊揪著陳秀妮的兩根辮子來調整方向,這樣,沈鳳就可以用呼喝牲口的語言來駕馭陳秀妮,除了做飯或是非常必要,陳秀妮都是在地上爬。

為了不傷害陳秀妮,沈鳳在家裡的所有地方都鋪上了厚厚的純羊毛地毯。這種騎乘羞辱使陳秀妮感到非常屈辱,但同時又伴隨著極度的興奮,這也使陳秀妮的內心產生了潛移默化的改變……

每天晚上,沈鳳都要陳秀妮用嘴給她吃到高潮,沈鳳露出了淫蕩的本性,就是睡覺她也用腿夾著陳秀妮的頭睡,看著陳秀妮被自己的性慾折磨的六神無主的樣子,沈鳳非常高興。

原來陳秀妮會在晚上偷偷地手淫,而現在,她的性慾被沈鳳鎖住,無論她如何下賤的哀求,也很少得到沈鳳的恩典,而她漸漸發現,只有儘量討沈鳳的歡心,她只要想到一種新的方法令沈鳳高興,沈鳳就會叫她得到一次高潮,後來她明白了自己只能用下賤來換取高潮,她的下體總是溼漉漉的,而每次開鎖,沈鳳都會先用繩子把她牢牢地捆起來,然後用腳丫踩陳秀妮的私處,只用幾下,陳秀妮就會到達高潮,而每次高潮後,陳秀妮都會屈辱的留下眼淚,由於服食淫藥,她很快就會恢復高昂的性慾,對於沈鳳的任何無理要求,她都會毫不猶豫的服從,她已經越陷越深不能自拔……金幣現在沈鳳開始了第三步,她每次去廁所,都是由陳秀妮馱著去,因為沈鳳還沒有習慣坐便,到了廁所沈鳳蹲在馬桶上方便,陳秀妮就跪在她腳下等她,每次,沈鳳都會揪著陳秀妮的辮子,將她的臉按在馬桶邊上,叫她仔細的看自己小便的過程。陳秀妮雖然不願意,但也不敢違抗,沈鳳的尿液會濺到她的臉上,漸漸地陳秀妮接受了這種屈

辱,每次她都會自覺地將臉貼到馬桶邊。

看到陳秀妮如此的逆來順受,沈鳳便不再猶豫,她決定進行大膽的嘗試,一次,她趁陳秀妮不注意,將自己的屁股往前一挺,毫不客氣的把自己的尿澆在陳秀妮的臉上,陳秀妮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她本能的想躲,但沈鳳死死地揪住她的兩條小辮,強迫陳秀妮接受自己的尿辱,沈鳳尿完放開陳秀妮,看著她臉上的尿液開心的笑了起來,而陳秀妮卻傷心地趴在地上哭泣著……

從這以後沈鳳小便後,就叫陳秀妮用舌頭為自己清潔下體。並虐稱陳秀妮的舌頭是自己的陰道清潔器。

一天,在衛生間裡,沈鳳先要陳秀妮用舌頭把自己舔到高潮,然後對著陳秀妮的嘴,開始小便,陳秀妮想躲,但沈鳳一手揪著她的頭髮,一手捏著她的鼻子,殘忍的將自己的尿液灌進陳秀妮的嘴裡……

陳秀妮這時發現這已經不是一個遊戲,自從喝了沈鳳的尿,她徹底的自暴自棄了,做人的尊嚴已經漸漸地從她的身體裡消失了。在學校陳秀妮還是保持著一副高傲的樣子,一回家,她就會像母狗一樣下賤的生活在沈鳳的胯下,被一個小自己二十歲的女孩兒玩弄於鼓掌之間,陳秀妮感到自卑和無奈。而自己也無法改變成為沈鳳奴隸的現實。

而沈鳳現在過得卻非常愜意,有陳秀妮奴隸般精心的侍候,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再也不用為生活發愁。放學後,回到家裡她連路都不用走,她漸漸喜歡上了做主人的感覺,她心情不好時會假意發火,陳秀妮就會嚇得不住的嗑頭。晚上學習時,她會用狗鏈將陳秀妮鎖在腳下,陳秀妮就跪在她腳下為她揉腳,有不會的地方陳秀妮更是全心全意的輔導。

中國南部的冬天潮溼陰冷。寒假已經有幾天了,陳秀妮要去省城培訓一個月時間。離新年還早,沈鳳也不想早回家去看父母。再說高三的學習很緊,正好可以靜心的學習。只是陳秀妮不在她感到有些無聊,生活上也很不方便。

陳秀妮的女兒叫陳雪,父母離婚後,她隨了媽媽的姓。去年她考上了首都的一所名牌大學,正因為她的不在,陳秀妮才能整天和沈鳳住在一起。因為想念媽媽,陳雪剛放假就忽忽趕了回來,還是沒來得及見到媽媽,其實陳秀妮是沒臉見沈鳳和老師住在一起的傳聞這時已在學校早已經流傳開了,大家都認為是陳老師心好,知道沈鳳家裡困難,所以叫她一起住。陳雪聽了這個傳聞感到很新奇,又有些半信半疑。她想『可能是自己不在媽媽的身邊,媽媽感到寂寞就找一個和自己年齡差不多的女孩兒,以解對自己的思念之苦吧?』胡思亂想一陣之後,她還是決定拜會一下這個小自己一歲的女孩兒。

陳雪很容易的打聽到沈鳳的住處,陳雪敲了幾下門,門開了,沈鳳問道:「陳雪說:「我是陳秀妮的女兒,我們以前是校友。」

乍一見陳雪,沈鳳就發現她和陳秀妮依稀相似的面孔就已猜出了幾分,聽她自己說了果然如此。

兩個女孩兒一見面,同時被對方的美貌所吸引,沈鳳知道,要達到自己的目的眼前這個女孩兒是她最大的障礙,她一直就期盼著見到陳雪,而陳秀妮卻從來不在她面前提到自己的女兒。沈鳳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陳雪,陳雪一頭披肩長髮,一件

時髦的短大衣,牛仔褲,腳下是一雙高跟鞋,極是青春靚麗嫵媚多姿。同時陳雪也仔細的看著沈鳳,這時的沈鳳早已不同於往日的村姑穿著,她身上穿了一件紅絲綢的家居服,格外的嬌柔可人。

沈鳳大方的讓陳雪進屋,陳雪換了拖鞋後,坐到沙發上,沈鳳給她拿了一個飲料,並簡單的將本就很潔淨的屋子又收拾一下,顯得對陳雪很尊重。這些漫不經心舉動似乎拉近了兩個女孩的距離,陳雪對沈鳳的些許敵意竟被她輕意的化解了,沈鳳也藉此機會分析了一下眼下的情況,並很快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沈鳳說:「我早就想和你相見了,只是沒有機會。」沈鳳就和陳雪談起學校,談學習,甚至談自己的初戀……

陳雪想和沈鳳談自己母親,但又不好直說,她想等沈鳳先說。可兩個小時過去了,沈鳳就是決口不提陳秀妮。

陳雪實在忍不住了,便問道:「這個房子,是你租的?」

「不是,是你媽媽買了送給我的。」

這叫陳雪非常吃驚,她又問道:「我媽媽對你這麼好,是不是要你做她的幹沈鳳一笑搖搖頭道:「不是的。」

雖然陳雪比沈鳳大一歲,但她的心機卻和沈鳳差遠了。陳雪松了一口氣,她可不願意別人分享她的母愛。於是她不解的問:「哪是……」

沈鳳開門見山的說:「她並不想做我的乾媽,只想作我的奴隸。」

陳雪呆住了,過了很久陳雪才驚訝的問道:「什麼?奴隸!我是不是聽錯了「不!親愛的,我想你沒有聽錯,其實你的媽媽就是我的奴隸。」

「這不可能!你騙人!」

「你不要急,我給你看點東西,你就明白了。」說著,沈鳳來到電視邊,把一張光盤放進DVD,然後坐到陳雪的身邊打開電視機……

不一會兒一個女孩兒用一條鏈子牽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出現在畫面裡,陳雪不敢相信,那個女孩兒就是面前的沈鳳,而那個在地上爬的正是自己的媽媽,陳雪剛要發作,就聽沈鳳說道:「你先不要急,你繼續往下看。」

這時,畫面裡的沈鳳已經坐在沙發上,而她媽媽就跪在她的腳下,並說道:「我陳秀妮想成為沈鳳小姐的奴隸,請沈鳳小姐收留……」看到這兒陳雪感到十分羞辱,她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她開始時,猜想是沈鳳強迫的,但一想這不可能,因為媽媽不會不報警。她又猜是沈鳳威逼利誘的,想想也不可能,但她還是無這時沈鳳對她說道:「看到了吧,是你媽媽求我收她做奴隸的。」

接著畫面裡出現了媽媽舔腳的鏡頭,「你媽最愛舔我的腳了,哈哈……」沈鳳再次打擊著陳雪,陳雪被羞得無地自容,不一會兒,畫面裡的沈鳳開始為陳秀妮腳交,「我用腳就能叫你媽媽到達高潮。嘻嘻……」沈鳳得意的說道;陳雪清楚地看到媽媽陶醉的神態,和到達高潮時的興奮,她知道這是事實,她想不到自己的母親竟然如此變態!她痛苦的趴在沙發上哭了起來……

沈鳳沒有打攪陳雪,任由陳雪自己哭泣,等陳雪哭夠了,沈鳳樓主陳雪,幫她擦乾淨眼淚,輕輕地說道:「這不能怪我,我也想叫你媽媽高興,才那樣做的這時的陳雪已經明白過來,她又看看沈鳳說道:「我不怪你,你又不能強迫媽媽那樣,這當然是她自己願意了。不過,我想求你一件事,可

以嗎?」

「嗯,你說吧。」

「不要叫別人知道這件事好嗎?」

「嗯,我會的。這是我們三個人的秘密。」

「謝謝……」至此兩人的距離又拉近了許多,但誰也不再說話。

過了一會兒,陳雪站起來對沈鳳說:「我該走了。」

「你再坐會兒吧,馬上就要吃飯了,我們邊吃邊聊好嗎?」說著拉住陳雪的一隻手,沈鳳不想就這樣放陳雪走,她還要清除這道最後的障礙……

陳雪聽沈鳳這樣說,又坐回到沙發上,兩人又閒聊了一會兒。陳雪雖然很想再和沈鳳聊聊自己媽媽的事,但她又羞於出口,這也是她沒走的主要原因。沈鳳當然知道陳雪的想法,但她知道還不是時候。

晚飯時,沈鳳在樓下的肯德基叫了送餐,兩個女孩兒一邊吃一邊聊著天。吃過晚飯,陳雪又想走,沈鳳有意晚上留住陳雪,就對陳雪說道:「陳雪,我可以跟你說說你媽媽的事。」

「這……」雖然陳雪並不願意,但好奇心促使她答應了沈鳳的提議。

於是,她們又坐到沙發上聊了起來,這次沈鳳開門見山的說道:「陳雪,你知道為什麼你媽媽為什麼對我這個農村來的女孩兒這麼好嗎?」

「……」陳雪搖搖頭。

「是因為你媽喜歡舔我的腳,她很早就喜歡上我的腳了,其實,我和你媽媽是在玩一個我們都很喜歡的遊戲。每天一回家,她就要抱著我的腳親個沒完呢,她很享受給我舔腳的感覺。」

「舔人家的腳還是享受?」

「當然啦,你瞧我的腳多漂亮。」沈鳳說著將一隻穿著黑絲襪的腳放恣的伸到陳雪的面前。她是藉此試探一下陳雪的反應,她發現陳雪只是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然後真的仔細的看著自己的腳,沈鳳得到了鼓勵,她索性將腳搭在陳雪的陳雪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給驚呆了,她惶恐的看了一下沈鳳,她發現沈鳳正微笑的看著自己,接著沈鳳又把另一隻腳也搭了上來,一切都顯得那樣自然,陳雪往旁邊挪了挪,沈鳳就借勢躺在沙發上,而兩隻腳依然固執的搭在自己的腿上。陳雪此刻感到很窘迫,躲沒處躲、站不能站的只能任由沈鳳的腳踩在自己的腿「我的腳是不是很漂亮?」沈鳳再次問著陳雪:「啊!是……是很漂亮。」透過質地良好的絲襪,陳雪可以看到沈鳳的腳趾上塗了紅色的指甲油,腳型勻稱、加上如脂的肌膚確實很漂亮。

聽到陳雪的回答,沈鳳提得老高的心一下放了下來,她知道自己的決定是正確的,在做這個決定時,她就想到了,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馴服陳雪,一種是陳雪離開,而這兩種結果,對她來說都不錯,如果馴服陳雪,自己不光可以掃清障礙,還可以得到一個奴隸。如果陳雪離開,那就證明她無法接受自己的媽媽是奴隸的現實,所以她就鄙視或者痛恨陳秀妮,她們的關係也會越來越疏遠。而沈鳳知道,陳雪是不會將這件事情說出去的,因為,說出去只能使她和陳秀妮更加難堪。正因為想到了這些,沈鳳才敢於第一次見面就將錄像給陳雪看。

於是沈鳳進一步的挑逗陳雪說:「其實你很想摸摸它,因為你想知道為什麼你媽媽會為它如此痴狂,難道不是嗎?好了,現在放開自己,這裡又沒人,我也沈鳳的話好像是催眠一樣,陳雪真的用手握住沈鳳柔若無骨嬌嫩的腳掌。這

一剎那,好像有一道電流流便了全身……

「是不是很柔軟?」陳雪點點頭。

沈鳳這時不失時機的將一條腿上的吊襪帶解開,將絲襪退到膝蓋下,然後對陳雪說道:「幫我把襪子脫掉好嗎?」

陳雪像中了魔似的,將那隻襪子脫了下來,沈鳳活動著秀美的腳趾,沈鳳的腳確實太美了,皮膚潔白如脂,摸上去光滑細膩,就連腳掌上也沒有一點硬皮,白中透著粉嫩,叫人百般憐惜、愛不釋手。陳雪不禁輕輕地撫摸著它,久久不願「你聞聞我的腳,看香不香。」陳雪故作不願,沈鳳知道這是女孩兒的自尊在作怪,於是她採取了主動,她用一隻腳勾住陳雪的粉頸,把另一隻腳伸到陳雪的鼻子下。這種強迫的舉動頓時令陳雪羞辱不已,她想反抗,但又有一種按捺不住的興奮,做出一副無力反抗的樣子。沈鳳看著好笑,但也不說破。

陳雪立刻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她不知道,自從沈鳳和她媽媽住到一起後,不光用上了高檔化妝品,就連腳丫也每天塗抹進口的護膚油,這當然是陳秀妮每天要做的工作之一。為了叫陳秀妮更加專業,沈鳳還叫她去專門學習了一週的足「你媽每天都要進口的護膚油給我做腳部護理,所以我的腳又香又白嫩,你可以像你媽那樣的舔舔它,那樣你就知道你媽媽為什麼這麼喜歡舔它了。好了,把嘴張開,喔,對,把腳趾含進你的嘴裡,喔……你瞧,這並不難,舔它的感覺是不是很好?哦……對!就這樣舔,把你的舌頭伸進我的我的腳趾縫,好,就是這樣。你知道嗎?我從來都不用洗腳,你媽媽每天都會用舌頭把我的腳舔的乾乾淨淨。哦,對!用點力,好……還有腳心,這樣的姿勢太不舒服了,你還是跪在地下吧,和你媽媽一樣跪在我的腳下,那樣你就可以更真實的體會你媽媽的感受陳雪竟真的跪在了地上,她羞紅著臉低著頭用手捧著沈鳳的腳剛要繼續舔,沈鳳卻抽出腳坐了起來,她用手托起陳雪的下巴,陳雪不敢看她的眼睛,表現的極為羞澀。這叫沈鳳很興奮,她命令道:「看著我。」

陳雪只是看了一下沈鳳的眼睛就立刻低下頭,像個做了錯事的小姑娘一般楚楚可憐。她越是這樣沈鳳就越想虐待她,沈鳳笑道:「你真可愛,你是不是喜歡「……」陳雪的頭更低了。

「回答我!」

「是……」陳雪的聲音小的兩她自己都聽不到,「現在你知道你媽媽為什麼這樣喜歡舔它了吧?跪在我的腳下是不是很興奮?好了,你現在繼續舔吧。」沈鳳說著又躺到沙發上,把腳伸到陳雪的面前。陳雪張嘴含住。

陳雪將沈鳳的腳輕輕的含在嘴裡,舌頭在她的腳底輕輕地舔動。她也不知道自已是怎麼了,自己難道和媽媽一樣下賤?沈鳳有一種無法形容的氣質,是高貴、威嚴還是?反正她也說不清楚。真的像沈鳳說的;跪在她腳下自己真有一種莫名的興奮。這時陳雪終於明白媽媽為什麼會拜倒在這個小女孩兒腳下。

看著一個和自己同齡的女孩兒跪在自己腳下,下賤的為自己舔腳,沈鳳也很興奮。過了很久沈鳳慢慢收回腳說:「好了,起來吧,今後你就在我這兒住吧,我以後會讓你每天這樣給我洗腳的。」

沒等陳雪回答,沈鳳已經站了起來,「跟我來。」

陳雪跟沈鳳來到臥室,

在沈鳳的建議下,兩人都脫光了躺在沈鳳的寬大的床上,蓋著同一床被子。陳雪雖然感到不習慣,但也覺得很新奇,很刺激。

「陳雪,知道嗎?我和你媽媽每天都是同睡在這張床上,今天換了你。嘻嘻「那我媽媽她……」

「你真的想知道?」

「嗯……」陳雪感到自己的臉上發著燒。

「你媽媽每天都要被我夾在襠裡睡覺。」說著,沈鳳用手開始撫摸陳雪的身體,最後她停在陳雪的兩顆小乳頭上,開始有節奏的揉捏,陳雪在這樣的刺激下,漸漸地興奮起來,她閉著眼睛微張小嘴,發出輕輕的呻吟。「喜歡嗎?」沈鳳在陳雪的耳邊輕輕的說道;看陳雪沒有回答,她停下手指的動作,「別……求你……我喜歡……」陳雪輕聲的呢喃著,「嘻嘻……你和你媽媽一樣淫蕩。」沈鳳說著將陳雪嬌小的身體摟在懷裡,一隻手揉捏著她的一隻乳房,一隻手伸到她的秘密花園,那裡早已經氾濫成災。沈鳳將一根手指插進陳雪的蜜洞。

「哦……」陳雪發出一聲輕呼。

「叫我主人。」沈鳳一邊說一邊用手指抽插。

「主人,你壞……」說完陳雪羞臊的一頭扎進沈鳳的懷裡。

「願意做主人的奴隸嗎?」

「願意……」

「好,那你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奴隸了。」

「哦……啊……啊!啊!好!啊……」陳雪在沈鳳的雙重刺激下到達了高潮沈鳳並沒有叫陳雪伺候自己,她要慢慢的釣魚,陳雪摟著沈鳳喃喃的說:「你好美呀,難怪媽媽甘心作你的奴隸。」兩個女孩就這樣摟在一起睡了。

第二天,陳雪早早起來為沈鳳作了早餐。然後叫醒沈鳳,沈鳳睜眼見陳雪站著,便假裝生氣道:「你忘了,昨晚你可是答應過我,要做我的奴隸的喲。」

陳雪笑盈盈的跪下說道:「請主人用早餐。」

隨後的兩天,兩個女孩兒生活在一起,沈鳳並不拿陳雪當奴隸。只是每次舔腳時,才叫陳雪感到自己的身份。她也在陳雪的水裡加了催情藥,這使陳雪老是處在興奮狀態。而沈鳳卻在第三天將一條貞操帶鎖在了陳雪的身上。沈鳳在陳秀妮身上早已得到經驗,只有禁錮奴隸的性,才能叫奴隸乖順聽話。

一切都進行的十分順利,半個月後,陳雪已經被沈鳳調教的俯首帖耳。每天陳雪都會把家裡打掃的一塵不染,陳雪作得一手好菜,每天變這花樣的為沈鳳做飯,讓沈鳳大飽口福。沈鳳知道陳雪的血管裡也流著和陳秀妮一樣下賤的血液,她先是侮辱謾罵,然後是扇耳光,最後是鞭打。而陳雪也像她媽媽那樣越陷越深不能自拔,沈鳳也給陳雪錄了像,並將母盤交給了在這兒打工的姐姐沈梅。

春節很快到了,沈鳳覺得必須得回趟家,儘管她有些不情願,但必竟是自己的家,又有生養自己的父母,過年總該團園才對。年三十的早晨沈鳳對陳雪說:「收拾一下跟我回家。」語氣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陳雪敢緊收拾一下,只拿了些換洗的衣物就和沈鳳上路了。

沈鳳的家離天方市不是很遠,兩人在縣城下了車還要走十幾裡的山路。這十幾裡的山路是一條蜿蜓盤旋在山脊上的行人踩出的小徑,兩側是陰森的林木,所謂的路由於少有人行走半掩在沒膝的雜草中。也只有沈鳳這樣對此熟悉的人才能找到的,這條路沈鳳不知走了千百

回,但還是有點害怕,而且每次走都會把沈鳳兩人嗑嗑拌拌的走了半個小時,只走了三分之一,沈鳳累得走不動了,倒是陳雪體力不錯又是在這空氣清新的山裡。她又有些好奇卻並不覺得累。

沈鳳說:「歇一會再走。」

她現在已適應城裡舒適的生活,可能是想到又要回到貧窮,骯髒的家她的心情並不是很好,說話也很陰沉。沈鳳向四周打量一下,昨晚剛下過雨,雜草上掛著雨水根本無處可坐。她命令陳雪在一處鬆軟的地方手肘著地跪下,沈鳳看著陳雪跪在草中身段優美,合體的牛仔褲緊繃著嬌美的小屁股。像一匹小母馬向主人暗示「騎我吧。」沈鳳坐到了陳雪的身上,心情也好了許多。沈鳳邊休息邊把家裡的情況向陳雪介紹,陳雪只是靜靜的聽並不說話。

歇了一會兒,沈鳳站起來,對陳雪說道:「你馱我走一段吧。」也不管陳雪同不同意,她揪著陳雪的頭髮,叫陳雪蹲在地上,然後她一騙腿騎在陳雪的脖子上,陳雪抱著她的雙腿站了起來,並開始向前走,開始時,沈鳳有點害怕,但她漸漸發現,陳雪雖然身材嬌小,但挺有勁,於是她揪著陳雪的頭髮,用兩條腿緊緊地夾住陳雪的脖子,享受著騎乘的樂趣。

走了兩裡多路,陳雪就有點支持不住了,她的腿有點打顫,沈鳳就示意她停下來休息,但沈鳳並沒有從陳雪的身上下來,她只是叫陳雪趴在地上,她依舊把陳雪當做人肉椅子坐在她的身上。兩人就這樣走走停停,終於走完了這段山路,快到家時,沈鳳才戀戀不捨得從陳雪的身上下來。沈鳳的家在一個小山坳裡,只走進屋陳雪四處打量,這個家真是一貧如冼,傢俱只有兩隻木箱,幾隻自制的木登。由於山區沒有通電家用電器沒有一樣。沈鳳的父母也不過四十出頭,不過由於過度的勞累顯得很衰老。沈鳳的母親顯然是重病纏身,面色臘黃,身體瘦弱半倚在床上。沈鳳的父親身材結實,背有些駝臉上皺紋很深,表情木納。看到女兒和一個美女一起回來,沈老漢忙向屋裡讓。當陳雪和沈父的目光相接時,竟發現他的目光有些閃爍不定。細心的沈母見陳雪上衣和小腿都溼了就掙扎著爬起給她找了一套自己的身服讓她換上,卻沒有注意女兒為什麼沒有溼。

窮山溝的春節其實很簡單,根本沒有喧鬧。再加上,沈鳳的大姐要在自己家過年,二姐,因為加班回不來。家裡其實就是他們四個人,吃過年夜飯,沈鳳就領著陳雪到自己的屋裡休息。沈母已為她倆鋪了床,屋內充滿莓味。沈母離開後,陳雪打了盆溫水沈鳳只簡單的洗了一下就坐到床上。陳雪則跪下為她脫了鞋襪,為她把腳洗淨,然後用舌頭將沈鳳腳上的水舔淨。

舔著沈鳳腳上的水,陳雪感到很茫然,自已是個高貴美麗的城裡女孩兒,現在竟然倫落到如此地步。為一個比自己小一歲的山裡女陔舔腳,還要被她當馬騎。可這又願得了誰呢,每當自己用舌頭為主人服務時竟有說不出的快感,要知道在男同學的眼裡自己的一吻是多麼的難求。

沈鳳發覺陳雪心事重重,抽回腳,嬌聲說:「是不是覺得為我舔腳委屈呀?

被看穿心事,陳雪忙低下頭小聲說:「不是,主人。」

「告訴你,你和你媽一樣就是賤命,就是要給我做奴隸。好

了!睡吧。」

陳雪順從的爬起來,收拾好就上床合衣躺下。卻久久睡不著,過了不知多久沈鳳對她說道:「你陪我去方便一下。」

山區是沒有抽水馬桶的,方便只能在院裡的一個簡易廁所,陳雪忙下床給沈鳳穿好鞋。兩人來到院內,卻發現已有人,兩個女陔嚇了一跳。仔細看卻是沈鳳的父親,沈老漢將褲子脫到膝部,一手握住陰莖快速套弄,一手持著一隻白色的旅遊鞋放在嘴上用舌頭舔弄,那正是陳雪的鞋。

看到這怪誕的一幕兩個女孩兒嚇得不敢出聲退回屋裡,沈鳳馬上明白一定是由於媽媽的病使二人長期不能過性生活,才使父親作出這樣的事。不過父親明明是在舔著陳雪的鞋,這是她無論如何接受不了的。陳雪必竟是自己的奴隸,這讓她感覺極是丟臉。那又怎樣呢,沈鳳已充分認識到女人腳的歷害,不要說是陳秀妮就是天仙一般的陳雪還不是對自己的腳痴迷不已。想到這兒,她對父親的形為到不覺如何奇怪了。

沈鳳的便意更加強烈,沈鳳看了陳雪一眼說:「我要讓你像你媽媽一樣作我的廁所!」也不管陳雪是不是答應,沈鳳便脫掉自己的褲子,然後一把揪住陳雪的頭髮,將陳雪的臉塞到自己的胯下,將尿撒進陳雪的嘴裡,看著陳雪無助的吞嚥著自己的尿液,沈鳳心滿意足的笑了。尿完尿,沈鳳忽然有了主意。

第二天白天過得很平淡,吃過晚飯,陳雪幫沈母刷完碗,回屋卻發現沈鳳和父親在聊天,她知趣的想退出去。沈鳳卻叫住她,陳雪也沒有別的地方可去便的坐下。沈鳳父女在談一些家常,陳雪無從插話只好靜靜的聽。

就聽沈鳳說道:「爸,我來得太忙沒有給家裡帶東西。」

「不用了。」

「我想送你一件禮物你一定要收下。」

沈鳳的父親雖然不想要女兒的禮物,但還是點了點頭。

沈鳳說:「那你一定要收下。」

沈鳳看了父親一眼,指著陳雪說:「她就是我送您的禮物。」沈鳳說出這樣的話讓沈老漢呆住了。

陳雪不敢相信,沈鳳要將自己當作性工具送給她父親。對這極羞辱之事,陳雪是不願的。不過沈鳳現在已完全控制了陳雪,她知道陳雪是沒有勇氣,更確切的說是沒有膽量拒絕的。拒絕就意味著,她們母女身敗名裂,這是陳雪不敢面對沈鳳對陳雪說:「過來吧,脫掉你的衣服。」

陳雪感覺很無助,當著沈父的面脫衣真是不可思意,不過她還是不敢違背主人的意願,當脫到只剩乳罩和內褲時沈鳳就不讓再脫了,這讓陳雪對她很是感激。陳雪端正的跪在了沈鳳的面前。

只聽沈鳳說:「爸,她並不是我的朋友只是我的奴隸。」說完沈鳳抬起右腳架在左腳上,右腳伸到陳雪的眼前。命令道:「去把我的鞋拿來。」

沒有主人同意陳雪當然不敢站起來,她爬出去叼來沈鳳的高根鞋。

沈鳳說:「給我換上吧。」

陳雪剛要伸手去給她脫鞋,沈鳳就命令道:「用你的嘴。」

沈鳳腳上穿的是一雙半高根皮鞋,緊緊的裹在她腳上。陳雪只好用嘴含住鞋根給她脫下,然後為沈鳳穿上來時穿的高根鞋。沈鳳見鞋很髒,也不多說伸到陳雪嘴邊,陳雪就會意的用自己的舌頭將兩隻鞋舔得光亮如新。

沈鳳站起來對陳雪說:「我去陪媽媽,你要好好表現!」說完就走

了。

屋裡只剩下了沈父和陳雪二人,陳雪雖不願思還是不敢違背主的意願,屈辱的爬到沈老漢面前。沈老漢早已被剛剛發生的事嚇呆了,陳雪就給他解開褲子脫到膝部。沈父的陰莖軟軟的,呆在兩腿之間。陳雪張嘴含住他的兩個卵蛋,在嘴裡用舌頭攪弄,直到沈父有反應,才吐了出來,又用嘴含住肉棒。沈父的包皮很長,陳雪就用雙唇將包皮剝開,用舌尖將包皮內的汙垢舔淨吃了。

這時,沈父的肉棒已經堅硬如鐵,陳雪轉過身去脫下乳罩和內褲,撅起健美的小屁股等沈父來插。沈父用陰莖在她陰穴上摩擦,陳雪馬上明白了就抓住他的肉棒將它導入自己的陰道。抽插了一會兒,沈父又將肉棒一下插進陳雪小巧的菊穴,陳雪還是第一次被肛交,痛得她中出聲來,肛門極劇收縮,將沈父的陰莖緊聽到陳雪痛苦的呻吟聲,沈父更加興奮他更加用力的抽插,就這樣沈父在陳雪溫曖的體內享受著性交的快感。很久,沈老漢終於把持不住射了出來。

射後沈父留下哭泣的陳雪獨自出去,大灘的精液從陳雪的屁眼中淌了出來。陳雪赤身裸體的趴在床上哭泣著……而連續的屈辱也讓她享受到了從來沒有過的第二天一早,沈鳳便和陳雪離開了家,路上沈鳳依舊是騎在陳雪的脖子上,陳雪實在累了,她就把從家裡帶來的一副棉手套,和一副護膝,給陳雪帶上。然後她就騎在陳雪的背上,叫她馱著自己爬行。騎在陳雪柔軟的腰肢上,沈鳳想著陳秀妮就要回來了,到那時,她就可以叫母女倆一起伺候自己了,一絲滿足的笑意浮現在沈鳳的臉上淫妻改變我(一)老夫老妻和老婆結婚七年了,有一個小孩,小孩已上國小。剛結婚時,老婆可說是未嘗人事,我可以肯定的說我是她第一個男人,她甚至連自己解決性慾的經驗都沒有。我還記得要結婚前半年,我帶她上旅館時她那副想去又不敢的表情,至今都還深印腦海。

對了,老套介紹一下我老婆,她叫雅婷,是個標準公職人員,身材163,鵝蛋臉卻有清楚的輪廓顯示出她是個有個性的女人,輪廓清楚,眼睛大大的,不過她的眉毛算是較濃的,算是看起來有點嚴肅那型,體重46公斤,在生完小孩後胸部由原來的B罩杯升級到C罩杯,算是前凸後翹那種型的中上級美女。

至於我本人則是在某私人公司上班,由於本人在娶老婆前一年考上某專業技師證照,因此基本上目前屬於公司的顧問職,工作情形很輕鬆,公司有事才會叫我去。

話說婚後,從蜜月期的一個星期三天,到現在的一個月沒一次,真的令我不禁感到沮喪。問題出在有小孩後,老婆就開始以帶小孩忙、放心不下等等理由一直拒絕,近兩年來,幾乎我提出行房的要求時就是碰一頭釘子,到最後甚至只要我摸她一下或有親密點的碰觸,她就立刻跑開或是說她很累。

由於次數實在降得太多了,我個人是相信沒有性就不可能有真愛的,因此不管她再怎麼拒絕及找藉口,我都是一再製造機會,但即使如此,一個月能有一次行房真的就要偷笑了。為什麼會差那麼多?難道老夫老妻真的都會變成無性夫妻嗎?

(二)轉機直到有一天,終於事情出現了一線曙光。事情的開始是這樣的:有一天我又求歡被拒

了,實在被拒絕得太多次了,真的士可忍孰不可忍!依老婆近幾年的規矩,隔天要上班不行,因為隔天會太累;白天不行,因為小孩午睡隨時會醒;天氣太冷不行,她怕冷;白天做太多家事不行,她會沒心情……真的等到都符合條件了,想說晚上可以了吧,卻看她跑去拖地,就是不給你機會!

終於這次忍不住了,我對婷大聲道:「你記得我們前一次做愛是多久以前了嗎?跟你講,我現在就去嫖妓,你不想做總不成佔著芧坑不拉屎吧?我現在就出去外面買女人!」雅婷倒也不甘示弱:「我幫你帶小孩、做家事,你還有心情想做,你就是太閒~~」她這樣念也不是第一次了,我也不可能真去外面嫖,因為我知道若我真的去外面買,平時潔癖的老婆以後更有藉口不和我做了。此刻我一時生氣,也想不到用什麼話去頂她,於是也賭氣回她:「娶到你這冷感的女人,我寧願娶一個花痴淫蕩的女人也比你好!」這時我想到的就是近幾年流行的綠帽色文。

其實人類社會灌輸了太多教條規範,從小耳濡目染的結果便造成了一些從不深思對錯的行為。例如一夫一妻制就是一個例子,大家都知道男人性慾是怎麼回事,有美女脫光要和你睡又有幾個男人能抗拒?但自古社會禮俗卻教女人只能相夫教子、從一而終,如今的綠帽文似乎就是要反抗這條不成文禮法教統的一個反逆潮流。

婷聽到我這樣講,她也不服輸,就回我:「有機會我去找個帥哥,你就不要後悔!」聽到她這樣講,我反倒有點期待。說實話,我現在只怕她再下去真的會變冷感,加上看了那麼多色文,思想早已很開通了,因此只要她還是愛我,其實我是有那雅量(至少目前是自己那麼認為,若真遇上了,那感覺不一定和現在想的一樣)的。

我於是回她:「你去啊,最好有人要你這個醜八怪!」(注:我這樣講其實是故意氣她,婷的外表和身材至少有中上之姿,若說她醜八怪,那真的世上沒多少美女了。)當我這句話出口時,婷先是愣了一下,突然臉色變得很難看,然後拿起她的包包披上件外套就拿著車鑰匙出去了。那一天她後來很晚才到家,而我也不想問她,因為我知道問了她也不會給我好臉色。

(三)情慾爆發自從那天和老婆吵了之後,我心中越想越悶,真的快一個月沒做了,卻老是碰到她就躲,真的滿腔性火無處發洩。由於小孩今天被送到外婆家去住,因此家裡只有我和老婆兩個人,她一個人在樓下看電視,我也不管她,自己一個人躺在臥房,心中想著婚前的雅婷是如何的溫馴及性感。

這時眼角不小心看到婷掛在衣架上的性感內褲,那是一件在重要部位半透明的性感內褲,雖然我從不過問她為什麼有的內褲看起來那麼土,有的又為什麼那麼性感,但這時不禁想東想西起來,婷上班也穿這麼性感的內褲嗎?難道她……不過我隨即又否定了這個想法,因為婷除了上班以外就是和小孩一起,應該沒什麼時間搞偷漢子的事。

由於實在太久沒做了,看著婷的性感內褲,更覺得慾火焚身,這時我想起了以前看過的一些色文,有的男人會拿女人的性感內衣自己發洩。反正老婆不跟我做,至少我拿她內衣來「情趣」一番總可以吧?

於

是我走過去從她的性感內衣中拿了一件最透明的三角褲,放到鼻子前聞了一下,嗯~~香香的。我想像我在吻她的蜜穴,就如同以前我和婷恩愛時常做的一樣,每次我都能舔她的蜜穴直到讓她一再哀求我再舔更深,情不自禁之後我才會提槍上陣。

可惜現在的婷變太多了,我只能自己想像。不知不覺,我已經在用舌頭舔她內褲中最尖端的那部份了,我覺得我快受不了了,我要追求更大的性刺激,即使沒有婷,我至少還能利用她的內褲。

這時我想著,在我看過的色文中都怎麼做的,這時我想到有一篇色文,屬於比較另類的,是老公偷穿老婆的性感衣著的色文。這時我只想報復老婆的狠心,也想追求變態的刺激,於是我把自己的衣褲脫了,嘗試把老婆那件性感的內褲套上……比想像中的更小,但彈性卻很好,因此雖然有點緊,但還是成功把老婆內褲穿上了。

這時的我只想著報復老婆的冷感,以及畸型的變態快感,我隔著三角褲摸著自己勃起的陽具,那種刺激,就好像在報復老婆。我的手摸上了自己的陽具,右手把它從緊繃的三角褲拉出來,握著龜頭,上下套弄著……一陣變態的快感使我快射出來了。

這時突然門打開了,老婆本來在樓下看電視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門口。就在這時只見老婆進來,臉上表情卻沒有不悅,她笑著看著我:「你這樣弄會舒服嗎?要不要我幫你?」只見婷走近來,突然蹲下身,一口把我的陽具含進口中,而且是很深的含進喉嚨,然後猛地幾下吞吐……剛才自己弄到已經快出來了,加上婷突然加入的刺激,含沒兩下我就不爭氣地噴射而出。婷也沒想到我會那麼快出來,加上含得很深,她一時來不及吐出就把我噴出的精子全都一口吞下去了。

這讓我對她有點不好意思,因為結婚那麼多年來,我從沒要求她吞下我的精液,卻想不到今天她卻毫不在乎地把它吞下去。而且婷顯然還不想結束,一下子把上身倚在我胸前,她那帶有我精液味道的櫻桃小口在我耳邊低語:「陵,你穿這樣好好看,我想要你穿這樣插我。」(注:本人的名字裡有一個字是陵,因此在此用「陵」作為妻子稱呼我的名字。)我這時真的受寵若驚,天啊!這就是那個不久前才好像快冷感的老婆嗎?只見婷又再伏下去,一口又含住我的小弟弟,禁不住她的熱情,我那地方很快又仰頭翹盼了。

我挺起那好久沒發揮的肉棒,三兩下把婷的衣服剝光,她的萋萋芳草早已洪水氾濫,我挺槍直入……婷兩手緊緊環抱著我:「陵……你用力,我還要……」「啊~~」婷今天晚上渴求著我的肉棒,就和新婚一樣,一直到高潮了三次才結束。

婷今天異樣的熱情讓我受寵若驚,但不管如何,我終於又嚐到了老婆性感熱情的身體了,我真希望她每天都是如此。

事後我一直在思考,是什麼原因讓婷變得動情?

(四)老婆的性向話說,我一直思考那天的事,得到的結論是:我那表面嚴肅的老婆很可能看到我穿她的內褲會有性衝動,為了證明,隔天晚上等小孩睡著後,我偷偷的摸到她衣櫥去,再拿一件她的性感內褲,這次這件是側邊透明豔紅色的。

我褪去自己的褲子,慢慢把她那件三角褲穿上,然後

套上一件睡袍爬到床上她身旁。若依之前幾個月的經驗,我在這時候爬上床去摸她,她一定是沒給好臉色看,於是我慢慢地靠過去,從她背後抱著她……果然,婷被我吵醒就一臉不悅,我趁她快發作前,趕緊拉她的右手往我下面一摸,只見她一開始愣了一下,突然她臉上綻出了一絲跪異的笑容:「陵,你幹嘛又穿我內褲呀~~」說著她就拍拍身旁的兒子,以確定他熟睡後就起身向我招招手,我隨著她輕手輕腳到隔壁房間。(注:若兒子被吵醒就什麼都不用做了)隔壁房是客房,但平常沒人,婷一帶我到隔壁後就整個人撲向我身上撒嬌:「陵,你又穿這樣了,讓我仔細看看。」

說完她開了燈,就一副在看什麼好看的東西一樣,一直看我那已在她的三角褲內撐太高而跑出來的肉棒,然後婷猛地抱住我狂吻……天啊!真的和我想的一樣,我老婆看見我穿她的內褲會興奮!

在一陣狂吻之後,雅婷叫我坐在梳粧臺前,然後俏皮地跟我眨眨眼說:「老公,我再幫你妝扮一下一定更好看。」這時我也騎虎難下了,於是就依她安排。

只見婷連忙去拿她的一大堆法寶,什麼修眉毛的、刮腿毛的、粉餅……一大堆,只見婷每拿一件,她臉上的春意就更濃了,最後她還拿出一頂假髮。

只見婷在我臉上擦粉,又修眉毛,最後再拿件她的性感睡衣叫我穿。當我依她意思化好妝之後,只見她看著我,不停撫摸我的胸部,然後猛地低下頭含住我那早已按捺不住的肉棒,不停地上下吞吐,每下都幾乎含到肉棒的根部。

這樣的活塞運動持續了五分鐘,我首先忍不住,猛地按住婷的頭,然後就是龜頭一緊,噴出一股精液,不過由於昨天有出來很多次,今天的量算是較少的。

只見婷貪心地舔著嘴邊殘留的精液……想不到婷仍持續昨天的熱情,我心中不禁一陣得意,我終於找到開啟我這嚴肅老婆性慾的方法了!

不過婷顯然還不想結束,她溫柔地摟著我,由於我被她打扮成像女人一樣,因此感覺有點怪異,但顯然婷很欣賞我這模樣,用她那櫻桃小口在我耳邊吹氣:「陵,你來這邊照一下鏡子。」

我被婷半拉到客房的大鏡子前,不禁呆了一下,鏡中的我看起來雖然算不上美麗,但由於老婆化妝技術高超,在我臉上塗粉,讓鏡子中的我看不出皮膚的粗糙,加上眉毛的修飾,以及戴上假髮,加上我本人本就是斯文瓜子臉,真的遠遠看起來還真的會以為是一位高挑的佳麗。

這時老婆看著鏡中的我,更是動情了,只見老婆自己褪下了她睡袍下的三角褲,顯露出她傲人的C罩杯雙峰以及底下茂密的烏黑芳叢,兩手緩慢地向上摟住我的脖子,猛地用力,雙手把我往下壓。

這時我直覺老婆要我蹲低下去,於是順著她的力道慢慢矮下身,逐漸婷把我的頭往她的私密桃園地帶壓,我也感受到這極端的刺激。我順從地伸出我的舌頭往她的最敏感蜜洞鑽,只見婷隨著我的舌頭鑽入而輕哼一聲,然後就是「啊~~陵……快……再深一點……」我這時更藉機逗她:「婷,你不把你下面的嘴張大點,我怎麼吻你的小妹妹呢?」婷雙手卻更用力的把我的頭下壓:「啊~~陵,我要你吻我的小妹妹……」然後她兩腿張得更開……在我的

舌功猛鑽之下,婷今天的第一個高潮就在我的口舌服務下出來了。

今晚婷的熱情比起昨晚更是一發不可收拾,婷在高潮後顯然還未滿足,這是我們結婚以來我第一次相信醫學報導上寫的「女人高潮不止可以一次」的論點。

婷以近乎粗暴的方式把我推倒在床上,用她的舌尖輕吮著我的乳頭,手更是在我身上敏感部位不停遊走。這情形有點像是一個飢渴的男人在侵犯一個美女,不過只要婷擺脫冷感的低潮,這種主動方式對我來說簡直是不敢想像的天堂。

婷不斷飢渴地把手伸進我的(或該說是她的)性感衣服中,更用最深的口舌服務讓我一直出來……直到再也出不來為止。

事後,我滿足地吻著雅婷,而婷也含情脈脈地依偎在我身上,但我始終在意婷這兩天的轉變,趁她現在心情好,於是我趁機問她:「婷,為什麼我穿這樣,你就變得和之前完全不同?」婷似乎也知道自己剛才實在太過熱情了,料到我會有此一問,俏皮地用手指在我頭上爆了一個響慄,嬌媚的白了我一眼:「怎麼,你們男人不是都愛女人淫蕩嗎?這樣不是正合你意?」我也知道若婷不想講,我也沒輒,但實在又想探根究底,於是訥訥的回答:「是這樣沒錯啦!只要能讓你保持這麼淫……嗯,我是說性感,要我怎樣犧牲我都願意。不過我真的想知道,你不覺得你和之前改變太大了嗎?」婷這時可能由於剛才高潮餘韻的關係,顯得特別體貼,她俏皮地說:「那你要答應以後在這方面由我安排,只要你能保證,以後我一定只會比今晚更淫蕩、更性感、更能成為你心目中想要的那種淫蕩女人。」我立刻從床上爬起來,手舉老高一臉認真:「我方子陵發誓,以後在房事方面一切由老婆安排,絕不違背,若有違誓言立遭天打雷劈!」老婆被我這立刻的認真反應也嚇到了(注:方子陵是本篇主角的名字),其實我這幾個月真的才被她的「冷感」嚇到了,因此有這機會,哪不立刻把握住不讓她有反悔的機會?

婷只吃驚了一下,然後看得出她打從心底裡被我逗樂了。然後婷立刻用她溫軟的小手摀住我的嘴,嬌嗔:「你這人,什麼天打雷劈,那我不是要守活寡了?

以後不准你亂髮誓!」但我看得出她很高興。

不過我還是有點擔心,於是小心的問:「婷,但你要保證你最愛的是我。」婷使勁地鑽進我懷裡害羞的說:「人家不愛你要愛誰?你放心,你就是我心中最愛、最重要的男人。」婷也在稍後告訴我,為何她會看到我穿她的衣服,尤其是裝得越像女人她就越動情的原因。

原來婷在高中時有一個暗戀的學姊,個性很溫和及多情,功課又好,據婷的說法,當時曾經有一次她到學姊家討論功課時,由於老婆算是比較主動型的,那次她和學姊互相愛撫,但後來由於兩個女生都是未經人事,因此最後也是不了了之。不過事後回家婷整晚失眠,而那感覺也深烙在婷的記憶裡。

而婷之所以在眾多追求者中選擇我,有一部份原因就是因為我長得很斯文,臉型及五官都和那學姊有點神似。雖然已隔很久,但在昨天她看到我穿她的內褲時,婷竟然很快就把我聯想到她高中時的學姊。

當然我有點在意婷是不是不愛我,甚至更愛她那以前的學

姊,於是我問她:「婷,那你現在還會愛那學姊嗎?」

婷倒是沒什麼思索:「我對你的是愛,但當年學姊給我的感覺則是一種肉慾的刺激,而且她是女的,我也不是女同性戀,那只是高中時代學妹學姊的一種純純幻想似的愛情感覺而已。」也是就在今晚,決定了日後我們房事的基本原則:1。以後在和婷辦事前,我必須先打扮成女人。

2。以後我必須依照婷的交代,每天照她教的功課美白及保養。

3。有關性的方面必須由她主導,她交待的我必須要絕對服從,若不服從,婷可以拒絕和我做愛。

然後,再來的幾天,婷給了我一瓶面霜以及許多臉部保養品,一看就知道是婷新買的高級品,有清除粉刺的、有使皮膚柔嫩美白的……婷不厭其煩地教我,還在接下來的幾天親自幫我做臉。

我不禁問她:「老婆,我做臉你會更愛我嗎?」老婆笑了一笑,然後吻我一下:「愛,我要你做好臉,每天都跟我那個……」然後臉紅紅就跑開了。

這時我真的很滿足,這幾天老婆的熱情真想讓她一直延續下去,只要能讓老婆保持這種性感,要我穿老婆衣服、做臉都是小事而已。

(五)老婆的調教(1)

話說老婆重拾性趣後,要求我每天做保養,並且天天檢查我的的進度,包括有沒有刮腿毛、有沒有按時清潔皮膚等等,然後晚上她檢查完後就會熱情如火地索求我的肉棒。

但是逐漸地……我發現老婆她越來越享受在性愛中主導的方式,而我們的做愛方式也逐漸變成由她在主導,也越來越往SM的方向接近。而我老婆顯然很有當S的資質,而她在做愛中對我的羞辱程度也不斷逐漸上升,而婷也只有藉由不斷地羞辱我才能達到更高的性滿足。一個月後,我們的性愛方式已有了很大的改變。

今天雅婷上班前依舊叮嚀我要按時保養,由於我的工作性質大部份時間都在家裡,不用去公司,因此我近來已習慣雅婷上班我則在家中依她的交代做工課,然後期待她回來之後和我的激烈性愛這種生活模式了。

不過從上星期開始,婷在出門前不止會檢查及交待我要美白保養,還多交給我一瓶藥丸要我每天服用。我本來是不太願意亂吃藥的,不過由於婷再三強調那含有很高檔的胎盤素,可以讓美白更有效,而且對身體好,加上婷在晚上總是以女王的姿態命令我,於公於私我也只好服從地依她的交待服藥。

今天婷下班到家也是快六點了,我們這個月幾乎每天都是婷下班後,就瘋狂地玩變裝及女王遊戲,今天也一樣。

婷一下班回到家,就看到一個穿著她的性感內褲的我,頭上戴著很逼真的女生假髮,我的眉毛已經被婷修整得變成細長優美的型態了。婷一關上門,就迫不及待地把手往我胯下摸去,我老二也不爭氣地呈現半勃起的狀態。近來或許是每天做,老二總是隻能半勃起,但是雅婷說她比較喜歡我這個樣子。

接著婷就開始舔我的老二,併吞吐著我的蛋蛋,一路舔到肛門……近來婷總愛舔我的肛門,這是我以前從來不敢想像的。然後婷停住了,用命令的口吻道:「陵,來舔婷婷的小嘴!」我就乖乖的把口湊過去往婷的桃園洞鑽去,舌頭自動由兩片肉瓣之間鑽過去,一直往洞內鑽去。

但今天比較不同的

是,婷的癮頭似乎更大了,她突然命令我:「陵,你去把那邊茶几上的茶杯拿來!」我不知道婷要做什麼,於是過去拿起了一個大約可以裝500cc茶水的杯子拿來。

只見婷一隻腳跨在小椅子上,兩腿大開,眼睛卻是充滿情慾,我一看到她的眼神就知道她又想追求更高的刺激及嘗試了。果然,婷接過我給她的杯子後,只聽到一陣「浠瀝」的聲音,婷竟然在我面前放尿了,而且用那杯子把大部份的尿液接個正著。

當她快尿完時,只聽到婷嗲聲的命令我:「陵你過來接住,不要讓尿滴到地面了。」我忙不迭地把口湊過去,把婷剩餘的尿液用口接住,並且主動湊過去把陰部舔個一乾二淨。

婷的不斷創新及虐待,讓我像上了癮一般,每次都給我極大的刺激,但也帶來極大的快感。

當我清潔完婷的尿穴時,婷含笑看著我,手上拿著那杯熱騰騰的尿,走近並用左手摟抱著我,只見婷突然把口湊過去杯口小啜了一口,眼中滿是春情,然後把她的紅唇湊過來直到我的唇前,然後我沒有猶豫,也把口湊過去,由她口中吸啜過來她的黃金水,如同喝著最好的美酒一般。

跟著婷就把杯子整個遞給我,然後命令我:「喝光它!」聽到婷那命令的口氣,我猶如被電擊到一般,那半勃起的老二竟然跳動了兩下就射精了,然後我把杯子拿起,一口氣喝光它。

(六)老婆的調教(2)

今天雅婷一大早要出門前,又交給我一張單子,上面寫了今天我必須做的功課,第一部份和前幾個星期差不多,都是要如何美容裝扮的瑣事。

說實在話,經過這陣子婷的教導,加上我每天期待婷和我的性饗宴,及深怕婷再回復以前的冷感,因此我實在做得很勤,更自己上網搜尋相關化妝品及美容的相關知識,加上婷的每天檢查,我的皮膚現在變得比以前好太多了,尤其是臉的部份,毛細孔整個變小及皮膚變嫩變滑。

第二部份則是今天新加的,婷開始要我節食,三餐只能吃固定的蔬果及油脂少的食物,而且雅婷更在最後特別加上一行:

「陵,你今天只能喝500cc的水,若你敢喝超過量的水,看我以後理不理你!愛妻留」於是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從清早開始就不敢喝太多水,並且依照婷的食譜進三餐,看來婷是要我減肥了。說到這,我也不得不對自己的樣貌稍微描述一下:本人身高165,體重57公斤,標準的身材,算是斯文白淨型的,只是不夠高,但由於臉蛋在男生中算是相當秀氣,因此雖然不高卻長得算是很好看的。

在前文中也有提到,就是長得太秀氣,因此才會被老婆聯想到她高中的學姊。

雖然我身材瘦小了點,但和女生比的話當然仍算是較粗壯的,因此昨天老婆就說我臉蛋妝起來是像女生了,但腰身太粗,看來婷是真的非把我妝得完全像她學姊不可。

等到時間差不多,該婷下班的時候了,聽到婷開車進車庫的聲音,我心不禁「砰砰」的跳起來。

婷一進門,我和她就熱烈地擁吻,這感覺,比起當初新婚還要強烈,我真的感覺像在天堂一樣!這幾年老婆的冷感噩夢我已經確定離我遠去了,我也充份掌握到婷動情的重要元素,那就是我要服從,盡我最大所能服從我老婆,包括模仿她學姊以

及做她的性奴,讓婷享受性愛中最大的主導權。

這些我都願意,我想,這心聲及感覺,或許也唯有和我同樣遭遇過老婆冷感的讀者能體會吧!

只見婷一進門,本來嚴肅的上班族臉孔一下子變成一副嬌懶小女人的性感模樣,婷摟著我,在我耳邊小聲說:「玲姊,人家一整天上班都在想你。」(注:忘了說明,我老婆規定,學就要學全套,她在想做時都要叫我「玲姊」,因為她那學姊名字裡有一個字是玲,正好和我的陵諧音。)接著婷臉紅紅、聲音更低的小聲在我耳邊說:「人家今天都沒上廁所哦~~玲姊你一定很渴了吧?」我心在「撲通、撲通」的跳著,原來婷一大早規定我不準喝水就是為了這一刻!這屈辱感及刺激,讓我幾乎不假思索就跪下來,用最卑順的姿勢把婷的上班窄裙脫下,接著把她的三角褲褪到她的膝蓋,就這樣跪著用舌頭貪婪地用舌尖舔著婷的肉唇。

婷則背倚著大門,就在我整個口湊到愛妻的另一張小口並密合地吸吮時,只聽到婷從喉嚨深處發出的一聲呻吟:「嗯~~玲姊,人家放尿了……啊~~」然後一股強力的尿液從老婆的尿道口直衝而出,我拚命地用口接住,並大口的吞食著……老婆這泡尿直尿了快三十秒才結束,而我雖然已接住大約八成的尿量,到底還是有不少順著嘴角滴到了地面。

就在婷尿完後,她突然用最淫蕩的表情看著我,突然抬起了右腳。婷上班時是穿著高跟鞋的,這時婷用高跟鞋踩在我的頭,然後我感覺婷的右腳開始對我施力,只聽婷下達了她今天下班到家後的第一道正式指令:「玲姊,把地上的尿舔乾淨!」然後我就順從地任婷的高跟鞋把我的頭壓到地板上,一滴不剩的把地上的尿水全舔得乾乾淨淨。

舔完後,婷就躺在沙發上,一條玉腿觸地、一條玉腿靠在椅背,兩腿張開得很大,完全露出了婷下面濃密的陰毛及私密的肉縫。我一看就自動過去伏在婷的胯下,我知道婷這時是要我用舌頭幫她服務了。

我愛憐地用舌尖輕舔了一下早已氾濫的密洞洞口,只見婷的洞口在一開一合著,兩塊肉瓣早已腫脹成兩大片了,而在上端的小肉芽也凸起及昂立,我知道婷已進入最動情的狀態了。

在這情形下,我忽而在肉芽尖端輕舔、忽而把舌深鑽入洞、時而掃過洞口,然後隨著我的口舌服務及婷的嬌喘呻淫聲中,婷達到高潮了。

(七)老婆的調教(3)

隨著我和老婆性愛的增溫,我和老婆的感情也是越來越好,我們幾乎無時不在想念著對方,並且我相信婷自己對性方面開竅以來,一定也是每天想著如何達到更高的性滿足。

只是近來我半軟半硬勃起的次數越來越少了,但皮膚卻越來越好,越來越像女人的皮膚了。而由於控制食量的關係,體重也下降到53公斤左右,連腰身都出來了,這倒沒關係,但是我卻發現我開始有女乳現象。

這個現像一般來說是現代小孩子愛吃炸雞等被注射了生長激素的食物才會有的,但我發現我的胸部逐漸隆起,雖然並不是太大,但感覺有點像是小學女生那種剛發育胸部的感覺,我懷疑是那瓶藥丸作崇,因此在今天晚上我就試探性跟婷詢問:「婷,你給我那瓶藥是哪買的?會不會有副作用啊?最近我總覺得我的

胸部好像變大了。」婷聽我這樣問,聽出我的意思,臉色一下子變得不太高興:「玲姊,你胸部太小了,我幫你變大不好嗎?」聽婷這樣講,我就發覺真的是吃那藥的關係,而且還是婷故意的,這讓我一時難以接受:「婷……你為什麼要讓我吃這個?我是男人耶,男人胸部變大成什麼樣子?」雅婷聽我這樣講,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突然把身子湊過來,一下子就用她的香舌舔上我的乳頭(注:這時我已妝扮好,穿著婷的性感內褲和睡衣)。在她香舌的刺激下,我開始像女生般的低哼及呻吟起來。

而當她把手伸進我的三角褲時,猛地把食指往我菊門一鑽,一截手指就插進去了。每當婷用這一招時,不知道是什麼原理,但我總會因為婷的插入而在那瞬間自己幻想為婷的學姊,也就是把潛意識中模仿的玲姊一下子佔據了自我。

這時婷總會引導我:「玲姊,你好淫蕩哦!是不是想要大肉棒插你了?」而每每在這時候,我就會受不了那個自我屈辱的巨大刺激而產生極度自暴自棄的念頭,用近乎女人的呻吟般喘息著:「婷,玲姊要男人,要大肉棒,我要……」只是今天我這樣問後,婷似乎不太高興,她突然把手指離開了我的三角褲,然後用命令的口吻道:「玲姊,今天我帶你去外面晃晃吧!」聽到婷這樣一說,我不禁嚇了一跳,難不成婷要我穿這樣出外?於是我結巴的小心問:「婷,你該不會要我穿這樣……」婷瞪了我一眼,露出一點詭異的笑容:「當然不是,我的好玲姊,你穿成這樣,我保證你走不出這條子就會被強暴了!」說完得意地笑了:「你不知道在我這個月的努力下,你現在已經是個大美人了嗎?」說完,婷就硬拉著我到她衣櫃前,開始選了一件有點蓬鬆的淡黃洋裝,外加一件輕薄外套……於是在婷的一陣裝扮後,我就變成了一個衣著高雅、穿著洋裝短裙的美女。

對著鏡子,我真的不禁佩服婷這個月在我身上所花的工夫,加上由於藥丸的關係,本來該平坦的胸部,竟然被婷用她不知哪時新買的胸罩硬擠出一道溝,我相信這身妝扮即使面對熟人我都有把握不會被認出來。

然後婷自己也披了件外套,把車鑰匙丟給我:「玲姊,我們去麥當勞。」我被她這點子嚇了一跳,不禁結巴問:「婷,麥當勞人那麼多,我真的不敢……」婷笑著吻了我那剛抹好口紅的嘴唇一下,笑著說:「你也會擔心哦?你們男人不是最愛看我們女生沒穿內褲去人多的地方嗎?」聽她這麼一說,我倒不禁有點心虛了。說實在話,我真的是也有想過這種情節,只是沒有真正去做罷了,老婆倒了解男人心理,看來我這老婆也會去偷看情色文章……就在腦子東想西想時,我已隨著老婆上車了。好在現在是晚上,而且麥當勞有得來速,於是我懷著不安的心穿著女裝,跟著老婆去麥當勞得來速。

來到一號視窗時,那位服務生是一個看起來就是大學生年紀的工讀生,他顯然看不出我是妝扮的,公式性的問:「這位小姐,你要幾號餐?」就在當我猶豫時,老婆在副駕駛座搶過來點餐:「我要六個蛋卷霜淇淋,買個袋子裝起來。」於是我趕快拿出一張百元紙鈔遞給那工讀生。

工讀生臨走前還多看了我一眼,也不知道是

因為老婆化妝技術好讓我看起來漂亮的關係,還是他有發覺什麼不對?於是一路上無驚無險的回到家了。

(八)老婆的調教(4)蛋卷霜淇淋篇到家之後,只見婷臉頰潮紅,看她的表情,我知道婷對於今晚的冒險覺得很刺激,而這刺激了她的情慾。婷要我把六個蛋卷霜淇淋先冰在冰箱,然後她自己一個人先進廁所去,不知道在幹什麼。

沒多久,我聽到婷的聲音從廁所傳出來:「子陵,你進來幫我一下。」我一聽不禁好奇,依婷剛才動情的表情,照理說一回到家她應該很快就要對我進行「淩虐」了,現在卻反而在廁所要我幫忙。於是我依她吩咐進到廁所,發現婷竟然已褪下裙子及絲襪,地上一個臉盆放了些東西,我近前一看,竟然是浣腸的器具及藥水。

我不禁愣了一下:「婷,你便秘嗎?」

婷被我這愣頭愣腦的一問,不好意思的用她的小拳頭在我背上敲了一下說:「你這人問這什麼問題?你才便秘啦!」然後就拉著我:「還看什麼?還不快點幫人家弄!」我這時才瞭解,原來婷竟然要我幫她浣腸。這真的又是一個很新鮮的體驗,以往只在日本的A片中有看過類似的情節,想不到今天婷竟然主動要我幫她弄。

一想到婷到時那忍不住及嬌喘的表情,老二就流了不少口水並呈現半勃起的狀態(注:因為婷給我那瓶藥的關係,這陣子都是半勃起狀態)。

我吞了一口口水,婷手扶著浴室的小椅子,把屁股對著我,於是我學著在A片中看到的使用方式,把一球的浣腸液對準婷的菊花,準確地慢慢把它擠進去,邊擠我還邊問:「婷,這樣會不會太快?」婷回頭看我一下,臉色已經整個潮紅了,看得出婷真的很興奮。她小聲又有點不好意思的說:「不會,你繼續,我說停你再停。」第二球還沒注射完婷突然臉色一變:「啊~~陵,好了,你快出去!」我不知所以然,乖乖聽從老婆的話出去,才剛出廁所,就聽到一陣浠瀝拉肚子的聲音,以及婷那使人銷魂的呻吟,然後就聽到婷的沖水聲。

等婷開門時,我忍不住抱住婷,愛憐地親吻她。婷嬌媚的看我一下:「陵,你會不會覺得很臭?」我連忙搖著頭說:「只要是婷你的,我都不會覺得臭,你全身上下都是最香的。」婷很高興聽我這樣講,一直問我好幾次:「真的嗎?」這時的婷露出一個頑皮的表情:「那我要你再發誓,不然今天我不讓你出來。」我不知道老婆突然這麼慎重其事,但我也只好立刻很慎重地發誓:「我方子陵發誓,只要是婷身上的,不管是什麼都是最香的,絕對不會臭。若我敢嫌老婆的東西臭,我願意受到老婆大人最嚴厲的處罰。」老婆顯然很高興我的發誓內容:「子陵你自己說的哦!若你敢嫌我身上任何東西臭,我會以後永遠不和你做!」我只要一想到老婆之前的冷感,立刻忙不迭地保證,哪敢不順她的意?

然後婷深情地用雙手環住我的脖子,她的櫻唇深深的印在我的嘴唇。我和婷深吻著,舌頭也互相儘量深地探尋對方的舌根,我可以感受婷現在是如何的想要我及愛我。

婷引導著我到床邊坐下,她也順勢如秋海棠般躺在床上,我知道今晚的主戲要上場了。我跟著婷也爬上床去,一如往常,我第一件要做的,就是

把頭湊到婷那迷人三角地帶,去尋找那悽悽芳草中的肉縫。

婷今晚顯然更動情了,她那雙均勻的美腿夾住我的頭,把我的頭和她的迷人肉縫用力地湊到不能再近,在這種情形下,我也只能拚命地用舌尖以極高的速度,在婷的肉縫及尖凸小肉芽上不停來回舔吮。

當婷呻吟聲越來越高昂時,突然婷叫我停一下:「陵,你……啊……不,你暫停一下,我要你去冰箱把那霜淇淋拿來。」我一時愣住了,婷怎麼會在這時候想吃冰?雖然麥當勞的蛋卷霜淇淋是滿好吃的,但做一半怎麼……但我可不敢違背婷的意思,於是用跑百米的速度立刻去取了霜淇淋過來。當我拿來時,只見婷不知去哪弄來了一個臉盆以及一根很大的注射筒,其實說是注射筒,倒不如說像一把巨大的水槍。我一看,不禁又傻不愣登的問婷:「老婆,這是……」老婆這時卻更興奮了,整個臉都潮紅,她喘息著:「陵,你快把那霜淇淋裝進那注射筒……」我這時有點知道老婆想做什麼了,但更大的刺激感及屈辱感讓我又無法去拒絕,我腦袋裡有如有個極邪惡的惡魔,要我去嘗試及享受這一切的屈辱。

我依婷的吩咐,以最快速度把冰裝在注射筒裡,然後把注射筒的口慢慢又輕柔地湊往婷的菊花洞口,就和浣腸一樣。

婷一連串不斷的低吟,讓我在把那霜淇淋由婷的菊門注入她的體內時,就已受不住地自己射了一次,整件性感三角褲溼了一半。當我把冰都注入婷體內後,只見婷也已經快被慾火焚身了。

婷赤裸的身體爬到我身上,慢慢把我壓倒,我被婷強迫的壓著躺在地板上,婷以近乎快哭泣的語調說:「陵,你知道人家怕你嫌人家臭,已經把肚子都清乾淨了嗎?還去買你最愛吃的霜淇淋……這一切都是為了你,你可不能說話不算話哦~~」然後婷伏在我的胸前,深情地直望著我:「陵,我要你再說一次,婷兒的東西都是香的,包括婷的便便。陵,你說一次,快!」看著婷那近乎快高潮的表情和語氣,我幾乎沒有思索:「我方子陵只要是婷的身上的東西,就算是婷的便便,也會是世上最香、最好吃的。」婷在聽我這樣說之後,立刻把她的屁股坐到我臉上,用她的菊花往我的臉湊過來;而婷的嘴也沒閒著,不停地隔著三角褲不時輕咬及舔弄著我那半勃起的陰莖。

我近距離看著婷那菊花,只見它不停收縮,似乎有東西要出來,然後就是婷的一陣呻吟:「啊……陵,人家要出來了,你要接好哦……」然後只見白白半固體的霜淇淋,從婷的屁眼緩緩地汩汩而出,我知道這種屈辱是我從沒嘗試過的,但這突破所有禮俗觀念的行為,更激起了我的最大變態慾望,我迫不及待地不等那白色的霜淇淋山來就立刻用舌頭把它捲走,並且還會嘗試用舌尖想鑽進婷的菊洞內。

婷在我的刺激下,白色霜淇淋的排出速度更快了,甚至還有夾帶淡淡的土黃色,但是我全部都貪婪地舔食下肚了。

(九、最終章)終極調教在一間PUB裡,兩個身材火辣的美女坐在吧檯喝酒,只見其中一名美女瓜子臉並且穿著淡黃的短裙露出修長勻稱的大腿,加上絲襪的稱託,更顯她大腿均勻的優美線條;配上低胸的T恤,胸部雖然不是很大,大概是B罩杯。坐她旁

邊的另一名美女則是略矮,但胸部更豐滿,眉毛較粗點,看起來就是有個性的性感女人,這女人赫然是我們熟知的雅婷。

這時有不少男士像採花蜂一般圍在她們周遭,只見兩個女人被逗得不時嬌笑不已。這時其中那名較高的美女在雅婷的推攘下,有點不得已地隨著其中一名男士起身,看來是要到舞池去跳舞,只是她不時看向雅婷,似乎有點不太願意,但雅婷不經意的瞪了她一下,她就認命似的被該名男士摟著纖腰下場。

只見兩人互摟著對方的腰跳著慢舞,而那男士顯然也是老手了,隨著跳舞的節奏,右手不規矩地由腰身一直摸到大腿。

就在對方手快伸到重要部位時,該名美女緊張的把對方手抓住,不讓他越雷池一步,不過該名男子不死心,緊緊地摟抱著她,先舔著她的耳垂,慢慢地就要往她抹得豔紅的小口吻去,她自然地偏過頭去技巧性的避開了對方的吻。

但就在她偏頭閃開對方的深吻時,看到原來坐在吧檯的雅婷也正在看著她,眼神露出了不悅。

她顯然很在意雅婷的眼神,漸漸地就放棄了抵抗,隨著慢舞的節奏及該男士的引導,她認命似的略仰起頭,對方看到她不再閃躲,哪會客氣,一個深吻立刻印上她的嘴,舌頭也深進她的口中。

一開始她似乎有點抗拒,但在對方的舌功下,她逐漸地也開始回吐香舌,手臂也逐漸繞到對方後頸,緊緊地摟著對方。雅婷看到這裡才露出一絲不經意的笑容。

看到這裡我想讀者應該猜到了,該名略高的女子就是方子陵,也就是雅婷的老公我。今天就是雅婷對我的另一項性愛遊戲,最近雅婷在飲食上控制讓我身材更曲條,而且她不知道從哪弄來的一些針藥對我進行注射,使得我的胸部已經豐滿到B罩杯,皮膚也和女人沒什麼不同。

而白天她就交待我必須穿著女裝,看她為我選的一些片子,要我學片中的女人講話及動作。我不知道她從哪弄來的,但是我知道,如果我不照她的話做,婷就會停止和我的性愛,也不會再用虐待來滿足我,為了得到老婆的性愛,我已經完全成為沒有雅婷就無法活下去的受虐狂了。

今天更是老婆驗收她這半年來調教成果的一項測驗,每當她強迫我裝扮女人時,她就會在事後異常的性慾高漲而在回家後給我滿足,老婆會用高跟鞋踩我,或是給我喝她的黃金水,或是叫我舔她由菊門排出來的霜淇淋或米飯。

我知道再被婷這樣調教下去,總有一天我會真的以為自己是女人,但為了我的愛妻,我總無法抗拒,而更在她給我的一個又一個的虐待下,我更不爭氣的每次都達到性愛的滿足。

今天是星期五,老婆最近上班時穿的衣服也越來越性感了,不止裙子越穿越短,配上她精挑的性感高跟鞋,以及貼身的上衣加上一件輕薄的白色洋裝外套,不止襯托得她的氣質更有一種從前沒有的性感,尤其那堅挺豐滿的雙峰在合身上衣襯托下更是顯眼。

這半年來雅婷的改變也是很大,不再像以前那種冰山美人般的感覺,我想一定是在我的努力之下改變了老婆的。

婷早上上班前,她又用撒嬌的口氣偎在我身上,當然,我也習慣性在她出門前一定要打扮成美美的。

雅婷:「玲姊,我去上班了,不要想我哦~~」說完老婆給我

一個深情的擁吻。『噢!老婆現在是多麼愛我及性感。』我不禁這樣的想著。

不過老婆接著說的話讓我嚇了一跳:「玲姊,你最近越來越漂亮了,每次我們一起出去,都好多男人在問你住哪,叫什麼耶!老公,我好嫉妒哦!」我一聽就知道老婆這只是開端,她一定又想到什麼淩辱我的方法了。

果然老婆接著說:「玲姊,我幫你找個男朋友好不好?」我一聽真的快昏倒了,我低聲下氣用商量的口氣:「老婆,我是男的耶!我只愛你,我連別的女人都沒有碰,你竟然要我交個男朋友,我真的無法接受。」只見愛妻一聽就臉色老大不悅:「老公,不然上次你和那個男人吻得那麼高興是假的嗎?」我吶吶的聲:「我是看你一直在看我才……」

其實我也不知道如何解釋,上次一開始的確是為了服從愛妻的命令,但在後來卻因為強烈的屈辱感而產生異樣的刺激及自暴自棄心理,變成是自己不住地向對方不斷索求,宛如一名蕩婦般。好在雅婷早就強迫我穿上特製的三角褲,做好了完善的措施,不然八成會被進攻到重要部位而曝光。

就在愛妻嚴厲的眼光及我自己的含糊不清下,我默許了老婆的這項提議。

很快,在星期六,老婆一大早就在整理客廳,我知道她的同事今天要來。老婆說她跟同事講我是她姊,到現在仍是單身,他中午要來我家吃飯。

就在不安及自虐的刺激心理下,終於門玲響了,老婆迫不及待地去開門。只見進門的是一個長得不很斯文、長得粗壯卻帶有濃濃的官僚氣息的男人,年紀大概不到四十。雖然看得出他已經很努力把鬍子刮乾淨及穿得整齊,但是顯然他不是習慣這樣穿著的人。

我正在納悶老婆怎麼會選一個這種人時,老婆已招呼對方進來客廳坐下了,從老婆的態度看來,她和這同事平常應該是很熟稔的。

雅婷:「全哥,你快進來,我們菜都準備好了,你快點坐下。」然後老婆向我介紹這位同事:「玲姊,這位是我同事,他叫張克全。你別看他這樣子,他可是我們單位的紅人,單位所有采購及預算都他在管的。」只見那個全哥很大方的跟我笑了笑,但我感覺得出他那色迷迷的眼神不斷在我身上打量。我偷偷把老婆拉到一旁低聲問:「老婆,他怎麼看起來好像不是很正派?」老婆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你以為你真是在相親嗎?你要找帥哥,我以後再想辦法給你找個像金城武的。」我低聲回答:「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老婆你怎麼會好像和他很熟的樣子?」老婆更不耐煩了:「自己同事才不會出岔子,我可以保證全哥絕對不會有問題的。你給老婆我乖乖的偷漢子,若你今天沒把自己成為全哥的女人,我以後不會再讓你碰到我一寸肌膚!」既然老婆下了最後通碟,我就再也不敢再有任何意見了,於是我們三人就一起共進午餐。

席間老婆不斷和全哥敬酒,只見老婆越喝越多,就在老婆喝了半瓶洋酒後,終於不勝酒力躺在客廳的沙發睡著了,席間就只剩下我和全哥,氣氛一下子有點尷尬。只見那全哥一點都不客氣,把位子移到我旁邊,然後不斷跟我敬酒,這傢伙的動機真是很明顯。

在敬酒及回酒的過程中,全哥的左手不知何時已攬上我那纖腰上了,然後逐漸不規矩

地往衣服裡鑽。雖然我酒喝得有點茫茫然,但直覺地用手把全哥那不規矩的手撥開,我用早已練得很熟習的女人柔弱聲音微聲抗議:「全哥,你醉了,不要這樣子……」但我越抗議,那個全哥就越得寸進尺,兩手抓著我說:「小玲,我早就聽小婷說過你的事情了,你一個人很寂寞吧?」我結巴的柔弱說:「婷都怎麼說我的?」

全哥:「她說你需要男人的安慰,要我來幫你,所以你也不要再裝了,讓我們抱一下吧!」說完,全哥就把我摟著抱到另一條沙發壓在我身上。

我真的一時無法接受,更何況對方是一個像流氓般的男人,但我這時卻看到另一條沙發上的婷竟然在偷看我這邊,而且她看我的眼神就好像在說:『你再反抗,看老孃今晚怎麼對付你!』我潛意識的屈服了,不再反抗全哥的侵犯。三兩下全哥就把我全身脫光,這時我的身體在愛妻的調教下,除了下面掛著一條很小而且已很久沒再硬起來的老二外,其它部份都和真的女人無異,尤其是胸部更是豐滿,但奇怪的是,全哥看到我的下面卻沒有感到奇怪。

只見全哥一下子也把自己脫光光,露出了全身都是毛的粗壯身材,一下子就撲到我身上,我無力的消極抗拒了一下,由於力氣差太多加上愛妻在另一旁監視著,所以沒多久我就認命地不再抵抗了,而全哥那巨大的老二更開始往我的菊門鑽。

或許是由於老婆近來常用她買來的菊門專用假陽具調教的關係,加上全哥自己剛才抹了他的口水在龜頭上,全哥的龜頭已逐步鑽入我那菊門。當全哥的龜頭鑽入我的菊門時,我突然有一種成為女人的感覺,一種極度自暴自棄及自虐的心情。

從我那抹上口紅的朱唇發出一聲低沉的吟哦後,全哥猛然開始全力衝刺,而我也雙手猛抱住全哥後背,全部承受了全哥的一切,這時我的內心已完全成為紫玲而不是以前那個子陵了。

在全哥的插入及不斷變換姿勢及花樣,我那被老婆下藥而無法勃起的陰莖,卻由於這極度變態的性遊戲,自己噴射了至少三次,只是每次的射精都不多,但也讓我累到沉沉睡去不醒人事了。

當我醒來時天還沒亮,卻聽到雅婷的喘息以及全哥的粗話。我偷偷睜開一下眼睛,卻看到了令我震驚的一幕:老婆雅婷正在沙發上,全身赤裸的騎坐在全哥身上,老婆那豐滿尖挺的乳房正不住地上下晃動著,而她下面的肉洞正不斷吞吐著全哥的那根巨大陽具。

老婆:「全哥……快!婷兒快要出來了!啊……全哥,婷兒好爽……」全哥:「呵呵,想不到你竟然能把你老公調教得這麼好,真夠勁!今天就給你好好的爽一下!」老婆:「啊……婷兒都聽全哥的,把你給我的藥都叫他吃,他也不敢說不。

婷兒還騙他說暗戀過學姊,他要穿女裝我才理他,這一切都是為了全哥……」全哥:「從今以後,你們夫妻倆都要成為我的性奴,懂了嗎?」老婆:「全哥,婷兒什麼都聽你的,只要你每天插婷兒……啊……」這時,我想到雅婷之前的一些行為,為什麼她突然變得激情?為什麼本來不讓我碰她?從冷感卻又變成性感,以及堅持要我穿女裝及扮女人的一些異常的堅持……似乎都和這個老婆的同事有關。

這時老婆終於在全哥的不斷抽插之

下高潮了,這時她看到我在偷看,老婆用一種羞辱的口氣說:「玲姊,我的好老公,你過來,幫我和全哥舔乾淨。」我不禁迷惘了……但我已不能回頭了,於是裝出小女人的嬌羞,慢慢地走過去……

【完】

(一)

紅樓外傳這一日中午,寶玉覺得身子倦怠,欲睡中覺。襲人服侍他臥下,坐在一邊做針線。寶玉剛合上眼,便恍惚的睡去,悠悠盪盪,至一所在。但見朱欄白石,綠樹清溪,真是人跡希逢,飛塵不到。

寶玉夢中歡喜,心想:「我若能在這裡和姐姐妹妹過一生,縱然失了家也願意。」正在胡思亂想,忽聞一陣香風拂面而來,那邊走出一個女子,只見她雲堆翠髻,笑靨如花,纖腰楚楚,嫋娜蹁躚,乃是一絕色美人。

寶玉忙上前作揖問道:「神仙姐姐不知從哪裡來,如今要往哪裡去?也不知這是何處,望乞攜帶攜帶。」

那美人笑道:「我是太虛幻境警幻仙姑,司掌人間風月情債。今與你相逢,實非偶然,只因你是天下古今第一淫人。」

寶玉聽了,唬的忙答道:「仙姑差了。我只是懶於讀書,豈敢犯淫字。況年紀幼小,不知淫為何物。」

警幻道:「非也。天地分陰陽,然後生萬物,若陰陽不和,萬物如何化生,這淫字乃是天理。世上眾人都是女媧娘娘與伏羲兄妹亂倫所生,如今卻視淫亂為洪水猛獸,因人倫而違天理,真是數典忘祖,逆天而行。所以娘娘特命你下凡,在人間作亂倫之事,為後人榜樣。」

寶玉聽了道:「原來如此。但不知這亂倫之事怎麼做呢?」

警幻笑道:「你本是赤霞宮中神瑛侍者,如今宮中眾仙都為你紛紛下凡,成全你的亂倫功德,凡所遇到的女子都是與你有緣之人。」

寶玉問:「那麼男子呢?」

警幻道:「仙界下凡,也有投了男胎的。」

寶玉心中一喜,粗話便衝口而出:「仙姑的意思是說我想肏誰就肏誰嗎?」

警幻道:「正是。但不可強暴,需知緣份是最不可強求的。」

寶玉道:「是,寶玉受教了。還有一事,要請仙姑賜教。」

警幻問:「何事?」

寶玉道:「只因我年紀幼小,不知男女之事,請仙姑教我如何肏屄。」

警幻點頭說:「你跟我來。」

警幻將寶玉引至一繡房內,將全身的衣服脫了下來,躺倒床上。

寶玉見到這羊脂白玉的身體不由一陣眩暈,只見她雙乳高高聳起,像兩個白白的小山丘,上面點綴著紅葡萄般的乳頭,腰肢纖細,不盈一握,肥大的屁股雪白圓潤,雙腿筆直修長,大腿根處長著金黃色的屄毛。

見寶玉發呆,警幻嘆口氣說:「痴兒,還不快脫了衣服過來。」

寶玉醒悟,忙脫光衣服,赤裸裸的來到床前,雙手抓住兩隻大奶子,輕輕地揉捏,手指陷入柔軟的肉中。

警幻教他:「用力些,這樣才舒服。嗯……用嘴吸奶頭,用舌頭舔……對,用牙輕咬,哦……你舔得我好舒服……現在來看看女人的屄兒。」

寶玉分開警幻的雙腿,將臉湊近屄兒,用手指撥開肥厚的屄唇細看。

警幻的屄是粉紅色的,鮮嫩欲滴,陰核已有些腫漲,像一顆紅豆,十分可愛。

寶玉用舌頭輕輕舔了幾下,警幻笑道:「你弄得我好癢,再用些力。」

寶玉上上下下用力舔弄著陰核,漸漸地小屄溼潤起來,警幻發出了淫聲

:「嗯……哼……」屄裡流出了淫水。

「仙姑,你的屄裡流了很多水。」

「嗯……這表示女人動了淫心。你一邊用手指在屄裡抽插,一邊按摸陰核,對,就是這樣,嗯……哦……」

寶玉左手兩隻手指在屄裡一會兒狠插,一會兒四處挖弄,右手中指有節奏地按摸陰核,弄得警幻淫心大起,扭動腰肢,不住的浪叫:「哦……噢……我的小屄癢死了,哦……不要停啊,用力……」一陣抽搐,陰精洩了出來。

寶玉忙用嘴接住,咕嘟咕嘟全吃進了肚。只覺一股熱氣從胃裡冒出來,遊遍四肢,然後凝結在小腹,鑽進雞巴,好像要衝出來。低頭一看,見大雞巴翹首昂立,堅硬如鐵,不住的在顫抖,比平常的勃起不知粗大了幾倍。

警幻伸出纖纖玉手,握住大雞巴,用力捏了幾下,「哦,很硬很粗啊……」

「仙姑,我的雞巴漲得好難受。」

「把它肏進屄裡,就會舒服了。快肏進來吧。」

寶玉聽了,用雞巴去肏警幻的小屄,卻不得其門而入,只在屄口撞來撞去。

警幻見狀嬌笑一聲,用玉手扶住雞巴,導入屄內。寶玉的雞巴被警幻溫暖溼潤的小屄緊緊的包裹著,覺得十分舒服,一陣快意直衝腦門,他不知道往下該怎麼做,就停身不動,享受雞巴被小屄包圍的快感。

「現在你把雞巴一進一出的抽插,這就是肏屄了。」寶玉便將肏入屄裡的雞巴一下子抽出來,然後又用力插進。

警幻大叫:「啊……!這樣子太刺激啦!不要全部抽出去。」

寶玉聽了,在屄裡淺抽輕插了幾下,問道:「仙姑,是這樣抽插嗎?」

「對,再用力些……哦……嗯……就是這樣……」

漸漸的,寶玉肏的熟練起來,在屄內大力抽插。隨著一片「噗嗤、噗嗤」的肏屄聲,警幻淫水四濺,弄得兩人的陰毛都溼淋淋的。

她開始浪叫:「啊……親親寶玉……噢……親親哥哥……哦……你的大雞巴……真硬……嗯……啊……妹妹……舒服死了……用力啊……噢……」

寶玉見她這麼浪,不由得加快速度,更加用力肏屄。

「啊……好哥哥……哦……親丈夫……哦哦……用力肏吧……肏爛妹妹……

的……小屄……噢……哦……「警幻一面浪叫,一面扭動腰肢,雪白的屁股一上一下迎合著寶玉,寶玉狠命的肏屄,每一下都深入屄心,肏屄速度也越來越快,只覺馬眼一酸,一股濃濃的陰精噴射而出,澆在屄心上。

「啊……啊……」倆人癱軟在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過了片刻,警幻坐起身,不知從哪裡掏出一顆碧綠的藥丸,對寶玉說:「這是我太虛幻境特別煉製的仙丹,吃了可以持久耐戰,不想洩精時就不會洩,一夜可使數十女子滿足,也不傷身體。」

寶玉笑道:「仙姑既然有如此寶貝,剛才為什麼很快就洩了?」

警幻嗔道:「我若不讓你吃了我的陰精,你的雞巴怎會如此粗大堅硬?平凡的雞巴怎能滿足眾多的女子?我是成全你,休要不知好歹,還不快吃了仙丹。」

寶玉忙作揖道:「仙姑別生氣,寶玉給你賠罪。」伸手接過仙丹送進嘴裡。

「嚼碎了再嚥下,不然藥力不能充分吸收。」

寶玉將仙丹細細嚼碎,與唾液和勻,慢慢嚥下。

不一會,只覺得遍體清涼,周身舒泰,精力充沛旺盛。他看著警幻白

嫩的胴體,越看越愛,過去一下攬住纖腰,將她撲倒在床,把自己火熱的軀體壓在上面,吻上了仙女的美唇。

警幻回應著他的吻,倆人嘴唇緊緊黏住,舌頭交纏在一起,互相吸吮對方的唾液。然後寶玉的嘴唇慢慢下移,沿著脖子、肩膀、乳房……一路往下吻,一直到腳趾,吻遍了警幻每一寸的肌膚,最後停留在屄縫上。寶玉張開警幻的雪白的大腿,用舌頭撥開嫩屄,在陰核上來來回回的舔弄著,一會兒又探入屄裡,舔著屄肉,吸吮淫水。

警幻淫蕩的蜜汁像泉水一般湧出來,她抬起粉嫩的豐臀,瘋狂的扭動腰肢,將大腿張到最大,最隱密的嫩屄完全暴露無遺,發出一聲聲浪叫:「啊……噢… …妹妹的小屄……癢……癢死了……噢……妹妹……受……受……受不了……哦……好……好哥哥……快……用你的……大……哦……大雞巴……給我……我的……小屄……止癢吧……啊……」

寶玉見她浪成這樣,就用手握住早已暴漲的大雞巴,抵在屄縫上來回滑動,笑道:「仙姑想要我的雞巴止癢嗎?那你狗一樣的趴著,淫蕩的搖晃屁股哀求我吧。」

警幻馬上翻過身,四肢著地,翹起豐滿白嫩的屁股搖晃著:「啊……好哥哥……快……快來肏我……噢……我要……」兩片屄唇大大張開,沾滿了蜜汁。

寶玉大喝一聲:「我來了!」大雞巴對準了小屄,腰一沉,「噗嗤」盡根而入,隨即大力肏起屄來,小腹撞著屁股發出「砰砰」的響聲。

這時警幻的小屄裡漲得滿滿的,倒不急於達到高潮了,反而指點寶玉「九淺一深」等等的肏屄技巧。

寶玉是個極聰明的人,無論警幻說什麼,他都一學就會,沒多久,警幻在寶玉熟練的肏屄技巧下,越來越興奮,又開始浪叫:「啊……肏得舒服……舒服極了……對……啊……妹妹……爽┅爽死了……啊啊……用力……啊……」

寶玉肏了幾百下後,又把警幻嬌美的胴體翻過來,將兩條雪白的大腿扛在肩上,抬起豐臀,笑道:「這就是老漢推車的姿勢嗎?」

警幻扭動細腰,用淫蕩的聲音道:「好哥哥,不要逗我了……妹妹的小屄浪死了,快肏進來吧……」

大雞巴很快肏入小屄,激烈地肏屄,淫水四濺。

「噢……啊……妹妹……要死……死了……哥哥的大……大雞巴……肏得妹妹……爽……爽到天了……啊……啊啊……肏到屄……屄心……了……哦哦……受……受不了……了……啊……啊啊……要……要洩……洩了……啊……洩……洩了……」警幻小屄的屄肉一陣陣的抽搐,大量的陰精噴洩而出。

警幻顫抖的身軀漸漸平靜下來,她喘息著對寶玉說:「我……我舒服極了,太好了……我沒看錯你。」過了一會,警幻又笑道:「你沒有洩吧,仙家的靈藥功效如何?」

寶玉一邊親吻她的紅唇一邊道:「大雞巴還硬著呢,你想不想再爽到天?」

說罷,用雞巴頂了一下屄心。

警幻「啊」地叫了一聲,說:「好哥哥,我不行了。」

寶玉一笑,道:「這次就饒了你。」說罷,將大雞巴從小屄裡拔出來,只見上面沾滿了白色的陰精。

倆人起身穿好衣服,警幻戀戀不捨地說:「你該回去了,我們的緣份已盡,以後沒有機會再讓你肏我的小屄了。」

寶玉摟住纖腰問:「幾時能再見你?」

「待你功德圓滿時,我會來接你重回仙班。保重。」警幻說罷,伸出手指在寶玉額上一點。寶玉「啊」地一聲,醒了過來,細想方才之事,竟是南柯一夢,不覺有些悵然。

那邊襲人見他醒了,忙過來服侍他起床。寶玉素來喜歡襲人溫柔體貼,只因年紀幼小,只做些摟抱親嘴的事,如今已解男女之事,豈肯放過她。待她走近,一把摟住腰肢,撲倒在床。

襲人尚未明白,笑道:「我的小爺,別鬧了,我服侍你穿衣。」

寶玉拉著襲人的手,伸進自己的褲襠,放在雞巴上。襲人又羞又驚,想抽回手,不料被寶玉按住,變成在雞巴上來回按摩,那雞巴受了刺激,一下漲得粗大堅硬,竟像初生嬰兒的小手臂一般,足有一尺多長。寶玉情知剛才夢中之事並非虛幻,這下更加來勁,闔身撲在襲人身上,雙手解開她的衣服。襲人微微掙扎幾下,也就不動了,問道:「二爺,你怎麼了?」

寶玉遂將夢中之事細說一遍,一面說,一面將襲人的衣服剝了精光,雙手揉搓著乳房,輕捏著乳頭。那襲人聽得面紅耳赤,春情盟動,哪裡經得起他姿意撫弄,一股又癢又麻的感覺從小屄傳遍全身,呼吸也急促起來。

寶玉伸手摸向她的小屄,不料摸了一手淫水,將手舉起細看,只見上面沾滿了透明的黏液,他「嘿嘿」一笑,在襲人眼前搖晃著手指,說道:「想不到平日端異的襲人,也這麼淫蕩,仙姑說得真是一點不錯,淫乃是天理。」

襲人聽了羞不可抑,閉了眼睛不敢看,可是那種麻癢的感覺卻越來越難忍,身體也不自覺的扭動起來。寶玉一手揉摸著襲人堅挺白嫩的奶子,另一隻手在小屄裡探索。

「怎麼樣,你的小屄是不是癢得難忍?要不要我的雞巴止癢?」

襲人早就知道老太太已把自己給了寶玉,將來必是他的小妾,討他的歡心,得他寵愛是第一要緊的事,此時見他主動求歡,心裡暗自高興。

「我的好二爺,我早就是你的人,主人要怎麼樣,我怎敢說不字?」

寶玉搖頭道:「凡事都有緣份,你若不願意,我決不強求。兩性肏屄應該是快樂的事情,如果強暴,又有什麼趣味。」

襲人睜開眼睛,眼波一蕩,竟是嬌媚無比,接著便發出了令人消魂的呻吟:「哦……啊……我的小屄好……好癢……啊……二爺,用大雞巴……給我……止癢吧。」襲人將雪白的雙腿高高舉起,突出已淫水氾濫的小屄,迎向寶玉。

寶玉見她如此淫蕩,也就不再客氣,握住大雞巴對準小屄口,「噗嗤」直肏而入。

「啊……」襲人一聲慘叫,嚇得寶玉不敢動彈。只見襲人臉色煞白,大滴的汗珠滾落下來。寶玉雖然經警幻仙姑傳授,卻不懂給處女開苞之事。見襲人這副模樣,還以為她生了急病,忙問道:「襲人,你哪裡痛?要緊嗎?要找大夫看看嗎?」

襲人忍著痛,道:「不要緊。聽說女人第一次都要痛的,你暫且停下不要動。」

寶玉這才醒悟,襲人那處女的小屄,怎麼經得起這樣猛烈的肏入。見她如此痛苦的模樣,很是心疼,忙停止了肏屄。過了片刻,漸漸覺得雞巴浸泡在淫液裡,被溫暖的肉壁緊緊包圍著,十分舒適,就好像回到幼年在母親的懷抱裡,於是將頭埋入高聳柔

軟的乳房,陶醉在被包圍溶化的感覺中。

襲人痛楚稍減,那種麻癢的感覺又強烈起來,小屄中再次分泌大量的蜜汁,被寶玉的雞巴堵住,流不出來,覺得屄裡漲鼓鼓的。

「二爺,你把大雞巴拔出來些,我漲得怪難受。」

寶玉依言拔出雞巴,白色的蜜汁跟著湧出來,將身下的床鋪也弄溼了,屄毛上、大雞巴上,到處都是,淫水裡夾雜著一絲絲殷紅的血。

寶玉笑道:「襲人,你的淫水不比仙姑少啊,夠淫蕩的。怎麼樣,還要不要大雞巴肏小屄啊?」

襲人此時也顧不得羞恥了,決不能讓到手的魚兒溜走。她用手臂抱著叉開的雙腿,急促地說道:「我已經是二爺的人了,請用大雞巴來肏我的小屄吧。」

寶玉再次將雞巴肏入襲人的屄裡,這次不再那麼魯莽,而是緩慢地、輕柔地用三分之二的雞巴肏著,襲人有了前次的經驗,也不覺得怎麼痛了,粉嫩的屁股一上一下地迎合著,動作漸漸激烈。

「啊……啊……舒服啊……我的小屄……好爽……啊……噢……美死了……

沒想到……肏屄……這麼美……用力……嗯……「襲人梳得整齊的頭髮已經蓬亂,柔軟的秀髮沾著汗水貼在臉上,臉龐被慾火燒得紅紅的,雪白的手臂緊緊抱住寶玉的屁股,豐滿的乳房有節奏地晃動著,喉嚨裡發出淫蕩的呻吟。

寶玉的肏屄動作越來越兇猛,大雞巴的肏屄一次比一次深,終於盡根而入,直抵屄心。

「啊……啊啊……大雞巴……肏到我的……屄心……了……妹妹的……屄… …爽死了……啊……噢……啊……哼……用力……肏……啊……啊……肏爛小屄吧……啊……啊啊……肏爛小屄吧……啊……噢……噢……我……我不行了……啊……要洩……洩了……我……死……了……」襲人四肢一陣緊縮,身體抽搐著,達到了高潮。

這時,門外一個人闖了進來,倆人吃了一驚,定睛一看,原來是麝月。只見她面紅耳赤,衣服有些零亂。寶玉一笑,心裡已經明白,麝月必是在門外偷窺,現在春心蕩漾,按奈不住,便朝襲人使一個眼色。襲人起初有些羞辱的感覺,此時見寶玉要將麝月拖下水,自然心領神會,兩人一起動手,將麝月抱到床上,剝得赤條條的,像個小白羊。

寶玉道:「麝月來得正是時候,襲人洩了精,該休息一下,大雞巴給麝月的小屄肏肏. 」

於是,寶玉又開墾了麝月的處女地。倆個丫鬟輪流讓他肏屄,每個都有三、四次高潮,最後在猛烈的肏屄中,把精液射入了襲人的屄裡。

當瘋狂與喘息平息下來,三人擁抱在一起,寶玉撫摸著她們光滑的肌膚,愛憐地問:「你們舒服嗎?」

麝月依偎在寶玉的懷裡,羞怯的說:「我很好,很舒服。」

襲人道:「我願意每天給二爺肏屄。」

寶玉吻著她們,道:「只要你們願意,我每天都能讓你們舒服。」

就這樣,寶玉開始了他的淫亂史。

(二)

大清早,寶玉和黛玉正陪老太太說話,鳳姐走了進來,先給老太太行了禮,然後道:「東府裡珍大嫂子讓我過去逛逛,我已回過太太,現給老太太告假。」

寶玉聽了,立時鬧著要跟去,老太太道:「就你愛玩。鳳哥兒,你帶上他,可得給我看緊了。」

寶玉對黛玉說:「妹妹,我們一塊兒去吧

。」

黛玉說:「我才不去呢,有什麼好玩的。你自去玩罷了。」

寶玉換了衣服,姐兒倆坐上了車,像往日那樣,鳳姐將寶玉摟在懷裡,哪裡想到寶玉已不再是過去那個孩子了。

寶玉的頭靠在鳳姐高聳的胸脯上,心想:「仙姑叫我亂倫,和兩個丫頭肏屄算什麼,要是肏二嫂子的小蜜屄,那才是亂倫呢。二嫂子的奶子挺得這麼高,若是脫了衣服,拿去肚兜,不曉得會有多大呢,摸起來一定很舒服。」正在胡思亂想,一陣淡淡的少婦體香傳過來,手微微一抬,便觸到柔軟的乳房,不禁有些心醉神迷,不自覺的就抓住輕輕地撫摸著。

鳳姐先是吃了一驚,隨後也不在意,只當他是鬧著玩,任他撫摸。不料寶玉得寸進尺,雙手伸進衣服裡面,用力搓揉著肥大的奶子,手指捏住乳頭輕柔的捻動。鳳姐覺得有些過份,想叫他把手拿開,可是一陣趐癢的感覺從乳房傳遍了全身,身子有點發軟,話到嘴邊沒說,心裡竟是盼他再用力些。

寶玉撫摸著肥嫩的乳房,感覺乳頭一點點發漲發硬,心下大喜。一邊用手指逗弄著乳頭,騰出另一隻手掀起裙子,伸進褲襠去摸蜜屄,鳳姐的小屄已經滲出了淫液。

倆人正意亂情迷,車停了下來,寧府到了。鳳姐匆匆整理一下衣服,攜著寶玉下了車,尤氏和秦可卿早領了眾人等候。尤氏見了鳳姐,先嘲笑一陣,然後進上房入坐。

可卿獻上茶,寶玉問:「今日大哥哥不在家?」

尤氏道:「領著蓉兒出城去了。你在這裡陪我們挺悶的,各處去逛逛吧。」

可卿笑道:「前兒寶叔想見我那兄弟秦鍾,沒見著,今日可巧他來看我,如今大概在書房呢。」

寶玉聽了就想走,鳳姐道:「忙什麼,把他帶過來,我也見一見。」

尤氏笑道:「罷了。人家孩子斯斯文文的,你這破落戶,別被人笑話。」

鳳姐說:「普天下的人,我不笑話他也就罷了,竟有小孩子笑話我的不成?

還不快叫過來。「可卿笑著走出去,片刻帶進一個小後生,較寶玉略瘦些,眉清目秀,粉面朱唇,身材俊俏,舉止風流,似在寶玉之上,羞怯怯的向鳳姐作揖問好。

鳳姐喜的先推寶玉,笑道:「比下去了!」又拉著秦鍾的手問這問那,秦鍾一一回答。

寶玉見了秦鍾人品出眾,竟有些痴了,心想:天下居然有這樣的人物,可恨我為什麼不能早些和他結交。秦鍾見寶玉舉止不凡,更兼金冠繡服,心中暗思:這寶玉怪不得人都溺愛,只恨我生於清寒之家,不能與他耳鬢交結。倆人都在胡思亂想間,丫鬟們擺上了果酒。

寶玉說:「我們又不吃酒,到別處去玩,省得鬧你們。」

鳳姐道:「也好,你們自去尋個清淨地方。」

可卿想了想說:「不如就到我那兒去吧。」

可卿領著二人來到自己房裡,說:「寶叔,我兄弟脾氣強,若得罪了你,看我的面請多擔待。」

寶玉道:「知道了,你去吧。叫下人沒事別來打攪。」

可卿笑著出了門,順手將房門帶上,叫過一個丫鬟讓她守著門,又吩咐其餘下人散去,方去陪鳳姐。

一股細細的甜香在房內繚繞,窗戶上掛著厚厚的窗簾,屋內密密的不透一絲光線,只點著兩隻昏暗的燈,地板上也鋪著又厚又軟的毛毯。寶玉拉著秦鍾的手,並肩坐在繡榻上說著

閒話。慢慢的,秦鍾的頭靠向寶玉胸前,手臂環住了寶玉的腰,一時無話。

寶玉一隻手摟著秦鍾,另一隻手撫摸著他的鬢髮,又在他的臉龐上摩挲。秦鍾身體動了動,寶玉不知怎麼失去重心,倒在床上,秦鍾過去抱住,也倒下了,倆人摟在一起,在床上滾動,臉貼著臉。

香氣更濃郁了,牆上《海棠春睡圖》中的美人懶懶的看著他們。秦鍾朝寶玉仰起臉,閉上了眼睛,女孩子一般長長的睫毛抖動著,寶玉神智一陣模糊,手卻情不自禁地捧住那秀美的臉,吻住了鮮紅的嘴唇。吻著……吻著……一時天旋地轉……

赤條條相對著,互相撫摸著對方光滑潤澤的身體,都在心裡說:沒想到世上的男人還有這樣細嫩的肌膚。秦鍾的手摸過寶玉胸脯,向下摸去,捏住了雞巴套弄著,雞巴開始充血漲大,寶玉學著樣子,撫摸秦鍾的雞巴和睪丸。倆人摸來摸去,呼吸急促起來,兩根雞巴也變得堅硬無比。

寶玉摸著秦鍾翹立的雞巴,不覺有些吃驚,沒想到表面像個嬌怯怯的女孩兒的秦鍾,竟會有這麼粗大堅硬的雞巴。雖然自己的雞巴比他還大一點,但自己是吃了警幻仙姑的陰精,不然肯定比不上他。

秦鍾見著寶玉的雞巴,如獲至寶,興奮的說:「寶叔,你的雞巴如此堅硬粗大,我還從來沒遇到過,簡直是超級大雞巴,可以把每個人都肏得欲死欲仙。」

寶玉道:「你還沒見識它耐久戰的能力呢!可是我們倆個都是男人,怎麼肏呢?」

秦鍾驚訝道:「原來寶叔還沒和男人肏過嗎?我來教你吧。」

秦鍾從梳妝檯上拿了一瓶桂花油,倒出來些抹在雞巴上,對寶玉說:「這樣搽了油,等會兒就不會痛得厲害。寶叔你趴在床上,將屁股翹起來些。」

寶玉依言翹起屁股,只覺得股溝、屁眼涼嗖嗖的,這才恍然:「啊,原來是要肏屁眼。」

「是啊,男人就這麼一個洞可肏嘛!不過也是很舒服的。」說罷,秦鍾爬上床,手握著雞巴對準寶玉的屁眼肏了進去。他知道寶玉是第一次,所以動作很輕柔,雞巴只肏進一點點,再加上桂花油的潤滑作用,所以寶玉雖然有些吃痛,但只皺一下眉,忍住了。秦鍾又往裡挺一挺,柔聲問:「寶叔痛嗎?」

寶玉道:「有些痛,我能忍住。」

「沒想到寶叔第一次肏後庭是我肏的,等於是給處女開苞啊,真令我興奮。

我愛死你了。「「哦……你的動作很熟練啊,是不是經常肏?」

「是,從小就被人肏過,肏得多了。」秦鍾一邊輕肏淺抽,一邊和寶玉說著話。「寶叔你吃了醋嗎?那我以後不和別人肏了。」

「不,我不吃醋。我不會只和你肏,也不會這麼要求你,這是讓大家快樂的事,想要獨佔的人很是無聊。」

漸漸的,寶玉覺得痛楚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又趐又麻的感覺,一陣陣快意從下身傳來,秦鍾緩慢的動作已不能忍受,喉嚨不禁發出呻吟:「哦……你再快些……再用力些……噢……」

秦鍾見寶玉發出了淫聲,便加快動作,一陣猛過一陣。肏了幾百下,寶玉覺得快感直衝腦門,好像騰雲駕霧一般。這時秦鍾將雞巴拔出,伏在床上,說:「寶叔,現在換你來肏我。」

倆人交換位置,秦鍾早已身經百戰,所以寶玉的大雞巴毫不費力地便長驅直入,暴風驟

雨般在屁眼裡猛抽猛肏,秦鍾配合著將屁股往後聳,讓大雞巴更深地進入,屋裡只聽見「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

秦鍾像蕩婦一般淫叫起來:「啊……啊……哼……好哥哥……肏死我了……

用力肏……啊……我的屁眼……好美……啊……噢……啊……你的雞巴……真硬……肏得我……美死了……啊……「乳白色的精液從翹立的雞巴中噴洩而出,秦鍾倒在床上,大口喘氣。

寶玉笑道:「這麼快就洩了?我還未盡興呢,怎麼辦?」

秦鍾喘著氣道:「哪裡快了,都要過半個時辰了。寶叔你真行,還沒洩。等我休息一下,咱們再肏. 」

此時,門外閃進一個人,說:「你們完了沒有,怎麼要那麼多時間。」

寶玉扭頭一看,原來是可卿。

秦鍾道:「寶叔還沒盡興呢,你來幹什麼?」

可卿道:「二嬸和婆婆要打發人來問你們要吃什麼,我特地討了這個差使過來瞧瞧。喲,寶叔你的雞巴這麼大,可美死秦鍾了。」說著,下面的淫屄滴出水來,雙腿不自覺的夾了夾。

寶玉見可卿毫無廉恥,這樣送上門來的騷娘們兒豈能放過,一把就將她拖過來,按住她的螓首,大雞巴插進櫻桃小嘴。

可卿也不覺髒,含著雞巴用香舌舔弄起來,舔得寶玉又酸又癢。秦鍾繞到可卿背後,為她寬衣解帶,很快她就被扒得一絲不掛。秦鍾一手揉捏著豐滿的乳房,一手伸向蜜屄,撥開被恥毛覆蓋的小屄,手指在屄縫裡來回移動。可卿扭動著雪白的屁股,屄裡已經溼淋淋的了。

「姐,你的騷屄又流那麼多水,真是個欠肏的淫婦。」

可卿吐出雞巴,嬌媚地說:「好弟弟,你既然知道,就把你的大雞巴肏進來嘛。」

「不行,我才洩過,這會兒還軟呢。寶叔,你來肏這個騷屄吧。」

可卿順勢趴在地上,叉開雙腿,高高地翹起了粉嫩的大屁股,浪聲道:「寶叔,侄媳婦的小屄淫得不行了,求寶叔可憐可憐,用大雞巴狠狠的肏我吧。」

寶玉故意逗她:「不行啊,我才和秦鍾肏了好久,累得很。」

可卿眼珠一轉,道:「這樣吧寶叔,你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一下,累的活兒讓侄媳婦來幹。」

寶玉道:「你的花樣還真多。」說罷,就在床上躺下。

可卿雙腿跨在寶玉身上,手扶著大雞巴對準屄口坐下去,雞巴被連根吞沒。

然後,她一上一下顛動著雪白的屁股,大雞巴在淫屄內進進出出,片刻工夫,騷水大量湧出來,弄得倆人下體一片狼藉。

「哦……啊……啊……妹妹的……小淫屄……好爽……噢……哼……大雞巴……肏得我……美死了……啊……啊啊……」

秦鍾看著忍耐不住低吼一聲:「肏死這個小淫婦。」抓住可卿的頭髮,將雞巴塞進她嘴裡抽肏.可卿喊不出聲,只得拼命扭動身子,寶玉舒服得大聲呻吟:「哦……哼……你可真是個蕩婦……太舒服了……啊啊……肏得好……」

肏了一柱香的時候,交換體位,可卿仰天躺著,秦鍾趴在她身上肏屄,寶玉在後面肏秦鍾的屁眼。三人都激烈地蠕動著,屋裡充滿淫靡的氣氛,不斷迴響著淫聲浪語:「哼……噢……我的小屄……爽到天了……啊啊……」

「肏死你這個淫婦……啊……哦……寶叔你用力,啊……」

「噢……啊……秦鍾……你的屁眼…

…夾得好緊……好美……」

那邊廂,尤氏和孃姨陪著鳳姐抹骨牌,鳳姐見可卿去了好一會兒也不來,不免心中掛念,便問尤氏:「可卿怎麼還不來?要不要再打發人去瞧瞧?」

尤氏曖昧地一笑,道:「你想她幹什麼?他們小孩子家,自然喜歡在一塊兒玩,不必理她。」

鳳姐疑惑道:「平素我來玩她總是陪我,怎麼今日卻喜歡和小孩子玩了?」

尤氏支支吾吾:「這個……許是寶玉有事,脫不開身。」

「寶玉能有什麼事要這麼長時間?咦,該不是瞞著我什麼?」

「哪裡,誰不知道你是個精細人,怎麼敢有事瞞你!」

「哼,你說奉承話就能騙過我嗎?你帶我去瞧瞧,究竟怎麼回事!」

尤氏無奈,嘆口氣道:「也罷,我就領你去,可是你別嚇著。」

「放屁!世上還有什麼事能嚇著我。」

尤氏對眾人道:「我和二奶奶去一下,你們就自己玩,別跟著了。」

尤氏領著鳳姐來到可卿房門口,見丫鬟寶珠守著,便問道:「少奶奶在裡面嗎?」

寶珠神情古怪地說:「是,在裡面。大奶奶要領璉二奶奶進去嗎?」

鳳姐詫異道:「怎麼你府裡的丫鬟這麼說話?好沒規矩。」

「好了,別管那麼多,進去吧。」

二人來到臥室,還未進屋,就聽見裡面傳出來淫蕩的呻吟聲:「啊……噢… …哼……用力肏……狠狠地肏……噢……哦……啊啊……肏死我吧……噢……啊……」

鳳姐好奇地從門縫往裡看,只見可卿赤裸的身子被兩個人架著,一個男人在前面肏她的小屄,另一個在背後肏她的屁眼,可卿被肏得浪聲連連,雪白的胴體狂舞亂扭,那兩個男人正是寶玉和秦鍾。

鳳姐看得心驚肉跳,兩腿發抖,站立不穩,便用手去扶門,不想那門是虛掩的,一個趔趄破門而入,不由自主地倒在地上。屋內三個瘋狂的男女嚇了一跳,停止動作,一起朝這邊看過來。

可卿道:「婆婆你不和二嬸玩,帶她到這裡來幹什麼?」

「她非要過來,我攔不住嘛。誰讓你肏這麼長時間,這下好了,我想瞞也瞞不住啦。」

鳳姐呆呆地望著她們,一時搞不明白這婆媳倆是怎麼回事,媳婦公然和兄弟亂倫,婆婆逮到媳婦和人通姦也不氣憤。

可卿笑道:「嬸子,我們府裡向來的規矩,所有的男人女人都不是獨佔的,想和誰肏就和誰肏. 嬸子素來和我好,我沒告訴你是我不對,現在你知道了,也請你加入我們。」

尤氏道:「是啊,你就不要推辭了,保證讓你爽得以後天天想來。」說罷,自己解開腰帶,裙子掉到地上,露出了雪白的大腿和肥大的屁股,原來她只繫著裙子,裡面竟是光溜溜的什麼也沒穿。

寶玉回過神來,上前抱住鳳姐道:「哈,這個規矩好!今兒我們既然來了,也得守規矩。我早就想肏二嫂子的小屄了,今日便遂了心願。秦鍾,快點過來幫忙。」

秦鍾答應一聲,兩人一起動手,把鳳姐脫得一絲不掛,鳳姐身體軟軟的,隨他們擺佈,沒有絲毫抗拒的意思,對寶玉說:「你可是早和他們串通好了,來算計我?」

寶玉大叫冤枉:「我哪裡和他們串通了!我也是才知道的。」

尤氏道:「今日之事全屬偶然,要不你珍大哥和蓉兒怎麼捨得出門,還不得在這裡恭候你的大駕。」

鳳姐聽她

說得有理,點頭道:「說得也是。罷了,我今兒豁出去了,就和你們玩個痛快!」

尤氏對可卿說:「你和你兄弟兩個服侍你二嬸,要讓她徹底舒服。我嘛,就跟寶玉肏一會兒。」說罷,上前摟住寶玉的脖子,嬌聲道:「寶兄弟,大嫂的小屄早就癢了,用大雞巴給我止癢吧。」

寶玉伸手捏住了她的乳房,大力揉搓著。可能是經常得到男人精液滋潤的緣故,尤氏雖然已人近中年,但乳房依然是那麼渾圓結實,富有彈性,一點沒有下垂。全身的肌膚光潔細膩,小腹也不像一般中年婦人那樣脂肪堆積,只是微微隆起,肥大的屁股豐滿圓潤,比起襲人麝月她們別有一種成熟的風韻。大腿根處長滿了長長的屄毛,連小腹上都有。

寶玉饒有興致的把屄毛繞在手指上,對尤氏說:「大嫂,你的屄毛好長啊。

看,竟能在指上繞兩圈。呆會兒肏屄的時候,說不定會帶到屄裡去,磨得你更癢呢!「尤氏膩聲道:「好兄弟,別逗大嫂了,快把雞巴肏進來狠狠肏吧。」說完就倒在地上,高高舉起雙腿用手抱住,只見突起的騷屄不斷流出淫液。

寶玉道:「大嫂果然不同凡響,單刀直入,夠淫蕩。那兄弟我也就不客氣了,管教大嫂爽到天。」挺雞巴肏屄,「滋」的一聲盡根沒入。

尤氏「啊」的叫了一聲:「寶兄弟,你的雞巴真是個寶貝,把我的淫屄漲得滿滿的,我和那麼多男人肏過,沒一個比得上你。」

原來尤氏的屄天生就長得寬,又生過孩子,一般的男人根本就無法滿足她的性慾,可卿知道此事,便將自己的兄弟推薦給他。秦鍾天賦稟異,人雖長得柔弱,但從小雞巴就比別人大。尤氏一試果然滿意,只是秦家老人健在,不能總霸著人家兒子,一年中讓他住上一兩個月,其餘日子只能忍耐著。如今見寶玉的雞巴比秦鍾還大,更可經常叫他過來肏屄,不必再苦苦等待,真是打從心眼裡笑出來。

可卿姐弟倆將鳳姐抱到床上,讓她仰躺著,秦鍾跪在兩條雪白的大腿中間,手指撥開肥嫩的小屄,把小屄吸入嘴裡,舌頭上下移動舔弄著小屄。可卿雙手抓住胸乳揉捏著,把一個奶頭含在櫻桃小口中吸吮。鳳姐在姐弟倆的撫弄下,情慾漸起,淫水開始氾濫。

寶玉心想快點將尤氏搞定,便可去肏鳳姐的小蜜屄,於是抱住尤氏屁股猛抽猛肏,記記肏到屄心,不一會兒,尤氏就浪聲連連:「噢……啊……好兄弟……親丈夫……你的大雞巴……肏死我了……哦……哼……啊……我好爽啊……好舒服啊……噢……小淫屄……爽死了……噢……啊……哼……用力……再快些……啊……肏死我吧……肏爆我的浪屄吧……啊……啊啊……」

鳳姐聽著尤氏的淫聲浪語,看著倆人瘋狂的肏屄,慾火越發高漲,情不自禁的呻吟起來:「哦……哼……我的小屄也好癢……啊……啊……快來肏我……」

秦鍾聽了,抬頭道:「璉二嬸,那我就得罪了。」說罷,手握大雞巴肏入蜜屄,只覺得屄洞窄窄的,屄肉緊緊包裹著雞巴,十分舒服。

「二嬸生過孩子,屄口怎麼還這麼小?」秦鍾問。

「哦……啊……我怎麼知道?啊……噢……別人不這樣嗎?」

「有些人很鬆呢,大奶奶就是。」

可卿道:「肯定是二嬸不常和二叔肏屄。」

「啊……啊……這個死鬼……一個月也……肏不到三次……噢……啊啊……雞巴也沒這麼大……噢……好爽啊……」

尤氏瘋狂的扭動腰肢,迎合著寶玉的肏屄,毫無顧忌地大聲浪叫,頭髮散亂著,雙手雙腿像章魚的觸鬚一樣攀附著寶玉,淫液如泉水般從屄裡湧出,弄得屄毛粘乎乎的黏成一大片,有些隨著雞巴進入了屄裡,對肉壁更形成刺激。

「啊啊……哦……妹妹的……小淫屄……爽到天了……噢……我……我受不了了……啊……啊啊……我……要洩……洩了……啊……」陰精噴洩而出,沿著股溝流到地毯上……

(三)

寶玉將尤氏的身體翻過來,變成狗爬式,又從後面肏屄,左衝右突,雞巴在屄中更深的進入。

尤氏扭腰擺臀迎合著,尖聲浪叫著,「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淫浪的叫聲混合著在室內迴響。

秦鐘不甘示弱,大力肏著鳳姐,鳳姐也開始發出浪叫:「啊……啊……哦… …好哥哥……親丈夫……大雞巴肏得……妹妹……妹妹的小屄……好爽啊……哦……噢……肏到妹妹……妹妹的屄心了……啊……啊啊啊……喔……你的雞巴… …真大……啊……哦……用力……用力肏……肏爛小淫屄……」

尤氏的大腦一片空白,只知機械地扭動身軀,聲音也漸漸減弱,在喉嚨發著「咕、咕」的呻吟,在寶玉持續有力的肏屄下,終於達到激情的頂點,渾身顫抖著倒在地上,不停地抽搐,隨即癱軟著一動也不動了。

寶玉拔出雞巴,問道:「大嫂,你吃飽了嗎?還要不要?」

尤氏喘息著說:「我……我不行了……你去……肏……肏她們吧。」

寶玉走到床邊,見鳳姐在秦鐘的肏屄下浪態百出,哪裡還是平日人見人怕、威嚴的管家二奶奶?旁邊的可卿也早就淫浪不堪,一面揉著鳳姐的奶子,一面用手指在自己的浪屄裡狠插,淫水沿著大腿的內側流下來,床上溼了一大片。

寶玉從後面抱住可卿,揉摸著她的雙乳,說道:「看你浪的,蜜汁流了這麼多,小屄一定癢得不得了吧?」

可卿正憋得難受,見了寶玉便如見到了救星,回過身來摟著寶玉的脖子,整個撲到他身上。寶玉站立不穩,抱著可卿一起滾倒在地,可卿順勢跨坐在他肚子上,蜜屄把大雞巴連根吞沒,雪白的胴體上下顛動。寶玉這回是真的有些累,乘此機會正好休息,便讓可卿在上面套弄,只偶爾挺一下小腹。

兩個美豔的少婦沉醉在淫慾中,嬌美的肉體劇烈地運動著,豐滿的雙乳在胸前有節奏的晃動,淫浪的叫聲此起彼伏:「哦……啊啊……噢……啊啊啊……用力……用力肏……啊……哦……唔……哥哥的……雞……雞巴……真大……肏得……妹妹……妹妹……好爽……好……舒服……哦……唔……啊啊……哦……大……大雞巴……肏到……妹妹……妹妹的……屄心了……嗯……啊……啊……哦……肏吧……肏吧……噢……啊……用……用力……快……啊……噢……嗯……肏……肏死……妹妹……哦……嗯……啊……肏……肏爛……小……小淫屄……哦……噢……唔……」

倆人雙雙達到高潮。寶玉被滾燙的陰精一刺激,馬眼一酸也想射精,隨即想到還沒肏過鳳姐的小屄,怎麼可以就此洩精,便忍住了,

那邊秦鍾卻已經第二次射出,倒在床上喘息著。

寶玉放下可卿,爬到鳳姐身上,吻住了她的紅唇,舌頭伸進小嘴攪拌著。然後又去吻她的耳垂,沿著脖子吻下來,來到高聳的乳峰。使勁揉搓著肉球,奶頭含進嘴裡又吸又咬,愛不釋手地玩弄著。

「鳳姐姐,你的奶子好大,真是一對巨乳啊!」

「可不,我看咱們東府裡沒一個比得上,不知道西府怎樣。」

尤氏不知什麼時候到了床邊,在一旁說著也揉捏了幾下,站起身穿好衣服道:「你們玩得盡興了,就過來吃飯,我走了。」

鳳姐在寶玉的玩弄下,又開始哼哼唧唧,要大雞巴肏進屄裡,就像一條發情的母狗。看到她淫蕩的模樣,寶玉也忍耐不住,於是開始又一輪肏屄。鳳姐擺動柳腰,小肚子不斷向上挺著,雙手緊緊抱著寶玉的屁股。

可卿在一旁看著,不覺又分泌出大量的蜜汁,她爬到床邊搖晃著粉臀,嬌聲道:「寶叔,侄媳婦的小屄也要吃大雞巴。」

寶玉伸手撫摸騷屄,見她的小屄和屁眼都有些紅腫,不禁詫異道:「你還沒夠嗎?真是天生淫蕩的母狗。」

「是,我是欠肏的淫婦,母狗,我的小屄就是想要男人肏. 」

寶玉才將雞巴肏入可卿的淫屄,鳳姐又叫起來:「不要……不要拿走大雞巴……我要肏屄……快肏我的小屄……」

寶玉左右為難,秦鍾道:「不如你們兩個並排跪著,讓寶叔輪流肏小屄。」

「好,就這麼辦。」

兩個美婦人並肩跪著,高高翹起雪白粉嫩的屁股,沾滿淫液的小屄大大的張開,露出粉紅色的肉洞,等待著雞巴的肏入。寶玉一手抱一個屁股,一會兒肏鳳姐,一會兒肏可卿,忙得不亦樂乎,兩個美婦扭腰送臀,爭相迎合,淫聲浪語不斷,不久相繼達到高潮。

終於,在鳳姐的尖叫聲中,寶玉將精液射入她的屄裡。四人抹拭乾乾淨,穿好衣服,走出房門便看見丫鬟寶珠裙子撩到腰際,露著光溜溜的下身,一個小廝在後面正肏著她的小屄,見可卿她們出來,趕忙分開,垂手肅立。

可卿道:「你們先肏著,等完了進去收拾一下。」

寶珠應了一聲,兩人又肏起屄來。寶玉好奇地問:「你們府裡的女子都不穿褲子嗎?」

「豈止褲子呢,連內衣也不穿的,這樣肏起來比較方便。」

「這法子好,以後鳳姐姐也不許穿內衣,我好隨時隨地肏你的小屄。」

鳳姐道:「那府裡的人還不把我當妖精啊?就算別人看不出,還能瞞過賈璉嗎?」

可卿道:「有什麼好瞞的,璉二叔難道是個沒見過世面的?他整日和我們府裡的爺兒倆混一塊兒,都不知偷了幾回腥了!」

「哈!好啊!他也偷了你吧,你不說我還不知道呢!到底你們揹著我肏過幾回了?」

「我哪兒敢吶。」

「可是你說的不知偷過幾回了,難不成就放過了你?」

寶玉笑道:「得了,你還跟她算帳怎麼的。要不回頭我多肏你幾次,就扯平了。」

「那還有平兒呢?」

「平兒嗎……不如把她也肏了。」

「哼,吃著碗裡的還想著鍋裡的,便宜了你。」

一邊說笑著,到了花廳,尤氏早已擺好宴席。吃過飯又玩了一會兒牌,至掌燈時分,才起身告辭,回到榮府。

襲人見寶玉回來,忙上前迎接,換過衣服,又端上茶,方問:「今兒玩得可好

?」

寶玉呷一口茶,仰著臉想了好一會兒才說:「襲人,我若是叫你以後不要穿內衣褲你肯麼?」

「那我可不敢,倘被人知道了,我還有臉麼?二爺怎麼想來著?」

「我告訴你,今天我可是大開了一回眼界。都說東府裡蓉兒媳婦溫柔賢淑,沒想到……」說到這,寶玉又喝一口茶。

「沒想到什麼?你快說呀。」

「你急什麼,聽我慢慢告訴你,秦可卿原來是個天字第一號的淫婦。」

「啊!怎麼會呢?莫非今天你和她……」

「嘿嘿,今天我不但肏了秦可卿,還肏了鳳姐姐的騷屄!」

「二奶奶!我的天!她你也敢惹呀!」

「她不也是個女人嘛,一樣有需要的。不過你可不能在她面前漏嘴。」

「那還用你說,借我個膽子我也不敢呀。」

「我知道你嘴巴嚴實。聽我跟你說……」

於是寶玉將今天在寧府裡的事給襲人細說一遍,襲人聽著吃吃的笑,不覺情思盪漾,小屄癢了起來。她伸手摟住寶玉的脖子,嬌聲求歡:「都是你說的那些事,讓我的小屄也溼了,好二爺,你也給我肏一下。」

寶玉在她奶子上摸了一把說:「不行啊,今天我可累得狠了,我要睡了。」

襲人無奈,只得服侍寶玉睡下,自己也去歇息。她躺在床上,想著寶玉說的事,翻來覆去難以入睡,腦子裡盡是想像中的淫亂場面,乳頭漸漸發硬,小屄裡不自禁地流出淫液來。她伸手揉摸著自己的乳房,另一隻手伸向小屄,探索著陰蒂。

「哦……喔……嗯……」白色的肉體在眼前晃動……「啊……啊啊……嗯… …大雞巴……我要……」手指伸進屄裡抽插著……「哦……啊……快……用力… …」神智已有些模糊……「啊……嗯……噢……不行……受不了……」肉壁一陣抽搐,大量蜜汁湧出來。襲人的頭腦恢復清醒,然而一陣空虛寂寞向她襲來。

「真想有個大雞巴肏入小屄啊……我怎麼搞的,這樣就忍耐不住了,那些守寡幾十年的寡婦可怎麼過的,就像我們大奶奶……對啊,大奶奶年紀輕輕就沒了男人,這些年如何熬過來的?現在還不算太晚,我何不到她那裡串個門,找她聊聊去。」襲人披好衣服,怕驚動了別人,輕手輕腳出了門,朝李紈那裡走去。不想這一去,又有一樁奇遇,暫且按下不表。

第二天晌午,寶玉閒著無事,心裡又惦記起鳳姐,就到了她院裡,也沒讓小丫鬟通報。一進屋,見鳳姐穿著桃紅的衣裙,粉光脂豔,端端正正坐在炕上,平兒站在邊上,炕沿邊兒坐著一個姥姥,看那打扮像個村婦,不覺有些奇怪。

只聽鳳姐叫平兒拿二十兩銀子給了姥姥,又說:「改日無事,只管來逛逛,方是親戚們的意思。」

那姥姥拿了銀子千恩萬謝的去了,鳳姐瞅了瞅寶玉道:「你又來幹什麼?」

寶玉笑道:「我來看看你是不是聽我的話,要是不聽,就打屁股。」說著,上前掀起鳳姐的裙子,露出兩條白生生的玉腿。再向上摸,便是暴露的小屄和粉臀。

「好極了,姐姐果然是聽話的好老婆,今天我好好的獎勵你。」

「呸,誰是你的老婆了。」鳳姐下炕大聲囑咐門外的小丫頭,憑誰都不許進來,又關上門。

寶玉在身後一把抱住纖腰:「小淫屄都給我肏了,還不是我老婆麼。」快速脫下鳳姐的衣服

,抱起來放到炕上。

平兒看得目瞪口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十分尷尬。

鳳姐推了一下寶玉:「平兒還在呢,瞧你急的猴樣。」

「哦,沒關係,你們倆一起來,我還怕你一個人吃不消呢。」

鳳姐道:「平兒你過來,把衣服也脫了吧。」

「我……我……」

「我什麼?他爺們在外面胡混,就不許咱在家找樂子?難道你不想讓大雞巴肏小屄?寶玉又不是外人,你就快點來吧,在我跟前裝什麼貞潔婦人。」

「要是讓他知道了,那怎麼辦?」

「怕什麼,天塌下來有我呢!你只說願不願意吧。」

寶玉過來抱住平兒,溫柔地吻著她的紅唇,撫摸著飽滿的胸乳,輕聲哄道:「平兒姐姐,我會好好的服侍你,來吧。」

平兒身子軟綿綿的倒在寶玉懷中,聞著寶玉身上青年男子的氣味,一股又酸又癢的滋味傳遍全身。她雖然被賈璉收了房,可是賈璉見了鳳姐,便如鼠兒見了貓,每回肏屄都是草草收場,輪到她也已經是殘羹剩飯,何況十天半月也輪不到一次,如何吃得飽?若是始終未破身倒也罷了,偏偏她食髓知味,又天生是個性慾特強的人,只因忌憚鳳姐,才苦苦忍耐。如今見鳳姐偷情,欲分她一杯羹,便如久旱逢甘霖一般,不由又羞又喜。

寶玉見平兒的樣子,心知她十二分的願意,迅速的除去她的衣服,將她抱起放到鳳姐身邊並排仰臥,自己也脫了衣服,倒在兩具雪白美豔的胴體上,左擁右抱,一手各抓一個奶子,使勁地揉搓。不一會兒,兩個人奶子被揉得紅紅的,喉嚨裡開始哼哼唧唧,寶玉又探手摸向小屄,在屄縫裡來回撫摸,小屄分泌出大量淫液。

鳳姐握住堅硬聳立的雞巴用力捏了幾下,高高的舉起豐滿的雙腿,膩聲道:「寶玉……好兄弟……親丈夫……快把你的大雞巴肏進來吧。」

寶玉跪在鳳姐的兩腿間,用手撥開肥嫩的小屄,大雞巴緩緩地肏入溼潤的嫩屄。

平兒見了寶玉的雞巴大吃一驚,心中暗暗思忖:「沒想到寶玉有這麼大的雞巴,比我家二爺大了一倍還有餘,肏在小屄裡肯定爽得要命。只是不知道我的小屄可經得住。」定神再看鳳姐,已是秀髮散亂,嬌喘吁吁,高舉的雙腿不住的搖晃,豐潤的屁股向上聳動,口中發出淫蕩的呻吟:「哦……大雞巴……肏……肏死我了……心肝……啊……啊啊……肏得我……爽……爽到天了……用力……再用力……肏……肏爛……小淫屄……」

寶玉毫不憐惜地狠肏著屄,大雞巴在淫屄裡快速地進進出出,每一下都是盡根沒入,肏得鳳姐媚眼翻白,浪聲連連:「好人……心肝……狠狠的肏屄……噢……好哥哥……親丈夫……肏到屄心了……啊……肏爆我的肚子了……受……受不了……啊……啊啊……」

平兒在一邊看得目眩神馳,口乾舌燥,一股一股的淫水從騷屄裡湧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她撫摸著自己的小屄,口中也開始發出誘人的呻吟。

寶玉停下動作說:「平姐姐,你是不是浪得狠了?過來讓我摸摸。」

「哦……我受不了……我的小屄好癢啊……」平兒將雪白的屁股舉到寶玉眼前,只見那兩腿間的屄縫,不斷湧出透明的汁液,宛如山澗中流淌的小溪,濃密的屄毛像雨後的青草地,一片溼潤,肥厚的小屄完全

張開,粉紅的小屄唇一開一合地嗡動,閃耀著迷人的光澤。

寶玉見到這幅誘人的景像,忍耐不住,大雞巴從鳳姐的蜜屄中退出來,抱住平兒的屁股,「噗哧」連根沒入。可憐平兒從來沒有盡興地同男人肏過屄,屄口又小又窄,便如處女一般,如何經得起這超級大雞巴的全力一肏,痛得大叫一聲,渾身顫抖。寶玉見她痛苦的模樣,也感覺到她的小屄十分緊,曉得她吃不消,就放慢肏屄速度,九淺一深地肏著屄。漸漸的,平兒覺得小屄裡一陣陣快感伴著漲痛傳來,她全身放鬆,享受著這從未有過的美妙的感覺。

「啊……哦……好哥哥……你的雞巴……真大……肏得我……好舒服……哦……噢……」平兒被肏得浪叫連連,鳳姐卻只覺得屄裡空虛難忍。

「噢……小騷蹄子……怎麼同我爭起男人來。哦……我的小屄……寶兄弟,快來肏我的屄……」

「哦……啊……對不起,二奶奶……啊啊啊……我不是故意的……噢……哦……我好爽啊……」

「鳳姐姐,我第一次肏平姐姐,你就讓著點,等會兒我保證再肏得你欲死欲仙。」

「不行,哪有主子讓著奴才的……」

寶玉停止肏屄,正色道:「鳳姐姐,我把話說清楚,在我這兒可沒有什麼主子和奴才,你們都是我心愛的女子,我對你們一視同仁,要讓你們每一個人都得到最大的滿足。誰要是在我面前擺主子的威風,那可休想再讓我的雞巴肏進她的小屄。」

鳳姐聽了這話不敢吱聲了,她已經深深的愛上了寶玉和他的大雞巴,如果以後再也不能被他肏小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平兒歉疚地說:「都是我不好,寶二爺就先肏二奶奶吧。」

鳳姐生怕失去寶玉歡心,忙說:「不,不,還是先讓平兒舒服。」

寶玉一笑:「這就對了。不管誰先誰後,我都會讓你們滿足的。」說罷,又大力肏起屄來。

這一下午,寶玉一直在鳳姐房裡,把鳳姐主僕肏得高潮連連,哀聲求饒,最後把守門的小丫頭也喊進來肏一番才作罷。鳳姐和平兒小屄被擦破,小屄又紅又腫,疼痛不已,過了好幾天才慢慢恢復。

(四)

東府裡尤氏又來請鳳姐,特指明要寶玉同去,不料賈母這回有了興致,遂攜了王夫人黛玉等一起過去看戲。尤氏見了老太太不由暗暗叫苦,她原本是思念寶玉的大雞巴,請他過來一解飢渴,現在賈母到來少不得陪伴,便沒有機會了。

席間賈母不見可卿,一問方知可卿洩病在床,鳳姐說:「回老太太,我先去瞧瞧蓉哥兒媳婦。」

賈母道:「很是。我們都要去瞧瞧她,就怕她病人嫌鬧的慌,替我們問個好吧。」

寶玉也要跟了鳳姐去,賈母道:「你看看就回來,不許到別處去胡鬧。」

鳳姐、寶玉隨著賈蓉到了可卿房裡,只見裡面靜悄悄的,可卿病懨懨的躺在床上,臉色憔悴,丫頭寶珠在床邊站著。

可卿見了鳳姐,就要起來,鳳姐說:「快別起來。」緊走兩步,拉住可卿的手說:「我的奶奶!怎麼幾日不見,就這麼瘦了。得了什麼病?」

寶玉上前問了好,坐在對面椅子上,賈蓉叫道:「寶珠,快倒茶來。」

可卿拉著鳳姐的手說:「沒什麼,這都是我沒福。不瞞二嬸,只因前些日子貪歡過度,每日都和幾個爺們肏屄,洩五、六次還算

少的,傷了身子。經期來了他們也不肯放過我,無端就得了病,吃藥也不見好,把我要強的心一分也沒了,如今只怕是在捱日子了。」

寶玉瞧著可卿,想著那天的事,正自出神,聽了她的話,十分難過,眼淚不知不覺流下來。

鳳姐見了說:「寶兄弟,你忒婆婆媽媽了。她病人不過這麼說,哪裡就當真了呢。」

又問賈蓉大夫開了什麼藥,賈蓉涎著臉皮,上前摟住鳳姐的柳腰道:「她這病也沒什麼,吃得好些補補就不怕了。只是侄兒身上的火沒地兒出,求嬸子可憐。」

說著便探手入懷,輕輕撫摸豐滿的玉乳。

鳳姐掙脫他的摟抱,說:「不要,這是你媳婦的地方,你別這麼著。」

賈蓉道:「嬸子不是在這裡被秦鍾和寶叔肏過屄嗎?侄兒怎麼就肏不得?莫非嬸子不喜歡侄兒?」

鳳姐飛紅了臉,道:「這事你也知道了……只是現在做這種事,豈不是打攪你媳婦,讓她心裡更不好。往後機會很多呢!」

賈蓉說:「往後的事往後再說,嬸子若是疼我,今兒就讓我肏一回小屄。」

可卿在一旁笑道:「嬸子,你就讓他肏一次吧,我不介意的。不過若在這裡肏屄,只怕要浪出我的火來,你們到後面去吧!」

鳳姐瞅著寶玉,心下躊躇。寶玉道:「鳳姐姐,你自己拿主意吧,只要你願意,我不會阻攔你的。」

可卿道:「嬸子你去吧,寶叔就在這裡陪我一會。」

賈蓉跨前兩步,抱起鳳姐走入後房,不大一會兒,隱隱約約傳來鳳姐的浪叫聲。

寶玉移到床邊,摟住可卿,看著她消瘦的臉龐、失去血色的櫻唇,感到一陣鑽心的疼痛,眼淚又流下來。

可卿輕輕的抹去他的淚水,道:「寶叔不必難過,可卿只是一個淫蕩下賤的女子,哪裡值得寶叔為我流淚呢!」

「胡說,你們在我心裡個個是美麗的好女子,都是我的至愛,怎會下賤!」

「寶玉!……有你這句話,可卿也不枉活了一世。」

寶玉俯下身子,把可卿緊緊地抱在懷裡,倆人的嘴唇粘在了一起……

過了許久,鳳姐和賈蓉互相摟抱著走出來,鳳姐髮絲散亂,臉上潮紅尚未退去。

可卿笑著問道:「二嬸,蓉兒服侍得你可舒服麼?你的頭髮亂了,重新梳梳吧!」

鳳姐說:「老太太那邊要等急了,蓉兒先和你寶叔過去,我隨後來。」

寶玉和賈蓉走後,鳳姐輸理了一番,又和可卿說了許多衷腸話才告辭出來,從邊門繞進會芳園。只見黃花滿地,白柳橫坡,小橋流水,疏林如畫。正看著園中景緻,猛然從假山石後走過一個人來,向前對鳳姐道:「請嫂子安。」

鳳姐身子往後一退,說:「這是瑞大爺嗎?」

原來是賈府家塾中司塾的兒子賈瑞。賈瑞說:「嫂子連我也不認得了?不是我是誰。」

鳳姐道:「不是不認得,猛一見沒想到是大爺在這裡。」

賈瑞笑道:「合該是我和嫂子有緣,這些天我一直在東府,本想等過些日子再來,不料今日遇見嫂子。」

鳳姐心道:「一直在東府裡做什麼?莫不是和尤氏她們幹那個……」想著不由紅了臉。

賈瑞看著她嬌媚的模樣,心中慾火直往上竄:「想必嫂子也知道這裡的規矩吧。這裡的女子我都肏過了,只是她們哪有嫂子你好呢!」

鳳姐哪有心思和他肏屄,但也不想得罪,因假意

含笑說:「怪不得大嫂常說你人很好,知疼知熱。這會子我要到老太太那裡去,趕明兒你到我屋裡來。」

賈瑞此時已色膽包天,道:「揀日不如撞日,嫂子若有誠意,咱們就在這裡成其好事。」

鳳姐說:「你急什麼呢,光天化日的,被人撞見不好……」

「嫂子裝什麼正經?在東府裡還忌諱什麼?你就來吧!」說罷一手抱住鳳姐腰肢,一手便扯她裙子。鳳姐掙扎了一下,裙子掉在地上,露出了光溜溜的下身。

賈瑞在肥嫩的屁股上捏了一把說:「好鮮嫩的肉,嫂子和東府裡的女人一樣,連內衣都不穿呢!」

鳳姐掙扎著:「不要……你放開我……」不料她扭動的嬌軀摩擦著賈瑞的身體,使他更加興奮,雞巴堅硬地矗立起來,衝出褲襠,撐開小屄,頂在了屄洞口。

鳳姐只覺一陣痠麻,身子無力的癱軟著。

賈瑞見她不再掙扎,便將她攔腰抱起,放到一塊大青石上,又除去她上衣,雙手像揉麵團一樣撫摸著玉乳,說:「嫂子的奶子真大,我從未見過這麼大的奶子。」將暗紅色的乳頭含在嘴裡,又咬又舔。

鳳姐此時又羞又急,身體卻十分敏感,況且才被賈蓉肏過小屄,屄裡還留有他的精液,如何經得起挑逗,這時乳頭又硬了起來,屄裡分泌出大量淫液。

賈瑞的手伸向小屄,摸了一手溼溼滑滑的東西,仔細一看後,淫笑著對鳳姐說:「嫂子真的很淫蕩呢!方才給誰肏過小屄?還沒盡興吧?這又流了這麼多淫水。」

「不是……放開我……我不……」一大坨淫液「咕噥」一聲掉出來,大青石溼了一大片。

「嫂子上面的嘴說不要,下面的嘴卻想要得很呢!就讓我好好的服侍服侍你吧。」說罷,賈瑞迅速脫了自己的衣服,撲在鳳姐的嬌軀上,抬起雪白的大腿,挺著雞巴肏入了嚮往已久的蜜屄。賈瑞猛烈地肏著屄,肏得鳳姐女女書道部某女子高中的書道部,前輩們還繼續著那種妖冶的儀式。無論是運動部,書道部時常都會同時舉行女子合宿集訓,那時老師們都會隻眼開隻眼閉議她們開心地遊玩。

例如一個前輩女孩讓後輩女孩跪在地上為自己舔腳,或者一個女孩把另一個後輩女孩當馬騎,那並不是真正意義的虐待,她們只是覺得刺激覺得好玩而已。

後輩們呻吟的聲言使她們有一種特別的快感,所以才不停地在她們身上施虐。

「青柳隨風搖曳滿眼盡是春意」

去年夏天的合宿中,叄年級的真砂騎在在二年級的惠珍裸露的後背上這道詩,最初只是打算寫一個字,但是突然之間在她腦海中浮現起這首詩,那其中的意思,別人是不能明白的,二人的心中就如那青柳一樣凌亂,搖擺不定,因為二人的心中產生了一種不正常的愛意,在她的背後寫上詩句,是希望將心意傳達給對方。

「我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她繼續騎坐在惠珍的背部寫著,那筆央傳來的妖豔感,以及那背部癢癢的感覺,使得她不期然地說道:「請放過我吧……真的不明白啊……」惠珍喘息著向真砂求饒,真砂在她的背後不停地將自己的心意向她表白。

跟著將真砂下馬,讓惠珍跪在自己腳下,惠珍那雪白的內褲已給愛液染溼了一大片,真砂居高臨下望著惠珍的嘴唇,將自己的腳趾蓋住了惠珍的嘴巴。惠珍認真地舔著女

主人的每一個腳趾和腳掌,於是二人的主奴關係更加進一步了。

「惠珍真的很可愛呢!」今日惠珍貪婪地吻了真砂的腳趾叄十分鐘以上,只是這樣,惠珍跪著的身體已冒出了一層汗水。手指在握著真砂柔軟無骨的腳掌,溫柔地舔舐著。

「請讓我吃你那個地方好嗎。」惠珍的細聲細語的說。

「好啊,那你吃我吧,但是,那兒的汁液會流出來的啊!」惠珍跪在地上帶著一份羞澀望著真砂,真砂伸長著的變腿真的很吸引人。比起穿著校服,牛仔褲看來還更加適合她,有一種男性化的美態,在女子學校之中,是唯一存在著的男孩子。惠珍跪在地上捧起的真砂腳來,放在嘴上,用柔舌舔著。然後一直向上,只到兩腿的中間,埋首在她的變腿之間,在那秘密的地方努力地舔著。

「呀……」年青的腰部震動著,比起在舐她之前,那兒現在溼得更厲害。真砂捉著氈子,雙腳扭在一起,惠珍第一次這樣對待她,舌頭靈巧地在她的私處上活動,有一陣電流在她的身體上流竄著。

一瞬間,她發出一陣嬌喘的聲音,身體深處起了一陣陣的痙攣,好象很內行似的,使她不期然的高呼起來。惠珍她又吻在真砂的腳心上,使身體中那種電極感消失去,比起自慰得來的快感,那種感覺,何止刺激千百倍。就算不是與惠珍一起的時候,一想到這種事,身體也會熱起來。

真砂騎著她在地上爬,雙腿盤在惠珍脖子上,有一份優越感,一日比一日愛她更深。真砂還有一個月便要畢業了,因此很想與地有更深一步的關係。

「惠珍越來越變得性感了,不要望著我嘛。」真砂騎在惠珍背上,覺得自己的內褲漸漸變得涼快,那是因為她也溼了一大片。

惠珍赤身躺在地上,坐在沙發上的真砂一隻腳踩在惠珍雙乳上,一隻腳踩在惠珍的陰部,惠珍的體毛並不濃密,那柔嫩的肉好象透明似的,裡面粉紅色的性器透著一層薄薄的光輝,閉著眼睛看來很純情的惠珍,內心其實是十分的淫亂。

真砂朝著惠真的嘴裡吐了一口痰,惠真很快嚥了下去。

真砂修長的腳指將惠珍那處的兩片小唇分開,惠珍的身子震了一下。

「想我看看這兒嗎?想我這樣嗎?究竟想我怎樣呢?」真砂探索的口吻問她,腳指即不停的在那兒遊玩。

「虐待我吧,主人,還只剩下一個月,我要你虐愛我多些。」惠珍帶著淚光的眼睛望著她。

「想成為我的人嗎?」

「是……」

「你將處女給我嗎?我很想取去你的處女膜。」就在那秘道不很深的地方,看到那片處女膜,真砂很想成為男人。

真砂時常都想成為一個男人,但是地想將惠珍處女之身取去,不想讓給其它男人。

「我全部都給你,但要一直愛著我。」她的身材還末完全成長,在那細小的乳房上,還有幾條細長的毛髮。

「那我取去你的處女膜了:用這腳指可以嗎?」「會痛嗎?」那個想哭的樣子,就像白兔一樣可愛,可愛得令人想虐待她。

「女人,全都要試一次的了。」真砂裝得很溫柔似的。

「若我忍耐的話,會愛我一輩子嗎?」

「當然了。」為了驅除那一生一次的初體驗所帶來的不安感,惠珍將處女之身奉獻給真砂,心中充滿著喜悅。真砂將白色的毛巾放在惠珍的屁股下面。「

若果不痛是有方法的,那就是麻醉了,我給你做吧。」真砂的腳趾在惠珍那花蕊的肉芽上踩蹂起來,惠珍擺動著腰肢,不能想象得到十七歲的女孩會是這樣的淫亂。從那孔道湧出大量的花蜜,真砂在那花蕊之中努力地用心的踩著,使她不理羞恥之心,狂亂地呼叫起來。

「哎……不能忍受了。」真砂將腳趾從那花園離開,那浮現出來的笑容帶有一份虐待感,今次使用的就是那修長的腳指。

花芽是被一塊細長的包皮遮蓋著,她用腳拇指和中指捉實那花蕊,互相摩擦起來。

「呀……唔……」惠珍挺著腰肢,集中那在中心點產生的快感,想要將那感覺全部承受下來,不讓它溜走似的。

「真可愛,這樣子滑溜溜的,怎樣,很舒服是嗎?」真砂呼呼的笑著,那腳指頭在那兒皮上面不停的磨擦著。

「不……哎……」雙足不停地扭在一起,一會兒又張開,腰部大動作地前後挺動,全身冒著一層汗水,透過陽光的反射,好象閃著一層薄薄的光芒似的,那小小而淡色的乳頭向上挺著,真砂另一隻腳將那乳房捉著。

「嗚……」她忍不住挺起背部。

「為何乳頭會硬了的呢?」她一腳踩著那乳房,一腳的腳趾則玩弄著那肉丸。

「為何會硬了的?真的那麼舒服嗎?」她雙腳分別在乳房及那花芯之上活動著,惠珍想阻止那不知從那一方著手才好。

惠珍滿面汗水,望著真砂,皺著眉頭,頭部不停的左搖右擺,但是一點兒也沒有逃走的意思。

「若果不告訴我乳頭為何會硬的話,那我要吃你那粒豆了。」真砂用腳趾夾著那肉粒收緊,從那小花芽傳來的感觸,使她的腳指頭也感到疼痛,那時……「嗚……」惠珍舉起屁股來迎合她。

露著那雪白的牙齒在呻吟的惠珍,身體像蝦米一樣倦曲著,而口部則半張地呻吟。

「好了,已替你麻醉了,那我現在要取去你的處女膜了。」腳趾在那流水淙淙的小道之中慢慢的插進去,雖然很滑,但是一條又窄又細的肉道。

「哎……痛……不要再入了。」雖然是高中生,但跟別人比起來,她很少用那種內塞的衛生巾,所以當真砂的腳指插入去時,那皮膜是有一種自然性的抗拒感。

「痛……很痛啊……!」惠珍舉起頭向她說:「我還甚麼也沒做啊,只是將腳趾放入去而已。」真砂看起來十分興奮。腳趾插入去後,還未曾鬱動,若果一動的話,處女膜便會破了,真砂一想到這兒心臟便咚咚的跳過不停。

真砂沒有男性的經驗,在中學的六年間,除了同性的同學以外,並未與男性交往過,在女性群中以異性的姿態與對力交往,這種經驗卻有過,而純粹與異性的交往則絕對沒有。處女膜破裂時的痛楚,這種肉體的體驗也沒有。

「從此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說完後,那腳趾頭便在那肉縫之中動起來,大幅度的抽動著。

「哇,很痛啊!」

剛剛所做的麻醉看來一點兒也沒有效。一陣痛楚像要將身體撕似的,好象有一個錐子插進身體內似的痛楚,這陣絞痛:從下腹直往腦門衝去,而事實上,只不過是真砂的腳趾在動而引起的痛楚而已。

「不要啊!」惠珍痛苦的叫著,真砂於是將腳趾慢慢地從那狹窄的內縫中退出來。

鮮紅的血液跟著她的腳趾流出來,不單腳趾尖

染著血液,連那雪白的毛巾也被染得一片鮮紅,真砂嚇得呆了一呆,比預想中的出血量多。

「惠珍要與處女說再見了,現在起,你便是我的人了,這種疼痛只是今天而已。」真砂將帶血的腳趾伸到惠珍嘴邊,惠珍一點一點舔著腳趾上自己的陰血。

女同戀足同窗會(二)

「其實上次我已免費公開了,還是有同好購買了,再次表示感謝,但是好像反響不是很好,這次為上次付錢的朋友再貼一次,看反映再說吧」七、八年前,自己是那麼年青……

今年惠珍已是廿五歲了,望著那些穿著校服的女學生們,想起以前的自己,覺得世間真是不可思議。

在畢業前,書法部仍然會像以前一樣,前輩們將後輩們叫來集合來訓話,這種習慣仍然流存著,但是人數顯然的比以前少了。這叄年間,惠珍時常都會想起真砂,她的樣子時常都在惠珍的腦海中浮現出來。

久末見面的樣子又再浮現在她的腦海之中,原因是今天,突然接到低她二年的後輩佳佳的電話,告訴她真砂離婚的消息。

對於聽到真砂離婚的消息,心中浮起一種嘲笑似的快感,但是,在接到電話後,又不能在別人面前表現出那種喜悅的心清。

在那種只有女學生的校園之中,惠珍與早她一屆的先輩真砂在夏季的合宿之後,增加了一層任何人也看不出女奴的關係。真砂在畢業之前,用她那修長的腳趾將惠珍的處女奪去了,那時惠珍每天跪著為真砂舔腳,給她當馬騎,絕對相信自己與真砂能長守的,但是之後,卻突然聽到她結婚的消息對於這件事,她好象被人出賣似的,對真砂存著一份憎惡的心態。

對於騎過她的真砂,她是不容許別的男人碰她的,對於真砂給她的承諾,是不容許真砂自己打破約定的。

「那次在尖沙咀遇見她,已經剪去那長長的秀髮,那時我便知道發生甚麼事了。」聽到她當了教師的消息,而現在的佳佳,還殘留著當時是學生的樣子,白哲的面龐以及那略帶稚氣的臉孔,使人覺得她還是一個女大學生。

頭髮剛好過肩的長度,穿著一條粉紅的裙子,走在走廊上裙子搖擺著,佳佳看來很襯那種顏色,人也覺得清爽很多。

佳佳給人的印象是一個十分會玩的女孩,時常都有不同的男人在她左右。

「有戀人了嗎?」對於惠珍的詢問,佳佳並沒有件正面的答覆,已經廿二歲了,不可能沒有男朋友的,而且佳佳的樣子,也是給人一種有愛情滋潤的樣子,但是在中學時代,佳佳對惠珍也是十分崇拜,到現在還是對她有著一份特別的憧憬。

「還記得以前的事情嗎?」對於這樣的詢問,她臉孔也立時紅了起來。

「今晚,就讓我們回想一下以前的生活,有很久沒有這樣說話了,那來我家好嗎?」惠珍將視線望著佳佳,使她覺得十分不好意思。

「真的不會打擾你嗎?若果真砂來的話,那不會覺得不方便嗎?我想你們會有很多說話需要詳談的呢。」「不用擔心,可以的了。」

「那麼,我便來打擾好了。」惠珍跟著便默不作聲,佳住心裡不禁有一陣恐慌。惠珍柔軟的屁股騎在自己身上的感覺,還有那冰冷的筆觸在背部書寫的感覺,還有惠珍香甜的腳趾……想起來不禁倒抽一口氣。名義上是書道部的宿營,學生們仍然避開老師

們的注意,舉行著那種淫靡的遊戲。而後輩亦繼續著這種遊戲。

真砂進了大學以後,二人仍時常有見面,一見到真砂,惠珍就會主動跪在地上,任由真砂主宰,亦維持著那種不正常的肉體關係,那時,真砂沉醉在惠珍那肉慾的關係中,對男人一點地不感興趣,但之後,真砂與大學的講師陷。

【完】

虐足女孩1-1阿芳-徹底的淫娃蕩婦阿芳今年三十五歲,至今獨身一人。外人一點也看不出她在陳氏集團任總經理已經快十年了,歲月好像沒有在她的身上留下任何痕跡,她仍然是那麼的丰韻卓著,看上去像是二十多的小姑娘,可是又多了一種少婦獨有的魅力,沒有生育的身體苗條頎長又不消瘦,再加上得體的打扮,所以經常佔據《時代》雜誌的封面。

原來阿芳是模特兒出身,個子足足有一米七八,走臺的時候高跟鞋是必需穿上的,足足十二公分以上的尖細高跟,由於阿芳雖然身高很高,可是腳卻只有3 6碼(其實真實長度只有22公分),對比其他模特兒的39、40碼的大腳,阿芳就虧大了(要知道36碼的腳穿12公分鞋跟的高跟鞋就相當於39碼穿1 5~ 16公分鞋跟),每次在T形臺上就如同自己給自己的雙腳上刑一般,不過憑著對事業的熱愛,阿芳早就習以為常了,不過偶爾換成平底鞋也很不錯,但是職業交際場合還是得委屈自己的雙腳。

阿芳有個好爸爸,二十五歲那年,父親母親雙雙在飛機失事中去世,留下這個總經理的職位和大量的股票給自己,只不過阿芳卻不得不離開了T形臺。

很自然的事,美麗的女經理是許多男士的心裡的手淫對象,奇怪的是雖然追求者甚眾,可是阿芳卻似乎毫不動心,這是因為阿芳只喜歡獨自手淫。阿芳尤其喜歡按摩棒,在辦公室、家裡到處都收藏著按摩棒,而且都是電動的,有時候阿芳覺得自己真是夠淫蕩的,可是每次都控制不住自己。阿芳最喜歡的事就是用按摩棒插進陰道和肛門裡,再用手逗弄自己的陰蒂,阿芳的第一次早就給了按摩棒。

阿芳也說不上為什麼喜歡按摩棒,也許出自於對男人畏懼的天性。到公司上班,阿芳更加不可收拾,有時甚至插著按摩棒上班工作。

小月則是剛從學校畢業一年的大學生,被阿芳看重提拔為總經理助理。阿芳對小月有一種說不出的好感。小月什麼都好,就是不肯穿襪子,不管阿芳怎麼要求,小月就是不穿絲襪,當初也是由於這一點,阿芳才注意到小月的,要不是一見面的好感,小月早就被開除了。兩個女子都長得很漂亮,經過很短時間的交往,她們的關係就發展得十分親密,經常一起逛街。阿芳感覺小月對高跟鞋特別喜歡,她們買的高跟鞋多的家裡到處都是,每次試鞋小月都要B著阿芳脫掉襪子試,阿芳的鞋子自然變得小了一碼,但是阿芳始終堅持穿著襪子穿高跟鞋,不過確實自找苦吃,鞋子更加緊了,阿芳注意到小月每次都不穿襪子,試鞋的時候拿出來的雙腳上有不少磨破的痕跡。而走在路上,小月總喜歡摟住自己的纖腰,害的阿芳很多晚上的手淫對象居然變成了小月。別看小月二十出頭,可是她總喜歡象姐姐一樣管著阿芳的方方面面,阿芳連每天穿什麼鞋子的自由都被小

月給奪走了,阿芳又內心裡有點喜歡這樣。

這一天,阿芳整整忙碌了一天。坐在辦公桌後的阿芳感覺渾身痠痛,她趕緊把穿了一整天的新買的高跟鞋脫下,新買的鞋子有點夾腳,捂在鞋子裡一整天的腳丫子把肉色絲襪都汗溼了。阿芳心裡暗自嘆息,現在連穿什麼鞋子都得小月拿主意,要是哪天心一軟,連襪子都穿不成了,每次小月可是央求阿芳不要穿絲襪的,但是阿芳總覺得光腳穿鞋子很不習慣。換了一雙絲襪的雙腳擱在打開的足底按摩器上確實夠舒服,阿芳左手忍不住解開裙子,右手從抽屜裡拿出按摩棒趕忙塞進早已溼潤的陰道里,接著打開開關。習慣性的為了防止自己叫出來,阿芳把脫下的絲襪堵住自己的嘴巴。

最近和小月在一起久了,阿芳在辦公室一閒下來就忍不住手淫。阿芳已經不是第一次在辦公室手淫了,以往每次都會把門鎖好,為了防止聲音傳到外面,也為了懲罰自己的淫蕩,阿芳嘴裡都要含上自己的臭襪子。可是今天卻大意了,門忘記反鎖了。

按摩棒帶著阿芳陶醉在滿足之中,小月拿著文件夾沒有敲門就走進來了。看著小月的表情,阿芳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但是小月皺著眉頭一言不發,過了一會,走到阿芳面前,在她耳邊輕聲說:「你這蕩婦,居然在辦公室裡手淫!」

阿芳害怕的手都忘記拿出來了,雙腳不由自主地蹬進桌子下的高跟鞋裡,由於慌亂右腳崴了一下隱隱作痛,可是下面在此時突然洩了。阿芳閉起雙眼,吐出襪子,聽天由命的說:「你想怎麼樣?」

「我要狠狠懲罰你!把腳給我!」

阿芳只得抬起腳。小月脫下阿芳的高跟鞋,又把她襪子脫掉。

阿芳心裡正納悶間,小月把襪子放進阿芳的高跟鞋裡,又說:「蕩婦,穿上!」

阿芳穿進高跟鞋裡,這雙鞋子是阿芳新買的,買的時候小月半帶強制性地B 著阿芳換成35碼的,鞋子比平常的還要擠腳,要費很大的勁才能穿進去,現在把襪子放進去後鞋子就更加擠腳了。阿芳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把腳揣進高跟鞋裡,尤其腳趾頭拳在一起沒有一點空間,擠的生疼。然後小月用膠帶紙把鞋子和腳踝紮在一起。

「太疼了!」阿芳抗議道。

「閉嘴!明天晚上我到你家住!對了,鞋子不準脫下!手先不準拿出來。」

小月命令道。轉身回來的小月把襪子又塞進阿芳的嘴裡,然後用相機拍下了阿芳的醜態,阿芳只有認命了。

阿芳知道小月的父母移民到加拿大去了,住在一起也沒什麼關係。

晚上,當阿芳坐在自己的大奔駕駛座上時,習慣性地準備脫掉高跟鞋開車時,突然想到了小月那奇怪的命令。

阿芳想來想去,還是脫掉高跟鞋,讓腳舒服一下先。但是為了懲罰自己,襪子沒有拿出來,阿芳只得緊閉雙唇。

晚上睡覺時,阿芳想到在辦公室裡那刺激的一幕,忍不住又洩了幾次。終於堵著襪子插著按摩棒進入夢鄉了。

1-2生氣的小月早晨到了辦公室裡,阿芳心裡想小月不會在意的吧,也許只是玩笑。

小月進來了,她生氣地說:「你居然敢脫掉鞋子!」

阿芳看小月如此認真,心理想壞了,她早晨換了一雙鞋跟低一點的紅色高跟鞋。

「你想讓全公司都知道你這蕩婦的所作所為嗎?」,小月

的語氣帶著威脅。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那雙高跟鞋實在太擠腳了,我腳都磨出泡了。」阿芳的口氣已經軟了下來。

小月冷眼看著阿芳,一句話也不說,讓阿芳感到害怕,可是心裡又感覺十分刺激。一直高高在上的阿芳其實內心裡渴望被管教,就像小時候受到自己的姐姐的管教一樣。

「好吧!好妹妹,我現在開始全聽你的。」阿芳不由自主的放低位置。

「這才象話,好姐姐」,小月頓了一下,「首先,你永遠沒有資格穿襪子了!」

「好的,好的,隨便你吧。」阿芳趕緊彎下腰把鞋襪脫掉,此時注意到小月那關押在黑色高跟鞋裡的雙腳好像也沒有穿襪子。

「好妹妹,你怎麼也不穿襪子!」阿芳好奇地問道。

「無論怎麼樣,我都和你一樣!不過以後我要好好懲罰你!」小月就這樣出去了。

阿芳想了想,光腳穿進高跟鞋裡,高跟鞋磨的很,但是心裡感覺無比刺激。

過了許久,小月笑著回來了。

「呦,好姐姐都穿上高跟鞋了!麻煩你再脫下來。」小月好像不懷好意地壞笑著說。

阿芳心裡真拿小月沒有辦法,只得脫下高跟鞋遞給小月,只聽得嘩啦響聲,好像小月在高跟鞋裡放了些東西。

小月蹲著把高跟鞋又遞到了阿芳的腳下,「好姐姐,快點穿上吧!」

阿芳把赤裸裸的雙腳伸向高跟鞋,小月一把抓住阿芳的腳揣進高跟鞋裡。

「哎呦!」阿芳才發現高跟鞋裡居然放進了無數的石子,毫不留情地硌著阿芳那敏感的腳心。

「好姐姐,舒服嗎?這我可廢了半天的勁。晚上我來了才能脫下。」小月邊說話邊把門關上了。

小月脫下腳上的高跟鞋,也嘩啦啦放進了不少的石塊,然後從包裡取出細鐵鏈先在鞋跟上繞兩圈,再在腳踝上繞三圈然後鎖上,先左腳,然後右腳,阿芳正看得發楞間,腳踝上感覺一緊,也被鎖上了。

「現在,把內褲脫掉!」,小月的手指都快指到阿芳的鼻子上了。

「什麼!這可是在辦公室裡呀!」阿芳很驚訝。

「快點,要不然我就開門了。」小月威脅到。

最後阿芳只得妥協了。小月撩起阿芳的長裙,從包裡拿出一條長鐵鏈。

「好妹妹,你到底要怎麼樣?」

「懲罰你這蕩婦,不讓你手淫!」小月也撩起裙子,拉下內褲,在小月的胯下霍然鎖著一條同樣的鐵鏈!

「不要」,阿芳一邊央求,一邊已經拿起鐵鏈的另一頭,其實她的內心裡也很想嘗試一下。

小月噹啷一聲把兩把鑰匙丟在阿芳的辦公桌上,說:「這是我的鑰匙,你該放心了吧。」

隨即小月用鐵鏈在阿芳的腰間繞了一圈,然後勒緊,用一把銅掛鎖喀嚓鎖住,再拿著鐵鏈頭部穿過阿芳的胯下。

「自己提著裙子!」小月繞到阿芳背後,拿住鐵鏈使勁向上拉,直至鐵鏈勒進阿芳的兩片陰唇裡。

「太疼了!好妹妹松一點!」沒等阿芳哀求完,小月已經把鎖鎖上了。

「好姐姐,就罰你一個星期這樣鎖著!」阿芳簡直要昏倒了。

走出公司大門時,所有遇到的員工見到阿芳都畢恭畢敬,可是又有誰知道,在美麗的女總經理胯下居然鎖著一條像貞Cao帶一樣的鐵鏈!誰也看不見阿芳那漂亮的高跟鞋裡那毫不留情的肆虐著阿芳腳丫子的石子。

1-3阿芳與小月的遊戲阿芳回到家裡

都簡直要發瘋了。雙腳疼痛無比,胯下都磨紅了,這種痛苦是無法用文字來表述的。

電話響了。

「好姐姐,我馬上就到,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我……」阿芳遲疑著。

「把門打開,把衣服脫光,跪在客廳裡等我來懲罰你!」

小月掛了電話。

阿芳考慮了一下,覺得事情到此已經沒有選擇了。

當阿芳一絲不掛跪在客廳地板上時,心裡突然感覺癢癢的,是期待還是盼望,阿芳自己也分辨不出。

過了好久,傳來清脆的高跟鞋踢踏聲,阿芳知道這是小月來了,她感覺心裡湧出一陣熱流,感覺已經開始喜歡這種遊戲了。

阿芳恭敬地跪在哪裡,低著頭。聽聲音小月好像走到她身後。

「咣啷啷,嘩啦……」好像小月在倒東西,聽起來像鐵器。阿芳心裡有一種很奇特的感覺浮了上來。

阿芳覺得脖子一緊,已經被鎖上一個笨重的項圈,接著眼睛被眼罩蒙的嚴嚴實實。

正發楞間,雙手、雙腳都被鎖上了沉重的寬邊鐐銬。

記得小時候看電影時看到女奴身上的鐐銬,阿芳心裡就幻想著自己也是這樣的女奴。可是又不好意思對別人說,從此阿芳幻想著這樣而手淫獲得滿足。而今天終於嚐到這滋味了,阿芳抑制不住心中的衝動,下面早就淫水橫流了。

一陣安靜之後,又聽到咔嚓幾聲脆響。阿芳心裡嘀咕著,莫非小月也戴上了鐐銬。

阿芳正胡思亂想著,突然在叮叮噹噹的鐵鏈碰撞聲中夾雜著噼叭一聲悶響,阿芳屁股上感覺一陣劇痛,好像是竹片!

「哎呦!」阿芳覺得這一下簡直疼到骨髓裡了。

竹片繼續狠狠抽打在阿芳的屁股上,一下結一下,毫不留情。

噼叭聲夾雜著叮噹聲,在阿芳耳朵裡聽起來簡直就是美妙的音樂,連屁股上也不覺得很疼了。

阿芳一下子就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小月一直打到手軟才停下來,坐在沙發上直喘氣。畢竟戴著重銬重鐐揮舞板子是一件重體力活。

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一個半小時了。阿芳的屁股早就開花了。

嘀噠兩聲,好像小月脫掉了高跟鞋。阿芳跪在地上還在回味著。

「過來,親我的腳。」

阿芳趕緊順著聲音爬過去。如此高高在上的阿芳現在居然心甘情願做一個不折不扣的女奴!

小月的腳好像幾天沒洗了,悶在高跟鞋裡那皮革的味道在阿芳嘴裡別有一番風味。

阿芳用舌頭認真的舔著小月的腳面和腳底。小月的腳很小,感覺是35碼的樣子,很骨感。大拇指上方被鞋子擠壓出了很深的痕跡。看來,小月穿著的鞋子也是很緊的。

當舔到腳底時,阿芳發現小月的腳底有不少凹進去的,原來小月的高跟鞋裡也放了很多石子。

眼罩拉下了,果然小月的高跟鞋裡也有石子。

小月趴在沙發上,反蹺起左腳,把腳底攤平。

「好姐姐,快用地上的板子打我腳心。要最狠的!」

阿芳於是掄起竹片狠狠地抽打起小月的腳心。

別說,戴著這鐐銬幹活還真辛苦。

在噼叭的抽打聲中,小月的腳底由粉白開始變紅,然後變紫,腳心漸漸腫了起來,最後開始左一道右一道開始破皮了。

阿芳實在揮不動了,坐在沙發上想歇口氣,可是屁股一沾到沙發立即疼的立即跳了起來,由於鎖著手銬腳鐐掌握不好平衡,狠狠地摔在了地板上。

小月脫下阿芳的

高跟鞋給她揉了半天才緩過來。才剛好一點,小月又穿上了高跟鞋,還又把高跟鞋也給阿芳穿上了。

「今天是第一次,為了懲罰我們脫下高跟鞋,這高跟鞋我們得穿一個星期才能脫下一會兒!」

「對了,把你的襪子和平底鞋收拾一下,明天我們丟掉!」

「是。」

此時的阿芳覺得從腳底到屁股到處是鑽心的疼痛,可是又感覺無比滿足。好像不需要靠手淫解決問題了。

「另外這鐵鏈我們得穿著一個月!」

「啊!都磨破了呀!」

「好,兩個月!」

「好吧,好吧,隨便你吧!」

「好姐姐,沒關係,這是不鏽鋼的,對身體沒有影響。你看我鎖了一年都沒拿下來過。」小月又接著說道,「我真想永遠鎖著不打開呀。」

晚上,阿芳和小月相擁而睡,戴著手銬腳鐐,穿著高跟鞋。由於大家都很累,所以睡得十分香甜。

阿芳和小月終於發現了共同的愛好,那就是SM。

第二天,阿芳所有的襪子和平底鞋包括低於十公分的鞋子都被小月丟掉了。

坐在駕駛座上,屁股仍很疼,想想小月也好過不到哪裡,阿芳心裡也就安心了。

高跟鞋裡的石子十分硌腳,鞋跟又高,阿芳感覺開車從來沒有如此艱難。好不容易熬到公司,幾級臺階都走得十分辛苦。

「總經理,我們走樓梯吧。」小月的語氣好像不容商量。

阿芳在心裡嘆了一口氣,八樓呀,只得提步跟著小月上樓。

「對了,今天不准你坐下!」小月用命令的口吻在阿芳耳邊說。

痛苦的一天幾乎讓阿芳要崩潰,這比她幻想的要過分一些,阿芳不像小月那樣狂熱地喜歡虐足,她自己不太喜歡光腳穿很緊的高跟鞋,可是平底鞋和襪子都被小月扔掉了又有什麼辦法啦。睡覺、洗澡都不能脫下鞋子,難得每週可以脫下一會兒,就要被小月用竹片狠抽腳底,小月下手很狠,每次不把腳底打的皮開肉綻絕不停手,她也只能習慣這樣生活。小月整整三個月沒有脫下過腳上的高跟鞋。

從此每天晚上,小月都要在地下室裡拷打阿芳。阿芳主動把個人的金卡交給小月支配了,反正她錢多得花不完,年薪三百萬美金!還有公司股份提成。

1-4永遠的禁錮生活兩個月裡,小月把別墅的地下室建成了一座刑房!

兩個月過去得很快,當小月把她下身的鎖打開時,阿芳覺得好像一點也不習慣了。

「算了,你還是再鎖上吧。」阿芳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冒出這句話的。

但是,小月沒有鎖上,阿芳心裡感覺到一絲遺憾。

當天夜裡,阿芳又忍不住悄悄地把手伸向小妹妹,小月好像睡得很熟,阿芳把被角咬在嘴裡,動作越來越快。正要到高潮時,燈亮了,被子被掀開了。小月雙目圓睜瞪著阿芳。

「蕩婦!你怎麼又這樣了!」

阿芳嚇得魂飛魄散,連忙跪在地上,「好妹妹,我再也不敢了。」

小月拿出一條精美的金屬內褲。

(這是一副德國Neosteel出品的金屬貞Cao帶,是白金製作的,在貞Cao帶的前端有一個帶有很多小孔的前盾,它的設計是為了不影響穿戴者排尿,在貞Cao帶的後部肛門處有個不大但很精緻的心型孔,是便於穿戴者日常排洩大便用的。)

小月說:「鎖上這條貞Cao帶,手淫就變成不可能的事了。而且鎖是特

制的,如果沒有鑰匙,身體就等於是永遠被禁錮了。」

「我要罰你一輩子戴著它!」,小月又補充道,「當然,我也陪你這樣。」

從此為了防止手淫,小月和阿芳都鎖著那從德國定做的白金貞Cao帶。

小月把自己的貞Cao帶的鑰匙交給了她的初中同學(在某大商場女鞋專櫃當營業員的小麗,下文專門提及)。

但是,阿芳不知道的是小麗在前幾天就鎖上了同樣的貞Cao帶。阿芳和小麗的貞Cao帶鑰匙早就被小月仍掉了,也就是說,阿芳和小麗永遠不能獲得自由,其實小麗是自願的。

阿芳和小月沒想到的是小麗把小月貞Cao帶的鑰匙也扔掉了!其實三位美女都永遠不能手淫了。

阿芳和小月每天晚上都擠在狹小的鐵籠裡睡覺,手銬、腳鐐是少不了的配飾。

時間過得真快,轉眼間一年過去了。

一天,阿芳剛洗完澡,突然發現衣服不見了,阿芳心裡想大概小月拿去洗了吧。阿芳裹了條大毛巾走進客廳找小月,看見先洗完澡的小月一絲不掛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在客廳沙發前的茶几上霍然擺著兩雙鞋跟尖細且高的離譜且形象怪異的高跟鞋!鞋子的後跟上一根鏈子連著五個不鏽鋼銬環一樣的東西,銬環是寬邊的異常厚重。

「好姐姐,快來試試!」小月向阿芳直招手。

阿芳坐到小月身邊,好奇地問:「這是什麼呀?」

「好姐姐,想不想嚐嚐失去自由的滋味呀。」

「死丫頭,你究竟又打什麼鬼主意呀?哎呀!你做什麼,快停下來!」小月已經不由分說抓起阿芳的左腳往一隻鞋子裡塞。鐵鏈和銬環砸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死丫頭,不要!哎喲!怎麼這麼緊!我不玩了!」

隨著喀嚓一聲,高跟鞋的寬寬的不鏽鋼踝帶上竟然被一把銅鎖鎖住了。

阿芳只覺得這隻高跟鞋與平常的高跟鞋有很大的不同,左腳所接觸到的全部是硬邦邦又冰冷的,要知道這可是夏天呀!

鞋子裡沒有一點空隙,緊緊地擠壓著阿芳的左腳。由於高跟鞋非常緊,阿芳的腳趾頭是拳著被硬擠進去的,鞋窩裡佈滿尖刺,阿芳感覺腳心早就被刺破了。

總而言之,左腳從腳掌到腳心再到腳趾,甚至連疼痛感較低的腳後跟都被擠壓的痛苦至極。

大腿根部鎖上了一個銬環,一把銅鎖把銬環連成一體,很緊無法移動分毫。

接著是大腿中部和靠近膝蓋的部分被銬環禁錮了,很快小腿靠近膝蓋的部分和小腿中部得到了同樣的待遇。難怪小月好幾次仔細量了這些地方的尺寸,原來是做這些用途的。阿芳的左腳就這樣被十分牢固地禁錮了。

「右腳!」

「死丫頭,快別玩了,把鎖打開!我的腳好疼,吃不消了!」阿芳求饒道。

「這高跟鞋是不鏽鋼的,鑰匙給小麗了,好姐姐你就快點吧。」

既然如此,阿芳只得把右腳伸向小月。「死丫頭,到底要做什麼呀?」在說話間,阿芳的右腳也被同樣鎖上了。

「快!好姐姐,為了公平起見也給我穿上吧!」小月的雙腳已經蹺在阿芳的腿上。阿芳拿起茶几上的另一雙高跟鞋給小月穿上了,也把鎖鎖上了。

這樣,小月和阿芳都穿上了這樣的高跟鞋。

小月又說:「這高跟鞋我們得穿一個月才能脫一次!」

阿芳感覺跌入到痛苦的深淵裡去了。雙腿每個小小的

動作都是痛苦的折磨,即使把腿放在沙發上也無法緩解,至於站起來就更加吃不消了。這就是C-St eel的極品B-15。可是接下來小月的話幾乎讓阿芳昏倒。

「對不起,你的貞Cao帶鑰匙我早就扔掉了。」

2。小月的大學生活的開始小月打小就有一種怪癖:那就是看到美麗的女人不舒服就莫名其妙感到無比快感,這其中自然包括她自己。從上初中搬到半島花園來,和自己同座位的女孩阿娟居然住門對門,二個女孩很自然地在一起做作業。由於小月總坐不住,自己於是提議用鐵鏈把腳鎖住,於是兩個女孩子一起買了一根黑黝黝的長鐵鏈,一個腳踝上一把鐵將軍鎖,最後再用一把鐵將軍鎖鎖在桌子腿上。就這樣兩個女孩跪在一起看書,這樣的情況阿娟的家長已經見慣不怪了。這根鐵鏈一直伴隨兩個女孩的成長。後來,又認識了同班的小麗,很快小麗也加入了。

阿娟背單詞老是記不住,於是小麗就開始提議背錯一個單詞打一下屁股,三個女孩就這樣互相鼓勵著,居然成績提高很快。小月的父母是做生意的,手上不缺零花錢,自然能郵購到新加坡的藤條,這藤條的效果十分厲害,但是小月又很喜歡這感覺。在小麗的要求下,小月竟然就再也沒有穿過襪子,當然小麗也不讓阿娟穿。

小月在大學是學經濟管理的。要知道她可是全學校的校花哦。

大學裡,小月和其它七個女孩住在一個宿舍裡。一天,當回到寢室的女孩們發現赤身裸體的小月跪在地板上,手裡託著一根藤條,腳踝上鎖著鐵鏈。

於是小月開始跟大家宣傳一種理論:打屁股可以督促學習。曉芬好奇地拿過藤條輕輕抽在小月雪白的屁股上,立馬有一道紅印子。「要用勁呀。」小月的話音未落,啪地一聲悶響,屁股上鼓起一條紅色的印子,和剛才的一下形成一個X。

這下曉芬可是使足了勁的,幾乎把小月打的跳起來了,燕子拿起桌子上的藤條又一下抽擊下去,燕子和曉芬手裡的藤條沒有給小月的屁股一絲喘息機會,小月的屁股全部紅了,再變紫,最後破皮了。還沒有過癮的曉芬和燕子已經被按到桌子上,褲子也被扒下了,自然接著就是品嚐藤條的滋味了。五根藤條都用上了,小月的屁股一直不斷有人打,燕子一邊打著雅菊的屁股同時也被曉芬打著。

那天晚上,小月的屁股被其它七個女孩都打了一頓,堪稱皮開肉綻。接著大家輪流換著,每個女孩的屁股都皮開肉綻了,睡覺也只能側著。每個人都嚐了嚐鐵鏈鎖腳的滋味。

「小月,晚上我抱著你睡」燕子對小月說,「哎,你們幹什麼」曉芬和雅菊合作把燕子的雙腳強行併攏,用鐵鏈先在燕子的左腳踝上繞一道,勒緊,接著右腳踝,更加用力的勒緊,絲毫不理睬燕子的叫喊,用鐵將軍鎖合上,燕子只得接受這樣。小月和燕子抱在一起睡到床上,很快鐵鏈的另一頭鎖在小月的腳。彷彿為了報仇,(因為曉芬和雅菊要穿著高跟鞋睡覺),她們又用細棉繩把小月和燕子的腳趾捆住。雖然腳趾、腳踝很疼,可是小月覺得達到了高潮。

很快全宿舍都加入到這一行列來,並且制定了詳細的懲罰措施。

(1)每次考試以九十分為底線,低一分打屁股一下;有不及格者打

一百下,其她人連帶打五十。

(2)每天每人臨睡前必須打屁股二十下,小月為四十。

(3)談戀愛者每晚四十下,罰一週不準脫鞋子,其她人連帶打十下;如果超過半數談戀愛,每人打八十。

(4)不上晚自習者打二十下,其她人連帶打十下;如果超過半數不上晚自習,每人打四十。

(5)不值日者打四十。

(6)晚上回到宿舍必須脫光衣服,但不準脫鞋子,違者四十。

(7)被打屁股要大聲說謝謝,否則這下作廢,再加打一下。……

大家都在協議上簽字,按手印。小月把從家裡帶來的幾根藤條掛在牆上。

「小月,就從你開始吧!」

小月趴在桌子上,扭頭說:「今天大家都沒有上晚自習。曉芬、雅菊談戀愛打一百,三天不準脫鞋。其她人打七十,我今天沒值日得挨一百三十。」

曉芬和雅菊不約而同地拿起藤條狠狠地掄在小月的屁股上。

「謝謝!」

「少說了一下謝謝,二下全部作廢,還要加打二下!」旁邊的舍長燕子幸災樂禍地說道。

噼叭又是兩聲悶響。

「謝謝!謝謝!」

小月的屁股被抽打了一百五十下,那白嫩的屁股早就變得慘不忍睹。

曉芬和雅菊還沉浸在拷打小月的快感中,就被大家按到桌子上了。

今天的例行工作結束後,大家都覺得屁股火辣辣的,睡覺也只能側著身子。

大家又B著曉芬和雅菊穿上高跟鞋睡覺。燕子和小月又被鎖在一起睡覺。

八個女孩香甜地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早晨,洗漱完畢,燕子搓著腳踝,腳踝已經磨破了,腳趾間的嫩肉也破皮了。燕子手一揚,指著雅菊和曉芬說道,「我們怎麼知道你們不會偷偷脫掉鞋子?」

「你是舍長,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吧。」曉芬接過話。

「那曉芬,你先過來。」燕子指著曉芬。

走上去的卻是雅菊,「還是我先來吧。」

雅菊那脫下高跟鞋的腳白白胖胖的,由於晚上睡覺沒有脫掉高跟鞋,鞋子在腳上勒出幾道紅印子,鞋窩裡潮潮的,看來雅菊的腳汗比較大,鞋子的味道很重。

小月忍不住撲上去跪下來抱住雅菊的雙腳開始吮吸,燕子也沒有閒著,把才買的松子的殼子剝出來,在每隻鞋子裡放進二十片。然後拿出兩根細繩丟在小月目前,「快點,我綁右腳,你綁左腳。」說話間,燕子已經開始仔細捆綁雅菊的右腳了,繩子綁的很緊,每個菱形都鼓出肉來,雅菊疼的直求饒,小月就勒的更緊了。當雅菊把被加工後的雙腳擠進高跟鞋,簡直疼瘋了。

接著,在雅菊完事後,曉芬的腳也被加工了一下,然後小月也自動要求加入,自然如願以償。

「真的疼嗎?」燕子好奇地問了一句。

雅菊沒好氣地回答了一句,「要不你也試試,肯定走路都辦不到。」

出於好勝心理,燕子也答應試試,這回換成雅菊和曉芬幹活,自然只緊不松,穿上高跟鞋,燕子的眉頭都皺起來了。但是四個女孩要到三天後才能脫下高跟鞋。

一個月後,小月覺得意猶未盡,又要求加上了幾條:(1)永遠放棄穿襪子的權利,違者每次打屁股四十,再每隻腳打二百。

(2)只有睡覺和洗澡時才能脫鞋子,私自脫鞋打屁股二十,再每隻腳打五十。

(3)儘量穿著高跟鞋。

其實小月早就不穿襪子多年了。但是

大家一開始對不準穿襪子提出疑義,在小月的堅持下,也只得如此了。

自然每天晚上宿舍裡都傳來噼叭的悶響。

燕子的表哥是鐵匠,在她的央求下,表哥帶著奇怪的眼神打造了二十副重鐐寄來,由於是鄉下,式樣很簡單,是用大掛鎖的,女孩子們開始一回宿舍就鎖上腳鐐,談戀愛的還要鎖上雙手,虧好廁所是在宿舍裡,又住在一樓,沒人注意。

請注意,小月每天只有兩次上廁所的機會。

恐怕這樣的情況要到大學畢業才能結束吧。